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前女友的診室羞辱
李明推開診室的門,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房間裡擺放著冷冰冰的醫療器械。他低頭看了眼掛號單,生殖泌尿科,醫生名字赫然寫著“林曉雯”。他沒多想,畢竟半年沒見,他甚至不確定她還在這家醫院工作。直到門“咔噠”一聲關上,他抬起頭,看到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林曉雯坐在辦公桌後,穿著白大褂,口罩拉到下巴,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喲,這不是熟人嗎?”林曉雯的聲音清脆中帶著一絲尖銳,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細框眼鏡,眼神從頭到腳掃過李明,像在解剖一具標本。“半年不見,來檢查什麼啊?前列腺還是……下面的小問題?嘖嘖,不會是憋了什麼毛病不敢說吧?”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滿是揶揄,“也是,像你這種體質,拖到現在才來看,已經算堅強了。”
李明喉嚨一緊,剛想開口解釋,林曉雯已經站起身,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輕快的“噠噠”聲。“別緊張嘛,坐下說。不過我得提醒你,生殖系統的健康可是大事,尤其是某些先天不足的患者,拖久了可不好。”她特意在“先天不足”上加重了語氣,眼睛微微眯起,像在品味這句話的餘韻。
門邊站著一位年輕的女護士,剛畢業沒多久,名叫小雅。她手裡拿著記錄板,眼神在李明和林曉雯之間遊移,顯得有些侷促。她心裡暗想:“這醫生怎麼回事?語氣這麼奇怪,像在故意擠兌病人……不過這男的看起來也怪可憐的,低著頭,像犯了錯似的。”小雅咬了咬嘴唇,努力讓自己顯得專業,可內心卻忍不住好奇,這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麼故事。
林曉雯走到李明面前,手指點了點檢查床,“褲子脫了,躺上去吧。別磨蹭,我時間寶貴得很。”她轉頭朝小雅使了個眼色,“小雅,準備記錄,別漏了數據,尤其是關鍵部位的測量——要精確到毫米,別讓我失望。”
李明臉唰地一下紅了,猶豫著解開褲子,手指微微發抖。他脫下褲子後,陰莖暴露在冷空氣中,那是一根長度不足的器官,約5釐米,包皮過長,完全包裹住龜頭,像個羞澀的孩子縮在殼裡,軟塌塌地垂著,連帶著兩側的陰囊也顯得有些萎縮,皮膚皺巴巴地堆疊著,缺乏應有的飽滿感。他躺上檢查床,雙腿不自然地併攏,試圖遮掩,卻被林曉雯毫不留情地撥開。
“嘖嘖,這包皮過長的程度,真是教科書級別的案例。”林曉雯戴上手套,語氣裡帶著三分專業七分嘲諷,“陰莖短小合併包莖,還伴隨睪丸體積偏小,難怪會有功能性問題。你這情況,勃起長度估計也超不過7釐米吧?早洩是標配了?”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捏住包皮,翻開一小部分,露出裡面潮紅的龜頭,動作熟練卻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輕蔑。“小雅,記錄一下,包皮覆蓋率100%,龜頭暴露度幾乎為零,目測陰莖疲軟狀態下長度5釐米,寬度……嗯,2釐米都不到吧。”
小雅低頭奮筆疾書,手指攥緊筆桿,心裡卻一陣翻騰:“天啊,這醫生說話也太毒了……這男的得多尷尬啊,被這麼當面念出來。不過這數據……真的好小,她是怎麼做到一邊檢查一邊這麼鎮定的?”她偷瞄了李明一眼,見他耳朵紅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閃,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小雅心裡
泛起一絲同情,又夾雜著職業好奇,暗暗記下每一個數字。
林曉雯繼續“點評”,她拿起測量尺,按在李明的陰莖上,語氣像在給學生上課:“陰莖發育不良,勃起功能障礙的可能性極高,建議進一步檢查性激素水平和血流動力學。不過就這外觀,估計多普勒超聲也測不出什麼好結果。”她轉而捏了捏陰囊,“睪丸大小,左側1.8釐米,右側2釐米,體積明顯低於正常值,觸感偏軟,彈性不足——小雅,記好,這可是典型的隱性睪酮不足表現。”
李明咬緊牙關,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雙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他想反駁,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林曉雯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精準地戳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而她的專業術語又讓這場羞辱披上了一層“科學”的外衣,無從辯駁。
小雅一邊記錄,一邊在心裡嘀咕:“這醫生嘴上不饒人,手法倒是真熟練……不過這病人也太慘了,被這麼當眾解剖,連我聽著都替他臉紅。”她偷偷抬頭,看了眼林曉雯的側臉,那張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卻藏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冷意。
林曉雯拍了拍手套,轉身看向李明,語氣依舊陰陽怪氣:“好了,初步檢查就這樣。你這情況嘛,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問題不少。接下來還要做前列腺指檢,別緊張,我會盡量溫柔點——當然,前提是你別讓我太費勁。”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撇,“畢竟,像你這樣的‘特殊案例’,我還挺感興趣的。”
林曉雯拍了拍手套,轉身拿起一管潤滑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命令的味道:“行了,褲子不用穿上了,直接趴到檢查床上,把屁股抬起來,自己扒開。”她瞥了李明一眼,見他還愣著,眉頭一皺,“別讓我動手啊,我可沒那閒工夫伺候你。”
李明喉嚨發乾,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只能硬著頭皮爬上檢查床。他趴下後,雙手顫抖著伸向身後,慢慢扒開臀部,露出緊閉的肛門,整個姿勢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冷空氣拂過皮膚,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雙腿不自覺地想併攏,卻被林曉雯毫不留情地按住。
“腿分開點,別夾著,不然我怎麼操作?”林曉雯擠出一團潤滑劑塗在食指和中指上,手法熟練得像在流水線上作業。她戴著手套的手指在李明臀縫間輕輕一抹,然後毫不猶豫地探入,直奔前列腺而去。她的動作精準而果斷,指尖很快就觸到了那塊核桃大小的腺體。
“放鬆點,別繃那麼緊,不然疼了別怪我。”林曉雯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故意加重了力道,指腹在前列腺表面來回按壓,時而畫圈,時而輕敲,節奏快得讓李明猝不及防。他咬緊牙關,試圖忍住,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前列腺傳來的強烈刺激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沒過十幾秒,只按了不到十下,李明的呼吸驟然急促,嘴裡發出一聲低哼,雙腿猛地夾緊,整個人僵住。緊接著,一股白濁的液體從他軟塌塌的陰莖前端淌出,滴滴答答落在檢查床的紙巾上,量不多,卻足夠顯眼。他高潮來得如此之快,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林曉雯收回手指,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轉身看向李明,臉上掛著一種“不出所料”的冷笑。“嘖嘖,才按了十幾下就射了?這前列腺敏感度也太誇張了吧。”她拿起記
錄板,隨手翻了翻之前的測量數據,語氣裡滿是專業化的嘲諷,“早洩的診斷算是板上釘釘了。你這情況,性交時間估計連一分鐘都撐不到吧?前列腺一碰就失控,難怪功能性障礙這麼嚴重。”
她頓了頓,語氣更尖銳了幾分:“從醫學角度看,你這是典型的神經興奮閾值過低,外加前列腺過度敏感。別說正常性生活了,稍微有點刺激就繳械投降,嘖,真是‘天賦異稟’。”她故意拉長“天賦異稟”四個字,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
站在一旁的小雅低頭記錄著,手裡的筆卻停了一下。她偷瞄了眼李明,見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手臂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臀部還維持著那個尷尬的姿勢。她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既覺得這男人有點可憐,又忍不住暗暗發笑:“天啊,這也太快了吧……醫生才按了幾下就結束了?不過林醫生也真狠,嘴上一點不留情,這病人估計得羞死。”
小雅咬了咬嘴唇,努力讓自己顯得專業,可腦海裡還是忍不住浮現出剛才的畫面——李明那短小的陰莖淌出精液的樣子,實在是既狼狽又滑稽。她低聲嘀咕著記下數據:“前列腺指檢,刺激不足15秒,射精確認……”寫完後,她抬頭看了眼林曉雯,心裡暗想:“這林醫生是真會抓人痛處,句句都往死裡戳。”
林曉雯拍了拍手,轉身看向李明,語氣依舊帶著那股陰陽怪氣的勁兒:“行了,別趴著裝死了,起來擦擦吧。你這前列腺液分泌倒是挺快,就是質量堪憂,估計精子活性也好不到哪去。”她拿起一旁的紙巾扔到李明身邊,“建議你下次做個精液分析,看看還能不能搶救一下——不過我看懸。”
李明顫巍巍地爬起來,低頭用紙巾擦拭,動作慌亂而僵硬。他不敢抬頭,更不敢直視林曉雯的眼睛,只能任由那刺耳的嘲諷一句句砸在心上。林曉雯則靠在桌邊,雙手環胸,像是欣賞一場好戲,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散去。
李明坐在檢查床上,褲子還沒完全穿好,低著頭,手指攥著床單,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我這種情況,能吃點什麼藥治嗎?”他鼓起勇氣抬頭看了眼林曉雯,眼神裡帶著一絲期盼,卻又害怕聽到更刺耳的話。
林曉雯靠在桌邊,聞言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她拿起筆在記錄板上隨意劃了兩下,頭也不抬地說:“治?你這情況,藥物能起的作用微乎其微。早洩加上前列腺敏感,神經興奮閾值低得可憐,陰莖發育不良更是先天性的——吃藥?不如吃點補腦的,省得浪費時間。”她頓了頓,語氣更尖銳了些,“醫學上講,你這屬於性腺功能低下合併短小畸形,吃點PDE-5抑制劑比如西地那非或許能撐一會兒,但根兒上的問題,天生的,懂嗎?天!生!的!”
