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頂的青春八
毗娜雅向羽蓁連磕了三個響頭:“奴婢能夠作為便器侍奉公主殿下如廁,是奴婢最大的榮幸,求公主殿下恩准!”
“你,馱本公主去衛浴間!”
“你,給本公主寬衣!”
“你,做本公主如廁時的腳墊!”
“你,負責清潔本公主的恭門!”
“你,毗娜雅,本公主的黃金聖水,今天就賜給你啦!”
“謝謝公主殿下厚恩,謝謝公主殿下厚恩!”女奴們,尤其是毗娜雅,激動地給羽蓁磕頭謝恩。
後來,羽蓁向我敘述了她如廁時的排場:女奴1號馱著羽蓁到了衛浴間,變作左腳的腳墊,連同作為右腳腳墊的女奴3號,讓羽蓁雙腳踩踏與其上;便器毗娜雅跪在1號與3號中間,昂首張口,隨時預備著接收;羽蓁在1號與3號背上站穩後,女奴2號撩開羽蓁的裙襬,脫下羽蓁潔白輕柔的蕾絲內褲,直到膝蓋;隨後,羽蓁便緩緩坐在便器毗娜雅的臉上,一陣深呼吸過後,便可聽見淅淅瀝瀝的水流從羽蓁下體汩汩而出,毗娜雅神情陶醉,伴有微微的呻吟,可見她是多麼興奮激爽。緊接著,便聽見粘稠的黃金從羽蓁高貴的恭門傾瀉而出,但神奇的是,那些黃金並沒有從毗娜雅口中溢出,而是全然被吸入了毗娜雅的胃中。只見毗娜雅下體溼潤,雙腿不由自主地收縮舒張,口中的呻吟聲越來越淫蕩,最後下體噴出了無色的液體。羽蓁長舒了一口氣,臀部便離開了毗娜雅的口鼻,負責清潔羽蓁恭門的女奴4號,用舌頭將殘留的黃金舔舐乾淨,並用柔軟的消毒溼巾擦拭恭門,保證其完全潔淨。接著,女奴2號伺候羽蓁穿好內褲,並整理好裙襬,羽蓁便從女奴1號與3號的背上下來,並騎著女奴1號回到了露臺。
羽蓁的排便量很大,但為什麼沒有從毗娜雅口中溢出呢?是因為羽蓁動用了作為露桓女貴族的超能力,即“念力”(關於“念力”的具體描述,可參看“王子、公主、罪奴”和“申露之約”兩個章節)。她用“念力”完全掌控了女奴毗娜雅的靈魂和身體,使得毗娜雅的消化系統徹底服從羽蓁大腦的控制,羽蓁便可以隨己意,實時調控毗娜雅吸收黃金的速度。儘管這樣反自然地透支消耗,可能會導致消化系統的衰竭,但在羽蓁眼中,毗娜雅不過是一個低賤的肉便器,本來就是供主人排便用的工具奴,不好用了再換一個便是,反正也不值錢。
羽蓁如廁之後,坐回男奴的背上,繼續看了一陣子書,就到中午了。這時候元熙和穎歆也回來了,我們便叫上煥興、梓珺一起用餐。令我們欣慰的是,梓珺幾乎已經痊癒了。於是我們下午便一起參觀了島嶼中央的城堡王宮。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還參觀了我們申家在島上的種植園、酒莊、牧場和礦山。那些地方所出產的香甜可口的水果、新鮮營養的蔬菜、名貴奢華的紅酒、高檔精緻的牛肉以及晶瑩剔透的寶石,100%供我們申家享用或出口;而在那裡辛苦工作的溼達族奴隸們,不會得到任何紅利,只能靠著我們申家施捨的垃圾過活,而他們卻每天對著我父親的雕像頂禮膜拜,感恩我們申家慷慨的贈予,併發誓第二天會更加努力地勞作,用自己的低賤惡臭的血汗和佝僂醜陋的身軀,來供養我們申家永世的奢華、優雅與高貴。
我蹲下來,仰望著羽蓁,
對她說:“蓁蓁,這樣的懲罰,你還滿意嗎?”
羽蓁微笑著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帶著歉意,對羽蓁說:“對不起,蓁蓁,都怪我訓奴無方。”
“寶寶,不用自責啦~!真的不關你的事啦~”羽蓁輕撫著我的頭髮,溫柔地對我說:“看到你那麼寵著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蓁蓁,我家的奴隸,你隨便使喚,他們如果伺候得不滿意,儘管打罵責罰,千萬不要慣著這幫低等生物!”我對羽蓁說。
“知道啦~ 那蓁蓁繼續穿衣服嘍~”羽蓁笑著對我說。
我對其他的女奴說:“你們這幫低賤的奴婢給我聽好了,如果讓我的公主有一點點不滿意,你們就等著投胎吧!”
“是。是,尊貴的主人。”那些女奴紛紛向我磕頭,保證伺候好羽蓁公主。
我便走出了臥室。過了一陣子,羽蓁從臥室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出來,她穿著水青色的輕紗雪紡中長裙,潔白的V字寬領口中間繫著一個潔白的蝴蝶結,兩側半透明的輕紗泡泡袖口,繡著水青色的蕾絲花邊,蕾絲花邊上方環繞著潔白的緞帶,系成一個小巧精緻的蝴蝶結;柔美的中長裙襬覆蓋膝蓋,自然下垂,裙襬下緣用蕾絲與薄紗紡成三層唯美的花邊;她纖細的小腿包被著輕薄潔白的長筒絲襪,兩隻白絲玉足踩著水青色緞面高跟鞋,鞋尖用潔白的輕紗繫著一隻曼妙的蝴蝶結;她雙臂和雙手,配戴著潔白輕薄的輕紗及肘貴族手套;其中一個女奴,手上捧著羽蓁下飛機時要佩戴的貴族禮帽,由水青色的雪紡精織而成,上面圍繞著層層潔白的薄紗,如同仙境的雲彩。
我立馬小跑到羽蓁面前,抱住她,激動地對她說:“蓁蓁,我知道同樣的話你都已經聽膩了、聽煩了,但我還是要說,你真的好美、好美,你每次站在我面前,都能用不同的方式驚豔我的靈魂!”
“寶寶,你的土味情話蓁蓁永遠聽不膩 ^ ^”羽蓁笑著對我說。
我於是對著羽蓁粉嫩的小嘴唇親了上去,她也閉上眼睛,幸福地享受著。
我換好輕薄的衣服後,沒過多久,我們便降落了。
此時的毗溼緹島,已經是晚上9點,但黑夜依然帶不走白天的炎熱。艙門打開,一股熱浪傾瀉而入,幸虧我們換了輕薄的衣物,不然非得中暑不可。
機艙門的舷梯下面,已經鋪好了紅色地毯,海島武裝部隊的軍官們在紅毯兩端列隊歡迎我們一行人的到來。土著酋長和祭司以及主要部落成員俯伏在紅毯前,向我們頂禮膜拜。我和羽蓁將腳伸到酋長和祭司面前,他們虔誠地用雙手捧著我們的鞋底,閉上眼睛,用嘴唇親吻了一下我們的鞋尖,再輕輕地將我們的腳放下,又深深地對著我們磕了一個響頭,並對我們說:“溼達族酋長、祭司恭迎尊貴的王子殿下、尊貴的公主殿下,以及各位貴客蒞臨海島。我們溼達族人,永遠是各位腳下最忠實的奴僕。”
第六章歡迎來到我的熱帶王國 (下)
【緊接上文】
機艙門的舷梯下面,已經鋪好了紅色地毯,海島武裝部隊的軍官們在紅毯兩端列隊歡迎我們一行人的到來。土著酋長和祭司以及主要部落成員俯伏在紅毯前,向我們頂禮膜拜。我和羽蓁將腳伸到酋長和祭司面前,他們虔誠地用雙手捧著我們的鞋底,閉上眼睛,用嘴唇親吻了一下我們的鞋尖
,再輕輕地將我們的腳放下,又深深地對著我們磕了一個響頭,並對我們說:“溼達族酋長、祭司恭迎尊貴的王子殿下、尊貴的公主殿下,以及各位貴客蒞臨海島。我們溼達族人,永遠是各位腳下最忠實的奴僕。”
然後,他們將身子放平,趴在地上,我們一行便踩著他們的頭或者後背走到了專車跟前。讓土著“高層”作為“人肉地毯”供賓客踐踏,是我們毗溼緹王族迎賓的最高規格;而且,那些土著“高層”也樂意這麼做,能否直接侍奉王族以及王族的賓客,成為溼達族人身份的象徵。
專車將我們送到南灘行宮,是一幢三層的羅馬式建築,內飾仿照歐洲王宮,高挑奢華,金碧輝煌。我本想將我們一行六人的住處安排在毗溼緹島中央的城堡王宮中,但那裡現在仍然在修繕工程中(本來計劃在10月就完工的工程,但由於申家的事變,導致資金短缺,工期便拖延至今),環境髒亂嘈雜,所以和李叔商議後,便將賓客安排在環境優美的南灘行宮,那裡緊鄰百里白沙灘,是上好的度假公館。李叔將最好的六間海景臥室分配給了我們一行六人(一人一間),並且每間臥室至少有5個家奴伺候我們的日常起居(如果不夠還可以另加)。我和羽蓁其實很想睡在一張床上,但因為岐雲王室的保鏢跟隨著我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便分開睡了。
第二天早晨,我們一起奔向行宮外面的海灘。羽蓁穿著潔白的三點式泳衣,將她優美的身形展現得淋漓盡致。她一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便興奮起來,開心地在潔白的沙灘上奔跑,我也緊跟著她。突然,她腳下一滑,身體傾斜有跌倒的趨勢,於是我立馬上前,抱住了她,不料我也沒有站穩,我們便雙雙摔在了沙灘上。
“蓁蓁,你沒事吧?”我和羽蓁一同躺在沙灘上,我對她溫柔地說。
“一點事沒有~ 這個沙灘真的超級柔軟!況且,你也及時抱住了我,也沒有摔太狠啦~~”羽蓁微笑地說。
“哦,那就好,剛才嚇死我了。以後可不要跑那麼快了!”我用手輕輕地捏了捏羽蓁白皙細嫩的小臉袋,對她說。
“嗯嗯,知道了啦~”羽蓁故作不耐煩地對我說,然後仰臥望著碧藍的晴空,感慨說:“如果我的生活能像在沙灘上奔跑那樣無拘無束、自由不羈就好了,即便跌倒,也不疼,也不痛,反而還可以躺在溫暖細膩的沙灘上,曬曬太陽,吹吹海風,不需要那麼急於站起來。”
“蓁蓁,你作為岐雲國的公主、未來的女王陛下,誰敢拘束你的自由呀?”我笑著對羽蓁說。
“你沒戴過王冠,你不知道它有多沉。”羽蓁說:“我常常和母后開玩笑說,在灼華,是個女生都比蓁蓁高一頭,都賴你讓蓁蓁從小戴王冠,害得蓁蓁都不長個了。”
羽蓁笑著,繼續說:“宮裡的臣僕奴隸們,見到我頭上金光閃閃的王冠,無不屈膝跪拜,我可以隨意把他們低賤的頭踩在腳底下,隨意地使喚他們,玩弄他們,甚至凌虐他們;但也正是因著這王冠,從小到大,我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為我命定的女王之職緊鑼密鼓地預備著。偶爾的閒暇時光,看著窗外園丁農奴的小孩,在花園裡快樂地嬉戲打鬧,他們雖然沒有華麗唯美的公主裙,沒有珠光寶氣的宮殿,而且他們的未
來註定是要跪在我的腳下,作為我的奴隸侍奉我一生;但,在某一瞬間,我竟然對他們這些下等人有一絲羨慕。我知道,這麼講,顯得我太矯情了,但確實是我那時候的感受。”
我牽起羽蓁的小手,對她說:“我理解。”
羽蓁面向我,微笑著說:“你知道嗎,寶寶,和你在一起這一年,是我一生中最輕鬆、最快樂、最幸福的一年。你就像這海邊的柔風,將我心中一切的壓抑與不安,吹到九霄雲外;你就像這細膩的白沙,讓我即便跌倒也不至受傷,還能膩在你溫暖的臂彎中,傾聽你的呼吸與心跳。”
“蓁蓁,有我在,你再也不必活得那麼辛苦了。我會永遠陪著你,保護你,輔佐你,讓你像天空中的海鳥一樣,無憂無慮、輕鬆快樂地活著。”
“寶寶,你真好。”
“蓁蓁,你真美。”
“寶寶,你真油膩。”
“蓁蓁,你真可愛。”
我們深情地看著彼此,羽蓁那晶瑩剔透的深藍色大眼睛,彷彿深海的明珠,高貴、神秘、唯美。讓我沉溺於其中,無法自拔。我閉上眼睛,不由自主地漸漸靠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羽蓁安靜清新的鼻息,和她那幽雅絕塵的百合體香。
正當我們濃情蜜意之時,“噗——”一盆海水澆在了我們的臉上,隨後便聽見元熙“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聲,迴盪在我和羽蓁周圍。
“元熙哥哥,你太過分了!”羽蓁立馬站起來,指著元熙說。
“元熙,你是不是找死!”我也站起來,衝著元熙摩拳擦掌。
“哈哈,有本事來追我呀~”元熙給我們做了一個鬼臉,便牽著穎歆的手,向著大海奔去。我們也跟著他們,跑到淺海處。我們四個人,在海中向彼此潑水玩鬧,就像四個天真爛漫的孩童,找回當年缺失的單純與美好。
我們在海里玩了一陣子,我對大家說:“總在這玩水不覺得既幼稚又無聊嗎?不如打兩局沙灘排球吧!”
