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頂的青春六

象牙塔頂的青春六

“公主殿下提醒得對,奴婢之前糊塗至極。奴婢保證今後守好自己的本分,好好侍奉您!”

羽蓁從林婷芳身上下來,衝著它的後背猛踢一腳,真的就像踢一坨垃圾一樣,把它踢翻在地。然後羽蓁跑到我的身邊,挽住我的臂膀,微笑地對我說:“寶寶,這賤貨猜出來你想在它身上紋的字了嗎?”

“我想讓它猜出來,它就能猜出來,不想讓它猜出來,它永遠都猜不出來。”我對羽蓁說。

“看你鞭打它好好玩的樣子,蓁蓁也想試試呢~”羽蓁的話音好甜美,她接過鞭子,拿在自己的右手上。她一腳踩在漫文達充滿鞭痕的後背上,指著它的臀部對我說:“寶寶,你看,這賤貨的屁屁上還是乾淨的,我抽它的屁屁吧^_^”

“嗯嗯~”我牽著羽蓁的左手,對她說:“你繼續讓它想詞,越下賤、越羞辱越好。”

“好的,寶寶^_^ ”羽蓁的神情從對我的溫柔可人,瞬間轉變為對漫文達的冷傲嚴厲:“罪奴漫文達,你不是標榜自己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嗎,怎麼這麼簡單的答案你都想不出來?變成罪奴後,你智商是不是跟著清零了?廢物一個!”(“哇啪——”)羽蓁隨即給了漫文達一鞭。

“申公子的肉便器?”漫繼續猜著。

“賤是夠賤,不過味太沖,不喜歡。”(“啪——”)羽蓁又給了漫文達一鞭。

接著漫文達又說了好幾個,都不和我們的心意,羽蓁一直鞭打著漫的臀部,那裡已經紅腫發紫,血肉模糊。林婷芳像條狗一樣爬過來,雙手抱住羽蓁潔白的及膝長靴,頭緊緊貼著羽蓁的靴面,苦苦哀求她說:“尊貴的公主殿下,求求您鞭下留情,再打。他恐怕就不行了。求求您憐憫寬恕。”

“離本公主潔白的靴子遠點,你這個低賤的臭窮鬼!把它弄髒弄壞了,你做一輩子苦力也賠不起!本公主就數三下,你如果再不給我滾遠點,休怪本公主的鞭子不客氣!”羽蓁嚴厲地對跪在她腳下哀求的林婷芳說。

林婷芳抽搐著身體,雙手不得不從羽蓁的長靴拿開,跪在一邊痛哭。

“繼續說!罪奴漫文達,沒用的垃圾!”(“啪——”)羽蓁又給了漫文達一鞭。

“申。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漫文達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嗯~~~我覺得這個可以耶,我喜歡!你覺得呢,寶寶?”羽蓁微笑著對我說:“你看哈,這個姓漫的每次試圖挑戰你,都以失敗告終,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一定是!它永遠是被你踩在腳下的失敗者!而你,永遠是我心目中最帥的大英雄~!”說罷,羽蓁衝著我嘴唇親了一下。

“嗯,好,就它了~!”我開心地說,只見我和羽蓁腳下的漫文達也鬆了一口氣。

然後我用腳給漫文達翻了個身,把沒有鞭傷的胸腹朝上,便騎到漫的身上,用紋身機在它胸口上紋上兩行大字:“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

然後我一把抓著它的頭髮,拿出鏡子對著它的胸口,用極其鄙夷地語氣,對它說:“漫學長,學弟的字寫得怎麼樣呀~?”

“寫。寫得很好。人如。其人。高貴優雅、剛勁有力。”漫說到。

“哈哈哈~~謝謝學長的讚美,那學長,那些字都怎麼讀呀?”我繼續說到。

“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漫用痛苦的表情把這些詞擠了出來

。

“誰是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我提高音量對漫說,“我。我是。”漫說。

“你是誰?”我繼續逼問。

“罪奴漫文達。”漫說。

“罪奴漫文達是什麼?”我衝著它大聲說到。

“是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漫說。

“連起來給我大聲說一遍!”我吼到。

“罪奴漫文達是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漫閉上眼睛,面部表情猙獰,大聲說到。

“大點聲,再說一遍,沒聽見!”我大聲命令到。

“罪奴漫文達是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漫忍受著身心的劇痛呼喊著。

“你這低賤的loser,給我連續大聲說三遍,每說一遍給本公子磕一個響頭!”我把它甩到地上,站在它面前,高傲地命令它。

“罪奴漫文達是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咚——”)

“罪奴漫文達是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咚——”)

“罪奴漫文達是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咚——”)

漫文達跪在我腳下給我磕了三個頭以後,彷彿很輕鬆地喘了口氣。然後,我把兩腿岔開,命令漫文達:“低賤的loser,從本公子的胯下鑽過去,然後再鑽回來,每鑽一次,都要大聲喊‘罪奴漫文達是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本公子不說停你就不能停!”漫文達竟二話不說,照做了,它拖著傷痛從我胯下鑽了過去,又鑽了出來,邊鑽,邊喊著“罪奴漫文達是申公子腳下永遠的loser”。漫文達對我所有的傷害和羞辱,今天讓它加倍償還!

它鑽了十幾個來回,我感覺滿意了,便讓它停止了。我把它一腳踢翻,讓它胸腹朝上。我便將雙腳踩在了那兩行字上,也邀請羽蓁雙腳踩在漫的肚子上。羽蓁開開心心地跳了上來,動作非常可愛,我抱住了羽蓁,我們這對彼此深愛的貴族情侶,又一次全體重踩在了罪奴loser漫文達上面。

我真誠地看著羽蓁,她那純淨無暇,晶瑩剔透的深藍色雙眼令我神往,我溫柔地對她說:“親愛的蓁蓁,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幹涉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嗯嗯~ ”羽蓁微笑著,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幸福與愛慕的亮光,對我說:“謝謝你,寶寶,跟你在一起,好開心,好幸福~!”

我們踩在漫文達的身上,彼此相擁、激吻了好久。漫文達心中所愛慕崇拜的女神,和他一直羨慕嫉妒的情敵愛在一起,他的全身不僅被這對高貴的情侶踩在腳下,還要眼睜睜地仰望著他們彼此之間的親密與溫存。漫文達那點自尊,在我們的鞭笞凌虐中逐漸被消耗殆盡,我們對它的羞辱,它彷彿不再覺得那麼難受了,反而讓它越來越興奮,我看見它那低賤的下體,竟然勃起了。

我指給羽蓁看,羽蓁便更加鄙視漫文達,對它說:喲,漫學長,本公主和申公子對你的羞辱蹂躪,是不是讓你特別興奮、特別開心呀,你的小牙籤都立起來啦,哈哈哈~ 你真的是越來越賤了,或者,你內心本身就很賤,只不過本公主和申公子成功把你靈魂深處的賤性激活了而已,哈哈哈!”

“罪奴林婷芳~”羽蓁接著對林說:“你不是一直想和你的心上人親近嗎?本公主給你這個機會!去,爬過去,把你心上人的小

肉棒含在你的賤嘴裡!”

“這。公。公主殿下。”林婷芳露出猶豫的神情。

“快去,這是本公主的命令!你這賤奴膽敢不執行!”羽蓁嚴厲地對林說。

“是。奴婢遵命。”林婷芳諾諾地爬到漫文達的下體旁,把漫文達的勃起的陰莖含在了嘴裡。

“嘻嘻嘻~~”羽蓁邪魅一笑,甜甜地對我說:“寶寶,我要雙腳踩在漫文達的醜臉上和你親親,你把我抱過去^_^”

於是我抱著羽蓁,轉身180度,把她平穩放在了漫文達臉的上方。她長靴的靴尖,踩在漫的臉頰和嘴上;她長靴的10釐米高跟,正好對在漫文達緊閉的雙眼上。由於當下羽蓁是腳掌發力,所以靴跟僅僅是輕輕地貼著漫文達的眼皮上,但是如果漫文達控制不好頭部的平衡,影響到羽蓁的重心,她的靴跟很可能會瞬間戳穿漫文達的眼球,讓他當場失明。我抱著羽蓁,也防止她跌倒。她踮起腳,繼續和我激吻了起來。對於漫文達來講,它所崇拜愛慕的女神,用全體重壓在它的臉上,它就像女神靴下一粒低賤渺小的塵埃,被女神鄙視、蔑視、忽視、無視,來自女神直接的羞辱,讓它更加興奮,它的陰莖進一步膨大。

“寶寶,看看那個低賤的騷貨~”羽蓁指著含著漫文達陰莖的林婷芳,對我說。

我便看見,林婷芳含著漫文達膨大的陰莖,竟然上下做起了活塞運動,林的舌頭,在漫的陰莖上舔舐遊走,嘴裡還發出陣陣淫蕩的呻吟聲。

羽蓁的靴尖,在漫文達臉上揉搓摩擦著,彷彿漫文達的臉是一個擺在玄關,清理靴底灰塵的門墊。羽蓁居高臨下地對漫文達說:“罪奴漫文達,你看看你,你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親自下凡用名貴的靴底蹂躪你的醜臉;你又嫉妒、又崇拜的男神,親自踩在你的名號上羞辱你的靈魂;還有你的小迷妹,親自含著你的小肉棒,滿足你齷齪猥瑣的慾望~ 對你來講,算是人生巔峰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漫文達呼吸開始急促,身體開始抖動。我抱緊羽蓁,以免她跌倒。不一會,漫發出一聲長嘆,乳白色的液體從它馬眼射了出去,只見林婷芳就跟口吐白沫一樣,依偎在漫文達的陰莖旁。

“罪奴林婷芳,怎麼樣呀,你心上人的精液是不是特別香甜可口,哈哈哈哈哈!”羽蓁從漫文達的臉上下來,走到林婷芳那裡,一腳踩在了它的後背上,命令它說:“你要把你嘴裡那些下賤骯髒的淫物都給我吞下去,然後你還要把散落在周圍的精液舔進你嘴裡!”

“奴婢遵命,奴婢謝謝公主殿下賞賜,奴婢謝謝公主殿下賞賜!”

我也從漫文達的身上下來,但仍然用一隻腳踩著它,我對羽蓁說:“蓁蓁,咱們給這兩個奴隸取個賤名吧,就跟咱們其他奴隸一樣~~”

羽蓁笑著對我說:“哈哈,我也是這麼想得。既然這漫文達承認它自己是你腳下永遠的loser,那咱們以後就叫它‘賤loser’吧~~,那個林婷芳嘛,出身貧賤,身上還有一股窮臭味,就叫它‘臭窮鬼’吧,哈哈哈~~”

“‘賤loser’、‘臭窮鬼’~~~~ 哈哈哈!不錯,不愧是聰明伶俐的蓁蓁小公主,以後就這麼叫了~!”我開心地笑著說:“‘賤loser’,‘臭窮鬼’,你們還不跪謝苑和公主賜名

,哈哈哈!”

“奴才/奴婢多謝公主殿下賜名!”漫和林對羽蓁說。

然後,羽蓁挽住我的臂膀,微笑地對我說:“寶寶,玩了一上午,蓁蓁有點累了,要不咱們一起去吃午餐吧~”

“嗯,好的,正好我也餓了,那咱們走吧~。”我對羽蓁說。

“奴婢/奴才恭送尊貴的苑和公主、尊貴的申公子!”林婷芳和漫文達向我們磕頭送別。

“櫥櫃裡有金瘡藥,臭窮鬼,你趕緊給賤loser擦一擦!我們之後還會來的玩的,不要太想我們哦~”羽蓁對他們說。

我們便騎著奴隸向餐廳走去。

到了下午,我對羽蓁說:“蓁蓁,我好想,到你的書房看看。”

“嗯,我正想說,這兩天帶你過去看看呢~!咱們現在就過去。”羽蓁說。

我們來到兩扇黃金製作的大門,大門上裝飾著繁複的浮雕。門打開後,裡面是一片書籍的世界。這個書房內部有兩層樓高,天花板上畫著各樣天使的圖案,他們展開書籍和卷軸,將知識和智慧之光灑向人間。書房的主要空間被一排一排古樸高大的紅木書架佔據,這些書架從地板一直頂到天花板,上面滿滿當當地擺放著從古至今,從中原到露桓,從國內到國外的各樣書籍,還有各種名貴經典的原本,簡直是一座書籍的博物館。書房的西側,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窗框包被著黃金,上面裝飾著繁複的花紋,窗臺很寬,上面有舒適的絲綢面軟墊,可供人躺在窗臺上看書,同時欣賞窗外的風景。落地窗附近的小平臺上,放著一架潔白的三腳鋼琴。書房的東側的大平臺上,擺放著寫字檯、座椅、沙發和茶几。在書房的角落或牆面的架子上,還擺放著各種綠色植物、鮮花和名貴的金銀玉器作為裝飾。

“哇!太壯觀了!我今天親眼見到後,才真正理解為什麼這裡是你少年時代最愛的小世界了!”我感嘆到:“這裡起碼有數十萬本書吧!”

“迄今為止,這裡一共有五十六萬三千八百八十二本書。”羽蓁很精確地把裡面藏書的總量報了出來。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我好奇地問到。

“哈哈,因為這書房裡有很先進的圖書管理系統啊,登錄以後就知道有多少本藏書了,還能知道每本書具體的位置。之前都是有專門的管理員記錄藏書並幫我拿書、放書,現在都是用無人機了。你想要哪本書,直接在APP裡查詢,然後無人機會幫你迅速找到,並把你想要的那本書拿給你,你看完以後,再把書放回到無人機的觸手上,然後無人機會將這本書放回原來的位置。”

“沒想到這麼古樸的書房裡面還有如此先進的黑科技。”我感嘆到:“蓁蓁,別告訴我,這裡的書你都看過。”

“當然沒有啦,我又不是量子閱讀器。”羽蓁笑著說:“我讀了有其中的1/10就不錯了,而且大部分並不是從頭讀到尾,多數情況是為了查詢資料,只看其中幾個章節,甚至幾行字。如果說從頭到尾都讀過的,也就幾千本吧。”

“那。也相當厲害了。”我對羽蓁豎起大拇指:“要不說你去灼華不用上基礎課呢,也許這就是原因吧。”

“寶寶,你過獎啦~”羽蓁挽著我的臂膀,笑著對我說:“要不,咱們坐下來一起看看書。”

“當然,不然咱們過來幹啥來了?”我說:“你這有《精神現

象學》嗎,正好下學期的課要涉及到這本書。”

“當然,黑格爾的經典嘛~!你是說‘理性與精神’這門課嗎?如果要了解有關‘理性’的概念和外延,還可以看看康德的‘三大批判’。”

“《純粹理性批判》和《實踐理性批判》看過了,《判斷力批判》還沒有看過。”

“這些書,不管是德文原文還是中原官話譯本,我這都有,你可以從APP上搜。”

“好的,你要看哪本書?”我問羽蓁。

“馬可·奧勒留的《沉思錄》,雖然讀過多遍,但每次讀都有新的認識和啟示,我很愛讀這本書。”羽蓁打開APP,開始搜索這本書。

“嗯,我也喜歡讀那本書,它讓我避免了很多精神內耗,真的很有智慧。”我說到。

無人機升空飛入書籍的森林中,沒有一會,它們就把我們所要看的書送了過來。

羽蓁開啟留聲機,裡面放出優雅清新的輕音樂,然後她親自做了兩杯卡布奇諾,端到了我們面前的茶几上。

“謝謝親愛的蓁蓁小公主,我很久沒有喝過你親手做的咖啡啦。”我品了一口:“果然還是那般綿軟濃香。”

“也是為了防止你睡著~”羽蓁笑著說:“你知道你睡著的後果嗎?”

“怎麼可能睡著,我又不是你的元熙哥哥,哈哈~”我笑著對羽蓁說。

我們坐在沙發上,緊緊靠著彼此,3425和5439兩個奴隸安靜地趴在我們的腳下,給我們墊腳。

我們沉浸在智慧的馨香中,在思想的寶庫忘卻了自我,我們彷彿一塊海綿,飢渴地吸吮著知識的甘露。那些充滿亮光的字句,彷彿帶領我們穿越時空,來到古羅馬的皇家庭院,來到普魯士的街角酒館,抑或是獨自三省吾身,抑或是和大儒思辨。不知不覺,房間漸漸變得暗淡,書籍的紙張被染成淡雅的海棠紅,我抬頭向那落地窗放眼望去,只見夕陽已在天邊,被漂染成大紅、硃紅、橘紅、丹紅、緋紅、胭脂紅的層層浮雲間,偶爾有歸雁飛過遠方的雪原。

“真的好美呀!和京師的夕陽就是不一樣!”我讚歎道:“蓁蓁,好羨慕你,每天都能看到如此綺麗壯美的夕陽晚霞。”

羽蓁靠在我的胸膛上,微笑著,溫柔地對我說:“從小到大,都是我一個人在這間書房對著夕陽微笑,幻想,發呆,默默等待她漸漸消失在天際。但過去的那些夕陽,都無法和今天的相媲美,因為,我不再是一個人了。”

我緊緊地抱著羽蓁,看著她被夕陽照得通紅的可愛笑臉,對她說:“今後,你都不會是一個人了。”

羽蓁回過頭,看著我,我們情不自禁,又一次激吻了起來。接著,我們共同坐在那架三腳鋼琴旁,四手聯合,彈奏著《晚霞禮讚》,目送日落平西,等待星河鷺起。

一週後,又有一整天可以自由活動,總算又可以和羽蓁單獨相處了。(過去這一週,我和羽蓁參加了各樣的酒會、茶會、舞會。很多露桓族的權貴,知道我家的背景以後,都紛紛藉著各種由頭和我談生意,畢竟我還沒有成年,我並沒有權力過問申家的產業,所以只是和對方禮貌性地交流,瞭解對方信息,然後推薦他們聯繫我的父母。)

這天上午,我和羽蓁慵懶地坐在寢室外小廳的沙發上,依偎著彼此,有幾個奴隸跪在我們腳底下為我們墊腳、捏腳、捶腿。

我對羽蓁說

:“蓁蓁,咱們今天不會攤在沙發上一整天吧。?”

“寶寶,這幾天各種社交活動,好累呀!每天這麼多奴隸給我們做按摩,都緩不過來。”羽蓁趴在我的胸前,對我說。

“在這攤一整天什麼都不做估計更累,不如咱們到戶外走走吧,感覺這幾天一直在宮裡,都沒有出門看看。”我對羽蓁說。

“好啊,今天天氣特別好,我也正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呢~”羽蓁微笑著說:“不過咱們需要穿上厚一些的衣服,外面很冷的。”

“沒問題~!”我對羽蓁說:“我有一個好玩的想法:你看外面那麼多雪,咱們玩雪橇吧,讓那個賤loser和臭窮鬼當雪橇犬拉著咱們~~”

“好主意耶!聽你這麼一說我就不困啦!寶寶,真有你的~~哈哈哈哈~~~!”羽蓁突然興奮起來,對我笑著說。

我們於是叫奴隸們伺候我們換上了冬衣。羽蓁穿戴的禮帽和長款外套都是由極其名貴的純白西域雪貂皮草製成,雙臂戴著潔白的長筒真皮手套,腿腳上穿著潔白的過膝高跟皮靴。我帶著深灰色呢子禮帽,深灰色長款內加絨呢子大衣,黑色的真皮手套和及膝長靴。

我和羽蓁手牽著手來到虞霜殿的正門口,漫文達和林婷芳兩個罪奴已經被另外兩個奴隸用狗鏈牽到了玄關。那兩個奴隸跪在我和羽蓁面前,將手中的狗鏈雙手奉上。於是我拿起牽著漫文達的那根狗鏈,羽蓁拿起牽著林婷芳的那根狗鏈,然後我們把那兩個奴隸一腳踢開,那兩個奴隸便拜謝我們的恩典,退下了。漫和林見到我們,真的就像兩條賤狗見到主人一樣,特別興奮,爭相給我們磕頭請安,並虔誠地親吻我們的皮靴。

我和羽蓁分別把漫文達和林婷芳踩在靴下,高傲地對他們說:“賤loser,臭窮鬼,看看你們倆這賤樣子,真的好像兩條賤狗啊。這幾天是不是特別想念你們高高在上的主人呀~!哈哈哈~~~”

“奴婢真的好想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好想尊貴的申公子啊,你們兩位高貴的主人不蹂躪奴婢、不羞辱奴婢,奴婢心裡就感覺特別特別空。”林婷芳對我們說。

“奴才也是,奴才也是!”漫文達對我們說:“奴才謝謝兩位高貴的主人所賜的金瘡藥,奴才背上和臀部的鞭傷第三天就痊癒了!但奴才好懷念被兩位主人鞭打、凌辱的感覺,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公子,求求你們,請盡情地奴役奴才、踩踏奴才、羞辱奴才吧。只要兩位主人開心,奴才什麼都願意做!”

“奴婢也是,只要主人開心,奴婢願意做任何事!”林也跟著說。

“哈哈哈哈哈~~~”我和羽蓁被它們的卑賤逗得哈哈大笑,感嘆於他們怎麼“進步”得那麼快,甚至感覺它們倆現在比阿建和阿土這兩個賤民奴隸還要賤。我想正是因為我和羽蓁在一週前把它們自尊自愛等保護它們的外殼踩碎後,釋放了它們內心深處自卑自賤的奴性。這奴性一旦被釋放,便如病毒一樣控制住宿主的身體,讓宿主別無他選,只有做別人的奴隸,被別人驅使、羞辱、蹂躪,內心才能得到快感、滿足和平安,否則就會感到特別空虛迷惘。

這個世界裡所有的人類,不論是貴族、平民,還是賤民,內心深處都住著這個奴性的病毒。貴族之所以不容易成為奴性的俘虜,是因

為他們內心的“貴族之魂”,可以把這個病毒完全封印,永遠不給它們被激活的機會。但如果,一個貴族不知道或者拒絕依靠自己內心的“貴族之魂”,就像梁承勇和孟令琦那類的,奴性病毒被釋放的風險便和平民一樣;對於平民,沒有“貴族之魂”去封印內心奴性的病毒,只能依靠一些諸如榮譽、財富、才華、美德、尊嚴等外殼,來遮蓋阻擋病毒的能力,一旦那些外殼被撤去,那奴性的病毒便會被立即釋放,比如漫文達和林婷芳就屬於這一類;至於賤民,他們既沒有“貴族之魂”,又沒有那些外殼,他們內心的奴性病毒往往會暢通無阻地被釋放出來,所以,賤民往往是天生的奴隸,就像阿建和阿土那樣。

我對漫文達和林婷芳說:“你們被關在宮裡也有一段時間了,今天我們牽你們出去遛一遛。”

林婷芳說:“嗯嗯,太好了,我們也正想出去透透氣呢?不過我們就這樣光著身子出去嗎。”

羽蓁用靴底碾著林婷芳的頭說:“臭窮鬼,你覺得你配穿衣服嗎?”

“尊。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只是隨便問問,奴婢出身東北庫葉苦寒之島,從小適應嚴寒了,但奴婢擔心文達他。”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臭窮鬼!誰讓這賤loser是個罪奴呢,罪奴就是要受罪的,本公子不論怎麼懲罰它,羞辱它,折磨它都不為過,都是它的榮幸,是不是呀,你這下賤的loser!”我用靴底碾著漫文達的頭頂,傲慢地對它說。

“是是是,高貴英俊的申公子,奴才永遠是您高貴腳下最低賤的loser,能被您懲罰、羞辱、折磨,是奴才畢生的渴望,哪怕是被您一腳踩死,都是奴才最大的榮幸!”漫文達對我說。

“哈哈哈哈~~~~真是個下賤的loser廢物,”聽到這些卑賤的話從漫文達口中說出來,我感到非常開心滿足。

我接著對它們倆說:“今天本公子和苑和公主要出去玩雪橇,你們倆呢,就做雪橇犬,拉著我們,明白嗎?”

“嗷~~~嗷嗷~~~~”它們很知趣地學哈士奇叫著,把羽蓁逗得喜笑顏開。

“哈哈哈哈哈~~~寶寶,你看看這倆奴隸,真的好像兩條又賤又傻的二哈呀,哈哈哈哈哈~~~”

“嗯嗯~~~不錯,”我對漫文達和林婷芳說:“看來你們很上道嘛。一會你們拉著我們的雪橇的時候呢,要像雪橇犬一樣四肢著地向前快爬,爬得越快,你們越不覺得冷,如果我們覺得你們爬得慢了,你們可是要挨鞭子的哦~~”

“奴才/奴婢明白。謝謝二位尊貴的主人賜給我們這樣的殊榮!”漫文達和林婷芳對我們說。

我們於是牽著兩個罪奴走出了虞霜殿,精緻的雪橇已經為我們準備好,停在門口的雪地上。這雪橇是用特級岐雲雪杉的木料製成,既結實,又輕盈,上面還有一股淡淡的木香。雪橇的木架結構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中心是一臺並排的雙人沙發,沙發座椅上擺放著舒適的坐墊,坐墊用名貴的西域絲綢包被,中心裝飾著岐雲王族的徽章。

漫文達和林婷芳雙雙跪在雪橇沙發座椅前的雪地上,我們便踩著它們的後背上了雪橇,坐在了沙發上。

我感覺我靴底粘了很多雪塊和泥巴,走起路來很彆扭。我便抬起靴子,靴底衝著跪在我腳下的漫文達命令到:“賤

loser!把本公子靴底粘的雪和泥巴,都給我舔乾淨,並且吃到你的肚子裡!”漫文達便用雙手捧著我的皮靴,閉上眼睛,(各種。我把另外一隻靴子踩在了漫文達的肩膀上,用傲慢的眼神俯視著它。

“臭窮鬼!看看你的心上人都給本公主的心上人舔靴底了,難道你還無動於衷嗎?一點眼力價都沒有,真是一個又窮又賤的廢物!”羽蓁高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長靴的靴尖指著跪在她腳下的林婷芳,嚴厲地對它說。

“公主殿下請息怒,公主殿下請息怒。奴婢知罪、奴婢知罪。”林婷芳連連給羽蓁磕頭認罪。

“臭窮鬼,你錯哪了?”羽蓁居高臨下地問到。

“奴婢應該主動請求舔舐清理您高貴的靴底。”林答道。

“看來,你不大想舔的樣子。”羽蓁說。

“不不不。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非常非常渴望舔舐您高貴的靴底。”林急忙解釋到。

“那,你要好好乞求本公主,說不定本公主開心了,就賜給你這賤奴舔本公主靴底的殊榮呢?”羽蓁用靴尖挑起林婷芳的下巴,高傲地對它說。

“奴婢求求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奴婢求求高貴優雅的主人,奴婢好想好想伺候您奢華潔白的長靴,好想好想舔舐清潔您高貴的靴底啊,求求您,賜給奴婢這樣的殊榮吧,奴婢求求您了,高貴的主人!”林婷芳跪在雪地裡,不停地給羽蓁磕頭。

羽蓁看著她腳底下的林婷芳如此犯賤,開心地笑著,便准許林婷芳舔舐她的靴底,林婷芳便立馬捧起羽蓁的皮靴,瘋狂地舔舐著,羽蓁靴底的鉑金細長高跟,在林婷芳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抽插往復,林婷芳彷彿把羽蓁的白色長靴,當做尊貴的聖物來膜拜敬奉。而羽蓁,則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正襟高坐在沙發上俯視著她靴下低賤虔誠的崇拜者,優雅從容地微笑著。

“阿契——”羽蓁輕輕打了個噴嚏,與此同時,她用那潔白的真皮手套覆蓋的小手,捂住她的口鼻。

“蓁蓁,是不是感覺有點冷?”我溫柔地緊了緊羽蓁的領口,讓那雪白輕柔的貂皮絨毛緊緊圍繞著羽蓁嬌嫩白皙的脖頸,以免寒風侵入。接著,我打開保溫杯,給她盛了一杯熱茶讓她暖暖身子。

羽蓁喝了幾口熱茶,抬起頭看著我,微笑著,用甜美的聲線對我說:“蓁蓁不冷^_^有你在身邊,感覺好溫暖~!”

我看著羽蓁純淨的深藍眼眸,在白雪的映照下顯得愈加清澈晶瑩、完美無瑕,我情不自禁,輕輕親吻了一下羽蓁粉嫩柔軟的雙唇,然後深情地看著她。羽蓁便抱緊我,閉上雙眼,和我激吻起來,不知過了多久。我和羽蓁在奢華溫暖的冬衣裡享受愛的溫存時,我們腳下的漫文達和林婷芳,卻赤身裸體地跪在雪地上瑟瑟發抖地舔舐清潔著我們貴族長靴的靴底,一刻不敢怠慢。

羽蓁對我說:“寶寶,咱們四處轉轉吧,岐雲宮的的雪景很美的!”

“的確,銀裝素裹,分外妖嬈。”我環顧四周,感慨道。

“賤loser,臭窮鬼,行啦,別舔了!”羽蓁把林婷芳一腳踢開,嚴厲地對它們說:“你們這兩條低賤的雪橇犬趕緊就位,拉著我們四處走走!”隨後,一鞭子下去,打在了林婷芳的後背,顯出一道血痕,林婷芳和漫文達趕緊咬住嚼環,負上了軛,在雪地上開始爬行,我們

高坐在雪橇上,手握韁繩和皮鞭,掌控它們是方向和速度。

“蓁蓁,要不咱們往那邊的林子裡走走?”我指著不遠處的松林說。

“嗯,你隨便往哪裡走都可以~!”羽蓁說。

我和羽蓁默契地分別給漫文達和林婷芳一鞭,催逼它們加快速度向著松林爬行。我和羽蓁舒適地高坐在雪橇沙發上,她挽著我的手臂,靠著我臂膀,我們盡情享受著冬日暖陽、皚皚雪原、和幸福溫馨的慢時光。而我們腳下那兩隻低賤的雪橇犬,漫文達和林婷芳,則必須拼命地快速爬行,一來是為了讓身子保持溫度,二來是為了防止被我們的鞭打,但是,我們對它們的鞭打,不一定是因為它們速度變慢,很多時候,只是想鞭打它們了。主人鞭打奴隸,就是為了尋開心而已,不需要任何理由。不一會,漫文達和林婷芳的後背就已經佈滿鞭痕了。在極致的羞辱中,它們的奴性刺激它們的身體分泌大量多巴胺和腎上腺素,導致它們異常興奮,呼吸、心率和血流速度大幅加快,用以抵禦嚴寒和傷痛。所以,即便它們赤身裸體,也不會感覺那麼寒冷,但這畢竟是以燃燒它們元氣為代價的,有很大的猝死風險。不過,這又關我們貴族什麼事呢,只要我們貴族開心就夠了,罪奴是死是活,無關緊要,因為它們的賤命,毫無價值。

來到松林之中,我突然感覺想要小便,可能因為在路上喝太多熱茶了。我便問羽蓁:“這附近有沒有廁所,我想小便了。”

“這荒郊野嶺的怎麼可能會有。”羽蓁說:“不過。也可以有哦~嘿嘿。”羽蓁看著前面兩個罪奴,邪魅一笑。

“不。不會吧。你讓我把它們當做便器?”我驚訝地說道:“我要當著如此下賤的罪奴面前露出我高貴的下體!這太。太不文明瞭吧。”

“這怎麼不文明瞭?你們中原人怎麼那麼多條條框框!”羽蓁對我說:“奴隸做主人的便器,在我們露桓再正常不過了。我們貴族的尿液和糞便,對於那些低賤的奴隸來講就是高貴的瓊漿玉液和山珍海味,它們要帶著崇拜和感恩的心享受。尤其是天牢那些罪奴,哪一個沒享用過我們露桓權貴的尿液和糞便呢!對我們貴族來講,當你看到自己身體裡最低賤、最骯髒的排洩物,被自己腳下的奴隸當做聖物崇拜享受時,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哈哈!”

