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頂的青春七

象牙塔頂的青春七

這時,聽到周圍有記者喊著說:“苑和公主殿下,如果申家被定罪,你還願意和申公子在一起嗎?”

羽蓁緊緊地牽著我的手,轉過頭去,對那邊的記者堅定地說:“岐雲王室與本公主永遠相信韻國侯家族是清白的,任何陰謀詭計、政治迫害,都無法撼動岐雲王室和韻國侯家族的盟約,更無法撼動本公主和申宇灝公子的愛情!”

周圍又爆發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還有人起鬨就地求婚什麼的。

“啪——”這熱烈的氣氛被一聲槍響打破。只見一名穿著軍官制服的青年軍人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他乃少校軍銜,目測25歲上下,面容俊朗,身材挺拔,一看就是出身精英家庭的軍校畢業生,他後邊還跟隨著六七名衛兵。

他用他的及膝軍靴挨個踢踩著剛才那些被羽蓁“念力”放倒的士兵們,並罵道:“你們這幫沒用的賤畜,都他孃的給我站起來。翫忽職守,消極應戰,你們難道想去軍事法庭嗎?”

然後,少校掏出手槍指著我和羽蓁。這時候有些記者呼喊著:“把槍放下!把槍放下。”少校身後的衛兵衝著那邊的記者放了一顆催淚彈。那個少校對記者們說:“你們這幫傻逼想造反嗎?這裡他孃的是軍管區,禁止拍攝、禁止採訪,你們不知道嗎?我限你們10分鐘之內從這該死的地方滾開!還有你們這些無人機,都給老子撤走!”說著,“啪——啪——”兩槍擊落了兩架無人機,以示警告。周圍的媒體人士雖然很不服氣,但畢竟擰不過拿槍的,便收拾裝備,準備陸續離開。

羽蓁與那個少校四目對視著,她的眼中充滿了鄙夷和蔑視。顯然,羽蓁的“念力”還沒有強大到把這名少校放倒。

“你,姓名、身份、籍貫?還有,通行證呢?”少校拿槍指著羽蓁,傲慢地對她說。

“你給我放尊重點,卑賤的蛆蟲!”我擋在羽蓁前面,怒斥那個少校。

“你他孃的給我滾一邊去,殺人犯!”少校一腳把我踹倒在地,並拿著槍指著我,憤怒地對我說:“一會兒老子再收拾你!”

“宇灝。宇灝!”羽蓁蹲在旁邊,把我扶起來,並用潔白的絲巾拭去我外套上的塵土。

然後,她昂起頭,憤怒地看著少校,對他說:“本公主命令你給我男朋友道歉!”

“高貴的公主殿下,你讓老子給一個階下囚道歉,呵,虧你想得出來!老子可不是你腳底下的傭人,你能拿老子怎樣?”

“好,你不過是一個少校,你有本事永遠這麼囂張,你知道得罪貴族的後果嗎?”羽蓁對少校說。

“‘貴族’!呵呵,你大概還不知道,你男朋友馬上就不是貴族了,而且還會傾家蕩產。失去了地位和財富,他連條狗都不如。”少校繼續輸出著:“高貴的公主殿下,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換我做你的駙馬呀,我可比這弱雞高大帥氣多了,嘿嘿嘿~~”

我握緊拳頭,試圖朝著少校的臉擊去,不料被羽蓁攔住了。

“故意傷害聯邦軍軍官,是要被判刑的,你現在情況特殊,一定要冷靜,不要節外生枝,小不忍則亂大謀。”她先是悄悄對我說,然後又加大音量說:“但本公主就不一樣了,中原的法律管不著本公主。”說著,她便用膝蓋朝著少校的下體使勁懟了過去。“啊——”少校痛苦地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捂住自己的睪丸。

“你給我聽好了,你這個低賤的下等人,你連跪舔本公主的鞋底都不配!你最好謹慎自守,不要讓本公主抓到你什麼把柄,不然。哼。”

“不然怎樣?你們能把老子怎樣?”少校憤怒地說:“你們露桓岐雲國才有幾個師?哦~~~~我想起來了,你們連一個班的軍隊都沒有,全靠我們大中原聯邦軍保護呢~ 你一個番邦傀儡政權的妖女,最好給老子老實點,不然,百萬聯邦軍會把你們家王宮一舉踏平並且碾到渣都不剩,再把你們遣返到露桓民國,看看你們的族人會不會放過你們,呸——!”

羽蓁從小到大還沒有受到過如此大的羞辱。她鑽到我的懷裡,大聲哭泣著。這時候,天開始下雨了。而那少校仍然不依不饒地呵斥著:“你他孃的到底有沒有通行證,沒有就給老子滾。”

“來,蓁蓁,披上我的外套,別把你的裙子和鞋襪弄溼了。”我解開釦子,試圖脫下外套,但被羽蓁制止了。

“不行,這樣你全身會溼透的。”羽蓁含著淚,抽泣著,對我說:“寶寶。對不起,今晚,我沒法陪你了。我一定想辦法儘快弄到通行證!”

“沒事,你能來看我,已經很感動了。我送你回車裡吧。”我對羽蓁說:“來,我揹著你過去,你把我的外套蓋在上面,和一年前一樣。”

“可是。”羽蓁猶豫地說:“你的鞋襪一定會溼透的。”

“你看這雨越下越大了,我不想讓你全身淋透,溼漉漉地開車回去,會感冒的;而我家就在後邊,我回去衝個熱水澡就沒事了。彆強了,聽我的!”於是我脫下外套,交到羽蓁的手裡,然後彎腰屈膝背對著羽蓁。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公主~我們出發啦~”我對她說。

“嗯,Let’s Go~!”她跳到我的背上,對我說。

我們向著她車的方向走去。

“宇灝,沒想到,我們都認識一年了~!”羽蓁躺在我的背上,輕輕對我說。

“嗯,時間過得好快,這就說明我愛你也有一年了~!”

“宇灝。有你在,真好。”羽蓁的熱淚流入我的脖頸,我的眼前也同時被淚水和雨水打溼。

“喂喂喂!你們兩個幹嘛去,當我不存在嗎?”那個少校怒吼著。

我們並沒有理會他,仍然朝著羽蓁的車走去,那個少校便派幾個士兵圍在我們身旁,和我們一同到達了羽蓁的車前。我把羽蓁送入了車裡,和她吻別。

“等我。”羽蓁對我說。

“嗯。一定!”我對羽蓁說:“路上注意安全,到公寓時給我發個捷訊哈。”

“嗯,寶寶,好愛你。”

“愛你。”

在雨中,我站在路中央,目送羽蓁的車消逝在路的盡頭,有種悵然若失的傷感。

“謝謝你,我親愛的小仙女!”我低下頭,默默地微笑著:“有你在,真好。”

我被20名士兵押送回爺爺的老爺車上,在押送的過程中,有不少士兵時不時地推搡我,或許他們覺得這樣羞辱我很好玩吧,不過,我已經無所謂了。正如羽蓁說的:“小不忍則亂大謀”。或許,隱忍也是作為申家繼承人的一項重要修行吧。

我將那輛老爺車開回了城堡,少校和那些士兵並沒有跟著我,而是自行巡邏去了。在鎖車的時候,突然發現上衣口袋裡有一張神秘字條,寫著:“申公子,晚上10點在城堡E2門見”,署名“T”。

我家城堡

除了朝南的正門以外,還有6個側門。在軟禁期間,每個門都會有士兵把守。這個字條從何而來,難道是某個士兵在推搡我的時候,塞到我的上衣口袋裡的?我把這張字條帶給爺爺和李叔看,尋求他們的對策。

“E2門,是城堡東側最偏僻的側門,而且沒有監控,是不是有歹人試圖暗算少爺?”李叔說。

“我覺得不至於吧。我們申家成員如果在軟禁期間出了任何重大傷亡,軍方是要負全責的。”爺爺說。

“老奴還是覺得不大放心,要不今晚老奴代替少爺去那裡看看吧!”李叔說。

“這張字條上點名要小灝去的,說不定,有人想要給他傳遞什麼信息呢。”爺爺說。

“爺爺,李叔,我今晚還是親自去一趟吧。我倒要看看這幫人渣到底能搞出什麼名堂!”我對他們說。

“好,你還是要小心謹慎行事啊,小灝。”爺爺說。

“少爺,老奴今晚跟在你身後,您親自和字條的主人會面,如果需要幫助,您就大叫一聲。”李叔對我說。

“嗯,就這樣辦。”我說。

到了晚上10點鐘,我和李叔便下到E2門那裡,李叔在門裡照應。我輕輕打開門,雨已經停了,但外面漆黑一片,我拿出手機的閃光燈照明。才發現,E2門外是一個小院,小院裡擺著很多木材,還有一些廢舊的傢俱,估計是下人搬家的時候,丟在那裡的。順著小院中心唯一的步道向前走幾步,便發現小院的出口,是一個雙扇的柵欄門。這時候,柵欄門突然打開了,有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正文部分】

(書接上回。)到了晚上10點鐘,我和李叔便下到E2門那裡,李叔在門裡照應。我輕輕打開門,雨已經停了,但外面漆黑一片,我拿出手機的閃光燈照明。才發現,E2門外是一個小院,小院裡擺著很多木材,還有一些廢舊的傢俱,估計是下人搬家的時候,丟在那裡的。順著小院中心唯一的步道向前走幾步,便發現小院的出口,是一個雙扇的柵欄門。這時候,柵欄門突然打開了,有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誰?”我打了個趔趄,差點把手機弄掉。

“噓,申公子,俺就是T。”那個身影靠近我,我一看,是一個守門的士兵。

“咱們能否先進門說。”那個士兵輕聲對我說。

我們進門後,那個士兵放下槍,當著我和李叔的面俯伏在地上,並對我磕了一個頭。

“你這是。?”我感覺不解,對那個士兵說。

“俺名叫田學軍,俺老家是河西行省石營縣鞋拔子村兒的。”那個士兵自我介紹說。

“鞋拔子村?好熟悉的地名。”我自言自語道。

“申公子,您一定認識俺的同鄉,田忠建吧 ~!”那個士兵笑著對我說。

“哦~~!你和阿建一個村的,我看你們都姓田,你們是親戚?”

“不是,俺們村有80%的村民都姓田,田忠建是俺的發小,小學、初中都是一個班的。”那個士兵介紹說。

“OK。所以,你這次給我字條,是為了。?”我繼續問那個士兵。

“俺。俺就直說了!申。申公子,俺真的好崇拜您,俺好想做您腳下的奴隸,像忠建一樣虔誠地侍奉您!”田學軍向前爬了一步(各種。

我嚇得後退了一步,對他說:“不是,我還是沒搞懂,你之前認識我嗎?”

“高貴的公

子,您有所不知,俺也是被‘申家懋基金會’資助的貧困生,有了申家的支持,俺才有機會完成高中的學業。那年的見面會,俺和忠建都在現場,俺好羨慕忠建,因為他的證書是您親自頒發給他的。那時,俺也好想跪在您高貴的腳底下,向您磕頭致謝啊。”

“呵呵,你學習成績應該不如阿建好吧。我當時只給一等助學金獲得者頒發證書,其他等次的都是我下屬頒發的。”

“俺的確不如忠建學習好,只獲得了二等助學金,去了河西實驗中學,比永江中學遜色一些。高中畢業後,俺報考了軍校,因為軍校不但免學費和生活費,而且還會給每個軍校生一筆補助,這對像俺這樣出身卑微、家境貧困的賤民來講是很好的選擇。”田學軍接著說,“高貴的公子,俺始終相信你們申家是好人,這次事件,你們絕對是被陷害的!”

“瞭解了。”我將左腳踩在田學軍的頭頂上,用貴族的威嚴對他說:“那你能為我做什麼?你如何證明你的忠誠?”

“謝謝高貴的申公子,被您踩在腳底下的感覺真好!奴才低賤的頭顱,天生就是您高貴鞋底下面一粒卑微渺小的塵埃。”

我冷笑一聲,拿皮鞋碾踩著田學軍的頭,高傲地說:“少廢話,你這隻卑賤的蛆蟲,快回答本公子的問題!”

“是。是。高貴的主人。”田顫抖著聲音,對我說:“俺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被您任意奴役差遣,被您踢打辱罵做您的出氣筒。”

“哼,說得倒很好聽,本公子叫你把你那個少校軍官殺了,你敢去嗎?”我試探他說。

“少爺,請理智啊。這話不能亂說呀!”我剛才的話把一旁的李叔嚇得一身冷汗,立馬插話說。

“奴才願意!奴才願意與季少校同歸於盡,以報申家的恩澤!”田對我說:“但,奴才覺得,這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式。”

我見這田學軍裡面應該還是有點智慧,便允許他平身細談。這時候,爺爺因為擔心我,也來到這裡,並且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田學軍見到了我爺爺,更加不敢平身了,便卑微地對我們說:“奴才賤民出身,實在不配與兩位尊貴的貴族平起平坐。奴才。奴才還是跪著說舒服些。”

“他既然願意跪著,就讓他跪著吧。他畢竟是一個賤民,在我們貴族面前,跪著也是理所應當。”爺爺對我說。

這時李叔很有眼力地跪在地上,爬到爺爺的身後,爺爺便自然地坐在了李叔的背上。爺爺腿腳不好,長期站立會非常疲憊,而E2門附近又沒有沙發或者椅子,所以李叔便跪下充當了爺爺的人肉座椅。

“小軍,你覺得,解決問題的最佳方式是什麼?”爺爺親自問田學軍,語氣舒緩而慈祥,就像一位老教授提問自己的學生。

“尊貴的侯爺,奴才才疏學淺,若有說的不對、不周之處,望侯爺寬恕憐憫。”田學軍對我爺爺說。

“但說無妨。”爺爺說。

“奴才以為,與其樹立一個勁敵,不如收服一個擁躉。”田學軍說。

“哦,有意思,你具體說說看。”爺爺說。

“今晚申公子和苑和公主殿下被季少校羞辱,所以,申公子才有了將季少校除之後快的想法。少校周圍,高手如雲,奴才初入軍校,武力有限,根本不可能接近他。即便僥倖刺殺成功,奴才也會被亂槍擊斃,到時候,上面必

會調查此事,申家恐怕難逃牽連。奴才既選擇從軍,並非貪生怕死之人,然而,俺並不認為申家此時與軍方為敵符合申家的利益。”

“嗯,小灝,你知道那個少校的背景嗎?”爺爺問我說。

“田學軍提到此人姓季,難道他是季尚坤司令的兒子!”我驚訝地說道。

“沒錯,那個少校名叫季子豪,是季尚坤上將的長子。四年前,他以優異的成績,從軍校畢業,兩年前,他帶領一個15人小分隊,深入西南叢林,成功端掉一個製毒販毒的基地,因此被聯邦軍最高總參謀部授予一等功勳章,並破格提拔少校軍銜。他的確是一位有勇有謀的將門虎子,共和國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

“喂,爺爺,您是沒有見到幾個小時前,這畜生是如何羞辱您孫兒和未來的孫媳婦的!”我聽到爺爺竟然對那位少校大加褒揚,便非常不悅:“他竟敢辱罵蓁蓁是‘番邦傀儡政權的妖女’,還說‘要用百萬聯邦軍把岐雲宮踏平’,如此大逆不道,狗膽包天的反賊,還指望他保衛國家和國民!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稍安勿躁,小灝。”爺爺對我說:“那小子的確高傲自大,口無遮攔。不過你放心,他也就是過一下嘴癮,中原與露桓岐雲國的永久親善和安保互信可是寫在共和國憲法裡的。他說這話,如果岐雲王真的要追究下來,扣他一個違憲的帽子,再給他扣上一個破壞民族關係的帽子,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蓁蓁一定告訴她父王了,那畜生就等著成為蓁蓁腳下的罪奴吧!”我忿忿地說。

“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你知道的,軍方,是獨立於左右兩派的第三股勢力;雖然憲法中不允許軍方參政,但左右兩派都會拉攏軍方,為自己的參政做背書。即便是岐雲王,如果得知季子豪的背景,也會慎重考慮的。”爺爺繼續說:“現在這個形勢下,大家都不想節外生枝。這個小軍,說的有一定道理,當下,咱們申家不宜與軍方為敵。”

“難道這事情就忍了!我蒙羞就算了,但他侮辱中傷蓁蓁,我絕不饒他!”

“你先不要急,聽聽小軍接下來怎麼說。”爺爺示意田學軍繼續講。

“侯爺方才說,左右兩派都會拉攏軍方作為自己的背書。那申公子,您為什麼不能讓季少校成為您的僕人,為您所用呢?”田學軍說。

“簡直是天方夜譚!”我指著田說:“你也不看看那畜生高傲的樣子,他會心甘情願做我這‘階下囚’的僕人?”

“在他最強大最驕傲之處擊敗他,在他最軟弱最無助之時幫扶他。前者,殺其銳氣,使其貌恭;後者,施以懷柔,令其心服。”田學軍說。

“那他最引以為傲之處在哪裡?”我繼續問道。

“據奴才瞭解,季少校擅長擊劍,曾經幾度斬獲全國軍運會、亞洲軍運會擊劍冠軍,獎盃擺滿了他的辦公室,他逢人便說他擊劍如何如何,可見,他多麼看中這個。如果,主人您能夠用擊劍擊敗他,必能殺其銳氣!”田學軍說。

“我。真的行嗎?他可是擊劍冠軍,但我。從來沒有實戰過。”我看著爺爺,低聲說道。

爺爺從李叔背上緩緩站起來,用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小灝,你從小師從劍術大師歐陽男爵,他多次在我面前誇獎你有擊劍的天分,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呀!當然,如

果你實在害怕,也不必強求。只不過,在那少校的眼中,你恐怕永遠都是一個軟弱可欺的‘階下囚’了;而你的小公主,恐怕永遠都是一個‘番邦妖女’了。”

“我和他拼了!”爺爺的激將法果然對我很有效,我迅速拔出佩劍,恨不得現在就和那少校決鬥。

“小軍,你還提到‘他軟弱無助之時’,我們如何得知是什麼時候?”爺爺繼續問田學軍。

“季少校的副官田常武中尉是奴才的同鄉,俺能考進軍校也多虧了他的內推。”田學軍說:“他時不時地和俺分享季少校的八卦,如果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俺會第一時間告知你們。”

“你們鞋拔子村實在是臥虎藏龍啊!”我感嘆道:“你看看,田常武,田忠建,還有你田學軍,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呀,你們真的都是賤民出身嗎?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公子您過譽了。俺們村的村民為抵禦山賊,自幼習武,略懂一些兵法和謀略很正常;而且常武大哥經常帶著俺和忠建讀書,那時俺和忠建都希望像常武大哥一樣報考軍校,但常武大哥看出來忠建更適合讀書深造,就勸他考大學了。後來,也多虧了申家的支持,俺和忠建都如願以償了。”田學軍說著,又給爺爺和我磕了三個頭。

爺爺笑著說:“小灝,看見了沒,咱們申家就擅長從垃圾堆裡面挖出金子來,這筆錢沒白花。”

爺爺之所以能夠成為一位成功的企業家,正是因為他對“潛力”的超高敏感度。不論是股票、基金、市場,還是人才,在別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他總是能敏銳地看到他們的潛力,提前佈局,搶佔絕對的先機。當眾人察覺到趨勢、並且開始投入的時候,申家已經開始收割了。

開學第一週過去了。因為軟禁令的限制,我無法去書院上課,但書院瞭解了我的情況後,特許我居家聽課。灼華書院每個教室都配備遠程影音設備,使得因特殊情況無法實地聽課的同學也能完成課程的學習。

開學後第一個週六到了,一大早,李叔伺候我穿上精緻的套裝和潔白的鞋襪,因為,我最愛的羽蓁小仙女今天會來和我見面。週五和她視頻的時候,得知她已經拿到通行證了!

這個所謂“通行證”,乃是由北方軍區司令部頒發。但是,沒有任何公開的申請渠道,若要得到,只能依靠和司令部高官的關係。難道,岐雲王室和北方軍區司令部還有密切的關係?算了,想這些也沒什麼用。

在莊園南大門內側,我開的老爺車仍然毫無懸念地被一隊士兵攔了下來,我淡定地下了車,並且朝著門外的方向眺望。儘管,那隊士兵手中的自動步槍都在對著我,但我仍然面帶微笑,因為我的眼中,只有那輛隨時可能駛來的白色賓利敞篷。

過了一陣,有大概30多名士兵從別處趕來,在南大門外側列隊,槍口朝外。隨後,便聽見戰車般轟鳴的發動機聲,從遠處傳來。人群的縫隙中,我心心念唸的那輛白色賓利敞篷終於出現在我的視野,緊隨其後的,是一輛巨大的黑色越野吉普。我去,那不是秦梓珺的車嘛。她也過來看我來了?

“都他媽給我下車!”那個季少校不知從哪跳出來的,他來到路的中央,用手槍指著那兩輛車。

白色賓利和黑色越野吉普的四個車門都打開了,不是吧,除了羽蓁和梓

珺,還有別人跟著一起來!

我去,宇文元熙!阿建,阿土!馬煥興,陳永航,還有小翠!他們,都來看我了!

加上羽蓁和梓珺,他們八個人站成一排,向南大門方向大踏步走來。

“站住!”季少校呵斥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這是哪嗎?”

羽蓁摘掉太陽鏡,對季少校說:“你難道忘記我了嗎!”

“呵,這不是大名鼎鼎的苑和小公主嗎?怎麼?又來看你的窩囊廢男友呀?還帶了那麼多人給你壯膽?”季少校高傲地說:“你不看看,是你的人多,還是本座的人多!”

“本公主不想和你這下等人一般見識,趕緊給本公主讓開!他們都是申公子的朋友,而且,我們每個人都有通行證!”

“喲,你這番邦妖女路子夠野的啊,竟然能搞到8張通行證!”

“你他媽說誰‘番邦妖女’呢!你這隻死‘豪豬’!”梓珺從腰間掏出配槍,指著季少校;另一隻手緩緩地摘掉太陽鏡。

“秦。秦小姐!”季少校一臉驚愕,然後立馬吩咐手下放下了槍。

什麼!難道梓珺和這個姓季的之前就認識!

“沒想到,我們以這樣的方式再次相見。秦小姐,伯爵大人別來無恙?”季少校此時的語氣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我父親好得很!”梓珺傲嬌地說:“倒是你呀,死豪豬,升了少校就忘記自己姓什麼了!”

“不敢不敢,秦小姐,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們吧!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季子豪說罷,便吩咐身後的士兵放下槍,並列隊歡迎。

“喂,一句‘誤會’就想草草了事?”梓珺冷眼盯著季子豪,“這位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是本小姐的閨蜜,是本小姐最好的姐妹!你連她都敢欺負,你是吃了豹子膽了!”

“對。對不起,尊貴的公主殿下。”季子豪很不情願地給羽蓁道了歉。

“你這是什麼態度!”梓珺命令季子豪說:“跪下,爬到她腳底下,恭恭敬敬地磕頭!”

當著自己部下的面,季子豪怎麼可能會拉下臉給羽蓁下跪磕頭,於是強撐著面子,對梓珺說:“秦梓珺,你。你別太過分啊!我堂堂中原軍人,怎麼可能會向番邦蠻夷下跪!”

“你他媽再給本小姐說一遍,誰是‘番邦蠻夷’!”梓珺拉響了槍栓,指著季子豪的額頭,他的侍衛在此時也對準了梓珺。

“珺姐,算了。”羽蓁對梓珺說。

“季子豪,你要知道,你之前以及剛才對本公主說的那些話,都夠你死上100次的了!”羽蓁昂起頭,對季子豪說:“但現在,本公主不想在你身上耽誤一秒鐘時間。給我讓開!”

“等等!”季子豪指著羽蓁手上提的水晶禮盒說:“你這手上提的是什麼東西?拿過來,我要檢查檢查!”

說著,他便試圖搶奪那禮盒,羽蓁在閃躲的過程中,手一滑,那禮盒掉到了地上,摔成兩半,裡面是一個原本精緻的蛋糕,但是掉在地上摔散了。

羽蓁看著地上的蛋糕,怔住了,然後她慢慢地蹲了下來,試圖收拾地上的零碎,兩行晶瑩的淚痕劃過她白皙柔嫩的臉頰。

這時,季子豪大概還沒有意識到我的劍鋒已經指在了他的後脖頸處,直到有士兵對他大喊:“少校,小心!”

“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我顫抖著聲音,憤怒地對季子豪說。

“我可沒有欺負她哦~ 我只是例行檢查,是她手沒有拿穩

,才把那蛋糕弄掉了。而且,按照上級指示,訪客是不能帶任何食物進莊園的。我可是照章辦事!”季子豪若無其事地說。

“少廢話。敢不敢和本公子比試擊劍,如果你輸了,你跪在苑和公主腳底下給她磕100個頭,並且給她真誠地道歉!”

“娘娘腔,算你有種!可是,你恐怕選錯了項目啊。”季子豪傲慢地說。

“宇灝,這豪豬是擊劍冠軍!你三思啊!”梓珺對我喊話說,“我當然知道,你怎麼知道本公子就不行呢!”我對梓珺說。

“非常好,我佩服你的勇氣。”季子豪對我說:“但如果你輸了呢?”

“任你處置!”我對季子豪說。

“哈哈,爽快!如果你輸了,你跪在本座腳下,給本座磕100個頭,怎麼樣!”季子豪說。

“一言為定!拔劍吧!”我對季子豪說。

季拔出劍,指著我說:“就按著你們貴族的規矩,打掉對方手中的劍,或者用劍鋒對準對方喉嚨堅持10秒,就算贏。”

“同意!”我擺好姿勢,隨時準備開始。

“宇灝——!”羽蓁銀鈴般的嗓音在不遠處響起,伴著她含著點點淚光的微笑,對我說:“加油~!我的大英雄!”

“加油,宇灝!”,“灝哥,加油!”,“高貴的申公子,加油!”,梓珺、元熙、煥興、永航、阿建、阿土、小翠,都齊聲為我加油。

我還未來得及感動,一道寒光便從我面前劃過。那小子突然揮劍向我襲來,幸虧我反應及時,格擋住了。緊接著,他開始對我快攻,從南大門外側,一直把我逼到了南大門內側。不愧是擊劍冠軍,不管是招式還是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很難找到破綻。他的刺劍,招招對準我的要害,恨不得置我於死地;他時而柔,時而剛,有時候突然發力抹劍,幾乎把我手中的劍打掉。我一直在被動地防禦,被他壓著打。幾十個回合下來,我體力下降得很快,然而那小子卻像打了雞血,彷彿永遠都不會累。

他猛然一個下劈,我沒有站穩,跌倒在地上,眼看著他的劍鋒逼近我的喉嚨,我拼命用劍身擋住了他進擊的劍鋒,這次致命進攻被我勉強化解了。但是,我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他一劍又劈了過來,力道比剛才更大,我被迫用劍格擋,然而,我的體力馬上就要耗盡了,他的劍刃,步步緊逼,馬上就要刺穿我的喉嚨,我用最後的力氣與他僵持著。

“宇灝,貴族之魂!別忘了,我們心中的貴族之魂!”羽蓁呼喊到:“還記得,那次網球賽嗎!”

那次網球賽,羽蓁在絕對劣勢的景況下,靠著她心中的貴族之魂,逆風翻盤把我打敗。貴族之魂,乃是讓我們貴族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力量!

在我精疲力竭的臨界點,突然有一股超然的能量從我心中發出,我猛地抬起劍身,將逼近我喉嚨的劍刃檔開,我也趁此空檔站了起來。這時,我眼前浮現起年少時在山林飛瀑間與歐陽男爵練劍時的情景,想起他曾經對我說過:“每個人都有成為劍術大師的潛質,然而很多人的內心被輸贏、榮辱、敵我所攪擾,故此永遠發揮不出他/她的最佳水平。記住一句話,劍術之奧義,乃是無我則無敵!”

