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都實現了2

我的計劃都實現了2

“哦,這樣啊,那你吃飽了?要不要再多吃點,姐姐現在手藝進步可大了。”

“好,那我再吃點。”

這時,陳海聞著飯菜的香味爬到了餐廳的門口。

楊春蕾坐著的位置剛好能看見這一幕,立刻高聲道:“你別進來!到門口去。”說完她又轉頭對著沈佳寧說道:“等下你有時間給1號洗洗,他太髒了,在屋裡到處爬蹭得到處都是髒東西。”

楊春蕾並不介意陳海在室內活動,但她卻不能接受有一條這麼髒的狗。

“是,夫人。”

陳海默默的轉身退了出去,楊春蕾終於對他說話了,但卻是驅趕,這讓他非常失落,可下體那些該死的裝置卻把這種失落轉化成了性慾,楊春蕾如此輕賤他的行為竟然讓他再次勃起了。

可惜,他永遠都不能長時間的勃起,冠狀溝卡環裡的釘刺再一次的剝奪了他下體膨脹到最大的權利。

晚餐結束後,幾個女人各自散去,沈佳寧獨自留下打掃。

陳海把自己的胸腹放在門口的地磚上趴著,他現在還沒辦法長時間站立,連爬行的距離都受到疼痛的巨大限制。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看到沈佳寧提著鐵桶走了過來,路過他身邊開門離去。

陳海知道她是去喂其他的奴隸了。

又等了一會,沈佳寧回來了,同時帶來的還有白天扔在院子角落的鐵盆。

她把鐵盆放在陳海的面前,把桶裡面僅剩的一點食物倒了進去。

“快點吃,我去刷桶。”

陳海沒有小臂了,他只能挪動自己的身體靠近鐵盆,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舔食,然後直接吞嚥。

還好,現在他的舌頭足夠長。

又過了一會,沈佳寧回來了,站在一邊等待著。

看到陳海進食完畢,她撿起地上的狗鏈拉扯著:“起來,跟我走。”

陳海被她牽著跟在後面爬行,進入了一樓的公共衛生間,而在這途中他的下體又開始不爭氣的勃起。

沈佳寧取下衛生間的花灑開始對著地上的陳海沖洗,過了一會又取出一個一次性搓澡巾開始擦洗他的身體。

陳海已經快兩個月沒有洗過澡了,他的身上有著大量的汙垢,這讓搓洗的沈佳寧感到十分噁心。

搓洗過後沈佳寧再次用花灑沖洗,然後又開始在對方的身上塗抹沐浴液,而當塗抹到對方下體的時候,陳海那本就蠢蠢欲動的下體瞬間極度膨脹,而環刺帶來的劇痛又讓他開始不停顫抖。

沈佳寧感受到了手中的變化,這讓她臉上浮現出了不屑的笑容,塗抹沐浴露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陳海感覺到那溫軟的手劃過自己的會陰、揉搓著他帶著U形鎖的睪丸,隨後又握住了他的肉棒開始旋轉,那觸感讓他幾欲昇天,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巨大的痛苦,冠狀溝的釘刺狠狠地刺入他勃起的下體,痛感與快感的交織讓他幾乎瘋狂。

不過還好,沈佳寧的手很快就離開了,開始塗抹他的腹部,這也讓陳海的下體在劇痛下迅速疲軟,但他卻對那讓人迷醉的觸感的離去深感遺憾。

自從來到這別墅裡,他就再也沒有過任何有關性的快樂,幾乎兩個月的時間裡,他獲得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很快沐浴液塗抹完畢,沈佳寧再次用花灑把他沖洗乾淨,然後拿出一條毛巾擦拭,最後還吹乾了他的頭髮。

不是沈佳寧擔心他感冒,她只是擔心陳海頭髮上有水跡會淋溼地板。

做完這一切,沈佳寧就把陳

海牽出衛生間後離開,前往樓上待命了。

而陳海此時也成了一個無人問津的狀態,他似乎獲得了相對的自由。

考慮了一下,本著趨利避害的心裡,他還是選擇再次爬回了大門附近,然後趴在地上休息。

至少這樣不會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6月19日,星期二。

聽到響動的陳海睜開眼,就看到沈佳寧穿著女僕裝黑絲小皮鞋來回走動,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麼。

他只是靜靜的趴在那裡沒有動,感受著清晨的陽光把室內點亮。

他現在雖然能夠短距離的移動,但用四肢的斷面站立仍然讓他感到劇痛,所以如果沒有必要,他仍然會選擇趴在地上。

過了一段時間,他看到楊月婷穿著校服褲子運動鞋從自己的面前經過,開門離去。

又過了一段時間,楊春蕾穿著超薄肉絲和高跟鞋噠噠走過,裙襬從他的不遠處飄蕩著拂過眼前,隨後對方也開門離去。

於是別墅裡安靜了下來。

半小時後,沈佳寧出現了,她來到自己面前放下了鐵盆,往裡面倒入食物,隨後提著鐵桶離開。

於是陳海立刻上前開始舔食,填充自己空蕩蕩的胃部。

很快,胃裡有了東西便感覺沒那麼難受了。

吃飽後,陳海重新趴在地上抓緊休息,他知道,等到沈佳寧忙完之後就會再次訓練自己,而現在每一刻的休息都至關重要。

過了一會,沈佳寧回來了,路過的時候她拿走了被陳海吃光的鐵盆隨後走向廚房。

餐廳裡,高穎正在泡花茶,見到沈佳寧路過時開口說道:“佳寧你等一下。”

沈佳寧立刻停下恭聲道:“高醫生有什麼吩咐?”

高穎雖然不是她的主人,但沈佳寧知道夫人十分重視這個漂亮的女人。

“沒什麼大事,就是陳海現在已經基本恢復了,之前給他準備的配重鐵球還沒有戴,等下我拿給你,你可以看著給他佩戴,剛開始用重量小一點的就好,就這些,沒其他事了。”

“好的高醫生,我明白了。”沈佳寧點頭致意,隨後離開。

茶室裡,雪茹有些興奮的看著手機,剛剛已經收到了轉款到賬的信息,可她還是打開網銀察看,而餘額上面的那串數字也讓她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楊女士,這次實在太感謝您了,您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太客氣了,正常的買賣交易而已。”

“不不不,我這次急著用錢,楊女士您卻一點沒有壓價,我是真心誠意的感激,絕對不是客氣,我能請您吃個飯聊表心意嗎?”

“這才幾點啊雪茹?還沒到飯點呢,不如咱們先去我那裡做做保養,放鬆一下,等到點了再去吃飯,春蕾姐你覺得怎麼樣?”

“是我心急了,這樣,今天所有支出都我請,不然沒辦法表達我對楊女士的感謝,楊女士您看?”

楊春蕾無奈笑著點頭:“那讓你破費了。”

於是三女出發前往黃珊珊媽媽的美容院,雪茹直接讓人給楊春蕾安排了三個技師,一個做面部保養,一個足部保養,還有一個負責按摩。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她們又前往雪茹提現預定的一家高端私房菜吃了一頓大餐,飯後因為雪茹心繫自己老公的公司,三人這才散了夥。

沒什麼事情的楊春蕾不知道去幹嘛,於是乾脆開車回家。

911開進別墅的院子裡,遠遠的她就看到沈佳寧拿著一根鞭子不停抽打著地上的陳海,好奇之

下,楊春蕾停車走了過去。

“夫人。”

沈佳寧見到楊春蕾過來,連忙躬身行禮。

“這是在做什麼?”楊春蕾好奇的問到。

“回夫人,我在訓練他爬行。”

“哦,那你繼續吧。”

楊春蕾說完站在一邊不再說話,抱臂看著。

“是,夫人。”

沈佳寧回答之後轉身走回陳海身邊低聲道:“起來。”

陳海沒什麼動作。

他真的太痛苦了,四肢斷面因為長時間被體重壓迫,所產生的劇痛暫且不提,他體內的尿道鏈和膀胱膠囊因為運動會產生劇烈的刺激,那該死的梨花鎖還壓迫著他的前列腺,這些都讓他的慾望無時無刻不被激發,而今天上午沈佳寧又拿出四個50G的鐵球扣在了他乳頭和睪丸的U形鎖上,這讓他本就極度敏感的乳頭和睪丸在刺激下變得更加誇張,時刻受到痛感與快感融合到一起的巨大折磨,這一切組合在一起,讓他成為了一條沒有一刻不在強烈發情的公狗,而沈佳寧那不時在眼前晃過的黑絲美腿就成了點燃這烈性炸藥的點火器。

他不停的勃起、被刺痛,勃起、被刺痛,他的下體就像一個關不緊的水龍頭,透明的前列腺液每一刻都在無力的流出。

於是他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來對抗自己那洶湧的慾望,可這仍然不能阻止自己的身體變得失控。

陳海的不為所動激怒了沈佳寧,此刻夫人就站在旁邊看著,但這公狗竟然敢給自己上眼色,這讓她在感到緊張的同時出離了憤怒。

於是她發動最大的力氣狠狠地抽打陳海的脊背,皮鞭與肉體相接,發出啪啪的炸響。

無比強烈的劇痛終於驅動了陳海,他終於再次站了起來,開始在地上爬行,於是無盡的折磨再次開始。

楊春蕾站在一邊看得嘖嘖稱奇,她能感覺到沈佳寧抽打的力度非常大,陳海也非常痛苦,但是對方的後背上卻並沒有因為劇烈的抽打而血肉橫飛,僅僅只是皮膚上出現了一大片紅色的腫塊,這種不破壞身體卻能製造痛苦的方式顯然非常厲害。

看了一會,楊春蕾開口說道:“你做得不錯。”

沈佳寧立刻轉身彎腰道:“謝謝夫人誇獎。”

“嗯,你可以多給他製造一些痛苦,把他訓練得更像狗一些,用你自己的方式就可以,行,你先忙吧。”說完楊春蕾就轉身走向別墅。

“是,夫人慢走。”沈佳寧深深鞠躬,感到開心的同時鬆了口氣,可當她轉身看向陳海時目光卻發生了變化。

看來夫人希望這隻公狗受到更多的折磨。

6月20日,星期三。

晚上七點半,楊月婷在沈佳寧的陪同下來到了地牢大廳。

來到沙發上坐下等待,她看著沈佳寧轉身走向牢房,饒有興致的準備檢查對方這兩天的訓練成果。

黑暗的牢房裡,孫正芳隱約聽到了外面的響動,這讓她開始變得緊張。

片刻後,牢門被打開,在走廊燈光的映照下門口出現了一個剪影。

“出來。”

熟悉的聲音讓孫正芳本能的恐懼,立刻跪爬著向前。

離開牢房到達旁邊的大廳,她隨著沈佳寧調轉了一個方向,然後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小姑娘。

孫正芳立刻把頭磕在了地上,高聲道:“母狗給小姐請安。”

不遠處坐著的小姑娘並沒有發聲。

“跪直身體。”身旁傳來沈佳寧的聲音。

孫正芳立刻雙手離開地面,僅用雙膝跪著挺直身體

,視線中對面的女孩再次出現,但她不敢直視,視線只是儘量放在對方的下半身。

“掌嘴。”

沈佳寧的命令很簡單,也沒有其他更明確的指示,可這兩天孫正芳已經明白了自己只需要服從,對方說什麼就做什麼,不然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啪啪的耳光聲開始在地牢大廳中響起,聲音很大很響,顯然孫正芳是用了全力的,但是她一聲不吭只是不停的抽著。

“好了。”抽了大概五十多個耳光,沈佳寧讓她停了下來,孫正芳鬆了口氣,但也僅僅這片刻罷了。

“雙手舉過頭頂。”沈佳寧說完就走向牆邊,而跪在地上的孫正芳明白,對方又要鞭打自己了,而要求是自己不能反抗也不能亂動,可她還是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沈佳寧很快拿著鞭子返回,沒有什麼多餘的花語,直接開抽。

鞭子不停落在孫正芳的背後,每一下都很重,但她仍然死死咬牙忍著,哪怕因為疼痛發出慘叫,雙手卻仍然高舉,不敢放鬆一點。

抽了三十幾鞭,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女孩終於開口了:“好了,還不錯。”

於是鞭子停了下來。

這讓孫正芳對於楊小姐感到感激又畏懼。

“姐姐去把烙鐵架上吧,3號。”

“是,小姐。”

沈佳寧找到3號烙鐵,然後把圖案對準噴火槍架好,隨後走到楊月婷身邊小聲說道:“小姐,雖然她現在服從命令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如果遇到機會,很有可能會逃跑,現在的服從只是出於畏懼。”

楊月婷並不怎麼在意:“這就夠了,等下給她上個腳枷就行。”

“是,小姐。”

過了幾分鐘,烙鐵的前端已經通紅,楊月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小姐現在要賜予你烙印,這將是你的榮幸,現在雙手撐地跪趴在地上。”沈佳寧對著仍然直直跪在那裡的孫正芳說道。

孫正芳感到緊張且害怕,她是親眼看著那塊烙鐵從黑色變得如同岩漿一般赤紅的,她知道等一下那東西會落在自己的身上,但她也知道自己無力逃跑,反抗只能迎來更慘痛的結果,而這個等待的過程無疑是煎熬的。

“是。”回應一聲,孫正芳雙手撐在地上,緊張得全身發抖,恐懼瀰漫全身。

楊月婷戴好了防火手套,握住木製手柄拿起烙鐵來到對方身邊,輕輕開口:“不準躲。”

“是,小姐。”孫正芳的回答聲中緊張害怕的感覺幾乎溢出。

楊月婷已經不是第一次烙印了,所以她顯得非常輕鬆,做這種事對於她就像檢疫員給豬肉蓋章,唯一的區別就是她需要調整一下圖案的方向,儘量不印歪就好。

旋轉烙鐵的位置,對準,然後直接按下,刺啦一聲輕響,一些白煙和肉味飄出,跪在地上的孫正芳也開始慘叫並劇烈發抖。

還好,沈佳寧這兩天的訓練頗具成效,雖然很痛苦,但是這個中年女人並沒有去閃躲,死死硬挺著。

幾秒後楊月婷拿起烙鐵,隨手扔進一邊的水槽裡。

這東西沒用了。

楊月婷伸手指著一旁的箱子對沈佳寧說:“給她找一個腳枷戴上,然後教教她規矩再帶上去,我先回了。”隨後轉身離去。

“是,小姐。”沈佳寧對著楊月婷的背影躬身。

楊月婷回到別墅二樓的房間開始做作業,剛才的事情對於她來講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絲毫不會影響到她。

如果這個奴隸不行,那再換一個就好,現

在地牢裡還有另外三個女奴,至於男奴她有點記不清了,六七個?還是八九個?

多少個並不重要,反正也幾乎用不到。

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她把作業全部完成,隨後拿出手機開始察看賬號。

這是她幾乎每天必做的事情。

雖然最近上傳視頻的頻率降低了,但是關注和私信的數量卻明顯增加,而對這些私信進行回覆和篩選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停的察看和回覆,片刻後她的動作突然停下,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仔細翻閱著對方發送的信息,那裡有很多對方的自我介紹,還詳細描述了對方有多喜歡多激動,以及發送了自己的喜好。

事情似乎有意思了起來。

楊月婷考慮了一下,沒有選擇她以往的那套話術,反而是開始慢慢引導。

6月21日,星期四。

陳海在院子裡爬行著,眼前是沈佳寧那被黑絲包裹的迷人腳踝和小皮鞋的後跟,這畫面讓他慾火中燒受盡折磨,但他仍然在緩慢爬行著。

有了楊春蕾的放權,沈佳寧昨天上午拿來了一個鉤子,直接用鉤子貫穿了陳海的鼻中隔,然後栓上細鐵鏈拉著他爬行。

這東西的效果明顯比鞭子好得多,雖然痛感比不上鞭子,但更多的是帶來心理上的恐懼。

於是現在,沈佳寧只需要在前面緩步走路,握緊手中的鏈子,就能保證陳海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而對方如果不想被扯爛鼻子的話,就只能選擇克服痛苦跟上她的腳步。

又走了一會,沈佳寧發現哪怕自己用力拉扯,陳海的速度仍然不可制止的變慢之後,她就選擇停了下來。

轉身低頭看著腳下這爬行生物,她嘴角扯起一個弧度,隨後脫下自己一隻鞋子,把穿著黑絲的腳抽了出來,靠近腳下這東西的鼻子。

果然,這東西的身體開始顫抖,努力把頭湊近不停呼吸,變得異常亢奮,但很快就弓起了後腰,兩隻大腿開始向中間併攏,情緒也似乎轉變成了痛苦。

沈佳寧自己就是奴隸,所以她十分明白這些奴隸想要什麼。

把自己穿著黑絲的美腳在對方眼前再次晃了晃,然後重新穿回鞋裡,她再次轉身拉著對方前進,神奇的是剛剛已經不願意再動的陳海竟然又有了一些力氣。

狗奴果然是最下賤的東西,這種區別不在於肉體,而是靈魂上的自我墮落,它們在精神上把自己與普通人進行了完全的切割,與之完全相對的是夫人與小姐那樣精神層面上的主宰者,這是真正天與地的差別。

想到這裡,沈佳寧的腳步加快了一些。

楊月婷加快腳步靠近樓梯的方向,那邊隱隱傳來的吵鬧聲讓她覺得很熟悉。

“我不是說了到此為止嗎?”

“可是、可是你當初不是這麼說的。”

轉過拐角,楊月婷看到吳笑笑和韓碩正在樓梯下方爭吵著什麼。

“韓碩,你別這樣……”吳笑笑的語氣略帶哀求,伸手去拉對方的袖子,可卻被對方一把甩開,韓碩手裡一瓶沒有擰蓋子的礦泉水也被甩動,好巧不巧,剛剛走過來的楊月婷被淋到一些,頭髮和胸口沾上了一大片水跡。

樓梯角落裡的兩人也發現了這個意外來客,停止爭吵看了過來。

“楊月婷同學,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韓碩見到自己把對方弄溼了,連忙開口道歉。

“沒關係,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楊月婷笑

眯眯的開口:“你們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那個,快上課了,我先回去了,實在不好意思。”韓碩再次道歉,然後從楊月婷身邊走過匆匆離去。

吳笑笑站在原地,眼眶紅紅的,楊月婷見此走上前去,並沒有多說什麼,拉起對方的小手溫柔道:“走吧,先回去吧,馬上就打鈴了。”

“嗯。”吳笑笑輕輕點頭,任憑對方牽著自己回到教室。

而此時正在公園裡圍觀老大爺下棋的張師傅手機突然傳出嗡嗡的震動聲,他拿出手機一看,是楊月婷發來的一條消息:“張師傅,麻煩幫我買一套分體雨衣和雨靴,36碼。”

雖然感覺一頭霧水,但張師傅還是立刻回覆:“沒問題楊小姐。”

自己每天車接車送的,下雨的話打把傘不就好了?買什麼雨衣?

張師傅感到一頭霧水,但他還是選擇放棄看完這盤棋,直奔最近的商場而去。

楊小姐難得吩咐自己一次,事情肯定要做好的,畢竟自己這份如此清閒錢又不少賺的工作可不好找。

找工作這種事情對於有的人來說可能很容易,但有的人卻覺得難如登天,王凱就覺得在自己找工作的這條路上總是充滿了重重阻礙。

沒學歷、沒技術、沒人脈,垃圾野雞大學的垃圾專業畢業的他感覺自己高不成低不就,好多工作不要自己,那些辛苦的工作自己又不願去做,這讓他感到十分的焦躁。

而就在今天,他突然在網上發現了一個有些奇葩的招聘啟事。

“急招跑腿採購員1名,無需經驗,按照要求購買相應物品並配送到指定位置即可,無需墊付資金,根據難度有績效提成。每月固定工資5000,不需上班打卡,無採購任務時自由不限制,但要求確保採購效率。有意請添加……”

看著這招聘啟事,王凱十分糾結,不是他覺得這條件不好,而是條件太好了,怎麼看都像是騙子,就和那些高薪照片火葬場保安差不多的感覺,只不過這種從沒見過。

猶豫了一會,抱著瞭解新型騙術的心理,王凱添加了對方的微信。

過了20分鐘,好友通過,他立刻打了招呼表示自己想要應聘。

對方問了一下他的基本情況,王凱簡單介紹了一番。

但是接下來的操作讓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直接發了一個5000的轉賬過來,表示這是第一個月的工資,隨後要求他去了解一種機器,看哪裡能夠買到。

王凱懵了。

新型詐騙?

但是看著自己餘額裡多出來的那實實在在的五千塊,他又想,只要讓他掏錢他就絕對不從,直接捐款跑路。

可是,有沒有可能對方真是一個不差錢的狗大戶呢?

