奴役正道仙子的魔女為求保命臣服於東瀛女皇的侍女

奴役正道仙子的魔女為求保命臣服於東瀛女皇的侍女

東凰國東海,煙波浩渺,盤踞在此的號稱魔道第一邪宗的合歡宗,遭到了以五仙姬為首的正道聯軍的圍剿。

合歡宗歷史悠久,但起初並沒有什麼名聲,只不過是一群邪道浪女聚在一起淫樂的鬆散組織,後來,一個自稱“天陰魔女”的騷貨在連御萬女之後,福至心靈,創出一套名為“御奴寶典”的邪道功法。

修行御奴寶典的女人,不僅能夠使自己永葆美貌,還能自然地散發出讓其他女人臣服的氣場。不管是心高氣傲的女帝,還是貞烈無比的貴婦,在御奴寶典的調教下,都會成為騷浪淫賤的女奴,在女主人腳下搖尾乞憐。

憑藉著這套功法,天陰魔女一統合歡宗,所有的合歡門人都成了她忠心無二的女奴,從此門派的力量可謂一飛沖天。

此後的幾千年間,東凰國共出了一百二十七位女帝,有一百二十位都落入合歡宗之手,被調教成淫蕩的性奴,畢生都侍奉在天陰魔女腳下。

但是,即使合歡宗如此肆無忌憚,連東凰國最為尊貴的女人都能調教成淫賤的腳下奴,但也無法真正地一手遮天,完全地掌控東凰國。

因為東凰國正道存在著五大超級門派,這五大門派傳說都曾出現過飛昇者,擁有著直通仙道的底蘊,其中每一代最強者號稱仙姬,不僅容顏風采冠絕當世,而且擁有得道成仙的潛力。

以五大門派為首的正道和以合歡宗為首的邪道彼此爭鬥不休,多年來未分勝負。

然而,千年之後的這一時代,這一平衡被徹底打破,因為此世的五大仙姬,被譽為歷代最強的仙姬,她們聯合東凰國軍隊和所以正道門派,將邪道門派紛紛剷除,最後成功圍剿了合歡宗,迫使天陰魔女逃亡海外。

五仙姬之一的凌波仙姬率領東海玉女宗的精英弟子追殺重傷的天陰魔女,將其擒獲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就在所有人以為持續數千年的正邪之戰落下帷幕時,天陰魔女卻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她竟然帶著御奴寶典投靠了東凰國的死敵東瀛!

這東瀛國乃是東海北方的島國,資源貧瘠,但其統治階級卻野心不小,妄想侵佔整個東方大陸,曾經發動過入侵戰爭,征服了東凰國的屬國大寒國,將大寒國上至女王,下至平民,全部調教成奴隸。然後,東瀛女皇想借此征服東凰國,卻不想當時的東凰國雖然陷於正邪之戰,但國力尚在,立刻組建起一支強大的軍隊,收復了大寒國,將東瀛國的侵略者驅逐。

失敗並沒有打消東瀛女皇征服東凰國的野心,她一邊表面向東凰國稱臣,實際上偷偷將大寒國所有捕獲的奴隸運回國內,秣兵歷馬,等待機會。而這一次,正是天賜良機。

東瀛國,女皇寢宮。

這是一間寬敞的和風宮殿,四周立著屏風,一位身穿華美和服的美豔女子跪坐在軟榻上,眉宇間透露著一股高貴冷豔的氣質。她便是這一任的東瀛女皇——昭鈺女皇。

在昭鈺女皇的兩邊,侍立著一個冷俏女子,穿著性感的忍者服,腰間別著肋差,一雙美腿穿著漁網腳踩襪,露出潔白的美腳。

而在昭鈺女皇的前面,跪坐著一個絕美的黑紗女子,她體態妖嬈,騷豔中帶有一絲邪氣,正是逃難而來的天陰魔女。

此時,天陰魔女的玉顏上仍缺少血色,顯然傷勢不輕,她看著坐在高處東瀛女皇,心裡竟然泛起一陣強烈的

緊張。

“女皇陛下,妾身來貴國的目的已經如實相告,不知您對於我們結盟的事情考慮地怎麼樣了?”

昭鈺女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她身邊的女忍者以僵硬的東凰國語說道,“女皇陛下與眾大臣商量過了,你所說的同盟未嘗不可,只是需要一個條件。”

天陰魔女頓時喜形於色,她連忙問道,“什麼條件?”爾等合歡宗必須要認我東瀛皇室為主,世代侍奉,如此我東瀛國才能出兵助你。”

天陰魔女聞言一怔,旋即一股強大的氣息擴散開來,她緩緩站起,玉顏冰冷,怒視著昭鈺女皇。

“你們這些倭奴,竟敢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合歡宗縱橫東凰國,若不是虎落平陽,哪能看得上你們東瀛這彈丸之地?若非本座舊傷未愈,今日你們都要死!”

“大膽!”

女忍拔出肋差,護在昭鈺女皇身前。

“櫻子退下。”

昭鈺女皇絲毫沒有慌亂,淡淡地說道。她一雙美目看向天陰魔女,一股高貴凜然之氣威壓而來,竟與天陰魔女的氣息不相上下,甚至隱隱蓋過。

天陰魔女大吃一驚,她沒想到這昭鈺女皇竟然有這等修為,即使不如自己全盛時期,但也足以傲視群雄了。

看著天陰魔女震驚的神情,昭鈺女皇輕蔑地一笑。

“你是震驚在東瀛這個彈丸小國,本皇怎麼會達到這個境界,對嗎?哼,無知的東凰國女人,本皇早已修成神道功法,我東瀛皇室當年從大寒國擄掠來數萬賤奴,將她們調教成爐鼎,經過這些年的日夜苦練,本皇才達到這個層次!”

“神道功法?爐鼎?”

