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全)(四-最終章)
今後不再騎它,把小白送還給馬棚,所以大家也就別在折磨小白了”說著話秦霜幾步來到大白馬近前解開繩索交由馬老漢手中,伸手撫摸白馬身上的傷痕低聲給它道了個別轉而扭身而去。
眾人還在愣神當中秦霜也已走出老遠,要說這人群中也有清醒之人,吳老二的腦瓜可不白給,聽秦霜說完吳老二頓時喜上眉梢,這祖奶奶馬不騎了那不就落在他們夫妻二人手中了嗎,心裡嘿嘿了兩聲轉臉瞅著還在愣神的胖墩心裡真有中想掐死她的衝動,不由分說伸手擰住胖墩的耳朵就來個大換臺。
“呀呀呀~~你弄啥!”耳朵被擰的生疼的胖墩一臉怒氣的瞪著吳老二,她自從升級做了吳老二的乾孃後現在可不怎麼怕他了。
“吃貨~你有活幹了!沒聽見祖奶奶說不騎馬了嗎!你想讓祖奶奶走回去嗎!真是個吃貨~還不快去!”吳老二拿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白了胖墩一眼後轉手把帶來的人皮馬鞍塞進胖墩手裡。
“哎~~嘿嘿~嘿嘿~~”聽了當家的話胖墩頓時清醒過來,她馬上想象起沒有了那匹該死的馬,這位村長奶奶就只能成天騎在自己身上,還有那一頓頓的紅燒肉,胖墩一邊傻笑一邊流著哈喇子手上還熟練的為自己穿戴起馬具後,連滾帶爬的就急急追趕起秦霜來。
一陣驚嚇,一陣難過,秦霜在走出眾人的視野後心力憔悴的緩緩站住,可還沒等她站穩就聽見身後噔噔噔的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緊接著臀部一熱胯下鑽進一個碩大的腦殼,不用看秦霜就知道是誰,緩緩坐下,胖墩知心知熱的騰手托住秦霜鞋底放在她臉兩側的踏腳上,聞著熟悉的皮革味道胖墩甩開四腿向大隊部爬去。
癱坐在胖墩那寬厚的背部,秦霜似乎也找到了堅強的依靠,拋開繁雜的思緒秦霜呆呆的盯著在自己倆只鋥亮瓦亮的小馬靴中間那顆興奮異常的大腦袋上,誰能知道這顆腦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就這樣心甘情願的讓人騎~讓人踩~把自己的臉貼在別人鞋上還能美滋滋的,想著秦霜擺弄雙腳隨意摩擦著那張胖臉回想起了歷歷往事,她真不知道現在自己做的是對是錯,本想幫她站起來做人,想通過精神和肉體上的虐待讓她抗爭,可這一步步算是讓她成了自己的一匹真馬了,算了不想了~隨緣吧~沒準那一天她就像小白一樣離開自己。
胖墩的兩片大臉被秦霜隨意擺弄似乎也讓她找到久違的感覺,這都多久了,身上這位奶奶總算是又回到自己身上,胖墩通過白馬事件後她能切身感受到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就算現在她被當牛做馬的騎在身下,此時她的心裡卻沒有一絲不悅反而全是欣喜。
日上三竿胖墩馱著秦霜緩緩回到閨房,日上三竿胖墩馱著秦霜緩緩回到閨房,經過上午的白馬驚魂,秦霜回到閨房便一下癱倒在床上,頓時沒了力氣。
看到秦霜這幅模樣,眾奴一下慌了手腳,嗚嗚泱泱的紛紛過來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好不熱鬧~好半晌秦霜才緩過神來,緩緩坐起身,秦霜目光渙散的看著床邊跪倒一片的眾奴,就那樣呆呆的一言不發。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田~史二奴一左一右跪坐在秦霜兩旁,眼瞅著主子雙目無神和以往判若兩人,暗道莫不是受了驚嚇失了魂,二人對視一眼嘴裡不由念起阿彌陀佛為主子祈
起福來。
這邊祈福聲低聲念起,跪在門口的吳老二抬頭一看這架勢,眼珠一轉計就上心頭~平日裡吳老二都是在門外侯著~他可沒有資格進入秦霜的閨房,今日看她們一班人馬都圍跪在這猶如玉人般的‘祖奶奶’身前,吳老二心頭便是一陣悸動,正所謂心動不如行動,只見他眼珠一轉馬上就猶如一個虔誠的信徒般跪趴在地,雙臂半劃一圈轉而跪起再而雙手合十嘴裡嘟囔著‘菩薩保佑’‘無量天尊’‘阿門’等等什麼的就慢慢向秦霜身前爬來。
就這樣,有了吳老二的加入,頓時間讓原本不算大的閨房恍如是進了諸神的寶殿一般。
這麼多天沒有好好接觸自己的女神,吳老二此時真想一步就磕到秦霜的腳下,想是這樣想,但他又不敢太過放肆畢竟還有一群人還在旁邊,過於急躁難免會讓人產生懷疑,吳老二畢竟是個有思想的人,他怎麼能讓人那麼容易看穿他的把戲,再說他的每次跪拜還能偷偷瞅見那恍若仙子般的容顏,那真是孫猴子吃蟠桃-美極了,此時的吳老二儘量按捺住那激動心不動聲響悄悄跪爬。不多久吳老二就悄悄地拱進人堆趴在秦霜的腳前,嘴裡小聲嘟囔著隨著眾人唸叨起各路大神,他現在雖說激動的一批但他還要保持克制儘量不讓自己表現的那麼突出。
好在眾奴的心思都在秦霜身上也沒怎麼注意到這顆不懷好意的腦袋,這也算是讓吳老二撿了個漏。
跟著眾奴小聲嘟囔一會吳老二發現好像沒人注意到他,此時他再次努力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和忐忑開始仔細打量起那雙令人著迷的小皮靴來,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今兒早還沒來得及好好瞧瞧祖奶奶就騎馬走了,現在這對朝思暮想的小寶貝就在眼吧前,終於可以好好瞧瞧了。
吳老二對著眼吧前這雙小皮靴簡直歡喜的不得了,心裡癢癢但他又不敢上手摸用嘴舔,他生怕被他這祖奶奶發覺最後連瞧的機會都沒有,按捺心中的激動,吳老二慢慢的把頭湊了上去。
‘額嗯~’一股淡淡皮革的清香還夾雜有少女的體香迎面撲來,頓時讓吳老二的下面膨脹起來,‘哦~真是要了俺老命吶,這味道簡直比這漫山遍野所有的花加起來都香,比這鄉里所有飯館子的味加起來都好聞~’吳老二深吸幾口那醉人的芬芳,不知不覺的便已深陷其中,渾噩中吳老二的臉越貼越近直到能感受到皮靴的溫度。
吳老二閉著眼深嗅著陶醉著感受那來自女神皮靴的溫度,剎那間他的思緒彷彿一下就回到了兒時,兒時的他最喜歡的就是躺在雞鳴山上,周邊是滿山遍野的花,暖陽照在小臉上,那一刻很安靜,只有風夾帶著花香在他臉上輕輕拂過。5@0 a3 d5 o1 e9_久違的感覺總是讓人回味,吳老二此時早已放下心中所有的戒備,正陶醉在花香暖陽當中不停著用臉在皮靴上來回摩擦著。
‘是不是很好聞!’突然一聲驚雷在吳老二耳邊想起,嚇得吳老二就是一激靈,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腦袋一沉便被一隻小寶貝踩在腳下。
秦霜的聲音不大,但話裡透著一股冷冰冰的味道。自打回來後秦霜一直沉浸在小白的傷痛當中,想想小白遭受的苦難心裡不由的難過,她本想安靜的待會~但這時的吳老二竟然面對她的皮靴放飛了自我,要說秦霜腳下踩
過的腦袋可是不少,但那都是出於玩樂,而吳老二今天的行為在秦霜看來那就是赤裸裸的猥褻,她不喜歡這種被一個老男人猥褻的感覺,在加上今天的心情,所以秦霜一腳踩下便對吳老二冷冷喝道。
‘啊~嗯~這個~祖奶奶~祖奶奶啊~俺~俺這是瞅著祖奶奶的靴子埋汰了,俺,俺本想給舔乾淨的,可是可是,俺怕你不高興,俺~俺這才想著,想著用臉給你擦~擦乾淨的~祖奶奶~祖奶奶~俺是~~嗚嗚~~’突然的怒喝嚇的吳老二脹起的老二馬上萎了下去,但吳老二畢竟還是那個吳老二,謊話那是張口就來,為了配合演技還努力的擠出幾滴眼淚小聲啼哭起來。
閨房中一圈人圍跪在一位少女身前,但她們的眼睛卻都瞅在這位少女腳下中年男生身上,嘴角不由的翹起,誰能想到一個成天揍媳婦的大老爺們兒今天哭的像是一個吃不到糖的孩子。
‘哭什麼!難道還冤枉你不成!’秦霜看著腳下惺惺作態的吳老二不由火起,正好今天的火氣還沒地方撒呢,那自然腳下的吳老二肯定是逃不過這一劫,說完秦霜不由的腳下用力碾壓著吳老二這張老臉來。
‘嗯嗯~啊~嗯~’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痛楚,吳老二不悲反喜起來,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被女神踩,被女神罵~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嗎。
一股酥爽自臉傳遍全身,吳老二的腎上腺迅速飆升,激動的渾身打顫,不由的呻吟起來~‘閉嘴!我讓你叫!’聽著吳老二呻吟,秦霜心中惱火再次呵斥道,說罷腳下不由的又加了五成力道。
‘嗯~~~~’聽女神呵斥,吳老二忍著痛馬上乖乖的閉上嘴,享受起這個難得的待遇。+b0 u5 q, x4 S5 V4 G‘讓你惹我~讓你惹我~~讓你~~’秦霜嘴裡怒呵,腳下也是來回狠狠蹂躪著吳老二的臉~她要發洩,發洩今天的不滿,想到悲處秦霜兩隻小皮靴腳還踏步似的快速踩踏吳老二的老臉~~好一會秦霜才發洩完情緒,深呼一口氣秦霜這才想起腳下的吳老二,分開雙腳只見一張腫脹青紫的胖臉緊貼在地板上,嘴裡還捯著粗氣,秦霜見狀也是嚇了一跳,女人的切斯迪里往往讓人無法想象,誰知道這一陣的踩踏會不會讓吳老二背過氣去。
但吳老二的‘呼哧’聲似乎說明他的老命應該無礙。
‘快,救醒他~’秦霜生怕出事焦急道。
說罷,眾奴紛紛開始呼喚起吳老二。
‘快,掐人中’
‘扇嘴巴子~’
‘我來~快用針紮腳心’
聽到主子發話,眾人邊開始使用應急的絕活,只聽見閨房裡‘阿打~’‘啊扎~’的噼裡啪啦一陣響動,眾人救人那是累了一頭大汗,尤其是胖墩也不知道她是救夫心切還是為了公報私仇,只見她揪起吳老二的脖領子大巴掌那是左右開弓,本來還不太腫脹的老臉被胖墩的一陣輸出頓時就沒了人樣‘不行啊~快用水~用水澆他’眾人紛紛出著主意。
‘嗯,對~看俺的’胖墩聞言揪著吳老二的脖領子一把拎起快速跑到廁所丟在浴室打開水閥就開始全身澆灌起來。
一陣折騰就忽聞浴室傳來淒厲的哭喊聲,似乎是受了莫大委屈,這聲哭喊直驚的秦霜身上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出聲了~出聲了~嘿嘿~俺說這回肯定管事吧’
‘這下可中~’
‘沒事
就好~主子就不掛心了~’
‘嗚哇哇~~~~是誰她孃的放的開水~嗚哇哇~疼死俺了~~~’浴室裡傳來一陣鬼哭狼嚎不一會吳老二渾身是水的快速爬了出來~話說之前的吳老二被秦霜踩在腳下一陣蹂躪踩踏,這般折騰任誰看著都疼,但吳老二那是精蟲上腦,他非但不痛,反倒是覺得那是一種享受,是他夢寐以求的理想和追求,難得的機會他是咬緊牙關愣是一聲不吭,他生怕叫出來秦霜不忍收了腳,但畢竟踩的是腦袋,一陣踩踏吳老二的腦子也是覺的陣陣發懵,好一會停了吳老二也處於半懵半醒的狀態,誰知道還沒等他恢復正常,就被胖墩那大巴掌的一陣輸出徹底幹暈,隨後他就覺得身上發涼頓時舒坦了許多,可是不久身上涼意馬上褪去他就覺得越來越燙,頓時讓他驚醒起來,一股股冒著煙的水咔咔的澆在身上,這幸虧是穿著衣服,要不然可定是掉層皮吳老二嗚嗚哇哇的快速爬到秦霜近前,一驚一嚇腦子一暈咕咚又爬在地上。
‘嗯嗯~~咋的又倒了,嗯嗯~來~咱在來一套~嗯嗯~’胖墩見吳老二倒下不由的又想起剛才那套流程,雖說費力但手上是真爽啊~~俺的親孃吶~~可饒了俺吧~~咚的咚咚~咚~咚咚’本要再次昏迷的吳老二聽到在來一遍硬生生的爬起身來對著秦霜就是一陣猛磕,他是真心希望這祖奶奶能好好管管他家裡的這頭牲口。
‘行動沒問題~語言沒問題~思維也問題~就是這臉~嗯~嘔~~’一番判斷秦霜得出結論,除了那顆大豬頭外,腦子裡面應該沒事。
‘好了~人沒事就好~別在折騰他了~你!噗~嗯~你也別磕了~’秦霜看到吳老二這張二師兄的面容強忍著笑意,馬上打斷他的祈求。
有這幾個活寶的一番折騰倒也讓秦霜的心結打開不少,折騰了一上午,吩咐她們開鍋做飯後秦霜便踢了一腳胖墩那肥胖的大腚。
沒有多餘的話,秦霜只是微張雙腿目光就飄向窗外,長久的默契一時讓胖墩頓時興奮不已,她對這個指令是在熟悉不過的,自從胖墩被小白馬爭了寵後就很少有被騎的機會,今天‘奶奶’能主動要求,頓時讓胖墩激動的那是熱淚盈眶,怕主子等的著急胖墩麻利的穿戴好人皮馬鞍便一頭扎進秦霜的胯下。
還是那個熟悉的感覺,那個被駕馭的感覺,那個只屬於自己的主人,還沒等胖墩多想就覺嘴角一痛,她知道自己的主人終於又回來了。爬高爬低的還是那麼熟練,不管是折磨虐待還是那麼聽話,秦霜穩穩的騎在胖墩的背上不由陷入沉思對比起來,雖說胖墩沒小白跑的快~靈動~惹人喜愛,但胖墩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她性情穩定和任勞任怨不會鬧出危險。
‘唉~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小白終歸是要回到它的世界,算了~’秦霜想起小白不由感嘆起命運,但又不捨它和小白半年的情意,想起小白馬,秦霜撥轉‘馬’頭嬌呵一聲‘駕!’後便直奔馬棚而去。
今天的小白馬闖下大禍被人差點剝皮抽筋點了天燈,幸好它還有個伯樂在細心照料它,等馬老漢回來剛處理好傷口就見秦霜騎著胖墩焦急趕來。
‘村長~唉~村長~可使不得~’見秦霜進院下‘馬’直奔白馬而來,馬老漢急忙攔住秦霜,他生怕這不知死活的畜生再
傷著秦霜,那自個和馬肯定是沒好果子吃了。
‘沒事,馬大爺~我就是想在看看小白’秦霜站在門口遠遠打量小白馬,臉上掛著一臉的悲傷。
‘莫兒事~它就是皮外傷,有俺在,過不了幾日肯定莫有事的’馬老漢信心滿滿的打著包票。
‘嗯~這有點錢你收好~它就麻煩你了’秦霜望向白馬,只見它正和小母馬在耳磨廝鬢,它的眼已經沒有了曾經的主人和朋友了,秦霜知道她和小白的緣分已盡便隨手掏出幾張鈔票硬塞進馬老漢的手裡。
‘可使不得~使不得~’馬老漢正要拒絕,可秦霜跨腿騎上胖墩頭也不回的傷心而去。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胖馬,傷心人在那家。話說秦霜道別了小白馬~鬱悶的心情難以描述,自己的坐騎由高到低,由俊美到醜陋~就如學習成績一樣平時都是名列前茅這突然降到倒數第一讓誰也接受不了。
想著小白在望向胯下的胖墩,秦霜心頭不由的煩躁~‘駕!’字出口,秦霜雙腿一夾胖墩雙肋反手猛擊胖墩肉腚催促她快爬起來。
一夾一擊,胖墩頓時就是一個激靈,久違的感覺從新迴歸,興奮的刺激竟然她的下面溼潤起來,鬼知道這是咋回事,按理說被別人當牲口一般騎在胯下是多麼讓人難以啟齒,但胖墩此刻的感覺竟比吳老二以前夜裡折騰她還舒坦騎在‘馬’背上的秦霜可不知道胯下的胖墩滿腦子想的什麼,她就是想發洩,發洩心中的煩惱,秦霜漫無目的的騎著胖墩隨意穿梭在鄉間的小道上。
晌午~一人一‘馬’啪啪啪的趟在村中泥濘的土路上,一般這個點村民們吃過午飯正在午休,誰也沒勞心街上還有誰在溜達,秦霜騎著胖墩漫不經心的騎行在悠深的古道中,古道蜿蜒曲折配合地勢的高低猶如迷宮一般盤繞在山裡的家家戶戶,山裡的圍牆是一輩輩人從山裡撿來的碎石搭砌而成,道路兩旁堆積了一排排的秸稈無人打理,路中滿是一段段混雜著牲畜糞便的汙泥溏路。
‘啪~’一隻大手猛的插入滿是汙垢的汙泥裡,然後五指快速緊扣地面,另一隻大手隨後拔出在向前插去。
‘慢點~慢點!’泥濘的路面讓秦霜擔心不已,生怕摔了下來弄一身汙垢那是多麼令人難堪,作為一位愛乾淨的女孩子秦霜早早的把雙腳踏在胖墩口銜兩側的踏腳上免得愛靴粘上汙垢,‘主路修好了,這村裡的街道看來也需要修一下’秦霜望著好一段賴一段的村道思索著。
汙泥道上胖墩小心翼翼的爬行著,現在她對於背上這位‘奶奶’的話可謂是言出必行,這幾個月的失寵讓她也有了深深的危機感,這種危機感並不是吃不吃那碗紅燒肉,而是她失去秦霜就會缺乏那種安全感和歸屬感。胖墩現在心裡最怕的就是秦霜不要她,所以她要想法設法的討好背上這位‘奶奶’。泥濘的路平時人們都是沿著路邊行走,但秦霜駕馭她走路中,胖墩腦子裡連個嘣都沒打就欣然接受,現在別說讓她爬泥坑,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敢闖一闖,現在她可不管泥裡有什麼驢糞蛋蛋~直接拍扁!羊糞蛋蛋~給它捏出籽~蛤蟆都給它攥出尿!胖墩邊爬心裡邊暗暗發著狠。
一路無話~秦霜了結心結後也不在去想小白以後的生活,因為她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回到閨房秦霜命人給胖墩端
來一大碗紅燒肉後便懶懶的走向陽臺~望著整個雞鳴山她要好好規劃規劃,好讓自己在任期內把這個髒亂的鄉村變成一個處處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
一碗久違的香噴噴的Q彈Q的紅燒肉被田老奴端上來後,胖墩嘴裡的哈喇子瞬間就淌了下來。自打這幾個月秦霜每天騎白馬玩耍,胖墩這匹人肉馬就沒正經吃過幾次好飯,也是~主子沒發話誰沒事好吃好喝供著一個不幹活的主兒~~今兒胖墩見到紅燒肉那是激動的鼻涕眼淚哈喇子嘩嘩的流~~連人皮馬鞍也顧不上脫解下口銜趴在地上大嘴就拱了上去~~‘斯哈~哦~哦~’剛出鍋的紅燒肉頓時燙的胖墩吱哇亂叫~~胖墩這邊亂叫~擾醒了床底下打盹的苟蛋~‘狗’鼻子一嗅~嗯~味不賴~一個機靈~苟蛋爬起身來呼哧呼哧的就爬了出去~~出來後苟蛋尋味一看全身打了個哆嗦~隨後爬在哪裡尋思起來~‘它’瞅瞅自個的體格~那頂多比狗大點~可‘它’在瞅胖墩~那整個就是頭牛~自個要想從她嘴裡搶食兒純粹就是找虐~但是要‘它’眼瞅著這碗紅燒肉就這麼造完了心又不幹~左右思量一會的功夫胖墩半碗紅燒肉就下了肚~這下可把苟蛋肉疼壞了~‘它’曉得‘它’要在不出嘴~那半碗也要跟它說拜拜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不再猶豫~勇往直前~也不知道苟蛋知不知道這些話~反正苟蛋給自個打足了氣便~‘嗷~~’一嗓子就衝了過去~說時遲那時快~一條黑影快速爬來~胖墩正在專心享用美食那操心別的事~只見一條身影襲來胖墩二話沒說雙手一護,把碗牢牢壓在胸前~除了秦霜~她可不管誰是誰~敢搶她的紅燒肉!她就跟誰玩命!