“好吧。我可以試試看,這人肉便器該怎麼用呢?”我問羽蓁。

羽蓁說:“對於男貴族來講,直接對著奴隸的嘴尿就行了;但對於女貴族,可能就比較麻煩,奴隸需要伺候女貴族脫下內褲,然後女貴族坐在奴隸的臉上,奴隸的嘴需要對準女貴族的尿道口,然後這奴隸才能享受到新鮮的瓊漿玉液。寶寶,正好我也想尿尿了,我來給你做個示範。”

我們便叫停了漫文達和林婷芳,並踩著它們的背下了雪橇。

羽蓁對林婷芳說:“臭窮鬼,你爬了這麼久,估計渴了吧,本公主賜給你一些37攝氏度的瓊漿玉液供你解渴,還能暖暖身子,你覺得怎麼樣啊?哈哈~~~”

“奴婢謝謝公主恩典,奴婢謝謝公主恩典!”林開心地給羽蓁磕頭致謝。

“那你跪直了,昂著頭,伺候本公主半脫下褲襪和內褲!”羽蓁命令林婷芳說,林婷芳便照做了。我幫羽蓁把她的皮草外套脫下來,暫時幫她拿

著。羽蓁便撩起裙子,坐在林婷芳臉上,不一會,羽蓁便方便完了,然後看見林婷芳用舌頭舔了舔嘴周圍的餘尿,閉著眼睛,一臉爽相,彷彿喝到了甘甜清冽的仙境山泉。

“行啦,臭窮鬼,看你享受的賤樣子,本公主的瓊漿玉液就那麼爽口嗎?趕緊伺候本公主穿上褲襪和內褲!”林婷芳清醒過來,便遵從羽蓁命令,伺候她穿上了褲襪和內褲。我也幫羽蓁穿上了外套。

“怎麼樣,寶寶?其實對你來講更簡單,你要不要試試,你看看那賤loser已經迫不及待了!”羽蓁指著漫文達,對我說。

“好嘞~”我一腳踢翻漫文達,它躺在雪地上,胸腹朝上,我雙腳踩在它胸前那兩行字上(寫著“申宇灝腳下永遠的loser”),他竟主動張開嘴,等待我的贈予。我便把大衣脫下來,讓羽蓁暫時幫我拿著,然後掏出陰莖,一道熱氣騰騰的液柱,順著完美的拋物線,流入了漫文達的口中。看著漫文達如此地享受,我便微微擺動我的陰莖,我的尿液便澆遍了漫文達的醜臉。因為尿液太多,漫文達甚至被嗆到,但我絕大多數尿液,漫文達都嚥了下去。我依然雙腳踩著漫文達,居高臨下地對它說:“賤loser,本公子的瓊漿玉液是不是特別解渴呀,哈哈哈~~ !”

“嗯。是的。尊貴的申公子的瓊漿玉液是何等高貴、何等神聖,奴才的身心得到了滋養、靈魂也得到了洗禮!奴才謝謝尊貴的申公子所賜予的殊榮。”

“啊哈哈哈哈哈~~~!”我站在漫文達的胸脯上,仰天大笑,果然像羽蓁所說的,尿液,作為我身體裡最沒用、最低賤的廢物之一,(各種!

我從它胸脯上走下來,狠狠地用皮靴踹了它好幾腳,它被我踹得翻了幾次身,最後背部朝上,全身趴在雪地裡,我將它低賤的頭深深踩進積雪裡,用靴尖使勁地碾壓著。一個奴隸在我面前表現得越卑賤,我就越想狠狠地凌虐它,羞辱它,蹂躪它。羽蓁看見我虐踩漫文達,也來了興致,像一隻可愛的小白兔一樣跑了過來。羽蓁用她那高貴的過膝長靴使勁踢踹著被我踩在腳下的漫文達,在漫文達充滿鞭傷的後背上,又增加了不少發紅發紫的高跟鞋印。漫文達在我們這對貴族情侶腳下悽慘地嚎叫著,而我和羽蓁,則牽起彼此的手,開心地大笑著,享受著虐奴的奇妙快感。

我們在松林中稍作歇息,便返程回宮了。在路上我跟羽蓁說:“蓁蓁,我父母剛才發捷訊跟我說他們下週二打算來宮裡和我一起過生日。他們不論多麼忙,每年都會抽出幾天時間和我一起過生日的,這是我們家三口人唯一一次聚齊的機會。”

“哇,申先生和柳女士要來!太好了!”羽蓁開心地說:“那我趕快告訴父王和母后,好好招待他們!”

“母親說她之前已經和王后殿下溝通了,不過具體行程今天才定下來。我還責怪他們不早點說,又要麻煩你們手忙腳亂了。”我對羽蓁說。

“哪裡麻煩,反正都是宮裡的下人奴隸們在做事,我們只要準備好迎接兩位貴客就是啦~”羽蓁笑著說。

“這次除了和我一起過生日,可能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陛下和王后殿下談。”我對羽蓁說。

“什麼事呀?”羽蓁好奇地問。

“我們兩家聯姻的事情。”我笑著對羽蓁說。

羽蓁低下頭,雙頰紅撲撲地,默默地抿著嘴微笑著,然後羞赧地對我說:“討厭,你還沒有向人家求婚呢,你家怎麼那麼著急呀~”

“蓁蓁,我保證給你一個最浪漫的求婚~!”我對羽蓁說。

“那我可不能保證say yes哦~”羽蓁傲嬌地說。

“小公主,我知道你就是口嫌體正直~~”我抱著羽蓁,試圖親吻她,但被她害羞地躲開了。

這時候,感覺雪橇逐漸走偏了,原來漫文達爬的速度不知為何突然變慢了,我便拿起皮鞭,“啪——”的一聲打在了漫文達已經遍體鱗傷的背上,憤怒地對它說:“賤loser,給我快點爬,你旁邊那條母狗都比你爬得快,真是個廢物!”感覺漫文達深吸了一口氣,便加快了向前爬的速度。我和羽蓁高坐在雪橇舒適的沙發座椅上,繼續說著甜蜜的情話,一路歡笑地回到了虞霜殿。

【第四章第3節完結,欲知後事如何,敬請期待第4節申露之約】

第4節申露之約

【前情提要】

寒假,我來到羽蓁的家——岐雲宮——做客。我到達露桓尚都國際機場,羽蓁親自接待了我,並一起回到羽蓁的寢宮虞霜殿。宮裡已經為我們訂好了這幾天的行程安排,包括各種宴會、舞會、茶會,我也在這些社交場合,見到了各路露桓名流權貴。在可以自由只配的時間段內,我和羽蓁享受著美好悠閒的二人世界。我們對曾經的對頭:漫文達和林婷芳這兩個罪奴進行了極限羞辱,讓他們徹底償還以往對我和羽蓁的一切傷害。他們在我們的調教中徹底屈服,成為了我和羽蓁腳下的奴隸和玩物。

【敬告】本節後半部分內容含“黃金聖水”調教,請謹慎品讀【本章正文】

2月11日,週二,我父母的私人專機“毗溼緹君主號”降落在露桓尚都國際機場。是日,晴空萬里,王城的禁衛軍整齊侍立在淡紫色地毯兩側,軍樂隊奏響“岐雲王室迎賓進行曲”,岐雲王、王后,羽蓁和我,站在迎賓隊伍的最前方。艙門打開,我的母親挽著我的父親的臂膀從舷梯走下來。我的母親舉止優雅、妝容華貴,她戴著淡藍色呢子禮帽,上面裝飾著潔白的孔雀羽毛和雪白輕紗紡成的各式鮮花;身著淡藍色修身真絲長裙,裙襬上點綴著用鉑金絲線和珍珠鑽石組合而成的花紋;為了保暖,上身還套著潔白、蓬鬆、柔軟的斯堪的納維亞北極熊皮草大衣;雙手戴著潔白的真絲加絨長筒手套。我的父親戴著黑色的呢子禮帽,淡藍色的真絲領結與我母親的淡藍色主題套裝相配,身著黑色的加厚長款呢子外套;下身穿著米蘭精紡純羊毛黑色西褲和安納西特級小牛皮精製的牛津鞋。

我上前和父母擁抱寒暄,羽蓁則優雅地向他們屈膝行禮,我父母也向羽蓁鞠躬回禮。然後他們走到王和王后面前,鞠躬行禮,說:“外臣申鄭宇、柳茹昕,拜見尊貴的岐雲國王陛下,拜見尊貴的王后殿下!”

岐雲王趕緊上前,對我父母說:“鄭宇老弟,茹昕,咱們都是故交了,就別整這些虛的了。來來來,這怪冷的,咱們趕緊上車回宮,有好酒好菜預備著~!”

我們坐著王室的專車,回到了岐雲宮。我父母的套房位於玄清殿,和王與王后住在一座宮殿裡。在歡迎晚宴之前的閒暇時間裡,我和羽蓁一起去拜訪我的父母

。

“王女苑和見過尊貴的申先生,柳女士。”羽蓁給我父母行了一個宮廷屈膝禮,用溫柔甜美的語氣對我父母問安。

“來,蓁蓁,坐我旁邊~”我父母坐在三人沙發上,我母親旁邊還有一個空位,便熱情地邀請羽蓁坐在她身邊。我便坐在這三人沙發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蓁蓁吶,以後就叫我們叔叔、阿姨就好了,不用那麼見外。”我父親對羽蓁說。

“再過一段時間,恐怕連這“叔叔”、“阿姨”的稱呼都要改啦,哈哈~~”我母親笑著對羽蓁說。

羽蓁滿臉通紅,微笑著抿著可愛的小嘴,低著頭看著自己潔白的公主裙。

“老媽,你看看你。”我試圖對母親吐槽,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你母親吶,一直想要一個女孩。那次凱瑞斯花園音樂會,她看到嘉雪(王后的名字)的寶貝公主,別提有多羨慕了!”我父親說。

“我知道,你太太跟我講過。”我笑著對父親說:“她甚至願意拿我來換,這說的是人話嗎?”

“你想怎樣?”母親對我說:“我就是喜歡蓁蓁小公主,高貴優雅、知書達理、溫柔嫻淑、聰明智慧,哪點不比你這不省心的熊孩子強呀!”母親說著,還溫柔地愛扶著身邊的羽蓁。

“叔叔、阿姨,其實在蓁蓁眼中,宇灝有著高貴的靈魂,深邃的思想,和一顆赤誠、純淨、無私的愛心,這些都令我無比愛慕、無比神往。而且,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宇灝的優秀,乃是因著他家族美好的傳承!叔叔,阿姨,謝謝你們,塑造了一個如此完美的生命,讓我願意用一生光陰去追隨!”羽蓁清澈明亮的深藍色雙眼帶著光,她微笑著,好甜美。

“茹昕,你說的真沒錯!”父親對母親說:“蓁蓁不愧貴為王室公主,這話說得就是有水平!”

“那是。蓁蓁這樣完美的女孩,有誰不會對她動心呢?”我母親說。

“老爸,老媽,你們這吹得有點尬吧。”我一臉嫌棄地對父母說。

“一邊去,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我母親一臉嫌棄地對我說。

羽蓁則在沙發上呵呵笑著,用她可愛的小手微微捂著嘴。

“蓁蓁,叔叔阿姨非常非常支持你和宇灝在一起。”我母親溫柔地對羽蓁說:“宇灝從小到大,一直很孤單,也怪我們都在忙事業,沒有給他足夠的愛和陪伴。他在人前一直表現得很獨立、很堅強、很樂觀,但他內心是需要有人陪伴、需要有人鼓勵、需要有人安慰的。當我聽宇灝講述你們兩個之間的故事,當我看到他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神情,我知道,他找到了他的命中註定。蓁蓁,阿姨謝謝你,一直對宇灝不離不棄,一直用你的愛擁抱著他,讓他不再感到孤單。”

母親說著,眼角溼潤了。羽蓁挽著母親的胳膊,貼在她的肩膀上,對她說:“阿姨,您放心,自從我愛上宇灝那天起,我便向天神起誓,不論遇到任何境況,我都跟定他了!我會永遠陪伴他、鼓勵他、安慰他、用我的愛擁抱著他,永遠讓他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神情。”

“蓁蓁,我真的好想有一個像你這樣又可愛、又乖巧、又懂事的女兒呀。”母親微笑著說。

“蓁蓁、宇灝,我們這次來,其中一個重要的事情呢,就是和蓁蓁父母討論一下我們兩家聯姻的事情。”父親對我們說:“你們兩個對彼此的心意

毋庸置疑,但我們兩個家族之間的結合,則需要有很多具體的事情要討論。這次,我們只是把一些需要談的項目列出來,至於具體的事宜,還需要今後多次見面談。”

“父親,母親,那你們和陛下與王后殿下談的時候,要注意態度啊。”我對父母說。

“這還用得著你提醒!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母親對我說。

“叔叔,阿姨,我和宇灝可以參與討論嗎?”羽蓁問。

“原則上呢,不是不可以,但畢竟你們還小,對家族產業運營和繼承等相關事宜沒有任何概念,所以,你們不需要參與。”我父親說:“不過你們放心,我們都支持你們兩個在一起,這是底線。但是在這底線之上,我們兩大家族需要找到一個符合各方基本利益的共識。”

“我明白!”羽蓁對我父親說,充滿了自信與堅定:“我願意參與其中的討論,我願意學習其中所需的一切知識。”

“我也想參與進來,畢竟我馬上要成年了,將來也是申家產業的繼承人,需要對這些事情負責了!”我也對父親說。

“那。好吧,我們和蓁蓁父母商量一下,看看你們怎麼參與進來。”我父親說。

我父親之所以很猶豫,是怕我們過早地面對聯姻的現實利益糾葛,可能會影響到我和羽蓁的關係。這也是前幾天岐雲王和我私聊的時候,不讓我告訴羽蓁的原因。但這聯姻的主角畢竟是我和羽蓁,我們早晚要面對那些現實的東西,而且,在我們兩家的談判裡,我們的參與也可以幫助雙方緩和緊張的氣氛。

週三上午的王室茶會,我們兩家六口人共同坐在玄清殿冬暖閣,商議聯姻事宜。這次僅僅列出我們未來需要談判的條目,並沒有詳談,所以整體氣氛並沒有我們預想得那樣緊張。很多需要討論的條目,確實涉及到我們兩大家族的切身利益和榮譽。比如子嗣的姓氏,王權的繼承,資產的繼承,資產的管理,王室與申家的合作,夫妻在新家庭中的職責,夫妻對原生家族的職責,等等。每一項都不是一句兩句能夠說清楚的。但兩家都一再表示,這些不會影響到我和羽蓁之間的戀愛關係,只是,如果談不妥,婚期可能會無限後延。

下午,我和羽蓁回到虞霜殿,在大廳的沙發上,羽蓁靠在我的肩膀上,面露疲態。

“寶寶。今天上午的討論,我的頭都大了。僅僅那第一項,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如果咱們將來生了一個小王子,他應該姓什麼?如果姓申,我父王肯定不願意,因為露桓王室一直是露家一脈,這是違背祖制的;如果姓露,你父親絕對不同意,申家嫡子,怎麼可以隨妻姓呢,你們申家龐大的產業也不能讓外姓人繼承呀。”

“是呀,之後的每一項都是很難解決的現實問題。”我對羽蓁說。

“如果這些問題沒有達成一致,咱們是不是訂婚都很困難?”羽蓁問。

“應該是的,訂婚之前,這些事情如果談不下來,今後恐怕會更麻煩,甚至會影響我們兩家的關係。”我回答道。

“哎——真的好煩。寶寶,你說,咱們兩個會不會永遠只能處在男女朋友的狀態?”羽蓁滿臉愁容,對我說。

“相信我,不會的。”我堅定地看著羽蓁,對她說:“我說過要娶你,就一定不會食言,我會積極想辦法,我相信辦法總比問題多。”

“嗯,咱們一

起想辦法!”羽蓁的眼神也堅定起來,對我說。

“就比方說這第一項,子嗣姓氏的問題,我們可以把我們兩家的姓氏結合成一個複姓,比如叫‘申露’或者‘露申’,這樣兩家各退一步;而且,咱們的後代們會永遠記得申露兩家曾經美好的結合!”

“嗯嗯,好浪漫主意耶,我會和父王母后提的~~”羽蓁笑著說:“至於是‘申露’還是‘露申’,估計他們還是會爭的,這可能要結合其他項目進行談判了。”

“呵呵,我只是舉個例子,來說明辦法總比問題多。”我對羽蓁說:“我相信他們比我們更有智慧和經驗,在接下來的討論和談判中,只要大家保持理性,相信總會有新的靈感從我們的腦海中迸發出來的。”

“嗯,我也相信。我覺得,我們需要更加成熟,更現實地去面對未來的挑戰。”羽蓁說。

“是的,好在我們心中有合一的‘貴族之魂’,祂必會在關鍵時刻引導我們,賜給我們智慧,在挑戰中奪取勝利的桂冠!”我對羽蓁說。

羽蓁緊緊地抱住我,和我激吻起來。

週四,岐雲王和王后邀請我父母去王城郊外“打獵”,我和羽蓁也跟隨大人們一起。我們一行六人乘坐王室車輦前往獵場,前後有王城禁衛軍護送,還有眾多奴僕隨行。這車輦就像一幢巨大的房車,全車的骨架由黃金打造,上面雕琢著繁複的龍鳳圖騰浮雕;車輦兩側各有六個黃金輪轂,輪轂上也雕琢著各種異獸浮雕;車輦的上面是一座雙層別墅,築有中央客廳、廚房、餐廳、洗手間、書房和臥室,內飾極盡奢華,就像是玄清殿的縮影。我們在頂層的露臺上悠閒暢快地飲酒作樂,有20個奴隸跪在我們腳下隨時聽候我們的吩咐,供我們蹂躪消遣。

這個巨型車輦的動力並不是汽油或者柴油,而是完完全全的人力。車輦前面有48個奴隸拉著,車輦底下有48個奴隸推著,他們都是大漠巨石人的後裔,平均身高兩米,四肢肌肉發達,皮膚呈紅褐色,他們在如此寒冬仍然赤身裸體。600多年前,曾經盛極一時的露桓帝國征服了國境西北大漠巨石人的部落,並且憑藉超然的統治藝術,讓他們永世為奴。所謂“超然的統治藝術”,就是靠著露桓貴族強大的“念力”,徹底控制那些巨石人的靈魂,讓它們毫不猶豫的相信,露桓族乃是天神揀選的高貴種族,永遠像神一樣高高在上。巨石人雖然身強力壯,但對那直擊靈魂的“念力”幾乎毫無抵抗力,所以,很容易就被露桓人征服了。隨著露桓國的衰微,能夠熟練掌握“念力”的露桓人越來越稀少,但對露桓人的崇拜,卻早已深深刻在了巨石人的文化基因裡,所以,近百年來,巨石人一直心甘情願地服侍著露桓人,即便露桓人從來沒有把巨石人當人看,但它們從未反抗過。然而,這巨石人對我們中原人就沒那麼客氣了,時不時地侵入邊境的土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中原帝王為了控制住這些人,便和露桓王室世代聯姻,藉助露桓之力,平定西北邊疆。當然,到了近代,當我們中原人擁有了重型火器後,那些低賤野蠻的巨石人便瞬間變得客氣了起來。

到了獵場,我們踩著這些巨石人健碩的後背走下車輦。侍從們已經為我們一行六人備好戰馬,每匹戰馬下面,都跪著

一個巨石人當我們的腳凳,供我們上馬。我們扛上獵槍,跨上戰馬,朝著森林奔去。

在我們的前方,有一群各樣膚色,赤身裸體,身上佈滿鞭痕的人瘋狂地在雪地裡四散奔逃。岐雲王舉起了獵槍,“嘭——”地一槍,擊斃了其中一個膚色黝黑,身形比較瘦小的男人;“嘭——”又一聲槍響從我耳邊響起,羽蓁高傲地蔑視著前方被她剛剛爆頭的“獵物”——一個膚色白皙,身形比較健壯的男人。

“不愧是朕的公主,好槍法!”岐雲王稱讚羽蓁。

“父王,敢不敢和本公主比一比,誰幹掉的獵物多~!”羽蓁開心地對王說。

“好啊——”王說著,“嘭——”又擊斃了一個膚色暗黃的女人。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場面,身體感覺非常不適,便勒馬停了下來。他們五個漸漸遠去,密林深處迴響著陣陣槍聲和慘叫聲。我下馬坐在一棵樹旁,低下頭、閉上眼睛整理自己的思緒。不一會,一陣馬蹄聲停在了我身旁,一抹熟悉的西域百合花香把我包圍。

“喝點水吧!”只見羽蓁下馬,跑到我的身邊坐下,把她身上的水壺遞給了我。她穿著岐雲王室的騎士戎裝,很像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將軍。

“好。謝謝。”我仍然無法從剛才的衝擊中緩過來,便對羽蓁說:“蓁蓁,對不起。我實在無法享受這些。我以為,你們說的‘打獵’就是字典中的定義。”

“它們都是罪大惡極的死囚犯,比罪奴還要低賤。”羽蓁對我說:“就比如說,我剛才第一槍幹掉的那個男的,曾經姦殺了幾十名露桓幼女,難道這樣的人不該死嗎!”

“道理我都明白,我也希望他們被千刀萬剮,但我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人,我也無法享受其中的‘樂趣’。”我低下頭對羽蓁說。

“在你心裡,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嗜血、殘暴。”羽蓁也低下頭,小聲對我說。

“不。不是的。”我轉身抱起羽蓁,對她說:“蓁蓁,這裡沒有孰對孰錯,只是看法不同。我不喜歡把自己的標準奉為正義的圭臬,並以此去審判別人,因為我相信,每個人都有自身獨特的文化背景和人生閱歷,對某件事有不同的觀點和認識是可以理解的。”

羽蓁沉默了些許,抬起頭,用她純淨無暇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微笑地說:“那。以後蓁蓁也不‘打獵’了!”

“為。為什麼?”我看著羽蓁,對她的轉變很訝異。

“因為,我的王子不喜歡!”羽蓁微笑著對我說,就像一個可愛的小精靈。

“蓁蓁,我不希望你因為我,放棄一項讓你很享受的愛好。”我對羽蓁說:“我更喜歡你自由自在,輕鬆自如的狀態。”

“其實,也不全是因為你啦,寶寶~”羽蓁說:“小時候,父王、母后經常帶我到這來獵殺那些罪大惡極的人渣們,那時,我很享受那些低賤的畜生被我一槍爆頭的快感。然而,隨著我的成長,認識的東西越來越多,也對人心與社會有越來越多的思考,現在的我,對這種所謂‘享受’其實是有所懷疑和動搖的。作為岐雲國未來的統治者,揹負著復興露桓的歷史使命,我覺得這樣的‘享受’,未免格局太低了。那些低賤的人渣就應該喂野獸,根本配不上本公主親自動手,還浪費一顆昂貴的純金彈頭!”

“說得好!蓁蓁,你是高高在上的苑和公主,露桓

女神,讓這些低賤爬蟲的血玷汙你高貴聖潔的雙手,對你來說,實在是一種折辱和褻瀆!”我說著,便捧起羽蓁那戴著潔白真皮手套的小手,溫柔地親吻了一下。

在我親吻羽蓁小手的時候,用餘光突然發現羽蓁背後有個身強體壯的裸體大漢向羽蓁衝了過來,被鐐銬緊鎖的雙手上,拿著一塊大石頭,試圖刺殺羽蓁。我便立刻把羽蓁推開,槍口對準那個男人扣動了扳機,“嘭——”的一聲,擊中了它的心臟,它便撲倒在我的腳下。

羽蓁看著在她身旁倒下的那個大漢,驚魂未定。我抱緊羽蓁安慰她說:“沒事了,沒事了。”

羽蓁在我懷裡,微笑地對我說:“First blood!恭喜你,寶寶,你破處嘍~!”

“哎。我還是沒法體會其中的樂趣呀。”我對羽蓁說:“不過,有一樣是肯定的:誰要膽敢傷害我的公主,殺無赦!”

“謝謝你,寶寶,我雖然已經說過好多次了,但我就是說不膩~~ 你永遠是我的大英雄!”羽蓁微笑地看著我,眼中帶著深邃純淨明亮的星光。我們又一次激吻了起來。

“寶寶,我看此地到處都是亡命徒,咱們還是上馬先回去吧。”羽蓁對我說。

“你說得對!”我對羽蓁說:“那陛下和王后,還有我父母那邊。”

“這你不用擔心,在馬上其實還算安全,況且他們還有槍。”羽蓁說。

“需不需要聯繫他們一下?他們發現我們不在附近會不會很擔心?”我問。

“不會的,你看,馬鞍下面的口袋裡有一個衛星定位儀,通過它就能知道我們幾個人的位置,我剛才就是這樣找到你的。所以,放心吧,他們看看定位儀,就知道我們往回走了。”羽蓁說。

我們便上馬趕回到了王室車輦的位置。

到了下午,王與王后和我的父母“打獵”歸來,他們身上還帶著血漬。王見到我們,對我們說:“我去,你們怎麼提前回來了?蓁蓁,你不是還叫囂著和朕比試嗎,怎麼才幹掉一頭就不玩啦,太不像你的畫風啦~!”

“父王,宇灝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就和他一起回來了。”羽蓁說。

“宇灝,你沒事吧?”;“是不是這裡太冷了,看你穿得那麼薄”;“兒子,要不要看看醫生”。他們紛紛向我噓寒問暖。

“我。我沒事,只是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騎馬了,有點不太適應吧。”我編了一個理由,因為我不想讓他們因為我感到難堪。

“哦,這樣呀。那你今後更要多騎馬,要加強鍛鍊啊,呵呵~!”王對我說。

“陛下說的是,我一定加強鍛鍊!”我對王說。

“父王,宇灝今天也幹掉了一頭呢,一槍擊穿心臟,帥呆了!”羽蓁開心地對王說。

“哦,是嗎!宇灝,沒想到你槍法還挺準啊!”王笑著對我說。

“這熊孩子都這麼厲害了,我還以他嚇尿了呢。”我母親對我父親吐槽我說,我父親在旁邊咯咯笑。

“陛下過獎。”我對王說,但沒理我母親。

“當時有個亡命徒想在背後襲擊我,宇灝一手把我推開,衝著它就是一槍,正中心臟。阿姨,宇灝真的好英勇!”羽蓁繼續說。

“什麼!是哪個畜生!吃了熊心豹子膽啦!竟敢襲擊朕的愛女!”王大怒:“羽蓁,告訴朕,它長什麼樣子?這麼一槍把它斃了,算是便宜它了,朕要誅它九族!”

“父王

請息怒,不要因為一個低賤的孽畜動氣傷身。”羽蓁說著,便拿出手機給王看:“父王,就是這個人,我用手機拍了下來。”

“這廝是西露桓的反賊,它的上線是西露桓特勤衙門的,這幫雜碎專門滲透到岐雲國搞顛覆活動。”王介紹說。

所謂“西露桓”,是岐雲王室以及對王室忠誠的露桓人,對“露桓民國”的稱呼。那裡曾是露桓國的故土,一百年前,叛軍殺入了露桓王都,結束了王權在露桓國的千年統治,建立了代議制民主共和國——“露桓民國”。露桓國的末代太子,號稱“露桓後主”,東狩岐雲,在中原的庇護下重建露桓朝綱,因此這個民族在近百年來一直處於東西對峙的狀態。露桓民國政府一心想要除掉“王室餘孽”,甚至妄圖吞併岐雲地,奈何無力和強大的中原聯邦軍正面對抗,於是只能訓練特工,滲透到露桓岐雲國從事地下活動。

“這幫反賊早晚會付出沉重代價的!”王說罷,轉過頭來笑著對我說:“宇灝,你立了大功!你可是我們家蓁蓁的救命恩人呀!”

“沒什麼啦,陛下。我只是出於愛她的本能啦,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欺負她、羞辱她!”我對王說。

“宇灝,你想要什麼賞賜,但凡朕力所能及的,朕一定滿足你!”王大悅,對我說。

“多謝陛下的洪恩。”我對王鞠躬行禮,說到:“我別無他求,只要能和蓁蓁永遠親密地愛在一起,我已經非常非常滿足了!”說著,我和羽蓁便默契地十指相扣,愛的暖流在我們的血液中流淌。

我們兩家六口人在王室車輦中沐浴更衣後,便坐在中央客廳的溫暖的壁爐周圍歡心暢談,享受著美酒珍饈和腳下奴隸們的侍奉。

只見壁爐後邊爬過來一箇中年女奴,女奴的背上馱著一條大型獵犬,這獵犬身形矯健、通體雪白,毛髮濃密順滑,一雙深棕色的眼睛囧囧有神,它的四肢踩在那女奴的背上,高傲地目視前方,彷彿在它眼中,那女奴不過只是它的坐騎。

“哇,嘉雪,這就是你經常說的那隻天山雪獒吧,好貴氣啊!”我母親看著那白色獵犬,興奮地對王后說。

“這可是我們露桓的國犬啊,高潔優雅、桀驁不馴,只有露桓的貴族才有資格馴養它們!”王后笑著說:“茹昕,你要不要抱抱它?”

“要要要~!”我母親開心地說:“它叫什麼名字?”

“安吉麗娜~!”羽蓁笑著對我母親說:“我給它取的名!”

“好美的名字,感覺和它好搭呀!”我母親笑著,張開雙臂,對那條獵犬說:“來,安吉麗娜,到媽媽這裡來~!”

它便很聽話地跳到了我母親的懷中。我母親彷彿母性大發,溫柔地愛扶著它的皮毛,享受著和它的互動。我母親微笑著、溫柔地對它說:“嗯~~寶貝好乖呀,比我那熊孩子可乖多了~”

我莫名被cue,立馬吐槽到:“母親大人,也沒見你對我那麼溫柔過,難道你親兒子還不如條狗嗎?”

“少爺,你知道這條獵犬多名貴嗎?”母親回嗆到:“估計夠養三個你啦~”

母親對我的揶揄引來全場大笑,但我並沒有感到被冒犯,因為這就是我和我母親之間日常的相處模式。

“哈哈,茹昕呀,我還有一個驚喜給你呢~”王后用靴尖挑起那個中年女奴的下巴,對我母親說:“你還記得她是

誰嗎?”

“不就是一個伺候狗的奴隸嘛,我難道還認識她?”我母親俯視著那女奴,輕蔑地說道。

王后向著那女奴使了一個眼色,那個女奴彷彿立馬瞭解了王后的指令。她仰望著我父母,對他們說:“鄭宇學長、‘五公主’,好久。不見。”

“高敏靜!”我父親驚訝地說:“你怎麼。會在這裡?”