現在,我終於領悟歐陽男爵那席話的真諦。當貴族之魂充滿在我的裡面,我便把我身體的支配權交給了祂。我不再在乎輸贏、榮

辱,不再在乎對方時而輕蔑、時而猙獰的眼神。我的眼中,只有那把崑崙青鋼劍,寒光奪北斗,劍氣逼南宮,彷彿它裡面也注入了魂魄,與我心中的貴族之魂融為一體。

我乾淨利落地化解了他一切的進攻企圖,甚至進行了好幾次頗有威脅的直刺。他防守時的陣腳逐漸變亂,遠遠不如他進攻時那樣無懈可擊。我過去這幾天,每天早晨都在觀看季子豪擊劍比賽的錄像,研究他的劍術,我發現他的對手都是在他猛烈快攻中被擊敗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把他逼到被迫防守的境地,故此他在防守中的問題一直沒有被暴露出來。我抓住他的漏洞,集中力量突破,從南大門內側,一直打到南大門外側。我抓住他揮劍時的一招重大失誤,突然用力斜劈一劍,“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他的劍被我打飛了。他還試圖去撿,被我的劍鋒直指喉嚨,使他動彈不得。

“你輸了,季少校!兌現你的諾言吧!”我對季子豪說,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本座可曾答應過你什麼嗎?你好好回想一下,我當時只是說‘算你有種’。?”季子豪瞪了我一眼,斜嘴一笑,退後一步,拾起地上的劍,便帶著幾個兵灰溜溜地走開了。

“季子豪!你給我滾回來!”我憤怒地對著季說。

還沒等我怒氣銷退,便聞到一陣沁人心脾的西域百合花香。羽蓁緊緊地抱住了我,她閉著眼睛,微笑著,貼緊我被汗漬打溼的白色襯衫。

“好啦,我的小公主,沒人敢欺負你了。”我把劍放回劍鞘,溫柔地對羽蓁說。並摘下被土弄髒的白手套,抱住了羽蓁。

羽蓁抱我抱得更緊了,我能感受到她在默默抽泣。

“蓁蓁,你看,我滿身臭汗,還有很多灰塵,你不嫌髒呀,你想讓大家看你的大花臉呀。”我對羽蓁開玩笑說。

“討厭。”羽蓁嬌嗔地說道:“但蓁蓁就是想抱著你,在你的懷裡,一切委屈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我從褲兜中掏出面巾紙,輕輕拭去羽蓁的淚珠。

“你看看,你臉上全是土,你才是大花臉呢。”羽蓁說著,便立馬從包包裡取出一張溼巾,踮起腳,給我擦拭。

羽蓁那純淨深邃的深藍色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如同湖水一樣清澈寧靜。她粉紅色的芳唇,帶著一灣淺淺的微笑,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閃亮。我情不自禁,閉上眼睛,與她激吻起來,她也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我們愛的溫存。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們再次睜開眼睛,便看見元熙、梓珺和煥興這仨貨已經圍在我和羽蓁周圍,在瘋狂拍照,永航、阿建、阿土和小翠這四個人在圍觀吃瓜。

我們尷尬地彼此鬆開,罵罵咧咧地吐槽了他們幾句,便和他們一起開開心心地走進南大門。

我對元熙說:“咦,你家穎歆女神怎麼沒和你一起?”

元熙說:“你們家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們左翼汙衊你們家對穎歆的父親進行‘政治賄賂’,她覺得在這個敏感時期來看你,如果被左翼的人知道了,又要就此大做文章了。她讓我轉達她對你的歉意,並且表示,她們吳家與整個復興黨會竭盡全力還你們家清白。”

“代我謝謝穎歆。”我對元熙說:“我們家現在的遭遇,皆出於左翼的陰謀,和吳家沒有關係,希望穎歆不要有什麼壓力。”

“嗯嗯,不僅吳家,我們宇文家

族,也會盡全力在媒體和輿論上支持你們!”元熙拍著胸脯說。

“我已經和我父親說明此事,他表示申家如果需要法律支持,律所隨時恭候。”煥興也對我說。

“你們家如果需要軍方支持,包在我們秦家身上!”梓珺自信地說。

“灝哥,我父母在學界有一定威望,若需要我們家幫忙,儘管跟我說!”永航對我說。

“高貴的主人,小翠、阿土還有俺,出身卑賤,人微言輕,但我們都願意為您分擔生活中的壓力,俺們做奴隸的,會竭盡全力伺候侍奉您。”阿建也代表賤民們對我說。

“我申宇灝三生有幸,認識你們這些摯友,謝謝大家!”我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大家都紛紛表示不用客氣。

“話說你們是怎麼拿到這通行證的呀?我聽說這東西一般人根本拿不到的。”我好奇地問大家。

“這可要歸功於珺姐啦,她可不是一般人喲!”羽蓁笑著說。

“我父親和季尚坤曾經是戰友,所以幾張通行證,灑灑水而已嘍。”梓珺說。

“那個季尚坤,你早就認識呀。我看他那麼囂張,天不怕、地不怕,但他貌似挺怕你的。”我對梓珺說。

“你知道為什麼,他區區一個軍校畢業生,能那麼快升少校嗎?”梓珺問。

“聽我爺爺說,他曾經帶領15人成功端掉一個製毒販毒的基地。”

“那個基地少說有500毒匪,你覺得就憑那15個人怎麼可能?”梓珺繼續說:“那時,我父親收到了消息,派了我們家的莊園衛隊318人前去增援。就在他們15人被毒匪團團包圍,接近全軍覆沒之際,增援及時趕到,幹掉了那個基地所有的武裝人員,把他們僅剩的5個人解救了出來。那時季子豪受了重傷,在我家休養。我父親並沒有因此領取功勞,權當是幫助曾經的戰友。”

“他在你家休養的時候,是不是,對你暗生情愫?嘿嘿~”我對著梓珺壞壞地笑著,順便偷瞄了一下她身後的煥興,見他表情都綠了。

“蓁寶,我想把你男人揍一頓,你沒意見吧?”梓珺淡定地對我身邊的羽蓁說。

“不。不可以。因為。蓁蓁也想知道呢!嘿嘿嘿~”羽蓁笑著對梓珺說。

“真是,都被你男人帶壞了。”梓珺搖了搖頭:“他對我有什麼感覺,I don’t really care…我對他反正沒那種感覺。你知道我為什麼管他叫‘豪豬’嗎?”

“因為他名字裡帶著一個‘豪’字?”我問梓珺。

“你答對了一半。”梓珺說:“你們也見識到,此人高傲自大,自尊心極強,而且口無遮攔,出口就傷人,就像是一頭滿身帶刺的豪豬;我們時而為一些小事吵地不可開交,有時候,我真想用我抽打奴隸的皮鞭朝著他嘴抽過去。”

“那他大部分時間還是對你蠻敬重的,至少不會像對我和羽蓁那樣。”我評論道。

“或許是因為我們秦家有恩於他吧,而且他住在我家養傷的時候,我還蠻照顧他的。”梓珺說:“那段時間,我們交流了很多,我瞭解到他的身世和我在某些方面很相似,也是從小就和當兵的父親相依為命,也是,沒什麼可以交心的朋友,也是,青少年時期別人都畏懼他,把他當怪胎。他本質不壞,單純、直接、講義氣、喜怒哀樂都寫臉上、果斷堅決、不畏首畏尾。有時候,我很羨慕,他那樣

瀟灑地活著。”

煥興聽到這裡,默默地低下了頭。

“他和你可沒法比,你有我們這麼多朋友在你身邊,願意與你交心;而且,你周圍還有某個人,在默默地關心你、在乎你、對你好哦。”我對梓珺說。

“申宇灝,你照顧好你家小公主就好了,不要多管閒事!”梓珺故作高冷,但臉頰卻顯出淡淡的粉紅。

因為軍方有規定,外來車輛禁止入內,所以我讓李叔開來一輛11座的Van,來接大家到莊園城堡。過了10分鐘左右,李叔將車開了過來,並下車給貴族們行叩拜之禮:“賤民李成義,叩見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叩見尊貴英俊的宇文公子,叩見尊貴美麗的秦小姐。”

羽蓁將右腳伸到李叔面前,李叔知道這是露桓王族對下等人的特殊賞賜,便受寵若驚地爬到羽蓁腳下,給羽蓁磕了一個響頭後,便閉上眼睛,親吻了一下羽蓁高貴的公主鞋底。羽蓁滿意地看了一眼腳下的李叔,便准許他平身。

李叔站起身來,隨後對出身高等平民的煥興和永航各鞠了一躬,便帶著阿建、阿土和小翠這三個賤民奴隸一起伺候大家。

阿建和阿土分別趴在我老爺車的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車門下面,供我和羽蓁踩著他們的頭上車。小翠則趴在Van的客艙門下,供元熙、梓珺、煥興、永航踩著上車。我們上車完畢後,阿建和阿土爬到老爺車前後座之間的地板上跪著,小翠趴在Van的地板上做梓珺和元熙的腳墊(賤民是不允許做貴族的車座的)。

兩輛車向著莊園中心的城堡駛去。在路上,我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與羽蓁十指相扣,享受著羽蓁白色天鵝絨手套的細膩絲滑與她手掌心愛的溫度。

“寶寶,岐雲王室正在起草一份官方擔保書,正如上週我在記者面前所說的,王室始終相信申家的清白,王室保證與申家簽訂的所有契約不會有任何改變,王室會繼續和申家保持深度合作。而且,父王與母后拒絕了你父母向王室注資的申請。我們理解,他們的好意,不想讓我家遭受任何經濟上的損失。但是,王室想讓他們知道,這份擔保書,不是出於利益的交換,而是出於我們兩家無法撼動的盟約。我們的愛,永遠無法用金錢衡量!”

我的眼前被淚水充滿。不知道,羽蓁為這份擔保書,在背後付出了多少辛勞,但是我能深刻地感受到,羽蓁那無比純淨而炙熱的愛,如冬日暖陽一般,掃除了我心中一切寒冷與灰暗。

“謝謝你,親愛的!”我含著淚微笑著,對羽蓁說:“這次家族危機,說實在的,讓我的心情很喪;但現在,有你陪著我,我的內心便充滿了平安與盼望!”

“嗯嗯,這才是本公主所深愛的王子應有的樣子嘛~”羽蓁握緊我的手,對我笑著說:“蓁蓁會永遠陪著你,一切都會好起來噠^ ^”

“那個蛋糕。給我的?”我想起來那個被摔碎的蛋糕,便問羽蓁。

“嗯,那是我在京師的甜品屋親手為你做的。心想。這些天你過得一定很苦,想要給你增添一份甜蜜。可是。都怪那個賤畜!哼!”

“謝謝你,蓁蓁,那蛋糕一定特別特別好吃~ 不過沒關係啦,有你陪著我,我的心已經很甜蜜了。”我對羽蓁說:“到了我家,有時間,咱們一起做蛋糕,怎麼樣?”

“好啊好啊!這樣就是雙

份甜蜜啦~”羽蓁開心地笑著。很快,我們到達了城堡腳下。

兩輛車停到了城堡南門口的露臺上。賤民們首先下了車,阿建和阿土分別趴在我車的駕駛和副駕駛車門下方,小翠趴在Van的客艙門下方,李叔在Van旁恭敬地鞠躬守候。我們便踩著賤民下了車。

我爺爺拄著柺杖,出現在門口。他走到羽蓁面前,向她45度鞠躬,並對她說:“外臣申光鄭向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問安,臣有失遠迎,望公主殿下憐憫寬恕。”

羽蓁將右手伸到爺爺的面前,爺爺輕輕地捧起那隻被潔白輕柔的天鵝絨手套所包被的纖纖玉手,閉上眼睛,溫柔地親吻了一下,便站直用慈祥的眼神注視著羽蓁。隨後,羽蓁雙手微提裙襬,優雅地屈膝回禮,帶著柔美的微笑,對爺爺說:“王女苑和見過尊貴的韻國侯爵閣下,望閣下身體康健,喜樂平安。”

“晟璟侯爵之子宇文元熙向韻國侯爵大人請安!”,貴族出身的元熙向爺爺45度鞠躬問安。

“福川伯爵之女秦梓珺向韻國侯爵大人請安!”貴族出身的梓珺向爺爺屈膝問安。

“庶民馬煥興,陳永航,向韻國侯爵大人請安!”平民出身的馬煥興和陳永航向爺爺90度鞠躬問安。

“賤民田忠建、塗海琳、葛翠芳,向韻國侯爵大人請安!”賤民出身的阿建、阿土和小翠向爺爺磕頭問安。

“韻國侯爵之孫申宇灝,向韻國侯爵大人請安!”我也學元熙的樣子,給我爺爺鞠躬。

“你小子別鬧,一邊站著去。”爺爺拿著柺杖撥了撥我,大家都哈哈大笑,氣氛一下子就變得輕鬆歡樂起來。

我們進了家門,在賓客來訪的時候,出於對賓客的尊重,我們是不用換鞋的。

“因為家奴都遣散了,這裡實在太過凌亂,諸位見笑啦。”爺爺對大家說。

“我覺得挺好啊,至少比宇灝的公寓乾淨多了。”元熙開玩笑說。

“喂,我們公寓四個人都在這,你這是在作死呀!”我對元熙說。

“阿建,你可是負責清潔少爺公寓的奴隸哦,你可知罪?”李叔踢了踢在地上爬行的阿建,對他說。(在城堡之內,賤民奴隸是沒有資格和貴族、平民一樣站著行走的,他們只配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隨時隨地準備著被主人踩踏蹂躪)

“奴。奴才知罪,奴才知罪。”李叔的話嚇得阿建話都說的不利索了,邊爬行,邊磕頭求饒。

阿建的賤樣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這賤奴才,沒聽李叔在和你開玩笑呢~”我鄙夷地看著跟在我鞋跟後面爬行的阿建,對他說。

“小灝,你帶著你的朋友們在城堡裡面四處逛逛,我和你李叔去廚房,為各位預備午餐。”爺爺對我說。

“侯爺,預備午餐是我們下等人的工作,怎能勞煩您親為呢?這讓老奴的臉往哪裡擱?萬一把您累到了,老奴永遠不會原諒自己的。”李叔跪在地上對爺爺說。

我這時對大家說:“各。各位哈,你們看,我家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你們要不在會客廳稍等片時,我去廚房幫李叔。”

然後對爺爺說:“爺爺,您還是在這陪我的朋友們聊聊天吧,我早就把您吹出去了,說您博聞強識,經歷豐富,他們都很渴望聆聽您的教誨。”

“申公子,您是高貴的主人,做飯的事情還是讓我們這些賤民奴隸去吧。”阿建對我說。

“我烹飪超棒的,灝哥,你是沒嘗過我的手藝,要不給我一次表現的機會?”煥興也對我說。

“我也要去,至少可以打個下手嘛。”梓珺聽煥興要去廚房,她也喊著要去。

“你在哪,蓁蓁就在哪!”羽蓁湊到我的身邊,對我說:“要不咱們一起去做蛋糕?”

元熙和永航也表示要去廚房幫忙。

“謝謝大家!咱們一起去廚房,大家一起做飯,然後一起吃,怎麼樣?”我見大家熱情高漲,便邀請大家一起去廚房。

大家便興高采烈地下到一樓,來到廚房。(從城堡南門口的露臺上直接進入城堡的二樓,二樓以及以上是貴族主要活動區域,一樓及地下室,是家奴活動區域。)廚房中心是一張巨大平整的方桌,每隔一段距離有一個水池,用於預備處理食材。廚房四周陳設各種灶臺以及烘焙器械一應俱全。用於儲藏食物酒飲的冰箱、冷櫃和地窖在隔壁房間,之間有推拉門相通。

大家雖然是一起下到廚房的,但主要幹活的還是李叔、阿建、阿土和小翠。元熙、永航在和爺爺聊天,我和羽蓁在“做蛋糕”,因為我們兩個都沒有經驗(在那個甜品屋,羽蓁是在烘焙師的指導下做的,現在沒有指導了,就。)所以,幾乎每步都要請教煥興,畢竟他曾經給梓珺也做過蛋糕。煥興看著我們兩個笨手笨腳的,就親自上手,梓珺給煥興打下手,最後終於成型了。做好蛋糕以後,煥興還去灶臺那裡,燒了兩個菜。過了一個半小時,所有餐食都預備妥當。

李叔試圖把菜品放到保溫餐車上時(在平時,家奴預備好餐食,需要把它們放到保溫餐車上,然後運到餐廳供主人用餐),元熙和爺爺說了一句:“我突然覺得在這裡用餐,一定超有感覺。”

爺爺問他:“為什麼不去樓上的豪華餐廳用餐呀,那裡多優雅愜意?”

“我覺得,那裡用餐超級拘謹的!反正在我家,我用餐時是絕對不準說話的,而且刀叉都不準發出很大聲音。”元熙說。

“羽蓁、梓珺,你們兩位高貴優雅的千金小姐怎麼看?”爺爺問。

“在餐廳用餐,就會讓我本能地遵行各種餐桌禮儀,說實話,有時候真的蠻累的;我今天。想斗膽。暫時放肆一次。所以,我也想在這裡用餐,和大家一起輕鬆快樂。”羽蓁笑著說。

“我也一樣,感覺和大家一起,邊用餐、邊說笑,很開心,很溫暖。”梓珺說。

“那咱們現在就不分主奴尊卑,共同上桌,在這裡一起享用大家的勞動果實吧!”爺爺對大家說。

大家一致同意,並分別取了自己的餐食,圍坐在方桌前。李叔開了一瓶30年的陳釀,按照座次,分別為我們每個人斟上。爺爺舉杯為我們祝福,我們也一同舉杯,開啟這桌充滿友愛的午餐。

因為在軟禁期間,我家的食材是由政府定期配給,食材的數量和質量和之前相比,大打折扣。但大家沒有人抱怨這次的“怠慢”,反而,每當提起那天的午餐,大家嘴上都洋溢著燦爛美好的笑容。元熙、梓珺、羽蓁、還有我,甚至煥興和永航,都是平生第一次在家奴用餐的地方用餐,那種人聲鼎沸的煙火氣息,讓我們能暫時脫離冰冷嚴肅的繁文縟節,和市井小民一樣,與好友把酒言歡、輕鬆暢談。

午餐過後,阿建、阿土和小翠留下來和李叔一起清潔廚

房,爺爺去樓上休息了。我就帶剩下的人一起逛了逛我家的城堡。

“哇,好美的花園!”羽蓁突然感嘆道。在四樓東南轉角處,有幾面巨大的落地窗,從落地窗可以鳥瞰我們家的花園“但這還不是觀賞花園的最佳位置。”於是我帶領大家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個房間,打開房門以後,裡面是一間大書房,各種圖書鱗次櫛比地放置在古樸的紅木書架上,房間中間有一架紅木直角沙發,三面包圍著一張紅木茶几;房間南側,有一架紅木外殼的鋼琴,和一張紅木打造的大型寫字檯。牆上掛著幾把紅木外殼的小提琴,和各種鑲著黃金、白金相框的照片和油畫。房間的東側,是一扇推拉門,拉開門以後,乃是一個寬敞的陽臺,那陽臺的面積至少是書房的三倍大。上面擺放著各種奇花異草。從陽臺的邊欄往下望,便可以望見城堡東面的全景。最近處是我家的花園、稍遠處便是叢林和湖泊,再遠處,乃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哇,實在是太美啦!在這裡看書,一定超級幸福!”羽蓁眺望著遠方,微笑著說。羽蓁纖細輕盈的髮絲,在清爽的海風中飛舞,她純淨清澈的深藍色大眼睛,彷彿天空與大海的結晶。我把她擁入我的臂彎,她的頭自然地貼緊我的肩膀,我迅速被幽雅的百合花香所包圍。我沒有說話,只是單單地和我所深愛的公主一起,來享受此時的佳美與靜好。

“父王和母后,時不時地和我講起申叔叔和柳阿姨的浪漫往事,他們是不是經常在這裡一起看書呀?”羽蓁問我說。

“我出生之前可能吧,但我出生之後,在我的印象中,他們常年在外地,甚至是外國,很少回家,直到現在也是這樣。”我對羽蓁說:“蓁蓁,你有沒有注意看書房牆上的那些照片?”

“嗯嗯,我看了,那個女孩好美,好像一位高貴、優雅的王室公主!”

“就像你一樣~?”我笑著對羽蓁說。

“哪有,蓁蓁可沒她那樣漂亮。”

“在我看來,她根本沒法和你比。”

“你這話要讓柳阿姨聽見。她會不開心的。”

“她又不是我母親,怕什麼?”

“什麼?我還以為那是20年前的柳阿姨呢?那她是誰呀?”羽蓁好奇地問。

“她是我奶奶,已經去世很久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

“她是侯爵夫人!她真的好美,就像那花叢中最美的水仙花!”

“這書房和那下面的花園,就是我爺爺當年專門為我奶奶設計建造的。”我對羽蓁說:“聽我爺爺講,我奶奶特別喜歡花花草草,也特別喜歡看書、彈琴。有一天,奶奶做了一個夢,就是在一間面向大海,花團錦簇的屋子中,和爺爺一起看書、彈琴,而且她會多次夢到,每次都感覺特別幸福。爺爺便用實際行動,實現了她的夢,在東海之濱建造了這座城堡,在最佳的觀海處,打造了一個帶著大陽臺的書房,陽臺上種滿了她所愛的鮮花,陽臺正下方的綠地上,開墾出了一座精緻的花園。每年春夏之交,爺爺奶奶都會從西邊飛來度假,那正是奶奶生日的時候,也是花園中的花朵,盛開到極致的季節。”

“現在這花園已經很美了,那到初夏之交,這裡得美到何等地步!”羽蓁的眼睛中閃出點點淚光:“好羨慕侯爵夫人,她一定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所以,這

座‘八福莊園’,又被稱作‘王子公主的花園行宮’。”

“寶寶,明年的春夏之交,帶我來,好不好?”

“你將來就是這座城堡的女主人,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討厭。”羽蓁嬌羞地對我說。

“咱們下到花園裡看看怎麼樣?”我對羽蓁說。

“嗯嗯,我也想近距離感受一下呢~!”羽蓁開心地說。

於是我們一行下到了花園中。因為秋天到來了,大部分的花都已經凋謝。而且,因為園丁都被遣散了,有些側枝已經開始雜亂,地上也長出了少量雜草。在稍遠處水仙花旁,有一位老人,穿著圍裙,帶著粗布手套,拿著鋤頭在除草。

“你不是說家裡沒有園丁了嗎?”羽蓁指著遠處的那個老人,對我說:“那不還剩一個?”

“不可能,咱們去看看。”我們走過去,一看便驚到了。“爺爺!”“韻國侯閣下?”

“你們好呀,孩子們,咳~咳~”爺爺揉了揉自己的腰,對我們說。

“爺爺,爺爺,你怎麼能做這些粗活呢!”我立馬扶著爺爺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李叔呢?這個罪該萬死的老奴才!”

“呵呵,不要怪罪小李啦,這是老夫自願的。”爺爺對我們說:“這花園原本是很漂亮的,但現在。哎。再不除草修剪,玲兒看見了會不開心的。”

“玲兒?”羽蓁疑惑的問,然後她恍然大悟:“哦,是。侯爵夫人!”

“公主殿下果然冰雪聰明,正是賤內。”爺爺對羽蓁講了我奶奶的故事。奶奶去世已經有20多年了。這20多年來,花園一直保持著原有的樣子,每當春夏之交、繁花盛開的時候,爺爺總是會坐在花園的長椅上,用小提琴彈奏他和奶奶最愛的旋律,以寄託對奶奶深沉而永恆的思念。他無法容忍他親手打造的花園長出亂枝雜草,所以他最近每天都會去花園勞作,即便很辛苦,但他的內心想必非常幸福。

“爺爺,這活以後我來幹,保證讓奶奶滿意!我想,她也不願看到您累到吧。”

“呵呵,沒事,我每天就幹一點點,整個花園那麼大,我也沒辦法兼顧一切呀。”爺爺慈祥地說。

羽蓁一直在我身邊流淚,我兜裡的面巾紙都快用光了。她擦了擦眼淚,也對爺爺說:“韻國侯閣下,您也教我怎樣除草修剪,以後我每週都會過來幫您!”

“公主殿下,您可是千金之軀,岐雲王陛下若是知道臣讓他的金枝玉葉做園丁,臣該如何交代呀。”

“父王不會知道的!而且,韻國侯閣下,您和宇灝一樣,叫我蓁蓁吧,我總覺得,您太客氣了。”

“好好,蓁蓁,那你也不要叫我什麼‘韻國侯閣下’了,就和小灝一樣,叫我爺爺吧。咱們早晚是一家人,就都不要見外了。”

“嗯,爺爺~”羽蓁笑著說。

“誒,蓁蓁~”然後爺爺轉眼看著我,對我說:“你看看,多好的姑娘,怎麼便宜你小子了!”

“所以說,我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我笑著說。

“其實,我真的好羨慕奶奶呢~有一位如此完美的王子,一直深深地愛著她。”

“呵呵呵,”爺爺的眼睛笑得眯成一道縫:“老夫都快80了,還‘王子’呢~”

“如果奶奶在你眼中是最美好的公主,不論您多大,您永遠都是她的王子。”羽蓁說。

“若這麼講,鄭宇就是茹昕的王子,然後這小子,就是你

的王子嘍~”爺爺笑著對羽蓁說。

“那當然,宇灝本來就是蓁蓁最愛的王子,永遠都是!”羽蓁挽著我的臂膀說。

“哈哈哈~~”爺爺看著我們,對我們說:“那老夫也希望,這座花園也能夠成為你們兩個愛的見證和永遠的紀念。”

朋友們表示時間不早了,打算回去了。羽蓁決定留下來陪我過夜,阿建和阿土也表示跟著我和羽蓁。於是,梓珺帶著元熙、煥興、永航和小翠先回去了。我們把他們送到南門口,然後與他們惜別。我很感謝他們,在我人生的至暗時刻,仍然對我不離不棄,給予我安慰與扶持,讓我雖然身處低谷,卻仍然有勇氣向上攀登。

送走他們以後,我、羽蓁、阿建和阿土返回了城堡。在玄關,阿建和阿土屁顛屁顛地跪在我和羽蓁的腳下,尤其是阿建,彷彿幾天不被我奴役驅使,就渾身難受。我一腳把阿建踩在腳底下,用鞋底碾著他低賤醜陋的頭,對他說:“賤奴才,你一個暑假都沒有被本王子踢打、踩踏、蹂躪,是不是特別不舒服呀?”

“嗯嗯,尊貴的王子殿下,高貴的主人,奴才如果不被您羞辱、凌虐,就跟丟了魂似的!求求您,求求您,高貴的主人,請盡情地羞辱奴才吧,盡情地凌虐奴才吧,奴才只有被您高貴的腳踩著,殘酷地虐待著,奴才低賤的靈魂才能得到安息!”阿建在我皮鞋底下喃喃地說。

“寶寶,不光阿建,阿土這賤貨也特別特別想念被你奴役凌虐的美好時光呢,是不是呀,你這個賤奴隸?”羽蓁用她的公主鞋10cm的鞋跟,踩著阿土的頭頂,高傲地對她說。

“是是是,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特別想念王子殿下那沁人心脾的高貴襪香和鞋香,好想捧著王子殿下的白襪腳嗅聞舔舐,好想被王子殿下毫無底線地奴役、凌虐。只要王子殿下能夠開心,讓奴婢做任何事情,奴婢都心甘情願!”

“蓁蓁,你看看,這兩個奴隸感覺越來越賤了!”我對羽蓁說。

“因為,我們貴族對他們的羞辱凌虐、踢打踩踏,已經成為了他們卑賤靈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旦戒斷,將會比萬爪撓心一樣痛苦!”羽蓁靠在我的肩膀上,對我說。

“阿建、阿土,以後本王子有的是機會凌虐你們。現在還不把公主殿下和本王子的鞋子換掉!”我命令他們給我們換鞋:“你們兩個先給公主殿下換鞋,一人一隻,用嘴!”

羽蓁優雅地將雙腳伸到阿建和阿土的面前,他們用低賤地嘴唇含著羽蓁高貴的細高跟,小心翼翼地將高跟鞋叼了下來,然後輕輕地放在地毯上。隨後,將潔白美麗的居家穆勒鞋,頂在頭頂上,並跪伏在羽蓁高貴輕柔的白絲腳底下,羽蓁將白絲腳伸入鞋中,然後向下踩了踩阿建和阿土的頭,使得足尖和鞋尖貼合。

“蓁蓁,鞋子合適嗎?”

“嗯,很舒服,也很好看,和我的公主裙很搭呢~”羽蓁開心地說著,便用鞋尖挑起阿建和阿土的頭,並對他們說:“賞你們這倆賤奴隸親吻一下本公主的鞋底,來,一人一隻!”

“奴才/奴婢叩謝公主殿下恩典!”於是阿建和阿土便捧起羽蓁的鞋子,虔誠地親吻了一下她高貴的鞋底。

“嗯,真乖~ 趕緊滾過去伺候王子殿下換鞋吧,還是要用嘴巴哦~”羽蓁把他們踢到我這邊。

阿建和阿土首先用嘴把我

牛津皮鞋的鞋帶解開,然後就遇到了難題,因為我的皮鞋沒有像細高跟那樣很好的著力點,他們在我的皮鞋四周啃來啃去,都沒有把我的皮鞋脫下來。這讓我很不耐煩,便把他們狠狠踢開。

“你們這兩個下賤愚笨的奴隸!你們低賤骯髒的狗牙如果膽敢劃壞弄髒本王子的皮鞋,本王子就把你們的狗牙一顆一顆地踢掉!”

阿建和阿土見我生氣了,便立馬爬過來給我磕頭求饒。並求我教他們如何脫鞋。

“你們作為奴隸,伺候主人脫鞋都不會,還要你們有什麼用!”我用鞋底碾踩著阿建和阿土,對他們說:“你們沒發現本王子鞋幫上的小環了嗎,用嘴叼住,往下輕輕拖拽,不就可以脫下來了嘛,笨蛋!”