對方又發來了消息催促,要求他儘快尋找到確切的資源,並且表示到時候他會直接轉賬。

這一切都讓王凱隱隱有一種感覺,這天上掉的餡餅終有一天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於是他立刻回覆:“放心,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讓您買到這東西的。”

“楊小姐,這是您讓我買的雨衣和雨靴。”張師傅從副駕上拿著一個袋子遞給了楊月婷。

“麻煩張師傅了。”

“不麻煩,應該的,那我就先走了。”張師傅說完回到車上啟動車子,緩緩開出了別墅的院子。

目送黑色的車子消失不見,楊月婷關閉了院子的電大門,隨後開門進屋。

聽到開門聲的沈佳寧立刻迎接了出來:“小姐,您

回來了。”

“嗯,回來了。”楊月婷拎著書包向裡面走著,路過四肢著地的陳海時突然向後高抬腿狠狠一腳踢在了陳海的臉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隨後她一邊向裡面走一邊對著沈佳寧隨意道:“吃飯在叫我。”

“是,小姐。”沈佳寧立刻躬身,卻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不知怎麼,她感覺今天的小姐有些不一樣。

楊春蕾也感覺到今天的女兒有些不一樣,她此時正在路上開車,突然收到了女兒的消息。

“媽媽,怎麼還沒回來呀?”

楊春蕾把車停靠在路邊回覆:“看中一個小公司正在談,等下有個飯局,今天會晚點回去。”

“好的媽媽,那你多吃菜少喝酒,記得提前找代駕,不要太累哦。”

“知道了,謝謝婷婷。”

女兒沒有再回復,楊春蕾看著手機,感到溫暖的同時卻心裡有些古怪,女兒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關心的話。

沒有多想,她重新啟動車子向著約好的飯店開去,準備去參加這可能有些無聊但很有必要的晚餐。

晚餐過後,沈佳寧正在收拾廚房,突然剛剛離開沒多久的小姐走了過來。

“先別收拾了,和我去地牢。”

“是,小姐。”沈佳寧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放下了手裡的工作。

只是跟在後面的她有些疑惑,這大晚上的小姐在屋裡穿著一身雨衣做什麼?

來到地牢的大廳,楊月婷對著沈佳寧吩咐道:“去下面帶一個男奴上來,我要打人。”說完她走向那邊堆放著各種器械的箱子。

“是,小姐。”

沈佳寧答應一聲,立刻轉身向著走廊伸出快步走去。

自己的感覺果然沒有錯,小姐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來到地下二層,這裡的空氣十分汙濁,臭氣熏天,沈佳寧站在樓梯口高喊了一聲:“小姐想打人,有誰自願捱打?”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個洞內,雜亂的聲音從鐵柵欄後面傳來。

“求求您放我出去吧!”

“我不玩了!救命!救救我!”

“好餓呀,求求您給點吃的吧!求您了!”

“我!我想捱打,只要能放我出去怎麼樣都行!”

“救命啊!饒了我吧!”

沈佳寧走到那個喊著要捱打的洞口,蹲下身看了看,裡面是一個髒兮兮的瘦弱青年,她有一些印象。

打開鐵柵欄的門,沈佳寧對著裡面喊到:“自己出來,老實點!”

“謝謝!謝謝您!”瘦弱青年蠕動著像一條蛆蟲一般開始往外爬,因為姿勢的原因他的動作並不快。

對於周圍那些其他哀求的聲音,沈佳寧充耳不聞,她拿出一根鐵鏈栓在了青年的脖子上,拖拽著幫他加速脫離。

她不想讓小姐久等。

青年在洞裡呆的時間太久了,幾乎不怎麼會動,又因為長期飢餓十分虛弱,沈佳寧只能拉著對方走。

五分鐘後,他們上了樓梯通過長長的走廊,回到了一層的大廳。

此時楊月婷正坐在沙發上等待,看到他們過來便對著沈佳寧吩咐道:“帶到龍門架下面,用那個罰跪器鎖起來。”

“是,小姐。”

龍門架的地上已經放著一根金屬戒具,沈佳寧把青年拉過去開始擺弄。

這東西並不複雜,一根一米四左右的不鏽鋼管,上面有五個U形鎖,沈佳寧看了一眼就基本明白了用法。

把罰跪器拿到青年的身後,先是用最上端的那個大的U形鎖鎖住了青年的脖子,然後讓他跪直,再把他的雙手背到

身後,鎖在鋼管中段的兩個U形鎖裡,最後挪動一下用最底端的兩個U形鎖鎖住對方的腳踝,這樣青年就被強制固定著跪直雙手背在了身後。

隨後沈佳寧又把龍門架上面的吊鉤放低,掛在了青年脖子上的U形鎖上,這樣對方不論怎麼晃動都不會摔倒了,只能被迫跪在那裡。

見到沈佳寧已經把奴隸固定好,楊月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牆角找到心儀的工具走了過去。

跪在那裡的青年原本已經做好準備接受鞭打,但是當他看清這個穿著一身雨衣向他走過來的小姑娘手裡面提著的東西的時候,他突然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隨後開始恐懼的驚叫。

那是一根金屬棒球棍。

“不!楊小姐!不要!求求您!饒了我!我錯了!求您饒了我!”

楊月婷走到近前,對著沈佳寧擺了擺手:“離遠點。”

“是,小姐。”沈佳寧立刻後退,同時感到驚悚,她似乎已經想到了接下來的場景。

“楊小姐!饒命!求您了!求求您了!”

青年仍然在不停的哭喊求饒,恐懼的聲音顫抖中帶著哭腔,他不停掙扎著,但是卻無法移動。

楊月婷把分體雨衣的帽子扣在了頭上,然手雙手握住棒球棍掂了掂。

她向左邊走了兩步,讓那個奴隸位於自己的側前方,隨後雙手握著棒球棍慢慢抬起靠近了對方的鼻子,離開一定的距離,然後又勻速靠近。

這是一個瞄準的動作。

“不!不要!不要!”青年已經因為恐懼眼淚鼻涕流了滿天,他不停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想要躲避那威脅。

楊月婷向右轉動自己的腰身,握著棒球棍的雙臂緩慢向右上方高高舉起,那分量十足的棍子也被她舉的高高的。

隨後,她用力揮下!

“不!”

“砰!”“咔嚓!”

一聲悶響,青年的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而此時他的鼻樑已經被砸斷,徹底塌陷下去,鮮血迅速流淌而出。

又過了兩三秒,他突然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啊啊啊!”

楊月婷沒什麼表情,舉著棒球棍再次開始瞄準,然後緩慢的高高舉起,然後再次迅猛砸落!

“砰!”

第二棍仍然精準,砸在了相同的位置,而這時雨衣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一些鮮血飛濺而出,落在了楊月婷的袖子和衣襬上。

青年的慘叫再次消失,他有些被打懵了,過了一會後他又開始求饒。

“饒命、楊小姐饒命、求求您饒了我、求您……”

求饒的聲音並不能阻止楊月婷的行為,這回她沒有再瞄準,再一次高高舉起了球棍,然後全力砸落。

砰的一聲悶響,這一棍位置有些偏差,砸在了青年的嘴上,這讓他嘴唇被砸的稀爛,幾個前面的牙齒被直接敲斷。

於是他的聲音也開始含混不清,粘稠的血液順著他的臉、他的嘴緩緩流淌。

抬手、揮動,楊月婷掄著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青年的臉上。

眼眶、臉頰、嘴巴、額頭、鼻子,一個個部位被砸的稀爛,血肉模糊。

慢慢的青年沒有了聲音,腦袋也低垂了下去。

楊月婷沒有停止,只是把橫向掄動棒球棍的動作改成了自下而上的斜向,仍然一下又一下的砸擊著。

鮮血飛濺得到處都是,青年的臉部已經整個凹陷,有一些碎肉掉落在地上,而他的腦袋也隨著每一次重擊擺動,然後又被脖子拉回。

感到有些累了,楊月婷終於停

下了手,把棍子隨手扔在了地上。

喘息了幾下,她對著遠處低頭看著地面的沈佳寧吩咐到:“隨便找一間牢房把他先扔進去,別讓我媽知道。”

說完她就轉身走向樓梯離開了這裡。

“是,小姐。”沈佳寧匆忙應答卻站在原地不動,一直等到那腳步聲消失,她才開始微微顫抖。

抬頭看去,那青年仍然跪在那裡一動不動,龍門架上的鐵鏈確保著他不會摔倒,但是那低垂的腦袋卻血肉模糊,已經凹陷下去的臉說明了一切。

地牢裡少了一個奴隸這種事情,楊春蕾並不會知道,她甚至只能大概的記住奴隸的數量。

管理裡面的奴隸這種事並不需要她去操心,她只在驗收那天下到地牢二層去看過一眼,從那之後就再沒有踏足過那裡,最多也只是在一層的大廳裡對新奴隸進行接收。

在她的心裡,更能引起她關注的是自己那不斷膨脹的餘額,而這些奴隸在獻出自己的全部身家之後,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永遠囚禁著直到死亡,不過這裡面偶爾也會存在一些例外。

“夫人,您喝水。”

一杯溫水被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楊春蕾轉頭看了一眼這個意外,這是昨天女兒給自己安排的女奴,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平時負責服侍自己。

她赤裸著身體胸部下垂,走路的姿勢十分怪異,因為她帶著一根金屬腳枷,這讓她只能分開小腿移動,但她又盡力夾著自己的膝蓋,似乎是想要遮羞。

楊春蕾擺了擺手讓對方離開,她感到有些頭暈,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晚上酒喝的有點多,這讓她不太舒服,於是躺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緩神。

迷迷糊糊中,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半睜開眼睛向聲音的來源看去,她見到赤裸的陳海正四肢著地的爬到了一邊的牆角,那裡放著一個小鐵盆,看樣子他似乎是去那邊喝水。

而金屬撞擊的聲音正是他睪丸上掛著的鐵球在移動中產生的。

第12章章12

此時的楊春蕾狀態有一些奇怪。

她感覺大腦中的想法似乎流速變得很快,很多念頭都如同幻燈片一般突然閃現又快速消失,身體產生了一種本能的衝動。

躺靠在沙發上的她突然開口輕聲道:“過來。”

正在伸舌頭舔水喝的陳海聽到了聲音,但他愣了愣,有些疑惑的回頭望去,見到楊春蕾正看著自己,而此時客廳內並沒有其他人存在,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對方是在叫他。

這讓他剋制不住的有些激動。

本不應該這樣的,楊春蕾自作主張的改變了很多事情,對他的承諾也沒有遵守,但不知道為何,他就是激動,楊春蕾已經很久沒有主動招呼過自己了。

陳海轉過身,儘量快速的向著這個女人爬行了過去。

隨著漸漸靠近,因為高低差的原因,楊春蕾的上半身漸漸從他的視線裡消失,待陳海靠近沙發時,只能看到對方的小腿和穿著高跟鞋的腳。

楊春蕾眼眸低垂,看著腳邊的這個爬行生物。

醉酒的人會感覺自己的思維十分活躍、某些感官被異常放大,楊春蕾此時就是這種感覺,她莫名想到了第一次拍攝視頻時候的場景。

陳海看見眼前的腿動了,對方不再是雙腳並著斜放在地上,而是改為翹起了二郎腿,於是他看到一隻鞋底朝向了自己出現在眼前。

“舔我的鞋底。”

頭頂看不見的

地方傳來了楊春蕾的聲音,羞辱的要求卻讓陳海在一瞬間勃起,長時間被性慾折磨的他根本無法抗拒這種要求。

於是他立刻靠前側過頭,伸出了自己現在那長的過分的舌頭,對著楊春蕾的鞋底伸了過去。

楊春蕾的腿上穿著一雙非常薄的肉色絲襪,質感看上去很好,腳上的高跟鞋是偏商業的尖頭高跟鞋,鞋底前腳掌的部分並不大,因為日常穿著的原因上面很髒,有著大量的灰塵,但在此時陳海的眼中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鼻前隱隱傳來皮革和塵土混雜的味道,舌頭上傳來苦澀與鹹,可當他舔上去的一瞬間下體的勃起便立刻劇烈,冠狀溝卡環裡的尖刺開始猛刺他的陽具,可劇痛卻並不能停止他的行為。

眼前的機會是如此難得,楊春蕾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允許過自己和她有如此親密的機會了,所以哪怕此時下體劇痛,他也不管不顧的舔舐著,崇拜著這個讓他痛不欲生的女人,同時尿口不停的湧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楊春蕾看著腳下那東西的樣子,莫名地覺得身體裡面有一些躁動,那些平日裡被理智覆蓋的東西,此刻開始蠢蠢欲動,她記得對方曾經是一個頗有資產的老闆,但如今卻變成了這樣一個活的連牲畜都不如的東西,這一切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而如今對方正忘情的舔舐著自己那骯髒的鞋底,不知為何,她突然感到一陣快意。

她突然覺得以往自己的抗拒有些沒道理,這似乎是一種很不錯的消遣。

腳下的東西仍然在忘情的舔舐著,她不知道對方的工作進行的如何了、自己的鞋底是否乾淨,這並不重要,她只是靜靜感受對方那崇拜自己的過程,這讓她感到一些精神上的愉悅。

她嘗試著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腕,那東西便立刻追隨了過去,這讓她感到很有趣。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過了一會兒,楊春蕾失去了興趣,從沙發上站起準備上樓,路過客廳的拐角時拍了拍那個赤裸著站在那裡的女奴,示意對方跟上。

她等一下需要對方清理浴室。

陳海眼前的鞋子落在了地上,這讓他清醒了過來,目送著對方的腳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他感到十分失落,剛剛的親密接觸讓他十分迷醉。

此時從那種強烈興奮的狀態中回覆,他才感覺到下體劇痛無比,可他的下體仍然在勃起著,一下下的跳動,無盡的慾火無處發洩,此時陳海多麼希望自己能有一隻手可以撫平這種感覺,可惜他沒有。

於是他只能在性慾的地獄中繼續煎熬,當那隻永遠都在發情的公狗。

6月23日,星期六。

王凱坐在貨車的副駕上給司機師父指明方向,他們從東郊省道上的一個小岔路口拐了進去,然後開始慢慢上山。

天空陰沉沉的,雲層很厚,這讓王凱有點擔心會不會下雨,影響等下的工作。

再次核對了一下手機上的定位,沒什麼問題,但王凱仍然感到這事真的古怪,不過管他呢,對方給錢就行。

貨車開上半山腰,前方出現了院牆和黑色大門,這與對方的描述相符。

王凱知道已經到了,連忙給對方發信息。

過了一會兒,眼前的黑色大鐵門慢慢打開,能看到院子裡有個人在招手,於是王凱連忙招呼司機開了進去。

等來到近前貨車停穩,王凱跳下車疑惑的開口:“果子狸?”

“嗯,是我,王凱是吧

,讓他們把東西卸那邊去。”

“明白老闆。”

王凱開始招呼工人卸貨,但心裡仍然古怪,自己的老闆竟然是一個小姑娘,不止如此,買的東西也奇怪,對方說他爸爸要開個大型狗場才需要這設備,但問題是這麼大的院子裡那裡有狗叫?

不過王凱又不是傻子,也沒心情多管閒事,他就是一個拿錢辦事的而已。

很快,工人把貨車上的設備卸了下來擺放好,隨後就一同上車離開了,而在路上的時候王凱也收到了一個兩千的轉賬紅包,後面附帶四個字:乾的不錯。

“謝謝老闆打賞!”王凱樂呵呵的回覆然後收了轉賬。

這工作還是不錯的,賺得多,沒難度,接下來也沒事了,只要等對方再次有需要通知他就好。

沈佳寧推開別墅的門向著別墅側後發的方向走去,天上落下幾點雨滴,打溼了她的脖頸,這讓她的心緒更加紛亂。

繞過別墅來到後面,一個集裝箱靜靜的放在那裡,這裡算是一個視覺死角,站在院子裡看不見這邊,而在別墅裡,如果不是打開影音室的隔光簾向下看,同樣看不到。

用鑰匙打開集裝箱上的鎖進入裡面,陰沉的天色讓這裡黑乎乎的一片,她翻找了片刻找到了一卷電源線,拉著線往別墅的方向尋找電源連接。

過了一會兒,接好電源的沈佳寧返回,打開了集裝箱頂部的白熾燈,在燈光的照耀下集裝箱裡的巨大機器露出了全貌。

她看了看,隨後從機器後方找到一根粗大的軟管從後方預留的洞口穿出,然後插進了後方的排汙井裡面。

做好這一切,沈佳寧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走向地牢。

來到一層,她穿過大廳進入走廊,打開了第五間牢房的門,裡面黑乎乎的,走廊燈光的映照下地上躺著一個人,她看了看,然後走上前蹲下,拽住那人的雙腳開始拖動。

很重,而且這人已經完全僵硬了,走廊的燈光下,對方蒼白的皮膚上是一塊塊青黑色的瘢痕。

沈佳寧移開自己的目光,只是拼命向後拖動。

好不容易離開地下室,沈佳寧的身上卻一下就被打溼了,此時外面的雨開始變大了,但她顧不上這些,只是奮力拖動著。

半晌,她終於拖動著那人來到了集裝箱裡,劇烈的喘息了片刻,她再次把那人拖動到了一條傳送帶上。

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大雨拍打在集裝箱的頂部嘩嘩作響,她迅速走到一邊啟動了電源。

傳送帶開始移動,她看到那人開始向斜上方前進,隨後來到了機器的上方,然後在重力下掉了下去。

機器哄哄作響,緊接著傳來讓人牙酸的咔嚓聲,這一刻沈佳寧再也剋制不住,衝出集裝箱跪在地上狂吐不止,任憑雨水把她澆成了落湯雞。

楊春蕾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大雨傾盆,天色昏暗,但這並不能影響她現在心情不錯。

站起身和對面的男人握了握手,她笑著開口:“梁總,合作愉快。”

“楊女士,合作愉快,以後這公司也有你的一部分了,咱們以後可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哈。”

“還要請梁總多關照。”

“客氣了不是,走,我帶楊女士再參觀參觀,詳細再給你講講咱們現在的情況,等一會差不多也到飯點了,我已經定好了酒店,咱們晚點一起吃個晚飯,好好慶祝一下這次的合作。”

“那麻煩梁總了。”

“不麻煩!楊女士啊你就是太客氣了

,性格好,為人大氣,我是佩服的緊啊,哈哈哈哈。”

“其實我性格還是很好的,只不過調教的時候必須要嚴厲一些,這樣小狗狗才能聽話呀。”楊月婷在屏幕上敲擊出文字然後發送,再隨手撿起一顆草莓扔進嘴裡。

“我相信楊小姐,我真的太喜歡您和楊夫人了,可惜我還要上學,不然真的想被兩位調教,成為二位的忠犬。”

楊月婷看著對方回覆的消息有些煩躁,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然後快步下樓,眼睛掃了一圈,看見陳海正趴在客廳裡。

“站起來!”

陳海聽到這聲音一個機靈,但長時間的虐待已經讓他養成了服從的習慣,本能的用四肢撐起了自己的身體。

楊月婷加快腳步靠近,助跑兩步右腿高高揚起,然後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臉上!

這一腳大力抽射的足球踢直接踢得陳海暈頭轉向身體一個栽歪,但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臉上再次狠狠捱了一腳,然後又是一腳。

楊月婷連續幾腳爆踢下來,看到對方栽倒在了地上,這才感覺心裡的氣順了一些,於是她順勢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拿著手機恢復:“沒關係呀,找機會就好了嗎,總會放假的嗎。”

打字發送之後,她又拍了一張自己小腳丫的照片發送過去,繼續道:“總感覺腳下缺個什麼東西,我的小狗在哪呢?”