“好啊好啊!”大家都欣然同意。
“要不要喊珺姐和煥興他們倆過來?”羽蓁問我說。
我指著遠處海邊那兩個黑點,對羽蓁說:“你看看他們那麼老遠,估計都聽不見我們的呼喊。我看就讓他們倆在那邊好好玩吧,一會咱們打完球,再招呼他們倆一起吃飯。”
“也行,那咱們走吧~”羽蓁便挽起我的臂膀,對我說。
我們來到海灘邊的沙灘排球場,羽蓁、穎歆和元熙便大吃一驚。
“您這。‘沙灘排球場’的沙子呢?”元熙一臉疑惑地問道。
只因他們看到這排球場的地面是由一個一個奴隸的身體緊密排布而成,並沒有“沙子”。
“別急呀~”我對元熙說。於是我開啟球場旁邊的控制開關,球場四圍的孔洞中便噴出潔白的細紗,將那些低賤的奴隸均勻地活埋在沙子下面。
“哦,我懂了。”穎歆笑著說:“一般沙灘排球場的沙子,會抵消我們雙腿的彈跳力,但如果底下墊著奴隸的身體,能讓我們在感受沙子綿軟腳感的同時,還能借著奴隸身體上的肌肉,保持彈跳力,獲得完美的運動體驗。”
“穎歆不愧是運動達人呀!”我對穎歆說:“沒錯,這些都是我們在島上精選的健壯奴隸,咱們踩著他們打球,可以有效抵消因細沙而造成的彈跳力缺失。而且請各位放心,這些奴隸的後背都用海水沖刷過多次,保證乾淨,不會弄髒咱
們貴族潔淨高貴的腳底的!”
“既然如此潔癖的申大公子都不嫌他們髒,我們也無所謂啦~”元熙說。
“蓁蓁還沒有踩著奴隸打過沙灘排球呢,好期待呀~!”羽蓁興奮地說。
“那還等什麼,分好隊伍開幹吧~”我興奮地對大家說。
“那。不如你和你的小仙女一隊,我和元熙一隊?”穎歆說。
“哈哈,穎歆,對咱們來講,這不是虐菜嘛~!”元熙笑著對穎歆說。
“喂,元熙哥哥,你不要瞧不起人!”羽蓁奶兇奶凶地對元熙說。
“元熙,哥們這可是主場,你最好不要那麼囂張。”我對元熙說。
“好,那咱們就試試,就讓你們先發球!”元熙對我們說。
我們進入球場,踩在奴隸身上的細沙上。羽蓁先發球,元熙接住,球飛過球網,拋向空中,我一躍而起,衝著球便是一記重擊,“嘭——”球穿過細沙,重重地擊打在對面某個奴隸的頭上,“啊,斯哈斯哈——”便聽見那奴隸一聲慘叫,我方先發得分!
“耶~ 宇灝,你太帥了!”羽蓁向我擊掌,笑著對我說。
“可以呀,申大公子,沒想到你的確有兩把刷子!那這次我們可不讓著你們啦,讓你們看看我們真正的實力!”元熙說。
“少廢話,這次再贏你們一球,接招!”我發球過去,穎歆接住,把球打了過來,然後羽蓁接住,將球打了過去,球落到元熙手上,元熙一掌將球拍了過來,球直直地衝向羽蓁的臉,羽蓁“啊——”地叫了一聲,我立馬閃到羽蓁身前,一掌將拿球擋了回去,但球沒有過網,他們得分。
“怎麼樣?服不服!”元熙囂張地說。
我並沒有理元熙,而轉頭對羽蓁說:“你還好吧?”
羽蓁驚魂未定地點了點頭,對我微笑地說了一聲:“我沒事,謝謝。”
然後,對方開球,我們你來我往又打了幾個回合。
我們腳下的奴隸們,身子被一層沙子覆蓋著。沙子會高效吸收周圍的熱量,而且它會堵住毛孔使得身體無法通過排汗而散熱,他們的身子要承受比我們更高的溫度。除了沙中炙烤的痛苦之外,他們還要經受我們頻繁的跳踩以及排球高速的衝擊。這沙灘排球場上,除了我們四名貴族的歡聲笑語,還有奴隸們的痛苦嘶嚎;除了我們落在沙子中的汗水,還有從沙子中滲出來的鮮血。尤其是元熙那片沙子,都被染成粉紅色了,有誰能承受一個200斤重的肌肉猛男,如此高強度的跳踩呢?我真的很好奇,元熙那片的奴隸們是否還活著。然而,我們卻絲毫不會在意這些,八隻高貴的腳,在數十低賤的身軀上繼續開心地踐踏著,蹂躪著,玩耍著,這些低等動物的賤命,相比於我們貴族的快樂來講,一錢不值;而且,對於他們來講,能用他們卑微的生命來取悅我們這些尊貴的天選之子,他們應當由衷地感到萬分榮幸。
這時,我攔網擊球,球飛向穎歆,穎歆一躍而起,將球擊向羽蓁。穎歆落地的時候,她腳下的奴隸打了一個趔趄(或許是因為忍受不了長期的高溫炙烤,抑或是穎歆頻繁的踐踏跳踩而產生的本能的應激反應),致使穎歆沒有站穩,跌倒了,幸虧元熙反應及時,攙住了她,才不致崴腳受傷。
“穎歆/穎歆學姐!你沒事吧?”我和羽蓁立馬跑過去,看看穎歆的情況如何。
“我還好,幸虧元
熙伸了把手。”穎歆說。
“實在抱歉,穎歆,這是我的責任,是我家訓奴過程中出現的疏漏。我確認一下,是這個賤奴沒錯吧?”我問穎歆,並且用腳踩著那個“不老實”的奴隸。
“嗯嗯,是的。不過宇灝,你不用自責,我理解,訓奴過程中難免會出現疏漏,你不必放在心上。”穎歆笑著對我說。
“來人!把這條黑蛆給我提出來!”我命令到。於是有兩個奴隸跪過來,將這個奴隸從沙子裡面架了出來,像一坨垃圾一樣丟在球場旁,他遍體通紅,就像烤熟的乳豬,而且後背佈滿了腳印形狀的淤青,嘴上淌著血絲,奄奄一息。我伸出左手,便有一個奴隸很有眼力價地跪在我面前,雙手將一把皮鞭呈到我的手上。
我將這皮鞭遞到穎歆手裡,對她說:“這個賤奴是你的了,按照你們吳家的家法處置吧。”
“求。求求。您了。尊貴英俊的毗溼緹王子殿下。”那個奴隸使出全身的氣力,爬到我的腳下,向我求饒。
我一腳踩住他的賤腦袋,訓斥他說:“你知道你今天得罪的千金小姐有多麼尊貴嗎?她乃是中原高高在上的皇族公主,你不過是一隻低賤如泥的奴隸,你有多少條賤命可以賠的?”
“賤奴。賤奴。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個奴隸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本王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又如何呢?不論怎樣,你已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你就應當受罰!”我碾踩著他的頭頂,對他說:“而且,就你這種底層賤奴,能被高貴美麗的皇族公主親自鞭打懲罰,對你來說也不失一種莫大的殊榮呢~”
“賤奴。感謝公主殿下。賜罰。”那個奴隸虔誠地說。
穎歆接過皮鞭,一腳踩在那奴隸的頭上,方才的溫柔賢淑的笑顏,立馬充滿了高傲冷峻的氣場。
穎歆另外一隻白皙的玉足,踩在地上,足尖沾有少量奴隸的鮮血。那個奴隸看見穎歆高貴唯美的玉足,如同被下了降頭一般,他立馬伸出舌頭,剛好能夠到穎歆的足尖,便開始瘋狂舔舐。
“高。高貴的女神!賤。賤奴。這就將您高貴的玉足舔乾淨。這就舔。啊—————斯哈斯哈斯哈。”
只見一鞭重重地抽在了那奴隸的背上,他那充滿鞭傷的後背又多了一道血痕。
“低賤的蛆蟲,本公主讓你舔腳了嗎,你配嗎!低賤、醜陋、骯髒的廢物垃圾!”穎歆嚴厲地對那個奴隸說。
“求求。求求您,尊貴神聖的女神,奴才好想。好想。舔舐您。高貴唯美的。玉足。能舔到。您的玉足。賤奴便。死而無憾了!啊——啊——斯哈斯哈——啊——斯哈斯哈。”
穎歆又連續給了他好幾鞭子。
旁邊有個奴隸主動端來了一盆海水,跪在穎歆腳下,壞壞地笑著對穎歆說:“高貴的公主殿下,用鹽水抽打奴隸,更疼,更爽!”
“哦,是嗎?那本公主試試~”穎歆便拿皮鞭沾了沾那盆海水,然後,“啪——啪——啪——”衝著那個端海水的奴隸的醜臉就是三鞭子。
“啊——額——啊——”那個奴隸便慘叫了三聲。
“哼,疼嗎?爽嗎?低賤的奴隸!”穎歆鄙夷地俯視著那個端水的奴隸,輕蔑的對他說。
“疼。疼。不過真的好爽,賤奴好想再來,好想被高貴的公主殿下狠狠鞭笞呀!”那個奴隸賤賤地說。
“滾!你這隻豬狗不如
的賤畜,本公主現在沒有功夫搭理你。”穎歆便甩了他兩鞭子把他打發走了。
然後,穎歆拿鞭子又沾了沾那盆海水。
我叫來三個奴隸平跪在地上作為元熙、羽蓁和我的座椅;另叫來三個奴隸平躺在地上,作為我們三個的腳墊。我們坐在穎歆周圍,觀賞穎歆訓奴的藝術。期間還有女奴跪過來給我們遞過來果汁和零食,供我們在觀賞過程中享用。
“啪——啪——”兩鞭子下去,帶著鹽水的皮鞭在那奴隸後背劃出兩道血痕,鹽水的催化效應,將疼痛感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那奴隸的慘叫聲響徹天際,甚至連駐足在附近的海鳥都嚇跑了。
“啪——啪——啪——啪——啪——啪——”這慘叫聲讓穎歆更加興奮,她雙腳一同踩在了那奴隸的頭上,又給了那奴隸六鞭。然後,再次沾了沾海水,接著“啪——啪——啪——啪——啪——啪——”又是六鞭。
我們三個在旁邊翹著二郎腿,微笑著享受著穎歆的行為藝術,時不時地鼓掌喝彩一番。
那個奴隸的後背和臀部已經沒有完好的地方,穎歆便命令其他圍觀的奴隸給他翻了個身。然後穎歆一腳踩在那奴隸的喉結上,邊用力碾壓,邊鞭笞他的胸腹,在這窒息與劇痛交織的痛苦中,那奴隸竟然勃起了。穎歆鄙夷地冷笑了一聲,便雙腳踩在那奴隸的胸腹上,走到了他的下體處,然後用力朝著那勃起的肉棒跺踩,然後雙腳一同壓踩在那肉棒上,左手執鞭,沾了沾海水,“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便又衝著那奴隸的胸腹打了八鞭。
穎歆優雅地從那奴隸的肉棒處走下來,面向我們,背對著那奴隸,自信地倒數了5個數,並用她修長的手指,擺出相應的“五”,“四”,“三”,“二”,“一”的手勢,隨後,乳白色的精液便如其所料,“準時”噴湧出來,那個奴隸也在高潮過後,帶著滿足的表情嚥了氣,“You are welcome~”穎歆撇嘴冷笑了一聲,便拍了拍手對我們說:“好了,我餓了,咱們要不一起去吃午餐?”