天陰魔女心中恍然,這神道教乃東瀛國教,以陰陽術為主,其中有一種邪法,通過培養爐鼎,來增強修為,只是這樣的爐鼎用完即廢,那數萬大寒國的奴隸,怕是已經死光了。

“哼,那些賤奴,能夠用生命成就本皇,算是她們的福分。”

昭鈺女皇平淡地說道,似乎那數萬女奴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

天陰魔女心中叫苦,身為邪道最強宗門的門主,她自然也不會憐憫那些奴隸,只是這昭鈺女皇竟是個如此狠辣的蛇蠍女皇,讓她不由地泛起一絲懼意,氣勢頓時衰弱。

昭鈺女皇見此,突然喝到,“既已示弱,在本皇面前還不跪下!”

天陰魔女如遭雷擊,雙膝一軟,竟然真的跪下了。

“可惡,要不是重傷在身,本座怎麼會跪在這個東瀛女人面前……”

即使心中有一千個不情願,但看到昭鈺女皇冰冷的眼神,縱橫東凰國數百年的天陰魔女頓時蔫了,只能屈辱地保持著跪姿。

“看來你心中還有很多不情願呢,得好好調教才行,櫻子,去讓她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是,陛下。”

女忍櫻子走到天陰魔女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天陰魔女,不管你之前修為有多強,在東凰國邪道有多麼崇高的地位,現在你不過是一條喪家犬而已,女皇陛下既然給了你機會,你這賤婢還不知珍惜,真是愚蠢透頂!”

天陰魔女聽著女忍櫻子的訓斥,玉顏之上一陣青一陣白,她一生縱橫,沒想到今日竟然跪在一個小小的東瀛女忍者腳下聆聽訓斥,這種屈辱感真比殺了她還難受。於是,天陰魔女深深低下腦袋,不想看女忍的臉。

這一舉動在櫻子眼中更像是服從的姿態,於是她竟然抬起美腳,直接踩在天陰魔女的頭

上!

“你!”

天陰魔女羞憤難當,險些不顧傷勢就要動手殺了櫻子,但最終還是忍住了。此時一股怪異的感覺突然襲上心頭,以往她調教手下那些女奴時也經常用玉足踩著她們的腦袋,這種姿勢最能展現主人的高貴和奴婢的卑賤,然而風水輪流轉,這一次被踩住腦袋的成了她自己,而踩著自己腦袋的玉足的主人,還是一個修為遠低於自己的東瀛女忍者!

真不愧是東凰國邪道的最強者,天陰魔女,你的頭髮比絲綢還要柔滑呢,正好拿來當我的擦腳布。”

女忍者櫻子一邊用自己美豔的赤足肆意揉搓著天陰魔女的烏黑秀髮,一邊毫不留情地羞辱著她。

天陰魔女的手指摳進榻榻米里,強烈的屈辱感讓她玉顏緋紅,嬌軀顫抖,但同時,一股難言的快感竟然也隨之出現。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被這個女忍者踩著腦袋,本座卻感受到一種快感,難道本座也像那些低賤的女奴一樣,渴望被凌辱調教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天陰魔女內心掙扎著,身為合歡宗之主的她,怎麼也不願意承認自己被東瀛女忍者踩著腦袋還能體會到快感的事實。

就在這時,櫻子踩著天陰魔女腦袋的美腳用力向下一壓,使得天陰魔女的玉顏死死地擠壓在榻榻米上。

“天陰魔女,雖然你剛剛對女皇陛下無理,但我主乃寬宏大量的明君,所以,只要你誠心誠意地悔過,女皇陛下會原諒你的,並且會將你收為奴僕,你們合歡宗從此做為我東瀛的奴屬機關,這樣也就不會被東凰國剿滅。如此優厚的調教,勸你不要不知好歹。”

天陰魔女被櫻子以如此羞辱的姿勢踩在腳下,她的尊嚴已經支離破碎,再加上重傷狀態下不是昭鈺女皇的對手,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念頭,但依然不肯低頭,只是沉默不言。

“哼,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老騷狗!”

櫻子生氣了,踩著天陰魔女腦袋的美腳更加用力,天陰魔女絕美的臉蛋在和榻榻米的親密接觸中變得扭曲,那是混合著痛苦、屈辱以及隱隱的快感的複雜表情。

“看來你很享受被我踩呢?真是可笑,縱橫東凰國邪道的天陰魔女,竟然被我這個東瀛女忍者踩得動彈不得,丟不丟人吶?”

在櫻子猛烈的踐踏和羞辱中,天陰魔女終於忍耐不住,她終於做出了選擇。

“別、別踩了!本座……妾身願意悔過……”

櫻子哼了一聲,這才收回美足。

天陰魔女終於抬起頭來,狼狽地看了櫻子一眼,然後依舊保持著跪姿面對昭鈺女皇,低聲說道,“妾身剛剛對陛下無理,是妾身的過錯,請女皇陛下原諒妾身。”

昭鈺女皇卻冷冷地說道,“你的道歉誠意不足,本皇不接受。”

天陰魔女咬著銀牙,一時不知所措,只能求助地望向櫻子。

櫻子說道,“在我們東瀛國,要乞求幫助和原諒,就要用最卑賤的姿勢,比如全裸土下座什麼的,你身為天陰魔女,別說連這些都不清楚吧。”

天陰魔女別無選擇,她只能將黑紗衣裙褪去,疊好放在身邊,然後赤裸著美豔酮體,向著昭鈺女皇恭恭敬敬地跪下,一雙美腳疊在一起,挺翹的屁股抵在腳後跟處,手掌指尖相對地放在身前,額頭緊貼著手指,以無比屈辱的姿勢宣告著自己的臣服。

“奴婢天陰魔女,東凰國合歡宗門主,在此宣誓,願意

奉東瀛國女皇昭鈺女皇為主人,永生永世侍奉在您腳下,合歡宗從此做為東瀛國的奴屬機關,永遠聽從女皇陛下的命令……”

昭鈺女皇看著天陰魔女宣誓臣服的淫賤模樣,知道這個高傲的東凰國女人已經開始淪陷了,這才露出笑意,說道,“很好,從此你就是本皇飼養的母狗了,但你還沒有資格侍奉本皇,先由櫻子來你的主人,等你被調教好了,再由本皇來臨幸你。”

天陰魔女只得恭敬回應,“奴、母狗遵命。”

昭鈺女皇對櫻子說,“櫻子,好好調教這隻母狗,讓她把御奴寶典的秘密都說出來,等本皇修成了御奴寶典,實力必定會在上一層樓,到時候反攻東凰國就勝券在握了!”