“什麼!你是。高敏靜!”我母親彎下腰,仔細看了看跪在她腳前的女奴。便看見那女奴左臉上有三顆小黑痣,呈等邊三角形排列,便確認是她了。

“高敏靜是誰?”我和羽蓁齊刷刷地看向我的父母。

我母親介紹說:“她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學。”

那是在28年前,私立嘉裕中學,我父母都是那裡的學生(沒錯,他們倆都是羽蓁小仙女的校友)。那時候,私立嘉裕中學原則上只招收貴族出身的學生。我父親的出身就不用多講了。我母親是時年曌華公爵最小的女兒,排行第五,所以大家都稱她為“五公主”。(我母親的太祖爺柳昌明,在前朝建國前是割據中原西北的大軍閥,後被太宗皇帝詔安。太宗便將西北的曌華州賜予柳家作為永久封地,並封其“曌華公爵”,世襲至今。現在的“曌華公爵”是我的大舅。)

五公主那時在嘉裕讀高一,是嘉裕中學公認的校花,性格外向活潑,但乖戾任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唯獨文化課比較拉胯;而我的父親當時讀高二,長相併不那麼出眾,但性格溫柔穩重,而且每門課都是年級第一,還是嘉裕的學生會副主席。那個“高敏靜”,是五公主的同班同學,她出身平民,是我父親班主任的女兒,靠著特級教師家屬福利,才被這貴族學校錄取。高敏靜不愧是特級教師的女兒,每次考試都是她們班第一名。高敏靜很愛慕崇拜我父親,經常以找她父親為由去和我父親聊天,凡是自己不會的問題,都向他請教,而且她還積極參加學生會的活動,逢年過節的還送一些小禮物給我父親。

然而,我父親卻喜歡我的母親,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和嘉裕中學很多貴族男生的一樣,我的母親——高貴美麗的五公主——便成為了我父親心中的白月光。五公主把所有追求者分為三個等級:最低一級是舔狗,五公主對待他們就像對待她家奴隸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自己的制服皮鞋髒了,一抬腳,身邊的舔狗就立馬跪下把那隻鞋舔舐乾淨;懶得走路了,便張開自己的兩跨,就有舔狗鑽到她胯下給她當馬騎;生氣了,便隨便叫來一個舔狗踢打一番作為發洩,而且舔狗還倍感滿足榮幸。第二等級,就是備胎,五公主喜歡和他們玩曖昧,喜歡操控他們的感情,享受被他們寵愛的感覺,但從來不會給他們任何承諾。最高一級,就是潛在的靈魂伴侶,這一級只有一個人,就是我的父親,在五公主的眼中,他和其他追求者們不一樣,他有才華、有思想、從不隨波逐流、人云亦云,他從來不像那些凡夫俗子那樣,整天圍著她轉,對她百般奉承,死纏爛打。他就像一道溫柔的光,在她需要的時候,及時帶給她溫暖與安全感。他彷彿永遠保持著一種距離感和神秘感,激發了她的探索欲和征服欲。所以,當五公主看到那個高敏靜整天去找我父親,是非常不爽的。那時候,我父親有個

缺點,就是不懂得拒絕,雖然他心中喜歡的人是我母親,但仍然和高敏靜保持著曖昧的關係,這種關係讓高敏靜產生了不切實際的盼望。

五公主想,高敏靜這種不切實際的盼望,鄭宇學長既然打不掉,那本公主就親自給她打掉!

五公主雖然不是班委,但在班裡幾乎所有人看來,她就是一位至高無上的女王,連班主任都要敬畏她三分。即便班裡20名學生除了高敏靜都是貴族出身,但大多是低階貴族,在大西北都得罪不起柳氏公爵豪族。因此,班裡的男生基本上都成了五公主的傭人,女生基本上都成了五公主的丫鬟。高敏靜雖然每次都是班級第一,而且超越第二名很多,但因著她卑微的出身和並不富裕的家境,總是遭到班裡同學的排擠,更不幸的是,她因為喜歡鄭宇學長,五公主唯一“看得上”的追求者,而被五公主視為潛在情敵。

有一次,五公主看到高敏靜和鄭宇學長一起在操場散步,便怫然不悅。下午放學後,她叫住高敏靜。

五公主比高敏靜高一頭,身材高挑性感,無可挑剔;而高敏靜,則身材矮小還微胖,大大的臉盤上有三顆小黑痣,呈等邊三角形排列。不論是出身、顏值、還是財富,五公主對高敏靜都是降維打擊。

五公主高傲地坐在一個人的課桌上,而高敏靜低著頭站在五公主面前不敢說話,彷彿一個犯了錯的下人,等待主人的裁決。

“高敏靜,你進教室的時候手裡拿的什麼?給本公主看看。”五公主頤指氣使地對高敏靜說。

“沒。沒什麼?”高敏靜低聲說。

“這是命令!拿出來!”五公主大聲對高說。

“是。是。”高敏靜便掏出一本精緻的筆記本,雙手碰到頭頂,交給了五公主。

“這是誰的筆記本?”五公主明知故問。

“是。鄭宇學長的。他今天幫我。補習功課。”高敏靜說。

“哼,數學筆記,你這書呆子每次數學幾乎考滿分,還用得著補習?”五公主怒目看著高敏靜說:“本公主注意你很久了,你每次借過來鄭宇學長的筆記你從來不看,只知道捧著那本子聞,這和本公主腳底下的那些舔狗偷偷聞本公主的皮鞋又有什麼區別!”

“五。五公主殿下,敏靜是真心喜歡鄭宇學長的。”高敏靜含著眼淚說。

五公主抬起腳,衝著高敏靜的臉一腳踹了過去,把她踹翻在地。然後,五公主跳下桌子,一腳踩在高敏靜的大臉盤上。居高臨下地對高敏靜說:“呵,真心喜歡,笑話!你配嗎?你知道申鄭宇學長有多高貴麼?他可是未來的‘韻國侯’閣下!而你呢?一條低賤、醜陋、貧窮的母蛆而已!”

五公主的制服皮鞋在高敏靜的臉上碾動著,鞋底被高敏靜的眼淚沾溼了。五公主繼續說:“不知道你發現沒有?每次都是你主動地往鄭宇學長那邊湊,用你這低賤醜陋的熱臉貼他高冷的屁股!而鄭宇學長,對你從來沒有主動過,沒有主動找過你、沒有主動和你聊過一次天,沒有主動邀請你和他一起做過任何事情!你知道為什麼嗎?你知道,鄭宇學長把他美好的‘主動’都給誰了嗎?”

“還有,你送了他那麼多廉價的垃圾禮物,他有主動送過你任何禮物嗎,哪怕是一次?”五公主接著說:“你看看本公主今天戴的項鍊和耳墜,就是上個月鄭宇學長送給本公

主的生日禮物。每一顆閃耀的鑽石,都是他精心為我挑選,項鍊和耳墜的鉑金支架,都讓奧地利首飾設計師特別定製的。呵呵,這次你知道你男神的心上人是到底誰了吧~!”

“尊貴的五公主殿下,您是嘉裕最高貴的女神,幾乎所有男生都拜倒在您美麗的石榴裙下,甘願為奴為僕。鄭宇學長喜歡您,我不覺得奇怪。我只求求您,就讓我以我的方式默默地喜歡學長,對學長好,他喜不喜歡我,接不接受我,我不在乎。”高敏靜在五公主腳下卑微地說。

“申鄭宇是本公主在嘉裕唯一看得上的男生,我不允許他和任何不三不四的下賤女人有任何瓜葛!他不知道怎麼拒絕,我幫他;他怕得罪你老爸,他的班主任,我不怕;如果本公主允許,我保證你老爸明天就會乖乖地俯伏在本公主高貴的腳下俯首為奴。”五公主高傲地說:“你,高敏靜,作為一個低賤的平民,不要以為你每次考第一就能逆天改命!你們這些平民一輩子再怎麼努力,永遠都擺脫不了被我們貴族奴役的命運。即便你有知識、有技術、有學歷,又如何呢?不過是為我們貴族做一些體面的侍奉,本質上,你們仍然像條賤狗一樣,跪在我們貴族腳底下阿諛奉承、搖尾乞憐,來換得我們貴族那點微薄的打賞,來維持你們朝不保夕的生計。高敏靜,說白了,在鄭宇學長眼中,你就是他腳底下一個又醜又賤的臭丫鬟,而本公主,則是他心心念念、高高在上的月光女神!試圖染指本公主的男人?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如果你乖乖順從本公主的話呢?當鄭宇學長和本公主在一起的時候,說不定本公主會特許你專門伺候鄭宇學長的鞋襪,我都可以想象你這賤婢捧著鄭宇學長脫下來的皮鞋和長襪,放在鼻子前瘋狂嗅聞的賤樣子了,哈哈哈~~!”

“只要能讓奴婢伺候鄭宇學長,您讓奴婢做什麼,奴婢都心甘情願。祝尊貴的五公主和尊貴的鄭宇學長永遠。幸福。”(各種。而用制服皮鞋踩著高敏靜的五公主,則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本公主沒聽錯把,你竟自稱‘奴婢’~ 在這所學校裡,本公主有無數的奴僕、婢女,也不缺你一個。高敏靜,你那麼願意做本公主腳下的奴婢呀~!”五公主笑著對腳下的高敏靜說。

“我。很願意。”高敏靜抽泣著,小聲說著。

“大點聲,你這低賤的平民,本公主沒有聽清楚!”五公主用鞋尖碾著高敏靜的臉說。

“尊貴、美麗、富有的五公主殿下,我非常非常渴望做您腳下最最低賤的奴婢,甘願被您永遠奴役、羞辱、蹂躪,只要您開心,奴婢願意獻上一生來服侍您!”高敏靜大聲說。

“哈哈哈哈哈,”五公主開心地笑著:“不愧是咱們嘉裕出身最低賤,相貌最醜陋,家境最貧窮的爬蟲呀,真的是賤到家啦。來,賤婢,本公主的鞋底都被你這低賤骯髒的眼淚玷汙了,用你低賤的舌頭把本公主的鞋底舔乾淨,然後用消毒溼巾把殘存在本公主鞋底的唾液擦乾淨!”

高敏靜擦了擦眼淚,跪起來,捧著五公主的制服皮鞋,伸出舌頭慢慢舔舐著五公主的鞋底。

那低跟的制服鞋底,漸漸變成了高跟皮靴的靴底,高敏靜的眼角和臉頰多了很多皺紋和瑕斑,雜亂的頭髮多半花白,捧著皮靴的雙手長了很多老繭

。高敏靜跪在我母親的腳下,顫顫巍巍地舔舐著我母親的高跟皮靴,而我母親則像當初一樣,高高在上地俯視著這個曾經徹底敗在她腳下的“情敵”,嘴角流露出傲慢的笑容。

“鄭宇哥哥,你的鞋底需不需要保養一下呢?”我母親挽著我父親的臂膀,嗲嗲地說(儘管坐在他們身邊的我已經尷尬地無語了)。

“嗯,我的皮鞋的確有些髒了。”我父親說。

“聽見沒有,賤婢!”我母親對高敏靜說:“你的鄭宇男神都發話了,還不爬過去伺候!”

“是是是,奴婢這就舔。”高敏靜爬到我父親的腳下,雙手捧著他的皮鞋,虔誠地舔了起來,可以隱隱地看見,她眼角含著點點淚花。我母親把她的靴子搭在高敏靜的背上,和我父親接吻。

母親的高二和父親的高三,是他們初戀的黃金時代,那時的嘉裕中學,彷彿每個優雅的亭臺樓閣,靜謐的花園庭院,都有這對才子佳人的身影。而高敏靜,作為他們的奴隸,則經常跟在這對愛侶背後,隨時聽候他們的吩咐,隨時準備著被他們羞辱、踢打、蹂躪。母親和父親會踩在高敏靜的背上,說著浪漫的情話,彼此擁抱接吻;他們會牽著手,看著高敏靜跪在他們腳下給他們擦鞋舔鞋;他們會把高敏靜捆綁成一個球,將她踢來踢去,打發時間;他們每天一起在操場上牽手跑步,跑完步後他們會把四隻白襪腳全懟到高敏靜的口鼻上,讓她好好享受它們的馨香。

那四隻高貴的運動白襪腳,逐漸變成了兩隻黑絲腳+兩隻黑色棉襪腳。高敏靜給我父親舔完鞋底後,又把我父母的鞋子和靴子脫了下來,跪在他們腳底下,吸食他們的襪香和足香。高敏靜雖然人到中年,但這種羞辱的味道,仍然讓她興奮不已,她彷彿來了第二春,竟然暗暗地呻吟起來。

“這賤婢果然沒變,當初我們一起把她踩在腳底下凌辱她的時候,她就興奮地不得了。都快30年過去了,這條母蛆還是那麼賤!”我母親鄙夷地看著腳下的高敏靜,對我父親說。

“真是狗改不了犯賤啊!”我父親評說到。在場的貴族哈哈大笑。

那個時候,在父親的幫助和鼓勵下,母親的文化課成績突飛猛進,雅思一戰就考了8分,他們先後被倫敦政經錄取。而對於高敏靜,由於受到我父母長期的精神和肉體凌虐,文化課成績直線下降,到了高三的已經淪落班級倒數,全國統一大學入學考試之後,她去了南方某大學學了獸醫。由於遠離高中時代的壓抑和屈辱,加上自身智商在線,學習成績東山再起,四年後,她以優異的成績被京師醫科大學獸醫系博士項目錄取。高敏靜博士畢業以後,嫁給了一個露桓人,遂和先生定居露桓尚都。在岐雲國,高敏靜博士在一家著名的獸醫醫學中心工作,專門從事犬科醫學研究,經過十幾年的深耕,她成為犬科醫學的知名專家。一年前,王室的名貴愛犬安吉麗娜生了一場怪病,很多獸醫都無能為力,然而,一個偶然的機會,高敏靜博士入宮會診,一次手術就將它治好了。於是,王室便聘請高博士為岐雲宮全職犬護理師,負責伺候安吉麗娜。她年薪80萬,這80萬什麼水平呢?岐雲尚都南郊中產社區一幢獨門獨戶精裝修240平米的房子均價330萬,所以,在岐雲國算是妥

妥的中產階層了。但代價是——在岐雲宮內,她又要落入被貴族奴役和凌辱的深淵。

正應驗了我母親曾經對她說的話:“即便你有知識、有技術、有學歷,又如何呢?不過是為我們貴族做一些體面的侍奉,本質上,你們仍然像條賤狗一樣,跪在我們貴族腳底下阿諛奉承、搖尾乞憐,來換得我們貴族那點微薄的打賞,來維持你們朝不保夕的生計。” 80萬看似很高的收入,在貴族看來根本微不足道。比如慕迪大學灼華書院一個學期的學費就126.4萬,天昭書院55.3萬,博雅書院45.8萬,而且住宿費和雜費還要另算。對於高博士這樣的中產家庭來說,供子女上慕迪大學還是很困難的。

在岐雲宮牆內,任何服務人員,不論在外面多麼有名氣,有實力,都會逐漸變成王室腳下的奴隸。他們之所以那麼心甘情願地放棄自己的人格尊嚴,虔誠地為岐雲王、王后和苑和公主服務,是因著王后強大的“念力”,祂彷彿在那些服務人員靈魂中植入了一行“忠誠、順從”的代碼,而且永世都無法刪除。王后召見高博士時,就“和藹可親”地看著她。這眼神彷彿瞬間激活了在高博士靈魂深處封印已久的奴性,讓她回想起曾經被我父母凌辱的“幸福”往事,她噗通一聲,俯伏在王后的腳下,像拜見女神一樣,對著王后近乎狂熱地叩拜。王后把安吉麗娜請到高博士面前,安吉麗娜仗著王后的權勢,眼神中彷彿也流露出對高博士的不屑和蔑視。高博士看著面前這隻高高在上的天山雪獒,竟然也滿臉崇拜地給它磕起頭來。安吉麗娜一腳踩住高博士的頭,高傲地跳到了她的背上,把她全體重踩在腳下,就彷彿在宣告,高博士從現在開始就是我安吉麗娜腳下的奴隸了!安吉麗娜不愧為王室名犬,它甚至還有些許王室貴族的脾氣,當高博士伺候得不合它心意的時候,它還會對高博士兇吼,甚至用腳抽她的臉,直到她跪在它腳下磕頭認罪,它才勉強罷休。高敏靜真是做奴隸的命,而且越來越賤。在高中時代,做我父母腳下的奴隸(最起碼還是做人的奴隸);而事業有成之後,竟然做了一條狗腳下的奴隸。

“賤婢,本宮的靴底也髒了,爬過來,舔乾淨。”王后吩咐高敏靜。王后的語氣柔和溫婉,但帶著統治者的威嚴,讓高敏靜不得不順從。她便爬過去,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著王后的靴底。

安吉麗娜的晚餐時間到了,侍從端上了一盤澳洲特選安格斯牛肉肋排,擺在安吉麗娜面前。

“哇,安吉麗娜不愧為犬中貴族,用餐如此從容優雅!”我母親讚美道。

“它用餐的姿勢、動作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而且它所吃的食物品類和食量都是經過科學優化的,這都要歸功於咱們腳下這位高博士呀,她可是犬界的專家。”王后笑著說。

“她的確有這樣的天賦,畢竟給我和鄭宇哥哥做了好幾年狗狗呢~!是不是呀,高博士~?”我母親揶揄到。

“是是是,尊貴的五公主,奴婢很懷念給您二位做狗的時光~!”高敏靜對我母親說。

“茹昕,你也太高看現在的她了,她呀,現在是一條狗腳下的奴隸,還不如一條狗呢,哈哈~!”王后看著腳下的高敏靜,鄙夷地說。

“哈哈哈,還真是!嘉雪,你看看安吉

麗娜看那賤婢的眼神,滿滿地嫌棄和不屑~!”我母親笑著說。

“畢竟我們家安吉麗娜是高貴的雪獒公主,那賤婢算什麼東西!”王后溫柔地親吻了一下安吉麗娜頭頂潔白輕柔的毛髮,並用靴子狠狠地衝著高敏靜的右臉扇了過去,把她一腳踢倒在地。

王后拿了一條安吉麗娜吃剩下的肋排,投到了高敏靜面前。王后用鄙夷地微笑看著她腳下的高敏靜,沒有說任何話,而高敏靜立馬明白了王后的旨意。

“奴婢謝謝尊貴的王后殿下恩典!”高敏靜給王后磕了一個頭,向她稱謝。

“僅僅謝本宮嗎?”王后柔聲說到。

“對,對,尊貴的安吉麗娜主人,奴婢謝謝您的賞賜!”高敏靜又向那雪獒磕了一個頭。

雪獒“嗷~”地叫了一聲,惹得我母親和王后哈哈大笑。我母親對腳下的高敏靜說:“賤婢,你的安吉麗娜主人很開心,你可以享用它賜給你的骨頭了~!”

高敏靜又向安吉麗娜磕了一個頭,便用嘴叼起那雪獒吃剩下的肋排,雙手捧著,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這特選肋排,經過冷滅菌處理,肉是可以生吃的,口感極為柔滑鮮美。

王后和我母親看著她們腳下如此卑賤的高敏靜,鄙夷地笑著。

我母親說:“賤婢,你這階層的人,是不是從來沒有嘗過如此名貴的肋排呀,看看你這沒出息的賤樣子,連狗吃剩下的東西,你都吃得那麼津津有味,哈哈哈哈哈~~”

王后接著說:“茹昕呀,我敢打賭,這賤婢吃完了以後,還會把那骨頭收藏起來,作為永遠的紀念呢,畢竟那是她高貴的安吉麗娜主人賜給她的禮物呀~~!”

“哈哈哈哈~~”我母親開懷大笑,接著說:“估計這賤婢平日所吃的都是安吉麗娜吃剩下的狗糧吧,畢竟她高中時候就是被狗糧喂大的~~!”

“你太抬舉她了,茹昕。”王后笑著說:“你覺著這低賤的狗奴隸配嗎。剛才那條肋排,可是高貴的安吉麗娜特別開恩賞賜她的。”

“嘉雪,你看看,安吉麗娜是不是想要尿尿了?”我母親看著安吉麗娜後腿行為古怪,便詢問王后說。

“嗯,我覺得是。”王后接著對高敏靜說:“賤婢,跪起來,安吉麗娜想要賜給你一些瓊漿玉液。”

“奴婢謝謝高貴的安吉麗娜主人的賞賜,奴婢謝謝高貴的安吉麗娜主人的賞賜!”高敏靜再次向那雪獒磕了兩個頭,便張開大嘴。王后將安吉麗娜的尿道口對準高敏靜的嘴,它便將尿液排入了高敏靜的嘴裡。

儘管高敏靜盡力吞嚥著,奈何安吉麗娜的尿量很大,結果高敏靜的臉都被安吉麗娜的尿打溼了。

“賤婢,把地板上的尿液都給我舔乾淨!”王后命令到。

高敏靜便俯伏在地板上,用舌頭一點一點把安吉麗娜多餘的尿液都舔乾淨了。

我母親全程驚愕臉,雙手捂著嘴,對王后說:“嘉雪,你平時都是這麼玩的嗎?太狠了。在高中的時候,這賤婢經常喝我和鄭宇的尿;現在都淪落到喝狗的尿了。”

“哈哈,茹昕,你還不知道呢吧~ 這賤婢另外一個身份就是我們家安吉麗娜公主的人肉馬桶。”王后溫柔地笑著說。

“What!那。剛才她給我和鄭宇舔鞋吸腳味的時候。我們豈不是踩在了馬桶上?好惡心。”我母親驚愕地說道。

“你放心,這賤婢給你們舔鞋吸腳味之前,是

沒有接受過安吉麗娜的排洩物的。而且她每天都洗三次臉,刷三次牙。她可是一個會自動清潔的馬桶哦~!”王后說。

“OK,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我母親舒了一口氣,便對高敏靜說:“賤婢,你安吉麗娜主人的瓊漿玉液什麼味道呀,對你這狗奴隸來說是不是特別好喝呀?哈哈哈哈~~!”

“安吉麗娜主人的瓊漿玉液清冽可口,沁人心脾,奴婢能喝到如此名貴的聖水,倍感榮幸!”高敏靜說。

“哈哈哈哈哈~ 真的是個賤馬桶啊~~”我母親笑著說:“你是不是還特別想吃安吉麗娜的大便啊~”

說得巧了,安吉麗娜突然想拉大便了,王后便給高敏靜使了一個眼色,高敏靜便跪起來,用嘴接住了安吉麗娜的大便,咀嚼了兩下,便吞了下去。

我母親都笑出眼淚了,感嘆道:“嘉雪,這賤婢被你調教得越來越賤了,賤得都沒有人形了,哈哈哈。”

“其實我並沒有做什麼啦。這賤婢奴性本來就很大,天生就是做奴隸的料,我只是稍加調教,激活了她內心深處的奴性而已。”王后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稍加調教”,殊不知王后強大的“念力”才是核心原因。

我們六個貴族,一邊凌虐著腳下的奴隸們,一邊開心的暢談,一路回到了岐雲宮。

週五,2月14日,我18歲了。岐雲宮為我預備了盛大的生日舞會暨成人禮,除了我們兩家六口,他們還邀請了王后的父家,中書令,尚書令,門下侍中,六部尚書,以及岐雲國的豪族富商。因著我家在礦產和金融這兩個行業的深耕,很多賓客都是藉著我的生日舞會和我父母談生意的。除了一些保留項目(比如切蛋糕、許願、感恩父母、宣讀成年賀詞等等)我父母在場外,大部分時間都見不到他們。我覺得能把所有時間都用來陪我過生日的人,恐怕就只有我的羽蓁小仙女了。

“寶寶,生日快樂!恭喜你,成年了!”羽蓁用她那純淨、深邃、明亮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微笑地對我說。

“謝謝你,蓁蓁,這幾天在你家,真的好開心~!”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哈哈~~”羽蓁開心地笑著,對我說:“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羽蓁把一個精美的禮盒遞給了我,我拆開一看,是一本相冊+畫冊。一張張照片和手繪記錄著我們過去這一個學期相遇、相知、相愛的那一幕一幕刻骨銘心。

我伸出手邀請你跳第一支舞蹈,我在大雨滂沱中向著你奔跑,我們在高數課上答題時的聚精會神,我們在曇香茶社共同品味冰飲的美妙;

我們在穎歆家的莊園策馬揚鞭,我們在鋼琴課上四首聯彈,我們在泰學殿花園從容漫步,我們在京師古老的街市流連忘返;

我在天昭霸氣舌戰左翼教父,我看見你和漫同行時的嫉妒痛苦,“最好的朋友”那心靈最深處的感動,我們在鍾毓會館共同審判網暴惡徒;

一個網球激活了你的“貴族之魂”,捷訊VIP打開了我們的心門,我永遠為你預留我身邊的座位,辯論賽我們默契搭配製勝乾坤。

在你美麗閨房裡那帶著淚光的擁抱,在星辰會堂前那浪漫的愛之宣告,在憲政山莊內那段羞辱與榮耀,在凱瑞斯花園橡樹下那合一的心跳。

那一個個美好的瞬間,化成了點點熱淚,從我兩頰劃過,我和羽蓁緊緊擁抱。

“蓁蓁,好美的相冊,好美的回憶,好美的我們。謝謝你!”我含著淚,激動地對羽蓁說。

“寶寶,蓁蓁很開心,你那麼喜歡~!”羽蓁微笑著說:“以後,我打算每年都做一個這樣的相冊繪本,記錄我們在這一年裡一切的美好與幸福。”

“嗯嗯,蓁蓁,我好愛你。”

“我也好愛你。寶寶。”

第五章王子公主的花園行宮

【正文部分】

第1節情侶主 VS 情侶奴(上)

“主。主人,阿建,他受了重傷,現在在醫院的急診室。”電話那邊的阿土抽泣著,對羽蓁說。

“你把定位發給我們,我和宇灝這就過去!”羽蓁說。

我們剛下飛機不久,正在從京師岐雲王室機場回到慕大的路上,羽蓁突然接到了她的奴隸阿土的電話,聽說他們在返校途中遇到了歹徒,阿建因為保護阿土而收了傷。我們決定先轉到阿建所在的醫院看看,並且具體瞭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我們進入急診區,在一個單人病房裡見到了他們,阿建的四肢、後背和腹部都纏著繃帶,躺在床上,好在還能正常說話。阿土跪在病床邊照顧阿建,她見到我們進來,就立馬爬過來給我們磕頭。阿建也試圖起來,滾下床給我們磕頭,我們看著他那樣子,免了他的禮。

羽蓁抬起右腳,阿土本能地將她低賤的腦袋伸到了羽蓁潔白的高跟短靴之下。羽蓁對阿土幾個月的調教,使得阿土成為一個成熟的奴隸。不用羽蓁張嘴命令,一個簡單的動作甚至眼神,阿土就知道該如何回應。在阿土的心中,羽蓁的公主靴下,是她靈魂的歸宿,是她生命意義的所在。過去這一個月的假期,阿土沒有被羽蓁踩在腳底下蹂躪,心裡一定很空虛寂寞,開學後,第一眼見到她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就像一條賤狗見到了歸家的主人,激動之情溢於言表。羽蓁用靴子碾踩著阿土的頭,這讓阿土一本滿足。

羽蓁將右腳從阿土的頭頂移開,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她對阿土說:“你這賤奴隸,頭髮幾天沒洗了?髒死了!本公主的靴底都被你這低賤的頭髮弄髒了!”

“奴婢坐了兩天火車,才趕回京師。這兩天都沒有洗頭。”阿土說:“奴。奴婢知錯了,奴婢這就把您高貴的靴底舔乾淨。”

“兩天沒洗,好惡心。”羽蓁一臉嫌棄和鄙夷,對阿土說:“躺下,臉朝上!”

阿土便照做了。

“阿土,你的臉好醜,真的不忍直視!估計中原再也找不到比你更醜的賤民了吧。”羽蓁蔑視著躺在她腳下的阿土,並將右腳踩在了阿土的臉上,遮住了阿土的口鼻。羽蓁接著對阿土說:“你不是想舔本公主的靴底嗎,本公主就賜給你這樣的殊榮,伸出你的賤舌頭,把本公主靴底的每一個溝壑紋路都給我認認真真地舔乾淨!”

“奴婢多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賜予奴婢的殊榮,奴婢一定好好把您高貴的靴底舔得一塵不染。”阿土便用雙手捧起羽蓁右腳的靴底,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著。

羽蓁將左腳踩在了阿土的胸部,用靴尖和靴跟蹂躪著阿土的雙乳。羽蓁很喜歡踩阿土的胸部和腹部,因為阿土身形肥胖,踩在她身上萱萱軟軟的,如同踩在一個海綿墊子上,腳感非常舒適。

“從你家到京師竟然需要兩天!”羽蓁對阿土說:“你不會做高速列車呀,可能也就五六個小時

吧。”

“高速列車票價太貴了,俺。捨不得買。”阿土邊舔著羽蓁的靴底,邊對羽蓁說:“俺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坐過高速列車呢。”

“本公主從小到大也沒坐過高速列車呢~ 這點到和你一樣!”羽蓁笑著說,眼神中充滿了優越感。

“阿土,阿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見這兩個女人把話題越扯越遠,於是趕緊將對話拉回主題。

阿土說:“我和阿建一起從火車站出來以後,想叫一輛車送我們回學校。奈何打出租車實在太貴,我們就看看有什麼其他更便宜的選擇沒有。這時有一個自稱慕大學生的人,開著一輛車停到我們面前,說可以讓我們搭順風車,我們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但他走的方向很奇怪,而且路越走越偏,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街區,他強行叫我們下車,於是便有四五個人把我們圍了起來,試圖把我們綁了,估計是想把我們賣掉。幸虧阿建會一些拳腳功夫,而且他還很抗打,他一邊貼在我身邊保護著我,一邊和那幫歹徒搏鬥,把那四五個人都打得不輕,但自己的身上也中了好幾刀。於此同時,我撥打了123(中原的緊急電話),救護車和警車同時趕了過來,那幫歹徒見勢不妙,便乘車開溜了。”

“這幫下三濫的人渣,竟敢對我們的私奴下手!”我憤怒地說:“阿土,你有沒有記住這幫人的容貌特徵?”

“沒。沒有,因為當時那個情況太危急,我只顧著打123來著。”阿土說。

“他們。他們身上貌似有。統一的紋身,”阿建忍著傷痛,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一顆拖著長尾墜落的流星。還有一條大龍。嘴裡銜著流星的頭。身子繞著流星的尾。”

“好的,我讓屌絲勇好好查一查,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幫派,敢染指我們貴族的財產!”我說到。

“謝謝主人。謝謝高貴的申公子,為俺們做主!”阿建和阿土對我說。

“阿建,沒看出來呀,你這賤奴才一身贅肉,還會功夫?”我對阿建說。

“呵呵。以前。和村子裡的長老們學過一陣。主要是為了抵禦山賊侵擾。”阿建說。

“都說你們河西人,民風彪悍,果然名不虛傳。那本公子以後把你這賤奴才踩在腳底下凌虐的時候,可要老實一些了,本公子可打不過你。”我對阿建開玩笑說。

“主人說笑了。您可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奴才永遠是您腳底下最低賤、最忠誠的狗!奴才崇拜你,敬仰您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反抗呢!俺每天都渴望著能被您羞辱、被您蹂躪、被您凌虐,您羞辱、蹂躪、凌虐得越狠,越沒有下限,奴才就越感到興奮和榮幸!”