“謝謝王子殿下,謝謝王子殿下!”阿建和阿土照著我的指示,終於將皮鞋從我腳上脫了下來,並和伺候羽蓁穿穆勒鞋一樣,伺候我穿上了穆勒鞋。

然後,阿建和阿土叼著我們換下的皮鞋和高跟鞋,恭恭敬敬地擺在了玄關的鞋架上,然後虔誠地對著它們磕了一個頭。

“本王子和公主殿下,走了一天了,累了,你們兩個馱著我們去中央大廳!”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踩在阿建的頭對他說。

“寶寶,要不咱們交換奴隸玩吧,就像以前一樣,你騎著阿土,我呢,騎著阿建~!”羽蓁對我說。

“好啊好啊~”於是我對阿土和阿建說:“阿土,你這賤女奴趕緊給我爬過來,慢吞吞的,真想那皮鞭抽死你。還有你,賤奴才,趕緊滾到公主胯下。”

“是是是,奴婢遵命!”阿土貌似很開心的樣子,便鑽到了我的胯下。阿建也鑽到了羽蓁的裙下。

我們坐到各自奴隸的背上,腳自然搭在他們的頭頂上。這時,李叔跪過來,捧著兩根直鞭,對我們說:“尊貴的王子公主殿下,貴族騎馬奴怎麼可以沒有鞭子呢,來,一人一根。”

“嗯,李叔,你想得的好周到。”我誇讚李叔說,“來,李叔,跪倒這裡來。”

李叔便遵從了我。“啪——”的一聲,我衝著李叔的臉抽了一鞭,李叔的臉上立馬顯出一道紅印。

“斯哈斯哈——”李叔捂著臉,向我磕頭說:“老奴謝謝小主人的賞賜。”

“呵呵,本王子就試試這鞭子好不好用,看來,還蠻好用的~”我高傲地看著跪在身旁的李叔,鄙夷地笑了笑,我左手執鞭,羽蓁右手執鞭,然後我的右手牽著羽蓁的左手,我們同時衝著各自的奴隸抽了一鞭,便一同向著中央大廳駛去。

來到中央大廳,羽蓁和我坐在沙發上,阿建和阿土立馬變身腳墊,給我們墊腳。而李叔則恭敬地給我們端茶,並侍候在我們身後。

“李叔,爺爺人呢?”我對李叔說。

“侯爺大概是在夏花書房看書吧。”李叔說。

“夏花書房?就是咱們剛才去的那個書房嗎?”羽蓁興奮地說:“蓁蓁也想去和爺爺一起看書!”

“沒錯,就是四樓那個書房!”我對蓁蓁說,“不過,我要先請示一下他,我怕他看書的時候不想被別人打擾。”

我撥通了內線,爺爺果然在夏花書房看書,也非常歡迎我們和他一起。

“太好了!那我們還等什麼!”羽蓁立馬坐在了阿建身上。

“嗯,我們走吧!”我也坐在了阿土身上。

“那公主殿下、王子殿下,老奴去預備晚餐了。如果有任何需要,請儘管

吩咐哈!”李叔給我們鞠了一躬,對我們說。

“好!李叔,如果你需要幫忙,也跟我說!”

說罷,我們便騎著奴隸,上了四樓,到了書房的門前,我們讓阿建和阿土跪在門外守候,因為我不確定爺爺是否允許賤民進去。

我們進入書房,看見爺爺在陽臺上,坐在一把紅木椅子上安靜地看書,他身邊還有一把椅子,上面空無一人。我和羽蓁悄悄走過去。

“蓁蓁,小灝,你們來啦。”爺爺柔聲說。

“爺爺,我們沒有打攪你吧。”我對爺爺說。

“沒有,你們的那兩個小奴隸還在門口跪著呢吧,讓他們也進來吧。”爺爺慢慢從座椅上起來,拄著柺杖,從陽臺走進書房。

“他們可以進來嗎?他們可是賤民。”我對爺爺說。

“沒關係啦。當初你奶奶在這裡看書,至少要有7個賤民奴隸在她腳下伺候她呢。”我爺爺笑著說:“一個奴隸跪在她腳底下給她墊腳,兩個奴隸分別跪在她兩隻腳前給她捏腳,兩個奴隸跪在她腿旁給她捏腿,一個奴隸跪在她身旁為她端茶遞甜品,一個奴隸跪在她身旁當人肉垃圾筒。比如,她喝茶之前要先漱個口,那漱口水就吐在那個奴隸的嘴裡;她吃水果需要吐核,也吐在那個奴隸的嘴裡;她看書的時候偶爾要抽口香菸,那菸灰也會彈到那個奴隸嘴裡。”

“哇,奶奶真的好會享受呀。”羽蓁感嘆道。

“她呀,可是當時巴州首富渝溪侯爵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就過著錦衣玉食、奴僕成群的日子。當時她的嫁妝,就有1000個奴隸。咱們這座莊園裡面,就有不少農奴、家奴是那1000個奴隸的後代,不過現在,他們都走了。玲兒看見我現在這樣落魄,一定很傷心失望吧。整個申家,都被我敗光了。”

“爺爺,爺爺,您別這樣,這不怪您,都是那幫左翼狗政客的錯。我們一定一定會東山再起的。您難道忘記,您上週在塔樓教育我那席話了嗎?”爺爺在絕大多數時候絕對是那種老謀深算、處變不驚、從容不迫、運籌帷幄的戰略家,但是,奶奶是他唯一的軟肋,每當想起她,爺爺都會非常情緒化。

“爺爺,您應該是沒有看到宇灝和季子豪的擊劍對決吧。”羽蓁對爺爺說:“一開始,宇灝一直處於劣勢,甚至到後來精疲力竭,幾乎要敗北;然而,他的絕路逼著他喚醒了那心中的‘貴族之魂’,那是一股起死回生的巨大能量,宇灝就是靠著這股超然能量,戰勝了季子豪。爺爺,您心中也有‘貴族之魂’,祂會幫助您勝過萬難,重新崛起的!”

“蓁蓁,看來你也是吳家那套‘貴族之魂教’的信徒吧,呵呵。”爺爺微笑著對羽蓁說:“你和小灝真的是情投意合啊,爺爺很欣慰。你們放心,爺爺沒事的,就是偶爾想起玲兒,略有一些傷感。”

羽蓁拿起奶奶的一張照片,對爺爺說:“您看,奶奶如此高貴、優雅、美麗、富有,估計當時有很多很多人追吧;您一定有什麼超然之處,讓她的心徹底倒向了您。”

“呵呵,你這個姑娘~”爺爺輕輕地拍了拍羽蓁的頭,笑著對羽蓁說:“我大學是在慕大融賈書院讀的(優勢專業是商業和金融);而玲兒呢,在慕大灼華,沒錯,她是你們的校友。她當時可是灼華絕對的院花,有多少貴族公子都想和她在一起。她曾經和別

的貴族公子談過幾段戀愛,分手以後,最終與我相識,直到讀了MBA,我們才在一起。聽她講,我有一種不服輸的朝氣和勇氣,哪怕遇到任何困難,最後都能化險為夷,絕處逢生,這讓她很嚮往。”

“爺爺,看來,您這種‘化險為夷、絕處逢生’的本領,真的是天生的。”我對爺爺說:“奶奶和您在一生中經歷了那麼多大風大浪,她是最瞭解您的那一位。我相信,奶奶此時在天國,一定在默默地為您祈福,為您加油鼓勁,等待您鳳凰涅槃、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宇灝說得對,爺爺,蓁蓁也相信,奶奶永遠不會對您失望的!您是她最愛的王子,是她一生中的註定!”蓁蓁也對爺爺說。

“謝謝你們,蓁蓁,小灝!你們都那麼聰明懂事,這樣我相信,我們申家是打不倒的,任何打壓,只能讓我們更加強大!”

這時,阿建和阿土爬了進來,跪在我們三位貴族腳下,向我們請安。

“阿建和阿土,是吧。”爺爺對他們兩個說:“聽蓁蓁和小灝說,你們在校園裡把他們伺候得很好。”

“奴才慚愧,奴婢慚愧。”阿建和阿土不敢多說話,只是不停地磕頭。

“呵呵,不用怕。也把老夫當做你們的爺爺吧。”爺爺慈祥地對他們說:“你們知道嗎,老夫祖上,也是出身寒微的學子,若不是遇到貴人資助,我們申家恐怕到現在還是在西北種田的佃農。你們都是慕大釋海書院的學生,你們書院就是以曾經資助我的那位貴人而得名,我相信你們也能像我祖上一樣,通過用功讀書,增長見識和人脈,改變自己的命運,並且改變自己家族的命運。”

“謝謝侯爺的恩典和教誨,俺們永遠不會忘記申家的恩澤。”阿建和阿土繼續給我們磕頭。

“蓁蓁和小灝,他們出身富貴,從小嬌生慣養,難免有些乖戾任性的脾氣,你們,多多擔待。”爺爺繼續對他們說:“但他們的人品,我是可以給你們打包票的。你們將來若遇到什麼困難,我相信,他們一定願意伸出援手,幫助你們度過難關的。他們是你們成功之路上的一大助力,也是你們的第一桶金。希望你們能明白我的話。”

“尊貴的侯爺,高貴的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是奴才所遇到的最好的主人了,奴才未曾有過任何怨言,唯有單單的崇拜和敬奉。主人無論如何對待奴才,都是奴才的榮幸和福報。俺希望永遠匍匐在主人高貴的腳底下,永遠做他們最忠誠的奴隸。”

“俺也一樣,尊貴的侯爺,高貴的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在奴婢眼中就像永遠高高在上的神明,俺就是他們腳底下一粒卑賤的塵埃。俺和阿建,渴望被主人永遠奴役著、羞辱著、蹂躪著,俺們卑賤的靈魂,只有在二位主人高貴的腳底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息。”

“你們兩個對蓁蓁和小灝的崇拜與忠心,老夫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也是你們作為奴隸應有的態度和素質。不過,你們要知道,我們貴族腳底下從來不缺低賤的奴隸,你們信不信小灝的一雙貴族長襪,就可以換20個下等賤奴?”爺爺接著對他們說:“我們申家的基金會供你們讀書,不是為了讓你們做我們家奴隸的。即便你們甘願做我們家奴隸,也要努力做高等家奴,就像小李那樣。他有知識、有文化、有產業,甚至還有自己的奴

隸。對於高等家奴,他們有充分的選擇權,成為自由民,或者繼續做家奴,無論如何選擇,都會得到申家的全力支持。”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好好讀書,不辜負申家的期望!”

“俺也一樣,尊貴的侯爺,奴婢一定不負眾望。”

“好啦,我下樓看看小李,你們幾個在這裡玩吧。”說罷,爺爺便走出了書房。

“寶寶,我好想體驗一把奶奶在這看書的感覺。”羽蓁對我說。

“可是。我們家現在。沒有那麼多奴隸供你使喚呀。”我對羽蓁說:“等這次危機渡過了,你再來我們家,你想要多少奴隸伺候你,就有多少奴隸伺候你!”

“哦。好吧。”羽蓁略帶失望地說。

我見到她這樣的神情,便有了些許負罪感。然後,我便改口說:“這樣,讓阿建和阿土一人飾多角,比如阿建仰臥在地上,即可以給你墊腳,又可以給你捏腳,或者口舌侍奉你的腳;然後阿土呢,可以給你捶腿。還有那個端茶倒水的,就暫時由我來客串吧。怎麼樣?”

“哈哈,好啊好啊~”羽蓁立馬開心了起來。

於是按著我說的,羽蓁拿起一本書,優雅地坐在書房的沙發上,阿建躺在地上,臉朝上,羽蓁便將她那雙高貴優雅的白絲腳踏在了阿建的臉上,完全覆蓋住了他的口鼻。阿土跪在羽蓁的白絲腿旁,小心翼翼地按摩著。我單膝跪在羽蓁臂膀旁邊,端著茶杯侍候著。

“阿建,伸出舌頭,按摩本公主的白絲腳底!”

“阿土,用力!”

“小灝砸——噗嘰^v^”羽蓁說到這的時候,竟然還笑場了。

“嗻——公主有何吩咐?”我使勁憋著笑,用太監的語調對羽蓁說。

“上茶——”羽蓁對我說。

於是我把托盤舉過頭頂,羽蓁優雅地拿起托盤上的茶杯,品了一口,然後輕輕地放回在托盤上,繼續認真地看書。

我仰望著羽蓁,這是我第一次用下等人的視角,仰望著她。她那明亮深邃的深藍色大眼睛裡,充滿了冷傲與威嚴;她那略微上揚的嘴角,彰顯了她統治者一般的自信與氣場。她真的好高貴、好優雅、好完美,如女神般高高在上,將卑賤的眾生踩在腳下。她是天生的女王,註定要統治萬民。我彷彿有些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下等人見到她,都會不由自主地跪在她高貴的腳下,甘願被她奴役一生。

阿建在羽蓁的白絲腳下,賣力地舔舐著,我甚至能清楚地聽到,他喘著的粗氣中那難以掩飾的興奮。阿土的狗爪也在羽蓁的白絲玉腿上來回的移動,不敢有一絲怠慢。他們已經習慣了他們的角色,即在女神的腳底下,做一個卑賤的器具,永遠崇拜她,侍奉她,取悅她。

“小灝砸,本公主要吐痰,張嘴!”羽蓁俯視著我,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

我的潔癖勝過了我方才的胡思亂想,便對羽蓁說:“這。這是不是有點。過。?”

“少廢話,這是命令,張嘴!”羽蓁的冷傲與威嚴,讓我無法抗拒,這,難道就是被羽蓁奴役的感覺?

我便緊閉雙眼,硬著頭皮張開了嘴。雖然我的眼睛是閉上的,但我能夠通過她清雅的體香,感受到她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當時我使勁用這句話寬慰自己:“出身高貴,相貌美好,品性純潔的露桓少女,她的唾液有很強的療愈功能,就當吃藥了。”

我已經感受到她的鼻息,我

的心越跳越快。然後——“啵——”羽蓁竟然輕輕親了我一下!WTF!嚇死我了!

“Surprise~!哈哈哈哈~~~”羽蓁大笑:“寶寶,你太可愛啦,你剛才的樣子我真應該錄下來~!”

“喂,蓁蓁,你這樣嚇唬我,好玩嗎?”我帶著尷尬的笑容,假裝埋怨羽蓁。

“話說寶寶,看你猙獰的表情,彷彿很嫌棄蓁蓁的痰似的?5555,寶寶不愛蓁蓁了 ToT ”羽蓁嬌嗔地說。

“拜託,如果你我對調,難道你會喜歡我的痰嗎?如果你願意吃我一口痰,我吃你十口,包你不虧。怎麼樣?”我對羽蓁說。

“你真的,好惡心。你還是離我遠點吧。”羽蓁一臉嫌棄地對我說。

“晚啦~!”我於是站起來,捧住羽蓁的臉,衝著她的嘴唇便親了上去。

這時羽蓁看我的眼神又恢復了以往的溫柔與嬌羞,彷彿一個可愛的洋娃娃,在我的唇邊,在我的臂彎裡,在我的肩膀上,緊貼著、親暱著、胡鬧著。

“寶寶,咱們大概什麼時候用晚餐呀?”羽蓁摟著我的脖頸,在沙發上慵懶地說。

“大概6:30吧,李叔還在預備。怎麼,你餓啦?”我對羽蓁說。

“現在還有一個多小時,我想回房間預備一下,畢竟晚餐還是要穿得莊重一些的,不能讓爺爺覺得我是番邦的瘋丫頭。”羽蓁對我說。

“我敢百分之百保證,爺爺絕對沒有那麼想。”我對羽蓁說:“蓁蓁,你已經很完美了,現在這身公主裙已經非常優雅莊重了。”

“爺爺是中原的傳統貴族,很注重禮節的,尤其是在晚餐的時候,我作為未來的孫媳婦,絕對不能隨隨便便的。”羽蓁對我說:“對了,我的房間怎麼走?”

“你的房間。就是我的房間呀~”我對羽蓁說:“這裡可沒有岐雲宮的暗侍,所以,要不今晚。”

“臭流氓!”羽蓁輕輕錘了一下我的胸口,嬌羞地說:“但你。你不可以欺辱我。”

“放心,蓁蓁,我時刻記得我們的約定,在大婚之前不會越界。”

“爺爺。同意我們這樣嗎?”羽蓁還是有些顧忌。

“在中原,我們並沒有那樣的傳統,所以你放心,他不會介意的。”

“嗯嗯^ ^”羽蓁抱住了我,又親了我一下:“謝謝你,寶寶~”

羽蓁的白絲腳下,阿建和阿土仍然賣力地伺候著,因為羽蓁不說停,他們絕對不敢停下來。羽蓁的白絲腳掌已經被阿建的唾液徹底沾溼,而且,阿建的襠部也溼了一片。

羽蓁見到此情此景(各種?這裡可是尊貴的侯爵夫人的書房,你低賤骯髒的精液簡直是對這裡的玷汙!”

“尊貴的公主殿下,您的白絲腳實在太高貴、太絲滑、太清香了,實在讓奴才把持不住呀。”阿建顫抖著身子,對羽蓁說。

“該死的賤奴才!”我衝著阿建的頭一腳踢了過去:“聽你這麼說難道是公主的錯了?幾個月不鞭打你,你的皮肉是不是癢癢了。”我說著,便揚起鞭子。

“賤奴知罪,賤奴知罪。奴才笨口拙舌,說錯話了。千錯萬錯,都是奴才的錯!求求二位高貴的主子饒了奴才吧。”阿建的口鼻被羽蓁的白絲腳碾壓著,說話含糊不清。

“你只有說錯話的罪嗎?賤奴才!”羽蓁用嚴厲的口吻繼續對阿建說。

“奴才千不該萬不該在如此聖潔的地方射精。奴才。奴才知罪,奴才罪該

萬死,求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公主殿下憐憫寬恕。”

“寶寶,你看這樣如何?畢竟這賤貨沒有射地上。咱們要不先回房間,我更衣化妝的時候,你好好懲罰懲罰這隻賤貨。我最喜歡看寶寶凌虐奴隸了,簡直帥爆了!”

“就這麼辦,保證你滿意~~!”我對羽蓁笑著說。

“你們兩個賤奴隸,暫時就伺候到這裡吧。”羽蓁對阿建和阿土說:“本公主潔白的絲襪腳底都被阿建這隻賤畜的唾液弄溼了,噁心死了,本公主一會回房間要換雙新絲襪。所以呢,你們要把現在這雙絲襪給本公主脫下來,用嘴脫!”

於是阿建和阿土一刻不肯耽擱,用嘴銜起羽蓁的蕾絲襪口,慢慢地向下拖拽,最後那絲襪便從羽蓁白皙細嫩的玉腿中蛻了下來。

“用你們的賤嘴叼著它們,如果你們膽敢讓本公主高貴潔白的絲襪掉地上,本公主必踩爛你們的賤嘴!沒用的賤奴隸!”羽蓁命令阿建和阿土用嘴叼著她剛剛脫下來的絲襪,並且,還命令他們用消毒溼巾將她的腳擦乾淨,並穿上穆勒鞋。

“寶寶,你騎阿建吧。我嫌他噁心。”羽蓁用嫌棄的眼神看著阿建,對我說,然後便坐在了阿土的背上。

“好,讓高貴美麗的蓁蓁公主感到噁心,乃是阿建這奴才的第三宗罪,一會數罪併罰!”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阿建叼著羽蓁潔白的絲襪,說不出話來,我知道,他一定在苦苦地求饒。但是,誰叫他得罪我的蓁蓁小公主了呢,如果懲罰他、凌虐他、虐待他能夠讓蓁蓁小公主開心,何樂而不為呢~!

我坐在阿建身上,腳搭在阿建的頭上,和羽蓁手牽著手,朝著我們的房間駛去。

公子在此希望大家能夠多多回復支持,公子很渴望聽到你們心中的聲音~謝謝大家!

第五章第5節王子公主的花園行宮(下)

我的房間在三樓。打開金質的雙扇門,裡面是一個包括會客廳,健身房,娛樂室,浴室,洗手間,臥室,書房,更衣室的大型套房。

在此之前,羽蓁的行李已經被李叔放到了我的房間。阿土將羽蓁晚餐時要穿的禮服裙掛到更衣室的華服衣櫃裡,將手套、絲襪和配飾都工整地擺在水晶托盤上,將鑲滿鑽石的高跟公主鞋擺在鞋架的最高處。阿土放置好以後,對著羽蓁富麗奢華的衣裙鞋襪磕了三個響頭。

“哇,好華美的裙子,都沒見你穿過呢~!”我感嘆道。

“今年暑假剛剛定製的,還有那雙高跟鞋,都是米蘭宮廷服裝設計師拉菲洛耳的傑作。”羽蓁對我說。

“他可是世界知名時裝設計師呀,曾經給西班牙和摩納哥王室都設計過服裝。”

“他兩個月前親自造訪岐雲宮,你看,這是我和他的合影。”羽蓁將手機給我看。

我一看,和一般想象的“合影”不一樣,羽蓁穿著粉白相間的公主裙,高高在上地坐在白金寶座上;而拉菲洛耳,他用雙手虔誠地將羽蓁的白絲腳舉過頭頂,如聖物一般崇拜敬奉著。

“看來,這世界知名設計師,也不過是你腳底下的奴隸呀~!”我對羽蓁笑著說。

“他說,他第一眼見到我,就想要向我磕頭跪拜;因為我的聖潔、高貴、典雅,讓他無限神往。他很羨慕終日在我腳底下伺候我的奴隸們。他說,如果能賜他做我一天的奴隸,他會用一生去紀念這無比榮耀的聖

日!”羽蓁對我說。

“設計師們終其一生都在尋找至聖至美,拉菲洛耳無疑是幸運的,因為,他在見到你的那一刻,他找到了。”我對羽蓁說。

“土味情話。噁心。”羽蓁嬌羞地對我說:“好了啦,本公主要去沐浴啦。”

阿土便伺候羽蓁卸妝、更換浴袍和沐浴。羽蓁見到阿建和阿土的嘴裡,仍然叼著她的絲襪,便問我說:“寶寶,咱們換下來的襪子,一般都放哪裡?”

我指著更衣室架子上的托盤,對羽蓁說:“過去幾天,李叔伺候我脫掉襪子後,都會放在那個托盤上。然後,他會拿去把我的襪子洗乾淨。”

“今天就不用麻煩李叔了,畢竟他還要伺候爺爺,已經很辛苦了。咱們的襪子就交給這兩個賤奴洗吧!”羽蓁對我說。

“我正是這麼想的。”然後,我對阿建、阿土說:“我家的洗衣房在一樓,1007-1008室是專門用作清洗貴族長襪、內衣和內褲的房間,那裡有專門烘乾精緻面料的風乾機。”

“去把你們嘴裡的絲襪,放到托盤裡吧~”羽蓁命令阿建和阿土說:“另外,本公主今天換下的內衣和內褲,你們也要把它們洗乾淨並且烘乾!”

“內衣和內褲分別放在另外兩個托盤裡,托盤側面有明確的標記,別放錯了。”我對阿建和阿土說:“你看那架子下面有萬向輪,你們推著它下到洗衣房即可。”

“奴才/奴婢明白,保證完成任務!”阿建和阿土對我們說。

“寶寶,我沐浴完畢後,想要敷個面膜,同時阿土要給我做一次足部保養,大概需要30分鐘,不會耽誤和爺爺一起用完餐吧?我不想。讓爺爺等著我,這樣太不禮貌了。”

“不會的,放心吧,蓁蓁。”我對羽蓁微笑著說:“在你做足部保養的時候,要不要欣賞一下本王子是如何懲罰阿建這隻賤奴的?”

“想~想”羽蓁開心地說:“好久沒有見到寶寶虐奴了,好期待~!”

和羽蓁的輕鬆愉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跪在我腳前的阿建緊張地汗流浹背,一直不停地向我磕頭求饒。

我一腳踩住阿建的頭,訓斥他說:“你這賤奴才,你在我奶奶聖潔優雅的書房裡射精,非但自己不認罪反省,反而還拿公主殿下的白絲玉足當藉口;另外,你還讓我的公主殿下感到噁心。你說,你這些罪過,該不該罰!”

“奴才罪該萬死、奴才罪該萬死,求求尊貴的王子殿下、求求尊貴的公主殿下憐憫寬恕!奴才求求二位高高在上的主子,饒了奴才的賤命吧。”

我鄙夷地看著腳底下這隻豬狗不如的低等生物,高傲地說:“你放心,賤畜,本王子不會要了你的狗命的。你不是剛說過,你只有被本王子高貴的腳踩著,殘酷地虐待著,你低賤的靈魂才能得到安息嗎?本王子現在就成全你,你應該感到開心和榮幸才對!”

“奴才能被尊貴的王子殿下踩著、虐著、羞辱著,很開心、很榮幸!奴才謝謝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阿建為了取悅我,立馬改口。

“嗯,這才對嘛,這才是一個忠誠的奴隸應有的態度嘛~!”我用腳碾壓著阿建的頭,笑著對他說。

阿土正跪在羽蓁的腳下伺候她穿上浴室專用拖鞋,聽到我和阿建的互動,開始有些心神不寧。她很想往我們這邊看,但是因為頭上頂著羽蓁的拖鞋,不敢回頭。一不小心,那

頂在頭上的拖鞋沒有扶穩,從她頭上掉落了下來。

羽蓁很生氣,便一腳把阿土踹開,斥責她說:“你這隻沒用的奴隸、下賤的母畜!伺候本公主穿鞋都那麼不專心!你是不是也很期待,觀賞我男朋友是如何凌虐你男朋友的!看到你男朋友低賤醜陋的腦袋,在我男朋友高貴俊美的白襪腳底下,被當成球一樣任意把玩蹂躪,你是不是也感到無比地興奮吶,哈哈哈!”

“賤奴知罪,賤奴知罪。”阿土爬到羽蓁腳底下,用嘴叼起羽蓁拖鞋的鞋尖,然後對準羽蓁的腳尖,輕輕穿了進去。然後便一直在地上給羽蓁磕頭。

“哼,阿土,你男朋友該不該罰呀!”羽蓁用腳踩住阿土的頭,對阿土說。

“該,該,都是他罪有應得!誰叫他得罪了您,您和王子殿下怎麼懲罰他都不為過,都是他的榮幸!”阿土堅決地說。

“哈哈哈,那一會。你一邊用口舌侍奉本公主的玉足,一邊欣賞本公主的白馬王子,是如何凌虐羞辱你的心上人的,怎麼樣呀,你這頭低賤醜陋的臭母畜?”羽蓁用腳勾起阿土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對阿土說。

“奴婢好期待,奴婢好興奮,看到奴婢心中高高在上的男神,蹂躪奴婢卑微的男友,”阿土對羽蓁說:“這樣會刺激奴婢更加賣力地用口舌侍奉您高貴的玉足,讓您更加舒爽!”

“哈哈哈,寶寶,聽到阿土的話了嗎?一會給我狠狠地虐阿建這畜生,虐得越狠,阿土這賤奴舔的越起勁~!”羽蓁對我說。

“你瞧好吧,我親愛的小公主~ 哈哈~!”然後,我對腳下的阿建說:“賤奴才,你看,你只要承受一點點生理上的痛苦,就能同時換得你女友和你女神的興奮和愉悅,何樂而不為呢?哈哈哈~!”

“能讓阿土更好的侍奉公主殿下,還能討公主殿下的歡心,奴才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阿建說。

羽蓁換好浴袍,便騎著阿土走進了浴室,並關上了門。

阿建在我腳底下跪著,身上微微地顫抖著,汗水浸溼了他肥碩的後背。雖然他嘴上說,渴望被我殘酷地凌虐踩踏,但是,對即將到來的未知刑罰,他還是很恐懼的。

我用腳挑起阿建的下巴,對他說:“賤奴才,害怕嗎?給我說實話!”

“害。害怕。高貴的主人,能告訴賤奴,您將如何懲罰俺嗎?俺好有些心理準備。”阿建可憐巴巴地仰望著我,就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狗仰望著主人。

“告訴你就不好玩了~”我俯視著他,高傲地揚起嘴角,對他說:“我是主人,你是奴隸,我想怎麼懲罰你,就怎麼懲罰你!而且,我就是喜歡看著你,跪在我腳底下,等待我刑罰時的那種恐懼而絕望的神情。要知道,我不僅喜歡蹂躪奴隸的身體,更喜歡凌虐奴隸的靈魂。哈哈哈~!”

“高貴的主人,尊貴英俊的王子殿下,求求您。”

我並沒有搭理阿建的乞求,而是把我的白襪腳伸到他的眼前,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把我襪子脫了,用你的狗嘴!”

