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沫的職場日記後續

蕭沫的職場日記後續

蕭沫對我說:“喬廣和李佳依結婚了,喬廣給了蕊蕊一筆錢,還給她一些技術支持,蕊蕊也徹底離開了喬廣,她自己開了一家鞋廠。”

我沉默了一會,小心翼翼的問:“新開的這家高鴻鞋廠,就是蕊蕊開的?”

蕭沫對我點點頭。

第十三章

蕭沫第一天去上班的時候,我把她送到蕊蕊的公司樓下,蕭沫的身影在這棟大樓下面,形單影隻,她一身漆黑色的連衣長裙像絲滑的巧克力一樣垂下來,旁邊都是匆匆忙忙迎著朝陽的年輕人,只有蕭沫,慢慢走入寫字樓的大門,就像走入黑暗中,並被淹沒起來。

我忍不住喊了一聲:“蕭沫!”

蕭沫回過頭來,她的面容在黑暗中就像一朵蓮花,蕭沫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猜到了我的擔心,但是她依然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只是那個笑容在我看來,透著無盡的慘淡。

我回到家,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天,房間從明亮到黑暗,直到晚上八點,蕭沫回來了,蕭沫進門以後看到我,嚇了一跳,她說到:“你瘋啦,不開燈,我還以為你沒在家呢?”

我急忙迎上去,說:“今天怎麼樣?”

蕭沫好像心情不錯,她說:“挺好的,公司實力不錯,目前一切都在穩步就班,第一批明星產品,蕊蕊總交給我來做,她希望可以一下就打開公司的品牌。”

我又問:“然後呢?”

蕭沫繼續說:“我準備先研究研究資料,畢竟閒了有一段時間了。”

我扭扭捏捏的又問:“那,其他方便的?我是說,你懂的。”

蕭沫故意假裝聽不懂的樣子,說:“待遇也不錯啊,比之前好,看樣子,你沒做飯呢吧,我們出去吃吧,等過陣子,我們就換個好一點的房子,然後請個保姆。”蕭沫說完,調皮的歪著腦袋看著我,那樣子美極了。

我一下有些驚慌,脫口而出說:“我不是說這個。”

蕭沫假裝生氣的說:“怎麼?又想聽故事啊?聽那些人欺負我的故事?”

我急忙解釋:“不是,我是擔心你。”

蕭沫看我窘迫的樣子,又笑了,我印象裡,蕭沫從來沒有笑的這麼燦爛過。

蕭沫笑了一會說:“那些已經不重要了,而且蕊蕊總說了,我只需要專心做設計就行。”

我聽了,也為蕭沫感到高興,但是邪惡的內心,又有點空落落的。

這時候蕭沫趴在我耳邊說:“蕊蕊總很信任我,為了報答她,我肯能會主動為她服務一下啦,到時候將給你聽。”

我感覺那時候,一下子臉都紅了。

日子過得飛快,蕭沫的工資也很高,很快,蕭沫按照她承諾的,我們搬去了一套新的房子,那是一間奢華的四室一廳,傢俱家電都透著一股昂貴的味道。

尤其是客廳裡碩大的真皮沙發,蕭沫經常穿著絲質的睡衣,躺在沙發的一邊,她會一邊吃著雪糕,一邊將一條腿架在另一條彎曲的腿上,抖動著腳踝。

蕭沫那赤裸的腳丫,和白皙的小腿,我看著直流口水,特別是那雙潔白無瑕的腳丫,彷彿天生就應該讓人服侍,曾經那個落魄的蕭沫完全不見了,這才是一個青春少女該有的樣子。

蕭沫輕輕哼著歌,突然做起來,對我說:“走,我們去僱個保姆。”

我本想拒絕,可是蕭沫居然撒氣了嬌,恍惚間,我都以為我和蕭沫成了一對戀人。

這裡最大的一家人力中介裡,經理客氣的為我和蕭沫倒了

杯水,並詳細問了蕭沫我們的需求,蕭沫公司高管的派頭拿捏得恰到好處,她乾脆利索的說:“住家,一月休班2天,所有家務全做,價錢可以談,最好年輕。”

經理笑呵呵的出去了,他陸續帶來了幾個保姆,並給蕭沫看,蕭沫都給否了,直到一個個頭和她差不多,白淨利索的小姑娘進來,蕭沫才提起興趣,經理急忙介紹說:“她叫梨花,今年才21,做保姆時間不長,所以剛開始沒敢給您介紹。”

蕭沫站起來,圍著梨花轉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經理急忙說:“您滿意的話,咱把合同簽了。”

蕭沫沒有搭理經理,而是對梨花說:“平常在家裡,要跪式服務,你能接受嗎?”

這話一出,我和經理都嚇了一跳,梨花本來羞澀的低著頭,也突然抬起來,有點生氣的看著蕭沫,蕭沫假裝沒看見的樣子,說:“工資翻倍。”

梨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經理急忙打圓場說:“梨花,挺好的,挺好的,你要去,我就去拿合同。”

經理說完,梨花點點頭,然後看著蕭沫說:“好的,老闆。”

蕭沫說:“別急,跪式就是說除了幹活的時候,要一直跪著,包括我們吃飯的時候。”

梨花有些猶豫,蕭沫又說:“工資再加一倍。”

梨花聽了,居然立刻跪下了下去,說:“都聽老闆的。”

蕭沫對經理做了請的手勢,經理就樂呵呵的去拿合同了,經理走了,蕭沫對我調皮的笑了笑,還吐了吐舌頭。

這一段時間,和蕭沫在一起,她完全就是一個小女生的樣子,陽光,燦爛,豪不頹廢。如果不是之前親眼見過她給其他女生舔腳,以及她身上淡淡的下不去的疤痕,我甚至懷疑之前的故事,都是蕭沫騙我的。

第十四章

我和蕭沫帶著梨花回到家,我打開門,側身讓蕭沫先進去,但是蕭沫看著一旁羞澀的梨花,梨花看了一眼蕭沫,立刻先走了進去,然後她轉過身,看著我和蕭沫。

大家已經心照不宣了,蕭沫只是冷冷的在等待,梨花做了一會心裡準備,她就跪下去,說:“歡迎老闆回家。”

蕭沫噗嗤笑了,她板著的臉又變的開朗起來,她笑著說:“挺好的梨花。”說著蕭沫俯下身親了梨花的額頭一下,然後蕭沫站直身子,說:“把拖鞋拿過來。”

梨花彎下腰,拿過來一雙女式拖鞋,蕭沫把穿著高跟鞋的腳抬起,梨花很自覺的把蕭沫鞋脫了,然後拿起一隻拖鞋輕輕套在蕭沫的腳上。

蕭沫換完鞋進屋以後,我也跟了進去,可剛一進門,梨花就把我的拖鞋拿了過來,我看著梨花清秀的容顏,想著這個美女居然是我家的保姆,一時間心情愉悅,我也學著蕭沫的樣子抬起腳,梨花就把我腳上的皮鞋脫了下來,然後給我套上拖鞋。

梨花柔嫩的小手觸碰我的腳踝時,我身子激動地顫動了一下。

梨花做飯的手藝還不錯,晚飯我和蕭沫坐在桌子上,蕭沫看著跪在一旁的梨花,她夾起一塊肉片,像喂小狗一樣餵給梨花,梨花薄薄的嘴唇含住那片肉,吃進了嘴裡。蕭沫看了,笑著說:“以後,不要叫我老闆,叫我主人。”

梨花點頭答應,蕭沫見了就讓梨花去休息了,梨花走後,蕭沫對我說:“你知道為什麼我找這個小姑娘嗎?”我搖搖頭,蕭沫說:“這個小姑娘有一種我之前的感覺,你要是把她調教

的好,可以讓她去伺候別的女生,回來讓她講給你聽,你不就有故事聽了,你要是有本事,可能還能在旁邊看呢。”

我的腦海裡,立刻幻想出一副梨花被虐待的畫面,但我突然想了想說:“那為什麼,你不直接虐待她,讓她給你舔腳呢。”

蕭沫認真的說:“可能,我還不習慣把,或許以後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

隨著工作量的增加,蕭沫開始忙了起來,家裡有梨花幹活,我也閒的難受,乾脆也找了一份設備加工廠的銷售的工作。

偶爾清閒的時候,我會和蕭沫去逛逛公園,去看看電影,身邊有蕭沫這個大美女,我心裡一直癢癢的,但是我們現在還只是舍友的關係,我曾經試圖親吻蕭沫的腳,也被蕭沫拒絕了,而且蕭沫很小心,她的貼身衣服,包括襪子,都是脫下來直接就讓梨花洗乾淨,絲毫不給我機會。

我也就只好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但是慾望憋久了就會出現問題,有一天半夜我口渴,起來喝水,正好看到在廁所洗腳的梨花,我家裝不在意的和梨花說了幾句話,為的就是偷看梨花的腳。

蕭沫的腳隨時可以看,但是梨花一般在家裡都是穿著鞋,我輕易看不到她的腳丫。我一邊隨便和梨花說著什麼,一邊看著梨花白嫩小巧的腳丫,在水中來回揉搓,我感覺自己瞬間硬了。

我見梨花洗完腳,才去喝水,路過梨花房間的時候,她屋裡看著燈,門開了一條縫,我從門縫裡,看到梨花的床上,一雙白色的髒髒的襪子安靜的躺在那裡,我瞬間不忍不了了,正好這時候梨花,從洗手間出來,我對梨花說:“去給我買和煙去。”

梨花一臉委屈的說:“這都幾點了?明天去可以嗎?”

