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頂的青春五

象牙塔頂的青春五

“那。你那天也見到羽蓁了?”我問到。

“嗯,嘉雪帶著她的寶貝公主去的,那時候她好像也就四五歲的樣子吧,真的超級乖巧、可愛!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她那雙精靈般的深藍色大眼睛,她那深邃的眼神中,彷彿充滿了智慧的亮光。她在一群大人中間,一點都不認生怯場,她的談吐、行為、思想滿滿地彰顯出她那與生俱來的自信、獨立與優雅,讓在坐的大人們無不稱讚,都說她長大後一定是一位高貴、美麗、受萬人敬仰的公主甚至女王。我當時還和嘉雪開完笑說:好想生一個像羽蓁一樣的小公主呀,如果可以,我願意拿我家那熊孩子來換~ ^_^”

“喂,有你那麼開玩笑的嗎?你就那麼嫌棄你兒子呀~!”我並沒有生氣,像羽蓁那樣美好的小仙女誰不喜歡呢?

母親沒有回應我的吐槽,繼續說:“嘉雪笑著說:‘那以後就讓你的小王子來娶她呀~這樣羽蓁不也成你的寶貝女兒了~!’一句玩笑話,現在竟然快要成真了。命運有時真的好幽默。”母親微笑著,眼角又一次浸出了點點淚光。

我的眼睛也不知不覺地溼潤了。雖然我錯過了和羽蓁的青梅竹馬,錯過了和羽蓁的青澀早戀,但命運始終在冥冥之中引領我們相遇、相知、相愛,我們不會再彼此錯過了。

“母親,我明天想去那個花園看一看,你能帶我去嗎?”我對母親說。

“應該可以,但需要和那園子的主人,也就是那個布萊特夫人,提前預約一下。不過現在太晚了,老人家估計準備休息了,明天我給她先生打個電話吧。”

“嗯,謝謝母親!”

“宇灝,”母親突然很鄭重地叫我的名字,我還真不太習慣:“雖然我不瞭解你的羽蓁公主,但我可以感覺得到,羽蓁是真心愛你的,她是值得你一生去珍惜、去寵愛的女孩。初戀的時候轟轟烈烈、海誓山盟很容易,但面對現實生活中的瑣事、煩憂與矛盾,面對各自的事業和未來取向,很多美好的愛情都終結於此。我想你現在還未成年,今後你會體會到,經營愛情,不簡單。”

“母親,謝謝你,我明白了。我會盡我所能,讓羽蓁幸福。”

“母親相信你,支持你,誰叫你是我的小王子呢~!”母親輕撫著我的頭,就像十幾年前,我小時候那樣。

“對了,到了會所見了你未來岳母,千萬不要提什麼王后殿下之類的敬稱,她這次是微服出遊,不希望別人知道她身份,而且再加上羽蓁的事情,她肯定不想被大家問這問那的。”我母親提醒我說。

“那我應該怎麼稱呼她呢?”我問道。

“那裡大家都說英文,所以叫她英文名Grace就行。”母親告訴我。

“嗯,好的。”

車到了聚會的會所。套房裡的氣氛和靜謐清幽,背景播放著輕音樂,非常舒適安逸。那個聚會看著一共也就3個人,加上我算是4個。母親依次介紹我和那兩位商界大佬認識,一位來自德國,一位來自法國,我們便彼此說了一些恭維話來暖場。但是,這裡面並沒有羽蓁的母后。過了十幾分鍾,門鈴響了,服務生開門後,進來了一位高貴、優雅的女士。她的穿搭雖然不如我母親那樣高調奢華,但整體氣質顯得如此尊貴高潔、典雅雍容,一顰一笑,張弛有度,很像經過長期宮廷禮儀教育她那清澈無比的

深藍色大眼睛,高挑的鼻樑,白皙粉嫩的臉頰,和整體曼妙賢淑的身姿,讓我感覺她簡直就像20年後的羽蓁!

“So sorry, I am late… some personal issues really drove me crazy!”那位女士用銀鈴般美妙的嗓音對我們說,簡直太像羽蓁了!

“Wow, Grace! Long time no see, my princess! You still look so gorgeous as like 10 years ago!”那位德國國男士對她笑著說。Grace=嘉雪——哦~她果然是羽蓁的母后。

“Thanks, Erik! I heard you bought a Louis XIV-era vineyard at Bordeaux. A great deal!”嘉雪說。

“It IS great! Next gathering at my vineyard, save your time!”那個德國男士說。

“So looking forward”嘉雪說。

“Bonjour, Grace, you look so amazing like a goddess! We should hire you as our chief fashion counselor!”那個來自法國的時尚界大佬對嘉雪說(但我看不出那個大佬什麼性別。)

“My honor, Renee, I would love to, as a part-time counselor…”嘉雪說。

“Hi Grace, you are soooo unbelievable!”我母親緊緊地抱住嘉雪。

“Rachel (我母親的英文名), 10 years… miss you soooo much!”嘉雪對我母親激動地說:“Congratulations on your new investment. I believe it will IPO soon!”

“I'm counting on that, Grace!”我母親接著轉向我,對嘉雪介紹說:“This is my son, Yuhao. First year undergraduate student at Mudi University.”

“Yuhao, this is Grace, my forever friend and sister!”我母親也向我介紹嘉雪。

我們彼此握手,微笑,寒暄。在這種西方語言的遮掩下,彷彿我們之間的輩分和階層都被扁平化了,我們就像是彼此平等的朋友,很自然地交流溝通。但我仍然可以感受到,羽蓁的母親嘉雪看我那異樣的眼神,然而這並不是負面的眼神,而是那種“似曾相識,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的眼神。

嘉雪今天看似不在狀態,總是心不在焉的。她一直時不時地看我,彷彿有話要對我說,我

體會到了她的意思,便藉口先去了旁邊的小房間等她。過了幾分鐘,嘉雪進來,關上了門。

“尊貴的王后殿下,下爵向您請安。”我見到了嘉雪,我立馬起立向她鞠躬。

“不必拘禮,不必拘禮,坐下說。”嘉雪坐在我的對面,她笑著對我說:“申宇灝,哈哈,終於對上號了,原來是茹昕的公子呀,時間過得好快呀,你都這麼大了。前幾天我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只感覺彷彿在哪聽過似的,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現在終於通透了!”

“前幾天?王后殿下,誰給您提到我的名字的?”我睜大眼睛看著她。

“想必你早已知道我的愛女羽蓁的遭遇了把。”嘉雪對我說:“那件事發生後,我和陛下立馬決定切斷了她的手機通訊,然後派駐慕大的暗侍立馬接羽蓁到了機場,將她送到維也納,暫住在布萊特夫人那裡,因為布萊特夫人很喜歡羽蓁,可以幫忙照顧一下她,她也不至於特別孤單。昨天我也飛到了維也納來看她。說實在的,她的狀態不太好。”

“羽蓁就在這座城裡!她怎麼啦?”我心立馬緊張起來。

嘉雪垂下了頭,向我還原了她和羽蓁的對話“母后,求求您,帶我回國吧,我在這裡快崩潰了。”羽蓁含著眼淚對嘉雪說。

“我理解你的心情,蓁蓁,但當下國內的輿論風向同樣會讓你崩潰的,甚至還會威脅到你的生命。”嘉雪說。

“那。那我能不能和一個人說說話,至少讓他知道我一切安好。我這幾天失聯,他一定特別特別擔心,他估計四處找我都找瘋了,我。好想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我好想他。”羽蓁低著頭,輕聲說。

“那個人是誰呀,那麼掛念你?”嘉雪問。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在灼華的這幾個月,他很照顧我,對我特別好。每當我遇到難處、傷心難過的時候,有他在身邊陪著我,我就感覺特別安心,特別溫暖。”

“男生?”

“嗯。”羽蓁微微地點了點頭。

“他叫什麼名字?”

“申宇灝,和我同系同級。”羽蓁說。

“蓁蓁,現在這個光景,最好還是不要聯繫為好。我擔心他如果一不小心把你的位置透漏給別人。當然,我相信他不會做不利於你的事情,但萬一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到,那你不就慘了?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他這幾天一定過得非常悽慘,四處奔波勞苦,吃飯也吃不好,睡覺也睡不好,都是因為我害的。”羽蓁抽泣著。

“你現在自身都難保,還有空為他著想啊?他在你心中。”

“因為我愛他!很愛很愛他!”羽蓁搶話說,用堅毅的眼神看著嘉雪,她的母后。

嘉雪怔住了,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

“我能和他在一起,就足夠了!哪怕周圍洪水滔天,只要有他在,我都可以從容面對!”羽蓁繼續說。

“蓁蓁你還小,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的。你看,他應該還沒有成年吧,一個未成年的小男生有什麼能力去對抗全國性的輿論海嘯,弄不好,他和他的家族的聲譽都要搭進去,你這是害了人家呀。”

“我從來沒有奢求過,讓他為我力挽狂瀾;他哪怕什麼都不做,只要在我身邊陪著我,抱緊我,我就已經很知足了;現在,甚至連這個我也不提了,只是想讓他知道我平安的消息,讓他安心,就可以了。難道,連我這點小小

的請求您也沒法答應我嗎?”

“蓁蓁,你確定他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嗎?你擁有高貴的出身、至美的容顏和富可敵國的財富,很多男生看中的是你的光環,而不是你的靈魂。”

“他是侯爵嫡長孫,家裡的產業遍佈全球,他不需要我這個‘光環’。他說,在我們的心中有著彼此契合的貴族之魂。他真正所看中的正是這種在靈魂深處的契合與默契。我們平常在一起,處處都彰顯了我們之間的心有靈犀,以致讓很多人覺得,我們的心彷彿是長在一起的。”羽蓁談到這裡,嘴角彷彿又揚起了微微的笑容,雖然,眼睛裡仍然充滿著淚水。她接著說:“是他,讓我初步體驗到愛的真諦。”

“那好,你說你們兩個有默契的靈魂。那咱們打個賭。”嘉雪對羽蓁說:“如果,他能夠找到這裡,和你相見,我就讓你跟他走,就算回國都可以!不然,你就在這好好休養,等這風頭過了,我們自然帶你回去!”

“母后,您這是強人所難!在沒有任何人給他消息、提示或指導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會想到我在維也納?”羽蓁著急地說:“您一點談判的誠意都沒有!”

“蓁蓁,你是有多麼不信任你們之間的‘默契’呀,那你們的感情我可要打個問號嘍~!”

“這。好!這可是您說的,如果宇灝真來了,您可不要出爾反爾,您可是尊貴的岐雲王后!”羽蓁說。

“我以岐雲王后的信譽和榮耀保證!”嘉雪說:“但是,如果你偷偷聯繫他,合夥作弊欺騙我的話,那你們就不要在一起了!”

“那我也以苑和公主的信譽和榮耀保證,我這幾天絕不會有任何聯繫外界的企圖!”羽蓁堅定地說。

我聽後,閉上眼睛,兩行熱淚從我的臉頰劃過,我整理了一下情緒,對嘉雪說:“我愛羽蓁,她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靈魂的深處。她固然有那令眾生仰慕崇拜的光環,但她真正吸引我的,讓我愛得無法自拔的,乃是她獨立、自由、智慧、高潔的心性,這是從她內心深處的‘貴族之魂’中彰顯出來的可貴品質!”

“王后殿下,我以我申氏侯爵嫡長孫的信譽和榮耀向您保證,這幾天我和羽蓁一直處於失聯狀態,沒有和她有任何形式的聯繫。我藉著我的朋友們、我的爺爺、我的母親的幫助,通過我的推斷,才一步一步摸到了這裡。”

“我曾經去過岐雲王城,但我最終也沒有確定羽蓁是否在宮裡,在迷茫之時,我在夢中聽見了羽蓁的祈禱:‘哦,諸天之神啊,願您將我晝夜思念的愛人引領到我的身邊,就在這密林盡頭的湖畔,就在這凱瑞斯花園。’,後來,我回到爺爺家,我爺爺告訴我,您要和我母親在維也納有個聚會,才發覺不對勁,再結合我的夢,便決定來到這裡。王后殿下,謝謝您給了我那個最重要的提示!”

“哎。是我輸了。”嘉雪低下頭。

“王后殿下,我覺得這事無關輸贏,想必您的內心也是希望羽蓁能夠幸福開心吧。”我對嘉雪說:“我的朋友們,有媒體世家,有網絡黑客,有政法精英。他們都願意幫助羽蓁打這場輿論戰!更加關鍵的是,羽蓁需要有勇氣和信心,直面學校公正公開的調查,這樣,才能真正幫助她徹底洗刷冤情!而在這全程中,我會一直陪著她,盡我可能保護她,給她全方位的鼓

勵和支持!”

“王后殿下,您可千萬不要小看羽蓁,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了,她比您想象得要堅強得多,獨立得多,智慧得多。因為她內心的‘貴族之魂’無比強大,祂會時刻賜予羽蓁所需要的能力,幫助她克服萬難的!”

“宇灝,我現在知道羽蓁喜歡你什麼了!你話雖不多,但每個字都彷彿擲地有聲,充滿了真情和能量,讓人信賴,給人安全感。”嘉雪笑著說:“看到你,就想到當年的鄭宇大哥,也就是你的父親,你們兩個真的好像啊!當初有那麼多公子追你母親,但你母親還是死心塌地追隨了你的父親,她看中的就是那份‘讓人心裡暖暖的安全感’。”

“王后殿下過譽了。”我對嘉雪說:“可能是因為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出於我深愛羽蓁的真心吧。”

“你和羽蓁之間的默契真的是超乎我的想象,簡直就像是前世深愛的眷侶在今世再續前緣。”嘉雪笑著說:“行吧,我把我的寶貝公主交給你,我可以放心了。”

“謝謝王后殿下恩典。”我深深地給嘉雪鞠了一躬,對她說:“我永遠不會辜負這份默契,這份真愛,和您的這份信賴!”

“羽蓁這幾天每天都會去凱瑞斯花園彈琴,我知道她一直在想你,一直在等你,哪怕這個希望是多麼渺茫,但感謝天神,奇蹟還是發生了!我明天就帶你去和她見面!”

我激動地不能自已,癱坐在沙發上大哭了起來。

“你一個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別哭了哈~ ”嘉雪撫摸著我的頭,對我說。

我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嘉雪說:“真的好謝謝您,尊貴的王后殿下,真的好謝謝您。”

“真正要說謝謝的,應該是我,你把我的寶貝公主照顧得那麼好,看著她被愛充滿的幸福模樣,做母親的心裡真的好欣慰~!”嘉雪說。

“王后殿下,能不能今晚先不告訴羽蓁我明天要去見她,我想給她一個生日的驚喜。”

“嗯,我懂的~!”嘉雪笑著說。

11月16日,週六上午,我母親帶著我開往位於維也納遠郊的洛林莊園(就是伊麗莎白.馮.布萊特夫人的家),嘉雪也住在那裡,她告訴我羽蓁一大早就上山去了。我們和伊麗莎白簡單寒暄了幾句,便和嘉雪驅車上山,前往那傳說中的凱瑞斯花園。到了半山腰,就沒有公路了,我們便把車停在了那裡,沿著蜿蜒的步道繼續上山。秋日的陽光從兩旁古樹穿過,灑在步道上五彩斑斕的落葉上,仰望遠山,和煦的秋風,將山林隨機染成了紅色、粉色、酒紅色、淡紫色、橘紅色、橘黃色、金黃色、淺黃色、淺褐色、黃綠色和綠色相互交織斑駁的水彩畫,純淨的藍天白雲作為背景,有一種秋日獨特的溫馨與綺麗。步道有很多分岔,如果沒有嚮導,是很容易迷路的;幸運的是,嘉雪很熟悉這裡的路,帶我們以最短的時間,找到了花園的入口。

步道止步於一個很隱蔽的小山洞前,那個小山洞被一個古樸的鐵門封住。嘉雪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鐵門,我們進去才發現別有洞天,裡面就像一個住家的走廊,裝修得很精緻,天花板有電燈照明,地板上鋪著大理石地磚,兩側的白色牆壁上,掛著歷代哈布斯堡王朝的主要君主的油畫像。穿過並不是很長的走廊,走到另外一個鐵門前

。

“宇灝,你要屏住呼吸哦~ 恐怕開門後會震驚到你~!”嘉雪對我說著,便打開了那道鐵門。

伴著一陣清爽的和風,一股純淨馨香的氣息鋪面而來。映入眼簾的,乃是一片開闊山谷的全景,和走廊另一側的秋景完全不同,這裡彷彿是春夏之交最生機盎然的季節。放眼望去,都是鬱鬱蔥蔥的綠色叢林草甸,之間點綴著很多大大小小清澈如鏡面的湖泊和池塘,遠方山澗間,一道道瀑布飛流直下,匯聚於那蜿蜒悠遠的河流。在山林湖泊之間,零星分佈著用漢白玉建成的各樣哥特式亭臺樓閣,和掩映在其中的花園迴廊。在通往山谷的步道兩側,開滿了各式鮮花,美不勝收。站在我旁邊的母親已經把手機舉到眼前,開始拍照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凱瑞斯花園”,果然如仙境一般,使人沉迷於如此的壯美中,流連忘返!

我們沿著步道下到谷中,一路上潺潺溪水聲,蟲鳴鳥啼聲,加上風搖曳樹枝的沙沙聲,完美地融合成一段靜謐祥和的協奏曲。走著走著,我彷彿聽到更美的旋律在山谷和密林中迴響。啊!那是。《凱瑞斯花園的重逢》的序曲!是羽蓁!是羽蓁在彈琴!她就在那密林深處呼喚我!和夢中的場景一模一樣!如果,這又是一場夢,我祈求我永遠不要醒來!我的腳步越來越快,直到飛奔起來,那個旋律越來越近了,我跑著跑著,看見步道的盡頭,有一片大湖,湖水被陽光照射得波光粼粼,我便想起了羽蓁的禱告“。願您將我晝夜思念的愛人引領到我的身邊,就在這密林盡頭的湖畔。”。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琴聲停止了,我慌張地左右觀望,只見左手邊不遠處的湖畔,有一棵巨大的橡樹,樹幹粗壯無比,旁支無數,樹冠高得頂天,如同一張巨大的傘蓬遮蓋小半天空。我突然發現在樹幹的另一側的萬花叢中,有一個貌似裙角的白色物體隨著湖畔的柔風飄舞。那是羽蓁,一定是她!就在橡樹的那一側!

我快步上前,便看見那潔白蓬鬆的公主裙襬;便看見那半透明輕紗泡泡袖和那穿著潔白天鵝絨長筒手套的手臂;便看見那戴著公主王冠的秀髮和那白皙柔嫩的可愛側臉。是。羽蓁!是她!我終於。找到她了!我的小仙女,我的小公主,我的摯愛!

我停住了,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試圖控制住隨時可能噴湧的淚水,但還是用那因激動而顫抖的聲音高聲對她呼喊說:“我在亞得里亞海的彼岸,無數次夢見與你相逢,就在這凱瑞斯花園的橡樹下,今天終於美夢成真了,為此,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我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片刻寂靜之後,她緩緩地將頭轉向了我,當我看見她那純淨深邃,猶如身旁那灣湖水一般的深藍眼眸時,當我們眼神相互連接時,我的眼睛再也管不住自己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流一般傾瀉下來。我們幾乎同時起身,朝著彼此方向的狂奔,我們緊緊地相擁,兩個人的嘴唇默契地貼合在一起,自此,我們的靈魂完全了!我們閉上雙眼,兩個人的熱淚匯合成一道幸福的暖流,滴在我們炙熱的心田裡。彷彿全世界只有彼此,只聽見彼此的呼吸、心跳和靈魂深處的共鳴迴響。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我愛你,露羽蓁。我好想和你在一起,好想和你分享

我的所有,好想和你有共同美好的未來!我愛你。我愛你。我的公主!”我抱緊她,溫柔地對她說。

羽蓁在我的懷中,緊貼著我的胸膛,輕聲對我說:“感謝天神,應允了祂愛女的禱告,把我的心之所愛,奇蹟般地帶到我的身旁!宇灝,我好愛你,好想你,和你在一起好輕鬆,好安心,好幸福~!”

“生日快樂~我親愛的小仙女!”我微笑著,輕撫著她的秀髮,對她說。

“謝謝你,親愛的,你是天神所賜給我的最美好的生日禮物!”羽蓁帶著幸福甜美的微笑,對我輕聲說。

她的微笑真的好完美,好迷人,讓我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於是又捧起她可愛的小臉,對著她的香唇又激吻了起來。這次,我們不約而同地伸出了舌頭,彼此碰觸、摩擦、交織、纏綿——那種溫暖、柔滑、細嫩、溼潤、香甜的綜合快感,讓人如痴如醉,欲罷不能。

“羽蓁,有我在你身邊,你什麼都不用擔心,所有的事情我們共同面對。我會一直陪著你,盡我所能幫助你,不讓你受任何委屈!”我堅定地對羽蓁說。

“嗯嗯~ ”羽蓁微笑著對我說:“宇灝,有你陪著我,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其實我們本身的力量、智慧、能力都非常有限,但我們心中都住著那超然的‘貴族之魂’,當我們的心靈互聯在一起,相信這合一的‘貴族之魂’會彰顯出更大能量的,我們拭目以待~!”

“嗯,我始終相信~!”

“說得好~!”羽蓁的母后和我的母親向我們鼓掌慶賀。

“母后!”,“母親!”我和羽蓁齊聲說:“你們。什麼時候到這的?”

我們見到她們在旁邊,便羞澀地鬆開了彼此,但仍然本能地牽著手。

“哈哈,在你們兩個激吻的時候,我們就在旁邊拍照了。”我母親笑著對我們說:“跟大片一樣,太好磕了吧~!”

“母親大人。您。拜託有點正形好不好。”我的臉漲的通紅,然後我略帶尷尬地對嘉雪說:“王后殿下。我。我。請原諒我的情不自禁。”

“母。母后。”羽蓁的臉也是紅撲撲地,表情好像一隻犯了錯的小貓。

“好啦,孩子們,我又沒說什麼。我和茹昕在旁邊,真的好感動,我們真心祝福你們~!”

“謝謝母親/母后!”我和羽蓁開心地對她們說。

“小公主,你還記得我嗎?”我母親問羽蓁說。

“當然,您是尊貴的柳茹昕,柳女士,十年之前我們就在這裡,您還抱過我呢~!”羽蓁笑著說:“您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和十年前一樣優雅、美麗!只是唯一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您竟然是,宇灝的母親~!”

“這小公主嘴真甜^_~,不過千萬別對這熊孩子嘴甜啊!”母親指著我,對羽蓁說:“男人慣不得的,你要替我管好他,他要是惹你不開心了,儘管跟我說,看我怎麼教訓他!”

“母親大人,我有點懷疑我是不是您親生的了。”我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哈哈,放心吧,柳女士,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宇灝的!”羽蓁挽著我的手臂,緊貼著我,信心滿滿地說。

“宇灝,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你的小公主哦,她如果傷心、流淚、失望,都是你的責任!你父親如何對我好,你至少要對羽蓁好十倍,聽到了嗎!”母親對我說。

“母親,王后殿下,你們請放心,我申宇灝永

遠只愛羽蓁一個人,我會用我的生命去守護,去經營這份愛的!”我對母親和嘉雪說。

“那我們就看你們的行動嘍~!”嘉雪對我們說。

“你們看,你們既然定情於這凱瑞斯花園千年橡樹之下,為何不像當年在此地重逢的夏洛特和喬治一樣共舞一段呢?”我母親說。

“好主意呀,方才剛剛聽完蓁蓁彈的序曲,如果他們能夠伴著接下來的主舞曲跳舞,那實在是太美好了!”嘉雪說。

“羽蓁,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哦,在你生日那天,咱們一起跳一段超長版的《凱瑞斯花園的重逢》!”我看著羽蓁,溫柔地對她說。

“嗯,本公主說到做到!”羽蓁說罷,便和我預備好舞姿,就等音樂了。

“這個。有一個嚴肅的問題,茹昕,你會彈主舞曲嗎?”嘉雪問我母親。

“不。不會,那你呢?”母親回應到。

“我只會小提琴版的,而且需要樂譜。”嘉雪說:“而這兩樣,我都沒帶。”

“這不就尷尬了嘛,總不能讓這兩個孩子伴著風聲和樹葉聲起舞吧。”母親說。

“We could play!”布萊特夫婦被4個傭人用滑竿抬了過來,他們帶著小提琴和樂譜來到千年橡樹旁。

“Elizabeth, Karl!”羽蓁激動地喊著他們的名字。

“Sir Karl and Lady Bright, nice to see you again!”我恭敬地向他們鞠躬行禮。

“Congratulations! my prince and princess~!”伊麗莎白笑著對我們說:“we really want to see your dancing right here under this giant oak, just like my mom and dad ever did…”

“Beth and I are going to co-play the piano.Grace, you play the violin.And Rachel, please hold this sheet for her.”

布萊特爵士給大家分配好任務,便和他的太太坐在那臺白色的三角鋼琴旁,他們準備四手聯彈。

“Thank you so much! You made our day!”我和羽蓁向他們稱謝。

“My honor, my prince and princess, you made OUR day! ”布萊特夫婦笑著對我們說。

熟悉又美好的旋律在我們耳邊再次想起,和交響樂相比,鋼琴和小提琴的演奏雖略顯單薄,但別有味道,伴著湖畔柔美的微風和周圍的鳥語花香,有種返璞歸真、天人合一的自然美感。愛情本該如此,當洗去一切外在的浪漫情話、轟轟烈烈的海誓山盟,迴歸每日簡單、重複而瑣碎的生活時,那在沮喪憂傷時發自內心的一句關心和鼓勵,那在奔波忙碌時無條件的陪伴和幫助,那在分歧矛盾發生時默契的理解和共情,將會成為我們靈魂中長久的溫暖和感動。

我們隨著天籟般的旋律起舞,一直看著彼此的眼睛,和我們初見時那般羞

澀與朦朧相比,眼神中多了許多堅定、信心與期盼。從迎新舞會開始,我和羽蓁那一幕一幕的美好在我眼前浮現,我們雖然相識不到三個月,但彷彿已經相知很久的摯友,就像嘉雪所說,我們就像是前世深愛的眷侶在今世再續前緣。

“羽蓁,我好奇,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呀?”我問羽蓁“Ummm…你猜?”羽蓁笑著對我說。

“我覺得。大概在決賽前,我去你公寓的時候?”我對羽蓁說。

“我覺得還要早一些,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清楚啦,就感覺是一個逐漸的過程。

那次迎新舞會,就覺得你好特別,冥冥之中,就感覺我們之間有某種命中註定。後來和你的互動越來越多,我才發現,你在我的心中越來越不可或缺。直到那次網球比賽,你喚醒了我心中的‘貴族之魂’,祂就像一個心靈的信標,引導我的心一步一步向你靠近,如果硬要找個時間點,問我什麼時候開始對你有喜歡的感覺,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吧。我當時第一次靠在你的肩膀上,感覺好舒服、好輕鬆、好安全。

我明白你對我的心意,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牢牢地記在我的心裡。我能感覺到,你一直很愛我,一直對我超級好,但你知道的,那時我心中還裝著漫文達,雖然,上大學以後,我和他的理念漸行漸遠,而且,我越來越覺得,對他的所謂‘喜歡’不過是對他外表與才華不切實際的仰慕和崇拜,但畢竟,我和他有將近三年的交情,三年。就像一輛已經踩了制動的列車,那強大的慣性豈是那麼容易說停下就能停下的?宇灝,我一直儘量避免因此傷害你,讓你難受;因為有時候,看到你失望的神情,我心裡也好難受。但我想,如果我真的要和你在一起,就要把一顆100%純淨的心交給你,這樣才對得起,你給我的那份100%純淨的愛。

決賽前,周圍的人都因為現實的利益懷疑我,而你卻一直無條件地相信我,始終站在我這邊。在我的公寓裡,當我再次與你相擁的那一刻,那一份溫暖與安全感,讓我的心靈的天平,徹底倒向了你這邊。感覺你就像黑暗中的一座燈塔,光芒四射,我這一葉漂泊的小船,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決賽比完後,我跟著漫文達衝了出去,宇灝,請你不要誤會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想看到他因此消沉,然而,我發現他根本無法理解我的心意,反而把我的關心和幫助,當做對他的施捨和羞辱。從那時,我才清楚地意識到,我和漫文達其實已經形同陌路了,只是我們彼此不願承認而已。

宇灝,我愛你!你無論到哪裡,我都跟著你,陪你在一起!你是我永遠的王子,永遠的摯愛!”

羽蓁靠在我的胸膛上,傾聽著我的心跳,我溫柔地對她說:“羽蓁,自從在那天的舞會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你了。我承認,我一開始的確被你完美的容顏和無比高貴優雅的氣質所吸引,但隨著對你的瞭解越來越深入,我才逐漸發現你獨特的魅力。灼華那麼多高貴美麗的富家千金,但唯有你,就像照進我心靈深處的一道光,把我的靈魂點亮。你給一般人的直觀印象,或許是那種傻白甜蠢萌、內心脆弱、思想膚淺、毫無主見的小女生,但是在我的眼中,你內心卻住著一位氣場強

大的女王,你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智慧、堅強、獨立、深刻!我愛你,羽蓁,我願意用今後的每一天去發掘你心靈深處的寶藏,和你一同在愛中度過這在地如在天的一生!羽蓁,你是我永遠的公主,永遠的靈魂伴侶!”

凱瑞斯花園的千年橡樹,山川湖泊,亭臺樓閣,和那段永恆唯美的旋律與詩歌,又一次見證了一對眷侶的愛情。在這象牙塔頂的青春年代,我和小仙女在愛中遇見了彼此,兩個契合的靈魂,終於合為一體。縱使前路漫漫,荊棘叢生,我們十指緊扣,無所畏懼!

第四章審判!八芒星的隕落

第1節燃燒吧,貴族之魂!

11月16日週六晚上10點,我和羽蓁在維也納機場與兩位母親告別,踏上了回國的旅程。我們登上岐雲王室的專機——平流層行宮III號(這飛機外面沒有任何塗裝,為岐雲王室成員秘密或微服出訪時的專機)。它外觀樸素,但內飾極盡奢華,置身其中,感覺這根本不是在飛機上,而是在金碧輝煌的王宮裡面。王室的侍從引領我們到達會客廳,會客廳的地面上鋪著細膩精緻的羊毛地毯,其上的茶几和沙發的架構都是由純金雕琢而成,沙發的墊子的外襯由西域精紡絲綿織成,上面裝飾著西域風情的繁複圖案,茶几的臺子是一整塊平整無暇的大理石平板,四周有浮雲形狀的浮雕,這臺子上面擺放著各種純金的杯盤器物,裡面盛放著新鮮的水果和西域特產的小點心。穿過會客廳,侍從還帶領我們依次參觀了餐廳、書房、臥室、客房、健身房等等房間。

“宇灝,覺得怎麼樣?”羽蓁笑著對我說。

“太壕了,我爺爺那架飛機和這比起來,簡直就是一貧民窟啊!”我驚歎到。

“哈哈~ 哪那麼誇張,那畢竟是侯爵大人的專機,怎麼能那麼說呢~!”羽蓁說:“那咱們坐在哪間房呢?”