“學。學姐。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羽蓁指著穎歆一身的血汙,用驚愕的表情對穎歆說。
“啊啊啊啊——元熙!我剛才都做了什麼!怎麼全身都是那賤畜的血汙!Damn it!噁心死了。”穎歆才看見自己身上遍滿了髒汙,回過味來,又變回了我們所熟識的那個“鄰家大姐”。
元熙便拿了一件披肩給穎歆穿上,覆蓋住她的身體。然後我們一起向著南灘行宮走去。
中午用餐的時候,我們和梓珺、煥興講述了我們上午的事情,他們表示彷彿錯過了一部精彩的行為藝術片。
下午,我們到達東灣碼頭,登上我家的遊艇“埃爾比斯”號(希臘文ἐλπίς音譯,意為“盼望”),其內飾與我家專機“毗溼緹君主號”相似,也是當代文藝風。遊艇的船長、大副以及船員,都是溼達族人,他們算是這座島上比較有文化的階層了。島上設有為溼達族人開設的學校,他們需要學習最基本的中原語言文字,以便能夠聽懂主人的命令;他們還要學習中原的綱常禮教,以便能從靈魂深處更加忠誠地服侍主人;除此之外,針對一些有天賦和專長的溼達族人,還會開設各式各樣的專業課程,以便他
們能夠為主人提供更加高端體面的侍奉。那些能夠有資格選修專業課的溼達族人,我們申家會用“一等僕傭”或“二等僕傭”之禮對待他們,會賜給他們一些“人”的權利和尊嚴。但他們一旦忤逆或者哪怕讓主人有一點不悅,他們會被瞬間降為“奴隸”,和他們其他族人一樣,要麼去礦山挖礦做礦奴,要麼在農田耕地做農奴,要麼在城堡或行宮服侍做家奴。所以,這些“中層”溼達族人,會用自己卑微的奴性拼命討好取悅主人,以免遭到降級。
我們一行六人在船頭寬闊的甲板上接受船長、大副以及船員的跪拜禮。隨後,他們便被允許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將遊艇開出了港口。遊艇遊弋在近海的海灣,那裡的海水清澈見底,從船上就可以清晰地看見各種色彩鮮豔的熱帶魚和珊瑚礁,我們在船頭悠閒地坐著、躺著、閒聊著、歡笑著。享受著碧空萬里,享受著溫柔海風,享受著波光粼粼的海面,享受著新鮮的水果和精緻的冷飲,享受著朋友與愛人的笑容和擁抱,享受著靈魂深處的喜樂與靜好。在我們的身邊或腳下,跪著數名男奴女奴,或為我們墊腳墊臀,或給我們捏腳捶腿,或伺候我們冷飲輕食。他們根本無暇欣賞這天堂般的美景,只能小心翼翼地辛苦勞作侍奉,因為稍有怠慢,就會遭到嚴厲的懲罰,要麼被我們鞭笞凌虐,要麼被我們踩踏蹂躪,要麼被我們一腳踢下船餵魚。
“這小女奴捏腳捏得好舒服~”羽蓁指著她腳下為她捏腳的女奴,對我說。
”喂,賤婢,公主殿下誇你呢,還不跪拜稱謝!”我踢了那女奴一腳,對她說。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奴婢謝謝公主殿下賞識,奴婢會更加努力,精進奴婢的捏腳技能,爭取讓公主殿下的玉足更加舒適。”那個女奴急忙給羽蓁磕頭。
“哈哈,宇灝,看你把人家嚇得,”羽蓁用左腳挑起那女奴的下巴,對她說:“你叫什麼名字呀,多少歲?”
“奴婢名叫毗娜雅.溼達,17歲。”那個女奴輕聲地說。
“跟本公主一樣大呢~”羽蓁笑著對那個女奴說:“你姓溼達,難道你是酋長的。?”
“奴婢是酋長的小女兒。”
“那這麼說,也算是一位‘公主’了,怪不得手指那麼細嫩,一看就沒有幹過粗活賤活。”羽蓁笑著說。
“奴婢。奴婢不敢自稱‘公主’,我們溼達族世代是申家的奴僕,奴婢永遠是申家的婢女。”毗娜雅俯伏在羽蓁腳底下,顫抖著聲音說:“奴婢知道,您是尊貴、美麗、優雅的露桓族苑和公主,是王子殿下的愛人,奴婢奉王子殿下之命要好好服侍您!”
“寶寶,這都是你安排的呀~”羽蓁貼在我的身旁,小聲對我說。
“你知道嗎,伺候你的那些女奴,都是酋長和祭司的女兒,這可是毗溼緹島上最頂級的女奴團隊哦~!”我也悄悄地對羽蓁說。
“我說嘛,我就感覺在行宮伺候我的那些女奴,氣質就是和一般的溼達族人不一樣,原來他們的身份都是溼達族的‘貴族’呀~”羽蓁說。
“‘貴族’又如何?她們在族人面前或許高高在上,但在我高貴可愛的小公主面前,她們就是一群豬狗不如的賤婢~!”我對羽蓁說。
羽蓁露出甜美的笑容,雙腳踩在毗娜雅的頭頂上,小聲對我說:“謝謝你,親愛的寶寶^
^總是把最好的留給蓁蓁~!”
“因為你就是我心中那最好的存在~”我對羽蓁溫柔地說。
“油嘴滑舌。”羽蓁挽住我的臂膀,小腦袋緊貼著我的肩膀,帶著一絲羞赧,微笑著對我說。
“你要是喜歡,就把她也帶到你臥室,和她姐姐們一同伺候你。”我對羽蓁說。
“可以嗎?”羽蓁說,帶著期待的表情。
“當然,這島上所有的奴隸,你隨便使喚!我的奴隸就是你的奴隸,以後不要再問‘可以嗎’之類的問題啦~!”我對羽蓁說。
“嗯嗯~”羽蓁笑著點了點頭。
“奴婢謝謝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賜予奴婢貼身侍奉的殊榮,奴婢一定和姐姐們一同伺候好您!”毗娜雅開心地說。
“嗯,好乖啊~,”羽蓁用她白皙細嫩的仙足,輕輕撫摸著毗娜雅的頭髮,然後對她說:“吶,賞你的,用你的口舌侍奉本公主的腳!”羽蓁說罷,便將她的右腳伸到毗娜雅的眼前。
毗娜雅受寵若驚,連連謝恩,並伸出舌頭在羽蓁腳趾縫之間滑動遊走。羽蓁作為高貴聖潔的公主,是很少准許奴隸直接口舌侍奉她的裸足的,除非,她很青睞那個奴隸,才會破格賜給她這項殊榮。
“感覺怎麼樣?蓁蓁~”我對羽蓁說。
“嗯,很美妙,她的舌頭很嫩滑,感覺有一條小魚在我腳趾周圍遊動~”羽蓁笑著說。
聽到羽蓁的肯定,毗娜雅更加賣力地舔舐著羽蓁的仙足。她閉上雙眼,虔誠地、忘我地、興奮地、陶醉地侍奉著她心目中神聖優雅的女神。
而羽蓁,則依偎在我身旁,享受著毗娜雅的服侍和我臂彎中的溫柔,流露出幸福與滿足的神情。她明亮精緻的深藍色大眼睛眺望著遠方。海面上偶爾跳出幾條魚,在陽光中嬉戲;幾隻潔白的海鳥掠過我們的頭頂,興奮地歌唱著,轉瞬間,奔向海天的邊界。
“親愛的,你說,天空中的飛鳥和海里的魚兒相愛,可不可能呢?”羽蓁突然問我說。
“除非飛鳥學會潛水,或者魚兒學會飛翔。如果我是那魚兒,你是那飛鳥,我會進化出愛的翅膀,和你比翼翱翔。”我對羽蓁說。
“討厭,你就會說土味情話。”羽蓁撇著她可愛的小嘴,對我吐槽了一句,然後餵了我一顆櫻桃,並笑對我說:“堵住你的油嘴!”
“你還別說,這櫻桃酸甜適中,好好吃!”我對羽蓁說。
“真的嗎?我還沒吃呢,寶寶,餵我一顆!”羽蓁說。
“那你張嘴,啊——”我便向羽蓁可愛的小嘴裡投餵了一顆。
“真的好香甜呢~這是毗溼緹島產的嗎?好好吃!”羽蓁開心地說。
“嗯,是島上果園出產的,應該是剛剛摘下來,很新鮮~”我對羽蓁說。
“Nice! 對了,寶寶,你剛才把核吐哪裡了?”羽蓁問我說。
“吐。海里了,怎麼了?”
“你們中原人怎麼那麼沒素質,如果都像你那樣,海洋豈不都被汙染了?”
“拜託,我的小公主,那東西又不是塑料袋,是可以降解的。而且你別打擊一大片好不好,在座的除了你可都是中原人哦~”
“好好好,就你一個人沒素質,這樣行了吧~”羽蓁傲嬌地對我說。
“好吧,你有素質,我看你吐哪裡。”我略有不服地對羽蓁說。
“你看好了~”羽蓁撇嘴一笑,對腳下的毗娜雅說:“喂,你跪過來,仰著頭看著我,張開嘴,
對~~噗——”,羽蓁便把她嘴中櫻桃核吐到了毗娜雅的嘴中。
“瞧,這裡才是食品垃圾應該去的地方~”羽蓁指著毗娜雅的嘴,對我說。
毗娜雅竟然在細細品味著那櫻桃核,然後索性嚥了下去,帶著一臉陶醉的表情。然後立馬向羽蓁磕頭,以感謝羽蓁的恩賜。
羽蓁用雙腳踩著毗娜雅的頭頂,鄙夷地對她說:“不愧是低賤的劣等民族,本公主吃櫻桃剩下的核都讓你那麼享受,看來你只配吃我們丟下的垃圾!”
“奴婢謝謝尊貴聖潔的公主殿下的賜予!這些櫻桃都是我們溼達族的農奴們上貢給尊貴的申氏王族的貢品,我們一顆都不敢覬覦,因為我們知道,我們只配食用尊貴的申氏王族吃剩下或丟掉的垃圾。即便是這些發黴發臭的垃圾,對於我們這些卑微的溼達族人來講,也是天神賜予的珍饈佳餚!”
“哈哈哈,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低賤的民族,就連那醜陋骯髒的黑猩猩都比你們知道廉恥吧!來,你這賤奴,本公主再賜你一顆核~ 張嘴~ 噗——”這次羽蓁往毗娜雅嘴裡吐核的時候,還附帶了一些唾液。
“啊~~~公主殿下吐的櫻桃核被您聖潔高貴的唾液包被,宛如天國的露珠,好香甜、好療愈!感覺身體輕飄飄的,一切煩惱都煙消雲散了!奴婢拜謝公主殿下恩典!”毗娜雅向著羽蓁磕頭,喜形於色。
“賤婢,你應該還不知道,露桓族,可是傳說中露桓仙人的後裔,繼承仙人靈氣的露桓族少女,她們的唾液是有療愈鎮定功效的,而且出身越高貴,相貌越美好,品性越純潔的女孩,她唾液的療愈鎮定功能就越強。你是何等幸運,能品嚐到露桓族最高貴、最美麗、最純潔之少女的唾液!”我對毗娜雅說。
毗娜雅聽罷便俯伏在地,連連親吻羽蓁的仙足,激動地說:“奴婢第一眼看到高貴的苑和公主,就被她的聖潔、尊貴與完美徹底征服,她真的就像天仙下凡,美麗優雅、超凡脫俗!奴婢在苑和公主腳底下,連條蠕蟲都不如,奴婢能夠獲得侍奉公主殿下的殊榮,已經是天神所賜的大福,奴婢怎敢強求更多呢?然而公主殿下竟然還把她聖潔的仙露賜給奴婢,奴婢實在感激涕零,不知所言,唯有更加忠心虔誠地侍奉,全心全意地取悅討好公主殿下,並作為卑微的祭品,獻予奴婢畢生所崇拜的露桓女神!”
羽蓁高傲地昂著頭,對腳下的毗娜雅露出蔑視的笑容,隨後,將手中酒杯中的高奢紅酒,順著小腿傾倒下去,那紅酒流到了羽蓁的腳面直到腳趾。
“來,本公主賞你的紅酒,你作為溼達的‘貴族’,不會連這高奢紅酒都沒喝過吧!”羽蓁揶揄著毗娜雅說。
毗娜雅用力舔舐著沾在羽蓁仙足上的紅酒液滴,一點都不敢浪費,並對羽蓁說:“如此名貴奢華的紅酒,只有高貴富有的主人才配享用;我們低賤貧窮的溼達族,只配喝主人的尿液過活。”
“哈哈哈,你們溼達族,真的是天生做奴隸的民族!你估計是你們族唯一一個喝過貴族紅酒的‘貴族’了吧~ 哈哈哈!”羽蓁笑著對毗娜雅說。
“承蒙公主殿下洪恩,奴婢才有幸初嘗如此名貴奢侈的瓊漿,奴婢拜謝高貴的公主殿下!”毗娜雅邊舔舐著羽蓁的腳,邊向她謝恩。
“你真的是本公主所見過的最低賤、最貧窮的‘貴族’
了,本公主都有點同情你了,來,這杯酒都送給你了~好好享用吧~”羽蓁於是將剩下的紅酒一股腦澆到毗娜雅頭頂上,那紅酒的液滴順著髮梢滴在了羽蓁的腳上和甲板上,毗娜雅便像條狗一樣,將那些紅酒通通舔舐乾淨了。
羽蓁見自己的腳被毗娜雅舔乾淨了,便把她一腳踢開,抱緊我,嬌嗔地對我說:“蓁蓁想下水看看,感覺水下的世界好美!”
“好,咱們一起來潛水吧!”我也邀請大家一起,大家欣然答應了,而梓珺卻表現出有一些猶豫。
煥興見到梓珺有一些勉強,便對我說:“灝哥,你們四個先下去吧,我就不下去了。”
“什麼情況,煥興?這下面超美的!你不去一定會後悔的!”我對煥興。
“我也想去看看,海底什麼樣子。”梓珺突然改變了主意,決定和我們一起。
煥興見梓珺改了主意,於是也同意和我們一起潛水。
水中簡直是另外一個奇妙的世界。羽蓁彷彿化身一條小美人魚,優雅地在七彩的熱帶魚與珊瑚礁周圍自由地穿梭,我也緊跟著她,穿過水草“叢林”,越過海底岩石堆積的“山脈”,來到海龜的“城堡”,我牽起她的手,在海水的光影中旋轉起舞。在深藍色的浪漫中,享受著彼此的幸福的笑顏。
這時,穎歆和元熙追上了我們,用手勢提示說梓珺和煥興好像掉隊了,我們發現情況不妙,便立刻往回趕。梓珺和煥興已經提前回到遊艇上,但梓珺的腳踝被水草蜇傷,紅腫發炎,而且大腿還抽筋。我趕緊拿來急救箱,羽蓁負責給梓珺作清潔和包紮。我命令船長全速開回東灣碼頭,屆時有專車接我們回到南灘行宮。我們請了醫生,醫生對梓珺進行了進一步的觀察,確定並無大礙後,便建議她好好休息。
梓珺躺在她臥室的床上,對大家說:“不好意思,給大家掃興了。你們不用管我,你們繼續玩吧。”
“哪裡的話,珺姐,”羽蓁說:“幸虧有煥興在你身邊,不然。想想就後怕,珺姐,對不起,我們不應該只顧自己玩的。”
“蓁寶,你看,我不是沒什麼事嗎,放心吧~!”梓珺對羽蓁笑著說。
“我在這照顧梓珺吧,”煥興說:“你們不用擔心。”
“那煥興,這裡就辛苦你啦!”我對煥興說。
接著,羽蓁對梓珺說:“珺姐,那我們就不打攪你休息了。不過我們就在附近,有事情立馬叫我們哈!”