“是,屬下遵命。”

櫻子說完,取出項圈戴在天陰魔女的玉頸上,扣上鐵鏈,牽著她離開了大殿。

天陰魔女從來都是牽著母狗的人,這一次卻是自己赤身裸體地被別人牽著,動作很不協調。

櫻子生氣地拍打著天陰魔女的屁股,呵斥道,“笨母狗,連爬都不知道怎麼爬嗎?真是蠢到家了,你們東凰國女人都是這麼笨的嗎?算了,等給你烙上奴隸紋身,封印了你的修為,再好好地調教你。”

櫻子牽著天陰魔女來到地牢裡,這裡是曾經關押和調教大寒國女奴的地方,各種調教設施一應俱全。

此時,這一間審訊室中,站著三個穿著性感夜行服的女忍,她們是櫻子的手下,擅長拷問和調教,有不少的大寒國女奴經她們調教後都成了淫賤的母狗,如今,她們正躍躍欲試地看著櫻子牽來的新獵物。

櫻子將天陰魔女牽到審訊室的石臺上面,像拴牲畜一般將鐵鏈系在牆上的鐵環上,然後坐在女忍搬來的椅子上面。

“這隻母狗叫天陰魔女,是合歡宗的宗主,也是東凰國邪道第一強者。”

聽到櫻子的介紹,三個女忍的臉上都不禁閃過一抹驚異之色。東瀛女人對於弱者會毫不留情地征服,但對於強者,她們就會主動示弱,然後像毒蛇一樣暗暗積蓄力量,等待反撲的時機。

所以,即使她們調教過大寒國的女王和公主,但在她們的認知中,東凰國曾擊敗過她們,是真正的強者。

櫻子說道,“你們不必擔心,這個天陰魔女已經向女皇陛下宣誓臣服了,現在她不過是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一條淫賤母狗罷了。你說對不對啊,天陰魔女大人?”

天陰魔女羞紅了臉,小聲應道,“是的,主人,母狗有眼無珠,頂撞了女皇陛下,女皇仁慈,留下母狗一條賤命,讓母狗有幸能侍奉主人……”

天陰魔女自己都想不到,這種淫賤的話會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也許是之前向昭鈺女皇土下座宣誓臣服的屈辱徹底擊垮了自己的道心,她的內心無比恐懼,因為如果再這樣沉淪下去,她真的會成為這些東瀛女人腳下一隻淫賤母狗的。

櫻子這時伸出赤裸的腳掌拍拍天陰魔女的玉臉,說道,“不錯,看來你這隻母狗還算有覺悟,告訴主人,想不想舔女皇陛下的玉足啊?”

天陰魔女回應道,“母狗想。”

啪!

櫻子掄起穿著漁網襪的美腿給了天陰魔女一記響亮的腳耳光。

“蠢狗,剛剛誇了你一句就不長記性,你現在的身份,有資格侍奉侍奉女皇陛下嗎?”

天陰魔女的一側玉顏上出現了一個鮮紅的腳印,她連忙搖頭。

“哼

,那我再問你,想不想舔我的腳呢?”

天陰魔女猶豫了幾秒,似乎是在對比自己和影子的身份,最後道,“母狗想。”

啪!

天陰魔女的另一側玉顏也出現了一個鮮紅的腳掌印。

看著天陰魔女委屈不結的眼神,櫻子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說道,“愚蠢的母狗,主人的腳是你想舔就能舔的嗎,還有,母狗能說人話嗎?以後回話主人沒要求,先狗叫,再說人話,這記腳耳光讓你長長記性!”

周圍的女忍發出一陣鬨笑,顯然櫻子是在故意刁難天陰魔女拿她取樂,但天陰魔女又能怎麼辦呢,身為母狗,只能舔著臉露出諂媚的笑容。

“你們看到了,現在這個母狗不是什麼天陰魔女,而是我們腳下一隻卑微的母狗奴,拿出你們當年調教大寒國女王的勁頭來,把她調教成女皇陛下滿意的樣子。”

“是,櫻子大人!”

在櫻子的命令下,赤裸的天陰魔女被女忍們束縛在一個木椅子上,兩條玉腿被大大分開,以無比羞恥的姿勢將小穴和肛穴都袒露出來。

“做為女皇陛下的母狗,你的小穴和肛穴必須要毫無遮掩,這些陰毛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

說著,櫻子親自操刀,將天陰魔女的陰毛颳去,去除陰毛後的小穴更顯得鮮嫩,白嫩鼓起的陰丘害羞待放,引人垂涎。

“哦,想不到天陰魔女的下面還挺可愛的嘛,難道你還是處女?”

櫻子一邊用手指玩弄著天陰魔女的小穴,一邊饒有興趣地問道。

天陰魔女玉顏羞紅,她雖然御女無數,但那些下賤的奴隸哪有資格讓她破身,就算讓她們舔舐自己的玉穴那都是莫大的榮耀。

就在這時,天陰魔女突然嬌聲呻吟起來,因為櫻子突然用手指插進天陰魔女的嫩穴中攪拌起來,淫水頓時流出。

“你這老騷狗真是敏感,只是兩根手指就讓你溼了。來看看你的裡面。”

櫻子戲謔地說道,玉指撐開嫩穴,露出裡面溼潤的腔肉,三個女忍也湊過來,肆意地對天陰魔女的私處指指點點。

天陰魔女羞憤難當,那是自己身為女人最隱私的部位,此刻卻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一樣,被這幾個東瀛女忍者肆意把玩,無盡的屈辱感讓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哦,快看,這老騷狗的淫穴竟然越來越溼了。”

“真的呢,原來她是被人當眾玩弄淫穴就會發情的賤貨呢。”

“哼,還說自己什麼東凰國邪道的第一強者,實際上比那些淫賤的大寒國女奴還要淫蕩不堪呢。”

“說不定東凰國的女人都是這樣的賤貨,等著我們東瀛國的女人征服她們,把她們統統調教成母狗,讓她們體會到什麼叫欲仙欲死。”

在櫻子高超的指奸技術和女忍們無情的嘲諷聲中,天陰魔女很快就浪叫著高潮了,緊繃的玉體一陣顫慄,騷穴之中噴出一大股淫液。

櫻子有些厭惡地將沾滿淫液地手指塞到天陰魔女的小嘴裡,命令道,“給主人舔乾淨,你這沒用的母狗!”