“瞧瞧這奴才,他得有多麼崇拜你,才能說出如此卑賤的話來。”羽蓁對我說。

“所以,他名字取得好啊~ 你看看,‘田忠建’,就是一條忠誠、卑賤的舔狗嘛~!”我對羽蓁說。

“哈哈,舔狗(田),忠誠(忠),卑賤(建),真是誒~~ 看來他的賤民父母很會取名啊,知道他這一輩子註定被咱們貴族踩在腳底下,做一條忠誠、卑賤的舔狗,這就是他的宿命!”羽蓁笑著對我說。

“賤奴才,鑑於你見義勇為,本公子決定賞賜你~”我對阿建說:“這次治療所需的所有費用,都算到本公子的賬上好了。”

“還有,你們這兩個奴隸出行交

通的費用,都算在本公主賬上吧。以後出行別圖便宜,安全最重要!”羽蓁說。

“奴才。奴婢謝謝二位主人的洪恩大德!尊貴的申公子,尊貴的公主殿下萬歲!”

“我們又不是純粹為了你們,你們畢竟是我們的奴隸,算是我們的財產,如果你們有什麼三長兩短,這幾年誰在校園裡伺候我們呢?”我對他們說。

“說來也奇怪,寶寶,你看看這倆奴隸,出身如此低賤,長相如此醜陋,家境又如此貧窮,看起來還不大聰明的樣子,他們能賣幾個錢,如果我是買家,倒貼我錢都不會買的。”羽蓁對我說,並用嫌棄的眼神看著阿建和阿土。

“呵呵,我想如果他們被賣到有錢人家做奴隸,相信他們還是能勝任的,畢竟這倆賤民被咱們調教那麼長時間,再加上他們倆都有做奴隸的天賦,這樣的貨在奴隸市場上還是蠻搶手的。”

“那幫人販子又不知道,他們倆是咱們的奴隸,如果知道了,他們絕不敢造次了!”羽蓁說。

“的確,他們估計就是隨機選擇目標下手。”我對羽蓁說:“最近幾年人口買賣越來越嚴重了,這一行也越來越捲了,所以人販子也不挑了。”

“最近幾年京師的治安真的是越來越差了,幫派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羽蓁說。

“左翼執政這20年,只顧著搞女權、搞性少數平權這些扯淡的政治運動,那些有助於經濟發展的事情他們一樣都沒做。你看看咱們的政府大員們,大總統是女的,岐雲節度使(中原駐西域最高軍政首腦)是女的,左翼公民陣線的黨魁是女的,聯邦最高法院院長是女的,聯邦警察總局局長是女的,內閣總理是個女同性戀,聯邦軍最高總參謀長也是個女同性戀,稅務局局長是個男變女的變性人,教育部長是一個生理男性,但心裡認知為女性的人。就連咱們慕大,偏左翼的學生會主席也幾乎都是女生。再看看咱們國家的經濟,一年比一年差,不少中產淪落底層,底層活不下去,或自願賣身為奴,或加入幫派,通過做那些下賤的行當維持溫飽。”

“我雖然是女人,但我也覺得中原政府做的有點過了。平權本身沒有錯,但是過分強調某些特定族群的權利,會造成社會層面上更大的不公和內耗,最終搞得底層互害,民不聊生。”

我們討論了一會政治,羽蓁見自己的右腳上穿的靴子被阿土舔得差不多幹淨了,便從阿土的臉上撤走,踩在阿圖的胸部,蹭去殘留在靴底的唾液。然後,羽蓁將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腳的靴子自然地懸在阿土臉的上方,阿土看著羽蓁左腳的靴底,又興奮了起來。她伸出舌頭,抬起腦袋,試圖夠到羽蓁左腳的靴底。奈何自己的胸部被羽蓁右腳踩著,腦袋的爬升高度有限,總是差一點點。羽蓁便藉此戲耍阿土,她的左腳就懸在阿土臉的上方晃來晃去,阿土彷彿失了魂魄,伸著舌頭,留著口水,腦袋隨著羽蓁的靴子的方向左右搖擺。羽蓁看著她腳底下的阿土又痴又呆的賤樣子,高傲地地笑著說:“呵呵,阿土,你這賤奴隸那麼痴迷本公主高貴的靴底呀,舔完右腳的還不夠,還想舔左腳啊?”

“想。好想。主人的靴底好高貴、好清香,讓奴婢欲罷不能,奴婢好想好想,把粘在您高貴靴底上所有的灰塵泥土都吃到俺的賤嘴裡!”

“哈哈哈哈。”阿土的賤人賤語逗得羽蓁開懷大笑,羽蓁對阿土說:“你不愧是叫‘阿土’啊,長得土,穿的土,還喜歡吃土,哈哈~!本公主靴底的塵土,是不是比你這賤民曾經吃過的任何一種食物都要香甜可口呀,哈哈哈哈~~~!”

“主人靴底的灰塵泥土對俺來講就是珍饈玉食、山珍海味、名貴的奢侈品!”阿土繼續奉承著羽蓁:“能夠品嚐到您靴底高貴的塵土,是奴婢前世修來的福分!”

“哈哈哈~~”我也被阿土逗樂了,對她說:“阿土,既然你這賤奴隸那麼喜歡吃我們貴族鞋底的塵土,那你也把本公子的鞋底舔乾淨吧~!”

羽蓁立馬把自己的左腳踩在了阿土伸出的舌頭上,使勁地碾踩摩擦:“那好,賤奴隸,那你就乖乖地把本公主左腳的靴底也舔乾淨,(各種!”

“奴。奴婢。遵命!”阿土的舌頭被羽蓁踩著,沒法正常說話。

“阿建,你和阿土怎麼那麼巧在火車站遇見的,還挺有緣的。”我對阿建說。

“因為俺們坐在一起。乘同一班列車回來的。”阿建說。

“什麼?你是河西人,她是三江人,來京師根本不是一個方向的,怎麼可能坐同一班車?”我對阿建說。

“俺寒假最後一週去阿土那裡了。”阿建說:“俺們一起在那裡參加了一個志願者活動,專門為外興安嶺林區的貧困戶送去過冬的食物。”

“你們倆什麼情況!”羽蓁驚訝地說道:“我絕對不相信,阿建從西部不遠萬里跑到東北邊陲,僅僅是為了給那些窮人送吃的?阿建,你從實招來,你是不是看上我們家阿土啦?”

阿建羞赧地笑著,沒有說話。

“大膽刁奴,膽敢瞞著你的主人!”我故作生氣的樣子,對阿建說:“快說,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阿土,阿建如果不說,你說,這是本公主的命令!”羽蓁將左腳從阿土的舌頭上移開,踩在阿土的脖子上:“你若膽敢抗命,本公主現在就一腳踩死你!”

“俺。俺說。俺說。在志願者活動結束前的一個晚上,俺們團隊圍著篝火,在皚皚雪原把酒言歡,在漫天美麗的極光中,阿建。他。突然向俺告白了,俺。便答應了。”阿土的兩頰泛出紅暈,眼睛裡含著點點淚光。

“哇哦~~~ 阿建怎麼可能!他們賤民什麼時候學會那麼浪漫的!”羽蓁指著阿建,激動地對我說。

“都是和高貴的主人學的。都是和高貴的主人學的。”阿建對羽蓁說:“尊貴的公主殿下。奴才親眼領略了主人對您浪漫的求愛之旅,俺。也東施效顰,所以。”

“你這賤奴才,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悟性的嘛?”我對阿建說:“不過你看上阿土啥了?你看看她,又醜、又髒、又土的。”

“喂——!我的阿土配你的阿建綽綽有餘好不好!”羽蓁爭競地說:“和阿建那災難現場一般的顏值相比,阿土長得算是比較正常的了,再說阿建也不比阿土乾淨、體面多少呀!”

“這話應該由本公主問阿土才對,阿土,你怎麼就那麼輕易地答應阿建了,他有什麼好的?本公主宮裡的那些男奴,哪一個不比阿建優質?”羽蓁接著對阿土說。

“蓁蓁,咱們還是聽聽他們倆怎麼說吧~”我對羽蓁說。

“對俺們這些出身社會底層的賤民來講,容貌、氣質、財富、格局什麼的,和俺們這一輩

子都沒啥關係,所以,俺不會去奢望那些高不可攀的東西。俺與阿土是釋海書院的同窗,她比俺家還窮,學習也成績也一般,但她一直在書院實踐著一件很不起眼,但在俺看來很偉大的事情:她四處奔波,為書院的貧困學生聯繫勤工儉學的機會。那次辯論賽結束後,你們看見俺們幾個貧困生在書院做雜工,就是她從書院爭取的機會。她自己並不缺錢,她伺候高貴的公主殿下所得的工錢和打賞,完全夠她生活所需,但每當她看見她身邊那些貧困生在為溫飽發愁時,她就想要為他們做些什麼。”

“等等,你們書院那個勤工儉學小組,你不是組長嗎?我一直以為是你給他們聯繫的工作呢~!”我對阿建說。

“阿土知道俺在貧困生中有一點威望,她就舉薦俺做了組長,她為人很低調,把所有出風頭的機會都讓給了俺。阿土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她永遠都在為他人著想,當她看到身邊的人拿到工錢時開心的樣子,她自己也發自內心地開心。她無私的心感染了俺,所以俺和她約定,以後和那些貧困生一起勞動,得到的工錢都平均分給他們,自己不留一分。阿土雖然沒有能讓人一見鍾情的容貌,氣質與才華,但她那美好、純淨的心靈,在我心中,無法替代!”

阿土在羽蓁的靴子底下,默默地流著眼淚。羽蓁將腳從她脖子上撤去,讓她跪起來。羽蓁從身旁抽了一張紙巾,彎下腰,親自拭去了阿土兩頰的淚水,微笑著對她說:“阿土,拋開外貌不講,你還是蠻可愛的嘛~!”

阿土受寵若驚,立馬跪下給羽蓁磕了三個頭:“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慚愧,奴婢慚愧。”

“那,阿土,你給本公主講講,你看上阿建什麼了?”羽蓁問阿土。

“阿建。阿建他學習很優秀,而且很會照顧人。還。還有,他對他的朋友很真誠,對俺。特別好。”阿土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卻把羽蓁感動哭了,晶瑩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湧。

“蓁蓁——”我見狀立馬跑過去,把羽蓁抱緊:“蓁蓁,你。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羽蓁擦了擦眼淚,對我說:“阿土那些話,讓我想起穎歆學姐也曾問過我:‘你覺得宇灝怎麼樣?’,我給出了和阿土非常相似的答案。所以,我相信,阿土現在一定好幸福!”

“所以,在你眼中,本公子和這賤民是一樣的人?”我指著阿建,對羽蓁開玩笑。

“我之前以為,賤民不過是一群卑賤的人形動物,他們根本不懂我們高貴而浪漫的愛情,兩個賤民的結合無非是為了滿足自己下流淫蕩的性慾;但今天,我卻被這兩個賤民樸實無華而無私真摯的愛所打動,原來在愛的範疇裡,不論出身貴賤,其實都是一樣的!”羽蓁對我說。

“蓁蓁,你知道嗎,就我觀察,這倆賤民早就開始搞曖昧了~!”我對羽蓁說:“還記得上學期剛開學,咱們在曇香茶社品嚐草莓冰沙特飲的時候,就見到他們倆一起從小山谷的步道回公寓。”

“主。主人,那時,俺和阿土才剛剛認識,因為放學順路,才一起回公寓的。”阿建說。

“你可別掩飾了,你們書院那麼多同學都和你順路,你怎麼就選擇和阿土一起走?本公子可是經常見到你們倆一起上下學哦~!”我對阿建說。

阿建被懟

的啞口無言。

“對對,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也見過他們倆一起回去的。”羽蓁也搭話說。

“蓁蓁,還記得辯論賽覆盤會之前,你用狗鏈牽著阿土到我公寓,在玄關用長靴虐踩阿土的時候,我看見阿建的表情好猙獰,然後他便爬到你腳下求你踩他,其實他是為了保護阿土,怕你一腳把她踩死。”

“對,之後本公主讓他們倆比賽,看誰先把本公主的長靴脫下來,快的賞,慢的罰,而這阿建故意放慢速度,讓著阿土。”羽蓁補充到。

“兩位高貴的主人,看來你們都清楚呀。”阿建笑著說。

“切,你這點小心思,我們怎麼會看不出來!”羽蓁說:“阿建,本公主欺凌蹂躪你心上人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你是不是特別心疼?”說著,羽蓁便站起來,一腳踩在阿土的頭上,使勁用靴尖碾著她的頭頂。

“高貴的公主。求求您。腳下留情!”阿建面帶愁容,乞求羽蓁說。

“那阿土,告訴你男朋友,你被本公主踩在腳底下,賤腦袋被本公主的皮靴碾踩著,是什麼感覺!”羽蓁對著她腳下的阿土說。

“能被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踩在腳底下,奴婢倍感榮幸!”阿土急忙說。

“那你頭頂感覺疼嗎?”羽蓁接著問。

“的確是有一些疼,但這種疼讓俺興奮,讓俺上癮,讓俺快樂,讓俺滿足,讓俺更渴望好好伺候俺高貴的主人——神聖無比的露桓女神,尊貴優雅的苑和公主殿下!”阿土急促地說。

“阿建,聽見了沒有!”羽蓁傲慢地對阿建說:“你應該比我更加了解阿土啊~!你剛才還對我男朋友說,你每天都渴望著被他凌虐,他虐得越狠,越沒有下限,你就越感到興奮和榮幸!你和阿土其實是同樣的人,你們無比崇拜我們貴族,渴望被我們任意奴役,渴望被我們無情羞辱,渴望虔誠地舔舐我們的鞋底,渴望被我們當馬騎、當狗遛、當墊子踩,渴望被我們當做取樂的工具,渴望出賣你們卑微的靈魂,全心全意地取悅我們!”

羽蓁這些話,彷彿帶著神力,阿建蓋的被子中心,竟豎起了一座小山。

“阿建,每當你看見本公主凌虐阿土的時候,你需要做的並不是去保護她,她這時根本不需要你保護,她其實是在享受,享受著疼痛、享受著羞辱、享受著被虐的快感,享受著本公主所賜給她的無上殊榮!”羽蓁正說著,她腳下的阿土竟然輕聲地呻吟起來,聽起來真的很享受的樣子。

“阿建,每當你看見本公主凌虐阿土的時候,你需要做的是,回想你被我男朋友凌虐時的感受,被我男朋友鞭笞時的感受,被我男朋友踢踩時的感受,痛苦嗎?羞辱嗎?難受嗎?你如果感到興奮、激動、滿足、榮耀,那你應該就能體會阿土當下的感受了。這,就是共情力!”

羽蓁接著說:“一旦你學會了共情力,每當你看見本公主凌虐阿土的時候,你就不會再傻乎乎地保護她了,而是和她一起享受被我們貴族奴役的樂趣,被我們貴族羞辱的興奮,被我們貴族蹂躪的快感,和她一起虔誠地跪拜我們,感謝我們所賜的洪恩和榮耀!這樣,你們的心才是相通的,才能獲得最大的愉悅和滿足!”

羽蓁接著說:“宇灝和我,是你和阿土的主人。我們喜歡盡情地虐待你們,蹂躪你們,羞辱你們;我們享受被

你們當做高高在上的男神、女神來崇拜敬奉!你們肉體的痛苦吶喊,精神的激爽呻吟,和你們心靈深處無限刷新的卑賤奴性,都讓宇灝和我無比興奮,欲罷不能!在這個過程中,你們的快感和興奮感也會達到峰值,你們會忘卻疼痛、忘卻羞辱、忘卻自我,完完全全淪為我們腳底下的卑賤玩物和取樂工具!我們主奴四人,在如此完美的互動中,實現了靈魂的集體昇華!”

“啊。求主人蹂躪。求主人凌辱。啊。啊。奴婢。好想被主人一腳踩死啊。啊。好爽。”阿土在羽蓁的靴下,不停呻吟著。

床上的阿建,他被子的中心已經溼透了。

我的下體竟然也硬了。

“哇~!蓁蓁,你這番話好神奇!我都迫不及待地要虐這兩個賤奴了,而且你看看他們,都被你說高潮了!”我感嘆道:“難道。你血脈中的‘念力’覺醒了!”

“真的嗎?不會吧~~”羽蓁笑著說:“感覺和我母后那種用眼神就能奴役下等人的本事還差得很遠呢~!”

“你應該還處在唸力覺醒的‘初級階段’,我相信,隨著你心中貴族之魂的成長,所彰顯出的念力會越來越強大!你畢竟有先天優勢嘛~!”我對羽蓁說。

“嗯,看來我還要多多操練呀~”羽蓁說。

“嗯嗯,等阿建傷好了,咱們可要好好虐一虐這對情侶奴啦,這次感覺肯定和以前不一樣~!”我興奮地說。

“那,寶寶,這段時間,誰來伺候你的生活起居呀?”羽蓁問。

“高貴的主人,奴婢有個主意,不知當講不當講?”阿土逐漸恢復了理智,對羽蓁說。

“你說說看?”羽蓁說。

“能否讓申公子和阿建搬過來暫住幾天,俺。俺想好好照顧一下阿建,畢竟他是因為救俺而受傷的。而且,俺可以同時伺候兩位高貴的主人,”

“你這出的都是什麼餿主意!”我踢了阿土一腳,責備她說。

“寶寶,我倒是覺得,阿土的提議挺好的。”羽蓁說。

“蓁蓁,你要理智呀!男生在女生公寓過夜,這可是違反校規校紀的!”

“哎呀,你真的好死板。大家都是自己人,誰會說出去呀~~”羽蓁挽著我的臂膀,對我說。

“梓珺會不會有意見?畢竟,兩個男生住在你們那,會不會不方便?”

“不會噠,你放心,我會提前給珺姐打好招呼的!”羽蓁笑著對我說,“我最瞭解珺姐了,她人是高冷了一些,有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但你不一樣,你可是她最好閨蜜的男朋友~!”

“那。我和阿建具體睡哪裡?”我繼續問。

“Um。阿土,你覺得阿建睡哪裡合適?”羽蓁問阿土。

“俺和小翠都住樓梯間,那裡顯然沒有位置了。那,主人,讓阿建在洗衣房打個地鋪怎麼樣。奴婢給二位主人洗襪子、擦鞋子的時候,順便還可以照顧一下阿建。”阿土說。

“嗯,就照你說的辦!這事情就由你來負責吧。”羽蓁對阿土說。

“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阿土開心地說。

“寶寶,你呢。想不想睡在。蓁蓁的枕邊呀?”羽蓁貼著我,用她那純淨無暇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她的聲音好像調和了上乘的花蜜,好甜美,讓我無法拒絕。我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對她說:“我每天都好想在你身邊,看著你入睡,看著你起床。不過蓁

蓁,你放心,在咱們大婚之前,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嗯,寶寶,你能在枕邊陪我入睡,讓我看著,讓我抱著,讓我鑽到你的懷中,讓我時刻聽到你的呼吸和心跳,我已經很開心、很知足了。謝謝你,寶寶,你。辛苦了。”

“怎麼會辛苦呢?和我們更長遠的幸福時光相比,這幾日所謂的春宵一刻根本一文不值。所以,蓁蓁,如果我,情不自禁越界了,你一定要提醒我,我既然答應過你,我必說到做到!”

“寶寶。”羽蓁可愛的小圓臉埋進了我的臂彎,小聲嘟囔:“我要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就好了。”

“不要說傻話。”我溫柔地責備她說:“蓁蓁,你生來就是一位高貴、美麗、優雅的公主,命中註定受萬人寵愛、敬仰和崇拜。”

“那些我都不在乎,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人愛我寵我就足夠了!”

我輕撫著羽蓁的秀髮,對她說:“親愛的,你放輕鬆,辦法我來想。我永遠陪在你身邊,愛你,寵你。”

還沒等我說完,羽蓁雙腳都踩在了阿土的頭上,她粉嫩的芳唇猝不及防地貼緊了我的嘴唇,我們閉上雙眼,享受著激吻帶來的溫存。

傍晚,阿建被轉到普通病房進行進一步休養觀察,我和羽蓁帶著阿土回到了天使路77號。阿土打開門,然後跪在玄關,伺候我和羽蓁脫鞋,並換上居家鞋。

“Hello哇,灝哥,羽蓁,多日不見別來無恙?”一個男生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

“煥興!你怎麼在這!”我驚訝地說。

“我給你們帶了些我們西南的特產,就讓煥興過來給你們拎過去。”梓珺對我說。

“謝謝梓珺!”我對梓珺說:“你們吃過晚餐了嗎?”

“我們吃過了。”梓珺說。

“‘我們’?珺姐,你和煥興一起吃的呀,你們關係什麼時候那麼近了?嘿嘿~~”羽蓁開啟了她的八卦開關,邪魅地對梓珺笑著。

“蓁寶啊,聽說你要和某人同居幾天,如果這事讓咱們校領導知道了。”梓珺叉著腰對羽蓁說。

“別別別,珺姐,蓁寶說著玩的,拜託給我們保密哈,拜託了~~”蓁寶立馬湊到梓珺旁邊,挽著梓珺的胳膊,對她賣萌。

“灝哥,你寒假去了一趟羽蓁小公主的王宮,一定爽翻了吧,現在都要同居了,進展迅猛啊!那你公寓那間房,豈不是讓阿建那賤民獨佔了?”煥興說:“對,提到阿建,到現在都還沒有他的消息,明天就上課了,他跑哪去了?”

“咦,梓珺沒有和你說阿建的事情嗎?”我問煥興。

“呵呵,珺姐估計連 ‘你我同居’這事都沒有告訴他,他們倆在一起過二人世界,怎麼會還有空談論別人,是吧珺姐!”羽蓁笑著說。

“喂,請問是校長辦公室嗎。”梓珺假裝打電話的樣子。

“珺姐珺姐珺姐,蓁寶錯啦,蓁寶錯啦~~”羽蓁趕緊拉住梓珺,對梓珺撒嬌說。

我們把阿建今天的遭遇和我們這幾天的計劃告訴了煥興,並請他為我們保密。煥興人很仗義,他說如果阿建需要幫忙,隨時可以找他。我和羽蓁的行李被提前送到了我們各自的公寓,我便和煥興一起回公寓,然後我再把我的行李搬到羽蓁那裡。

晚上,我和羽蓁用完晚餐一起回到了她的公寓。阿土在玄關伺候我們換好居家鞋後,羽蓁突發奇想,命令阿土帶上狗鏈後再爬過來,阿土便照做了

。

羽蓁張開雙跨,對跪在她腳下的阿土說:“本公主今天累了,不想走路了,脫本公主到沙發那裡!”

於是阿土從羽蓁的胯下鑽過,羽蓁便坐在阿土的背上。

“寶寶,你要不要牽著阿土,玩玩她。自從她有了這條狗鏈,我經常牽著她到處遛,而且她還會學狗狗叫呢,可好玩啦~!”羽蓁笑著對我說,然後嚴厲地對胯下的阿土說:“狗奴隸阿土,來,叫兩聲~!”

“汪~汪~”阿土便學狗叫。

“聲音太小,大點聲!”羽蓁命令到。

“汪——汪——”

“哈哈哈哈,真乖~~那,爬到沙發那裡吧~”羽蓁說。

阿土被我牽著,跟著我的白襪腳跟爬到了沙發前。我和羽蓁坐在沙發前,她挽著我的胳膊,依偎在我的肩膀上。

阿土便橫跪在沙發前,我和羽蓁的白襪腳便自然地搭在了阿土的頭和背上。

“寶寶,你的腳累不累,要不要讓阿土伺候你洗個腳呀~?”羽蓁說。

“好哇,我記得上次阿土給我洗腳,還是在上學期剛開始,那次大雨之後。”我對羽蓁說。

“嗯嗯,那天你揹著我,在滂沱大雨中狂奔,你的皮鞋和長襪全溼了。”羽蓁說。

“後來,好像就在這裡,你跟梓珺說,我是你的‘大英雄’。或許,對於你來講,只是不經意的一句讚揚,但這句讚揚,讓我開心了好久。畢竟,我那時,就已經深深地喜歡你了。”

“那句‘大英雄’,並不是我隨隨便便說的。當我被你的外套蓋著,趴在你的後背上,隨著你在風雨中前行的時候,我感覺好溫暖、好安全,彷彿那風雨都與我無關;但當我看見你,為了保護我,幾乎下半身都溼透的時候,我特別感動。寶寶,以後不管遇到怎樣的風雨,我都要和你一同承擔,和你一起溼透,也是一種幸福!”

我溫柔地親吻了一下羽蓁白皙細嫩的額頭,對她笑著說:“如果那樣的話,阿土小翠她們就要洗兩雙長襪、擦兩雙皮鞋了,哈哈~!”

“哈哈哈~”羽蓁笑著,對我說:“她們倆作為奴隸,給咱們洗長襪、擦皮鞋,是她們的本分;而且,她們也心甘情願,因為在她們眼中,咱們如此昂貴奢華的貴族長襪和皮鞋,能交給她們打理,是她們一輩子的殊榮!”然後羽蓁用白絲腳剁了阿土一腳,傲慢地對她說:“是不是呀,賤奴隸!”

“公主殿下說得是!奴婢很享受清洗您和申公子高貴鞋襪的過程,彷彿通過這鞋襪的清香,讓俺能夠時刻感受到兩位主人高高在上的同在,讓俺無比敬仰和崇拜!”

“哈哈哈哈~阿土,你真的是越來越會說話啦~!”羽蓁笑著對腳下的阿土說。

“寶寶,我聽梓珺說,阿建在公寓一般都稱呼你為‘王子殿下’?”羽蓁對我說。

“你。你都知道了啊。呵呵。阿建因為崇拜我,所以才那麼稱呼我的。在你這位真正的公主面前,我這個‘王子’的稱號實在太露怯了。”我當時想:一定是馬煥興這小子和梓珺說的,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

“寶寶~~ 本公主不都已經在虞霜殿‘冊封’你為‘王子殿下’了嗎?而且申叔叔的‘毗溼緹王國’今年也有望被國聯承認,你就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了。 ‘王子與公主’,聽起來就像童話一般浪漫,多好~!”羽蓁微笑著,對我說。

“嗯,蓁蓁,我接受這個稱號~!

”我對羽蓁說。

“這就對了嘛~!”羽蓁隨即對腳下的阿土說:“阿土,你作為本公主和宇灝的奴隸,你要像阿建一樣稱呼宇灝為‘尊貴的王子殿下’,聽到了沒!”

“奴婢遵命,”阿土說:“那,尊貴的王子殿下,奴婢給您倒洗腳水去?”

“去吧!”我對阿土說。

“阿土,拿一個大點的盆子,本公主要和‘王子殿下’一起洗腳!”

“奴婢遵命!”阿土頭頂著一個長方形紅木洗腳盆,上面刻著精緻的浮雕,裡面盛乘著熱水。她緩緩地跪行到沙發前,小心翼翼地將洗腳盆放到我們腳前。

阿土給我和羽蓁磕了三個頭,然後戴上了一次性手套,跪到我的小腿前,她慢慢解開我及膝短褲褲腿的綁帶扣,將我潔白的貴族長襪緩緩地脫了下來。阿土雙手將它們舉過頭頂,暫時平放在沙發上。隨後,阿土解開羽蓁的吊襪帶,順著羽蓁的玉腿,將那雙潔白無暇、細膩絲滑的高奢絲襪緩緩脫了下來。同樣,將它們舉過頭頂,稍微摺疊了一下,暫時放在了沙發上。

阿土首先用雙手捧著我的雙腳,將我的雙腳慢慢浸沒於水中;然後雙手捧著羽蓁的玉足,也將其浸沒於水中。水溫剛好合適,很舒服。畢竟,阿土長期伺候羽蓁洗腳,對於水溫已經有充分的經驗,而我洗腳時的最適水溫,和羽蓁差不多。

阿土跪在洗腳盆前,雙手很忙亂,因為畢竟她要伺候四隻高貴的腳,哪隻也不敢得罪,而且,我們有各種辦法戲耍玩弄她。比如,她在給我洗左腳的時候,我會把右腳踏在她的大臉盤上,讓她沒法精力集中地給我洗左腳,她對我左腳的怠慢,讓我的左腳很不滿,我於是抬起左腳,狠狠地衝著她的臉踢了一腳,將阿土一腳踢翻在地,然後她還要不得不爬過來,給我磕頭,求我寬恕。

羽蓁靠在我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玩弄阿土,她看著阿土又蠢又賤的樣子,鄙夷地笑著。

“阿土,用你的賤舌頭,把本公主的腳指甲縫清理乾淨!”羽蓁將她白嫩的小腳丫伸到阿土黝黑醜陋的臉前。阿土伸出舌頭,舔舐著羽蓁一隻腳的指甲縫,於此同時,還要用雙手認認真真地清洗羽蓁另一隻腳;那一隻腳的指甲縫都舔完了,羽蓁會交換雙腳,繼續讓阿土舔另一隻腳的指甲縫。

“阿土,你清理完蓁蓁公主的腳指甲縫後,再把本王子的腳指甲縫清理乾淨,還是用舌頭!”我命令阿土說,阿土便照做了。於是,我和羽蓁腳趾縫中的汙物都被阿土吃盡了嘴裡。

“張開嘴!”我命令阿土,“含著本王子的腳!”阿土便張開她那又大又醜的嘴,盡力將我的腳含到她的口腔深處。

“我也想玩,我也想玩~!”羽蓁見我用我的腳插阿土的嘴,她也想插一腳(文字意義上的“插一腳”)。於是,羽蓁把她白嫩的小腳搭在我的腳上,我的腳面感受到她腳底的絲滑與細膩,讓我竟然有些小小的興奮。我將那隻腳稍微從阿土的嘴中撤出來一部分,給羽蓁的腳騰出了一些空間。然後,我們兩隻腳上下合併,一同插進阿土的嘴中。為了滿足我們,阿土使盡吃奶的力量,儘可能把自己的嘴張到最大,我感覺我們再往裡面插,她的嘴就要被撐裂了,而且長時間大張著嘴,嚴重影響了阿土的呼吸。我和羽蓁的腳很默契地阿土的嘴裡同

進同出,阿土在這個過程中,竟然變得更加興奮了!我不知道她把我和羽蓁的腳想象成了什麼,但是她竟然很享受的樣子,緊閉著雙眼,併發出陣陣淫蕩的呻吟聲。我們兩隻腳在她嘴裡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她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全身開始抽搐,隨著幾聲吶喊般的呻吟,阿土癱倒在地,喘著粗氣,唾液直流,兩跨之間已經陰溼一片。

“阿土,你這隻賤奴隸,誰叫你躺在地上偷懶的,我們的洗腳水涼了,快給我們加點熱水去,快去!”羽蓁命令到。

“奴婢。遵命。奴婢。這就去。”阿土不得不拖著虛脫的軀體,爬到洗衣房的熱水器旁,灌了一大壺熱水。

“尊貴的王子殿下、尊貴的公主殿下,你們看看水溫可以了嗎?”阿土爬回洗腳盆前,邊加熱水,邊問我們。

“水溫倒是可以了,不過,你動作太慢了,竟敢讓本公主嬌貴的玉足處在不冷不熱的溫水裡待了那麼長時間!你這賤奴該當何罪?”羽蓁用腳指著阿土,嚴厲地對她說。

阿土立馬向羽蓁磕頭求饒:“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剛才狀態不好,身上沒有力氣。所以。所以。”

“啪——”羽蓁用腳狠狠地抽在了阿土的臉上,“你作為本公主腳下的奴隸,必須無條件、迅速、高效地執行本公主每一個命令!找藉口,只會招致本公主更嚴厲的懲罰!”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求公主殿下懲罰。”阿土爬起來,繼續向羽蓁磕頭。

“蓁蓁,你用你的小腳丫扇阿土臉的聲音好好聽。”我對羽蓁說。

“那。咱們就比一比誰的腳扇她臉的聲音更好聽吧~~”羽蓁笑著對我說。

“嗯,好主意~”

“阿土,你這賤奴聽見王子殿下的話了嗎?”羽蓁對阿土說:“既然我的王子喜歡,那麼,這,就作為今晚你怠慢本公主玉足的懲罰!把你這低賤醜陋的大餅臉湊近一些!”

