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個小短片無意識坐
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粉色。不,準確地說,是一片帶著蕾絲花邊的粉色布料,距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鼻腔裡充斥著少女特有的甜香和棉質布料的氣味,混合著些許汗水的鹹味。
"又來了..."我在心裡嘆了口氣,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被困在了某個女生的裙底。
我的名字是林修,原本是個普通的高中生,直到三個月前那場該死的實驗室事故。現在我成了一個擁有不死之身卻只有20釐米高的"隱形人"——字面意義上的隱形,因為似乎沒有人能看見或感知到我,無論我怎麼喊叫、觸碰他們。
最糟糕的是,我的感官依然和正常人一樣敏銳。疼痛、壓力、溫度...所有感覺都清晰如常,只是我的身體無論如何被傷害都會在幾秒內恢復原狀。
我試著動了動手臂,發現自己被夾在少女大腿和椅子之間。從角度判斷,我應該是被她直接坐在了屁股下面。透過薄薄的校服裙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重量。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坐在一個活人身上。
教室裡的嘈雜聲漸漸平息,我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從頭頂傳來:"起立!敬禮!"隨著一陣椅子挪動的聲音,壓在我身上的重量突然增加——她站起來了。我趁機想要爬出去,但還沒等我移動幾釐米,隨著"請坐"的口令,那個重量又猛地壓了下來。
"啊!"我無聲地慘叫,感覺自己的肋骨瞬間被壓碎,肺部被擠壓得無法呼吸。劇痛讓我眼前發黑,但我知道幾秒鐘後我的身體就會恢復如初,然後再次被壓碎...這種循環已經持續了不知多少次。
透過布料,我能聽到她的心跳聲,平穩而有力。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這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壓力分散了一些,不再集中在我的胸腔上。我仰頭看去,透過校服裙的縫隙,能看到一點外面的光線。
"...今天我們講解三角函數..."數學老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我嘗試著辨認這個女生的身份。從聲音和坐的位置判斷,她應該是坐在教室中間位置的林雨晴,班裡公認的優等生兼班花。我曾在事故前暗戀過她,現在卻以這種荒謬的方式與她"親密接觸"。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校服裙傳來,讓我感到一陣羞恥的燥熱。我能感覺到她每次呼吸時身體的輕微起伏,以及她不經意間調整坐姿時臀部的扭動。這些微小的動作對我來說都是巨大的折磨,因為每一次移動都意味著我的身體某個部位會被重新壓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意識在痛苦和恢復之間不斷循環。有時候我會短暫地失去意識,但很快又會因為新的疼痛而醒來。我開始數她的心跳聲來保持清醒,同時避免自己去想那些令人絕望的問題:我還要這樣多久?這種折磨會有結束的一天嗎?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我鬆了一口氣,以為折磨即將結束。然而林雨晴並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繼續坐在原位寫著什麼。我聽到腳步聲接近。
"雨晴,下節課是體育課哦,你不去換衣服嗎?"一個活潑的女聲響起。
"啊,差點忘了,謝謝提醒,雨桐。"林雨晴回答道,但還是沒有起身的意思。
更糟的是,我感覺到另一個重量壓在了林雨晴的大腿上——那個叫夏雨桐的女生直接坐在了她腿
上!
"哇啊!"我在內心尖叫,現在承受的是雙倍的重量。兩個女生的體重通過林雨晴的臀部完全傳遞到我脆弱的身體上。我感覺自己的骨骼像餅乾一樣被碾碎,內臟被擠壓成一團。痛苦讓我幾乎想要立刻死去,但我知道這不可能——不死之身意味著我必須清醒地承受這一切。
"最近新開的那家奶茶店你去了嗎?"夏雨桐的聲音從我上方傳來,伴隨著她說話時的輕微震動。
"還沒呢,週末一起去吧?"林雨晴回答道,同時不經意地挪動了一下臀部。
這個動作讓我的頭部被完全壓在了椅子表面,眼前一片黑暗。我能聞到她們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這種近距離的感官刺激在平時或許會令人心動,但現在只讓我感到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說起來,你聽說三班那個轉學生的事了嗎?"夏雨桐壓低聲音說。
"哪個?哦,你說那個總是一個人坐著的男生?""對啊,聽說他上週突然失蹤了,家裡人報警了都..."我的心猛地一跳——她們在談論我!原來還有人記得我的存在。我拼命想要發出聲音,但被壓在兩個女生的重量下,我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說話了。
"真可怕...希望他沒事。"林雨晴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擔憂。
夏雨桐突然笑了起來:"你該不會喜歡他吧?這麼關心?""才不是!"林雨晴輕輕推了推朋友,這個動作導致她們的重心偏移,我的右臂被徹底壓扁。"只是...他看起來總是很孤獨的樣子。"我的眼眶溼潤了。在被縮小、被無視、被當作不存在的這三個月裡,這是第一次有人表達對我的關心,即使她並不知道我就在她裙底下承受著非人的痛苦。
預備鈴響起,夏雨桐終於從林雨晴腿上站起來。"走吧,去換衣服。"隨著重量的減輕,我終於能夠喘口氣。林雨晴也站了起來,我趁機從她裙底滾落到椅子上。但還沒等我恢復體力,她就轉身準備離開,校服裙襬掃過我的身體,將我直接掃到了地上。
我仰面躺在地上,看著兩個女生說笑著走向教室門口。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我20釐米高的身體上。我知道接下來等待我的是什麼——又一次被忽視,又一次被不小心踩到或坐到,又一次承受無盡的痛苦卻無法死去。
這就是我的詛咒:永遠存在,永遠痛苦,永遠孤獨。
我閉上眼睛,等待下一次"意外"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