我在慾望的控制下,壯著膽子對梨花嚴厲的說:“讓你去你就去,樓下又不是沒有24小時便利店。”

說完我就回屋了。

當我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以後,我才悄悄溜進了梨花的房間,果然梨花沒有再穿那雙髒襪子,髒襪子還是靜靜的躺在梨花床上。

我關上梨花房間的門,迫不及待的拿起梨花的襪子,聞了起來,一股年輕女生腳丫的酸臭味,想象著梨花的腳丫在洗腳盆裡的樣子,我下體高漲,我對著梨花的床跪下,一邊隔著褲子一邊揉搓下體,一邊舔起了梨花的髒襪子,因為太過緊張,沒一分鐘,我就釋放了,弄了自己一褲子,我趕忙把梨花的襪子放在床上,退出了梨花的房間。

過了一會,梨花敲著我的房門說:“主人,煙買回來了。”

我一邊清理褲子,一邊隔著門說:“好,放到桌子上,你去休息吧。”

那一夜我睡的也別不踏實,雖然身體很放鬆,但各種夢境不停的重疊,不到六點,我就起來了。

去客廳喝水的時候,我看到了正在準備早餐的梨花,我清晰的看到她往蕭沫的牛奶裡,吐了一口口水,吐完口水,梨花抬頭,正巧撞上我的眼神。

梨花驚恐的看著我,我被她看得不自在,眼神開始閃躲,梨花小聲狠狠的說:“你敢說出去!我……”

梨花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我就灰溜溜的退出了廚房。

吃早飯的時候,我看著蕭沫端起那杯帶著梨花口水的牛奶,然後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梨花,梨花也正好在看我,她的眼神中帶著緊張和威脅。

我最終沒有出賣梨花,而是看著蕭沫把

牛奶一飲而盡。

蕭沫出門以後,梨花立刻站了起來,這在之前她是不敢的,但此刻她鄙視的看著,還收走了我沒有吃完的早餐。

從那以後,梨花只有在蕭沫在場時,才像個奴婢一樣溫順,只要蕭沫不在,她反而更像一個主人。

我恨自己沒用,這是蕭沫安排給我,讓我羞辱的女生,現在居然騎到我頭上了,於是我開始了報復,我先是偷拍了幾張梨花跪式服務的照片,又是把我的同事小慧拉了進來。

一是因為我知道我憑自己的能力,肯定對付不了梨花,而是小慧聽說我家有一個跪著給我換鞋的保姆,一直很好奇。

小慧也二十來歲,性格開朗,長的雖然不如蕭沫,但也是一個美女了。

我終於在一次蕭沫加班的時候,邀請小慧來了我家,電話裡小慧咯咯笑著說:“去了,那個保姆可以跪著伺候我嗎?”

我得意的說:“何止啊,給你舔腳都行。”

又是一串小慧咯咯的笑聲,然後她說:“好,我馬上到。”

我看著收拾房間的梨花,心裡激動起來,終於等到了敲門聲。

我對梨花說:“去開門。”

梨花以為蕭沫回來了,她立刻跪到門口,然後門打開的一瞬間,梨花和小慧都驚訝了,半天小慧才說:“梨花?你是這家的保姆?”

梨花也驚訝的說:“小慧,怎麼是你?你來幹嘛?”

小慧咯咯笑著說:“我聽說這裡有個跪式服務的保姆,就來看看,快給我換鞋,哈哈。”

梨花打了一下小慧伸過來的小腿說:“滾!”

我立刻厲聲說道:“沒規矩了梨花?小慧是我請來的客人,快點給她換鞋。”我看到梨花和小慧認識,也是一陣驚訝,但開始了,就不能停下了。

我看到梨花不情願的給小慧換上拖鞋,小慧還摸摸梨花的頭說:“乖!”說著就笑著著進了屋。

小慧坐在我旁邊,說:“她能給我舔腳?”

我心裡很慌,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梨花,過來。”

梨花走了過來,有些沒好氣的說:“怎麼啦?”

我瞪了她一眼說:“跪下!”

梨花也瞪著我,我強裝鎮定的說:“這個月工資,不想要了!”

梨花生氣的說:“你!”說完,她氣呼呼的跪了下去。

小慧說:“梨花啊,把我襪子脫了。哈哈。”

梨花只好爬過去,把小慧腳上的白棉襪,一下脫了下來,小慧的腳趾修長,很瘦。其實就連蕭沫也沒讓梨花給別人脫過襪子,沒想到讓她給小慧脫襪子會這麼順利。

我繼續說道:“給小慧舔腳。”我說完小慧開心的就把腳伸向了梨花。

梨花說:“你說什麼?”

我一字一頓的說:“給,小,慧,舔,腳!”

梨花跪著憤怒的看著我,我繼續說:“不舔,我就把你跪著的照片發到網上!”

梨花聽了,突然站起來,狠狠打了我一個耳光,我立刻蒙了,然後梨花拿出手機遞給我說:“你看你舔我襪子的那個熊樣,我們保姆為了安全,都會在自己房間裝上監控,你不要臉的樣子我全錄下來了,你說我是先給蕭沫看,還是髮網上,讓蕭沫自己看見。”

我立刻慌了,梨花大聲說:“站起來!”

我急忙站起來,梨花推開我,坐到了小慧旁邊,用手指戳著小慧的頭說:“死丫頭,和外人一起欺負我?”

小慧急忙說:“梨花姐,我不敢了,不敢了,不過你剛才的樣子確實很好

笑。”說完小慧又笑了起來。

說完,梨花看了我一眼,我站在旁邊,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梨花和小慧聊起了天,根本不理我,從她倆聊天我聽出來,原來她兩個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梨花做保姆,一直沒敢給別人說,小慧自然也不知道。

梨花和小慧也不搭理我,梨花見我的眼神總是盯著小慧赤裸的腳丫,她乾脆也脫了襪子,把白嫩的小腳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我看著四隻美麗的腳,再也忍不住了,說:“梨花,小慧,讓我給你們舔腳吧。”

小慧把腳伸過來,笑著說:“哥,你說你們家能舔腳,居然是你啊!”

梨花卻攔住小慧說:“你說舔就舔啊?你去把我鞋子拿過來。”

我不明所以的把梨花長常穿的一雙運動鞋拿了過來,梨花說:“給我刷乾淨。”

我看著髒兮兮的鞋子,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思前想後,伸出舌頭就要去舔,梨花說:“別用你的髒舌頭。”

我又蒙了,那到底怎麼刷啊?

梨花氣呼呼站起來,一會拿了一個東西扔到我面前說:“用這個刷。”

我拿起來一看,是蕭沫的牙刷,我剛要說什麼,但是被梨花瞪著樣子嚇的立刻用蕭沫的牙刷給梨花刷起了鞋,刷了好久,裡裡外外都刷乾淨了,蕭沫的牙刷也不能看了。

這時候梨花又讓我去拿蕭沫的內衣內褲,我隨手拿了一套白色的,然後給到梨花以後,梨花把它們扔到地上,發洩一樣的用光著的腳丫去踩,小慧看了也參與了進去。

這時候突然門開了,蕭沫開心的進來說:“我下午沒設麼事了,咱倆去看電影吧。”

蕭沫的話剛說完,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梨花和小慧,更主要的是看到了跪著的我。

蕭沫瘋了一樣的把我拉起來,然後對我說:“這就是你開發的?把自己開發進去了!”

我低著頭不說話,梨花和小慧也不知所措的站了起來,蕭沫氣洶洶的過去刪了梨花一個耳光,誰:“你給我滾!”

梨花本來就害怕蕭沫,被打了耳光以後,立刻眼淚就流了下來,她哭著說:“好,我滾。你說的讓我滾,可別求我留下來。”說完,梨花看了一眼,就去她的房間,小慧也跟了進去。

蕭沫也冷靜下來,她看著我問:“怎麼回事?”我支支吾吾的把舔梨花襪子被錄視頻的事情說了出來,蕭沫冷哼一聲說:“你喜歡她那樣的?”

我低頭沒有說話,蕭沫鬆弛下來,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但表情是麻木的。

蕭沫默默的說:“好,我明白了。可這是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新生活。”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人也慢慢走到了梨花房間門口,蕭沫輕輕敲了兩下門,然後她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小慧正在安慰哭著的梨花,她們看到蕭沫,立刻緊張起來。

但是蕭沫直接跪在了門口,然後她爬了進去,梨花的房間很小,放了一張床以後,就只有一個很小的過道了,蕭沫在過道里爬到梨花面前,她就機會貼著梨花的腿了,蕭沫低聲說:“對不起。”

梨花一看蕭沫居然這樣,膽子也打了起來,她抬手打了蕭沫好幾個耳光,然後說:“你居然敢打我。”

蕭沫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說:“對不起,我錯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梨花說:“你可沒錯,男主人還讓我給別人舔腳呢。”

蕭沫說:

“都怪我,您懲罰我吧。”

小慧在一旁笑著說:“不行啊,我都來了,誰給我舔腳啊?”