“我都可以,隨你,你最喜歡哪間?”我問羽蓁。

“你猜我喜歡哪間~”羽蓁俏皮地對我說。

“書房?”我知道羽蓁最喜歡看書了,而且方才路過書房的時候,看見裡面佈置得好溫馨,和其他房間的那種冰冷的珠光寶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羽蓁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抱著我,對我說:“哇,不愧是我的王子,一猜就對了~!”

“那咱們過去吧~我的小公主~”我微笑著,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對她說。

羽蓁挽著我的臂膀,來到書房。我們坐在靠近舷窗的一個雙人沙發上。羽蓁按了一下身邊的白色按鈕,只見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少女推門進來,跪在了我們腳前。

“尊貴的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公子,請問有何吩咐?”那個中年男子。

“剎瀾丞,剎瀾金梅!”我驚訝地說。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他們倆個其實是本公主的侍衛,是他們一路護送我到的奧地利。”羽蓁說。

“其實,他們是你侍衛這點我當時已經推斷出來了,只是看到他們也在這專機上,感覺比較意外而已。”我說。

“哇,這。這你怎麼推斷出來的?”羽蓁一臉崇拜地看著我,對我說:“你能找到我,難道都是你一步一步推斷出來的?”

“那當然~!”我驕傲地對羽蓁說:“具體過程,說來話長,等飛機起飛了,我慢慢跟你講~”

“嗯嗯~”羽蓁靠在我的肩膀上,對我說:“宇灝,

這幾天你為了找我,一定特別特別辛苦,每天殫精竭慮,四處奔波。都是我害得。”說著,她的眼角便溼潤了。

“羽蓁,你千萬別那麼想。都過去了,當我與你在凱瑞斯花園重逢的那一刻,一切都值得了!”我愛撫著她,安慰她說:“羽蓁,我那點辛苦,相較於你當下所承受的那些,簡直不值一提!要怪就怪天昭那群人渣,他們要對這一切負全責!”

“嗯,我不怕,因為有你一直在我身邊~!”羽蓁微笑著對我說:“咱們回去一起慢慢處理,我會積極配合調查的。”

“我相信你沒問題的!而且,除了我以外,還有元熙、穎歆、梓珺、承勇、廣煜、墨然和尉遲濤,他們都願意全力幫助你。他們各個背景雄厚,身懷絕技,相信這點‘小事’,不在話下~!”我對羽蓁堅定地說:“親愛的,你什麼都不用想,在飛機上,好好休息,這幾天想必你也沒有休息好。”

飛機起飛了,很快到達了平流層穩定的高度。

“親愛的,光顧著和你聊了,我都忘記叫這兩個下人進來做什麼了。”羽蓁對我說。

“我猜猜哈,咱們腳底下空空的,需要一個給我們墊腳的奴才~”

“對,我說我腳底下感覺那麼奇怪呢~”

剎瀾丞立馬爬到我和羽蓁的皮鞋和靴子下面,乞求我們說:“如果公主殿下和申公子不嫌棄老奴,老奴很渴望做您二位的腳凳。”

“嗯,看你這下人如此虔誠地乞求我們,本公主準啦,趕緊跪到本公主和申公子的腳底下吧~”羽蓁鄙夷地看著腳下的剎瀾丞,並把她的腳抬起來,搭在剎瀾丞的背上,我一腳搭在他的後背上,一腳踩在他的頭上,舒服多了。

“親愛的,咱們都是男女朋友了,私下就別像以前那樣叫彼此羽蓁、宇灝啦,要不取個可愛一些的小名給對方叫~?”羽蓁貼著我的肩膀,對我說。

“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呢~?”

“那。叫我‘蓁蓁’吧,我父王和母后經常這麼叫我,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人啦。”羽蓁微笑著對我說:“那你呢?”

“我母親給我取了無數個外號小名,什麼熊孩子呀,臭小子呀,小王子呀,灝灝呀,寶寶呀,等等等等,我都不知道選哪個。”

羽蓁捂著嘴在那裡咯咯笑:“那。我就叫你寶寶吧~多可愛!”

“會不會顯得有點。”我質疑到。

“不嘛,我就叫你寶寶~ 你不覺得特別可愛嗎~!”羽蓁蹭著我的肩膀對我撒嬌。

“好好好,聽我家蓁蓁小公主的~ 別到時候回去珺姐叫了一聲‘蓁寶’,然後我和你一起答應了。那就尷尬了。”

“哈哈哈~”羽蓁開心地笑著:“在人前還是羽蓁、宇灝那麼叫吧~,不然我想別人會吐的。”

“這不就有兩個人跪在這裡嗎?”我指著剎瀾父女對羽蓁說。

“你覺得在本公主會把他們這兩隻低等動物當人看麼?”羽蓁不屑一顧地說,接著用統治者的語氣對剎瀾父女說:“你們兩個下人現在應該知道這位尊貴的申公子和本公主的關係了吧。”

“老奴明白,恭喜公主殿下,恭喜申公子!”剎瀾丞說。

“奴婢好感動,就像美麗的童話一樣,高貴俊美的王子和公主永遠幸福地愛在一起~!”剎瀾金梅說。

羽蓁微微一笑,繼續說:“那既然你們都明白,以後申公子也是你們的主子,你們要像服從本公主

一樣,100%地服從申公子,明白了嗎?”

“老奴/奴婢明白!”剎瀾父女齊聲說。

“那你。把我的鞋子脫了吧,我好想放鬆一下。”我對金梅說。

“寶寶~你命令阿建時那股氣勢去那了?跟一個下人還那麼客氣,看我的~”羽蓁於是給我演示了一下如何使喚金梅:“你,爬過來,把本公子的鞋子脫了!”羽蓁對著金梅高傲地命令道。

金梅接到指令,立馬跪到我的腳下,解開鞋帶,把我的皮鞋從我的白襪腳上脫了下來。

“哈哈,蓁蓁,你模仿我還挺像的~ 只是我剛開始還不太習慣使喚你的奴婢。”

“你不用那麼拘謹,我腳下的這幫下人和奴隸,你隨便使喚,就像使喚阿建或者你的家奴一樣。他們其實很賤的,很喜歡主人用嚴厲的語氣命令他們,這樣才能激發他們內心最卑微的奴性,和服侍主人的快感!”羽蓁說。

“不信你問問金梅,”羽蓁於是對著金梅說:“金梅,你喜歡本公主那種命令你的方式,還是申公子那種命令你的方式呀~?”

“求申公子恕罪,奴婢更喜歡公主殿下命令奴婢的方式。”金梅說:“因為,奴婢感覺只有那樣才配得上主人您高高在上的地位,會刺激奴婢更加虔誠地服侍您。”

“See, I told you~”羽蓁對我說。

“蓁蓁,看來你對奴隸的心理還是頗有一番研究的嘛~!”我笑著對羽蓁說。

“經驗之談而已啦~奴隸玩多了,自然就知道他們這幫蛆蟲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下賤齷齪的事情。”羽蓁高傲地說。

“那我真的要向你多多學習呀~!”我對羽蓁說。

“寶寶,你就別謙虛了,我還記得咱們一起玩奴隸的時候,你跟我說的那些訓奴哲學還一套一套的呢~”羽蓁說。

“哈哈,反正我腳下的奴隸也都是你的,什麼時候想玩了,咱們就玩個痛快,彼此還能交流玩奴隸的經驗心得,想起來就爽~!”我笑著對羽蓁說。

“嗯嗯~~~”接著,羽蓁伸了一個懶腰,命令金梅說:“金梅,也把本公主的靴子脫了!”金梅便跪到羽蓁腳前,小心翼翼地將羽蓁的公主靴脫了下來,整齊地擺放在地上,金梅還恭恭敬敬地向羽蓁的公主靴磕了三個頭。

“金梅,你那麼崇拜本公主的靴子呀!”羽蓁看著正在給她靴子磕頭的金梅,鄙夷地說。

“尊貴的公主殿下,您的靴子真的好高貴,好聖潔,簡直就是女神的仙履,散發著榮耀的光芒和馨香,奴婢在它們面前,是如此低賤渺小的存在,能夠親手觸碰它們,實在是奴婢一生的榮幸!”金梅虔誠地說到。

“哈哈哈哈~~”羽蓁笑著說:“那本女神就賞你吸收這公主靴裡面的馨香之氣吧!”

“謝謝公主殿下,謝謝公主殿下!”金梅興奮地說。然後立馬將她的口鼻扎進羽蓁的靴筒裡面,大口深情地呼吸著。

羽蓁看見金梅下賤的樣子,鄙夷地笑著:“金梅,本女神的公主靴什麼味道呀,看你跟一個犯了毒癮站街女似的,一頭扎進那靴筒裡就出不來了~!”

“您高貴聖潔的公主靴,(各種!”金梅虔誠地說道。

“哈哈哈哈~”羽蓁聽著金梅的奉承和讚美,滿意地大笑著,並對她說:“金梅,你旁邊還有一隻‘香爐’呢,看看你父親在本公主和申公子腳底下做腳墊那麼辛苦,難道你

不想拿一隻孝敬孝敬他,讓他也享受享受~!”

“是,多謝公主殿下恩典。”於是金梅用頭頂著她旁邊那隻公主靴,雙手護著靴子的兩面。將那隻靴子輕輕擺在了剎瀾丞面前。

“老奴謝謝公主殿下!老奴謝謝公主殿下!”剎瀾丞也像她女兒一樣,將他的口鼻扎進羽蓁的靴筒裡,大口地呼吸起來。我用我的白襪腳踩著剎瀾丞的頭,使得他沒法呼吸靴子外面的空氣。

羽蓁俯視著她腳下的剎瀾丞,高傲地說:“你這個老奴才,看你這下賤的樣子,你是不是感覺特別爽啊!”

“真的好香啊,奴才這一輩子從來沒有聞過如此沁人心脾的馨香,如同在天國的花園盡享天倫之樂一般。謝謝您,尊貴美麗的公主,老奴好想變成一隻渺小的蛆蟲,永遠住在您高貴的公主靴裡,靠著您絲襪玉足散發出的香氣過活,哪怕被您一腳踩死,也值了。”剎瀾丞說。

“好惡心。如果本公主的靴子裡爬著你這麼一隻低賤骯髒的蛆蟲,本公主立馬會把這靴子扔了,我可不想讓你這被踩爆漿的屍體弄髒我高貴潔淨的白絲腳底!”羽蓁鄙夷地對剎瀾丞說。

“求公主恕罪,求公主恕罪,老奴又說錯話了,老奴該死,老奴該死~!”剎瀾丞立馬道歉求饒說。

“好啦,本公主有那麼容易生氣嗎?趕緊乖乖地把本公主靴子裡的味道吸乾淨!少廢話,下賤的東西!”羽蓁用她的白絲腳踢了剎瀾丞一腳,對他說。

過了一會,羽蓁覺得他們父女倆吸得差不多了,便命令金梅將這雙靴子放在一旁,過後金梅還需要把這雙靴子擦乾淨。

“哎,這兩天過的太粗糙了,連足部保養都沒有做。”羽蓁看著自己搭在剎瀾丞背上的白絲腳,感嘆到。

“蓁蓁,阿土每天都伺候你做足部保養嗎?”我對羽蓁說。

“當然,我從小到大,每天都會保養我的腳腳的~”羽蓁說:“而且我的宮女丫鬟們,還有阿土這賤奴,都特別喜歡這個工作。”

“我也是呢!阿建每天也都會給我做足部保養。不過這兩天我也沒有時間和心情做這個。”我對羽蓁說。

“那要不要在飛機上做一組?我飛機上有一位專業的足療技師,你還沒有享受過西域風格的足部保養服務吧~”羽蓁對我說。

“我還從來沒有體驗過呢,好期待!”我對羽蓁說:“但你說就只有一位,那誰來伺候你呢,蓁蓁?”

“尊貴的公主殿下,如果您不嫌棄奴婢,奴婢想試試。”金梅跪在羽蓁的腳前,低聲乞求到。

“你?你行嗎?”羽蓁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金梅:“你手那麼粗糙,我可不想讓我這雙潔白嬌貴的絲襪被你這賤手劃壞了。”

“那讓金梅伺候我吧,你用那個技師。”我對羽蓁說。

“不,我都答應你讓你體驗最正宗的服務了!”羽蓁說:“這樣,金梅,你帶上一次性手套,和那位技師好好學學。”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金梅於是給羽蓁磕了一個響頭,對她說:“可是,奴婢。奴婢沒有一次性手套啊。”

“你飛機上沒有嗎?”我問羽蓁說。

“我問問飛機的總管哈。”羽蓁於是打電話問了總管,結果,確實沒有一次性手套。

“讓你見笑了,寶寶,這確實是他們的失職,我已經命他們趕緊訂了,不過現在確實沒有。”羽蓁無奈的說。

“尊貴的公主殿下,奴

婢可以用舌頭代替手。奴婢的舌頭很有勁,而且很順滑,如果您允許,奴婢一定盡力讓您有近似甚至更超然的體驗的!”

“哈哈,這是個好主意!那你不管是給本公主脫絲襪,還是洗腳,甚至是塗抹精油或乳液,全程都要用你的舌頭(頂多再用嘴唇協助),絕對不準上手!不過你放心,本公主所用的精油或乳液都是無毒無害的藥用植物提取物,只是你用舌頭嚐起來可能會有些苦澀,甚至辛辣,你能受得了嗎?”羽蓁問金梅。

“能,能!為了能讓公主有美好的足部體驗,奴婢什麼苦都願意受,能夠品嚐到如此稀有昂貴的足部保養乳液和精油,是奴婢三生有幸,說不定,這些稀世珍寶還能滋養奴婢的舌頭呢~!”

“哈哈哈,如果真能像你說的,讓本公主的玉足有更超然的體驗,以後本公主的日常足部保養,就交給你這舌頭了~!”

“謝謝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謝謝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奴婢一定竭盡全力,虔誠侍奉您高貴、唯美、聖潔的仙足!”金梅又向羽蓁磕了好幾個響頭。

羽蓁吩咐那個技師進了書房。她目測有二十出頭的年紀,面目清秀,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身材纖細高挑,穿著技師的制服,上面繡著岐雲王族的徽標。她推著一個手推車,上面裝滿了足部保養需要用到的瓶瓶罐罐,真的好專業。她安靜優雅地跪在我和羽蓁面前,向我們和剎瀾父女磕頭請安:“奴婢安安,見過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見過尊貴英俊的申公子,見過威武忠誠的兩位侍衛大人!”(雖然我和羽蓁把剎瀾父女當做奴隸來使喚,但他們畢竟是公主的貼身侍衛,相對一個足療技師來講,是很高貴的階層,所以,這個技師還需要跪下給剎瀾父女請安。)

“怎麼樣,這個小姐姐漂亮吧~~!”羽蓁笑著對我說。

“漂亮。漂亮。你們露桓族連下人們都那麼養眼。”我看著腳下的技師,對羽蓁說。

“宇灝!——”羽蓁噘著小嘴,皺著眼眉,用她那深藍色的大眼睛盯著我。

我立馬意識到,我剛才說錯話了。便趕緊安撫她說:“蓁。蓁蓁,別別別,我錯了,他們再怎麼漂亮也不過是一群卑微的凡人,而在你仙女般盛世美顏的聖光照耀下,他們就是一群醜陋不堪的洗腳婢。”

羽蓁見到我滿滿的求生欲,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對我說:“油嘴滑舌。一點都不真誠,差評!”

我把羽蓁摟過來,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溫柔地對她說:“這樣,真誠多了吧~”

“這還差不多~”羽蓁看著我,微笑著說:“寶寶,跟你開玩笑的啦,本公主哪有那麼小氣,和一個低賤的下人爭風吃醋。不過剛剛看你那副傻樣,太可愛了~!”說著便對著我的嘴唇親了一口。

隨後又一臉嚴肅地對安安說:“安安,以後,申公子也是你的主人,你把他伺候得開心了,本公主大大有賞;但是,如果申公子有一點點不滿意,看本公主怎麼懲罰你!”

“是,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一定盡全力好好伺候申公子~!”安安向羽蓁磕頭保證說。

“還有,你順便帶一帶我的這個女侍衛,她也想學習一下足部保養。”羽蓁說。

“沒問題,這乃是奴婢的榮幸。”安安說。

安安輕輕地將我的白色長襪脫掉。她雙手將我的襪子捧

過她的頭頂,對我說:“尊貴的申公子,您介意奴婢將您潔白輕柔的貴族長襪搭在奴婢的賤頭上嗎?奴婢每天都洗頭,絕對乾淨。”

“可以,那你可要小心,不要把我的襪子弄掉了!”我對安安說。

“您放心,奴婢的賤頭還搭過國王陛下和王后殿下的襪子呢~!”安安驕傲地說。

“安安經常給我父王和母后進行足部保養。”羽蓁解釋到。

“好棒,看來我今天也能享受一次岐雲王室的高端服務~!”我笑著說:“安安,就按你們露桓人的程序,侍奉本公子的玉足吧~!”我將雙腳搭在剎瀾丞的背上,準備接受安安的侍奉。

“遵命~”安安跪到我的腳前,先給我的腳虔誠地磕了三個頭。

然後,她將手用消毒溼巾擦乾淨,在我的腳上噴上一種金色的精油,然後輕輕用手循環撫摸的的腳面腳掌和腳趾,她的雙手纖細嫩滑,讓我的腳整體感到非常溫暖舒適。接著,又在我的腳掌上噴上一種無色的精油,彷彿和方才的金色精油發生了某種化學反應,感覺腳掌非常清爽,而且彷彿腳掌的穴道都被打開了,接著,安安開始用雙手持續按摩我的腳掌,這個過程持續了有15到20分鐘,讓我的全身都感到非常輕鬆解乏。

於此同時,金梅也有樣學樣,但是唯獨不能上手,這為她增加了很多難度。金梅用嘴唇銜著羽蓁百褶裙的裙襬,將它掀開,找到羽蓁長筒絲襪的蕾絲襪口,羽蓁自己解開了吊襪帶,金梅便小心翼翼地用嘴唇銜著羽蓁潔白的蕾絲襪邊,從大腿,到小腿,一直蛻到腳跟,腳掌,腳尖。金梅像小狗一樣叼著剛從羽蓁玉腿上脫下來的絲襪,呈到羽蓁面前,羽蓁將她的絲襪從金梅嘴上取下來,搭在金梅的頭頂上,就像我的長襪搭在安安頭頂一樣。金梅便用同樣的方式,脫掉羽蓁另一隻絲襪,也照樣搭在自己的頭頂上。看來,下人的頭頂真的是放我們貴族長襪的好地方。

我看著羽蓁那可愛的三寸金蓮,如此白皙順滑,細膩輕柔,如同嬰兒一般吹彈可破、粉嫩無暇的肌膚,沁著百合花一般清新淡雅的幽香,我眼睛實在沒法從她的玉足上移開。

“寶寶,我的腳腳好看嗎?”羽蓁彷彿察覺了我的心思。

“好。好看極了,簡直完美!”我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那。你喜歡嗎?”羽蓁將她的右腳搭在我的左小腿上,反覆輕輕地摩擦著。

“喜歡,非常喜歡。”我身上開始漸漸發熱,下體也有了異樣的感覺。

“原來,你也有戀足傾向呀,呵呵~~”羽蓁邪魅地看著我,輕聲地說。

“這。這個,”我回過神來,趕緊解釋:“其實,我不僅喜歡你的美足,還喜歡你的玉腿,喜歡你的雙臀和雙乳,喜歡你的小手和臂膀,喜歡你臉頰和嘴唇,喜歡你的深藍色的大眼睛,更重要的是喜歡你的心~喜歡你的所有。”

羽蓁嬌羞地笑著,什麼也沒說。她身子慢慢轉向了我,用她那無比迷人深邃的深藍色雙眸看著我,她那嬌美的粉紅嘴唇,閃耀著粼粼星光,垂涎欲滴;我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轉向她,端詳著她;她柔嫩光滑的小腿和玉足,鑽到了我兩個小腿之間的縫隙中,繼續摩擦著;她的手臂穿過我的胸膛側邊與我手臂之間的縫隙,抱住了我的後背,同時我也抱住了她,她的體香完全把我吞沒

,讓我無法自拔。短暫的寧靜之後,我們的嘴唇突然不約而同地衝向彼此,緊貼在一起,我們閉上雙眼,更緊地抱住對方,呼吸侷促,心跳加速,我們伸出舌頭,在彼此的口腔裡激烈地跳動,碰撞,交織,纏綿。

“寶寶。你那麼喜歡我。你想要我嗎。?”羽蓁在急促的呼吸中對我輕聲說。

“想。做夢都想。”我在迷離中本能地說。

我的短褲已經無法承受我持續膨脹的下體,我的左手抱緊羽蓁,右手逐漸伸向了她的裙底,甚至碰觸到她高貴的蕾絲內褲,我的指尖在那細膩輕盈的蕾絲圖案上來回遊走,在那極致絲滑的真絲纖維上流連往返,我的手到達她內褲的邊緣,試圖更加深入。不料這時候被她的小手抓住了。我的理智佔據了上風,迅速撤回了我的右手。

“寶寶。我。我有點害怕。對不起。”羽蓁輕輕的說。

“不不,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我。都是我的錯,我情不自禁。越界了。”我的臉頰發熱通紅,看著我仍然顫抖的右手,對羽蓁說。

“臨行前,我答應過我的母后,在大婚之前,要保持貞潔,你知道,我們露桓人很看重這個。我害怕,我。沒法向他們交代。而且,天神也不喜悅祂的愛女那樣做。”羽蓁低著頭,對我說。

“對不起,對不起,蓁蓁,我今天太沖動,太魯莽了。”說著,我便用那隻右手使勁敲擊著身旁的黃金扶手,並生氣地對我的右手說:“如果你下次再敢冒犯公主,我把你廢了!”

“寶寶,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很失望,看見你這樣我非常難受與自責。”羽蓁看著我,眼睛中含著點點淚光,對我說:“自從愛上你,我每天都想和你緊緊地貼在一起,我本心是很渴望把我的全身都交給你的。但是。求你多給我一點點時間。求你。包容我的矛盾與糾結。”

我立馬上前,親吻了一下羽蓁的嘴唇,溫柔地對她說:“蓁蓁,咱們都不用為彼此自責,我們才剛剛在一起,今後的時間還很長,我們都需要在愛中磨合,在愛中成長。我想,不會等太長時間,我們的心就會預備好,我們的靈魂都合一了,身體還會遠嗎?蓁蓁,我愛你,你不用有任何壓力,不論需要多久,我都等你。”

“嗯嗯~~,寶寶,你真好,謝謝你。好愛你~ ^_^!”羽蓁緊緊地握著我的手,貼我的臂膀上。我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拍著她的頭,微笑地對他說:“我的蓁蓁小仙女最好了~ ^_^”

安安和金梅見我和羽蓁比較穩定了,便繼續剛才的程序。金梅將金色的精油噴在羽蓁的腳上,伸出舌頭將精油塗抹均勻,從金梅緊鎖的眉眼中可以體會到,那精油嚐起來並不美味,但她為了讓她的女神開心舒適,心甘情願地忍受這一切痛苦。金梅從羽蓁的腳面,一直舔到腳底,每一寸肌膚都浸潤著精油和金梅唾液的混合物;然後,金梅將羽蓁細嫩的腳趾,依次含在嘴裡,舌頭從腳趾縫中穿過,圍繞著腳趾轉圈;羽蓁的腳並不大,甚至半個小腳都可以深入金梅的嘴裡,金梅的頭前後移動,使得羽蓁的小腳在金梅的口腔進進出出。金梅隨後用同樣的方式侍奉羽蓁另外一隻腳。

“蓁蓁,從你滿足的表情看來,金梅伺候得還不錯?”我看著羽蓁,問她說。

“嗯,感覺很奇妙,腳上抹上這黃金茶樹精油,

用手揉搓就已經很舒適了;沒想到,用舌頭感覺更上一層樓啊,感覺金梅的唾液和這精油完美融合,中和了精油的油膩感,更加溫和清爽!”

“但那畢竟是唾液呀。難道你不嫌這幫下等人的唾液很噁心嗎?”我對羽蓁說。

“這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聽到的一個傳說。據說我們露桓族少女的唾液是有療愈鎮定功效的,而且出身越高貴,相貌越美好,品性越純潔的女孩,她唾液的療愈鎮定功能就越強。”

“哈哈,那這麼說,每天喝一點你的唾液,豈不是可以長生不老~!”我笑著對羽蓁說。

“討厭啦,你這個想法好變態呀,哈哈,哪有那麼誇張~!”羽蓁笑著說:“我其實一直不大相信的,畢竟沒有雙盲實驗數據支持,不過現在確實感覺比用手揉腳更舒適愜意,也許還是心理作用吧~!”

“嗯,你這麼一說,我倒回想起剛才和你接吻的時候,口腔裡真的感覺好甜美,就像吃了清新淡雅的百合花蜜,特別安逸舒心~!”我笑著對羽蓁說:“我是有多麼幸運,能夠享受到露桓族最高貴、最美好、最純潔的那個神仙少女的唾液!好想再嘗一嘗~”

“想得美~ 我才不和你交換唾液嘞,你油嘴滑舌的,你唾液裡估計全是油花。”羽蓁傲嬌地說。

金梅繼續給羽蓁的腳噴上無色的精油,繼續用口舌侍奉著。金梅加大了力氣,用舌頭為羽蓁做足底按摩。因為羽蓁的腳非常嬌貴細嫩,所以用不著很大的力度,金梅的舌頭剛剛好,羽蓁閉上眼睛,靠在我肩上,愜意地享受著。

安安按摩完我的腳後,又給我的腳塗上了一層淡綠色的乳液,很細膩光滑,然後為我套上了一雙白色溫溼的毛巾襪,保持大概20分鐘。那淡綠色的乳液富含營養物質和活性酵素,外面罩一層溫溼的襪子,為了讓腳充分吸收養分,保持腳上細胞的活性。金梅用舌頭按摩完羽蓁的腳後,也同樣用舌頭將那乳液均勻塗抹在羽蓁的腳上,羽蓁這次允許金梅用手將那白色毛巾襪穿在她的腳上,畢竟那毛巾襪是一次性的。20分鐘過後,安安隔著毛巾襪,再次揉搓了幾下我的腳,將我腳上沒有吸收的乳液擦乾淨,金梅也如此效法。我和羽蓁用過的毛巾襪基本就當禮物送給安安和金梅了,他們因為崇拜我們高貴的玉足,往往會拿這毛巾襪擦臉,畢竟毛巾襪上還有一些我們玉足用剩下的乳液,她們可以用來保養她們臉部肌膚;或者用嘴叼著這些襪子,想象著被我們貴族踩在腳下任意羞辱的場景自慰,以滿足他們卑微、變態的慾望。

之後,安安端來一盆熱牛奶,這牛奶源自西域的野生犛牛,和一般牛奶比起來,這種牛奶相當稀有珍貴,營養也更加豐富,價格是一般牛奶的數十倍。一般平民如果偶爾喝一次這種牛奶,往往都會發捷訊朋友圈炫耀一番。這牛奶裡面鋪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瓣,端到我的腳前。我讓腳墊剎瀾丞稍稍後退,我便將雙腳放入了這花瓣牛奶浴中。(而羽蓁還處於上一步,所以她還是需要將腳墊在剎瀾丞背上的。)洗腳盆是可以自動保溫的,所以我在裡面泡了大概15-20分鐘,仍然很暖和,安安時不時地將手放進洗腳盆裡,繼續按摩我的腳。而這個動作對於只能用舌頭侍奉的金梅來講應該還是蠻有難度的,我和

羽蓁都期待看到金梅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金梅也效法安安為羽蓁端來一盆花瓣牛奶,羽蓁便一腳把剎瀾丞踢開,雙腳放入洗腳盆中。金梅獲准將搭在她頭上那雙羽蓁的絲襪放在一邊,便一頭扎進花瓣牛奶中,用舌頭繼續舔舐羽蓁玉足,時不時地探出口鼻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隨後又扎到牛奶中繼續侍奉。

“金梅,你喝過這犛牛奶嗎?”羽蓁高坐在沙發上,對著腳下的金梅說。

“尊貴的公主殿下,如此名貴的犛牛奶,只有達官貴人才喝得起,奴婢家出身貧寒,能喝到普通牛奶就已經很滿足了,這麼奢侈的犛牛奶,奴婢見都沒見過。”金梅邊舔舐著羽蓁的腳,邊對羽蓁說:“不過奴婢今天好幸運,奴婢伺候公主殿下用這犛牛奶洗腳的同時,還能順便喝到泡著公主仙足的犛牛奶,好香甜,這是奴婢喝過的最好喝的牛奶了!”