發完這段文字後,她把手機鎖屏,然後抓頭眯眼看著窗外。

這時大門出傳來動靜,片刻後沈佳寧渾身溼透的走了進來。

“小姐,處理好了。”

“嗯,辛苦了,去洗個澡吧。”

“是,小姐。”

“去放水,等下我要洗澡。”楊春蕾放下手袋,隨口對著站在客廳附近的3號女奴吩咐到。

“是,夫人。”

走進客廳,楊春蕾看到陳海正狗趴在沙發的不遠處,想到昨晚的情景,她猜測對方可能是還想舔自己的鞋底,這讓她不在意的笑了笑,隨後走了過去。

躺靠在沙發上,楊春蕾抬起雙腿,搭在了地上那東西的後背上,然後望著頭頂的吊燈放空。

感受著腳下輕微的起伏,她不由得想,這個高度作為一個腳凳,似乎也還不錯。

不知從何時起,這些奴隸在她眼中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她漸漸習慣著周遭的一切,曾經的糾結與掙扎也在慢慢遠去。

陳海用四肢的斷面站在地上,他的視野裡只能看到沙發和地板,但他此時卻莫名的激動,因為他知道楊春蕾的腳此時正在自己的背上,他能感受到對方皮鞋後幫放在自己腰背上那略硬的觸感,也能感受到對方小腿上絲襪的滑膩,雙腿的重量並沒有讓他嫌棄,反而讓他無比亢奮,飢渴的下體在這觸感下不停的膨脹、跳動,被卡環刺痛,他是如此的渴望,渴望能夠被接觸,這讓他幾乎發狂。

莫名的,楊春蕾再次想起了第一次錄製視頻的那晚,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蠢蠢欲動。

她的後背離開沙發坐直了身體,把雙腿從陳海的身上抽回踩在了地上,低頭看著面前這東西。

對方的身體在顫抖,她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不過隨著視線向下,她看見了對方那勃起的下體,此時上面的血管暴漲、整體極度膨脹,完全變成了紫紅色,在那不停跳動的龜頭前方這在流淌出透明的液體。

楊春蕾明白,對方此時正極度亢奮。

看了看陳海那被截斷的

四肢,又轉到他的臉上,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正在由痴迷轉向失落,側臉上的奴字烙印是如此的醒目。

這是自己的東西,完全屬於自己的財務。

體內的躁動開始劇烈,她站起身來,抬腳踩在對方的肩膀上,然後用力蹬出。

陳海一下子被她蹬了個四腳朝天。

楊春蕾走到對方頭頂的方向,低頭看著地上的陳海,對方臉上那驚慌中帶著疑惑的表情讓她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衝動愈發劇烈,於是她不再控制。

把腳上的兩隻高跟鞋甩落在一邊,她抬起右腳腳尖繃直,伸向了對方那沒有牙齒向內凹陷的嘴。

沒遭到什麼抵抗,她穿著薄絲襪的半隻腳插進了對方那醜陋的嘴裡,對方的模樣是如此的醜陋,這讓她感覺自己內心躁動開始膨脹,想要破壞些什麼。

於是楊春蕾開始用力,側開的裙襬露出了她的一截大腿,那大腿上的肌肉開始緊繃,她向下發力,感受著自己的腳慢慢深入,感受著對方喉嚨裡那炙熱緊湊的包裹感,感受到自己的腳跟卡在了對方的上牙床上。

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自己做了主,她不受控制的身體前傾,然後用力的踩了下去!

腳跟經過一個緊湊的關隘,一下子徹底踩進了對方的嘴裡,半隻腳掌被緊緊的包裹著,她感覺到了!對方血肉的跳動!

是了!就是這個感覺!那麼美妙!

她的腳能感受到對方的抗拒,對方想讓自己離開,但他跟沒無法反抗自己的力量,只剩一截的手臂在空中拼命的搖擺揮舞,喉嚨因劇烈的嘔吐感不停的抽動擠壓,對方的腹部在劇烈的收縮,可這一切都無法阻止自己!

楊春蕾低頭看著對方那痛苦的表情,沒有聲音,但她能感受到此時的一切,對方的生命正在自己腳下流逝,對方的掙扎在逐漸減弱,這種如此輕易就能踐踏毀滅一個生命的感覺讓她感到痴迷,從尾椎骨向上傳來一陣難言的爽快感。

她知道,只需要再過半分鐘,不、或者二十秒,腳下的這個肉體就會失去生命,但她卻不願意把腳抽出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夫人,水放好了。”

女奴的聲音把楊春蕾驚醒,她回頭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又看了看腳下那越來越微弱的掙扎,有些戀戀不捨的開始抽離自己的足部。

對方的牙床產生了一些阻礙,她稍稍用力才把自己的腳從裡面抽出,粘稠的液體沾滿了她的絲襪,這讓她感覺有點噁心。

赤腳踩在地上,她沒有再穿鞋,向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在路過女奴的時候她隨口吩咐到:“以後每天1號進食後都要給他清洗口腔,尤其是舌頭。”

“是,夫人。”

6月24日,星期日。

今天別墅裡的女人都非常忙碌,楊月婷這一次把新接收的奴隸人數直接擴充到了八人,這讓楊春蕾和高穎足足跑了三次才把人全都接回來。

忙忙碌碌了許久,接近下午四點她們才把所有的奴隸安置好。

看著沈佳寧正要把最後一個男奴帶下二層,楊雨婷阻止了她:“這個先不用管,你去準備晚餐吧。”

“是,小姐。”沈佳寧不宜有他,應聲後轉身離去。

於是地牢大廳裡只剩下了楊月婷和這個新來的男奴。

至於他是誰,叫什麼名字,楊月婷並沒有興趣記住,當他獻上了銀行卡的那一刻開始,這些都沒有了意義。

她只是想測試一下

自己的新玩具罷了。

來到對方附近,楊月婷從龍門架上重新放下了一條鎖鏈,鎖在了對方脖子上,隨後她又放開了對方被吊著的雙手重新在身後銬好。

新來的男奴很亢奮,他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即將調教自己,而這正是他來此的目的,於是下體慢慢開始勃起。

楊月婷走到一邊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把玩具槍,這東西是她在網購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一時興起就買了一把,想試試看好不好玩。

這是一把氣動槍,打塑料BB彈,據老闆說距離不太遠甚至能打鳥。

楊月婷打開開關和激光瞄準器,端起來開始瞄準,這讓對面的男奴感覺不妙,不是應該鞭打調教嗎?這是什麼展開?

紅色激光停留在對方的身體上,沒有猶豫,楊月婷直接扣動扳機,玩具槍發出噗的一聲悶響,對面的男奴立刻做出了回應,嗷的叫了一聲並在原地跳動。

可惜他脖子被鐵鏈拴著,並沒有什麼地方能躲。

楊月婷嘴角勾起,好像還有點意思。

於是她繼續瞄準,然後開槍。

“啊!疼!別!”

“別用這個打我!”

“啊!我草,疼!停!快停!”

“別!別!楊小姐!別用這個!”

“啊啊!我不玩了了!不玩了!”

“停啊!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啊!”

對面的男奴不停的亂叫,這讓楊月婷感到新鮮感十足,於是繼續扣動扳機,玩的不亦樂乎。

“啊!饒命!饒了我!”

“求您了!楊小姐!饒了我!”

男奴開始轉為求饒,在龍門架下像一個大馬猴一樣不停跳躍,但這只是給楊月婷增加射擊的樂趣罷了。

玩了接近20分鐘,楊月婷慢慢失去了興趣,於是把玩具槍放在一邊離開了地牢。

她沒有放那個男奴下來。

接下來直到下週末之前,母親都不會下來這邊,她想試試看,如果只是把一個人拴著脖子讓他站在那裡,需要多久對方才會死。

這純粹是出於好奇。

高穎同樣感到好奇。

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楊春蕾竟然把陳海帶到了餐廳裡。

要知道在以往,楊春蕾對於這些奴隸都是採取視而不見的態度,既不會主動要求什麼,也不會過分靠近。

但是現在,那個被自己親手截斷四肢的男人正趴在餐桌下面,不停的舔舐著楊春蕾的一支鞋底,而楊春蕾似乎心情不錯,還夾了一塊肉扔在了地上獎勵對方。

可是他沒有牙齒啊,直接吞嚥不利於消化吧?

高穎心中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但是嘴上卻只是沉默的吃飯。

她向來不願置喙別人的事情。

晚餐過後,眾人四散而去,楊春蕾和高穎一同走向客廳,而陳海則是緊緊跟在後面爬行。

陳海的眼中只有前方那走動的絲襪美腳和高跟鞋,如怒濤一般的本能慾望早已經腐蝕了他的大腦,這已經成了他的全部追求,他唯一渴望的就是靠得更近一些,讓快感也更近一些。

楊春蕾和高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打開電視看著,同時隨意的聊著天。

陳海爬了過來靠近,眼前不遠處楊春蕾的雙腳併攏放在地上,腳上的白色蛇皮紋高跟極度性感,而上面露出的腳背和腳踝被薄薄的肉色絲襪包裹著,散發著朦朧的美感。

陳海多想去感受那種觸感,想必一定順滑細膩無比,但是他不敢去碰,於是只能低頭親吻對方剛才走過的地板。

3號女奴用托盤端來了花茶和水果

,放在兩女面前的茶几上。

楊春蕾伸手去拿,目光無意間掃到了陳海的動作,這讓她挑起了唇角。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重新靠坐回去,但是卻翹起了一隻腿,把腳放在了那東西面前。

陳海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鞋底,下體狠狠跳動了一下,膨脹得更加劇烈。

他激動的靠了過去,然後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舌頭。

6月25日,星期一。

上午八點,別墅裡又安靜了下來。

沈佳寧提著鐵皮桶,先是找到陳海的鐵盆,給他裝了一些食物,然後提著鐵桶開門走向地牢的方向。

來到一層大廳,痛苦的哀求聲在耳邊響起。

“求求您放我下來吧,饒了我吧,我真的累的不行了,求您了。”

沈佳寧轉頭看了一眼掛在龍門架下的那個男奴,沒有理會。

那是小姐放在那裡的東西,沒有她的命令,沈佳寧是絕對不敢亂動的。

提著鐵桶,她來到走廊裡,挨個在每個鐵門前的地上倒下食物,再把剩下的一些倒進走廊盡頭的槽子裡面,然後開始返回。

路過大廳,那個男奴仍然在苦苦哀求,但這次她連看都沒看。

回到別墅清洗乾淨鐵桶,她開始做家務。

現在有了另一個女奴分擔,她的事情少了不少,主要就是清洗夫人和小姐的衣物,以及打掃二人的房間,其餘的一些衛生和雜務問題都交給3號女奴去做。

完成這些之後,她找到陳海把他牽出了別墅。

前天的那場大雨留下的痕跡已經很淡,雖然地上仍舊有些潮溼,但在陽光的炙烤下,相信很快就會恢復原樣。

她沒有直接牽著陳海的鼻子開始訓練爬行,而是先把他帶到了院牆邊的一個室外水槽附近。

她要給陳海排便,對方已經三天沒有排便了,而這是沈佳寧最討厭的工作。

把陳海牽到排汙口附近,她拿起一根膠皮水管然後打開了水龍頭。

右手提著還在不停向外噴水的水管,沈佳寧走到陳海身後,抓住對方屁股後面梨花鎖的蓋子旋轉然後拔出,再把手中的水管對準插了上去。

冰冷的水流灌入,陳海立刻開始掙扎,但是卻被沈佳寧抓住了脖子上的項圈。

當一個男人沒有了四肢,隨便一個女人都可以輕易的制服他。

沈佳寧看著對方的腹部慢慢變大,幾秒後她拔出了水管,於是噁心的混合物開始順著陳海的後庭噴出,灑進了排汙井裡。

沈佳寧皺著眉儘量躲遠,但這一幕還是衝擊這她,讓她感到反胃。

如此的程序又進行了四次,直到從陳海的後庭裡噴出的全都是清水,沈佳寧才把蓋子重新擰回了對方的梨花鎖上,隨後沖洗排汙井附近的地面。

昨晚這些她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幾天就不用再看這噁心的畫面了。

抓住鉤在陳海鼻中隔上的掛鏈,楊佳寧向著院子裡走去。

對方現在爬行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但夫人說過,要把他訓練得更像狗,所以今天沈佳寧打算訓練一下對方的速度。

狗不應該這樣慢吞吞的爬行。

韓碩正在地上手腳並用的爬行。

這是楊小姐交給他的小任務。

下課的鈴聲敲響後,他飛速跑出教室來到了體育館的後面,把自己的手機支在牆角,打開視頻錄製功能,然後他開始在地上撅著屁股快速趴了起來。

體育館的後面十分僻靜,這也是他來到這裡的原因,平時根本沒人會來這裡,但偏偏就是這麼巧

,在地上感受這種異樣刺激的他突然聽到了一聲驚呼,這讓他背上的汗毛瞬間炸起,連忙扭頭看去。

吳笑笑捂著嘴站在不遠處的拐角滿臉驚訝的表情,似乎非常詫異看到的一切。

韓碩紅著臉連忙站了起來,吶吶道:“那個、我、我在鍛鍊身體,你怎麼來了?”

對方的話讓吳笑笑回過神來,連忙道:“我、我來找東西。”說完就轉身匆匆跑開。

意外的打斷讓韓碩有些失措,但他還是趕快走回牆角關閉手機,然後發送視頻,做好這些後他向著教學樓走去。

等一下就要上課了。

吳笑笑急匆匆的回到教室裡自己的作為上,然後對身邊的楊月婷說道:“婷婷,我沒見到你的髮卡。”

“沒關係,我找到了,謝謝你笑笑。”

“沒事,找到了就好,不用謝的。”吳笑笑回答了一句,猶豫片刻後又說道:“月婷,我剛才在體育館後面看到、看到韓碩了。”

“哦,是嗎?怎麼看到他了?”楊月婷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我、我看到他在地上爬,很奇怪,就像、就像……”

“像狗一樣?”

“對,你怎麼知道?”吳笑笑聽到楊月婷的話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只有狗才在地上爬呀,這多好猜,好了,上課了。”

“哦哦,好。”

楊月婷拿出手機放在課桌下面,調整到靜音然後打開了對方放鬆的視頻。

過了一會她給對方發送消息:“賤狗!你見過哪條狗撅著屁股爬的,你的膝蓋為什麼沒在地上?等一下重新錄!”

坐在前排的韓碩感受到手機的震動,拿出來偷偷打開,看著上面的文字,他的下體一下子就硬了。

緊張的掃了一下四周,他迅速回復:“對不起楊小姐,賤狗等下課就去重新錄。”

對方沒有回覆,但韓碩卻感覺自己的心臟嘭嘭直跳。

陳海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砰砰劇烈跳動,如同擂鼓。

沈佳寧把他牽到了二樓。

自從上次把楊春蕾母女送到這裡,時隔兩個多月的時間他再次來到二樓,但此時他的感受並不美好。

沈佳寧帶著他來到了健身房,然後把他鼻子上的掛鏈栓在了跑步機上。

她打開了最低檔的慢走模式,然後就走到了一邊坐下,而隨著履帶的轉動,陳海不得不開始挪動自己殘缺的四肢在跑步機上快速爬行。

這是一種十分痛苦而驚悚的感覺,陳海鼻子上的掛鉤就連接在跑步機前方的扶手位置,如果他速度降低掉下履帶,那麼他的鼻中隔將會被直接撕裂。

於是他只能拼了命的爬動,痛感不斷從四肢的斷面、下體和後庭傳來,乳頭和睪丸上的配重球被撞得叮噹作響,一切都讓他痛苦不堪,但是他卻絲毫不敢放鬆。

他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鼻子被撕裂,坐在一邊的沈佳寧根本反應不過來救下自己。

他拼命的爬著,尿道和膀胱不停被摩擦,睪丸和乳頭被墜著晃來晃去,梨花鎖更是讓他的後庭近乎爆炸,但是履帶一刻不停,於是他也不能停。

恐懼與痛苦的雙重摺磨講他的感官放大,陳海意識到,原來這個女人可以如此輕易就能讓自己痛苦不堪,這讓他感覺自己無限的渺小。

還好沈佳寧知道事情急不來,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能一蹴而就,於是在30分鐘後她停止了跑步機,摘掉了鼻子上的鎖鏈,而陳海也立刻像一隻死狗一樣

趴在了地上。

給了對方兩分鐘休息的時間,沈佳寧重新牽著他向樓下走去,他要給陳海洗澡,對方出了一身的臭汗,而夫人不喜歡髒的東西。

每次被沈佳寧洗澡都是陳海最期待的事情,因為在清洗的過程中,對方的手會短暫的揉搓他的下體,這是他難得能體驗到快感的時刻。

雖然那快感實在短暫,雖然對方的目的僅僅是清洗,但哪怕是如此的一點點快感,也足夠讓他在被慾望折磨的深淵中生出無限的期待。

果然,當塗抹好背部的沐浴液後,沈佳寧的手劃過了陳海的會陰,然後開始揉搓他的睪丸,長時間的禁慾讓陳海瞬間被點燃,下體瞬間勃起到極限。

如果他還能夠發出聲音,此時一定會發出一聲淫蕩無比的呻吟。

感謝沈佳寧,感謝她帶來的快樂!

柔軟的手放開了睪丸,抓住了陰莖,開始揉搓擼動,陳海的眼睛瞬間睜大。

他無視冠狀溝卡環裡面的釘刺帶來的劇烈痛苦,只想去感受這一刻的快感,繼續吧!再用力一些!噴發吧!

陳海對射精的渴望被帶到了巔峰。

可惜,不到五秒的時間,那手離開了下體,開始塗抹他的腹部。

陳海那一刻失落到了極限,他張大嘴拼命的嚎叫,發出呼呼的氣流聲,他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要用自己的陰莖去找回那離開的手,但卻徒勞無功。

“老實點!”

沈佳寧一巴掌拍在了陳海的背上,不輕不重,但陳海讀懂了對方的警告,無比躁動的身體也慢慢沉寂了下來。

第13章章13

6月26日,星期二。

沈佳寧提著提桶走進地下室。

龍門架上的那個男奴身體彷彿一棵木樁,繃得筆直,但整體卻是傾斜著的,似乎在依靠脖子上的鐵鏈分擔重力。

他神情憔悴,眼睛佈滿血絲,見到沈佳寧路過立刻張開了嘴,但是卻沒有發出聲音。

掃了一眼,沈佳寧就提著桶開始給一層的女奴餵食。

把桶裡混合的食物倒在門口的地上,一隻隻手臂從下面伸出,有的門內也會不時響起求饒的聲音。

她已經完全習慣了,如果小姐沒有興趣,他們可能會一直被關在裡面直到發瘋。

餵食過後的沈佳寧向回走,路過大廳時那吊著的男奴終於發出了呼救聲,但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卻如同砂紙摩擦一般讓人感到驚悚。

“救救我……”

沈佳寧沒去看他,只是加快了腳步。

回到別墅裡,拿走陳海已經吃光的飯盆一起去清洗,過了一會兒後她又回來重新找到陳海,把他牽進了衛生間。

用花灑在他的嘴裡衝了衝,沈佳寧又拿出了一把牙刷蹲在那裡仔細的清理他的口腔,最後舌頭。

對方的舌頭會躲閃,不過這難不倒她,陳海的舌頭上有穿孔,沈佳寧準備了一個小鉤子,只要鉤住穿孔拉出來,就可以隨意的清理對方的舌頭,形式上和清洗鮑魚沒什麼區別。

帶著陳海再喝了一點清水,她就牽著對方向二樓走去,該用跑步機訓練對方的速度了,這也算是白天她最主要的事情。

楊春蕾也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只不過不是在家中。

上次去的那家會所給她的感覺不錯,而沒有工作需要談的時候她又沒什麼事情,於是就在這邊辦了個會員。

她有點不太喜歡瑜伽褲這種服侍,太過凸顯身體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適,但其他運動的女性似乎都這麼穿,她也只能

隨了主流的風格,不然太過另類會讓她更難受。

會所有泳池,不過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足夠了,所以她打算下一次再去試試。

從跑步機上下來後她去衝了個淋浴,然後讓服務員開了個包廂去按摩。

運動後放鬆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趴在按摩床上的楊春蕾想一邊放鬆著身體,一邊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最近身家膨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購買了不少商鋪、房產,甚至入股了一家公司,當初的目的似乎輕而易舉就達到了,而且自己仍然還有很多錢。

可如此輕易的獲得了這麼多東西,非但沒有讓她滋生更大的野望,反而開始有些擔心。

雖然自己目前的體量放在真正的有錢人眼裡什麼都不算,但她還有有些擔心引起過多的關注。

畢竟她的錢來路不正,見不得光。

不行!這樣並不穩妥,光有錢沒有用。

想了想,楊春蕾拿出手機翻找了下,隨後撥通電話。

“喂?雪茹,在忙什麼?”

“你老公的公司怎麼樣了?”

“沒有,這不是沒什麼事情嗎,就想著找幾個人出來聚聚,喝喝茶聊聊天。”

“嗯,好,那等下我看看地方,地址晚點發你。”

“不用,我安排就好。”

楊春蕾並非有什麼一定要達成的成就或者目標,這一切似乎都是出自生物求生的本能。

她越來越像一隻都市叢林中的野獸。

陳海覺得自己現在和狗這種動物已經沒了什麼區別。

被人圈養著,在地上爬行,主人僱傭了一個馴獸師,每天給他餵食打理,然後不停的訓練他,而他似乎只對兩件事有興趣,進食和發情。

沈佳寧把一顆黃綠色的網球向著院子遠處遠遠的拋出,然後對著陳海發出命令:“快!兩分鐘!”

陳海看著那顆網球在遠處的地面上彈跳,然後拼命挪動著自己的四肢快向著那邊速爬行。

他知道沈佳寧不和自己開玩笑,說兩分鐘就兩分鐘,超時了自己就會遭罪。

短短几天,他爬行的動作已經非常協調,前後肢已經能夠做到同步交叉前進,但他的步幅實在太小了,註定速度不會太快。

斷肢的位置仍然疼痛,但他現在已經能夠忍耐下來了,因為他不得不忍耐。

低視角的爬行讓幾十米的距離似乎變得更遠了,而且視野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可他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顆網球。

低下頭張大嘴咬住,他迅速轉身往回爬,沈佳寧還站在那裡。

當陳海劇烈的喘息著回到沈佳寧的腳邊的時,等待他的是對方冰冷的話語:“兩分十二秒,超時了。”

陳海只是默默閉上了眼睛,他無處可逃。

揚起手中的鞭子,沈佳寧用出最大的力氣抽在了對方的後背上,一下、兩下、三下。

抽了十二鞭子後,沈佳寧停了下來,彎腰從陳海嘴裡拿出網球,然後再次拋出:“還是兩分鐘,快去!”