先護住碗胖墩這才打量來人~‘嘿嘿~原來是你這狗崽子啊~~嘿嘿~哎~~’看清來人胖墩放下心裡~一陣憨笑伸手便掐住苟蛋的脖梗子~胖墩的手也夠黑的這一把掐~直掐的苟蛋好懸沒背過氣去‘嗷~~~嗷~~~~’一股痠疼直疼的苟蛋那是嗷嗷亂叫‘幹什麼呢!放手!’思緒被打斷秦霜轉過身沒好氣的呵斥道。
‘嗯嗯~~它搶俺肉~嗯’聽到呵斥胖墩丟下苟蛋耷拉著腦袋像個犯錯的孩子一般哼哼道。
‘丟人現眼~你分他一點又能怎樣!把碗拿過來!’秦霜嬌呵。
‘嗯嗯~嗯’見自個主子生氣胖墩幹哼哼兩聲沒敢言語,深挖了一眼苟娃,便跪行走到秦霜近前把碗乖乖放在地上。
見‘大水牛’慫了,苟蛋似乎意識到什麼,碗在主人腳前那不是~~現在‘它’也顧不上痠疼,爬起身顛顛就向主人爬去。
‘你也是!就知道吃!’見苟蛋得意洋洋的爬來秦霜也沒好氣的呵斥他幾句。
聽到主人呵斥苟蛋馬上機靈的扭著身子討好般的趴在地上舔起秦霜的皮靴起來。
‘哼~你這狗東西~嗯~你們不是搶嗎,來吧~能吃多少就看你們本事了’說罷秦霜隨腳踢開狗頭,抬腳便踩住碗口,怒斥他們說道。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秦霜正在思索規劃便被他倆打斷,見他倆為口吃食又在爭搶心中便是不悅,踩住碗口本想能打斷他倆互撕,哪知大海碗口被秦霜的小皮靴踩住,可兩邊還留下二指寬的縫隙可供他倆進食。
一聽讓吃胖墩馬上可就行動了,她可聽不出好賴話,拱嘴就上,你要說別的她是一
點都不動腦子,可要是關於吃~那腦子好像突然就開了光,她也會挑,看著皮靴兩邊的縫隙胖墩果斷的把嘴拱到皮靴內側伸舌便卷,苟蛋見胖墩開搶馬上也反應過來拱嘴就卷皮靴外側的縫隙。
這下可好~秦霜一句氣話導致這隻腳被兩張臉夾擊了。
秦霜看著一大一小兩張臉貼著自己腳來回拱著就像兩隻搶乳吃的小狗崽一般,秦霜心裡不由一陣發樂,心中的陰霾又散去不少,‘咯咯’不管它們,看看它們能鬧出什麼花樣~打定主意秦霜依在陽臺輕撫秀髮美目便打量起它倆作妖。
皮靴下~一‘馬’一‘狗’為搶一口紅燒肉也是互不相讓,由於胖墩第一搶到有利位置皮靴內側~皮靴內側有一天然弧度配合碗口形成一個扁0形,所以胖墩一時佔據上風,寬扁的舌頭沿著靴邊和碗邊一卷而上每次都有收穫,而苟蛋那邊靴邊和碗邊則是一個月牙狀~吃食空間明顯要比胖墩少的多,但好在苟蛋舌頭細長每每也能縫隙中挑出幾塊出來。
秦霜看著腳下兩張臉緊擠著自己皮靴在奮力的搶食頓時玩心大起~只見秦霜不動聲色腳下突然卸力,緊接著那隻皮靴隨著胖墩大臉的擠壓瞬時向苟蛋那邊擠去,此時苟蛋的舌頭正在縫隙裡奮力挑夠美食它那知道自己這位主子要玩這手,它只知覺的舌頭一緊隨後便痛的撕心裂肺,舌頭卡在碗邊被靴底踩著能不痛嗎~‘嗷嗷~~~嗷~嗷~~’只痛的苟蛋抓耳撓腮~四肢亂抽~~‘咯咯~~笨死了~~咯咯~~苟蛋快~擠她~~’秦霜壞笑著打趣起苟蛋。
也不知道苟蛋聽沒聽懂還是痛的受不了,苟蛋也開始了反擊,只見苟蛋嗷嗷叫著~便撅起腚~弓起身~梗著脖子,迎臉直推~聽著苟蛋滲人的慘叫~胖墩一個愣神的功夫,那隻皮靴又擠向這邊,‘哦~哦~~~哦~~’她也嚐到舌頭被踩在腳下的滋味,痛的頓時也冒出來一腦瓜汗你不忍別怪我不義~胖墩吃痛心一橫,大臉又擠了過去~~順便連卷帶吸又吃了兩塊‘嗷~~~~嗷~~’苟蛋吃痛~但也沒得辦法,胖墩認真起來也真沒它什麼事了~畢竟她的脖梗子挺起來可是能站一個大活人不是一個級別~秦霜也是無奈~聽煩了苟蛋的叫聲~美足一歪乾脆踩翻了碗~只剩少於的紅燒肉滾落在地~‘搶!搶!就知道搶!都給我停!’秦霜戲謔完倆牲畜秦霜嬌呵道。
聽到主子不樂意,這倆牲畜才算休兵罷戰~大眼瞪小眼的跪伏在地不在折騰。
‘你說你~一碗肉你吃了多少!就不知道禮讓~趴過來!罰你~這些你就看著它吃’秦霜嚇完~胖墩知趣的爬到秦霜身後,跪起身低著頭~秦霜也沒搭理胖墩~撩衣便坐在胖墩後腦勺上~完事不解氣的還用美臀壓了壓‘還有你!一天天教你怎麼都不會!就知道吃!就知道吃!你不是愛吃嗎~來~給我吃乾淨!’訓完胖墩~秦霜又對苟蛋開火,訓完話秦霜用腳撥來一塊紅燒肉用靴跟慢慢用力踩下~一塊Q彈的肉塊頓時便成了一堆肉糜聽到主人讓吃~苟蛋立馬來了精神~它是誰~那是屎裡能撿豆吃的主兒~它可不管啥肉塊還是肉渣只要能吃那必須捲進肚裡~只見苟蛋搖頭晃腦顛顛的趴在秦霜腳下對著靴跟處的肉糜一陣狂卷秦霜對於這種場面早已見怪不怪~覺得苟蛋快舔完~美臀頓了
頓下面的胖墩說道~‘把肉塊撿起來一塊一塊的放~~’說罷便不在理會它倆牲口扭頭飄向窗外得了令的胖墩伸手劃拉起掉在地上紅燒肉滿心不情願的把一塊紅燒肉輕輕放在主子腳下‘滋滋~’胖墩眼瞅著心愛的紅燒肉一塊塊的變成肉糜被苟蛋一卷而進~那心裡猶如百爪撓心~但她又不敢說啥~只能眼巴巴瞪眼瞅著~看著。
苟蛋現在可是美得冒泡~腦袋拱在腳下舌頭玩命舔著沾粘在地上~靴跟上的肉糜,一時間竟也忙的不亦說乎~苟蛋舔著歡~秦霜望向窗外也沒看它~等苟蛋正舔靴跟的時候~秦霜一腳踩下~‘嗷~~~嗷~’苟蛋舌頭被死死踩住~痛的它又是嗷嗷亂叫~苟蛋狂吠~秦霜自顧望著窗外也不理會~不是她心狠~她就是有意要教訓苟蛋這個記吃不記打的玩意~玩弄少許秦霜也聽夠了犬吠~見苟蛋被教育的差不多後~秦霜感覺一陣睏乏~收了玩心~秦霜起身走到不遠掉落的肉塊處~抬腳碾碎~然後徑直走到床邊一頭紮在床上不久便進入夢鄉望著熟睡的主子~在瞧著一地的肉糜胖墩小心翼翼的爬過去伸嘴便舔~這時緩過勁來的苟蛋見胖墩又跟它搶食,也顧不得疼痛便迅速的加入戰局~也許是剛剛受過了教育~此時的倆牲口也不在爭搶~自顧自的順著主子留下足跡舔食起來~~咯咯咯一夜無話~隨著一陣陣雞鳴~秦霜這才從熟睡中醒來~由於昨日的驚嚇和勞累,秦霜昨日下午睡下~這一覺就到了天亮~早睡早起精神好~翻身起床踢開史老奴的胖臉,又賞田老奴一泡晨尿~裕足更衣~坐在胖墩後腦勺上用了早餐後便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樓下辦公室~秦霜靠坐在羅鍋背上雙腳悠閒的疊搭在羅鍋的後腦勺上正翻看賬目~~搭橋修路果然耗資不菲~唉~秦霜望著所剩無幾的餘額不由嘆息~想想還有半年自己就要卸任~她是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自己的心願算了~不想了~秦霜起身走到門口對著朝陽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清晨的陽光暖暖的映在那個妙曼的身體上恍若鍍了一道金光~~此刻秦霜猶如希臘神話中的女神一般無二~望著道道‘金光’~‘豬頭’吳老二瞪大他那對鈦合金小眼呆呆的瞅著~頓時便失了三魂六魄~本能的對著秦霜的背影殺猛的磕起頭來~~~他磕隨他磕~只當隨風颳~對於吳老二這種虔誠跪拜~秦霜早已習慣~所以只要是吳老二不做什麼過格的事~秦霜也懶的理他~全當他是空氣‘嘣嘣嘣~~~’吳老二虔誠跪拜~‘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苟蛋~胖墩~~’今天陽光不錯~連帶著心情也不錯~招呼二畜~也不理會跪拜的吳老二~哼著小曲便出門騎馬遛狗去了剛出門~秦霜餘光就瞅見門口蹲著倆人‘駕~~快走~’說完~秦霜猛抽胖墩一鞭~~胖墩捱了一鞭~身上就是一激靈~她也不管為啥~滿心歡喜的撒丫子就爬了起來要說門口是誰?正是倆失業的憨憨~大憨~二憨,之前秦霜騎馬他倆也沒啥活可幹~就安排他倆專門去餵馬~,可自打昨個兒馬送走了,他倆又了失業,回去他倆一合計明個兒還是從操舊業吧,這不今個兒一早他倆抬著滑轎到門口守著,想著這活兒是死活不能丟,可誰想到這主子出了門騎著胖墩了跑了,也就他倆反應遲鈍點~這
下跪~磕頭~抱大腿的招數還沒用吶人就跑老遠了‘唉~~唉~唉~’大憨瞅著背影直唉唉~~‘唉~完了~跑~跑~~~~’二憨搭話~~~‘追~~追~~快追~~~唉~~’好半天倆人才反應過來~說著倆人抬起滑轎拔腿追趕起來‘咯咯~~咯咯~駕~~’騎著胖墩回頭望著追趕來的倆憨憨~秦霜心裡不由的發樂~~又想堵我~哼~沒門~~~‘駕~~’
‘嗯~~快~快老二~別讓她跑了~~嗯~’前面跑後面追~大憨望著遠遠的背影不忘提醒二憨‘嗯吶~~’二憨答應隨後又加快腳步。
雞鳴山~盤山道~正值夏末~紅花豔柳~枝榮繁茂~鳥語花香~自是一方天地風景絕美之地後山~有一條荒涼馬道~自古就是山與山~村與村的連接通道~由於近代機械化和道路的發展,慢慢的這條道路也就少有人在行走~雖說現在二尺寬的碎石路上熙熙攘攘遍佈不少低矮藤蔓,但依稀還能辨別出這是一條山道~‘駕~~咯咯~~胖墩快爬~咯咯~~~’在村裡和倆憨憨捉了會迷藏~秦霜一拉韁繩在不知不覺中便駕馭胖墩來到後山~~蜿蜒小道~綠植鋪地~兩側路邊生長不少古樹~遠遠望去好似一道綠色拱門~‘哇~這地方不錯~我怎麼以前沒注意吶~真美~駕~~’炎炎夏末山裡的空氣中還夾雜一絲悶熱,秦霜駕馭胖墩進入綠色拱門身上立馬清爽了不少~~‘呵呵~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的地方~駕~’置身於清涼古道之中秦霜回首望向快步跟來的倆憨憨秦霜心中升起玩樂之心~‘咯咯~~我讓你們追~正好我也試試你們腳力~看看誰一會受不了~哼~’秦霜想罷手中半截皮鞭猛抽胖墩臀部督促‘它’快爬起來身後~望著眼前那道美麗倩影~倆憨憨不得不加快腳步快速跟上~但怎奈他倆畢竟個矮腿短就算加快腳步也將將和胖墩保持勻速而前面的胖墩這時也鉚足了勁配合身上的主子意思快速爬行~今日的她總算是掙寵成功~揚眉吐氣一回~現在的她可不想在失去身上這位主子~她心中暗想~只要是主子願意~她就要馱著主子一直爬下去~~老話都說給別人當牛做馬是讓人所不齒的事,但此時胖墩倒是覺得能給秦霜當牛做馬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只要是秦霜騎在自己背上~她的心裡就有那種說不出的安全感~歸屬感~現在就是秦霜拿鞭子抽她的時候,那身上就像過電一般麻麻酥酥的有說不出的舒坦~~~爬在硌腳的碎石路上~要換常人早把手掌~膝蓋磨禿嚕皮~但好在胖墩爬行了幾年~手~膝蓋早就磨出厚厚的繭子~對付這種路面已不在話下~~她現在肢體每次接觸地面傳導到腦子裡的不是疼痛而是麻麻木木的感覺~~出來了小半天~秦霜為了甩開倆憨憨的追趕一直催促胖墩快爬,不知不覺中胖墩馱著秦霜爬了近十里路~秦霜今天穿著一身運動裝~白色T裇緊身衣~下身一條粉色七分運動褲下裸露出白皙如玉般的腳踝~人臉皮腳踏上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還有半截粉邊白襪露在外邊~~後面再看~利落的馬尾辮用一條白色花巾扎捆~緊身T裇勾露出完美的肩甲線~~~秦霜端坐在胖墩背上,左手韁繩~右手皮鞭和狗鏈~‘呼~他們不累嗎?~呼~真是牲口~’十里路~秦霜看看身邊這
幾位牲口一副興致勃勃精神頭十足的模樣~秦霜在看看自己~騎在別人身上反倒是出汗不少。
‘哼~都不知道累,那我倒要好好比試比試~看誰先倒下~’打定注意~秦霜又是猛抽一鞭~啪~~~一個激靈~胖墩就像上滿發條的機器~蹭~蹭蹭~的加快爬行的腳步~十里路以胖墩平時的運動量來說這才剛剛熱身~也就是今天爬的快一些稍有些氣喘,要像往日勻速爬行她能爬半天,要是不限速慢慢爬估計從早能爬到黑~~也不知道她是那得來的基因?這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世上總有一些人與眾不同~如古時力拔山河兮的項羽~西府趙王~李元霸等等都是有名的大力士,胖墩這要是放到古代那估計也是一等一大將~只可惜世事弄人~胖墩自願被人當了馬騎也算是古今奇事一樁~~前面胖墩爬的歡~身後倆憨憨也是緊緊跟隨~別看哥倆身材矮~跑不快~腦子還軸,但他倆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吃苦有韌性~就如沙漠裡的駱駝一般,十里路對於他倆也是剛熱身~望著前面的倩影哥倆也不做聲只管悶頭追趕~~~~‘咯咯咯~~~胖墩~快爬~別讓他倆追上~咯咯~哎~我可告訴你說啊~你要是讓他倆追上回去我就抽你鞭子~嗯~你要是能甩開他倆,那我以後出門就騎著你~怎麼樣?咯咯~對了~也不白騎你~還是老規矩~紅燒肉~嗯?怎麼樣?咯咯~~’秦霜戲謔的打趣道。
‘嗯嗯~~’胖墩聽到心中一美,緊咬了咬口嚼~嗯嗯兩聲算是成交。
山路蜿蜒曲折~年久失修~常年的雨水沖刷難免會有一些溝溝壑壑~放往日秦霜騎馬對付一些小溝壑那是提馬便過,今日也是玩的性起忘記胯下早不是昨日的白馬~眼見前面一道二尺寬的壕溝照例提韁夾腹想打馬而過,但指令發出她突然意識胯下已不是白馬~不好~要摔~正要做好防摔準備,就見胖墩臨近溝邊施展絕學‘蛤蟆神功’~前腿繃~後腿弓~黑雀雀的腳指頭一扣地面躬身彈起三尺來高~啪嗒一身平穩落地~‘喔~~~厲~厲害啊~咯咯~再來~~’一頓操作差點讓秦霜爆出粗口~欣喜之餘~秦霜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開始對胖墩挖掘探索起來。
‘呵呵~哈哈~~真不錯~~再來~駕~~~’一道道溝坎被胖墩輕鬆越過~真不枉費她為了能讓主子騎的舒服~騎的快樂所下的苦工~今日得以大功告成胖墩也是大有成就感~~胖墩的成就感~就是秦霜的快樂~以前騎胖墩時間久了~慢慢的那種興奮感也就淡化下去~後來為了工作索性騎了一段時間小白~沒想到她又漸漸喜歡上那種馳騁飛躍~那種一拉一夾就能飛翔的感覺~~可自從昨日險些落馬後~本以為~以後可能在也不會有了~沒想到胖墩竟然也會‘飛’起來,雖然‘飛’的不高,但多少有點坐海盜船那種衝擊大腦刺激感覺,‘咯咯~胖墩好像一頭飛翔的豬哦~~駕!~~~~’
在一次飛躍~胖墩噗通一聲狠狠落地~‘噝~’的一聲胖墩沒在說話~狠狠咬咬牙~但也沒能抵消四肢給她帶來的傷痛~十幾次的爬跳~每次都是三百來斤的重量和碎石的較量~它就算是塊鋼板也要砸幾個坑不是~更何況那是一對肉掌~雖說這對肉掌有一層肉墊~但也經不起這樣一次次的砸擊~血
沿著被碎石硌破的傷口滲了出來~粘在碎石上惺惺發目~~‘哈哈~胖墩~胖墩~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哈哈~~真好玩~~來~前面還有一個~快~~衝啊~~呵呵~~~駕~駕~駕’秦霜此時快樂的就像個孩子一般,對於自己喜歡的事物總是愛不釋手。
聽到主人的誇獎胖墩心裡一陣激動~主人在誇俺~嘿嘿~誇俺~嘿嘿~~胖墩心裡傻樂~~誇獎那代表認可~代表她有用~她又怎麼能辜負主人的信任~‘嗯嗯~~’胖墩悶哼兩聲~咬牙忍著疼痛向下個目標發起衝鋒~~嗯~嗯~嗯加足馬力~五米~四米~三米~~~嗯?胖墩爬到近前打眼一瞄~壞~只見前面出現一個一米左右的塌陷~胖墩爬到近前緊急剎了車~噔噔噔~幾下爬到坑邊正好停下~~嘴裡‘嗯嗯~~’著不在前進~~‘怎麼不爬了!啪啪~~’正在興起胖墩突然停下怎能不讓秦霜生氣,沉著臉~隨手往胖墩頭上抽了兩鞭加以懲戒。
‘呼呼~~嗯嗯~嗯嗯~’胖墩喘著粗氣嗯嗯~的對著坑直比劃~她心裡明白~面前的坑有點大,再說自己爬了十里路在加上跳了十幾個溝坎體力也已不支~她倒是不擔心自己這點傷痛,她怕的是萬一把背上這個主子摔了~那她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所以胖墩就算忍著挨鞭子也不敢貿然行動。
剛誇了你!你就範犟!看來就不能給你好臉色~~啪啪’又是兩鞭後秦霜拉扯韁繩命令胖墩後退到起點~‘嘶嘶嘶~~唉唉唉~’冰冷的口嚼被秦霜左右拉扯的帶動下~引得胖墩嘴裡一陣鑽心的疼痛~令她不由的慢慢後退來到起點~秦霜雙手拉緊韁繩逼迫胖墩仰起了胖臉後伸鞭一指前方怒斥道~~‘再來!過不去看我怎麼抽你!’說完~秦霜揮鞭猛抽胖墩肥腚~並用腳跟不停踹擊胖墩腹部好促使她加快速度~‘快~快~’‘啪啪~~’。
快速的擊打逼迫胖墩不停加速~可她預感以她現在的體力估計是跳不過去~別小看才一米多的塌陷,她要是跳過去雙手撐地的距離最少也要兩米,她不能失誤把背上主子摔傷,哪怕是自己多挨幾鞭~~打定好主意~胖墩爬到溝邊又停了下來~~‘啪!啪!’~~再次失敗~秦霜也沒二話抬手對準胖墩頭上就是兩下。
‘噝~~~~’胖墩只覺頭頂一陣灼疼襲來,她知道會挨抽~但身體疼痛誠實的反應到她的大腦~還是不由的發出噝噝聲~。
‘看來你是鐵了心的找抽是吧~哼~那我就成全你!’說罷~秦霜揮舞皮鞭不分部位的開始抽打起來~~‘啪啪’的聲響不時的傳遍山谷~~嗯~嗯~噝~嗯~~啊~’胖墩爬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秦霜抽打,只是每次抽打完她嘴裡會不由的發出聲音~疼~肯定是疼~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疼過身上反而有一股暖流傳遍全身~身上還會增加一點力量~心裡也會更加踏實~安全~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疼-並快樂著吧。
‘啪啪~呼~~’幾十下的揮動秦霜手臂都有些痠疼,可她在看胯下的胖墩並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誠惶誠恐~乖乖就範~反倒是‘它’看起來好像~好像還十分享受~‘牲口~~!’秦霜罵完也不在使用鞭子,她乾脆直接拉扯韁繩~因為秦霜知道韁繩連接的口嚼裡配有鈍器,那是為了方便掌控方向的小部件,
這東西雖小也不會導致刺傷口腔但它會給使用者帶來持久的鈍痛,每次牽扯就像打完耳光後的感覺,秦霜拉扯韁繩一下把沉浸在美妙感覺的胖墩拉回現實。