“你喜歡喝嗎?”羽蓁問到。

“當然,求之不得~!”金梅答道。

“那本公主就讓你喝個痛快~!”羽蓁一腳把金梅的頭踩進她的洗腳盆,然後另一隻腳也踩在了金梅的頭上,看著金梅在她洗腳盆裡拼命掙扎的樣子,羽蓁露出愉快滿足的神情。過了幾秒鐘,羽蓁把腳從金梅的頭頂移走,金梅便從犛牛奶裡拔出來,急促地呼吸著,滿頭都是乳白色的液體,就像是被射了一臉。如此下賤的蠢樣子讓我和羽蓁看得是哈哈大笑。而金梅卻還要向羽蓁下跪磕頭,謝謝她高高在上的女神賜予她的恩典,讓她能夠“充分享受”如此名貴的犛牛奶。

用牛奶泡過腳之後,最後就是用清水將我們的腳沖洗乾淨,用潔淨的紙巾擦乾,噴上保溼香水,等香水徹底吸收,就可以重新穿上襪子了。(我們足部保養之後,往往就直接睡覺了,但像今天這種特殊情況下,我們會換上新的襪子。)當然,因為金梅的手太粗糙了,她是沒有資格伺候羽蓁穿絲襪的。於是,安安在伺候我穿好長襪之後,又伺候羽蓁穿上絲襪。至於我們換下來的襪子,就送給安安和金梅作為賞賜了。

“金梅,你第一次伺候本公主做足部保養,就做得那麼出色,以後回到慕大,你每晚都來公寓給本公主做足部保養吧。我每月給你150塊作為你的工錢,如果本公主心情好,還有額外打賞哦~”羽蓁對金梅說。

“奴婢謝謝公主殿下的賞識,奴婢願意每晚伺候您做足部保養!”金梅激動地向羽蓁磕了五個響頭。

羽蓁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

“蓁蓁,你困啦?要不讓金梅伺候你洗漱睡覺吧。差不多再睡個8個小時就到了。”我對羽蓁說。

“那你呢?你不睡呀?”羽蓁問我。

“我還不困,想趁著現在計劃一下回去該怎麼辦。”我對羽蓁說。

“那我在這陪你,捨不得和你分開。”羽蓁說:“而且這沙發其實是可以展開當床使用的,咱們累了就可以躺下睡會。”

“好吧,其實,我也捨不得。”我對羽蓁笑著說:“不過你要困的話,靠著我睡就行,就像決賽前一晚那樣。”

“嗯~~,寶寶,不過這次,我不允許你再睡地上了!”羽蓁微笑著看著我,對我說。

“那咱們把這沙發展開吧~如果誰困了,隨時可以躺下睡。”我說。

“嗯~好的。”我們於是命令剎瀾丞和金梅將沙發展開,並且讓他們拿了

一個大毯子,蓋在我們身上。然後他們父女二人便跪安離開書房,在門外侍候。

11月17日週日下午3點,平流層行宮III號到達京師岐雲王室機場。為保護羽蓁,我沒有大張旗鼓地宣揚,也沒有讓朋友們來機場接機,只讓他們在羽蓁的公寓等候我們回去。我們乘坐那輛在機場待命的曇香茶社的餐車回到了慕大。

天使路77號(羽蓁公寓地址),穎歆、元熙、梓珺、承勇、廣煜、墨然、尉遲濤、煥興、永航、阿建、阿土、小翠12人,一起在公寓外面等候,見到我們的餐車到達後,他們便圍在車的周圍。阿建和阿土爭相跪在車中間的推拉門下面,等待我和羽蓁踩著他們的頭下車。門打開了,我和羽蓁十指相扣,優雅地踩著阿建和阿土的頭,下了車。梓珺立馬衝上來緊緊地抱住羽蓁,我第一次看到她流淚。元熙也和我擁抱,對我激動地說:“恭喜你,灝哥,你終於追到你心心念唸的小仙女了~!”穎歆也在後邊用紙巾擦著眼淚;墨然依偎在尉遲濤懷裡抽泣;煥興和永航也一併上前向我們祝賀。剎瀾父女將我們的行李放到羽蓁的公寓便離開了。

我們進了公寓,阿建、阿土和小翠分別給我們換了鞋。然後他們分別趴在沙發前的地板上給我們九個貴族墊腳。我、羽蓁和梓珺踩著阿建;元熙、穎歆和承勇踩著阿土;廣煜、墨然和尉遲濤踩著小翠。我們在一起共同商議接下來的對策。

穎歆說:“先說說比較緊急的事情吧。羽蓁,你不在學校的這幾天,調查委員會已經找過我、墨然和尉遲濤問詢過了。他們還執意要求你去見他們,畢竟你是一辯,我找各種藉口一直往後推,然而一推再推也不是辦法,看來你要儘快去一趟了。羽蓁,我知道你剛一回來就要面對這一切,對你很不公平,但我們行事為人光明正大,不怕他們問詢調查,你不用緊張害怕,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他們就行。”

“隊長,我既然決定回來,就已經做好了充分心裡準備,我明天一大早就去調查委員會接受問詢。畢竟我是這波風暴的中心,我不會逃避,更不會害怕!畢竟有他,一直陪著我,一切困難都不在話下~!”羽蓁挽著我的臂膀,緊緊靠在我的肩上,並用那充滿愛意、幸福的眼神看著我,信心滿滿地對大家說。

“WOOOW——”下面一片起鬨聲。

“這會沒法開了,你們剛回來就給我們餵狗糧。有沒有點節操啊!”梓珺吐槽到。

“羽蓁妹妹,怪不得你回來紅光滿面的,看來你這幾天過得很滋潤呀~!”元熙笑著說。

“咳咳。”穎歆隊長維持了一下現場秩序:“這個,他們兩個這兩天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之後咱們再好好審。咱們先討論一下正事哈。”

大家便安靜了下來。穎歆接著說:“既然羽蓁沒意見,那就好辦了。前天我被問詢的時候,我向他們提到有關孟令琦向天昭傳送情資一事,承勇,你儘快把相關證據整理一下,交給羽蓁,明天讓羽蓁交給委員會。”

“好的,我回去就辦!”承勇說。

“還有,”穎歆對羽蓁說:“羽蓁,在決賽之前,你去天昭圖書館查資料,都去過那些房間?尤其是你遇到天昭隊員的那個房間,那裡有沒有監控?”

“我在天昭查閱的書籍與文獻編號都

在我手機裡存著,這個好說。至於我去過的那些房間有沒有監控,真的沒注意。”羽蓁說。

“你和天昭隊員在哪個房間碰到的?”元熙問羽蓁。

“天昭圖書館7樓資料室。”羽蓁答道。

“那裡是靜音區,不讓大聲說話的。一般小組討論都會在討論室,而不是在靜音區。所以蓁寶至少在那間房裡不可能偷聽到他們的討論。”梓珺說。

“我只是恰巧在資料室遇見他們而已,我壓根就不知道他們在哪裡討論辯題,更不要說偷聽了。”羽蓁說。

“開完會,我會實地去調研一下圖書館各個樓層與房間的監控分佈情況。”煥興說。

“謝謝煥興,我到時會把我都去過哪些房間的信息發給你,你重點去看那些就行。”羽蓁說。

“除了蓁蓁去天昭圖書館這條線以外。”我突然意識到,我這一路已經習慣叫羽蓁“蓁蓁”了,一時沒改過來。

“‘蓁蓁’,哇哦,宇灝,你們連稱呼都改了~好甜蜜呀~”這點被墨然抓到了,她繼續問我們說:“那。‘蓁蓁’怎麼稱呼你的?‘灝灝’?”

我和羽蓁雙雙臉紅,羽蓁還嬌羞地對我說:“都怪你。”

“這個。咱們偏題了,隊長又要生氣了,這個之後再聊,之後再聊哈~”我試圖把這事搪塞過去。

不料穎歆說:“‘蓁蓁’,我也想知道呢。不然我總是想著這個,根本沒法集中精力開會~”穎歆憋著笑,對羽蓁說。

“學姐,你怎麼也跟著大家一起欺負我們。”羽蓁恨不得鑽到我的上衣口袋裡。

我輕撫著羽蓁的秀髮,對她說:“要不,你還是跟大家說了吧,我都不介意,你還介意什麼?”

“你真的不介意呀,寶寶。”羽蓁用那雙深藍色的大眼睛看著我,噗呲一聲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寶寶~哈哈哈~~~”眾人又一次沸騰了,廣煜因此還嗆了一口水。

“宇灝,你不覺得特別尬嗎?我都尬出一套莊園了!”尉遲濤吐槽說。

“那我以後喊‘蓁寶’,你們倆是不是一起答應呀~!”梓珺說的這話果然和我之前所預料的一模一樣。

“哈哈哈,那咱們言歸正傳,繼續剛才的話題哈”,接著,穎歆對我說:“你剛才話說了一半,你想說什麼來著,‘寶寶’!’”

“啊哈哈哈。”大家又笑了一陣。

“這個稱呼,只有羽蓁才能這麼叫我,其他人再擅自冒用,我聽到一次揍一次!”我一臉尷尬地笑著,對大家說。

“哈哈,這次真的言歸正傳了哈,別開宇灝玩笑啦~”穎歆對我說:“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說。羽蓁去天昭圖書館這條線頂多為羽蓁洗脫嫌疑,這個相對容易,想必他們也不會拿出多麼實錘的證據。他們這幫人無非就是想借此製造社會輿論,煽動對立,捆綁民意。真正在乎真相,願意獨立思考和判斷的人畢竟是極少數,到了最後,羽蓁是否清白,對那幫下賤愚昧的民眾來說已經不那麼重要了。所以,我認為,我們這次真正要做的,就是要把這股惡勢力徹底打倒,以防這類針對我們貴族的惡行再次發生!若要打到他們,就需要有萬全的實錘證據,除了承勇提供的物證以外,還需要有一個人證,這個人就是孟令琦。你們誰知道他現在在哪?”

“在鍾毓會館!”承勇說:“那天我查出來這小子是叛徒後,我就派人把他控

制起來了,現在還在那裡,我們好生伺候著。”

“有沒有可能讓他把內情都招出來,並且讓他聽我們的話,來指證天昭的人?”我對承勇說。

“交在我手裡~”承勇胸有成竹地說。

“不過不能用刑啊,他可是貴族!”我警告承勇說。

“哦。這樣啊。那可就比較麻煩了。”承勇說。

“不是。你還真準備用刑啊!”我對承勇說:“我和羽蓁還是抽時間和你去一趟會館會會他吧。”

“沒問題~”承勇邪魅一笑,對我們說:“而且,我們會館最近在搞活動,情侶開房一律半價哦~!”

“滾~!”

“好,如果能把孟令琦拉回來,為我們所用,那這回天昭辯論隊就死定了!”穎歆說:“接下來,我們要乘勝追擊,把他們背後的黑暗勢力——以薛靖頤為首的‘八芒星騎士團’——徹底剷除!”

“隊長,你說什麼?薛靖頤學姐。是八芒星的!”羽蓁一臉驚訝。

“宇灝,難道你這些天都經歷了什麼都沒有和羽蓁講嗎?”穎歆問我。

“我昨天才見到羽蓁,很多都沒有來得及講呢。”我對穎歆說。

“宇灝,你在飛機上曾說,等飛機起飛了就跟我講,到現在都還沒講呢!”羽蓁看著我,嚴肅地說。

“對不起,羽蓁,我忘記了,我現在就跟你講哈。”

“宇灝,你還是長話短說吧,重點講講八芒星這段,其他的之後你可以和羽蓁慢慢講。”穎歆說。

“好的。羽蓁,那你做好心裡準備啊。”我就將我們八個貴族勇闖八芒星據點的故事講給了羽蓁。過程中,承勇還把他的平板電腦遞給我們看,羽蓁一看到那些錄像截圖,就崩潰了。

“漫文達、表姐(薛靖頤)和趙廷凱竟然都是。八芒星。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羽蓁攤在沙發上,渾身無力,彷彿全身被掏空。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噴湧而出。我見狀立馬抱緊她,用面巾紙輕輕拭去她的眼淚。對他溫柔地說:“我理解,他們都是你很要好的朋友,當我看見他們穿著印有八芒星的制服,我也很吃驚。”

“讓我看看,”煥興接過平板電腦,對我說:“哦,八芒星騎士團,這就是我們書院學生會高管們搞的秘密社團呀,這個黃毛不是我的部長嗎,他最近整天攛掇我加入他們的俱樂部,原來指的就是這個呀。”

“煥興,你也加入八芒星了?”我問煥興說。

“當然沒有,我只聽說過我們書院學生會有一個神秘社團,今天才知道它的名字。”煥興說:“部長很器重我,想拉我入夥,但我總覺得不大對勁,就一直拖著。”

“明智的選擇!”梓珺對煥興說:“你要是加入了,現在我們就絕交!”

“你放心,秦大小姐。我還是有最起碼的是非觀念的。”煥興說:“我部長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我一件都沒有參與。”

“你這樣還能得到他的器重,要不就是他傻,要不就是你社交牛逼症晚期。”元熙說到。

“哥們能喝酒啊,在學生會練出來的。現在我部長沒事就和我一塊喝酒去,但這黃毛人菜癮大,每次都是我給他扛回去的。”煥興驕傲地說。

“你就吹吧你,你還記得,迎新酒會那次,是誰把你扛回去的?”梓珺對煥興說。

“秦大小姐,鄙人的‘光輝’事蹟你就不要宣傳啦,那時候是我不懂技巧,現在不一樣啦。”煥興說。

“對,提到喝酒,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大家分享。羽蓁,這或許能給你些許安慰。”煥興說。

羽蓁立馬集中了精神,傾聽煥興將要說的話。

煥興說:“決賽那天晚上,我部長又一次請我喝酒,邀請我加入八芒星,但我還是拖著沒表態。我們喝著喝著,果不其然,他又先醉了。他話中提到你了羽蓁,據說,你並不是他們的首選目標,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你會代替你們之前那個一辯上場,只是說到最後,你獲得了最佳辯手,而且你們灼華還贏了比賽,這讓天昭辯論隊極為不爽,據說漫副主席還生氣離場了,這時候林副主席才臨時起意,衝著羽蓁發飆的。後來,他們在一起開會商討如何應對這次事件,就在這錄像裡的房間,薛主席和趙部長其實還責怪林副主席太沖動、太魯莽、沒有組織紀律性來著,然而,原本和羽蓁關係不錯的漫副主席卻沒有說什麼,據說他離開會場後還被羽蓁羞辱了一通,非常不爽。”

“我沒有羞辱漫文達,我沒有!我是真心想幫他,是他誤解了我!”羽蓁含著淚,糾正煥興。

“羽蓁,你。你彆著急,我只是轉述我部長的話,多有得罪,實在不要意思哈。”煥興繼續說:“然後我部長就說,反正事情已經鬧大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藉著這波輿論攻擊一下貴族和右翼復興黨,也算是履行八芒星的大使命。為了這使命,要顧全大局,不要有婦人之仁,blah, blah, blah…看來他們最後還是被我部長說動了,便默許了這件事情。我部長當時說起這段,還特別驕傲,說自己很適合當說客。”

“你部長真TM不是個東西,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梓珺罵道。

“看來我對他們說的還真是沒錯,為了他們所謂的‘理想’,不惜犧牲自己的好朋友,一群畜生!”我說到。

“後來你們就殺進來了,之後的事情,你們就應該都知道了。”煥興說。

“灝哥後來一個人留下面對八芒星,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灝哥也沒跟我們說。”元熙對煥興說。

“等等。這一段。就不要說了吧。”我立馬制止到。

“我想知道!”羽蓁突然說:“宇灝,我是你的女朋友,我有權利知道。”

“羽蓁,現在這些信息已經讓你很難受了,我不想。”我低下頭,很無力地對她說。

“宇灝,你越是這樣,我越難受。你一個人,面對他們六個。到底發生了什麼?”羽蓁一再地求問我。

“煥興,你要知道,你來說吧。”我低著頭,也癱坐在沙發上。

“灝哥,那。那我說了啊。”煥興仍然比較猶豫。

“快說!”羽蓁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對煥興說。

“我部長說,灝哥向漫詢問羽蓁的去向,漫卻要求灝哥答應他三個條件:第一個就是讓其他7個貴族出去,只留下灝哥一個人;第二個就是讓灝哥把他家族的佩劍給漫,漫拿過劍便用它指著灝哥的喉嚨。”

“什麼!這姓漫的是不想活了吧!”元熙突然忍不住,喊到:“灝哥,這可是對你們申家的侮辱,這你也能忍!”

煥興接著說:“第三個,漫逼迫灝哥永遠離開羽蓁。”

我聽到這,便想起當時的場景,情不自禁地哭了起來。羽蓁立馬挽住了我的臂膀,著急地說:“宇灝。宇灝。”她剛才的眼淚還沒有幹

,又流出了新的眼淚。

“這個宇灝應該沒有答應吧。那他怎麼要到羽蓁的去向的?”穎歆問。

“灝哥當然沒有答應,他和漫激烈爭吵起來,話很多記不清了。”煥興說:“基本上是說,灝哥和羽蓁才是真愛,漫你不配!”

“灝哥,懟的漂亮!”廣煜說到:“然後呢。”

“那。灝哥我繼續說了啊。”得到我默許後,煥興說到:“我部長說,漫惱羞成怒,改了第三個條件,當下就命令灝哥跪在他腳前(各種。”

“WHAT THE FXXK!” ;“什麼!”;“什麼情況!”全場轟動了。我的身子在沙發上顫抖著,羽蓁瞪大眼睛看著我,緊緊握著我的胳膊;元熙首先衝向我,然後大家一起圍了過來。

“灝哥,你。照做了?”大家都盯著我,等待我的答案。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抱頭痛哭。

“灝哥因為滿足了漫所有的條件,最後要到了羽蓁的去向。漫最後還將他家族的佩劍隨意丟在地上,踩著劍柄,踢給了灝哥。”

“我TM殺了這畜生!”元熙說著就往外衝,但被穎歆攔了下來。大家熱血沸騰,現場一片躁動。

在混亂之中,羽蓁卻擦乾了她所有的眼淚,她的眼神前所未有地堅毅,那深藍的眼眸中彷彿迸發出藍色的烈焰,她內心深處的“貴族之魂”在熊熊燃燒!

羽蓁站起來,用那眼神看著我,對我說:“申宇灝,我露羽蓁向天神起誓,從現在開始,我露羽蓁和漫文達恩斷義絕!他那天對你的一切羞辱和傷害,我露羽蓁必會讓他萬倍償還!

申宇灝,你永遠是我心中最高貴的王子,因為你心中有著最高貴的‘貴族之魂’;而漫文達不過是露桓族的敗類,比你鞋底下的塵埃還要渺小低賤!我作為露桓族的公主,有責任為我族清理門戶!

申宇灝,振作起來,我能感受到你心中的‘貴族之魂’也在燃燒!讓我們攜手,一起消滅八芒星,怎麼樣!”

我立馬站起來,抱緊她,親吻她。周圍的朋友們也被我們感染,群情激奮。我的胯下之辱,也點燃了元熙、穎歆、梓珺、承勇、廣煜、墨然和尉遲濤心中的“貴族之魂”,我們在此立下盟約,誓要掃除天昭的反貴族黑惡勢力,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制裁和懲罰!

第2節灼華是冠軍!

【本章正文】

週一一大早,我請假陪羽蓁去調查委員會接受問詢,並把承勇準備的材料提交給他們。羽蓁把自己知道的都如實彙報給委員會的代表,並且指出,她和天昭辯論隊在資料室相遇,但那裡屬於靜音區,是不準出聲討論的,而且,她在天昭圖書館的所有行蹤,都在監控的覆蓋之下,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是不可能竊取天昭辯論隊的情資的。調查委員會並沒有為難羽蓁,只是把她所提供的所有信息收錄檔案,便准許她回去了。自此,兩隊的正式隊員都已經和調查委員會逐一談過話了,接下來就是本週週六在星辰會堂舉辦的公開聽證會,屆時兩隊的隊員將針對作弊一事進行辯論,就像在法庭打官司一樣。除了兩隊隊員外,還有各個書院的師生,領導和來自各路媒體的記者。

週一下午的高等數學III,是當初我和羽蓁相遇後一同上的第一堂課;也是在這堂課上,我們彼此欣賞的眼神與微笑在我們各自的心中泛起道道漣漪;我們相愛後

,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一起上的第一堂課,又是這高等數學III。這堂課見證了我們的相遇、相知與相愛的全程。今天下午,正趕上高數III的第二次期中考試,我牽著羽蓁可愛的小手,一起走進考場,坐在鄰座。雖然我們都沒有複習,但我們都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見那超然的堅定與信心。羽蓁就像以往一樣,心無旁騖地解決著一道又一道難題,彷彿周圍的紛擾,都與她無關,她嫻靜、優雅,如一位高貴的天使,散發著柔美的光亮與馨香。

當下的形勢,那海嘯般的負面輿論,對於羽蓁來講,無異於一場更嚴酷的考試。但令我欣慰的是,羽蓁就像面對這高數考試一樣,神情玄定,處之泰然。她每次都對我微笑著說,因為我陪著她,一切難題她都不怕了。但我心裡清楚,真正讓她勇敢、使她剛強的,不是我的肉體,而是住在我們心中那合一的“貴族之魂”,祂賜予我們勇氣與智慧,帶給我們信心和盼望,即便周圍狂風肆虐,巨浪滔天,我們靠著祂,仍然可以乘風破浪,笑傲滄海!

我們和承勇約好今晚六點半到他家的鐘毓會館審一審那個叛徒孟令琦。但從下課到六點半還有一段時間。我們決定一起去健身房先鍛鍊一下,由於這些天的事情,感覺好久都沒有健身了。因為開始入冬,天氣已經變得很涼了,我們打算帶著運動的裝備,到了健身房再換,畢竟我們有吳穎歆私人休息室的密碼,和她說一聲我們就能用。

我開車帶著羽蓁,以及我們的奴隸阿建和阿土,來到慕大健身中心。我們進入吳穎歆的私人休息室。接下來,我們的奴隸要伺候我們更衣了。我們沒有一個人提出要回避彼此,作為一對熱戀的愛侶,當著彼此的面更衣並沒有任何尷尬或難為情,反而充滿了對彼此身體的好奇和嚮往。然而,作為伺候我更衣的阿建是絕對禁止看到羽蓁的,同樣,伺候羽蓁更衣的阿土也絕對禁止看到我。於是,我和羽蓁面對著彼此,坐在各自的更衣椅上,而伺候我們更衣的阿建和阿土則背對著彼此。

兩個奴隸戴上乾淨的一次性手套。阿土被允許站起來伺候羽蓁脫下她潔白的中長款呢子大衣和天鵝絨手套,阿建也伺候我脫掉我的風衣外套和真皮手套。接著,阿土慢慢掀起羽蓁潔白的粗針高領毛衣的下沿,露出羽蓁白皙而精緻的腹部,毫無贅肉,而且還有很明顯的馬甲線;羽蓁抬起雙臂,阿土便將那毛衣的下沿繼續向上提,漸漸露出羽蓁潔白無暇的貴族內衣,那C罩杯的內衣由頂級西域絲綢製成,外面被一層精緻繁複的蕾絲所包被,內衣的上沿,圍繞著潔白的輕紗紡成的花邊,她粉嫩的酥胸和之間的深溝在那輕紗之後若隱若現;毛衣逐漸蓋住了羽蓁的頭,然後漸漸從她的頭和手臂蛻了下來;我便看見羽蓁美麗的鎖骨在她修長的脖頸兩側,優雅地連接著她迷人的香肩。在這個過程中,我和羽蓁一直看著彼此,保持微笑,想必,她也很欣賞我在脫下我潔白的襯衫後所顯露的胸肌和腹肌吧。

接著,阿建和阿土,分別跪在我和羽蓁的腳下,伺候我脫掉我卡其色的牛津皮鞋,伺候羽蓁脫掉她潔白的麂皮過膝長靴。我們的小腿和腳便搭在了各自奴隸的肩膀上。然後,這兩個奴隸換了一雙新的一次性手套

。阿建解開了我短褲下沿的扣子,順勢摸到我膝蓋上沿的襪帶,並將其解開,把我潔白的貴族長襪緩緩從我的腿腳上蛻了下來;阿土掀開羽蓁的灰白格百褶裙,露出羽蓁高奢長筒絲襪唯美的蕾絲花邊(她穿的這雙絲襪只有10D,薄若蟬翼,輕如細紗,若不是看到那潔白的蕾絲花邊,我還以為她穿的是淺肉色絲襪),阿土解開弔襪帶,小心翼翼地將那高奢絲襪順著羽蓁白皙嫩滑的玉腿蛻了下來。作為低賤的奴隸,阿建和阿土都很崇拜我們貴族的長襪,很喜歡把我們脫下來的長襪搭在自己的頭頂上,當做聖物來供奉。

隨後,我們站在了更衣椅上,阿建和阿土分別跪起來仰望著我們的胯下,伺候我們脫下了及膝短褲和百褶裙。羽蓁潔白的真絲內褲完全顯現在我的眼前:這內褲小巧精緻,保護著她聖潔的陰唇和緊翹的雙臀,其上沿圍著一圈潔白繁複的蕾絲花邊,中間繡著一個由綢緞打成的小蝴蝶結,顯得特別活潑可愛。接下來,阿土和阿建換了一雙新的一次性手套,伺候我們把內衣和內褲都脫了下來。我們第一次面對彼此,一絲不掛,卻是顯得如此自然與和諧,我們都對彼此完美的身形投以欣賞的目光。雖然,當我看到羽蓁白皙柔嫩的雙乳雙臀,和整體完美無暇的身材,還是不能自已地勃起了,這一幕被羽蓁看在眼裡。她看著我高傲粗壯的陰莖,用她可愛的小手捂著嘴安靜地笑著。

阿建和阿土將頭頂上的貴族長襪暫時放在沙發上,並拿出我們的運動內衣和內褲,伺候我們穿好。並伺候我們穿好運動上衣和短褲,我們就像提前說好的一樣,我們的運動上衣和短褲都是白色調,簡單裝點著淺灰色的線條。然後,兩個奴隸分別用雙手捧著我們的白色運動長襪,穿在了我們的腿腳上。最後,阿建俯伏在我的腳下,額頭貼著地板,將我白色的運動鞋用雙手舉過頭頂,並扶在運動鞋兩側,又是阿建所拿手的“踩頭穿鞋法”,我便將白襪腳伸進我的運動鞋裡,腳再往下一跺,便穿上了鞋子,這時阿建的頭被我的白色運動鞋實實地踩在下面,但他仍然能夠摸到我的鞋帶,在看不到我鞋面的情況下,依然成功地將我的鞋帶繫好了。阿土也有樣學樣,將羽蓁高貴潔白的運動鞋用雙手扶在自己的頭頂上,並給羽蓁盲繫鞋帶。看來經過羽蓁這幾個星期的調教,阿土已經完全掌握阿建的“踩頭穿鞋法”了。

自此,阿建和阿土伺候我和羽蓁更衣完畢。我和羽蓁從更衣椅站起來,走向彼此,十指相扣,又黏在了一起。兩個奴隸並排俯伏在我和羽蓁腳下,一直虔誠地給我們磕頭,以表達他們對我們發自內心的崇拜。然而,我們根本不會在乎腳下這兩隻低等生物有多麼崇拜我們,我們的眼中只有彼此,我們默契地抬起左腳,踩住了他們的頭,將他們的頭死死地踏在地上;然後我們共同將右腳也踩在了自己奴隸的頭上。這樣,我和羽蓁雙腳踩著各自奴隸的頭,彼此相擁在一起。

“蓁蓁,你好完美。”我看著羽蓁純淨無暇的深藍色大眼睛,和她那無比甜美的微笑,並想起剛才她那仙女般的身形,便情不自禁,衝著她粉嫩的芳唇吻了過去。羽蓁也閉上眼睛,享受著我們的愛。

“寶寶,你那麼喜歡親親我呀~!”一

陣激吻之後,羽蓁微笑著對我說:“上輩子是不是沒有親夠我呀~!”

“這輩子也親不夠,下輩子也親不夠!”我溫柔地對羽蓁說,便又激吻了起來,感覺好滿足,好幸福。

阿建和阿土的頭,全程在我和羽蓁的雙腳之下,被全體重碾壓著。他們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摔到我和羽蓁——他們所深深敬畏和崇拜的主人。他們只能默默承受著巨大的壓強和痛苦。誰叫他們是我們的奴隸呢?在我和羽蓁的眼中,他們這兩個奴隸不過是我們高貴鞋底下面微不足道的塵埃,供我們娛樂玩耍的工具而已,他們的痛苦與我們貴族又有什麼干係呢?

溫存之後,我們從阿建和阿土的頭上下來,他們使勁晃了晃頭,如果我們激吻時間再長一些,他們那低賤的腦袋估計會被我們踩爆了。我們今天打算圍著室內田徑跑道跑上個十幾圈,跑步之前是要拉伸一下的,於是阿建和阿土這兩個奴隸又充當了我們拉伸的器械。我們命令他們仰臥著,臉朝上,於是我們就用左腳的白色運動鞋踩住他們的臉,左腿彎曲,右腿伸直,身體前傾,然後左右腿交換。接著,我們命令他們頭抵著牆根俯臥著,我們左腳踩在他們的頭頂上,左腿彎曲,右腳踩在他們的後背上,右腿伸直,雙手扶牆,身體前傾,然後左右腿交換。隨後,我們命令他們身體跪直,垂著頭,我們便將左腿伸直抬起,左腳搭在他們的頭頂,身體向左腳方向盡力前傾,然後左右腿交換。因為疼痛,他們時不時地發出陣陣呻吟聲,然而我們卻毫不理會,他們不過是兩個會發怪聲的地毯或者壓腿架而已。拉伸完畢後,感覺我們腿上的韌帶都活了起來,充滿了輕鬆感,於是我們便一腳把阿建和阿土踢開,手牽著手去跑步了。而他們需要把我們換下的衣物和鞋襪整理好,然後他們也可以自由活動了,但必須在我們可視的範圍之內。

我們剛走出休息室不久,突然發現忘記拿水杯了,於是我們又一次回到了休息室,打開門便看見不堪入目的一幕:阿建光著身子,跪在沙發前,雙手捧著從羽蓁玉腿脫下來的那雙高貴、潔白、輕薄的長筒絲襪,瘋狂地嗅聞著;而阿土也光著身子,把口鼻埋在我的皮鞋裡,閉上雙眼,吸收我皮鞋裡面的高貴的香氣。

見到我們突然進來,他們驚呆了,保持著被抓包時的動作一動不動。

“寶寶,我決定今天不跑步了,改散打吧。”羽蓁看著我,對我說。

“嗯,我同意,散打也能鍛鍊身體呢,而且還能教訓一下某些不知死活的蛆蟲。”我把目光轉向阿建和阿土說。

“高貴的主人,賤奴罪該萬死,賤奴罪該萬死!”阿建和阿土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立馬爬過來,俯伏在我們的腳下,不停給我們磕頭。

“我處理阿建,你處理阿土?”我看著羽蓁說。

“或者我處理阿建,你處理阿土,畢竟阿建玷汙了本公主的白絲,阿土弄髒了你的皮鞋。”羽蓁對我說:“阿土只是一個低賤的奴隸,你可以隨意懲罰她,不用留情。”

“阿建也是,只要你開心,你把這賤奴一腳踩死都行!”我對羽蓁說。

只見羽蓁衝著阿建的頭狠狠一腳踢了過去,巨大的衝擊力,把阿建踢翻,臉仰面側躺在地上。還沒等阿建反應,羽蓁一腳踩住了阿建的臉,使勁眼壓

著阿建的口鼻。憤怒地對他說:“你這隻低賤、醜陋、猥瑣、下流的狗奴才,你知道在岐雲宮裡,如果有奴隸膽敢像你那樣,玷汙本公主的絲襪,是什麼後果嗎?”