“奴。奴才遵命。”阿建便跪起來,銜住大腿褲褲腳的拉鍊,將大腿褲的褲腳拉開,露出貴族長襪的襪口(貴族長襪是過膝的,紮在大腿褲的裡面),然後,阿建用嘴解開襪帶,叼著襪口輕輕向下拖拽,襪子經過膝蓋、小腿、腳跟、腳掌、腳尖,最後從我的腿腳上蛻了下來。阿建便叼著這

只貴族長襪,放在了專門盛襪子的托盤上,並如此效法,將我另外一隻貴族長襪也脫了下來。

“伺候本王子換上運動套裝,”我接著命令阿建說:“本王子要好好熱熱身,一會虐你的時候別拉上自己。”

“主。主人。求求您了。”

“快去!把本王子的運動衣褲和鞋襪捧過來!低賤的狗奴才!”我呵斥阿建,並一腳把阿建踹開。

“是。是。賤奴遵命。”阿建爬到我的運動衣櫃,按著我的指示將我的運動套裝捧了過來,並伺候我穿好。

我衝著浴室喊了一聲:“蓁蓁——一會去客廳東南邊的健身房找我哈~!”

“好的~再等我一會哈~!”裡面傳來羽蓁的聲音。

我於是向健身房走去。我沒走兩步,回頭看見阿建仍然呆呆地跪在原地。我便衝著阿建的頭踢了一腳:“想什麼呢,你這隻賤畜!跟著本王子的運動鞋爬過來!快點!”

到了健身房,我把阿建當作拉伸工具。首先,我命令阿建仰臥在地上,我將雙腳踩在阿建的臉上拉腿(用雙手夠鞋尖);然後讓阿建跪起來並半弓著腰,我把腳抬到阿建的頭頂壓腿。拉伸完畢我,我隨便找了一根彈性粗繩當做狗鏈將阿建拴在一臺跑步機上。

“賤奴才,你看你都胖成什麼樣了,趁這個機會減減肥吧,哈哈~!”我命令阿建在這臺跑步機上用四肢爬行,而我則在旁邊另一臺跑步機跑步。

羽蓁從浴室出來,來到健身房,阿土跟著羽蓁的腳後跟,也爬了過來。

“哈哈,阿建在跑步機上爬行呢~~好像一直在減肥的狗狗呀~!”羽蓁看著阿建的蠢笨樣子,開心地笑著。

我從跑步機上下來,對羽蓁說:“讓他減減肥,不然以後怎麼做咱們胯下的馬奴。”

“嗯嗯,這坨賤肉的確該減減了。”羽蓁接著對我說:“寶寶,我想做下足底保養,你看我坐在。?”

“就坐在那個智能按摩沙發上吧,下面有腳墊可以把你的腿腳支起來。你在做足底保養的同時,還可以享受全身的按摩,再加上一會的視覺盛宴,包你爽翻天!”

“哈哈,太好了,我就坐這裡了!”羽蓁笑著,便踩著阿土的頭坐上沙發,然後啟動智能控制面板,調整靠背、腳墊的角度以及按摩的力度。然後,羽蓁吩咐阿土拿來了足部保養的套裝。

我關停阿建的跑步機,阿建的衣褲已經被汗水全部浸溼。

“賤奴隸,才鍛鍊這點時間,就出這麼多汗,真是一條虛狗!”我踢了阿建兩腳,然後命令他把衣服全部脫光。

這時阿土跪在羽蓁腳下,戴上一次性手套,開始侍奉羽蓁白皙柔嫩的美足。

而我將阿建四肢用粗繩固定在TRX training complex的架子上:雙臂分別被從左上角以及右上角拉下來的粗繩吊著。雙腿岔開,分別被左下角和右下角的粗繩固定,呈直立的“五馬分屍”狀。我穿上拳擊手套,在阿建面前比劃。從阿建當時的表情來看,彷彿比之前放鬆了不少,傻子這時候都應該能猜到,我將要做什麼。

羽蓁優雅地高坐在按摩沙發上,慵懶地享受著座椅和靠背的侍奉;阿土伸出舌頭,將羽蓁玉足上的精油塗抹均勻。

“本王子好久沒有練散打了,賤奴才,今天你就當本王子的人肉沙包吧~!”

“賤奴謝謝主人賞賜,能作為王子殿下的人肉沙包,是

賤奴的榮幸!”

“加油,寶寶~手下不要留情哦~~”羽蓁甜美的聲音在我耳邊想起,讓我充滿了力量。

我衝著阿建的臉,一拳衝了過去。

“斯哈斯哈,好爽,奴才還想要!”阿建說。

“那本王子就成全你這賤貨!”說著,又一套三連擊勾拳打了過去,再加上一個迴旋踢,招招都是照著阿建的大胖臉。

“見到你這副低賤、醜陋、廉價的豬臉就想揍你,你就長得一副欠揍的奴才樣!”我衝著阿建的臉吐了一口痰,接著又衝著他打了五拳三腳。

“還有你這大肥肚子,一身賤肥肉,本王子見了就想踹它。”接著,我便用腳狠狠地踢踹他的肚子,穿插著用拳頭繼續擊打他的頭部。

我的拳腳和阿建身體碰撞的聲音和阿建慘叫的聲音在健身房迴響。

“好棒好棒,寶寶,你真的是太酷啦!繼續繼續,別停!”羽蓁興奮地不停地鼓掌。

“好嘞~我的公主~!”我加快對阿建拳打腳踢的頻率,他的全身都已經被我折磨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但他這時候,竟然還勃起了!

“蓁蓁,你看見了嗎?這賤貨竟然勃起了!”我對羽蓁說。

“是嗎,可是我看不見耶,估計拿顯微鏡才能看見呢~!”羽蓁揶揄著阿建的渺小的陰莖,鄙夷地笑著。

這時候,阿土竟然也興奮了起來,舌頭在羽蓁的腳趾間、腳掌上、腳面上快速地摩擦遊走。羽蓁所用的足部保溼護理精華,用極其稀有昂貴的草藥與香料萃取而成。對於羽蓁的高貴唯美的玉足來講,這精華清爽柔滑、細膩如水,簡直是天堂般的享受;然而,對於阿土的低賤的口舌來講,苦澀辛辣,如含針氈,簡直是地獄一般的痛苦。但是,現在,在羽蓁高貴白皙的仙足下面,在她男朋友被我凌虐的哀嚎聲中,她彷彿暫時忘卻了她口舌的痛苦,她此時徹底把自己物化成了一個卑賤的工具,一個為取悅她所仰慕的貴族主人而存在的工具。沒有任何自我,沒有任何自由、沒有任何人權、沒有任何“人”的價值,只有被我和羽蓁任意地掌控、擺佈、玩弄、羞辱、虐待、蹂躪,這是她作為一個低賤的奴隸,作為我和羽蓁腳底下一個物化工具的唯一宿命。

我見到阿建勃起了,便踢打得更加起勁了。我衝著他的下體一腳踢了過去。“啊——”阿建痛苦地喊了一聲,因為他的腿被捆著,沒法把下體夾住躲避,所以他只能幹捱打。我衝著他的下體又踢了十幾下,配合著我的拳頭在他頭上和胸腹上的攻擊,他全身已經腫的不成人形了。

羽蓁清純柔美的臉上,露出愉悅滿足的神情。不急不慢地對著還在口舌侍奉的阿土說:“阿土啊,你看看,本公主的男朋友虐打你的男朋友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特別帥氣迷人?”

“是是是,高貴的公主殿下,王子殿下不愧是奴婢所崇拜的男神,每一拳、每一腳都是那樣英俊威武。俺真的好羨慕俺的男朋友阿建,能夠被王子殿下親自凌虐,他內心一定感到非常榮幸!”

“哈哈哈,見到自己男朋友被別人欺凌,還能有這種反應的,全世界估計只有你一個了吧,阿土~!”羽蓁輕蔑地對阿土說。

阿土端了一盆清水,給羽蓁洗腳,並對羽蓁說:“如果阿建被別人欺負,奴婢肯定不爽啦;但王子殿下不一樣,他是主人您的男朋友,是俺心中

最尊貴的男神。男神如何虐待阿建都是阿建的福分和榮耀!”

“哈哈哈哈,你和阿建真是天生一對的賤種!見到你們就想把你們踩在腳底下踢打蹂躪你們!”羽蓁將雙腳踩在阿土的頭上,向下猛地一壓,把阿土的頭踩進了她的洗腳水。過了幾十秒,才鬆開腳。看到阿土落湯雞一般的狼狽樣,羽蓁又一次開心地笑了起來。阿土用袖子稍微擦了擦自己的臉,便拿出一張乾淨潔白的毛巾,給羽蓁擦腳。

“阿土,看看你的狼狽的賤樣子!趕緊用本公主的擦腳毛巾,擦擦你的醜臉和賤頭吧。你一會還要伺候本公主穿禮服呢,我可不想讓你頭上的洗腳水,滴到本公主華美的裙襬上。”

“是,奴婢多謝公主殿下恩典。”阿土向羽蓁磕了一個頭,然後用擦過羽蓁玉足的毛巾,將自己的臉和頭髮擦乾。

“寶寶,你今天辛苦了~”羽蓁對我說:“今天就懲罰到這吧~哈哈!”

“好嘞,收工。”我摘下拳擊手套,擦了擦汗,講阿建從架子放了下來。他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尚有一絲氣息。

“看你一身臭汗,你也洗個澡吧,然後換身乾淨的衣服與鞋襪。”羽蓁對我說:“我看阿建得恢復一陣了,讓阿土伺候你更衣沐浴吧,我去化妝了。”

然後羽蓁對阿土說:“阿土,本公主的男朋友凌虐你的男朋友那麼長時間,是不是特別特別辛苦呀?”

“是是是,讓尊貴的王子殿下受累了。”阿土說。

“那你還不滾過去好好給他按摩按摩,把他伺候好!”羽蓁衝著阿土的頭踢了一腳,她便乖乖地爬到我的腳底下。

我也坐在按摩沙發上,打開按摩功能,支起腳墊,將腳伸到阿土面前。阿土用嘴解開了我運動鞋的鞋帶,並咬住鞋環,將我的運動鞋脫了下來。

“阿土,去,(各種!”阿建被我揍得不輕,趴在地上不能動彈,但我也不想讓他閒著。畢竟作為奴隸,要時時刻刻為主人服務。我穿著這雙運動鞋跑了那麼久的步,還凌虐蹂躪了阿建半天,味道可想而知。當然,這對阿建來講,也算是一種賞賜。

“是,尊貴的王子殿下。”阿土將我那雙運動鞋頂在自己的頭頂,用雙手扶著兩側,弓著腰爬到阿建面前,把運動鞋擺在阿建的口鼻之下。輕輕對他說了一句:“主人賞賜你的,讓你把主人運動鞋裡的味道吸乾淨。”

“奴才。謝謝。主人賞賜。”阿建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然後便扎將口鼻扎到我的運動鞋裡面,大口地吸吮裡面濃郁的“馨香”。

我鄙夷地往阿建那邊看了一眼,冷笑了一聲。便對阿土說:“阿土,快滾過來,給本王子按摩按摩腳,剛才踢打你男朋友用力過猛,肌肉有些緊繃,用你的狗舌頭給本王子的龍足鬆弛鬆弛!”

“遵命,高貴的王子殿下,奴婢這就過來!”阿土爬了過來,用嘴將我的白色運動長襪脫了下來,並搭了在她的頭頂上。她伸出舌頭,在我的腳上用力舔舐著,在我的腳趾之間穿插著,她的雙唇在我的腳尖、腳掌和腳跟吸吮著。彷彿我每一滴腳汗,對她來講都是如此甘甜佳美。

在不遠處,她的男朋友就趴在地上。儘管,她能清楚地看見,他遍體鱗傷,奄奄一息;儘管,她能清楚地聽見,他在疼痛和絕望中嚶嚶呻吟。但是,她仍然要跪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腳底下,頭上頂著

那個男人被腳汗打溼的長襪,用嘴唇和舌頭,虔誠地侍奉那個男人高貴的腳。儘管,那個男人剛剛暴虐過她的男朋友,儘管,她所虔誠侍奉的那雙腳,曾讓她的男朋友遍體鱗傷、疼痛絕望。

按摩完畢後,阿土伺候我換上浴袍,我便走去浴室。

“去,給我的公主做腳墊去,你難道不知道她化妝的時候喜歡腳底下踩著奴隸嗎?”我在浴室門口吩咐阿土說。

“奴婢。遵命!”阿土向我磕了一個頭,然後偷偷偏頭瞟了一眼阿建的方向,便爬到了羽蓁所在的房間。

我洗完澡,穿上浴袍,走到了羽蓁的背後。我將雙手溫柔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她便下意識地將頭貼在我的肚子上,輕輕地揚起她可愛的嘴角,她那清澈純淨的深藍色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幸福的星光。

“小仙女,你今天晚上的妝容和白天不一樣呀~!”我對羽蓁說。

“哇,你這直男竟然看出來啦,進步不小呀!”羽蓁笑著說:“好看嗎?”

“很適合夜晚的你,非常完美。”

“就知道你這麼說。”羽蓁說:“畢竟第一次和侯爵閣下共進晚餐。”

“蓁蓁,你不用緊張啦,爺爺很隨和的。”

“我知道~這或許就是我作為王室公主的完美主義強迫症吧。”羽蓁對我說:“寶寶,你先換上禮服吧,我馬上就好。”

於是羽蓁踢了踢她腳下的阿土,吩咐她伺候我換衣服。阿土這次的手法比上學期熟練多了,很快就給我穿好了套裝和鞋襪。

這時候,我套房大門的門鈴響了。我過去開門,一看是李叔。

“少爺穿上這身果然是氣宇軒昂啊!”李叔給我鞠了一躬,並恭維我說。

我冷笑了一聲,對李叔說:“晚餐預備好了?”

“是的,少爺。不知公主殿下預備得怎麼樣了?”李叔說。

“我們馬上就好,稍等一下。”我對李叔說:“你先下去伺候爺爺吧,我們即刻就到。”

“好的,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李叔便走出套房,關上了門。

“李叔?”羽蓁問我說。

“是的,他來通知我們,晚餐預備好了。”我對羽蓁說。

“啊。阿土,你這賤奴隸,給我動作快點!”羽蓁催促阿土。阿土這時正在伺候羽蓁穿絲襪。

“蓁蓁,不用著急,Take your time!”我安慰羽蓁說。

“我不想讓爺爺等我。”羽蓁急切地說。

“李叔一定是先通知的我們,然後再通知爺爺的。而且爺爺走的慢。”我對羽蓁說。

“那也要快一些。”然後羽蓁對阿土說:“你手輕一些,不要扯壞本公主禮服裙上的蕾絲!沒用的賤奴隸!”

羽蓁急迫的心情讓伺候她穿衣的阿土也很緊張。快速、細心、輕柔,這對阿土的手法要求極高,稍有不慎,就會得罪羽蓁,阿土便會遭到嚴厲的責罰。好在阿土經受住了考驗,將那套華美絕倫的夜禮服,穿到了羽蓁身上。

“你把我手套拿過來,我自己穿。”羽蓁命令阿土:“你伺候我穿鞋即可。”

阿土將羽蓁潔白的真絲長筒手套從托盤上小心翼翼地呈給了羽蓁,羽蓁接過來便自己穿上了。於此同時,阿土跪在羽蓁的腳下,將那雙鑲滿鑽石的高跟鞋穿在了羽蓁高貴的白絲玉足上,羽蓁用高跟鞋踩了踩阿土的頭,使得腳底和鞋子相互契合。

我捧起羽蓁的公主王冠,親自將它戴在了羽蓁的頭頂,並用王冠

上自帶的髮夾固定好。

“謝謝寶寶~!”羽蓁笑著說。

“我的榮幸,親愛的公主殿下~!”我對羽蓁微笑著說。

“那,咱們下樓吧。我的王子殿下~!”羽蓁伸出左手,搭在我的右手上,然後我們十指相扣,準備走出房門。

“對了,”羽蓁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土,對她說:“阿土,我行李箱裡有一瓶香膏,是珺姐他們家祖傳治療跌打損傷用的,你給阿建塗上吧,相信他很快就能恢復。我們下去用餐了,暫時不用你伺候。”

“另外,健身房的櫥櫃中有治療跌打損傷的膏藥,對化瘀消腫有奇效,你給你男朋友貼上吧。你放心,本王子經常揍這賤奴才,不會有事的!”我也對阿土說。

“奴婢。奴婢謝謝公主殿下恩典。奴婢謝謝王子殿下恩典!”阿土泣不成聲,顫抖著身子,給羽蓁和我磕頭謝恩。

我和羽蓁手牽著手,下到了餐廳。爺爺已經入座了,李叔在他身旁侍立。見到了我們,爺爺慢慢站立起來,我們簡單行禮後,便一同入座。

爺爺面色凝重,隱隱地嘆著氣。整個餐廳的氣氛凝重壓抑。

羽蓁輕輕對爺爺說:“爺爺,對不起。我們。遲到了,讓您久等了。您是不是生蓁蓁的氣了?”

“爺爺。是我磨蹭了,不關蓁蓁的事情。”我立馬打圓場說。

“蓁蓁,小灝,爺爺有那麼嚴苛嗎?咱們一家吃個便飯而已,不用那麼多規矩。再說我也是剛剛到。”爺爺說。

“那看您心情不大好。”我對爺爺說。

“哎。剛剛收到密報,與咱們申家深度合作的3家律師事務所同時與咱們解約。”爺爺低頭說。

這些律所服務申家數十年,已經和申家利益緊密綁定在了一起,他們擁有申家幾乎所有的商業機密,如果這些信息落到左翼政府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怎麼可能?怎麼說解約就解約!集團那些商業數據和行政記錄豈不危險了!”我對爺爺說。羽蓁挽住我的胳膊,側耳傾聽我們的對話。

“全國律師協會本身就是一個偏左翼的組織,而且背後很可能有‘左翼公民陣線’高層的影子,這是大家都能想到的。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左翼的人做事做得那麼絕。寧可犧牲信譽口碑,承擔鉅額的違約金,也要和他們最大的金主撕破臉。可見,他們這次是鐵了心讓咱們申家永世不得翻身了!”爺爺說:“他們聲稱會銷燬那些商業信息,不過鬼知道他們會不會洩露給‘左公陣’,他們在我這已經沒有任何信用可言了!”

“如果左黨們拿到這部分商業機密,會有什麼後果?”我問道。

“按照法律,這種機密信息的轉移需要我們申家的授權,否則就視為信息盜竊,非法竊取的信息在法律上是無效的。即便這裡記錄著咱們集團不光彩的東西,也不能拿這些作為證據定申家的罪。”爺爺解釋說:“但是,如果他們把這些信息有選擇地向左翼媒體公佈出去,加上左翼媒體那套斷章取義的操作,咱們申家在民眾中的威信就岌岌可危了。”

“但是,這其實是一招很險的棋。左黨若真的這麼做了,右翼媒體會給左黨扣上一個‘利用行政手段非法盜竊商業機密’的帽子。全國財閥又不只咱們一家,左黨如果開了這個口子,勢必會在財閥中喪失公信力,他們以後若再想從財閥那裡籌集

競選經費,可就難上加難了!”我對爺爺說。

“對,你分析得沒錯!這其實就是一個左右博弈的過程。我相信左翼中的有識之士,也會想到那些後果,為消滅我們一家,犧牲今後幾十年的政治信用,孰輕孰重,他們但凡有點腦子,都會掂量掂量吧。所以,我覺得,他們暫時不會輕舉妄動。”爺爺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能夠替代他們的律師團隊。畢竟,訴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爺爺,您覺得京師陽璟區議員,馬顯銘的團隊怎麼樣?”我對爺爺說。

“小李,你怎麼看?”爺爺對李叔說。從李叔很年輕的時候,爺爺就開始訓練他的領導力和用人思維。在爺爺的理念裡,一個優秀的奴僕,不僅要伺候好主人的生活起居,而且還能成為主人的左膀右臂,幫助主人管理更多的事物。

李叔說:“經過老奴初步調查,顯銘律師事務所在全國排144名,他們主要承接的是平民和底層的案子,很多是法律援助性質;所以,規模和體量和那3所大型律所不能同日而語。和咱們申家合作的律所往往都是全國排名前10的金牌團隊,老奴竊以為顯銘恐難以勝任。”

“然而,自從那3所律所和申家解約後,現如今,但凡排名靠前的律所,都不敢和申家有任何瓜葛。而且,就算是馬顯銘的團隊,也不見得願意接收我們的案子。”爺爺說。

“馬顯銘的兒子馬煥興是我室友,他表示申家如果需要法律支持,顯銘律所隨時恭候。”我對爺爺說。

“小灝剛上大學的時候,我研究過他那些室友的家庭背景。那個馬顯銘我是有調查過的。”爺爺對我們說:“他是燈塔國的JD(法學博士),在燈塔國有過幾年開律所的經驗。後來轉戰國內,主要做企業員工和弱勢群體維權的業務,在普通民眾中的口碑其實非常不錯。他們的對手,主要是財團和企業的代理律師團隊,很多都是排名前50的著名律所,但是他們仍然不畏強敵,有很高的勝訴率,保護了很多普通民眾的合法權益,被譽為‘庶民律師’。”

“他們那麼厲害,為什麼排名上不去呢?”我好奇地問道。

爺爺說:“因為全國律師協會的排名標準,是有利於那些專門為權貴打官司的大律所的。他們有人脈、有資本、有細化分工的精英團隊。他們代理的案子利潤可達數億甚至數十億元,這是那些給底層做法律援助的律所沒法比的。而且,馬顯銘這類律師,很容易遭到那些權貴律師的排擠,畢竟背後代表的利益團體不同。若不是他們驕人的戰績,他們甚至連前500都排不上。其實,相對全國數萬家大大小小的律所,144名是很高的排名了。”

“那爺爺,您的意思是。”我問道。

“可以考慮。不過,正如小李所言,顯銘律所的規模和體量也是我的顧慮之一;另外,他們很少代理過財團的案子,經驗可能略有不足。”爺爺接著說:“這樣,咱們可以先和他們非正式地接觸一下。小灝,如果你能夠親自拜訪一下馬律師就好了,畢竟你和他的兒子是好朋友,有這層關係也方便雙方今後的溝通。可是。”

“爺爺,蓁蓁可以代表宇灝去拜訪馬律師!”羽蓁自告奮勇:“我和馬煥興也是好朋友,而且我瞭解申家的訴求和擔憂。”

“對,蓁蓁可

是慕大的最佳辯手,不論是思想、口才還是應變能力都是超一流的。”我激動地說。

“小灝,你怎麼這麼不懂事。蓁蓁是尊貴的王室公主,這種受累跑腿、甚至還要放下身段求人幫助的差事,蓁蓁怎麼可以做呢?”爺爺責備我說。

“爺爺,您對蓁蓁說過,咱們早晚是一家人。申家的事情,就是蓁蓁的事情。”羽蓁堅定地說:“我答應過宇灝,不論遇到任何艱難險阻,我們都要一起面對!”

爺爺緩緩地站起來,對著羽蓁鞠了一躬:“老夫代表申家,感謝苑和公主殿下的大恩!”

羽蓁也站起來,以屈膝禮回敬:“爺爺,您可是和蓁蓁說過,咱們‘都不要見外’的哦~”

爺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笑容,對羽蓁說:“蓁蓁吶,我想,你最好還是先和王室報備一下,而且這一行一定要低調、私密。”

“您放心,爺爺,王室絕對會一如既往地支持申家。您可能還不知道,王室正在起草一份官方擔保書,保證王室與申家的互信和合作。”羽蓁笑著說。

“辛苦你啦,蓁蓁。”爺爺微笑地說。

“爺爺,您又見外了。”說罷,羽蓁拿起手機:“我這就和母后說。”

“且慢!”爺爺突然說:“因為我們還在被軟禁中,這座莊園裡的任何網絡通信都有可能被監聽。”

“什麼!那過去這一週,我和宇灝的通話都。羞死人了。”羽蓁臉紅地看著盤子中的飯食。

“小灝,你怎麼沒有和蓁蓁說這事呀?你們沒有聊什麼事關王室或申家利益的話題吧?”爺爺說。

“我忘了提醒她了。不過,我們沒有聊什麼重要的東西啦,就是一些生活和學習的瑣事,還有一些。浪漫的情話~”我拍了拍羽蓁可愛的小腦袋,對爺爺說。

“討厭,你說的明明都是土味情話!”羽蓁用小拳頭輕輕地錘著我的臂膀,嬌羞地說。

“哈哈哈,”爺爺笑著說:“這倒還好啦,就當喂他們狗糧了。”

接著爺爺拿出一部手機,遞給羽蓁:“蓁蓁,以後和我們通話,就用這個。”

“這是?”

“這是衛星電話,是我們自家發射的通訊衛星,所以不容易被監聽。”爺爺說:“這手機的操作很簡單,具體的你可以參考盒子裡的說明書。”

“嗯,好的,謝謝爺爺。”羽蓁說:“那蓁蓁明天一早就回去,先和煥興說好,爭取明天下午就能去他家拜訪馬律師。我怕他們週一就忙了,就沒時間細談了。”

“謝謝你,蓁蓁。真的,老夫都不知道如何表達對你的感謝了。”爺爺說。

“真的不用跟蓁蓁客氣的。”羽蓁笑著說。

“喲。你們看,咱們光顧著說話了,菜都涼了。”爺爺便吩咐李叔將我們的飯食稍微熱了熱,然後重新端到了我們面前。

“來來來,咱們趕緊吃飯吧~”爺爺說:“有什麼具體的,邊吃邊聊。”

於是我們開動了刀叉,在餐桌上,爺爺詳細地向我們介紹了申家在這場訴訟中的訴求和期望達到的目標,並叮囑羽蓁與馬顯銘交流時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項,並表示,如果此輪溝通順利,申家近期會派密使與顯銘律所正式接洽。

週日早晨,早餐過後,我送羽蓁以及阿建、阿土來到了莊園南大門。

“寶寶,你放心,煥興那邊包在我身上!”羽蓁抱著我,微笑著對我說。

“謝謝,親愛的,你是我們申家的拯救者

。”我抱緊羽蓁,囑咐她說:“蓁蓁,開車注意安全,到了學校給我報聲平安。”

“嗯嗯,你也是,不要有什麼壓力,咱們心中的‘貴族之魂’一直與我們同在!”

“我始終相信!”

我與羽蓁親吻告別,目送他們遠去。

週日晚上,我和羽蓁通過衛星電話聯繫。她給我講述了今天下午與馬顯銘的溝通情況:羽蓁坐著煥興的車,來到位於京師陽璟區的天國雅苑,那是京師有名的別墅公館區。這裡每戶有一個花園小院,院子的前方種植著各種綠植鮮花,有園丁專門看護打理;院子的中心是一幢三層別墅。羽蓁作為馬家最尊貴的客人,馬顯銘攜夫人馬墨淑華,並帶著他們家全體家奴9人,親自到院子門口迎接“庶民馬顯銘,庶民馬墨淑華恭迎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馬氏夫婦90度向羽蓁鞠躬。

“奴才/奴婢叩見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家奴們也紛紛下跪,向羽蓁問安。

羽蓁便伸出戴著潔白薄紗手套的右手,馬氏夫婦便知道,這是羽蓁作為王室公主賜予平民的超階級禮遇,因為,一般情況下,只有貴族才配親吻羽蓁高貴神聖的右手。

“庶民馬顯銘,庶民馬墨淑華拜謝苑和公主殿下之洪恩!”馬氏夫婦便戰驚地捧著羽蓁的手,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羽蓁放下手,露出溫柔和甜美的微笑,對他們說:“馬律師,馬太太,你們不必拘禮,私下叫我羽蓁即可。”

“草民。草民不敢直呼公主您的尊貴的名諱。”馬顯銘仍然不敢直視羽蓁。

“馬律師,真的不用見外啦。煥興是我男朋友申宇灝的室友,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就直接叫我‘羽蓁’的。”羽蓁微笑著說。

“那是犬子不懂事,只怪為父教育不周,請公主殿下多多包涵。”

“Dad, come on…拜託你不要一見到我的貴族同學們就這幅模樣,I am so embarrassed…”煥興對馬顯銘說。

“叫你在中原就給我老老實實說中文,不要中英夾雜的!”馬顯銘呵斥了煥興一句,便笑著對羽蓁說:“不好意思哈,公主殿下,犬子自幼在燈塔國長大,不懂中原的規矩綱常。”

“馬律師,其實,煥興這樣反而讓我更舒服一些。”羽蓁繼續說:“這樣吧,您叫我‘露小姐’吧,如果這樣稱呼能夠讓您舒服些。”

“嗯好,露小姐,咱們先進屋吧。”馬氏夫婦便引領羽蓁進了別墅:“你看我們家逼仄雜亂,多有怠慢,請您見諒。”

“馬律師,您太會開玩笑了,貴府如此寬敞明亮,整潔清新,如果這叫‘逼仄雜亂’,那慕大的學生公寓就沒法住了,呵呵。”羽蓁說。

“那也是因露小姐您的到來,令寒舍碰壁生輝呀!”馬顯銘恭維到。

這時候煥興的眼睛已經翻上天了,他最不喜歡他父親那幅奴才樣。

“請問,我。需要換鞋嗎?”羽蓁問道。

“不用,不用,直接進來就好!”馬伕人說到:“露小姐,請在沙發上歇息,我去泡茶。”

“馬太太,不用麻煩。”羽蓁還沒來得及說完,馬伕人就已經去預備了。

“露小姐,我知道您作為高高在上的貴族,在沙發上歇息的時候一定要有奴隸在腳邊伺候的。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們家這些賤奴,您隨便使喚!”