‘哦~哦~哦~~’胖墩被陣陣鈍痛拉醒,嘴裡疼的哦哦只叫,這可比挨鞭子還要痛,要說挨鞭子就像打水漂,疼一下就迅速被身體化解~完事還有興奮感,但口嚼可是放在嘴裡~裡面可沒有肥肉墊著,這種痛就像是往水裡砸石塊~每一下都是都是深水炸彈~直擊腦髓~~興奮感沒了只有‘一枚枚深水炸彈’,一陣操作胖墩疼的口水眼淚咔咔直流,當她伸手想阻止的時候卻被秦霜喝住~~‘爬好!不許動!治不了你了!’見這招好使秦霜當然不會放過~秦霜騎在胖墩身上左右拉扯韁繩嘴角不時流露成功的喜悅~‘咯咯咯~~讓你不聽話~哼~’
胖墩受命不敢用手阻擋,沒辦法只能順著拉扯方向左右不停擺動身體好藉此順應牽扯~~~‘呼~~’玩弄一會~秦霜呼出一口濁氣,擦拭一下鬢角的汗水~揉了揉痠疼的手臂,她又想到一個省力的辦法,秦霜嘴角微微揚起~隨後便抽出兩隻踏在臉皮腳踏的腳後~就勢踩在胖墩口嚼兩側的踏腳上,這個踏腳本是方便主人乘騎時間過久下肢缺血發麻而專門設計的,以往秦霜腿麻或休息的時候常會把腿伸展踩在踏腳上方便恢復~但今天為給胖墩一個教訓~秦霜雙腳踏上後邊開始了懲戒~~‘哎~打累了~~放鬆放鬆~給你唱首歌怎麼樣~~咯咯~嗯!’秦霜戲謔~也不管胖墩答不答應就開始了她的表演‘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一對白色運動鞋緊貼胖墩雙頰牢牢踩在口嚼兩側的踏腳上~雙腳隨著音樂的節拍踩著點子左右踩踏起來~唱到激昂處秦霜還揮動皮鞭雙手指揮著~。
秦霜玩的興起但可苦了胯下的胖墩,平日裡主人踩是踩~但那也只是為了歇歇腳~她只管咬緊口嚼托起雙腳就行~可今天不光是託腳那麼簡單,因為她要忍受主人每次踩踏所帶來直擊腦髓的鈍痛爬在地上~胖墩承受著嘴裡時左時右的巨疼~汗~順著全身的毛孔自由的流淌~滴落在碎石路上和地上斑斑血跡混合在了一起歌在飛~悠揚飄蕩在山谷中~秦霜踏著輕快的步法還沉浸在歌中~她只是想懲罰一下胯下這匹牲口~她可不知道自己行為給了胖墩多大的痛苦~~那種疼就好比把碎玻璃塞進嘴裡在踏上一隻腳反覆的碾壓‘嗯~哦~~啊~~’胖墩那張夾在鞋底中的大胖臉此時疼的五官挪位~咧著嘴~哈喇子順著嘴角嘩嘩直淌‘汪汪汪~~~’
‘嗯吶~嗯吶~~嗯~看到了~嗯~可算趕上了~嗯吶~~~’
一曲唱完~身後倆憨憨和苟蛋正好趕來~十里路~胖墩和倆憨憨自然是沒有問題~苟蛋可就不行了~當胖墩‘飛’過第一個溝坎的時候苟蛋就趴進坑裡~秦霜當時只顧著玩樂狗鏈放開也不知道~苟蛋在坑裡哀嚎了幾聲爬出來後早不見主人的身影~好在倆憨憨在後面拉上苟蛋這才趕來~~‘呀~他們來了~快快~~~爬起來~~~~’秦霜見幾人趕來馬上收起雙腳從新踏進腳踏~她還沒玩夠呢~怎麼能這麼快結束~啪~!一聲鞭響催促胖墩快爬~~可能是剛才的鞭策增加了力量~胖墩在捱了一
鞭子後又再次發起衝鋒~~休息了好一會胖墩這次總算是有了把握~只見她猛的提速~飛躍~完美收官~~~‘哈哈哈~~胖墩我看你就是欠抽~駕!~~~啪~’秦霜見成功跨越,不由覺得對付胖墩這頭牲口是沒有皮鞭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那就在抽一頓‘呼呼~~’跨過塌陷~胖墩喘著粗氣又是沒命的奔爬~她不知道終點在哪裡~但她知道只要能讓主人開心就好十里又十里~~秦霜騎著胖墩都趕了二十里山路~一路顛簸她又覺得腰眼發酸雙腿發麻~~秦霜抬頭望了一眼日頭~感覺快到中午~~今日出門也是一時興起,沒打算跑這麼遠~水米未帶秦霜此時也是有些飢渴難耐~摸摸咕咕叫的肚子,秦霜又看了一眼胯下的胖墩~除了呼吸音粗些外~似乎體力還沒什麼問題~看她這樣子再來個二十里路估計也沒問題,唉~這真是爬的人沒事,騎的人反而受不了~秦霜反手又按住發酸的腰肢心中暗道。
又行幾里~秦霜遙望前方好似有一處水塘~打‘馬’駛去~果然~道道清泉自山間潺潺流下匯聚於此~~這應該是村旁河流的一支源頭~想罷~秦霜望了一眼只是沒踝的清澈潭水~不加猶豫撥正‘馬’頭揮鞭便衝了過去此時的胖墩自打早上出來~爬了這麼遠一口水都沒喝~肺管子裡早就要噴出火來~此時見到一汪潭水早就想一步跨進水裡飲個痛快~但怎奈自己只是主子胯下的畜生想喝水也不敢擅作主張~好在飢渴讓主奴二人目標一致~胖墩也不二話駝著秦霜一頭便扎進潭裡。
‘噗通~’看似沒踝的淺灘那成想足有一尺多深。
‘呀~’秦霜一時突不及防被潭水沒過腳踝打溼了鞋襪~‘啪啪~’倆下直擊胖墩後腦勺~‘畜生!~讓你爬!你也不看著點~!看你整的!啪啪~’說著又是倆下好發洩心中的怒火多次被猛擊後腦勺~在看著已到肚皮下面的潭水~胖墩意識到自己可能又犯了錯誤~還沒等她想明白兩隻溼漉漉的‘答案’便踩在嘴兩邊的踏腳上開始左右踩動起來‘嗯~~嗯嗯~~啊~~啊~~~’一陣酸爽的疼感直擊腦部~疼的胖墩不由嗚叫起來~‘讓你壞!讓你壞!看我不收拾你!啪啪啪!’雖說一路上玉足上的香汗早已浸溼白襪~但鞋最起碼是乾的~這下可好整個溼透使得她雙腳像是踏進泥裡十分難受~致使一向善良的秦霜此時也發起了狠‘嗚嗚嗚~~啊~~嗯~~嗚嗚嗚~~~’胖墩像牲畜一樣被無情的踩踏~鞭打嘴裡只是嗚叫般的求饒折騰一番秦霜怒火總算消了不少~打‘馬’返岸~秦霜親手脫去溼漉漉鞋襪又看了一眼罪魁禍首~嘴裡嚇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張嘴!’說著秦霜猛拉韁繩使得胖墩腦袋後仰~隨後伸手把兩隻溼漉漉的白襪硬塞進胖墩的嘴裡~‘給我含著不許吐出來!哼~’‘嗚嗚嗚~~~’白襪塞嘴胖墩只能嗚叫算是收到命令~在她看來每天她都用嘴去洗襪子~這那是什麼罪~反而她倒是覺得這是主子給她的賞賜~爬了這麼久早已口乾舌燥~這下塞進來一雙溼漉漉的襪子那不正好拿來潤潤喉~~俗話說得好~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嘴裡咬著口嚼~胖墩沒法用牙齒來擠壓水分,但她有一條靈活的口條~~就見她舌頭頂著白襪先來了一輪大
風車把乾燥的口腔潤了幾遍~等差不多後,胖墩用舌頭把兩隻白襪分開~一隻壓在舌下~在頂起一隻壓在上顎,舌尖一用力~頓時道道涼爽夾帶酸鹹的洗襪水順舌而下頓時讓火熱的喉嚨好了少許胖墩嘴裡怎麼攪和~秦霜才懶得了解~以往她都讓胖墩用嘴給她脫襪~先含在嘴裡幹嚼~~等她洗完玉足後在讓胖墩邊喝洗腳水邊潤洗襪子~至於襪子是什麼味道那也只有胖墩自己知道了~收拾完胖墩~秦霜又打量一眼潭水~清澈見底的潭水看似不深,但由於光線的問題潭水應該比預計的深一些~為了保險起見秦霜雙足併攏踏在胖墩後背,雙手在一用力拉扯韁繩人就立了起來‘走~記得慢一點~’秦霜抖了一下韁繩~順勢斜過身一腳踏在胖墩頭頂~緩緩說道。
‘嗚嗚~~’胖墩嗚嗚兩聲這才放慢腳步緩緩爬進水潭潭水中秦霜好似腳踏滑板車一般踩著胖墩緩緩山邊走去~十幾米的水潭不一會就到了近前~‘也不算深嗎~’秦霜腳踏胖墩一步步看著水位線從胖墩手腕直到沒過自己踏在背上的腳踝~~等到了山腳秦霜伸手先是清洗乾淨玉手~然後捧起山泉喝了幾口暫時緩解口乾舌燥的玉體水下~胖墩仰著頭除了眼睛~全身都浸泡在潭水中~剛才口乾舌燥是沒水喝,現在可好直接管飽~胖墩口鼻嗆在水裡先是喝了飽~等她喝夠想要換氣的時候卻發現身上踩著她的這位主子卻沒有一點離去的意思,這下可急壞了胖墩,她是陸上的牲口可不是水裡的魚~憋口氣待會還行要是時間長了非交代了不可~不一會胖墩憋的面紅耳赤水面就冒了泡~不得已胖墩仰著腦袋把口鼻漏出水面大口喘著粗氣~~~‘啊~誰讓你~~~!動!動~~’原本平穩的環境被胖墩突如其來的舉動打破~差點讓秦霜失足落入水中~秦霜也沒慣著她~銀牙一咬美足照著胖墩腦袋就是幾腳~直把胖墩腦袋踩進水裡並站在它的後腦勺上才算作吧~胖墩被一頓踩踏知道自個犯了錯~深吸一口氣便一頭扎進水裡不在掙扎~現在胖墩全身浸泡在水中~水面剛剛沒過秦霜的腳面~喝了幾口山泉水潤了喉秦霜便不敢多喝~怕生水喝多壞了肚子~這時胖墩鬧了這出戏~秦霜嘴角上揚便來了興趣,平日裡這胖墩子騎過~踩過~折騰過~~但就是沒在水裡玩過~看著被踩進水裡的胖墩~秦霜牽拉韁繩就指揮起胖墩在水裡爬行起來~水裡~胖墩覺得嘴角一痛便順著力道開始爬行~水面上秦霜一足踏背~一足踏首指揮胖墩在水中爬行~待足下水泡泛起~秦霜便輕緩踏首之足容她換氣後便在次踏入水中~反覆之間山谷中時時傳來‘咯咯咯’銀鈴般的笑聲玩樂許久~遠處一行人才緩緩來到~~倆憨憨一狗子來到潭邊也沒二話爬在水邊就是一陣牛飲~~~‘噸噸噸~’好一會這才四仰八叉躺倒一地呼呼喘著粗氣~~二十多里山路跑了一上午不飢渴才怪~~等倆憨憨歇夠了趕忙起身跪在岸邊就開始了磕頭作揖~~他倆嘴笨不會說啥~但秦霜知道這是讓她別在玩弄他們哥倆趕緊回家‘咯咯咯~~算了~時間也不早了~回家嘍~~’秦霜看出倆人意思~再說自己騎了一上午也是腰痠背痛,飢餓難耐~不如就此結束打道回府上的岸~秦霜指揮胖墩爬到轎竿前~等胖墩一頭
紮在地上~秦霜也沒客氣~美足猛踏胖墩後腦勺轉身便坐入轎中~~~舒服~騎行一上午此時靠坐在轎椅中全身頓時放鬆下來倍感舒暢~果真是~站著不如坐著~坐著不如躺著‘去吧~放鬆放鬆’舒展坐定~秦霜美足撥弄胖墩的腦袋對她說道。
‘嗚嗚嗚~~’嘴裡塞著白襪的胖墩得了令這才艱難的爬起身~~這頓折騰好懸沒讓她身子散了架~只見她爬起身哆哆嗦嗦的把身上騎具緩緩脫下~就地打起滾來~~她不像常人躺一會就休息過來~而她則需要通過打滾的方式來緩解肌肉的疲勞~~一頓操作猛如虎~秦霜看著腳下如同泥蛋蛋一般的中年婦女眉頭不由一皺~~現在要是騎她回去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去~去~~~打完滾去水裡清洗乾淨!’秦霜看著那具像是剛從地裡拋出來的山藥蛋悻悻說道。
‘嗚嗚~~’胖墩剛從水裡出來~又來了一趟地躺拳自然身上好不到哪裡去~聽了主子話~胖墩又是幾個翻滾就滾到潭裡翻滾起來~~好一會~歇夠的胖墩這才緩緩爬出水面來到秦霜近前~‘你倆帶著苟蛋去前面看看有什麼野果吃~~’秦霜看著跪趴在前的胖墩由原來的山藥蛋變成現在像盛過水的籃子一樣滴答淌水~本著人道主義精神隨口打發走幾個男人。
‘把衣服脫了,把水擰乾淨’等幾人走遠秦霜踢了一下胖墩腦袋緩緩說道,雖說秦霜把胖墩當牲口~可就算是牲口以秦霜的性格也會關心一下的。
‘嗚嗚~~’一句暖心的話差點讓胖墩落下眼淚~~胖墩含著淚麻利的脫下衣服大手擰巴幾下瞬時就幹了一多半,等把衣服轎杆上後再次跪趴在秦霜腳下‘嗯~這~~’秦霜看著眼前光腚的中年婦女~心中滿是懊悔~她真是沒想到自己一時的快樂竟造成胖墩滿身的鞭痕轎前一具黝黑壯碩的軀體~全身赤裸跪趴在地~而她頭上正踏著兩隻如玉般的腳丫~此時這雙腳丫的主人正附身用她的倩倩玉手撫摸著壯碩軀體嘴裡喃喃道‘一道~兩道~三道’等她數了數十道後~秦霜心頭不由的一緊~她自詡是個溫和善良的人,哪怕是一匹馬也可以當做朋友相處~但她不知為什麼對待腳下這個人會那麼殘忍~‘疼嗎?’秦霜輕聲道。
‘嗚嗚嗚~~’胖墩搖頭‘騙人~’秦霜用鞭輕擊自己手掌頓時一股刺痛傳遍手臂~這還是自己輕輕一擊,試想一路自己玩樂時不知輕重的抽打~那感覺~~~‘嗚嗚嗚~~’胖墩在次搖頭~她也沒說瞎話~以前抽打確實疼痛~可現在每次的抽打反倒是越發興奮,那種感覺就像抽大煙一樣上癮。
‘不痛?不痛那難不成還爽了?’對於胖墩的態度~秦霜不覺好氣的問道。
‘嗯嗯~~’覺得主子說的對~胖墩腦袋頂著秦霜腳丫忙點起頭來‘爽?啪~~爽不爽?嗯?’得到這樣的答覆秦霜不由好氣的用鞭輕擊胖墩的肥腚‘嗯嗯~~嗯嗯~~’被鞭抽打胖墩全身如過電般~不自覺的搖起肥腚發起浪來‘啪啪啪~~’秦霜又試探幾下~果然腳下這具軀體浪的更歡~~下體不可描述的扭動~~‘廝~虧我剛才還為你難受~沒想到抽打~你反而是享受~真是個賤皮子~~啪!’秦霜見胖墩發浪也沒慣著~抬手就是一鞭~一道血痕馬上浮現在那具黝黑的軀體上~一鞭過後胖墩的身體
激動的如同過篩般抖動~肥腚扭的更加歡實~~~看著腳下這副軀體的浪樣不似作假~秦霜心裡也是喃喃自語~這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竟然還有喜歡挨鞭子的~也好~本還覺得愧疚~但看來腳下這顆腦袋還要感謝自己了~~啪啪~~幾鞭下去~秦霜也覺無味~自己也是半日未食~為何要歡了她~苦了己~揮鞭也是要耗費體力的不是~~這下可好本是懲戒的鞭打反倒是勞苦自己的工具剛等秦霜想通~秦霜忽聞遠處傳來嘈雜之聲~她知道那幾個回來了~~踢了一腳光腚的胖墩令其穿衣~不一會就見遠處出現幾個滑稽身影就見遠處憨憨哥倆就像鬼子進村那般~一手一個大西瓜夾在腋下,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回走來,此行倆憨憨可謂收穫頗豐~~一人夾倆個就是四個大西瓜~~此時倆憨憨臉上流漏出難得的成就感~~越走越近~哥倆為了把他們的成就感儘快呈給東家不由的加快腳步~咧著嘴跟倆大鴨子那般跑向東家~~嘴裡還嚷嚷著‘大西瓜~大西瓜~~’。
但是這幅場景在秦霜的眼裡好似變了味~但凡接受過教育看過(小兵張嘎)(地道戰)(地雷戰)等優秀影視作品的不難讓人聯想起裡面的太君~小低個~鴨子步~咧嘴猥瑣的模樣~在配合花姑娘(大西瓜)~花姑娘(大西瓜)那猥瑣的語言~~~一時讓秦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直想騎上胖墩馬上就跑好在~瓜是好瓜~人~嗯算是認錯態度較好的‘太君’吧~~潭水裡浸泡過的瓜就是甜~秦霜盤腿坐在轎椅上美美吃著瓜~幾口瓜瓤進腹剩下大部丟在地上給了苟蛋~認錯態度較好的倆‘太君’跪在秦霜左右,一人半拉西瓜吃的滿臉都是~~~但要說現在幸福感最強的那必須是胖墩~放以前~肉雖說不常吃~但瓜也不常見啊~最為一個資深吃貨~她必須搶倆個嚐嚐~~~她的做法秦霜沒有批評~算是默許了~畢竟胖墩的飯量在那擺著~~胖墩搶了倆瓜跑到一邊~單掌開瓜熟練的開始進食~這幅模樣不禁又讓秦霜聯想到那個吃果子不吐核的‘大元帥’。
‘吃完了洗洗~回家嘍~~’吃飽喝足秦霜靠進轎椅滿意的拍拍自己的小肚腩吩咐道。
‘嗯’
‘啊’
‘汪~’
‘嗝~~’胖墩叭叭嘴滿足的打個嗝再回味一下,倆西瓜二十多斤被胖墩一頓幹完沒撐死都算她走了大運~‘胖墩~別忘了把我襪子洗乾淨’清洗完~再收拾行裝~秦霜發現找不到襪子~哦~忘了~不是剛才塞胖墩嘴裡了嗎,看了一眼正在洗臉的胖墩囑咐一句。
‘嗝~~噗~~’一句話頓時讓胖墩驚出嗝加屁~襪子?壞了~主子當時沒讓吐出來~自個又著急吃瓜~這下應該快成糞了吧~~這可咋整~唉唉唉~~這可咋整‘怎麼了?’看著潭邊抓耳撓腮~猛抽自己嘴巴的胖墩,秦霜沒好氣問道。
‘唉唉唉~~唉~~’胖墩嘴裡唉唉唉著爬到秦霜近前又給自己倆嘴巴,她不知該怎麼解釋~只能邊抽自己嘴巴,邊張嘴用手筆畫著~。
‘你吃了!~’看她這幅模樣,冰雪聰明的秦霜哪能不明白~‘嗯吶~’胖墩見主子知道真相慚愧的低頭悶嗯一聲算是認了。
‘快!快吐出來!~~啪~’知道胖墩吃了自己襪子,秦霜也是一驚~她到不是心疼一雙襪子,她怕萬
一排不出來再出了人命~焦急之下秦霜狠抽了胖墩一鞭。
‘嗯吶~’胖墩答應一聲便沒了動靜~作為資深吃貨從打嘴裡進去的東西就沒有吐出來過,現在主子讓她吐~這一時都不知從何下手,就這樣胖墩呆楞楞的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楞著幹什麼!扣嗓子啊!~唉~~啪啪~~’見胖墩沒動靜~秦霜自然是焦急又給了胖墩兩下‘嗯吶~~’捱了兩下胖墩終於知道該做什麼了,她也聽話伸手就往嘴裡攪合~~但胖墩也多個心眼,這要是萬一桶出來,那自個剛才算是白吃了~想到這胖墩也就裝模作樣的幹比劃~胖墩在那出工不出力的忙和~秦霜哪能看不明白~行~不怕你磨洋工~看我怎麼給你上眼藥~~~‘行了~吐不出來!我幫你!~~張嘴!~~’說罷秦霜伸手就要桶~但真到胖墩嘴邊望見她嘴裡淌出來的哈喇子趕忙又縮了回去~這要真捅進去,自己這白白的玉手還怎麼吃飯~~‘哎~真是~光想著用手捅了~怎麼把腳丫忘了~真是置身者迷~’秦霜暗嘲自己一番~隨後躺靠進轎椅抬起一隻如霜似玉般的美足繃直後便插進胖墩的嘴裡‘喔喔喔~~’腳丫伸進嘴裡直沒到腳踝~胖墩感覺主子的腳指頭都快捅到嗓子眼~猛的一股喉返刺激令人不受控制的就想嘔吐~~胖墩舌頭也條件反射使勁去頂秦霜的腳丫‘不許動!忍著!’感覺自己的腳丫被胖墩的舌頭往外推~秦霜不由怒斥道。
‘嗚嗚嗚~~~’聽到主子訓斥~胖墩也是無奈~她本意是不敢違逆主子的意思,但她又不是焦老奴那般練過,這都是人的本能反應~可現在她嘴裡含著腳丫真是有冤不能伸~有苦說不出~只能幹哼哼‘還頂!還頂!我讓你頂~~’感覺自己腳底一直被胖墩舌頭推頂~秦霜也是怒了~乾脆用美足當起撞門錘一下下衝擊胖墩的咽喉~~‘噢~~噢~~嗝~~’一次次腳丫插嘴~直捅的胖墩腦瓜嗡嗡的,胃腸也是一陣陣翻滾~但就算這樣胖墩也就是打個嗝糊弄了事‘嗯~還挺頑固!舔乾淨!’鼓搗半天就鼓搗出一口氣~秦霜氣的直拍腦門~伸出腳看著美足上的口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令胖墩舔乾淨後便在想辦法‘躺下!看來不下猛藥是不行了!’等胖墩舔乾淨美足,秦霜又換了手段~~聽主子來言不善~胖墩心裡就一哆嗦~剛才插嘴插的那腦門子汗還沒下去~這下又換了新玩法~但胖墩想歸想身體還是誠實的躺下~~見胖墩躺好~秦霜也沒墨跡~還是搶救要緊~早點讓胖墩把襪子吐出來,她的生命就早點安全~想罷~秦霜踩著胖墩的臉~手扶轎竿便站了起來‘張嘴!’秦霜沒廢話令胖墩張開嘴後~伸足便又插了進去‘噦~噦~~’胖墩被足插嘴這下想吐都吐不出來~強大的壓迫感自口腔傳來~一頭汗不說~那種壓迫感和嘴裡的撐裂感差點沒讓她昏死過去~這種感覺好像溺水一樣~胖墩的手想拔開秦霜~舌頭也在瘋狂扭動‘手放下!不許動!~~我在救你!知道嗎!’看了一眼腳下那張扭曲的五官~秦霜嚇止住不安的胖墩後~便不在看她~她怕看多了心軟~放棄治療的後果是胖墩無法承受的~所以現在必須狠下心來~對~狠下心!