然後我們一行四人便離開了梓珺的臥室。
第三天,由於梓珺的腳踝還需要休養,煥興也想陪著梓珺,所以我們並沒有安排統一的活動,大家自行安排。元熙和穎歆去海邊衝浪了,而羽蓁則想在行宮的露臺上曬太陽,所以我也來到露臺上陪著羽蓁。
羽蓁今天穿了一身潔白的短款蕾絲連衣裙,帶著潔白的大簷禮帽,雙臂和雙手上戴著潔白輕薄的精尼龍手套,雙腿和雙腳上包被著潔白的超薄長筒絲襪。她說,她昨天玩累了,今天不想走路了,所以我就讓一個男奴馱著她來到露臺,她高坐在那男奴的背上,雙腳踩著那男奴的頭頂。
她帶來一本哲學書《貴族論》,在露臺上津津有味地閱讀了起來。那本書是下學期“社會哲學II”的必讀資料。
“蓁蓁,咱們放假就好好玩嘛,你擱這預習下學期功課,讓我這‘學渣’情何以堪呀?”我在旁邊吐槽到。
“我可不是為了下學期的功課而預習的,我只是對這本書寫的東西感興趣而已。”
“哎,看來興趣真的是最好的老師呀!怪不得你每次都能拿A+呢~”
“寶寶,你如果實在無聊就和元熙哥哥他們衝浪去吧~不用非得陪著我。”
“我在旁邊游泳池遊會泳吧,不會打攪你吧?”
“不會。”
羽蓁讀書學習的時候真的是六親不認。她彷彿關閉了與外部世界溝通的大門,沉浸在詞句和邏輯所編織的智慧世界中無法自拔。雖然說,我自認為我也挺愛讀書的,而且讀過不少書;但和羽蓁比起來,我就像一文盲一般。她認真讀書的樣子讓我動容,讓我傾慕,好想進入她那種無我的狀態,和她一同在智慧的世界中比翼翱翔。但我知道,這不是我一朝一夕就能達到的境界。
羽蓁時不時地摩挲著她高貴潔白的絲襪腳,不一會,羽蓁對我說:“寶寶,蓁蓁的腳感覺好乏,叫個奴隸給蓁蓁捏捏腳吧。”
我就等著羽蓁這句話呢,於是我打了個響指,一個女奴便爬了過來。
“奴婢向高貴美麗優雅的苑和公主請安!”那個女奴跪在羽蓁的白絲腳邊給羽蓁磕頭。
“毗娜雅!是你呀!”羽蓁開心地說。
“公主殿下應許過奴婢,要奴婢貼身侍奉您的,奴婢不辱使命。”毗娜雅再次給羽蓁磕了三個響頭。
“嗯,真乖~ 那,本公主就賜你用口舌按摩本公主白絲腳的殊榮吧~”羽蓁將她的白絲腳伸到毗娜雅面前,對她說:“不過,你可要小心哦,本公主這雙絲襪對你這低賤貧窮的奴隸來講,可是天價的奢侈品,你要是膽敢給它弄髒弄壞了,你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是是是,奴婢一定小心翼翼的,奴婢的舌頭很嫩滑的,不會傷到您名貴奢華的絲襪的!”毗娜雅在羽蓁絲襪腳前輕輕地說。
“希望如此,來吧!”羽蓁對毗娜雅說。
毗娜雅便伸出舌頭,在腳心處來回摩擦運動。毗娜雅的舌頭雖然柔嫩,但是力度適中,從羽蓁舒爽的神情來看,毗娜雅的侍奉深得羽蓁的心。後來聽羽蓁說,感覺毗娜雅的舌頭和絲襪融為一體,共同呵護著羽蓁高貴的仙足。這時,毗娜雅的姐姐們也跪到羽蓁身邊,有人為羽蓁捶腿,有人為羽蓁捏肩膀,有人為羽蓁扇扇子,有人在伺候羽蓁的冷飲。這些女奴彷彿在彼此競爭,看看誰更得主人的寵幸。
“本公主要上廁所!”羽蓁放下手中的書,說了一句。
“求公主殿下讓奴婢馱您去衛浴間吧!”
“求公主殿下讓奴婢為您寬衣吧!”
“求公主殿下讓奴婢做您如廁時的腳墊吧!”
“求公主殿下讓奴婢清潔您的恭門吧!”
。
那些女奴紛紛地向羽蓁獻媚。
“公主殿下若不嫌棄,奴婢好想好想做您臀下最低賤的便器。”一個柔弱的聲音從羽蓁腳下傳出,然後全場立即安靜了下來。羽蓁以及那幾個女奴齊刷刷地看著毗娜雅。
“喂,你真的心甘情願地做本公主的便器?”羽蓁對毗娜雅說。
毗娜雅向羽蓁連磕了三個響頭:“奴婢能夠作為便器侍奉公主殿下如廁,是奴婢最大的榮幸,求公主殿下恩准!”
“你,馱本公主去衛浴間!”
“你,給本公主寬衣!”
“你,做本公主如廁時的腳墊!”
“你,負責清潔本公主的恭門!”
“你,毗娜雅,本公主的黃金聖
水,今天就賜給你啦!”
“謝謝公主殿下厚恩,謝謝公主殿下厚恩!”女奴們,尤其是毗娜雅,激動地給羽蓁磕頭謝恩。
後來,羽蓁向我敘述了她如廁時的排場:女奴1號馱著羽蓁到了衛浴間,變作左腳的腳墊,連同作為右腳腳墊的女奴3號,讓羽蓁雙腳踩踏與其上;便器毗娜雅跪在1號與3號中間,昂首張口,隨時預備著接收;羽蓁在1號與3號背上站穩後,女奴2號撩開羽蓁的裙襬,脫下羽蓁潔白輕柔的蕾絲內褲,直到膝蓋;隨後,羽蓁便緩緩坐在便器毗娜雅的臉上,一陣深呼吸過後,便可聽見淅淅瀝瀝的水流從羽蓁下體汩汩而出,毗娜雅神情陶醉,伴有微微的呻吟,可見她是多麼興奮激爽。緊接著,便聽見粘稠的黃金從羽蓁高貴的恭門傾瀉而出,但神奇的是,那些黃金並沒有從毗娜雅口中溢出,而是全然被吸入了毗娜雅的胃中。只見毗娜雅下體溼潤,雙腿不由自主地收縮舒張,口中的呻吟聲越來越淫蕩,最後下體噴出了無色的液體。羽蓁長舒了一口氣,臀部便離開了毗娜雅的口鼻,負責清潔羽蓁恭門的女奴4號(各種。接著,女奴2號伺候羽蓁穿好內褲,並整理好裙襬,羽蓁便從女奴1號與3號的背上下來,並騎著女奴1號回到了露臺。
羽蓁的排便量很大,但為什麼沒有從毗娜雅口中溢出呢?是因為羽蓁動用了作為露桓女貴族的超能力,即“念力”(關於“念力”的具體描述,可參看“王子、公主、罪奴”和“申露之約”兩個章節)。她用“念力”完全掌控了女奴毗娜雅的靈魂和身體,使得毗娜雅的消化系統徹底服從羽蓁大腦的控制,羽蓁便可以隨己意,實時調控毗娜雅吸收黃金的速度。儘管這樣反自然地透支消耗,可能會導致消化系統的衰竭,但在羽蓁眼中,毗娜雅不過是一個低賤的肉便器,本來就是供主人排便用的工具奴,不好用了再換一個便是,反正也不值錢。
羽蓁如廁之後,坐回男奴的背上,繼續看了一陣子書,就到中午了。這時候元熙和穎歆也回來了,我們便叫上煥興、梓珺一起用餐。令我們欣慰的是,梓珺幾乎已經痊癒了。於是我們下午便一起參觀了島嶼中央的城堡王宮。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還參觀了我們申家在島上的種植園、酒莊、牧場和礦山。那些地方所出產的香甜可口的水果、新鮮營養的蔬菜、名貴奢華的紅酒、高檔精緻的牛肉以及晶瑩剔透的寶石,100%供我們申家享用或出口;而在那裡辛苦工作的溼達族奴隸們,不會得到任何紅利,只能靠著我們申家施捨的垃圾過活,而他們卻每天對著我父親的雕像頂禮膜拜,感恩我們申家慷慨的贈予,併發誓第二天會更加努力地勞作,用自己的低賤惡臭的血汗和佝僂醜陋的身軀,來供養我們申家永世的奢華、優雅與高貴。
第七章四千裡江山,愛的紀念
第1節牽著奴隸去踏青
【本章正文】
大二第二學期的一天,和往日一樣,我和羽蓁結束了一下午的自習,牽著手走出灼華圖書館的私人學習室,聽見在圖書館大廳有爭吵聲,便上前察看發生了什麼事。
“放肆!你不過是一個低賤如泥的平民,你的劣質髮蠟弄髒了本小姐高貴的鞋底,你竟然還敢陣陣有詞!”一位身著水藍色華麗公主裙,水藍
色絲綢高跟鞋的千金小姐,頤指氣使地對著一名圖書館工作人員說。那個圖書館工作人員看似是一名勤工儉學的學生。
“我賠你一雙新鞋,總行了吧!”
“賠我?呵,無知難道是你這下等人貧賤的遮羞布嗎!”那位千金小姐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那個學生,譏誚道:“就憑你那可憐的出身與家世,把你和你全家都賣到我家做一輩子奴隸,也不見得買得起這雙高貴的公主鞋;就算你家有點錢,如果你跑遍全世界能買到這雙鞋的同款,就算本小姐輸!”
“那。那你說,我該怎麼做,你才滿意?”
“乖乖地跪在本小姐腳底下,給本小姐磕100個響頭,然後認認真真地把本小姐鞋底的髒汙舔乾淨,然後,再用力扇自己100個耳光,每扇一個耳光都要對本小姐說聲對不起!”那位千金小姐用她那戴著潔白薄紗手套的手,指著自己的腳下,傲慢地對那個學生說。
“你。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呵呵,你真是好特別呀~!你問問其他在灼華圖書館打工的窮屌絲們,哪一個不是巴巴地跪在我們貴族學生的腳下,像條賤狗一樣,渴望舔舐我們高貴的鞋底,渴望被我們羞辱蹂躪!本小姐白白賜給你這份殊榮,你竟然還不情不願的,真的是不知好歹!”
“周瀚辰,不要屈服,這貴族小姐外強中乾,沒什麼可怕的!”那個學生的同伴鼓勵他說。
“大小姐,如果我們就是不下跪,你能把我們怎樣?”另外一個同伴用挑釁的話對那位千金小姐說。
“拜託,嬌貴的大小姐,現在時代變了,我們平民出身的詹大總統都連任第三屆了,據說她可是要徹底剷除你們這幫封建殘餘的哦~!你們與其在這囂張跋扈,還是為自己想想後路吧,哈哈哈~!”第三個同伴甚至譏諷那位千金小姐。
“你。你們這幫下賤、醜陋、粗鄙的反賊!你,找個鞭子過來,本小姐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這幫目無尊卑的孽畜!”那位大小姐眼中飽含憤怒,高聲命令另外一個圖書館工作人員。
“這裡是圖書館,禁止大聲喧譁,你們難道不知道麼!”我上前制止說。
“宇灝學長,羽蓁學姐。”那位千金小姐看見我們,給我們行了一個屈膝禮。
“芸初,發生什麼事情了?”羽蓁問那位千金小姐說。
“羽蓁學姐。他們這幫下賤的平民,合起夥來欺負初初。”她含著眼淚,非常委屈地對羽蓁說。
這位貴族千金名叫馮芸初,瀾瀟子爵馮常禮的二小姐(也是馮廣煜的親妹妹)灼華書院哲學系大一。從她的描述中,我們大概瞭解了方才發生的事情。芸初想要夠到高層書架上的書,於是隨意叫來一個圖書館工作人員(也就是這個叫周瀚辰的男生)做她的腳凳,她便踩在他背上夠到了她想要借的書。她為了彰顯她的高貴,順便玩弄一下她腳底下的這個平民,便命令他低下頭,她要踩著他的頭下到地板上;但當她下到地上後,感覺鞋底粘粘的,便發現自己的鞋底沾滿了周瀚辰頭頂的髮膠,於是發生了開頭那一幕的爭執。
“你們三個是哪個書院的?”我問周瀚辰和他那兩個同伴。
“天昭書院!”他們昂著頭,充滿驕傲地說。
我和羽蓁彼此對視了一秒,我們都意識到這個事情並不簡單。
我們調停了一陣,並沒有什麼明顯進展。
這個時候,一名身著輕奢西裝的陽光美男,和一名身著酒紅色小禮服裙的美豔少女來到大廳。
“馬。馬主席,梓珺學姐。”那三個男生立馬向他們兩位鞠了一躬。
(煥興因為在天昭書院學生會的出色業績,本學期被破格提拔為學生會副主席,併兼任外聯部部長)
“煥興、梓珺!你們怎麼來了~?”我對他們說,帶著訝異的神情。
“我們接到羽蓁的捷訊,就立馬趕了過來。”煥興說。
我對羽蓁笑了笑,彷彿在對她說:“蓁蓁,好樣的!”