“死。死罪。”阿建顫抖著說。

“哼,死罪算輕的!”羽蓁繼續說:“本公主穿的所有絲襪,都是由世界上最頂級的設計師特別定製的藝術品,每一根絲線都用的是世界上最奢華,最精緻的纖維材料。你這出身社會底層的螻蟻永遠都無法真正體會到本公主絲襪崇高的價值!可以這麼說,你把本公主的絲襪弄髒弄壞了,你們全家祖宗18代的賤命加起來,都無法彌補!”

“尊貴的公主殿下饒命。尊貴的公主殿下饒命。尊貴的公主殿下饒命。”阿建極力乞求羽蓁的饒恕。

“哼,你這賤奴才現在想到求饒了!”羽蓁狠狠地衝著阿建醜陋的臉跺了好幾腳:“兩三分鐘前,你看著本公主這雙潔白高貴的絲襪,你怎麼想的?你就沒想到後果嗎?”

“俺。俺。實在太崇拜公主您高貴的絲襪了。看到這雙絲襪一根一根潔白、細膩、絲滑的纖維,如名貴的薄紗一樣輕盈,並且聞到從那絲襪散發出來的百合花香,就回憶起當初俺親吻您高貴的白絲腳的難忘經歷,便不能控制自己。”

“下賤的畜生!本公主今天就把你踩死!另外,你那低賤的老母親,還有你那奇醜無比的賤姐姐,都要被賣到岐雲宮,給本公主做一輩子最底層的奴隸,專門做那些最髒、最累、最賤的苦工,而且沒有任何報酬!讓你清楚地知道,未經本公主允許,擅自觸碰本公主絲襪的代價!”羽蓁說著,便將另外一隻腳也踩在了阿建的醜臉上,雙腳輪流在阿建的臉上揉搓跺踩著,阿建的臉上佈滿了羽蓁小白鞋底的印痕,以及各種淤青與傷口。

與此同時,我也幾腳把阿土踢到我的皮鞋邊上,就像踢足球一樣。作為一位貴族紳士,我向來不會對女人使用暴力,更極端痛恨對女人使用暴力的男人,但是,阿土在我眼中只是個女奴隸,比一條母狗還要低賤、醜陋的女奴隸,況且,我是無法容忍一個下賤骯髒的賤民,不經我允許觸碰我名貴的衣物鞋襪的。阿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承受著我對她一切的踢打、踩踏、辱罵和責罰。我命令阿土給我的皮鞋下跪磕頭,給它們誠摯地道歉,阿土照做了,她甚至磕頭磕的額頭都出血了。然後,我命令阿土帶上一次性手套,一手拿一隻我的皮鞋,用它們來掌嘴,阿土也照做了。我高坐在沙發上,潔白的運動鞋踩著阿土裸露的咖啡色虎背熊腰,享受著我皮鞋鞋底猛擊阿土臉蛋的清脆響聲——“啪~啪~啪~”。每當我覺得音量不夠大了,我都會狠狠地跺阿土一腳,阿土便立馬加大力度,更加使勁地用我的皮鞋抽自己的臉。我看著這低賤的女奴隸在我腳底下如此賣力地討好我,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羽蓁那邊對阿建的責罰繼續進行著,她一隻腳踩住阿建的口鼻,一隻腳踩住阿建的脖子,已經被羽蓁踩得只剩半條命的阿建還要繼續承受著窒息的痛苦。羽蓁的小白鞋在阿建的口鼻和脖子前後碾壓揉搓著,絲毫不理會她腳下這奴隸的任何反應。阿建已經沒有力氣求饒了,只能躺平任由羽蓁蹂躪。過了一會兒,羽蓁的小白鞋從阿建的口鼻和脖子

上離開了,踩在了阿建的胸腹部,阿建咳嗽了兩聲終於可以呼吸一下了,但好景不長,羽蓁從他胸腹部向上跳起,然後垂直下落回他胸腹部,猶如兩記重錘分別砸在了他的胸部和腹部,他痛苦地叫了一聲。然後羽蓁又如此跳了六七次,阿建感覺胸腹都爆裂了,嘴中咳出了紅色的鮮血。接著羽蓁走到了他的下體上,用小白鞋使勁碾壓著他的陰莖和睪丸,時不時地狠狠跺幾下。阿建整體快不行了,但下體仍然很堅挺。看來這種對阿建身體的摧殘竟讓他無比興奮。羽蓁從阿建身上下來,站在他兩腿之間,“啪——啪——啪——啪——啪——啪——”羽蓁使勁用她的小白鞋踢踹著阿建的陰莖和睪丸。阿建幾乎失去了知覺,沒有力氣為痛苦呼號吶喊,即便他的臉上、脖子上、胸腹上佈滿了血痕和羽蓁的鞋印,甚至連他的下體也血色淋漓,和混著血跡的乳白色精液。

我這邊,阿土仍然用我的皮鞋使勁抽打著自己的醜臉,她那咖啡色的臉都被打紫了,我便命令阿土把我的皮鞋放下,並且讓她再次給我的皮鞋磕頭,謝謝我高貴皮鞋的耳光“賞賜”。我也效法羽蓁命令阿土仰臥著,我180+cm的身體,全然踩在了一個160cm左右的裸體女奴身上,阿土閉上眼睛,完全接受我的任何殘酷蹂躪,我也像羽蓁一樣,雙腳踩在了她已經被我皮鞋抽腫的大臉盤上,使勁碾壓揉搓著,接著踩住了她的脖子,也讓她經歷了短暫窒息的痛苦,接著,我雙腳踩住她的兩個乳房,這種感覺真的好奇妙,腳下萱萱軟軟的,然我忍不住踩在上面揉搓了許久,不料可能這種行為觸發了阿土的G點,她開始呻吟起來,彷彿很爽的樣子;然後我踩在她的大肚子上,她肚子上全是肥肉,也很萱軟,就像海綿蹦床。我也效法羽蓁在這大肚子上跳了幾下,這讓阿土很痛苦,停止了呻吟。接著,我一腳踩在她的肚子上,另外一隻腳狠狠地踢踹她的乳房,結果阿土又呻吟了起來,這個女奴隸真的好下賤、好淫蕩!於是我從阿土身上下來,站在她兩腿之間,使勁用我的白色運動鞋底碾壓揉搓著阿土的陰唇,並時不時地狠狠跺幾腳,沒想到,這引發了這賤奴的高潮,從那陰門中如泉水般噴射出透明的淫水,粘在了我潔白的運動鞋上,把我噁心得不得了。我立馬踩著她的身體,回到她的臉部,將那隻粘著阿土淫水的運動鞋踩在了她的嘴上。並命令她張開嘴,伸出舌頭,把我鞋上的淫水舔乾淨。她盡力照做了,沒想到,她嘴裡全是血,淫水沒有弄乾淨,還沾上了血跡。我氣不打一處來,便衝著這女奴的頭又跺踩了好幾下。

“寶寶,我累了。”羽蓁把阿建踢到了沙發前,讓阿建沒有血漬的背部朝上,自己癱坐在沙發上,腳踩在阿建的後背上:“我腳底下這賤奴快不行了,再來幾腳估計就可以投胎了。”

“這下賤淫蕩的女奴隸也快不行了,可惡的是,我這麼幹淨潔白的運動鞋竟然沾上了她骯髒的淫水和血跡,好惡心。”我坐在羽蓁的旁邊,腳底踩著阿土的乳房(因為真的好柔軟好舒服)。

“行啊,寶寶,你還把這下賤的婊子弄高潮了~!”羽蓁依偎在我身旁,笑著對我說:“不過,你還真是紳士,除了她臉被你毀容了——當然,她那

麼醜,毀容就等於整容了——身上幾乎沒有血跡,只有你踩過的鞋印,阿土落到你腳下算便宜她了,如果是我,哼,敢玷汙我男朋友高貴的皮鞋,一腳踩死她都是從輕發落!”

我摟著羽蓁,看著她美麗的深藍色雙眸,溫柔地親吻了一下她細嫩的額頭,對她說:“我知道,我的小公主對我最好了~!辛苦啦,蓁蓁。”

“幸虧我帶了一雙新絲襪可以換上,這雙絲襪就乾脆送給屌絲勇吧,他這幾天確實幫了我們不少忙,就當獎賞他了。”羽蓁說。

“他肯定特別喜歡,我都可以想到他看到你這雙絲襪時那下賤猥瑣的樣子了,哈哈!”我對羽蓁說。

“我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這倆賤奴都這樣了,現在誰來伺候我們沐浴更衣呢?”羽蓁看著我,對我說。

“剛才光顧懲罰他們了,沒考慮到這一點。這樣,聯繫一下梓珺,看看能不能先把小翠叫過來伺候你一下?”

“嗯,珺姐那應該沒問題。那你呢?誰伺候你呀,寶寶?要不問問馬煥興,願不願意給你做一個小時的僕人,哈哈?”羽蓁說。

“他雖然是平民,但人家好歹也是個富家少爺,他哪會放下身段做我的僕人伺候我呢?”我說。

“那難道你自己給自己更衣呀?你可是我的王子呀!我從來就沒聽說過,哪一位尊貴的王子自己給自己脫衣服、穿衣服的。”羽蓁說。

“對了,阿建阿土他們書院不是有一些賤民學生,特別想做我們貴族的奴隸賺點外快嗎?咱們可以把他們都叫過來,伺候我們呀!”我說。

“Great idea! 能叫來多少就叫來多少,通通都跪在我們的高貴的腳底下侍奉我們,就是喜歡那種奴僕成群的感覺!”羽蓁笑著說。

“我來聯繫他們!”我於是撥通了沙苟(其中一個賤民學生)的電話。他們6個賤民學生正好在一起,便立馬答應我們,而且馬上就能跪到我們腳前。

“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公子,奴才/奴婢向您請安!”5分鐘後,這6個賤民學生便趕到休息室,俯伏在我和羽蓁腳下,向我們磕頭請安。因為我給沙苟打電話的時候,他們剛好在健身中心打完工,正要往回走,結果正好來了新“生意”,便欣然答應接活了。

“阿建和阿土,今天因為得罪了本公主和申公子,所以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暫時沒有能力伺候我們了。所以,我們叫你們過來,代替阿建和阿土給我們做一個小時的奴隸,伺候我們沐浴更衣,我們會給你們每個人50塊作為報酬,你們願不願意做?”

“哇,這麼多。”,“今天好幸運。”下面紛紛說。

“願意願意,能夠伺候如此高貴的貴族是俺們賤民的榮幸!”他們紛紛答應了。

“那好,我看這裡正好3個女奴和3個男奴。女奴伺候苑和公主,男奴伺候本公子。你們伺候我們的時候,要帶上一次性手套,對待我們貴族的衣物要多加小心,對你們這些底層賤民來講,我們貴族穿的衣服和鞋襪都是極為嬌貴的奢侈品,如果弄髒或者弄壞,你們就算把全家都賣給我們做奴隸,在我們腳底下做一輩子苦工,也賠不起!”我對這些賤民說:“另外,你們女奴伺候公主的時候,或者男奴伺候本公子的時候,要百分百專心,眼神不要四處亂瞟,如果哪個奴隸敢對公主或本公子

起淫亂之心,下場就跟這阿建和阿土一樣!聽明白了嗎,你們這群低賤的奴隸們?”

“賤奴明白,賤奴一定專心伺候高高在上的苑和公主殿下和申公子。”下面的奴隸們一起給我們磕頭保證說。

“而且,我們會從3個男奴和女奴中各選出一個表現最出色的奴隸,他/她將獲得申公子和本公主腳上穿的這雙貴族運動鞋。但是,因為你們是賤民,賤民是沒有資格將貴族運動鞋穿腳上的,你們知道你們應該如何對待它們嗎?”羽蓁對他們說。(因為我們的運動鞋上粘上了阿建和阿土的血漬、精液和淫水,太噁心了,於是便決定把這運動鞋當做獎勵,贈送給表現突出的奴隸。)

“頂在我們低賤的頭上!”;“跪在它們下面,給它們磕頭!”;“把它們當做聖物來侍奉!”。下面的賤民學生們紛紛搶答說。

“嗯,不錯!看來在你們的心中,都能夠正確地意識到:我們貴族穿在腳上的運動鞋,比你們的頭頂還要高貴上萬倍。你們崇拜敬奉我們貴族的鞋子,就是在崇拜敬奉我們貴族,很好,你們每個人都有做奴隸的潛質!”羽蓁滿意地說到。

我們坐在更衣椅上。我抬起腿,一個奴隸便主動地趴在我腳底下給我墊腳。跪在我左腳邊的奴隸試圖用手給我脫鞋,跪在我右腳邊的奴隸為了取悅我,表現得更加卑微和低賤,他選擇用嘴給我脫鞋。左邊的奴隸見狀,立馬收回了他的狗爪子,他央求我把運動鞋踩在他低賤醜陋的頭上,他也試圖效法阿建,用“踩頭脫鞋法”,盲脫我的鞋。這種方式在我看來比用嘴脫鞋顯得更加卑賤(因為奴隸的頭會始終保持在主人的腳底下),如果用得熟練,更能取悅我。然而,他畢竟不是阿建,光我的鞋帶,他就找半天,弄得我很不耐煩。過了一陣子,好不容易脫下來了,我右腳邊那個奴隸已經快把我的運動長襪脫下來了。這時,左腳邊的這個奴隸還要試圖用嘴給我脫襪子,被我嚴厲地制止了。

“你個沒用的狗奴才,伺候本公子脫個鞋都那麼慢,要你何用!你趕緊用你狗爪子把我的長襪脫了,然後滾到我腳底下給我墊腳!”我訓斥他說。那個奴隸便唯唯諾諾地脫下我的長襪,然後趴在我的腳下替換了一開始的那個墊腳奴。原先做我腳墊的奴隸跪起來,負責伺候我脫短褲和內褲;那個在我右腳邊的奴隸伺候我脫了上衣。

羽蓁那邊,兩個奴隸分別跪在她的左右腳下,伺候她脫掉她的運動鞋和長襪,全程用嘴;然後她們再伺候羽蓁脫掉她的運動短褲和內褲;另外一個奴隸伺候她脫上衣和內衣。完畢以後,他們要伺候我們沐浴。這休息室東西兩端各有一個浴室,所以正好可以同時滿足我和羽蓁的需求。我們分別騎在一個奴隸的背上,胯下墊著乾淨的白色浴巾。為了不讓腳底沾到冰冷的地面,我們於是把腳放在我們坐騎的頭上,腳下也墊著乾淨的白色毛巾。其他的奴隸跟在我們的後邊爬行,到達了浴室。因為只是快速衝一下身子,所以很快,奴隸們拿過來一張新的白色浴巾,伺候我擦乾身子。

我騎著奴隸回到更衣椅上,過了一會,羽蓁也從對面的浴室出來,同樣騎著奴隸回到更衣椅上,奴隸們為了規避我或羽蓁赤裸的身體,他們在爬行的時候,額頭一直貼著地面

,直到更衣椅旁。然後,他們伺候我們穿上新的內衣、內褲和長襪,並把換下的放在特定的袋子中;接著,他們便伺候我們穿上了來時所穿的華服、皮鞋或長靴。完畢後,我們照先前所約定的,把工錢付給了他們。他們便虔誠地給我們磕了5個響頭,以感謝我們賜予他們的殊榮與賞金。

“對了,一會校醫院會來人把這兩個賤奴抬走,”羽蓁指著阿建和阿土說:“你們留在這,確保他們沒事,如果有什麼問題,及時聯繫我們!”

“遵命,高貴的公主殿下!”他們紛紛答應我們。

於是我和羽蓁便手牽著手,走出了健身中心,向著鍾毓會館的方向駛去。

我們來到鍾毓會館,梁承勇三拜九叩,親自迎接我們。我們到了之前一起用餐的豪華套房,承勇引我們進了門,便像一條狗一樣跟著我們的腳後跟爬行。

我們來到大落地窗前的餐桌旁入座。承勇分別親吻了一下我和羽蓁的鞋底,跪在我們的腳下對我們說:“奴才恭喜尊貴的公主殿下與尊貴的申公子有情人終成眷屬!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神仙眷侶!奴才好榮幸,能親自在你們高貴的腳下服侍你們。”說著,又給我們磕了三個響頭。

羽蓁挽著我臂膀,我們微笑著看著對方,好喜歡,從她那純淨清澈的深藍色大眼睛裡,所迸發出來的幸福之光。

“賤屌絲,謝謝你,這些天來為本公主和申公子所做的一切!”羽蓁把一個絲綢袋子,扔在了承勇面前:“這是我們給你的獎賞!”

“能為二位高貴的主人服務,是奴才一生最大的榮耀。”承勇雙手捧著那絲綢袋子,又給我們磕了好幾個頭:“奴才叩謝二位主人的賞賜,奴才叩謝二位主人的恩典!”

“你就不想打開看看嗎?”我對承勇說。

承勇立馬激動地打開了那絲綢袋子,當他手指剛剛伸進去的時候,卻如觸電般又彈了出來。他立馬帶上手套,因為他感覺到裡面那勾人魂魄的極致細膩與輕柔絲滑,知道這是羽蓁的極品高奢白色絲襪,他不想讓自己的俗手,玷汙那高潔的聖物。承勇小心翼翼地將襪尖從袋子裡抽出,貼在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地嗅聞了一番,從他滿足的神情可以看出,他是有多麼崇拜羽蓁穿過的白絲。他繼續往外抽,便看見襪底用白色尼龍精絲印著幾個拉丁字母:MARIE ANTOINETTE。

“這。這是MARIE ANTOINETTE他們家設計的皇家高奢長襪!”承勇瞪大眼睛,驚訝地說:“這可是稀世珍寶啊!”

這是法蘭西著名的高奢絲襪世家,據說是因為創始人專門為路易十六的王后定做長筒絲襪,用的是全世界最名貴的絲線,深得王后青睞,於是王后便將自己的名字賜予給這個絲襪世家,作為永世傳揚的品牌。兩百年來,他們家一直保持著世界最高貴、最奢侈的絲襪定做工藝,而且只服務於王室或貴族。

“賤屌絲,你還蠻識貨的嘛。”羽蓁驕傲地說:“本公主這雙絲襪可比上次送你的那雙嬌貴多了,而且,本公主可是把它們穿在這過膝長靴裡走了一天呢~!”說著,便將自己的左腳踩在了承勇的頭上,右腳搭在了承勇的肩上。

承勇在羽蓁的靴底下,(各種。”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啦,咱們聊聊正事吧。”羽蓁對承

勇說。

“嗯,奴才這就親自把那個小叛徒帶上來。”承勇說。

“羽蓁,要不咱們邊吃邊審?”我對羽蓁說。

“確實有點餓了呢,那咱們點餐吧~!”羽蓁笑著說。

“承勇,你再叫來兩個下人,給我們墊腳!”我吩咐承勇。

“奴才遵命~”承勇賤賤地說,真像一個低賤的太監。

不一會,孟令琦便被承勇帶了上來,跪在我和羽蓁面前,距離我們有大概5米距離。

“承勇,你快給孟學長一把椅子讓他坐,我們又沒想責罰他,沒有必要讓他跪著。”我對承勇說,他便照做了,然後孟令琦也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學長,你還記得我和羽蓁嗎?”我對孟說。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想必你也聽說了羽蓁這幾天所遭遇的網暴和人身安全威脅了吧?”我繼續對孟說。

“關我屁事。”孟冷冷地說。

“你!”我激動地站起來,但被羽蓁及時拉住了。

“宇灝,別激動,我來問問他。”羽蓁對我說。

“學長,我知道,你一定有什麼苦衷。”羽蓁看著孟,對他說:“如果你可以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竭力幫助你,而且,我們不會怪你的,畢竟誰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不關你們的事情。”孟垂著頭,低聲說。

“學長,我在高中的時候,就看過你的比賽,你代表私立旻晟中學拿到全國冠軍的那次,真的深深震撼到了我,我看得出來,你是非常非常熱愛辯論的。我們灼華辯論隊,都是一家人。我們走到現在,真的不容易,你難道忘記我們那些天熬夜翻資料、扣辯題、打模擬的時光了嗎?你知道,我們歷史上從來沒有拿到過校際辯論賽的冠軍,而這次,是最接近冠軍的一次!而你,也有一份大大的功勞!”

“我一個細作,也有功勞?我可愛的小公主,你沒開玩笑吧,你們不清算我就不錯了!”孟對羽蓁說。

“只要你把這事情的原委如實地講給調查委員會,我相信調查委員會會給出公正的裁決。”羽蓁說:“只要你回頭,我們既往不咎。選擇權在你手中,我相信你並不想這麼輕易地放棄你所熱愛的辯論吧。”

孟低下頭,什麼都沒說。

“這些天我類似的話都說過,他就是不配合,這種態度真的很難辦!”承勇對我們說。

“他有什麼把柄可以抓嗎?”我問承勇。

“我把他查個底朝天,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如果有,早就有進展了。”承勇搖搖頭,對我說。

“學長,你要知道,我們這次來,是想給你一次有尊嚴地回到灼華的機會。即便沒有你的人證,我們通過現有的證據,也一樣能定罪天昭辯論隊!他們所應受的處罰,一個都跑不了,尤其是那個林婷芳,她區區一個卑微的平民,竟敢以下犯上,當眾汙衊本公主,我必會以誹謗罪,玷辱貴族人格罪控告她,她不僅會被慕大除籍,而且還要面臨三年以上監禁!”

聽了這席話,孟令琦的神情突然顯得特別恐懼和不安。

羽蓁見狀便乘勝追擊,她從座位上站起來,從容優雅地走到孟的面前,居高林下的對他說:“本公主可是露桓岐雲王的獨生愛女,如果我父王和母后怪罪下來,帶領朝臣向詹大總統發難,鬧出個民族衝突什麼的,到那時,這個林婷芳可不止三年監禁那麼簡單了。”

羽蓁的話語和氣場立刻擊穿了

孟令琦的意志,他噗通一聲跪倒在羽蓁的腳下,雙手抱著羽蓁的過膝長靴乞求她說:“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芳芳吧。”

有突破了!我也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了羽蓁的旁邊。

羽蓁一腳把孟踢開,嚴厲地對他說:“滾遠點!你的髒手不要弄髒本公主高貴潔白的長靴!”接著,羽蓁朝著倒在地上的孟走了過去,一腳踩住了他的臉,繼續對他說:“孟令琦!你和那個林婷芳到底什麼關係!快說!”

“我。我愛慕她。很久了。”孟說。(這真讓羽蓁和梓珺他們猜對了。)

“你昏了頭了!你可是坤陽子爵的次子,即便將來無法繼承子爵爵位,還可以順位做個男爵;無論如何,最起碼你是一位貴族!而那個林婷芳,不過是一介平民,你們兩個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羽蓁對孟說。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講那些陳舊的門當戶對!再說,您。您不是也喜歡他們天昭的漫文達嗎!”孟說。

一聽到“漫文達”這個名字,羽蓁便更加生氣了,用靴子使勁碾壓著孟的臉,恨不得把孟的頭一腳踩爆。

“孟令琦,我警告你!不要在本公主面前再提到這個下賤噁心的名字!”羽蓁的眼神彷彿都能殺死她腳下的孟令琦,她繼續說:“之前是因為我年少無知,而如今,我已和他恩斷義絕!並且,我現在已經心有所屬,申宇灝,他才是我心中永遠的王子!”

她牽住我的手,我們十指相扣,握得很緊很緊。

“那個林婷芳到底什麼背景?”我問承勇說。

“這個簡單,我查查看~ ”承勇說,他從皮包中拿出他的平板電腦。

“孟學長,你喜歡林婷芳哪點?”我問孟。

“我看過她高中時期的辯論,她不僅具有姣好的面容與身形,而且看問題有她獨到的角度與深度,她在辯論中所彰顯的驕傲自信、英姿颯爽,才華橫溢,令我無限神往!是她讓我愛上了辯論,盼望有一天能和她同臺競技。”

“我雖然不再想提那個漫文達,但既然你說到這了,我就簡單再給你說說我的經歷。我和漫文達高中相識,也是因為我仰慕他的顏值才華,和辯論賽中表現出來的那種美好的風貌;也正是因為他,我愛上了辯論。但是,自從我來到慕大,我發現我和他在心靈深處的分歧越來越大,我試圖努力地維持我們之間的關係,但無濟於事。我並不反對不同階級的人在一起,但不同階級的人往往有著完全不同的價值觀。使兩個人產生矛盾和隔閡的,並不是階級差別本身,而是階級背後,兩個不能相容的靈魂!”羽蓁說。

“查出來了!”承勇說:“這個林婷芳,是庫葉島自治州的,她父親是庫葉島黑峰縣的地方法官,無貴族封號。她因為顏值出眾、學習成績突出,而且還有舞蹈天賦,曾獲得‘庫葉島小姐’選美比賽的亞軍。”

“我看她平時的打扮得就像大都市的富家千金,一個出身東北偏遠縣區的平民,怎麼可能買得起那麼多奢侈品?”我問孟。

“她的很多衣服、包包、絲襪、鞋子、靴子、化妝品、護膚品等等都是我給她買的,她每次收到我的禮物時那興奮激動的樣子,看著她打扮得漂亮優雅的樣子,讓我心裡非常開心、滿足。”孟說到。

“一個北海邊陲島嶼的窮家女,就讓你這貴族公子如

此神魂顛倒,不惜用重金供養她的虛榮,來取悅她!簡直荒謬!”羽蓁對腳下的孟說。

“那林婷芳對你到底什麼態度?”我對孟說。

“還好吧,若即若離、時好時壞的,她彷彿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和我約會的時候感覺總是偷偷摸摸的。”孟說。

“那是因為,林婷芳‘也’喜歡漫文達。”承勇說。

“你這賤奴才,你給本公主翻譯一下‘也’是什麼意思!”羽蓁突然抓住了那個‘也’字,對承勇憤怒地說。

“公主殿下請息怒,奴才又沒說您現在喜歡。您的申公子還不得把我活埋了!”承勇連忙解釋到,然後繼續對孟說:“孟公子,剛才你說的那些話倒是提醒我了。我一個小弟的女朋友,曾經是林婷芳的室友,聽他說,那個林婷芳經常打扮地花枝招展,一身名牌,邀請漫文達到她公寓‘約會’。原來,你心心念唸的女神,穿著你給她買的行頭,去和另外一個男人約會。孟公子,你頭髮上的青草有一丈高了吧,呵呵~!”

“什麼!漫文達當時竟敢揹著羽蓁和另外一個女生約會!這個下賤的人渣!”我忿忿地說到。

“哼,怪不得林婷芳處處都針對我,看來把我當情敵了。”羽蓁接著對腳下的孟說:“你都聽到了,孟令琦?我和宇灝在一起對林婷芳算是個好消息,想必她今後會更加肆無忌憚地追求漫文達,難道你想給她當一輩子冤種ATM嗎?你清醒一點,孟令琦!”

“可是,我。我有把柄在她那。如果我不聽她的話,她就會讓我名譽掃地。”孟哭訴到。

“什麼把柄,把你拿捏得這麼死?”我問孟。

“我。我。”孟支支吾吾。

“快說!”羽蓁使勁剁了孟一腳:“都到這份上了,你除了信任我們,還有什麼其他選擇麼?”

“‘名譽掃地’。又是他們八芒星的慣用伎倆。”我對孟說:“你放心,我們應對這類事情已經很有經驗了,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我們會盡全力幫助你消除不良影響。”

“哎。好吧。”孟嘆了口氣,對我們說:“能不能先讓我坐下來?”

羽蓁從孟的臉上撤去了她的腳,只見孟的臉上有一個很深很深的淤青靴印,上面還印著岐雲王族的盾牌圖案。孟爬起來,坐在那椅子上,對我們說:“我很喜歡芳芳的美腳,我每次送給她高檔的絲襪,高跟鞋和靴子,我都會像一個奴隸一樣,跪在她腳下親自為她穿上。穿上這些後,我會不由自主地捧著她的絲襪腳、高跟鞋或者靴子,瘋狂地親吻舔舐。和貴族少女永遠清香的玉足不同,作為平民,從她腳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濃郁的酸臭味,讓我欲罷不能。所以,我經常給她買不吸汗的絲襪,不透氣的鞋子,就是要培養這股讓我靈魂‘昇華’的氣味。她每次調教我的時候,她也感覺很興奮,彷彿自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對著跪在腳下的奴隸頤指氣使,踩踏蹂躪,百般羞辱。我也很配合她,稱她為‘高貴的芳芳公主’,而稱自己為‘奴才’。她把我們所有的調教play都錄了下來,幾十個GB的視頻,就放在她的手機裡,或者她早就把她轉移到移動硬盤或雲盤上了。如果我不聽她的話,那些羞恥的視頻將會出現在各大色情網站上,因為她沒有露臉,而我有露臉,所以。”

“哼,你

還知道羞恥呀!”羽蓁諷刺孟說:“看來你和這屌絲勇一個貨色。不對,你還不如人家屌絲勇呢,他最起碼崇拜的是本公主高貴的香香腳;而你,卻崇拜一個平民下賤骯髒的臭腳,你真的好變態!”

“如果,我們幫你把那些視頻都刪掉,你願不願意為我們作證?”我對孟說。

“你們不是說不需要我作證就行嗎?”孟說。

“你的證詞會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也可以堵住那些無良媒體的口!”我說。

“那我有兩個條件。”孟說。

“只要合理,我們儘量滿足你。”我說。

“第一,剛才我說的事情,請你們為我保密;第二,求你們不要讓芳芳坐牢,讓她可以繼續在慕大讀書。”孟說。

“第一個沒問題,第二個。就是因為這個林婷芳,你知道這幾天我女朋友遭受了多少痛苦和精神折磨嗎,她可是堂堂的露桓公主,竟然被一個低賤的平民毀謗,被左翼媒體汙衊,被無知網民霸凌,你覺得我們會放過這個罪魁禍首嗎!”我對孟說:“你喜歡林婷芳,看到她受罪,我理解你心裡的難受;同樣的道理,我深愛露羽蓁,看到她受罪,你覺得我心裡是什麼感受!這要是在過去,那個林婷芳早就被我關在我家城堡最深處的地牢中,凌遲處死;他的家人,都要被貶為賤民,被我和羽蓁踩在腳底下,做一輩子的奴隸!”