‘噦~~~哦~~嗝~~噗~~’一番插入讓胖墩上下倆口發出各
種奇怪聲音~~‘不聽不聽~王八唸經~~~’秦霜心裡打定主意後~就一門心思的治病救人腳一點點插入~秦霜感覺自己的腳跟都踩到胖墩的下門牙上~乖乖~不插不知道~一插嚇一跳~如果腳在進入一點~那胖墩的嘴都能當鞋穿了~還有那條亂卷的舌頭豈不是人肉鞋墊~唉~還別說~胖墩舌頭這麼亂攪合還挺舒服的~~‘嗯~?這都想哪裡了~我現在是救人~對~如果腳能在深一些估計能有效~~嗯?~在進一點試試~~’
說幹就幹~秦霜也不看都翻白眼的胖墩~只為印證自己‘治病救人’的想法秦霜抬腳而起~如同跳芭蕾舞的天鵝一樣~把重心全壓在插嘴的腳上~‘嗝~~~~~’胖墩被秦霜的單腳直入差點就踩嗝屁~身體的本能迫使她腦袋不停的扭動希望能擺脫嘴裡的壓迫~~但可惜~她的行動晚了~秦霜的美足現在已經完全插入她嘴中秦霜也在下壓的時候感覺到了自己的足尖都按在胖墩的嗓子眼,而足跟現在頂在胖墩的下門牙裡,整個腳丫被含在溼潤的嘴裡~足背頂住胖墩上顎,足弓彎曲~足底就是那條捲動的口條,那感覺就像穿了一隻小鞋~說是難受但足底被胖墩舌頭攪動的感覺又有十分受用~‘嗯哼哼~~嗯哼哼~~嗝~’胖墩被主子這番折騰起先還手舞腳蹬撲騰幾下~可隨著美足的再次深入胖墩終於腦袋缺氧翻了白眼~~‘唉~唉~~~壞了~’感覺腳下沒了動靜~秦霜低頭一看~胖墩倆眼泛白昏死過去~驚慌之下秦霜想趕緊抽出腳丫,但慌亂中又被胖墩大嘴給牢牢鎖住~一時間秦霜也慌了手腳~~好在經過不斷的足蹬腳踹下~踩著胖墩的下巴頦終於是把另一隻小美腳給解救出來。
脫離險境後~秦霜也不顧腳丫上的口水,馬上就投入下一步的搶救當中,此時胖墩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睡死路中,秦霜究竟是一個女孩,她哪裡見過這個場面~環顧四周急切尋人幫助~當她看到蹲在地上木木呆呆玩螞蟻的哥倆和那隻還在啃瓜皮的苟蛋心裡就涼了半截,這幾個貨你指示他們做什麼,那沒問題,但要是讓他們想法子解決問題,那~還是靠自己吧秦霜踩在胖墩身上來回踱著步子想著法子~~突然間她想起大學的時候學過的心臟按壓~說不定能有效果,不管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吧~心裡想罷~秦霜踩在胖墩肚子上俯身就伸出如蔥般的臂膀給胖墩做起心臟按壓~但她這麼柔弱的女孩子~那一雙如蔥似玉般的胳膊怎麼可能按動那個‘鐵疙瘩’~用力按了幾次根本就沒有動靜,看來還是動能太小~沒辦法秦霜拍手起身緩步踩在胖墩的胸膛~看來不加力是不行的,正所謂病急亂投醫~秦霜也不管做的方法對不對~總之比葫蘆畫瓢加強重力就行~想罷~秦霜猛然躍起奮力踩下‘噗~~’昏迷中的胖墩突然被大力踩踏肺管子裡硬擠出一口濁氣~‘好像有效~再來’秦霜暗道~腳下自然也加快了頻率‘噗~噗~噗~~’一連串的噗噗聲~引的倆憨憨不在玩螞蟻進而把目光轉向這裡~~看著東家在胖墩子身上蹦來蹦去,哥倆一臉疑惑的對視一眼都不曉得這是玩的什麼遊戲~~嗚嗚~~哇~哇哇~~嗚嗚嗚~~’嗚哇哇一聲慘叫,胖墩這個中年婦女竟被踩的失聲痛哭起來~她是真悔啊,要
不是剛才吃西瓜吃的上腦,那襪子怎麼會伴著西瓜下肚,要是不吃了主子奶奶的襪子,那自個也就不用受這份罪~~~想著想著胖墩哭的更是悲慘‘劫後餘生啊,幸虧這招管用~可算活過來了~可這還是不行~襪子還沒出來,這還是一顆定時炸彈,萬一堵住腸胃還是要命的,還是趕快回去找葛大夫想個法子吧’秦霜輕撫額頭上的汗水心中暗自思量。
打定主意,秦霜踩著還在嚎啕大哭的大臉上轉身躺進抬轎上後伸腳就是兩個嘴巴子‘哭!你還有臉哭!什麼不能吃!非要吃襪子!要不是我搶救及時,剛才你就死了!啪啪’秦霜越說越氣,抬腳又是倆嘴巴,頓時就給胖墩撒了氣。
一番訓斥加思想教育總算讓胖墩明白,剛才自個暈死過去不是被腳丫子插嘴閉了氧氣,而是因為自個口服襪子堵了心氣~~看來還是主子奶奶對自個好~費那老大勁救了自個~那看來自個在‘奶奶’心目中還是有位置的~~‘嘿嘿嘿~~’~想通後~胖墩由哭轉笑~~翻身就想爬起來給‘奶奶’磕幾個響頭好答謝救命之恩。
‘不想死的快就別動!’見胖墩要翻身起來,秦霜玉腳踩住胖墩大臉馬上喝止,因為在她的腦海中~人站著和躺著~食物的下降速度是不一樣的。
‘嗯~~~~?你倆去吧苟蛋的狗鏈解開,還有把那套馬具給它綁上~然後~~~’秦霜略加思索便給憨憨哥倆下達命令。
好半晌~按照東家指示哥倆總算是完成任務,此時的場景是~秦霜坐靠在轎椅中小息~而轎椅的下面壓在胖墩的肚子上,她的雙腿成7字倆小腿被狗鏈綁在轎竿上~而雙臂伸直雙手牢牢抓住前面的轎竿~就這樣胖墩被吊在轎椅下~~嘿~嘿~~起~~~’收拾妥當~倆憨憨喊著口號~雙臂較力便穩穩的抬起轎椅~~這也就是這哥倆~別看長得矬~但身體是真結實,秦霜加胖墩都快三百多斤,這哥倆還是一把勁就抬了起來~雖說不像往常一樣輕鬆,但抬三百來斤一次走個幾里路還是湊合的~~哥倆抬著走費點氣力不說,單說胖墩可就沒好受了,按說胖墩當了那麼長時間馬~這次也算是坐回轎子~也算是享享福~但怎奈這抬轎的哥倆海拔是真低,一米來高~在刨去那顆大腦袋,肩膀頭子到地面還不到一米,在刨去轎身~~~胖墩的後背眼瞅著就挨著地~還有轎竿在行走中上下的抖動~在來個地不平~~這一路胖墩的屁股蛋隨著一顛一巔的轎竿就和土地公公來過無數的親密接觸~~胖墩的有苦難言~秦霜自然是懶得理會~她是真的乏了~從早上出門折騰到現在~秦霜坐進轎椅裡眼皮子就打架~要是往日秦霜會讓大憨把下面的支板撐開,轎椅變床好好休息,可今天轎椅下面掛著胖墩~不能平躺~秦霜也只能半靠半躺~雙足隨意的搭在胖墩的面門上小寐一覺~~一路顛簸~歇歇停停的趕到大隊部~都快到了飯點~~轎椅放下~憨憨哥倆便仰面倒下吼吼喘著粗氣~二十多里路近三百多斤也就是這哥倆,放眼雞鳴山的老爺們兒也找不出第三個人有這把子耐力轎椅停穩~秦霜也從小寐中醒來~經過休息乏累頓時消散不見~~低頭看了看腳下那張大餅子臉~又看了看自己的玉足~上面還有胖墩口水乾結後的粘液~看到自己玉足沾滿汙垢
~秦霜的氣頓時就不打一處來,‘真是吃啥啥沒夠!都是你害的!’想到這裡秦霜手扶轎竿踩著胖墩的大臉就站了起來~~肉嘟嘟的小腳丫踩在肥墩墩的大臉盤子上馬上便擠壓出兩個人肉腳窩~~‘讓你吃!讓你吃!’秦霜感覺不解氣兩隻小腳丫邊說還邊搓動著以發洩自己的不滿‘哦~~哦~~哦哦~’胖墩硬是用臉盛著來自這‘奶奶’的怒火不敢吭氣,只是配合秦霜的踩踏哼叫著。
樓下的動靜~自然是落入老奴們的耳中~這主子自打早上出門就沒了音信~她倆正在家中焦急中~就聽到樓下主子的怒呵聲~趕忙下了樓~只見主子整個人站在胖墩子臉上發著火~大憨哥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苟蛋這時候也累的吐著舌頭趴在地上~這裡面要說最慘的那就是胖墩~胖墩此時正被秦霜踩踏不說~肚子上支著轎椅~雙腿還綁在轎竿上沒有解開~此時胖墩就如同那待宰的豬仔一般在主子腳下哼叫著雖說二奴不明白事情的緣由,但這二奴眼裡是真有活~~分頭行動~不一會洗臉水~洗腳水便紛紛打來~~史老奴頭頂洗臉盆跪在主子身前便不在言語~折騰了胖墩一會~秦霜的氣也算消了一半~見洗臉水都呈在眼前也就暫時放過了胖墩~清洗完手臉秦霜沒好氣的墩坐在轎椅中‘嘔~~’突來的壓迫令胖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可還沒等她嘔完~眼前一黑一個鐵盆就蓋在了面門上~。
洗完臉後當然要洗腳了~老奴們的眼裡只有主子~至於下人們遭的什麼罪沒人會關心~再說臉上放個盆總好過整個人站在上面好受些吧~~胖墩這時也真不知是不是該謝謝田老奴~好在她也不算太傻~就勢伸出一對‘熊掌’便扶穩洗腳盆~~秦霜躺進轎椅中微閉美眸任由田老奴去伺候‘吧唧~吧唧~’鐵盆上傳來吧唧聲~胖墩知道那是田老奴開始幹活了,以往她瞧田老奴給‘奶奶’洗腳都是用舌頭舔的~而她也只配用嘴給‘奶奶’洗襪子,可不管是舔是嚼也是能喝點水的,現在的胖墩自打誤吞襪子後,秦霜怕出危險便一口水都沒敢讓胖墩喝,大半天過去~胖墩嗓子眼都快冒了煙,這時候她聽見田老奴的吧唧聲,嘴裡乾渴不由的讓她伸出‘口條’舔舐起盆底來。
腳底的異動自下傳導而上,自然是驚擾到了小寐中的少女~秦霜微抬眼眸這才想起腳下這位吃貨的事還沒解決~~‘呀~差點忘了!你~~~~你去把葛大夫請來看有沒有辦法~’秦霜環首四周看了一遍周圍的人~苟蛋臥在地上吐著舌頭還有緩氣~憨憨哥倆一趴一躺此時也已累的鼾聲四起~羅鍋跪伏在辦公桌後還是那個死德行~胖墩在腳下踩著,田老奴腦袋紮在盆裡正用舌頭給自己洗腳~只有史老奴手捧擦腳布跪在一旁等著伺候自己,秦霜指了一圈最終點住史老奴吩咐道。
‘呀~主子你咋的了~哪裡不好~你可別嚇唬老奴啊’聽自己主子要找葛大夫,史老奴心裡就一激靈,她生怕主子身體不適。
‘哎~~不是我!是她!’見史老奴誤會,秦霜玉足猛踩腳盆就聽盆下一聲悶哼‘嗯~~’算是認了正主。
‘她?’史老奴一臉疑惑,地上躺著這位可是壯的跟牛犢子一般,胖墩要是生病別說她不信,就是整個雞鳴山的人都沒人信。
‘嗯~咳~~她~她亂吃
,這不這次把我襪子都吃了,我可沒逼她啊,你快把葛大夫找來看有什麼辦法沒有,別時間長了出問題。’秦霜面對倆老奴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雖說她們都是自願找虐的,但在秦霜心裡她們總歸還是人,要是讓她們誤會自己逼迫胖墩吃自己腳上的襪子,那可不是虐待這麼簡單,那簡直是太殘忍~太沒人性了!
