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欲之花四小巷屈辱與廚房狂歡
茵茵作為一個獨居白領,生活表面光鮮,實則空虛。她厭惡男人,從不涉足性玩具,家中空蕩蕩的,只有她對同性虐待的扭曲渴望填滿心底。昨夜的自虐雖讓她高潮數次,卻遠遠無法滿足她對屈辱的渴求。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腦海中浮現出丁薇那雙冷酷的小腳,可今晚,她想要更下賤的東西。
車子駛入那條熟悉的小巷,洗頭房的霓虹燈閃爍著曖昧的紅光,門口的垃圾桶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腐臭,混雜著汗液和劣質香水的味道。茵茵停下車,環顧四周,巷子裡只有遠處傳來的低語和摩托車的轟鳴。她推開車門,腳步輕快卻帶著一絲慌亂,走向那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垃圾桶旁堆滿了破爛的塑料袋,袋口敞開,露出一團團汙穢的廢棄物。她蹲下身,手指顫抖地翻開一個袋子,裡面的東西讓她呼吸一滯:一團汙跡斑斑的內褲,布料上滿是黃褐色分泌物和暗褐色屎跡;幾片用過的衛生巾,血跡混著黏液;一堆揉皺的菸頭,帶著口紅印;一雙髒鞋墊,散發著黴味。她深吸一口氣,腥臊和糞臭直衝腦門,心底湧起一陣病態的狂熱。她抓起那團內褲,湊近鼻尖嗅聞,惡臭讓她下體溼潤,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屎跡的苦澀在嘴裡化開,低聲道:“賤貨……這就是你該得的……”
“喲,偷垃圾的賤貨?”一個粗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茵茵猛地一顫,手中的內褲掉在地上。她回頭一看,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站在巷口,約莫三十多歲,臉龐粗糙,塗著厚厚的粉底,嘴唇豔紅,穿著一件緊身豹紋裙,腳踩一雙磨損的黑色高跟鞋。她叼著煙,眯著眼打量茵茵,嘴角掛著鄙視的笑。
茵茵心跳加速,慌亂地站起身,低聲道:“我……我只是路過……”
女人吐了口菸圈,走近幾步,鞋跟踩在地上發出“嗒嗒”聲:“路過?舔著屎內褲路過?賤貨,別裝了,我在這兒幹了十年,什麼變態沒見過?”她瞥了眼地上的內褲,冷笑:“偷我們垃圾還舔,噁心不噁心?信不信我喊人來看熱鬧?”她蹲下身,撿起內褲甩在茵茵臉上,又抓起一塊鞋墊塞進她嘴裡,汗臭和黴味嗆得茵茵咳嗽不止。
茵茵臉色蒼白,急忙從包裡掏出一疊現金,遞過去:“別喊……我給你錢,求你別說出去。”
女人接過錢,數了數,哼了一聲:“一千塊?賤貨,看你這打扮不像缺男人啊,怎麼這麼下賤?”她抬起腳,鞋底滿是灰塵和黏膩的汙漬,踩在茵茵的乳房上:“賤狗,用你的騷奶子擦乾淨!”茵茵嚥了口唾沫,屈辱與興奮交織,她緩緩跪下,捧起乳房迎合鞋底摩擦,粗糙的觸感碾過乳頭,留下黑印,她低吟:“嗯……好髒……”女人加大力度,冷笑:“賤貨,奶子都硬了!”隨即茵茵扒開內褲露出下體,用手把鞋頭插入陰道反覆摩擦,淫水混著汙跡流淌下來,鞋底被洗得發亮。她喘息著,低聲道:“姐姐……明天早上能帶姐妹來我家玩嗎?我想你們虐我……”