天陰魔女連忙含住沾滿自己淫液的手指,用自己的舌頭細細舔淨,看著櫻子的眼神完全是討好的神色,乞求她早點結束這個屈辱的調教。

櫻子不為所動,一隻手揉弄起天陰魔女的陰蒂,另一隻手則用力地抓握住她的挺翹雪乳,手指深深白皙酥軟的乳肉裡。

“哼,看這對淫蕩的大奶子,還有陰蒂,都充血腫起了呢,正

好給你這發情的母狗穿上乳環和陰環。”

咔地一聲,天陰魔女感到乳頭和陰蒂這三處敏感處傳來一陣細微的痛感,一對乳環和陰環已然被穿上,上面還掛著鈴鐺。

“接下來,就要給你烙上奴隸紋身了。”

櫻子拿來幾根烙鐵,上面已經燒的火紅,但可以看出來是東瀛語的“奴隸”、“母狗”、“賤畜”等詞語。

天陰魔女臉色煞白,一想到這些恥辱的詞彙將要永久地烙印在自己的身體上,她突然猛烈地戰慄起來,淫穴噴出一大股混雜著浪水的尿液!

“你這賤奴,竟然高潮了?”

櫻子和三個女忍者都有些吃驚,但旋即都失笑起來。

“真是丟人的母狗呢,竟然還被嚇尿了。”

“是啊,本來按照她的身份只烙上母狗就行,但現在不如把這些烙印都給她印上吧。”

“好主意,這對大奶子就烙上母狗,淫穴上邊就烙上賤畜,大白屁股就烙上奴隸!”

隨著一陣肉體和烙鐵接觸的滋滋的聲音,天陰魔女原本美豔無瑕的玉體上出現了三處恥辱的烙印,這是她屈服於東瀛女人的證明,也是她之後身份的象徵。

“好了,把這隻母狗解開吧,這些烙印上都有陰陽術的禁制,她的修為已經被封印了。”

天陰魔女聽到櫻子的話,下意識地催動真氣,但丹田之中一點真氣都沒有,顯然修為被封印住了。若是在她全盛之時,也許可以蠻力衝破這些禁制,但現在不僅有傷在身,而且道心破碎,想要衝開禁制也是不可能的了。

失去修為的天陰魔女再一次清楚地明白,自己以後的命運只能是跪伏在這些東瀛女人腳下的卑賤淫奴了。等天陰魔女從木椅上被解下來,只能以母狗的姿勢跪趴在冰冷的石臺上。

“現在,該給你這隻母狗戴上項圈和鐐銬了,這些刑具可都是玄鐵打造,沉重無比,對於被封印修為的你,既是有效的束縛,也是時刻提醒你這個賤奴認清身份。”

一陣嘩嘩聲中,三個女忍拿著一副連體鐐銬過來,給天陰魔女戴上。這副鐐銬由一副鐵項圈和串聯起來的手鐐腳鐐組成,沉重無比,一旦拷上就不可能摘下,也就是說天陰魔女在無法恢復功力的前提下,一生都要戴著這些屈辱的刑具。

“好了,現在的你終於有些母狗的樣子了。”

天陰魔女赤裸著美豔的玉體,戴著沉重的鐵項圈和鐐銬,乳頭和陰蒂上穿著環,挺翹的屁股、白皙的玉乳和淫穴上方分別烙著“奴隸”、“母狗”和“賤畜”三組東瀛文字,可以說淫賤無比。

櫻子坐在木椅上,向著天陰魔女抬起玉腿,美腳的腳底正對著她。

“雖然你之前已經向女皇陛下宣誓過了,但現在我才是你名義上的主人,所以,你必須要向我再發一遍誓,說出母狗誓言,然後親吻我的腳底。”

天陰魔女羞澀地拖動著鐵鐐,以母狗的姿勢爬到櫻子的美腳前面,絕美的臉龐貼近東瀛女忍的美腳腳底,發誓道,“母狗天陰魔女在此發誓,願意永生永世做櫻子主人腳下的淫賤母狗,任憑主人調教,若違此誓,不得超生。”

說完,天陰魔女紅豔的嘴唇便親吻在櫻子的腳心處。

“好吧,看你這隻母狗這麼淫蕩下賤,我就收你做母狗了。”

“汪汪!感謝主人!”

天陰魔女沒有忘記那兩記腳耳光,先狗叫兩聲,再回應。

“不錯不錯,你這母狗還

算有記性。”

櫻子的美腳肆意地在天陰魔女的玉顏上揉搓,然後說道,“母狗,以後你就不要叫天陰魔女了,主人賜給你一個新名字,以後你就叫舔陰奴犬好了。用東凰國語來理解,就是你只是一個來侍奉我們東瀛女人高貴小穴的卑賤奴婢母狗!”

天陰魔女一聽,既屈辱又興奮。

“汪汪!是,主人!感謝主人賜名!”

“那麼,”櫻子張開雙腿,露出自己的淫穴,說道,“現在就來侍奉你第一位主人高貴的玉穴吧。”

天陰魔女,不,應該是舔陰奴犬連忙將玉顏湊近了櫻子的下體,眼前東瀛女忍淺淺的陰毛之下,是含苞欲放的嬌嫩小穴。

舔陰奴犬伸出香舌,舔在主人的玉戶上,她回憶著以前那些被自己調教過的女帝性奴們,將她們侍奉自己時的技巧,通通用在服侍眼前的新主人身上。

“哦啊啊啊,嗯啊,啊哈……”

櫻子在舔陰奴犬的賣力舔舐下浪叫呻吟起來,她一雙修長的美腿盤在舔陰奴犬的玉頸上,然後命令三個女忍拿著鞭子,站在舔陰奴犬後面,用力地鞭打她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

啪!