嗯~啟稟主子~這事不大~就是跑趟茅房的事,死不了人的。’史老奴猶豫一下便如實回報。
‘沒事?那萬一堵住腸管憋死怎麼辦?’秦霜作為一名當代大學生多少懂一些人體的生理構造,她雖說現在拿胖墩不當人使喚,但她也不想因為這事害死一條人命。
‘主子,俺可不敢給你說瞎話,俺們這些過來人啥沒吃過,這不現在,還不是好好的,伺候著主子~你嗎’說著話~史老奴伸手拍了下老夥計,田老奴得了暗號便抬起老臉,伸手又把秦霜兩隻玉足高高捧起,張嘴便啃起了腳跟。
這套流程秦霜每天都在享受早已沒什麼新鮮感,她現在倒是對史老奴的經歷感起興趣‘怎麼回事?’。
‘哎~這也沒啥好說的~’史老奴停頓一下往盆裡倒了些熱水,覺得差不多後,便趴下用嘴喝了一小口,感覺有些燙嘴,又加了些涼水~在喝一小口,感覺正好後才緩緩起身,繼續道‘俺們這輩老人啊,自小就沒吃過飽飯,這還是好年景,要是趕個天災人禍啥的,啥都沒得吃,那時候的人啊,沒法子,捱餓的滋味不好受吶,那~每到災荒年窮人都吃啥~樹皮,草根~棉花殼子那都是好的,就這~有的人還吃不上,沒法子了就有人吃那個~那個觀音土~那玩意可不行,少吃點墊墊肚子還行,吃多了可就要了命了~~唉~~’
‘觀音土~這我倒是在書上看到過,可她~~~’
還沒等秦霜說完~史老奴趕忙接嘴道‘一兩棉~不打緊的~想著俺們那時候~人都餓的前胸貼後背~那管啥能吃不能吃的,就那個棉花殼子~連棉花帶殼子~一頓就造十幾個~那按斤數說咋的也有一二斤吧~~俺看主子的襪兒~倆加一塊頂多也就二兩~沒事~死不了人的~嘿嘿~~’史老奴邀功似的說完~心裡莫名的湧起一陣自豪感~在她心裡~一個吃屎的奴才能在主子跟前說這麼多話~那是多大的福分。
‘嗯~~~行吧~先觀察觀察看看~如果不行在送到醫院~’秦霜心裡也是糾結~不管胖墩吧~又怕她出人命,要是管她吧,估計葛大夫這個老中醫也不會隔空取物~那就要送醫院做手術,萬一讓醫院大夫從人胃裡取出來看到是一雙白襪子~這又該如何解釋,聽史老奴言之鑿鑿的保證,看來也只能先等等再說。
見主子又進入沉思~田老奴啃完足跟慢慢的又把秦霜的玉足浸泡進水中~~‘苟蛋~拖鞋!’沉默片刻~秦霜呼喊苟蛋取鞋~既然主意定下~在待著也是無聊。
聽主子要走~田老奴馬上跪趴好直挺起脖子~一旁的史老奴在熟練的把白毛巾搭在田老奴的後腦勺上~~安排妥當~秦霜也沒矯情的讓老奴去捧腳~自己抬腳便踏在白毛巾上~~還沒等史老奴擦拭乾淨,苟蛋就一陣風似的爬了過來~~來到秦霜近前,嘴裡叼著拖鞋屁股還討好似的左右扭著。
史老奴擦乾玉足剛取出拖鞋,苟蛋也沒客氣趴進盆裡吧唧
吧唧~舔起洗腳水來~~史老奴捧起秦霜玉足穿好鞋後,隨手扒開還在喝水的苟蛋把洗腳盆移到了一邊。
盆下的胖墩用臉託著半天盆剛剛從見光明~就覺肚皮一鬆,一對鞋底迎面踏上。
‘就這樣吧,你倆別跪著了,跟我上樓’秦霜站在胖墩那張大臉上悠悠的說罷,抬腿邁過田老奴便徑直上了樓。
得了令,二奴一喜~知道這是主子要她倆伺候了。
樓上~廁所~秦霜自然要排洩一天的金矢。
樓下~大廳~隨著秦霜的離開樓下就開了鍋,起先苟蛋霸佔洗腳水一狗獨享,隨後因為胖墩的折騰聲又把倆憨憨驚醒,飢渴一天的哥倆也顧不得那是什麼水~馬上就加入戰團,哥倆一個拉胳膊一個拽腿就把苟蛋扔在一邊,隨即捧起洗腳水你一口,我一口的幹了起來,最可憐的就是胖墩,秦霜下了抬轎也沒讓人給她把腿解開,她就躺在地上胡亂扒拉著~~好在這時候吳老二趕了回來今個兒一大早秦霜騎著胖墩出門後到中午都沒回來,吳老二等半天沒見著秦霜這祖奶奶回來,他的心裡就一陣空落落的,吃罷午飯也沒跟別人打個招呼他就出門尋找起來,可沒想到下午一進門就見自己那個吃貨媳婦以這種姿勢綁在抬轎下面,等他給胖墩解開雙腿的狗鏈還沒詢問,胖墩就像那個猴王出世一般,崩開抬轎一骨碌爬起,快速爬到憨憨哥倆身邊,伸出大巴掌一把就把洗腳盆按在地上伸頭便喝~咕咚咕咚~~幾口下去盆裡就沒了一半水,本來就不大的盆,秦霜洗腳也就倒了半盆水,苟蛋還好舔舐一般喝了點,憨憨哥倆倒是有機會多喝點,可耐一是嘴小,二是哥倆總怕對方喝的多,還沒等對方大口暢飲就又被搶了過去,一來二去反倒是便宜了胖墩,她現在搶過盆啥也不顧,大腦袋埋進盆裡就是咕咚咕咚的幹,而被搶的哥倆也是真憨,要說你去別處尋點水喝不就成了,可這哥倆偏不,他倆被搶心裡不爽就要跟胖墩在去搶回來,這下可好~一下成了三人頂牛~還有苟蛋還時不時瞅機會趴盆裡舔幾口洗腳水。
樓上~正在出恭的秦霜悠閒的眺望窗外,她不知道現在樓下因為自己的一盆洗腳水差點就引發一起血案。
秦霜的出恭由於史老奴的參與變得輕鬆而又愉快,等田老奴連換幾口清水後終於也完成最後的清理工作,自然~當晚胖墩也得到她心心念唸的紅燒肉~~。
次日~在秦霜的幾次追問下胖墩也在當天下午排出讓秦霜擔心的‘白色炸彈’,這件事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當然這事秦霜是過去了,但有心人卻打起了主意。
吳老二昨天放開胖墩後那腸子都悔青了,他要是早知道那幾個搶的是祖奶奶的洗腳水,說啥也要豁出命去搶,平日裡他在秦霜身如同就是個空氣人,閨房裡事他又參與不了,想舔鞋可有苟蛋,想去當牛做馬又有那吃貨媳婦,想當個人肉座椅還有羅鍋,想,想了又想~他唯一的作用就是祖奶奶上馬當個腳凳,可現在祖奶奶也不騎馬了,自己在這裡就像是個看客,雖說當看客也不錯,但在不錯也不如參與進去有感覺,他想要接觸,接觸什麼都行~就像那盆洗腳水~等他反應過來~幾人都喝了個底朝天,吳老二捧著洗腳盆一副死了親爹的樣子,默默的又把盆底舔了幾遍。
由於沒喝上祖奶奶
的原味洗腳水,吳老二連當晚的飯菜吃的都不香了,可等他們回到家打聽今天的事後,吳老二就像被踩住尾巴一般驚呼起來~~胖墩吃了祖奶奶襪子,那就是說這雙襪子肯定就不要了,平常秦霜的衣物都是老奴們看守,他想偷可又不敢,這下可好,總算是撿到寶了~等第二天,吳老二就一直跟著胖墩,要說秦霜那是擔心胖墩身體,可吳老二滿眼都是即將要到手的寶貝~~煎熬了多半天可算是看著胖墩滿天歡喜的上樓報信去了,等胖墩走後~吳老二出溜就鑽進茅房~一番翻找後吳老二手裡捏著一對看不出顏色的物件悄悄翻過牆頭一溜煙的跑回了家。
為難~那是左右為難~望著手裡剛清洗過後一對白丟丟的小白襪那是左右為難,按說這要是高高在上的祖奶奶隨身物件別說是舔~他都想吞下去,可它偏偏是從鞋底灰一樣的人那裡排出來的,吳老二捧著秦霜的白襪~左看喜歡~右看歡喜~可他想舔一口時又想起滿臉騷疙瘩的胖墩~頓時噁心的張不開嘴,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疼並快樂著吧,最終吳老二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為了表示自己對祖奶奶的尊重~吳老二就把秦霜的白襪套在他祖先的牌位上,這樣他就能每天看一看~拜一拜~。
當然~只有兩隻白襪是不夠的,他祖宗牌位可是有好多個,他也不能忘此薄彼只讓他爹媽帶‘白帽’而其他祖宗沒有,‘對!要帶都帶!’馬上吳老二就為自己的私念打好了理論基礎。
有了理論基礎還必須要付之行動,吳老二踱著步子在院裡轉圈,可他前後反覆的思量後還是覺得讓胖墩吞下肚帶回來是最可行的,雖說這樣帶回來著實下不去嘴,但好歹手裡能拿上寶,打定主意~晚上~吳老二在和胖墩一番討價還價之後~總算是以一隻襪子一頓紅燒肉的價碼談攏了。
胖墩接下‘訂單’後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著吃秦霜襪子~當然她接觸襪子的機會是很多的,每到晚上她總會嚼上老奴塞進她嘴裡熱乎乎~香噴噴的棉襪,可棉襪畢竟不是紅燒肉也不是白麵大饅頭,這真是幹嚼不好下嚥吶~胖墩嘴裡品著棉襪上的味道努力的幻想那是紅燒肉~紅燒肉~可等她唾液潤溼了整雙棉襪也沒下嚥的動力,這畢竟不是吃的,在沒人逼迫或無意間的情況下誰能嚥下去,上回吃襪子不還帶倆西瓜才下肚的嗎~這回~~‘對!~對~沒西瓜~這不是還有洗腳水嗎~’胖墩嘴裡幹嚼的棉襪眼裡就死盯著洗腳水,等秦霜洗好美足,胖墩一頭便扎進盆裡大口喝了起來。
胖墩怎麼想的誰也沒理會,往日裡都是這樣,秦霜回來後老奴們伺候主子脫鞋脫襪~鞋讓苟蛋叼去舔,襪子則塞進胖墩嘴裡讓她嚼著,等秦霜洗完腳,胖墩也嚼的差不多後~她在喝點洗腳水過濾幾遍,完事~老奴在取出用清水掏洗乾淨晾曬~~可等伺候完主子~老奴是去胖墩嘴裡襪子時~胖墩張開嘴裡面空空無也~~襪子是老奴親手塞的,怎麼會沒了,也沒見她吐出來啊,倆老奴疑惑著打量胖墩的四周。
‘主子的襪子呢!’確定四周沒有倆老奴焦急的問道。
‘嗝~俺~~嗝~~俺喝水~嗝~下去了~嗝~~’胖墩便打嗝便拍肚子。
‘你又吃了?’倆老奴異口同聲喝問道。
‘嗯吶~嗝~~’胖墩一臉無辜。
‘哎
呀!你個挨千刀的!你吃了!你讓主子穿什麼!主子穿一雙你就吃一雙!你個挨千刀的呀!’二奴說罷紛紛上手揪耳朵~捏鼻子~扣嗓子就差釦眼珠子了。
‘行了~!’她們幹仗自然是打擾了秦霜休息,秦霜起身喝住她們。
‘你說~你是怎麼吃進去的?’被主子嚇住的二奴趕緊就把責任問題指向胖墩,畢竟主子的衣物都是她二人負責,這平白丟了一雙襪子總要找這個吃貨去認責吧。
‘嗝~俺~俺~喝水~嗝~它們就出溜~出溜就進去了~嗝~’胖墩一臉無辜的編了個瞎話,人就是這樣,有的人平時憨憨的感覺她實誠,就算她說句瞎話,別人很容易就相信,反之越機靈的人,越是讓人疑心。胖墩說的出溜就進去,好像又是無意為之,其實她為了紅燒肉也是動了腦子的,那棉襪塞著用水就能順下去?那指定不行,不行怎麼辦?老人家不是有句話嗎,要想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胖墩的辦法就是用舌頭去卷襪子~好在夏天的襪子短而薄,棉襪在胖墩嘴裡卷吧卷吧,直到捲成一個‘大力丸’~再用洗腳水一送~完美~!算了~一雙襪子而已~’秦霜擺手制止二奴在問,‘不過~~?’秦霜回首有些疑惑緊盯著胖墩暗自思量~~要說這吃貨~你說她吃肉連骨頭都不吐這有人信,可這是自己剛脫下臭哄哄的襪子~又不是肉,她應該不會連我襪子都想吃吧~~應該不會~不會再次否定自己的猜測~秦霜也就認定這又是一場意外~有了上次經驗~秦霜也沒過多擔心~~就這樣~胖墩成功的從吳老二手裡換到兩頓紅燒肉~~那吳老二也美美的給他祖宗牌位在增加了兩頂‘帽子’。
俗話說~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胖墩自從上次白得兩頓紅燒肉後,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吃襪子~~才過沒幾天,胖墩肚裡的蛔蟲又驅使她再次‘犯罪’。
新鮮的~還帶著秦霜體香的運動白襪如同它‘前輩’那般,被捲成‘大力丸’後就‘咕咚’兩聲便送去‘投胎’去了。
可本以為又能換兩頓紅燒肉,還在沾沾自喜的胖墩這次卻差點出了大事。胖墩這回心太急~直接幹嚼~卷完就往下嚥,兩隻棉襪~又不是兩口饅頭~雖說她以前吃過兩雙有點經驗~可她沒想那是混合吃喝順下去的,這次心急要幹吃~這不一下就卡在嗓子眼了沙發上~一腳泡在水裡~一腳搭在史老奴頭上正在享受田老奴用舌頭清洗玉足的秦霜~突然發現面紅耳赤正扣嗓子眼的胖墩不對勁~~壞了~她不會又把自己襪子吃了吧~~~果然~當秦霜指使二奴扒開胖墩嘴後,果然看到在胖墩嗓子眼深處有一小團白白的東西~那不就是自己剛脫下的襪子嘛!
‘你這個狗東西!啪!~快~~~~’一個響亮的耳光後~秦霜還是令人先救下胖墩~~~‘噸噸噸~~~~’因為臨時沒有順手的搶救工具~二奴就用最現成的~洗腳水~給胖墩好一陣猛灌‘咳咳咳~~~嗯嗯~~~嗝~~’一陣猛灌胖墩總算是撿回一條爛命。
‘啪~啪啪~~~~’還沒等胖墩謝恩~秦霜伸腳就是一陣連踢帶踹。
‘嗯~嗯~~~’見‘奶奶’發飆~胖墩嚇得沒敢吱聲~趕忙用那張大臉去迎合‘奶奶’的怒火。
‘吃!吃!吃~~~我讓你吃!怎麼不吃死你!啪啪’
秦霜邊踹邊怒道!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她當然不會因為一雙襪子生氣,她是覺得胖墩現在的行為無法用正常思維來定性,誰會主動去吃襪子?前兩次可以解釋是誤食~但這次是她真真的吃進去的!現在本來對胖墩的定義就是頭畜生~但這次胖墩的行為讓秦霜更加看不起她~現在胖墩在秦霜的心目中連畜生都不如,因為畜生~它都不會去吃襪子的。‘滾出去!’踢打一番秦霜怒氣漸消,但還是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嗯吶’胖墩嚇得沒猶豫,答應一聲便連滾帶爬的滾沒影了。
當夜~秦霜冷靜下來便思索胖墩的反常行為是否還有隱情同夜~聽吃貨回來彙報‘戰果’情況後直嚇得吳老二一蹦多高~他知道如果‘祖奶奶’要是知道實情,那他肯定是再也進不去大隊部的門了,為了封口~吳老二忍痛許給吃貨媳婦五頓紅燒肉的封口費,才算是穩住心神~為了保險起見~吳老二一晚沒睡又琢磨出了第二套方案。
‘咯咯咯’雞鳴山的雞還如往日一般天亮起鳴~~吱呀~一聲門響~閨房裡爬進來一坨肉墩墩~一聲不響的趴在床旁。
‘說!誰指示的!’等胖墩剛趴好忽聞床上冷冰冰的飄來一句。
‘嗯吶~嗯吶~~’一個激靈胖墩受驚爬起~她竟被問的一時語塞。
‘不說是吧!看來今天不給你點顏色是不行了!’秦霜起身踢開史老奴那張老臉,伸手抓起半截馬鞭點了點胖墩的腦門,暗示胖墩如果不說實話今天肯定要受點皮肉之苦了。
‘嗯~沒~沒~~’胖墩搖頭否認。
‘沒人指示你!那就是說你喜歡吃襪子了!’秦霜疑惑~她昨日思索良久本想晨起詐一詐胖墩,好讓她錯愕之間道出隱情,沒想到胖墩否認,沒人指示,自然是自己喜歡,但吃襪子這事秦霜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嗯~~~吶~~~’胖墩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
‘胡說~~!啪~~’胖墩的猶豫令秦霜再次生疑,話沒說完手抖腕花就是一鞭,結結實實的抽在胖墩腦瓜頂上。嗯~’胖墩一聲悶哼便不敢言語,其實今兒來她就覺的皮鞭是免不了的,挨幾下也沒事,反正每天都挨鞭子~早抽晚抽也一樣,不過不一樣的是今兒個挨鞭子值,一頓鞭子可換五頓紅燒肉吶,想到紅燒肉胖墩情不自禁的‘噗嗤’笑了一聲。
‘啪!啪!啪!~~~’什麼毛病?挨鞭子還樂!秦霜覺得胖墩最近好像有點飄了~看來今天不給她熟熟皮子是不行了,秦霜穿著睡衣床都沒下隨手就是好幾下。
‘嗯~嗯~嗯~’胖墩捱了幾鞭嘴裡配合著就應了幾聲,那聲音好不銷魂,最近胖墩也是,自從上次爭奪了‘馬’權後她的心裡也有些不一樣的變化,她現在就像個十足的被虐狂,每次被抽打,那種痛感馬上就轉化成了興奮點,她現在倒是挺稀罕這個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Miss~~~miss~~~~一頓無效攻擊,秦霜頭頂飄過一段………(外帶一隻烏鴉飛過),看著胖墩興奮切囂張的樣子~本想著要懲罰她,現在反而像成就她~~秦霜揮舞皮鞭怎能不氣!
換戰服!秦霜本著既然看不慣你!那就必須幹掉你!的工作作風令老奴去取來戰服~~所謂戰服~其實是閨蜜蘇菲送給秦霜的一套衣服~常年混跡各種歌舞廳裡,蘇菲自然是少不了各種皮衣
短裙,今天秦霜的戰服就是蘇菲為兩人友誼所選的兩套一模一樣的黑色戰服,黑色皮衣短裙包裹秦霜玲瓏的身材,在加上一條黑絲~短靴~頓時讓秦霜從氣質上提升一個檔次,平日裡秦霜穿著比較隨意~總以粉~嫩~白~單純可愛的風格示人,而這種風格極容易讓人親近而不是畏懼,今天秦霜為了嚇唬胖墩突然就想起這套裝扮,等秦霜穿戴完畢,眾奴眼前赫然一亮平日裡見慣了主子隨心的打扮~眾奴心底裡已滿是敬仰~而現在這套戰衣加身~無端的另眾奴升起敬畏之心~~眾奴瞧了幾眼後便不敢在窺視~紛紛深深的跪伏在地。
黑衣~黑裙~黑絲~黑靴~搭配秦霜白皙的皮膚~和那張無法修飾的精美面龐不禁令人心生矛盾~都說面由心生~如果此時只看容顏~這幅容顏絕對是那種看上去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但要是搭配這套火辣近妖般的打扮~那就是畫風突變~秦霜此時就如同西方神話裡的墜落天使一樣令人心生畏懼。
穿戴完畢~秦霜對鏡還自我嘲諷一番,這樣暴露的衣著也就是在閨房裡穿穿~真要是出去溜達一圈非把村民驚嚇到不可~‘嘿嘿~不知道這牲口看我這樣怕不怕~’秦霜暗自琢磨後又故意板起面孔走向胖墩。
‘噠~噠~噠~’隨著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走來,胖墩心裡不由發起慌來~~要不是都說~挨板子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挨板子之前的那段時間。胖墩現在就是這種複雜心理,尤其是瞧見秦霜今天穿上這套‘戰服’不由的的心裡發慌~她覺得今天要挨的揍和以前估計是不一樣了,胖墩心裡發毛有些想交代,但她又一想那熱騰騰~香噴噴的紅燒肉內心又舍又忍了下來~~~。
‘踏~~’沒等胖墩拿定主意~一隻美靴便踏在頭上。
‘說不說?嗯!’秦霜足踏胖頭玩虐的說道。
‘嗯~嗯~~嘣~嘣~嘣~~’戲開唱了~胖墩也拿定主意~先試試火力再說~雖說試試~其實她心裡也怕~嘴裡也沒啥話說就是嗯嗯~身體還不自主的打擺子~~出於本能~胖墩昂頭頂著皮靴就是磕頭。
‘嘣~嘣~嘣~~~’每當胖墩頂起皮靴~秦霜便用力向下踩去~致使胖墩每次磕頭十分清脆。
‘咯咯~’看著腳下這頭篩糠般的牲口~秦霜嫣然失笑~暗想這套‘戰衣’果然有效,秦霜十分滿意這個效果,她就是想讓胖墩害怕,要不然胖墩會飄的,自然飄兒~也是會付出代價的。
‘啪!啪!啪!~~’秦霜腳下攆踏胖墩的腦袋,手上自然也沒閒著,道道鞭花無差別的抽打在胖墩身上。
‘啊~哦~~啊~~’陣陣呻吟裡似乎還夾雜著許些興奮。
‘啪~啪~啪~呼~~’秦霜隨手就是幾十鞭~幾十下也讓她渾身香汗淋漓,而反觀胖墩,倒是十分受用的模樣,現在看還真不知是誰在懲罰誰。
‘翻過來!’見抽後面一點效果沒有,秦霜也是暗自憋氣,她自認為也是用了力,怎麼反觀胖墩倒是越抽越上癮了,不行!這樣下去這牲口豈不是以後沒個怕的了!既然後面不行那就抽前面。
‘嗯吶~’聽到奶奶命令胖墩也沒猶豫翻身躺在地上。
‘啪~啪~啪~!’胖墩剛躺下,秦霜也不矯情,抬足踏在胖墩面門隨手就是幾下!
‘啊~~哦~~~嗯~~噝~~~哦哦哦~’
抽打正面果然效果突出,長期的乘騎秦霜總是抽打背面,胖墩也早已適應,這突然抽起正面~尤其是抽在胖墩大奶子上~那種酸爽竟比背面還要興奮~還要刺激~以至於胖墩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嗯?’望著‘牲口’緊夾的雙腿,秦霜不由皺起眉頭,這哪裡是受罰,這明明是發春~~秦霜用鞭輕輕拍在自己手上‘噝’還蠻疼的,她在看看腳下的‘牲口’,她是真不明白,在自己狠辣的抽打下她怎麼會有這種反應這招不行,就換下一招~秦霜見抽打無望,乾脆踏步踩在胖墩身上踩踏,烏黑髮亮的小皮靴踏在胖墩身上,每一步都踏進肉中~~可來回走了幾趟,秦霜發現腳下的這牲口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僅沒反應返到從胖墩眼神裡還看出~這就這麼回事~還沒鞭打刺激的神情~‘嗯!’秦霜暗怒,還收拾不了你了!皮靴踏在胖墩雙乳~狠下心來就是足跟碾虐~~我到看你還囂不囂張!
‘哦~~啊~~嗯~~~’胖墩仰面看著如同天使一般的奶奶~感覺自己和奶奶如同雲泥之別,能讓奶奶踩踏~虐待~胖墩突感自己就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人,刺激再次傳來,胖墩雙乳的碾虐竟比鞭打還要刺激,她又不禁呻吟起來‘賤皮子!張嘴!’看來這招也是白搭,秦霜見胖墩‘越虐越勇’不由頭頂又是一道黑線飄過~~在來這招~如果不行她也真沒辦法打擊這頭‘牲口’了,畢竟秦霜就是一個普通女孩,她還沒到喪盡天良~摧殘人命的地步,她最狠能做的無非就是讓胖墩痛苦一些罷了。
‘啊~喔~~’還沒等胖墩把嘴張開,秦霜那隻精緻皮靴便迎面而來~~足跟踏進胖墩嘴裡,足掌踏在她的眉心~一足踏進~一足抬起~重心慢慢的移動到踏臉美足上~‘嗯~~~嘔~~~’全身體重集於臉上~繞是胖墩也有些吃不消~她都能感到臉上這隻皮靴都要鑲入自己臉皮之中,尤其是那硬邦邦的鞋跟插進嘴裡直入咽喉,好在這短靴是個中跟沒能插進嗓子眼,要不然真夠她喝一壺的。巨大的壓力令胖墩腦袋就快像西瓜那般裂開~疼痛感令胖墩伸手就想撥開秦霜的皮靴。
‘別動!敢動看我不踩死你!’見胖墩要亂動秦霜冷冷喝止道。
以往秦霜也踩胖墩那張麻坑臉,可多數也不過是一踏而過~今個兒~秦霜為了收拾胖墩也算是狠下心來。
‘嗚嗚嗚~~~嘔~~’胖墩儘管面門被踩十分難受,但聽令後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承受著,只不過頭上的汗珠和緊攥的拳頭表明胖墩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哼看來是有些效果~’秦霜對胖墩的表情十分滿意,心滿意足間秦霜還提起足跟抽插幾次‘嘔~~嘔~~’隨著硬邦邦的鞋跟對胖墩的咽喉多次的衝擊不由的會引起條件反射。
‘咯咯咯~~~’隨著胖墩的乾嘔,秦霜嘴角微揚~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玩弄些許~秦霜感覺也差不多後,這才滿意的從胖墩臉上蹦了下來‘怎麼樣?想好了沒?嗯~~’秦霜俯下身體看著滿是印痕的那張胖臉戲謔的問道。
‘嘔~~嘔~’聽道奶奶再次問話,胖墩藉著乾嘔打掩護,腦子裡迅速盤算在五份紅燒肉和皮肉之苦間到底該選哪個。
‘哦~都這樣了還不說,看來我也許是真誤會你了。’前面一番玩虐也沒讓胖墩說實話,在玩下
去估計還是那樣,這樣不行不如換個法子,說著話秦霜神秘一笑順勢坐在床邊。
‘哦?~’胖墩躺在地上聽聞奶奶這話的意思似乎自己是抗過這關了?