阿土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但作為奴隸,她必須要完全服從我們的意志,不然,會遭到更嚴厲的懲罰。

“啪——”我便上前用左腳扇了阿土一下。

“不如我扇的聲音好聽~你再聽聽~”羽蓁對我說。

“啪——”羽蓁又給了阿土一腳。

“我就不信了”我於是又連續扇了阿土兩腳:“啪——啪——”

“嗯,第二次好聽多了~我再來~”羽蓁也連續扇了阿土兩腳。

阿土的臉被我們四隻腳輪番抽打。她每次被我們扇倒在地上,還要努力爬起來,將臉湊到我們的腳邊,接受下一次重擊。

我們的腳扇著扇著,竟然扇出了節奏感和層次感,就像一曲美妙的打擊樂。

我們閒適地高坐在沙發上,享受著我們高貴的腳與阿土低賤的臉共同譜寫的藝術作品。

“阿土,你覺得你的阿建,看見此情此景,會是什麼感受呢?”我問阿土。

阿土被我們的腳扇得幾乎失去了意識。我們停下了,阿土的臉就直接垂在了洗腳盆的側沿。

“阿土,王子殿下問你話呢!回答我們!”羽蓁向阿土的頭踢了一腳水,阿土的頭部便被洗腳水打溼了。

“阿建。阿建他一定特別羨慕奴婢。能被兩位高貴的主人一同踢打責罰;他。他一定特別渴望。兩位高貴的主人,更重地責罰他、蹂躪他、凌辱他。”阿土有氣無力地說。

“哈哈哈哈,算你瞭解阿建~”我對阿土說:“等阿建傷勢恢

復了,咱們可以驗證一下你說的對不對~~!”

“好啦,阿土,今天本公主對你的懲罰就先到這,你繼續伺候我們洗腳吧。”羽蓁對阿土說。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阿土顧不上自己腫痛的臉,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手伸到洗腳盆中,繼續給我和羽蓁洗腳。

羽蓁眼珠一轉,彷彿又想出了一個整阿土的新主意。她用手比劃了一個“壓低”的姿勢,然後用她纖細修長的手指倒數了三個數:三,二,一。“噗——”我和羽蓁相鄰的兩隻腳同時從水中抬起,同時踩在了阿土的頭頂上,然後同時下壓,將她的頭踩進了我們的洗腳水中。

看著阿土的頭被我們兩隻腳按在水裡,拼命掙扎的卑賤樣子,我們開懷大笑,彼此擊掌以表彰我們之間的默契。而我們腳下的阿土,因為毫無防備,卻差點溺水窒息。我們鬆開腳,阿土立馬將自己的頭從我們的洗腳水中拔出來,不停地咳嗽。

“哈哈哈,阿土,瞧你這賤奴激動得~ 我們貴族的洗腳水,是不是特別好喝呀~~~!”羽蓁揶揄阿土說。

“好喝,好喝,公主殿下和王子殿下的洗腳水,香甜可口,清冽宜人。”阿土邊咳嗽,邊對羽蓁說。

“哈哈哈哈,”羽蓁笑著對我說,“寶寶,你知道嗎,阿土自從做了本公主的奴隸,她每天喝的水都是本公主的洗腳水。而且,她甚至還分給她書院的那群賤民同學喝。那群賤民一聽是本公主的洗腳水,紛紛對著那壺水下拜磕頭,然後當天國的甘露虔誠地喝了下去,彷彿本公主的洗腳水能洗滌他們骯髒汙穢的靈魂一樣,他們真的好賤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賤民就是這個樣子的~~~阿建每天喝的水也是本王子的洗腳水呢!”我對羽蓁說。

“哈哈,阿土,這盆洗腳水,浸潤過本公主和王子殿下兩雙高貴的玉足呢,對你來說可是加倍的福報哦~~ 你這賤奴隸是不是都按捺不住把它們全都喝下去了!哈哈哈!”羽蓁對阿土說。

“嗯嗯嗯,謝謝尊貴王子和公主殿下賞賜,奴婢把它灌入水缸中,就是俺今晚加上明天一天喝的水了!”阿土急忙向我們磕頭謝恩。

這時候小翠從樓梯上下來(各種。看來梓珺已經休息了,而小翠則需要把梓珺換下來的絲襪和內褲拿到洗衣房洗乾淨。

小翠路過客廳,向我和羽蓁磕了一個頭說:“尊貴的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公子,奴婢小翠向兩位主人請安。”

“喂,小翠,以後你要和阿土一樣,稱呼我男朋友‘王子殿下’,聽到沒有?再給我們請一次安!”羽蓁命令小翠。

“是。尊貴的公主殿下、尊貴的王子殿下,奴婢小翠向兩位主人請安!”小翠說。

“你是要去給珺姐洗絲襪和內褲是吧?”羽蓁問。

“是的,公主殿下。”小翠答。

“你爬過來,把本公主和王子殿下的長襪也拿到洗衣房,過後阿土會把它們洗乾淨。”梓珺命令到。

小翠便爬過來,把我和羽蓁的長襪也放在了自己頭頂上,跪行去了洗衣房。

“蓁蓁,要不咱們也上去,準備休息?”我對羽蓁說。

“寶寶,那麼著急。和蓁蓁一起。”羽蓁微笑著對我說,兩頰泛出可愛的粉紅光暈。

“迫不及待~”我親吻了羽蓁一下,對她說。

“那好,阿土,你先把這收拾一下,然

後上樓伺候我們更衣沐浴!”羽蓁吩咐阿土。

“奴婢遵命。”阿土說著,便拿來兩張潔白的擦腳毛巾,把我的腳擦拭乾淨,並伺候我們穿上了居家鞋。我牽著羽蓁的手,走上了樓梯,走進了羽蓁的閨房。

“我給你畫的那幅畫!”我見到我花了大半個學期為羽蓁畫的那幅畫,赫然掛在了羽蓁臥室的中央,替代了先前英格蘭宮廷畫師畫的那副油畫。

“嗯,這是我所見過的最美的畫作!我掛在這裡,每當抬頭看見它,都會讓我想起那最美好的夜晚!”羽蓁抱著我,她可愛的小腦袋,緊貼著我的胸膛。

“蓁蓁,只要我們愛在一起,每個白天、夜晚,都是最美好的~!”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嗯嗯,寶寶,一會阿土伺候你換上浴袍,你就先去刷牙洗漱吧。你帶睡衣過來了吧?”

“帶來了,阿土在咱們出去用餐的時候,應該都已經把它們放到相應的櫥櫃中了。”我對羽蓁說。

“嗯,好,那到時候,阿土會伺候你穿上睡衣。然後。你在床上,等我。”羽蓁對我說。

這時候,阿土上來了,伺候我脫掉了領結、襯衫、馬甲和及膝短褲,甚至是內褲。這是第一次,我准許一個女奴隸伺候我更衣,她會看到我的裸體,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辦法,畢竟我的奴隸阿建不在。對我來講,暫時忘卻阿土的性別,權當她是一個協助我更衣的工具,心裡便會好受些。

阿土伺候我穿上精細西域棉麻織成的白色浴袍,很柔軟、舒適。我走進浴室,浴室的格局和我公寓的完全一樣,所以我刷牙洗漱並沒有任何陌生感。

我洗完澡後,披上那白色浴袍,它很完美地將我身上殘留的水吸走,身子很快就乾爽了。

我走出浴室,阿土已經伺候羽蓁換上了浴袍,正在給羽蓁卸妝。

“好快呀,你有沒有洗乾淨呀?”羽蓁對我說。

“男生一般都比較快的,但我洗得絕對乾淨,你難道忘了我有潔癖啦?”我答道。

“那。阿土,你先伺候宇灝穿內褲和睡衣吧。”羽蓁吩咐阿土。

“是,主人。”阿土便跪到我的腳下,問我說:“尊貴的王子殿下,請問您希望穿哪條內褲,哪件睡衣呢?”

“內褲嘛,你隨便從抽屜裡拿出一條給我穿上就行,都差不多,無所謂;睡衣呢,我要穿左數第二那件白色的,帶著金色常春藤花紋。”

“好的,主人!”阿土便爬到櫥櫃取我的內褲和睡衣。

阿土伺候我穿好內褲和睡衣後,我便湊到羽蓁身旁,抱住了她,看著她的素顏對她說:“小公主,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素顏了吧。”

“以後一段時間,你每晚都會看到,你不會嫌醜嫌煩吧~”羽蓁說。

“我去,怎麼會?我們家蓁蓁小仙女緊緊憑藉素顏,就可以秒殺慕迪大學所有所謂校花女神!”我對羽蓁說。

“切,尬吹,一點都不真誠。穎歆學姐,可是慕迪大學公認的校花女神哦,我可比不過。”

“反正在我眼中,吳穎歆根本無法和你媲美。那次迎新舞會,你的出現,讓周圍的一切都成了凡俗。”

“好啦,油膩。趕緊上床等著我,我要去洗漱沐浴啦。”羽蓁笑著對我說。

我踩著阿土的頭,登上羽蓁的臥榻。躺在上面,如同躺在雲端,羽蓁的床上用品,都是用頂級的絲綢與薄紗面料精織而成,細膩、柔軟、絲滑,

而且還有一抹清新淡雅的西域百合花香,那是羽蓁特有的體香,她就像百合花幻化而成的小仙女,在陽春三月幽雅的秘密花園中與我相約。我躺鑽進被窩,看著天花板發呆,回想起我和羽蓁難忘的過去,暢想起我和羽蓁美好的未來,就倍感溫暖和幸福。

不知過了多久,羽蓁從浴室走出來。阿土伺候羽蓁吹乾頭髮,抹上面部保溼精油和身體乳,便伺候她穿上內褲和睡衣。

羽蓁也踩著阿土的頭上了床。她一鑽進被窩,就迫不及待地和我抱在一起。

“被窩裡,頭一次讓我感覺如此溫暖。”羽蓁用她那純淨清澈、深邃幽靜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

“蓁蓁,有我在你身邊,你永遠都不會感到寒冷。”我對羽蓁說。

“寶寶,如果每天,我們都能像這樣抱在一起睡覺覺,那該多好。”羽蓁說。

“一定會的,一定會的,我會想辦法,儘快促成咱們兩家的親事。”我對羽蓁說。

“我們一起想辦法~為了我們更幸福的未來!”羽蓁說。

“嗯嗯~”我看著羽蓁,情不自禁:“蓁蓁,你好完美。我好愛你。”

說罷,我便對著羽蓁的嘴唇親吻起來,我們將舌頭伸入彼此的口腔,激烈地熱吻起來。我們將手伸入彼此的睡衣,觸摸彼此的肌膚,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漲大,但我知道我們之間的邊界,並沒有貿然攻城。因為宮規戒律的限制,我們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表達彼此的愛意,但即便如此,我們也將這“表達方式”默契地發揮到了極致。我們的腿彼此相互交叉,我們的肌膚充分接觸,摩擦,她開始掐捏我的乳頭,我也開始揉搓她雙乳,如此細嫩、柔軟,如綿滑的果凍,讓人愛不釋手。就這樣,我們過了半晌,我們的全身開始發熱,呼吸開始急促,我能感覺到羽蓁下體的溫溼,並且發出淡淡的呻吟聲,我的下體也膨大到無以復加。我對羽蓁說:“蓁蓁,我要射了。”

“嗯。那。你就射吧。”

我立馬掀開被窩,便射到了床下的木製地板上。

“寶寶,對不起。”羽蓁對我說:“我們大婚之後,我一定讓你爽到底!”

我拿面巾紙稍微擦拭了一下龜頭,然後抱住羽蓁說:“蓁蓁,這種‘負罪感’千萬不要再有了!我們彼此相愛,不在乎這幾十分鐘的床榻歡愉,而在乎我們靈魂的完全合一。能和你同床共枕,能和你零距離親密接觸,已經非常幸福了。蓁蓁,剛才我,沒有越界吧。”

“沒有沒有沒有。就這樣,非常好,好舒服,好幸福。”羽蓁雙頰泛紅,輕聲對我說。

“嗯嗯,那我先簡單衝個澡,身上全是汗。”我對羽蓁說。

“那咱們一起?”羽蓁也準備下床。

“好~”我說。

“地上的精液就交給阿土處理吧。”於是羽蓁給阿土打了個電話,“阿土,過來!”

阿土便進屋,跪在了我們面前:“請問,兩位高貴的主人有何吩咐。”

“看見地上那幾攤精液了沒有,那可是王子殿下高貴的精液,你要把它們通通舔進你的嘴裡,吃下去,明白了嗎?”羽蓁命令到。

“謝謝兩位主人的賞賜,謝謝兩位主人的賞賜!”阿土給我們磕了兩個頭,便認認真真地用舌頭舔舐我射在地上的精液,而且表現得很興奮的樣子。

“呵,下賤淫蕩的奴隸。”羽蓁衝著阿土的頭踢了一腳,便和我一起去浴

室沖澡了。

我們衝完澡,地板上的精液也被阿土舔舐地差不多了,然後阿土拿面巾紙擦去地板上的唾液和殘留的微量精液,並伺候我們重新穿好睡衣,便跪安了。

我們重新鑽到被窩裡,看著彼此,微笑著,眼神中充滿了愛意。

“晚安,蓁蓁,我愛你~”

“晚安,寶寶,我也愛你~ 夢裡見!”

第2節情侶主 VS 情侶奴(下)

【正文部分】

清晨柔美溫暖的陽光將我從睡夢中喚醒。我漸漸睜開我惺忪的雙眼,我的蓁蓁小仙女就在眼前,她仍然在嫻靜地熟睡著,可愛的嘴角帶著甜美的微笑。突然,手機的鬧鐘響了,是那首《凱瑞斯花園的重逢》的序曲,這是我們的“定情之曲”,伴著這天籟般的旋律,我湊過去,輕輕地親吻了一下羽蓁的雙唇,就像童話中的王子,喚醒睡美人一樣。羽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了一個可愛的懶腰,然後睜開了她那雙深藍色的大眼睛。

“早安,我的小公主~”我在羽蓁旁邊,溫柔地對她說。

“早安,寶寶~~”羽蓁微笑著對我說:“你的早安吻,好甜~”

“還想要嗎?”

“想\^o^/”

“Mua…”

羽蓁抱著我,對我撒嬌說:“蓁蓁不想起床了,好想就這樣和你賴在床上,什麼都不幹,就這樣抱著你,一整天。”

“好啦,小懶蟲,今天開學第一天,你這學神的人設不能崩啊~~ 況且,我這學期和你一起選了不少高階課,你可要好好帶我飛呀!”我輕輕地拍了拍羽蓁的小腦袋,笑著對她說。

“嗯,包在我身上,本公主罩著你~!”羽蓁對我說,“寶寶,你可以稍微再睡一會,我需要先起床,你知道,女生起床後的事情比較多,呵呵。”

“沒事,我就在床上看著你,你如果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講。”我對羽蓁說。

“好的。”羽蓁說。

然後,羽蓁命阿土進屋,伺候她起床。

阿土跪在地板上,推著一個兩層小推車。上層放著一套超純水晶製成的小臉盆、水杯和牙杯。還有洗顏乳,牙膏、牙刷、消毒溼巾、擦臉紙巾等洗漱用具,下層放著一個保溫水桶,水桶的下面有一個小閥門,可以出水。

阿土首先向羽蓁磕頭請安,然後羽蓁踩著阿土的頭頂下了床,坐在床邊的更衣椅上。阿土抽出兩片消毒溼巾,將羽蓁的雙手擦拭乾淨。然後,阿土將那保溫水桶,放在床頭櫃上,用水晶水杯接了一杯水,放在托盤上,雙手呈到了羽蓁的眼前,羽蓁便端起那杯水喝了下去;隨後,阿土將那水晶臉盆盛滿水,與洗顏乳和擦臉紙巾一起放在托盤上,雙手呈到了羽蓁面前,羽蓁便用臉盤裡的水洗臉;接著,阿土將那牙杯接滿了水,與牙刷和牙膏一起放在托盤上,雙手呈到了羽蓁的眼前,羽蓁便用那水刷了牙。

羽蓁怎麼不像一般人那樣去洗手間用自來水洗漱呢?我感到很好奇,遂問羽蓁:“蓁蓁,那保溫水桶裡的水有什麼特別嗎?”

羽蓁說:“我與母后,每天早晨都是用仙山晨露洗漱的。母后說,這晨露,乃是集仙山萬靈精氣凝結而成,是我們露桓女性貴族訓練對萬靈感知力與念力之重要佐劑。每天早晨,用它來洗漱,就相當於,在與萬靈的聯通中,開啟了我們的一天!”

“好神奇!那你們露桓的男性貴族,如何訓練這感知力和

念力呢?”我好奇地追問到。

“不知道,估計這訓練方法早已失傳了吧。所以,在近代露桓,男貴族往往在體力和權謀上有強大的優勢,但在靈性的方面卻需要女貴族保護。”羽蓁說。

“所以,男性貴族,即便喝了那晨露,也沒有多大用處?”

“應該是吧,所以我父王基本不會喝的。”羽蓁對我說:“他早晨更喜歡喝熱水,並用熱水洗漱,那晨露對於他來講太涼了。”

“能讓我嘗一口嗎?”我問羽蓁。

“應該還有一點剩下,你可以嚐嚐看~”羽蓁便命令阿土接了一杯,遞給了我。

我喝了一口,對羽蓁說:“好涼啊。跟冰鎮過似的,不過很清爽、很甘甜、很好喝~”

羽蓁說:“仙山位於岐雲國和西露桓交界處,你生日前幾天,咱們不是去山中‘打獵’嘛,如果再翻過一座山頭,就到仙山了。那山很神奇,即便四周群山白雪皚皚,那裡卻四季如春(後來知道,是由於地熱的作用)。仙山晨露極為稀有,據說僅僅在凌晨四點半到五點短短半個小時之間才會出現。為了滿足我和母后每天早晨對於晨露的需求,王城每天都要派上百個奴隸,凌晨三點鐘就要趕往仙山等待,等晨露出現後儘快採集。如果在規定時間內完不成指標,這些奴隸都會被處死。當天的晨露採集好以後,奴隸們會快速對它進行過濾滅菌處理,然後放到保溫水桶中,封好,用專機送到京師,接著會有專人將它送到我公寓的門口。我用完後,會有專人會把空水桶空運回宮裡。”

“所以,你每天早晨用的晨露,是幾百個奴隸凌晨從仙山上新鮮採集的!”我驚訝地說。

“是的,你剛才喝到的晨露,最大程度地保持了它在仙山原有的品質,那股涼意,正是仙山空氣的溫度。”羽蓁對我說:“我和母后,只用新鮮的晨露,因為我們相信,越接近仙山本身的晨露,越有功效。”

“蓁蓁,你洗漱後的這些廢水,估計又便宜阿土了。從某種意義來講,她也能間接嚐到如此名貴的仙山晨露呢?”我對蓁蓁說。

“你覺得她配嗎?這仙山晨露,只有露桓最尊貴的貴族才有資格享用,她一個低賤醜陋貧窮的奴隸!哼,只配喝本公主的洗腳水、洗襪水。”羽蓁蔑視著腳下的阿土,對我說。

“說到洗襪水,阿土,本公主和王子殿下昨天換下來的白色長襪,你都給洗乾淨了吧?”羽蓁對阿土說。

“嗯嗯,您和王子殿下的襪子,奴婢都洗乾淨了;您的靴子和王子殿下的皮鞋,奴婢也都擦乾淨了!”阿土說。

“嗯,不錯,阿土,你給王子殿下洗襪子的時候,是不是又偷偷聞他的襪子了?”

“這。這您都知道。?”阿土難為情地說:“求。王子殿下恕罪,求公主殿下恕罪。”

“哈哈,你果然聞了,本公主還不瞭解你這狗奴隸呀。本公主的男朋友如此高貴、英俊、優秀,被你們這些出身低賤的貧民窟女生崇拜也很正常~!”羽蓁用雙腳揉搓著阿土的臉,對她說。

“尊貴的王子殿下是奴婢高高在上的男神,奴婢太崇拜尊貴的王子殿下了!”阿土激動地說。

“行了!你這低賤的奴隸!收起你這淫蕩的小眼睛!”羽蓁衝著阿土的眼睛一腳踢了過去,然後嚴厲地命令她說:“趕快伺候本公主穿衣!本公主今天要穿的裙子、絲襪、

手套、禮帽和鞋子的款式,昨晚都已經發給你了。”

“奴婢遵命,請主人稍等片刻!”阿土迅速把羽蓁的洗漱用品收回到小推車上,推了出去,然後過了一會,又爬了進來。她照著羽蓁昨晚發給她的款式,將相應的衣物從櫥櫃中逐一取了出來,掛在了身邊的臨時衣架上,絲襪和手套,放在乾淨的托盤上。

羽蓁站在更衣凳上。阿土虔誠地給羽蓁磕了三個頭,然後帶上一次性手套,將羽蓁當下穿的白色真絲睡衣脫了下來。然後,阿土伺候羽蓁穿上了潔白的高定蕾絲內衣,內衣的面料由高檔的西域絲綢精緻而成,絲滑明亮,雍容華美。接著,阿土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隻高貴潔白的貴族長筒絲襪,這絲襪薄如蟬翼,輕如鴻毛,絲滑柔順,美不勝收。阿土將那絲襪從襪口輕輕疊起,將襪尖輕輕套在羽蓁白皙細嫩的芊芊玉趾上,然後慢慢地向上展開,經過腳心、腳跟、小腿、膝蓋一直到大腿,阿土將羽蓁襪口的蕾絲花邊漸漸展平,固定在與白色蕾絲內褲相連的吊襪帶上。接著,阿土如此效法,將另外一隻絲襪穿在了羽蓁另一條玉腿上,最後用雙手輕輕地抻去絲襪上的皺褶,讓那潔白細膩的絲襪纖維,與羽蓁白皙柔嫩的雙腿完美貼合。

接著,阿土被允許暫時站起來,伺候羽蓁穿上那件在維也納剛剛定製的水藍色公主裙。羽蓁可愛的香肩在輕盈的泡泡袖中若隱若現,胸前潔白的蕾絲緞帶系成了一個可愛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鑲嵌著岐雲王族的金質浮雕徽章,公主裙的腰部,圍繞著一圈潔白的真絲緞帶,在身後結成一個大大的白色蝴蝶結,寬鬆的裙襬分上中下三層,每層都由水藍色的薄紗和蕾絲花邊構成,裙襬的下側低過膝蓋,遮住半個小腿。穿好裙子後,阿土仰望著身著華美公主裙的羽蓁,不由自主地又向她磕了三個頭。

羽蓁用手輕輕地提著她水藍色的公主裙襬,伸出一隻白絲腳,阿土便很有眼力價地將羽蓁的居家穆勒鞋雙手捧在頭頂上,並跪在羽蓁的腳下。羽蓁將那隻白絲腳穿進了阿土頭頂的穆勒鞋中,並且在阿土頭頂上使勁碾了碾,使得白絲腳與穆勒鞋完全貼合。接著,羽蓁踩著阿土的頭,優雅地走下更衣凳,移步到梳妝檯前坐下。

在岐雲王宮裡,羽蓁有專門的化妝師和美髮師,每天早晨伺候羽蓁化妝和做髮型,但是,在校園裡,阿土作為賤民奴隸,她是絕對沒有資格碰觸羽蓁高貴的面目肌膚和秀髮的。所以,這一部分工作是羽蓁自行完成的。好在她很喜歡化妝和做髮型,從小就和她的御用化妝師和美髮師學習,練就了精湛的美容美髮技術。她很享受自己給自己設計的妝容髮型,從她在鏡子前滿足的笑容,就可以看出來。

平時羽蓁在化妝的時候,往往會讓阿土趴在她腳底下給她墊腳,阿土也可以趁這個機會稍事休息。但這幾天她估計就沒法忙裡偷閒了,因為我在這裡,阿土還需要伺候我洗漱,穿衣。阿土伺候我穿衣的手法明顯比阿建粗糙笨拙很多,不過也有情可原,畢竟她幾乎沒有任何伺候男貴族穿衣的經驗,我甚至還要手把手地教她。

阿土跪在我腳下伺候我穿上了白色貴族長襪,將綁襪帶系在了我膝蓋上方的大腿處,接著她伺候我穿上了寶石藍色及膝緊口短褲,

潔白的襯衫和寶石藍色的馬甲,這些還算順利,但是,最後“系領結”這一步卻難住了她,也難住了我。我從來沒有自己給自己系過領結,都是家奴給我係的,所以,我和阿土來來回回試了半天,也沒有成功。

坐在一旁的羽蓁實在看不下去了,對我說:“笨死了,本公主化完妝給你係。”

“哇,蓁蓁,你還會系領結?好厲害!”我感嘆到。

“我小時候看什麼都好奇,有一次看見一個侍從給我父王系領結,我瞬間就學會了,一點都不難~!”

“我親愛的小公主親自給我係領結,好期待呀,我都不想摘下來了!”我激動地說。

“切,別貧啦!等我一下哈!”羽蓁笑著說。

阿土伺候完我洗漱穿衣後,便爬到羽蓁的白絲腳下,給羽蓁墊腳去了。

羽蓁畫好妝、做好頭髮後,便一腳把阿土踢開,走到了我的面前。

“蓁蓁,你的妝容好精緻、好完美!”我抱著羽蓁,看著她那純淨清澈的深藍色大眼睛,對她說。

“本公主的妝容什麼時候不精緻、不完美了!”羽蓁傲嬌地說。

“今天又是我家蓁蓁小公主驚豔整個慕大的一天~!”我對羽蓁說。

“好了啦~寶寶,你的領結呢?拿來吧~!”羽蓁說。

羽蓁沒過幾秒鐘,就給我把領結繫好了。

“你照照鏡子,看看怎麼樣?”羽蓁微笑著對我說。

“這麼快!”我感嘆道,於是照了照鏡子:“系得真好!謝謝你,蓁蓁!”

“小事一樁~!”羽蓁笑著說。

“在電視劇中,很多平民家庭的太太,在先生出門上班前,都會親手給他繫上領帶或者領結,看著好溫馨、好幸福;以後,如果咱們兩個能夠在一起生活,我也好想,每天都給你係領結啊!”羽蓁低下頭,鑽到我的懷裡,深情地說。

“蓁蓁,你這句話已經讓我感到非常溫馨、非常幸福了!你放心,咱們倆在一起生活,只是時間問題,而且我相信,不會等太久。”我對羽蓁說。

阿土伺候我們戴上潔白的貴族手套,最後總體整理了一下我們的著裝,我們照了照鏡子,覺得很滿意,便準備下樓用餐了。恰巧,梓珺也正好從臥室出來。

“早安~梓珺!”“早上好,珺姐!”我和羽蓁向梓珺打招呼。

“早上好~!”梓珺說:“看你們二位紅光滿面,昨晚是不是特別特別High~!”

“珺姐~~你討厭啦~!”羽蓁嬌羞地說:“你一大早就拿我們開涮!”

“蓁寶,你這重色輕友的傢伙,自從申大公子過來,你們倆就跟長在一塊似的,也沒時間陪本小姐聊天了。”梓珺說。

“梓珺,我那個室友不是經常過來找你聊天嗎?”我對梓珺說。

“你。你哪個室友,我。我和他又沒啥關係,你別亂講!”梓珺略帶羞赧地說。

“呵呵,我又沒說啥?你那麼緊張幹啥?”我笑著對梓珺說。

“蓁寶,管好你男人!”梓珺對羽蓁說。

。

我們開心地說笑著,走到了餐桌旁。每天早晨,秋鷺宮都會派專業的執事團隊伺候我們享用早餐。他們會把秋鷺宮新鮮烹製的精緻早餐很有藝術感地擺放在餐桌上,並給我們圍上餐巾,另有三個服務員鑽到桌子底下,專門做我們的腳墊。在餐廳一側,有一個四人組成的樂隊專門為我們演奏輕音樂,這是羽蓁欽點的服務,她很喜歡伴著安靜優雅的旋律

,腳下踩著奴僕,享受珍饈佳餚。

我們吃剩下的飯食,成為了阿土和小翠的早餐,服務員把剩飯一股腦倒進兩個不鏽鋼狗糧碗中,阿土和小翠必須跪在餐桌下面的地毯上,懷著感恩和崇拜的心,來享用我們貴族開恩施捨給她們的食物。他們不配用餐具,只得手和嘴並用,(各種;但她們進食的時候,需要很小心,不能將食物殘渣濺到餐廳名貴的地毯上,不然會遭到羽蓁和梓珺很嚴厲的懲罰。阿土和小翠進食完畢後,需要把餐廳整體打掃乾淨。

我們用餐完畢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稍事修整,羽蓁給我親自做了一杯卡布奇諾。

“寶寶,你最愛喝的卡布奇諾!”羽蓁將那杯咖啡端到我面前,微笑著對我說。

“嗯,我知道,這是我家蓁蓁最拿手的絕活!”我品了一口:“Mmmm~~ 依舊是如此綿軟香濃。”

“哎,一大早就餵狗糧,今後這幾天我該怎麼活?”梓珺搖了搖頭,提起書包,對我們說:“我乾脆搬去賓館住得了。”

“秦大小姐,彆著急走呀,蓁寶也給你做了一杯呢~!”羽蓁對梓珺說。

“不用啦,你們這對小情侶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本小姐上課去了!”接著,梓珺命令小翠:“小翠!還不爬過來給本小姐穿靴子!一點眼力都沒有!沒用的奴隸!”