“馬律師不必客氣,其實奴隸的侍奉並

不是必須的啦,就讓這些奴隸各忙各的去吧。”羽蓁說。

“我知道,這些賤民過於卑賤醜陋,和伺候您的那些奴隸沒法比。”

“不是不是,馬律師,請不要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啦。”羽蓁急忙說:“那,我就挑一個奴隸做我的腳墊吧,我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習慣把腳搭在奴隸的頭上。”

“果然是高貴的公主殿下呀,沒問題,安排!”馬顯銘開心地說:“不知道。今天哪個賤奴那麼榮幸,能夠成為公主殿下的腳墊呀~?”

“公主殿下,踩俺吧。”/“求求您,踩俺吧,俺天生就是做腳墊的!”/ “請您踩俺的頭吧,保證您舒服!”/。那些奴隸們興奮地“毛遂自薦”。

“哈哈,馬律師,您的家奴們還蠻積極的嘛~!”羽蓁笑著對馬顯銘說。

“畢竟您是全國最高貴、最美麗的公主嘛,它們這些賤民,一輩子能有多少次機會被如此高貴、美麗的女神踩在腳底下呀!”

“瞧您說的,我哪有那麼誇張~”羽蓁笑著說:“這樣好了,就她吧,那個穿著女傭制服的小姐姐!”

羽蓁指著那個跪在後排的女孩,目測二十三四歲,她皮膚黝黑,但面色還算清秀,穿著一身乾淨體面的女傭制服,和其他粗俗醜陋的賤民形成鮮明對比。

“露小姐果然好眼力,她是這裡面唯一讀過高中的賤民,現在是賤內的貼身侍女。”馬顯銘介紹說。

“奴婢向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請安,謝謝公主殿下賜予的無上殊榮!”那個女奴爬到了羽蓁的腳下,恭敬地給羽蓁磕了三個頭,對她請安稱謝。

羽蓁用高跟鞋挑起她的下巴(各種?”

“奴婢名叫葛翠蘭,是太太的婢女。”翠蘭說。

“葛翠蘭?好耳熟啊。你認識,葛翠芳嗎?”羽蓁對翠蘭說。

翠蘭眼睛大開,驚訝地說:“她是俺妹子!您怎麼認識她的!”

“哇,世界好小!”羽蓁也感到很驚訝,對她說:“因為你妹妹和我住一個公寓呀~!”

“真的好巧呀!”馬顯銘也搭話說:“我們只知道,她妹妹學習很優秀,很有希望成為他們村歷史上第一個大學生,她為了給她妹妹籌集學費和生活費,高一就輟學進京打工,好在她妹妹爭氣,申請到了助學金。對於一個出身貧寒的賤民,能考上慕大真的太不容易了。沒想到,她妹妹還是露小姐您的室友。”

“她跟俺說,她在大學裡面也在勤工儉學,主要是給一位優雅美麗的貴族千金大小姐做奴婢。”翠蘭對羽蓁興奮地說:“那位千金大小姐,不會是公主殿下您吧!”

“她名義上是我另外一個室友的奴隸,她叫秦梓珺,是福川伯爵的千金;但我時不時地也會使喚她啦,呵呵~”羽蓁說“俺好羨慕俺妹子呀,能同時侍奉兩位高高在上的貴族千金,其中一位還是尊貴的王室公主!”

“你現在不是也有機會做本公主的腳墊了嗎?”羽蓁笑著對翠蘭說,“你可以親吻一下本公主的鞋底,賞你的~!”

“奴婢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翠蘭激動地給羽蓁磕頭,雙手捧著羽蓁的公主鞋,閉上眼睛,輕輕地對著那鞋底親吻了一下。

“什麼感覺呀,翠蘭?”羽蓁微笑著,對翠蘭說。

“好奇妙,好美好,好榮幸。”翠蘭興奮地說:“哪怕下一秒,就死在公主殿下高貴的腳底下,奴婢

也值了!”

“哈哈哈~”羽蓁開心地笑著,便抬起雙腳:“來,翠蘭,把你的賤頭放到本公主腳底下吧,本公主要和你家主人談正事了。”

“奴婢遵命,謝謝公主殿下的賞賜!”翠蘭便俯伏在羽蓁的腳下,用她的頭給羽蓁墊腳。

這時候,馬伕人已經將茶水預備好,雙膝跪在茶几前,親自給羽蓁倒了一杯茶,並雙手呈到羽蓁面前:“露小姐,我們家實在沒有什麼高級貨可以招待您的,如果您肯賞光,就嚐嚐這茶吧。這是申公子曾經賜給我們的詩風龍井,乃是我們家招待最尊貴的客人用的。”

“謝謝,馬太太,您辛苦了!”羽蓁端起茶,細細品了一口:“清香淡雅,回味無窮,確實是茶之極品。不過好奇怪,我在申家也喝過這茶,但是感覺在這喝的時候。味道彷彿更加甘甜清冽”

“不瞞您說,賤內對茶道略知一二,同樣的茶,在她手裡面,可以有無數種變換方式。只可惜,她不瞭解您的口味,所以調了一個相對比較清淡甘甜的,不知道合不合您心意?”馬顯銘說。

“真的好好喝!馬太太真的好專業,我好喜歡。”羽蓁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謝謝露小姐的肯定!”馬伕人對羽蓁說。

“對了,差點忘了。馬太太,我借用您的貼身侍女墊墊腳,您不會介意吧?”羽蓁對馬伕人說。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這是小蘭的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吶。”馬伕人對羽蓁說,然後對翠蘭說:“小蘭,你可要盡心伺候好公主殿下,明白嗎!”

“奴婢明白,太太您放心吧!”翠蘭在羽蓁的腳底下輕聲說。

“馬律師,咱們言歸正傳。我今天是代表我的男朋友申宇灝,和他的家族,向您來尋求幫助的。”羽蓁說。

“露小姐,申家的事情呢,我都聽說了。我在區裡做議員,也有不少年份了,政治人物的那些套路,我也算知道一些。說實話,申家這情況,其實就是左派為了贏得大選故意製造出的噱頭。”馬顯銘突然嚴肅認真了起來。

“所以,您也相信,申家是清白的?”羽蓁說。

“當然,這純屬政治迫害。而且,想必現在但凡排名靠前的大律所,估計都不敢和申家合作吧,怕被政府高層一併清算。”馬顯銘說。

“這您都分析出來了,您真是料事如神呀。”羽蓁說。

“露小姐過獎,”馬顯銘說:“感謝申家賞光,我們顯銘律師事務所願意效犬馬之勞!”

“那太好了,謝謝馬律師!”羽蓁笑著說,然後羽蓁好奇地問馬顯銘:“那您就不怕政府高層找麻煩嗎?”

馬顯銘喝了一口茶,對羽蓁說:“說實話,還是挺怕的。但是,我們都習慣了。我們的客戶主要是企業中產勞動者以及底層的產業工人,德蒙天神眷顧,我們打贏了80%以上的官司,但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企業主和財團,你知道,這些企業主和財團與政府甚至黑幫豪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我們的律師和調查員多次收到過死亡威脅,有一個同事甚至被黑幫擊殺,到現在都沒有破案。”

“那。你們為什麼仍然堅持為那些窮人打官司呢?”羽蓁問到。

“我從小就被家父送去燈塔國留學,在燈塔國的幾十年中,我見證過它的繁榮與昌盛,見證過它的危機與衰落,也經歷了無數次政黨輪替,經歷了政策、法律、制度的變革與更新

。但是,在這各種各樣紛亂的變化中,唯一不變的是底層民眾的命運。不論這個國家哪個政黨掌權、不論這個國家的經濟好也好,壞也罷,不論這個國家出臺了多少光鮮亮麗的政策,最後的結果都是富有的人更加富有,貧窮的人更加貧窮。底層的人,很少人真正替他們說話,或者,他們根本沒有那麼多資本尋求有效的幫助,最後,被盤剝、被壓迫、被掠奪的永遠是這些人。那時候,我就和一些志同道合的律師,聯合起來,專門為這些人提供幫助。”

“那些人根本付不起律師費的,你們怎麼生活呀。?”羽蓁繼續問。

“這的確是個很實際的問題,對我來講,主要靠我家父的信託基金生活;另外,教會和慈善機構也會給我們捐款,來維持我們律所的運營。而且,我和同事們也會用基金做些投資,賺些外快。”

“那後來您為什麼回國發展了?”羽蓁問。

“我畢竟是中原人,我的根在中原呀。十年前,我回國考察的時候,就發現這號稱世界最大民主自由聯邦的中原大地,有著和燈塔國同樣的問題。左右兩黨,為了選票爭得你死我活,大選之前,會出現各種各樣刷新三觀的奇聞異事。雖然經濟數據蒸蒸日上,但你若到企業、到工廠、到農莊實地看一看,那裡充斥著底層勞動者佝僂的身影和無望的嘆息。他們拿著選票時,貌似是國家的主人;但當他們把那張神聖的小卡片投入選票箱的那一剎那,又瞬間恢復了原本奴隸的身份,繼續作為財團和企業主的人形機器,拿著微薄的薪水,沒日沒夜地運轉著。這個國家的興衰榮辱和他們沒有關係;左翼公民陣線也好、右翼復興黨也好,和他們沒有關係;新政、改革、法治、人權,和他們沒有關係。因為沒有人真正在乎他們,他們也沒有任何渠道尋求幫助。我想要給他們這個渠道,所以,我不僅做法律援助,維護他們的權利,而且,我還要從政,用政治的力量改變底層的命運。或許,我人微言輕,即便成為國會議員也沒法實際改變什麼,但是,我想要盡我所能,讓那些我在乎的人活得更有尊嚴!”

馬顯銘繼續說:“煥興有時候特別瞧不起我,說我整天對權貴摧眉折腰,阿諛奉承什麼的。我也是沒有辦法。當律所員工收到死亡威脅,甚至為了自己的信念殞命的時候,我無權無勢,什麼都做不了。我只是寄希望於那些有格局、有品行的權貴,能夠幫助我們、保護我們。但是,如果某個權貴的員工或下屬被欺凌盤剝,告到我們這裡,我們依然會秉公辦事的,不會因為那權貴曾經幫助過我們就對他們網開一面。所以,我每天都要在政商圈子中,左右逢源,在夾縫中求生存。”

羽蓁聽候,沉默了些許,對馬顯銘說:“馬律師,您的志向和抱負令我欽佩。但我想知道,您對申家和岐雲王室是什麼看法?我們兩家,算是你口中的權貴,有數以萬計的員工、僕人、奴隸為我們服務。我承認,他們在不同程度上被我們奴役、壓迫、凌辱,他們被我們踩在腳底下,沒有任何人格尊嚴可言。就比如這葛翠蘭,在我腳下,不過是一個墊腳的工具而已。”

“那我問問小蘭,”馬顯銘低頭對著羽蓁腳下的葛翠蘭說:“小蘭,你心裡願意做公主殿下的腳墊嗎?”

“

奴婢不僅願意,而且心裡感到特別開心、榮幸!”葛翠蘭說。

“露小姐,這就是我下面要說的。”馬顯銘接著說:“我在國內考察的時候,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有不少窮人,寧可出賣自己的人身自由和人格尊嚴去給貴族做奴隸,也不願意在都市財團的企業或工廠裡打工。這讓我非常納悶,但隨著我對貴族階級瞭解得越來越深入,心中便有了答案。我感覺貴族的靈魂裡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讓底層民眾心甘情願地仰慕和崇拜。比如,申侯爺,他是中原有名的紳士大儒,溫文爾雅,禮賢下士,而且熱衷慈善,讓眾多寒門學子,有機會接受到高等教育。我有幸訪問過他家的幾個奴隸,他們一致覺得,申侯爺是非常好的主人,比之前工廠裡的老闆好多了,而且給的工錢也多好幾倍,表現好還有年假,他們都把申侯爺比作活菩薩。去年,煥興去大學報道那天,我看到申宇灝申公子,我可以深深地感到申氏家族高貴的靈魂在他身上的傳承,想必您也知道,他有個賤民室友,做他的奴隸伺候他的生活起居,那個賤民也特別崇拜申公子,心甘情願地被他奴役,而且還感到特別榮幸,就跟小蘭剛才對您的態度一樣。恕我孤陋寡聞,相對中原貴族,我對岐雲王室知之甚少,不過從您身上便可以看出王族高潔的品格。申家現在算是跌落谷底,但您仍然因著愛,對申家不離不棄。這些美好的品質,讓我們這些庶民無不敬仰稱讚。我也相信,申家和王室那成千上萬的奴隸,乃是因著崇拜你們而甘願俯伏在你們腳下被你們奴役的。我並不反對權貴,也不反對權貴對底層民眾的統治。如果那些底層民眾沐浴清化,被貴族高貴的靈魂所感,心甘情願地為奴為婢,那我祝福他們;但是,如果他們不想做奴隸,不願意做奴隸,而權貴們,卻通過暴力試圖轄制他們,逼迫他們做奴隸,那我就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了!”

“謝謝您的坦誠。”羽蓁說。

“露小姐,我之所以敢對您說這些話,是因為我100%信任王室與申家的格局與品行。我在政商圈子裡混跡多年,看人還是蠻準的。所以,我願意與你們坦誠相待。同時,我也希望你們能信任我,與我坦誠相待,這樣,我們才能高效地解決問題。”馬顯銘繼續說:“我想,你們或許會擔心我律所的體量和經驗。除了顯銘律所,我還控股了另外兩家律所,除此之外,我還和其他9家律所有深度合作,他們都是和我們志同道合的同志,值得信賴。我們和政府、財團、豪強打過無數次官司,熟知他們陷害、栽贓、PUA的套路,並且,我們針對這些套路自主研發了一套有理、有力、有節的打法。申家雖為貴族世家,但現在的光景,其實和弱勢群體無異,所以這個客戶很適合我們。我們12家律所,會抽調最精英的人才,組成律師團,由我親自領導,盡全力打贏這場硬仗!”

羽蓁激動地流出了熱淚,從沙發上站起來,深深地向馬顯銘鞠了一躬:“我露羽蓁代表申宇灝和整個申家,謝謝您的大恩!”

“露小姐,哦不,尊貴的公主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呀!”馬顯銘立馬站起來,向羽蓁更深地鞠了一躬:“為申家和王室服務,是我們律所最大的榮耀!就憑這,我們可以向

同行們吹一輩子呢!應該是我們謝謝你們才對!”

“對了,還有,”羽蓁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紅木禮盒,打開後,是一顆放在純金底座上的夜明珠:“這是申家特別託我帶給您的一點薄禮,乃是來自毗溼緹島的啟明珠,全世界只有這一顆。在黑暗的夜晚,它會發出溫柔而明亮的光芒。我覺得特別適合您和您的律所,你們無畏的信念和卓越的才華,為處在黑暗中的底層民眾,帶來一道溫柔而明亮的希望之光。”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馬顯銘感動地流出了熱淚,顫抖著雙手,接過禮盒:“謝謝,謝謝,謝謝申侯爺,他是懂我的。謝謝您,露小姐。”

“馬律師,我會把我們今天的對話原原本本地轉述給申家,相信申家很快就會派密使與您對接,商討具體合作事宜。”羽蓁對馬顯銘說。

“嗯,好,我明早就召集合夥人開會!”馬顯銘對羽蓁說。

羽蓁和馬顯銘溝通得很順利。不久之後,爺爺差派密使與馬顯銘及其團隊溝通詳談。在和律師團的互動中,爺爺感受到他們的專業與至誠,便逐漸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和顧慮,兩週以後,雙方正式簽訂了協議。申家將集團和家族的資訊獨家授權給以馬顯銘為首的律師團,任何盜取行為必將依法受到追究。另外,申家與復興黨合作,差派專人保護律師團以及他們家屬的人身安全。因為時間緊、任務重,他們團隊每個人都需要加班加點整理資料,甚至有時候需要通宵開會討論,終於在開庭前一週,大體完成了任務。

然而,九月中下旬,中原北方爆發了一種特殊的流感疫情。病毒傳播速度極快,對青壯年來講,症狀不大,但對中老年,卻是致命性的。在慕迪大學,我所知道的朋友們,元熙、穎歆、煥興就不幸感染了,尤其是煥興,高燒不退,嗓子劇痛,味覺和嗅覺暫時失靈,在病床上躺了好幾天,才有所好轉。共和國聯邦政府為了防止疫病蔓延至南方州省,採取了限制人員流動的政策。本地政府,也制定了相關法規,限制人群聚集的規模,並且加大對中老年易感人群的保護。

羽蓁雖然沒有感染,但她為了防止將病毒傳給我和爺爺,暫停了每週一次的來訪。京師法院對於我們申家的庭審,也因疫情而延後。但兩黨之間的選戰,絲毫沒有因為疫情而偃旗息鼓,反而把這次疫情當做攻擊政敵的武器,各種栽贓、抹黑、陰謀論的荒誕論調,充斥著熱搜的頭條。

九月底一個週五的夜晚,田學軍又一次偷偷來找我,我們仍然在城堡的E2門約見。我從他那裡得知,季子豪要和他的副官田常武今夜要趕回北方軍司令部,據說季司令染疫病重,已經採取過多種療法,但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現在情況很危急。

我把這件事告訴爺爺。爺爺向我複述了田學軍曾經說過的話:“在他最強大最驕傲之處擊敗他,在他最軟弱最無助之時幫扶他。前者,殺其銳氣,使其貌恭;後者,施以懷柔,令其心服。”

我瞬間明白了:此時就是他“他最軟弱最無助之時”,但如何幫扶他呢?

爺爺吩咐李叔給我拿來了一瓶藍色粉末,我看了並不感覺多麼稀奇。這東西叫做“玄冰散”,是由玄冰花瓣萃取提煉而成的名貴草藥。我從小每感風寒,都會用它作為藥引,與其

他草藥配伍,很快就得痊癒。可以藥用的玄冰花極為稀有,它只生長在中原和西域交界處的一小段河谷中,而那裡正是在我爺爺的封地之內。

我爺爺的老友禹城男爵孔林杉出身國醫世家,在京師南郊秋鷺宮裡開有一家百年國醫館——禹城醫道館。該醫館是會員制的,只有貴族及其直系家屬,才有資格成為會員。爺爺作為孔男爵的好友,他每年還會獲得三張邀請卡,可以贈予任何一個非會員,那個人憑邀請卡,也有資格進入醫道館求醫。

在疫情期間,但凡進入醫道館求醫的中老年權貴染疫者,皆得到了痊癒。而這“玄冰散”,是關鍵的藥引。因為疫情的逐日惡化,醫館現存的“玄冰散”徹底用光了,孔男爵一直在請求爺爺多寄過去一些。正好,可以藉助這個契機,讓季子豪當回郵差;而且,還能讓季司令,憑藉邀請卡,有機會得到痊癒。

爺爺把扣過韻國侯爵以及禹城男爵雙印的邀請卡,並那瓶“玄冰散”,一同給了我,讓我親自帶給季子豪。我接過它們,立馬驅車趕往莊園南大門。

這時候,季子豪的軍用吉普剛好也到達了莊園南大門,我不顧衛兵的阻攔,把車急停在那輛軍用吉普的前方。

“誰呀!趕緊給老子讓開,不然老子就開槍了!”季子豪怒罵到。

我直接下車站在吉普車前,季子豪也跳下車,拿槍指著我,繼續憤怒地向我輸出:“你他媽是不是找死,老子有急事,趕緊給我滾開!”

“申公子,季少校家裡真的有急事,我們需要儘快趕回司令部,請配合我們的工作!”田常武也從駕駛室上下來,給我敬了一個軍禮,對我說。

“把這個帶上,現在只有它能救季司令的命!”我把裝有玄冰散和邀請卡的盒子,交給田常武。

“等等,誰知道你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季子豪對我說:“你知道謀害共和國軍人,是什麼罪嗎!”

我便把京師孔林杉國醫師以及玄冰散的效用介紹給季子豪。因為季子豪知道孔林杉是京師有名的神醫,而且,現在這個形勢下,估計只有孔林杉才能救他父親了。但是,依他的性格,豈是那麼容易服軟的?

“你為什麼要幫我?你有什麼企圖?你知道行賄共和國軍人,是什麼罪嗎!”季子豪嘴上仍然不依不饒,對我嚷嚷。

“幫你?企圖?行賄?你堂堂將門虎子,難道就這點格局和智慧?我們申家圖軍方什麼利益嗎?難不成,讓軍方給我們網開一面,使我們出入自由?得了吧,現在外邊疫情那麼嚴重,我們莊園是最好的隔離區,誰沒事想出去作死?難不成,我們收買軍隊,開進京師,廢掉總統,自立為王?這種事想想就不可能!我們要賄賂軍方,早早就佈局了,至於等到現在?”

“我他媽不信你們會無緣無故地幫助我們!”季子豪大聲說。

“你以為我們僅僅是在幫助你們嗎!你的眼界只有碗口那麼大嗎!當下中原大地,疫病肆虐,經濟衰退,犯罪橫行,左右兩黨還在為選票彼此撕扯內耗。你父親手握北方軍百萬雄兵,擔負保衛京畿之大任,安定社稷之天責。然而,你應該比我清楚,北方軍內,派系林立,有多少將軍盼著你父親出事呢?他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後果細思極恐。季子豪,我申宇灝與你本無冤仇,一直不知道你何故如此針對

我和我的女友。我這麼做,並不是要討好你或怎樣,而是不想看到咱們的國家再繼續亂下去了!”

“申宇灝,你他媽少給我在這裝救世主!”季子豪仍然憤怒地說:“不要覺得你上次僥倖贏了老子,就有資格在這高高在上地教訓人。等老子回來,有種咱們再比試比試,看老子怎麼贏回來!”

“你永遠贏不了我。你知道為什麼嗎?”我對季子豪說:“你並沒有輸給我申宇灝,你輸給了你自己,輸給了你的自卑自憐。梓珺說的沒錯,你就是一隻‘豪豬’,一隻用滿身驕傲的利刺掩飾自己自卑自憐內心的豪豬!一個連自己的內心都不敢正視,不敢戰勝的人,有什麼資格談戰勝別人呢?你這個懦夫!連你身上這套軍裝都在嘲笑你的無能和失敗!季子豪,我不想再和你廢話,我就把這盒子放在這裡了,你內心好好掂量掂量,你那可憐可笑的面子和自尊重要,還是你父親的生命,甚至是咱們大中原的國運重要!”

我將那盒子放在了吉普車的前蓋上,頭也不回地回到車上,開回了城堡。

一週之後,我從羽蓁和梓珺那裡聽說,季司令最後去了孔醫師那裡,很快,他的病情便得到了控制,現在已經基本恢復。那段時間,季子豪每天都守在病床前,親手服侍他的父親。在他父親出院的那一天,季子豪還破天荒地給孔男爵磕了一個響頭。

一個月之後,在付出八萬國民生命的代價下,疫情終於得到了有效的控制。雖然在小範圍內仍有傳播,但病毒的毒力大大降低,已經和一般流感無異。左翼公民陣線將這些歸於自己的政績,大肆宣傳;而右翼復興黨則在八萬國民生命上大做文章,攻擊左黨在抗疫上的庸碌與腐敗。而這種爭吵一直延續到十月底的大總統辯論中。

左翼公民陣線候選人,現任大總統詹蔚冉,與復興黨候選人,吳秉章公爵,在國會貴族院和庶民院各舉行一場公開選舉辯論,全程現場直播,我們慕大的論壇也對這次大選展開了熱烈的討論。捷訊網也在線滾動更新著全國各地民眾對候選人的評論。

10月31日,大選日。全國一切有選舉權的貴族和平民(賤民沒有選舉權),皆通過官方指定的APP進行實名註冊,並且投出所謂“神聖”的一票。然而,在全國7億有選舉權的國民中,只有3億人投出了有效的選票。雖然,根據《選舉法》,這次選舉仍然有效,但投票參與率創歷史新低。

11月1日,唱票日。這次大選,在(三億二千五百八十九萬六千六百一十九)張選票中,但凡有一方獲得超過(一億六千二百九十四萬八千三百一十)張選票,就算獲勝。我和爺爺在電視機前,看著動態的數字和柱形圖。左翼公民陣線和復興黨的票數咬得很死,一陣左黨領先,一陣右黨反超,然後左黨又反超,如此循環往復八個小時。已經晚上11:30了,復興黨此時以領先左翼公民陣線的,但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復興黨的數字跳動得越來越慢,而在11:47分,左公陣的選票數與復興黨持平了,然後在下一秒便反超了500多張票。接下來左公陣開始拉大對復興黨的優勢,最終在11月2日凌晨0點13分,左翼公民陣線的選票率先通過紅線,現任大總統詹蔚冉最終以對票贏得連任。

“

輸了。”爺爺癱坐在沙發上,靜靜地閉上雙眼。

“爺爺,先不要想那麼多了,已經很晚了,讓李叔趕緊伺候您上去休息吧。”我對爺爺說。

灼華書院的官方捷訊群一片沮喪和哀嚎,我們在Y-4 club群裡(穎歆、元熙、羽蓁和我四個人的小群,因為我們的名字首字母都是Y, 所以叫Y-4 Club),也對穎歆父親的敗選表示遺憾。

我們不知道,詹蔚冉的連任會導致怎樣的連鎖反應,會對共和國的未來造成怎樣的衝擊。貴族階級整體對左翼政府持悲觀態度,加上這次左翼政府用動用國家機器,對我們申家進行打壓,加深了貴族對政府的不信任。在左翼政府中,詹蔚冉作為極端激進派的代表人物,會繼續排擠、壓縮左翼溫和派的空間,她逐漸將左翼政府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八芒星”組織,試圖讓貴族階級及其傳統意識形態徹底成為歷史。

然而,我卻沒有心思去想那麼多。京師經濟及刑事法庭來了通知。還有三天,就要審理我“持槍殺人”的案子了。雖說馬顯銘的團隊已經預備好了,不用我實際做什麼,但畢竟是我平生頭一次出庭,心裡還是蠻恐懼的。我的案子審完,接下來就是我們申家的經濟案和政治案,所以我們需要在京師特別看守所住10天。庭審的結果如何?申家是否能平穩地渡過這次危機?我們拭目以待。

【敬請期待第五章第6節暗夜中的綺麗花火】

第五章第6節暗夜中的綺麗花火

【本章正文】

11月4日早晨,李叔伺候爺爺和我穿上外套和皮鞋,跟隨我們走出了城堡正門。京師經濟及刑事法庭的專車和“護送”我們的軍人早已在門外等候。負責“保衛”莊園的軍官邵家翔少校(暫時接管季子豪的工作)和法庭代表魏明琪主任向我們禮儀性地鞠了一躬。

魏明琪目測三十來歲,個子大概也就170cm左右,憑外貌很難分辨男女,它具有男人的身形與喉結,嘴周圍有著淺淺的胡印,而皮膚白皙細嫩,畫著淡妝,而且身著女款法庭制服。它蹲下來給爺爺和我戴上電子腳環。它給爺爺戴的時候,沒有用多長時間;但在我這,它就相當磨蹭。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它的髒手在我的腳踝處來回摸索,彷彿在享受我白色貴族長襪的絲滑觸感。對於它這樣出身卑賤的平民來講,若不是做貴族腳下的奴僕,估計一輩子都沒有機會接近貴族長襪,更不要說摸到了。然而現在,它卻利用職務之便,來滿足它下賤骯髒的欲求。要是在平常,這個不男不女的賤種早就被我踢踩得六親不認了,然而,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大概五六分鐘後,他終於給我戴好腳環了,便站起來,引領我們上專車。在這幾步路的功夫,我用餘光蔑視著魏明琪,只見這賤種一直盯著我的鞋襪,直到我上車。爺爺、我、還有李叔坐在後排,那個魏明琪坐在副駕,我們便向京師駛去。

在車上,我呆呆地望著窗外,面無表情。今年的深秋異常的寒冷,陰沉的天空中,偶爾幾隻黑鳥劃過,傳來幾聲蒼茫的嘶鳴,便消失在灰色的天際。莊園中的花草樹木,在蕭索的秋風中凋殘,留下滿地枯黃,無人打掃。