‘嗯~以你的情況來看你是真想吃我襪子,不過襪子吃多了可是容易得病的,會死人的,所以呢~~~這病要治~~咯咯~~來~吃吧!’說著話秦霜褪去皮靴~自己輕輕脫下一條黑絲拎著襪口對胖墩戲謔道。
‘嗝~~’胖墩瞧著眼前這條黑絲就是一個飽嗝,雖說這奶奶的絲襪薄如蟬翼~絲滑順口但襪子畢竟不是紅燒肉,對了~吃了這個不就又能換一碗紅燒肉了~‘嘿嘿~’想到肉~胖墩傻樂一聲,一骨碌爬起身張嘴就要咬秦霜的黑絲。
‘從襪尖開始吃!’秦霜拎著襪口饒有興趣的逗著胖墩,因為之前她沒看到胖墩吃襪子的過程,這次她倒是要親眼看看這牲口是怎麼把襪子吃進去的。
‘嗯吶~嘿嘿~~~’聽了令~胖墩搖頭撅腚一臉興奮著張嘴就叼住還帶有秦霜體香的黑絲襪尖~‘吧唧~吧唧~~吸溜~咕隆~~吸溜~~咕隆~~~’隨著絲襪入口胖墩幹嚼了幾下還想把絲襪捲成團一口吞下,可她試了一下不行因為絲襪雖然薄如蟬翼但是畢竟它長啊~再說那頭還在這奶奶手裡拎著~胖墩嚼著襪足看著眼前這段黑絲被拉扯著扁平扁平的這不就是平日常吃的褲帶面~~~最為資深吃貨~胖墩總是把所見到的物件化作吃食~自然這條帶有體香的‘褲帶面’隨著胖墩的喉管子吸溜而下‘咦兒~~’親眼看著胖墩那張大嘴順著黑絲逆流而上~秦霜一臉的不可思議和滿臉的鄙夷。
‘停!…’一會的功夫這條半米多長的黑絲就要進了胖墩的胃裡,秦霜急忙喊了停~要不然胖墩就會咬到自己拎著襪口的玉手。真是牲口~這襪子真那麼好吃嗎!嗯?’說著話秦霜慢慢站起身~突然揪著襪口猛的拉出‘哇~~~~哦~~哦~~啊啊啊啊啊~~~’胖墩剛尋思著奶奶來自靈魂的拷問是什麼意思~突然猛不丁的‘褲帶面’就從自己胃裡抽出~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絞疼感自腹中襲來~這種疼可遠比皮鞭抽打~腳踩碾壓那種疼痛~這種痛是可以直擊靈魂那種的疼~就如同唐僧念起緊箍咒那般的痛~~直痛的胖墩~啊啊啊~捂著肚子打起滾來‘嘿嘿~~怎麼樣~~嗯?還想吃嗎?嗯?’看著滿地打滾的胖墩~秦霜自覺自己簡直就是天才~她研究這種人工胃絞疼看效果著實比皮鞭好用~既沒有危險(頂多就是胃痙攣)~暴擊傷害還挺高,秦霜滿意的站在一旁戲謔著,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她就是要讓腳下這頭牲口記得這種痛!
‘喔~~啊~~喔~~~呼呼~~’胖墩痛的翻騰了十分鐘胃裡那種絞痛才慢慢平息~豆大的汗珠不自覺的爬滿整個腦門~~可還沒等她導勻這口氣~就聽見~~~~‘來~張嘴~把這條也吃下去~~咯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主子奶奶已把另一條黑絲‘面’脫下等自己張嘴下鍋吶。
‘俺說~~~嗚嗚嗚~~~俺啥都說~~~嗚嗚~~~’經過這條‘褲帶面’的洗禮胖墩服了~她不要紅燒肉了~啥也不要了‘不急~不急~~來~在把它吃下去~嗯~~你不是喜歡吃嘛~這次我還餵你~來~~~吃!’蛇打七寸~秦霜既然抓住
胖墩的七寸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她要讓這牲口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
聽到命令傳來~胖墩的臉頓時難受的擠到一起~想到剛才的撕心裂肺腦門子汗珠刷的冒了出來,這時候對於‘它’來說什麼紅燒肉都不香了‘吃下去!’隨著冰冷的命令再次下達~胖墩全身就是一陣哆嗦~剛才那股直擊靈魂的痛還歷歷在目~但讓她去逃避去反抗她連想都不敢想~現在的胖墩已然不是為了一口吃食去迎合~她現在對秦霜早已是從身體和心靈上的屈服~~‘吧唧~吧唧~’沒在猶豫胖墩張嘴含住秦霜的黑絲放入嘴裡咀嚼起來~‘嚥下去~’還是那麼不帶感情的命令。
‘嗯額~~嗝~’隨著‘褲帶面’順著咽喉進去食道的聲音過後~秦霜手裡的黑絲也在慢慢變短‘咯咯~~準備好了我可要抽出來了~~咯咯~~~’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過後,秦霜說完不等胖墩反應再次猛的抽出絲襪~~~一陣疼痛自是少不了的~秦霜看著滿地打滾的胖墩嘴角上揚~~看樣子這效果還是挺令人滿意的~~當然對付牲口就應該用對付牲口的辦法,秦霜今日的玩虐自然不是因為被胖墩吞了一雙白襪~她就是看胖墩這牲口近期有些飄了~這事要是以往秦霜最多也就是嚴詞警告一番,但現在不同~胖墩自甘墮落~秦霜也懶的再三解勸~現在秦霜也已把胖墩當做自己隨意擺弄的牲畜~對於牲畜~主人是不需要有它有自己的思想,自然做牲畜也就應該有做牲畜的覺悟~~看著胖墩在在地上痛苦的打滾求饒~秦霜的目的也算達到了~至於什麼幕後主使這種小事自然也沒放在心上~~事後吳老二算是逃過一劫~而胖墩經過這次刻骨銘心的痛後一想起偷吃白襪胃口就是一陣絞痛~~~‘咯咯咯~~~咯~~’隨著一聲雞鳴~炎熱的夏天已悄然離去~轉眼間就到了國慶節在這個舉國歡慶的節日裡秦霜總算是可以放下手頭繁瑣的工作安排一場郊遊~~自從之前去過後山小徑後~秦霜雖說也時不時抽空騎胖墩去溜溜~但也總是因時間不充足悻悻而歸~今日趁著假期秦霜早早準備好物資攜眾而出~~天矇矇亮~東方的天際剛泛起魚肚白~雞鳴山的村道上就行出了一隊人馬~打頭之人年約二十出頭~頭扎馬尾~身著一套粉色休閒衛衣的妙齡少女~而在此粉衣少女胯下也是一頭四十多歲身材魁梧~方頭闊面~破衣爛衫的中年婦女爬地而行此行除了二老奴因年老體衰不在此列外~秦霜騎著胖墩,牽著苟蛋~身後跟著憨憨哥倆抬物資~~就連秦霜不待見的羅鍋和吳老二也都屁顛屁顛的偷偷跟了過來。
清晨的雞鳴山裡金黃的山道中夾雜著五彩斑斕的落葉自是一副別樣的景色~秦霜駕馭胖墩一‘馬’當先玩樂不亦樂乎以此同時~一位禿頂的中年男人也從縣道的柏油馬路上拐入雞鳴山裡。
趙山河~50歲出頭的禿頂中年男人~省報編輯社主編~平日素喜旅遊攝影~因此愛好常常收集不菲的報道素材,日積月累中也漸漸在文社佔有一席之地~今日趕逢假期~趙山河自是少不了一番遊山玩水~這不天不亮他就從昨日下榻的鄉招待所出來開始了採風~~一輛彎賽~後座兩隻大包就是趙山河出行的所有裝備~~轉過一山又一村就這樣趙山河陰差陽錯
的進去了雞鳴山~傍晌午~當他進入雞鳴山村,頓時就被山村裡的古樸,原始的自然風貌所吸引~作為一個攝影愛好者當即取出裝備開始一陣‘咔咔咔’~~~稍時~趙山河這個外鄉人的舉動立馬吸引來不少愛瞧稀罕的村民~~圍著趙山河瞧看隨著圍觀村民越聚越多~趙山河自是尷尬的放下手頭的活計~微笑著跟村民打起招呼都說驢友走哪都是自來熟~趙山河作為資深驢友,又是主編那筆頭子和嘴皮子溜得沒法說~很沒過多久就和村民們打成一片村中~鄉親們圍成一圈觀瞧這位外鄉人的帶來的稀罕玩意和聽著他所說的奇聞樂事~人們時不時的被這個外鄉人的見聞逗的鬨堂大笑~~氣氛很融洽~趙山河講完見聞也隨口問問本地的風土人情~生活狀態~~~~採風~自是少不了自然景觀和本地人文~~交談中他慢慢了解雞鳴山村民以前和現在的生活狀態~看著滿地牲畜~遍山的果樹和新修建的路~他從村民們一遍遍的誇讚中也知道了有位叫秦霜的好村長~~多麼好的素材~趙山河邊攝影邊記錄準備著回去發表一篇新聞稿晌午~作為一個有文化的外鄉人自然就被村裡另一位文化人~村支書~帶回了家裡共進午餐餐中~趙山河因為新聞素材極力想打聽關於村長秦霜的個人事蹟,當然作為文化人的老支書肯定也是摘著能說的該說的說,因為他知道一張大字報就能毀了人一生,別看文人不拿刀,但他們可比拿刀子的人要狠的多,寫好了能平步青雲~飛黃騰達~寫壞了就掉入深淵~永不翻身~~秦村長~自從來到雞鳴山後做出的貢獻自不用說,當然她也有不能對外透露的秘密~對於這點老支書還是牢牢把握的。
餐畢,趙山河對滿本的故事素材很是滿意,他也對這位能改變貧困山區面貌的秦村長產生濃厚的興趣~眼下故事素材有了但還缺幾張精美配圖~下午還有些時間~趙山河自是要拜訪一下秦村長。
拜訪誠意交底給了老支書~~老支書瞧來人不似常人也不好推託,但他還不能馬上帶人拜訪~因為這小秦丫頭不定這時候又在騎這個踩那個讓人瞧見著實不好,就這樣老支書以村長午休為名又留趙山河多喝了幾碗茶~並同時讓老伴趕忙通知秦霜好準備。
不時~支書老伴歸來得知秦霜不在村裡,老支書這才領著趙山河去了大隊部秦霜出村遊玩,趙山河自然是撲了個空~但他也沒白來~這大隊部可是吳家老財主的祖宅~調梁畫鳳的古樸工藝配著青磚古瓦也是滿足了趙山河的攝影欲~~趙山河一邊‘咔咔咔’老支書一邊唸叨秦村長的豐功偉績~~當見到史~田兩個老太太~趙山河也是毫不吝嗇的給她倆來了張合影。
趙山河這邊得了圖文並茂的素材滿心歡喜~秦霜那邊也是玩的開心至極~當趙山河還在大隊部等秦霜的時候,秦霜此時正靠坐在羅鍋背上打著瞌睡~~乘騎幾十裡山路~別說躺在地上呼哧帶喘跟死狗般的胖墩,就是苟娃~憨憨~吳老二~羅鍋也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在這次有準備~等又來到清水潭邊秦霜才勒令住胖墩~~吃喝完畢~眾人就地躺倒一片秋日的陽光暖暖的~沒了之前的燥熱~秦霜臨潭而歇~羅鍋的受足令四肢跪俯在淺水之中~背上所駝心悸之人~吃些苦頭也是樂在其中
~~這次要說苦~沒人比的了胖墩~幾十裡山路一路爬行~還時不時來幾個蛙跳~~高強度的體力消耗就算是鐵人也是受不了的~但好在準備著紅燒肉~胖墩也算是得有所嘗山中溪水潺潺而下落入譚中~林中百鳥爭鳴忽隱忽現~花草五彩斑斕爭奇鬥豔~~潭邊粉衣少女微眯美目~身體慵懶的靠坐在人背椅上~雙腿疊搭~一足下踏著一人稀疏的後腦勺點著拍子享受生活。
秦霜這裡休閒~趙山河哪裡卻是不能在等下去了~幾十裡的出山路就算是高速公路開汽車~按時間回家天也黑了,就這樣趙山河告別了眾鄉親騎著他的彎賽原路返回到鄉里~~這趟雖有遺憾但也收穫滿滿。
趙山河的到來秦霜自是不知,等到傍黑她也騎著胖墩回到閨中次日~老支書專程趕來交代昨日之事,秦霜也隱隱覺得自己不能在這樣招搖的在村裡活動,因為新修了柏油馬路,以後總會有人無意闖入~~~萬一讓人看見假期後幾天,秦霜也刻意避免村中的活動,實在無聊就騎胖墩在院裡玩虐。
不過幾日後的省城~一篇關於雞鳴山圖文並茂的文章刊登於省報的頭版頭條,文中大幅的展現雞鳴山的美景和秦村長的個人事蹟,開山種樹~投資蓄畜~還包括收留孤寡殘疾村民等等~為了增加可信度趙山河還把史~田二奴的合照發於報上~~~而這篇文章也隨著高科技的發展通過報紙和網絡傳到全國乃至世界。
又不過幾日~雞鳴山和秦霜的事蹟也已發酵開來~~當然一件事的發生要站在不同的人角度來看就有不同的看法,如是常人~雞鳴山肯定會吸引不少喜歡獵奇的驢友前來遊玩,但要站在高層看來這不正好是一面旗幟~~一省之內那麼多大學生村官總要立起一面旗幟帶領眾人前進的‘叮鈴鈴~~~~~’一串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你好,哪位?什麼?~~~~’
放下電話秦霜還在細細琢磨著縣長親自打開的電話~~省裡要來人參觀檢查雞鳴山~~秦霜一時陷入沉思~她真沒想到省裡的高層怎麼會知道雞鳴山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百思不得其解但她剛才又不好意思打斷極其興奮的縣長講話~~正在不解中好友閨蜜蘇菲的一通祝賀電話算是讓她算是明白自己無形中已然成了小網紅。
知道了來龍去脈後秦霜便著手準備迎接上級的檢查指導,眾村民的全員大會自然是少不了~~交代完後,秦霜又打量起自己身邊的小團體來就著實比較頭疼,要說打發他們躲起來吧,可縣長說了上級就是來看你的工作是不是如報紙上所說,所以按縣長意思她這裡老弱病殘自然是越多越好,越多說明你的成績就越大。秦霜沒辦法只好思量起這堆人來,倆老奴還好些思維正常不會出什麼岔子~胖墩和吳老二也還行~只要好好交代應該不會出現又爬又跪的事情,而憨憨哥倆這倆憨子也就比傻子強點~不如就讓他倆當回傻子,至於羅鍋這頭犟驢秦霜也沒好辦法~他可沒有個眉眼高低~只要他見秦霜站著不管有人沒人只管把他腦殼往秦霜兩腳之間塞,真不敢想象上級來後看到他趴在自己身後腦瓜像足球那般停在自己腳下是個什麼場景,哎,這個頭疼,還有個更頭疼的~苟娃~~這狗東西就是個多動症~以前剛收留它時那簡直就是一條二哈~拆
家是基操~光‘它’啃食完的皮鞋~拖鞋就好幾雙,更別提咬破的襪子~後來雖說通過訓練‘它’能靠牆蹲著堅持一個小時,但一小時後就控制不住了,怎麼辦?秦霜大腦在飛快運轉~各種方案在腦中實驗排列~最終秦霜拿出一套方案開始進行實戰。
說幹就幹~秦霜命令眾人集合~開始安排她令二老奴靠在牆根曬著太陽,~秦霜解開狗鏈玉手一指二奴中間,她讓苟娃爬到二奴中間蹲著去~這樣二奴就可以夾著苟娃預防突發情況,安排好這些她又讓胖墩去取來一兜綠豆和一兜黃豆一塊倒在地上混合在一起,完畢又招收喚來倆憨憨告訴他倆任務是把豆分別撿進兜裡,交代完秦霜還特意囑咐幹完後一人獎勵一塊錢~~有錢拿又清閒的活~憨憨哥倆自然是滿心歡喜的撅著腚趴在地上撿豆子去了~~安排完這幾人~秦霜又讓吳老二燒火~胖墩打水乾一些家務~~眾人安排完~秦霜這才打量起兩足中間這顆稀疏雜亂沒幾根毛的禿腦殼~~兩年的踩踏足以讓草原變成沙漠~更何況是腦殼~而這腦殼現已長出厚厚的繭子~至於頭髮今後還能不能長出來就不得而知了。
‘髮型不好看~給你理理髮’平日裡秦霜從沒注意過腳下這顆腦袋~今日細細觀瞧~羅鍋後腦勺那片繭子周邊~不常踩踏之處~還有些稀疏的毛髮以外顯得格格不入~~至於幫他理髮~就是秦霜抬起玉足~精緻的小皮靴踩在羅鍋的毛髮處~通過踩~磋~碾~蹭等專業方法給羅鍋修了一個鍋蓋頭(頭頂不常踩踏保留頭髮)。
修完腦殼~羅鍋已是疼的滿頭大汗~要說以往後腦勺掉那麼多頭髮也沒今天這小撮頭髮掉的痛,因為以往的頭髮都是秦霜鞋底長期磨損掉的,而今天秦霜的皮靴底部就像是搓衣板硬生生的給搓下來的~~疼是真疼~但羅鍋也從中得到莫大的滿足~~兩年多來~羅鍋最多的是用腦殼頂著~抬著~去支撐著秦霜那對美足~但那種接觸總結來說就是挨著~碰著~貼著~是種喝稀粥一般的感覺~~可今天的踩踏就如同讓羅鍋吃了一回麻辣香鍋~也許疼並快樂著的感覺總是令人回味無窮~記憶深刻吧~~‘椅子~哼~真是把好椅子~呵呵~~’秦霜看著腳前這顆倔強的腦袋是又可憐又可氣~~可憐的是他一箇中老年男人~身體還有殘疾~本該受組織關心關愛~可他非要爬在地上做別人的人肉座椅,而更可氣的是~不管秦霜用什麼辦法對待這副殘疾之軀~這犟驢就是一副我是椅子我不怕的精神~堅守初心,兩年了~看來這個犟驢真是要跟她犟到底了秦霜足尖踏著羅鍋腦殼思索著~猛然間她看到狗娃他們牆角處有一處坑窪~這坑窪之前是栓白馬的馬樁~後來白馬送回~胖墩為了洩憤就把馬樁連根拔起偷扔出去~沒了馬樁那處空地自然形成一個腳盆那麼大的坑窪~~秦霜看見坑窪在看看羅鍋背上那團肉疙瘩心中便有了主意~~等秦霜緩步來到坑前~羅鍋的腦袋也如約來到秦霜兩腳之間~~‘你不是椅子嗎~那就好好做椅子吧~’秦霜似是給羅鍋說話~又似是自言自語~等她說完便轉身伸出玉足~精緻的皮靴勾起羅鍋的下巴令他緩緩抬起了頭一股皮革獨有的清香伸到臉前~令還在恍惚中的羅鍋被秦霜的美足輕輕勾起~這韻味猶如
是被公子哥戲弄下的小嬌娘~~可還沒等一臉嬌羞的老漢羅鍋進行下面的遐想~就被秦霜抬腳溫柔一送~羅鍋便向後倒去~羅鍋的鍋便卡進坑中~~‘哼~完美!~’做完這一切秦霜得意的輕哼~在看羅鍋仰面朝天~背上的羅鍋卡在坑裡~背上的座椅穩穩的支在身下~此時的羅鍋如同被翻蓋的王八~四腳朝天正胡亂蹬踏著一切做完~秦霜獨步走在院中~思索起接待流程~~不差兩天~省裡的檢查團便如約而至~連同隨同跟隨的市~縣級領導~十幾輛汽車浩浩蕩蕩的開進雞鳴山~如此陣仗足以令這個基本與世隔絕的村莊沸騰起來~雞鳴山的老百姓從前哪裡見過這麼些官~~他們中間見過最大的官不過就是鄉鎮一級~今天可讓村裡人開了眼~據說裡面還有省裡的官~這要放在以前那可是妥妥的封疆大吏~~說到封疆大吏村民不由的又想起戲文裡那些揮揮手就能砍人腦袋的大官權貴~~想到這裡村民們遠遠的隔著院牆不自覺的都縮了縮腦袋~生怕一個閃失丟了吃飯的傢伙~~~吱嘎一聲~車停下~一行人陸陸續續的下了車~秦霜和老支書作為雞鳴山的當家人自然是迎接上去~~一陣寒暄過後~省裡組織部及相關部門領導就開始分頭調研領導下鄉所謂調研考察~那也就是半遊玩半公事~一行人在老支書的帶領下在村裡東走走~村西轉轉~進了幾戶老鄉家也見到了雞羊馬牛~最後一群人來到大隊部也證實了省報所寫的孤寡殘疾所言不虛~~最後領導們在省報記者的‘咔~咔~咔’聲中圍著秦霜自是一陣誇讚‘不易啊,不易,你能紮根農村在如此艱苦的環境下還能做出如此大的貢獻,實屬千千萬萬學生村官的楷模~’帶頭大腹便便地中海領導伸著大拇哥讚揚道。
‘哪裡哪裡~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到位,還需要加倍努力’身在其位秦霜自然也會說出幾句客套話來。
‘哎~,已經夠多了~那現在~我就代表組織對你的工作表示非常滿意及肯定,同時吶,也需要你配合組織,開展一下工作彙報,把你的工作心得和經驗分享給廣大的大學生村官,好好激發他們的工作熱情,最近幾天你要準備準備隨時出發嘍。’地中海同志面對眾多媒體和藹的說道。
‘啊?’