羽蓁挽著我的臂膀,緊緊貼在我的身旁,眼睛裡微微閃著美麗晶瑩的淚光。

這時,孟立馬向我們跪下了,邊給我們磕頭,邊乞求說:“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公子,我知道芳芳得罪了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罪該萬死。但我願意代替芳芳受過,我願意做你們兩位的腳下奴隸,永遠給你們做牛做馬,任你們吩咐差遣,踩踏羞辱,只求求你們放過她。”

“你覺得你這樣做值得嗎?”我用皮鞋踩住他的頭,對他說:“在她眼中,你不過是她的一條舔狗貢奴,她只在乎她那卑微可憐的虛榮心,根本不在乎你,當你沒法滿足她的時候,她便像處理一坨垃圾一樣,把你處理掉。”

“我不在乎她是否喜歡我,是否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只想盡我所能讓她開心快樂,無憂無慮。”孟說。

“孟令琦,你這種痴情只能感動你自己!”我對孟說:“其實,你所喜歡的並不是林婷芳本人,而是將你所臆想的美好女孩形象,投射到了林婷芳這個人身上而已,所以你拼命地用各種奢侈名品包裝她,讓她一步一步接近你心目中的形象。說實話,就憑她那卑微的出身、貧寒的家世和粗俗的氣質,即便你再怎麼努力包裝她,也無法真正成為你心目中高貴優雅的公主!”

“孟令琦,林婷芳配不上你心目中那美好的願景,你的心沒有必要與她一同沉淪。你和我們一樣,內心深處都住著一個崇高而尊貴的‘貴族之魂’,祂會引導你的心,找到真正和你相配的另一半。我從漫文達的陰影中走出來,與申宇灝深深相愛,就是因著聽從了內心深處那‘貴族之魂’的引導。”羽蓁對孟說。

我把我的腳從孟的頭上挪去,蹲下身子,親手扶他起來,對他說:“我能體會,你的掙扎與糾結,我能體會,你心中撕裂的感覺。‘貴族之魂’會賜予你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力量,助你渡過此劫,讓你重獲新生。你不需要現在就

答覆我們,好好考慮考慮,我相信你心中的‘貴族之魂’會給你答案!”

“可是。你們真的能幫我把那些視頻刪乾淨嗎?”孟依然不放心。

“恐怕比較難。”承勇搖著頭說,“我發現這婊子已經把視頻加密轉存到了三個位置,鬼知道,她有沒有第四、第五個位置。”

“那怎麼辦?”孟說。

“你看這樣怎麼樣?”承勇轉了轉眼珠,突然有了主意:“我大舅賈騰英子爵,正在東瀛佈局成人主題會館項目,他手下有一個男優和你長得還蠻神似的,不如我把這些視頻都傳給我大舅,他找人用人工智能的方式把你的臉都換成他的,並且處理一下你們的聲音,首先發到東瀛的色情網站上去,這樣,如果那婊子膽敢用那些視頻威脅你,你就可以告他誹謗罪!當然,我大舅也可以告她侵權罪,就她那卑微的家庭背景,這一票還不得讓她賠到破產,牢底坐穿!”

“我去,屌絲勇,你路子夠野的!”我感嘆到:“連AI換臉這麼損的招都能想到,你們技術靠不靠譜,別被人分析出來。”

“你放心,我大舅有一個資深的AI團隊,專門做這類活,技術相當精湛。”承勇說。

“好吧,看來現在只能這麼辦了。”孟令琦搖了搖頭說:“那讓你大舅一定好好保密呀,在AI換臉之前,千萬別把原視頻流出去呀。”

“這點你放心好了,我大舅很講武德的,況且你給了他這麼一大單生意,他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承勇說:“我已經把你的那些視頻下載下來了,我會盡快傳給我大舅。”

“所以林婷芳那三個位置裡的視頻文件現在就可以刪去了?”我問承勇。

“不可,如果現在刪去,恐怕會打草驚蛇。她如果狗急跳牆,現在就把第四個位置的視頻備份上傳網絡,不就麻煩了。”承勇說:“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我植入一個病毒進去,讓那些視頻文件表面看是完好的,但就是無法打開讀取。”

“那如果林婷芳這幾天想回味一下那些視頻,突然發現打不開了,不也是打草驚蛇了?”羽蓁突然問到。

“我去。好變態,不過確實有這種可能。那咱們還是無為而治吧。”承勇接著對孟說:“孟公子,這幾天你最好乖一些,不要讓那婊子知道我們找過你,她就不會懷疑你。”

“嗯,放心吧。自從我被你擄來,她一次都沒有聯繫我,哪怕是一條捷訊都沒有發。”孟低下頭惆悵地說。

“這足以見得,我們對林婷芳的推測是正確的,她不值得你那麼卑微!我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今天就到這吧。”我拍了拍孟令琦的肩膀,對他說:“學長,選擇權就在你的手中。”

“屌絲勇,把他放了吧。”我對承勇說,承勇照做了。這時我們的主菜也上來了,在承勇和服務員的伺候下,我們開心地用完了晚餐,和承勇道別回公寓了。

第二天(週二)上午,羽蓁在天昭有兩門課“經濟與法律II”和“憲法與政府架構”,當初她是為了和漫文達一起上課才選的那兩門課。但現在,她對漫文達的態度180度翻轉,而且,因為最近的輿論風暴,天昭的學生也對羽蓁充滿了敵意。她該如何面對這兩門課呢,我好擔心她。

“蓁蓁,今天上午,我還是陪你去上課吧。我擔心你。”我開車送她去天昭,在路上對他

說。

“不用,寶寶,你今天也一上午課呢,你總不能每次都請假陪我吧。”羽蓁對我說:“我不想你因為我耽誤你的學業。”

“可是,天昭那些學生。尤其是你還會碰到他。”我對羽蓁說。

“你放心吧,他們那幫低賤的烏合之眾不會把本公主怎麼樣的!”羽蓁微笑著對我說,帶著貴族特有的自信和底氣。

“那,至少讓我送你到教室門口吧。我的課比你的晚開始15分鐘,我完全來得及趕去灼華。”

“嗯嗯 ^_^”

我們手牽著手,來到“經濟與法律II”的教室,想起一個多月前,我就是在這間教室,看到羽蓁和漫文達的親密互動;我就是在這間教室,和王教授針鋒相對,惹他大發雷霆。然而,到如今,那個曾經戀慕漫文達的貴族千金,已經成為了我的女朋友;那個曾當眾羞辱我,把我趕出教室的教授,已經成為了我的往年之交。我時常感恩,我心中那永遠的“貴族之魂”,在絕望之中給我帶來希望,在死蔭谷底助我逆風翻盤。

我們在教室門口看見了王教授,我們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他也向我們回鞠了一躬。他看見我和羽蓁牽著彼此的手,便和藹地對我們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羽蓁揮舞著她可愛的小手向我道別,和王教授一起走進教室。

在開車之前,我給羽蓁捷訊說。

>>>【我】“加油,我的小仙女 ^0^”

>>>【羽蓁】“嗯嗯~ 你也加油~!”

>>>【我】“我今天上午第二節課是‘西方哲學史’的第二次期中考試,我儘量提前交卷,趕去接你”

>>>【羽蓁】“你不用急,好好檢查一遍再交卷,我等你!”

>>>【我】“好嘞,你好好上課吧,拜”

>>>【羽蓁】“拜!”

“西方哲學史”的考試比我想象的要難,由於這一陣的各種事情,我也沒有時間精力好好複習,只能靠著以前閱讀哲學著作的底子,硬著頭皮回答那些綜合大題,也不確定有沒有答道點上。在剛剛寫完倒數第二道大題的時候,突然收到羽蓁的捷訊:“我在天昭花園。”我心想,她估計提前下課了。那她為什麼不在教室裡等著我,非要去樓下的花園呢,外面那麼陰冷。一個可怕的想法突然在我鬧海中閃過:“壞了,是漫文達!”我決定放棄最後一道大題,即刻交卷,奔出教室,便給羽蓁打電話,沒人接。我愈加擔心了,便一個健步跳上車,向著天昭花園疾馳而去。

天昭花園很大,對於不熟悉的人,很像一個大迷宮。我跑進花園,近乎瘋狂地四處尋找羽蓁。

“小蓁,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好喜歡你!”我聽見附近一個男生歇斯底里地喊著,這顯然是漫文達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了一個少女的呼喊聲。

“你放開我!放開我!”是。羽蓁!我聳起眉毛,瞪大眼睛,怒髮衝冠,憤氣填胸。漫文達,敢碰我的女人,你TM真的是不想活了!

我繞過一叢高大的長青樹牆,來到一片空地。看見羽蓁抬起膝蓋,用力向漫文達的下體懟了過去。“呃哦——”一聲慘叫後,漫文達便兩腿發軟,逐漸下沉,在這個過程中,這孽畜還抓著羽蓁的手臂不放,我飛奔上去,一腳把他踹倒,把羽蓁拉進我的臂彎,緊緊地抱住了她。

“蓁蓁,對不起,對

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羽蓁在我懷中抽泣著,我靜靜地愛撫著羽蓁的秀髮。

“小心!”羽蓁突然喊了一聲,並全身向前把我推開,我才發現,漫文達竟然站了起來,抄起半塊板磚朝著我砸了過來,但由於羽蓁用力過猛,身體前移,漫文達手中那半塊板磚剛好砸中羽蓁的頭頂,她便一聲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蓁蓁!蓁蓁!露羽蓁!”我悲憤交加,抱著她絕望地呼喊著,引來附近很多的師生圍觀,很快,警察和校醫院的救護車趕到了現場,警察把漫文達控制住了,醫護人員用擔架把羽蓁抬進了救護車,我開車跟著救護車,趕到了校醫院。羽蓁被醫護人員推進了檢查室,我在檢查室外的走廊泣不成聲。梓珺、煥興、元熙、穎歆聞訊也立馬趕來。他們和我坐在一起,安慰我。

“她是為了救我。她是為了救我。”我悲痛地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羽蓁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別忘了,她可是小仙女呀,是天神最寵愛的女兒,怎麼會有事呢!”穎歆對我輕聲說。

“我算什麼男朋友。連自己的女朋友都保護不好。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竟不在她身邊。還害得她。”我身體顫抖著,使勁用拳頭捶打自己的頭。

“灝哥,你別這樣。”煥興和元熙按住了我的拳頭,勸慰我說:“你已經做得非常非常好了,這種意外誰能料得到呢?那個姓漫的畜生才是真正的罪魁!”

“它!不!得!好!死!”梓珺握緊了拳頭,憤怒地說。

但他們的話很難進入我的心,自責、悔恨、恐懼、痛苦、憤怒。幾乎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壓在了我的心頭,使我眼目昏暗,無法呼吸。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心裡也很難受。

突然,檢查室的門打開了。我立馬站起來,焦急地詢問醫生羽蓁的情況。

“申公子不用太擔心,公主殿下的顱腦並無明顯器質性損傷,她這頂帽子為她擋住了不少衝擊力。”醫生說。

“那她現在醒了?”我問到。

醫生搖了搖頭,對我說:“因為重物擊打和驚嚇,她現在仍然處在暫時性休克狀態中,估計還需要幾個小時吧,這段時間內她的一切生理指標都在監控之中,萬一有異動,我們會立馬進行干預。”

“我可以進去陪陪她嗎?”我問到。

“可以,不過我只能允許一個人進去,公主殿下需要安靜休息。”醫生說。

“穎歆、元熙、梓珺、煥興,你們先回去吧,我隨時給你們update這裡的情況。”我對他們說:“你們能夠趕過來,我已經很感動了,謝謝你們!”我便對他們鞠了一個躬。

“你這是在做什麼?還對我們那麼客氣。羽蓁也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來又不是為了你一個人。你在這需要什麼,儘管跟我們提。”大家對我說。

“估計這幾天的課是上不了了,你們幫我和羽蓁請下假吧。”我對大家說。大家爽快地答應後,便走出了醫院。

我來到羽蓁的床邊。她靜靜地閉著眼睛,美麗的眼角還殘存著方才的淚痕,她可愛的粉唇,微微上揚,彷彿在淡淡地微笑。她永遠都那麼單純,心思都寫在她的臉上,當她推開我的那一刻,看到我安全了,便微笑著承受了她本不該承受的劫難。我緊緊地握著她的小手,在她身邊痛哭,但我怕吵到她休息,便強忍著聲音,趴在

床邊飆淚。我沒有辦法,只得跪在床邊,向天神祈禱。過了一陣,我的心緒漸漸平復了,看著羽蓁,仍然安詳地睡著,一切指標正常,我便上前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試圖像童話裡講的那樣,通過愛之吻來喚醒沉睡的公主,然而,在現實中,什麼也沒有發生。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四個小時,五個小時,天漸漸黑了,我一直默默守在她身旁,握著她的小手,漸漸地,我進入了夢鄉。

我做了一個奇特的夢。大致內容就是:一家貴族莊園被劫匪洗劫,匪徒們劫持了莊園領主,領主夫人和他們的千金小姐,我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很像吳穎歆她家的那匹“暗夜之刃”),手持長槍,殺入匪徒之中,他們便紛紛落荒而逃,只留下匪首一人轄制著領主一家,我把長槍用力擲了出去,一發刺穿了那匪首的心臟,我便一腳踩住他那低賤的首級,下馬解救了莊園一家。然後,我就醒了。醒來後,我還對自己冷嘲到,“連自己的女朋友都保護不了,還妄想單槍匹馬拯救一個莊園?夢裡真的什麼都有啊。”

“宇灝。救我。宇灝。救我。”我突然聽見從羽蓁口中喃喃的聲音,她的眼皮在高頻地跳動,應該是在做夢,我趕緊上到床頭,用手輕輕地安撫她的頭髮,對她輕聲說:“蓁蓁,我一直在這裡陪著你,別怕。別怕。”她漸漸安靜了下來。但沒過多久,她又握緊拳頭,說到:“宇灝。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我握住她的手,對她說:“我不走,永遠不走,永遠陪在你身邊。”我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她又一次安靜了下來,閉著眼睛,微笑著,眼角劃出了一道晶瑩的淚線,落在了潔白的枕頭上。

東邊漸漸明亮起來,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兩面窗簾之間的縫隙,灑在了羽蓁細膩白皙的臉上。我打開窗簾,柔和的冬日朝陽把我包圍,好溫暖,羽蓁,你能感覺得到嗎?我回到床頭,握著她的小手,默默地為她禱告,期盼下一秒奇蹟就會出現。“水。水。”羽蓁突然輕聲說到。我立刻將病床上半部分搖起一個角度,坐在她的枕邊,雙手將她慢慢扶起來,然後左手摟著她,她的頭便自然靠在我的胸膛上,我的右手拿了一個帶吸管的水杯,小心翼翼地將吸管插到她的嘴裡,她竟然自己會把水吸入口中,這是一個好的兆頭!我喂好水後,把水杯放回,再把羽蓁放平到床上,給她輕輕蓋緊了被子。就在這個時候,她擠了擠眼睛,眼瞼徐徐張開,那純淨無暇、深邃幽靜的深藍色眼眸,又一次顯現在我的眼前!她微笑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幸福與安詳。

羽蓁醒了!我捂著嘴,雙眼又一次溼潤了,激動地說不出話來。我趴在羽蓁的身上,大哭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得你成為這個樣子,都是因為我。”我哽咽地說:“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蓁蓁。”

羽蓁抱住了我的頭,輕撫著我的頭髮,對我柔聲說:“寶寶,我終於理解,是什麼力量,讓你當時能夠奮不顧身地衝向我胯下那匹發瘋的紅馬了,這一切都是出於愛的本能。你愛我,不想讓我受到任何傷害;同樣,我也愛你,也不想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所以,你沒有必要感到自責、悔恨和虧欠,很多事情,我們

無法預料、無法把握、無法掌控,但只要我們的心是合在一起的,即便有一點點挫折,又有何妨呢?”我點了點頭,我們相擁在一起,相吻在一起,就像劫後餘生的愛侶,體會著幸福是何等珍貴、何等來之不易。

“你知道嗎,寶寶,我在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夢~”羽蓁挽著我的手臂,緊貼在我的肩膀上,笑著對我說。

“我確實聽見你喊著,宇灝救我——宇灝救我——什麼的。”我說到。

“我都說夢話啦,好丟人。”羽蓁紅著臉,害羞地說。

“哪裡丟人啦,多可愛呀~”我笑著對羽蓁說:“快給我講講你都夢見什麼啦,我很好奇!”

羽蓁說:“那。那你別笑我。”

“怎麼會,快說快說~”我豎起耳朵。

“我在夢裡是天庭的仙女。”羽蓁看了我一眼,見到我抿著嘴憋著笑,便用小拳頭錘了我一下:“討厭,你明明就是在笑!哼,不說了。”

“別別別,小仙女,我錯了,我保證不笑了。”我哄著羽蓁說。

“。有一天,魔族入侵洗劫了我的宮殿,那個魔族的首領,長得很像漫文達,他親自把我挾持在後花園中。絕望之中,我見到彩雲的盡頭,一位身著白衣,騎著白色天馬的騎士向我這裡衝過來,他手上的寶劍,砍殺了所有試圖攔截他的小鬼,他向我走來,我看見他的臉,和你簡直一模一樣,於是我對你呼喊著:‘宇灝救我,宇灝救我。’你的劍發出一道金光,直接刺穿了漫文達的心臟,它直接倒在了我的腳下。然而,你就像一位遊俠,收劍入鞘,試圖離去,我無助地再次向你呼喊:‘宇灝。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你便踩著漫文達的頭,下了馬,把我抱入你的懷中,溫柔地對我說:‘我不走,永遠不走,永遠陪在你身邊。’,隨後,你還輕輕地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羽蓁說到這裡,眼角又閃出點點淚光,臉頰微微發紅,嬌羞地微笑著。

“當時聽見你說‘宇灝,你不要走’後,我真的對你說過‘我不走,永遠不走,永遠陪在你身邊’這句話,而且我真的親吻了你一下額頭哦!看來,我進入你的夢中了!”我開始還很興奮地對羽蓁說,但一想到現實,那種負面的情緒又來了。“哎,說起來也慚愧,在你的夢中我是爽文男主,位面之子,而在現實中,確是一個連自己身邊的愛人都保護不好的loser。”

“寶寶,我剛才白勸你啦。”羽蓁用她深藍色的大眼睛看著我,對我說:“這個世界,應該再也找不到任何人像你對我那麼好了,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你也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你是英雄救美。男~哈哈。”我笑著對羽蓁說。

“哈哈^_^”羽蓁也開心地笑著。

羽蓁醒來後,繼續住院觀察了兩天,這兩天裡,好友們都來探望她。在校醫院裡養傷的阿建和阿土聽說了這件事,也立馬上樓,找到了羽蓁的病房,並在病房裡面伺候我們。週五,醫生給羽蓁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確定一切正常後,便准許她出院了。

週六上午,星辰會堂,辯論賽決賽弊案公開聽證會。會場座無虛席,調查委員會、院校領導、教授、學生、媒體、議員代表都來了。灼華和天昭AB隊的所有成員都坐在講臺的兩邊,這是決定兩院榮譽和命運的決戰。

當然,這裡面並沒有漫文達,因為他已經被露桓岐雲國的大理寺(掌管審判刑獄的最高政府機構)收押,等候裁決。

我們隊的前一辯——孟令琦還沒有來,不知道他是否想清楚了,不知道他是否願意迴轉過來,為我們作證。

攻辯開始了,天昭三辯林婷芳對露羽蓁的一切指控,都無法給出有力證據;反觀我們,針對那些指控,我們都用充分的證據一一駁回。因此,調查委員會全體通過,正式撤銷對露羽蓁盜取天昭情資的嫌疑,小仙女終於在媒體和大眾面前洗刷了冤屈!

接下來,該我們反擊了!我們指控天昭辯論隊系統性盜取我們灼華的情資,梁承勇列舉出所有從服務器中截取的文檔和記錄,作為證據公開給大家觀看,這引得臺下的觀眾一片譁然,社交媒體立馬發出了各種“反轉”文章,被送上全國熱搜。

林婷芳等人立馬指控這些文檔和記錄涉嫌造假,並且控告梁承勇涉嫌非法侵入書院服務器,並且植入惡意代碼,威脅書院服務器安全。通過這種違法行為所得到的信息,不能當做證據使用。調查委員會經過商議,駁回了梁承勇所提供的證據。但現在網絡上的輿論風向已經發生了逆轉,儘管證據不足,但網民們基本都相信,天昭辯論隊作弊,並且賊還捉賊,誣陷灼華是不爭的事實了。善於利用輿論攻勢迫害政敵的天昭極左派,最終被輿論所反噬。

我們和天昭的對戰陷入了僵局,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會堂。是孟令琦!他終於想通了,他回來了!他帶著一個錄音筆和一臺平板電腦,將他和林婷芳之間的相關錄音,和那些傳送給天昭的文檔都呈現在觀眾面前。這些錄音和文檔,與梁承勇所呈現的那些“非法證據”相吻合。而林婷芳仍然嘴硬,狂噴孟令琦是被我們收買的雙線間諜,錄音都是經過處理的,那不是她的聲音,平板電腦裡的文件她從來就沒有收到過,blah,blah,blah。但沒有一項她能拿出證據來支持。

“婷芳,夠了,大勢已去。為天昭留些體面吧。”天昭學生會主席薛靖頤對林說,林婷芳非常不服氣地把手中的文件用力甩在了地上。這一切,都在全國各個主流媒體和大V自媒體現場直播著。

調查委員會宣佈:1)承認灼華書院辯論隊是本屆院際辯論賽的冠軍。

2)天昭書院辯論隊因系統性作弊,判處連續四年禁賽,外加全體隊員記過。

3)天昭書院辯論隊三辯,學生會副主席林婷芳涉嫌誹謗苑和公主殿下,將移交司法機關處理。

“灼華是冠軍!”;“灼華是冠軍!”;“灼華萬歲!”;“灼華萬歲!”——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灼華的香檳色十字聖徽旗飄揚在星辰會堂,灼華的師生們唱起了院歌,來慶祝灼華辯論隊歷史上第一次奪得院際辯論賽的冠軍。我們隊員彼此相擁,熱淚盈眶,孟令琦也重新加入了我們,開心地和我們一起慶祝勝利!

天昭書院學生會宣佈對此事件負責,集體辭職。八芒星騎士團因骨幹遭遇重創而解散,這個曾經橫行慕大數十年的秘密社團終於隕落了。此後,天昭書院學生會逐漸被中間派和親貴族的右派掌控,和灼華達成了和解。

天昭書院原學生會副主席,漫文達,被革除慕迪大學學籍

,被露桓岐雲國大理寺指控“刺殺王室成員未遂罪”與“玷辱貴族人格罪”,被判處無期徒刑,其父母負連帶責任,被判處無期徒刑。全家被貶為罪奴,終身服苦役。

天昭書院原學生會副主席,林婷芳,被革除慕迪大學學籍,被露桓岐雲國大理寺指控“誹謗罪”與“玷辱貴族人格罪”,被判處有期徒刑5年,貶為罪奴,服苦役5年。

第3節王子、公主、罪奴

【文章正文】

第二年的一月中旬,我們的期末考試結束了,迎來了大學時代第一個寒假。

我拿出岐雲國禮部尚書寄給我的邀請函給羽蓁看。羽蓁興奮地對我說:“哈哈,寶寶,你竟然還記得我們美好的寒假之約~!”

“我怎麼會忘記呢?我們所有的約定,我都銘刻在心中。”我抱著羽蓁,看著她美麗迷人的深藍色雙眸,溫柔地說:“感覺這個學期,一切事情都變化好快。記得我們當初相約的時候,我們還沒有在一起;而現在,我們已經熱戀兩個月了!蓁蓁,我現在造訪岐雲宮,是不是更加名正言順了~!”

“你無論什麼時候來我家,都是最最名正言順的!之前是本公主最好的朋友,現在是本公主的男朋友,將來是本公主的駙馬,反正你永遠都是我的最愛~!”說罷,羽蓁便踮起腳,衝著我的嘴唇親了我一下,我也情不自禁地和她激吻了起來。

“你寒假具體什麼時候來我家?我讓臣僕奴婢們趕緊準備一下!”羽蓁說。

“要不1月25日?那是個週六。在此之前,我想先去看看我的爺爺。而且,我父親下週可能也會回來一次,畢竟我有七八個月沒見到我父親了。”我對羽蓁說。

“嗯,好的。那你想在我家玩幾天呀?”羽蓁問。

“這邀請函到1月31日到期,以我的理解,是不是我最晚只能待到31日?”

“什麼,這東西竟然還有期限!這個慕容尚書,好大的膽子,竟敢給你設定期限!”羽蓁忿忿地說:“你想在我家待多久就待多久,不用管這邀請函!本公主回去可要好好問問這個老奴才!”

“蓁蓁,不用為難慕容尚書啦,他可能也是依照王城的規矩辦事~”我對羽蓁說:“我也不想太麻煩你們,以免惹國王陛下和王后殿下厭煩。”

“寶寶,你多慮了,我父王和母后都可喜歡你啦!都希望你能夠多住幾天呢!”羽蓁對我說:“這樣,你就住到寒假最後一天2月15日,然後第二天咱們一起返校開學。2月14日那天,是你18歲生日吧~我好想和你一起過,見證你成年的偉大瞬間 ^_^”

我抱緊羽蓁,激動地對她說:“那太好了,我恨不得每天都陪你在一起呢~!”

“哈哈,那就這麼定了!我馬上聯繫宮裡,讓他們現在就開始準備起來!”羽蓁開心地說到。

“謝謝你,蓁蓁!”我深情注視著羽蓁,對她說。

她又猝不及防地對著我的嘴親吻了一下,然後便把她可愛的小腦袋埋進了我的懷中。

1月25日下午3點,我的專機準時到達露桓尚都國際機場。機艙門打開,我便聽見下面的樂隊吹奏著“雪之王子協奏曲”,這是羽蓁專門為歡迎我而特選的樂曲。我走出艙門,天空中飄著小雪,很是應景。從機艙門到王室貴賓航站樓入口,已經鋪好了大概有五人寬的淡紫色地毯,地毯的左右邊沿,點

綴著金色的西域風花紋,王城的禁衛軍,已經整齊地侍立在地毯的左右兩側,等待我的檢閱,這是露桓岐雲國接待貴客的最高禮遇。在地毯的彼端,一位身著華服的淑女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著我走了過來,從她那深邃純淨的深藍色大眼睛,和那粉嫩無暇的微笑芳唇,便知道,我的羽蓁公主,親自來迎接我了!她頭戴著公主王冠,身著潔白的緞面厚長裙,寬闊的裙襬上點綴著香檳色的常春藤與百合花的花紋,她披著潔白的短款西域雪貂皮草外套,雍容華貴,美不勝收。我們彼此行禮,禮儀性地擁抱接吻,然後便十指相扣,走進了航站樓。王室的專車已經在航站樓外等候,那是一輛潔白的加長大G。貴賓專用車門下面,趴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奴隸,他赤裸上身,被淡紫色的地毯覆蓋,很顯然,他是專供我和羽蓁踩著上車的用的。

我們踩著那奴隸的後背上了車,貴賓的座艙很寬敞,裡面的裝潢都是由純金和稀有的絲綢布藝打造而成,極盡奢華。我和羽蓁坐在了靠近車尾的貴賓沙發上,抬起雙腳,便各有一個奴隸主動爬到我們腳下給我們墊腳。因為車裡很溫暖,我便幫羽蓁把皮草外套脫掉,交給一個跪在我們腳前侍候的女奴,她便用雙手捧著羽蓁的高貴的外套,放在了車中部的衣櫃中。我們坐好了,羽蓁便放鬆下來,她那戴著潔白真絲長筒手套的雙臂,緊緊地挽著我的手臂,她可愛的小腦袋靜靜地貼在了我的肩膀上。

“寶寶,我第一次自己一個人接待貴賓,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好緊張,我表現得還行吧,沒有露怯吧。”羽蓁微笑地看著我,對我說。

“蓁蓁啊,你不就是來接我嘛,用得著那麼正式嗎,連王冠都戴上了。弄得跟接待外國元首似的。”我對羽蓁說:“我剛才看到你這架勢,我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失禮。”

“寶寶,你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比那些‘外賓’可重要多了,多正式也不為過!”說著,羽蓁便衝著我的臉頰親了一口。

“蓁蓁,這幾天我不在你身邊,真的好想你!”我看著羽蓁,深情地對她說。

“我也是,雖然也就那麼短短几天,卻感覺彷彿過了好久好久。”羽蓁說。

我們依偎在彼此的身旁,分享著這幾天的趣事,歡聲笑語充滿了客艙。

在這個客艙裡,一共有十個奴隸供我和羽蓁使喚(包括給我們墊腳的這兩個奴隸)。

“寶寶,離我家還有一段距離,不如讓這些低賤的奴隸給咱們捏捏腳怎麼樣,正好解解乏~?”

“好主意,坐那麼久飛機確實挺累的。”我對羽蓁說。

“他們會帶上一次性手套,保證不會弄髒我們高貴潔白的襪子。”羽蓁說:“而且,我們脫下來的鞋子,他們會用上好的鞋油,給我們打理乾淨;我們的鞋底,他們也會用他們低賤的舌頭仔仔細細舔乾淨的。”

“蓁蓁,你看看這些奴隸,身形矮小,皮膚黢黑,相貌醜陋,很像天竺國的德拉維達人,他們能聽懂咱們中原的官話嗎?”我問羽蓁。

“寶寶,沒想到,你對這些天生只配做奴隸的劣等民族還蠻有研究的嘛~!”羽蓁輕蔑地看著那些跪在我們腳下的低等生物,對我說:“你放心,他們都是很小被賣到我家做奴隸的,內務府會教他們最基本的中原語言,如果他們聽不懂主

人的命令,他們可是要挨鞭子的哦~!寶寶,你就跟命令你家奴隸一樣命令他們就行~!”

“嗯嗯~”我然後對其中兩個奴隸說:“你們兩個,爬過來,給本公子把皮鞋脫了,然後滾到一邊去,把本公子的皮鞋打理乾淨!”然後我指著另外兩個奴隸說:“你們兩個,爬過來給本公子捏腳,一人一隻!”