於是陳海再次挪動自己的四肢,拼命的爬了過去。

似乎是訓練起到了成效,這一次當陳海咬著球回來的時候,並沒有超時。

沈佳寧蹲下身子拍了拍陳海的臉,誇獎到:“好狗。”

隨後伸手拿出了對方嘴裡的網球,再一次拋了出去。

“一分五十五秒,去!”

陳海斷肢處的新皮嫩肉已經被磨破了,傷口的血混雜著泥土融在一起,但是雙方都沒有關注。

陳海的注意力全都在對方的命令上,緊迫感激發了他的腎

上腺素,痛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降低,而沈佳寧則是並不在意。

他必須去陪著對方玩這個扔球撿球的遊戲,不然沈佳寧可能會用其他的方式來懲戒他,可能會把他栓在跑步機上一直跑,也可能會削減他食物的分量,或者用那抽不壞的鞭子一直鞭打他。

而沈佳寧也有的是時間來陪他一直玩。

這天晚上楊春蕾仍然回來的比較晚。

讓陳海躺在沙發前的地上,她甩掉自己的高跟鞋,把腳插進對方的嘴巴、喉嚨,感受著那種生命的躍動。

她發現自己喜歡上的這種感覺。

陳海的喉嚨非常緊湊,緊緊包裹著她的前腳掌,並且隨著對方的咽喉反應不斷的緊縮抽動,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在會所裡做足療的體驗。

雖然是不同的感受,但都非常舒服,而且顯然把自己的腳插進一個人的喉嚨裡會帶來更大的精神快感。

陳海會本能的掙扎,他的嘴巴一會張開一會閉合,既想要把她的腳吐出來,又想吞進去,但這都是同一個目的,結束這種卡在喉嚨裡的狀態,而對方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也帶給了她完全不同的差異感。

陳海的舌頭很長很軟,會順著她的腳背向上伸,滑膩的舌頭隔著絲襪滑過腳背,延伸向她的腳腕,激起她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楊春蕾真的很想把另一隻腳也插進去,只可惜對方的嘴並沒有那麼大。

這讓她感到非常遺憾。

3號女奴孫正芳端著一個托盤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上面有一盤水果和一小壺茶。

“夫人,請喝茶。”

看著對方那有些苦悶的表情和有著很多皺紋的臉,楊春蕾眼神慢慢變得古怪。

“你去把2號叫過來。”

“是,夫人。”

3號挪動著怪異的步伐離開了,過了一小會兒,她又和沈佳寧一同走了回來。

“夫人,您找我?”

“嗯,你問問她,為什麼不穿衣服?”

沈佳寧愣了愣,但還是對著孫正芳問到:“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孫正芳也愣住了,吶吶道:“我、我,因為您之前……”

沒等她說完,楊春蕾就打斷了她:“行了,不用解釋了,2號把她關到地下室去。”

“是,夫人。”沈佳寧永遠只會服從,伸手抓住了孫正芳的項圈拖著就走。

“夫人!饒命夫人!夫人!”孫正芳完全不知所措,但她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又過了一會,沈佳寧從地下室返回,來到楊春蕾的身邊:“夫人,我已經把她關好了。”

楊春蕾點了點頭:“嗯,等明天你讓高醫生做一下準備,把3號的四肢截斷,牙齒拔光,舌頭也弄長一點,就弄成和他差不多的樣子。”說著她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陳海。

“是,夫人。”

“對了,下次挑女奴記得選年輕一點的,這個太老了。”

“是,夫人。”

“好了,沒事了,你走吧。”楊春蕾擺了擺手,讓沈佳寧退去。

低頭看了看沙發下的陳海,對方已經緩了過來,不再劇烈的喘息,而對方的下體正高高勃起。

楊春蕾再次抬起了腿,把腳對著他的嘴巴慢慢插了進去。

自己的腳再一次被緊湊的溫暖包裹,她挺直後背把頭後仰長長出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似乎有什麼魔力,讓她感到迷醉。

7月11日。

今天是暑假正式開始的第一天,韓碩一早就和父母打好了招呼,說會出去和朋友玩幾天,好好的放鬆一下,讓他們

不要打擾自己。

他的確準備好好玩一下,但卻不是和朋友。

今天韓碩早早就醒了,快速的收拾好東西就出了家門,一整個上午他都在期待和緊張中度過,楊小姐竟然和他在一個城市的消息讓他感到萬分驚喜,不過現在時間還早,他只能在街上到處亂逛。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他隨便吃了個午飯,就迅速趕往約好的地點。

下午一點,就在他焦急的等待中,一輛白色的SUV停在了小巷子的門口,他的目光迅速被吸引了過去。

一個長相非常漂亮的青年女人下了車朝著他走來。

“你是韓碩?”

“對。”韓碩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看著面前這個氣勢很強的女人。

對方長得很漂亮,不過表情有些嚴肅,古怪的是她竟然穿著一身女僕裝,而且這種天氣還穿著黑絲,她不覺得熱嗎?

“是楊小姐讓我來接你的。”沈佳寧看著面前這個男孩,對方很帥,身高比她高一點點,一米七出頭的樣子,不過明顯還很稚嫩。

“楊小姐怎麼……”韓碩還是感覺有些緊張,但他的話卻被對方打斷。

“你覺得接你這種小事還需要楊小姐親自來嗎?現在轉過身去把手被在身後。”

面前女人的強勢讓楊碩打消了繼續問下去的想法,既來之則安之,他默默轉過身去背過了雙手,然後他就感覺到一副冰涼的手銬銬在了他的手腕上,這讓他感到更加緊張了。

但不止如此,那個女人又拿出了一個口球戴在了他的嘴上,在他的腦後勒緊,隨後又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布袋套在了他的頭上。

於是他雙手被限制,口不能言的同時也失去了視野。

“跟我走。”耳邊傳來了女人的聲音,隨後韓碩趕緊到自己的胳膊被對方挎住,他只能跟著對方的力道前行。

走了一段距離,他聽到車門被拉開的聲音,然後感受到女人一邊推她一邊按著他的頭。

“坐下,躺進去。”

韓碩嘴裡發出嗚嗚兩聲,然後靠著感覺完成了對方的指示,他應該躺在汽車的後座上。

車門被關閉,隨後他聽到對方上車的開門關門聲,然後車子被啟動。

因為是白天的原因,外面的陽光很足,韓碩的頭在布袋裡面還是能感知到一些光線的變化的,但是更具體的東西他就無法看清了。

他感覺到車子行駛了十幾二十分鐘的時間,然後在拐了一個彎之後突然有些顛簸,同時他感覺車子整體正在向上開,位置越來越高。

又過了一段時間,車子停了下來,他隱約聽到了鋼鐵摩擦的吱吱聲,隨後車子再次啟動又停下。

他應該進入了一個院子。

車門被打開,他感覺自己被人拖拽,韓碩跟隨對方的力道站到了地上,然後被帶著向某一個方向走。

走了十幾步的距離,對方停了下來,然後他聽到了一些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

“進去。”

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隨後韓碩感覺到對方在按壓自己的肩膀,他隨著對方的力道蹲下,然後感覺自己被狠狠推了一把,他一下失去了平衡,一頭撞進了什麼東西里面。

他感覺到對方抓住了自己的雙腿推向自己,這種情況讓他趕緊十分緊張,他開始扭動自己的身體掙扎,但是手被銬在身後。

韓碩的腿還是被對方推了進來,隨後他聽到哐噹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關閉了,緊接著又是金屬的輕微撞擊聲,以及咔嚓

一聲輕響,然後他聽到對方的腳步聲似乎在遠離。

刺激的感覺消失了,恐懼的感覺湧上心頭,他開始用力掙扎,卻發現自己似乎被關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身體甚至無法伸直。

陽光透過頭上的黑色布袋刺入,他直到自己此時在室外,但是對其他的事情卻一無所知,他開始驚慌的呼救,可嘴裡的口球卻限制了他語言的能力,只能發出不算響亮的啊啊聲。

又掙扎了一會,他選擇了放棄,目前的狀況如果沒有人來解救他,他似乎並不能掙脫。

夏日的陽光直射在身上,這讓他感覺很熱,慢慢開始變得躁動難安。

所以,楊小姐在哪裡?

一個多小時後,韓碩感覺自己快中暑了,他被太陽曬的發暈,室外的高溫讓他的汗水不停的流淌,背後的手銬讓他的胳膊痠疼無比,他試著掙扎過卻根本沒用,他感覺自己應該在一個籠子裡。

就在這時,隱隱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去他身上找找,把手機之類的物品拿出來。”

“是,小姐。”

楊小姐來了?對方的聲音好年輕,和自己的同學差不多。

楊碩感覺到有一隻手開始觸碰自己的身體,翻找著自己的口袋,隨後自己的手機和卡包都被拿走了。

“你應該很熱了吧?別擔心,我幫你消消暑,姐姐,去拉一根水管過來。”

“是,小姐。”

韓碩靠坐在籠子裡,聽著外面的聲音感到有些緊張,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別怕,天氣太熱了,幫你涼快涼快,你應該很喜歡水吧?”

韓碩確實很熱,但對於這種未知的情況,他產生本能的恐懼,什麼都看不見讓他非常慌亂。

過了片刻,沈佳寧從一旁拉了一根水管過來,交到了楊月婷的手裡。

楊月婷看了看籠子裡的韓碩,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然後對準對方擰開了水管前端的閥門。

籠子裡的韓碩突然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水流猛的衝到了自己的胸口,這在讓他一個機靈之後立刻感到十分爽快,剛剛因為太陽暴曬產生的不適迅速降低。

確實很舒服。

涼爽的主流從胸口向下,衝過了他的腹部、大腿、小腿,然後又開始重新向上,當水流再次回到胸口後卻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向上,拂過脖子,直接衝到了他的臉上。

舒爽的感覺不見了,韓碩被直衝面門的冷水直接嗆到,開始咳嗦,同時迅速扭頭。

但讓他感到驚恐的是,頭上的那個黑色布袋被溼透,哪怕他偏過頭去,仍然會把水吸入。

他在籠子裡最大角度的側過腦袋,激射的水流沖刷著他的太陽穴和耳朵附近,但卻順著溼透的布袋蔓延,每當他吸氣的時候,水就會被他一同吸入。

於是他放棄用鼻子呼吸,改為用嘴,但是這仍然沒有辦法避免這種情況。

他開始在籠子裡拼命掙扎,不斷躲避並踢踹著籠子,可籠子就這麼大,他又能躲到哪裡去?

楊月婷站在籠子外面,雙手握著水管不斷的尋找著對方的腦袋,這個遊戲顯然非常有趣。

她能看到對方臉上那黑色的布袋隨著對方的呼吸一下鼓起,一下又緊貼在對方的臉上,露出整個面部的輪廓,而水流在衝到頭上後會迅速的開始蔓延,被對方吸入。

韓碩的掙扎開始更加劇烈,哪怕他不停的躲閃,可仍然躲不開那無處不在的水,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吸入少量的空氣,而更多的水會

被他吸入,恐怖的窒息感讓他感覺隨時都會死亡,而腹部也隨著喝進去的水越來越多,慢慢開始鼓脹。

又玩了一會,楊月婷關閉閥門把水管扔在了地上。

一切才剛剛開始,她可不想把對方搞死,而是要慢慢玩。

7月12日。

早上八點多,沈佳寧來到院子裡的籠子旁邊,拿著電擊項圈伸進籠子準備給韓碩戴上。

感覺到異動的韓碩開始嗚嗚叫著奮力掙扎。

“老實點!不然我不介意用水管給你洗洗臉!”

威脅起到了作用,籠子裡的韓碩立刻停止了掙扎,這讓沈佳寧順利的把項圈在對方的脖子上扣好,隨後又拿出了一根鐵鏈把項圈和籠子連接到一起。

隨後,她打開了籠子的門,把對方的鞋子短褲和內褲都扒了下來,讓對方的下半身徹底暴露,然後她又取下了對方頭上的黑色布袋,又迅速用寬膠帶繞著眼睛纏了幾圈,做好這些之後她才關上籠子門離去。

籠子裡的韓碩獲得了短暫的光明,在那短短的時間裡,他發現自己確實在一個籠子中,而周圍似乎是一個大院子,遠處有山林環繞。

再次陷入黑暗,這讓他更加恐慌,昨天的經歷讓他對於虐戀的期待已經完全消失,現在只剩下恐懼,而現在似乎沒有什麼人能來解救自己。

太陽漸漸升高,韓碩再一次感覺到酷熱難奈,但他只能在籠子裡默默等待。

兩個多小時後,他再次聽到了腳步聲,隨後是楊小姐的聲音。

“把他弄出來到那邊固定。”

“是,小姐。”

韓碩聽到了鐵鏈的響動,然後籠門被打開,脖子上傳來拉扯的力量,他費力弓著身體順著對方的力量離開了籠子。

眼睛上的膠帶與之前的布袋子不同,纏繞的很死,完全不透光,所以他沒有任何的視野,只剩下一片黑暗。

韓碩感覺到自己被拉著走了幾步,然後一隻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躺下。”

說不出話,他只能嗚嗚了兩聲,然後躺在了地上,戴著手銬的手腕在身後被硌的有些疼。

韓碩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鎖住了,隨後自己的雙腳被分開,然後同樣被鎖在了地上,這讓他更加緊張。

楊月婷走到一邊遮陽傘下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對著沈佳寧招了招手。

把一根很長的藤條遞給沈佳寧,她開口吩咐到:“你去把鞋子脫了踩在他臉上,讓他聞味道,同時用這個玩他的下體,但是不能讓他射,明白了嗎?”

“是,小姐,我明白了。”

“嗯,去吧。”楊月婷擺了擺手,隨後躺在了躺椅上。

沈佳寧走了過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韓碩,隨後脫下了左腳上的鞋子,直接踩在了對方的臉上。

一片漆黑中,韓碩突然感覺一個沉重的熱乎乎的東西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隨後傳來一陣酸臭的味道,感受著皮膚上那獨特的觸感,他很快明白了過來。

是腳臭!一隻穿著絲襪的臭腳踩在了自己的臉上!

一片漆黑中他瞬間感到本能的屈辱,想要掙扎卻無處躲避。

但是很快,體內的奴性開始激發,酸臭的味道與沉重的壓迫感不再是痛苦,反而成為了享受。

呼吸著那濃烈的氣味,感受著那又熱又潮溼的觸感,他開始迅速的勃起。

他想要伸手去觸摸自己的陰莖,可卻發現手還被銬在身後。

就在他躁動難耐的不停扭動之時,突然感覺一個硬硬的東西觸碰到了自

己的下體,這讓他激動萬分,開始挺動自己的胯部追尋著。

站在那裡的沈佳寧看到了對方的反應,輕輕笑了笑,隨後握著手中的藤條抬起,然後不輕不重的抽在了對方的蛋上,腳下的少年突然抖動了一下,但下體卻反而跳了一下後變得更硬了。

沈佳寧皺了皺眉,再次揮動藤條,只不過這一次她的力氣更大。

腳下的少年發出一聲悶哼,而原本那高高挺立的下體開始有變軟的趨勢。

沈佳寧再次笑了,這樣才對嗎。

不遠處躺椅上的楊月婷看著躺在那裡下體挺立的韓碩被自己的女奴玩弄著,看了一會她就失去了興趣,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楊月婷放下手機,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一塊疊的整整齊齊的白色溼毛巾,走到一邊拿起水管向著韓碩的方向而去。

“好了,先停下吧,把他的口球打開。”

“是,小姐。”

沈佳寧被曬的很是難受,此時得到命令可以停止,她也是鬆了口氣。拿起腳穿上鞋子,她迅速蹲下打開了韓碩嘴裡的口球。

嘴巴得到釋放的一瞬間,韓碩立刻喊了起來:“楊小姐!楊小姐!求求您讓我射精吧!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您了!”

對方的樣子讓楊月婷露出了不屑的嘲笑,可惜對方看不見,她低頭看著韓碩開口到:“吶,現在呢我想玩最喜歡的拷問遊戲,現在把你的手機密碼告訴我。”

“1111!我的手機密碼是1111!楊小姐,求您讓我射精吧!”

對方的反應讓楊月婷有些無語,自己還沒開始對方就招了,這讓自己玩什麼?

“你也太沒有骨氣了吧?這就招了?我對你的反應很失望,所以我決定要懲罰你。”

“不要!楊小姐!不要!求您不要懲罰我,讓我射精吧!求您了!”

楊月婷並沒有理他,而是蹲下身子展開了白色的溼毛巾,直接蓋在了對方的臉上,隨後開口:“我知道你最喜歡水了,所以這個項目你一定喜歡。”

說完她擰開了水管的閥門,但是水流控制得很小,她把水管懸在韓碩臉的正上方,細細的水流流淌在毛巾上,然後迅速被韓碩吸入嘴裡。

韓碩的喊叫求饒停止了,開始劇烈的呼吸掙扎,扭動頭部。

然而讓他絕望的是,打溼的毛巾就那麼粘在他的臉上,不論他如何甩動都無法擺脫,自來水通過毛巾再次被他不停的吸入,窒息的恐懼又一次襲來,雖然水流的量不大,但那種折磨卻讓他怕到深入骨髓。

楊月婷蹲在那裡,就那麼拿著水管慢慢澆著,細心的樣子就像在培育一盆喜歡的綠植。

上午的陽光慢慢開始變得毒辣,沈佳寧迅速回到別墅裡面取來了一把遮陽傘,然後回到楊月婷的身邊展開,替她遮擋陽光。

慢慢悠悠的玩了二十多分鐘,楊月婷感覺自己的腿有些蹲麻了,於是站起身直接離開了,徒留下肚子已經脹圓的韓碩躺在那裡。

楊月婷回到別墅的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桃子味氣泡水打開喝了兩口,輕輕打了一個嗝,舒爽!

感覺到心情不錯的她拿著氣泡水來到客廳,把自己扔在沙發上,隨後開始擺弄韓碩的手機。

翻了翻相冊和一些特殊軟件,楊月婷撇了撇嘴,隨後打開了社交軟件。

挨個打開聊天框大致看了看,隨後她找到了吳笑笑,開始給對方發送消息。

“笑笑,你知道嗎?其實我特別喜歡

你的腳。”

過了幾分鐘,對面回覆了一個問號,然後緊跟著又發來一排省略號。

楊月婷看得咯咯直樂,隨後又開始繼續打字。

高穎打開了地下室的門回到一樓,她剛剛給孫正芳檢查了創口。

對方恢復得很好。

客廳那邊隱隱傳來一些笑聲,她側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沙發上楊月婷正躺靠在那裡拿著手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沒有管這些,她走上樓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天氣已經很熱了,她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了一些,然後來到窗邊眺望。

遠處的山林已經鬱鬱蔥蔥,天空的顏色不像春秋時節,被陽光照的有些發白。

院子裡不遠處的地上,有一個下半身赤裸的人正躺在那裡。

高穎掃了一眼,然後坐回書桌旁打開了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那些事情都與自己沒有關係。

下午的時候,韓碩再一次被關回了籠子裡。

楊月婷有些擔心對方中暑被直接曬死,那樣就沒得玩了。

沈佳寧給對方餵了一些食物,補充對方的體力消耗,隨後又用水管幫對方沖洗了一下身體降溫,隨後才離去。

回到客廳裡,她牽著陳海來到了二樓。

又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在沈佳寧的訓練下,哪怕失去了部分肢體,陳海現在的行動也變得十分靈活。

把陳海鼻子上的鏈子拴在了跑步機上,隨後她開始啟動並調節速度。

每小時6km,這已經是慢跑的速度了,看著陳海開始快速的舞動著四肢,設定好這些的沈佳寧來到一邊坐下開始等待。

這對於她來說也算是一個休息時間。

等一下還要去忙,小姐還有其他的任務交給她。

下午三點二十,沈佳寧已經給陳海洗過了澡,對方此時緊緊跟在她的腳後,下體高高的聳立著,不斷想要靠近嗅聞。

沈佳寧回頭對著陳海的臉踢了一腳:“滾一邊去,沒空搭理你。”

隨後她打開別墅的大門走了出去。

來到籠子邊,她再一次把對方拉出了籠子,然後讓對方躺在地上固定好。

韓碩似乎非常的驚恐,不停求饒:“不要!求求您不要!不要再用水澆我了!對不起!求您了嗚嗚嗚……”

看著地上那幾乎被嚇哭的男孩,沈佳寧沒有說什麼,只是拿起了藤條然後脫掉鞋子,再次把她的絲襪腳踩在了對方的臉上。

片刻後,男孩停止了掙扎,開始享受的深呼吸,隨後下體也開始勃起。

於是沈佳寧開始繼續自己的工作,用藤條點對方的龜頭,或者摩擦對方的肉棒,然後在對方激動的時候用力抽在他的睪丸上,然後再重新開始,讓這個過程週而復始。

半個多小時後,在韓碩苦苦哀求祈求射精的聲音中,她把對方重新關回了籠子然後走向別墅。

到了該準備晚餐的時間了。

今天楊春蕾難得沒有在外面吃飯,而是在晚餐前趕了回來。

餐桌上坐著三個女人,楊春蕾、楊月婷和高穎,沈佳寧站在不遠處靜立。

“高醫生,3號恢復得怎麼樣了?”