蕭沫說:“我舔,我給您舔。”

小慧說:“真的嘛?現在就舔嗎?”

蕭沫還沒說話,梨花就說:“你牙刷在客廳呢,把牙刷乾淨了,我把地上的內衣內褲換上,然後進來給我們舔腳。”

蕭沫聽了,爬著退了出來,到門口她站起來,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蕭沫看到客廳裡地上的髒內衣和內褲,她解開了連衣裙的扣子,衣服滑落,她又脫了內衣和內褲,我再一次見到了蕭沫酮體,白皙美麗,只是背上和小肚子上,幾個淺淺的疤痕,破壞了這幅身軀的完美。

蕭沫冷漠的穿上地上的髒內衣和內褲,她的眼神如同幾年前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穿好衣服,蕭沫看到地上自己的髒牙刷和仍在一邊的梨花的鞋子,她就明白了,她撿起地上的牙刷,又跪下,爬進了梨花的房間。

“刷牙。”梨花冷冷的說。

蕭沫立刻把髒髒的牙刷塞到自己的嘴巴里,刷出了聲音。

梨花和小慧也不閒著,她們赤裸的腳踢在蕭沫只穿著文胸的胸部上,蕭沫被踢的東倒西歪,還是堅持用髒牙刷刷著牙。

梨花和小慧玩夠了,就把腳搭在了床邊,然後梨花看著蕭沫陰陽怪氣的說:“開始吧,主人。”

蕭沫拿出嘴裡的牙刷,她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把嘴裡的髒東西都咽然後,然後爬向了梨花和小慧的腳。

我只能看到蕭沫的背,她的頭擋住了梨花和小慧的腳丫,但是我從梨花和小慧的表情中,就能看到蕭沫在給誰舔腳,我知道那四隻腳,並不老實,因為我看到梨花和小慧開心的樣子。

小慧還調皮的問:“我的腳臭嗎?”蕭沫點點頭,又搖搖頭,逗得小慧笑個不停。

第十五章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梨花和小慧說要去吃飯,她們起身離開,梨花看著跪在床前的蕭沫說:“我們去吃飯,自己想想回來以後,讓我們怎麼玩你!”

她倆路過身邊的時候,梨花還白了我一眼。

我見她倆走了,立刻過去扶蕭沫,蕭沫滿臉的淚水,她哽咽的說:“我的生活,又徹底毀了,裡裡外外都毀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蕭沫擦了擦眼淚說:“你去買兩條鞭子吧。”我傻傻的看著蕭沫,蕭沫說:“你不是喜歡嗎?”

她的眼裡,全是麻木。

蕭沫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直到梨花和小慧回來,蕭沫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一出來,她就跪在了梨花和小慧面前,梨花摸著蕭沫的臉說:“真乖。”梨花一邊享受著蕭沫給她換鞋,一邊說:“讓你想想怎麼玩你,你想的怎麼樣了?”

蕭沫說:“您可以隨便玩我,但是請您再給我兩週的時間可以嗎?”

梨花說:“憑什麼給你兩週時間?”

蕭沫說:“兩週以後我公司的第一批分紅就下來了,到時候,我辭去工作,專門伺候你們。”

梨花坐在沙發上,不屑的說:“那對我有什麼好處?”

蕭沫爬過去,她捧起梨花的腳,梨花也沒反對,蕭沫說:“分紅將近2000萬,我倒時候分給您一半,可以嗎?”說完,蕭沫就張嘴含住了梨花的大腳趾。

梨花聽到了,瞪大了雙眼,但是因為蕭沫含住了她的腳趾,她先是發出“啊”的一聲舒服的聲音,然後說:“好,那就給你兩週的時間,但是兩

周以後,怎麼玩你呢?”

蕭沫爬到了梨花面前,把手機遞給她,說:“你看,這個是項圈,可以拴著我。”說完,蕭沫用手一滑手機屏幕,又說:“這個是鞭子,這有五種鞭子,你可以隨便打我。”然後蕭沫又一滑手機屏幕,說:“這是電擊棒,可以電我,尤其是電哪裡。”

梨花看了一腳把蕭沫踢開說:“你繼續給舔腳,我自己看。”

蕭沫只好又退下去,認真的舔起了梨花的腳,梨花和小慧開始研究起了蕭沫剛才說的那些道具,兩個女生一會驚訝的叫,一會笑。

小慧也把腳伸給蕭沫,蕭沫自覺地抱住,一起舔起來,小慧問:“這些你都有?”

蕭沫說:“沒有,但是我剛才都在網上買了,兩週肯定到貨了。”

梨花和小慧都很滿意,尤其是還有一千萬的鉅額資金,於是段時間,也是相安無事。

只是蕭沫搬去了梨花的小屋,小慧搬了過來,和梨花住在蕭沫之前的房間。

有一天早上,蕭沫出門,正好碰到一個女生,看年齡和蕭沫差不多,蕭沫愣了一下,問:“您找誰?”

那女生有些羞澀的說:“梨花住這裡嗎?”

梨花聽了,開心的跑過來,和那個女生抱在一起,然後對蕭沫說:“這是我表姐,到時候,你也要讓她開心哦。”

蕭沫紅著臉,對女生點點頭,就去上班了,小慧見了說:“梨花,你把婷姐也叫來了,我也把我姐姐叫來一起住。”

這段時間,蕭沫一直忙碌著,五個人,蕭沫和小慧,小慧的表姐,以及梨花和婷姐還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氣氛很詭異,幾個人都不說話,蕭沫吃飯起身離開的時候,梨花說:“還有十天哦,還期待啊。”說完她還看看自己婷姐,婷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蕭沫這時候卻說:“幾位主人,這幾天你們可以不洗腳,不換襪子,把腳弄臭一點,味道大了,會刺激我更加賣力的。”

梨花和婷姐,還有小慧和小慧的姐姐爍爍聽了,都笑的合不攏嘴了,爍爍說:“不行了,笑的我想上廁所。”說著她起身離開。

蕭沫又說:“以後幾位主人大小便我也可以服侍。”梨花立刻問:“怎麼服侍啊?”

蕭沫苦笑了一下說:“到時候主人就知道了。”

這幾天蕭沫買的用具陸陸續續到了,鞭子手銬蠟燭什麼的,堆了一大堆,幾個女生沒事就研究起來,一副很興奮的樣子。

第十六章

還有九天時間的時候,我公司的老闆突然讓我晚上去陪一個客戶,我本來打算辭職了,但因為還沒有發工資,只好硬著頭皮去了。

去了我就傻眼了,衣著華麗的蕊蕊坐在中央,蕭沫坐在她的左手邊,桌上還有幾個美女,我和蕭沫默契的假裝互不認識,因為我見過蕊蕊,但蕊蕊沒有見過我。

蕊蕊一次介紹,蕭沫是公司副總,旁邊一位帶著眼睛的女生,是蕊蕊的秘書,大家都叫她吳秘書。蕊蕊右手邊兩個女生,一個年齡稍微大一點,三十歲左右的叫劉蓉,是市長夫人,年齡稍微小一點的是劉夫人的閨蜜,凌兒。

蕭沫在飯桌上瀟灑自如,就像回到了那個充滿魅力的成功女性。

這時候,我老闆,一個油膩的光頭,遞給蕊蕊一張圖紙,說:“蕊總,您看這個設計方案,你還滿意嗎?”

蕊蕊看了看,就遞給了蕭沫,蕭沫研究了半天,對我老闆說:“有幾個細節,我回

頭和你溝通吧。”

老闆忙說:“好,好。”

蕊蕊接著說:“設計抓緊定稿,定稿以後,五天以後,必須安裝到位。”

我老闆急忙說:“沒問題,時間是緊了點,不過我們肯定全力趕工,不會讓您失望的。”

蕊蕊舉起酒杯說:“好,千萬不要耽誤了我們的客戶答謝會,到時候,貴司也要來參加啊。”

我老闆連忙又說了好幾個好。

那天以後,蕭沫幾乎忙的不見人影。終於到了客戶答謝會當天,我們公司提供的設備,也已經安裝到位了。

蕭沫而是忙的徹夜未歸。

客戶答謝會規模不大,會場佈置的華麗,中央是一張長條桌,長條桌很長,兩邊各坐了二十多名女性,都是蕊蕊公司的優質客戶。

桌子的盡頭,直接通到一個房間裡,房間是單面玻璃,房間裡蕊蕊和吳秘書,劉蓉夫人還有凌兒都在,蕭沫也在,還有十來個男女的貴賓以及服務人員。

蕊蕊和蕭沫個端著一杯紅酒,正在聊天,見我和老闆進去,互相禮貌性的打了招呼。

房間隔音很好,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但是透過單面玻璃,裡面的人還是看到了外面的答謝會開始了,主持人不知道在臺上說了些什麼,他講了好久以後,就開始節目表演。

這時候蕊蕊看了一眼蕭沫說:“蕭總,該你上場了吧。”

蕭沫的表情很複雜,但是她還是放下手中的酒杯,吳秘書也走了過來,蕭沫平舉雙手,依然優雅。

但是後面的吳秘書,已經開始動手,輕輕的把蕭沫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

蕭沫的容顏依舊美麗,但是此刻她已經不著片縷,她的後背上,滿滿的,全是鞭痕。我驚呆了,蕭沫也沒有看我一眼。

整個房間裡將近二十名男男女女,全部安靜下來,蕭沫被脫光以後,她閉上了眼睛,我恍惚見看到有眼淚從她的眼角低落。

這時候蕭沫走到蕊蕊面前,她跪下去,請問了蕊蕊漏在高跟鞋外的腳面,然後蕭沫轉身就爬向了房間與外面桌子連接的地方,吳秘書示意兩個工作人員把那裡的一道暗門打開,就漏出來一個小小的四方形的洞口。

蕭沫爬了進去,我猛然想到我們公司為蕊蕊公司製作的,正式一個長條桌,桌子下面是一個有好多圓洞的鐵皮通道,那個通道,正是簫沫爬進去的地方。

這時候蕊蕊對驚呆了眾人說:“我們蕭總有一項絕技,只要用舌頭舔一舔別人的腳,就可以給對方推薦出最優質的鞋子。”

我忍不住打斷蕊蕊說:“那為什麼讓她脫光呢?”