啪啪!

在一聲聲清脆鞭打聲中,舔陰奴犬的豐滿玉臀上頓時出現了一道道鮮紅的鞭痕,在雪白肌膚的襯托下,更顯得淫靡不堪。

而在被封印修為之後,強烈的痛楚無比清晰地在舔陰奴犬的神經中傳遞著,鞭子每落一下,她騷豔的玉體都忍不住一陣顫慄。

“啊啊……嗯啊……啊哈……你的舌頭、舔得很賣力呢,母狗……是因為鞭打,讓你更興奮了對嗎……真是一個賤貨。你們幾個,狠狠地鞭笞她,讓這隻騷狗知道你們的厲害。”

“是,櫻子大人!”

三個女忍應聲道,露出了嗜虐的笑容,她們呈三角形地將舔陰奴犬圍起來,更加用力地抽打起她的玉體。

潔白如玉的美背頓時被猛烈的鞭雨所覆蓋,一道道鮮紅的鞭痕爬上她雪白的肌膚,一對飽滿的奶子也被抽打地亂晃,翻滾淫靡的肉浪。

舔陰奴犬的豐臀已經被鞭打地紅豔無比,於是站在她身後的女人轉而鞭打起她的一雙美足。白嫩而敏感的腳掌承受著皮鞭的蹂躪,無比刺激的快感讓舔陰奴犬的嬌軀劇烈地顫抖,小穴立刻噴湧出一大股淫液!

“哈哈,這母狗的騷蹄子很敏感呢,繼續用力地抽她!”

“是!”

不知過了多久,牢房裡啪啪的鞭打聲才停了下來。舔陰奴犬像是被玩壞了一般,癱軟地趴在地上,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鞭子抽打過,鮮紅的鞭痕讓白玉般的嬌軀顯得愈發淫蕩,而且她的玉顏上已經滿是淫水,一雙美目無神地上翻著。

櫻子在她不懈的舔舐下,高潮了五六次,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她滿足地用美腳摩擦著舔陰奴犬的玉顏,將上面的淫水更加均勻地塗抹開來。

“還不錯,主人以後會經常使用你的狗嘴的,現在,是時候把你們那個合歡宗的鎮派絕學來寫下來了。不過,你若有狗膽在書寫功法時動手腳,定叫你生不如死!”

舔陰奴犬感受到櫻子話裡的殺氣,立刻爬起來舔著主人的腳,討好地晃動著白屁股,似乎在說她已經徹底明白和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不會做出任何不利於女皇的事情的。

櫻子見此,滿意地點點頭,但她又說道,“不過,畢竟你現在只是一隻母狗了,自然不能像人一樣用

手寫字,哼,有辦法了。”

在櫻子的命令下,又有一個女忍從刑房中取來一樣東西,那是一杆足有前臂粗長的毛筆,一端是狼毫,另一端卻是幾個緊緊串聯起來的鋼珠。

櫻子踢了一腳舔陰奴犬,命令道,“轉過身爬下,把你的狗屁股撅起來!”

舔陰奴犬連忙照做,將自己那佈滿鞭痕的大白臀高高地翹起。

櫻子握著那根毛筆,將緊緊穿連在一起的鋼珠的那一端朝著舔陰奴犬的肛穴裡插去。

“嗯啊!呃呃……啊啊啊、啊哈~啊啊~”

緊緻嬌嫩的菊花被外物粗魯地撐開,被壓制修為的舔陰奴犬感到一陣難言的痛意,緊接著,隨著後庭滿滿的充實感,一種強烈的快感讓她身軀酥軟,本來的痛呼也變成了嬌媚的呻吟。

啪!

櫻子毫不留情地在舔陰奴犬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後者只能忍住不呻吟出聲。

櫻子將這根粗長的“毛筆”近一半的長度都插進了舔陰奴犬的後庭裡,像是一根奇特的狗尾巴,高高豎起,好不淫蕩。

“喜歡你的尾巴嗎,賤狗?”

櫻子笑著,又衝著眼前雪白的豐臀上打了一記。

“嗚——汪汪!回主人~母狗喜歡~舔陰奴犬搖晃著豐臀,回頭羞赧地看著插進自己屁眼裡的那根粗長物體。

“拿紙張來。”

女忍拿來一張很大的白紙,鋪在石臺地面上。

櫻子命令道,“好了,母狗,你開始寫吧。”

舔陰奴犬隻能按照命令,兩條玉腿岔開,彎曲,蹲在這張白紙上方,扭動著腹部和屁股,艱難地夾緊並控制著插進後庭裡的粗長毛筆,在白紙上寫字。

然而,也是因為修為被封的原因,她始終沒辦法寫好一個字。

啪!

一道鞭影抽打在她身上。

“笨狗!寫個字都這麼慢?”櫻子冷哼一聲,對其他的女忍說道,“你們盯著她,如果她膽敢偷懶,就給我狠狠地抽她!”

“是!” 。

就這樣,幾天過去了,牢房裡的鞭打聲和呻吟聲都沒斷過。

。

數天之後,東瀛皇宮之內。

身穿一襲華麗和服的昭鈺女皇優雅地跪坐在一張軟墊上,她的身前放著一張案几,上面疊放著厚厚的幾十頁紙張,每一頁紙張上面都寫滿了文字。

“這就是合歡宗的御奴寶典嗎……”

昭鈺女皇細細翻看著,在她身後,身穿性感漁網忍者服的櫻子安靜侍立著。而這位女忍者手中握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正連在一個跪伏著的、赤身裸體的美豔女子玉頸上的玄鐵項圈上。

。

舔陰奴犬那被烙印著奴隸印記的玉體上佈滿著深深淺淺的鞭痕,玄鐵打造的厚重連體鐐銬將她的手腳束縛,多日來都插著粗長毛筆的肛穴現在都還未完全閉合。

此時她正將玉顏深埋進跪坐著的昭鈺女皇的腳掌之間,用自己的香舌無比恭敬地服侍著這雙美麗高貴的赤足。

昭鈺女皇一邊享受著這位曾經東凰國邪道第一女強者的口舌侍奉,一邊將這疊厚厚的紙張看完了。

“嗯,這些文字的確沒什麼問題,看來這個東凰國女人沒耍心思。櫻子,你做的不錯。”

昭鈺女皇淡淡地說道。

櫻子恭敬地說道,“謝陛下誇獎,只是這些東凰國女人本來就是天生的賤畜,這隻母狗的臣服比屬下預想的還要順利。”

“哼,沒錯,那些東凰國女人都是賤貨,如今我們已經擁有了御奴寶典,別說東凰國,就是整個東方大陸,

將將臣服在我們腳下!”