把嘴裡的食物嚥下,高穎轉過頭慢慢開口到:“創口癒合的很好,新的皮肉已經長的差不多了,現在已經不需要再換藥,以後也沒有感染的風險了。”

“嗯,那就好。”楊春蕾點了點頭,又簡單的詢問了幾句,隨後看向自己的女兒。

“婷婷,正式放暑假了,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媽媽帶你去旅遊。”

“你

不是很忙嗎?再說現在正是人流高峰,等過幾天再說吧?”

其實楊月婷主要是想再繼續調教韓碩。

楊春蕾點了點頭:“這兩天是有些忙,明天還約了張檢吃飯,也好,你可以先看看想去哪裡玩,等過兩天不忙了咱們可以直接出發。”

“嗯,知道啦,謝謝媽媽。”

楊春蕾寵溺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兒,隨後又開口問到:“院子裡那個什麼情況?我剛才回來聽到一直在叫。”

“哦,沒什麼,新奴隸,放在那方便玩。”楊月婷一邊夾菜一邊隨口說著:“姐姐,你去把他嘴堵上。”

“是,小姐。”沈佳寧立刻轉身離去。

楊春蕾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開始繼續吃飯。

想到3號即將恢復,她感覺自己的細胞突然開始雀躍,心情也一下子變好了起來。

第14章章14

7月13日。

上午,韓碩又一次被拉出了籠子固定在地上,他知道今天的折磨又要開始了。

熱乎乎的腳踩在了他的臉上,韓碩知道這是那天接他的那個那個漂亮的女人的腳。

熟悉的酸臭腳味傳入鼻子,他開始用力的呼吸。

他很喜歡這個味道,但其實在心裡,他更想嘗試下楊小姐的味道,只是對方似乎不屑來踩自己。

想到這個念頭,他已經勃起的陰莖更硬了。

“啪!”

沈佳寧手中的藤條重重的抽打在對方的睪丸上。

現在她如果不是非常用力,對方都不會因為疼痛而疲軟,顯然,對方的奴性與性慾都更強烈了。

韓碩陷入了渴望射精的無盡地獄,整日被關在狗籠裡,身體被無情的禁錮,視覺被直接剝奪,美麗的成熟女性踩在他的臉上,聞到的是對方那讓他痴迷的腳味,這一切的一切都符合了他的幻想。

性慾無限的膨脹,他是如此的渴望射精,但卻不被允許,而發出這一切命令的楊小姐只是無情的玩弄他,這讓他產生了深深的崇拜與敬畏,於是發情變得更加嚴重了。

可惜,美好的時光總會消失。

一個多小時後,楊小姐阻止了她女奴的行為,當那張溼毛巾蓋在臉上的時候,韓碩知道窒息的地獄即將到來,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他不能明白,為什麼楊小姐那麼喜歡用水刑來折磨他。

水流還沒有落在臉上,但他已經開始本能的顫抖,呼吸急促。

此時的呼吸是如此的珍貴,因為他知道,等一下每一次想要吸入空氣對於他都是最難做到的事情。

片刻後,他感受到臉上的毛巾被觸動,他連忙想要大吸一口氣來延長肺部存在氧氣的時間,但沒有視覺的他反應終究遲了一些,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伴隨著部分空氣被吸入的,還有很多的水,韓碩立刻停止自己吸氣的行為,把水含在嘴裡屏住呼吸。

但是很顯然,他並不能一直不呼吸。

這半口氣僅僅讓他屏住了十幾秒的時間,憋的受不了的他只能把嘴裡的水吐出去然後本能的吸氣,但讓他痛苦的是,在他吸入少量氣體的同時,更多的水也被吸了進來。

於是再一次的,他開始承受痛苦的水刑折磨,無盡的地獄又一次開始了。

楊月婷並不會玩太久,玩的時間太長了對方可能會腦損傷,變成一個傻子,她還不想把對方玩壞。

而且蹲著久了腿也會麻。

差不多二十分鐘過去,臉上的毛巾被拿走,韓碩開始拼命的呼吸。

陽光打在臉上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

,雖然等一下他就會被曬的焦躁無比,但至少在此刻,他是如此的喜愛這種感覺。

又過了一兩個小時,就在韓碩感覺自己頭暈腦脹、即將中暑的時候,腳步聲傳來了,他立刻開始呼喊:“姐姐!我不行了姐姐!要被曬暈過去了!太熱了!姐姐求求你快放開我吧!”

腳步聲停在了頭頂的附近,韓碩感覺對方蹲了下來,把什麼東西放在了地上。

“別叫。”

沈佳寧輕輕訓斥了一句,拿起食物用小勺開始給對方餵食。

韓碩也感到十分飢餓,於是配合的開始吞嚥,甚至在間隙還在嘀咕:“姐姐,吃完後能把我放在陰涼的地方嗎?我實在、嗚……”

把食物全都餵給對方吃光之後,沈佳寧立刻拿起口球塞進了對方的嘴裡,然後在腦後綁好。

韓碩感覺嘴裡又被塞入了那個討厭的東西,於是只能放棄了說話,反正說了也是白說,對方根本聽不懂。

就在他以為對方會打開固定帶走自己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體被撥弄,對方抓住了他的陰莖,同時把一個有些涼的東西順著他的馬眼在往裡面插,這讓他有些緊張。

片刻後,他突然感覺下體一陣刺痛,這讓他痛呼一聲開始掙扎,但並沒有什麼用。

涼爽的感覺傳來,下體似乎在被擦拭,但卻有些沙,就像以前自己劃破了傷口塗抹碘酒一樣。

又過了一會,他感覺到對方拿著一個什麼東西在往他的下體上面套,那東西套過了自己的睪丸,隨後因疼痛變軟的陰莖也被拉了出去。

片刻,讓韓碩感到有些驚悚的事情發生了,他感覺到有一個硬質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繫帶附近,但隨後那東西就那麼穿了進去,伴隨著一點點輕微的疼痛感,那東西竟然進入了自己的尿道,隨後從馬眼穿出!

失去視覺的韓碩恍然間明白了什麼,對方在自己的陰莖上穿了一個洞!

他開始劇烈的掙扎,發出驚恐的嗚嗚聲,可被固定在那裡的他什麼也改變不了,對方的手仍然在自己的下體附近操作著什麼。

韓碩感覺到自己陰莖尿道里的硬物動了動,隨後似乎有一個小環卡在了陰莖中間,再然後他感覺到有一個筒子套在了他的下體上。

貞操鎖!韓碩知道這個東西,他在網上看過,只不過他並不喜歡,可現在對方完全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要給自己佩戴貞操鎖?

韓碩再次開始劇烈掙扎,但這在沈佳寧的眼中看來,他只是如同一條蟲子一樣在蠕動。

沈佳寧握住卡環的鳥籠,調整位置然後下壓,相對於對方的尺寸來說,這個鎖有一點小,但不是特別過分。

又按了兩次,沈佳寧發現對方竟然有勃起的現象,這不是給她的工作制造難度?

有些惱怒,她伸手抓住對方的睪丸開始捏動並慢慢加大力度。

韓碩的掙扎更劇烈了,同時嘴裡發出嗚嗚的慘叫,但是下體卻在疼痛中縮小。

見到目的達成,沈佳寧沒有再繼續折磨對方,只是把鳥籠對準卡環按了上去,隨後插上鎖芯鎖好拔出鑰匙,然後直接離開。

韓碩仍然在地上掙扎扭動著,蛋蛋的疼痛開始緩解,但對方就這麼強行給他戴上了貞操鎖,這一點讓他難以接受,而更加難受的是太陽的暴曬真的快要把他曬暈了,上午喝的那一肚子水在不停的變成汗液從身體裡流逝蒸發,同時他感覺嘴唇似乎已經開裂,口渴難奈。

還好的是,半個小時後對方又回來了,沈佳寧把韓碩從地上放開重新關進了籠子裡,這讓他終於在陰涼處得到了一些喘息。

韓碩得到了喘息,但陳海卻沒有。

他又一次被拴在了跑步機上。

沈佳寧現在開始往返於這兩個奴隸之間,一個是夫人的狗,一個是小姐的玩物,兩個都是重點關注對象。

今天跑步機的速度再次被加快了,提速到了七公里。

短短一天的時間就讓時速再次增加,這對於陳海來說根本無法承受,但鼻子上的鉤子卻不會理解他的難處,不想被撕裂的陳海只能拼儘自己的老命全力快速爬行,但終究還是開始踉蹌。

坐在一旁的沈佳寧看出了陳海已經到達極限,等了片刻後她走上前關上了跑步機,看著陳海一下子癱倒劇烈喘息。

沈佳寧突然有些好奇,這一刻對方是恨自己,還是感激自己?

可惜她註定得不到答案。

拉著陳海來到一樓的公共衛生間,每一次運動訓練之後的洗澡都是少不了的,而今天沈佳寧突然想試試其他東西。

用花灑打溼後她開始給陳海塗抹浴液,而這次沈佳寧塗抹到會陰部位的時候,在刻意觀察下,她發現對方的下體開始迅速變得堅挺。

沈佳寧在塗抹好會陰和臀部附近的浴液後開始揉搓陳海的蛋蛋,但是這次她沒有如同往常那般迅速帶過,而是放緩速度開始緩慢的搓弄。

小姐這兩天讓她玩弄那個男孩的經歷使她發現,讓對方始終處於渴望射精的狀態似乎更能折磨人,而這顯然符合夫人的要求,同時她自己也產生了一些興趣。

在沈佳寧的揉搓下,她發現對方的下體迅速開始抽動,但脊背卻高高拱起,這顯然不符合男性獲得快感時的反應。

當男性下體受到刺激感覺到舒爽的時候,他們會本能的挺動胯部去迎合,而不是做出現在這樣矛盾的反應,明明下體堅硬如鐵,卻在收縮自己。

沈佳寧想到了對方下體的那些裝置。

當時高穎在把這些東西置入安裝的時候有過介紹,而她也在場,簡單思考一下就能想到,應該是對方冠狀溝後方的那條卡環在發揮作用,那裡面的釘刺會隨著對方勃起變強和刺入更深,而這顯然是對方痛苦的主要來源。

沈佳寧笑了。

她的右手仍然在後面揉搓著對方的睪丸,而左手則是從對方的腹部伸過去握住了對方的陰莖,而這難得的快感顯然刺激到了對方,陳海的身體開始顫抖,胯部後縮的更嚴重了。

沈佳寧的左手握著對方的陰莖並沒有用力,見到這反應後他開始緩慢的擼動,十分輕柔,同時觀察著對方的變化。

十秒鐘不到,陳海的胯部不再後縮,他的兩隻大腿向兩邊外側挪了挪,同時開始鬆動胯部配合沈佳寧的手,但對方的身體仍然在顫抖。

於是沈佳寧得出了一個判斷。

對方此刻無比的渴望快感,為了獲得快感他寧肯忍受劇烈的疼痛。

這讓沈佳寧感到有一點點的得意,既然你渴望快感,那不好意思,快感到此為止了。

她鬆開了握著蛋蛋的右手,左手也不再握著對方的陰莖,改為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對方的龜頭上輕輕的摩擦,於是她發現陳海的狀態再次改變了。

對方似乎變得有些焦急,顫抖著身體低下頭向著自己的小腹觀看,同時不斷鬆動著他的胯部尋找沈佳寧的那個手指。

他的狀態已經

被激發,顯然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射精。

於是沈佳寧把最後的一根手指也拿開,繼續給對方其他的身體部位塗抹沐浴露,而陳海卻突然開始變得暴躁,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並挺動胯部,張開嘴無聲的大吼。

沈佳寧並沒有責怪對方亂動,只是一邊塗抹浴液一邊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她突然覺得這樣非常有趣,看著對方在不可能得到高潮的地獄中掙扎,看著對方的無能狂怒,這竟然讓她也產生了一絲快感。

這快感不如被小姐支配時那般強烈,但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調劑。

浴液的泡沫被沖洗乾淨,陳海的身體也被吹乾,但他卻始終陷入一種狂躁的狀態中無法脫離,可惜的是,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他自己永遠也無法達到高潮。

陳海讓自己趴在地上,用自己的小腹和地面擠壓自己的下體,可與沈佳寧帶給他的感覺不同,此時他只能感覺到疼痛,下體也在疼痛中迅速縮小。

看著沈佳寧的腳步逐漸遠離,他再一次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韓碩也留下了痛苦的淚水。

剛才楊小姐的女奴再一次把他拉出了籠子固定在地上。

對方的行為與之前沒什麼不同,當自己被鎖在地面上躺好後,溫熱而潮溼的成熟女性的腳再次踩到了自己的臉上。

熟悉而讓他迷醉的味道傳入鼻子,他在對方羞辱中快速的感到亢奮,但此時一切都不同了。

當他在奴性中勃起的那一刻,往日裡順暢無比的事情受到了阻礙,胯部的貞操鎖讓他勃起的行為在最開始就受到了抑制,而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那個貞操鎖裡面竟然有刺!

隨著下體逐漸膨脹,鳥籠內的釘刺對他的下體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幾根不算尖銳但足夠硬的鋼刺狠狠頂在了他的龜頭前方,讓他忍不住痛苦的哀嚎出聲並且不斷掙扎。

之前讓他無比喜愛的那個女奴的絲襪腳此時卻成了痛苦的催化劑,酸臭的氣味鑽入鼻孔,臉部的皮肉被來回蹂躪,這些都讓他本身的奴性被不斷激發,轉而化為了下體的痛苦。

陰莖不斷膨脹,龜頭不斷被刺痛,而與此同時,對方還在用藤條撥弄他的睪丸,或者摩擦他的乳頭。

韓碩感覺自己快瘋了,在欲與痛的深淵裡不斷被折磨、不斷地輪迴,他渴望對方的羞辱與踐踏,但又痛恨帶這些帶來的痛苦,此時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喜歡還是厭惡。

沈佳寧不知道韓碩的想法,但她能感受到對方此時的痛苦與糾結,相信這也是小姐吩咐她這麼做的目的。

於是她忠實的執行著自己的工作,盡力去撩撥對方,又讓對方痛苦,一直到準備晚飯的時間到了,她才把這個男孩關回了籠子裡。

看著對方那痛苦的樣子,沈佳寧由衷的覺得小姐真的很厲害,把他們完全的玩弄於股掌之間。

7月14日。

韓碩被釋放了。

上午的時候他又經歷了一次痛苦無比的水刑,然後沈佳寧再一次踩在他的臉上折磨了一個多小時。

等到午飯的時間過後,沈佳寧把韓碩拉出了籠子塞進車後座,隨後開出了院子。

一路上韓碩都很緊張,目不能視,身體受限,他完全不知道對方要把他帶去哪裡,只能嘴裡不停發出嗚嗚的聲音。

二十分鐘左右,韓碩感覺到車子停了,隨後自己被拉下了車,被對方拽著走了一小段距離之後,他感覺對方打開了自

己的手銬,然後就好像轉身離開了。

活動著痠痛無比的肩膀和手腕,他費力的抬起胳膊,好不容易才打開了自己後腦口球的綁帶。

“姐姐?楊小姐?”

喊了一聲,無人回應,於是他又開始找頭上膠帶的粘合口,摸了半天他終於找到了一個頭,然後扯著膠帶還是一圈一圈的撕下。

膠帶被扯下,他嘗試睜開眼睛,但午後刺目的光線又讓長時間處於黑暗的他立刻緊緊把眼睛閉上。

又花了好長時間,他終於慢慢適應了光線,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他身處在一條小巷子裡面。

小心環顧四周,這正是幾天前他和對方約定見面的地點,而此時巷子裡空無一人,楊小姐的女奴早已不見身影,連巷口的車子也早就不見了。

打量一圈,他看到了地上的短褲和鞋子,這時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光著下身完全暴露著,於是他立刻撿起內褲準備穿上,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胯部的一個東西散發著金屬的光芒。

貞操鎖!對方沒有打開!

他有些慌亂的擺弄著,但緊接著又想起自己正在外面,於是連忙穿好了內褲短褲和鞋子,而這時他也發現了地上自己的手機和卡包。

在彎腰撿起手機的過程中他又是一驚,黑色的手機屏幕如同鏡面,一閃而過的畫面引起了他的注意,於是他連忙解鎖手機打開了拍照功能的前置攝像頭。

此時自己的臉上有著明顯的色差,臉部被曬的發黑,而眼睛那一圈是十分整齊的一道白色,就彷彿隔火帶一般。

完了!這怎麼回家?

慌亂的韓碩有些欲哭無淚,可他卻不知道,相比於他曾經身處過那個院子裡地牢下面的傢伙們,他又有多幸運,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做過的事情。

楊月婷想和他玩一場貓和老鼠的遊戲。

7月15日。

吳笑笑有些苦惱的捧著手機。

班級群裡的消息正在一條一條的刷過,就在剛剛不久,班長韓碩@了所有人,邀請大家一起去隔壁的峽谷小鎮玩漂流和露營,並且全程活動費用對方全包。

這個景點距離市裡不遠,不少人都是去過的,但是和同學一起去玩可能也會很有趣,再加上班長韓碩經常組織活動,很有一些威望,所以響應的人不算少。

而真正讓吳笑笑苦惱的是,對方還單獨艾特了幾個人,特別大力邀請參加,這其中就包括她自己。

吳笑笑並不想去,一個是對方之前的行為讓她十分失望,傷透了心,另一個就是這兩天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總是發送一切奇怪的消息給她,讓她感到厭惡和煩惱,所以此時對方在群裡特別邀請她的行為在她看來十分的沒臉沒皮。

可就在這時,好朋友楊月婷發來了消息,表示對方非常想和同學們一起出去玩,並且希望她能夠一起,這又讓她陷入了糾結。

考慮良久後,善良的她還是選擇答應了下來,她不想讓朋友失望。

大不了離韓碩遠一點就好。

韓碩昨天下午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回了家,畢竟他無處可去。

晚上父母回來果然詢問了他臉上的異常,他只能找了個理由搪塞,說是和朋友玩劇本殺,帶著忍者神龜的眼罩太久曬的,雖然父母仍然疑惑,但沒有其他理由的他也只能如此,煩躁的逃回了自己的臥室。

臉上的問題算是讓他矇混了過去,但是下體的問題他卻不知該如何解決,貞操鎖仍然掛在那

裡,對方並沒有給他鑰匙,於是她只能在軟件上給對方發消息。

焦躁的等待中過了好久,手機終於傳來了新的提示,對方回覆了。

韓碩一個機靈迅速拿起了手機看去,屏幕上出現了這樣一段話。

“這個貞操鎖是我特別訂製的,不是世面上那種普通的不鏽鋼,它的材質更加堅固,所以你不用考慮向消防求救了,角磨機在切割的過程中高溫會直接融化你的下體。當然,你可以選擇用鋼鋸慢慢地鋸斷,不過我預估那可能需要很久,也許堅持個兩三年你就能做到呢?還有一種辦法,這個鎖芯雖然比較複雜,但是你可以找開鎖匠試一試,沒準運氣好就能打開呢?”