“周瀚辰、嶽熙廷、錢鑰釗,你們仨真的是來灼華圖書館打工來的嗎?”煥興嚴厲地質問他們三個。
“要不然呢?我們也想賺點外快充話費呀~!”錢鑰釗對煥興說。
“賺外快充話費。虧你們說得出來!”煥興斥責他們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周瀚辰,你老爸是南屏市一家上市公司的CEO吧;嶽熙廷,新豐市長的大公子;還有你,錢鑰釗,你爸和我爸一樣都是律所的合夥人,你們需要這點小錢‘充話費’?灼華圖書館的兼職職位是專門提供給那些真正生活困難的慕大學生的,他們賺這些錢是為了吃飽飯!吃飽飯!你們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們三個在這胡鬧,白白佔了三個本該給貧困生的名額!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混進來的,我如果看到你們在求職簡歷上造假,看天昭書院怎麼處理你們!”
他們三個呆呆地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我很清楚你們心裡那點小陰謀。”煥興繼續對他們說:“一個月之前,咱們學生會不是才開了會嗎!苑和公主殿下當時也在場。我一再強調,我們要與灼華學生建立正常的關係,我不奢望我們兩院學生親如兄弟姐妹,只求雙方能夠理性平和的交流,有那麼難嗎!”
“馬。馬主席,我們錯了。”他們低聲說:“但。他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你們活該!誰讓你們冒充貧困生,沒事來灼華搬弄是非,這算是給你們的懲罰!”煥興嚴厲地批評他們:“不論怎樣,現在,你們要對這位小姐鄭重道歉。”
“對不起。”他們很不情願地給芸初鞠了一躬。
“這位小姐,您看,我都忘記介紹我自己了,我是天昭書院學生會副主席,馬煥興。這次事件,皆因我對團隊管理不周,望小姐高抬貴手。至於小姐高貴的鞋子,我在京師認識一個專業的鞋匠,若您不介意的話。”煥興還沒有說完,便被芸初打斷。
“我可不想讓那些粗俗的下等人碰我的鞋子!”芸初翻了一個白眼,傲嬌地說。
“那,周瀚辰,在您的眼中也屬於這類人吧。那他到底能不能用他低賤骯髒的舌頭觸碰您高貴的公主鞋呢?”煥興說。
“你。你。你分明就是在袒護你的黨羽!”芸初指著煥興說:“好,本小姐可以原諒他,除非,除非,你跪在本小姐腳下,替你的小弟把本小姐的鞋底舔乾淨!”
“你這小婊子再他媽給我說一遍!”梓珺指著芸初罵道。
“呵,你又是誰?嘴巴那麼骯髒,妝化還那麼豔俗,天昭書院果然都是一幫下流貨色!”芸初怒目對著梓珺,大聲說道。
“芸初,你別這樣,她畢竟是伯爵之女。”羽蓁悄悄對她說。
“伯爵之女就了不起呀,一點家教都沒有,實在是貴族之恥!”芸初繼續輸出著。
“夠了!——”正當梓珺
將要發飆之時,在我們背後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呼喊,我們一看,是馮芸初的哥哥,馮廣煜。
“馮芸初,快跟我走,你還不嫌丟人現眼嗎!”廣煜一把抓住芸初的胳膊,試圖帶她離開圖書館。
“哥哥,你幹嘛呀,是他們。他們都在欺負我!你。你弄疼我啦!”芸初含著淚,試圖掙脫廣煜。
“都怪我平時對你太驕縱,你還說人家沒有家教,貴族之恥,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廣煜邊教訓芸初,邊將芸初連拖帶拽地弄出了圖書館,回頭對著我們大聲說了一句:“各位對不住哈。”
然而這事並沒有這樣結束。果然如我們所料,當天晚上,“刁蠻千金凌辱平民學生”的視頻衝上了全國熱搜,芸初甚至整個馮家皆遭遇了全網的聲討。左翼政府也藉此事件,對馮家發難。馮家為了避風頭,並且保存實力,將絕大多數資產轉移到瑞士,並且全家移民到蘇黎世。馮廣煜和馮芸初兄妹兩個,也相應轉學到蘇黎世大學。
在他們倆的送別會上,我們都紛紛安慰芸初,她始終帶著沉重的負罪感,覺得馮家的遭遇皆因她一個人的惡行所致;而我們卻認為,這其中一定有陰謀,因為從一開始那三個天昭學生入職灼華圖書館,到芸初和他們起衝突,到如今馮家被網絡霸凌,被政府迫害,環環相扣,滴水不漏,彷彿提前安排好了一樣。
後來我們才清楚,這一系列事件背後的底層邏輯。周瀚辰家所在的南屏市與嶽熙廷家所在的新豐市,是楠林省的兩個重要工業城市。而瀾瀟子爵的封地瀾瀟自治縣,行政上隸屬於新豐市。楠林省富含稀土礦藏,而馮家,壟斷著楠林90%稀土礦的開採與精煉。馮家利用其壟斷優勢,從下游產業鏈中賺取了鉅額利潤。因為左翼政府要發展新能源及芯片產業,這些都需要稀土工業的支持,為了防止這些產業被馮家掣肘,左翼政府已經密謀多年將馮家的稀土工業收歸“國有”。詹蔚冉連任第三屆大總統後,原先熱議的《反貴族經濟壟斷法》草案,被重新提上議事日程。他們將這草案換了個名字,叫做《公平競爭法》,但本質還是那套限制貴族的不公惡法。由於該法案表面上淡化了貴族壟斷問題,所以迷惑了好多貴族院的議員,最後,這法案還是在一片爭議中通過了。於是左翼政府便聯合周瀚辰的父親(南屏市新能源集團CEO),嶽熙廷的父親(新豐市長),以及錢鑰釗的父親(錢氏律所合夥人),企圖用商業、行政與法律手段,將馮家打倒;然而馮家做生意奉公守法、本分體面,從來不打擦邊球,從來不涉及灰色產業,他們抓不到馮家的任何把柄。但當他們瞭解到馮家二小姐馮芸初的性格問題,便指使他們的在慕大上學的兒子們,設局來激怒芸初,引她犯錯,並藉此製造全國性的輿論浪潮,在馮家無法招架之時,便趁虛而入,“合理合法”地侵吞馮家資產。這是左翼政府的一貫套路,很顯然,這招對馮家很奏效,他們低價變賣了國內的資產,移民國外,所以原先的稀土產業鏈,便歸左翼政府所有了。
那次送別會,我們為了讓芸初開心一些,便買了一個長相酷似周瀚辰的賤民奴隸,讓他扮演當時的周瀚辰,當做芸初的出氣筒。芸初依然像往常一樣,畫著精緻的美妝
,穿著粉紅色華麗的高定公主裙,戴著潔白的天鵝絨長筒手套,潔白輕薄的高奢長筒絲襪與粉紅色細高跟皮鞋。她從小到大,一直被當做小公主嬌寵著,穿的用的都比他的廣煜哥哥高級好多。廣煜來到灼華全憑自己優異的成績與辯論賽的傲人表現,而芸初能來到灼華,馮子爵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和金錢疏通關係,只因為芸初哭著鬧著要和哥哥上同一所大學。
那個扮演周瀚辰的奴隸戰戰兢兢地跪在芸初面前,不敢抬頭看她,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鞋襪。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給本小姐磕頭,你這隻下賤的蛆蟲!”芸初高坐在沙發上,用腳使勁蹬了一下那奴隸的額頭,訓斥他說。
按照說好的,那個奴隸需要按照芸初當時對周瀚辰的命令,給她磕100個響頭,接著舔舐她的鞋底,然後再用力扇自己100個耳光,而且每扇一個耳光都要對芸初說聲對不起。
“是是。高貴、美麗、富有的大小姐,賤奴遵命,賤奴遵命!”那個奴隸便開始咚咚咚咚地磕頭。
芸初從沙發上起身,站在那奴隸的面前,雙臂盤在胸前,高傲地俯視著腳下那坨一錢不值的低等生物。她時不時地衝著那奴隸的頭頂蹬兩腳,有時是因為那奴隸磕著磕著便鬆懈下來,聲音越來越小,但更多時候,她只是單純想上腳蹬踹他而已,沒有任何理由。
我們在芸初周圍一邊吃喝一邊說笑,同時腳下被各自的奴隸侍奉著。眼看著那奴隸的額頭已經磕出了血斑,但芸初仍然不依不饒地踢踹著那奴隸的頭,並且憤怒地說:“你這隻豬狗不如的賤畜,都是因為你,我們家才變成這樣!都是你害得!等我們馮家東山再起,本小姐一定殺回來親自收拾你們這幫下賤的反賊,把你們關到我家城堡的最底層,每天用皮靴、皮鞭和各種刑具來折磨你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把你這身骯髒的廉價的狗皮脫了,躺在沙發下面!”芸初命令那個奴隸說。
那奴隸便照做了,脫光衣服、並仰臥在沙發前面的地板上,芸初坐回到沙發上,雙腳踩在那奴隸的臉上。那奴隸便伸出舌頭,瘋狂舔舐著芸初的鞋底。芸初的鞋底是由名貴的天然橡膠精製而成,沁著甜美的茉莉花香。那奴隸的表情看似非常享受,彷彿在品嚐一道珍饈。芸初看見那奴隸下賤猥瑣的表情,便愈加鄙視他。她用細高跟用力鑽碾著那奴隸的醜臉,時不時地用鞋尖碾踩著他的喉結,並且傲慢地說:“你們這群下賤、愚蠢、粗俗的螻蟻,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挑戰我們貴族的統治!你們不過是我們貴族鞋底下的卑微的玩物,本小姐想怎麼玩弄你,就怎麼玩弄你,想怎麼折磨你,就怎麼折磨你,看看你這一臉陶醉的樣子,真的是賤到家了!看來你就是為舔舐本小姐鞋底而生的賤種,你只配吃本小姐鞋底的泥沙灰塵,狗奴隸!狗雜種!狗畜生!”
芸初說著,便用那細高跟使勁跺踩著那奴隸的臉,他的鼻樑估計已經被芸初跺塌了,血流不止,眼眶周圍鼓起大包,滲著鮮紅的血絲,他的臉上也佈滿了芸初鞋跟形狀的紫色愈痕。他的呼號痛苦中夾雜著興奮,混響著芸初賜給他的腳耳光,在包房中迴盪。那個男奴肉棒一柱擎天,開始流出精前液。芸初趁著此時,一腳精準地將細
高跟插入了他的馬眼中。
“啊”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那奴隸的馬眼處滲出了精液與血液的混合物。那個奴隸奄奄一息地求饒說:“高。高貴的。大小姐,求求您。腳下留情。饒了。饒了奴才。一條賤命吧。”
“哼,你看看你這低賤的狗奴才,本小姐嬌貴的公主鞋都被你的淫水玷汙了,殺無赦!”芸初說著,便迅速抽出鞋跟,對著那奴隸的生殖器猛踩了十餘腳,直到血肉模糊。沒過多久,那奴隸便在芸初腳下嚥了氣。
“喂!你還欠本小姐一百個耳光呢!真是一坨一無是處的垃圾!”芸初見到那奴隸沒氣了,便抱怨道:“下輩子你要跪在本小姐面前,自扇兩百個耳光謝罪!哼!”
另一邊,馮廣煜一個人在角落拿著空空的酒杯emo,我和羽蓁發覺後,便過去和他談心。他說,他在灼華最美好的回憶就是和我們一起打辯論賽。雖然,他從來沒有上過場(第二年本來有機會上場,但因為疫情,辯論賽取消了),但和我們一起查資料、一起演練、一起熬夜、一起歡笑的日子,讓他永世難忘。我安慰他說,將來,等你們馮家東山再起,你爭取進入國會貴族院,那舌戰群雄的快感,豈是慕大這扮家家酒般的辯論賽能夠媲美的?我們彼此抱成一團,淚眼,無言,我們不知道能夠為這對可憐的兄妹提供多少實際的幫助,但我們知道,不論他們遇到怎樣的困難,我們必赴湯蹈火、兩肋插刀。
“別忘了我們心中那永遠尊貴的‘貴族之魂’,信靠祂的必不至於羞愧!”羽蓁微笑著,鼓勵廣煜。
廣煜點了點頭,含著淚微笑著,眼神逐漸恢復了原有的亮光:“謝謝你,小蓁,謝謝你,灝哥,聽說申叔也在蘇黎世定居,以後你們來蘇黎世,別忘了找我玩哦~!”