梓珺用她的黑絲腳使勁踢了小翠兩三下,小翠立馬給梓珺磕頭認罪,梓珺踩住小翠的頭,嚴厲地對她說:“若不是本小姐趕著上課,不然饒不了你這賤奴隸,快點,滾過來!”梓珺移步玄關,坐在玄關處的沙發上,並將她高貴的黑絲腳伸到小翠面前,小翠顫顫巍巍地將那雙黑色亮皮高定馬丁靴穿在了梓珺的腳上,繫好鞋帶後,小翠又給梓珺磕了幾個頭,對剛才的怠慢表示抱歉。梓珺一腳把小翠踹開,抄起書包,頭也不會地走出了公寓。

羽蓁坐在我的身邊,喝了一口原本給梓珺做的咖啡,對我說:“寶寶,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喝完這杯咖啡就走吧。”

“不用著急,離第一堂課開始還有20分鐘呢,我開車帶你過去,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我對羽蓁說。

“你怎麼跟那幫學渣一樣,喜歡卡點到教室?”羽蓁一臉嫌棄地對我說:“本公主永遠都是提前到的,這樣就有足夠的時間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有助於更高效地吸收知識。”

“不愧是咱們慕大的學神,受教啦~!”我對羽蓁說:“等你喝完,咱們就撤!”

“嗯嗯!”羽蓁微笑著說。

我們喝完咖啡,阿土隨我們一起到了玄關,伺候我們穿好鞋子後,便給我們磕了三個頭,目送我們走出了公寓。

灼華書院,哲學系必修課“理性與精神”。我們牽著手,提前10分鐘到達了教室,這時候教室裡還沒有人。不一會,只見一個面部白皙瘦削,稜角鮮明,頭上頂著棕黃色的小卷發的男生走進教室。

“尊貴的王子殿下、公主殿下,一個寒假沒有見,有沒有想奴才呀?哈哈~~”他向我和羽蓁下跪請安,分別親吻了我和羽蓁的鞋子,並用陰柔的聲音對我們說。

“梁承勇~!”我驚訝地說道。

“喂,屌絲勇,這是大一的課,你怎麼過來了?”羽蓁說。

“哎,這門課奴才去年掛科了,所以今年來重修了。”承勇跪在我和羽蓁的腳下,對我們說:“請問奴才一

會能坐公主殿下旁邊嗎?聽說公主殿下是咱們灼華的超級學神,奴才好想沾一沾您智慧的氣場,說不定這次就及格了呢~~嘿嘿~~”

羽蓁一腳踩住承勇的頭,鄙夷地對他說:“低賤的學渣,你覺得你配嗎?而且,你覺得,本公主的男朋友會答應嗎?”

我也將腳踩在他的肩上,對他說:“你這條賤畜如果把做白日夢的時間,去好好學習,也不至於掛科呀!就憑你這卑賤的地位,只配趴在地上做我和羽蓁的腳墊!”

“聽見我男朋友的話了嗎?你這隻賤屌絲!我們的鞋底之下,才是你這奴隸應該在的位置!”羽蓁用高跟鞋碾著承勇的頭,對他說。

“奴才知道了,奴才知道了。但奴才求求二位高貴聰穎的主人,幫幫奴才吧,這堂課如果再掛科,奴才按時畢業都難了!”承勇哀求我們。

“你能不能畢業,和我們有關係嗎?”我對承勇說。

“求求尊貴的王子殿下、求求尊貴的公主殿下了,如果能讓奴才及格,奴才什麼事情都願意做!”承勇繼續哀求說。

“那好,屌絲勇,如果我們幫助你及格,你要永久無償為我們提供所有信息服務,我們想要知道什麼內幕、機密,你要第一時間保質保量地告知我們。我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做到!”

“奴才可是從來沒有收過二位主人一分錢呀!”承勇說。

“的確沒有收錢,但本公主已經‘賞賜’你三雙白絲襪和五雙白棉襪了,甚至還送過你一條蕾絲內褲!本公主畢竟已經有男朋友了,整天把自己的貼身衣物送給另外一個男生,成何體統!”羽蓁說。

“公主殿下賞賜奴才的那些原味各個都是寶貝,是它們撫慰了奴才寂寞空虛的心靈!”承勇用極其猥瑣的語氣說著:“估計連您高貴英俊的男朋友都沒有享用過這些吧。嘿嘿嘿。”

我氣不打一處來,立馬站起來走到承勇身旁,狠狠地踹了他幾腳,然後踩住他的臉,憤怒地說:“你這低賤、醜陋、骯髒的畜生!你應該慶幸你還有個所謂‘貴族’的名號,但凡你是個平民或者賤民,就憑你剛才那兩句話,本王子完全有理由把你凌遲了!”

“尊貴的王子殿下,饒命啊,奴才知道錯了,奴才知道錯了,求求您,饒奴才一條賤命吧!”承勇急忙哀求我,語音語調像極了一個低賤的太監。

“滾!你這賤奴隸!給我滾到最後一排去!”我用力衝著他的頭踹了一腳,他立馬連滾帶爬地到了教室後排。

“羽蓁,不論這賤奴將來及不及格,你都不要把你的任何東西給他了!寧可不要他那些信息,我也不想被這賤貨噁心到!”我對羽蓁說,語氣有些急促。

“寶寶。你。生氣啦。”羽蓁用她單純清澈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輕輕地對我說。

“沒。沒有,沒對你生氣。”我輕輕地愛扶著羽蓁的秀髮,對她說:“對不起,蓁蓁,剛才有點著急了。”

“寶寶說得對,蓁蓁再也不會給那賤屌絲任何東西了!”羽蓁看著我,堅定地說。

“嗯嗯!”我微笑著對羽蓁說。

這時,上課的鐘聲響了,教授進入了課堂,開始了授課。羽蓁便立馬切換成學神模式,彷彿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她定睛看著教授的PPT,時不時用自己的iPad記筆記,彷彿周圍的一切紛擾,都與她無關。自從上學期和她一起上高

數那天起,我就特別迷戀她認真聽課的樣子。雖然,她上課的時候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一句閒話,但坐在她身邊和她一起聽講,仍然是我莫大的享受,而且我的學習效率也提高了好多倍。

下課後,教室裡的學生都走了,只剩下我和羽蓁,仍然在討論課上的內容。這時,我們腳下又傳來屌絲勇的聲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跪到我們腳下了。

“兩位高貴的主人,奴才將功補過,奴才把欺負阿建和阿土的那個幫派查清楚了!”承勇向我們磕頭,並對我們說。

“你這低賤的奴隸,滾過來,把本王子的鞋底舔乾淨,邊舔邊說!”我翹起二郎腿,命令承勇。

“舔完你男主人的鞋底後,再把本公主的鞋底舔乾淨!”羽蓁也命令承勇說。

“奴才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公主殿下所賜的殊榮!奴才一定把二位主人高貴的鞋底舔得一塵不染!”承勇對我們說。

“二位高貴的主人,奴才已經摸清那個幫派的底細了。”承勇對我們說:“那個幫派叫‘星龍幫’,成員身上都紋著統一的紋身,乃是一條大青龍,龍口銜著流星頭,龍身繞著流星尾,龍爪上握著數量不等的匕首,代表他們在幫派裡面的等級。那些試圖拐賣阿建和阿土的小嘍囉估計只紋了一隻匕首,代表最低等級;他們的組長,會紋兩隻匕首;街區扛把子,三隻匕首;市區分舵掌門,四隻匕首;幫派總掌門,五隻匕首。那個幫派總掌門名叫薛家強,他的背景可不簡單,他是國會庶民院的議員,還是“左翼公民陣線”的資深黨員。這個幫派,除了京師的總舵以外,在全國不少城市都有分舵。他們明面上是做合法的金融生意,但背後做的全是放高利貸、洗錢、販賣人口等見不得光的業務。”

“呵,你看看這幫左派都是些什麼三教九流,黑社會大佬都能入黨洗白當議員。這幫派和左翼政府高層關係密切,估計一時半會很難撼動他們,最後受苦的還是中原的底層百姓。”我說到。

“那個總掌門姓薛!共和國最高檢察院終身檢察長不也姓薛嗎?難道他們還有關係!”羽蓁說。

“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不過確實有小道消息稱薛家強是薛政賢的遠房親戚。”承勇說。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那這個‘星龍幫’在你們中原豈不是一手遮天!太可怕了!”羽蓁說。

“等復興黨掌權了,把這幫社會毒瘤全都給他們一鍋端了!”我說到:“這次大總統選舉,事關共和國未來至少十年的國運。如果左派再贏了,共和國就危險了。”

“那,宇灝,你打算怎麼辦?”羽蓁對我說,帶著很嚴肅的神情。

“我家並沒有黑道背景,和他們在這個領域硬鋼恐怕不划算。如果真的要徹底解決問題,必須要藉助公檢法等國家機器,但這些現在都掌握在他們左派手裡,所以必須要支持復興黨勝選,只有他們勝選了,國家機器才能重新回到我們貴族手裡。”我說到。

“主。主人,用不了那麼複雜吧,您不就是想為您的奴隸阿建‘做主’嘛,您派幾個人把那些基層的小嘍囉揍一頓不就行了。”承勇說。

“你說得到輕巧,阿建根本就記不清那些人渣長什麼樣子了,只記得他們的紋身,火車站附近人員流動那麼大,根本沒法確定當時到底是哪些人。”我對承勇說:“

再說,我又沒有你那麼會闖江湖,有那麼多小弟,我也不想為一個賤民動用我家族的資源。”

“主人,您如果之後再見到那幫人渣,您和奴才說一聲,奴才派幾個打手,好好教訓教訓他們!”承勇說。

“好,屌絲勇,本王子就給你這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對承勇說。

“您放心好啦,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的小弟都是您腳下的奴才,他們隨叫隨到!”承勇對我說。

這時,羽蓁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底,已經被承勇舔的很乾淨了,便對承勇說:“屌絲勇,我們的鞋子差不多被你舔乾淨了,你可以滾了!”

承勇便給我們磕了三個頭,自行離開了教室。

兩天後,醫院告知我們,阿建傷勢恢復得不錯,可以出院居家療養了。我和羽蓁都很感嘆,他身體竟然有如此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後來,我們才知道原因:賤民世代為奴,幾乎每天都在經歷主人各種踩踏、鞭笞和凌虐,只有那些扛虐能力強,或身體修復能力強的奴隸才能活到交配期繁衍後代。經過貴族和上層平民對賤民階級上千年的不斷選擇、淘汰,倖存的賤民們已經進化出異常強大的身體,用來適應極端惡劣的生存環境。

我開車帶著羽蓁和她的奴隸阿土,一起去醫院接阿建回公寓。阿建能夠靠自己站起來,而且能夠拄著柺杖行走,但阿土還是攙扶著她的男朋友,一步一蹣跚地走出了醫院。因為阿建的特殊情況,我特許阿建和阿土坐在我車的後座上(平時賤民是不允許坐在我車座上的,他們只能跪在或躺在前後座之間的地板上,或者蜷縮在後備箱裡)。我從後視鏡可以清楚地看見,阿土看著阿建,那開心愉悅的神情,他們牽著彼此的手,依偎在彼此的身旁,感覺特別幸福。我也伸出右手,這時,羽蓁恰好也默契地伸出左手,我們本能地十指相扣,從我的餘光可以看出,羽蓁,也在幸福地微笑著。車裡的兩對情侶,雖然出身家世有著雲泥之別,但愛,帶給我們那純粹的幸福感和滿足感,確是如此相似。

醫院和火車站很近,在火車站附近的高架橋快速路上,有一輛灰色的車超過了我們的車。阿建突然對我們說:“主人,看吶,那輛灰色的車,就是那天俺和阿土坐的那輛,那個司機絕對是和那幫古惑仔是一夥的!”

“你們確定?這輛灰色的‘領風’轎車,是非常常見的家用代步車,你們怎麼就能確定你們那天坐的就是這輛車呢?”我問道。

“主人,我們確定,你看那車牌,京05區-2HL1314。記得俺當時還和阿土開玩笑說,這個車和咱們還是蠻有緣的,你看看那車牌號:2HL1314,意思是‘愛(2)海(H)琳(L)一生一世’!”

阿土這時候臉頰泛紅,害羞地低下了頭。

“2HL1314,哈哈,還真是,我都沒想到這一層。阿建,你這賤民還挺懂浪漫的嘛。”羽蓁對阿建說。

“公主殿下您說笑了,俺都是和王子殿下學的~~”阿建笑著說。

“喂,阿建,這麼重要的信息,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當時俺內心比較亂,就忘記把這信息告訴您了;而且,您當時也只是問俺他們的容貌特徵,並沒有提車牌號什麼的,俺就沒想起來說。”阿建說。

“你這賤奴才!這麼說是本王子的錯嘍~

!”我對阿建說。

“不是不是不是,高貴的主人,俺不是這個意思。奴才愚笨,奴才愚笨,是奴才的錯,是奴才沒有想起來。求王子殿下恕罪。”阿建立馬向我道歉認罪。

“好啦,賤奴才,本王子又沒怪你,現在知道了也不遲。”我對阿建說。

然後我立馬給梁承勇打電話,讓他查查這車的底細,然後派五六個小弟在當時阿建阿土出事的街區埋伏。

我們暗暗地跟蹤那輛灰色轎車,果然,它拐進了當時阿建阿土出事的街區。那個街區幾乎沒有什麼人,兩邊的房屋破敗不堪。我於是把車停在了距離那輛車較遠的一處隱秘的街角,因為我的限量款大G與那個街區的畫風實在太過違和,如果停得過近,很容易引起那幫人渣們的注意。

我拿出望遠鏡,只見一個又黑又胖的女孩被司機從車裡拉了出來,從周圍的街邊小店中,竄出五個穿著黑背心的蒙面人,手臂上紋著星龍幫的紋身,他們把那個女孩五花大綁起來,試圖把她拐到另外一輛車上。這個時候,另有五六個人走出來,他們穿著藍色的道服,把那些蒙面人包圍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穿道服的人應該是梁承勇的小弟們,因為我在鍾毓會館見過相似的制服。他們都掏出長刀匕首,準備幹架。只見其中一個蒙面人挾持了那個女孩,如果梁承勇的人輕舉妄動,這個女孩很可能會被歹徒殺害。我立馬給梁承勇打電話,確定那些穿道服的是他的人,並對他說明當下的情況。

“主人,那個女孩我們又不認識,那幫歹徒拿她威脅我們毫無效果。管她死活呢,我們直接上去,把那幫人渣打到六親不認,不就打到目的了!”承勇說。

“你這狗奴才,那個女孩是無辜的呀,你們這麼做,和那幫人渣有什麼區別?要不我還是報警吧。”我對承勇說。

“主人,您報警,我的小弟不也會被拘嗎。而且,他們那幫歹徒的上線,估計和警察廳有密切關係。到時候非但懲戒不了那幫人渣,奴才的鐘毓會館還會受到牽連。”承勇說。

“那好吧,叫你小弟在那守住了,我親自去會會他們。”我對承勇說。

“宇灝,你瘋了!那裡那麼危險,你不能去!”坐在副駕駛的羽蓁,緊緊握著我的手說。

“主人,公主殿下說得對,您作為貴族,沒必要親自下手的,我們再想想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承勇說。

“我車上有槍,我衝著那個挾持人質的歹徒開一槍,你們的人趁機控制住他們,怎麼樣?”我對承勇說。

“好,就這麼辦,不過不要出人命,這樣性質就變了。”承勇說。

我打開駕駛和副駕駛之間的儲物箱,裡面有一把手槍和一把摺疊的袖珍步槍,我迅速把那步槍拼裝完畢,並安上瞄準鏡和消音器。

我們貴族是可以合法持槍的,但法律對槍械的使用有諸多的限制,比如,不能用作攻擊性用途,只能在緊急情況下使用等等。至於何謂“緊急情況”,法律上卻沒有明確的定義,所以這裡有很多可以靈活操作的空間。我們將行車記錄儀調整到長焦模式,來記錄那邊發生的狀況,用來避免因槍擊引發的法律糾紛。

瞄準鏡的十字準星對準了那個歹徒的左肩,我扣動扳機,子彈悄無聲息地從我槍膛中射出,精確命中了目標。只見那個歹徒因為突如其來的疼

痛,本能地張開雙臂,此時此刻,梁承勇的小弟立馬撲了上去,將那個女孩救了下來。接下來,便像梁承勇說的,他們把那幫人渣打到了六親不認,臨走的時候,還把那輛灰色的‘領風’轎車,和那輛接應歹徒的車都砸毀了。

“阿建、阿土,看見了嗎?敢動我和蓁蓁的人,就是那副下場!”我對後座上那兩個賤民說。

“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奴才/奴婢何德何能,讓主人您大動干戈!”阿土立馬就跪在前後座之間的地板上對我說,而阿建因為腿上的傷還沒有痊癒,下跪得很費勁,但我還是等著他給我跪了下來。

“好了,起來吧!我也不全是為你們,我最看不慣這些社會底層的渣滓,如法外狂徒一般橫行於市井,作惡多端,為所欲為。他們早晚會受到應有的懲戒和制裁的!”我對他們說。

這時候承勇打來了電話:“主人,那個獲救的女孩在我們的車裡,是釋海書院的貧困生,估計和阿建、阿土他們認識。奴才覺得,把她交給你們可能更合適。”

“好的,我車上還有一個位置。找個安全的街區,把人交給我們吧。”我對成勇說。

承勇立馬給我們發了定位,我們便前往那個位置。梁承勇的小弟們便把那女孩帶了出來,對她說:“喂,若不是這位尊貴的公子一槍擊中了那馬仔的肩部,估計你小命早就沒有了!”

那個女孩立馬跪在我的腳下,一直向我磕頭稱謝:“謝謝尊貴的公子救命之恩,謝謝尊貴的公子救命之恩,謝謝尊貴的公子救命之恩。”

“可以了,起來,上車吧。”我對那女孩說。

那個女孩站了起來,我看著她的臉,長滿了雀斑,單眼皮小眼睛,但帶著大大的眼袋,鼻子很圓,像豬鼻子,厚厚的嘴唇毫無血色,不得不說,她真的好醜,甚至比阿土還要醜。不過她看著我,用一種似曾相識的眼神。

“您是。尊貴的申宇灝,申公子吧。”那個女孩突然脫口而出。

我驚愕到:“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喬亞菊學姐!”阿土突然喊了出來。這時候阿建也探過頭來給她打招呼。

“回稟尊貴的申公子,賤女喬亞菊(您叫俺小菊就好),釋海書院三年級,是穎歆公主殿下的同屋室友,是她腳底下的私奴。”

“哦~~ 我想起來了,去年開學時,我和元熙去灼華,看到穎歆腳底下踩著的那個女奴就是你吧!”我對小菊說。這時候,羽蓁也下車走到我的身旁,挽著我的臂膀。

“嗯嗯,是的是的!尊貴的穎歆公主殿下就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主人經常把俺踩在她高貴美麗的腳底下,俺感到特別榮幸!”小菊說著,便看見我身邊的羽蓁,立馬給她磕了三個響頭,並對她說:“想必這位就是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了吧,賤女真是三生有幸,能見到您神聖美好的真容,果然和傳說中的西域仙女一樣,令人無比崇拜神往。”說著,小菊又給羽蓁磕了三個頭。

“賞你的~”羽蓁將她的高跟鞋伸到小菊面前,居高臨下地對小菊說:“親吻本公主鞋尖處的鑽石徽章!”

“真。真的?”小菊激動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可是高高在上的苑和公主殿下呀,奴婢。奴婢真的配親吻您高貴的公主鞋嗎?”

“你身份如此卑賤,當然不配。”羽蓁高傲的說:“所以,你

能親吻本公主的鞋子,是本公主賜予你的殊榮!”

“謝謝公主殿下的殊榮,謝謝公主殿下的殊榮!”小菊立馬給羽蓁磕了幾個響頭,便閉上眼睛,伸過頭去,輕輕地親吻了一下羽蓁鞋尖處的鑽石徽章。

“好,上車吧,你這頭低賤、醜陋的大肥豬!”羽蓁用她的細高跟碾著小菊的頭,對她說。

“是,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小菊便爬到副駕駛室門的下面。

“喂,大肥豬,你要知道,副駕駛是本公主的位置!你,滾到後邊去!”羽蓁有點生氣,踢了小菊一腳,並對她說。

“奴婢知道,奴婢是想讓尊貴的公主您,踩著俺的腦袋上車,奴婢的主人穎歆公主,每次都是這樣踩著俺的腦袋上車的。”

“哦~~算你識相!”羽蓁立馬微笑了起來,對她說:“那你給我跪好了,你要是膽敢摔到本公主,本公主就告訴穎歆學姐,看她怎麼懲罰你這頭賤豬!”

“奴婢明白,公主殿下請上車!”小菊的頭緊緊貼在地上。羽蓁便伸出右腳,踩在了小菊的頭頂上,又抬起左腳,也踩在了小菊的頭頂上。羽蓁彷彿並沒有著急進車的意思,而是用她的雙腳在小菊的頭頂鑽碾著,10cm的細高跟在小菊的頭皮上彷彿鑽出了兩個深孔。在羽蓁全體重的壓迫下,小菊的全身在微微地發抖,她怕摔到高高在上的羽蓁公主,不得不默默地忍受頭頂劇烈的疼痛。而羽蓁則在副駕駛門前開心、輕鬆地笑著,特別可愛,特別迷人。如果奴隸的痛苦,能夠換來羽蓁公主那傾國傾城般的笑容,我願傾盡所有,讓我的羽蓁小仙女每天都被萬千奴隸簇擁著、崇拜著,我們牽著彼此的手,站在由萬千奴隸灰暗的身軀堆成的金字塔尖,幸福地擁抱,接吻!我不管我們高貴的腳底下那群卑賤的低等生物表情有多麼醜陋猙獰,只要能讓我看見我的羽蓁小仙女那幸福、滿足的笑顏,它們的痛苦和犧牲,就是值得的。

過了幾分鐘,羽蓁最終還是坐到了副駕駛上,便把小菊一腳踢開了,就像踢開一坨無用的垃圾。小菊便灰溜溜地坐到了羽蓁後面的座位上。

“阿土!”羽蓁很嚴肅地看著阿土,阿土見勢不妙,立馬跪在了車內的地板上。

“本公主平時都是踩著什麼上車的呀?”羽蓁對阿土說。

“踩著。奴婢低賤的腦袋。”阿土低聲說。

“那剛才,你低賤的腦袋在哪呢?”羽蓁傲慢地對阿土說。

“奴。奴婢知錯了,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阿土立馬向羽蓁認罪。

“哼,有男朋友在身邊就忘記自己賤奴的身份了!”羽蓁說到,帶著慍怒。

“尊貴的公主殿下,求求您,饒了阿土這一次吧,阿土也是。”阿建試圖插話,求羽蓁放阿土一馬。

“本公主在教訓阿土,阿建,閉上你的狗嘴!本公主最討厭在說話時有下等人插嘴了!”羽蓁生氣地說道。

“尊貴的公主殿下,高高在上的主人,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怠慢了您,求您消消氣,只要您能消氣,怎麼責罰奴婢都行,求求您了,奴婢甘願接受任何懲罰!”

“算你認罪態度良好,本公主就不重罰你了。阿建——”

“奴才在~”

“本公主懲罰奴隸阿土,掌嘴五十,就由你來執行!你知道本公主所滿意的力度,就按著你上次在你男主人的公寓掌摑阿土的力度!”羽蓁命令

阿建說。

“是——奴才。遵命!”阿建說。

“你這賤奴才,好像還是很不情願的樣子呀!如果是本公主親自懲罰你的心上人,就不是用手了,你難道忘記本公主高跟鞋的威力了嗎?”

“奴才這就打,這就打!”阿建說著,便伸出手,衝著阿土的臉“啪,啪,啪,啪。”地打了起來。

我和羽蓁聽著身後清脆的巴掌聲,開心地微笑著。我又一次將右手伸出來,羽蓁的左手很自然地與我十指相扣,我們從容靜好地享受著身後美妙的旋律。

“阿建,這是你第二次掌摑阿土了吧。對你來講,這兩次有什麼不同感受呢?”我問阿建。

“第一次在主人公寓的時候,俺真的特別痛苦,畢竟,是俺親在親手傷害俺喜歡的女孩;而第二次,俺覺得特別榮幸,因為,俺是作為公主殿下的奴隸,來執行公主殿下的命令,能被公主殿下當行刑工具來使用,是俺最大的榮幸!”

“呵呵,阿建,你現在還是在親手傷害你喜歡的女孩呀?難道你變心了,不在乎阿土的痛苦了?”羽蓁繼續問阿建。

“尊貴的公主殿下,就像您之前說的,阿土在被您責罰凌虐的時候,是興奮的,是開心的。現在,俺雖然在掌摑阿土,但這是您藉著俺的賤手來責罰阿土,阿土的心裡充滿了對您的崇拜,您對她的任何責罰,都是她的福報,身體雖然很疼痛,但靈魂確是無比的滿足和榮耀。隨著俺對阿土的奴性瞭解得越來越深刻,俺便知道,俺現在掌摑阿土,非但不會讓她痛苦,反而會讓她更加興奮和開心,她興奮、開心了,俺也興奮、開心了!”

“哈哈哈,阿建,你終於開竅了!你和阿土,作為情侶奴,就是要有這樣的覺悟。阿土,你覺得呢?你的男朋友扇你扇得那麼狠,他甚至還感到特別的開心興奮,你是不是對他特別失望?”羽蓁接著對阿土說(這時候,五十下已經打完了)。

“尊貴的公主殿下,阿建越來越瞭解俺了。知道俺喜歡被公主殿下您凌虐、踩踏、責罰,只要俺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開心滿足、俺願意承受一切身體上的痛苦,在這個過程中,俺的心真的好快樂、好興奮。剛才,阿建扮演的並不是俺男朋友的角色,而是您的鞭子,是您懲罰奴婢的工具,奴婢心甘情願接受您一切的懲罰,奴婢毫無怨言。而且,俺看到阿建越來越瞭解俺,在奴性上,和俺越來越一致,俺心裡感到特別欣慰,因為俺知道,俺和阿建這對低賤的情侶奴,如果沒有您和王子殿下這對高貴的情侶主,則沒有任何意義。情侶奴一生註定是要為情侶主服務的,如果情侶主在羞辱、凌虐、蹂躪情侶奴的過程中,獲得了開心和幸福;情侶奴便心甘情願地享受一切來自情侶主的羞辱、凌虐與蹂躪。因為,只有高高在上的情侶主開心幸福了,他們腳底下的情侶奴才會真正地開心幸福。奴婢真的好懷念,兩位尊貴的主人踩著俺和阿建低賤的頭,彼此相擁接吻的場景。英俊的王子和美麗的公主,如童話般唯美動人。即便俺和阿建被兩位主人全體重踩在腳底下,頭皮就像將要爆炸一樣疼痛,但每當想到,踩在俺們頭上的那對高貴的神仙眷侶,那開心幸福的微笑,那唯美的相擁與熱吻,俺和阿建的疼痛感也就減少了很多。”

“阿建、阿土,從某種意義

上來講,你們兩個算是我和宇灝的知己了,你們瞭解我們的癖好,你們知道如何取悅我們,而且你們知道,如何讓我們興奮和滿足。”羽蓁對阿建和阿土說。

“俺們。俺們兩個只是出身卑微的賤民,怎麼配和尊貴的王子、公主殿下成為知己呢!”阿建對羽蓁說:“如果那樣子說的話,其實,兩位高貴的主人也是最瞭解俺和阿土的,也算是。俺們兩個的知己;而且兩位高貴的主人,是俺們所見過的最溫柔,最有愛心,對俺們賤民最好的貴族了。”

“哇,你們四位真的是天造地設的情侶主和情侶奴啊!”小菊感嘆道。

“小菊,你今天是什麼情況?怎麼被歹徒騙上車的?”我對小菊說。

“哎,那個司機騙俺說他是慕迪大學的校友,正好要去慕大辦些事情,說可以帶俺一程,俺看他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也就沒多想。不料。”小菊說。

“阿建阿土前兩天也被他騙了,簡直是同一個套路。”我說。

“忠建,海琳,你們兩個也被這人渣騙了?”小菊問阿建、阿土。

“可不是嘛,他就是盯著俺們這些窮學生,沒有什麼社會閱歷,還喜歡佔小便宜。若不是阿建會點功夫,不然俺們早就不知道被賣到哪裡去了。”阿土說。

“所以,忠建身上的傷是那天為了保護你。”小菊說。

“嗯嗯,今天他正好出院,主人開車來接他回去,這不,在路上又遇見那人渣再次作案了。”阿土說:“俺們便跟蹤那輛車,直到他們常去的街區,結果發現你也被他們綁了。幸虧主人人好,他不僅替俺們教訓了那幫歹徒,還救了一條人命。師姐,您真的應該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

“王子殿下,是指尊貴的申公子嗎?”小菊說。

“主人的父親是印度洋毗溼緹國的君主,而且是苑和公主殿下未來的駙馬,所以我們做奴隸的都稱他‘尊貴的王子殿下’!”阿建說。

“賤女多謝尊貴的王子殿下救命之恩,之後如果需要用到賤女的地方,賤女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小菊再次向我跪下,對我說。

“好了,小菊,你坐好吧。”我對小菊說:“我們和你的主人穎歆都很熟的,你認真伺候好你的主人就好。”

“咦?大肥豬,你怎麼比我們開學晚兩天?”羽蓁好奇地問小菊。

“回稟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去外地實習了,所以晚了兩天,俺已經提前向主人報備了。”小菊說。

“那你不在的這兩天,誰來伺候穎歆學姐呀?”羽蓁繼續問小菊。

“俺不在的這兩天,俺們鄰屋的那兩個室友伺候公主殿下呀~!”小菊說。

“所以,你們公寓所有人都是穎歆的奴隸!”我驚奇地問道。

“俺們公寓除了公主殿下是出身皇族世家的千金小姐外,俺和鄰屋那兩個室友都是下等平民。一開始只有俺是公主殿下腳下的奴隸,每天伺候她的生活起居。那兩個室友,其實也很崇拜俺的主人,畢竟人家是慕迪大學男女生公認的校花女神,誰不想跪在她高貴的腳底下被她奴役驅使呢!後來,俺發現,她們倆竟然偷偷地膜拜俺主人穿過的靴子和鞋子,還像狗一樣叼著俺主人穿過的高奢長襪,嗅聞殘留在主人絲襪上的足香。俺主人每次高傲地站在她們面前,她們都恨不得給她下跪、磕頭、舔鞋底。主人對她們永遠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

樣子,可見主人是多麼瞧不起她們;而主人越是瞧不起她們,她們就越想討好主人、取悅主人。上學期末某一天,俺有事出門了,主人便像使喚俺一樣使喚她們,她們竟然感覺特別興奮開心,覺得主人終於‘寵幸’她們一樣,都屁顛屁顛地像小狗一樣成為了主人腳下的奴隸。”小菊說。

“穎歆真的好厲害,她幾乎把身邊所有的下等人,都變成了她腳下忠實的奴隸了。”我感嘆到。

“哎,不得不服呀。慕大校花女神,果然名不虛傳!”羽蓁也感嘆到。

“但是本王子心中的女神,可比穎歆可愛迷人多了!”我看著羽蓁說。

“少來了,你這類土味情話說過多少次了,越說越油膩!”羽蓁雖然這麼說,但她兩頰還是變得紅撲撲的,害羞地微笑著,真的好可愛。

我們一路上開心地說笑著,到達了慕迪大學的公寓區。我們先把小菊送到了穎歆的公寓,然後我們便回到了羽蓁的公寓。

我們一進門,阿土便本能地跪在地板上,準備給羽蓁換鞋。阿建也試圖跪下伺候我換鞋,只是因為腿上的傷,仍然不方便。

“賤奴才,這麼渴望伺候本王子呀?”我笑著對阿建說。

“高貴的主人,以前每當您進門,俺都會跪在您腳下給您換鞋,習慣了。”阿建說。

“看你費勁的,那你不用跪著給本王子換鞋了。”我對阿建說。

“尊貴的王子殿下,奴婢給公主殿下換好鞋後,立馬給您換鞋哈。”阿土急忙對我說。

“我只是說,阿建不用‘跪著’給我換鞋了。”我對阿土說:“你男朋友作為我腳下的奴隸,給我換鞋是他的本分!”