手機上文字的內容讓韓碩幾乎抓狂,那唯一的碰運氣的方法他並不打算嘗試,畢竟讓一個陌生人趴在自己的下體上開鎖,那種場面實在是太恐怖了,那等於直接把他最骯髒的一面剖開放在太陽下曬,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於是他立刻開始打字哀求:“楊小姐,求您了,戴著這個鎖實在是太痛苦了,求求您給我打開吧,無論讓我做什麼都行。”

此時他唯一慶幸的點就是對方仍然願意理他。

過了片刻,對方回覆了他。

“既然當了我的狗,那你就是我的東西,怎麼處理我的東西那是完全屬於我的全力。想讓我開鎖也不是不行,想辦法討好我吧,讓我開心,也許我會給你開鎖的機會。”

於是韓碩又開始苦苦的哀求,但這次對方沒有了回應。

過了良久,他頹然的放下了手機,然後扒開自己的褲子低頭看去。

臥室的頂燈讓胯間反射著金屬的光澤,同時也昭示著那東西的牢固,他伸出手握住貞操鎖捏了捏,很硬,下體幾乎沒什麼感覺。

鎖芯完全被包裹在內,杜絕了他自己撬開的可能,而最讓他感到絕望的,是那從自己尿道口露出的PA鉤,它完全貫穿了自己的陰莖,把它固定在那裡,哪怕想在疲軟的時候從後面抽出也不可能。

無助與痛苦的情緒不斷蔓延,此時自己徹底被對方握在了手裡,任憑捏扁搓圓。

當韓碩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很不好。

家裡柔軟的大床並沒有給他帶來美夢,夜裡的自然勃起一次次把他痛醒,那種在睡夢中被強行喚醒的感覺讓他心悸。

來到衛生間小便,他卻發現硬著根本尿不出,等了一會後終於尿了出來,但又噴灑的到處都是。

他蹲在地上清理著自己的尿液,心裡無比渴望能夠把胯下的這個東西摘掉,如果對方一直不給自己開鎖,他將不敢想象以後的每一天要如何度過。

無心去管其他事情,他回到臥室裡捧著手機開始發呆,之前發出的消息石沉大海,這讓他一刻都不能安穩,只能殷切的企盼。

終於,在快到九點鐘的時候,楊小姐的回覆來了,這讓韓碩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楊小姐給他發佈了一個任務,讓他邀請同學出去遊玩,地點要在戶外,同時讓他把班級群成員的名單給她截圖。

韓碩不明白對方的用意,但他仍然乖乖照做。

此時的主動權並不在我。

過了一會,楊小姐把截圖發回,似乎是隨機框選了幾個名字,並要求他一定要邀請到這些人。

沒有選擇,韓碩只能同意。

於是他開始在班級群裡發出了邀請。

在單獨邀請楊小姐框選的那些人時,他是動了小心思

的,反正楊小姐也不知道那些都是誰,所以自己只要邀請到足夠的人數似乎就可以了。

但最終,不知道出於何種心理,他還是照做了對方的要求,不斷的邀請對方選中的特殊名單。

中午時分,他終於完成了全部的邀請,隨後立刻給楊小姐彙報了自己的成果。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對方才終於回覆,但只有一個字。

“嗯。”

韓碩完全不知對方心意,再次哀求對方開鎖卻沒有得到答覆之後,他便開始著手安排行程,畢竟邀請已經發出,而楊小姐似乎也帶有某種目的。

楊春蕾今天回來的時間不很早,趕在了晚飯之前。

下車的時候目光掃過,她發現院子裡的那個籠子空了,不過也沒有在意。

進了別墅走向客廳,她路過站在那裡的女孩時隨口吩咐道:“沏壺茶。”

“是,夫人。”

坐到沙發上放鬆身體,她突然發現對於這個女孩之前沒什麼印象,不記得什麼是什麼時候接回的對方,按理說這個女孩很年輕,只有二十多歲,長得也還不錯,自己不應該不記得。

可能是高穎或者2號去接的吧?

這些事情她現在很少去管,所以她甚至不知道這個女孩的名字,雖然在轉賬的時候她會核對每一張銀行卡的信息,但卻完全無法把名字和人對上號,她只知道對方背上的烙印是4號。

很快4號女奴就把裝著花茶的托盤小心放在了茶几上,隨後默默退回了一邊,楊春蕾端起茶杯吹了吹,然後慢慢抿著燙口但馥郁的清液,放鬆著自己。

突然她感覺似乎少了點什麼,目光掃視了一圈,沒有在地上發現陳海的身影。

“1號呢?”

“回夫人,在2樓,應該在健身房。”

楊春蕾聞言點了點頭,隨後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晚飯的飯桌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信息交流地,在飯桌上談事情也一直是國人的傳統。

楊月婷和母親說明了明天她要去和同學參加一個短期的戶外露營,當楊春蕾得知組織者仍然是上一次的那個班長時,她便同意了這件事。

她最近確實挺忙的,答應帶女兒出去旅遊的事情也暫時不能兌現,只不過她又特意叮囑了一番,一定要注意安全。

在母女交談完成後,通常默默吃飯的高穎則是主動說了一些與她相關的事情,地下室裡的3號孫正芳已經完全恢復,並且能夠進行小距離的移動,只不過想要長距離移動還無法做到,而這需要沈佳寧的幫助。

楊春蕾直接把這件事安排給了沈佳寧,對方已經有過訓練陳海的經驗,現在的陳海行動已經十分靈活,她對此是十分滿意的。

而在得知3號已經能夠離開地下室這個消息之後,楊春蕾其實是十分開心的,於是在飯後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她通知沈佳寧把孫正芳和陳海都帶到了她的臥室。

又在樓下消磨了一會兒時間,楊春蕾起身前往樓上。

回到自己的臥室,她看到四肢截斷沒有牙齒的怪物已經變成了兩個,背部的數字烙印宣示著他們的身份,這是屬於自己的所有物。

楊春蕾走到窗邊的貴妃塌上坐下,輕聲道:“都過來。”

陳海的動作十分迅捷,兩秒鐘就爬到了楊春蕾的面前,死死盯著她的腳和高跟新,而孫正芳卻是不行,掙扎著站起來爬了兩步就趴了下去,漏風的嘴裡有些驚恐的哀求:“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實在太

痛了,我、我爬不動……”

楊春蕾皺了皺眉,隨後對著門口的方向提高音量招呼到:“四號,進來。”

趴在地上的孫正芳直接被嚇哭了,哆嗦著開口:“夫、夫人,對不起,饒了我夫人……”

“閉嘴!”楊春蕾呵斥了一聲,隨後對著進來的4號小姑娘吩咐:“把她翻個面,然後拖過來。”

“是,夫人。”4號連忙上前有些費力的把孫正芳翻了個面,讓她仰躺在地上,隨後拽著她兩隻只剩一半的胳膊開始拖動,一直來到楊春蕾的面前指定的位置。

“好了,你出去吧。”楊春蕾擺了擺手。

“是,夫人。”

見到4號退出臥室,楊春蕾對著陳海吩咐:“1號你也翻過來,和她並排躺著。”

陳海把目光戀戀不捨的從楊春蕾的腳上挪開,躺在地上翻了過來,只不過此時他的下體已經高高挺立。

楊春蕾看著地上這兩個露出肚皮腦袋放在自己腳邊的東西,感覺自己的身體隱隱開始雀躍,這是她第一次去主動傷害別人,而為的就是這一刻。

脫掉自己的鞋子,先是抬起自己的右腳,把穿著絲襪的半隻腳掌順暢的插入了陳海的嘴裡,隨後她抬起左腳開始找孫正芳的嘴。

她喜歡穿著絲襪做這件事情。

有絲襪的阻隔,她不必用自己的皮膚直接接觸對方骯髒的肉體,而這種方式讓她產生一種高貴的感覺。

左腳的半隻腳掌慢慢插進了孫正芳的口中,楊春蕾能夠感受到第一次被這樣對待的對方有一些抗拒,不過沒有關係,對方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而且這種強制的方式也讓她的愉悅感提升了一個層級。

雙腳開始繃直髮力,緩緩扭動向下,溫熱緊湊的感覺再次傳來,楊春蕾不自覺的坐直了自己的身體,雙手撐在沙發邊緣。

這個進入的過程她同樣非常喜歡。

陳海的口腔與喉嚨有過很多次被她插入的經歷,相對比較寬鬆,在楊春蕾不斷加大力度扭動的情況下,她的腳跟滑過了對方的牙床,整隻腳一下子踩了進去,右腳傳來緊湊擁擠的感覺,這讓楊春蕾深深吸了一口氣,而腳下的陳海也開始掙扎。

左腳的進展似乎不太順利,楊春蕾不斷扭動改變著自己的腳型,想要往對方的喉嚨裡鑽,但孫正芳咽喉部位的反應格外強烈,也更緊湊的多,這讓她漸漸有些不耐。

楊春蕾感覺身體裡的衝動越來越強烈,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這種衝動讓她開始顫抖,放棄壓制,她選擇尊重身體的本能,猛地站了起來!

在體重的壓力下楊春蕾左腳猛地擠進了孫正芳的口腔,腳掌狠狠插進了對方的喉嚨,極強的包裹感和強烈的推動感傳來,那一刻,楊春蕾感覺到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尾椎骨直衝顱頂,這讓她忍不住閉上眼顫抖著吸入一口氣,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輕吟。

而此時地上的兩人卻開始了無比劇烈的掙扎,他們的四肢不斷舞動,整個身體也開始在地板上跳躍,彷彿兩條脫水的大魚,尤其是孫正芳,從她那被堵住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及其古怪卻慘烈的叫聲,聲音裡傳帶出的痛苦猶如實質,她死死的瞪大著眼睛拼命的掙扎,但是卻根本無用,楊春蕾的腳把兩人的腦袋死死釘在了地上,甚至無法晃動一點,巨大的無法形容的痛苦讓他們目呲欲裂,而接踵而至的就是死亡逼近的感覺。

楊春蕾閉著眼站

在那裡,靜靜的體會著那種奇妙的感覺,兩個生命此時就在自己的腳下,隨著時間迅速的消逝,緊緊包裹著自己雙腳的血肉在不停的擠壓、湧動,那是生命的律動,她深深的明白,只要自己站的久一點,可能只需要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腳下的奴隸就會死亡,但她並不打算這麼做,她只是喜歡感受這個過程,於是在感受到腳下的掙扎越來越虛弱之後,她選擇坐回了沙發上,然後用力把雙腳抽出來,打開對方那生命的通道。

只不過晚上的時間還多,她並不打算僅僅體驗這麼一次,五分鐘後,她再一次抬起自己的雙腳,開始探索著尋找那奇妙的入口。

7月16日。

早上八點半,本應該在暑假期間保持寂靜的校門口突然熱鬧了起來。

一輛大巴車就停在正門旁邊,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輛輛私家車在附近停下,家長們把孩子送到後看著學生們聚集在一起,於是開著車離去。

韓碩正站在大巴車附近,招呼著同學們上車,又熬過了一個睡眠極差的夜晚,此時他的神情很是有些憔悴,但他仍然強打著精神不斷招呼著自己的同學,只不過他此時有些尷尬。

“我的天,班長你怎麼搞的?這才幾天不見你這……”

“啊這、這兩天玩COSPLAY一不小心曬到的,上車上車,先坐下再說。”

“哈哈哈,班長你這COS什麼了呀,怎麼就眼睛一圈白,太搞了吧?”

“去去去,還想不想吃烤肉了?別堵在這,後面人還等著呢。”

韓碩在車門附近尷尬的應付著一個個同學,他本意是想找一副墨鏡或者什麼戴上,但想到大家在一起相處根本沒辦法遮掩,最後乾脆選擇放棄。

把一個個同學引導上車,看著大巴被漸漸坐滿,韓碩舒了一口氣,這一關總算是矇混過去了,同學們估計也就是稀奇一下,最多偶爾打趣幾句,並不會知道什麼。

就在韓碩心裡想著自己事情的時候,突然有一雙小手從後面伸了出來矇住了他的雙眼,隨後一個有些俏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但聽到這個聲音的韓碩卻在瞬間感到毛骨悚然!

“猜猜我是誰?”

第15章章15

“猜猜我是誰?”

俏皮的聲音沒有讓韓碩覺得可愛,反而讓他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雖然只有短短三天的時間,但楊小姐的聲音無疑讓他印象深刻。

在這一瞬間,韓碩感覺自己彷彿又躺回到了地上,一塊溼漉漉的毛巾蓋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他感覺到窒息、入贅冰窟。

遮住眼睛的手被拿開,視力重新迴歸,韓碩僵硬的慢慢轉過自己的身體,而在看清對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猛然睜大。

有一個很有趣的現象,人們能夠很容易的記住一個聲音,但卻不會主動去關注其他人的聲音,只有在日常生活中非常相熟的那些人,他們的聲音才會被記得非常清楚,而很不巧,楊月婷這學期剛剛轉來,平時兩人的接觸又不多,所以韓碩從來沒有把兩者進行過相關的聯想,而當那個讓他記憶深刻的聲音和自己的同班同學重合在一起時,他的震驚是毋庸置疑的。

“楊、楊小……”

“噓~”看到韓碩那慌張無比的震驚模樣,楊月婷把一根食指豎在自己的嘴前,然後湊近了一些小聲說到:“這可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哦~”

說完楊月婷重新站直了身體,開開心心

的道:“班長,我先上車啦~等你哦~”

看著眼前可愛的女孩子揹著小包從自己身邊走過上了大巴,韓碩整個人僵在原地慌亂無比、不知所措。

楊小姐竟然是楊月婷?自己的同班同學?這……

“班長,人到齊了嗎?出發不?”

同學的呼喊拉回了韓碩的思緒:“啊?哦,到齊了,到齊了。”

“那快走呀,咱們趕緊出發!”

“哦、哦,好。”

韓碩抬頭看著大巴的車門,卻在原地躊躇遲疑不已,他感覺自己似乎被一張網籠罩了。

目光掃過車內,楊月婷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微笑著看著自己,他忽然打了個機靈。

大巴車行駛在路上,車裡的同學嘰嘰喳喳的興奮聊天打鬧著,但韓碩卻坐在前面的位子上一言不發。

“班長,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鄰座的男生見他有些不對,悄悄問道。

韓碩現在的確有些不舒服,他臉色有些蒼白,大熱天的卻感覺自己身上發冷、冒著冷汗,內心既慌亂又緊張,但他還是強擠出來一點笑意:“沒事,昨天有些壞肚子了,有點不舒服,吃了藥了。”

“哦哦,沒事就好。”鄰座的男生也不知道該怎麼幫他,只能如此。

韓碩緊緊攥著自己的拳頭,手心已經被冷汗打溼,很難受。

楊月婷、或者說楊小姐,她想要做什麼?

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卻一直在暗中擺佈著自己,現如今她又突然站了出來,這是什麼意思?她為什麼要讓自己組織遊玩?

就在韓碩心亂如麻的時候,自己褲帶裡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愣了愣才拿出手機,解鎖時看到來信人的名字,他的瞳孔瞬間收縮。

來了!

楊月婷直接用Q給他發了消息。

有些顫抖的用手點開,他悄悄傾斜了一些屏幕避開他人。

“找到吳笑笑的好友,用漫遊功能察看歷史聊天記錄。”

對方發來了這樣一句話,韓碩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迅速照做。

當他打開聊天記錄看著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都懵了。

時間戳上顯示著前兩天的時候,自己給吳笑笑發了很多消息,那些消息的內容讓他極度羞恥,但他自己卻根本不記得發過這些。

是楊月婷!他用自己的手機做的!

看著那些聊天記錄,韓碩感覺自己的隱私被無情的掀開,就這樣暴露在別的女孩面前,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開始變得如火燒,但隨後又開始驚恐。

這是對社死的恐懼。

手機震動,楊月婷的新消息再次發來。

“看過了吧?到地方之後找一個我在場的機會把最後一句話重新對笑笑說一遍。”

這一次韓碩真的慌了:“楊月婷同學,你不能這樣,我們都是同學。”

“哦?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楊小姐。”

“楊小姐,對不起,求您了,不要讓我做這種事。”

“所以,你是打算違抗我的命令?也行,你自己決定就好。”

韓碩死死的攥著自己的手機,內褲裡的貞操鎖提醒著他,如果拒絕對方的要求,那麼就別想著讓她開鎖了,而自己……

“對不起楊小姐,我會按照您的要求做的。”

對方沒有回覆,韓碩頹然的放下手機。

他成了一個提線木偶。

東平鎮的漂流峽谷算是本市非常著名的旅遊景點了,省內也有不少名氣。

當大巴車抵達車門打開後,一群十幾歲的少年如同脫韁野馬一般亂哄哄的衝了下來,到處打鬧。

韓

碩能力不錯,很快就組織好了這二十幾個同學,帶著他們進了景區大門。

景區裡有一些簡單的遊樂設施,和正經的遊樂園沒辦法比,主要是為了豐富多樣性,而這群少年家境都不錯,自然是沒什麼興趣,直奔漂流而去。

韓碩帶著大家驗票,組織穿好救生衣,然後兩兩一組開始直接登船,不過他的心卻不在這上面,考慮著如何尋找機會。

山溪的落差不算大,倒是蠻適合這些青年人的,有一點小刺激又不會過於危險,而當穿過一長段溪流之後,一隻只氣墊船來到了平緩的水域。

於是少年們的天性被激發,開始拿著自帶的水槍互相攻擊嬉鬧。

玩鬧了許久,少年們慢慢靠岸,開始準備野炊。

韓碩的目光始終在故作無意的掃視著楊月婷和吳笑笑,此時終於被他發現了機會,他看到兩人想著湖邊不遠處的草地走去,慢慢離開人群。

韓碩連忙跟了上去。

看著前面兩個同班女孩的背影,韓碩越是靠近就越覺得心跳加速,強烈的緊張感讓他趕緊手指有些發麻。

終於,他離得近了,而前面的兩人似乎也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過來。

韓碩看著漂亮的過分的吳笑笑,但他的餘光卻觀察著楊月婷,臉龐越來越紅。

他不敢開口。

吳笑笑看著韓碩站在那裡也不說話,樣子十分古怪,她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前兩天對方給她發了很多奇怪的消息,讓她感到十分反感,更別提之前的事情。

見對方始終不說話,她忍不住開口道:“班長,有什麼事嗎?”

韓碩的臉更紅了,但旁邊楊月婷的目光讓他如芒刺在背,狠狠吞嚥了一口唾沫,他最終還是看著吳笑笑開口:“笑笑,我、我好喜歡你的腳,能不能讓我舔你的腳?求你了。”

說完這句話,韓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顫抖,僵硬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在等待審判的犯人。

韓碩的話讓吳笑笑十分震驚,她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當面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話,而且旁邊還有別的同學在。

同時她也感覺臉上發燙,對方的言行實在太變態了,而且是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對自己說出這種話,更加讓她無法接受。

“你有病吧!”

吳笑笑跺了跺腳,然後迅速拉著楊月婷向一邊快步逃離。

韓碩看著兩人就這麼離開,長長鬆了口氣。

起碼這關過了不是嗎?

可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耳邊還能聽到楊月婷的笑聲,他知道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對方對自己的玩弄絕對不止如此。

他再次看了一眼,然後心情沉重的轉過身去,他還要幫著同學們準備燒烤。

中午吃了一頓自己動手的戶外燒烤,下午這些年輕人就開始三三兩兩的或分開或聚在一起做起了各種遊戲,親近自然。

等到日頭漸漸低垂,韓碩帶著景區的工作人員送來了很多的帳篷和營具,眾人又興趣十足的開始對晚上的露營做起了準備。

就在一群少年人在峽谷裡面玩樂的時候,楊春蕾在下午就回到了家中。

今天的事情並不多。

把車子停好,楊春蕾換了鞋子向著別墅的大門走去,可走了幾步,她鼻子突然輕輕抽動了幾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

目光隨意在院子裡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什麼髒東西,她雖然心裡有些奇怪,但是也沒在意,直接開門進了屋子。

4號女奴把剛剛沏好

的花茶放在了茶几上,楊春蕾等了一小會兒,端起茶杯慢慢地品嚐。

茶的味道很好,有著淡淡的花香,她也很喜歡這個味道。

但是不止怎的,她突然又想到了剛剛那股奇怪的臭味。

這讓她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看了一會新聞,心裡放不下事情的楊春蕾站起身來,仔細的嗅聞著。

什麼味道都沒有。

看了眼外面晴朗的天氣,她離開客廳走進了院子裡。

打開別墅大門走下臺階,她又聞到了那股臭味,很淡,但是味道很奇怪。

目光仔細打量著院子裡的一切,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但是她的好奇心卻壓制不住了。

她開始四處轉了起來。

向著院子中間走了幾步,她發現那味道消失不見了,於是她又回頭走向別墅,然後貼著別墅慢慢走著。

隨著她逐漸靠近遠處的院牆,鼻子中那股奇怪的臭味似乎清晰了起來。

當她轉過別墅的轉角時,視線裡出現了一個大集裝箱。

這東西什麼時候在這裡的?楊春蕾感到有些疑惑。

隨著一步步靠近,她發現鼻子裡的氣味漸漸濃烈了起來,這味道很臭很臭。

集裝箱的大門上掛著一把大號的車鎖,她看了看,沒有動,而是繞著集裝箱開始觀察。

當楊春蕾繞到集裝箱後面的時候,一股巨大的惡臭味傳來,這讓她想起有一年夏天被她忘記在廚房的豬肉,隔天早上她大慨時聞到的就是這種類似的味道。

她的眉頭越皺越深,她看到從集裝箱的後方延伸出了一根很粗的白色管道,插進了後面的排汙井裡面。

又站了片刻,她轉身向著別墅快步走去。

在一樓快速的掃視了一圈,楊春蕾來到二樓,健身房那邊正傳來響動。

來到健身房的門口,她看見沈佳寧剛剛把陳海和孫正芳從跑步機上帶了下來,似乎是要領著他們去洗澡。

“2號,跟我來。”楊春蕾說了一聲轉身就走。

“是,夫人。”沈佳寧立刻應答,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連忙跟上。

除了別墅來到院子裡,楊春蕾在前面帶頭向前走。

當沈佳寧看到夫人停在了集裝箱的面前看著自己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大夏天竟然開始滲出了冷汗。

楊春蕾緊緊的盯著沈佳寧,低沉開口:“這裡面是什麼?”