我拿出手機,屏幕中顯出了我和羽蓁對視的畫面。那是在“凱瑞斯花園”,我們彼此告白,相擁

起舞的時候,我母親所抓拍的唯美瞬間。背景中,青天白雲,湖波盪漾,花團錦簇,春意盎然。她抬著頭注視著我,那清澈如明鏡般的深藍色大眼睛,含著點點晶瑩的淚光,高挑的鼻樑下面,粉紅色的芳唇流露出淡淡的微笑。我的頭髮微微凌亂,溫情地看著她,眼神和嘴角中,充滿了幸福與期盼。

“時間,過得好快,馬上就整整一年了。蓁蓁,我們在一起,快一整年了。”我心裡想著,想著,對著手機屏幕傻傻地笑著。

“嗡——”一聲振動帶來了一條捷訊信息:“寶寶,今天我們都會在法庭挺你!蓁蓁永遠和你站在一起^ ^,加油~~~”

這條再普通不過的簡訊,卻讓我的眼眶溼潤,讓我的視線模糊起來。

“嗯嗯,謝謝你們!蓁蓁,我好想你。”我回復說。

途中,我和羽蓁並沒有太多的會話,只是寥寥幾句,彼此問答最近過得怎麼樣,但我們彼此的默契,使我們在言語文字之外,有著豐富的心照不宣。

“你的17歲,我們的一週年,來我家過吧。”我對羽蓁說。

“好啊好啊!只要和你一起,在哪都行^ ^”羽蓁回覆說。

“太好了!等這官司結束,我就回家準備!”我說“好期待!”羽蓁回覆到:“不過,我知道,你現在的特殊情況。你真的什麼都不用準備,只要有你完好地陪在我身邊,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蓁蓁,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而且,給你的驚喜,一樣也不會少!”我回道。

“寶寶。好愛你。”羽蓁回道。

就這樣,我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到了一路,直到京師。

爺爺和我被安排在“京師特別看守所”入住,這是一所由豪華賓館改造而成的看守所,供出身權貴的犯罪嫌疑人暫時入住。裡面設施條件其實是相當不錯的,除了人身自由有所約束,其他真的跟住賓館的豪華套房沒有兩樣。這看守所就建在京師經濟及刑事法庭的街對面,中間有地下通道相連,為了保證涉案權貴的隱私權與人格尊嚴,他們會通過這地下通道,去往法庭受審。庭審在下午4點開始,採取半公開的方式,即允許親友和政府官員旁聽,但不準拍攝記錄,也不準媒體參加。

下午四點,我在法警的陪同下,走入法庭(因為此案與爺爺無關,他不能進入法庭,哪怕是旁聽也不被允許)。只見我的朋友們,元熙、穎歆、梓珺、煥興、永航、承勇、阿建、阿土、小翠、墨然、尉遲濤、廣煜,還有我深愛的羽蓁,都起立“迎接”我,目送我走上被告席。檢察院的代表,以及我們雙方的律師,都已經落座。我的辯護律師並不是馬顯銘本人,他派了一位專長處理刑事案件的合夥人為我辯護。

法庭審理開始了。因為我的辯護律師包攬一切,全程我可以不說一句話。我的目光本能地鎖定在第一排離我最近的那個座位,那是羽蓁所坐的座位。她今天戴著一頂潔白的呢子禮帽,禮帽上點綴著鉑金浮雕製成的岐雲王室徽標,帽頂用輕盈的白紗圍繞,如同仙境的雲彩。她穿著一件白色的中長款呢子外套,裡面的穿著潔白的蕾絲襯衫,領口有三層精緻細膩的蕾絲花邊,領口前方用高檔絲綢緞帶繫了一個唯美的領結,領結的中央鑲嵌著一顆水藍色寶石,在鉑金製成的基座上閃閃發亮。她雙

腿穿著潔白輕薄的長筒絲襪,小腿和腳上穿著一雙潔白的真皮及膝高跟長靴。

她好像一位純潔無瑕的小天使,與這俗塵亂世格格不入。她那深邃鍾靈的深藍色雙眸,靜靜地看著我,淺淺上揚的嘴角顯露出優雅與自信的氣場。在我們心靈深處那彼此合一的“貴族之魂”,讓此時無聲的我們勝過萬語千言。我能感受到,她的心一直在為我祈禱,為我加油。這使得我一開始焦慮恐懼的心,漸漸平息了下來。我彷彿有一種錯覺:我並不是作為被告的身份在受審,而更像是一名觀眾,沉浸式地欣賞一次辯論賽,就像去年那次灼華對天昭的辯論賽決賽,羽蓁超然的智慧和思辨力,讓我享受其中的精彩。只可惜,由於疫情的緣故,今年的辯論賽停辦了。

檢察院在我方律師的詰問和攻辯之下,毫無招架之力。這“持槍殺人”的指控本身就是無稽之談,他們根本拿不出任何有力的實錘證據,反而,我方請來了穎歆的私奴喬亞菊(小菊),作為當時事件的親歷者,她的證詞起到了一錘定音的作用。最終,我被判無罪。

臺下,我的朋友們全體起立,鼓掌歡呼。我剛要離開被告席,欲與他們相擁,便被法警攔了下來。我的刑事案雖然被判無罪了,但我還和家族連同揹著經濟案(由於我的投資,利用了申家的平臺與資源)。於是,我被法警送回了看守所。爺爺聽到我的好消息,非常開心,他還鼓勵我說,我們申家同樣會贏得經濟案的勝利的!

突然聽到套房外面的門鈴響聲,我便過去開門。

“蓁蓁!”我看到羽蓁出現在我面前,很是訝異。

羽蓁一頭撲在我的懷裡,雙臂將我抱緊,我也將羽蓁緊緊地抱住,一隻手輕撫著羽蓁的秀髮。我們沒有說話,就在門口安靜地抱著,彷彿時間靜止了一般。

“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羽蓁輕聲地說。

“謝謝你,蓁蓁,多虧了你。”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你們在門口站著幹什麼,進來坐啊!”爺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客廳,對我們說。爺爺和蓁蓁彼此行禮後,我們便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蓁蓁,你怎麼到這裡來的?按說親屬探望時間早過了。”我好奇地對羽蓁說。

“本公主是誰呀?有的是辦法~~”羽蓁笑著對我說:“我在法庭遇到了一位負責人,它說它會幫我疏通看守所的關係,讓我能夠進來見你。”

“那個負責人是誰?靠不靠譜?”我問羽蓁。

“它是法庭接待處的主任,姓魏。”羽蓁說:“我覺得它還好吧,最後不就幫我辦成事情了~ 我還要謝謝它呢?”

“姓魏?它該不是叫魏明琪吧。”我對羽蓁說。

“嗯嗯,你怎麼知道的?”羽蓁略顯驚訝地說道。

“它作為法庭代表,從莊園接我們到法庭的。”我對羽蓁說:“不過我覺得這人不地道,它在給我穿電子腳環的時候,趁機摸我的襪子。”

“你這麼一說,我也彷彿感覺它一直盯著我的靴子看呢。”羽蓁對我說:“你說,它是不是很崇拜咱們貴族的鞋襪?它一會可能會過來,咱們試試它。”

我們三個在客廳沙發上繼續聊了一些有的沒的。沒過多久,又一聲門鈴響了,我開門一看,是魏明琪,它向我鞠了一躬,但我沒有給它什麼好臉色,只是引它到了客廳。它見到了我爺

爺和羽蓁,也向他們鞠了一躬,並且詢問爺爺在這住的還習慣否。爺爺和魏明琪禮貌性地寒暄了幾句。這時,羽蓁問我和爺爺:“咦?我才意識到,李叔怎麼不在這裡?”

“因為他不是嫌疑人,不能住在這裡。”爺爺說。

“那誰伺候您和宇灝的生活起居呀?”羽蓁繼續問道:“我知道宇灝每天都要換新襪子穿的,而且皮鞋也要擦的乾乾淨淨的。”

“李叔正在向法院申請長期陪護,但法院還沒有回應。”爺爺說。

“這樣,爺爺,宇灝,你們把鞋襪都給我。”

羽蓁還沒有說完,爺爺就制止說:“你可是高貴的公主殿下呀,我們怎麼可能讓你做那些下等人做的事情呢?”

“爺爺您誤會了,我和宇灝不是在校園裡還有兩個賤民奴隸嗎,我是帶回去讓他們去洗。”羽蓁說。

“這。恐怕也不太好吧。”爺爺依然猶豫地說。

“申侯爺,申公子,如果。如果你們不嫌棄,就由我。來伺候您二位吧。”魏明琪噗通一聲跪在我們面前,鼓起勇氣說。

羽蓁看著我,對我傲嬌地笑了一下,彷彿在說:“你看,被本公主說中了吧~”

“小魏,你身為國家公職人員,為何肯屈尊為奴為婢,伺候我們爺孫二人呢?”爺爺對魏明琪說。

“回稟高貴的申侯爺,小民出身寒微,自幼對貴族有濃厚的好奇和嚮往,奈何我的圈層和貴族圈沒有任何交集,無法接觸到真正的貴族。直到今天,當我親自來到那廣袤的八福莊園,看到那高大奢華的城堡,感受到您和申公子高貴儒雅的氣場,便感嘆道,哇!這難道就是我自幼所向往、所崇拜的貴族,今天終於親眼看見了!在高高在上的貴族腳前,我就像塵埃一般渺小卑賤。當我蹲下為您佩戴腳環的時候,我好想好想跪下來向您虔誠叩拜,並親吻您高貴的馬靴。”

“哼,你低賤的狗爪子,是不是還在本公子的貴族長襪上摸來摸去!”我居高臨下的質問魏明琪.“求。求高貴英俊的申公子恕罪。”魏明琪向我磕了一個頭,對我說:“當我給您佩戴腳環的時候,無意間碰到您高貴潔白的貴族長襪,那一剎那如過電一般衝擊著我的靈魂。我平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精緻細膩的絲線紡成的襪子,只在電視裡聽說過,貴族長襪乃是由世界頂尖的設計師用最名貴的精細真絲手工紡成,對於我們平民來講是天價的奢侈品。而現在,它就在我的眼前,我的手邊,那無與倫比的輕柔與絲滑,讓我無法自拔。我好羨慕那些伺候您穿襪子(各種。我當時想,我低賤醜陋的臉,如果能被這雙如此高貴絲柔的白襪腳踩踏蹂躪,該有多麼幸福和榮耀,哪怕被它們像蠕蟲一樣碾爛,也死而無憾了!”

“賤畜,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未經本公子特許,私自觸碰本公子長襪的後果嗎?”我繼續質問魏。

“死。死罪。?”

“哼,死罪算便宜你的!”我對魏說:“本公子的貴族長襪要時刻保持絕對的潔白無暇,奴隸們伺候本公子穿脫襪子的時候,必須要戴上一次性手套。你用你低賤的俗手,直接觸摸本公子的白襪,就是對它的玷汙和褻瀆!就你今天早晨的罪行,你應該被砍去雙手,頭朝下吊在莊園的馬廄裡,讓馬一腳一腳把你活活踢死!你的賤命,和本公子高貴潔白的長襪比起來,一錢不值

!”

魏明琪一直顫抖著身子給我磕頭謝罪。我和羽蓁在沙發上,鄙夷地看著這個不男不女的低等動物卑微的行為藝術。

“小灝啊,你先平復一下自己的心。你忘記爺爺的話啦,修心,是你作為一名貴族一生的必修課,你剛才那樣,和那些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有什麼區別。”爺爺在旁邊,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

“可是爺爺,這賤畜弄髒你孫兒的白襪子,難道它不該得到應有的懲罰嗎?”我不服氣地對爺爺說。

“你作為一名高貴的貴族,難道格局就只有一雙白襪子那麼大嗎?”爺爺愈加嚴厲地對我說:“況且它起先並不知道你的規矩,而且,你看看你的襪子,哪裡髒了?”

我心裡還是非常不爽,便靠在沙發靠背上,臭著臉,一言不發。羽蓁看著我,挽著我的臂膀,試圖安慰我。

“小灝,蓁蓁,我想和小魏單獨談談,你們兩個先到臥室歇息一下吧。”爺爺對我們說。

於是我很不情願地走向了臥室,羽蓁跟在我的後邊。

“寶寶,還在生爺爺的氣吶?”羽蓁坐在我的身邊,用她那單純可愛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溫柔地說。

“那個姓魏的連條賤狗都不如,爺爺幹嘛還向著它?”我忿忿地說。

“我理解你的點啦,如果有哪個下等人膽敢用它低賤的髒手觸摸本公主高貴潔白的絲襪,看本公主不把它碎屍萬段!”羽蓁對我說。

“還是我們家蓁蓁理解我~!”我看著羽蓁柔美迷人的面龐,心中的忿恨頓時消減了不少。

“那個魏明琪作為出身社會底層的平民,天生就是跪在咱們貴族腳下做奴隸的命。它能被咱們奴役、蹂躪,是它一輩子的福氣和榮幸!”羽蓁繼續對我說:“看著它那卑賤醜陋的樣子,我都想把它那賤腦袋踩在我的靴子底下,狠狠地凌虐一番。”

“哈哈,我彷彿好久都沒有看到我的蓁蓁小公主虐奴了呢?”我把羽蓁抱在懷裡,笑著對她說。

“寶寶,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羽蓁對我說:“之前在莊園的時候,你把阿建那狗奴才虐打到體無完膚,爺爺都沒說你什麼;而這次,你只是斥責了那個魏明琪幾句,爺爺卻教訓了你一番。”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你怎麼看?”我對羽蓁說。

“你看,寶寶,這是魏明琪在網絡上公開的簡歷。”羽蓁快速查了查魏明琪,接著說:“東方政法專修學院本科畢業,之前一直在京師第38區議會工作,去年突然空降到京師經濟及刑事法庭做接待處的主任。要知道,京師經濟及刑事法庭可是審判國家級大案的重點法庭,能來這裡工作的至少都得是慕大天昭這個級別的,那個所謂‘東方政法專修學院’,基本可以算是個野雞大學。魏明琪學歷又不行,工作經驗又不足,它怎麼一來就能做中層?”

“我覺得要麼它在政法圈有背景,要麼就是靠著它這性少數群體的身份,藉著左翼政府的政策紅利,才坐上了這個位置。看看咱們共和國腐敗愚蠢的稅務局局長、教育部長就知道,這性少數群體的buff多麼好使。”我對羽蓁說。

“而且,這個魏明琪聲稱它沒有接觸過真正的貴族,我覺得它並沒有說實話。它之前在京師第38區工作,那裡可是達官貴人云集的風俗業區,它說它從未接觸過貴族,實在難以置信。”羽蓁接著

說。

“所以,你覺得這人接近我們申家,另有所謀?”我問羽蓁。

“要知道,共和國的政法圈子,如今已經被左翼滲透成篩子了,那些有利於性少數群體的政策,全都是左翼制定的。這個魏明琪,很大可能性是左翼的擁躉。在現在這個節骨眼,它主動接近你們,很有可能是為了收集更多不利於你們的一手證據,然後在接下來的庭審中,殺你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去,左翼真的好陰險!”我冒了一身冷汗:“如果爺爺剛才沒有攔住我,我估計就把這不男不女的賤畜虐殘廢了。然後,它保準去它的左翼大佬那裡告狀,控訴我‘非法傷害國家公職人員’,估計還要給我羅織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不僅如此,它如果在伺候你和爺爺的過程中,偷聽到了一些申家的秘密,它背後的調查機構估計會深入調查,如果那樣的話,接下來的庭審中,你們恐怕會很被動。”羽蓁補充到。

“細思極恐啊。不行,我得出去告訴爺爺,趕緊讓那姓魏的滾!”我立馬站起來,朝著臥室門衝過去。

“我已經讓它滾了!”正在此時,爺爺走進了臥室。

“爺爺,對不起,是孫兒剛才衝動了。”我對爺爺鞠躬道歉。

爺爺把剛才與魏明琪的談話和我們分享,果然和羽蓁分析地差不多。爺爺早就懷疑它對申家圖謀不軌,而且在對話中,爺爺發現了更多的疑點,但爺爺並沒有戳穿魏明琪的陰謀,因為他知道,魏的背後,可能會有更深的勢力在謀劃掌控。這時候的申家,完全沒有能力和這股勢力正面抗衡。

過了不多時,李叔來了。法院已經批准了李叔長期陪護的申請,所以,李叔可以繼續地伺候爺爺和我的生活起居,直到申家經濟案開庭的那天。

11月15日,京師經濟及刑事法庭,申家經濟案開庭。我和爺爺一同坐在被告席上,馬顯銘親自掛帥作為我們的辯護律師,檢察院也出動了最精銳的團隊。雙方就申家“偷稅漏稅、金融欺詐、政治賄賂”行為進行攻辯,這是有史以來我所親身經歷的最激烈、耗時最長的唇槍舌戰。曾經一度,我方一直被檢察院壓著打,他們舉出的“證據”,聽起來非常有力量,畢竟申家確實在法律的灰色地帶遊走多年,擦邊球的事情也沒有少做。然而馬顯銘卻充滿自信,憑藉他對法條的深刻理解和多年攻辯經驗,一次又一次抵擋住了檢察院的詰問,並且將對方逐漸代入了有利於我方的邏輯陷阱裡。庭審已經經歷了整整七個小時,臺下的朋友們已經疲憊不堪,而羽蓁卻一直微笑地看著我,用她的心在為我加油打氣。在這最後衝刺的時刻,馬顯銘律師彷彿被賦予了超然的智慧和能力,檢察院在這樣的氣場下節節敗退。最終,法官宣判:“經過調查與庭審,沒有充分證據,支持檢察院關於申氏侯爵家族‘偷稅漏稅、金融欺詐、政治賄賂’的指控,申氏侯爵家族,無罪釋放。”

“贏啦~!”

我和爺爺激動地擁抱在一起,歡呼與掌聲也響徹了法庭。我奔下被告席,與羽蓁彼此相擁激吻。我的朋友們也紛紛向我慶賀。

接著,我和爺爺走到馬顯銘律師的面前,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

“馬律師,謝謝您救了我們申家,這份洪恩,申家永世難忘。”爺爺激動地對馬顯銘說。

“馬叔

叔,還記得,去年慕迪大學報道那天,我曾對您說過:晚輩還要在京師仰仗您的廕庇,果然一語成讖。謝謝您和您的團隊,對申家的廕庇!”我對馬顯銘說。

“尊貴的申侯爺、申公子,您二位千萬別這樣子,這會讓下官折壽的。能為如此尊貴的貴族服務,是下官一輩子最大的榮幸呀!”馬顯銘幾乎都要給我們跪下了。

這時候,馬煥興也跑了過來。對著他父親興奮的說:“Dad, you are soooooo unbelievable, you’re the best attorney ever!”

馬顯銘一把抱住馬煥興,眼中流出激動的淚水。後來聽馬煥興說,那是他第一次誇他的父親。那次難忘的庭審,也再一次堅定了他報考世界頂尖法學院JD(法學博士)項目的決心。也因著那次庭審,馬顯銘在業界名聲大噪,藉著這股東風,他成功當選了京師市議員,離國會議員僅僅有一步之遙。

申家被判無罪,重獲自由的消息,瞬時傳遍五洲四海,霸佔了各路頭條。申家的資本機器重新運轉起來,股價節節飆升。我遠在歐洲的父母,立馬和爺爺與我通了電話,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岐雲王室,由於在申家有難的時候,一直堅守與申家的契約,此時因著申家產業的增值,獲得巨大的收益。

我牽起羽蓁的手,看著她那充滿淚光、晶瑩深邃的深藍色雙眸,溫柔地對她說:“蓁蓁,明天,來我家吧,我們一起慶祝,你的生日、我們的一週年、以及我們的勝利!”

“那,我能邀請大家嗎?”羽蓁目光指向我們的朋友們,笑著對我說:“大家一起來慶祝,多熱鬧~!”

“聽老婆大人的 ^ ^”我對羽蓁說,故意喊得很大聲,讓那些朋友們都聽見。

“Yeah!”朋友們歡呼雀躍,元熙當下開了一瓶香檳,和我們大家一起分享。

11月16日,傍晚,八福莊園,水晶花房。

水晶花房位於莊園城堡東側,是爺爺曾經為奶奶建造的溫室,四周的圍牆和挑高的穹頂都是由精鋼骨架覆蓋極品水晶琉璃搭建而成,如同一座美輪美奐的水晶宮殿。花房內種植著各種異域花草植株,儘管外界冰封雪飄,裡面仍然如春天一般生機勃勃。一年四季,不論任何時候進入花房,都會被美妙絕倫的花海與馨香所包圍。爺爺和奶奶會在花房裡泡一整天,一起看書、一起彈琴、一起跳舞、一起分享人生中的感悟。這裡,曾是爺爺奶奶的浪漫小世界,今天,羽蓁的17歲生日宴會、我們相愛一週年的宴會以及慶祝申家重獲自由的宴會將在此處舉行。

上午,李叔僱人將花房裝飾完畢,以淡紫色與白色為主題,這是露桓族最高貴的兩種顏色,岐雲國的國旗,就是由這兩種顏色的圖案構成。並且,裡面擺滿了淡紫色的西域曇花與潔白的百合花,並且鋪上了淡紫色背景,白色花紋的地毯。

我站在花房門口,等待羽蓁和朋友們的到來。我身著一席淡紫色禮服,禮服外面用鉑金絲線妝點繁複的常春藤花紋。潔白的精紡襯衫領口,佩戴淡紫色真絲領結,領結的中央鑲嵌著鉑金制韻國侯爵家族徽章。雙手戴著潔白的天鵝絨手套,雙腳穿著潔白的貴族長襪和淡紫色與白色相間的牛津皮鞋。

四輛豪華巴

士房車停在水晶花房前。有兩輛裝飾著中原帝制時代皇族的盾牌徽章,有兩輛裝飾著晟璟侯爵家族的盾牌徽章,便知道,這是吳穎歆與宇文元熙兩家的豪華巴士房車。

從前兩輛巴士裡,一共跑出來200多個奴隸,100多個穿著吳家家奴的制服,100多個穿著宇文家家奴的制服,他們訓練有素,一個貼著一個俯伏在花房門口以及花房裡面的步道上,組成一條人肉地毯供賓客踐踏。隨後,第三輛巴士停在了人肉地毯的前面,離巴士門口最近的那個奴隸稍稍跪起(但仍然四肢著地),與他相鄰的那個奴隸組成一個二階階梯,供巴士裡面的賓客踩著下車。

第三輛巴士的門打開了,從裡面伸出一隻穿著潔白貴族長襪,香檳色牛津皮鞋的腳,踩在了那跪在車門口的奴隸背上,然後,他全身走了出來,踩著人肉階梯,下到人肉地毯上。他穿著香檳色的禮服,上面裝飾著繁複的金色和銀色花紋,潔白的貴族襯衫領口,鑲嵌著宇文家族的金質徽章。宇文元熙,晟璟侯爵的二公子,面容俊朗,風度翩翩,他雙手戴著潔白的天鵝絨手套。他左手牽著狗鏈,狗鏈的另一端是一隻人形犬,他全身赤裸,唯穿著一條帶著狗尾巴的黑色皮質內褲。我仔細一看,我去,這不是那個肌肉男奴嘛,吳穎歆的“健身教練”。接著,元熙轉過身仰望著巴士門口,伸出右手。

只見一隻戴著潔白真絲手套的纖纖玉手輕輕地搭在了元熙的右手上,隨後,從車門裡伸出一隻穿著潔白輕薄的提花長筒絲襪、12cm細高跟香檳色公主鞋的腳,踩在了那跪在車門口的奴隸背上。寬闊的香檳色真絲裙襬,彷彿發著瑰麗的金光,在人肉階梯上閃耀。那深V領口上,圍繞著三環由珍珠和鑽石製成的項鍊,在庭院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吳穎歆,楠襄公爵的三公主,慕迪大學校花女神,高貴典雅,氣度雍容,她頭頂金光閃閃的公主王冠,牽著她男友元熙的手,走下人肉階梯,踩在了人肉地毯上。穎歆的另一隻手,也同樣牽著一隻人形犬,她也同樣穿著帶著狗尾巴的黑色內褲,與那男奴不同的是,她還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質胸罩,不出意料,那條母狗,是穎歆的室友——喬亞菊(小菊)。

我一路小跑,走到元熙和穎歆跟前,也踩在了人肉地毯上,笑著對他們倆說:“元熙,穎歆,瞧瞧你們這個排場,又是奴隸地毯,又是人形犬的,你們京城的闊少千金就是會玩呀!”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咱們貴族的Party,沒有奴隸玩,那多沒意思。”元熙踩著那個肌肉男奴的頭,自豪地對我笑著說:“灝哥,這橋段是本公子設計的,有沒有牌面!”

“太有牌面啦,弄得我以為我是來參加您二位的週年慶的,哈哈。”我對元熙說。

“宇灝,上次我沒有和大家一起來看你,實在是抱歉。這次補上!我們和你的小仙女商量了一下,決定給你個驚喜^ ^。”

“大家都知道咱們兩家當時各有難處,所以抱歉的話,就不用說啦。謝謝你們,我很開心!”我對穎歆說:“那,我的小仙女呢?”

“灝哥,你真的是急性子,壓軸的當然要等到最後嘍~那才是真正的驚喜嘞~!”元熙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

“宇灝,那我們先進去嘍,一會

我們再聊哈~”穎歆便和元熙手牽著手,各自牽著自己的狗奴向著花房走去。(By the way, 狗奴也是在人肉地毯上四肢爬過去的,狗奴作為貴族公子千金的私奴,地位還是比普通家奴高不少的。)

接著,一位淑女穿著一席淡藍色的輕紗長裙,那輕盈的裙襬上點綴著星光一般璀璨的鉑金絲線,她頭頂戴著淡藍色的貴族禮帽,被白色的輕紗所包圍,雙臂戴著潔白輕柔的蕾絲長筒手套。和穎歆和元熙一樣,她右手牽著一條人形犬,裝扮與小菊相仿。墨然,恆昱伯爵的二小姐,風度嫻雅、綽約撩人,她踩著人肉階梯,下到人肉地毯上。緊接著,一位紳士跟隨墨然,也從人肉階梯上下來。他穿著淡藍色的禮服,潔白的襯衫、手套和及膝馬靴,他用馬靴踩著他的人形犬酷酷地向我打招呼,他是尉遲濤,烏海伯爵的大公子,墨然小姐的男友。他們彼此牽著手,向我打招呼,我們寒暄了兩句,他們便踩著人肉地毯向著花房走去。

然後,一個活潑的小個男生,踏著輕盈地步伐走下人肉階梯,他穿著卡其色的禮服和皮鞋,潔白的襯衫領口,佩戴著瀾瀟子爵家族的徽章。他潔白的貴族長襪的襪口,同樣繡著瀾瀟子爵家族的徽章。他叫馮廣煜,瀾瀟子爵的大公子,也牽著一條人形犬,從我面前經過,我伸出手來,故意舉得很高,暗示和他have five來逗逗他。他一躍而起,與我擊掌,然後落在奴隸的背上,巨大的壓強讓腳下的奴隸痛苦地叫了一聲,那奴隸打了一個趔趄,差點把他摔倒,他氣噗噗地跺了那奴隸一腳,那奴隸立馬哀求他:“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主子饒命,求主子饒命。”

“馮少,別跟這下賤的奴隸一般見識,你先去花房吧,我一會來處理這賤畜。”我對廣煜說。

“好嘞,你回見~!”廣煜便朝著花房一路小跑了過去。

接下來,一位身著銀灰色禮服的紳士,踩著人肉階梯,下到人肉地毯上,他的臉白皙瘦削,稜角鮮明,整齊的絡腮鬍連著他略帶棕黃色的小卷發。他烏黑鋥亮的踝靴上裝飾著燮明男爵的金質徽章。他是燮明男爵的二公子,梁承勇。他見到我,衝著我邪魅一笑,並鞠了一躬。

“你個賤屌絲,沒想到你也牽了一隻狗奴隸。”我開玩笑式地對承勇說。

“沒辦法,穎歆姐要求每個參加party的貴族都要牽一條狗,所以我就從我家店裡隨便找了一個小弟牽了過來。”承勇湊近我,對我說:“這狗奴隸算是您的奴下奴了,您一會要想玩,拿去隨便玩哈。”

“我謝謝你呀,你這賤奴才,趕緊過去吧你。”我衝著他輕輕踢了一腳,他便給我做了一個鬼臉,朝著花房走了過去。

那第三輛巴士關上了門,開走了。然後第四輛巴士停在了人肉階梯的前面,打開了門。

只見一個可愛的小男生從門中走出來,踩著人肉階梯走了下來。他穿著米白色的禮服,雪白的襯衫領口繫著米白色的絲綢領結,腳上穿著米白色的牛津皮鞋。他戴著米白色窄框眼鏡,眼神中充滿了智慧之光。他是陳永航,國立京師大學堂陳學峰教授的大公子。接著,一名帥氣陽光的大男孩下了車。他穿著酒紅色禮服,酒紅色的領結系在黑色襯衫的領口。烏黑鋥亮的皮鞋踩著人肉地毯,

朝著我走了過來。他是京師議員、律師馬顯銘的大公子,馬煥興。(因為陳永航和馬煥興是平民,所以他們並沒有牽著人形犬。)我向他們熱情地打招呼,並和他們開了幾句玩笑,便目送他們向著花房走去。

隨後,一隻穿著黑色絲襪,14cm酒紅色緞面高跟鞋的腳,踏在了巴士門口那個奴隸的背上。接著,只見一位穿著酒紅色魚尾禮服裙的千金小姐邁著優雅的步伐,踩著人肉階梯,下到人肉地毯上。她雙臂佩戴黑色的真絲長筒手套,頭頂帶著酒紅色的貴族禮帽,上面用黑色的緞帶,繫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裝點著福川伯爵家族的徽章。她那頭齊肩短髮,彰顯出她的颯爽與英姿;她那濃郁的眼妝與烈焰紅唇流露出她的嬌豔與性感。秦梓珺,福川伯爵的大小姐。她左手牽著她的私奴,葛翠芳(小翠),邁著自信、高傲的步伐走在人肉地毯上。路過我的時候,還故作高冷地給我開了句玩笑:“後面沒人了,跟我一起走吧。”

用於迎賓的暖場音樂停止了,會場一片寂靜,我甚至能聽到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我注視著那輛巴士的門口,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四秒鐘,五秒鐘,時間彷彿變得很慢很慢。

巴士門口的大燈突然點亮,全場響起了《天使降臨協奏曲》。

只見一隻穿著潔白輕柔的長筒絲襪,12cm淡紫色公主鞋的仙足,從門中伸了出來,踩在了門口下方那個奴隸的背上。在大燈的照射下,那公主鞋上點綴的鑽石細砂發出耀眼的光芒。緊接著,華麗蓬鬆的淡紫色裙襬,圍繞著數層輕盈精緻的細紗,並點綴著由鉑金絲線精紡而成的繁複花紋,覆蓋了腳下的人肉階梯。胸前以及雙肩被數層潔白的輕柔的薄紗所圍繞,如同披戴著天宮的雲朵,散發著夢幻般的柔光。那纖細嬌嫩的手臂,被一雙高貴潔白的天鵝絨長筒手套所包被。她就像從神域降臨的天使,站在聖光的盡頭,俯視著芸芸眾生。她頭頂的公主王冠,每一顆鑽石的榮光都在詮釋著她的至高無上與優雅絕塵。她踏著由奴隸的血肉為她搭建的階梯下凡,她左手牽著阿土,右手牽著阿建,走到我的面前。露羽蓁,露桓岐雲國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我永遠的摯愛!她暫時撒開雙手的狗鏈,張開雙臂,如同潔白典雅的羽翼,與我相擁。那如夜空般寧靜深邃的深藍色雙眸,閃爍著愛與幸福的星光,我們的嘴唇默契地碰觸到一起,在百合花香的包圍中,共同享受浪漫的溫存。

“蓁蓁,每次你的出現,都會刷新我對‘完美’一詞的認知!”我緊緊地抱著羽蓁,深情地對她說。

“今晚,好美。”羽蓁並沒有直接回應我的情話,而是依偎在我的懷中感嘆著:“寶寶,你的懷中,好溫暖,蓁蓁就喜歡待在這裡,哪都不想去。”

我們彼此擁抱著,傾聽者彼此的心跳與呼吸。

“蓁蓁,要不咱們先進花房吧,大家都在等著咱們呢~”我輕輕對羽蓁說。

“嗯嗯,那花房好美,從外面就可以看見裡面開滿了紫色和白色的鮮花。”羽蓁笑著說:“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紫色的花應該是西域曇花,那白色的花應該是百合吧!”