蕊蕊端著酒杯,盯了我半天,她說:“為了羞辱她,僅此而已。”

“是因為喬廣嗎?”我脫口而出。

蕊蕊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接著她又恢復了正常,然後蕊蕊說:“吳秘書,帶我去休息吧,喝的有點多。”

然後蕊蕊和吳秘書便出了門,我愣在那裡,看著鑽進桌下通道的蕭沫。

過了沒一會,吳秘書回來了,她在我耳邊說:“我們蕊總請您去欣賞桌子下面的美景。”說著她也帶我離開了房間。

路過外面的主會場時,主持人正在興奮的說:“尊貴的客戶們,你們只要把腳塞進桌子下面的洞裡面,我們就可以識別出來,您最需要的鞋子。”

人群吵雜,直到吳秘書把我帶到了蕊蕊碩大的辦公室裡。

辦公室裡巨大的屏幕上,正是蕭沫所在的那條鐵皮通道。我正要說

話,蕊蕊示意我等一會,我順著她的目光又看向了大屏幕,蕭沫正在桌子舔著一直從洞口伸進來的腳丫,那個腳丫可能因為癢,正調皮的扭動著,蕭沫舔的並不輕鬆。

另一個屏幕上,正是對著那個桌子上面的女生,三十多歲,癢的她一直笑個不停。

我輕輕的說:“蕭沫不用舔,只用手摸一下,就可以知道對方穿什麼鞋子合適。”

蕊蕊說:“哦?看來她告訴你的挺多的,這個我並不知道,但是懲罰她給這麼多人舔腳,不開心嗎?”

我有些生氣的說:“為什麼要懲罰她?她對你忠心耿耿。”

蕊蕊冷哼了一聲說:“哼,忠心耿耿。”蕊蕊喝了一口酒,又說道:“所謂的忠心不過是為了錢罷了,我想你也知道她之前的經歷,我並不介意,甚至不願意提及她的過去。只是偶爾會讓她給我舔舔腳,不過蕭沫的舌頭舔起來的還真的說服,是嗎吳秘書?”

吳秘書很商務的笑了笑說:“是的,我好幾天不洗的臭腳,蕭總也不嫌棄,她的舌頭穿過我的腳趾縫的時候,確實很解壓。”

我吼道:“那今天又是什麼?讓她把自己脫光,做這麼羞恥的事情。”

蕊蕊說:“這是上上個週三的時候,她主動提出來的,她讓我想進一切辦法羞辱她,呵呵,不過是個賤人罷了。”

我心裡暗想了一下,上上個週三,不就是蕭沫發現我給梨花舔腳的第二天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蕊蕊接著說:“這個賤人,居然要把我獎勵給她的股份變現,足足兩千萬呢。”

我一下明白了蕭沫的想法,心裡百般不是滋味,蕊蕊繼續說道:“不過蕭沫也幫了我一個大忙。”

我弱弱的說:“是的,蕭沫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

蕊蕊說:“除了工作,她還幫我搞定了劉蓉和凌兒。”

我一副好奇的看著蕊蕊,蕊蕊說:“我之前並不知道劉蓉就是市長夫人,所以和她有點小摩擦,後來知道以後,我就準備找個機會,和劉蓉緩解緩解關係,於是我請她吃了一頓飯,又送了些珠寶。”

我嚥了口口水,蕊蕊繼續說:“然後,我給她們安排了一場足療,後來蕭沫都告訴我了,我慢慢給你講。”

通過蕊蕊的敘述,我才知道,就在那天我和蕭沫還有蕊蕊一起吃飯的當天,蕭沫還有這樣的一場經歷。

第十七章

蕭沫曾經陪蕊蕊參加一次活動的時候,不小心得罪了劉蓉,於是後來,蕊蕊組織了那天的飯局,也就是我參加的那次。

吃飯之前,蕊蕊還打聽出了劉蓉特殊的興趣愛好,就是喜歡虐待別人,因為劉蓉其實是小三上位,所以她特別喜歡蹂躪別人。

旁邊劉蓉所謂的閨蜜凌兒,也是劉蓉虐待別人的時候,認識的專業的女王,但是劉蓉一直沒有機會虐待女生,她只是調教過一些男人,所以蕊蕊就抓住了這次機會。

飯局結束以後,蕊蕊帶著劉蓉和凌兒還有蕭沫一起去了一家早就安排好的高端的足療會所,進入房間之前,蕊蕊就推脫有事,先走了。

蕭沫把劉蓉和凌兒帶去了一個三人包間,劉蓉和凌兒躺在按摩椅上,蕭沫站在門口,這裡的經理向劉蓉和凌兒介紹著這裡的項目,有足療,按摩,拔罐,當然還有舔腳,當經理說道舔腳的時候,劉蓉見怪不怪的說:“也沒什麼特別嘛,可你得給我找個帥哥來,醜的給我舔腳,我可惡心

。”

蕭沫抬抬手,示意經理出去,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彎下腰,輕輕的問劉蓉:“劉夫人,請問我可以為您服務嗎?”

劉蓉似乎沒有聽清一樣看著蕭沫,蕭沫跪下去說:“夫人,您看我行嗎?”

劉蓉突然大笑,說:“可以,可以,你技術怎麼樣?”

蕭沫沒有說話,她爬到劉蓉腳邊,說:“我先給夫人洗腳,夫人試一下。”說著蕭沫已經輕輕用手脫掉了劉蓉腳上的鞋襪。

劉蓉好奇的問:“你不先去打水嗎?”

蕭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不用水的,夫人。”

劉蓉還沒反應過來,蕭沫的舌頭已經舔在了她的腳上。蕭沫兩隻手把劉蓉的兩隻腳並在一起,然後粉粉的舌頭,舔在了劉蓉的腳尖上,來回的摩擦。

劉蓉看著如此美麗的女人,居然在舔自己的腳,她感覺比男人給她舔腳要更愜意許多。

劉蓉對凌兒說:“真的好舒服。”

凌兒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雖然是女S,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女奴。

凌兒問道:“你是,女M?”

蕭沫笑了笑說:“只要夫人滿意,您說我是我就是了。”

凌兒笑著趴在劉蓉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劉蓉也笑了起來,說:“那,我們換個地方怎麼樣?蕭總監。”

蕭沫親吻了一下劉蓉的腳趾,然後恭敬的為劉蓉把鞋穿上,說:“好的,夫人在哪裡玩我您盡興,我們就去哪裡。”

很快,劉蓉和凌兒帶著蕭沫去了一家會所,會所的門頭很小,但是進去以後,別有洞天,蕭沫跟著劉蓉和凌兒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以後,凌兒打開了一個房間的門。

房間裡燈光有些昏暗,但是蕭沫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牆上掛滿了各種奇怪,且讓她驚恐的工具。

蕭沫還沒回過神來,凌兒反手一個耳光扇在她的臉上,路上一直笑呵呵的凌兒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冷冷的盯著蕭沫。

蕭沫捂住臉,有些不知所措,劉蓉在旁邊看著說:“看來今天不能盡興了啊。”

說完,她也收起笑容,看著蕭沫,蕭沫立刻跪下,對著凌兒磕了一個頭,說:“謝謝主人賞賜。”

凌兒得意的說:“這還差不多。”

說著凌兒把穿著高跟鞋的腳往前一伸出來,蕭沫不用吩咐,伸出舌頭,舔起了凌兒的腳背。

舔了幾下,凌兒輕輕抬起腳,蕭沫就叼住凌兒高跟鞋細細的鞋跟,順勢把凌兒的鞋子脫了下來,凌兒沒有穿襪子,她的腳略有些帶著皮革味的酸臭,腳趾很細,很長,蕭沫不敢怠慢的舔起了凌兒的腳趾。

凌兒把腳踩在地上,蕭沫就趴在地上舔,凌兒把腳抬起來,蕭沫就含住她的腳趾。

凌兒樂呵呵的對劉蓉說:“姐,女奴就是比男奴舔的舒服。”