李明喉嚨一緊,臉又紅了幾分,剛想再說什麼,診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寬鬆的運動褲,臉上帶著點不耐煩,顯然是下一個病人。林曉雯瞥了他一眼,按理說應該讓他出去等著,但她只是挑了挑眉,懶洋洋地說:“進來吧,反正也沒規定不能同時檢查。”她轉頭朝李明使了個眼色,“你先坐那兒,別走,我忙完再跟你說。”
說完,她拉上檢查床旁的簾子,卻故意
留了一條細縫,剛好夠李明從裡面看到外面的情景。李明縮在床邊,手足無措,腦子裡一片混亂,只能隱約聽到林曉雯的聲音從簾子外傳來。
“褲子脫了,躺下。”林曉雯的語氣一如既往地乾脆。新來的男人毫不猶豫地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垂在腿間的陰莖——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足有18釐米長,粗壯得像根小臂,包皮自然翻開,露出飽滿的龜頭,兩側的陰囊沉甸甸地懸著,皮膚緊實,睪丸的輪廓清晰可見。李明從縫隙偷瞄了一眼,心臟猛地一縮,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褲子。
林曉雯戴上手套,開始檢查,手指熟練地捏住陰莖,翻看包皮,又輕輕按壓陰囊,嘴裡唸叨著:“疲軟狀態下長度18釐米,寬度約4.5釐米,包皮無冗餘,龜頭髮育正常。小雅,記一下,睪丸左側3.5釐米,右側3.7釐米,觸感飽滿,彈性良好,初步判斷性腺功能正常。”她說到“正常”時,特意加重了語氣,像是意有所指。
男人躺在那兒,聽到數據後還低笑了一聲,語氣輕鬆:“醫生,我這沒啥問題吧?”林曉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目前看不出問題,勃起狀態再測一下。”她拿出一支測量尺,稍作刺激,男人的陰莖迅速充血硬起,長度直接飆到23釐米,直挺挺地立著,青筋凸顯,氣勢逼人。林曉雯點點頭,繼續報數:“勃起長度23釐米,勃起角度約130度,血流動力學良好,完美符合健康標準。小雅,都記好。”
小雅站在一旁,手裡攥著記錄板,低頭寫著數據,心裡卻翻江倒海。她偷瞄了眼簾子後的李明,又看了眼眼前的男人,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對比起來:“天啊,這差別也太大了吧……那個李明的才5釐米,軟塌塌的跟個小拇指似的,這位大哥軟著都18釐米,硬起來23釐米,簡直是碾壓啊。”她咬了咬嘴唇,努力壓住嘴角的笑意,可還是覺得有點好笑,“林醫生肯定是故意的,拉個簾子還留縫,那李明估計得自卑死了。不過這男人也太誇張了,睪丸都比李明整根陰莖還大,真是……沒法比。”
李明縮在簾子後,透過那條縫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臉燙得像火燒,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他看著那個男人的陰莖,又低頭瞥了眼自己褲子裡那可憐的一小團,羞恥感和無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想挪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盯著,林曉雯每報一個數據,都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心上。他甚至能想象林曉雯那嘲諷的眼神,雖然她沒回頭看他。
林曉雯拍了拍手,摘下手套,對男人說:“行了,你這沒問題,穿上褲子走吧。”男人慢悠悠地起身,穿好褲子,臨走前還朝林曉雯笑了笑,語氣隨意:“謝了,醫生。”門關上後,林曉雯轉過身,拉開簾子,盯著李明,嘴角微微上揚:“看夠了沒?怎麼樣,有沒有點啟發?”
李明低著頭,手指死死攥著褲子邊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腦子裡全是剛才那根23釐米的陰影,和林曉雯那句“天生的”在耳邊迴盪。
李明低著頭,沉默地從檢查床上下來,手忙腳亂地拉上褲子,連鞋帶都沒繫好,就匆匆朝門口走去。他的耳朵還是紅的,腳步踉蹌,像只被趕出窩的老鼠,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留下。門“砰”地關上,診室裡只剩下林曉雯和
小雅兩個人。
小雅放下記錄板,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林醫生,剛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那男的看起來挺可憐的,被您說得臉都抬不起來。”她聲音不大,語氣裡帶著點試探,畢竟她剛畢業不久,對林曉雯的脾氣還沒摸透。
林曉雯靠在桌邊,摘下眼鏡擦了擦,聞言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不屑:“過分?小雅,你還年輕,沒見過這種人。他啊,以前是我男朋友,半年前分的手。”她頓了頓,把眼鏡重新戴上,眼神冷了幾分,“你猜猜為什麼分?就他那點本事,床上三秒都撐不到,我還能怎麼辦?留著過年嗎?”
小雅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手裡的筆差點掉地上。她沒想到林曉雯會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更沒想到李明居然是她的前男友。腦子裡瞬間串聯起剛才的一切——李明那短小的陰莖、早洩的表現,還有林曉雯毫不留情的嘲諷,答案呼之欲出。她嚥了口唾沫,心裡暗暗感慨:“原來是這樣……難怪林醫生對他這麼狠,肯定是性生活不和諧鬧的。嘖嘖,三秒鐘,連我聽著都覺得慘,這倆人分手也太正常了。”
林曉雯見小雅沒說話,瞥了她一眼,繼續說道:“你別覺得我欺負他,他自己心裡清楚得很。剛才那男的你也看到了,18釐米變23釐米,那才叫正常人該有的樣子。他呢?5釐米還包莖,天生的廢物,我能忍半年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她說到這兒,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好笑的事,“今天就是讓他長長見識,省得以後還覺得自己有多委屈。”
小雅點點頭,表面上保持著職業化的平靜,心裡卻翻起了波浪:“天啊,這也太戲劇化了吧……林醫生這麼漂亮,氣場又強,估計早就受不了他了。性生活這種事,差距這麼大,誰能忍啊?那李明也真夠倒黴的,撞到前女友手裡,還被這麼羞辱一頓。”她偷瞄了眼林曉雯,見她一臉淡定地整理文件,心裡不禁有點佩服:“這林醫生也真夠狠的,嘴上不饒人,連診室都變成她的主場了。”
診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小雅低頭整理記錄,腦海裡卻還是剛才的畫面——李明那侷促的背影,和另一個男人那誇張的尺寸對比。她搖搖頭,輕聲嘀咕:“這世界真是……太殘酷了。”
幾天後,李明再次推開了診室的門。他的腳步比上次更遲疑,低著頭,眼神躲閃,像個做錯了事卻又忍不住回來的孩子。診室裡還是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林曉雯坐在辦公桌後,抬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像是早料到他會再來。小雅站在一旁,手裡拿著記錄板,看到李明時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這男的上次被說得那麼慘,還敢回來?”