“我的小仙女果然冰雪聰明~!我知道,那是你最喜歡的兩種花!”我笑著對羽蓁說。

“還是寶

寶最懂蓁蓁~”羽蓁又給了我一個吻,開心地對我說。

“那咱們一起過去吧~~”我對羽蓁說。

“好噠^ ^”羽蓁隨後指了指跪在人肉地毯上的那兩個狗奴,對我說:“那寶寶,你是牽著阿建還是阿土?”

“我牽著你~!”我笑著對羽蓁說。

“討厭~”羽蓁衝著我的胸口輕輕錘了一拳:“Seriously, 趕緊選一個狗奴!”

“那,還像以往一樣,我牽著阿土,你牽著阿建?”

“嗯,好嘞~”羽蓁笑著說。

只見阿建和阿土雙手捧著狗鏈的另一端,高舉過頭頂,隨時預備著被我們牽。於是我便用左手牽起阿土的狗鏈,羽蓁用右手牽起阿建的狗鏈,我的右手與羽蓁的左手十指相扣,踩著人肉地毯,向著花房走去。

“蓁蓁,這人肉地毯畢竟和普通地毯不同,你小心腳下,別踩空摔倒。”我囑咐羽蓁說。

“放心吧,寶寶,本公主從小就在奴隸身上踩來踩去的,該踩哪裡,不該踩哪裡,本公主估計比你清楚~”羽蓁自信滿滿地說。

確實,羽蓁的12cm細高跟,踩在這群奴隸低賤的背上,在觀感上和踩在普通地毯上並沒有明顯區別。她說,她每次都會把鞋跟精準地落在奴隸的脊椎骨或者肩胛骨中央,那裡是奴隸背部最堅硬平整的部位,鞋跟不容易陷到肉裡,鞋尖也不容易踩空。但對於奴隸來講,因為那裡肉比較薄,而且分佈著很多重要的穴位,細高跟產生巨大的壓強會讓奴隸疼痛不堪,如果不幸踩到某個穴位,痛苦程度還會加倍。但作為一個低賤的地毯奴隸,是決不允許亂動的,哪怕鑽心的疼痛,也要像磐石一樣穩穩地固定在地上。如果讓踩在其上的貴族感到有一點不適,那奴隸輕則遭到鞭打責罰,重則重新投胎。

“寶寶,要不要聽些好玩的聲音?”羽蓁古靈精怪地笑著問我。

“什麼聲音呀?”我好奇地問道。

這時,我便隱約地聽見(因為背景音樂聲音很大)羽蓁腳下的奴隸們紛紛發出“斯哈斯哈斯哈”的聲音,試圖緩解身上的劇痛。

羽蓁聽見腳下奴隸痛苦的呻吟,便昂起頭開心地對我笑著:“寶寶,你喜歡聽嗎?”

“嗯嗯,喜歡喜歡~~!你怎麼弄得,剛才還沒有呢?”我問道。

“我有意識地用鞋跟碾踩這幫賤奴脊柱的第五到第六節之間的穴位,那裡有神經連同四肢,每當我踩到那裡,那鑽心的疼痛感,會傳到到四肢每一個角落,讓全身都猶如被高壓電擊中一般。如此劇痛,這幫奴隸還不準動彈,只能在那裡咬牙呻吟~ 一想到這幫賤奴那痛苦不堪又無能為力的下賤樣子,就特別滑稽可笑~~!”羽蓁開心地笑著。

“哇,好專業!你能有這些經驗,估計踩廢了不少奴隸吧!”

“這幫奴隸生下來不就是用作耗材供咱們貴族取樂玩耍的嘛~”羽蓁笑著說:“而且它們巴不得被本公主踩呢,若能成功取悅它們所崇拜的小主人,哪怕下一秒就被本公主一腳踩死,它們也能倍感榮幸地含笑九泉了~哈哈!”

“哈哈哈~~”我們伴著腳下奴隸痛苦的嘶鳴聲歡快地說笑著,一路走進水晶花房中。

我們的朋友們見到我們進入花房,便整齊列隊,煞有介事地向我們行禮。我們回禮之後,他們就立馬不裝了,開始拿我們吐槽開涮。

“小賤貨,你輸了

,100塊拿來!”梓珺故作冷傲地對身邊的煥興說。

“Fine。給你轉過去。”煥興很不情願地拿起手機。

“梓珺、煥興,你們在賭什麼呢?”我好奇地問道。

“我們賭你和蓁寶從相見到進花房需要多長時間。”梓珺說:“我說至少20分鐘,這小子還不信,結果輸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條人肉地毯很難走嗎?本小姐1分鐘就一路踩過來了。”

“珺姐!你什麼時候跟他們學壞了?蓁蓁那麼可愛,你還欺負人家,你良心不痛嗎?”羽蓁撅著她可愛的小嘴,對梓珺撒嬌說。

梓珺撫摸著羽蓁的秀髮,略帶寵溺地對她說:“這100塊是給你留著買巧克力吃的,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羽蓁開心地對梓珺和煥興說:“謝謝珺姐和煥興哥哥~!”

“煥興哥哥。你還能再噁心一點嗎?看看你們家申大公子的表情。”梓珺對羽蓁開玩笑說。

“你少來,我們家宇灝才不會計較呢。”然後羽蓁邪魅一笑,對梓珺說:“珺姐,不過你的表情可是有一些微妙的變化哦~~嘿嘿!”

“哼,我又跟他不熟~”梓珺被羽蓁“反殺”後仍然嘴硬說。

我們和梓珺與煥興開了一會玩笑,然後到了穎歆與元熙那裡。

在花房裡,李叔僱了不少女僕,用來服侍賓客。她們身著女僕制服,雙手捧著金質餐盤,上面擺放著各樣酒飲輕食,在賓客間穿梭。元熙就順手從某個餐盤上取了一小碟法式酥餅,正打算和穎歆分享,不料不知誰撞了一下他的胳膊,那碟法式酥餅悉數落地。

那個肌肉男奴,就像接受到了某種訊號,本能地撲了過去,雙手捧著掉在地上的酥餅,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穎歆見狀立馬收緊狗鏈,把這條狗奴拉到自己腳邊。她提起華麗的裙襬,一腳踩在那狗奴的賤爪子上,並用她那12cm的尖細高跟使勁鑽碾著。

“啊~~~~~”那狗奴慘叫著,連連磕頭向穎歆求饒:“高。高貴的公主殿下,奴才錯了,奴才錯了,奴才知罪,求求您高抬貴腳,饒了賤奴吧!啊——斯哈斯哈——疼疼疼。”

“你這賤奴錯在哪裡了!”穎歆嚴厲地對那狗奴說。

“沒有經過主人允許,就。就。去吃主人掉在地下的食物。”那狗奴說。

“哼,這法式酥餅,可是我們貴族的食物,即便掉在地上,也仍然比你高貴一萬倍!”穎歆繼續用鞋跟鑽碾著那狗奴的爪子,“你這條賤狗好大的膽子,竟敢用你這低賤骯髒的狗爪子,玷汙如此名貴的珍饈!本公主現在就把你這低賤的狗爪子廢了!”

“啊——主。主人饒命啊。賤奴。賤奴再也不敢啦,啊——”那狗奴在穎歆腳底下嚎叫著。

“你這賤奴給我記住了!本公主和你男主人的排洩物以及我們鞋底的灰塵泥土,才是你這賤奴的食物,明白嗎!”穎歆高傲地對腳下的狗奴說。

穎歆的香檳色公主鞋面上,點綴著一道一道纖細精緻的金線紡成的蕾絲花紋;鞋尖上裝飾著輕紗織成的潔白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有一個環形的黃金支架,支架上鑲嵌著三圈晶瑩閃耀的鑽石;那12cm尖細的鞋跟由純金打造而成,鞋跟的底部彷彿已經嵌入那狗奴手背的肌膚,被染成暗紅色。那狗奴的手暗黃粗糙,佈滿老繭和傷疤,指縫間充斥著汙穢的黑泥,

在穎歆珠光寶氣的高奢公主鞋下面逐漸潰爛。

我們實在不忍心看到如此高貴奢華的公主鞋就這樣被下等人的體汙糟蹋了,便前去對穎歆說:“隊長(穎歆曾經是灼華辯論隊隊長),這賤奴隸又怎麼惹到您啦~?”

穎歆見到我們,她的神情立馬從方才的嚴厲冷傲變成春天一般的和善溫暖:“喲,羽蓁和宇灝來啦~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這狗奴隸實在不好管教!打過他多少次了,就是不長記性!”

“我看算了吧,別因為這賤奴隸,影響了咱們貴族的雅緻,還有,你看,學姐,你那麼高貴華麗的公主鞋,都被這賤奴隸的血汙弄髒了。他不過是一條賤狗,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大動干戈?”羽蓁指著穎歆的高跟鞋說。

穎歆低頭看了看她的鞋底,便生氣地一腳把那狗奴踢翻,憤怒地說:“你看看,你這賤奴做的好事!本公主如此名貴的高跟鞋都被你這低賤骯髒的狗血玷汙了!本公主今天就把你這隻賤貨一腳踩死!”

“穎歆,穎歆,今天我女朋友生日,給個面子,懲罰他一下就算了。”我對穎歆說。

那條狗奴仰臥著,用恐懼的眼神仰望著他高高在上的主人,那帶血的金色靴跟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緊逼在他的喉結上,只要穎歆用力踩下去,這條狗奴的賤命就交代在這了。不過穎歆還是聽了我們的勸,將靴跟移到那狗奴的臉上,(各種!”隨後,穎歆狠狠地衝著那狗奴的醜臉踢了一腳。那狗奴便忍著劇痛,跪到我和羽蓁腳下,不停地磕頭謝恩。

“好啦,狗奴隸,趕緊爬過去伺候你主人去吧~!”羽蓁對那狗奴說。

“謝謝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謝謝高貴英俊的申公子!”那個狗奴最後給我們磕了一個頭,便爬到穎歆的腳下。

我們在附近找了一個環形長椅坐下,穎歆命令那狗奴用舌頭把她的公主鞋底舔乾淨,包括一切的血汙和灰塵。而我和羽蓁則踩在各自狗奴的賤腦袋上,與穎歆、元熙談笑風生。

“穎歆,這麼長時間了,我竟然還不知道你腳下這條賤狗大名叫什麼?”我好奇地問道。

“對對,學姐,你也從來沒有跟我提過呢~!”羽蓁也很好奇地附和道。

“不是我不提,其實連我都不記得了,可見我對卑賤醜陋的事物多麼不上心~!”穎歆笑著說:“再說了,一條賤狗而已,有個賤名叫就不錯了。我和元熙一般都叫他‘擦鞋布’,我們倆的鞋子都是他用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的,舔的可認真呢。”

“哦,我想起來了,我去年就聽你這麼叫他了~!”我對穎歆說。

“呵呵,其實他做我的奴隸,已經有好幾年了。”穎歆說。

“學姐,他,是不是還沒對你死心呀?”羽蓁指著那個狗奴,用很八卦的眼神看著穎歆:“都到這份上了,他還那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寧願做你腳底下的狗奴隸,也不願意找個門當戶對的成家。”

“哼,他對我死沒死心管我什麼事?”穎歆鄙夷地俯視著那狗奴,並用高跟鞋踩著他低賤的腦袋,對我們說:“在我眼中,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出身貧賤、面貌醜陋、舉止粗俗、頭腦簡單的底層螻蟻。不論他對我多麼死心塌地,我也不會正眼瞧他一眼的,權當他是一條忠犬好了。因為我與這賤奴本來就屬於不同的世界,甚至是不同的物種,我們的

靈魂根本無法溝通。我能准許他做我腳下的私奴,已經是給他最大的殊榮了。要知道,我在公爵府裡的私奴,哪個不比他出身高貴,哪個不比他體面優雅,哪個不比他聰明智慧?他若在公爵府裡,只配做最下賤、最骯髒的苦力,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夠見到我一面!”

“所以無論他多麼努力,對你多麼好,最終還是逃不過做你奴隸的命運?”我問穎歆說。

“我又沒有逼他做我的奴隸,再說,我又不缺奴隸,他若不想做,他想改變命運,隨時可以滾。然而,誰叫他這麼賤,一天不被我蹂躪、羞辱、凌虐就渾身難受呢?”穎歆踩著那狗奴,高傲地說:“而且,試圖討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毫不誇張地說,只要我坐在長椅上,像現在這樣,翹起腳尖,時不時地就會有男人跪在我腳下給我磕頭,求我准許他舔我的鞋底。”

“哦,這樣呀。其實我一直有一點不太理解,元熙這貨到底比那些男人強在哪?讓你這慕迪校花如此心甘情願地把心交給他?”我問穎歆。

“同問同問,元熙哥哥看起來不大聰明的樣子,穎歆學姐,你到底看上他啥啦?哈哈!”羽蓁也笑著問道。

“喂!你們這對狗男女今兒是存心找茬是吧!”元熙站起來對著我們說。

“至少,比你的宇灝王子高大威猛、陽光帥氣吧~”穎歆笑著對羽蓁說。

“老婆大人好樣的!”元熙回頭與穎歆激情擊掌,並給我做一個鬼臉。

“哈哈,開個玩笑啦~ ”穎歆說:“還記得去年,在我家馬場,元熙救我的那次經歷吧?”

“嗯嗯,我永遠不會忘記,太震撼了!”羽蓁激動地說。

“羽蓁妹妹,那你是否還記得,你的宇灝王子也試圖救你來著,結果,哈哈哈哈~~~”元熙大笑到。

“元熙,你!”我指著元熙,欲言又止。

“喂,你們兩個是幼稚園小孩嗎?”穎歆揪著元熙的耳朵說:“我稍微一停頓,你們就開始插嘴,尤其是你,元熙!”

“啊疼疼疼,老婆大人我錯了,您繼續,您繼續。”元熙說。

羽蓁見到穎歆和元熙的互動,捂著嘴笑著。

“他救我,的確令我很震撼;但更令我震撼的,是他之後對我說的那些話。”穎歆說。

“我記得,我記得!”羽蓁興奮地說:“他說在你的心靈深處,藏著一個柔弱孤獨的小女孩,她渴望被保護,她渴望被關心,她渴望被寵愛;然後他願意去保護她,關心她,寵愛她。”

“我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表露自己的內心,在很多人看來,我就是一位獨立自主、氣場強大、不食人間煙火的千金公主;但元熙,他懂我。那時候,我們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感覺,我們彼此的內心有種莫名的默契,我們彼此的靈魂有種奇妙的聯結,和他在一起,真的好舒服,好開心。”穎歆看著元熙,眼神中充滿了幸福。

“來,老婆,親一個~”元熙抱住穎歆,便給她一個溫柔的吻。

“蓁蓁,要不,咱們也走一個?”我見狀,也貼近羽蓁。

“想得美!你嘴上全是油!”羽蓁傲嬌地把我推開。這讓元熙和穎歆開懷大笑。

這時候,幾個男僕扛過來一張方形高腳桌,走到了花房舞池的中央。一些做地毯的奴隸紛紛爬上舞池,用自己的身軀搭建成一個高臺。那些男僕便將這方桌放在了那人肉高臺上。高腳桌上有一

圓柱形物體被淺紫色和白色相間的幕布覆蓋著。

我牽著羽蓁的手,踩著地毯奴隸的頭登上人肉高臺。全場想起了聖樂版《生日快樂歌》的前奏,大家聽到管風琴的聲音,便紛紛聚集於舞池的周圍。我拉開幕布,映入眼簾的是一座三層生日蛋糕,側面被淺紫色和白色的繁複雕花所覆蓋,每層的梯臺上,用淺紫色和白色的鮮奶油,做成數朵西域曇花和百合花的樣式。蛋糕的頂上,插著三根古露桓文字形狀的蠟燭,表示數字“17”。我親自將蠟燭點燃,伴著管風琴的天籟之音,臺下賓客齊唱《生日快樂歌》。羽蓁閉上雙眼,微笑著,向天神默默祈禱。歌曲結束後,羽蓁睜開雙眼,微微撅起她那可愛的小嘴,“呼——”,三根蠟燭同時熄滅,全場鼓掌歡呼。

這時一架無人機飛到羽蓁眼前,無人機下掛著一個精緻的禮盒,用淺紫色和白色的絲綢緞帶包裹著。

“這是。?”羽蓁看著我,一臉問號。

“我給你的生日禮物。”我微笑地對羽蓁說。

羽蓁便開心地接過禮盒。

“現在就拆開!”臺下的賓客呼喊著。

“可以嗎?”羽蓁看著我。

“當然~”

羽蓁小心翼翼地解開緞帶,打開禮盒。裡面是一個由名貴的白雲玉石打造的首飾盒,打開首飾盒後,一道白光彷彿從裡面射出,照亮了羽蓁驚喜的臉龐。

“哇。好美。”羽蓁輕輕地拿出裡面的項鍊。那是由一顆大塊紫寶石,16顆小塊紫寶石,串聯而成的項鍊,這17顆圓形的紫寶石,分別鑲嵌在17個鉑金基座上,紫寶石的周圍還圍繞著一圈細小的鑽石,在穹頂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生日快樂,一週年紀念日快樂~ 我親愛的小仙女!”我微笑著對羽蓁說。

“謝謝寶寶,我好喜歡!”羽蓁用她那明亮純淨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對我說:“能幫我戴上嗎?”

“我的榮幸!”羽蓁轉過身去,我便將她原先戴的項鍊暫時取下,並戴上我送給她的新項鍊。

“美嗎?”羽蓁轉回來,問我說。

“你戴上以後,它裡面的生命彷彿瞬間綻放了出來!”我看著羽蓁,深情地說。

羽蓁閉上眼睛,緊緊地抱住了我,我們站在由奴隸身軀搭建的高臺上,激吻了很久。臺下鼓掌、起鬨、歡呼聲連綿不絕;但我們的耳中,只有彼此幸福的心跳,以及那真愛的樂章在我們靈魂深處的迴響。

我們將蛋糕切開,分給賓客們,剩下的小塊分給李叔僱來的男僕女僕們。正當大家沉浸在派對的歡愉時,突然聽見有人呼喊到:“外面有好多當兵的!”只見大概100名士兵包圍了水晶花房,他們架起了迫擊炮,隨時準備射擊。大家不知所措,亂作一團。作為背景音樂的圓舞曲,也不得不暫停下來。

“大家鎮定!沒什麼可怕的,他們不能把我們怎樣!”我站在賓客前方,大聲喊著說。

羽蓁跑到我的身邊,緊緊地挽著我的臂膀。

只見兩名軍官闖進了花房,一名穿著將軍軍服,一名穿著少校軍服。

“季司令,季少校!”羽蓁驚訝地說。

“季司令,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法庭已經判決我們申家無罪了。所以,這八福莊園不用勞煩各位將士‘保衛’了。”我對季司令說:“這裡在舉辦我女朋友苑和公主殿下的生日宴會,但我們並沒有邀請你們,所

以,請二位好自為之。”

“但尊貴的申侯爺邀請我們了呀,您看,這是請柬。”季司令說。我們在花房舉辦羽蓁生日宴的同時,爺爺在城堡裡面也在宴請各路名流,為申家東山再起做準備。

“那你們走錯地方了,你們應該去城堡找我爺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我毫不客氣地對他們說。

“申公子,實際上,我們剛從申侯爺那裡出來。”季司令說。

“不會是,被我爺爺轟出來的吧。”我譏諷道。

“宇灝,你說話先別那麼衝,看這二位的神態舉止,不像是來找茬的。”羽蓁小聲對我說。

這時候,季司令和季子豪突然雙膝跪下,給我們磕了一個頭。

“季。季司令,您這是。”我被他猝不及防的舉動驚到了,立馬上前試圖把他扶起,羽蓁也跟隨著我。

“申公子,末將攜犬子來此,向您與苑和公主殿下負荊請罪。”季司令跪在我和羽蓁的腳前,鄭重地說:“末將前些時候剛剛聽說,在莊園軍管期間,犬子對您二位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髮指。都怪末將疏於管教,才讓犬子如此驕縱乖戾。然而,申家卻不計前嫌,在疫情期間,申公子冒著再次受辱的風險,讓犬子把神藥送到京師,這才將末將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我們季家與申家本無冤仇,奈何犬子無能無德、寡廉鮮恥,才一錯再錯。您和公主殿下不論怎樣懲罰犬子,末將都無話可說,都是他罪有應得,但求二位看在末將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的份上,留他一條賤命。”說罷,季司令又向我們磕了一個頭。

“尊貴的申公子,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僕人有罪,罪該萬死。”季子豪也俯伏在我和羽蓁的腳前,卑微地說:“僕人自幼性格偏執剛硬,目中無人。那天第一次見到申公子,我便無知地論斷您不過是一名瘦小柔弱,手無縛雞之力,從小被嬌生慣養的貴族公子。然而那次擊劍比賽,顛覆了我的認知,申公子,您是史上唯一一個戰勝我的業餘選手,您裡面蘊含的超然能力,讓我倍感震撼!雖然當時心中仍有不服,但我不得不承認,您的實力不容小覷。後來,疫情的時候,當我聽聞家父病危的噩耗,如晴天霹靂。我自幼與家父相依為命,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皆拜家父所賜,我怕,我還沒來得及盡孝,家父就。我聽副官說,家父開始一直瞞著我,我知道的時候,他已經用盡了所有的治療方案,都不見任何成效。申公子就像救命的天使,將家族的神藥帶給了我,但我還對申公子惡言相向,實在是愚笨至極,下賤至極。您一句話點醒了我,說我輸給了我的自卑自憐,這幾天,我一直在回想,的確,我性格中一切的灰暗,皆源於此。從此,我開始學習正視自己的內心,不再去用驕傲的外衣掩蓋它。申公子,您的智慧與格局,讓我的心不得不承認,我與您的差距,猶如泥土之於蒼穹。申公子,我季子豪,在此乞求做您與苑和公主殿下腳下忠實的僕人,願肝腦塗地,唯馬首是瞻!”然後,季子豪向我和羽蓁磕了三個響頭。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地呼了出來。我看了看羽蓁,她微笑地向著我點了點頭。我便知道,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

“那你知道中原的規矩吧。”我牽著羽蓁的手,走到季子豪跟前。

季子豪便將自

己左臉貼地,右臉朝上,我便抬起腳,踏在了季子豪的右臉上,使勁用鞋尖碾了幾秒鐘,隨後把腳放回到地面上;然後季子豪將自己的右臉貼地,左臉朝上,羽蓁提起裙襬,抬起腳踩在了季子豪的左臉上,也碾了碾便放回到地面上。自此,季子豪的左臉和右臉,分別印上了羽蓁與我的鞋印,上面分別雕刻著岐雲王室和申氏侯爵家族的徽章。經此儀式,季子豪正式成為了我與羽蓁腳下的僕人。

(注:所謂“中原的規矩”,即中原貴族約定俗成接收奴僕的儀式。賤民及下等平民若賣身侍奉貴族,必須從奴隸做起,身上需烙上主人家族的徽標或圖騰,這炮烙的工作不需要主人親自執行,一般是由主管奴隸的家僕來執行;上等平民若賣身侍奉貴族,可以直接從僕傭起步,其臉需要被主人親自踩踏,印上主人的鞋印。)

“尊貴的主人萬歲!”季子豪再次給我和羽蓁磕了一個頭,並對羽蓁說:“高貴、美麗、優雅的苑和公主殿下生日快樂,僕人也願送上薄禮,乞求公主殿下賞光笑納~!”

只見花房周圍的士兵將黑色的炮彈裝進炮管,“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隨著數十聲炮響,炮彈發著金色的光芒衝向天空,然後幾乎同時炸裂開來,形成五顏六色,奼紫嫣紅的花火,那寂靜的深藍夜空,瞬間變成了群芳鬥豔的花園。

“WOOOOW!”我們幾乎同時仰望花房的穹頂,發出了驚奇與讚歎。伴著炮聲和花火綻放的響聲,花房內的圓舞曲繼續播放了起來,諸位賓客也從方才的緊張情緒中釋放出來,開始載歌載舞,暢談痛飲。

我和羽蓁分別為季司令和季子豪端來了一塊蛋糕,並對他們說:“一會讓輪班的將士們也進來吃塊蛋糕吧。而且,我們這酒水管夠!”

季司令和季子豪開始有些拘謹,但大家的熱情與包容,讓他們放下了重擔,與我們一起共襄盛舉。

田學軍和田常武一同走進花房,對我們簡單行禮後,也融入了我們的派對。他們見到了阿建,三個曾經一起為夢想奮鬥的同鄉,激動地相擁。他們看見阿建滑稽的裝扮——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皮質內褲,屁股上還翹著一條狗尾巴——便笑著吐槽他。阿建知道他們並沒有惡意,所以也用玩笑回懟他們,就像多年未見的鐵哥們,用彼此熟悉的鄉音貶損著對方,那貌似粗俗的詞句,卻是他們友情歲月最美好而純粹的見證。

作為背景音樂的圓舞曲逐漸進入尾聲,片刻寧靜之後,我和羽蓁靈魂中永恆的樂章《凱瑞斯花園的重逢》奏響了序曲。我牽著羽蓁的手,上到舞池中央,穹頂的燈光聚焦在我們倆身上,在賓客的注目與祝福中,我們踮起腳尖,輕盈地邁開舞步,伴著天籟般的音律,在萬花叢中優雅地旋轉。我的眼中只有羽蓁,我最愛的小仙女,仍然是我們初見時的模樣,她那晶瑩深邃的深藍色大眼睛,如同海王星一般純粹而神秘;她那一絲絲修長纖細的睫毛,如同公主寢宮外卷的紗簾,精緻、朦朧而唯美;她那一抹恬淡柔和的眼影,就像秋日傍晚閃亮的星河,悠遠空靈,引人無限遐想;她彷彿天神親手雕琢的傑作,任何一個角度欣賞都是如此完美!