“是啊,沒想到,這麼賤的女人,讓我們遇到了。”劉蓉說到。

凌兒脫了另一隻腳的高跟鞋,走到了劉蓉旁邊,蕭沫就一路追著凌兒的腳舔了過去,一直舔到凌兒坐在了劉蓉旁邊,蕭沫才抱起凌兒和劉蓉的腳一起舔了起來。

劉蓉在凌兒耳邊說了句悄悄話,凌兒驚訝的說:“溼了?”劉蓉害羞的點點頭說:“一想到可以隨便的打一個女的,我就興奮的不行。”

凌兒笑著踢了踢蕭沫,說:“把衣服脫了,把自己綁在那個架子上。”

蕭沫回頭看到一個鐵架子,她雖然心裡恐懼,但是為了伺候好劉蓉,她只好咬牙開始脫衣服。

蕭沫不敢站起來,她就跪著彆彆扭扭的把衣服脫光了。

然後爬到鐵架子上,把自己固定好,劉蓉和凌兒拿著鞭子走了過去。

當天的過程很簡單,蕭沫被劉蓉和凌兒各種虐打,在架子上打完了,又被綁在椅子上打。

後背打完了,就讓給蕭沫漏出下體來打,劉蓉打的過癮了,還要求蕭沫要在被鞭打中高潮,這也就是蕭沫為什麼一身的傷痕了。

那一晚的調教,是蕭沫身體上受到傷害最大的一次。

第十八章

我正聽著蕊蕊給我講的蕭沫的故事,蕊蕊告訴我,這些也是後來蕭沫告訴她的,蕊蕊最後說:“蕭沫也真是不辱使命,劉蓉從此以後,對我們公司格外的照顧。”

蕊蕊講完,蕭沫已經把最後一個女生的腳舔完了,她從那個通道退了回來,把每一個女生最合適的鞋子告訴工作人員,然後才穿好衣服,來到了蕊蕊的辦公司,蕭沫看到我也在,驚訝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

她當著我的面,跪下親吻了蕊蕊和吳秘書的鞋子,蕊蕊說到:“好的,我答應你的錢,會給你的,放心吧,那我蕭總監,最後,請您上臺為我的公司,做最後的發言吧。”

蕭沫站起來,默默退了出去,蕊蕊也帶著我去了活動的大廳,蕭沫款款走舞臺,這時候剛才被蕭沫舔腳的女生,都收到了工作人員發放的鞋子,鞋子都很合腳。

蕭沫在舞臺上,拍了拍話筒說:“大家好,我是蕭沫。”

話音落下的同時,全場燈都熄滅了,蕭沫背後的大屏幕上,播放出了她赤身裸體在桌子下面給女士們舔腳的錄像。

我不知道蕭沫那一刻是什麼樣的心情,但是當視頻結束,人們沸騰起來的時候,蕭沫已經跪在了舞臺上。

等一切散場,我默默跟在蕭沫身後,走出了蕊蕊的公司,蕭沫在前面慢慢的走了好久,她突然停下來,回頭對我說:“你滿意了吧?這下你滿意了吧?”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蕭沫卻哭了起來,她哭的很傷心,哭了好久,我過去抱住她,她並沒有掙扎。

蕭沫終於停止了哭泣,她又走上了那條回家的路,那個曾經屬於我和他的家。

蕭沫知道,家裡等著她的,還有更痛苦的人生。

回到家,小慧、小慧的表姐、梨花和婷姐已經睡了,但是客廳的燈還開著,我和蕭沫看到之前蕭沫在網上買的那些工具,被整整齊齊羅列在客廳的地板上,蕭沫和我對視一眼,然後低下頭挑了幾樣,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那一夜我久久不能入眠,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了,我看到蕭沫赤裸著身體,她的乳頭上夾著自己買的乳夾,脖子上栓子自己買的項圈,項圈的鏈子她自己叼在嘴裡,她一手拿著一個粉紅色的遙控器,一手拿著一根竹鞭。

蕭沫背上已經痕跡很淺了,她先是來到了梨花和婷姐的房間,蕭沫沒有敲門,而是輕輕開門,爬了進去。

我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蕭沫出來的時候,非常狼狽,但是她來不及整理,就去了小慧和小慧表姐的房間。

這會很快蕭沫就出來了,她是被小慧騎著出來的,嘴裡還叼著一雙襪子,小慧揮舞著竹鞭打在蕭沫光滑的屁股上,每打一下,就可以看到蕭沫託著小慧的身體,顫抖一下。

小慧的表姐出來,她手裡拿著蕭沫剛才拿著的那個粉紅色的遙控器,對著蕭沫按了一下,按下去的一瞬間,

蕭沫顫抖的加緊了雙腿,蕭沫雖然被很多人虐過,但是其實她純粹的性經歷還是比較少的。

梨花和婷姐也起來了,我識趣的去做早飯,四個女生坐在餐桌上,我像個服務員一樣站在一旁,而蕭沫,正在桌子的下面。

蕭沫食物自然是被她們踐踏過以後的。

蕭沫把她所有的積蓄都給了梨花她們,並且蕭沫極度溫順的對她們百依百順,但是每過一週,她們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

梨花居然逼著蕭沫去賺錢,而賺錢的方法,就是梨花她們四個在網上聯繫有虐待癖的客人,然後讓蕭沫去上門被虐,然後賺的錢,全部上繳。

因為我們所在的城市比較小,客戶有限,所以梨花她們聯繫的客戶,大多都在附近稍微大一些的城市。

而我,就成了那個親自把蕭沫送上戰場的司機加保鏢。

每次我都會把蕭沫送到事先說好的地點,然後蕭沫上樓,我則在車裡等著蕭沫下來。

我經常看到蕭沫在車裡換上性感的內衣內褲,或者帶上項圈,然後拿起客戶提前說好的工具,瀟灑的從車裡下去。

大概過了一個多月這樣的生活,蕭沫總共接待了七八組客戶,但是蕭沫從來不把過程告訴我,我有一次忍不住去問她,她反問我說:“難道在家裡我一個伺候她們四個,你還看不夠嗎?”

一句話我就被嗆了回來。

這一天,梨花又接了一個單子,我開車帶著蕭沫去了臨省省會的商業街,路上蕭沫告訴我,這次是幾個小姐聚會,喝多了,臨時想發洩,我要打聽更多的時候,蕭沫卻不說了。

我看到蕭沫纖瘦的背影,提著一個行李箱,走進了一家KTV,KTV門口好像有一個濃妝豔抹女生再向她打招呼。

看到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掏出下體,就釋放了一次,釋放完我才發現,車裡的抽紙用完了,於是我只好去翻蕭沫的包。

我在蕭沫包裡找到了紙巾,還有口紅,衛生巾,溼巾,眉筆一些女生的東西,看到這些東西,我才發現,原來蕭沫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啊,她和其他女生一樣,會愛美,會愛乾淨,會柔弱,會需要依靠。

正當我感慨的時候,我發現蕭沫包里居然有一個小本本,我隨手拿起來翻看,裡面每一次她接待客戶的日期就記了下來。

在上上次的日期旁,蕭沫寫了一個SS然後隔了一點距離,又寫了一個Q2+N。

那一次我記得很清楚,也是在一座大城市的一家豪華酒店,那一次蕭沫沒有拿任何東西,工具對方自己有,蕭沫下車以後,過了好久都沒有回來,最後是梨花給我打電話,讓我先回去,第二天又來接的蕭沫。

我想了半天SS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聖水?

我按下決心,這次一定要問清楚蕭沫。

過了五六個小時,蕭沫狼狽的回來了,她臉上有很明顯的一個五指印,她的頭髮上還有幾口口水。

但我已經不關係這次的調教了,我向蕭沫問起了那天的事情,蕭沫看著我,問:“你真的想知道?”我還沒說話,蕭沫繼續說:“也好,你問吧,你想知道什麼?”

“SS是什麼意思?”我問道,蕭沫愣了一下,看著我說:“你猜對了。”

“真的是聖水?”我追問,見蕭沫點頭,我又問:“你喝尿了?那Q2是什麼意思?”

蕭沫說:“Q是情侶。”

“2呢?”我急忙問。

“兩對

情侶主?”蕭沫回答。

“那,加N呢?”我又問。

蕭沫說:“後來他們的朋友來了,我記不清多少人了,就寫了個加N ,因為那是我第一次被情侶虐,所以我做了個記號,沒想到讓你看見了。”

蕭沫說完,笑了笑,我問道:“可以問細節嗎?”