前兩個奴隸立馬爬過來,伺候我脫了皮鞋,然後把我的皮鞋頂在頭頂,爬到角落拿出鞋油來打理我的皮鞋。後兩個奴隸接著爬了過來,帶上了一次性手套,捧著我的白襪腳,小心翼翼地按摩著。羽蓁也和我一樣,命令剩下的那四個奴隸伺候她脫鞋捏腳。

“寶寶,你看見座位旁邊的小皮鞭了嗎,如果你對這些奴隸的侍奉不滿意,或者僅僅是因為無聊想要解解悶,隨時可以像我這樣鞭打他們 ~!”羽蓁舉起鞭子,隨便衝著其中一個奴隸的臉,上來就是一鞭,那奴隸佈滿傷疤的臉上又多了一道血痕。那奴隸便立馬戰戰兢兢地給羽蓁磕頭求饒,羽蓁高傲地看著她腳下那卑微的奴隸,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蓁蓁,這個賤奴弄疼你了?你的腳腳沒事吧?”我對羽蓁說。

“沒有啦,寶寶,我只是給你舉個例子而已~ 而且,這些賤奴很喜歡被他們的小主人鞭打呢!是不是呀?”羽蓁又抽了剛才那個奴隸一鞭,傲慢地問那個奴隸。

“是。是的,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奴婢很喜歡被您高貴的皮鞭抽打,您鞭打地越狠,奴婢伺候得越起勁。”那個奴隸繼續給羽蓁磕著頭。

“哈哈哈~ 真是本公主腳底下的乖奴隸,你繼續給本公主捏腳吧~”羽蓁開心地說。

“奴婢謝謝高貴優雅的小主人,奴婢謝謝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那個奴隸連連對羽蓁稱謝說“這些奴隸真的好賤呀,就像你說的,他們真的是天生的奴隸,弄得我手都癢癢了,好想抽他們幾鞭呀!”我對羽蓁說。

“哈哈哈,這些奴隸生下來不就是供咱們貴族鞭打取樂的嗎?”羽蓁笑著對我說:“寶寶,你就盡情地鞭打他們吧,你鞭打奴隸的時候那高傲的神態,真的好帥,”

於是我右手拿起皮鞭,衝著我腳下的奴隸不停抽打著,“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

“我也來~我也來!”羽蓁左手拿起皮鞭,也對著她的奴隸一陣猛抽。她的右手依然挽著我的手臂,可愛的小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客艙裡面充滿了皮鞭凌厲的揮打聲,奴隸們痛苦的哀嚎聲,以及我和羽蓁滿足的歡笑聲。

很快,專車到達了王城城門。軍樂隊奏響迎賓進行曲,王城禁衛軍整齊列隊,向王室車隊行禮。我們的車通過王城第一道城門,經過禁衛軍的大營,來到王城第二道城門,從這裡進去,才是真正的王城。雖然,外面天氣寒冷,還飄著雪花,王城裡面卻如節日般熱鬧喜慶。在街道兩旁,有不少穿著優雅奢華的民眾舉著中原的國旗和岐雲國旗,歡呼雀躍、載歌載舞,迎接王室的專車,我和羽蓁也向民眾揮手示意。住在王城裡面的,皆為露桓族的權貴世家,他們佔整個露桓人口的0.5%,卻掌控著岐雲國80%以上的財富,而這裡面,至少有五成,是屬於岐雲王室的。王城依山而建,商業、文化與娛樂區坐落於山腳下的小平原上,這也是

節假日有限開放給遊客的區域(一年中絕大多數時候是禁止遊客進入的)。小平原的盡頭,是另外一道城門,穿過這道城門後,開始了一段盤山公路,這裡人明顯變少了。在盤山公路的兩側,各式各樣的莊園公館,在白雪覆蓋的針葉林中若隱若現,彷彿隱士的居所,遺世獨立於這皚皚仙境之中。越往山上走,公館的規格就越豪華,可見,它的主人就越有權勢。我們到達山頂,一幢幢金碧輝煌的宮殿映入眼簾,論奢華程度,我們中原的鄘乾宮(中原帝制時代的皇宮)見到它們恐怕都會自慚形穢。這裡,就是小仙女的家——岐雲宮。岐雲宮建造在山頂上,由十二大殿構成,殿宇之間有迴廊、天橋和地下通道彼此相接,構成一座巨大的建築複合體。岐雲宮的中心,是一座高聳的燈塔,在燈塔上可以俯瞰露桓尚都的全貌。

“寶寶,咱們到家啦~!”羽蓁微笑著對我說。

專車駛入了一片由冬青樹構成的花園庭院中,道路兩旁的植物和遠處的亭臺都覆蓋上了一層潔淨無暇的白雪,在這冰雪世界的另一端,坐落著一幢白色的羅馬式宮廷建築,從地表看,有上中下三層,高聳的大理石立柱,一端抓在地上,一端擎著屋頂。石柱柱身和屋頂邊沿都鑲嵌著純金的常春藤和百合花的浮雕,陽臺的圍欄和窗框都雕刻著非常繁複的神獸浮雕。正門上方掛著用黃金與白玉精雕細琢而成的巨大牌匾,用中原文字從右至左書寫著“虞霜殿”,這三個字下方還有相應的古露桓注音文字。

我對羽蓁說:“虞霜殿,好美的名字啊!想必這就是咱們蓁蓁小公主的寢宮了吧~”

“Bingo~!”羽蓁笑著說:“我就是在這長大的,這裡有我童年所有的美好回憶!”

“你之前提到的那個書房也是在這所宮殿裡吧~?”我問羽蓁。

“是的!那是我最愛的房間!我一定會帶你去的,我相信你一定會超級超級喜歡!”羽蓁興奮地說。

“好期待~!”我充滿期盼地說到。

車到了正門口。羽蓁和我腳下的奴隸們,伺候我們穿上了鞋子,恭送我們下車。我們打開車門,只見淡紫色的地毯已經為我們鋪好,通向玄關。車門的下面,已經跪好一個穿著體面的奴隸,供我們踩著下車。

我們下車以後,有兩個穿著華麗的中年官員俯伏在羽蓁和我的腳前,向我們請安:“禮部尚書慕容襄,內務府總管錢笙,叩見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叩見尊貴的準侯爵閣下!”我們准許他們平身後,也向他們鞠躬回禮。他們就像導遊,帶領我遊覽了羽蓁的宮殿,給我講解了很多我並不是感興趣的建築歷史,想必這些歷史羽蓁都不見得知道。而且,他們給了我一個小冊子,裡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宮裡的規章制度,他們還不厭其煩地給我講解,作為公主的貴客,必須要遵守哪些規矩,Blah, Blah, Blah。我心裡其實真的有些不耐煩了,但我明白,我必須要把這些規矩爛熟於心,不能讓我最愛的羽蓁難堪。然後,他們給我分配了寢室,就在羽蓁寢室的旁邊,中間隔了一堵牆,羽蓁的寢室,什麼時候能進,什麼時候不能進,宮規上寫得一清二楚,而且奴僕裡面到處是總管的眼線,讓我杜絕了一切僥倖心理。更喪心病狂的是,這幾天我們

的行程安排,沒有和我們商量,都已經制定好了,好在還有一些可供我們自由支配的時間,可以用來和羽蓁享受無人打擾的二人世界。這一通下來,我感覺這不像是到女朋友家串門,倒像是一個封閉式冬令營或集訓。

慕容尚書和錢總管足足給我講了一個小時,臨走的時候,還一再提醒我,一個小時之後要面見國王和王后,之後還有私家晚宴(即只有國王、王后、羽蓁與我的晚餐)什麼的,讓我儘快預備好。我很禮貌的目送他們離開,便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甚至無暇欣賞羽蓁宮殿裡雍容華美的內飾。

“寶寶,第一次來我家,不開心呀。”羽蓁坐在我身旁,挽著我的胳膊,用她明亮深邃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撅著可愛的粉紅小嘴,對著我賣萌。

我不想掃她的興,更不想讓他看到我的疲態,我便微笑著,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對她說:“哪有,我今天特別開心,我第一次來,看哪裡都特別新鮮,你別見怪哈~呵呵~”

“你不用為了安慰我,說違心的話。我從你表情都能看得出來。”羽蓁繼續撅著小嘴,對我說。

“蓁蓁,我真的很開心,能來你家看你,和你一起過寒假,是我的夙願。不過,說實話,我有點緊張,畢竟一會要面見陛下和王后殿下,我怕。我怕我哪裡說得不對了,做得不好了,或者破壞了哪條宮規,得罪了他們,也讓你難堪。”我對羽蓁說。

“哈哈,我就知道是這些事情。”羽蓁笑著說:“寶寶,你放心吧,再說,你和母后都交談過了,她人怎麼樣,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你雖然沒見過父王,但也不用緊張啦,他很nice的,而且超級寵我,我經常向他提起你,說你比他更寵我,他也特別想見見那個全天下最最寵我的男人呢 ^_~”

“蓁蓁,你這牛吹出去可不好收回來了呀。”我笑著對羽蓁說:“我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

“反正在我心中,寶寶最好了~!”羽蓁猝不及防地親吻了一下我的臉頰,然後微笑著,用她那迷人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

“我就怕我笨口拙舌的。”我還是有些擔心,但羽蓁打斷了我,對我說:“寶寶,你不用有那麼大壓力啦,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如果萬一有不合適的地方,我會給你打圓場的~!”

“嗯~”我點了點頭,放鬆了不少。

“而且,我知道,那些宮規繁冗叢雜,我學習了好幾年宮廷禮儀都不見得能100%遵守,更何況你一個剛來的客人呢?他們不會為難你的。再說了,這裡的規矩不少都是常識,估計和你們家族的家規還有不少重合呢~ 再不濟,我會在你旁邊隨時提醒你一下,防止你犯錯。怎麼樣?”羽蓁對我說。

“嗯,這下我放心多了!”我的愁容漸漸消散了。

“這才是寶寶真正開心的樣子嘛,蓁蓁最喜歡寶寶開心的樣子了~!”羽蓁見到我開心,她也開心地笑了起來。

“那,咱們去沐浴更衣吧,時間不早啦~”我對羽蓁說。

“嗯,好的!”羽蓁說:“總管專門為你預備了伺候你沐浴更衣的男奴,你就像使喚你家奴隸一樣使喚他們即可,如果他們做得不和你的心意,你儘管隨意踢打責罰,不用對那些下等人客氣。而且,這虞霜殿裡一切下人、丫鬟、奴隸,你都可以

任意使喚,不用向我過問~!”

“好嘞~那咱們一會大廳見~?”

“嗯,一會見~”

我和羽蓁擁抱接吻了片刻,便走進各自的房間。

我走出大廳,見羽蓁還沒有來,便坐在沙發上等她,一個男奴很有眼力地爬到了我的腳底下給我墊腳,我習慣性地將腿腳搭在了他的頭和背上。我環顧四周,精美奢華的壁畫浮雕,珠光寶氣的各式傢俱陳設和白玉一般純淨無暇的地板,讓我彷彿置身於夢幻的天宮中。我家的莊園城堡,同樣擁有華美的裝潢,但和羽蓁的宮殿比,就顯得黯然失色了。

片時之後,羽蓁換好了禮服,出現在我視野的中央,她身著一席雪白輕盈的紗裙,雙臂戴著潔白的精絲長筒手套,胸前戴著王族的勳章,頭上頂著閃耀的公主王冠。她優雅地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在兩側巨大的水晶吊燈的照耀下,全身散發著溫柔的光暈,如同天庭高貴的仙女下凡與我相逢。我激動地站起來,朝著她衝了過去,雙手緊緊抱住了她。

“蓁蓁,你好美——”。我被她百合花般的體香包圍著,感嘆道。

“母后兩個多月前在奧地利給我定製的公主禮服,作為我16歲的生日禮物,前幾天剛寄過來,我第一次穿,好看嗎?”羽蓁用她純淨晶瑩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微笑著說。

“我窮極世間所有美好的辭藻,也無法詮釋我眼前的綺麗!”我看著美麗優雅的羽蓁小仙女,溫柔地對她說。

我們默契地閉上雙眼,沉浸在我們的激吻中許久。

“蓁蓁,說到禮物,我也帶來了見面禮!”我便吩咐兩個下人將兩個包裹從我的寢室拿了下來:“這個禮盒是給國王陛下和王后殿下的,這個,是專門給你噠。”

“那,我現在能拆開嗎?”羽蓁激動地說。

“當然~”我笑著對羽蓁說。

她打開緞帶,表面的絲綢包裝便自動脫落下來,一幅油畫浮現在眼前。上面畫著一位可愛美麗的公主,拖著寬闊柔美的白色裙襬,回眸微笑,揮手告別。

羽蓁清澈明亮的深藍色雙眼裡泛出點點淚光,聚集成一道晶瑩的細線,劃過她微笑的嘴角。

她挽著我的臂膀,對我說:“好美啊。這位美麗的公主,是我嗎?”

“除了你,還能是誰呢?你難道忘記這畫中的場景了嗎?”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永遠不會忘記。那美好的夜晚,和你第一次相遇的那個夜晚。”羽蓁低下頭,微笑著說:“你。畫了多久?”

“從那個夜晚,一直到辯論賽決賽。我暗戀了你多久,就畫了多久。”我對羽蓁說:“我不是專業的宮廷畫師,所以,畫得很慢,筆法。很笨拙、很粗糙。”

“不,不。我能感受得到,這畫上的每一筆、每一畫、每一重色彩都沉澱著你深深的愛!”羽蓁抱緊我,微笑著對我說:“和這幅畫比,那些宮廷畫師畫的東西都可以扔垃圾堆了!我要把它掛在我公寓寢室的正中央,天天看著、想著。謝謝你,寶寶!”

我看著美麗可愛的羽蓁,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和她激吻了起來。直到,錢總管到來通知我們去面見國王和王后。他們的寢宮是位於虞霜殿東北面的玄清殿,兩殿之間有封閉式天橋相連,所以,我們不需要出門經受嚴寒冰雪,就能到達玄清殿。而且,我們甚至不用自己走路過去,錢總管叫來一臺由八個奴隸抬的雙

人轎,我們坐著轎子過去即可。

那八個奴隸身形壯實,穿著虞霜殿的制服,很乾淨體面。那臺轎子很高,於是,有兩個奴隸分別跪在轎子左右座椅前,在那兩個奴隸前邊,有另外兩個奴隸趴在地面上,他們組成了一個二階階梯,好讓我們踩著他們的後背上轎。我牽著羽蓁的手,踩著奴隸上了轎。奴隸們向我們磕了一個頭,便抬起轎子,向玄清殿走去。

有兩個奴隸,他們的頭正好位於我們的座椅底板前方。我小心翼翼地問羽蓁:“你看,我腳前這個奴隸,我。可以把腳搭在他的頭上休息嗎?”

“當然沒問題~!”羽蓁整理了一下她純白的輕紗裙襬,露出了她高貴雪白的絲襪腳和精緻奢華的公主鞋。這公主鞋的鞋面由象牙白色的絲綢紡成,外面還包被著一層細膩的蕾絲花紋,鞋尖上點綴著潔白的輕紗系成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鑲嵌著七顆明亮的鑽石排列在鉑金環形底座上。鉑金7cm細高跟上裝飾著黃金常春藤浮雕,環繞腳踝的鞋釦上,(各種。羽蓁把雙腳很輕鬆地搭在了她腳前那個奴隸的頭上,對我說:“看,就像我這樣~ 這倆奴隸的賤腦袋,就是被用做腳凳供咱們貴族踩的!”

羽蓁高貴閃亮的公主鞋,踩在那個奴隸的頭頂上,他猶如戴上了榮耀的冠冕,漸漸昂起了頭。畢竟,作為一個低賤的奴隸,能被虞霜殿的最高統治者臨幸,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殊榮了。

我效法羽蓁,也把我的腳放在了我前面那個奴隸的頭上,我笑著對羽蓁說:“嗯,踩著奴隸的頭,就是比踩著這木質底板舒服~!”

“如果是我一個人去見我父王母后,就不用這麼麻煩。”羽蓁對我說:“這殿裡有專門供我騎乘的奴隸,我只要跨在他們低賤的背上,馬鞭一抽,他們就乖乖地馱著我跑來跑去!”

“嗯,就跟元熙之前說的。你們騎著奴隸,逛你的宮殿~!”我想起元熙之前的話,對羽蓁說。

“嗯嗯~ 我知道你也喜歡騎奴隸。到時候有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們一人騎一個奴隸,帶你好好逛逛我的家~!”羽蓁笑著說。

“好的~!”我開心地回應到。

我們到了玄清殿,王的侍衛列隊歡迎,我和羽蓁也手牽著手踩著奴隸走下了轎子,沿著腳下的淺紫色地毯走向一樁金色的大門,侍衛緩緩打開這樁大門,眼前便是玄清殿的中心大廳,這大廳比虞霜殿的還要奢華,幾乎所有裝潢陳設都是由黃金、鉑金、玉器、寶石精製而成。這紫色地毯的盡頭,便是國王和王后的寶座,他們兩位已經高坐其上,等待我們到來。

岐雲王身形高大英俊,他深藍色的雙眸充滿了尊貴與威嚴。他身著潔白的西式君王禮服,肩章末端的圓環上掛著金色的吊穗,左胸前掛著各式閃閃發亮的勳章或徽章。王后的妝容,精緻細膩,雍容華美,她深藍色的眼神中彰顯著優雅與智慧。她頭頂王后的王冠,身著淡藍色的輕紗長裙,手臂上戴著潔白的真絲長筒手套,右手中握著一把蕾絲摺疊扇。

出於禮節,我向岐雲王和王后深深地鞠了一躬,並向他們問安:“外臣申宇灝拜見尊貴的國王陛下,拜見尊貴的王后殿下!祝願陛下與殿下萬福金安、萬壽無疆!”

“王女苑和向父王、母后請安!”羽蓁也向他們行了宮廷屈膝禮。

“宇灝,

蓁蓁,你們快快平身,不用拘禮。”王對我們說。

“謝陛下!”/“謝父王!”,我和羽蓁回應到。

我向前一步,雙手奉上見面禮。一個侍衛接過禮盒,打開後呈給王與王后。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毗溼緹愛神原石!”王后驚訝地說。

“沒錯!這是我家父在印度洋上的毗溼緹島上發現的最大的兩塊金剛石,這兩塊被發現的時候,是挨在一起的,沒有經過任何人工打磨,但形狀大小几乎一模一樣!”

“而且都是很工整的愛心形狀耶!”王后說:“茹昕之前給我看過它的照片,真的是稀世珍寶!”

“傳說毗溼緹人所敬奉的愛神是一對情侶,他們為了把愛帶到人間,便下凡化作這一對原石,保佑世上一切相愛之人。”我對王與王后說:“我聽我的父母說,陛下與殿下伉儷情深,實乃吾輩之楷模,猶如這對渾然天成的原石,高潔、純淨、榮耀、永恆!”

“好,真好!”王大悅,對我說:“宇灝,你用心了!”

“陛下,其實這不僅僅是我個人的意思,也代表我祖父、父親、以及整個申氏家族對您和王后殿下深深的敬意與祝福!”我又向他們鞠了一躬,對他們說:“看到陛下與殿下欣然接受此薄禮,我們申家倍感榮幸!因祖父身體欠佳,家父在海外奔波,很遺憾此次無法親自拜見,遂讓我代他們表達歉意。”

“嘉雪和你母親茹昕原本就是摯友,現在你又和我們家蓁蓁成為愛侶,咱們兩家實在是有緣啊,哈哈!”王對我說:“宇灝啊,代我們謝謝你爺爺和你父親,願他們身體康健,財源滾滾!”

“謝陛下對我們申家的抬愛!”我對王說。

岐雲王和王后從寶座上走了下來,來到我們的面前。王看我還是有些緊張,對我和藹地說:“宇灝啊,看你緊張的,來這就跟在家一樣,吃好喝好,開開心心地和蓁蓁玩,她要是欺負你,就告訴朕,看我怎麼教訓她~!”

“父王~~”羽蓁對著王撒嬌:“怎麼宇灝一來,你就不寵蓁蓁啦?再說,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他呀~”

接著,羽蓁用她深藍色的眼睛盯著我,問我說:“宇灝,你說,我欺負過你嗎?”

我笑著說:“沒。沒有,從來沒有過。”

“哈哈,瞧你把人家宇灝嚇的~朕知道,宇灝特別特別寵你,但你可不要恃寵而驕啊!”王對羽蓁說。

“知道啦。親愛的父王!”羽蓁抱著她父王,嗲嗲地說。

岐雲王和我想象的真的好不一樣,他毫無君主的架子,說話也不會拽那些高大上的詞句,平易近人地就像鄰家的大伯,讓人感覺好溫暖。

晚宴時間到了,我們將移步玄清殿的餐廳。羽蓁對王撒嬌說:“父王,你的宮殿太大了,從這到餐廳還有好幾百步呢,蓁蓁想騎著奴隸過去。”

“哎,好好好,看把你懶得。”王輕撫了一下羽蓁可愛的小腦袋,溫柔地對她說。

“你,爬過來,給公主當馬騎!”於是王隨便叫了一個侍從過來給羽蓁騎乘。

“是——尊貴的陛下!”那個侍從便屁顛屁顛地跪到了羽蓁的腳下。

羽蓁一腳踩住這侍從的頭,對王接著說:“父王,你這也太敷衍了吧,我記得以前你讓我騎奴隸的時候,都會給我準備馬鞍、韁繩和馬鞭的!”

“來人,把馬鞍、韁繩和馬鞭預備好!”王下令說。

“嘿嘿嘿~ ”羽蓁

見他腳底下那奴隸已經預備好,便開心地坐在了他背的馬鞍上,一手握韁繩,一手執馬鞭。羽蓁笑著對王說:“王女苑和謝謝父王恩典^_^”

王笑著搖了搖頭,和藹地對我說:“宇灝啊,讓你見笑了,都怪我把她慣壞了,你可不要慣著她的公主脾氣啊!”

“哈哈,我到覺得蓁蓁這樣蠻可愛的~!”我對王說:“您知道嗎,陛下,我和蓁蓁都喜歡玩奴隸,這是我們一個共同的愛好~!”

“哦,是嗎?你要不要也騎個奴隸,和蓁蓁一樣?”王微笑著說。

“可以嗎?”我看著王,對他說。

“當然,你不用客氣~!”於是王挑選了一個比較壯實的侍從,叫他爬到我的腳下,也吩咐其他侍從給他安上了馬鞍和韁繩,並把馬鞭交給了我。

“宇灝,你騎騎看,不合適再給你換一匹!”王用皮靴踩著那個侍從的頭,對我說。

“謝謝陛下恩典!”我坐在了馬鞍上,手持韁繩和馬鞭,嗯,就是這個感覺!

“很舒服!謝謝陛下!”我開心地再次致謝。

“父王,你好偏心~~ 給宇灝精心選了一個這麼壯實的奴隸讓他騎;而給我的就隨便叫了一個,你看看它,又瘦小、又醜陋!”羽蓁撅著小嘴對王撒嬌。

“你愛騎不騎,我們可走了啊!”王和王后準備移步餐廳了。

“哼——”羽蓁衝著王伸出小舌頭,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便揚起馬鞭,狠狠地抽向了她胯下的奴隸,並命令它說:“低賤的奴隸,快走啦!”

“是,尊貴的公主殿下!”那個奴隸便跟著王后的腳跟,向前爬行。我也給了我胯下的奴隸一鞭,他便跟著王爬行,我們一起來到了餐廳。

餐廳是一間三面環窗的圓柱體房間,裡面播放著天籟般的交響樂供我們在用餐時欣賞。餐廳的中心是一張巨大的圓形雙層高腳餐桌和四把高腳椅。餐桌和座椅都是由特等的千年紅木製成,桌椅邊緣用精美的黃金浮雕包被圍繞著,圓桌上邊已經擺好各類奇珍美食,等待我們享用。餐桌周圍有10名僕傭侍立,負責斟酒上菜分餐以及滿足一切我們用餐時的需要。另外,餐桌的下面跪著12個奴隸,3個一組,分別伺候我們四個人。一個奴隸作為腳凳給我們墊腳,另外兩個奴隸負責用舌頭清潔保養我們的鞋子。我們踩著腳凳奴坐在了餐桌前,按照王族的禮儀,一道一道地上餐,用餐時大家都很安靜、優雅、從容,即便是刀叉餐具的碰撞摩擦也控制到極低的音量。在桌上,我們高高在上的貴族們享受著珍饈玉食;在桌下,那些低賤的奴隸們享受著我們貴族鞋底塵土的芬芳。他們舔得很賣力,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所舔的不是普通的貴族,而是被他們奉為神明的岐雲王族,彷彿舔的越虔誠,越努力,就能夠積攢越多的功德似的。當然,作為王族的貴客,我同樣也被這些低賤的奴隸們看做神明,被崇拜敬奉。

岐雲宮的主人是王族的成員,即岐雲王、王后和苑和公主三個人。廣義來講,在岐雲宮服務的所有人員都是王族的奴隸,都是王族的私有財產,都要絕對服從王族的指令。他們共分為五個等級,等級越高,人身自由度相對也就越高,也就越有人格尊嚴。第一等,就是內務府總管以及各殿的主管,他們是岐雲宮奴僕的直接管理者;第二等,僕傭,可

以貼身或近身侍奉王族,在侍奉的過程中可以保持站姿;第三等,普通奴隸,可以貼身或近身侍奉王族,在侍奉過程中,頭不能高過王族的膝蓋;第四等,賤奴,無王族特許,無權接近王族,只能做骯髒、繁重的工作;第五等,罪奴,無王族特許,無權接近王族,無償出賣勞動力,做最低賤、最危險、最羞辱的工作,毫無人身自由,毫無人格尊嚴,生命隨時可以被奪去。這五個等級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奴隸的升遷或貶謫沒有成文的規範,完全根據王族的心情,所以,岐雲宮的奴隸們每天都在竭力釋放自身的奴性,拼命討王族的歡心。

餐後,我們並沒有坐著轎子或騎著奴隸,我和羽蓁手牽著手散步回到了虞霜殿。在寢室外的小廳,我和羽蓁彼此依偎在一座金色沙發上,我們本能地抬起腿腳,便有兩個奴隸迅速地爬到了我們腳下給我們墊腳。

“蓁蓁,你的奴隸們真的是訓練有素啊~!”我感慨到。

“那是,本公主從小就訓練它們,你從它們身上的鞭痕和鞋印就知道本公主有多努力啦~!”羽蓁用她公主鞋的鞋跟撩開她腳下那個奴隸的制服,便看見那奴隸的後背佈滿了各種鞭痕和鞋印,都是羽蓁從小到大在那奴隸身上的傑作。

“那些伺候我沐浴更衣的男奴,也是你訓練出來的嗎?這真的是我平生使用體驗最佳的一次了!回頭讓我的貼身奴隸們,對,還有阿建,到你這來取取經~!”

“哈哈~ 這倒不是啦,那些貼身男奴應該是專門伺候父王更衣的,我想應該是父王親自訓練的吧。”

“雖然沒見過王后殿下訓奴,但從陛下和你的訓奴水準來看,她應該也差不了!”

“呵呵,那是當然,母后訓奴的本事可不是蓋的!岐雲宮的僕傭奴隸們對母后可是又敬又畏!我訓奴的招數,多半是和母后學的,但我感覺,我僅僅學會了母后訓奴之術的皮毛。”

“哇,沒看出來呀~ 看著王后殿下那麼優雅端莊,溫柔賢淑,沒想到。”

這時羽蓁撅著小嘴盯著我,打斷我的話說:“宇灝,你什麼意思呀,你怎麼就看出本公主訓奴水準高啦,你是在內涵本公主乖戾任性、霸道暴力嗎?”

“我。我哪有。您是從哪看出這一層的?”我見羽蓁有點生氣,便連連解釋說:“我是見到這虞霜殿的奴隸們都很有眼力,辦事效率很高,才看出來你訓奴水準高的。再說,你對待奴隸的態度又不等同於你的性格,它們不過是一群又蠢又賤的蛆蟲,它們生下來就是供我們貴族踩踏鞭笞的!只要讓那些奴隸高效率、高質量地侍奉我們貴族,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都是應該的。”

羽蓁忍不住笑了出來,對我說:“寶寶,看你一板一眼跟我解釋時那呆呆的樣子,好可愛啊~!”

“那還不是怕我家蓁蓁小公主生氣。”

“你家蓁蓁小公主哪有那麼容易生氣呀~”羽蓁緊貼著我,對我微笑著說:“的確,母后的念力比父王和我的都強,她一個居高臨下的眼神就能讓她腳下的奴隸徹底淪為她的提線木偶,完全遵從母后的意志,任她擺佈奴役、取樂消遣。奴隸犯錯的時候,我母后根本不用說任何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那些奴隸便紛紛主動地跪求我母后懲罰他們,或者自己想方設法地懲罰自己。”

“念力?”我好奇

的問到。

“對,這是咱們貴族特有的能力,我也很難解釋;如果用穎歆學姐的‘貴族之魂’理論來解釋,這也許是咱們內心‘貴族之魂’的一種特殊彰顯,表現為對下等人的精神控制能力。念力強大的貴族,就像我母后那樣,根本不需要什麼威逼利誘,一個眼神就能徹底征服一個低賤卑微的靈魂。我記得有一個老嬤嬤伺候我母后穿靴子的時候,一不小心擠到了我母后的玉足,其實也沒犯什麼大錯啦,我母后什麼都沒說,只是用貴族對奴隸的那種高傲而又鄙夷的眼神俯視著那個老嬤嬤,那個老奴婢立馬就倍感自責,跪在我母后腳下一個勁地磕頭,並且苦苦哀求我母后用那雙靴子把她踢死,或者求我母后賞賜她50鞭把她抽死,不然她會被這種超級強烈的自責感活活折磨死的。”

“這麼誇張!阿建伺候我穿鞋的時候,也偶爾擠過我的腳呢,他頂多給我磕兩三個頭,認個罪,然後我衝著他的賤頭狠狠跺兩腳,這事就過去了,至於那麼Drama嗎?跟犯了什麼死罪似的。”

“精神上的折磨,往往比肉體上的鞭笞蹂躪更讓人痛不欲生。而我母后卻非常享受用念力對她腳下的奴隸們進行精神凌遲,讓那些奴隸們寧願求死,也不想在黑暗的精神地獄中永世不得超生。”

“那後來那個老嬤嬤怎麼樣了?”我問到。

“後來那個老嬤嬤忍受不了精神凌遲,便一頭撞在玄清殿的石柱上死了。我母后傲慢地俯視著那卑賤的屍體,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了一聲,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哼,沒用的老奴隸。來人,把這又賤又髒的東西抬走,喂野狗吧!’”在場的其他奴隸便戰戰兢兢地把那具屍體抬了出去。

我全程不明覺厲臉,對羽蓁說:“王后殿下太厲害了,斗膽問一句,她不會對貴族也使用念力吧,如果我萬一說錯什麼話,我豈不是慘了。”

“放心啦,寶寶,這念力主要是我們貴族統治平民和賤民用的,對貴族是基本無效的。”羽蓁說:“況且,我母后那麼欣賞你,從來沒有說過你的不好,反倒是經常勸我要對你溫柔體貼,不要任性乖張。”

我拍了拍羽蓁的小腦袋,對她說:“我就是喜歡我家蓁蓁小公主活潑可愛、古靈精怪的樣子^_^”

“嘿嘿,寶寶,想不想讓奴隸們給咱們做一個足部保養,你奔波一天了,估計也累了吧,給你解解乏~”羽蓁看著我,微笑著對我說。

“好啊,上次在飛機上安安給我做的那次,我就唸念不忘,真的好舒服!”我開心地說道。

“切,你是對安安念念不忘吧。”羽蓁揶揄我說。

“蓁蓁你別誤會,安安不過是一個給我捏腳的下人,我怎麼會對她念念不忘呢,我說的是她的手法很好啦。”我急忙解釋說。

“哈哈,我明白,瞧把你緊張的~ ”羽蓁笑著對我說:“本公主有那麼小心眼嗎?你看看這次是誰來給你做足部保養呀^_^”羽蓁拍了拍手,便有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露桓美女踩著婀娜的步伐,來到我和羽蓁面前,跪在我們腳下給我們請安;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個助手,推著裝有足部保養用品的小推車,那兩個助手也俯伏在我們腳下給我們請安。

“兩個安安!”我驚訝地說到。

“回稟尊貴的王子殿下,奴婢是安安,這位是奴婢的雙胞胎妹妹,

靜靜。”安安微笑著向我介紹她的妹妹。

“奴婢靜靜見過尊貴英俊的王子殿下!”靜靜對我磕了一個頭。

“寶寶,沒想到吧,他們是一對雙胞胎姐妹,都是給父王和母后做足部保養的專業技師。”羽蓁笑著說:“寶寶,自從上次安安伺候過你的腳以後,便無可救藥地崇拜上了你,這次聽說你要來,她甚至跪在我腳底下苦苦哀求我准許她再給你做一次足部保養呢~”

“哦,是嗎?蓁蓁,你發現沒有,他們對我的稱呼和別人不一樣,他們叫我‘王子殿下’耶~!”我對羽蓁說。

“因為在她們心中,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呀,而她們自認是你腳下卑微的婢女,甘心情願地服侍你崇拜你。”羽蓁說:“況且,申叔叔(我父親)不是被毗溼緹島民擁戴為王了嗎,你不就是王子殿下嗎,實至名歸^_^”

“你是說那個‘毗溼緹王國’呀,國際上沒人承認的。那個島實際上是我父親控股的印度洋礦業公司所在地,只是當地土著為了取悅他們的金主,硬給我父親安上了一個‘王’的稱號,自此,就連我家裡的下人家奴們也經常半開玩笑地稱呼我‘王子殿下’。”

“哈哈,不論怎樣,反正寶寶在我心中,是永遠的王子殿下。”羽蓁用她純淨深邃的深藍色眼睛看著我,眼神中迸發出點點晶瑩的星光,伴著她嘴角的微笑和她那白皙細嫩的小臉蛋,實在可愛極了。

“下爵申宇灝拜謝苑和公主冊封~”我故作恭敬地對羽蓁說:“這才是最名正言順的‘王子殿下’~”

“那,親愛的王子殿下,咱們一起來享受奴隸們的侍奉吧~”羽蓁對我說。

“嗯,好的,我親愛的小公主~”我吻了一下羽蓁的額頭,開心地說。

“自從上次剎瀾金梅用口舌保養我的足部後,我便愛上了這種感覺,要不要你這次也體驗一下~?”羽蓁問我說。

“好啊好啊,我記得你曾說過,露桓族少女的唾液是有療愈鎮定功效的,我也想試試看~”

“不錯呀,寶寶,有進步啊~!”羽蓁笑著對我說:“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你第一次允許奴隸用口舌侍奉你的裸足吧?我相信你一定會有全新體驗的~!”