林曉雯站起身,眼神在李明臉上停留了幾秒,很快就讀懂了他那藏不住的心思——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恥和期待的複雜表情。她心裡冷笑了一下,暗道:“呵,還真是個賤骨頭,上次沒羞夠,這回是特意來找虐的吧。”不過她臉上卻沒顯露什麼,只是淡淡地說:“又來了?複診是吧?行,褲子脫了,上床躺著,別浪費時間。”
李明喉嚨一緊,默默照做,脫下褲子爬上檢查床,露出那根依然短小可憐的陰莖,包皮完全包裹著龜頭,軟塌塌地垂著,睪丸也還是那副皺巴巴的樣
子。他躺下後,雙手不自然地攥著床單,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卻沒吭聲。
林曉雯戴上手套,轉頭對小雅說:“小雅,填一下複診信息,記錄清楚點,這可是‘老病人’了。”她語氣裡帶著點揶揄,走到李明身邊,低頭看了眼他的下體,嘴角微微上揚,“嘖,還是老樣子,陰莖短小合併包莖,目測勃起功能沒啥改善。”
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捏住李明的包皮,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逗。她指尖輕輕揉搓著那層過長的皮膚,時而拉扯,時而擠壓,力度不大,卻精準地刺激著敏感的神經。李明咬緊牙關,呼吸漸漸急促,試圖忍住,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那根小陰莖微微硬了幾分,卻還是沒能突破包皮的束縛。
“反應倒是挺快,就是沒啥力度。”林曉雯語氣輕描淡寫,手指繼續揉搓了幾下,然後突然鬆開,轉而用手掌輕輕拍打他的陰囊。拍打的力道不重,卻節奏分明,每一下都讓那對萎縮的睪丸微微顫動。李明雙腿一抖,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哼,沒過三分鐘,就見一股稀薄的液體從包皮縫隙裡淌了出來,量少得可憐,滴在檢查床的紙巾上,幾乎沒什麼衝擊力。
林曉雯收回手,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轉身看向小雅:“記一下,刺激不到三分鐘,射精確認。精液量偏少,射精無力,符合典型的性功能障礙表現,勃起硬度不足,勃起時間短,考慮為神經敏感度和睪酮水平低下的綜合症狀。”她每說一句,都像在宣讀一份判決書,語氣裡帶著專業化的冷漠,卻又隱隱透著嘲諷。
小雅低頭記錄,手指攥緊筆桿,心裡卻一陣翻騰:“這男的……果然是來找羞辱的吧?上次被說得那麼慘,這次還主動回來,林醫生一碰他就射了,真是……有點變態啊。”她偷瞄了眼李明,見他躺在那兒,臉埋在手臂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心裡不禁感慨:“不過林醫生也真厲害,三兩下就讓他繳械了,嘴上還一句句往死裡戳。”
林曉雯拍了拍手,轉身靠在桌邊,看著李明,語氣依舊陰陽怪氣:“行了,擦乾淨走吧。你這情況,我看也不用複診了,反正天生的毛病,治不治都差不多。下次再來,我可沒這麼多時間陪你玩。”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撇,“不過你要是就喜歡這樣,我也攔不住,誰讓你有這‘特殊愛好’呢?”
李明顫巍巍地爬起來,低頭用紙巾擦拭,動作僵硬而慌亂。他不敢抬頭,更不敢反駁,只能任由林曉雯的話一句句砸在心上。小雅在一旁記錄完數據,抬頭看了眼林曉雯的側臉,心裡暗想:“這林醫生也太會整人了,估計早就看透他了……這男的也真是,自找的。”診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李明低低的喘息聲,和林曉雯那若有若無的冷笑。
李明從檢查床上下來,褲子剛拉好,低聲擠出一句:“謝謝醫生的建議……”話音未落,雙腿卻突然一軟,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林曉雯面前。他的臉貼著地面,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像是羞恥和某種奇怪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站不穩。
林曉雯低頭一看,愣了半秒,隨即輕笑出聲。她假裝無意地翹起二郎腿,穿著白色平底鞋的腳尖輕輕抬起,鞋頭抵住李明的下巴,慢慢將他的臉抬起來。他的視線被迫對上她的眼睛,
林曉雯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語氣卻裝得漫不經心:“喲,不用這麼大禮感謝我吧?快起來,別在這兒給我演戲。”
李明的鼻尖湊近了林曉雯的鞋面,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著她腳底的香味鑽進鼻子裡。他腦子一熱,褲子裡的那根小陰莖竟然又硬了起來,頂著內褲微微鼓起一個不起眼的小包。他心跳加速,怕被發現,趕緊手忙腳亂地撐著地爬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匆匆朝門口走去,步伐慌亂得像在逃跑。門“砰”地關上,診室裡只剩下林曉雯和小雅。
小雅站在一旁,把剛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手裡還拿著記錄板,眼神在林曉雯和門口之間遊移,心裡暗暗嘀咕:“這男的……還真有點賤啊,被羞成那樣還跪下謝她,剛才那樣子,像是故意討好似的。”她又瞥了眼林曉雯,見她一臉淡定地整理手套,心裡不禁感慨:“不過這倆人關係也太微妙了,林醫生明顯拿捏得死死的,他還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真是奇了怪了。”
林曉雯拍了拍手,轉身靠在桌邊,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滿是陰陽怪氣的味道:“嘖嘖,看看這傢伙,走都走不穩,估計是感動得腿軟了吧。也不知道他謝我什麼,謝我讓他看清自己有多廢物嗎?”她說到“廢物”時,故意拖長了音,眼神裡帶著點嘲弄。
小雅聽了這話,忍不住噗嗤一笑,附和道:“是啊,林醫生,他那樣子還真挺好笑的。褲子拉得那麼快,估計是怕咱們看出什麼來吧。”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點揶揄,“不過他那小身板,能藏住啥啊?您一抬腳他就跪了,真是……服了。”
林曉雯聞言挑了挑眉,斜了小雅一眼,像是很滿意她的配合。她輕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可不是嘛,天生的賤骨頭,我隨便一說一弄,他就受不了了。你沒見他剛才那眼神,跟條狗似的,估計還巴不得我多踩他兩腳。”她說到這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過也難怪,誰讓他那點本事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呢。”
小雅點點頭,強忍著笑,心裡卻一陣翻騰:“林醫生這嘴真是毒,不過說得也沒錯,那李明確實賤得可以。跪那兒聞腳味都能硬,嘖嘖,也太誇張了。”她低頭整理記錄板,腦海裡卻還是剛才的畫面——李明那狼狽又卑微的樣子,和林曉雯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實在是鮮明得讓人忘不掉。診室裡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安靜,只有林曉雯偶爾的冷笑,和小雅壓抑的輕咳聲。
李明離開後,診室的門接連被推開,幾個年輕人陸續走了進來。他們都是來檢查生殖系統的,年齡在二十多歲,身形挺拔,帶著點年輕人的自信。林曉雯照常戴上手套,語氣平靜地開始檢查,流程熟練得像流水線作業。
第一個年輕人脫下褲子,露出一根16釐米的陰莖,疲軟狀態下粗壯而飽滿。林曉雯翻看包皮,測量長度,報出數據:“疲軟16釐米,勃起後預計20釐米以上,睪丸體積正常,性腺功能無異常。”檢查完,她讓小雅記錄,表情波瀾不驚。第二個年輕人更誇張,陰莖軟著就有18釐米,硬起來超過22釐米,林曉雯依舊面不改色地報數:“勃起長度22.5釐米,血流動力學良好,正常範圍。”每檢查一個,她都像在處理一件普通的標本,語氣冷淡而專業。
到最後
一個年輕人時,林曉雯拍了拍手,轉頭對小雅說:“小雅,這個你來試試,實踐一下,別老是光記數據。”小雅愣了一下,點點頭,走上前接過手套。這是她第一次正式上手檢查,手指微微有些顫抖。年輕人脫下褲子,露出一根18釐米的陰莖,皮膚緊實,微微下垂。小雅深吸一口氣,學著林曉雯的樣子,用手輕輕握住。那根陰莖在她掌心突然跳動了一下,傳來一股溫熱的觸感,她的臉唰地紅了,手指不自覺地僵住。
年輕人低頭一看,咧嘴笑了,語氣帶著點調戲:“護士小姐姐,第一次啊?別緊張,我這傢伙挺聽話的,不會咬人。”他聲音不大,卻讓小雅的臉更燙了,手差點鬆開。
林曉雯站在一旁,眉頭一皺,聲音陡然嚴厲起來:“閉嘴!檢查就老實點,別在這兒耍嘴皮子。”她瞪了年輕人一眼,轉頭對小雅說:“別理他,繼續。”年輕人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小雅咬咬牙,硬著頭皮完成了檢查,報出數據:“疲軟18釐米,睪丸大小正常……”聲音雖小,卻總算沒出錯。
檢查結束後,年輕人們陸續離開,小雅長舒一口氣,轉身對林曉雯說:“謝謝林醫生剛才幫我解圍,還有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學到不少。”她頓了頓,臉上還帶著點紅暈,“第一次上手真有點緊張,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林曉雯擺擺手,語氣輕鬆了些:“正常,剛開始都這樣。不過你得學會把這些當成普通組織,別想太多。陰莖也好,睪丸也好,就是一堆肌肉和血管,沒什麼特別的。盯著看多了,自然就習慣了,不會露怯。”她說到這兒,嘴角微微一揚,“像我,早就麻木了,隨便捏隨便拍,眼都不眨。”
小雅點點頭,表示學到了,心裡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等等……之前林醫生對那李明,又是揉包皮又是拍睪丸,還故意弄得他射出來,那根本不是正常檢查吧?”她腦子裡浮現出李明那短小的陰莖被林曉雯隨意擺弄的樣子,再對比今天這些正常的大尺寸檢查,頓時覺得不對勁。“她對李明完全是另一套玩法啊,明顯是故意的……這倆人到底啥關係?”