蕭沫想了想,嘆口氣說:“停車,我來開。”

我靠邊停車,和蕭沫換了位置,蕭沫做上副駕駛以後,發給我一個WORD文件,就啟動了車子。

我點開文件,蕭沫說:“那次是一對比我稍小一點的情侶,看了梨花的廣告以後,想調教我,但是她兩個經驗不多,於是又叫了一對年齡比她們稍大一點的情侶,那對稍大一點的情侶其實經驗也不多,但是四個人一拍即合,就付了錢,幾個人看著家境都不錯,否則也出不去這個價格了。”

蕭沫整了整頭髮,繼續說:“年輕一點的,女的腳桃子,男的叫椰殼,另一對男的叫莫,女的叫詩,都是網名,他們要求結束以後,我要給他們寫一篇文章,把過程記錄下來,發給你的就是我的記錄。我懶得在說了,你自己看吧,文筆不好,別笑話我。”

第十九章

此刻我已經迫不及待的瀏覽了起來。

桃子奶奶、椰殼爺爺,詩奶奶,莫爺爺,你們好,我是母狗蕭沫,以下是我那天有幸被爺爺奶奶調教的回憶錄。

那天和爺爺奶奶們約好時間以後,我提前到了酒店,先把自己清洗乾淨,然後拍了一張赤裸著跪在門口等待主人們的照片依次發給四位主人,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居然是跑腿,他送來了一個大大的行李箱,我知道里面是一會奶奶和爺爺們玩我時需要工具,但是跑腿的小哥看到赤裸的跪在門口的我,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扔下行李箱就跑了。

我也很尷尬,但這時候椰殼爺爺發信息說桃子奶奶的手機沒電了,讓我去樓下借個充電寶,我匆匆傳好衣服,沒敢穿內衣和內褲,就跑去了前臺,借了一個充電寶。

我借充電寶的時候,椰殼爺爺又發信息說爺爺奶奶們到了,就在電梯廳,我急忙問:“請問主人穿的什麼衣服?我去接你們。”

椰殼爺爺不耐煩的回覆:“電梯廳就我們四個,你過來就看到了。”

我走到電梯廳,果然看到了四位青春靚麗的主人,主人們也看到了我,我之前的經歷都是在房間等著主人們到來,但這一次,居然還沒上電梯,就遇見了四位主人,心裡又緊張又激動。

兩位奶奶都很漂亮,兩位爺爺也很帥氣,我本來或許也會交一個男朋友,會和爺爺奶奶們一樣出現在商場裡,酒店裡,但下賤的我,此刻只配伺候主人們,被主任們玩弄。

我慢慢的走向四位主人,因為太緊張了,我向四位主人點頭,然後就按下了電梯。

電梯下來,我和四位主人走進電梯,在電梯裡漫長的過程中,我一次又一次問自己,是不是該給幾位主人跪下,終於在電梯到達的時候,我跟在四位主人身後走出電梯,然後一下就趴在了地上。

桃子奶奶摸摸我的頭,滿意的笑了笑,詩奶奶則是直接拉著我的頭髮,像牽狗一樣拉著我。

我開的房間是豪華套房,在走廊的最裡面,長長的走廊,跟在四位主人身後,我感覺漫長,又享受,狗不就應該爬著跟著主人嗎?我一路這樣安慰自己。

終於到了房間,

沒想到主人們又要去吃飯,椰殼爺爺開打行李箱,讓給我一堆東西以後,說:“母狗,我們自己拿著放開,我們回來之前,你要把這些東西帶好,跪在門口。”

說完,主人們就走了,我拿出椰殼爺爺留下的一堆東西。

首先是一個開口器,我帶上以後,嘴巴就被撐成了大大的原型,然後是一個胸罩,這個胸罩很特殊,本來應該有布的地方,是兩個大洞,我把它帶好,我的胸就更挺了,還有一個分腿器。

我把分腿器固定在膝蓋關節的地方,這樣我既可以最大化的分開腿,又可以跪在爺爺奶奶面前。

還有一個眼罩,我帶上眼罩之前,先是給我的左右手肘關節處帶上了兩個皮帶,然後皮帶上還有兩個鏈接的所。

帶好皮帶以後,我跪在酒店門口,然後才帶上眼罩,一下我的世界就全黑暗了,只能等著爺爺奶奶們來拯救了。

我把最後的一件東西,跳彈塞到自己身體裡以後,就努力把雙手背在身後,幾次嘗試以後,手肘上套的皮帶鏈接的固定器終於卡住了,我的兩隻手也被牢牢規定在了身後。

這樣,一隻分開腿,揹著手,帶著開口器和眼罩的母狗就打扮好了。

我等了好久,身體不能動,也看不見,也發不出聲音,我極度恐懼的時候,門開了,主人們對我的造型很滿意,但是我忘記了帶尾巴。

不知道是哪位爺爺撿起來地上的帶肛塞的尾巴,插進我的菊花裡,為什麼是爺爺呢,因為力氣太大了,我感覺菊花都撕裂了。

然後我被主人們引導的跪在了房間中間,跪好以後,爺爺和奶奶的手就開始在我身上游走。

我可以感覺得出來,爺爺的手粗大,他們用力揉搓我的胸部,奶奶的手纖細,但是並沒有揉我的胸,而是狠狠地掐著,我的兩個乳頭也沒有被放過,我感覺奶奶纖細的手指,就要把它捏爆了,幾位主人玩完我的胸,我的乳頭上就被夾上了鐵夾子。

這時候不知道那位主人,拉起我的頭,然後聽到桃子奶奶清嗓子的聲音,接著我口腔一熱,桃子奶奶的痰就從開口器吐進了我嘴裡,我急忙嚥了下去。

這時候莫爺爺和椰殼爺爺正在撫摸我的下體,不知道是哪位爺爺說了一句:“這母狗的下面真好看。”

這可給我帶來了災難,桃子奶奶和詩奶奶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哪裡好看了。”

隨後我就感覺到撫摸我下體的男人的手拿開了,四隻女生的手,不停的又掐又扭,最後還被奶奶們用穿著鞋子的腳踢了幾下。

桃子奶奶說給我帶了晚飯,內心還是很激動的,但因為我知道奶奶們肯定用了意想不到的方式,我雖然看不見,但是我期待的仰起頭。

但是我的頭卻被按到了地上,雖然看不見,但是可以感覺到是一雙運動鞋,我急忙伸出舌頭去舔,印象中桃子奶奶穿了一雙藍色的AJ,特別好看。

“你個賤人,讓你舔了嗎?”果然是桃子奶奶,聽到她的聲音傳來,我立刻停止了舔鞋,桃子奶奶卻不依不饒的說:“你給我道歉。”

我帶著開口器,含含糊糊的說:“對不起,奶奶。”

桃子奶奶又說:“給我磕頭。”

我急忙去給奶奶磕頭,其實桃子奶奶比我還小兩歲,但是我卻無比的崇拜她,但是我的腿被分腿棍撐著,很艱難的才能去磕頭。我的稍微一慢,桃子奶奶幾個耳光就狠狠

打在我的臉上,說道:“讓你磕頭,你怎麼這麼慢!快點!”說完又是幾個狠狠的耳光,我感覺臉火辣辣的疼。

顧不得疼,我急忙繼續給桃子奶奶磕頭,“砰”的一聲,我因為手臂反綁,分著腿又用不上力氣,頭一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桃子奶奶和詩奶奶笑了起來,聲音如銅鈴,又清脆又好聽,我急忙用力將頭抬起一點,然後又磕下去,嘴裡還說道:“對不起,奶奶,對不起,奶奶。”雖然聲音含糊不清。

磕了四五個頭,一隻穿著鞋子的腳踩住了我的腦袋,那隻腳很隨意,沒用故意用力,而是純粹的將腳和腿的重量壓在我的頭上。

身後有人踢了我屁股幾下,我並不知道那是誰,但我知道,作為一名奴,任何人的懲罰我都要無條件的接受。

“跪好了!”桃子奶奶一邊說,一邊鬆開了踩住我頭的腳,我急忙直挺挺的跪起來,我知道我扭動著肩膀跪起來的樣子很滑稽,但是沒辦法,我的手和腰一點用都幫不上。

我感覺到一隻穿著鞋的腳伸到了我的下面,我的腿被分開,那隻腳很容易就接觸了我作為女人最寶貴,但是作為女奴最下賤的地方。

為了討好主人們,我前後扭動胯部,用自己的下體去摩擦主人的鞋面,這鞋應該是詩奶奶或者莫爺爺的,因為我記得她們兩個人穿的是情侶的帆布鞋。

帆布鞋粗糙的鞋帶磨的我下體火辣辣的疼,但我不敢怠慢,即是如此還是惹的主人不滿意了。

“動作快一點!”聲音是詩奶奶的,我也確定了下體的鞋子是詩奶奶。

詩奶奶說完抽了我一個耳光,比桃子奶奶還狠,這一下的疼痛還沒過去,另外一邊的臉又捱了一個耳光。

這次是桃子奶奶,桃子奶奶道:“聽到了嗎?快一點。”

我臉被打的生疼,不自覺的向後躲了一下。

這可惹惱了兩位奶奶,桃子奶奶生氣的說:“過來,敢躲,打死你。”說著又是一個耳光。

我捱了這個耳光,急忙忍著疼把挺直腰把臉往前湊,好讓奶奶們打的舒服。

桃子奶奶和詩奶奶的耳光不停的落在我的臉上。

我帶著眼罩,所以奶奶們看不到,我的眼眶已經溼潤了,同樣是女人,我卻跪在另外兩人面前,被別人無緣無故的打著耳光,還要挺著臉主動去捱打,並且下體還要主動用力去蹭別人的鞋子。

兩位奶奶四隻手,不停的打著我耳光,還是不時的抽幾下我裸露的胸。

兩位奶奶打了一會,桃子奶奶說:“給我把鞋脫了,舔腳。”

我急忙低下頭去尋找桃子奶奶的腳,桃子奶奶穿著鞋子的腳卻抬了起來,我伸出舌頭胡亂的舔著桃子奶奶的鞋子,鞋面鞋底,桃子奶奶的穿著鞋子的腳胡亂的擺動著。

忽然,我嘴邊的鞋子不見了,然後一聲鞋子扔到地上的聲音,一股淡淡酸臭味襲來,接著是溫熱的腳丫蹬在我的嘴上,我吸了幾口那個酸臭味以後,就急忙伸出舌頭舔了起來,桃子奶奶的腳應該穿的棉襪,有點摸舌頭。

可我依然大口大口的舔著,舌頭下的襪子慢慢溼潤起來。

接著又是一股濃郁的臭味,又是一隻腳丫蹬在我的臉上,不用我去舔,那隻腳就摸索著去主動碰觸我的舌頭,這隻腳的觸感滑滑的,應該穿了一雙絲襪。

詩奶奶笑呵呵的說道:“這雙襪子我穿好幾天了,特意為你準備的,喜,歡,嗎

?”