沈佳寧沒有回答,只是把頭低了下去死死盯著地面。

見對方不出聲,楊春蕾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打開。”

沈佳寧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楊春蕾知道對方不會撒謊,但對方拒絕回答的樣子更是讓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死死的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她起身向前走去:“跟我來。”

沈佳寧跟在楊春蕾的身後來到了地牢的大廳,她知道今天自己可能要遭重。

“把衣服脫光。”

楊春蕾並沒有看沈佳寧,只是仔細觀察著這個自己驗收的地方,平時沒有注意,而在仔細的觀察下她發現了一些東西。

龍門架的下方有很多暗紅色的痕跡,很顯然這是清理過但並沒有弄乾淨的血跡。

暗紅色的痕跡散佈在附近,有的是一大塊,有的是斑斑點點。

沈佳寧已經脫光了衣服赤裸地跪在地上,頭依然低垂著。

楊春蕾走上前抓住了對方的頭髮,有些煩躁的把沈佳寧拉了起來,然後用鎖鏈把她吊在了龍門架上。

“現在開口還不遲。”

楊春蕾再一次逼問,但眼前的這個

女奴似乎鐵了心,只是低頭看著地面。

於是她走到牆邊,拿起了一把鞭子。

破空聲響起,直接就是全力出手,鞭子狠狠抽在了沈佳寧的腰上,美好而白皙的身體立刻浮現出一條血痕,這讓她發出一聲慘叫。

楊春蕾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動,她收回鞭子再次全力揮出,然後一下又一下開始不停的鞭撻著沈佳寧。

鞭打如同疾風驟雨,沈佳寧的慘叫也在地牢大廳中不斷響起,根本停不下來。

片刻後,氣喘吁吁的楊春蕾停了下來,怒吼道:“說!”

沈佳寧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畏懼的看著楊春蕾:“對不起夫人……”

楊春蕾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起手臂。

從下午兩點多一直到接近四點,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楊春蕾甚至因為鞭打而累的衣服都被汗溼,沈佳寧也被抽的昏過去整整兩次,整個軀體鮮血淋漓,乳房、腰腹、背部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但她就是死死不可肯開口,似乎除了慘叫,她就只會那五個字。

“對不起夫人……”

楊春蕾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隨後她站起身來,到一邊找出了一把鉗子,向著沈佳寧走了過去。

腳步聲靠近,沈佳寧的臉頰被楊春蕾伸手捏住,另一隻手拿著的鉗子探了過來。

沈佳寧終於扛不住了,驚恐的大喊求饒:“我說!夫人我說!求您了!不要!”

晚上八點,在金錢開道之下,景區的工作人員幫忙安排了篝火晚會,一群年輕人圍著火堆又唱又跳,好不熱鬧。

韓碩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如果換做以前他或許早已經參與了進去,但現在他只是在一旁坐著,心裡的擔憂讓他提不起興趣。

手機嗡嗡震動,他打開察看,上面是楊月婷發來的消息。

“一個人到湖邊來找我。”

深吸了一口氣,韓碩悄悄起身退出了人群。

湖邊沒有什麼燈光,但今夜月色正明,所以並不影響視線。

和火堆旁的喧鬧不同,這邊十分的安靜。

遠遠的,韓碩看到湖邊正坐著一個身影。

加快腳步,韓碩來到楊月婷附近繞了一圈,站到了她的正對面。

“楊小姐,您找我。”

韓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

“今晚的月色真好呀。”楊月婷身體向後坐在草地上,雙手支撐著身體。

“不過你就打算讓我一直這麼抬頭看著你嗎?”

對方看似在詢問,但命令的味道不容置疑,韓碩默默的跪在了地上。

“這才對嘛,聽話的才是好狗。”

韓碩的臉有些燙,還好這夜裡沒人能看見,他並不說話,只是跪在那裡低著頭。

默默打量了一會兒韓碩,楊月婷從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跟我過來。”

楊月婷幾步走到湖邊的一塊石頭上,指著腳邊泛著淡淡波痕的湖水說到:“來,跪倒這裡。”

韓碩默默的來到湖面,看著湖水有些猶豫。

“哦對了,忘記和你說了,前兩天我拍到一些有趣的視頻,嘖嘖,有的人呀,躺在地上,被女人的臭腳踩著,竟然能夠勃起那~~~麼高,簡直太神奇了。”楊月婷故意做出一副有些誇張的語氣說到:“你說,要是有人不小心把這視頻發到群裡,會怎麼樣?呀,真好奇呀,也不知道同學們看到是什麼反應?老師家長看到是什麼反應?”

“別!不要!”韓碩有些急了:“求您!

楊小姐!不要發!”

說完韓碩就連忙來到湖邊,直接跪在了水裡。

楊月婷站在石頭上看著她,臉上掛著淡笑:“如果你實在不願意配合也沒關係,剛好我也很好奇,大家看到韓大班長的另一面會是什麼樣子呢。”

“不要!求您了!我配合!”

韓碩仰頭望著月色下的少女,臉上帶著濃濃的哀求之色。

楊月婷看著他又笑了笑,然後走回草地上拿起一個飲料杯子又走回了石頭上。

“其實這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小遊戲,班長,你應該很喜歡水吧?”

韓碩現在對水有著本能的恐懼,而楊月婷的聲音也讓他立刻產生了窒息感,但在電光火石之間,一道記憶突然竄入了他的腦海。

那是某一天的課間,韓碩正和吳笑笑在樓梯下爭吵,拉扯之間他激動的揮手,結果手裡的水直接灑在了路過的楊月婷頭上。

就是因為這樣!

所以她一直在用水來折磨自己!

韓碩恍然驚醒,隨後立刻哀求到:“對不起楊小姐,我那次真的不是故意淋到您的,求求您饒了我吧,您已經懲罰我那麼多次了,求您了。”

楊月婷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慢慢斂去:“你的確應該遭受懲罰,但卻不僅僅因為你淋了我。”

“難道你對笑笑做過的事情就這麼不值得被你記住嗎?”

韓碩跪在那裡,眼睛慢慢睜大,她、她竟然是為了吳笑笑?

“要麼接受我的擺佈,要麼讓你被昭告天下,一輩子帶著貞操鎖生活,你自己選。”楊月婷看著韓碩冷冷說到。

湖水有些涼,但是韓碩覺得自己的心更涼。

自己恐怕會因為曾經的行為不斷遭到對方的報復,要反抗嗎?可是……那後果自己能承受嗎?

“選!”楊月婷的聲音猛的拔高。

韓碩一個機靈,從走神中清醒過來,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選擇。

“楊小姐,我、我聽您的。”

楊月婷冷冷看著他沒有再說話,如果不是因為對方身份特殊,她早就讓對方在地獄裡懺悔了。

蹲下身子,楊月婷用飲料杯裝滿了湖水,然後拿到韓碩頭頂:“張大嘴,喝。”

湖水淋下,澆在了韓碩的額頭上,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張開嘴後仰身體追尋水流。

湖水的味道並不好,很難喝,但是他不敢拒絕。

楊月婷不停地把一杯又一杯的湖水給對方灌入,或者淋在對方的臉上、頭上,很快,韓碩的肚子就漲了起來。

“楊小姐,我喝不下了。”

韓碩的求饒沒能組織她的動作,仍然繼續傾倒著湖水,直到她看見對方的喉嚨開始往出返,這才停止了動作。

“躺在地上,在這等著。”

楊月婷發出了命令,就轉身向著同學聚集的方向走去。

韓碩挺著自己彷彿懷胎四月的肚子艱難站起,然後又費力的慢慢躺在岸邊,在躺下的那一刻他不受控制的從嘴裡溢出了一股水,胃部脹痛無比。

過了一會,躺在地上的韓碩聽到了腳步聲在靠近。

“月婷,你帶我來這邊做什麼?”

楊月婷拉著吳笑笑急匆匆的走著,前方地上的韓碩已經近在眼前:“哎呀,班長落水了,他讓我喊你過來救他。”

“啊?落水了?”吳笑笑驚呼一聲,也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很快兩人就走到了韓碩身邊。

此時的韓碩正躺在地上,渾身溼漉漉的,胃部卻漲起來好高,吳笑笑看著這一幕有些吃驚的捂住了嘴,隨後到:“月婷,咱們

快打電話吧,打120.”

“哎呀,打什麼電話呀,這裡這麼偏僻,等救護車過來早就來不及了,班長,你不是讓我叫笑笑來救你嗎?班長?”

韓碩躺在地上麻木的看著表演的楊月婷,配合著痛苦的說到:“笑笑,求求你救救我。”

吳笑笑有些懵:“我、我怎麼救你?”

楊月婷這時在一邊開口道:“班長,你不是說想讓笑笑把你肚子裡的水踩出來嗎?”

“對,笑笑,求求你,幫我把肚子裡的水踩出來吧,我受不了了。”

韓碩的話讓吳笑笑更加吃驚,忍不住後退一步:“這、這怎麼可以?會踩壞的。”

“哎呀笑笑,踩不壞的,而且你看班長的肚子那麼大,時間長了會水中毒的,再不趕快就來不及了。”楊月婷在一邊憋著笑不停的敲邊鼓,順便還撇了韓碩一眼。

“笑笑,求求你了,幫幫我吧,我真的好難受。”韓碩在楊月婷的授意下也開始繼續哀求,而且他的聲音聽起來的確非常痛苦。

這一點他沒有裝,肚子漲的那麼大真的很疼。

善良的吳笑笑猶豫了起來,哪怕韓碩傷害過她,她仍然有些不忍心看著對方出問題,但她仍然很糾結。

韓碩看到了吳笑笑的糾結,也看到了楊月婷眯著眼睛看著自己,他只能麻木的繼續不停哀求。

終於,吳笑笑還是被他說動了。

她小心的靠近,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了韓碩的腹部,輕鬆問道:“班長,疼嗎?”

韓碩只是躺在那裡痛苦的搖頭。

“哎呀笑笑,你這麼輕是沒用的,一點點增加力道,不要太急,不然他的胃會炸開,不過也不能太輕,慢慢加力,快點,班長要不行了。”

吳笑笑此時非常慌亂,在楊月婷的指揮下開始慢慢加大力度,突然,她看到韓碩從嘴裡吐出一股水柱。

有效果!

這給吳笑笑增加了信心,力道再次慢慢加大,身體也開始前傾。

片刻後,壓力的施加讓胃部終於達到了臨界點,韓碩張開嘴哇哇的吐了起來,腹部也開始迅速變小。

“哇,笑笑你真厲害,快快快,繼續,他肚子裡還有水,一隻腳不行,你兩隻腳站上去。”楊月婷在一旁表現的十分開心。

吳笑笑再次開始遲疑:“我、我不敢。”

“哎呀沒事的,我扶著你。”

楊月婷說完這句話就走過去,直接站到了韓碩的胸口上面,順便拉住了吳笑笑的手,而這個動作讓吳笑笑大吃一驚。

月婷就這麼站在韓碩身上了?她連忙低頭看了一眼,韓碩此時的表情非常痛苦,但是卻沒有說什麼。

“快點呀笑笑。”

楊月婷的催促讓他的疑慮被打斷,連忙把另一隻腳也抬起,直接站了上來,然後她就看到韓碩的嘴裡又噴出了一股水柱。

韓碩因為胸口被楊月婷踩著的原因,不能側身去吐,所以這一股水他吐的格外的高,足有半米多,在月色下非常的明顯。

看到如此,吳笑笑的心放了下來,對方顯然沒有事情,而水也被她踩了出來,這讓她感覺自己做了好事,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可楊月婷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讓她站在那裡停住。

“還有還有,笑笑你跳起來踩,這湖水很髒的,不全都吐出來會生病的。”

“啊?跳著踩?會不會太……”

“哎呀沒事的,你看咱們兩個人都站在上面,班長都沒事,他需要你的幫助,剛才你可是親耳聽到班長怎麼求

你的。”

“這……好吧。”吳笑笑性格顯然非常軟,很容易就被楊月婷勸住了。

於是她握著對方的雙手,屈膝用力然後輕輕跳起,又再次落在韓碩的腹部。

這一下韓碩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同哼。

“不……”

可惜,韓碩的話還沒說完,楊月婷向後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他、他沒事吧?”吳笑笑有些吃驚,擔憂的問道。

楊月婷立刻回頭對著韓碩問道:“班長,笑笑問你呢,你沒事吧?”

“沒、沒事。”韓碩有些吃力的回答。

“笑笑你看,他沒事,快繼續。”

吳笑笑滿臉狐疑,雖然感覺哪裡都不對勁,但想到現在做的事情,有些遲鈍的她還是選擇了相信。

“哦,那、那我繼續了。”說完她就再次屈膝發力,然後跳了起來。

楊月婷看到韓碩又一次發出痛哼,乾脆轉過頭來和他聊天:“班長,笑笑這麼幫你,你不感謝下她嗎?”

“謝、謝,笑笑哼!~笑笑,謝謝你、哼!~”韓碩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回答著,他很想伸出手去握住對方的腳阻止對方,但是他又怕楊月婷會生氣。

“班長,感覺怎麼樣?還舒服嗎?”楊月婷繼續追問。

“還、還好,哼!~舒服。”

韓碩的話讓吳笑笑突然停了下來,眉頭忍不住蹙起,遲疑片刻她開口問道:“韓碩,你是不是故意騙我踩你?”

“啊?笑笑你這話什麼意思?”楊月婷一副吃驚的表情看著自己這個傻乎乎的好朋友。

此時發生的事情讓吳笑笑忽然想起了韓碩前兩天給她發的消息,以及對方今天說過的話,猶豫了片刻,她還是對著楊月婷解釋道:“他、他前兩天突然給我發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消息,說他喜歡、喜歡我的腳,還想被我踩,被我虐待,我……”

楊月婷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好呀班長,實在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詭計多端,騙笑笑來踩你。”

“我、我……”躺在地上的韓碩很想說他沒有,但是卻不敢解釋。

“笑笑,你怎麼看?”

“啊?我、我不知道。”

“既然班長這麼想被笑笑踩,那作為同學我們不如幫幫他吧,怎麼樣?”楊月婷繼續引導著。

“我、我有點不太想這樣。”

看著吳笑笑的猶豫,楊月婷突然湊到對方的耳邊,小聲說到:“你忘了你之前那些無助的日子了嗎?當時對方在做什麼?”

楊月婷的話讓吳笑笑有些慌亂,又感到有些痛苦。

“笑笑,實話告訴你,其實韓碩是我的狗,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喜歡你,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他送給你好了,不忠誠的狗我不需要。”

“啊?狗?什麼意思?”

楊月婷拉著吳笑笑從韓碩的身上走了出來,對著地上的韓碩命令道:“賤狗,跪起來!”

失去了身上的壓力,韓碩感覺自己的呼吸一陣順暢,聽到楊月婷的命令,他麻木的爬起跪在了地上。

“現在我把你送給笑笑了,以後她才是你的主人,給你的新主人磕頭!”

韓碩有些茫然,又感到有些慌亂:“楊小姐,不要,求您……”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楊月婷兩步跑了過來,抬起腿直直的踹在自己的面門上,這讓他在砰的一聲悶響中直接向後栽倒。

吳笑笑看到這一幕非常吃驚,但讓她更加吃驚的是,韓碩竟然爬起來重新跪在地上繼續哀求

:“楊小姐,求您了,不要把我送人。”

迎接韓碩的仍然是楊月婷的爆踹,這一次楊月婷直接追著對方到底的身體猛踹,重點照顧著對方的頭部。

狠狠踹了幾腳之後,楊月婷讓對方重新跪好:“我把你送人,你有意見?”

韓碩驚恐的看著對方,不敢再發聲。

楊月婷見對方這樣,對他說到:“你放心,鑰匙我回頭會交給笑笑,以後她才是你的新主人。”說著她湊近對方小聲說到:“如果讓我從笑笑那裡知道你敢不老實,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可惜,我還有很多手段你都沒有試過。現在,給你的新主人磕頭。”

韓碩知道對方心意已決,自己就這麼如同一個物品一般被送人了,但他在感到惶恐的同時下體卻在奴性的催發下慢慢膨脹,然後被貞操鎖刺痛。

不敢再猶豫,他迅速爬到吳笑笑的腳前,把頭磕在了地上:“主人。”

吳笑笑對於這一切完全不知所措,看了看跪著把額頭放在地上的韓碩,又茫然的看了看楊月婷。

楊月婷笑眯眯的走過來挽住了她的胳膊:“笑笑,這隻狗我不要了,送給你了,你想怎麼玩他都可以,如果他敢不聽話,你就狠狠地收拾他,實在不行也可以告訴我,回頭我就把他的鑰匙給你。”

吳笑笑面對楊月婷的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她選擇逃避一樣的抓住了對方話中的疑問點:“鑰匙,什麼鑰匙?”

楊月婷伸出腳踢了韓碩的腦袋一下:“賤狗,把褲子脫了給笑笑看看。”

“是,楊小姐。”

韓碩痛苦而麻木的直起了身子,把褲子脫了下來,露出了下體上的那個金屬貞操鎖。

藉著月光,吳笑笑看到韓碩的胯下不再是曾經見過的陽具,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奇怪的東西。

楊月婷拉著吳笑笑蹲了下來,指著韓碩胯間解釋道:“這是一個特製的貞操鎖,如果沒有鑰匙的話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打開,而且一旦他起了歪心思,還會因為勃起而受到懲罰,等回去我就把這把鎖的鑰匙給你,以後這隻狗的性行為都由你來控制,放心,為了釋放他會無比下賤的祈求你的,至於要怎麼做你自行決定就好,但是在開鎖的時候要記得提前把他綁好,不然這喜歡背叛主人的狗東西一定會逃跑的。”

吳笑笑看著韓碩下體的貞操鎖,感到無比的震驚。

這就是自己曾經傾慕的那個迷人的班長嗎?這就是那個讓自己痛苦不堪的初戀嗎?

為什麼?對方為什麼會如此下賤,寧可去當一隻狗,都不願意再理自己?

這一刻,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彷彿又碎了一次,深深的失望將她完全籠罩淹沒。

第16章章16

7月17日。

下午三點,大巴車停在了校門口。

周圍路邊停著的一輛輛私家車的車門被打開,家長們開始尋找自己家的孩子。

楊月婷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不遠處的張師傅,揹著她的小包愉快的走了過去。

貞操鎖的鑰匙已經交給了吳笑笑,以後韓碩就送給對方玩弄好了,這讓她感覺了卻了一件心事,心情非常不錯。

“楊小姐,請上車。”張師傅拉開了A8L的車門。

“謝謝你張師傅。”楊月婷甜甜的道謝。

“不客氣。”

車子啟動,向著東邊平穩而不失速度的行駛,很快就回到了山頂別墅。

目送張師傅離去後關上大門,楊月婷走進了別墅。

“我回來啦。

”

心情不錯的楊月婷打著招呼走進了客廳,就看到母親坐在沙發上的背影,而不遠處的地上,沈佳寧正赤裸著跪在地上,身上遍佈傷痕、血跡已經結痂。

楊月婷的眼睛眯了眯,然後向著那邊走了過去。

把小包扔在沙發上,楊月婷在母親的斜對面坐了下來。

看著對方那嚴肅的表情,笑眯眯的開口:“媽媽,怎麼了這是?”

楊春蕾凝視著自己的女兒,過了半晌她方才開口。

“我去後面的集裝箱看了。”

楊月婷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楊春蕾看著她,再次平靜的開口:“你殺人了。”

母親的語句是陳述式的,並非疑問。

楊月婷點了點頭:“嗯。”

楊春蕾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看著母親激動的樣子,楊月婷沒有害怕或者厭煩,反而心裡覺得暖暖的,但她只是平靜的開口:“媽媽,狩獵是我的本能。”

楊春蕾的眼圈突然紅了,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殺人,這在她以前的認知中是窮兇極惡的事情,更何況與自己的女兒牽扯到了一起,這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看著母親的樣子,楊月婷知道今天必須要把事情說開,她平穩的開口問道:“媽媽,你還記得賀鵬飛嗎?”

女兒這有些突兀的問題讓楊月婷有些發愣。

賀鵬飛?那是誰?怎麼感覺有些耳熟?