昭鈺女皇美豔的臉上露出充滿野心的笑意,一股強大的氣勢磅礴而出,跪伏在她身後為她舔腳的舔陰奴犬嬌軀顫抖,忙以更加卑賤順服的姿勢為吻舐著女主人的腳掌。

東凰國東部海域,某座小島上。

這是島上一片濃密的山林之間,一陣樹木枝葉掃動的聲音的吱吱聲打破了山林往日的寧靜,數道豐美肥熟的黑衣女子,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蔥鬱高大的樹木之間,即便是穿著足足十釐米的高跟木屐,也絲毫不影響她們的動作,靈巧地在樹杈枝頭躍過,而她們的目標,乃是前方一位輕功卓絕的白衣熟婦。

只見那道白色身影在林葉間如飛一般疾行,奔走間的疾風讓本來寬鬆的道袍緊緊貼住她的身體,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兩團傲然挺拔的巨乳,如一對熟透的蜜桃,隨著動作而誘人地抖動著。姿容堪稱芳絕豔麗,外衣寬鬆的道袍側方卻已經被利刃割開,露出胸前那對宛如雪峰一般的爆乳,以及那貼身的性感旗袍式的褻衣。

在她的領口下方裁有一道菱形的開口,一直延伸到輕紗腰帶的位置,雪白膩嫩的乳肉因此也露了大半,道袍如同包裹住全身的披風一樣勉強包裹著她豐腴動人的玉體,哪怕是有著道袍的掩蓋,在那誘人的乳山中央,透過衣袍掩蓋,依舊可以清晰的看出,她那凸顯在乳峰頂端的絕美性感乳暈。

一雙碩大又不失美感的美腳,穿著十五釐米的銀白色超高跟繡鞋,鞋跟上甚至紋刻著花鳥的精細紋路,這一看就是價值不菲。修長筆直的雙腿如同白玉一般,美豔絕倫的完美身軀,猶如仙母降臨人間一般。接連交錯的雙腿前後踏動,在林間行動的速度看似緩慢,實則比起飛簷走壁的追擊者們還要快上不少。

“唔!!”

忽然間,高挑熟美的白袍女子那張風韻十足的臉上眉頭微微皺起,美豔豐腴的身軀突然開始晃動起來,輕盈邁步之間,豐腴的肉腿忍不住併攏夾住,但這卻導致她原本尊貴大方的身姿侷促地夾緊後臀,肥厚的豐臀頓時淫蕩地崩緊,如同飛燕一樣迅疾輕盈的絕世輕功,此時便如同灌了百斤鉛水一樣,身形明顯遲滯。

“這群女忍竟如此窮追不捨,若不是那名叫霧紗的妖女暗中偷襲害我身中奇毒,我堂堂玉女宗前掌門又怎可能被逼道如此境地!”

那白袍熟婦朱唇中的話語難掩羞憤,但是再怎麼懊惱,如今被追逃也是事實。左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內力大量的洩出讓她原來積蓄內力、平坦緊緻的小腹痠疼難言,但是實際讓她難以忍受的卻是下體的隱秘之處難言的瘙癢。右手運功無形掌力接連折斷身前攔路的樹枝,試圖拜託追殺者的腳步。

“姬媚雪這頭老騷狗,跑的倒是挺快,不過她已身中主人的奇門淫藥,任憑她是天仙下凡也撐不了多久,姐妹們,追!”

“是!”

白袍熟婦身後的女忍們知道她身中高超的淫毒,必然難以逃脫,於是一鼓作氣,加速上前,欲將那美婦生擒住。

“嗖、嗖、嗖幾道破空之聲傳來,十數柄漆黑的苦無如同奪命飛蝗從姬媚雪身後激射而來,這位美豔熟女女俠如同背後生眼一樣身法隨風拂柳一般左右交互錯開,十數柄苦無都從她身軀從錯過,交錯插在了她跟前的地上,阻斷了她前進的施展輕功的腳步,“砰砰砰”

後方幾位女刃周身炸開一道道白霧。電光火石之間,數位女忍已經用替身秘術攔在姬媚雪身前,加上後面的幾位女忍,追兵已經將姬媚雪圍在中央。

“哼,姬媚雪,你竟膽敢妨礙我們征服東凰國的計劃,霧紗主人看在你身為凌波仙姬的師傅的份上,既往不咎好心收你為奴,教你入我東瀛帝國,你這不識好歹的騷貨竟然還敢拒絕,真是找死!”

為首的女忍從樹梢跳下,她身著緊緻的高叉黑色夜行衣,雙臂和腿上是連體網狀絲襪,露出性感腳趾的木屐踩在地上,那豐乳肥臀被完美地勾勒出來,即便她臉上蒙著黑布,也絕對能從這身材之中看出她也是為風韻十足的美人。

“哼,區區彈丸小國之賊寇,也想染指我東凰國大地,本座遲早要將你們一網打盡,以蕩我東凰國之威!”