“還真的是呢。不過這項殊榮只限你們露桓的女子,中原人想都不要想!”我興奮地說。

“安安,你這奴隸聽到了嗎?這是王子殿下第一次賜給奴隸用口舌侍奉他裸足的殊榮哦~”羽蓁對跪在我們腳下的安安說。

安安立馬激動地流出兩行熱淚,並不停地向我磕頭稱謝道:“謝謝尊貴英俊的王子殿下,謝謝尊貴英俊的王子殿下!奴婢安安何德何能,獲得如此殊榮,奴婢安安一定竭力伺候好王子殿下您高貴的玉足,包您舒適滿!”

“嗯,好的,安安,你可不要讓本王子失望哦,不然,本王子和苑和公主都不會放過你的~!”我對安安說。

“您要覺得奴婢伺候得不如意,任何踢打辱罵、鞭打踩踏,奴婢都心甘情願地接受。”說罷,安安又給我磕了幾個頭。

“靜靜,你來伺候本公主吧,同樣也是口舌侍奉,你知道怎麼做嗎?”羽蓁說。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奴婢之前伺候過王后娘娘,也是用口舌的。”靜靜略顯緊張地答道。

於是安安和靜靜分別用嘴將我們的白色長襪脫了下來,搭在自己的頭頂,

然後按照既定程序對我們進行足部保養。安安將頭伸到了我的腳底前,伸出她粉嫩的舌頭,當她的舌尖和我的腳心接觸的那一刻,我應激性地朝著她的臉一腳踢了過去,把她踢翻在地,她起來後,立馬跪在我腳下連連磕頭致歉。

“怎麼了,寶寶,反應這麼強烈?這條賤母狗咬你了?”羽蓁看著我,驚訝地說。

“沒有,只是有些緊張,不大適應。”我對羽蓁說。

“呵呵,可以理解,畢竟第一次嘛,放輕鬆,你會很爽的。”羽蓁笑著說。

於是我調整了一下,命安安繼續。安安便更加小心,生怕得罪我。她的舌尖在我的腳底滑動著,感覺有一條小魚在我腳下游走,很溼潤、很絲滑、很柔軟,伴著不同的精油霜乳,時而溫暖、時而涼爽,她的唾液彷彿浸潤在我腳底的每個穴位中,讓我全身彷彿浸潤在安靜和清幽的山林,伴著清晨的柔風,享受著朝陽的暖流。她將我每一個腳趾分別含在她的櫻桃小口中(各種。我的腳趾包被在一個溫溼的環境裡,彷彿在做SPA,非常舒適愜意。

“寶寶,感覺怎麼樣?”羽蓁問我說。

“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讓我超級放鬆,若不是你跟我說話,估計我很快就睡著了~”我對羽蓁說。

“哈哈,我說過吧~ 這才是這些低賤的洗腳婢正確的打開方式~”羽蓁笑著說:“你如果喜歡,今後這幾天,每天都讓安安伺候你的腳,怎麼樣?”

“太好了~ 我們也可以交換,讓靜靜伺候我也行。”我微笑著對羽蓁說。

“聽到了嗎,你們這兩個低賤的洗腳婢?王子殿下很喜歡你們的侍奉,今後每天晚上都過來伺候我們,聽明白了嗎!”羽蓁高傲地對安安和靜靜說。

“奴婢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尊貴的公主殿下賞識,可是陛下和王后娘娘那裡。”安安對我們說。

“你們伺候好父王和母后之後,再過來伺候我們也可以,我們睡得比他們晚。”羽蓁說。

“嗯嗯~~ 能伺候尊貴的王子公主殿下是我們姐妹倆最大的榮幸!”安安和靜靜對我們磕頭說。

“好,那這兩盆泡過我們腳的花瓣犛牛奶,就賜給你們姐妹倆和你們的助手了~!你們可要把它們全都喝下去哦~!”羽蓁高傲地俯視著她們,對她們說。

“奴婢謝謝公主殿下、王子殿下賞賜!”她們邊磕頭,邊對我們說。

羽蓁靠在我的臂膀上,對我說:“寶寶,好想就像現在這樣,依偎在你的身旁,和你一起在這沙發上漸漸進入夢鄉。”

我輕輕把羽蓁抱入懷中,溫柔地對她說:“我每天都想和你同床共枕,就像這樣抱著你一同入睡,早晨睜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美麗純淨的深藍色雙眼和微笑的粉嫩雙唇,想想就很幸福。”

“有時候,我真的好羨慕那些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她們沒有那麼多宮規來限制,也沒有那麼多家族責任要揹負,和自己深愛的人在一起時也不用有那麼多的顧忌。”羽蓁激動地說:“有時候,我真的好想放肆一次,任性一次、叛逆一次,我。”

我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我們再次將舌頭伸進了彼此的口腔,閉上眼睛,我們緊緊地抱著,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羽蓁的體香淹沒了我,我彷彿置身於夢幻的花海中,裡面只有我和我深愛的羽蓁,享受著永恆

的溫存。我能感受到她臉頰上的熱淚,充滿了激動、糾結、矛盾、兩難。我知道,因著她尊貴而特殊的身份,她不能像普通16歲少女那樣恣意妄為、放肆青春,她承擔著比普通16歲少女更多更重的責任和義務,她的任何行為,都在媒體聚光燈和放大鏡之下,被世人窺視論斷。很多時候,她要靠她強大的意志力,隱忍自己的慾望,維持自己的公眾形象,我能感受的到她內心深處的各種不得已、意難平。我們在一起後,她在我面前,幾乎每天都表現得開開心心的,就像一位陽光小天使,用她那甜美的微笑時刻相伴在我身旁。她愛我,知道我很敏感,所以她努力不將她心中負面的情緒帶給我,然而她沒有更好的選擇,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種心中的陰鬱與不滿,發洩到她腳下的奴隸身上,發洩完後,便又可以開開心心地面對我。

“蓁蓁,我愛你,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心中有什麼憋屈、不滿、鬱悶、煩亂,儘管跟我講,儘管衝我發洩。我們在一起之前,你不開心的時候都會和我講,我們在一起後,反而少了很多。”我對羽蓁說。

“寶寶,我知道你愛我,我不開心的時候,你一定也會不開心;但我也愛你呀,我不想讓你不開心,所以我在你面前,要表現的開開心心的,這樣你也就開心了。”羽蓁對我說。

“你不用活得那麼累,你說過,跟我在一起,很輕鬆、很安心,我希望你一直保持這種輕鬆與安心。戀人之間,不僅僅是有福同享,更重要的是有難同當。我是你的王子,你是我要守護一生的公主,你不要怕我不開心,只有你心裡真正開心了,我心裡才會真正開心;但如果你為了不讓我難受而假裝開心,我知道後會更難受,更自責的!答應我,你心裡如果有任何負面的想法,都要告訴我,我們共同來想辦法解決!”

“嗯,那你也要答應我,你不開心的時候一定告訴我,我們之間不要有任何秘密,哪怕是自以為為對方好!”羽蓁眼中閃著晶瑩的淚光,微笑地對我說。

“我答應你,蓁蓁!”我對羽蓁說:“你曾跟我說過,根據露桓王族的律例,公主只有在大婚之後才能與夫君同房。為了我們更長遠的幸福,我會嚴格遵守這條誡命。而且我答應你,我不會讓你等太久,在你18歲的時候我就和你訂婚,咱們畢業後,我就立馬把你娶回家!”(注:根據《共和國聯邦婚姻法》,女子最低訂婚年齡是18歲,最低結婚年齡是20歲。)

羽蓁鑽到我的懷中,抱得我更緊了,但她仍然傲嬌地說:“寶寶,看把你急的~ 本公主什麼時候答應嫁給你啦?”

“蓁蓁,那你讓我怎麼做,你才會嫁給我呀?”我知道她是故意和我鬥嘴,我順勢接著她的話說。

“那就要看你今後的表現嘍^_^”羽蓁幸福地微笑著,對我溫柔地說。

足部保養之後,我和羽蓁又在沙發上聊了許久,便各自回到寢室洗漱就寢了。第二天將是非常忙碌的一天,因為這天剛好趕上露桓族的傳統節日——霜花節,王要在這天舉行宮廷酒會和舞會,宴請王城的權貴,以及中原駐岐雲的軍政代表。我和羽蓁需要早起,穿上盛裝華服,乘坐轎子,移步酒會和舞會的所在地——萬賢殿,這宮殿位於岐雲宮建築群的中心,最為

高大奢華,那座巨大的燈塔就是萬賢殿的標誌。

羽蓁頭頂公主王冠,這頂王冠由384顆大大小小的鑽石拼接而成,鑽石切工精準細膩,排列錯落有致,富有藝術氣息,實乃世界王族華冠中的極品。她的耳墜和項鍊,和王冠風格配套,皆是由數十顆精美的鑽石拼接而成。她身著一席潔白的長裙,肩上的泡泡袖由精緻的輕紗織成,輕紗上用鉑金的絲線繡著常春藤和百合花的圖案,透過輕紗,可以隱約看見她白皙的手臂。她戴著潔白的天鵝絨精紡長筒手套,左手手肘上戴著一環潔白的西域純玉,這長裙巨大的裙襬靠著裡面的裙撐支持,輕紗裙襬上同樣用鉑金的絲線繡著常春藤和百合花的圖案,在鉑金圖案的表面,還鑲著無數顆細小的鑽石,使得這些裝點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至於我,和當時在灼華迎新舞會時穿得差不多,只不過禮服外套有所不同。因為是在冬天,所以我穿的是西域極品羊毛精紡的加厚禮服外套,潔白的背景上,點綴著用淡藍色絲綢細線繡紡的百合花和捲曲仙藤圖案,這是我們申氏侯爵家族特有的圖騰,這樣的圖騰也裝點在我的緊身大腿褲的外側線,以及牛津鞋的側鞋面上。潔白的天鵝絨貴族手套的手肘處,以及雪白的貴族長襪接近小腿上部的外側,皆用細膩的白色絲綢繡著申氏侯爵家族的盾牌徽章。

我們在虞霜殿的大廳匯合,彼此簡單的擁抱接吻,便踩著奴隸登上了前往萬賢殿的轎子。

萬賢殿外,車水馬龍,賓客紛至沓來,他們身著錦衣,聚集在中央宴會廳。伴著悠揚的交響樂,賓客們推杯換盞,聊得不亦樂乎。這是岐雲國最高端的聚會,與會者都是露桓族最高貴、最富有、最有權勢的幾十家高門大戶,以及中原駐岐雲的軍政大員,他們藉著這個社交機會談生意,論婚嫁,評國政,品風雅。當然,苑和公主的中原男友,成為他們最近的熱門話題,因此,當我們手牽著手,出現在中央宴會廳,自然成了關注的焦點。

“高貴美麗的蓁蓁小公主,一會舞會的時候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一名高挑英俊的貴族男子向我們走來,用充滿磁性的嗓音對羽蓁說。他看似比我大幾歲,有著和羽蓁一樣深邃明亮的深藍色雙眸,微笑中帶著自信、優雅和高傲。我心想,誰那麼囂張,竟敢當著本公子的面,邀請我女朋友跳舞。於此同時,我下意識地握緊羽蓁的小手。

“當然,我的榮幸——”羽蓁做了一個宮廷屈膝禮,對那個男子說。我驚訝地看著羽蓁,估計當時我臉都綠了。

“——我親愛的表哥^_^”羽蓁繼續對那個男子說,還邪魅地對我一笑。

“表哥!”我脫口而出。

“你好,你就是傳說中的申宇灝申公子吧,未來的岐雲駙馬!幸會幸會!”那個男子對我說,“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天合文景,岐雲國元山公爵天合嘉康之長子。”

“下爵申宇灝見過天合公子,”我向天合文景鞠了一躬,對他說:“所以,王后殿下是你的。”

“二姨。”文景笑著說。

“表哥,你什麼時候從英格蘭回來了?”羽蓁問文景。

“我今年剛剛碩士畢業,回來著手操持一下我家父的生意。”文景從小就被送到英格蘭讀貴族學校,直到碩士畢業。

“歡迎回國!”羽蓁笑著說。

“時間過得好快,沒想到我們家蓁蓁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啦,在我印象中,你彷彿永遠都是那個古靈精怪、刁蠻任性的小公主呢~!”文景笑著對羽蓁說。

“表哥~~”羽蓁撒嬌說:“你才刁蠻,你才任性呢!你怎麼可以當著我男朋友面造謠毀謗我呢?哼,蓁蓁不和你跳舞了!”

“好好好,我錯啦,我親愛的公主妹妹,你優雅穩重、溫柔嫻淑,行了吧。”文景拍了拍羽蓁的肩膀,笑著對她說。

“哼——你這麼說還是跟諷刺我似的。”羽蓁接著轉向我,對我說:“宇灝,你說我刁蠻嗎、任性嗎?”

“我可從來沒有這麼認為,以前你怎麼樣我不知道,但現在,你非常懂事明理,而且很會照顧人。”我看著羽蓁,溫柔地說。

“聽見沒有~?”羽蓁對文景傲嬌地說。

“哎——宇灝啊,你的求生欲爆表啊。”文景對我說:“看得出來,你很寵蓁蓁,看見蓁蓁和你在一起那幸福快樂的樣子,我也就放心啦~!”

“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我對文景說:“我會好好照顧蓁蓁的!”

“好,這狗糧我吃定了!舞會見!”文景微笑著對我們說,然後漸漸消失在人群中。

下午,我們到了中央宴會廳東側的雅韻舞會廳,該舞會廳有三層樓高,高挑的天花板上掛著16盞水晶吊燈,巨大的落地窗之間用高聳粗壯的羅馬式石柱隔開。在舞會廳兩側,矗立著12座兩層樓高的甲冑士兵雕像(每側6座),雕像穿著的盔甲皆由純金打造而成,雕像所持的盾牌上刻畫著12種不同的徽章和圖案,代表岐雲宮十二大殿。正對著舞會廳入口的無窗牆面上,樹立著一座三層樓高的管風琴系統,其下的平臺上,交響樂團彈奏著暖場的圓舞曲。賓客紛紛進入舞會廳,找好自己的舞伴,伴著舞曲偏偏起舞。舞會廳四周沒在跳舞的賓客,手持紅酒,一邊欣賞舞蹈,一邊彼此交談,不亦樂乎。

我和羽蓁進入舞會廳,迅速融入其中,伴著德米特里.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二圓舞曲》彼此相擁旋轉,舞曲結束之後,我們回到場邊休息,天合文景找到了我們,對我們說:“Hello,小王子、小公主,我們又見面了~!”我們也向他打招呼。“那,公主妹妹,我來領取你的應許了,來吧~!”說著文景伸出右手,對羽蓁彎下了腰,羽蓁也回以屈膝禮,然後便將左手搭在文景的右手上,走向了舞池,伴著下一首舞曲隱匿在眾多舞者中。我一個人坐在場邊的高腳桌旁,品嚐著紅酒,周圍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我也不那麼擅長社交,也不想主動找別人攀談,這種場合實在是讓我度日如年呀。

“宇灝啊,怎麼就你一個人,蓁蓁呢?”一個聲音從我右邊傳過來。我一回頭,原來是岐雲王陛下!我立馬跳下高腳椅,給陛下行禮,周圍人看見是陛下,也紛紛行禮。

“宇灝,不用拘禮,來來來,坐。”王對我說,然後他也對周圍的賓客說:“你們接著跳,接著舞,接著High哈,不用理朕~”(岐雲王好接地氣呀。)

我和王同坐在高腳桌旁。我對王說:“羽蓁和天合文景跳舞去了。”

“這個蓁蓁,留你這個男友在這,和另外一個男生跳舞,這成何體統。”王說。

“那是她表哥嘛,我覺得還好啦,畢竟多年沒見了,正

好藉著這機會聯絡一下親情。”我對王說。

“那你不找個女孩暫時做你的舞伴打發一下這段無聊的時光?”王笑著說:“這裡可是有不少美麗的富家千金呢~ 朕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陛下,這裡哪個女孩能比得上蓁蓁呢,我的心裡只有她,我只和她跳舞。”我對王說。

“哈哈,你小子真是痴情啊,不過朕也同意,蓁蓁是世上最美好的女孩,她也很幸運,能遇到一個和她那麼投緣,那麼愛她的白馬王子。”王的神情逐漸嚴肅起來:“宇灝,你將來會娶她嗎,你家裡人是什麼意見?”

我見王開始談論嚴肅的問題了,我也正襟危坐起來:“我愛羽蓁,這不是一時感情的衝動,而是對她一生的責任與承諾,我想每天都和她一同品味愛的美好,直到生命的終點。和她結婚,是我心最深的夙願,但我清楚,我們家族的背景低微,祖上並非皇親國戚,我只是一介臣子的後代,欲娶王女,實屬高攀;但陛下,我以我申氏家族的名譽和榮耀保證,我會讓羽蓁過上至少和在宮裡同樣甚至更幸福的生活。”

“宇灝,你實在是謙虛了,你可是侯爵世家的嫡長孫,試問中原有多少侯爵世家?屈指可數!況且,說句祖宗不愛聽的話,露桓國的故土早已淪喪,現在我們王室,不過是寄人籬下的喪家之犬,靠著中原政府的廕庇苟活於岐雲之地,我們又有什麼資格奢求所謂的‘門當戶對’呢?”王低下了頭,長噓了一口氣。

“陛下,陛下,在我眼中,只要露桓王室在,露桓國就在,即便故土暫時被亂黨竊取,只要不放棄,還是有復國的希望的!”

“哎,已經亡國一百多年了,復國越來越渺茫了。說實話,朕,沒有那麼大野心,只要協助中原政府,把岐雲地管理好,然後把王室照顧好,就已經很知足了。”王繼續說:“宇灝,你知道,朕和嘉雪已經人過中年,生兒子的概率會越來越低,按照祖制,我們唯一的女兒,露羽蓁,未來很有可能繼承大統,成為岐雲女王。而且,她很有做女王的潛質,她外表看似柔弱,卻有著遠超於同齡人的思想和智慧,她不畏困難,有勇有謀,能言善辯,而且,自從她上了慕大,她這種超人的特質越來越明顯!她說,是你激活了她內心的潛力,激發了埋藏在她內心巨大的能量。朕心裡便相信,如果你願意,你將會是未來女王最得力的輔佐者。但,你畢竟是你家族產業唯一的繼承人,你的家族也對你寄予厚望,讓你在岐雲輔佐王室,不知道你的家人會不會接受?而且,我們希望露家王朝代代相傳,你們希望申家產業後繼有人,你和蓁蓁將來如果生了子嗣,姓露還是姓申,這都是需要考量的難題。”

“陛下,說實在的,這些。我還沒有仔細想過,而且很多事情,我的確需要和父母、爺爺他們商量。但我娶蓁蓁的決心永遠不變,我會竭力促成我們兩個家族的聯姻!”

“宇灝,朕絕對相信你對蓁蓁的真心和決心,朕和嘉雪也絕不會反對你們的婚姻!朕知道,你現在還未成年,和你說這些還為時尚早,但朕作為過來人,想要提醒你一下,婚姻和戀愛不同,戀愛或許只是一對愛侶的卿卿我我;而婚姻,則是兩個家族的博弈與聯結,尤其對咱們這種貴族家庭來說,婚姻背後的

利益糾葛會顯得更加複雜,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謝謝陛下的提醒。”

“宇灝,你千萬不要有什麼壓力哈,而且,這些話,請你先不要對蓁蓁講。因為這不是你們這倆小孩能夠處理的事情,你回去和家族商量一下,我們兩家找個時間坐下來談,好不好?”

“嗯,我會的!”

“那你好好玩,朕去找嘉雪跳舞了!”王向我道別。

“好的!再見陛下!”我也向王揮手道別。

這時羽蓁跳完舞回來了,笑著對我說:“寶寶,我回來啦,讓你久等了~”

“還好,你累了吧,來,坐這歇會。”我平淡地說。

“看你有心事?”羽蓁果然很敏銳,我的任何表情語氣都逃不過她的法眼。但我答應過陛下,那些話現在還不能和羽蓁講。

“呵呵,還好啦,可能喝的有點多。”我搪塞到。

“宇灝,你昨天才答應我的,我們之間不能有任何秘密!”羽蓁噘著嘴,用她深藍色的大眼睛盯著我說。

“說出來你可別笑我矯情啊。你和文景去了那麼久,就留我在這孤影獨酌,周圍又沒有認識的人能說上話,實在是太無聊了。”我故意說了一個別的理由。

“好吧。我以為你生我和文景的氣了呢?”羽蓁笑著說。

“我怎麼可能吃你表哥的醋呢~”我微笑著對羽蓁說:“和你表哥感覺怎麼樣,看你們連續跳了兩三首曲子。”

“他很紳士,和他一起跳舞很舒服,一點都不累,所以不知不覺三首曲子就過去了,不好意思啊,寶寶,把你一個人晾在這。”羽蓁挽著我,帖在我的臂膀上,對我說。

“沒事,那你歇一會再跳吧。”我對羽蓁說:“文景他人呢?”

“他呀,找其他姑娘跳舞去了,這個花心大蘿蔔~~”羽蓁笑著說。

“下一首舞曲,要不要一起?”我對羽蓁說。

“嗯~”羽蓁微笑著說。

不知道是刻意安排,還是碰巧,舞會廳響起了《凱瑞斯花園的重逢》的序曲!我和羽蓁的DNA都動了,激動地看著彼此,同時起身,牽著手走到了舞池的中央。這首序曲,將我們帶回那四個多月前的初見,我們隨著天籟之音默契地劃出愛的舞步,我看著羽蓁純淨清澈、充滿淚光的深藍色雙眼,彷彿和她一切美好的回憶,都一幕一幕呈現在我眼前。《凱瑞斯花園的重逢》的主舞曲無縫銜接在序曲之後,我們彷彿感受到那湖畔的柔風,從我們臉頰輕輕拂過;我們張開雙臂,奔赴彼此的真心;我們共同的初吻,成為我們初戀甜美的印記;在那凱瑞斯花園的千年橡樹下,深愛的兩個靈魂終於融為一體!

在舞曲的高潮之處,我藉著旋轉的慣性,將羽蓁高高舉起,她閉上雙眼,昂著頭,微笑著;她的鑽石王冠,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發出綺麗耀眼的光芒;她張開雙臂,潔白的天鵝絨長筒手套,彷彿變成了一雙豐滿的羽翼,在空中飛舞翱翔;她那雪白輕盈的裙襬,盤旋於舞池的中央,她就像一位完美純潔的天使,永遠美麗優雅,高高在上!我仰望著她,她也睜開雙眼低頭看著我,我們眼神交匯的那一刻,我們不約而同地露齒而笑,我們歡快地笑著,輕鬆地笑著,幸福地笑著,彷彿一切世俗的壓力、愁苦、不安、彷徨、糾結都與我們無關。我親愛的公主啊,願你永遠都能像此刻一樣,無憂無慮,笑逐顏開,被

寵愛和溫柔包圍,與幸福和盼望同在!

《凱瑞斯花園的重逢》到了終章,它為一對眷侶過去的顛沛流離畫上了句點,也預示著他們重逢之後全新的生活。我把你輕輕地放下,我們再次彼此相擁,你的髮梢緊貼我的胸膛。“愛你——”,你輕聲說,我低下頭,聞見一陣芬芳。在舒緩悠揚的尾聲中,《凱瑞斯花園的重逢》完結了,然而我們仍然依偎著彼此,因為我們相信:舞曲終會結束,但我們的愛,永不散場!

我們的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才發現,曲終人未散,賓客們圍繞在我們這對愛侶周圍,為我們齊聲祝福,我們向他們行禮致謝,在他們的歡呼中,我們十指相扣,走下舞池。看著羽蓁開心幸福的樣子,我的心倍感溫暖與滿足。

【第3節繼續】

第三天,是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們終於不用花幾個小時梳妝打扮,小心謹慎地和權貴們社交了。羽蓁今天並沒有穿奢華繁複的公主裙,而是穿得跟在灼華上學的時候差不多:水彩藍色純羊毛呢子禮帽,帽體環繞著潔白的真絲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心用十二顆小鑽石在鉑金底座上圍成一個精美的圓環,潔白的西域精織純羊毛高領毛衣裙,水彩藍色純羊毛呢子外套,潔白的天鵝絨短款手套,潔白的半透明高品珍珠絲長筒絲襪,米白色靴面,水彩藍色靴底的及膝高跟啞光皮靴,皮靴外側接近靴口處,點綴著用水彩藍色輕紗系成的蝴蝶結,蝴蝶結中央,是用鉑金和黃金打造的岐雲王室盾牌徽章,靴底和蝴蝶結的水彩藍色與呢子外套和禮帽的水彩藍色相互匹配,這套著裝整體讓人感覺非常高貴、清純、潔淨。

我們在虞霜殿大廳見面,羽蓁抱著我,笑著對我說:“寶寶,今天自由活動,要不要跟我一起玩一些好玩的?”

“什麼好玩的呀?”我好奇地問。

“嘻嘻~~去了你就知道了。”羽蓁故作神秘地說。

“這。這是哪?”我驚訝地問道。

“這是虞霜殿懲戒奴隸的地方,凡是不和本公主心意的奴隸,都要被送到這裡進行懲戒,有時候我還會親自動手呢~”羽蓁昂著頭,驕傲地說:“寶寶,你瞭解我的,我很享受把這幫賤奴隸踩在腳底下鞭笞蹂躪的過程,特別特別解壓。每當我不開心的時候,或者無聊的時候,就隨便逮幾個奴隸下來凌虐一番,心情就舒暢很多^_^”

“哈哈,蓁蓁,我當然瞭解你啦,因為我也是這樣的~ ”我笑著對羽蓁說:“所以,關在籠子裡那倆賤畜,就是咱們今天的玩具?”

“寶寶,你沒覺得那兩個賤畜有什麼特別嗎?”羽蓁說。

“不就是兩個普通的奴隸嗎,一公一母,看不出有什麼特別呀?”我疑惑地問道。

“3425, 5439,你們兩個把那鐵籠子打開,把那兩條賤畜叫醒,讓它們滾出來!”羽蓁命令那兩個馱我們過來的馬奴(在岐雲宮,奴隸只有編號、沒有姓名)。

“是,尊貴的公主殿下!”那兩個馬奴給羽蓁磕了一個頭,便爬過去打開了籠子,向那兩個裸體奴隸潑了一瓢冷水,對他們叫了一聲:“喂喂,你們兩個賤畜!醒啦醒啦!公主殿下叫你們趕緊滾出來!”

它們兩個揉了揉眼睛,目視前方,我看清了它們的臉。

“漫。漫文達和林婷芳!”我驚訝地叫到。

“哈哈,寶寶,沒想

到吧~!”羽蓁笑著說。

“小。小蓁,申宇灝!”漫也很驚訝,有氣無力地說。

於是,我氣不打一處來,幾個健步衝向它的籠子,衝著漫的臉就是一腳,漫被我一腳踹倒,“哐——”的一聲撞到籠子的金屬圍欄上。

“漫文達,你要認清你現在的身份,不過是一隻罪奴而已,比下水道的蛆蟲還要低賤!露羽蓁乃是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苑和公主!你有什麼資格叫她‘小蓁’!”我憤怒地對漫說。

“管你什麼事?”漫冷冷地說。

“3425, 5439,你們兩個把這賤畜給我拽出來!本公子今天就把這目無尊卑的賤東西給廢了!”我命令那兩個馬奴說。

“寶寶,你先彆著急動怒嘛,反正它們今天是咱們倆腳底下的玩物,咱們慢慢來,好好享受享受凌虐奴隸的樂趣~”羽蓁上前挽住我的手臂,微笑著溫柔地對我說。

然後,羽蓁立馬變了臉色,用嚴厲冷峻地眼神俯視著林和漫這兩個罪奴,用統治者的語氣對它們說:“罪奴漫文達、罪奴林婷芳,我現在是以露桓岐雲國君主之女——苑和公主的身份對你們講話!首先,我身邊這位高貴的申公子,你們都認識,現在他是本公主的戀人,是本公主心中永遠的王子。其次,你們要明白,你們的賤命,以及你們家人的賤命,都掌握在我們兩個人的手裡。作為我們的奴隸,你們要完全、絕對、虔誠、甘心地服從我們的任何指令,不然後果會非常慘重!聽明白了嗎!”