“那必須的,哈哈!”我們笑著對廣煜說。
這時,芸初來到廣煜身邊,用小手輕輕地搖著他的袖口,嬌嗔地對他說:“哥哥,初初還想玩奴隸,剛才那賤奴死得太快了,初初都沒有盡興。”
“草。”廣煜用手捂住眼睛,無語地低下頭。
“哥哥——哥哥——”芸初不厭其煩地叨擾著廣煜。
“芸初,跟我來。”羽蓁見狀把芸初叫了過去,與她談心去了。
芸初其實比羽蓁大半歲,但心智上芸初就像一個被慣壞的永遠長不大的小女孩,但是,她很喜歡羽蓁,很聽羽蓁的話。她能感受得到羽蓁那超越其年齡的智慧與氣場,但是,羽蓁卻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侵略性,總是用她的可愛與溫柔,將道理講得深入淺出,讓人心服口服。芸初曾經評價羽蓁,說她一位是披著公主外衣的女王,回味起來,還真的是如此,她是天生的統治者,註定高坐在華麗的寶座上接受萬民的崇拜與敬仰,她的一切成長與境遇,都是為著她露桓女王永恆的宿命。
記得一個月前,露桓民國鷹派新總統漫武城訪問京師,其中一站就是慕大天昭書院。那時候,羽蓁和煥興正好開完學生會會議(羽蓁作為灼華代表與天昭學生會商討兩院學生關係正常化事宜),走出天昭書院的大廳,與漫武城的團隊恰巧打了個照面。天昭書院的大門口至地面,有一座寬闊的24階階梯,漫武城及其幕僚,在天昭書院院長的陪同下正在沿著階梯向大門口攀登;而羽蓁,穿著白色背景水藍色碎
花輕紗中長裙,潔白的天鵝絨長筒絲襪與點綴著水藍色輕紗蝴蝶結的白色瑪麗珍公主鞋,高高在上地站在階梯頂端大門口外的平臺上。她那深邃明亮的藍色雙眸,彷彿迸發出藍色的烈焰,俯視著漫武城。漫武城開始一直與院長攀談,並沒有注意,但偶然一個餘光掃過,他身上彷彿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難以名狀的衝擊力,刺穿了他的靈魂。他腳下一滑,噗通一聲,跌倒在羽蓁的腳下,他的大光頭與羽蓁鞋尖的距離,不超過5釐米。羽蓁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高傲地昂著頭,邁出左腳跨過漫武城的頭頂,優雅地走下了階梯。後來,聽煥興說,天昭書院院長和當時在場的每一個學生會成員一一談話,讓他們保證不要把這次事件透漏出去。畢竟,“露桓總統拜倒在露桓公主的腳下”實在是太有話題感了,如果這上了全國熱搜,露桓民國和我們中原斷交都有可能。
廣煜和芸初最後還是走了,灼華和天昭的關係,又一次跌入了冰點。馬煥興的在天昭學生會的努力,瞬間化為了泡影。他最近很消沉,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聽著傷感的爵士樂,久久不肯和我們交流。天昭書院有著10倍於灼華的師生數目,有貴族,有平民,有右翼,有左翼,有中間派,成分相當複雜。持中間派意識形態的煥興,想要平衡好學院內部各方的關係,其實已經相當困難了,更不要說和灼華建立正常的關係了;加之左翼政府的勝選,讓“八芒星騎士團”的幽靈蠢蠢欲動,使得這一期望變得更加渺茫。
其中一個前“八芒星騎士團”高級會員,黃茂博,是天昭書院外聯部前任部長,是馬煥興的前任上司,他主張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消滅國內的所有貴族。他得知是煥興將“八芒星”的據點透漏給我,導致“八芒星”的覆沒,也間接導致了他家的變故,便發誓要置煥興於死地。春假時分,黃茂博綁架了煥興,把他關在京師郊外的一個小木屋裡,對他進行非人的虐待,甚至還在屋子裡埋藏了炸彈,試圖與煥興同歸於盡。幸虧梓珺及時趕到,在炸彈爆炸之前救出了煥興,才讓他免過一劫,而黃茂博最終被他自己的炸彈炸死了(這段詳見番外小說《靴の華I》“第八章春假驚魂——靴の怒”)。這次事件雖然有驚無險,但讓我們認識到,極左翼們真的是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極端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極左翼學生尚且如此瘋狂,那個掌控國家機器的極左翼政權該有多麼可怕!
那個所謂《公平競爭法》的生效,彷彿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中原大地一片風聲鶴唳。灼華書院有一些同學的家族,因為左翼政府的惡政,已經瀕臨破產;還有一些同學的家族,雖然沒有那麼悽慘,但也是疲於奔命,上下打點關係,在夾縫中生存;我們申家,已經決定將大部分國內資產轉移至歐美和南亞,畢竟已經被左翼政府整過一次,不想重蹈覆轍了。當下,中原貴族仍然具備相當程度的政治影響力,甚至在很多關鍵的行業,仍然處於壟斷地位,但大多數貴族,對中原的未來持悲觀態度,因為如果這樣下去,會有越來越多的貴族轉移資產甚至移民海外,這勢必對中原的經濟造成沉重打擊,讓本就頹唐不堪的中原市場雪上加霜。左翼政府接手後的貴族產業
,因經營管理模式要強行套上“民主平權、政治正確”的價值,形式主義和官僚主義氾濫,導致效益大幅降低,很多家企業都面臨破產重組的危機。失業工人紛紛湧入都市,要麼無家可歸,要麼加入幫派,要麼從事一些最底層的體力勞動,勉強餬口。
四月,本是百花盛開、盈香滿袖、萬物復甦的美好時節,但烏雲卻遮蓋著暖陽,連綿不絕的陰雨將含苞待放的小花打謝,萬物彷彿在漫長的後寒冬時代等待著那一聲希望的春雷。
吳穎歆畢業論文答辯順利通過,意味著,她大學四年的學習即將圓滿結束。我們Y-4 Club又一次相聚,來慶賀穎歆的畢業。(因為穎歆、元熙、羽蓁與我的名字首字母皆為“Y”,所以羽蓁把我們四人組成的小團體,叫做“Y-4 Club”)
“Congratulations~!”我們四人一同舉杯,歡慶這一美好的時刻。
“穎歆,你將來什麼打算?”我問穎歆“我已經保送灼華的哲學博士項目了,前幾天剛拿到的offer!”穎歆說。
“哲學博士耶,學姐好厲害!這麼說你還會在灼華待幾年?太好了!”羽蓁說。
“是呀,我可放不下你們這些小鬼~!”穎歆笑著說。
“是放不下某人吧~哈哈。”羽蓁瞟了一眼元熙,對穎歆說。
“我是要盯著這傻小子,別把你們倆帶壞了~”穎歆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元熙的頭,對我們說。
“老婆大人,你就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呀~!”元熙摟著穎歆,對她說:“再說,你看看這對狗男女壞得很,你就不怕我這麼一個單純、正直、帥氣、瀟灑的陽光大男孩,被他們倆帶壞了?”
“元熙,你說這話自己不覺得噁心嗎?”我對元熙說。
“元熙哥哥,你再亂講,本公主可對你不客氣!”羽蓁噘著小嘴、鼓著小臉、奶兇奶凶地對元熙說。
“好了啦,你們這幫幼稚園小朋友,咱們Y-4 Club有一陣子不在一起玩了,不如本週六就來我家給我新買的莊園,大家一起來踏青吧~!”穎歆對我們說。
“好啊好啊~!好期待~!”大家欣然同意。
“記得一定要牽上各自的奴隸哦~”
“哈哈,一定~!”
四月下旬的某個週六。我牽著阿建,羽蓁牽著阿土,來到吳家為穎歆新購置的一處地產“未晞莊園”,見到了穎歆和元熙兩人,穎歆牽著小菊,元熙牽著那個肌肉男奴。
羽蓁今天穿著水青色輕紗中長連衣裙,上面均勻點綴著白色的小碎花。她頭戴水青色的貴族禮帽,帽頂圍著潔白的蝴蝶結。她雙手佩戴潔白的蕾絲薄紗長筒手套,右手腕上戴著一枚水蒼玉手鐲。她雙腿被潔白輕柔的提花長筒絲襪包被,雙腳踏著水青色、白色相間的低跟踝靴。
穎歆今天穿著潔白的雪紡襯衫,雙臂被半透明的主教長袍袖(elbow bishop sleeves)所包被,雙手佩戴潔白的輕紗短款手套。襯衫寬闊的領口中間用莫蘭迪淺綠色的緞帶系成一個蝴蝶結,扣線兩側點綴著潔白的蕾絲花邊。她下身穿著莫蘭迪淺綠色的雪紡蕾絲中長裙,雙腿穿著潔白的超薄長筒絲襪,雙腳穿著深棕色的樂福鞋,上面點綴著金黃的雕花配飾。
“穎歆學姐,你這座莊園好美呀,而且離學校不遠。”羽蓁對穎歆說。
“是
呀,我們是故意選在這裡的。因為我讀博士以後,就不能再住學校的公寓了。但公爵府和其他幾個莊園離學校太遠了,所以我父母就索性在學校附近購置了這座莊園。”穎歆說:“以後歡迎大家經常來這裡聚會,這將是咱們Y-4的新據點哦~!”
“這裡原先是皇家園林的一部分,環境沒得說,據說地價也極其昂貴。皇親國戚就是壕橫,這地方說買就買。”我感慨到。
“百年之前,這原本就是他們吳家產業的一部分,只不過共和革命以後,很多皇家園林都收歸國有了。現在他們只是用錢贖回自家的地產而已。”元熙補充到。
“其實我們家也沒花多少錢啦,呵呵。”穎歆說。
“老婆大人,你管這‘三個億’,叫‘沒花多少錢’!”元熙說。
“三個億!穎歆,你問問阿建,就按著現在他的工錢來算,不吃不喝多少年能賺到這個數目!”我將腳踩在阿建頭上,碾了碾他的頭頂,對阿建說:“賤奴才,你能算出來嗎?”
“大概。十萬年。”阿建支支吾吾地說。
“不錯哦,這麼快就算出來了,不愧是賤民中的高材生~!你看,這就是你這賤民和皇族公主的差距。”我用鞋尖踢了踢阿建的臉,揶揄他說。
“是是是,奴才生而低賤,就連被公主殿下高貴玉足踩過的塵土,都是俺可望而不可即的崇高存在!”
“哈哈哈,宇灝,你這奴隸在你的調教之下真的都賤得不成樣了。”穎歆捂著嘴,笑著對我說。
“賤奴才,”我踢了一下阿建的頭,對他說:“你聽見了沒,穎歆公主誇你呢,還不給他磕頭謝恩!”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然後阿建給穎歆磕了三個響頭,並說著:“賤奴拜謝穎歆公主殿下的美言,奴才賤到極致,已經一發不可收拾,感謝申公子和苑和公主殿下對奴才的悉心調教。”說罷,便給我和羽蓁分別磕了三個頭。
“哈哈哈哈,宇灝,你這奴隸真乖,我能踩踩他嗎?”穎歆笑著對我說。
“當然,這是他萬世修來的福分吶~~”我對穎歆說。
“汪汪汪~汪汪汪~~”阿建興奮地叫著。
“穎歆,你看看,阿建一聽到你要踩他,他有多激動!”我對穎歆笑著說。
“左臉貼地,右臉朝上!”穎歆嚴厲地命令阿建,阿建便照做了。
穎歆一腳踩在阿建的臉上,使勁地碾了碾鞋尖和鞋跟,他的臉上便印上了一片深深地樂福鞋印,表面貼著一層從鞋底落下的塵土。
“嗯,還是踩賤奴的臉舒服。”穎歆感慨到,然後對腳下的阿建說:“賤奴隸,你不是崇拜本公主鞋底的塵土嗎?現在你右臉上全都是哦~”
“奴才拜謝高貴的穎歆公主殿下,為奴才的臉貼金;奴才拜謝高貴的穎歆公主殿下,為奴才的臉貼金!”阿建對穎歆說。
“貼金,哈哈哈哈,賤奴隸,你真的。哈哈哈,本公主鞋底的灰塵,在你眼中,難道比金子還要寶貴嗎?”穎歆笑著說。
“是是是,尊貴的穎歆公主,您高貴仙足踩過的任何東西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都是奴才膜拜的對象!”
“‘本公主踩過的東西,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難道也包括你麼?你配嗎?”穎歆說。
“不不不,公主請您別誤會,奴才意思是說,您仙足踩過的東西,俺。俺是最低賤的,俺甚至不是個東西,俺能被您踩在腳下
,全靠您賜給俺的殊榮。”阿建戰戰兢兢地修正他剛才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阿建的賤人賤語逗得穎歆哈哈大笑,然後穎歆抬起腳,對阿建說:“吶,本公主賞你的,本公主鞋底的灰塵,都歸你了,你要都給本公主舔乾淨哦~!”