‘嗷~’
秦霜還震驚在領導的安排中時~狗娃一聲嚎叫瞬間打破她的思緒。
‘好~~’老支書有些耳背~他也不曉得誰嚎了一嗓子,自己也隨著叫了聲好出來~~不過這能上臺做報告的事自然是好事一件,這不光是光宗耀祖還有前途無量的~~~‘好~~’
‘好~~~’
‘好~~呱唧呱唧~~~好事有了打頭的自然是少不了捧場的~~在眾人的歡笑和掌聲中秦霜出山做報告的事已是鐵定的事實。
領導們是中午走的,午飯也沒吃,不是秦霜和老支書不做挽留,他們實在是看著院裡這些人~外加挑水做飯的這倆貨著實就沒有了胃口~~這件事無形中也反應能在這種環境下生活和工作的秦霜就更是另眾人欽佩~更何況人家還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子~~縣裡的電話是傍晚打來的,在談話中秦霜就能感覺到對面縣長的嘴角都能樂的裂到後槽牙上~~今個兒他也是長了臉了~省裡領導能下來督導工作還給予肯定~這不止是雞鳴山的榮譽~
這還是鄉里~縣裡的榮譽~~為了保證這份榮譽能發揮更大的作用,縣長等省裡來人剛開完會便興沖沖的給秦霜這個貴人打來電話。
縣長來電事情很簡單~就是讓秦霜儘快收拾行囊~近兩日便隨省裡來人一同過去,至於文稿~縣裡也讓縣裡最好的筆桿子加緊創作不用擔心。
放下電話~秦霜緩緩從羅鍋身上起身~這一天的事情急急忙忙的腦子現在還有些發懵,她也不知道這個突發事件是福是禍,秦霜思索著美足習慣性的踏在羅鍋後腦勺上蹉碾著,就目前來看自己能去省裡做報告自然是對以後的仕途大有好處,但自己在村裡的騎事要是在這三鄉五里還好說,但要是讓外面的媒體知道那後果想到這點秦霜即可喚來胖墩牽著狗娃便去了支書家一趟說了顧慮~老支書立馬明白並拍胸脯子保證沒得問題得到保證~回到閨房秦霜心也鬆了下來~~一夜無話,次日~傍晌午縣裡一輛公車便停在大隊部的門前~秦霜肩背幾件換洗衣物便坐車匆匆而去~在車上~秦霜心情漸漸平坦下來暗想~做個報告估計也就三天五天的,事情辦完正好還能回家炫耀一番~~順便打打蘇菲那個土豪的牙祭,想到馬上能回家秦霜嘴角不覺的掛滿笑意。
回省城的路上~大腹便便們面對秦霜這位自上而下散著發青春活力的~既聰慧~自信~又漂亮大方的姑娘增加了大大的好感~~~回去後的三天,秦霜被安排在公辦酒店便開始緊張預演~洋洋灑灑幾十頁稿子秦霜都需要默默背誦下來,雖說村裡那些事蹟都是自己做的,但好話孬話就看怎麼表達,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做的報告就顯得平淡如水,但秦霜的事蹟經過縣裡筆桿子潤筆後,那事蹟就跌宕起伏,催人淚下了三天的時間秦霜對著鏡子反覆練習~以至於她都忘記給同在省城家裡的老媽打個電話~~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三天後的表彰大會上~秦霜精彩的演說受到全體領導的一致肯定。
事情結束後,秦霜也難得的放個假可以回家看看~~誰知原本是公事公辦的一場演講~在這個資訊滿天飛的時代本就是平淡無奇,但接二連三的出現在媒體上,秦霜這個名字和個人魅力也有意無意的讓一些人注意到雞鳴山深處還有這麼一位精明幹練,氣質出群的人物“這女孩兒不錯~~去打探一下她的基本情況~”省城一處幽靜別墅裡~一位身著睡袍~優容華貴的夫人在看完電視報告後對身邊的女衛吩咐道。
“是~”女衛得令後也沒囉嗦,轉身大步而去~~~~~。
與此同時~雞鳴山的事情也漂洋過海的來到一位年紀古稀的貴婦人手中南洋某私人海島上~一位古稀貴婦身著絲綢旗袍~置身於島中萬畝花海的別墅之中,手中掌捏著一份來自大陸家鄉的訊息:“書香~你~過來~過來瞅瞅~這是不是吳家老宅?還有這兩個老傢伙是不是~史~田~兩個奴才,嗯?”
老年貴婦說完~一旁揉肩捏頸的老年僕從推推無框眼鏡湊近前來仔細打量:“雞鳴山~~~主子~~看報上照片這背景是吳家老宅沒錯~~還有這倆老嫗眉目自是那兩個奴才無疑。”
“哎~矚物思人吶~~自從雞鳴山一別,本以為這世上我輩人中的熟人就剩你~我~還有胯下這個狗奴才了~沒想到~這兩個奴才還在世間~~
唉~~”貴婦人說著話伸手撫摸其旗袍胯下一頭白髮跪伏於地的老嫗。
“主子~不必傷感~如您矚物思情~奴婢不妨把她二奴招來便是~”
“世事境遷~一別幾十年~誰知這些奴才還認不認本主~”說著話~老年貴婦騎坐在白髮老嫗肩頸的雙腿交搭起來~繼續翻起來自家鄉的訊息。
“主子~這倆食金舔粕的奴才要敢不認您~我便去碎了她倆”說完話老年僕從便跪伏於地狠狠發誓。
“起來吧~~~哎~書香~不如你去一趟雞鳴山~如此二奴隨你回來自好~如不歸來也不必為難~你自帶去一份賞錢分發,嗯~~~還有~你在打聽一下吳家還沒沒有什麼後代家人,咳~那個兵荒馬亂的年月~要是沒有吳家的資產也便沒有咱們的現在,吃水不忘挖井人~吳家如還有後~不如讓他們過來和這老畜生見上一見~~也算是她伺候我們祖孫三代積攢的福報吧~~”。
“主子~宅心仁厚~奴婢這就去安排”說完話~這位身體健朗的老年僕從起身便緩緩退去。
三天的準備加演講突然結束,使得秦霜緊張的心情驟然放鬆下來,回家的時候,秦霜還賣官司的給她老媽-歐陽靜文一個大大的驚喜。專車送達秦家別墅門口,秦霜擺手送別來人後便五馬張飛的砸起門來~~“老媽~~老媽~~你家乖女兒回來了~~~哈哈~~”秦霜自從當上村官~一年半載才回家一次~今日回家難得又恢復小女生的調皮姿態。
“吱呀~”一聲門響~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著淡雅素裝的中年女人~細看面容身段,秦霜簡直和她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小霜~你回來了~快想死媽媽了~~今天我還在新聞上看見你,你個死丫頭回城了也不跟媽媽說一聲”中年女人見女兒回來~心裡高興,可嘴裡還要嗔怪女兒幾句,邊說邊拉著秦霜的玉手緩緩走進客廳。
“累不累?餓不餓?渴不渴?~~~”回到客廳~秦霜自是四仰八叉的歪倒在沙發裡,秦母邊關切詢問邊開始忙乎。
“媽~~媽~~嘿嘿~我不累,不也渴~就是想你了~~~”秦霜說著話一把拉過母親~躺在歐陽靜文腿上盡顯小女生姿態。
“傻丫頭~你在哪個什麼村裡過得怎麼樣?”秦母柔聲詢問。
“還~還行~”幾天的忙碌,秦霜都沒想起雞鳴山,現在提起秦霜不免想起胖墩,苟娃~羅鍋,老奴等人~想起種種~秦霜思想開起小差。
“唉~孩子受苦了~要不是我文化站還上班,你爸又長在田地裡,一年到頭也回來不了幾次,我們早就去那個村看你去了~”說著話~秦母眼角竟模糊起來。
“哎呀~媽~我沒事~哪裡的人特好~我在雞鳴山可受尊重了~啊~好了~”秦霜聽到受苦二字心裡不由好笑,天知道她在雞鳴山過得什麼日子,如果這些事情讓母親知道非驚掉下巴不可。
“山溝溝裡~要吃沒吃,要喝沒喝~我看報上說你還負責一些孤寡殘疾人~你一個小孩子怎麼生活的~~不行~這次等你爸回來,我們就去你哪裡住上幾天好照顧你”秦母伸手撫摸女兒秀髮,看著還是小孩子一般的女兒,竟然擔起那麼重的任務不免心疼起來。
“不用~不用~~媽~我還有半年,任務就完成了~在說我爸是農業科學家,他勵志要成為袁老那樣人,他工作那麼忙,
我不想因為我這點事打擾他,再說一兩個月天冷後,大雪封山進不去也出不來可危險了。”秦霜聽到父母要去雞鳴山看她,心裡是直搖腦袋,她真怕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村裡的生活後是個什麼表情,想到這~秦霜對此事是百般阻撓。
“唉~苦了你了孩子~媽真想給你分擔分擔~~”一聲嘆息道盡多少為人父母的無奈。
“哎~~~對了媽~要說你的工作也不忙,爸又常年不在家,你還不愛出去和外人接觸~要不你給我分擔點?~你就幫我照顧照顧苟娃吧,我給您說,他可~可憐了”聊著天~秦霜突然想起苟娃~要說雞鳴山這些人,就算自己有一天回城了,她們也能照常生活下去,可苟娃這個可憐娃~自從他爹那天把狗繩交到自己手上後就見過一次以後便沒了音信,自己要是離開雞鳴山~那苟娃沒人疼,沒人管的早晚死在外面,人都是有感情的~就算他是一條狗也不能隨便丟棄,更何況苟娃還救過自己和胖墩的命~~~就更不能丟棄,既然以後要收留在家,那肯定要和家人商議一下,現在說到此事,不如就趁此機會和母親交代一下。
“啊~~哦~~~~竟然還有這事~~可憐的孩子啊~~”在秦霜故事的渲染下~秦母歐陽靜文不由陣陣驚呼~她那裡想到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父親~還有這麼悲慘的命運~想象中~風雪裡一個和狗搶食的孩子被生父拋棄的畫面(此時二胡響起)不由得慈母心開始氾濫“泣泣~別說了小霜~~下次回來你一定要把苟娃帶回來~~泣泣~~~咱們再也不讓他受苦了”
“得令嘞~~哎~好了好了~別哭了~~”秦霜聽到母親答應後心中暗喜~隨後便安慰起自己這位慈母大人。
夜~秦霜如同乖巧的貓咪一般蜷縮在母親的懷裡安靜的睡去次日~日上三竿~溫暖的陽光透過紗窗柔柔的照在床上那具誘人的胴體之上“嗯~~”一聲嬌嘆~秦霜朦朧中伸出玉足踏了一踏~按往常每日起床前總會有一張老臉置於足下~踏開老臉才會開啟一日的生活,可近些日的勞心一時也忘記雞鳴山的生活,今早任務完成心中無念自然又恢復往日之態。
玉足踏空~秦霜才悠悠醒來後~才發覺自己置於家中~~~沒了眾奴圍繞伺候雖有不適,但也撈的清閒~簡單洗漱後~秦霜才看到餐桌上留下的早餐和一張便條。
“真是的,親姑娘回來也不請假陪陪~”秦霜嘟著嘴發表自己對母親的不滿,隨即抓起一杯溫熱的牛奶窩進沙發裡開始給自己的好閨蜜蘇菲嘮嘮‘殺富濟貧’的事情來。
‘嘟嘟嘟~~~~’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一處安靜的巷子裡~一輛大G中~一頭酒紅秀髮的美女朦朧中伸手抓過手裡無力的一聲“喂?”。
“嗨~~~~小菲菲~想沒想我啊~~嘿嘿~~~”電話那頭傳來一句頑皮的調笑。
“是你個死秦霜~嚇死我了~”聽到來人聲音紅髮美女才勉強打起精神。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說!你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了?嗯~~~”俏皮的語調悠悠的從那頭傳來~竟讓紅髮美女想起今天一件頭疼的事來。
“怎麼不說話了?”
“嗯?”
“又去喝酒了?”
“嗯~”
“在哪?”
“不知道”
“小騙子~怕我宰你一頓啊~嘿嘿~我去你家找你去~~~非
讓你出出血不成~~嘿嘿~~”說完話秦霜拿起牛奶一飲而盡迫不及待的要抓住那個‘小騙子’。
“別~別來我家~~你在家等我~我去找你~~”說完~紅髮美女便掛斷電話思索起來~好一會兒~她似乎下定什麼決心後~一腳油門疾馳而去。發小一起長大的二人自然是知道彼此的家,再說省城的富人區和人才區相鄰~也是明顯的地標,畢竟在這個寸土寸金的一線城市~能住的起獨棟別墅~有著私家花園的人來說~可以說都是人中的龍鳳。
大G緩緩駛向人才區門口~~還沒等車到門口,大門欄杆就緩緩升起~~~這要是往常,外來車輛非要好好盤查一番才能通行~~省城的人才區可不是那麼好進的~那至於蘇菲~從小和秦霜一起玩耍~一些年長的安保看到那頭酒紅髮色就知道來人是誰。
車輛穿過一棟棟錯落有致的別墅區~最終停在一處安靜的別墅前今天~好閨蜜的相見~不如想象中的充滿趣味,嬉鬧中的秦霜見蘇菲總是一臉愁容不禁好奇詢問“蘇菲~你今天是怎麼了?是不是有心事啊?”
“啊~沒什麼~”滿懷心事的蘇菲被秦霜問及慌忙矢口否認~“騙人~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能不知道~嗯~說~是不是失戀了?嘿嘿~~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真不知道這是那個公子哥闖進我家菲菲的心房裡去嘍~~”秦霜盯著蘇菲一臉戲謔的調笑“要只是失戀這點事倒是好了~”蘇菲仰頭靠坐在沙發裡無力的答到。
“那不能啊~我家菲菲~要錢有錢~要美貌有美貌~家庭美~~~~哦~是不是你爸媽又吵架了?”秦霜突然想起上次蘇菲因為家庭原因去的雞鳴山“要只是吵架那倒是好了~~~”
“怎麼~又鬧離婚?”秦霜覺得要是這個問題似乎能夠解釋蘇菲的狀態。
“哎~~~要是真離婚可能要比現在還好些吧~~~”蘇菲閉眼面帶愁容。
“嗯~~~”聽到閨蜜的答案~秦霜也覺得即將結束的感情似乎要比真正分開還要痛苦和不捨。
“你說一個人為什麼喜歡讓另一個人去折磨~還滿心歡喜的?”沉默中蘇菲突然發問。
“嗯~~不知道~我也想不通~就說胖墩子吧~我每天給她一頓紅燒肉~就能折騰她一天~看她的樣子還挺高興的~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聽到蘇菲發問~秦霜想起胖墩~為了口吃食~竟願做牲口被自己驅使。
“那個胖墩也許是遵循生物的本能,你給她所需~她便想法去討好你~可有些人明明什麼都不缺~為什麼還要去受別人虐待~以至於樂此不疲呢~~”蘇菲的眼神空洞~悠悠的問道。
“什麼都不缺~還~~~那為什麼呢?”聽閨蜜一言~秦霜又想到田~史~焦~三個老奴~按理說她們這把年紀也沒什麼追求了~可為什麼會做出那些令人做嘔的事來~現在聽蘇菲一說似乎還有什麼說法。
“你知道SM嗎?”
“S~~M~那是什麼?”秦霜一臉疑惑不解的望著蘇菲。
“SM這也是我最近幾個月才知道的一種病,簡單的說也是一種遊戲~就是主人和奴隸的遊戲~遊戲中奴隸會做出最下賤的方式去討好主人~”蘇菲答到。
“主人,奴隸~做遊戲~?”主人和奴隸秦霜自然知道,她在雞鳴山的生活中每天都在上演~她
雖然鬧不清這些眾奴去伺候她的想法,但她不覺得那是遊戲~那應該就說是在生活~~一切都是那麼自然的生活~~“嗯,那是刨去原始本能~追求精神的刺激~~~”
“精神刺激?”
“嗯,據我瞭解,在這個世界中~有些人~包括那些社會精英~會請求別人去折磨~虐待他們,嗯~就像你對胖墩那樣~”
“社會精英~有權有勢的人?會趴著給別人當馬騎?~~咯咯~~那不是變態有病嗎~~~咯咯~~~”一般人的認識中~主人鞭打奴隸~皇上怒斬太監~這種節奏似乎合情合理一些~反之想~太監騎著皇帝那不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嗎。
“對~是有病!是變態!~”蘇菲雙目無神,無力反駁。
“咯咯~~要是變態那可就~無藥可救嘍~”秦霜沒有注意蘇菲的神情~隨口而出。
“不!有救!霜~~請你一定要答應我一件事~好嗎~~~”說著話蘇菲猛然起身緊握著秦霜的雙手哀求道。
“啊~你~~你不會?~”看閨蜜的表情加上之前的話~秦霜突然被驚訝到~她預感這件事可能不簡單~~~如果閨蜜是那個社會精英~要自己像對待胖墩那樣這件事簡直不敢想象~~~“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你跟我來~~”蘇菲看了一眼手錶~焦急著拉起秦霜起身就往外走。
起步~打火~大G載著二人直奔富人區而去。
車停在院中~~蘇菲用哀求的目光對秦霜交代“一會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驚慌~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說完話~下車~拉著秦霜的玉手~來到門前~蘇菲深呼氣後緩緩打開房門~~~“啊~~~這~這~~”房門打開~秦霜儘管再有心裡準備~也不禁對眼前的情景驚呼起來“嘭~”一聲關門聲隔斷眼前的景象。
“看到了~~”蘇菲平靜的問道。
“這~~~”秦霜似乎還震驚在剛才的情景中。
“對~~他就是那個變態~!”蘇菲仰望天空恨恨的說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叔叔他?~~他~~~~”秦霜還震驚於開門後~蘇菲爸爸~像苟娃一樣~跪趴在門口~嘴裡吐著舌頭~滿眼歡喜的迎接來人的情景。
“上次從雞鳴山回來就這樣了,看到他這樣~我這個做女兒的心都碎了~我哭~我鬧~我問他為什麼這樣~~他說他喜歡這樣伺候我們母女~~~鬼話~呵呵!我當然不信~~最後我以死相逼終於讓他說了實話~但知道真相後~我也只有兩個選擇~一:知道後不能理解他~他活著就沒了意義,他要自殺~~~~,二:如果能理解他,就陪他玩這個變態的遊戲~~好好生活~~霜~你告訴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嗚嗚~~~你說我能看著他死嗎!”蘇菲淚眼婆娑的抱著秦霜哭訴自己的心酸~~~“菲菲~別哭~別哭~我不便問什麼真相~但就這件事~你有沒有問問你媽媽該怎麼辦?~還有我又能幫你做什麼~?”看著發小心碎,作為好閨蜜自己感覺應該要做些什麼了。
“我媽說了~既然丟人都到這份上~他愛死哪裡就死哪裡去,我媽應該早就知道這件事,也絕望了吧,後來為了能挽回家庭~我先假意答應~為這事我看了心理醫生~才知道有SM這種病,可這種病根本就沒有藥物可以治療~最好是做心理治療~”
“那做了嗎?”秦霜急切想知道答應
。
“做了,心理的輔導~情感的拯救~~醫生說,要是都沒有效果~最後也只能做脫敏治療”~“什麼是脫敏治療?”秦霜好奇問道。
“簡單說就是強迫他做一些他不願做的事,加大加強力度~讓他產生厭惡~反感的情緒~直到對此事失去興趣~~才能迴歸正常生活~~”蘇菲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抱住秦霜懇求道。
“那~你有沒有試試這個方法?”