雖然身處險境,姬媚雪仍未有絲毫懼色,身為前玉女宗掌門又是現任五仙姬之一凌波仙姬的師傅,怎能在這些倭寇的馬前卒面前露怯。

“是嗎?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即已敗在霧紗主人手中,像喪家之犬一般狼狽逃竄,還有何面目說出這樣的豪言?快快解衣受縛,好讓我等牽著你去面見霧紗主人!否則……”

女忍首領充滿譏諷的威脅讓姬媚雪又羞又怒,她的確是敗給了那東瀛妖女,但並非實力不濟,而是對方趁著她鬆懈之際偷襲出手,導致自己受傷,繼而又中了淫毒,不得不狼狽逃竄。但對方的忍術的確厲害,再加上有這些訓練有素的女忍,即使自己全盛之時也未必能徹底擊潰她們。顯然這些東瀛人是有備而來,不知她們到底有何陰謀,自己必須儘快脫身,回去通知徒兒她們……

心緒電轉之際,姬媚雪思忖已定,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小腹間燥熱的淫毒,強行運轉真氣,玉腿猛然發力,高跟鞋下土地龜裂,曼妙玉體化作一道殘影,向著前方的女忍攻去!

擋在前方的兩個女忍顯然沒有料到眼前的美豔困獸還有這樣的實力,錯不及防之下被一隻凝聚真氣的玉掌擊飛出去,紛紛口吐鮮血地倒在草叢裡,喪失了戰力。

一擊得手後,姬媚雪纖腰一轉,胸前兩團豐軟白膩的美肉劇烈地晃動,險些從破損的衣物中脫出,但此時她早也顧不上走光的風險,氣勢如虹地攻向下一個目標——剛才大放厥詞的女忍首領!

“你——”

為首的女忍功力顯然比較高深,她連忙拔出腰間的肋差擋在身前,終是堪堪防禦住了姬媚雪的攻擊,但這隻白皙玉掌衝出的滾滾真氣仍是讓她嬌軀劇震,面上的黑紗亦被震開,露出的真容卻讓姬媚雪一驚。

“怎麼是你?月島雙俠之一的青璃女俠!你的臉怎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媚意十足的玉顏,曾經的出塵仙氣已被妖豔淫蕩的氣息所覆蓋,而在玉顏一側,赫然被墨汁刺著一個小巧的“奴”字,如同被施了黥刑的犯人,顯得更加淫靡低賤。

但姬媚雪不會認錯,這副容貌就是名震月島的兩位女俠之一——青璃女俠無疑。

“呵呵,青璃女俠?奴家早就不是什麼高貴的女俠了,數日前,奴家姐妹就被霧紗主人降服,當親吻霧紗主人的玉足時,奴家才發現自己這種所謂的女俠在高貴的東瀛女人腳下就是一隻毫無尊嚴的母狗,月島雙俠如今已經是東瀛帝國的奴忍了。這些女忍者同樣都是

出身東凰國的女子,被霧紗主人調教之後,成為了奴忍,自願發誓永生永世為東瀛帝國為奴為婢,好了,姐妹們,讓這老母狗看看我們真正的樣子~”

隨著青璃奴忍和眾女忍發出一聲淫痴的浪笑,她們直接將身上的夜行衣和麵紗褪去,一幅幅美豔性感的酮體上只穿著魅惑妖豔的連體黑絲,白皙又充滿彈性的皮膚被勒出一個個菱形肉格,飽滿沉甸的乳球尤其如此。絲衣下體開出空隙,露出淫穴和白美肉臀,被剃乾淨陰毛的淫穴滴淌著淫汁,鮮嫩挺硬的乳頭無不昭示著她們此時發情的淫蕩狀態。和青璃奴忍一樣,她們美麗的臉上也被刺了“奴”字,表示她們的下賤身份,但此時她們卻一個個高高地仰起頭,彷彿這是一種驕傲一般。

姬媚雪看著眼前這一副淫靡的光景,一時間呆住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那些東瀛女人竟然已經滲透到月島,更想不到她們的心腸如此殘忍變態,以這種方式作踐和羞辱自己的同胞!

同時她也深深鄙夷青璃女俠等人,竟然甘願認東瀛國的妖女為主,反過來殘害自己人,如此奴顏婢膝,實在讓人不齒!

然而,不知是否因為淫毒的影響,姬媚雪看到眼前那些妖豔性感的風騷女體,雪白的乳球在空氣中淫靡地晃動,下身袒露著已被剃淨恥毛的私處,陰丘鼓鼓,慾求不滿的穴縫肆意地流淌著淫汁……竟然渾身燥熱難耐,小腹間的灼熱感再度襲來,無法壓抑。

“怎麼會這樣……本座怎麼會對這些媚外的騷貨有反應……可惡!下面怎麼、溼了……”

姬媚雪貝齒用力咬破了嘴唇,口中頓時一股猩鹹的滋味讓自己清醒,她強撐自己別過頭去,不去看那些騷媚下賤的叛徒。

“呵呵,老騷狗,怎麼不敢看我們了?是不是已經發情了?哼,自詡為名門正道的仙子,其實不過是下賤的母狗罷了!”

青璃奴忍一邊出言譏諷,一邊淫浪地岔開雙腿,兩根手指掰開自己兩片肥腴的陰唇,嬌嫩溼潤的穴腔在刺激下輕顫收縮,裡面的肉褶都清晰可見。

“你們……好不要臉!

姬媚雪心中又羞又怒,恨恨地啐了一口,但這也只是嘴硬罷了,她雖然沒有看但聽到女人騷媚的呻吟,腦海已經止不住地幻想出無數淫靡的畫面,渾身酥軟下來,根本再提不起一點力氣。

怎麼辦……體內的淫毒就要壓制不住了,難道本座就要……

“師傅莫慌!徒兒來助你!”

就在這危機時刻,一聲嬌喝從樹林上方傳來,如聞九天仙籟,讓人如沐春風。

只見一隻雪白的瑩瑩玉足穿過綠葉,蔥玉般足趾整齊排列,頂端的趾甲粉嫩,足弓纖巧,腳掌微微內凹,潔白纖細的足踝上戴著一對玉石鈴鐺,宛如巧奪天工的藝術品。而玉足之上,是同樣完美無瑕的修長玉腿,在飄然道袍的襯應下更顯風韻,緊緻的纖腰束著絲綢華帶,飽滿的渾圓乳球雖有衣服的包裹,但隨著下落的慣性還是微微蕩起,美不勝收。雪白的玉頸之上,精緻的容顏讓仙女都自愧不如。

“糟糕!是東海玉女宗掌門凌波仙姬!”