“阿建,你躺下,面朝上,給本王子換鞋!”我命令阿建。

阿建便照做了。我坐在玄關沙發上,穿著貴族皮鞋的雙腳,自然踏在阿建低賤醜陋的大臉盤上。悠閒地對我腳下的阿建說:”阿建,你先不用著急給本王子換鞋。整個寒假再加上剛開學這幾天,你已經好久沒有品嚐本王子鞋底的灰塵了,是不是特別想念這道美味佳餚呀~哈哈哈~!”

“是。是的,尊貴的王子殿下,沒有您高貴鞋底的灰塵,奴才每天吃飯都不香了!”阿建說。

“那你就伸出你的賤舌頭,享用本王子賜給你的美食吧~ 本王子鞋底每一道紋路,都要認認真真舔乾淨哦~”我對阿建說。

“哈哈哈,寶寶,你聽聽,這賤奴才實在是太賤了,每天靠著你鞋底的灰塵過活!”羽蓁坐在我身邊,鄙夷地看著我腳下的阿建,譏諷道。

“哈哈,蓁蓁你知道嗎?這賤奴才說的是真的。以前我允許他舔我的鞋底,作為給他的獎勵,他特別開心。他說,他超級喜歡我鞋底塵土的味道,因為是被我踩過的塵土,特別高貴美味。久而久之,他便舔上癮了,動不動就求我讓他舔我的鞋底,他說舔過我鞋底後,吃飯都特別特別香~!”我對羽蓁說。

“阿土,你是不是特別羨慕你男朋友,可以享受王子殿下鞋底的灰塵?”羽蓁對她腳下的阿土說。

“嗯嗯,奴婢也好想嘗一嘗。王子殿下高貴的皮鞋底下,那些灰塵的味道。”阿土低聲說。

“那,賤奴才,你想不想嘗一嘗本公主。高跟鞋底的珍饈呀~~~”羽蓁用略帶挑逗的語氣對阿建說。

“想!”阿建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我衝著阿建的臉,一腳跺了下去,接

著便聽見我腳底下一聲慘叫。

“你這淫蕩、下賤的奴隸!我女朋友的高跟鞋底塗蜜了嗎?喜新厭舊的賤貨,你忘了你當初為了舔到本王子的鞋底是怎麼苦苦哀求本王子的!”我用皮鞋碾著阿建的臉,對他說。

“奴。奴才。知錯了。公主殿下。也是奴才的主人,俺。俺。不好拒絕。”阿建的嘴被我的鞋尖蹂躪著,說不清楚話。

“呵,你這是‘不好拒絕’嗎?明明是飢渴難耐一般地欣然同意好不好!”我繼續用皮鞋碾踩阿建的臉。

“好啦,寶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吃阿建的醋呢~~”羽蓁挽著我的手臂,微笑地對我說:“你想想,你女朋友如此高貴優雅,阿建崇拜我,不是很正常嗎?就像阿土崇拜你一樣~ 她舔慣了我的鞋子,偶爾換換口味,舔舔你的鞋子,也無可厚非嘛。畢竟這對情侶,是咱們倆共享的奴隸~!”

“好吧,既然老婆大人都發話啦,那我就沒什麼可說的啦。”我踢了一腳阿建,對他說:“賤奴才,滾到我女朋友腳底下去吧!”

“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阿建開心地對我們說,便“滾”(字面意義)到了羽蓁的腳下。

於此同時,(各種。阿土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虔誠地侍奉著我的鞋底,露出享受的神情。

“喂,阿土!”我對腳下的阿土說:“本王子鞋底的灰塵,還調和著你男朋友的唾液,是不是特別香甜可口啊~?哈哈~!”

“哈哈,這不就相當於阿土和阿建間接親吻嘛~~”羽蓁也笑著說。

“好美味,好幸福。”阿土邊舔著我的鞋底,邊柔聲說。

“那,是本王子鞋底的灰塵讓你有這種感覺,還是阿建的唾液呢?”我繼續問阿土。

“王子殿下鞋底高貴的灰塵,好美味;王子殿下鞋底阿建的唾液,讓俺覺得,好幸福。”阿土說。

“哇哦~~~”羽蓁一副磕到的表情,感嘆說:“有愛情的滋潤,說話就是不一樣呀~~!”

羽蓁也把她的高跟鞋踩在了阿建的臉上,阿建異常興奮地舔舐著羽蓁的高跟鞋底,同時他的下體也漸漸膨大起來。

“阿建,看看你的賤樣子,跟好幾天沒有吃食的餓狗一樣。公主殿下的鞋底是不是比本王子的鞋底更香甜呀?”我對阿土說。

“我看吶,阿建一定是被阿土剛才的情話刺激到啦~ 是不是呀,賤~奴~才~!”羽蓁笑著對阿建說,並把其中一隻鞋子的10cm細跟,緩緩插入阿建的口腔中“嗯嗯,俺尋思著公主殿下高貴的鞋底,應該也有阿土的唾液吧,這樣,俺也和阿土間接親吻啦!”阿建激動地說。

“本公主這雙鞋子可是今早新換的,阿土還沒有舔過呢。不過,今晚阿土給本公主打理這雙鞋子的時候,肯定會偷偷親吻這鞋底的,畢竟這是被她的心上人舔過的~ 是不是呀,阿土~!”羽蓁對阿土說。

“尊貴的公主殿下,即便阿建沒有舔過您的鞋底,俺也會偷偷親吻它們的。因為,這是俺所深深崇拜的女神穿過的公主鞋,如此神聖、奢華、優雅,它們下面所踩的灰塵,都比俺高貴千萬倍,俺只有給它們下跪磕頭,默默地親吻它的底部,才能抒發俺對這雙公主鞋的崇拜之情!”阿土對羽蓁說。

“呵,低賤的奴隸,本公主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現在本公主的鞋

尖和鞋跟上,都沾滿了你男朋友的唾液,相信你會親吻得更起勁的!”羽蓁對阿土說。

“嗯嗯,俺。很喜歡阿建唾液的味道。”阿土聽到阿土的話,阿建便更加用力地吸吮著羽蓁公主鞋的細高跟,嘴中發出呲溜呲溜的聲音。

“喂,你這賤奴才!”羽蓁對阿建說:“你能再噁心一點嗎?你再發出這種聲音,本公主就用這鞋跟踩穿你的口腔!”

“尊貴的公主請饒命,奴才知錯了,奴才再也不敢了。”阿建哀求到。

“哼,低賤的臭蟲!”羽蓁換了只腳,也將那鞋跟插入阿建的口腔中,並且命令他說:“再把這隻鞋跟舔乾淨!”

阿建便繼續用力吮吸著羽蓁的鞋跟,只是聲音變小了,但是他的下體卻漲大得無以復加,並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胯部和臀部,試圖讓自己的陰莖頂破他的粗布褲子。於此同時,阿土在我的腳底下,也發出了陣陣呻吟。

“呵呵,寶寶你看這兩個賤奴,還蠻有默契的,彷彿他們在隔空做愛一樣。”羽蓁對我說。

“我有個好玩的想法~”我對羽蓁說。

“哦?什麼想法呀?”羽蓁睜大眼睛看著我。

“阿土,去,爬過去,把你男朋友的褲子解開!”我蹬了阿土一腳,命令她說。

“是。是。奴婢遵命。奴婢遵命。”她彷彿射出去的弓箭,迅速爬到了阿建兩跨之間,彷彿很迫不及待似的,扯開了阿建的褲子,那根勃起到極限的黑色陰莖,直挺挺地立在了阿土眼前,阿土喘著粗氣,帶著輕輕地呻吟,將阿建的陰莖含到自己的口中上下吸吮抽插,沒有幾秒鐘,阿建的精液便如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到阿土的口腔裡。阿建長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原來,這就是你的想法呀~”羽蓁笑著對我說:“阿建這奴才,幾秒鐘就射了,真是個下賤的廢物!”羽蓁說著,便將鞋跟從阿建的口腔中取出來,使勁碾踩著阿建的臉。

阿土仍然趴在阿建疲軟的陰莖旁,將周圍的精液也一併舔乾淨了,帶著很享受的表情。

“這不是阿土第一次吞食阿建的精液了,還記得那天下午嗎?”我對羽蓁說。

“當然,那是咱們第一次一起上課,一起回家的下午~ 也是咱們第一次一起虐奴的美好下午~!”

“當時你把阿建虐到射爆,阿土那時候第一次舔舐了阿建的精液~!”

“那個下午,太開心了,大家都玩得很High~~”羽蓁笑著說,然後對阿土說:“阿土,今天應該是你第二次品嚐阿建的精液了,這兩次有什麼區別呢?”

阿建嚥了咽帶著精液的口水,對我們說:“第一次,俺感覺很羞辱,很難堪,畢竟,俺之前從來沒有嘗過男人的精液,但俺作為一個低賤的奴隸,不得不服主人的命令,便硬著頭皮去舔了;但令俺沒有想到的是,那精液竟然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俺越舔越興奮,想要繼續舔下去。俺感覺,俺和那個男生,也就是阿建,冥冥之中彷彿有某種緣分。那時,俺記得,王子殿下隨口開了句玩笑:‘說不定,他們倆會在一起呢’,卻一語成讖。第二次,就在剛才,俺是主動爬過去的,帶著飢渴的熱望與衝動。哇,好熟悉的味道,還是那股的騷臭味,與第一次的反感不同,第二次,我卻愛上了這種味道!”

我對阿建說:“哎,賤奴才,看來阿土對你的確是真愛呀,

你可不要辜負她。”

阿建在羽蓁的高跟鞋下面,流出了熱淚:“主人您放心,俺永遠不會辜負阿土的,她的快樂就是俺的幸福!”

“賤奴才,你以後要是膽敢欺負我們家阿土,本公主絕對不會輕饒你!”羽蓁拿鞋跟碾著阿建的臉,對他說。

“請尊貴的公主殿下放心,俺一定會把阿土捧在手心,好好呵護她的。”阿建說。

“好啦,我看,我們的鞋底被你們舔得差不多幹淨了,給我們換鞋吧。”羽蓁對他們說。

“是,高貴的主人!”阿建和阿土齊聲說。

阿土迅速轉身,用消毒溼巾擦了擦手,從玄關的鞋櫃拿出兩雙居家穆勒鞋,將羽蓁的那雙擺在阿建的胸脯上,然後將我的那雙擺在我的腳前。

阿土跪在我的腳下,小心翼翼地將我的皮鞋脫下,擺在一旁,然後將我的居家鞋頂在她的頭頂上,我便將我的白襪腳伸進那居家鞋中。另一邊,阿建用嘴,叼著羽蓁的鞋跟,將羽蓁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然後,他將羽蓁的居家鞋搭在自己的大臉盤上,羽蓁的兩隻白絲腳便伸進了那雙居家鞋中,接著,羽蓁穿著她的居家鞋,在阿建的臉上碾踩了一番,使得她的白絲腳尖與居家鞋的前端完全貼合。

羽蓁雙腳踩著阿建的臉,從沙發上站起來,阿建的臉瞬時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而羽蓁則沒有從阿建臉上下來的意思,微笑地對我說:“寶寶,沒想到踩著這賤奴才的臉,腳下感覺萱萱軟軟的,好舒服,好想一直踩著呀,哈哈^ ^”

“蓁蓁小公主如果喜歡,這賤奴才的大胖臉,以後就是你的專屬腳墊啦,你想踩多久,就踩多久!”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寶寶,阿土也有一張大胖臉,你也可以踩踩看呀,很舒服的!”羽蓁笑著對我說。

“我這體重,不會把這奴隸踩爆漿吧。”我略有擔心地說。

“沒事,你放心吧!”羽蓁對我說:“本公主經常在阿土臉上踩來踩去的,完全沒有問題,況且你那麼精瘦,也不比我重多少。而且,阿土也特別渴望被她崇拜的男神踩臉呢,是不是呀,阿土!”

“嗯嗯,奴婢好想好想享受和阿建一樣的待遇呀,奴婢低賤的醜臉能被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當腳墊碾踩,實在是奴婢的榮幸,求求您,尊貴的王子殿下,踩踩奴婢吧~!”阿土給我磕頭說。

“哈哈,阿土,你和阿建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賤狗呀,既然你那麼渴望被本王子踩臉,那本王子就成全你!”說著,我便讓阿土臉朝上,躺在了阿建的左邊,我於是雙腳踏在阿土的臉上,用鞋尖和鞋跟在阿土臉上揉搓著。

“哇,真的好舒服呢~肉肉的感覺!”我開心地對羽蓁講。

“那阿土以後也是你的專屬腳墊啦,哈哈~~”羽蓁笑著說。

阿土的臉在我的居家鞋底下,儘管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她也不敢亂動,只得小範圍地扭動著雙臂,淺淺地呻吟著,試圖緩解劇痛。這時,阿建伸出手,與阿土十指相扣,阿土便安靜了下來,和阿建一起,享受著我和羽蓁對他們的極限蹂躪。我和羽蓁站在阿土和阿建的臉上,彼此擁抱,接吻,不知過了多久。過後,我們從阿建和阿土的臉上下來,看著他們的黢黑的大臉盤上,深深地印著我們彼此的鞋印,開心地笑著;阿建和阿土漸漸從疼痛中緩了過來,他

們躺在地板上,牽著彼此的手,看著彼此臉上各自主人的鞋印,傻傻地笑著。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情侶主奴四人,應該都獲得了屬於自己的滿足感了吧。

在阿建傷勢恢復的這段時間裡,我和羽蓁並沒有讓他做很多侍奉,只是讓他充當我們的腳墊、地毯、擦鞋布、鞋架或痰盂,他也很樂意做這些;而主要的侍奉工作,都是由阿土負責的,儘管很辛苦,也經常被我和羽蓁踢打懲罰,但她明顯做得比之前更加開心起勁。在阿建暫住的洗衣房,時常會傳出歡笑聲。按照往常,他們一定會遭到我和羽蓁的呵斥,甚至體罰,但這些天,我們卻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有時竟然覺得,那洗衣房的歡笑聲,為這天使路77號也平添了不少愛和溫暖。

過了大概一週,阿建可以不用拄拐了,他基本上痊癒了,我們還為此舉辦了一個派對。在派對上,阿建和阿土脫光衣服,阿土躺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面部朝上。羽蓁和我高坐在沙發上,她高貴美麗的白絲玉足,踩在阿土的臉上,覆蓋著阿土的口鼻;而阿建則戴著一次性手套,給羽蓁按摩小腿。我踩著阿土的乳房,我的白襪腳在她的乳頭上來回揉搓。從阿土興奮的呻吟聲,就知道這女奴被我和羽蓁虐得很爽。

羽蓁將一隻白絲小腳翹起,在阿建面前打轉,對他說:“賤奴才,想不想,親吻本公主的白絲玉足呀~~ ”

“可。可以嗎!”阿建兩眼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那高貴潔白的尤物,痴痴地說:“這。這是奴才最大的榮幸!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

“本公主可還沒有答應你呢!”羽蓁對阿建笑著說:“除非,你趴在——阿土身上,親吻本公主的白絲腳。”

“這是,王子殿下踩著阿土的奶,奴才恐怕不方便。”阿建猶豫地說。

我立馬領會了羽蓁的意思,便抬起腳,讓阿建趴在了阿土的上面;然後,我便把腳放下,自然搭在了阿建的背上。

羽蓁將那隻白絲腳放回到阿土的嘴上,命令阿建說:“來吧,賤奴才,讓本公主看看,你有多麼崇拜本公主的白絲玉足!不過,只能親吻,不能伸舌頭,不能把本公主的白絲襪弄溼!聽到沒!”

“奴才明白,奴才謝謝公主殿下的厚恩。”說罷,阿建便俯伏在羽蓁的白絲腳上,瘋狂地嗅聞親吻著,他的下體也逐漸漲大。阿建和阿土的嘴中間,僅僅隔著羽蓁的白絲腳,羽蓁感覺他們倆是在隔著她的白絲腳親吻。羽蓁眼球一轉,邪魅一笑,便迅速將她的白絲腳從阿建和阿土之間撤去(隨後踩在阿建的頭上),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嘴唇便碰撞到了一起。這一碰不得了,彷彿乾柴碰到了烈火,一發不可收拾,阿建與阿土激吻著,絲毫不理會,自己的頭仍然被羽蓁的白絲腳踩著。因著阿建與阿土“方便”的體位,阿建的陰莖迅速摸到了阿土的陰唇,兩坨大肥肉在我腳底下此起彼伏,阿建喘著粗氣,阿土的呻吟聲更大了。我和羽蓁見到此情此景,也在沙發上愛撫著彼此,不由自主地解開彼此的衣襟,激吻了許久。我和羽蓁對這對情侶奴的虐待和蹂躪,激發了他們的性致,同時,也激發了我們的性致。

不料,一個開門聲,打斷了我們四個人的派對。

“我草,my eyes!”梓珺回來

了,身邊還有我的室友馬煥興,她看到這不堪入目的一幕,震驚地說。馬煥興立馬回過頭去,捂住了眼睛。

“珺姐。我們在開派對。慶祝。阿建痊癒。”羽蓁支支吾吾地說。

“梓珺。你和煥興,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我尷尬地對他們說。

“申宇灝你找打是不是!蓁寶,拜託你們開Party之前,能不能跟我預警一下!我一進門,就見到兩坨大肥肉在交配,還有你們兩個衣冠不整地在。My GOD…”梓珺無力吐槽。

“對。對不起啊,珺姐,是蓁寶考慮不周。”羽蓁立馬對梓珺使用了她拿手的賣萌必殺技,她一路小跑跑到梓珺身邊,用她可愛的小圓臉貼著梓珺的臂膀,輕柔地對梓珺說:“今天,阿建說他已經痊癒了,我們便臨時起意,給他辦個派對;珺姐,你和煥興不是去郊外玩呢嘛,我們怕打攪你們,所以。珺姐,消消氣,蓁寶以後肯定乖乖地向你報備哈~~ !”

“下不為例!”梓珺6分寵溺,4分傲嬌地看著羽蓁,故作嚴肅地對她說:“還有,禁止你和你男友開我和煥興的玩笑!”

“蓁寶遵命~,如果宇灝再說你們倆的是非,我就打他~!”羽蓁笑著對梓珺說。

“這還差不多,轉過身去!”梓珺很霸道地對羽蓁說,然後很溫柔地將她公主裙背後的拉鍊拉好:“裙子的拉鍊都沒有拉好,一點公主的樣子都沒有!”

“王女苑和謝謝高貴的秦大小姐!”羽蓁笑著給梓珺做了一個宮廷屈膝禮。

“好啦,小公主~~我們回來只是想拿個書包,然後還要趕去天昭圖書館參加一個小組討論。你們。繼續哈!”梓珺對羽蓁笑著說。

“梓珺,那個掛號信。”煥興提醒梓珺說。

“哦——對!都怪你們,差點讓我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梓珺從挎包裡拿出一封掛號信,交給羽蓁說:“我們剛到公寓門口,有一個神秘的蒙面人讓我們把這封信交到你手裡,這個信封好有質感,感覺跟鍍了金一樣,上面還有你們岐雲王室的大印,應該很重要吧。”

“哦?我看看。”羽蓁便拆開信封,開始閱讀裡面的內容,然而,我看見羽蓁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便穿上鞋走到了羽蓁的身邊。只見羽蓁憤怒地將那封信撕成兩半,重重地甩在地上。

“羽蓁,怎麼回事?”我把羽蓁摟在懷裡,煥興蹲下來將那封信拾起來遞給我。我便看見了上面的內容:“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僕人乃是尊貴神聖的岐雲王陛下和王后殿下剛剛派到慕迪大學,來保護您的暗侍。有可靠證據顯示,韻國侯之嫡長孫申宇灝公子近日在您的寓所時常夜不歸宿,他作為岐雲國駙馬之候選人,其行為嚴重違反了岐雲宮律例,對您尊貴聖潔的玉體有可能造成不可逆轉的玷汙或傷害。故此,我們暗侍在此對申公子提出警告,在陛下和王后殿下被告知以前,奉勸申公子懸崖勒馬,謹慎自守,切勿自斷前程!”

羽蓁之前的暗侍剎瀾父女被調到西露桓執行更重要的任務了,宮裡便派來了新的暗侍來“保護”羽蓁(如果一個暗侍身份暴露了,一般就不能再做暗侍了)。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對我們的行蹤瞭如指掌,稍不注意,就會收到他們的警告信。在距離岐雲宮萬里之外的京師,我們仍然需要遵守岐雲宮的宮規戒律。

“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多麼美好的稱謂,現在看來,不過是一隻籠中之鳥。”羽蓁哭訴著,帶著深深的怨氣:“在這方面,阿土,一個賤民,都比我自由!我深愛一個人,想把我的身體交給他,這有什麼錯?況且我們這幾天什麼也沒做!因為這破宮規,宇灝已經做出了太多的犧牲,他們是要怎樣!還什麼‘駙馬候選人’,在我心中,沒有其他選項!如果,宇灝不是駙馬,我就不是公主。”

我抱起羽蓁,用我的吻堵住了她的嘴,並對她說:“蓁蓁,冷靜,不要說傻話!好在陛下和王后殿下還不知道,這事仍然有挽回的餘地。正如我說過的,蓁蓁,你是我一生的摯愛,和我們更長遠的幸福時光相比,這幾日所謂的春宵一刻根本一文不值,我們不值得因為這些肉體的慾望和王室翻臉。如果我們像往常一樣生活,監視我們的人也不會說什麼,我們就當他們是空氣好了。我願意為了我們美好的未來,暫時隱忍,你願意嗎,我親愛的公主?”

“嗯嗯。”羽蓁點了點頭,便鑽進了我的懷裡。

“蓁蓁好乖~”我親吻了一下羽蓁芳香的頭頂,溫柔地對她說。

“哼,要是讓本公主知道那些暗侍的身份,本公主一定要把這幫賤奴踩在腳底下,狠狠地蹂躪他們!”羽蓁撅著可愛的小嘴,忿忿地說。

“到時候叫上我,咱們就像蹂躪其他奴隸一樣,讓這幫下賤的蛆蟲們生不如死~!”我對羽蓁說。

我和阿建搬回了雲蔚路40號,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靜好,我和羽蓁,阿建和阿土,就像兩對普通的校園情侶,一起上下課,一起泡圖書館,一起去用餐,一起相伴回到各自的公寓。我們都很懷念,那短短的一週多時間,就像一段激情的春夢,在我們青澀的青春記憶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本節完結,敬請期待下節:第五章第3節王子公主的花園行宮】

第3節王子公主的花園行宮(上)

【本章正文】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到了大一的尾聲。我和羽蓁牽著手,走出了“理性與精神”這門課的考場,這場考試的結束,標誌著長達兩個半月的暑假正式開始。

“蓁蓁,寒假時在你虞霜殿的書房看的那本《判斷力批判》,這次考試真的用到了嘢~~!”我興奮地對羽蓁說。

“那你這次一定考得不錯吧~!”羽蓁笑著說。

“按照以往的經驗,分數肯定不如你這學神高啦,不過拿A應該沒問題。”我對羽蓁說。

“其實你也非常不錯啦,咱們倆每次考試都是全班前兩名~”羽蓁說。

“只不過我是萬年老二罷了,哈哈~~”我笑著對羽蓁說:“謝謝你帶我飛~~!”

“哈哈~~舉手之勞而已啦~~”說完這句話,羽蓁便轉身站到我面前,雙臂摟著我的腰,抬起頭,用她那純淨深邃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微笑著對我說:“寶寶,那。今年暑假,要不要再去我家玩呀~你還沒有見過夏季的岐雲宮吧~?”

我把羽蓁可愛的小腦袋抱進我的懷中,溫柔地對她說:“我真的好想好想再去你家玩,不過。每年我暑假的行程,我父母都給我安排滿了。從高一開始,每年暑假我都要到他們那裡遊學、培訓或實習。”

“哦對,我之前聽你講過。你曾說,從高一開始,你就再也沒有享受過一個真正的暑

假了。”羽蓁說:“那你暑假具體有什麼安排嗎?”

“現在還沒有,不過我要先飛到蘇黎世我父親那裡,過一個多月之後,還要飛到維也納我母親那裡,他們會給我安排具體的行程。我最近得知,我父親和一幫商業上的合作伙伴,合辦了一個青年領導力培訓項目,主要是培養下一代企業管理者的,估計我父親已經給我報上名了。”

“那很好呀,畢竟你是未來申家產業的繼承人,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羽蓁對我說:“其實,我也好想和你一起去歐洲呀。”

“那我和父母說一說,看看能不能給你申請一個名額!”我激動地對羽蓁說。

“但。父王和母后不會同意的。我們露桓族有兩個重要的節日在暑期,再加上宮裡還有各種各樣的其他活動,我作為公主,都不能缺席。哎,這就是‘籠中之鳥’的無奈。”羽蓁搖了搖頭,對我說。

“蓁蓁,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些都是在預備你,成為一位成熟的女王。”我對羽蓁說。

“道理我當然都懂啦,人家就是捨不得和你分開嘛。”羽蓁嬌嗔地對我說。

“那咱們一有空就視頻吧,我也正想感受一下露桓族節日的美好氣氛呢!”我對羽蓁微笑著說。

“一言為定”羽蓁眼睛眯成一道縫,開心地對我說。

在歐洲的兩個月裡,我每天的時間表被各種課程、實踐和社交活動填滿。我和父親或母親在地理上或許僅有一牆之隔,但很少有機會見面談心。他們更像是我的導師或老闆,在我們為數不多的對話中,充斥著各種冰冷的數據、模型和商務黑話。深夜,是我唯一可以自由支配的時光,我會把它全部貢獻給羽蓁,每當看見屏幕中浮現出羽蓁那純淨深邃的深藍色雙眸,和那帶著甜美微笑的可愛面龐,一整天的勞累疲乏一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我的父母恨不得榨乾我暑假的每一天。我在他們那裡的各種培訓項目結束後,距離開學也就剩下兩天時間了。本想開學之前還能去岐雲見羽蓁一面,看來是我想多了。

京師國際機場私人飛機航站樓。李叔早已幫我取好了行李,並恭敬地打開車門,我也禮貌地向李叔致意,便坐進了車後座。車向著我家莊園的方向駛去。申氏侯爵的祖業封地主要位於共和國烏里雅蘇臺州的雅嘉佩城,地處中原與西域的交界處;但我爺爺為了與中央權貴圈更加緊密,曾在東海之濱的冀仁行省雨津市郊購置了大量的土地和資產,並在那裡建造了一座華美的莊園城堡,“八福莊園”。八福莊園建在瀕海的山崗上,在城堡的塔樓上就可以眺望碧海藍天,城堡的周圍被森林與河流圍繞,風景清幽靜雅,秀美精緻。這莊園距離京師僅僅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所以,每當我爺爺赴京公幹,都會把這座莊園當做他的“行宮”暫時下榻;他也常常邀請京師的大員們來莊園做客。後來,爺爺為了支持父親在東部州省發展事業,便將這座莊園轉到我父親的名下。這座莊園,也是我出生成長的地方,是我現在的家。

在路上,本想和羽蓁聊聊天,但不巧她現在在宮裡參加露桓貴族的茶會,她說晚些時候再聯繫我,而且,我和李叔也沒有說太多話,所以絕大多數時候,我只是對著車窗外發呆。外面的天陰沉沉的,烏雲壓得很低,彷彿馬上就要下

雨。車進入了一段盤山公路,公路兩側的綠樹多了起來,偶爾,還可以看到潺潺的溪水,從路旁流過。我家快到了。

路的對面行過三輛巴士,上面有我們申氏侯爵家族的徽標。我家為了鼓勵工作努力並且表現出色的家奴,會賞賜他們至少20天的帶薪年假,他們在這段時間裡可以自由出行,我家的巴士會送他們去京師的機場或車站。然而暑期都結束了,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家奴請假呢?雖然覺得奇怪,我也沒有多想。

車駛過一座漢白玉石橋,映入眼簾的是兩根高大的漢白玉羅馬石柱;石柱之間,有兩扇純金製成的柵欄門,柵欄之間有純金的藤蔓及鮮花雕塑圍繞交織,形成繁複奢華的整體;石柱下面的漢白玉石碑上,刻著四個燙金的大字“八福莊園”。這裡是莊園的南大門,是莊園的主要出入口。

從柵欄門到城堡,還有一段路要走。往常我回家的時候,都會有不少家奴跪在路的兩旁,對我的車磕頭跪拜來歡迎我回家,但今天,路兩旁冷冷清清的,一個奴隸都沒有。過了大概十分鐘,便到了城堡的腳下。車停到了城堡南門口的露臺上,李叔首先下車,把我的行李從車的後備箱取了出來,然後恭敬地打開車門,我便從車中走了出來。李叔雙膝跪在我的腳前,拿出一隻潔白的絲綢手帕,簡單擦拭了一下我的皮鞋,然後,他便慢慢站起來,打開了家門。

“少爺,歡迎回家。”李叔站在門前,弓著腰,用他特有的低沉語調對我說。

我便昂首挺胸,帶著特權階級特有的微笑,踏入了我家的大門。但當我進到玄關的那一刻,我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往常我回家的時候,家裡燈火通明,而且會有幾十個家奴跪在迴廊兩側,齊聲歡迎我,但今天,這裡和外面的天氣一樣,陰沉暗淡,並且,除了我和李叔,這裡一個人都沒有,說話的時候都會有陣陣回聲。

“少爺,請坐,老奴給您換鞋。”李叔將我引至玄關處的沙發上,便跪下從鞋櫃捧出一雙白色穆勒鞋,並爬到我的腳前。

“李叔,你是我們申家的總管,怎麼能讓你給我換鞋呢?小韓、小蔡、阿柱、輝仔這四個賤貨呢?”我對李叔說。

小韓、小蔡、阿柱、輝仔都是我家農奴所生的孩子,他們和我的年齡相仿,自幼就被帶到城堡裡,作為我腳下的私奴,供我任意玩耍、消遣、蹂躪。他們長大一些後,便開始伺候我的生活起居,其中一項工作就是伺候我換鞋。那時候,每當我回家,還沒等我在玄關沙發上坐穩,這四個小奴隸便像四條小賤狗一樣、屁顛屁顛地爬到我的腳前,爭著給我換鞋。我將雙腳抬起,他們的賤頭便爭相往我腳底下湊,因為,我的雙腳踩在誰頭上,誰就有幸伺候我換鞋。(各種。我會故意給奴隸增加換鞋的難度和屈辱程度,奴隸稍有怠慢,便會遭到我一頓踢打碾踩,看著這些低等動物被我凌虐之後還要唯唯諾諾地跪在我腳底下向我磕頭求饒的下賤樣子,別提有多開心了。

“他們。”李叔欲言又止。

“他們都‘休長假’去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從迴廊的深處慢慢走過來,手上拄著西域香檀木精製的柺杖。他身著低調的灰色馬褂,但馬褂的面料都是由特等的棉麻精紡而成,胸前彆著韻國侯鉑金徽章,即便在昏暗的回

廊裡,仍然閃耀著尊貴的光芒。

“老奴向侯爺請安。”李叔轉過身去,對那個老人磕了三個頭。

“爺爺!”我驚訝地說道:“您什麼時候來我家的?也不跟孫兒說一聲。早知道我就早點從歐洲回來迎接您了!”