“我做不到~做不到~~~他是我最親近的人,心裡上我過不去這關,每次看到他在我腳下舔鞋~我心裡莫名的反胃~我做不到~~~嗚嗚~~~”說著話蘇菲又嗚咽起來。
“這~~那~~~”秦霜聽到閨蜜解釋~設身處地的想像那種感覺的確令人窒息~“霜~幫幫我~~好嗎~好嗎~~我快受不了了~~受不了啊~~”蘇菲抱緊秦霜好讓那顆受傷的心靈能夠得到撫慰。
“菲菲~高叔叔~那個他~~哎~那我試試吧~”秦霜也是為難,要說她在雞鳴山和那些人可以隨心的玩虐,可高坡可是閨蜜的父親,也是打小看著自己長大的人~~真讓她像對待胖墩那樣~其中的尷尬難以言表~但她看到蘇菲幾乎崩潰的樣子心裡著實焦急難受,沒有辦法為了好閨蜜也只能先委屈自己答應下來。
“謝謝你~~謝謝~~”聽到秦霜答應,蘇菲的眼神裡突然有了光。
“那~那該怎麼做~~~”
門外的交談中~~門裡的高坡也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自從打開心中的枷鎖~高坡完全放下道德的約束~女兒回來那天,他就本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下了最後賭注,他贏了~他如願的跪在女兒腳下舔舐心心念唸的鞋子~~他甚至躺在地上指揮女兒踩他~踢他~~~~他每天就喜歡像狗那樣~趴在地上粘著女兒~做飯粘著~看電視粘著~陽臺上粘著~吃飯的時候他把狗盤擺在女兒的兩腳之間~~~~~他是幸福的~可他忽略了女兒蘇菲的感受~他認為每個人都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他覺得彼此都應該是幸福的~~~門外的交談~也被他聽到個七七八八,按理說女兒此時的情景也應該令人深思和回過的,可誰又能夠阻止一個放棄道德~精蟲上腦的男人~~~聽到加大療效非但沒讓他害怕返到還令他興奮起來~~~連剛才開門相見那一瞬的尷尬也平淡抹去~~~一個連自己女兒都能認主的狗~怎麼會在意外人的眼光~~再說小霜也不算是外人~從小看著長大~越大越是標緻~女兒請她做外援,那不如將計就計~好好做個狗奴~伺候好她們~然後~~~~~,高坡跪伏在地上甚至幻想~在他做狗的努力下,能讓女兒改變想法真正的接納自己。
門再次打開~正午的陽光直射而來~高坡跪伏在門口眼前赫然踏進一雙高筒皮靴~他知道這是寶貝女兒~自己的主人菲菲的皮靴~~‘砰砰砰~汪汪~’三個響頭是主人進門必要的儀式~自從做了女兒的狗後~高坡每日想的就是如何做好一隻狗~~如何做能讓菲菲感受到做主人的快樂招呼打過~高筒皮靴轉身一側~門口的陽光裡又出現一雙粉色卡通拖鞋~拖鞋裡還藏著一雙白色卡通棉襪~高坡看到那雙白色棉襪的腳指頭似乎還在不安的向里扣著~~~對於這雙玉足高坡自然是清楚~~~“你不是狗
嗎!有客人來就不按你的規律來了嗎?哼~~”一道冷冷的聲音似乎要宣洩自己的憤怒。
‘砰砰砰~汪汪~’同樣的流程在對於外人使用~似乎又讓他找到的新的刺激點~就像SM裡在家裡玩膩了~就想出去玩~加入一些素人進來~感受來自不同刺激感官~~~果然變成了個變態~秦霜勉為其難的答應閨蜜後~一進門就尷尬異常~雖說她在雞鳴山~那群奴每天對她磕頭~她都能坦然自若~但今天看見蘇菲的父親給自己磕頭~心裡很是彆扭尷尬~~~憶往昔~兒時每次來蘇菲家做客~她都羨慕蘇菲有這樣一個好爸爸~~~他能每天陪伴女兒~把她扛在肩頭~摟在懷中~而自己的父親卻為了農業基本放棄了家庭~~~為此對於這位高叔叔~秦霜自小就非常敬重~~~而今天自己連衣服都沒換~什麼準備都沒有,就被閨蜜強拉來上了‘戰場’,見此場景真是尷尬的腳指頭都能扣出個兩室一廳來。嘣~~”簡直是無可救藥~蘇菲見這活爹真給閨蜜秦霜磕頭行禮~心頭那是扭心的痛~皮靴猛踏地板算是給他的憤怒和信號。
得到信號~高坡馬上知道要幹什麼,轉爬過去張嘴咬住皮靴拉鍊輕鬆下拉~此時一條黑絲美腿赫然出現在眼前,可沒等欣賞~這美腿的足跟微微抬起~高坡急忙俯身向下~臉都貼在地板上後才用牙叼住靴跟~等咬實後那條美腿很自然的拔出美足~停在那裡等著高坡叼來拖鞋給換上,近幾個月這套自創流程高坡那是一遍遍演練現在脫鞋早已十分流暢。
看著既興奮又忙乎的這個活爹~蘇菲既憤怒又不得不配合,一雙皮靴換下任務暫時完成~高坡叼著女兒的皮靴歸置一旁後又爬向秦霜“叔~~~”
“以後別叫他叔叔~叫他狗東西~這是他逼著我這麼他叫的~!”見閨蜜拿不起那個範~蘇菲咬牙切齒看似給秦霜說~其實是對著這活爹怒道。
“狗~~~東西~~這不好吧~”秦霜對這個稱呼似乎還不太適應。
“你叫他狗東西~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歡呢~哼~”說著話~一個蔑視的目光就射進跪伏在秦霜眼前的男人身上男人突覺後背發燙~但嘴上的活計也沒放下~叼來一雙為客人準備的棉底拖鞋後~很自然的就俯身去叼秦霜腳下的粉色拖鞋~~~看著越來越近的白襪腳趾~高坡本想等他的狗嘴逼近後~這白襪腳受驚嚇後會退出拖鞋~他在叼鞋給換上~可沒等他想完~一隻粉色拖鞋頭部就直插進他的嘴裡~白色襪頭輕點鼻尖還沒等高坡聞到味道就隨即而去~高坡咬住粉色拖鞋沒有來得及差異~還在機械做著放鞋在叼鞋的動作時~~那隻白襪玉足竟主動插進嘴裡的棉底拖鞋裡去~~~高坡差異,兩人的動作竟然銜接的如此完美,要知道自己和這位女兒主子可沒這等默契~~~這幾個月都是自己主動伺候~女兒主子是被動接受~~~這感覺就像曲子一般總是慢半拍,可剛才和秦霜的換鞋動作中就有那種合拍感,一叼一退,一迎一送十分完美。
高坡亂想啥,秦霜可不知道,在雞鳴山穿鞋脫鞋這套動作秦霜閉著眼就完事了~剛才那顆腦袋明明知道是蘇菲爸爸的,但她還是機械性的把鞋插進他的嘴裡,沒辦法太習慣了。蘇菲看著閨蜜那張尷尬的臉,和流暢的動作~給了秦霜一個感激
的目光~她知道閨蜜秦霜流暢的換鞋是為了讓她少些尷尬~試想這活爹用嘴臉貼著秦霜的腳拱來拱去那場面~~~~尷尬過後~蘇菲拉起秦霜的玉手抬腳踏在高坡的腦袋上踩踏而過“來~別客氣~這是狗東西非讓我去做的事~一天不踩他~他就不舒服~~”蘇菲踏在她父親高坡的腦袋上還不忘給秦霜解釋一下。
蘇菲踏過~~秦霜無奈緊跟閨蜜步伐也踏在高坡的頭上而過富人區的別墅裝飾格外豪華~一樓客廳餐廳~二樓客房~三樓休閒外加露天大陽臺晚上可以喝酒嗨皮~還有一層地下室由於隔音效果不錯改造成為唱歌電影區~~蘇菲拉著秦霜一頭扎進客廳的皮質沙發~~~蘇菲趴在貴妃椅上一對黑絲美足懸於椅外~拖鞋不受力的滑於地毯之上~秦霜靜坐在蘇菲的沙發旁還在恍惚中~~~高坡也爬起身後跟隨而來今天的事情著實令人吃驚~~秦霜還沒來得及消化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就見蘇菲父親一張大臉便貼在蘇菲的黑絲上開始吸吮舔舐~~~見此場景~秦霜徹底理解蘇菲的處境~要這事放在往常別的人來舔可能除了激動就剩下興奮~可蘇菲父親竟然舔舐被自己一手養大~女兒的玉足~~如此親密大膽的舉動~~秦霜實在是無法想象~~~這和小時候看到的蘇菲騎他父親的大脖子馬感覺是不一樣的~~~秦霜本以為閨蜜所說的變態最多也就是騎脖子~騎人馬~和以前那樣的玩耍~可剛才見高坡磕頭換鞋,雖說心中震驚但也算是能勉強接受,但一位父親用舌頭去給女兒舔舐腳底似乎令任何一個普通人都無法通過人倫這道坎。
此場景~就是讓秦霜這個見多識廣的人也不免窒息~~~“狗東西~滾開!誰讓你舔的!賤狗!不知道先照顧客人啊!啪!”蘇菲被她父親一頓舔舐腳底~只感覺就要嘔吐,她是真不想回來面對這樣一個父親,但她又不能眼睜睜看著父親去死~~~蘇菲心中流淚但嘴裡還是給了父親最喜歡的‘狠話’。
啪~的一腳被女兒踢開的高坡~還意猶未盡的猛吸一口來自女兒足底的氣息~~~他是越來越喜歡蘇菲足底那股略帶酸楚~苦澀~混合體香的味道~~~他不知道這味道是蘇菲為了逃避現實每夜都在酒吧發洩到凌晨~然後逃回大G車裡蜷縮一夜釀就的味道。
被踢開的高坡~似乎異常興奮~絲毫沒有羞恥心~轉而爬向家裡的客人~~~秦霜正坐在沙發上看著爬來蘇菲的父親~秦霜又看了看一旁的蘇菲~她只見蘇菲眼角滑落一滴清澈的淚痕~~~秦霜明白了~是時候該自己為閨蜜抵擋一陣了。
“叔~呸~~你~狗~狗東西~去給我撿來~~”高坡爬來~秦霜思維有些混亂~還來不及改口~~隨即下意識的甩出去拖鞋~她現在還沒法接受高坡也舔舐自己的腳。哦~’小霜這小丫頭不錯啊,一開始就玩上狗叼盤子的遊戲了~~高坡暗想今天也許是一個美好的開始~~~因為之前他就教女兒菲菲玩這個遊戲~~可是每次菲菲都是那種你讓丟她就丟~~不說就不動的被動狀態,一點遊戲配合也沒有,可現在小霜的舉動完全是高坡想要的那種互動‘啪嗒’拖鞋被甩出老遠~高坡興奮至極~調頭就快速爬向拖鞋~~俯身叼起鞋尖~完美轉身~快速爬回~瞄準那條搭在二郎腿
那隻白襪腳緩緩推上。
“去~”剛穿上拖鞋~秦霜又是一個完美弧線把鞋拋向遠處。
“汪汪~~~”高坡暗想會玩~興奮的狗叫兩聲便去追逐‘獵物’。
“菲菲~下步怎麼辦啊?”見蘇菲爸爬遠~秦霜趕緊俯身小聲詢問。
“你就當在雞鳴山~他就是苟娃,胖墩~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你只管狠狠的對付他~!”蘇菲轉頭悄悄的答。
“那樣~?現在?不好吧~~我可不敢~菲菲~那可是你爸~我那樣~?皮鞭抽啥的~不好~不好~~”聽蘇菲的辦法~在想象那種畫面,秦霜馬上打起退堂鼓。
“他不是我爸!”
“哎~~我也知道~在這裡~讓你馬上進入狠角色確實為難~那就先一步步來~”蘇菲一聽到這個活爹真是氣的頭疼,但在生氣也不能給幫忙的秦霜生氣,再說這事,自己這個做女兒的下不去手~那秦霜這個成天一起玩耍~長大的閨蜜就能下得了手了~~~蘇菲知道此事就是在急也要等閨蜜秦霜適應後才行。
“怎麼來?”秦霜不解這事的底線到那裡。
“隨心~就像對待苟娃那樣~~”蘇菲想了想雞鳴山的苟娃~雖說他腦袋成天被秦霜踩在腳下碾來碾去~可挨鞭子是最少的。
“可~可我怕~你爸舔我腳~那多尷尬啊~~~”秦霜想起苟娃當初趴在自己腳下胡亂舔舐~再想剛才菲菲爸舔菲菲的腳底~心裡就一陣憋氣。
“先慢慢來吧~霜~我知道你現在和我一樣~但這事你真要幫我~求求你了~”蘇菲趴在沙發上低聲懇求道。
“呼~~”秦霜看著閨蜜這幅模樣~心裡不免再次心疼起來~~長呼一口氣~給自己打足氣~好面對那個‘狗東西’。
閨蜜二人的小聲合計,高坡沒有在意,他現在正在興奮的搜尋秦霜隨意甩飛的拖鞋~~~當然蘇菲家雖大但也比較空曠~一隻拖鞋很快被高坡叼在嘴中折返而歸~~~等高坡興奮著要把嘴中叼著的拖鞋套進白襪美足中時~可那隻白襪美足卻突然揚起一個弧度便踏在他的頭頂上撫摸“狗東西~表現不錯~該獎勵你點什麼呢?嗯~?”秦霜見蘇菲爸快速爬來~隨腳便踏在他頭頂上,盡力恢復自己在雞鳴山的狀態。
高坡被美足踏頂撫摸~先是一呆~隨即心中暗喜~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感覺嗎~這種主人高高在上隨意支配的壓迫感~~~真沒想到被自己從小看大的小丫頭竟然這麼厲害~~~不像女兒蘇菲~每次都是自己主動用手託著她美足放在頭上~~~正想著~高坡突感腦袋一沉~就聽見耳中傳來一聲。
“不許動~託著~”秦霜現在可不知道腳下那顆熱乎乎的腦袋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她在想怎麼能儘量避免和蘇菲爸的親密接觸~~~思想中秦霜本能的雙足交搭~兩隻白襪美足疊搭在蘇菲爸的腦袋上~~~習慣性的動作~是秦霜在雞鳴山上~騎胖墩久後~工作累後~或者靠坐在椅子上小眯思考時嘴裡發出最習慣的命令~而聽到命令時往往是離秦霜最近(除了苟娃)的奴才,快速趴在秦霜身前用頭頸托起主人的美足~~~舒展的雙腿的果然能讓人放鬆下來~秦霜隨意搭腳便思索起下步的對策~~~思考中的人總是無視時間的流逝~就像有人問過一個問題~人怎麼理解一分鐘有多長?~曾有一個高智回答就說~那要
看這個人是在廁所裡還是廁所外~~~答案非常明顯~秦霜這個在廁所裡的人是不會理解廁所外的蘇菲爸~因為她在雞鳴山時~自己腳下隨便那顆腦袋都能托起自己的雙腿~就算自己小眯一覺~腳下不管是那顆腦袋也能挺著,所以秦霜覺著這是一件最簡單的動作,但這個最簡單的動作放在高坡頭上卻不是那麼簡單,他就是心裡能受虐~~身體還跟不上心癮~就像好多思想奴~看著屎奴吃黃金就覺著自己也行,但真給他黃金又下不去嘴~這就是明顯的眼高手低~蘇菲爸就是這樣的~他沒有像胖墩~史~田~焦等練過硬功~~~一對美腿雖說不重~但時間一久~那份重量慢慢的施加也足以壓垮頭頸~~~就像現在還沒十分鐘,高坡就覺得頭上仿若壓著一座大山~~~汗珠隨著頭頂滴滴答答的淌了下來~嘴裡叼著拖鞋還不自覺的吭哧吭哧起來~~高坡還想堅持~因為他要堅持給女兒蘇菲看看~看看他做奴的決心~~~但什麼叫心有餘而力不足~又堅持幾分鐘後高坡才全身打擺子一般俯下那顆倔強的腦袋~~~高坡的一舉一動全看在閨蜜二人眼中~~見‘狗東西’由堅挺到趴~閨蜜二人知道目前他還不像雞鳴山那幾頭牲口不可救藥~所以現在要上猛藥~~要讓他知難而退~要讓他知道奴-可不是那麼好當的!~~秦霜踩著地上的腦袋俯身小聲和閨蜜一番交流後緩緩開口“起來!狗東西~連腳都託不起來還當什麼狗東西!真是個沒用的東西”秦霜儘量保持威嚴訓斥道,隨即又轉頭對蘇菲柔聲道“菲菲~你家的狗東西還是你來管教吧~看看他到底行不行~”。
“狗東西竟給我丟人現眼~霜~你歇會我來調教一會~~~”蘇菲說完後閨蜜二人相互對視一眼~~~據剛才二人分析這‘狗東西’現在應該很累很難受~按計劃現在實施脫敏治療就要下猛藥!越是難受就越要你幹~!幹到這事一想就頭疼~反感!
由秦霜開頭~蘇菲接力~畢竟秦霜還要回家~不會一直陪伴蘇菲~有些事情還需要蘇菲親自去下猛藥~~~經過商議二人合力演了一齣戲互換位置後~蘇菲抬起黑絲美足便踏在她父親高坡的頭上~雙足疊搭好後一道冷冷的命令自她口中傳來“起來!給我託著~~~!”
疼並快樂著就是高坡此時的心情,雖說他現在脖根酸脹疼痛~頭暈眼花甚至抬頭都有些吃力,但他感受到頭頂傳來女兒腳底的體溫和令人激動的呵斥聲後~高坡雄起了!他知道自己這個狗東西要是連主人的雙足都託不起來的話~那自己豈不就是個廢物一般~~~想罷高坡一咬上牙膛嘴裡還叼著秦霜那隻拖鞋便聽哼的一聲~脖梗子一頂就支楞起來~~~頂著自家閨女的美腿雖說心裡那個美~但後腦勺託著兩隻黑絲美足~尤其是那對經常在舞池裡練習後的美腿~既結實又性感從分量上就比秦霜的比重要大,剛才還把脖梗子的力氣用完,現在的高坡就是憑著一股氣在挺著~~可沒多久汗水就淌滿了臉頰~蘇菲靠進沙發裡歪頭觀察腳下那顆腦袋~她真想不通自己這個活爹是怎麼喜歡上這個苦了自己去取悅她人的活計~~但想不通歸想不通~蘇菲打心底是心疼這位照顧自己長大的父親~~~眼看著腳下這顆被汗水浸透吭哧把火的腦袋
~蘇菲的心中在一旁的秦霜看著閨蜜好似享受的姿態,在看趴在地上用後腦勺託著黑絲美足異常辛苦的高叔叔,秦霜知道~他們父女之間真是~在享受的心裡不一定好受,在難受的心中不一定難受,天知道這對父女是怎麼被命運安排的,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她目前能做的也就是儘量完成那個什麼脫敏治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高坡腦袋託著女兒的黑絲美腿在一點點下降~蘇菲雙腿的重力向下直接傳導在脖子上~高坡的脖子從酸脹加劇成脹疼在到麻木~滿頭大汗的他實在堅持不住~慢慢的額頭頂在地毯上大口喘著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高坡趴下~閨蜜二人對視一眼感覺這猛藥還行~秦霜給了蘇菲一個堅定眼神後~蘇菲緩緩呼了口氣~再次呵斥“狗東西果然不行!起來啊!繼續託著!”
“嗯嗯~~~嗯~~”還在蒙圈的高坡聽到主子女兒的呵斥後立刻清醒不少~~可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嘴在強~脖子也是用不上一點力氣~~~現在高坡頭頂心心念念女兒的黑絲美足嘴上直哼哼就是一點也起不來。
“哎~起不來就算了~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秦霜見蘇菲爸這樣~乾脆在加把柴~用了個以退為進的激將法。
“嗯~!~~咯嘣~哎呀~~”聽遊戲要結束,高坡怎能答應~心急火燎下只見他猛吸一口氣~嗯~!一口氣還沒用完就聽見蘇菲腳下一聲清脆的咯嘣聲。
“壞了~壞了~霜兒?這是怎麼了?”咯嘣一聲脆響只見高坡趴在地上捯著粗氣,作為兒女~別管蘇菲怎麼氣憤,但看到父親這樣心中不免慌亂。“嗯~~菲菲~這應該是頸椎疲勞向下錯位了~”秦霜見到此情此景倒是沒有慌亂,因為她在雞鳴山搭腿休息時時常遇到這個情況,尤其是吳老二那個小細脖子,踩他脖子上馬時遇到最多。
“怎麼辦?怎麼辦?”蘇菲知道病症急忙拉著秦霜的玉手想討要藥方。
“別慌菲菲~~這事好辦~只要踩著面門猛蹬一下就糾正過來了~~”秦霜想起之前騎馬時踩吳老二的脖子錯位後,自己就是騎在馬上,吳老二自己爬起跪在地上用臉頂在她腳下向上頂~而自己就是借勢向下猛蹬一下~吳老二仰面倒地之後他就好了,想到此經驗秦霜胸有成竹般答到。
“辦法好用嗎?用多大力氣?會不會有危險?霜兒~該怎麼弄啊?”身在局中蘇菲此時慌亂無以言表。
“這~~~要不然還是去醫院吧”危險不危險她還真不知道~因為她從沒問過吳老二的感受~這麼長時間秦霜就沒拿吳老二當人看,現在閨蜜突然問這個問題~也是畢竟這是從小把她養大的人~雖說他氣人,可感情不是假的,秦霜真怕自己的土辦法萬一不行,這閨蜜還不埋怨自己一輩子,以防萬一還是去醫院安全一些,那自己也好早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對~去醫院~~走~”一語驚醒夢中人~蘇菲猛然清醒要拉起高坡拔腿就走。
“嗚嗚嗚~~”一說要去醫院高坡嘴裡嗚嗚的直接趴在地上耍起了賴~雖說現在他脖梗子痠麻脹疼雄不起來~但還是想試試秦家丫頭的治療方案~高坡想想就覺得這方案一定十分刺激~~高坡的執拗~蘇菲也是無可奈何~她知道自己的便宜老爸應該是想來這麼一下子~~~沒有辦法~蘇菲只
能投給閨蜜一個求助的眼神,畢竟秦霜是有經驗的~~~而秦霜收到來自菲菲那可憐巴巴的求救目光~心頭一軟便垂下美目算是了認栽,答應了菲菲~秦霜想想也不能像在雞鳴山一樣猛蹬蘇菲爸爸那張老臉~她要想一個折中的法子“準備好了嗎?”
“嗯嗯~~”
“開始吧~~~”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秦霜想我不蹬你臉,那你用臉頂我腳底總是安全的吧。
客廳沙發裡,秦霜靠坐在沙發中~她的兩條玉腿併攏繃的筆直~而兩隻白襪腳丫齊齊的踩在一張臉上~~~而那張老臉卻用力頂著白襪腳丫向前爬著,一旁的蘇菲一邊觀看那對白襪腳丫下面老臉的治療情況~一邊還不忘對身邊這位有大恩的‘大夫’投餵水果及捶腿按摩。
此時此景~秦霜心中倒是不免失笑~這都是什麼事啊~按說這兩年多來蹬頭踩臉的對於秦霜來說那都不算是新鮮事,可今天自己腳踩閨蜜便宜老爸的那張老臉不提,那平時驕傲似公主一般的好閨蜜現在跟個小丫鬟一樣伺候著自己,秦霜現在的感受也不知道是該興奮還是該為閨蜜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