最後三個字詩奶奶是咬著牙說的,因為她在用力和桃子奶奶的腳一起去夾我的舌頭。

“張嘴!”詩奶奶說道,我急忙張開嘴,但是嘴還沒張開,詩奶奶的腳就伸進了我的嘴巴里。

剛伸進去,詩奶奶就把腳抽了回去,然後狠狠扇了我幾個耳光,說:“你他媽牙隔死我了。”

我捱了打,然後大大的張開嘴,我感覺詩奶奶穿著絲襪的腳慢慢伸進了我的嘴裡,詩奶奶還不忘說道:“再敢隔我打死你!”

我儘量最大的張開嘴,收起牙齒,用嘴唇包裹住詩奶奶的腳,然後用舌頭托住她的腳趾摩擦。

詩奶奶的腳也不老實,她蹬著小腿,用力把腳往我嘴裡捅,我的嘴被撐的很疼,但我依然最大力的去張嘴,也就是說,我自己和詩奶奶的腳一起,再撕扯我自己的嘴巴。

就算如此,依然得不到奶奶們的憐憫,詩奶奶說:“你的嘴真大。“停了一下,詩奶奶接著說:”你也一起,看看能不能進去兩隻腳。”

“好!”桃子奶奶答道,然後我就感覺有一隻穿著棉襪的腳在撥弄我的下嘴唇,可我的嘴實在不能再張大了。

突然我被緊繃的嘴唇一鬆,詩奶奶的腳稍微往後退了一點,跟著詩奶奶和桃子奶奶的腳就一起伸了進來。

兩個人一起用力使勁的往我嘴巴里擠,這次我來不及自己張嘴巴,只能儘可能的放鬆自己嘴巴的肌肉,嘴角傳來陣陣撕裂的痛楚。

兩位奶奶又用腳插了一會我的嘴,就把我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我感覺嘴角隱隱作痛,用舌頭舔了一下,有陣陣血腥味兒。

“好玩,好玩。”詩奶奶說道:“來,繼續好好舔腳吧。”

這次兩位奶奶沒有把腳插進我的嘴裡,而是把腳伸到我的嘴邊,我盡心用舌頭伺候著。兩個奶奶的四隻腳,一會玩我的舌頭,一會玩我的胸,桃子奶奶說:“抬著腿好累啊,老公,把她手解開,讓她託著舔。”

我感覺有人把我揹著的手解開了,我手臂還有些發麻,但我解開手以後顧不得發麻的手臂,直接捧住兩位奶奶的腳,舔了起來,兩位奶奶的腳味道差別聽到,桃子奶奶的酸臭,詩奶奶的就是比較濃的臭味。

我兩隻手託著奶奶們的四隻腳,奶奶們各拿出一隻腳去玩我的胸,我騰出一隻手來,擠壓著自己的胸,好讓奶奶們玩的舒服。

兩位奶奶也沒客氣,沒一會我胸就又疼又麻。

兩個奶奶玩夠了,就起身離開了,詩奶奶還調皮的按著我的頭,從我頭上跨了過去。

詩奶奶命令我把眼罩摘了,我摘下來眼罩以後,眼睛從一片黑暗中突然見到光明,我適應了一會,才能看清楚東西。

我的面前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我急忙回頭,兩位爺爺坐在比較遠的地方,詩奶奶和桃子奶奶坐在兩把椅子上吃零食,兩位奶奶俊美的臉龐映入我的眼睛,我慢慢向她們爬去。

想著自己幾乎赤裸的被別人玩弄,我羞紅了臉。

爬到兩位奶奶面前,詩奶奶在零食包裡拿出一塊完整的薯片,她往上面吐了一大口口水,微微彎曲的薯片上託著一口白色的口水,詩奶奶小心翼翼的把薯片遞到我的嘴邊。

我磕了一個頭說:“謝謝奶奶。”然後才張嘴把薯片連著詩奶奶的口水吃進了肚子裡。

桃子奶奶說:“我們吃會零食,你就低著頭,看著我倆的腳吧。”

我低頭才看到兩位奶

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襪子脫了,她倆赤裸的腳不遠的地方,扔著一雙白色粉花邊的棉襪和一雙黑色的短絲。

我急忙低下頭看這兒兩位奶奶的腳,詩奶奶的腳趾修長,腳趾很調皮的動來動去,桃子奶奶的腳稍微圓潤一點,但是很白,腳弓很美,詩奶奶一邊吃零食一邊說:“只許看,不許舔哦。”

桃子奶奶則是問我:“聽說你之前還是公司的高管,看你年齡不大,還挺厲害的。”

我還沒回答,詩奶奶插話道:“高管怎麼了,還不是讓我隨便玩,你,你說說,你願意給我們舔腳嗎?”

我盯著兩位奶奶的腳,頭也不敢抬說道:“願意,奶奶。”

詩奶奶道:“沒看出來呢,願意舔,你倒是叫兩聲啊。”

我只好呻吟起來,逗的兩位奶奶哈哈的笑,我只能盯著她們的腳,兩位奶奶是赤腳踩在地上的,她們腳底上粘了一些灰塵,我想這些灰塵一會我肯定要吃到肚子裡吧。

我正盯著兩位奶奶的腳,感覺身後有人在粗魯的玩我的下體,一定是兩位爺爺的其中一名,我配合的扭動屁股。

然後屁股上還感覺到火辣辣的疼,是爺爺在給我滴蠟了。

兩位爺爺完了我一會,莫爺爺拿了一根蠟燭放到我兩腿下面說:“你看著你兩個奶奶的腳,用水把蠟燭熄滅試試?”

我不能反抗,只能點點然後試著讓自己去找感覺。

我之前被蕊蕊也好,馬一菲也好,陳曉月也罷,被她們玩弄的時候,雖然也有快感,但我並不是一個純正意義上的受虐狂,也不戀足,其實被玩弄我並不興奮,但是這時候,我只能儘量去找感覺。

這時候桃子奶奶說:“給我倆舔腳吧,腳累了。”

我急忙去舔兩位奶奶的裸足,裸足與穿著襪子的腳舔著感覺是不一樣的,兩位奶奶因為脫了鞋有一會了,腳丫是冰涼的,舔裸足的觸感也更真實。

我儘可能的服侍兩位奶奶的腳,不知道那位爺爺拿了一個大大的陽具插進了我的身體,這次我不自覺的真的呻吟起來,便更加忘情的去舔兩位奶奶的腳。

這時候詩奶奶兩隻手拍了拍,拍點手上的零食屑,然後說:“我吃飽了,你跪好了。”

我急忙跪好,腰還沒挺直,詩奶奶的耳光就打了過來,打了幾下以後說:“接下來怎麼玩你呢?”

我身後的椰殼爺爺忽然說道:“你看,她真的滴出水了,蠟燭都熄滅了。”

“你怎麼這麼賤呢!”椰殼爺爺一邊罵我,一邊用腳狠狠踢了我的下體幾下,我疼的差點翻白眼,詩奶奶看了說:“這個好玩,我也試試。”

說完詩奶奶就繞到我身後,啪啪的踢起了我的下體,我疼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桃子奶奶最直接踩住我的頭,笑了起來。

詩奶奶直接把我下體的假陽具踢的飛了出來。

桃子奶奶踩著我頭的腳也拿開了,但我依然低著頭不敢抬起來,詩奶奶也不再踢我了,我等了一會,才敢偷偷去看,原來兩位奶奶和兩位爺爺已經抱著親在了一起。

四位主人要開始做愛了,這中間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只記得這兩個多小時裡,我的嘴不是被陽具進出,就是用舌頭進出奶奶們的下體,幾位主人腳和屁眼,更是我必須伺候的。

四位主人都高潮了,她們都洗刷完畢,換上了睡衣,我身上的那些道具也都被解了下來,此刻的我全身一絲不蔽。

四

位主人坐在沙發上,我跪在他們面前說:“爺爺,奶奶,我可以走了嗎?”