小雅偷瞄了眼林曉雯,見她正低頭整理文件,臉上還是那副淡定中帶點冷笑的表情。她心裡一陣翻騰:“林醫生嘴上說得輕巧,可對李明那態度,分明是帶著情緒的。羞辱他好像還挺享受……這倆人以前是情侶,現在還這麼糾纏,肯定不止分手那麼簡單。”她越想越覺得好奇,手裡攥著記錄板,眼神卻忍不住飄向門口,彷彿李明那狼狽的身影還會再出現。
診室裡安靜下來,林曉雯哼了一聲,自顧自地說:“男人啊,尺寸不一樣,態度也不一樣。不過有些人,天生就適合當笑話。”小雅聽了這話,低頭笑了笑,沒接茬,心裡卻暗暗記下了這句話,對李明和林曉雯這對“前情侶”的故事,興趣更濃了。
接下來的幾天,診室恢復了平靜,李明沒有再出現。林曉雯和小雅照常工作,接待一個又一個來檢查的病人。小雅漸漸熟悉了流程,手法也越發熟練,但她開始留意起林曉雯的態度。她發現,不管面對什麼樣的病人——年輕的小夥子、中年大叔,甚至偶爾來體檢的女性,林曉雯的表情始終冷淡而專業,語氣平穩得像臺機器,報數據、寫記錄、下
診斷,從不摻雜任何情緒。
唯獨回想起李明那幾次檢查,林曉雯的態度完全不同。那種陰陽怪氣的嘲諷、刻意加重的語氣,甚至帶著點玩味的笑意,都是其他病人從未享受過的“待遇”。小雅暗暗琢磨:“看來只有那個李明能讓她有點反應,其他人她壓根兒不在乎。”她一邊記錄數據,一邊偷偷觀察林曉雯,心裡竟生出一種期待——下次李明再來,會發生什麼?他那短小的陰莖又會被怎麼羞辱?林醫生的毒舌又會怎麼發揮?
不過,小雅還注意到另一個細節。診室裡偶爾會來一些外國患者,黑人、白人,膚色不同,體型各異。他們的陰莖尺寸大多遠超亞洲人平均水平,尤其是幾個黑人患者,疲軟狀態下就有20釐米以上,勃起後甚至接近25釐米,睪丸也大得驚人,飽滿而緊實。林曉雯檢查時依然按部就班,翻包皮、測長度、按睪丸,報出的數據冷靜得像在讀論文:“疲軟22釐米,勃起25.5釐米,睪丸體積超出正常範圍,性腺功能優異。”可小雅發現,每次檢查完這類“大尺寸”患者後,林曉雯嘴角總會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轉瞬即逝。
一開始,小雅心裡犯嘀咕:“難道林醫生對外國人的大雞巴有啥偏好?媚外嗎?”她甚至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些粗長的陰莖,暗暗對比了一下,心裡嘀咕:“確實挺誇張的,比李明那5釐米強太多了。”但她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林曉雯在檢查過程中並沒表現出任何特別的舉動,語氣依舊冷淡,手法一如既往地專業,連多餘的話都沒有。那抹笑意更像是某種自娛自樂,而不是對外在的迷戀。
小雅越觀察越疑惑:“不是媚外,那她笑什麼?難道是單純覺得尺寸大得好玩?”她試著回憶林曉雯對李明的態度——那種毫不掩飾的嘲諷和羞辱,再對比這些“大雞巴”患者檢查後的微妙笑意,心裡隱約有了個猜想:“也許她就是喜歡這種反差吧。李明那種廢物讓她有羞辱的樂趣,這些尺寸誇張的又讓她覺得有趣……林醫生到底是怎麼想的?”
診室裡,林曉雯拍了拍手套,結束了當天最後一個患者的檢查。那是個白人男性,陰莖勃起後23釐米,睪丸飽滿得像兩個小雞蛋。她報完數據,轉身靠在桌邊,嘴角又閃過那抹熟悉的笑意。小雅低頭記錄,心裡卻翻騰著:“她果然又笑了……林醫生也太奇怪了。”她抬頭偷瞄了眼林曉雯,見她正在整理文件,臉上已恢復冷淡,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小雅搖搖頭,暗暗嘀咕:“算了,想不明白。不過李明要是不再來,我還真有點失望。那傢伙跟林醫生一碰面,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戲劇。”她收拾好記錄板,腦海裡卻忍不住浮現出李明那狼狽的身影,和林曉雯那雙冷笑的眼睛。接下來的日子,她一邊工作,一邊帶著一絲疑惑和期待,靜靜等著那扇門再次被推開。
幾天後,診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李明低著頭走了進來。他的步伐依舊遲疑,手指攥著掛號單,眼神躲閃,像只被逼到絕境卻又忍不住回來的小動物。林曉雯抬頭一看,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熟悉的陰陽怪氣:“喲,怎麼又是你啊?檢查上癮了還是怎麼的?上次沒羞夠,這回還想再來過把癮?”
李明喉嚨一緊,低聲擠出一句
:“我……再來檢查看看吧。”他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林曉雯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她瞥了李明一眼,卻沒像往常那樣親自上手,而是轉頭對小雅說:“小雅,這次你來檢查他,我看看別的。”說完,她翻了翻手邊的表格,揚聲道:“下一位!”小雅愣了一下,心裡一陣震驚:“誒?不是應該林醫生親自上陣狠狠羞辱他嗎?這怎麼讓我來了?”她還沒反應過來,林曉雯已經拉起檢查床旁的簾子,卻故意留了一條細縫,剛好能讓裡面的人看到外面,外面的卻看不到裡面。
門一開,一個高大的黑人走了進來,膚色黝黑,身形健碩。他大大咧咧地站在檢查區,完全看不到簾子後的情景。林曉雯朝他點點頭,語氣平靜:“脫了內褲,站著檢查。”小雅站在李明這邊,看著林曉雯的舉動,突然明白了什麼——之前林曉雯檢查那些“大雞巴”時的笑意,還有現在這安排,分明是故意的。她心跳加速,暗道:“原來是這樣……林醫生想玩大的!”