女人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賤貨,自己送上門?行,明天一早,我帶姐妹去玩爛你!地址發我,多帶錢!”她收起現金,踢了茵茵一腳,轉身離開。
第二天清晨,公寓的門鈴響起,茵茵打開門,四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了進來。領頭的正是昨晚的麗姐,身後跟著三個姐
妹:花姐,矮胖粗魯,穿紅色吊帶裙,腳踩破舊粉色高跟鞋,滿臉雀斑;娟姐,瘦高暴躁,染黃髮,穿緊身牛仔褲和磨損涼鞋;翠姐,約四十歲,臉皮鬆弛,穿黑色緊身裙,腳踩髒兮兮的尖頭高跟鞋。她們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垃圾袋,裡面散發出刺鼻的惡臭,隱約可見內褲、衛生巾、避孕套、鞋墊、高跟鞋、假指甲、髒溼巾、嚼過的口香糖和菸灰。
茵茵跪在門口,低聲道:“姐姐們,進來玩吧……”
麗姐一腳踩在她臉上:“賤貨,昨晚沒玩夠?脫光,趴下!”茵茵迅速脫下睡衣,四肢著地,頭部貼著地面,臀部高高撅起,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花姐將垃圾袋扔在一旁,啐了口唾沫:“操,這婊子真賤,等著被玩爛吧!”翠姐冷笑:“看她這騷樣,比我們還下賤!”
茵茵主動道:“姐姐們,我先給你們洗鞋……”她爬到麗姐腳下,捧起乳房迎合麗姐的鞋底,黑色高跟鞋碾壓著乳肉,乳頭被磨得紅腫,她呻吟:“嗯……好爽……”麗姐冷笑:“賤狗,擦乾淨點!”花姐抬起粉色高跟鞋,鞋尖插入陰道摩擦,粗糙的鞋底刮擦著內壁,淫水混著灰塵噴濺出來,她獰笑:“騷逼,洗得挺起勁!”娟姐用涼鞋踹向茵茵的乳房,乳肉晃動,留下黑印,她哼道:“賤奶子,硬成這樣!”翠姐用尖頭鞋踩住茵茵的下體,鞋跟刺入陰唇,血絲滲出,她陰笑道:“騷貨,耐操得很!”
茵茵給四人洗完鞋後,爬著帶她們進入客廳。四人看到傢俱不多的房間,娟姐問:“你沒男朋友嗎?看你這樣子也找不到,那你平時怎麼玩的,表演看看!”
茵茵笑著爬到廚房,拿出一堆用品:食物夾、鍋鏟、湯勺、洗碗百潔絲、長筷子、擀麵杖、叉子、辣椒粉、香油、辣椒油。她跪在地上,先用食物夾夾住乳頭,塑料夾子咬緊嫩肉,刺痛讓她低吼:“啊……好疼……”隨後抓起鍋鏟,蘸上辣椒粉和香油,左右開弓抽打乳房,“啪啪”聲迴盪,乳肉紅腫,灼燒感鑽心,她喘息:“嗯……燒起來了……”她又拿起湯勺塞進肛門,冰冷的金屬撐開腸道,低吟:“賤貨就該這樣……”接著用百潔絲摩擦下體,粗糙的表面磨得陰唇發紫,淫水淌了一地。麗姐看到長筷子,問:“這東西怎麼用?捅你那騷逼太細了吧?”茵茵拿起長筷子,蘸上香油潤滑,對準尿道緩緩插入,尖銳的刺痛讓她滿頭大汗,身體僵硬不敢亂動,大喊:“啊……插進去了……”