“奴才叩謝公主厚恩!奴才叩謝公主厚恩!”阿建開心地給穎歆又磕了幾個響頭,遂將舌頭伸到穎歆的鞋底,快快樂樂地舔了起來:“公主殿下鞋底的灰塵好高貴,好香甜,好爽好爽,斯哈斯哈~~~”
“汪,汪汪,汪汪~!”那個肌肉男奴見到阿建很陶醉滿足的樣子,便有樣學樣,想要舔穎歆另外一隻鞋。
穎歆鄙夷地看了看那個正在搖尾乞憐的肌肉男奴,便“啪——”的一聲,衝著那男奴已經勃起的下體猛踢了一腳。
“嗷嗚——”那個男奴捂著自己的下體,因著疼痛,蜷身跪在了穎歆腳下。穎歆把阿建正在舔的那隻鞋底,踩在肌肉男奴的頭頂上,露出部分鞋跟,繼續讓阿建舔著,阿建不得不扭曲著身子,找到合適的角度,舔到穎歆的鞋跟。
“哼,東施效顰!”穎歆時不時地對著那肌肉男奴的頭踢踹兩三腳,並對他說:“賤奴隸,你覺得你隨便像條賤狗一樣叫兩聲,本公主就會賜給你舔鞋的殊榮?想得美!你看看人家阿建是怎麼取悅本公主的,學著點!哦~~~~就你這慘不忍睹的智商低谷,估計很難吧,呵呵,人家阿建再怎麼樣也是慕迪大學的高材生,你算個屁,沒用的垃圾奴隸!”說著,穎歆又用鞋底跺了那奴隸三腳。
“但。但奴才至少是個平民。”那個肌肉男奴支支吾吾地說。
“你什麼時候敢和本公主犟嘴了?”“啪——啪——啪——啪——啪——”穎歆上來就衝著那男奴的腦袋來了一個五連踢,然後狠狠地踩住他的頭頂,嚴厲地對他說:“你這賤奴隸在阿建面前還挺有優越感唄!你難道還不知道,你是平民或者賤民,全憑本公主一句話!你信不信本公主現在就給我親愛的父親打一個電話,你便會瞬間貶為賤民,而且是全國最賤最賤的那類賤民!”
“高貴的公主殿下,尊貴的女神大人,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求您不要給公爵大人打電話,奴才什麼都聽您的,您說的全都是神諭、全都是聖旨、全都是最終判決!奴才求求您了,求求您了。”那個男奴立馬苦苦哀求。
“呵呵,你這條賤狗不是想舔鞋嗎?我看阿建的鞋子就挺髒的,去,爬過去,舔,幹,淨~~”穎歆指著阿建的鞋子,命令肌肉男奴。
“這。公主殿。”還沒等那男奴說完,便又吃了穎歆重重一腳。
“你不是什麼都聽本公主的嗎,快去!”穎歆催逼那男奴。
“是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於是那男奴灰溜溜地爬到了阿建腳下,舔起了他的鞋子。
羽蓁看後大為震撼,對穎歆說:“穎歆學姐果然是訓奴高手,竟然命這肌肉男奴跪舔一個賤民的鞋底,這樣,這男奴豈不是比一個賤民還要低賤,哈哈。”說著,羽蓁下意識地將腳踩在了那肌肉男奴的背上。
“這賤畜雖然出身平民,但和阿建相比,真的是一無是處。在我看來,阿建鞋底都比這賤畜高貴!”穎歆鄙夷地譏諷著那個男奴。
“哈哈,但這奴隸的後背好結實,踩起來和阿
建、阿土都不一樣耶~”羽蓁笑著對穎歆說。
“小公主,你還沒有玩過這賤畜呢吧~ 拿去隨便玩,留條賤命就行。”穎歆對羽蓁說。
“番女苑和多謝皇族公主殿下恩典~”羽蓁微笑地給穎歆行了一個屈膝禮,然後雙腳歡快地跳到那肌肉男奴的背上,就像一隻可愛的小白兔,在他的背上跳來跳去。
“啊——額——啊——啊——額。”羽蓁每跳一下,那男奴就慘叫一聲。儘管羽蓁不沉,但那全體重跳踩帶來的衝擊力,也是非常疼痛難忍的。
與那男奴殺豬般的慘叫聲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羽蓁那銀鈴般可愛動聽的歡笑聲:“哈哈哈哈哈,這身肌肉好Q彈,就像蹦蹦床一樣耶~~!好玩好玩,哈哈哈~!”不一會,那男奴的背上便佈滿了羽蓁踝靴的小鞋印。
“寶寶,要不要來,一起試試,真的好好玩~!”羽蓁邀請我和她一同跳踩那個男奴。
“補補,yo不yo來,一起四四。嘿嘿嘿~~”元熙聽到羽蓁習慣性地喊我“寶寶”,便陰陽怪氣地重複她的話來揶揄她,並且壞壞地笑著。
“元熙哥哥,你太過分了!”羽蓁狠狠地衝著腳下的那個男奴跺了一腳。
“啊哦————!”不知道是踩到了什麼穴位,那男奴大叫一聲,身體一哆嗦,致使羽蓁身體側傾,幸虧我及時抱住了她,她才沒有跌倒。
“你沒事吧,蓁蓁!”我對羽蓁說。
“沒事啦~還是寶寶的懷裡最溫暖~!”羽蓁微笑地輕聲對我說,然後嬌嗔地指著元熙喊著說:“都怪元熙哥哥,都怪他欺負蓁蓁!”
“元熙,給羽蓁道歉~!”我對元熙說。
“這怎麼就怪到我。”
“道歉!”我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語氣愈加強烈。
“好好好,小公主,我錯啦,我錯啦~!”元熙嬉皮笑臉地對羽蓁說。
“哼,元熙哥哥,你要再欺負本公主,本公主就讓穎歆學姐好好收拾你~!”羽蓁傲嬌地歲元熙說。
“哇啪——哇啪——哇啪——啊——啊——斯哈斯哈——啊——”我們的身旁突然響起鞭笞的聲音,夾帶著那男奴的慘叫,我們一看,穎歆不知從哪找到一根長鞭,踩著那男奴的頭,用力抽打著他的後背。
那男奴眉頭緊蹙,枯黃的臉龐被一滴一滴汗珠覆蓋,雙手死死地抓緊地上的青草,在穎歆高貴的樂福鞋底,不停地顫抖著,呻吟著,呼喊著。
“我說你這賤奴一無是處,你還真特麼是廢物一個!”穎歆憤怒地對那男奴說:“你能被如此尊貴、美麗、優雅的苑和公主殿下當做玩具跳踩,是多麼大的殊榮,你卻不懂得珍惜,還差點把人家摔倒。”
“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穎歆說著,又抽了那男奴好幾鞭。
那長鞭的末端有五個短分叉,每個分叉上都鑲嵌著若干鋒利的金屬倒刺,每抽一鞭,那密密麻麻的倒刺就會扎入那男奴的肌肉中,劃出一道道深深地血痕。若不是那男奴皮糙肉厚,且有很強的自愈能力,不然每次穎歆的鞭笞責罰,都夠他投一次胎的。
“你這大腦裡裝的都是狗屎嗎?你難道不知道苑和公主可是至高無上的千金之軀,但凡有個三長兩短,你別說被貶為賤民了,你全家都要成為罪奴,一點一點被折磨虐待至死!”穎歆繼續鞭打教訓那個男奴。
踩在
男奴頭頂的那隻樂福鞋(各種。
“就你這智商情商和奴商,活該舔賤民阿建的鞋底!”“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穎歆繼續教訓著他:“你估計做阿建腳底下的奴隸,阿建都會嫌棄你、鄙視你、唾棄你,你這豬狗不如、愚蠢至極的腦殘賤種!”
鞭笞聲在蒼涼的風中此起彼伏,伴隨著穎歆對那男奴持續的羞辱輸出,彷彿洩憤一般傾倒在那男奴的身上。對那男奴來講,這僅僅是穎歆對其數十次鞭罰中比較普通的一次。作為高高在上的皇族公主,穎歆對那男奴的身體與靈魂有絕對控制權,她隨便找個理由,甚至沒有任何理由,僅僅是為了取樂,或是為了撒氣,便對那男奴一通鞭笞。穎歆的蛇鞭、散鞭、藤條,想必都沾滿了那男奴的血肉。而那男奴每次都會心甘情願地俯伏在她高貴的腳底下,忍受著(或者享受著)他所崇拜之女神對他低賤靈魂的血腥“鞭策”。如果自己的女神能夠因此開心一些,哪怕成為她皮鞭下的亡祭,也無怨無悔。
現在,那男奴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舊傷新傷層層重疊,實在是慘不忍睹。
“穎歆學姐,穎歆學姐,消消氣,別因為這賤奴壞了咱們貴族踏青的雅緻。”羽蓁對穎歆說。
“不好意思哈,羽蓁,這賤奴太蠢了,還是調教得不夠。你沒事吧~!”穎歆語氣立馬溫柔起來,對羽蓁說。
“一點事也沒有~放心吧,學姐~要不咱們到那邊林子裡走走?”羽蓁笑著對穎歆說。
“嗯,你看我這記性,本來邀請大家好好逛逛我的新莊園的,都怪這賤畜,耽誤了那麼長時間!”穎歆說著又狠狠抽了那男奴一鞭子,並嚴厲地對那男奴說:“看在苑和公主殿下的面子上,今天本公主就留你一條賤命,還不爬到她腳底下謝恩!”
“是是是。謝謝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不殺之恩,謝謝尊貴美麗的穎歆公主殿下不殺之恩。”那男奴忍著疼痛,向兩位高貴的公主分別磕了十個響頭。
然後,我們四個便牽著阿建、阿土、小菊、以及那個肌肉男奴,走進了樹林。
樹林中的小徑由碎石鋪成,幸虧羽蓁和穎歆沒有穿高跟鞋,不然沒走兩步腳就會累到懷疑人生。小徑兩旁的野花已經開了,五顏六色,奼紫嫣紅,總算在灰色的蒼穹之下多了幾分可人的色彩。我們四個並沒有說太多的話,彷彿心裡都若有所思,若有所念。
一道潺潺的小溪橫穿小徑,我和元熙一躍而起,很輕鬆地就跳到了小溪的對岸;而羽蓁和穎歆就顯得很為難,這時候小菊和阿土二話不說便趴在了小溪裡,於是羽蓁和穎歆兩位公主踩在她們背上渡過了小溪。渡過小溪後,她們就衝我們抱怨:“你們這倆直男,一點紳士風度有沒有,光顧著自己跳過來,沒看我們倆還在對面嗎!”穎歆說。
“就是,你們還不如那兩個女奴隸有眼力呢!”羽蓁也搭腔說。
於是我們兩個為了表示歉意,揹著這兩位公主走了一段。當然,她們怕我們累到,沒過多久,還是讓我們把她們放下了。
“我去,我突然好想尿尿。”元熙對我們說。
“這裡貌似沒有廁所,怎麼辦呢?”羽蓁問。
“元熙,你就隨地小便吧,放心,我絕對會給你好好宣傳宣傳的,呵呵~!”我對元熙開玩笑說。
“滾,你再瞎
逼逼,我就尿你鞋上!”
“我去,你屬狗的呀!”
“好了啦,誰說沒有廁所的~?”穎歆對我們說,隨後,指了指那個被穎歆打得遍體鱗傷的肌肉男奴說:“你,爬過來,你男主人要尿尿,你知道該怎樣伺候吧?”