李明站在檢查床旁,褲子已經被小雅按要求脫下,露出那根短小的陰莖,依然是5釐米,包皮完全裹住龜頭,軟塌塌地垂著,睪丸皺巴巴地縮在一旁。小雅深吸一口氣,學著之前林曉雯的手法,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李明的包皮,慢慢揉搓起來。她的動作有些生疏,卻精準地模仿了林曉雯的節奏,時而拉扯,時而擠壓。接著,她又抬起手掌,輕輕拍打李明的陰囊,每一下都讓那對萎縮的睪丸微微顫動。李明咬緊牙關,呼吸漸漸急促,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從包皮縫隙裡滲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簾子外,林曉雯正對著那個黑人檢查。她戴上手套,語氣職業化地說:“採集精液檢查,站好別動。”黑人脫下內褲,露出一根疲軟時就有20釐米的陰莖,粗壯得像根小臂,皮膚緊實,帶著一股天然的張力。林曉雯伸出手,握住那根陰莖,熟練地上下擼動起來。沒幾下,它就迅速充血硬起,長度飆到23釐米,直挺挺地立著,青筋凸顯,龜頭飽滿得像要炸開。她一邊擼著,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揉捏那對碩大的睪丸,觸感沉甸甸的,充滿彈性。她的臉離那根陰莖很近,呼吸若有若無地拂過龜頭,像是故意刺激著對方。
李明站在簾子內,透過那條縫看得一清二楚。他看著林曉雯那雙白皙的手在黑人粗大的陰莖上滑動,看著她低頭靠近的樣子,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他的前列腺液流得更多了,順著大腿淌下,褲子都沒穿,雙腿微微發抖。小雅一邊操作,一邊偷瞄簾子外,心裡暗暗驚歎:“林醫生這是……一邊羞辱李明,一邊給自己找樂子啊。她那笑意,原來是這種玩法!”
林曉雯用餘光瞥了眼簾子內的李明,見他那狼狽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繼續手上的動作。她一邊擼著黑人的陰莖,一邊揉著睪丸,呼吸輕淺卻帶著挑逗的節奏,眼神卻時不時飄向李明這邊,像在欣賞他的反應。小雅同步進行著,揉捏、拍打,手法越來越熟練,心裡卻翻騰著:“這也太刺激了……她倆這是在玩什麼遊戲啊?”診室裡充滿了詭異的安靜,只有李明的喘息和簾子外林曉雯冷靜的報數聲交織在一起
。
診室內的氣氛正緊繃著,突然黑人伸手按住了林曉雯的頭,腰身一挺,顯然是想讓她進行口交。林曉雯反應極快,頭一歪,避開了他的動作,臉卻不小心貼上了那根23釐米的大陰莖。粗壯的熱量和跳動的脈搏從臉頰傳來,她眉頭一皺,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像是早有預料。
簾子內的李明看到這一幕,眼瞳猛地一縮,手指用力捏緊了上衣的下襬。他的呼吸驟然急促,沒等小雅再多刺激,那根短小的陰莖猛地一顫,一股稀薄的精液直接噴了出來,濺在檢查床上,量少得可憐,卻是他忍耐的極限。小雅愣了一下,低頭一看,心裡暗道:“天啊,這就射了?就看一眼?”
簾子外,林曉雯立刻直起身,手一推將黑人按回原位,嘴裡嚴厲地斥責:“幹什麼?檢查就老實點,別亂動!”她的語氣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猛烈地擼動起來。黑人的陰莖在她掌心跳得更厲害,沒幾下就繃不住了,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檢查床的紙巾上,量多得幾乎淌下來。林曉雯用餘光瞥了眼簾子內的李明,見他剛射完,嘴角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主動抽出一張紙,慢條斯理地幫黑人擦拭陰莖上殘留的精液,手法熟練而淡定,像是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工作。黑人低喘著,咧嘴笑了笑,沒再吭聲。李明站在簾子內,盯著林曉雯那雙白皙的手在粗大陰莖上滑動,腦子裡一片混亂。那根剛射完的小陰莖竟然又硬了起來,幾乎是瞬間,又一股更稀的精液淌了出來,順著大腿滴在地上。他咬緊牙關,雙腿發軟,羞恥和興奮交織,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林曉雯擦完黑人的陰莖,拍了拍手,轉頭看向他,語氣冷淡:“檢查完了,穿上褲子走吧。”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一絲警告,“下次再亂來,直接取消掛號。”黑人聳聳肩,低頭穿好褲子,推門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診室裡只剩下林曉雯、小雅和簾子後的李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安靜。
林曉雯推開簾子,故作正經地轉頭問小雅:“檢查結果怎麼樣了?記錄好了嗎?”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可眼神卻帶著一絲戲謔。簾子完全拉開後,她低頭一看,李明正跪在地上,雙腿發軟,褲子還堆在腳踝處,那根短小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剛射過的痕跡。她愣了半秒,隨即笑出聲,陰陽怪氣地對小雅說:“喲,這是怎麼回事啊?被檢查人員怎麼跪地上了?小雅,你這技術也太厲害了吧?”
小雅站在一旁,剛目睹了簾子內外發生的一切,心裡早翻騰得不行。她瞥了眼李明,強忍住笑,學著林曉雯的樣子,用醫學術語一本正經地回答:“可能是射精後雙腿無力導致的肌肉痙攣吧。患者性功能低下,射精頻率過高,神經興奮閾值異常,容易引發短暫的下肢無力。”她說到“性功能低下”時,特意加重了語氣,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藏不住的揶揄。
林曉雯聽了這話,哈哈一笑,走到李明面前,低頭俯視著他。小雅也跟了過來,兩人並排站在他面前,像審視一件有趣的展品。林曉雯雙手環胸,語氣裡滿是嘲諷:“嘖嘖,看看這可憐樣,射了兩次還跪這兒,體力真是感人。剛剛那個黑人,23釐米
的大東西,射完還能站得穩穩當當,你呢?5釐米的小玩意兒,射兩下就癱了,真是天壤之別。”
小雅點點頭,附和道:“就是啊,林醫生,那黑人精液量多得都能裝杯子了,射程都快一米。這位呢,射出來跟滴水似的,還沒人家前列腺液多,差距不是一般大。”她說到這兒,偷瞄了眼李明,見他低著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心裡暗笑:“這傢伙也太慘了,被我們這麼當面比,估計羞死了。”
李明跪在地上,內褲還沒穿上,那根短小的陰莖垂在腿間,聽著她們的對話,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可奇怪的是,那根剛射過兩次的小東西竟然又硬了起來,微微翹起,龜頭被包皮裹得嚴嚴實實,像在無聲抗議。林曉雯一眼就看到了這變化,嘴角一撇,拉著小雅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裝作無意地翹起二郎腿,穿著白色平底鞋的腳尖輕輕勾住李明的下巴,慢慢抬起他的臉,語氣懶散:“別跪著了,抬頭看看我們,多謝我們給你檢查啊。”
小雅心領神會,也跟著翹起二郎腿。她膽子更大,直接抬起穿著護士鞋的腳,用鞋底輕輕拍打李明的臉頰,力度不重,卻節奏分明,帶著點戲弄的意味。她一邊拍,一邊繼續聊:“林醫生,你說這患者是不是天生就適合這種待遇啊?那黑人硬起來跟鐵棒似的,你一擼就搞定了,他呢,我隨便捏兩下就漏水,真是沒法比。”
李明跪在那兒,耳朵裡塞滿她們的嘲笑,眼前是林曉雯那雙剛給黑人23釐米陰莖擼過的手,白皙修長,指尖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他的視線不小心掃到小雅護士裝下襬,隱約可見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若隱若現。鼻子裡鑽進林曉雯腳底傳來的淡淡香味,臉頰上感受著小雅鞋底一下下的拍打,羞恥、興奮、屈辱交織在一起。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小陰莖毫無徵兆地跳了幾下,竟然沒用手碰就直接射了出來。一股稀薄的精液淌在地上,量少得幾乎看不見,卻是他第三次的高潮。