麗姐拍手:“賤貨,真會玩!姐妹們,加大力度!”花姐抓起鞋墊,狠狠抽打茵茵的乳房,“啪啪”聲不絕於耳,乳肉晃動,紅腫不堪,她獰笑:“騷奶子,打爛你!”娟姐用髒溼巾勒住茵茵的嘴,惡臭鑽進鼻腔,她罵道:“賤狗,呼吸點垃圾味!”翠姐撿起嚼過的口香糖,粘在茵茵的乳頭上,用鍋鏟碾壓,黏膩感讓她尖叫:“啊……好惡心……”麗姐則抓起長筷子,示意三人控制住茵茵的手腳,茵茵掙扎無果,眼睜睜看著麗姐將長筷子蘸上辣椒油,又塗滿辣椒粉,對準尿道狠狠插進去。整根筷子沒入,火辣的灼燒感從下體炸開,茵茵尖叫一聲,全身抽搐,意識逐漸模糊。她隱約聽到花姐的嘲笑:“賤貨,爽暈了!”隨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昏厥中,茵茵的意識如墜
深淵,耳邊傳來模糊的笑聲和水流聲,下體傳來一陣溼熱。她艱難睜開眼,發現麗姐站在她身前,撩起裙子朝她臉上撒尿,溫熱的尿液潑在臉上,騷味刺鼻,刺激得她猛地清醒。尿道里的長筷子還插著,辣椒油的灼燒感讓她疼得咬牙,她顫抖著伸手拔出筷子,撕裂般的劇痛襲來,差點再次暈厥。她喘息著,低吼:“啊……好疼……好爽……”
四人玩累了,坐到沙發上喘氣,娟姐啐道:“賤貨,真他媽耐操!”茵茵爬起來,喘息著道:“姐姐們,給我做個蛋糕吧……”她拿出一個蛋糕模具,往裡面倒入番茄醬、蛋黃醬、沙拉醬,填滿一半,隨後跪著端到四人面前,指著她們的下體,低聲道:“就是……你們拉出來的,賞給茵茵吃。”
四人對視一眼,麗姐獰笑:“賤貨,自己要的,別後悔!”花姐蹲下,拉出一坨軟黃糞便,娟姐尿了一灘,翠姐將部分混合物塞進自己肛門,擠壓後拉出黏稠的惡臭物,麗姐則從垃圾袋裡掏出避孕套的精液和菸灰倒進去。四人攪拌均勻,茵茵笑著說:“我想吃熱的……”她將模具放進烤箱,加熱10分鐘,取出時熱氣騰騰,腥臭撲鼻。四人問:“你偷我們的垃圾都幹嘛用的,不會都吃了吧?”
茵茵跪在地上,低聲道:“那是我的裝扮……”她抓起內褲套在頭上,屎跡蓋住鼻子;將高跟鞋塞進下體,鞋頭頂到子宮;用髒溼巾勒住嘴,惡臭瀰漫;鞋墊和菸頭塞進嘴裡,吮吸著苦澀;衛生巾塞滿肛門,血汙滲出。她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到蛋糕前。
茵茵剛想吃,四人說:“想拍照留念!”茵茵怕露臉,立刻將臉埋進蛋糕,大口舔食。熱騰騰的糞便燙得她嘴唇發麻,苦澀混著尿液的騷味、精液的腥鹹、番茄醬的酸甜、菸灰的焦苦黏在舌頭上,她嚼得“吧唧”作響,喉嚨翻湧卻強嚥下去,嘴裡含糊道:“嗯……好吃……”滿臉汙跡,熱氣燻得她眼神迷離。
麗姐哈哈大笑:“賤貨,吃屎都這麼起勁!”花姐啐了口唾沫:“噁心死了,看她這騷樣!”娟姐拿起手機錄下:“賤狗,吃快點!”翠姐冷笑:“騷逼,下次多帶錢!”茵茵舔得滿臉糞便,身體顫抖,高潮在屈辱中爆發,淫水噴了一地。她抬起頭,喘息道:“謝謝姐姐們……下次還找你們……”
四人鄙視地笑著,麗姐扔下一句:“賤狗,下次多帶錢!”拎著空垃圾袋離開。茵茵癱在地上,嘴裡含著鞋墊,鼻子裡吸著屎臭,低聲道:“還是丁薇她們更狠……但這也好爽……”眼神空洞,心中已期待下一次的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