那兩個罪奴無動於衷,甚至連看我們都懶得看。

“罪奴漫文達,罪奴林婷芳!回答我!聽明白了嗎!本公主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羽蓁提高了分貝。

“蓁蓁,少跟他們廢話,把籠子拆了,直接虐!”我對羽蓁說。

“不不不,這樣不好玩~”羽蓁笑著對我說:“我有更有意思的玩法呢~”

羽蓁拿出身邊的對講機,說了一句:“把它們牽進來!”

只見又有兩個奴隸像狗一樣牽著一男一女兩個裸體罪奴進入懲戒室。

“父親、母親!”漫文達喊著說。

“尊貴的公主殿下,尊貴的公主殿下,請您念在和文達的同窗舊情,饒他一命吧。如果您還生氣,請儘管懲罰老奴吧,老奴願意代替犬子受過!求求您,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那兩個剛進來的罪奴,就是漫文達的父母,他們都爬到羽蓁腳底下,連連地向羽蓁磕頭哀求。

羽蓁一腳踩住漫文達的父親漫翦的頭,對他說:“同窗舊情。哼,漫大人,你看看天牢裡那些豬狗不如的罪奴,哪一個不是全身鞭傷、血肉模糊的?哪一個不是每天做著那些最低賤、最骯髒、最危險的苦力,吃著發黴發臭的食物?再看看你們幾個罪奴,身上有任何傷嗎?自從你們被關進天牢,做任何苦役了嗎?你們每天吃的是什麼?獄卒的伙食標準呀!正是本公主念及‘同窗舊情’,才特許你們在天牢裡搞特殊,誰叫你們是本公主的‘關係戶’呢?”

羽蓁接著說:“可你們怎麼對我的!一個無緣無故地毀謗我,恨不得我被網絡暴力殺死;另一個,試圖強暴我,未遂之後,還用鈍器置我於死地!漫大人,漫夫人,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同窗舊情’?”

“小蓁,我漫文達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當時因為想竭力挽回你,便失去了理智,我完全沒有強暴

你的想法和念頭,而且那塊磚頭本是砸向申宇灝的,沒想到你。把他推開了。”漫從籠子裡衝了出來,試圖站起來和羽蓁理論。但立馬被我一腳踢中下體,又跪了下來,它低賤的頭被我死死地踩在了腳底下。

“罪奴漫文達!申宇灝從來沒有主動冒犯過你,他只是單純地默默喜歡我,他甚至願意和我保持距離,為了成全你我!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撓他、羞辱他、傷害他、甚至要治他於死地!”羽蓁含著眼淚控訴漫說。

“你以為他很單純嗎?他那套右翼思想有劇毒,你們在一起會毀滅你一生!我之所以那樣,就是不想看到你墮入右翼的深淵無法自拔!”漫低賤的頭顱在我貴族皮鞋的鞋底做無謂的掙扎,但他仍然固執地用惡毒的語言毀謗我。我用我的鞋跟使勁碾壓著它低賤的頭頂,恨不得一腳把這賤貨踩爆。

“罪奴漫文達,當你不瞭解申宇灝時,你總是傾向於把他往壞處想;而申宇灝,也不瞭解你,但他永遠把你往好處想,即便在他遭受網暴的時候,也寧願相信你沒有參與其中,相信你是清白的。他說他不想因為這懷疑的種子,影響你我之間的關係。”羽蓁對漫說:“申宇灝和你最大的區別就是:他有海納百川的胸懷與格局,而你,心胸狹隘、目光短淺、小肚雞腸!我露羽蓁很慶幸與申宇灝相識、相知、相愛,才避免被你們這幫陰險的奸佞小人拉下水,你們的所作所為,與你們口中偉光正的理想背道相馳,虛偽至極!在本公主的心中,申宇灝永遠是最最高貴的王子,而你,罪奴漫文達,連本公主腳底下的一條賤狗都不如!”

“哎——小蓁,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麼呢?只恨我當初沒有早早向你告白,陳明我對你的愛慕,才讓你變成現在這樣,淪為申宇灝的精神奴隸!”漫繼續口出狂言,即便它的頭在我的鞋底下面。我出離憤怒了,我抬起腳,使勁地衝著它低賤的腦袋剁了下去,然後衝著他裸露的軀幹狠狠地踢踩了十幾腳,漫的身上出現了不少又紅又紫的鞋印。

我一腳踩在漫的胸上,怒目俯視著他的臉,對他說:“‘申宇灝的精神奴隸’。呵呵,你們這幫八芒星分子真的很會顛倒黑白,搬弄是非!從高中到大學這幾年,羽蓁哪天不像個乖乖女一樣順從你的意志;你們之間鬧矛盾的時候,哪一次不是她首先向你道歉;她甚至努力活出你心目中‘完美女孩’的樣子,只是為了討你喜歡!而我永遠尊重羽蓁的自由意志;如果是我的問題造成了我們之間的不愉快,我必會首先道歉;她不需要為了我做任何改變,她不論怎樣,都是我心目中最最完美的公主!”

羽蓁聽到了我的話,雙腳也踩在了漫文達的胸上,激動地抱緊我,衝著我的嘴唇親了上來。我也順勢將雙腳踩在漫文達的胸上,和羽蓁激吻了起來。而漫文達被我和羽蓁兩個人全體重壓在下面,喘不過氣來,乾咳呻吟著。

我們踩著漫文達激吻之後,羽蓁轉過身去,一隻腳仍然踩著漫的胸,另一隻腳,踩在了漫的臉上。而我,一直雙腳踩在漫的胸上,雙手保護著羽蓁,防止她摔倒。羽蓁蔑視著腳下的漫文達,對他說:“呵呵,罪奴漫文達,你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各種?哼,你配嗎!我男朋友申宇灝鞋底下的塵埃都

比你高貴!你只配做我和申宇灝腳底下最低賤的奴隸,供我們使喚、供我們羞辱、供我們踩踏、供我們蹂躪,用你最卑微、最下賤的奴性取悅我們,以求得我們對你這罪奴的一絲憐憫!”被我和羽蓁踩在腳底下的漫文達,在身心的極度痛苦中,留下了眼淚。

“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公子,我們知道犬子漫文達深深得罪了你們,老奴全家願意永遠跪在您二位的腳底下,給你們做牛做馬,任你們踢打辱罵、蹂躪踩踏,求求您二位高抬貴腳,饒過犬子漫文達一條賤命吧。”漫的父母在我和羽蓁腳下繼續苦苦哀求著,並且痛哭著對漫說:“兒啊,你知道嗎,你曾祖父出身貧賤,因蒙先王恩澤才有了咱們家現在的地位,所以我們漫家永遠是岐雲王族的奴僕,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永遠是你高高在上的主人,你能和公主殿下三年同窗,是你虔誠侍奉公主殿下的天賜良機,而你卻目無尊卑,顛倒綱常,對公主殿下竟然還有非分之想!公主殿下乃天神之女,生而高貴,豈是咱們這些卑賤的平民所能企及的?兒啊,你就應該做好一個平民的本分,跪在公主殿下高貴的腳下老老實實地伺候她,討她歡心,這樣我們漫家也算光宗耀祖了!可是你。不忠不孝的東西!”

“聽見了嗎,你這低賤的罪奴?”羽蓁用她潔白的皮靴,用力碾著漫文達的臉頰,以致它的臉頰上也印上了靴底的紋路。羽蓁繼續對腳下的漫說:“看來你父母白教育你了,你的出身就決定了你生命的高度,你這一輩子再怎麼努力、再怎麼拼命,也無法夠到我們貴族的鞋底;恭恭敬敬地俯伏在我們貴族的腳下,老老實實地做一個忠誠的奴僕,這才是你們這些下等人的宿命!”

漫文達父母仰望著羽蓁,對她說:“公主殿下教訓得太對了!我們漫家天生就是您高貴腳下低賤的奴僕!”

接著,它們繼續對漫說:“兒啊,你請聽我們說。公主殿下的準駙馬申公子,乃是中原大國侯爵嫡長孫,家族產業遍及全球,他聰慧過人,才華橫溢,任何一點都是碾壓你的存在,你拿什麼跟他爭,聽公主殿下說,你竟然膽敢羞辱他、傷害他、甚至試圖殺掉他,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啦!若不是申公子宅心仁厚,憑他家的勢力,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申公子和公主殿下乃是天賜良緣、門當戶對,能侍奉這對高貴的神仙眷侶是你的萬世修來的福分!你呀,要認命,我們平民,天生就是貴族腳下的奴僕,只有我們高高在上的貴族主子開心了,我們的生活才會相安無事,這是萬古不變的道理。文達,父親母親相信公主殿下和申公子仁慈憐憫的心,只要你肯承認這幾年你所犯下的彌天大罪,並跪在他們腳底下虔誠地乞求他們饒恕,心甘情願地做他們腳下最低賤的奴隸,他們會留你一條命的。”

漫文達父母繼續哀求我和羽蓁:“尊貴的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公子,老奴知道犬子罪該萬死,但老奴還是斗膽乞求您二位,給犬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求求你們了!”

我牽著羽蓁的手,從漫文達的身上走下來。

“老奴多謝尊貴的公主殿下憐憫,老奴多謝尊貴的申公子憐憫。”漫文達父母向我們磕頭說。接著,它們催促漫文達:“快快,文達,趕緊爬起來,

給公主殿下磕頭,給申公子磕頭啊!”

漫文達跪起來,咳嗽了兩聲順了順氣,對羽蓁說:“小蓁,我漫文達。”

羽蓁還沒等漫說話,便一腳把它低賤的頭踩在了她的靴下:“罪奴,注意你對本公主的稱呼!”

這時,漫文達在羽蓁的腳下,立馬改口:“哦,對不起。尊。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我漫文達愧對於您,尤其在上大學之後,我沒有照顧好您,末後甚至還誤傷了您,所以不論您如何羞辱我、打罵我、踢踩我、蹂躪我,我都心甘情願,這樣也會讓我的心好受些。我從高中到現在,一直都很在乎您,甚至崇拜您,您就是我心中最高貴、最美麗的女神!我心裡知道,您是我們露桓族尊貴的公主,而我不過是一個卑微的平民,面對您曾經對我的愛慕,我在欣喜的同時,是深深的自卑,我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果我們要在一起,唯一的方法就是讓您變成和我同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我試圖改造您,讓您認同我們進步的左翼思想,但當您後退、右傾的時候,我就會倍感著急彷徨,甚至會衝您發火,但我保證,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您美好的未來!然而,我錯了,您畢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您終究是要回到您華美的宮殿,在萬千奴僕的崇拜和侍奉中,度過您富麗奢華的一生。我,漫文達,給不了您這樣的承諾。我的理想是一個沒有貴族,沒有奴隸,人人平等的新世界。我盡力了,我們終究道不同,所以,我們還是相忘江湖吧。”

漫文達接著說:“對於高貴的申公子,如果,他不是貴族,是和我們一樣肝膽赤誠的左翼戰友,我會真心祝福公主殿下和申公子的結合,從此退出競爭!那天在憲政山莊,他僅僅為了一個自己深愛的女孩,竟然甘願放下一切尊嚴和家族的榮譽,不惜承受來自我的胯下之辱,當他從我胯下鑽出來,站起來看著我那一刻,我便知道,我徹底輸了,雖然心有不甘,但不得不承認,他對您誠摯的愛,深深震撼了我。然而,申公子畢竟是貴族的嫡長孫,他或許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背後所代表的是一個黑暗腐朽的舊世界,如果他自己不從這個舊世界走出來,他同樣會被這無盡的黑暗所吞噬!很可惜,他不僅自己非常享受其中的既得利益,而且還要把本來接受左翼思想的公主您拉回到黑暗之中。公主殿下,申公子對您只有男女之小愛,而無家國黎民之大愛。尊貴的申公子,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啊,你們可曾想過,你們的榮華富貴是怎麼來的?你們這些住在金碧輝煌的城堡宮殿裡的貴族,可曾聽到住在貧民窟裡的那些工人、農民和奴隸們的哀哭呢!我從不後悔我對申宇灝所做的,也絕不會向他以及他背後的黑暗勢力妥協!”

“Bravo!”我拍著手,對漫文達說:“好激情的演說呀!不愧是天昭辯論隊的一辯,口才、邏輯、感染力都在線,我都差點被感動了!漫文達,我尊重你的理想,但請你不要忽略一個現實,這20年來,可一直是你們左派政黨執政,我們貴族的話語權和公信力一直被你們打壓著。你們的意識形態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偉光正,那為什麼這20年來,我國的經濟每況愈下,失業率越來越高,每隔幾個月就有工人暴動?要知道,這個國家

大多數的企業是你們左派精英管理的,工人們的貧困和痛苦不能讓我們貴族背鍋吧。而且,我們貴族的產業裡面,即便是農奴,家奴也比你們左派公司裡面工人的工資和福利高,這個你怎麼不提了?每次選舉前,你們左派都用你剛才那套偉光正的話術來麻痺人民,給人民畫大餅,彷彿你們真的是為民說話、為民請命似的,但結果呢,你們贏了選舉後,照樣不把人民當人看。你想想,近五年來,為什麼越來越多的民眾,寧願出賣自己的自由和尊嚴,給我們貴族當奴隸,也不願去你們左派的公司裡做‘自由’的工人?”

羽蓁接著我說:“民主、自由、平權、法治、博愛。這些美好的詞彙誰都會講,有些人把這些詞彙當做自己的畢生信仰,有些人把這些詞彙當做沽名釣譽的貞潔牌坊。漫文達,你說你的理想是‘建立一個沒有貴族,沒有奴隸,人人平等的新世界’,那你就去中原政府做國會議員,立法去改變這個國家的體制呀,反正最近20年都是你們左派當權,已經通過了不少限制甚至壓迫貴族的法案了,對你們來講,不是形勢大好嗎?幹嘛執著於迫害一個貴族學生呢,況且,灼華書院那麼多貴族學生,你們八芒星迫害得完嗎?不立法改變國家的底層架構,只去消滅個人,貴族和奴隸仍會永遠存在,‘人人平等’不過是美麗的謊言罷了!

呵!好一個‘家國黎民之大愛’!漫文達,你以為你把自己提到道德的制高點上,就可以合理化你對申宇灝的羞辱和傷害了嗎?你的道德制高點無非是掩蓋你自卑和下賤的遮羞布而已!不管你承認不承認,申宇灝不論家世、財富、智慧、思想、才華、人品、性格、眼光、格局都全面碾壓你,就連你引以為傲的口才和邏輯,他也不在你之下!即便申宇灝不是貴族,我相信你照樣會打壓他,天昭書院那麼多才華橫溢的學弟們,你打壓得還少嗎,你難道不知道他們都說你官僚主義嗎?‘家國黎民之大愛’,從你嘴裡說出來不覺得諷刺嗎?你連你的辯論隊的隊友,學生會的下屬,都不愛,何談去愛‘家國黎民’呢?你其實只愛你自己,只在乎你那點可憐巴巴的自尊,本公主今天就是要把你這些虛偽的外衣全部撕掉,讓大家看看你的靈魂有多麼骯髒惡臭!

還有,你如果認為,我和申宇灝在乎我們貴族階級的既得利益,在乎‘公主’和‘侯爵’的尊位,在乎‘富麗奢華’、‘奴僕成群’的生活,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這麼跟你講,如果你真有能力推翻你所說的那個‘黑暗腐朽的舊世界’,讓中原政府立法,廢除前朝的貴族爵位,沒收一切貴族資產,解放所有奴隸,甚至清算我們貴族子弟,我們都欣然接受、甚至拍手叫好!自從我愛上申宇灝的那天起,我便向天神起誓,不論將來遇到怎樣的艱難險阻,不論顛沛流離,不論傷病生死,我都跟定他了!我們可以沒有城堡宮殿,可以沒有萬貫家財,可以沒有錦衣玉食,可以沒有奴僕成群,只要有我的申宇灝在,我便無所畏懼!即便擠出租屋、算計金錢度日、每日粗茶淡飯、為家務操勞,我也感到非常非常幸福!我們心中有著合一的‘貴族之魂’,祂能讓我們在艱難的時期,仍然從容優雅,寵辱不驚,用理性和微笑去

面對;祂讓我們有更長遠的眼光、智慧和格局,帶領我們披荊斬棘,重新回到成功的塔尖;祂能讓我們有寬廣、慈悲的胸懷,讓我們有能力去為愛付出,不去計較得失利弊。這才是屬於我們貴族真正的財富,是你們左派勢力永遠奪不走的!漫文達,你聽好了,即便我露羽蓁和申宇灝淪落社會底層,申宇灝仍是我露羽蓁心中最高貴的王子,我露羽蓁仍是申宇灝心中最美麗的公主;即便你漫文達將來官拜大總統,在我們的眼中,你仍然連條賤狗都不如!”

羽蓁懟得太精彩了,漫文達幾乎每一個論點,羽蓁都完美地打了回去,不愧是我們灼華的最佳辯手,我彷彿又看了場灼華VS天昭的辯論賽!我和羽蓁默契地擊掌,彼此用欣賞的眼神看著對方。漫文達在羽蓁的靴子底下痛苦地抽搐著,說不出話來。

這時林婷芳爬出籠子,跪在羽蓁的腳前,仰望著羽蓁,哀求她說:“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求求您饒過漫文達一命吧,我願意。我願意做您腳下的奴隸,任您奴役、任您羞辱、任您處置,只求您高抬貴腳,饒他不死。”說著,便給羽蓁磕了三個響頭。

“哼~ 林婷芳學姐,當初你在天昭那股不服輸的傲骨去哪裡了,當初你在決賽賽場控訴本公主作弊的那股氣勢去哪裡了!瞧瞧你現在這下賤卑微的樣子,赤身露體,跪在本公主腳下,像條賤狗一樣搖尾乞憐~!”羽蓁居高臨下的冷笑一聲,傲慢地對林說。

林卑微地說:“我承認,我當初對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我的嫉妒。我喜歡漫文達,從我大一入學時就暗戀他;但是自從我上了大二,經常看見漫文達和一個新來的學妹走在一起。後來,便知道,那個學妹,是他們露桓族高貴的公主,出身尊貴、家世顯赫、相貌出眾、舉止優雅、聰穎過人,才華橫溢,幾乎是完美的存在。當我得知這位公主,從高中時期就喜歡漫文達時,我的心遭到萬點暴擊。漫文達和我談天的時候,經常提到您,每次提到您,他都掩藏不住內心的歡喜,然而,他越因您而歡喜,我的心就越難受。我心裡清楚地知道,和您競爭,我毫無勝算,但那種因愛而不得而產生的嫉妒,與我變態的自尊和虛榮相互交織,造成了我一錯再錯,直到今天這個地步。我真傻,應該早點意識到,您的心之所向,是高貴的申公子,而不是漫文達,很多悔恨就都可以避免了。如果不是漫文達,我或許,能像薛靖頤和趙廷凱他們那樣,和您成為好朋友。您真誠、善良、開朗、可愛。我其實很欣賞您,甚至崇拜您。對您的毀謗,與薛靖頤、趙廷凱和漫文達他們毫無關係,是我臨時起意,是我的嫉妒心和虛榮心在作祟。事後,他們嚴厲地批評了我,我當時也後悔了。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奴婢求您憐憫寬容,奴婢願意永遠侍奉您和高貴的申公子。”

然後,林跪在我的腳前,對我說:“高貴的申公子,我說過很多得罪您的話,做過很多對不起您的事情,我深感抱歉。記得那次,您和王教授起衝突之後,我也有參與對您的網暴。但很久很久之後,當我知道,您當時是為了您心中所暗戀的苑和公主,我便後悔了。從某種意義上講,我和您在漫文達和苑和公主一事上,本應同病相憐,但可惜最後還是兵

戎相見。那次在憲政山莊,您那些話。說實在的,我好感動,真的好羨慕苑和公主,有一位那麼重情重義,有勇有謀的王子一直深愛著她!謝謝您,申公子,因為您和苑和公主的結合,釋放了我內心的嫉妒和怨恨,即便我最後仍然不能和漫文達在一起,我也不會再被嫉妒和虛榮折磨了。”

最後,林婷芳湊到漫文達旁邊(漫的頭仍然在羽蓁的靴下),對他說:“文達,自我們被捕以來,我一直在反思,我們八芒星的所作所為,有太多是出於個人的恩怨情仇(比如試圖去打倒我們的情敵),而並非我們所標榜的家國大義,我們其實並沒有自己想象得那樣崇高。文達,我喜歡你,這個世界上,除了苑和公主,恐怕就屬我最瞭解你了,你也說過,在你心靈深處其實是很崇拜苑和公主的,有一次在學生會,我看見你單膝跪在公主的腳前,讓公主踩在你的大腿上,你親自拿出自己的絲綢手帕,認認真真地把公主腳上穿的白色高跟鞋擦拭乾淨。你那時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給富家千金大小姐擦鞋的僕人,而且事後,你還把那個手帕收藏起來,時不時地拿出來聞一聞。另外,我瞭解,在你心中對申公子的羨慕嫉妒恨,和我當時對苑和公主的羨慕嫉妒恨是一樣的。很多時候,承認對方,尤其是情敵,比自己優秀是很難的事情,但一旦死心塌地承認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反而會感覺很輕鬆。文達,是時候該放手了,我並不奢望我們能夠在一起,但我所希望的是,你能夠放下包袱,遵從內心深處的聲音,更輕鬆地活著。”

漫文達長舒了一口氣,用深沉的聲音對我和羽蓁說:“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公子,罪奴漫文達為過去對你們所做過的一切蠢事深感抱歉,我願意為此承擔一切刑罰苦役;我承認,尊貴的申公子與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是天造地設的愛侶,祝福你們天長地久,愛情永駐;我願意和罪奴林婷芳一同做你們腳下最忠實的奴隸,我們必完全、絕對、虔誠、甘心地服從你們的任何指令,永遠地崇拜你們,敬奉你們,伺候你們。

“Yay~~~~!”(各種。我們就像征服西域烈馬“赤焰神駿”那樣,征服了漫文達倔強偏執的靈魂。我們把漫文達所用來保護自己的光鮮外殼一層一層地卸掉,釋放了埋藏在他靈魂深處那原始的奴性以及對貴族崇拜的本能。

“文達,太好了,我太開心了,我們能一同做苑和公主和申公子腳下的奴隸,也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吶~!”林開心地對漫文達說。

“謝謝你,婷芳。我,輕鬆多了。”漫文達溫柔地對林婷芳說。

然後,漫乞求我和羽蓁說:“兩位高貴的主人,奴才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吧,賤奴隸~!”羽蓁開心地俯視著漫文達,對他說。

“求您饒恕奴才的父母,他們是無辜的。”漫文達說。

“寶寶,你覺得呢?”羽蓁徵求我意見。

“我覺得可以放了,畢竟他們也沒犯什麼罪。”我對羽蓁說。

“那既然申公子發話了,那就把他們這兩個老奴才移交大理寺,走釋放程序吧!”羽蓁說。

“老奴謝謝尊貴的申公子恩典,老奴謝謝尊貴的苑和公主恩典!”漫文達的父母連連給我們磕頭。

“罪奴漫文達謝謝尊貴的申公子,謝謝尊貴的

苑和公主殿下,奴才必唯兩位主人之馬首是瞻,效犬馬之勞!”漫文達也向我們稱謝說。

漫文達的父母便被帶了出去,不久便被無罪釋放了。

“蓁蓁,你看,既然漫文達和林婷芳這兩個低賤的罪奴都心甘情願地崇拜我們、侍奉我們,不如就把他們收做我們的私奴,好好玩玩他們,怎麼樣?”我對羽蓁說。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羽蓁微笑著說:“既然是私奴,私奴的臉上就應該有主人的記號,證明它們是主人的私有財產。你看看3425, 5439這兩個奴隸,臉上就紋上了虞霜殿的徽章。”

“這裡有紋身機?”我問羽蓁。

“當然,就在那裡~”羽蓁說。

“太好了,不如,咱們就在它們臉上紋上‘羽蓁和宇灝的奴隸’怎麼樣?”我對羽蓁說。

“好啊好啊,我會紋,我親自給它們紋~”羽蓁興奮地說:“來人,把這倆賤貨綁到紋身機旁。”

於是羽蓁打開紋身機,在漫文達與林婷芳的額頭上紋上“羽蓁和宇灝”,在兩眼眉之間紋上一個大大的“的”字,然後在左臉頰紋上一個大大的“奴”字,右臉頰紋上一個大大的“隸”字。

“羽-蓁-和-宇-灝-的-奴-隸-哈哈哈哈~~~!”羽蓁用甜美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把它們唸了出來,然後哈哈大笑,接著對我說:“寶寶,你這招好損~要知道這紋身是永久的,這八個字可是要在他們的醜臉上掛一輩子的~!”

“本公子就是要讓大家看看,我甚至還想用狗鏈把它們牽到天昭書院,讓他們的學弟學妹們看看,和我們貴族作對,最終是什麼下場。”我笑著對羽蓁說。

然後,我把面鏡子扔給它們,讓它們自己照照,它們的表情痛苦猙獰。我一腳把漫文達的頭踩在地板上,對他說:“你們臉上這八個大字,可是高貴的苑和公主殿下親自手書的墨寶,看著你們不大開心的樣子呀。”

“奴才開心/這是奴婢的榮幸,謝謝公主殿下題字~!”漫和林趕緊緻謝說。

“你們兩個賤奴隸喜歡本公主的面部書法嗎?”羽蓁踩著林婷芳的頭,對它們說。

“奴婢喜歡,奴婢特別喜歡/奴才喜歡,奴才非常喜歡~!”漫和林回應到。

“哈哈哈,既然你們那麼喜歡,那本公子也在你們身上紋幾個字吧。”我開心地說到。

“3425,遞給我一個鞭子~!”我命令到。奴隸3425便跪呈給我一個鞭子。

然後,我對腳下的漫文達說:“漫文達,這次本公子讓你說,本公子要在你身上紋什麼字?如果,你說得不和本公子的心意,可是要挨鞭子的哦~!”

“是。遵命。高貴的主人!”漫低沉地說。

“提示一下,越下賤,越羞辱,本公子越喜歡!本公子倒要看看,曾經不可一世的漫文達,現在在本公子的腳底下,可以有多麼卑賤~~哈哈哈~~~”我傲慢地對漫文達說。

“那。賤狗?”

“沒勁。”(“啪——”)我不滿意,遂給了漫文達一鞭子,這估計是漫文達一生中捱過得第一鞭子,他痛苦地喊叫了一聲,他白皙的後背上顯出一道血痕。

“家畜?”

“沒創意。”(“啪——”)我又給了一鞭子。

“賤玩具?”

“還不如第一個呢,不喜歡!”(“啪——”)

“申公子的腳墊?”

“呵呵,還不夠羞辱,不行

!”(“啪——”)

就這樣,漫文達跪在我的腳下,我踩著他的頭,鞭笞著他的後背。其實我心中也沒有什麼準確答案,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故意刁難它而已。讓他用所能想到的最下賤的詞彙羞辱自己,再一鞭一鞭地把他心中最後的那點可憐的自尊榨乾。曾經的漫文達,如何PUA 我深愛的羽蓁,如何欺負我深愛的羽蓁,如何傷害我深愛的羽蓁,這一筆一筆的債,今天全寫在他後背那一道一道的血痕中。

在旁邊,羽蓁命令林婷芳跪直在地板上。她便扶著林婷芳的頭頂,起身一躍,騎在了林的雙肩上,她的大腿根夾著林的脖頸與臉頰下側,她的雙腳自然下垂,踩在了林的大腿上。羽蓁把林當做坐騎,和林一起觀看我鞭笞漫文達。

羽蓁用她戴著潔白天鵝絨手套的小手揪著林的雙耳,用甜甜的聲音對林說:“師姐呀,你看本公主的心上人,在鞭打你的心上人的時候,是不是特別帥?”

“是。是。的確。很帥。很帥。”林婷芳低下頭,低聲說,不敢直視前方,但羽蓁揪起林的耳朵,強迫她看著。

“你不是挺喜歡看帥哥的嗎?這次你怎麼不看了?”羽蓁對林說:“這次本公主命令你好好欣賞,好好享受這主奴尊卑之間的唯美互動~!”

“奴婢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林哽咽著說。

“師姐呀,你知道,本公主的心上人,和你的心上人有什麼共同點嗎?”羽蓁繼續問林說。

“不。不知道。”林說。

“他們的共同點是——都喜歡本公主呀~”羽蓁笑著說:“而你,可憐的師姐,你什麼都沒有。沒有人喜歡你,沒有人在乎你,就連那個大冤種孟令琦,都背叛了你。但是,如果你盡心伺候本公主,努力取悅本公主,本公主開心了,就把那坨姓漫的垃圾施捨給你~不過說起來你也是真賤,這麼個垃圾你竟然還挺喜歡,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窮家女。”

“奴婢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生而卑賤,還不如一坨垃圾,公主能將您嫌棄的垃圾施捨給奴婢,對奴婢來講已經是高攀了。”林流著淚對羽蓁說。

“哈哈哈哈~~”羽蓁開懷大笑,對林婷芳傲慢地說:“你們這些底層窮鬼,果然骨子裡都是一幫賤民,打扮得再時尚,也脫不了那與生俱來的惡臭窮酸氣,所以呀,師姐,本公主好心奉勸你,像你這種出身貧賤,但稍有點姿色的女孩,最好不要輕易染指我們上流社會,更不要為了虛榮穿金戴銀,東施效顰。你要知道,優雅與奢華,從來都是我們這些真正出身高貴的富家千金的特權,你們這個階層的人,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夠了。你們這些下等人的本分是什麼呢?我們每天晚上舞會要穿的高跟鞋,你們要認認真真地把它們擦拭乾淨,然後呢,恭恭敬敬地穿到我們高貴的絲襪玉足上,如果我們開心呢,說不定會准許你們親吻一下我們高跟鞋底作為你們侍奉的酬勞~~~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