林曉雯低頭一看,笑得更歡了,腳尖還勾著他的下巴,語氣裡滿是揶揄:“喲,又射了?這次連碰都不用碰了,真是‘才華橫溢’啊。”小雅也低頭瞥了一眼,捂嘴輕笑:“林醫生,這叫無接觸射精吧?教科書上都少見,太稀罕了。”兩人對視一眼,笑意更深,診室裡迴盪著她們的對話聲和李明低低的喘息。
李明顫巍巍地扶著檢查床站起身,雙腿還有些發軟,低聲擠出一句:“謝謝檢查……”他彎腰想拉起褲子趕緊離開,臉上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神躲閃,顯然是羞恥到了極點。
林曉雯卻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她“嘖”了一聲,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慢悠悠地走過去,語氣陰陽怪氣:“別急啊,走之前得清理乾淨吧?我來幫你,省得你弄得哪都是。”她說著,手一伸,直接用紙包住了李明那根短小的陰莖。她的手指隔著紙巾,熟練地揉捏了幾下,動作看似隨意,卻精準地刺激著敏感點。李明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一抖,那根剛軟下去的小陰莖竟然又淌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軟塌塌地射在紙巾裡,量少得幾乎看不見。
林曉雯鬆開手,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嘴角微微上揚,嘲諷道:“嘖嘖,軟著都能射,真是‘天賦異稟’。你這效率,估計連擦乾淨
都嫌費勁。”她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小雅,像是邀她一起欣賞這場好戲。
小雅站在一旁,看到這幕,強忍著笑,馬上切換到專業模式,用醫學術語解釋起來:“林醫生,這可能是由於陰莖神經末梢過度敏感導致的異常射精反應。疲軟狀態下仍能射精,說明患者的前列腺和尿道括約肌控制力極差,屬於典型的性功能障礙表現。”她頓了頓,瞥了眼李明,補充道:“這種案例少見,估計跟睪酮水平低下也有關係。”
林曉雯聽了這話,哈哈一笑,接茬道:“可不是嘛,小雅你說得太專業了。不過他這情況,我看是天生的廢物基因,治都治不好。軟著都能射,硬著更不用說,三秒鐘都算抬舉他了。”她說到“三秒鐘”時,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裡滿是揶揄。
李明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血,手忙腳亂地拉上褲子,連腰帶都沒繫緊。他扶著牆,步子踉蹌地朝門口走去,像是恨不得立刻消失。診室的門“砰”地關上,只留下他那狼狽的背影。林曉雯靠在桌邊,看著他離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轉頭對小雅說:“今天辛苦了,走,我請你喝奶茶,放鬆一下。”
小雅眼睛一亮,高興地拍手:“哇,林醫生太好了!您真是這診室裡最棒的大姐大!”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心裡暗暗感慨:“這對前男女朋友也太奇妙了吧……林醫生嘴上不饒人,手上更狠,李明明明被羞成那樣,還次次跑回來挨虐。這關係,真是比電視劇還精彩。”她偷瞄了眼林曉雯,見她一臉淡定地整理著白大褂,心裡忍不住嘀咕:“不過林醫生這性格,還真挺帶勁的,難怪能把李明治得服服帖帖。”
診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收拾東西的細微聲響。小雅哼著小調,跟在林曉雯身後,腦海裡卻還是李明那短小的陰莖和林曉雯高超的“清理”手法,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第二天,診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李明低著頭走了進來,依舊是那副侷促不安的模樣。林曉雯一見他,嘴角立刻上揚,嘲笑毫不掩飾:“喲,又來了?你這頻率,比上班還準時啊。是不是離了我這診室就活不下去了?”她拍了拍手,語氣裡滿是揶揄,“行了,別磨蹭,褲子脫了,揹著手站我面前,別讓我說第二遍。”
李明喉嚨一緊,紅著臉照做。他脫下褲子,內褲褪到腳踝,那根短小的陰莖暴露出來,軟塌塌地垂著,包皮裹住龜頭,像個羞澀的孩子。他揹著手站在林曉雯面前,雙腿微微發抖,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林曉雯瞥了他一眼,轉頭對小雅說:“小雅,把之前那些大雞巴的數據念念,讓他聽聽差距有多大。”
小雅翻開記錄板,清了清嗓子,開始念:“第一個,疲軟16釐米,勃起20.5釐米,睪丸體積正常。”林曉雯接話道:“那傢伙硬起來跟鐵棍似的,手感紮實,彈性一流。”小雅繼續:“第二個,疲軟18釐米,勃起22.5釐米。”林曉雯點頭:“粗得跟小臂差不多,握著都費勁,熱乎乎的像個暖寶寶。”小雅翻到下一頁:“最後一個黑人,疲軟20釐米,勃起23釐米。”林曉雯笑了一聲:“那才叫真傢伙,沉甸甸的,摸著就知道血流多旺盛。”
李明站在那兒,低著頭聽著兩人的聲音,耳朵紅得像要滴血。那根小陰莖沒被觸碰,
竟然開始滲出前列腺液,一滴滴淌下來,順著大腿流到地上。林曉雯一看,假裝驚訝地“咦”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喲,這還沒碰呢,就流這麼多?是不是前列腺又有問題了啊?你這毛病,可得好好查查。”她頓了頓,指了指檢查床,“背過身去,自己扒開屁股,別讓我動手。”
李明咬緊牙關,轉過身,雙手伸到身後,顫巍巍地扒開臀部,露出緊閉的肛門。林曉雯戴上手套,走上前,手一伸,直接把李明那根短小的陰莖和皺巴巴的睪丸掰到大腿後面,命令道:“夾緊大腿,別松。”李明照做,雙腿用力夾住,下體被擠得更顯渺小。林曉雯伸出手指,抹了點潤滑劑,輕輕插進去,指尖精準地按在前列腺上,只輕輕一壓,李明的身體猛地一抖,一股稀薄的精液從陰莖前端淌了出來,滴在地上,量少得可憐。
林曉雯收回手,摘下手套,轉頭對小雅說:“記一下,刺激不到5秒,射精確認。精液量極少,射精無力,前列腺敏感度異常。”她翻了翻之前的記錄,對比道:“上次是15秒,這次5秒,嘖嘖,越來越早洩了,看來你這毛病不輕啊,李明。得常來診室檢查治療,不然這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了。”她語氣裡滿是嘲諷,眼神卻帶著點玩味。
李明低著頭,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低聲擠出:“謝謝醫生……我同意多來檢查。”林曉雯聽了這話,挑了挑眉,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號貞操鎖,金屬質感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假裝正經地說:“既然你這麼配合,那就用點工具治療吧。這貞操鎖能限制你的衝動,改善早洩,挺適合你的‘特殊情況’。”她晃了晃手裡的鎖,嘴角微微上揚。
小雅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想:“這傢伙不會真同意吧?這也太誇張了,誰會願意把自己鎖起來啊?”可沒想到,李明竟然點了點頭,低聲說:“謝謝醫生的幫助……”林曉雯笑得更歡了,走上前,手法熟練地抓住李明那軟塌塌的小陰莖,幾下就套上貞操鎖,“咔噠”一聲鎖緊。她晃了晃鑰匙,問:“這鑰匙放哪兒?丟了可沒人給你開。”
李明紅著臉,聲音幾乎聽不見:“放醫生這兒吧……下次複檢用。”林曉雯滿意地點點頭,把鑰匙塞進口袋,晃了晃手,像在炫耀戰利品。李明盯著那鑰匙,褲子還沒穿,前列腺液又不受控制地從鎖縫裡滲出來,滴在地上。林曉雯瞥了一眼,揮揮手:“行了,檢查結束,走吧,別在這兒流一地。”
李明手忙腳亂地拉上褲子,低著頭離開,腳步踉蹌,門關上的瞬間,診室裡只剩林曉雯和小雅。林曉雯靠在桌邊,笑了一聲,對小雅說:“這傢伙,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連鎖上都這麼樂意。”小雅點點頭,附和道:“可不是嘛,林醫生,他那小雞巴鎖起來都沒啥存在感,剛才還流那麼多,賤得沒邊了。”