楊春蕾的反應讓楊月婷明白,對方可能想不起這個人了,於是她開始解釋。

“賀鵬飛是我們第一次接回來的奴隸,和姐姐一起來的,當時媽媽你還在地下室拔光了他的牙齒。”

女兒的話讓楊春蕾瞬間回憶了起來,但是她仍然不明白對方這問題的意思。

“賀鵬飛在地牢建好之後就被關進了地牢的二層,媽媽你應該從來沒有下去看過吧?就在大概一週前,姐姐無意間發現對方已經死了,甚至屍體都已經開始腐爛發臭。”

楊春蕾徹底愣住了,自從地牢驗收那天她下到地牢的二層看過一次,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下去過,甚至最多也就是涉足地牢的大廳,所以對於下面的情況她完全一無所知。

她還能記得二層下面那一條條矮洞,想象著奴隸被關在那裡面每日痛苦的掙扎,那會是怎樣一種恐怖的遭遇?

楊月婷的話還在繼續響起:“地牢二層裡面的奴隸只能靠著撈取臭水溝裡面的糞便和垃圾維持生命,而除此之外他們就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賀鵬飛當時被關進了地牢的最深處,他甚至連糞便和垃圾都不能獲得足夠的量,在他前面還有很多奴隸會先他一步搶奪這些維持他們卑微生命的東西,所以他的生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耗盡也就成了必然。”

“所有來到這裡的奴隸最終的結果都早已經註定,他們要不然在永恆的囚禁中痛苦的死去,要麼有幸被選中,立刻痛苦的死去,區別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媽媽,你還能記得現在地牢裡面有多少個奴隸嗎?”

女兒的問題楊春蕾無法回答,她根本記不清地牢裡有多少個奴隸,更別說每一個奴隸的名字,當她收取了對方獻出的全部身家後,對方在她這裡就已經失去了意義,那些奴隸被自己遺忘在地牢的深處,而她自己似乎也默認了他們在這個世界上不再存在,而且換位思考一下,自己似乎比女兒還要更

加殘酷,那些奴隸為了受虐而來,但她甚至不願意去碰他們一下,在她眼中對方的全部價值就是獻出那一張薄薄的卡片。

楊春蕾忽然覺得大腦有些發暈,神情恍惚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媽媽,你怎麼了?”

楊春蕾擺了擺手:“沒事,我去樓上洗個澡。”

楊春蕾神思不屬的離開了客廳。

看到母親離開,楊月婷走到跪在地上的沈佳寧面前蹲下身子。

沈佳寧感覺到了楊月婷的靠近,抬起頭看向這個女孩,只不過此時她已經淚流滿面。

“小姐,對不起,我……”

楊月婷笑著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沒關係的,我理解姐姐,不要在意。”

沈佳寧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好痛,自己沒能幫小姐保守住秘密,可小姐不但沒有責怪她,反而還在安慰著自己。

她突然張開嘴嚎啕大哭。

楊月婷看著對方的樣子,伸出手摟住了沈佳寧的頭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姐姐不哭,我不怪你的,好了好了,乖。”

安慰沒能起到作用,沈佳寧哭的更大聲了。

7月28日。

自從那次露營回來,楊月婷和母親談話,已經過去了十多天的時間,一切又彷彿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楊春蕾整天忙忙碌碌,在外面到處奔波,她回家的時間也經常很晚。

不過每天晚上,楊春蕾都會把陳海和孫正芳叫到自己的臥室裡。

把腳插進這兩個奴隸的嘴裡,已經成為了她最喜歡的事情。

這天晚上,楊春蕾出奇的趕在了晚飯剛剛結束不久的時候回到了家裡,只不過她的臉色十分陰沉。

作為現在的一家之主,楊春蕾的狀態會帶來很大的影響,更何況她現在已經很有威勢,所以別墅裡似乎都籠罩在了一種低氣壓之中。

客廳裡,看著4號女奴把裝著水果的托盤膽顫心驚的放在了茶几上,楊月婷往母親的身邊靠了靠,嬌聲問道:“媽媽,出什麼事情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楊春蕾現在的心情的確非常不好,她去給一個重要的人送禮打關係,但是卻被對方直接當面拒絕了,並且還嚴厲的斥責了她,這讓她感覺到非常恥辱。

不過楊春蕾並不想把這些事情說給女兒聽,於是她只是搖了搖頭。

“沒什麼。”

“好吧,不說就不說。”楊月婷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後拿起一顆葡萄遞向母親的嘴邊:“啊~”

楊春蕾張開嘴吃下了葡萄,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然後打開了電視機。

但是過了一會後,心裡的情緒仍然翻湧,她越發感覺心浮氣躁,於是轉頭看向了女兒。

“婷婷,我想看人受苦。”

楊月婷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好辦呀,對方是男的女的?”

楊月婷非常聰明,顯然猜到母親在外面受了委屈,此時想要出氣。

“女的。”

聽到母親的回答,楊月婷對著站在後面的沈佳寧招了招手:“姐姐,去地牢裡找一個女奴出來,吊在龍門架上,我們一會就過去,對了,把嘴堵好,我不想聽到求饒的聲音。”

“是,小姐。”沈佳寧躬身,然後腳步匆匆而去。

又吃了一些水果,楊月婷拉著楊春蕾的手站了起來:“走吧媽媽,發洩一下。”

在女兒的帶領下,楊春蕾被帶進了廚房,她發現女兒去廚具那邊找到了一把削皮刀,這種工具也叫土豆撓,這讓她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並沒有多問。

很快,兩人

就穿過院子來到了地牢的大廳,此時一個女奴已經被吊在了那裡,沈佳寧正站在一旁。

楊月婷牽著母親的手走到了女奴的身旁,打量著這個女奴。

女奴年紀在三十歲左右,有一點點微胖,此時頭髮凌亂、身上髒兮兮的,雙手被吊在龍門架上,雙腳則是被鎖在地面,而她的嘴裡似乎被沈佳寧塞了什麼東西,又用膠帶纏了很多圈,此時正驚恐的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吶,我先給媽媽示範一下,這樣。”說著話的同時,楊月婷舉起了那把從廚房帶來的削皮刀按在了女奴暴露的肋骨上,然後用力迅速向下一拉!刷的一下,一片又薄又長的皮膚就被削了下來,而吊在那裡的女奴則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有過生活經驗的人都瞭解,手上被割了一個口子,和手上被蹭掉了一塊皮,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痛感。前者在割裂的瞬間會有痛感,但後續不去觸碰按壓就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掉了一塊皮卻完全不同,這種痛感不但劇烈,而且在破損後會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直到皮膚重新長好才會停止。

楊春蕾看著女奴被吊在那裡的身體不停的抖動,被削掉的皮膚失去了角質層的保護,真皮層暴露在空氣中,顯露出一種泛白的顏色。而隨著毛細血管的斷裂,慢慢地,一顆顆細小的血珠開始緩慢凝結,然後又慢慢聚合在一起,隨後緩緩的流下。

這一幕相比較於拔牙或者給人截肢來講,視覺衝擊力並不大,但楊春蕾卻感到深深的震撼,而她也明白這原因。

楊月婷把手裡的削皮刀遞給了楊春蕾:“給,媽媽慢慢玩,削土豆皮很解壓的。”

看到母親接過了削皮刀,她便向著遠處的沙發走去,打算去一邊玩手機等著。

楊春蕾看了看手裡的削皮刀,又看了看驚恐掙扎的女奴,她沒有繼續剛才的位置,而是繞到了對方的身後。

把削皮刀貼在了女奴肩膀後面的位置按壓,片刻後她發力下拉,但不知道是不是方式不對,削皮刀的刀片被卡住了,切口的位置開始滲出鮮血。

於是她重新拿起削皮刀,再一次貼在了剛才的位置,吸了一口氣後猛的迅速用力下拉!

刷的一下,一片長長的皮膚被削了下來,掉落在地上。

這一刻,楊春蕾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電流滑過自己的身體,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

於深喉的感覺不同,這是一種完全的全新體驗。

她顫抖著手再次讓削皮刀貼上了女奴那同樣顫抖的身體,然後下拉。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的乾脆利落,而且削下的皮膚很厚,她隱隱看到了裡面黃色的脂肪層。

那種把對方一點點剝離所帶來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而又持續,而且不需要向深喉一樣去剋制,楊春蕾突然感覺自己像醉酒一樣暈乎乎地,臉上慢慢泛起了潮紅。

於是她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楊月婷坐在沙發上看了看自己的母親,隨後對著一旁的沈佳寧招了招手,附在對方的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麼,隨後就看到沈佳寧迅速轉身離去,過了幾分鐘又再次返回。

地牢一層的大廳彷彿成為了人間煉獄,在女奴無比悽慘的哀嚎聲中,血肉化作柳絮不斷地飄飛,楊春蕾殘忍的施虐行為持續了接近兩個小時,當她清醒過來的那一刻,她看著眼前的女奴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此時的對方哪裡還有剛剛自己看到的樣

子?她整個身體從脖子和肩膀向下,一直到胯部為止,所有的皮膚全都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人已經完全變成了血葫蘆,就連柔軟而飽滿的乳房也沒能倖免,此時已經坑坑窪窪看不見一點其他顏色,赤紅的鮮血不斷流淌而下,落在地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而在腳下的位置已經積攢成了一個小型的鮮血湖泊。

楊春蕾有些顫抖的後退了兩步,但對方如此悽慘的境遇並沒有讓她感到同情,反而感到了無限的暢快。

這也正是讓她震撼的原因,自己竟然已經變得如此殘忍,並且能在這種殘忍的行為中獲得快感。

再次看了兩眼,她轉頭對著女兒問道:“她、現在怎麼辦?”

楊月婷聳了聳肩:“讓姐姐處理了就好。”

“可是、她還沒死。”楊春蕾還是有些猶豫。

“那就等明天再說,不行就後天,總會死的。”楊月婷不甚在意。

長舒了一口氣,楊春蕾點了點頭:“行,那走吧。”

“等等媽媽。”楊月婷攔住了她繼續說到:“還有最精華的部分沒有做。”

楊春蕾疑惑的看向楊月婷,不明白女兒的意思。

楊月婷招了招手,沈佳寧捧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

盤子裡放著很大一堆的食鹽。

“把這些撒上去,那才是最完美的收尾。”

楊月婷定定的看著母親的眼睛,而楊春蕾也回望著她。

過了一會,楊春蕾接過了盤子,然後抓起了一把鹽。

看著女奴的眼睛,她感受到了對方那凝結成實質的恐懼,但她的身體卻又一次開始歡呼雀躍。

踐踏別人!用最殘忍的方式踐踏別人!然後獲得無上的快樂!

楊春蕾聽到了身體發出的怒吼於渴望。

於是她把手裡的鹽揮灑了出去。

雪白的鹽巴落在了赤紅色的裸露肉體上,在經過短短一秒的延遲後,女奴被堵著的喉嚨裡發出了彷彿來自深淵地獄的怒吼,她的整個身體瞬間繃直,然後緊接著又開始如同觸電一般瘋狂的顫抖,就連身體上的血液都被她甩飛出去很遠。

親手造成如此殘忍一幕的楊春蕾突然感覺雙腿一軟,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度快感從她的腳趾頭產生,然後迅速如閃電一般的蔓延到全身,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暈乎乎地飄了起來。

她的眼睛甚至開始失神。

這是怎樣的快樂啊?

處於一種完全失控狀態中的楊春蕾不自覺的把手裡的鹽一把一把的全都撒了出去,然後在女奴絕望的哀嚎中跌坐在了地上,整個人不停的顫抖、滿面潮紅。

“媽媽,你怎麼了?”看到母親跌倒,楊月婷連忙去扶她並關心的詢問。

楊春蕾緩了半晌才顫抖著張開雙唇輕聲道:“好、好舒服。”

看著自己母親此時的狀態,楊月婷由衷的笑了。

“開心就好。”

8月6日。

晚上九點多,楊春蕾站姿自己的貴妃塌前,雙腳正踩在陳海和孫正芳的嘴裡。

最近的事情總算是忙完了,接下來該兌現帶著女兒出去旅遊的承諾了,畢竟暑假已經過去了一大半。

去哪裡好呢?普吉島?愛琴海?還是歐洲?實在想不明白,她打算明天問一下女兒的意見,看看對方想去哪裡,這將是她們母女第一次出國旅行。

思考著這些事情,她把左腳從孫正芳的嘴裡抽了出來然後踩在地板上,薄薄的絲襪沾滿了粘稠的液體,在臥室吊燈的照耀下閃動著怪異的光澤。

左腳落地後,

她這才把右腳從陳海的嘴裡抽出踩在地板上,低頭看去,陳海還在揮動著截斷的四肢微弱的掙扎著,而孫正芳的四肢卻放在了地上沒什麼動靜。

她用腳撥動了一下對方的頭,沒什麼反應,這讓楊春蕾的眉毛皺了起來。

蹲下身子,她用三根手指按在了孫正芳的頸動脈上。

一片平靜,沒有任何跳動。

麻煩了,一不小心把3號女奴給踩死了。

看來只能再重新改造一個了,只不過很長時間都沒得用了。

楊春蕾有些煩躁的嘆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溫水來到落地窗前眺望著遠方的夜色。

突然,她看到半山上有燈光在閃動。

楊春蕾眯起眼睛仔細的觀看。

是汽車的前照燈!而且不止一輛!

這是一條長長的車隊,十幾輛車的遠光燈連成一條線,在山道上向著別墅的方向迅速駛來,而且這其中還夾雜著紅藍亮色的光芒不停閃爍。

楊春蕾輕輕抖了一下,手中的水杯滑落掉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姓名?”

“王凱。”

“性別。”

“男。”

“行了小云,這不是審訊!王先生是報案人,你這搞成什麼樣子了?”一個年紀偏大的民警制止了身穿制服的年輕女孩,隨機回頭對著坐在對面的王凱不好意思的說到:“抱歉王先生,小云這孩子就是喜歡較真,沒什麼惡意的,這次請您過來主要還是想讓您重新再講述一下你發現的具體情況,麻煩了。”

坐在對面的王凱有些畏縮,點了點頭說到:“就像我之前講的一樣,我是在網上無意間找到這個工作的,對方給的報酬很高,事情也很輕鬆,我就接了,當然!當時我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大齡民警安撫道:“沒關係,情況我們都瞭解,就說你知道那部分就行。”

“嗯。”王凱點了點頭繼續說到:“後來我慢慢感覺情況有些不對,那個小姑娘總是讓我採購一些奇怪的東西,什麼大型絞肉機、電鋸、狗籠子之類的,清單我之前都給您們了。”

看到對面的男警察點頭,王凱又繼續說到:“她當時對我的解釋,說是家裡養狗,她把想要弄狗場,但是我去了好幾次,從來沒見過有狗,也沒聽過有狗叫,那邊安靜的嚇人,這點就挺奇怪的。後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是電影裡面都有那種情節你們知道吧,我就感覺特別害怕,然後就找你們報了警,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男警察和李小云對視了一眼,隨後對著王凱笑到:“行,情況我們都瞭解了,感謝王先生的配合,最近如果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的話,最好不要走太遠,後續我們有可能還會找你瞭解情況,當然了,這個不是強制性的。”

說完他站了起來:“那就這樣,感謝王先生的配合,我們就不送了。”

王凱也連忙跟著起身:“好的好的,不客氣,這都是我應盡的義務。”

走到門口的時候,王凱猶豫了片刻又回過頭來:“那個,警察同志,我想問一下,就是那邊……到底出什麼事了?”

李小云剛想開口,就被男民警制止,他對著王凱回到:“不好意思王先生,案情相關的事情我們不能透露,但是這麼大的案件後續肯定會有報道,如果你想了解,回去後可以關注下新聞。”

“哦哦,好。”王凱連連點頭:“謝謝您,那我就先走了。”

夜已經深了,男民警和李小云並肩走著,

走廊裡空空蕩蕩,加班的同時們都在各自的科室裡挑燈奮戰。

走了幾步,李小云猶豫著開口:“師父,你說……楊姓母女這些人會怎麼判?”

男民警扭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女徒弟,對方富有正義感,善良,但是卻有些刻板、衝動,而這也是讓他這個當師傅的頭疼的,只能慢慢去引導。

沉吟片刻他開口說到:“這次的案件案情及其重大,涉及到故意謀殺、非法拘禁、故意傷害致重度殘疾、非法斂財、重度虐待等等罪行,數罪併罰的情況下,主要嫌疑人楊春蕾應該是跑不掉死刑了,不過她的女兒是未成年,具體量刑要看法官的判斷。至於沈佳寧和高穎這兩個從犯,一個涉及到銷燬屍體,一個涉及到非法行醫和故意傷人致殘,最少都是十年以上了。不過你也不用操心這些,咱們只是因為事情發生在轄區裡面所以經個手,做一下前期的收集整理工作,這麼重大的案子肯定要移交刑偵大隊的。”

李小云聽著師父的話乖巧點頭,但暗中卻撇了撇嘴。

這可是她親自經手的第一個重大案件,而且還是從未見過的重大案件,受害人涉及到全國各地,她怎麼可能不在意。

尤其還有一點,她當時是跟著出了現場的,有兩個地方讓她震撼無比,哪怕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一個是院子裡地牢二層那些洞裡面被關著的人,那惡劣的環境讓剛進去的她差點沒吐了出來,而且當時她還看見有一個人伸出手正在從水溝裡撈大便吃,這樣的場景她恐怕終身難忘。

而另一點就是案子的一號受害人陳海,她看到對方時完全被震驚了,對方的四肢被截斷,牙齒被拔光,臉上身上都帶著烙印,正在地上像狗一樣的爬行,這是她從未見過的悽慘景象。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又對著她的師傅問道:“師傅,那些受害人以後會怎麼樣?”

“當然是送回原籍,嫌疑人的違法所得會盡量追回並且歸還給他們。”

“那陳海呢?”

男民警轉頭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瞭解案情的他自然是非常清楚陳海的情況,想了想回到:“陳海的情況有些複雜,他是本地人,但是又沒有任何親屬和社會關係,後續的話,可能會送到收容所吧?”

“收容所不是沒有長期收容的內容嗎?我記得那邊就是一箇中轉站,最後都會被送返原籍。”

男民警有些頭疼,想了想他發現自己也不清楚,只能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唉,這人是真的慘,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李小云點了點頭,也沉默了下來。

9月13日。

早晨六點半,滿身汗水的李小云晨跑回來,打開門進了自己的租房。

先來到廚房喝了一杯溫水,隨後她走進客廳打開了電視機。

每天晨跑後邊吃早餐邊看新聞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

正捧著碗往嘴裡扒拉牛奶泡燕麥的她突然被電視裡的聲音吸引,停下動作抬起了頭來。

“本市特大案件半山別墅囚禁謀殺案已於昨日開庭,一審宣判第一被告……”

李小云有些失神的看著電視裡的內容,直到這條新聞播放結束了好一會她才回過神來。

這件案子是她入職以來接觸的第一件大案,而案子的能容更是讓她刻骨銘心,她的記憶一下子被新聞拉回了一個多月以前,當時親身經歷的一幕幕不斷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但不知怎麼,腦海中的畫面最後定格在了四肢被截斷的陳海身上,並且怎麼也揮之不去。

其他的受害人都會有一個著落,但是陳海怎麼辦?

他沒有親人,沒有自理能力,甚至無法開口說話,以後他會怎麼樣?

善良又富有正義感的李小云感到越來越擔心,無論怎麼都放不下心來,糾結片刻後她立刻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出去。

短暫的忙音過後,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小云?這大清早的怎麼了?”

“師傅,都幾點了你還不起?”

“今天我休息!好不容易睡個懶覺,都讓你給攪和了!什麼事,說。”

李小云撇了撇嘴:“就是想和你問一下,陳海,就是半山別墅案子的那個受害人陳海,被送到哪個收容所了?”

“你問這幹嘛?”

“今天看見新聞了,心裡放不下,想過去看看。”

電話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上陽街那個,北區上陽街196號。”

“好咧!謝謝師傅!都幾點了還睡?趕緊起床!”說完這句話李小云歡快的迅速掛斷了電話,拿起鑰匙就衝出了門。

開上自己的二手朗逸,李小云在一種十分複雜的心情中直奔北區的收容所。

一路上她都在想著,對方現在是什麼狀態?還在收容所嗎?他是怎麼生活的?

不知不覺大半個小時的車程過去了,她很快就把車開到了上陽街196號附近。

慢慢地把車停在了路邊,李小云卻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裡望著不遠處收容所的方向。

她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很久很久。

大門不遠處的垃圾站那裡,一個穿著髒兮兮的背心短褲的殘疾人正趴在垃圾站裡翻找,他蓬頭垢面、四肢卻恐怖的只剩下半截。

李小云看不清對方的面孔,但是那標誌性的特徵讓她明白,那就是陳海。

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坐在車裡的她不斷地深呼吸,各種思緒複雜的湧來,衝擊著她年輕的心靈。

良久之後,她睜開了明亮的雙眼,伸手打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