青璃奴忍臉色驟變,她深知自己的實力遠遜於五仙姬,即使在場的所有奴忍一起上,也毫無勝算,當下和眾奴忍換了個眼神,紛紛立刻施展忍術遁逃。

凌波仙姬赤足一點,欲要追擊,但還是擔心師傅狀況,就此作

罷。

“師傅,您沒事吧?”

姬媚雪的臉上依然帶有不自然的潮紅,她在見到自己徒兒趕到之時便已鬆了一口氣,轉而全力壓制體內的淫毒,此時雖然仍有大半淫毒未消,卻也不似之前的發情模樣。

“大體無妨,好在你及時趕到,否則為師危矣。”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姬媚雪起身,胸前飽滿的乳球誘人一晃,接著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快快返回駐地,為師有重要消息要告訴諸位同門,十萬火急!”

……

月島乃東凰國在東海的邊緣之地,雖置郡縣,尊東凰國教化,但因遠隔滄海,交通不便,加之常有海盜侵擾,官府對其管控極弱,常常數月都沒有消息通達。

此時,在月島的東岸,一處港灣之內,一座小城坐落其間,這裡便是東凰國在該地設置的治所——東月城。

在城鎮中心,一座碩大的宅邸內,一位女子在欄杆前踱步,她姿容豔麗,身段婀娜,一件單薄的絲綢紗衣罩住豐腴的嬌軀,藉著月光,白皙如玉的肌膚清晰可視。而透過蟬翼般的衣料,渾圓乳峰上的兩點凸起異常醒目,裡面竟然未著任何內襯,就這樣真空著,平滑的小腹,光潔的美背都一覽無餘。而最誘人的還是肥美彈潤的翹臀,從腰後鼓起熟透的蜜桃般的輪廓,勾勒出妖豔的曲線,白膩的美肉在紗衣的襯應下愈發色情。紗衣的下面露出一雙筆直的玉腿,赤裸的美足踏在冰涼的地板上,動作輕盈。在腦後那如瀑的青絲垂至腰際,雲鬢半掩,清冷的美眸中帶著難掩的媚意。

這名女子便是此時月東月城的最高掌權者,同時她還有另一重身份,月島雙俠之一、青璃女俠的姐姐碧漪女俠!

關於月島雙俠的來歷有這樣一則傳說,曾經,身為當地貴族兼第一美人的她以碧漪女俠的身份到中原遊歷,偶遇一位陷入危險的豔麗女俠,仗義搭救之後,雙方共同歷練,俠名遠播的同時,情誼愈發深厚。在一夜歡情之後,兩人義結金蘭,一同回到月島,抵禦海盜,守護一方平安,可謂是段人人傳唱的佳話。

然而如今,曾經頗具俠名與豔名的月島雙俠早已淪為東瀛帝國的奴忍,背離了責任和尊嚴,成為異族女主人的低賤母犬,專門負責擄掠東凰國女子,將她們洗腦培養效忠東瀛帝國的奴忍,最終向東凰國沿海州郡滲透,完成東瀛帝國征服東凰國的第一步。

“奇怪,已經這麼久了,為何青璃還沒有消息?她所率領的可是最精銳的一批奴忍,按說對付那個已被主人施下淫毒的老騷狗不成問題,莫非有其他變故?若是誤了主人交代的任碧漪女俠秀眉微皺,再度邁開赤足回到屋內。只見其閨房陳設清雅整潔,既有而在最顯眼處,卻放著一張供臺,上面陳放的並非是仙佛神像或祖先排位,而是一雙……木屐!

這雙木屐有些陳舊,顯然是其主人經常穿戴之物,而在木屐上還各有一個赤足腳底的印記!那是由腳底的汗水和泥垢常年浸漬而成的。

而碧漪女俠的目光一落到那木屐上,頓時魂都被勾了去,眼中騷媚之意暴漲,她跪伏下來,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勢,向著木屐叩首,一雙赤裸的美足服順地攤開著,足趾蜷緊,以示自己心中的畏服與低賤。

接著,碧漪向前爬去,雙手恭敬地將木屐從供臺上取下,湊近自己瓊鼻,陶醉地嗅著上面

殘留著的、依舊很強烈的足臭味。

“啊啊……主人的腳味……好臭……又好香……賤奴聞著就要去了……”

碧漪的臉上完全是一副無比淫痴的表情,絲毫不能再和曾經的清冷高雅形象沾邊,可見她已墮落到什麼層次。

嗅完東瀛女忍的木屐,碧漪越發情動,便將身上僅有的那件紗衣給脫下來,就這樣赤裸著豐豔的嬌軀,繼續對著木屐發情。

只見她高高撅起肥臀,將主人的木屐塞到私處,早已淫水四溢的玉蚌緊貼著那骯髒的木屐,不住地摩擦著,彷彿是在用自己最柔軟的部位為其清洗一般。

“姐姐,我回來了。”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一雙穿著黑絲漁網的雪白美足踏了進來,正是之前奉命追擊姬媚雪的青璃奴忍。

“啊哈,啊啊啊,青璃,你這小騷蹄子,嗯啊,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嗯啊,教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嗯啊……”

碧漪看到妹妹回來,絲毫不避諱地繼續用自己的淫穴清理著主人的木屐。

“對不起姐姐,妹妹無能,讓那隻老騷狗給逃了……”青璃低著頭說道。

“什麼?”

碧漪生氣地站起來,狠狠地打了妹妹一巴掌。

“你這沒用的賤婢!連這麼簡單的任務都完不成嗎?要你有什麼用?”

曾經外冷內熱的溫柔姐姐,如今已經變成了除對東瀛女主人無比恭順外,對包括自己妹妹都十分嚴酷的施虐狂了。

然而這種轉變對於現在的青璃來說卻很是歡喜,因為她同樣也被東瀛女人所調教馴化為受虐母狗,內心的奴性和受虐欲在姐姐面前越發高漲。

於是在捱了這一巴掌後,不顧俏臉火辣辣的痛,她撲通一聲跪伏在姐姐腳下,發情地搖晃著豐臀豔體,親吻著姐姐雪瑩的足背,求歡一般淫叫道,“妹妹無能,求姐姐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