林曉雯哼了一聲:“天生的廢物,活該被我玩。以後他還得來,鑰匙在我手裡,他跑不掉。”小雅笑了笑,心裡暗想:“這倆人的相處模式,真是奇葩到家了。林醫生拿捏得死死的,李明還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太有意思了。”她收拾著記錄板,腦海裡卻全是李明那被鎖住的小陰莖和林曉雯晃鑰匙的得意模樣。
兩天後,李明又推開了診室的門。一關上門,他沒等林曉雯開
口,就主動脫下內褲,揹著手站在那兒,露出被貞操鎖鎖住的小陰莖。那金屬小鎖緊緊箍著那根5釐米的軟物,包皮被擠得更顯侷促,睪丸皺巴巴地垂在下面。他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林曉雯一見這架勢,嘴角立刻上揚,陰陽怪氣道:“喲,這麼主動啊?都不用我開口,自己就脫了,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小雅站在一旁,跟著笑起來,附和道:“可不是嘛,林醫生,這麼主動的患者還真少見,簡直是模範病人啊。”她的語氣裡帶著點戲弄,眼神掃過李明那被鎖住的下體,嘴角微微翹起。
李明被她們說得更不敢抬頭,只能低聲“嗯”了一聲,像只被訓話的小狗。林曉雯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小鑰匙,在手裡晃了晃,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李明聽到這聲音,身體一顫,那根被鎖住的小陰莖竟然在狹小的空間裡滲出前列腺液,順著鎖縫流下來,打溼了皺縮的睪丸,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林曉雯瞥了一眼,假裝驚訝:“嘖嘖,光聽個聲音就流成這樣了?你這毛病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她轉頭對小雅說:“小雅,拿張紙給他擦擦,別弄髒了地板。”小雅點點頭,抽出一張紙,走過去,特意湊近李明,臉幾乎貼在他的耳朵旁。她吐氣如蘭,聲音輕柔卻帶著揶揄:“幫助患者可是護士的責任嘛,我得好好照顧你。”溫熱的呼吸拂過李明的耳廓,他身子一抖,那根被鎖住的小陰莖硬了起來,頂著貞操鎖的內壁,像是拼命想掙脫出來。他的視線死死盯著林曉雯手裡的鑰匙,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林曉雯卻突然開口,語氣淡定:“使用工具限制早洩,至少得一個星期吧。現在才兩天,急什麼?”李明一聽這話,小陰莖在鎖裡猛地跳動了幾下,像是要立刻射精。他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林曉雯和小雅面前,臉埋得更低,像是羞恥和期待交織得無處可逃。他夾緊大腿,想通過擠壓刺激自己射出來,可林曉雯冷冷地命令:“腿分開,別夾著。”
李明顫巍巍地分開雙腿,跪在那兒,那根被鎖住的小陰莖一抖一抖,前列腺液還在淌,像個壞掉的水龍頭。林曉雯和小雅看著他的姿勢,忍不住笑出聲。林曉雯雙手環胸,嘲諷道:“看看這德行,鑰匙晃兩下就跪了,比狗還聽話。鎖著都能硬成這樣,真是下賤到骨子裡。”小雅捂嘴輕笑,附和道:“可不是嘛,林醫生,他這小東西跳得跟兔子似的,估計心裡還巴不得咱們多說他兩句呢。”
李明跪在地上,低著頭喘著粗氣,耳朵裡塞滿她們的嘲笑,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小雅本來還想著抬腳湊過去,讓他聞聞鞋味,看能不能在鎖裡射出來,可林曉雯卻拍了拍手,語氣平靜:“行了,檢查結束,一個星期後再來複診。回去好好鎖著,別亂碰。”李明愣了一下,顫巍巍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穿上褲子,鎖住的小陰莖頂著褲子鼓起一個小包。他低著頭離開,腳步踉蹌,門關上的瞬間,診室裡只剩林曉雯和小雅。
小雅看著李明的背影,忍不住問:“林醫生,幹嘛不今天給他解開啊?我還以為您會多玩一會兒呢。”林曉雯笑了笑,從手機上點開奶茶外賣界面,一邊選口味一邊說:“讓他鎖一個星期不射精,下次來的時候會更
下賤地求咱們。到時候更有意思。”她挑了杯珍珠奶茶遞給小雅,嘴角微微上揚,“急什麼,好戲在後頭呢。”
小雅接過手機,笑著點頭:“林醫生您真是太會了!一個星期不射,他估計得憋瘋了,下次來肯定更聽話。”她一邊選了杯芒果奶茶,一邊心裡暗想:“林醫生這是真喜歡調教他啊,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跟玩寵物似的。李明也夠賤,居然還點頭同意,這倆人真是絕配。”她抬頭看了眼林曉雯,見她一臉淡定地靠在桌邊,手裡晃著那把鑰匙,眼神裡滿是得意的笑意。診室裡安靜下來,只剩奶茶訂單確認的提示音,和兩人偶爾的輕笑聲。
一個星期後,李明再次來到診室。他剛推開門,還沒站穩,林曉雯就皺著眉揮手:“出去等著,今天人多。”李明愣了一下,低頭退了出去,坐在門口旁邊的椅子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盯著診室的門,看著一批批人進去又出來,有的面無表情,有的帶著點輕鬆。他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林曉雯冷淡的報數聲、小雅偶爾跑出來拿材料的腳步聲,還有一些低低的交談。他坐在那兒,手指攥著褲子邊緣,小陰莖被貞操鎖箍了一個星期,早已憋得難受,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來,打溼了內褲,黏糊糊地貼在大腿上。
小雅幾次從門裡出來,經過他身邊時,口袋裡的鑰匙叮噹作響。李明一聽到那聲音,身體就一顫,鎖裡的小陰莖跳了幾下,前列腺液流得更多,褲子裡一片溼熱。他低著頭,紅著臉,儘量縮著身子,生怕被別人看出異樣。直到快下班時,護士臺終於叫了他的號,他才顫巍巍地起身,走進診室。
一進門,一股濃烈的精液味撲鼻而來,混著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曖昧。林曉雯靠在桌邊,看到他,陰陽怪氣地開口:“抱歉啊,今天忙死了,好多人來做精液檢查,一個個射得可不少,味道有點重,你忍忍吧。”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不過你應該挺喜歡的吧?”
李明喉嚨一緊,紅著臉脫下內褲,直接跪在林曉雯和小雅面前。那根被鎖了一個星期的小陰莖暴露出來,貞操鎖上沾滿了前列腺液,溼漉漉地滴著。他低聲哀求:“醫生……求你用鑰匙解開吧……”聲音裡帶著顫抖,像只被憋到極限的小狗。
林曉雯瞥了眼小雅,小雅心領神會,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她脫下護士鞋,露出一隻裹了一天工作的腳,帶著點汗溼和淡淡的香味,直接伸到李明面前。腳底皮膚白皙,微微泛紅,散發著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的氣息。李明眼睛一亮,幾乎是本能地抱住小雅的腳,臉貼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鑽進鼻子裡,他的身體猛地一抖,鎖裡的小陰莖瞬間淌出一股稀薄的精液,順著鎖縫滴在地上。
林曉雯在一旁看著,拿起記錄板,語氣裡滿是嘲諷:“嘖嘖,聞一下就射了?記錄一下,刺激不到3秒,射精確認。鎖著都能射,真是‘天賦異稟’。”她笑了一聲,轉頭對小雅說:“這傢伙,真是下賤到新高度了。”
她讓李明站起來,李明顫巍巍地起身,雙腿發軟,像是站都站不穩。林曉雯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慢悠悠地解開貞操鎖。鎖一打開,那根5釐米的小陰莖彈了出來,軟塌塌地垂著,包皮裹得嚴嚴實實,上面還帶著點溼氣
。李明滿心期待她會像以前那樣擼幾下,可林曉雯卻只是伸出手指,輕輕撫摸他的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皮膚,帶起一陣酥麻。
李明忍不住低聲請求:“醫生……能不能……擼一下?”林曉雯聞言,假裝正經地轉頭對小雅說:“你聽聽,這像話嗎?怎麼能給患者做這種事呢?我們可是正經醫生。”小雅捂嘴輕笑,附和道:“就是啊,李明,你想得美。林醫生給你檢查就不錯了,還想讓人家擼?你那小東西,碰一下就完事,哪用得著費勁?”