我的爺爺平時都住在雅嘉佩城的申廿八莊園,今天突然出現在八福莊園,確實有些奇怪,再聯繫起剛才見到的一系列奇怪的事情,我的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小灝,跟爺爺來中央大廳坐。”爺爺打開了燈,家裡總算明亮了起來,但是,仍然異常的冷清。

我便跟隨爺爺來到中央大廳,李叔在我們身邊,一直伺候著。

“爺爺,家裡。出什麼事情了嗎?”我輕聲地問爺爺。

爺爺品了一口茶,對我說:“我在‘左翼公民陣線’高層的內線前幾天向我彙報說,詹蔚冉-薛政賢集團試圖通過一項行政令,起訴咱們申家利用貴族特權進行金融欺詐和政治賄賂,而且。”

“什麼!”我瞪大眼睛,感到難以置信:“這純屬汙衊,他們有證據嗎?這行政令真的會通過嗎?”

“呵,你知道左派那幫人,都會假模假式地搞什麼‘程序正義’,表面上是民主自由,私底下全都是男盜女娼!”我爺爺冷笑了一聲,繼續對我說:“你知道咱們申家主要的產業是金融業,最近兩年全球金融行情本就不景氣,更要命的是,在國內,左派執政這麼多年,經濟搞的卻是一塌糊塗。為了維持申家產業中巨大的流動資金鍊,我們不得不涉足一些法律上比較模糊的產業。”

“所以,咱們家真的有做灰色產業嘍!”

“小灝啊,你早晚要認清一個現實:金融資本,從來不是聖母白蓮花。我們只是合理地利用法律的漏洞和法條解釋的靈活度,讓我們在這場全球性金融風暴中生存下來,我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奈何左派們卻抓住了這一點,想置我們於死地。”

“他們憑什麼如此針對咱們家?”我忿忿不平地說:“咱們有得罪他們嗎?”

“這就涉及到第二個罪名了,‘政治賄賂’。”爺爺說:“吳秉章公爵不是要競選大總統嘛,選舉所需的費用至少有70%是由咱們家的‘申家懋基金會’支持的。‘政治捐獻’是否屬於‘政治賄賂’的範疇,法律並沒有明確界定。即便是左翼黨團的選舉活動,也是需要向各行各業籌款的,因為僅僅靠《選舉法》所定規的國家助選基金,是遠遠不夠的,必須依靠社會力量。”

“我們為什麼要支持吳家那麼多錢,他們家不是超級有錢嗎?”我滿臉疑惑,對爺爺說。

“依據《選舉法》,為了彰顯公平,候選人是不能使用自己的資產進行選舉的(這樣對家境比較貧窮的候選人不公平),只能依靠國家助選基金的資助加上社會各界的支持。”爺爺接著說:“我之所以如此支持吳秉章選大總統,一來,吳秉章的父親吳兆華是我的貴人。40年前,我開闢東部市場和歐洲市場的時候,時任國務副總理吳兆華,給了我巨大的資金援助和政策便利,如果沒有他們吳家,就沒有咱們申家的今天;二來,吳秉章很會搞經濟和金融,如果他能執政,咱們中原的市場就有救了,而且,咱們申家也可以從中賺取鉅額紅利。”

“所以,左派搞咱們家,主要是為了切斷吳公爵競選大總統的金

援?”

“這僅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搞臭貴族的聲譽,破壞復興黨的公信力。”爺爺分析到:“之前因為‘八芒星’的事情,左派的支持率大幅下降,他們一定會找一個機會翻盤。”

“呵,這幫下賤的人渣,果然一切都是為了選舉呀!”

“小灝,我一開始沒有說完,那個內線還告訴我,左派的人說你用家族的配槍殺人了?是不是真的?”爺爺一臉嚴肅地問我。

我立馬緊張了起來,對爺爺訴說了當時我開槍解救小菊的事情,並且表示,我只是擊傷了那個歹徒的肩膀,並沒有致命。

爺爺搖了搖頭,對我說:“哎。我們給你配槍是讓你關鍵時刻防身用的,沒有讓你主動傷人呀!你擊傷了那個歹徒,警察通過那顆子彈上的信息,就能確定槍的主人是誰。他們公檢法的人如果想害你,就把那個歹徒在暗處幹掉,然後反誣你殺害的他,這太容易不過了。”

“那。那他們到底想要怎樣?”我不知所措,對爺爺說。

“那個內線說,他們首先會凍結申家在國內的所有資產,然後會把我們控制起來,等待檢察院和法院的審理。最壞的情況,就是我們輸了官司,咱們申家在國內的資產會被政府全部沒收、侯爵的爵位會被剝奪,而且,你還要陪爺爺坐十幾年牢。”

“什。什麼!坐牢!”我腦子很亂,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了:“那,父親母親在國外,會不會也受到牽連?”

“申家60%左右的產業在國外,主要由你父親和母親打理,左翼政府雖然沒法染指這部分資產,但國內這40%是咱們申家的根基,這根基一旦動搖,那60%也會搖搖欲墜。要知道,咱們做金融的,最重要的是信用,若信用崩塌,再想挽回就很難了。”爺爺繼續說:“小灝啊,我一開始本想就讓你留在歐洲,不要回來了;但轉念一想,你畢竟是咱們申家產業唯一的繼承人,而且,你已經成年,是時候擔起申家的擔子了。我不想讓申家的敵人看到我們軟弱的樣子,咱們申家每一代人,都經歷過大大小小各樣的危機,但每次危機過後,咱們申家都會更加富有和強大!”

“爺爺,就算我在歐洲的時候得知家裡的變故,我也會義無反顧地回來的。因為我不想讓您一個人來面對左翼政府的迫害,我要與申家命運共進退!”

“申宇灝啊,爺爺好欣慰,咱們申家的小少爺終於長大啦,呵呵呵。”爺爺對我慈祥地笑著,面對如此重大的家族危機,他仍然能夠如此從容不迫,樂觀坦然,實在是令我敬佩。

“我看咱家已經把奴僕都遣散了,那,誰來伺候您的生活起居呀?不行就讓孫兒伺候您吧。”

“呵呵,用不著,你是咱們申家的小王子,從小到大,一直被家奴伺候著,你哪會伺候人呀,別到時候反而幫了倒忙。”爺爺輕撫著我的後背,微笑著對我說:“你放心,小李(李叔)會留下來伺候我。”

“李叔,我的生活可以自理,你把爺爺照顧好就是,如果你忙不過來,我也可以幫忙的!”我對李叔說。

“尊貴的小主人,您放心,老奴在申家做了幾十年奴才了,同時伺候侯爺和小主人您,完全沒有問題。雖然接下來條件可能會比較艱苦,但老奴儘量不會讓您的生活質量下降。”李叔對我說。

李叔是“八福莊園”的總管,

他年過五十,仍然孑然一身,把他的一生都奉獻給我們申家,無怨無悔。他忠誠、正直、可靠、專業,我們全家都很信賴他。靠著申家的關係和人脈,他投資了不少企業,並且從中獲得了豐厚的回報,實現了財富自由。他在海邊擁有自己的豪華莊園,莊園裡也有幾百號奴僕供他使喚,但他自己卻從來沒有想要除去他後背奴隸的烙印,因為他將那烙印視為自己一生的榮耀。按著他的話說,他出身賤民,本是這世上不配存在的塵埃,但申家將他從糞堆中救拔出來,讓他學習知識文化,帶他領略大千世界,他現在所獲得的一切物質與精神的財富,都是拜申家所賜。這次,我們申家有難,他主動請求政府(後來知道,是政府逼迫我們解散奴僕的),讓他留了下來。他不要一分工錢,他所做的一切,僅僅是出於對我們申家的愛與崇拜。

爺爺突然站了起來,表情嚴肅而凝重,對我說:“宇灝,這次危機,是你人生中的一項重要功課。我從申廿八莊園飛過來,就是為了親自將我們申家面對危機的經驗和教訓傳授於你,你作為未來的領導者,這是你的必修課。”

我也站了起來,對爺爺深深鞠了一躬。爺爺始終相信,面對危機,感性和情緒,只會造成更大的靈魂內耗;而理性和智慧,才是解決問題的不二法門。這就是為什麼,爺爺並沒有對我說太多安慰和鼓勵的話,而是把這次危機看做一項實踐課,他作為我的導師,引領我如何從這次危機中挖掘人生的財富。

“宇灝,爺爺問你,現在這個形勢下,咱們申家還有幾張牌可以打?”爺爺問我說。

“Ummm…申家擁有強大的律師團隊,和復興黨、以及右翼媒體的關係也非常緊密。”我答道。

“你提到了政法和媒體,但你要知道,左翼那幫人,政法和媒體方面不比我們差,所以這些不能算是咱們家的牌。”爺爺說。

“孫兒願聞其詳。”

“你要知道,我們搞金融的,如果要做大做強,必須要有實體作為錨定物,這也就是早年我讓你父親佈局印度洋毗溼緹島以及非洲東南部礦藏的原因,只要這兩處大礦沒事,我們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除此之外,最近我們家又多了一張好牌,這張牌的獲得還是要歸功於小灝你呀,呵呵。”爺爺指著我,對我笑著說。

“哦!是嗎?那張牌是什麼?還和我有關係?”我好奇地問道。

“你的小公主呀!”爺爺說:“如果岐雲王室,能為咱們申家做擔保,那咱們申家就更穩了!”

但我聽到這話,就有些不爽了:“爺爺,羽蓁是我的女朋友,不是申家的牌,我不想讓我們的愛淪為商業的籌碼。說實話,這件事。我還不知道怎麼和羽蓁說;我甚至想過和她分開一段時間。因為我不想讓岐雲王室牽涉其中。”

“糊塗!幼稚!愚蠢!”爺爺指著我,嚴厲地教訓我說:“你以為你這樣很清高、很偉大嗎?不過是感動了自己罷了!你以為,你和苑和公主分開,就能避免岐雲王室牽涉其中?左翼媒體的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申氏家族資產被凍結,岐雲王室宣佈與之切割!》’,你覺得公眾會怎麼看待岐雲王室!你們彼此那麼相愛,若強行分開,對你們之間的關係有沒有任何好處!你這麼做,對申家又有什麼幫助!明明

有機會贏的棋局,被你弄得滿盤皆輸。”

“您說有機會贏,怎麼贏?”

“你給我聽好了,申宇灝,我只說一遍!”爺爺繼續說:“首先,你要儘可能增進你和苑和公主的感情,所謂‘患難見真情’,我相信你們兩個有堅實的感情基礎;然後,想辦法讓岐雲王室開具一份擔保書,保證申家在岐雲地的權益和資產不因事變而改變,這點會有一定難度,因為我們並不知道王室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和考量,可能需要苑和公主親自遊說,這也是為什麼,你們的感情必須穩定,另外,你父母可以通過王室在海外的私密賬戶繼續向王室注資,打消王室的後顧之憂;第三,把你和苑和公主之間親密無間的愛情,和岐雲王室的擔保,展現給媒體看,增強民眾對申家以及王室的正面印象和信心;與此同時,讓媒體將申家的事變和曾經的‘八芒星’事件聯繫起來,讓民眾相信這次申家的危機責任不在申家,而完全是左翼政客的陰謀,是‘八芒星’事件的延伸,藉此在民眾心中,塑造出 ‘申家正直公義卻被打壓,左翼政府為了贏得選舉不擇手段’的鮮活形象,人性往往都會同情正直公義的弱者,痛恨陰險狡詐的強權。宇灝你看,這樣做,首先維護了你和苑和公主之間的愛情;其次,維護了申家與王室的聲譽與權益;再次,還能反殺對手。這張牌用好了,會有一箭三雕的功效!”

“薑還是老的辣呀。”我搖搖頭,不得不佩服爺爺的老謀深算。而我又想到左派的人可能汙衊我持槍殺人的事情,心裡還是非常擔心,於是詢問爺爺的意見:“那。我‘持槍殺人’的事情,怎麼辦?”

“哦,和申家這次的危機比起來,你這都不算事。”爺爺笑著說:“你是為救人而擊傷歹徒的,這是見義勇為呀!你剛才說‘申家擁有強大的律師團隊’,而且‘和媒體關係非常緊密’,只要把那個當事人。叫什麼小菊是吧。保護好,讓她在媒體面前露露臉,然後律師們在找找相關法律漏洞或可自由操作的空間,你應該沒問題。”

“這樣啊,您早說呀。您剛才為啥還說‘坐十幾年牢’什麼的?故意嚇唬我玩呀!”我對爺爺說。

“那是‘最壞的情況’,我說那些是為了讓你有一定的危機意識和底線思維。咱們貴族從來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但是如果沒有危機意識和底線思維,很容易被那些下賤的小人暗算而蒙受巨大的損失。”

“好的,我明白了。”我說罷,我的捷訊突然響了,羽蓁在呼叫我視頻通話。

“看來,你的小公主想你啦~ 你現在知道該如何對她說了吧?”爺爺拍了拍我的肩膀,便在李叔的攙扶下上樓休息了。

我接通了捷訊。

>>>[羽蓁] 茶會剛剛結束,不好意思,讓寶寶久等啦~!

羽蓁語氣中帶著宮廷茶會意猶未盡的興奮與愉悅,她的笑容好清澈、好甜美,每當看見她的笑容,我的壞心情都會消減很多。

>>>[我] 看你開心的,看來玩得很High呀。

>>>[羽蓁] 哈哈,還好啦,又收穫了不少好玩的八卦,回頭給你講哈~!

>>>[我] 嗯嗯。

>>>[羽蓁] 你回來這一路還順利嗎?

>>>[我] 挺順利的。

>>>[羽蓁] 寶寶,看著你。不大開心的樣子。你是

不是生蓁蓁的氣了。我沒想到茶會會開那麼久的。對不起。

羽蓁用她那單純而深邃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她可愛的小嘴漸漸撅了起來。她很敏感,很快就察覺到,我的心情有些不對勁了。

>>>[我]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的事,是因為我。更準確的說,是我家的事情。

我便一五一十地和羽蓁述說了我家的情況。在這個過程中,我可以清楚地看見羽蓁的雙眼中隱忍著晶瑩的淚光,她的雙手戴著潔白的蕾絲薄紗手套,時不時地捂住口鼻,並且微微顫抖著。

>>>[羽蓁] 我以為八芒星已經夠下作的了,沒想到還是沒有摸到那幫左派的下限!宇灝,不論什麼情況,我露羽蓁,永遠站在你這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放輕鬆,辦法我來想。

羽蓁用絲巾擦了擦眼淚,甜美的微笑中充滿了篤定。而我,當我聽到羽蓁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放輕鬆,辦法我來想。”卻不爭氣地流出了眼淚。以前,每當羽蓁在困難中掙扎的時候,我總是會緊緊地抱著她,並溫柔地對她說出這句話。現在,同樣的臺詞,從她的口中說出,讓我頓時感到一股暖流從心底湧出。我含著眼淚,帶著幸福的微笑,對羽蓁說:>>>[我] 蓁蓁,這次,我真的需要你罩著我啦,呵呵。

>>>[羽蓁] 哪次不是本公主罩著你呀,嘻嘻我] 真的謝謝你,親愛的,辛苦你了。

>>>[羽蓁] 一點也不辛苦,反而,我感覺好幸福。我們心中那共同的“貴族之魂”,把我們緊緊地黏在一起,任何艱難困苦、陰謀詭計,都無法讓我們分開。

>>>[我] “貴族之魂”,我始終相信!

>>>[羽蓁] 嗯嗯,我今晚先和父王母后談一談如何具體應對這件事,然後,明天我去你家陪你!不準拒絕本公主~!

>>>[我] 下爵叩謝苑和公主殿下恩典!

羽蓁見我開始和她開玩笑了,也開心了起來。在人生的重大困境面前,我選擇尋求羽蓁的幫助。我並沒有硬凹大男子人設故作堅強,並沒有以“為了她好”為由對她有所保留,而是把我的心全部敞開讓她進來,光明的、陰暗的、彩色的、灰色的、剛強的、軟弱的,一切的一切。因為我瞭解她,她渴望進入我的心,與我的靈魂融合;我也渴望進入她的心,與她的靈魂融合。在愛中,沒什麼可怕的,這合一的“貴族之魂”,會讓我們更加強大!

第二天,週日,我被隆隆地直升機轟鳴聲吵醒。我從床上下來,打開窗簾,只見 3架武裝直升機從低空劃過。放眼望去,莊園的南大門附近聚集了一百名左右的士兵,看似他們已經打開大門,朝著城堡的方向開進。李叔伺候我穿好衣服,我便立馬下到中央大廳。只見爺爺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閒地閱覽當天的報紙,還時不時地喝兩口茶。

“爺爺,他們。他們來了!”我慌張地對爺爺說。

“慌什麼,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爺爺隨後吩咐李叔說:“小李,把城堡的正門打開,咱們八福莊園的貴客就要到了!”

“小灝,來,咱們過去迎接他們!”爺爺從沙發上站起來,邁著自信、堅定的步伐朝著大門走去。我和李叔跟在他後面。

爺爺穿著一身潔白的騎士戎裝,雙肩上戴著金色的肩章,肩章的兩端的圓盤上掛

著金色的穗子,他胸前掛著韻國侯爵十字徽章,以及往屆政府給他頒發的各式勳章,腰間佩戴著申氏家族寶劍,雙腳穿著烏黑鋥亮的及膝馬靴。

不一會,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整齊地站在城堡大門前的露臺上。

“敬禮!”一名口令兵在門口喊著,只見一位身形高大的將軍朝著我們走了過來。我們彼此鞠躬行禮後,那位將軍對我們說:“尊貴的韻國侯閣下,鄙人乃中原聯邦軍北方軍區司令官,季尚坤,奉共和國大總統詹蔚冉女士,內閣總理梅華玲女士,及聯邦軍最高總參謀長戴敏珊女士之命,特此宣讀共和國中央政府對申氏侯爵家族之行政令。”

季司令展開卷軸,大聲宣讀:“韻國侯爵申光鄭,嫡長子申鄭宇,嫡長孫申宇灝,及其家眷請聽令:經共和國最高檢察院,聯邦警察總局、稅務局之初步調查,申氏侯爵家族,涉嫌偷稅漏稅、金融欺詐、政治賄賂、持槍殺人。經研究決定對該家族成員進行無限期軟禁,直到京師經濟及刑事法庭之終審判決。在軟禁期間,家族一切國內資產將被凍結,禁止家族成員進行一切交易,禁止家族成員外出。家族成員必須儘快遣散所有家丁奴僕,莊園財產由軍方暫為管理,家族成員一切食品以及生活必須品,皆由軍方進行統一管理和調配;家族成員若有特殊需要必須外出,或者,外界人士欲探訪家族成員,必須提前向軍方提交申清。家族成員必須積極配合政府之調查問詢,任何形式的不順從皆有可能招致更嚴重的後果。欽此!”

爺爺向季司令鞠了一躬,接過卷軸。季司令也鞠躬回禮後,便帶著那一隊士兵離開了城堡,留下大概50名左右士兵在城堡附近和莊園大門口巡防。我們回到中央大廳。爺爺把卷軸隨意丟在一邊,坐回沙發上,李叔跪在爺爺的腳前伺候爺爺換上了居家鞋。爺爺拿起還未讀完的報紙繼續閱讀了起來,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從未發生過一樣。

“爺爺,咱們現在,該怎麼辦?不做些什麼嗎?”我焦急地問爺爺。

“小灝啊,還沒用早餐吧。”爺爺喝了口茶,對我說:“李叔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做好早餐了,我吃過了,你要吃的話,就讓李叔稍微給你熱一下。咱們家的廚師們都走了,可能色香味不比從前了。”

“哎。我沒胃口。”我坐在沙發上,埋著頭“少爺,老奴的廚藝雖然不如王大廚和葉大廚,但老奴也是有廚師資格證的哦,”李叔對我說。

“李叔,我不是嫌棄你啦,只是。”

這時候,我的捷訊開始瘋狂地滴滴滴響著,元熙、穎歆、煥興、梓珺、永航、承勇、尉遲濤、墨然、廣煜,甚至阿建、阿土、小翠、小菊。無數的信息、語音、視頻邀請傾瀉而來,但這裡卻沒有羽蓁的,想必她已經坐上飛往京師的飛機了吧。這個消息迅速霸佔了全國熱搜頭條和國際新聞頭條,左翼政客極其擁躉們開始瘋狂造勢,抹黑貴族和復興黨,對於申氏家族的網暴海嘯,拉開了帷幕。在歐洲,父親和母親的產業因為國內的事變大幅縮水,他們雖然規避了中原政府的直接迫害,但他們需要面對來自股東、投資人、合作方、當地政府、員工各方面的壓力,這些已經足夠讓他們分身乏術、焦頭爛額。

爺爺合上報紙,朝著樓梯走去,他回頭對我說:“

我先給你父親母親打個電話,你必須要把早餐給我吃了!吃完後,去城堡塔樓見我。”隨後他便上了樓。

我便遵從爺爺的指令,硬著頭皮將早餐吃了下去。然後,我便奔向城堡的塔樓和爺爺見面。

塔樓是城堡的最高處的房間,如果天氣好,站在塔樓上可以俯瞰莊園的全境。爺爺站在塔樓的落地窗前,面向東方,眺望著一望無垠的大海。我來到爺爺的身邊,也和他一起極目遠眺。

“父親母親那邊怎麼樣了?”我問爺爺。

“還好,我給他們支了幾招後,頹勢大體控制住了。”爺爺說。

“爺爺,您不愧是咱們申家的定海神針,由您在,感覺一切都不是問題!”我微笑著對爺爺說:“您怎麼做到面對如此重大的危機,仍然處變不驚、從容不迫的,好羨慕您的心性啊!”

“呵呵,老夫哪有那麼神。”爺爺搖了搖頭,慈祥地笑著,對我說:“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一樣容易衝動、焦慮和浮躁,遇到問題或難處時,總是火急火燎地尋求解決辦法,恨不得下一個小時就把問題全部解決,但往往找不到任何頭緒,反而弄得自己心力交瘁。我的爺爺(也就是你爺爺的爺爺)曾經對我說過:人生中的問題和困難,就像那海面的浪花,一個接著一個,連綿不絕;如果,我們潛入深海,即便海面巨浪滔天,在此處仍然有著無限的平靜與安穩。海面就是我們周圍的環境,而深海,則是我們的內心。得勝於環境的力量不在環境,而在我們的內心。我們的內心蘊藏著巨大的智慧和能力,等待我們去挖掘,越是在艱難的時刻,越是要回歸本心,在安息中靜靜傾聽源於內心深處的啟示和引導,這是我們申家百年,在無數次大大小小的危機中生存、成長、壯大的秘訣!”

“我明白。在咱們內心深處那巨大的智慧和能力,吳穎歆管祂叫‘貴族之魂’。”

“‘貴族之魂’,呵呵,我聽吳兆華(吳穎歆的爺爺)也提過,他們吳家就會整這些新概念。”爺爺笑著說:“我覺得,‘貴族之魂’的名字太有侷限性了,彷彿只有我們貴族才有似的。其實,這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擁有這心靈深處的智慧和力量。只不過,絕大多數人不知如何挖掘和領受而已。我們貴族之所以為貴族,並不是因為我們高貴的社會地位和殷實的物質財富,而是因著,我們看問題的角度和眼光,比絕大多數人深刻很多,我們知道如何利用這心靈深處的智慧和力量,使我們活出與世人不一樣的超然人生。而所謂地位和財富,不過是我們超然人生的一個小小的副產品。這就是為什麼,我和你父親讓你去灼華學習哲學,而不是商業和金融,科學和技術,因為只有會駕馭內心的人,才會駕馭環境,才會駕馭人生。商業和金融,科學和技術,不過是解決浪花的問題,而哲學,才是我們打開深海藏寶閣的金鑰匙。”

“我懂了。”

“其實你還不懂。你現在的年齡和閱歷,不足以讓你的內心明白這些。你一定覺得還是蠻虛的,但隨著你的成長、成熟,你就會逐漸體會到,我說的話是實實在在的。你父母在暑假培訓你那些實用的知識和技能固然很寶貴,但如果更深入地去思辨,我們為什麼投資這家企業,不投資那家企業,為什麼和這個大佬深入合作,而對那

個大佬若即若離,說到底,都是人性,而洞察人性的,是我們的內心。我們現在在危機之中,我們只有用遠高於危機的眼光去看待它,才不會被危機嚇破膽、從而失去了人生的方向,而這‘遠高於危機的眼光’,也是出於我們的內心。小灝啊,做申家的傳承者,就是一場人生的修行,而這次危機,就是你的第一課。”

在塔樓上,爺爺和我說了很多,他恨不得將他畢生絕學都傳授給我。雖然,絕大多數信息我實在是消化不了,但至少,他的話,讓我的心裡多了幾分篤定和確信。我拿起望遠鏡,朝著莊園南大門望去,那裡擠滿了媒體的車輛,還有不少士兵和戰車停在那裡維持秩序。我順著那條路往遠處觀望,只見一輛潔白的賓利敞篷朝著南大門的方向駛來。

“是羽蓁的車!羽蓁來了!”我立馬放下望遠鏡,興奮地奔下塔樓,開上爺爺的老爺車,朝著南大門飛馳過去。

我把車停到南大門內側,一隊士兵將我攔了下來,我作為被軟禁的嫌疑犯,是被禁止走出這道大門的。大門外側的記者們看見我出現了,大家立馬躁動了起來,架起“長槍短炮”,甚至放飛了無人機,對我一陣猛拍,甚至有人用大喇叭朝著我喊話,要求採訪我什麼的。然而,在我眼中,那些媒體和士兵不過是模糊的背景,而我真正聚焦的,是從路的盡頭漸漸駛來的那輛白色限量款賓利車。

因為道路擁擠,那輛令我望眼欲穿的賓利車被迫停在了某輛媒體車的後邊。車門打開,在車門下沿和地面之間,露出一隻穿著潔白低跟瑪麗珍公主鞋的可愛小腳,公主鞋的鞋釦上,點綴著精細白紗系成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鑲嵌著由諸多細小鑽石排列而成的徽標,晶瑩而耀眼。

那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中站了出來,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她潔白的中長款輕紗裙襬,和戴在頭頂上那展潔白的貴族禮帽;她那戴著潔白天鵝絨長筒手套的雙手,將太陽鏡輕輕取下,摺疊放入她潔白的挎包中。她那深邃純淨的深藍色雙眸,與我的眼神相交,她帶著自信的微笑,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著我的方向走來。她真的好像從天宮下凡的仙女,神聖高潔,靜美如蘭,和四圍嘈雜汙穢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是苑和公主殿下!”周圍有記者喊了出來,全場又一次躁動了起來,於是兩輛戰車開到了記者面前,士兵用鐵鏈和手中的自動步槍拉了一條警戒線,讓記者們無法靠近,然而卻阻止不了媒體的無人機在羽蓁頭頂盤旋,無數閃光燈的強光,在羽蓁白皙柔嫩的臉頰上頻閃著,不知道的,以為她是一位走在紅毯上即將領獎的影星。

在羽蓁的面前還有五個士兵試圖攔著她,不讓她靠近南大門。而羽蓁絲毫不理會那些士兵的攔阻,仍然昂著頭,高傲地朝著我前行。那些低賤的士兵,根本不配進入羽蓁高貴的雙眼。那些士兵也自知卑賤,不敢直視羽蓁的眼睛,只是諾諾地盯著羽蓁的瑪麗珍公主鞋,和羽蓁腿腳上穿著的潔白輕薄的長筒絲襪,隨著羽蓁前進的步伐而慢慢後退。那五個士兵在後退的過程中,腿腳越來越軟,腰背越來越低,最終跪倒在羽蓁的裙下。

我在南大門內側看到這一幕都震驚了!羽蓁幾乎什麼都沒有做,也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卻把五個荷槍實

彈的職業軍人放倒了,這。是什麼原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念力”,那直擊靈魂的強大控制力!我知道,羽蓁從小一直訓練自己的“念力”,難道這一幕就是她“念力”的彰顯!

有一個士兵趴在羽蓁的腳前,羽蓁並沒有繞路,而是一腳踩在那士兵的頭頂上,接著踩著那士兵的後背,然後在從那士兵的臀部下到路面上。一路上,羽蓁神情淡定、毫無波瀾,彷彿剛才踩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張柔軟的地毯;反觀那個剛剛被羽蓁踩在腳下的士兵,趴在地上猥瑣地蠕動,彷彿特別享受的樣子。

看守我的那隊士兵看到剛剛那一幕也破防了,都紛紛衝到羽蓁面前舉槍對著她,試圖阻止她繼續靠近我。然而,羽蓁仍然視他們為空氣,並用“念力”把他們瞬間放倒。他們其中有些人,甚至還瘋狂地舔舐羽蓁的公主鞋曾經踩過的路面,彷彿被羽蓁高貴的鞋底“開過光”的路面能給他們帶來祝福似的。殊不知,他們這些下賤的醜態,皆被全網直播著。

我站在南大門內側,羽蓁站在南大門外側,我們之間的障礙已經被羽蓁一一清除。這一刻全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羽蓁的腳步暫停了片刻,我站在原地做了一個深呼吸,下一秒,我們便同時朝著對方飛奔過去,緊緊地抱在一起,吻在一起。全場報以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十幾架無人機在我們兩個上空盤旋,用不同的角度記錄著此刻的激動和幸福。

“蓁蓁,全國民眾都在看著呢,開心一些!”我輕輕拂去羽蓁眼中的淚水。

“只有你開心了,蓁蓁才會真正的開心。”羽蓁鑽到我的懷中,輕聲說。

“有你陪在我身邊,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很開心,很幸福!我愛你,蓁蓁!”

“你放心,寶寶,不論你在哪裡,我都陪著你,永遠陪著你,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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