詩奶奶說:“你老闆替你接活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們還有沒玩的呢。”

我疑惑的看著詩奶奶,這時候詩奶奶叫著桃子奶奶去了衛生間,沒一會,她倆一人端著一個杯子出來了,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但是當真的擺在我面前,我聞到裡面尿液的騷味時,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詩奶奶應該是上火,顏色很重,味道很大,桃子奶奶的稍微好一些。

我鄭重的在爺爺奶奶們面前喝下了兩位奶奶的尿,本以為這一天的工作該結束了,但是。

第十九章

這時候莫爺爺搬來了一把椅子,那把椅子中間是空的,只有一圈類似馬桶墊的東西。

我見了,急忙給四位主人磕頭,道:“主人,爺爺,奶奶,求你們,這個我辦不到。”

我已經哭了出來,可是桃子奶奶卻說:“你辦的到,這是我最期待的,你要是辦不到,我一分錢不給你。”

最終我的頭還是被固定在了椅子下面,桃子奶奶是第一個,她解開睡衣,坐在了椅子上面,我在下面,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下體和兩片白嫩的屁股。

桃子奶奶醞釀了一會,她把兩隻腳踩在了我的兩個胸上,用力揉搓,終於桃子奶奶調整了一下,兩片合在一起的屁股分開一些,屁股中間那個粉嫩的地方漏了出來,哪裡剛才我舔過,而且舔了很久,但現在它馬上就要帶給我噩夢。

我感覺自己羞辱的渾身都在顫抖,桃子奶奶用腳狠狠拍了拍我的胸說:“張嘴,來了。”

我又等了好久,依然沒有動靜,我看到那個粉嫩的小洞輕輕張開,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桃子奶奶先是放了一個屁,我在她屁股下面,直接被屁打到臉上,那股臭味太噁心了,我實在接受不了。

這時候桃子奶奶又狠狠踢了踢我的胸說:“這次真來了,張嘴。”

我想到真的大便落下來,肯定比剛才的屁味道還要噁心,我不情願的微微張嘴,桃子奶奶生氣的狠狠踢我的胸說:“張大。”

我的本能讓我實在張不大嘴,我感覺自己的嘴唇都在顫抖,這時候桃子奶奶的老公椰殼爺爺過來,猛的一腳踩在我的肚子上,我受痛尖叫一聲,但是椰殼爺爺絲毫不打算放過我,他蹲下狠狠的扭住我的乳頭,男生的力氣很大,我劇痛無比,椰殼爺爺狠狠的說:“張大嘴!”

桃子奶奶也用腳狠狠夾住我的另一個乳頭道:“來了,來了,別你媽浪費,張大嘴,快!”

我只好把嘴張大,我看到那個粉嫩的小洞張開,一條黃色的大便擠了出來。

“接住了,掉地上我一分錢不給!”桃子奶奶繼續說道。

那條大便在緩緩下落,下落的過程中,有點向右偏,我居然主動調整了一下腦袋,眼睜睜的看著那條大便落入我的嘴巴,桃子奶奶粉嫩的小洞輕輕一夾,那條大便便盤旋著全部落到了我的嘴巴上。

大便剛入口的時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噁心的除了那股味道,還有那既柔軟,又硬的觸感。

大便填滿我的嘴巴以後,在我最上面盤城一個坨,甚至堵住了我的鼻孔。

桃子奶奶這時候隨便擦了一下屁股,就站了起來,她把椅子搬走,四位主人都圍著我。

桃子奶奶在旁邊說:“咽,咽,嚼,嚼一下。”像是命令又想是鼓勵。

可我的嘴巴

連動都不敢動。

椰殼爺爺說:“我幫幫你。”說著,她往我另一個鼻孔裡滴了幾滴液體,說:“這是進口的,管用。”

我的鼻子被劇烈的刺激了,但我依然不敢動嘴巴,滴入我鼻腔的液體讓我渾身燥熱,精神興奮。

莫爺爺拿過椰殼爺爺手中的藥瓶看了看,說:“我曹,這是讓聞的,你遞進去了?”

我那時候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我按下決心,知道今天自己跑不掉了,閉上眼,用力控制自己的嘴巴,輕輕嚼了起來,那團屎在我嘴裡被擠壓,噁心觸感加上擠壓以後散發出來更大的臭味,讓我幾乎暈厥。

桃子奶奶還在一邊說:“加油,加油,對,嚼,咽,咽,咽啊你他媽的!”說著,她還狠狠的踢了我胸以下。

我心一橫,猛的去吞嚥口中的大便,這一下差點吐了出來,我的胃在強烈的反抗,但我不敢動,怕大便掉到地上,只能仰面躺著,剋制胃裡返出來的感覺。

桃子奶奶這是時候說:“來,我來幫幫你。”說著她走到我的兩腿之前,我自覺把腿分開,她的腳趾就進入了我的下體,她瘋狂的用腳抽查,我的身體有隱隱難以控制的興奮,接著這股興奮,我再次用力,嚥下了一大口大便到自己胃裡,我感覺自己的整個食管都被黏黏的大便粘住了。

詩奶奶捂著鼻子,看著我喉嚨的吞嚥,開心的說道:“她吃了他吃了,她嚥下去了。”

“我也去幫幫你。”詩奶奶說著,也走到我兩腿之間,用腳去蹂躪我的陰蒂。

極度的興奮讓我開始大口的吞嚥嘴裡的大便,口中託著的大便一點點在變少,最後全部嚥了下去。

主人們還遞給我了一張紙,我把嘴邊和鼻子上粘著的大便都擦乾淨,連同紙一起吃了下去。

兩位奶奶見我把屎吃乾淨,就不在蹂躪我的下體了,而是狠狠的踢了幾腳。

詩奶奶興奮的說:“該我了該我了。”

說著她搬來那個椅子又放到我頭頂,然後笑嘻嘻的坐了上去,詩奶奶笑著說:“哈哈,真有意思,有人吃我的屎。”

我看著詩奶奶的屁股,輕輕的說:“剛才,剛才那個藥,還有嗎?”

椰殼爺爺把那個藥瓶遞給我說:“給你,聞一聞就行。”

我拿著藥,看了看,打開蓋子,一口氣喝了進去。

幾位主人也沒在意。

詩奶奶的大便從她的菊花裡出來了,剛才伺候兩位奶奶的時候,我就發現詩奶奶的體味比桃子奶奶大,果然詩奶奶的大便是褐色接近黑色,特別的臭,而且很硬,好在她拉的不多,只有兩小截。

桃子奶奶的大便到了嘴裡,幾乎就花開了,但是詩奶奶的大便到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是有兩條。

桃子奶奶拉完,同樣把椅子搬開,但是她說:“不能咽,嚼,不能咽。”我同樣非了好大的勁才敢去嚼,桃子奶奶的屎我幾乎使用嘴給抿爛的,但是詩奶奶的屎根本抿不動,我只能用牙齒去咬,一口咬下去,居然還爆漿,硬硬的屎裡面,居然是軟軟的,那些屎一下流淌的我整個口腔都是。

詩奶奶把腳插進我的下體說:“來,不能咽,我插你一下,你嚼一下。”

我開始慢慢感受詩奶奶在我下體內的腳趾,她抽動一下,我就嚼一下,剛開始很慢,然後就猛的快速抽插起來。

我條件反射的快速咀嚼,咀嚼了幾口以後,喉嚨就有了自動吞嚥

的感覺,這一次我嚼著別人的屎,身體想吞嚥,我卻在反抗。

終於詩奶奶玩夠了,她狠狠的用腳踢我的下體,一邊踢,一邊說:“嚥下去,咽。”

我就這樣被別人踢著擋,吃下了別人的大便。

我以為總該結束了,但是椰殼爺爺突然說:“老莫,該咱倆了。”

我聽了哀嚎起來,我哭著給他們磕頭說:“不吃不下了,真吃不下了。”

椰殼假裝難辦的看著我說:“錢都花了,你說不讓拉也不好吧。要不,你再陪我們一天?”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忙磕頭說:“可以可以,我再陪您一天,只要不再讓我吃屎就行。”

椰殼拿出手機,估計是給小慧或者梨花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我就被留了下來。

第二十章

看到這裡,蕭沫的就寫完了,我的下面已經快把褲子撐破了,我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蕭沫,蕭沫也注意到我看完了,她轉過頭對著我哈了一口氣,似笑非笑的說:“我嘴裡有屎味嗎?”

我搖了搖頭,問道:“然後呢?”

蕭沫笑了,她說:“你他媽的,我吃了這麼多苦,你居然問我然後呢?”

我一時不好意思說話了。

蕭沫沉默了一會,一邊開車,一邊說到:“然後第二天,我就像個狗一樣,被她們拴著,任由她們叫來的朋友羞辱。”

我急忙問道:“是男的嗎?還是女的?”

蕭沫說:“不知道,桃子她們說他們的朋友都害羞,所以我都是蒙著眼被玩弄的,感覺男女都有吧。”

又是一陣沉默。

蕭沫說:“有一個女,她腳真臭,比屎都臭。但我舔的可認真了,她們都表揚我。”

蕭沫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怎麼樣?我下賤吧?”

我看著蕭沫美麗的臉龐,突然說:“我們結婚吧!”

蕭沫聽了一下踩住了剎車,我說道:“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但我想娶你。”

蕭沫道:“你想好了?”

我點點頭,一下吻上蕭沫的嘴唇,已經過去好久了,真的沒有屎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