李明被她們說得臉色通紅,低著頭不敢吭聲。這時,小雅從桌上拿來一個裝著多餘精液的容器,放到李明面前,湊近他的耳朵,吐氣如蘭地說:“喏,聞聞這個。這可是今天那個黑人射的,23釐米的大雞巴,我幫林醫生擼了半天,射得滿滿一管,濃得跟牛奶似的。你呢?鎖著聞個腳都能漏水,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她聲音輕柔卻帶著刺,李明聞著那股濃烈的氣味,腦子裡全是林曉雯擼黑人陰莖的畫面。
林曉雯還在輕輕撫摸他的大腿,指尖劃過敏感的皮膚。李明受不了這刺激,小陰莖猛地一抖,又淌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軟塌塌地滴下來。林曉雯眼疾手快,拿出一個小容器接住,語氣淡定:“檢查一下精液活性,順便記錄。”她瞥了眼容器裡的液體,繼續用醫學術語嘲諷:“刺激僅限於大腿根部觸碰,射精時間不足10秒,精液量極少,流動性差,活性估計也堪憂。典型的早洩合併性功能低下,真是教科書級別的廢物案例。”
李明低著頭,紅著臉站在那兒,褲子還堆在腳踝,耳邊全是她們的嘲笑聲和那股揮之不去的精液味。
林曉雯拿起那個小貞操鎖,晃了晃,語氣冷淡地說:“行了,再鎖上吧,這次鎖半個月,下次再來解。”李明一聽,臉色瞬間煞白,跪在地上哀求道:“醫生……能不能只鎖一個星期?我……”他的聲音顫抖,帶著點哭腔,顯然是被憋了一個星期後徹底崩潰了。
林曉雯眉頭一皺,厲聲訓斥:“還想射?你這早洩的毛病還不夠丟人嗎?半個月都嫌多?”她語氣嚴厲,像在訓一條不聽話的狗。李明喉嚨一緊,低頭跪得更低,臉貼著林曉雯的白色平底鞋蹭了幾下,像是乞求憐憫的小動物,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小雅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震撼得無以復加:“這傢伙……真是下賤到極點了,被罵成這樣還蹭鞋子,太誇張了。”
林曉雯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抬起腳,直接踩在李明的臉上,鞋底壓著他的臉頰,語氣平靜地對小雅說:“帶他去化驗室,把精液活性分析一下,別在這兒礙眼。”她腳一鬆,李明癱在地上喘著粗氣。小雅走上前,拉起他,低聲說:“起來,穿上褲子,跟我走。”李明顫巍巍地拉起褲子,鎖住的小陰莖頂著內褲,溼漉漉地貼著布料,他低著頭跟在小雅身後離開診室。
到了化驗室,小雅把裝著李明精液的容器遞給化驗室的女護士,笑著聊了幾句:“這傢伙的小雞巴鎖了一個星期,剛才聞了聞腳就射了,你幫著看看活性怎麼樣。”女護士接過容器,憋著笑瞥了眼李明,低聲說:“這麼慘啊?行,我趕緊化驗。”她熟練地操作儀器,不一會兒結果出來,小雅拿過報告,帶著李明折回診室
。
診室裡,林曉雯正在給一個年輕白人檢查。那白人脫下褲子,露出一根18釐米的大陰莖,硬起來超過22釐米,粗壯而挺拔。林曉雯握著那根陰莖,手法溫柔,語氣罕見地柔和:“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白人咧嘴一笑,腰身一挺,龜頭直接頂到林曉雯的鼻子前。林曉雯不躲不閃,反而深呼吸了幾次,像是品味那股氣息,手上開始擼動起來。那根陰莖在她掌心一抖,龜頭不小心碰到她的嘴唇,留下一抹溼潤。
李明站在門口,盯著這一幕,褲子前端已經溼透,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打溼了一大片。林曉雯用餘光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手上的動作更猛烈了幾分。沒幾下,白人低哼一聲,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濺在檢查床的紙巾上,量多得幾乎淌下來。林曉雯立刻鬆手,語氣轉為嚴厲:“幹什麼?檢查就老實點,別亂來!”白人聳聳肩,笑著穿上褲子離開,臨走前還朝林曉雯眨了眨眼。
林曉雯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小雅:“報告怎麼樣?”小雅故意提高音量,念道:“精液活性極低,精子數量不足正常值的5%,活力幾乎為零,基本不可能具備生育能力。”她頓了頓,瞥了眼李明,嘴角一撇,“換句話說,這精液跟廢水差不多。”
林曉雯聽了這話,哈哈一笑,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嘖嘖,廢物果然是全方位的,連精子都這麼沒用。剛剛那白人,22釐米的大東西,射得跟噴泉似的,你呢?鎖著看一眼就漏水,真是天壤之別。”她舉起手,比劃了一下剛才擼白人陰莖的手勢,眼神戲謔地看著李明。
李明站在那兒,低著頭,紅著臉,盯著林曉雯那隻手,腦子裡全是她擼白人陰莖的畫面。那根被鎖住的小陰莖猛地一抖,竟然直接在褲子裡射了出來,精液混著前列腺液滲出褲子,溼了一片。他咬緊牙關,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林曉雯和小雅對視一眼,笑得更歡了。林曉雯指著他的褲子,嘲笑道:“喲,又射了?連碰都不用碰,看看手勢就完事,你這早洩真是沒救了。”小雅捂嘴附和:“林醫生,他這叫‘意念射精’吧?褲子都溼成這樣,真是下賤到家了。”
李明低著頭,耳邊全是她們的嘲笑聲,手扶著牆,顫巍巍地站在那兒,褲子溼漉漉地貼著腿,羞恥和屈辱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林曉雯靠在桌邊,看著李明那副狼狽的樣子,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戲謔:“行了,今天給你個選擇吧。一個是現在解鎖,開了之後你就別再來了,徹底滾蛋;另一個是再鎖半個月,半個月後再回來複檢。你自己挑一個。”她說著,翹起二郎腿,腳上的白色平底鞋輕輕抖動著,發出細微的“嗒嗒”聲,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李明低著頭,站在那兒,雙腿還微微發抖,褲子前端溼漉漉地貼著腿。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掙扎了一下,最終低聲擠出一句:“我……鎖半個月吧。”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臉紅得像要滴血。
林曉雯一聽,哈哈大笑起來,腳抖得更歡了,嘲諷道:“嘖嘖,果然賤骨頭,我還以為你有點自尊會選走人呢。鎖半個月你都願意,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她笑了一會兒,擺擺手,語氣轉為不耐煩:“行了,滾吧,別在這兒礙眼,半個月後再來讓我
看看你能憋成什麼樣。”
李明顫巍巍地拉好褲子,低著頭轉身離開,腳步踉蹌,像是連站穩的力氣都沒了。門“砰”地關上,診室裡只剩林曉雯和小雅。小雅收拾著桌上的記錄板,忍不住問:“林醫生,您給他這選擇,不擔心他真選解鎖走人嗎?那不就沒得玩了?”
林曉雯聞言,輕笑了一聲,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說:“擔心?小雅,你還嫩著呢。我早就看透他了,這傢伙就是天生的賤種,離了我這診室他都活不下去。給他選,他肯定選鎖著回來挨羞辱,你信不信?”她頓了頓,拿起桌上的精液報告,瞥了一眼那慘不忍睹的數據,又笑了起來,“看看這報告,精子活性低得跟死了一樣,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廢物,哪有臉選走人?他巴不得我多踩他幾腳呢。”
小雅點點頭,笑了笑,心裡暗想:“林醫生真是把李明吃得死死的,這心理拿捏得太準了。他那樣子,果然是賤得沒邊,鎖半個月還點頭同意,真是奇葩。”她瞥了眼林醫生,見她正低頭翻著報告,嘴角的笑意還沒散去,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像在盤算著半個月後怎麼繼續“調教”李明。診室裡安靜下來,只剩報告紙翻動的細微聲響,和林醫生偶爾的輕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