“寶寶,這個項鍊,你什麼時候定做的呀?”羽蓁看著我,微笑著對我說。

“我

被軟禁那麼久,哪有機會出去呀?”我對羽蓁說。

“那。該不會是。你自己做的吧!”羽蓁驚訝地說。

“其實是爺爺和我一起做的,從我們家收藏的寶石中精選最上好的17顆,打磨成現在的模樣,我負責設計,我爺爺負責手工,你,負責佩戴~!”我笑著對羽蓁說。

“嘿嘿~~沒想到爺爺手好巧呀,宴會結束後,我一定要親自謝謝爺爺!”

“他可是專業的珠寶大神,奶奶的很多首飾都是爺爺親自給她量身製作的!”

“真的好羨慕奶奶,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有這麼一位深愛她的王子,一輩子都在寵著她。”

“蓁蓁,我會好好努力,讓你超過我的奶奶~!”

“寶寶,我沒有想和別人比較啦~ 其實,和你在一起這一年,我真的已經非常非常幸福了。”羽蓁看著我,深情地說。

“謝謝你,蓁蓁,最近這幾個月,辛苦你了。如果沒有你,就沒有申家的現在,更不會有我申宇灝的現在。你就是我的天使!”我激動地對羽蓁說。

“我們是彼此相愛的男女朋友,本來就應該同舟共濟嘛。”羽蓁笑著說:“這一路,不論鳥語花香,還是暴風驟雨,只要有你在我身邊一直陪著我,就感覺周圍的風景特別特別美好。”

在舞曲的高潮,我用公主抱的姿勢將羽蓁捧起,伴著激昂的旋律旋轉。羽蓁摟著我,她那白皙細嫩的可愛臉頰緊緊地貼著我的胸口,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著那飄在雲端的感覺。她那寬闊輕盈的淡紫色輕紗裙襬,在旋轉中漸漸舒展,如同華美優雅的鳳凰在天國的花園張開羽翼,隨風飛舞。夜空中那一道一道絢麗多彩的花火,洋溢在我和羽蓁微笑的臉上;這一年那一幕一幕刻骨銘心的感動,流淌在我和羽蓁幸福的心中。在唯美悠揚的詠歎調中,舞曲進入了尾聲。我們在溫暖的柔光中,依偎著彼此,許下愛的諾言。儘管塵世如暗夜,但我們愛情的花火,永遠在我們的心中怒放。

第六章歡迎來到我的熱帶王國 (上)

【本章正文】

十一月下旬,我重新回到了慕迪大學的校園。在暗灰色的天空下,枯樹在寒風中戰慄,路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響聲,漫無目的地隨風飄散。校園四處仍然掛著慶賀左翼勝選的橫幅與旗幟,偶爾還會聽到遠處傳來激昂的演說聲和喝彩聲。我向山頂舉目,雖然是白天,那灼華的燈塔卻發出耀眼的光芒。羽蓁坐在我的副駕駛上,她的左手與我的右手十指相扣,她明亮深邃的深藍色大眼睛,仰望著那刺穿陰雲的光,微笑著,輕輕地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

每天,我和羽蓁都會泡在灼華圖書館很久很久,她為我補習這學期落下的功課,以防我在期末掛科(雖然我每天都在上灼華書院的網課,但由於缺乏和老師同學的互動,而且有很多雜事紛擾,很多知識掌握得並不紮實)。和羽蓁一起學習,實在是一種超然的享受。她講解的聲音,如同靈動的音符,那些複雜的知識點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一條一條飛入我的大腦中;她會借給我她的筆記,清雅雋秀的字體,一行一行地碼在沁著百合花香的紙上,用馬克筆標記著重點,並用思維導圖總結了各個知識點之間的關係,讓人一目瞭然。她對待學習,永遠是那麼認真,雖然她冰雪聰

明,但從不會因此而怠慢一刻。她學習時的嫻靜與專注,時時刻刻感染著身邊的我,讓我的心能夠在紛亂浮躁的沙漠中,找到一片安靜祥和的綠洲,與她一起,共同品嚐知識與智慧的清冽與香甜。

在灼華圖書館,會有一些來自其他書院的平民學生勤工儉學做兼職。他們大多出身貧寒,相貌醜陋,穿著土氣,舉止粗俗,在我們這些高貴、優雅、俊美、富有的貴族學生面前,唯唯諾諾、奴顏婢膝。在私人學習室裡,我們貴族學生可以通過擺在書桌上的平板電腦,隨時召喚那些平民學生,為我們提供各樣服務。

這時,我和羽蓁所在之私人學習室的門鈴響了,被准許進入後,只見一名穿著深灰色粗布襯衫,藍色牛仔褲的男生跪著走了進來,雙手舉著一個金色的托盤,托盤上擺著兩杯咖啡。

“高貴的公子小姐,您點的咖啡。”那男生恭敬地將那兩杯咖啡擺到我們面前,全程,他一直不敢直視我們的眼睛,只是低著頭,看著我們的鞋襪。

我和羽蓁不約而同地抬起雙腳,那個男生便瞬間領會了我們的意圖,便將托盤暫時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全身鑽到我和羽蓁的腳底下,趴下,左臉貼著地面,右臉朝上。羽蓁便將她那穿著潔白高跟美靴的雙腳,踩在了那男生的右臉上,我把雙腳也搭在了那男生的後背上。我們彼此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品了一口咖啡,便繼續我們的學習。

羽蓁的靴尖與細高跟,無意識地碾踩蹂躪著那男生的臉,他臉上已經有無數月球坑一般的痘印痘痕,再加上羽蓁靴尖與高跟隨意踩出的淤青印記,讓他的臉慘不忍睹。他心裡清楚地知道自己低賤貧窮的地位,也清楚地知道踩在他醜臉上的那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有多麼尊貴富有,即便臉部脹痛不堪,他也不敢叫出聲來,哪怕是輕聲地呻吟,因為,如果打攪到我們貴族的學習,被我們凌虐懲罰一番還不算,他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在灼華圖書館,甚至是慕迪大學校園勤工儉學了,這對他這樣的窮學生來講,是致命的打擊。反之,如果他的服侍讓我們貴族很滿意,我們會很大方的給他打賞,這點小錢對於我們來講算不得什麼,但對他來講,可是一筆不小的額外收入,很多時候,甚至比他辛辛苦苦打工一個月賺的都多。

大概兩個小時過後,我們的咖啡喝完了。羽蓁慵懶地伸了伸懶腰,笑著對我說:“寶寶,經過本公主設計的模擬測驗,你回答得不錯!相信你後天‘唯物論II’的考試肯定沒有問題啦~~”

“嗯,謝謝我的學神老婆~”我便開心地親吻了一下羽蓁的粉紅的嘴唇,對她說:“現在不早了,要不咱們今天就到這?”

“我也是這麼想的~其實,我都餓了,嘿嘿~”羽蓁將她可愛的小腦袋貼緊我的肩膀,仰著頭,微笑著說。

“好好好,咱們一會去吃大餐~”我對羽蓁說。

“Yeah~~!”羽蓁開心地說。

“你看看,蓁蓁,這男生的臉,都被你的靴子踩成什麼樣子了~”我指著腳下那個男生,對羽蓁說。

“他的臉本來就是那樣醜嘛,本公主的美靴在他臉上的印記,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帥了呢?是不是呀,你這又賤又窮的癩蛤蟆~?”羽蓁用她的靴尖碾踩著那個男生的臉,高傲地譏誚他說。

“是是是,高貴

、美麗、富有的大小姐,奴。奴才低賤醜陋的賤臉,能被您神聖奢華的仙履臨幸踐踏,實在是奴才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吶!”那個男生恭維羽蓁說。

“呵呵,奴才?你以為你跪在本公主腳下,自稱句‘奴才’,你就配當做本公主的奴才了?你也不看看你卑賤醜陋的樣子,連垃圾堆裡的蛆蟲都比你高貴英俊!”羽蓁繼續羞辱著那個男生。

“是是。俺比蛆蟲都低賤醜陋,俺不配做您腳下的賤奴!”那個男生立馬改口說。

他賤賤的樣子和話語,讓我和羽蓁開懷大笑。

我對他說:“喂,賤畜,你難道不想看看你剛才一直伺候的公子小姐是誰嗎?”

“賤。賤畜好想一睹公子小姐的聖顏,但賤畜不配,賤畜不敢,賤畜能仰望到公子小姐您高貴精緻的鞋襪,就已經很知足了。”

“看在你如此虔誠謙卑的份上,本公主就賜予你這項殊榮,跪起來,癩蛤蟆!”羽蓁用靴尖挑起那男生的下巴,那男生微微仰起頭,與我們居高臨下蔑視的眼神相對。他瞪大眼睛,張開嘴巴,驚愕地彷彿跟看到了真神一般。他立馬向我們瘋狂地下跪磕頭,邊磕邊唸叨著:“謝謝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謝謝尊貴英俊的申公子,賤畜實在是三生有幸,哦不對,三十生有幸,能夠成為灼華男神女神的腳墊,哪怕現在就被您二位一腳踩死,賤畜也可以面帶滿足地投胎去了。”

“哈哈哈,寶寶,咱們什麼時候成灼華的男神女神了?”羽蓁笑著對我說:“我一直以為是元熙哥哥和穎歆學姐呢~!”

“切,元熙算個屁的‘男神’,”我對羽蓁說:“而且在我眼中,你就是唯一的女神,是全世界最美麗、最可愛的小仙女!”

“少來啦~就會說土味情話~~”羽蓁臉頰微微泛紅,嬌羞地對我說。

“公主殿下,申公子,您二位在我們這裡的綜合評分,的確比穎歆公主和宇文公子高一些。在我們這有一個說法,即‘誰能服侍到灼華最高貴的男神女神,明天必有好事臨到他/她。’哈哈哈,俺實在是太幸運啦~~!”那個男生歡喜地說。

但這時,羽蓁卻變了臉色,眼神立馬冷峻凝重起來,她一腳把那男生踢得遠遠的。然後她從座椅上站起來,大踏步地走向那個男生。還沒等那個男生回過味來,羽蓁便一腳踩在了他的左臉上。

“你們這群低賤、醜陋、粗俗的下等人,誰給你們的勇氣膽敢對我們灼華書院的貴族品頭論足?”羽蓁用靴尖使勁碾壓著那男生的臉頰,帶著慍怒,對他說:“我們灼華每一位高貴的公子與小姐,對於你們這群底層螻蟻來講,都如男神女神般永遠高不可攀。你聽好了,在我們貴族學生眼中,你們這群賤畜,不過是一群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給我們端茶送水,供我們墊腳踩踏的奴隸,既然是奴隸,就應當虔誠謙遜,勤勤懇懇,老老實實地伺候我們、取悅我們,崇拜我們,少想那些有的沒的!還說什麼‘誰能服侍到灼華最高貴的男神女神,明天必有好事臨到他/她’。好,你信不信本女神現在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永遠尊貴,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求求您,求求你,饒了賤畜吧。賤畜再也不敢對灼華高貴的公子小姐們說三道四了。你們都是賤畜高貴的主人,都是賤畜崇

拜的神,求求您,尊貴的女神大人,饒了賤畜吧。嗚嗚嗚。”那個男生苦苦哀求到。

“哼,現在知道求饒了!你們這群下等人當初給我們打分的時候,把我們的軼事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來消遣的時候,想到今天了嗎?”我也一腳踩在那個男生的背上,斥責他說:“如果,我們把你們做的這些事情,告知書院的領導,甚至是慕大的領導,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求。求求。求求您了,尊貴英俊的申公子,賤畜家境貧寒,就靠這點打工所得,鋪貼生活所需。如果,如果讓院校領導知道了,俺們都會被掃地出門的,到時候,俺們只能在街邊乞討了。求求您,您讓賤畜做什麼都可以,(各種。求求您。”那個男生繼續哀求到。

“私立慕迪大學,是屬於我們貴族與精英的象牙塔,校園裡每一片樹木花草、每一幢亭臺樓閣、每一名教授學生,無不閃耀著崇高、典雅、聖潔、智慧的光環;而你,出身那麼低賤,家境那麼貧寒,相貌那麼醜陋,靈魂還那麼粗俗骯髒,難道你不覺得,你們這類過街老鼠,讓這所高貴的大學蒙羞嗎?”羽蓁踩著他的臉,傲慢地說:“你們這些底層貧民,天生就是做乞丐、做下人的命;即便你們僥倖上了大學,將來還不是要拜倒在我們貴族和精英的資本腳下,拿著一張可憐兮兮的個人簡歷,對著我們搖尾乞憐!哼,不過是做一個稍微體面一些的乞丐或下人罷了。”

“公主說得太對了~”我也補刀說:“賤畜,你們街邊乞討的時候,千萬別說你們是慕大的學生,我們可丟不起這人!”

我和羽蓁肆意地羞辱著腳下這個窮學生,歡笑聲響徹私人學習室。

“蓁蓁,你看這賤畜骨骼酥軟,跟個大蝦米似的,我們可以把他捲成一個球,然後拿繩子捆好,咱們可以在這學習室,把他當球踢,怎麼樣?”我突發奇想,向羽蓁提議說。

“好啊好啊,正想運動運動呢^ ^, 寶寶,要說玩奴隸的點子,還得靠你,哈哈~!”羽蓁說:“可是這裡,哪找繩子去呀。”

“賤畜記得牆邊抽屜裡有一捆繩子,當初安裝窗簾的時候留下的。”那個男生對我們說。

“哈哈,你這賤畜,看來你也特別希望我們把你當球踢呀~~~”我對那個男生說。

“只要能讓高貴的公主殿下和申公子開心,奴才什麼都願意做!”那個男生對我們說。

“那還不趕緊給我們拿過來!”羽蓁拿靴尖狠狠地踢了他腦袋一下,他便爬到那抽屜邊,雙手將那捆繩子捧了過來。

我命令那男生脫光衣服,將四肢與軀幹彎曲到極限,並用繩子緊緊地捆綁固定,大功告成!

“我先踢,我先踢~~!”羽蓁興奮地說。

“好,公主優先~~”我溫柔地對羽蓁說。

“嘭——”羽蓁掄圓大腿,對這“球奴”狠狠地踢了一腳。

“啊呀——斯哈斯哈——”伴隨著那男生疼痛地慘叫,他便滾到了我的腳下。

我衝著他頭顱的方向,“嘭——”地一腳,他又滾到了羽蓁的腳下,同樣伴隨著他痛苦的嘶吼聲(幸虧私人學習室隔音效果超強,不然一定引起眾人圍觀)。

“哈哈哈,好好玩~~”羽蓁又是狠狠一腳,這回是衝著他下體的方向。

伴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被踢到我了我的腳下。然後我起腳衝著他下體處

再蹬一腳,球又到了羽蓁腳下。我和羽蓁越來越興奮,腳法也越來越狠辣和多樣化,沒過多久,他的身上便佈滿了我和羽蓁的鞋印和靴印。被我們踢打的劇痛感,加之因著身體極度扭曲而造成的撕裂感,讓他興奮至極,我們踢著踢著,便聞到一股下等平民精液特有的騷臭味,地上一灘一灘乳白色的液體,隨著他滾動的軌跡粘的到處都是。我們怕那低賤骯髒的精液弄髒我們的鞋襪,便停止了遊戲。我拿剪刀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他的軀幹四肢掙扎了四五分鐘才徹底舒展開來,便發現,那精液射滿了他遍體瘀傷的身體。我們蔑視著躺在地板上的他,露出了鄙夷厭惡的表情。我們命令他趕緊把衣服穿好,並且將自己射在地板上的精液都舔乾淨吃掉。

他做完了這一切的工作,我們也收拾好書包,準備離開。他爬到我們腳底下,繼續磕頭,乞求我們的憐憫與饒恕,而我們並沒有理會他的哀求,權當他是一坨堆在我們腳邊的垃圾。我將羽蓁潔白的呢子外套,溫柔地披在了她的身上,羽蓁優雅地戴好她潔白絲柔的天鵝絨貴族手套和呢子禮帽。隨後,她用餘光瞟了一眼腳邊那坨一文不值的“垃圾”,便從自己粉色的高奢真皮挎包中掏出一塊露桓銀元,隨意丟在了地板上,那坨“垃圾”便像條賤狗見到主人投食一樣,屁顛屁顛地爬過去,叼住那塊銀光閃閃的硬幣,然後便一個勁地對著我們“咚咚咚”地磕著響頭。我和羽蓁鄙夷地冷笑一聲,便牽著手走出了私人學習室。(按照購買力平價,一塊露桓銀元,等值於100元中原幣,是這男生在圖書館兩個月的工錢。)

這次期末考試,我六門課中拿下兩個A,一個A-,還有三個B,雖然相對羽蓁六個A+來講還是小有差距,但我已經很滿足了。寒假來臨了,我們終於有機會暫時逃離陰鬱的校園和寒冷的冬天,去充滿陽光和溫暖的地方快活一陣。

南印度洋上的毗溼緹島,其名為梵文之音譯,意為“信仰”。我父親曾經買下該島,作為他印度洋礦業公司的駐地。為在島上開礦,我們家在島上建設了不少基礎設施,同時收買了島上的土著首領,將他們的族人變成挖礦的奴工。那些土著首領為了討好我父親,並且為了謀取更大的私利,便擁戴我父親為他們的王。於是我們申家,就成為了這個“島國”的“王室家庭”,是這個“島國”的最高統治者。

我邀請了很多朋友,加入我們的旅行,但不少人寒假有事情脫不開身,最終只有:我、羽蓁、元熙、穎歆、梓珺與煥興六人參加。鑑於羽蓁特殊的身份,岐雲王室為了保護她的安全,特意派了6個保鏢與我們同行。因為我的爺爺、父親與母親都在忙於重振申家的產業,所以他們取消了今年的行程,派管家李叔全權負責這次旅行的各項事務。

我們乘坐我父母的私人專機“毗溼緹君主號”,從京師出發,飛往毗溼緹島。“毗溼緹君主號”的客艙分為上下兩層,上層有專門為貴客預備的三個豪華客艙:我與羽蓁一間,元熙和穎歆一間,梓珺和煥興一間;下層為服務人員與隨行人員的客艙:機組的服務人員,申家的奴僕與岐雲王室的保鏢主要在那裡下榻。

我們的客艙就像一個套間,寬敞的客廳靠近舷窗的位置

,有一個沙發一般舒適、並且可旋轉的大型豪華座椅,座椅前面的牆面上,掛著一臺巨大的平板電視。座椅周圍還有吧檯、寫字檯、櫥櫃等傢俱,方便辦公和消遣。客廳旁邊還有一間溫馨靜謐的臥室,客廳和臥室之間設有洗手間和浴室。和岐雲王室的專機那類奢華宮廷風不同,這架飛機的內飾主要走的是當代文藝風,抽象圖形組成的牆紙圖案,用鮮明的撞色與極簡風傢俱交相輝映,朦朧派藝術風格的地毯與牆上掛的後現代主義油畫交融合一。

“哇~~寶寶,你家飛機裡面好像一座當代藝術館呀!”

“和你家的空中行宮比起來,這裡太過寒酸了。”

“你得了吧,光這幅班尼迪克特. 黎塞留的《白窗》就頂我家飛機一面牆的雕欄玉砌。”羽蓁指著我們客艙牆面上掛著的一副黑白畫作,對我說。

“喲,不錯嘛,蓁蓁,你還精通如此抽象的藝術?”我驚奇地對羽蓁說。

“呵呵,不算精通啦,就是感興趣而已。”羽蓁微笑著說。

“那你和我母親一定有很多共同語言~!”我對羽蓁說:“這架飛機裡面的藝術品,都是她的珍藏,她可是一見到抽象藝術,就走不動道的那種!”

“那我可是要好好請教請教柳阿姨啦,她一定是這領域的行家~!”羽蓁說。

“只可惜她這次抽不開身,如果她知道你也喜歡抽象藝術,她一定帶你逛遍各類藝術館和拍賣行。”

“好期待~~”

飛機要起飛了,我們坐到座椅上,兩個黑奴被繩索固定在座椅下面,供我們墊腳。飛機很快到達穩定高度,我的身邊傳來了輕輕的鼻息聲,我轉頭一看,羽蓁緊緊地貼在我的臂膀上,安靜地睡著了。期末考試前,她為了幫我複習功課,她把自己的筆記按照我的思維習慣重新整理了一遍,就是方便我能夠在短時間內掌握所有知識,而且,她還要完成自己的複習計劃,這就意味著,為了讓我能夠考好,她要在學習上花費比平常多兩倍的時間。那幾天,每當看見她全神貫注為我整理筆記的樣子,我的就特別特別感動,她對我的愛,對我的好,就像她輕輕的鼻息,潤物細無聲,卻帶著清雅的芳香,沁人心脾。終於考完試了,她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她熟睡的樣子,好美、好甜,就像可愛的嬰兒,無憂無慮。我叫人拿來一張毯子,輕輕地蓋在她的身上,以免她著涼。我也閉上雙眼,享受著這段無比輕鬆靜好的時光,漸漸地,我也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機長報告說還有一個小時到達毗溼緹島。我輕輕地親吻了一下羽蓁的額頭,對她說:“親愛的小公主,咱們快到了~!”

羽蓁伸了一個可愛的懶腰,嬌羞地對我說:“討厭,又趁我睡覺覺的時候偷親我。”

“那你再偷親我一下,咱們就兩不相欠嘍^ ^”

“想得美,你逮著機會就沾人家光~”羽蓁撅著小嘴看著我。

“好啦,蓁蓁,咱們一會換上輕薄的衣服吧,不然下飛機後會熱到懷疑人生的。”

“哦,有道理,那島可是在熱帶!”

“你先去換吧,有5個女奴已經跪在臥室等你了,由她們來伺候你更衣補妝;你弄完了,我會叫3個男奴進來伺候我,我應該很快。”

“好嘞~ 可是,可是,蓁蓁剛睡醒,不想走路了,你叫個奴隸馱著蓁蓁過去吧~”羽蓁在

我身邊撒嬌說。

“哎,你再懶就成大肥貓了。”我寵溺地搖了搖頭,於是招呼一個女奴過來:“梵潔雅,爬過來!馱公主殿下去臥室!”

只見一位白皮膚,略有姿色的女奴從臥室爬了出來,跪在羽蓁腳下。她是高種姓天竺人,屬般若波羅門族,但在我們高貴的中原貴族和露桓貴族眼中,他們仍然是低賤的劣等民族,只配做我們腳底下的奴隸。

羽蓁踩著座位底下那黑奴的頭,借力跨到女奴梵潔雅的背上,梵潔雅便馱著羽蓁移步臥室。

我正在座椅上滑手機打發時間,“Ouch!”一聲尖叫突然從臥室中傳出來,我立馬飛奔到臥室,只見羽蓁正在用手不停揉搓她的大腿外側。梵潔雅背上揹著一個柔軟的絲絨坐墊,羽蓁高坐在其上,雙腳踩在梵的頭頂上,其他幾個女奴都戰戰兢兢地跪在旁邊的地板上。

我蹲在羽蓁身旁,掀開她襪口潔白的蕾絲花邊,向下脫去一部分,露出她的大腿。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有一道很小的粉紅瘀痕,我湊近它,朝著那裡輕輕吹氣,並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擦拭,生怕弄疼她。

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分鐘,那道瘀痕漸漸吸收了。我仰起頭,看著羽蓁,帶著些許擔心的神情對她說:“現在,還疼嗎?”

羽蓁微笑著,搖了搖頭,對我說:“其實,早就不疼了~ 只是感覺,你的手指好溫柔,你的氣息好療愈,我就貪心地多享受了幾分鐘,嘿嘿。”

我輕輕地將她的絲襪提回到大腿上部,展平蕾絲花邊,固定在吊襪帶上,然後站起來,對她說:“蓁蓁,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沒什麼啦,就是那個女奴剛才伺候我穿絲襪的時候,不小心弄疼我了。”羽蓁指著最左邊的那個東瀛女奴,對我說。

那個東瀛女奴立刻瘋狂地向我和羽蓁磕頭求饒,我將她的頭狠狠地踩在腳下,拿起對講機:“來人,拿個狗籠子過來,這裡有個奴隸沒用了,把她雙手砍斷,鎖進籠子,扔出飛機!”

“求求您,尊貴的主人,求求您饒了賤婢吧。賤婢。賤婢真的不是故意弄疼公主殿下的呀,求求您。”那個女奴在我腳下哭求著。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應當清楚,你伺候的是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乃是岐雲王族的金枝玉葉,你作為申家的一等僕傭,竟然出此疏漏,難道不該以死謝罪嗎?”我憤怒地訓斥她說:“你也應當清楚,苑和公主是我的最愛,我答應過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如果誰,哪怕傷及她的一根寒毛,都要萬倍償還!”

“高貴的主人,狗籠已經放在大廳了,我們現在方便進臥室嗎?”對講機中傳來了申家警衛的聲音。

“宇灝,”羽蓁突然對我說:“要不。算了。她罪不至死,況且,現在我也沒事了。”

“賤婢謝謝尊貴美麗優雅的苑和公主殿下不殺之恩,賤婢謝謝尊貴美麗優雅的苑和公主殿下不殺之恩,賤婢謝謝尊貴美麗優雅的苑和公主殿下不殺之恩。”那個女奴抽泣著,連連向羽蓁謝恩。

“既然,公主殿下開恩赦免你,我可以免你一死,但,你畢竟得罪了公主殿下,並且敗壞了申家奴僕的口碑,懲罰是免不了的!”我碾踩著那女奴的頭,對她說。

“賤婢謝謝尊貴的申公子,高高在上的毗溼緹王子殿下的不殺之恩,賤婢願意接

受任何懲罰!”那個女奴對我說。

“那本王子就賞你20鞭,貶為廁奴一個月,以觀後效!”我對那個女奴說。

“奴婢拜謝主人賜罰!奴婢拜謝主人賜罰!奴婢拜謝主人賜罰!”那個女奴大聲說。

廁奴是我們申家最低賤的奴隸之一,相當於岐雲王室的“罪奴”,他們以我們申家主人、賓客及上等僕傭(管家、副管家和一等僕傭)的排洩物為食,沒有任何工錢、打賞、甚至沒有飲用水和人吃的食物。他們的嘴會被接到便器管道的末端,通過真空泵將便器裡的排洩物泵入廁奴的口中。為保證他們的活性,他們會每隔4個小時輪一班,如果這4個小時內沒有人排洩,他們只能挨渴捱餓了。需要有所區分的是,在申家,廁奴並不是肉便器,和廁奴不同,肉便器乃是直接從主人的排洩器官攝取尿液和糞便。只有主人的私奴才有這份殊榮,接近甚至接觸主人的排洩器官。與廁奴被迫飲尿吃屎不同,肉便器從靈魂深處渴望以主人神聖的尿液為水,以主人高貴的糞便為食,所以主人的排洩物,是肉便器的賞賜,而不是懲罰。

我們申家本來是沒有肉便器的。二十幾年前,我的母親嫁入申家,她的嫁妝裡面有很多肉便器,讓申家上上下下大開眼界。這些肉便器都是我母親從“曌華公爵府”(我母親是前代曌華公爵的五小姐,本代曌華公爵的五妹)帶過來的私奴,要麼是處女奴婢,要麼是被閹割的男奴。我母親每天會揀選一個肉便器入駐她和我父親臥室旁邊的洗手間裡。那肉便器會跪在洗手間中央,仰望著天花板,左右兩邊各有一隻被閹割的男奴俯伏在地上,每當我母親要如廁,她會在兩個女奴的攙扶下,踩在那跪在地上的那兩個男奴背上,那兩個女奴會掀開她的裙襬,脫下她的內褲,並幫助她將臀部對準肉便器的嘴巴,雙腿彎曲,坐在那肉便器的臉上,遂可輕鬆暢快地方便了。那肉便器每次領受我母親的聖水黃金,都像靈魂被洗滌一般神清氣爽、興奮不已。(肉便器需要把我母親所有的“恩賜”悉數吞下,否則,會遭到嚴厲的責罰甚至被報廢。)如廁完成後,我母親會微微站起,那兩個女奴負責清理我母親的排洩器官,穿好內褲,待我母親在那兩個男奴背上站穩,那兩個女奴便收起我母親的裙襬,攙扶她從那兩個男奴背上下來。整個過程講起來貌似很複雜,但我母親做起來卻是如此行雲流水,看來她早已習慣如此了。

(好了,扯得有點遠了,迴歸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