“是是是,高貴的公主殿下,奴才很榮幸做宇文公子的便器。”那個男奴給穎歆和元熙分別磕了一個頭。
“那還不趕緊跪到路邊給本公子張開賤嘴!”元熙踹了那個男奴一腳,命令他說。
他便乖乖地照做了。他爬到路邊,跪直並張開嘴,一股暖流便從元熙下體排出,澆入那男奴的口中,那男奴噸噸噸地將元熙的尿液悉數喝到了自己的肚子裡。方便完後,元熙狠狠地將那男奴一腳踹翻,然後整理了一下褲子和襯衫,走了過來。穎歆遞給了他一張消毒溼巾,讓他擦擦手,擦完手後,又把那男奴招呼過來,他便將這消毒溼巾扔進了那男奴的嘴裡,並且命令他吃掉。
兩位公主走累了,正好藉此契機休息休息。那裡有幾隻長椅,但因為前兩天剛下過雨,那些椅子還沒有幹,我們便命令阿土和小菊趴在椅子上作為坐墊,讓兩位公主坐在他們身子上休息休息。
“羽蓁,你還沒有坐過小菊呢吧,要不咱們交換坐墊坐吧~”穎歆對羽蓁說。
“好呀好呀,還不知道坐在小菊背上是什麼感覺呢~”羽蓁笑著說。
“你,爬過來,本公主要踩著你的賤頭坐在坐墊上!”因為小菊肥胖的身形,使得座位被墊得很高,羽蓁需要踩著什麼東西,才能坐在小菊的背上,於是她便命令那個肌肉男奴爬過來,做她的腳墊。
穎歆也學羽蓁,踩著阿建的頭,坐在了阿土的背上。
“嗯,這小菊坐墊坐起來好柔軟、好舒服呢~!”羽蓁對穎歆說。
“阿土的坐感也不錯哦~”穎歆也很滿意地說。
“奴婢謝謝苑和公主殿下的賞識。”/“奴婢謝謝穎歆公主殿下的讚許~!”小菊和阿土分別對羽蓁和穎歆稱謝道。
然後兩位公主不約而同地將她們的公主鞋伸到兩個男奴面前,很顯然,她們的鞋底需要男奴們清洗了。於是肌肉男奴在小溪邊漱了漱口,爬回羽蓁得腳下,伸出舌頭,認真地舔舐著羽蓁的鞋底;阿建也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著穎歆的鞋底。我和元熙將帶來的冷飲分給羽蓁和穎歆,我們四個邊喝冷飲,邊聊一些有的沒的,打發時間。
冷飲喝完了,她們兩個的鞋底也清洗得差不多了,我們便繼續沿著小徑前行,穿過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後,來到了一片寬闊的草甸,草甸的盡頭便是山崖。我們四個,牽著各自的奴隸,並排站在山崖頂端,眺望著遠方那被陰雲籠罩的京師市區。
四月底的風,從山崖頂端吹過,仍然涼颼颼的,吹散了羽蓁的頭髮,我將羽蓁緊緊抱入懷裡,因為我知道,這裡是她溫軟的小窩。那邊穎歆也牽住元熙的手,另一隻手微微整理了一下她的頭髮,他們彼此看了看對方,並沒有說話。
“你們害怕嗎?”寂靜了許久,穎歆突然開口。
“怕。怕什麼?”我問到。
“你們看看那遠方的天際線,那可是我們國家的千年帝都,我們中原貴族,曾經在那宮闕樓臺上,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建立了傲視東方的超級帝國,萬國萬邦無不俯伏稱臣朝貢;可如今呢,那宮闕樓臺裡的能臣
武將都到哪裡去了呢?那曾經繁榮昌盛的超級帝國到哪裡去了呢?那曾經安居樂業,幸福美滿的黎民百姓到哪裡去了呢?看看東海,燈塔國、英吉利和法蘭西的艦隊,橫衝直撞,咱們大總統一聲不吭;在北境,露希雅國的戰車已經集結完畢,整裝待發,咱們的大總統仍然一聲不吭;在西域,露桓民國每天都在進行軍事演習,咱們的大總統還是一聲不吭。而我們中原貴族,一沒有對不起國家、二沒有對不起國民,她卻想方設法把我們消滅在歷史的長河之中!”穎歆激動地說。
“我不怕,大不了跟丫死磕!”元熙說。
“我。有點怕。不知道為什麼,那次見到西賊匪首(指的是露桓民國總統),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安。”羽蓁說。
“蓁蓁,你放心,岐雲節度使和幾十萬西域軍,會全權保護王室安全的。”我對羽蓁說。
“道理我也明白,但是還是覺得。”羽蓁說。
“不要胡思亂想了,沒事的。”我抱緊羽蓁,對她說。
“穎歆,我家的財產開始逐漸向國外轉移了,你們不給自己留條路嗎?”我問穎歆說。
“我家沒有,我家的祖業就在這座古老的城市裡,是搬不走的,而且,我們並不認為我們貴族會輸!”穎歆的眼神堅定,看著遠方,繼續對我們說:“我父親決定和左翼勢力硬鋼到底。他已經開始四處行走遊說,聯合可以聯合的一切力量,來匡扶社會正義、穩定市場與經濟,宣揚傳統的中原思想文化,竭力挽回貴族的公信力和影響力。”
“我知道公爵大人,絕對是一等一的英雄!但你也看見了,咱們中原現在這個樣子。”我對穎歆說。
我還沒有說完,穎歆便打斷我,繼續說:“宇灝,羽蓁,元熙,你們可知道,咱們貴族的底氣到底在哪裡?豈是我們富可敵國的家財嗎?豈是我們世襲罔替的爵位嗎?豈是我們在金字塔頂端的社會資源嗎?並不是!而是。”
“貴族之魂!”我們三個齊聲說。
“宇灝,你們家經歷過左翼政府的迫害,現在不也東山再起了嗎?靠的是什麼呢?是那些外在的東西嗎?當然不是,你們家族的貴族之魂,在危機時刻,空前強大,你們沒有損失什麼,反而更加得勝!你們可以選擇轉移財產,甚至移民,這都是人之常情,我們都可以理解。但是,別忘了,你們心中那不朽的‘貴族之魂’,才是你們申家得以昌盛、得以榮耀的根基!這也是我們貴族,能夠建立起那輝煌的千年帝國的根基!”
“我們不會移民的,我發誓要保護羽蓁,保護她的一切!而且,我們申家與岐雲王室也永遠緊緊地聯合在一起!”我對穎歆說。
“親愛的,我們宇文家族也絕不會移民,誓要和你們吳家,和一切勇敢的中原貴族們,戰鬥到底!”元熙說。
“露桓貴族也會和中原貴族站在一個戰壕裡,共同為聯邦的未來而戰!”羽蓁說。
穎歆含著淚、微笑著,看著遠方的高樓大廈,對我們說:“宇灝,羽蓁,元熙,你們這學期的社會哲學課上,都讀過《貴族論》了吧!”
這本書記載了前朝神宗皇帝和太宰舜嬴之間的對話,神宗皇帝自少年起,舜嬴便教導他治國之道,將“貴族”政治真正的靈魂內核向皇帝顯明。在舜嬴的輔佐下,前朝在神宗時代,達到了極盛,史稱“神宗盛世”
。
“嗯嗯,剛剛背過呢~~!”大家都紛紛回應。
“那好,咳咳——”穎歆潤了潤嗓子,向著遠方敞開聲音,激動地說:“臣聞上古之賢帝皆以貴族治天下,然何謂‘貴族’乎?”
元熙接著下一句,大聲背誦了出來:夫封疆千畝,主萬戶之眾者,是謂貴族乎?
然後是我:此方伯也,非真貴族也。
接著是羽蓁:夫百世榮華,享錦衣玉食者,是謂貴族乎?
穎歆:此豪門也,非真貴族也。
元熙:夫權傾朝野,擁滿座門客者,是謂貴族乎?
我:此黨閥也,非真貴族也。
羽蓁:然則何謂‘真貴族’乎?
穎歆:上通天道,法天理之為;下曉人心,修心性之安;
元熙:內諳明哲,悟聖國之律;外悉萬事,聞廟堂之聲;
我:竭誠君臣,思社稷之治;恩施黎民,念清化之福;
羽蓁:中興之時,平四夷之境;亂世之秋,定九州之城。
穎歆:重漁而輕魚,重才而輕財,重禮而輕利,重德而輕得,重明而輕名,重煜而輕譽;
此乃真貴族也!
元熙:一國若得此聖賢而君之,衰國必興,興國必昌,昌國必霸,霸國必一天下!
我們四個貴族青年的在山巔的呼喊,響徹了京師灰暗的天空,我們的呼喊並沒有讓那壓城的烏雲消散,但我們的內心,已經撥雲見日,春暖花開。
第七章第2節你是我用生命守護的完美
最近十年,在左翼政府的“英明”領導下,中原的經濟一年比一年差,尤其是今年,在左右勢力博弈白熱化的大環境下,局部戰爭、社會混亂、經濟崩潰就像懸在中原上空的三把利劍,隨時都可能落到每一位國民頭上。即便作為國內排名前三高等學府,慕迪大學,這裡的學生們也絲毫不敢懈怠。畢竟,在這種形勢下,應屆大學畢業生越來越難找到工作。所以,進入大三,我們周圍的朋友們,彷彿一夜之間切換到了“內卷”模式,在各個領域開始發力,各顯神通。
陳永航,博雅書院生物醫學系,以共同第一作者在頂級學術期刊Nature Medicine (自然-醫學)發表了有關免疫療法的新突破。他憑藉這篇文章,基本鎖定了博雅醫學院雙博士項目的全額獎學金。
馬煥興,天昭書院行政法系,高票當選書院學生會主席,並且正在預備申請燈塔國耶魯大學法學院J.D.項目。
秦梓珺,天昭書院商法系,最近在進行托福考試的準備,也想要去燈塔國耶魯大學法學院深造。
田忠建,釋海書院社會服務系,全票當選為書院學生會主席,慕迪大學勤工儉學基金會學生代表,準備報考社會服務碩士項目研究生。
塗海琳,釋海書院社會服務系,“礪金助學協會”駐慕迪大學代表,也準備報考社會服務碩士項目研究生。
和這些“卷王”比起來,我和羽蓁兩個算是比較“躺平”的,畢竟我們的職業選擇自由度非常有限,大部分時候要服從家族和王室的安排。所以我們仍然像以往那樣,全憑自己的興趣去讀書上課,無需考慮它們是否“有用”。
週六上午,我和羽蓁上完“陶藝”課,剛剛走出教室。“叮咚——”羽蓁收到了一個捷訊消息,她打開後,開心地和我分享。
“哇,你看你看,珺姐託福成績出來了耶!101分呢!”羽蓁興奮地將梓珺發給她的截圖拿
給我看。
“101分是什麼概念?我記得託福滿分120分吧,這成績。其實還好吧。”我並沒有羽蓁表現地那麼興奮。
“切,你懂啥,你不知道珺姐英文可是她最大的短板,她能拿101分其實真得特別不容易。這個我最清楚了,她最近這幾個月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瘋狂背單詞、聽聽力、練口語。”
“這個我大概也知道,因為,煥興幾乎每天都為她補習英語。”
“嗯嗯,據說耶魯法學院託福要求100分,她分數夠了,至少,那邊不會拿語言成績卡她了!真為她感到開心~!”羽蓁笑著說。
“那咱們今天得一起慶祝一下呀!”我對羽蓁說。
“咱們晚了一步,人家珺姐已經和煥興一起逛京師去了,而且,她說,晚上不回公寓了!她還整天說我重色輕友。”羽蓁故作抱怨道。
這時我也收到煥興的捷訊,說他今晚可能在外面過夜,正好印證了羽蓁與梓珺的對話。
“他們倆什麼時候好的?”我問羽蓁。
“我也想知道啊,但人家珺姐就是嘴硬,說他們倆就普通同學關係。都一起開房了,還‘普通同學’,糊弄鬼呢!”羽蓁說。
“哈哈,等他們回來,咱們好好審審他們!”我笑著對羽蓁說。
“既然,珺姐今天不在公寓。那寶寶,你要不要來陪陪我呀?”羽蓁站在我面前,摟住我的腰,仰起頭,用她那純淨清澈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微笑著對我說。
“就算梓珺在,我也可以過去陪你呀?你這麼說,彷彿咱們是在偷情似的。”
“珺姐每次看見咱倆親密,都會陰陽兩句,我知道她沒有惡意啦,但是,但是。”
我吻住羽蓁的芳唇,然後溫柔地對她說:“我懂。”
“討厭。”羽蓁輕輕地錘了一下我的胸口,然後紅著小臉埋進了我的胸膛。
“蓁蓁,你看我一身陶泥,我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就來找你!”
“嗯嗯,我也要洗個澡,換身美美的小裙子~!”羽蓁笑著對我說:“吶,對了,你來的時候,別忘帶上咱們的狗奴隸阿建哦~!”
“看來咱們高貴的小公主又想玩奴隸啦,哈哈!”我對著羽蓁微笑著說。
“感覺咱們有一段時間沒有一起玩奴隸了。”羽蓁撅著小嘴對我說。
我趁機又親了羽蓁一口,對她說:“好~我的小公主,這次包你玩到爽!”
“嗯嗯,那我在家等你~~!”羽蓁微笑著對我說。
回到我的公寓,阿建照往常一樣伺候我沐浴更衣。阿建跪在地上,雙手捧起我潔白的貴族長襪,套在我的腳上,然後雙手向上將那襪子穿到了我的小腿上。
我坐在單人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阿建,對他說:“賤奴才,你現在可是你們書院的學生會主席了,未來很有可能保送你們書院的碩士研究生,而你仍然這樣卑微地跪在我腳下,伺候我穿襪子、穿鞋子,你有沒有覺得很掉價?”
阿建聽後,立馬俯伏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板,一動不動,戰戰兢兢地說:“奴才有罪、奴才有罪。求尊貴英俊的王子殿下饒恕奴才的怠慢與不周。”
我將白襪腳踩在阿建的頭上,對他說:“呵呵,本王子又沒說什麼,你怎麼這麼害怕呀?”
“您剛才說的這句話,一定是奴才哪點得罪您了。奴才愚鈍,求您點撥。”阿建緊張地說。
“沒什麼別的意思啦,只是想想,
挺感慨的。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都大三了,看看咱們公寓,你們三個都在拼命地為自己的未來努力奮鬥著,出了兩個學生會主席,還有一個馬上就要拿諾貝爾獎的架勢。就你主人我,慵懶地坐在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像條鹹魚一般。”我對阿建說。
“尊貴的王子殿下,高貴的主人,您和我們這些下等人不一樣,您是高高在上的貴族,生來就是為了享受精緻奢華、從容靜好的高檔生活的。您就像生活在天宮的神,我們這些凡人,即便努力奮鬥一生,拼上所有,到頭來連您高貴的鞋底都夠不到!奴才將來即便再成功,哪怕是做了中原的大總統,但凡您出現在奴才面前,奴才立馬俯伏在您高貴的腳下,給您磕頭,給您舔鞋,讓您隨意踐踏蹂躪!”
我用白襪腳揉搓著阿建的頭頂,對他說:“難道你只有在見到本王子的時候,才會下跪磕頭呀,你這下賤的刁奴!”
“奴。奴才。奴才嘴笨,奴才的意思是說,在奴才的心中,奴才永遠是您高貴腳下螻蟻蛆蟲,爬行動物,永遠四肢著地,在您的鞋底下像條賤狗一樣搖尾乞憐~!”
我看著阿建那副蠢笨的奴才樣,開心地笑起來:“哈哈哈,賤奴才,你真是天生做奴才的料!”
“奴才謝謝主人的肯定和誇獎!俺一天做王子殿下腳下的奴才,俺永遠都是王子殿下腳下的奴才!跪在您高貴的腳下服侍您,是奴才最大的榮幸。”阿建說。
“行啦,同樣的話都說了一萬遍了,煩死了。趕緊伺候本王子穿鞋,咱們要走了!”我撇嘴高傲地對阿建笑了笑,輕輕踢了他一腳,對他說。
“是是,尊貴的主人,奴才這就給您穿鞋。”阿建將我的皮鞋頂在自己的頭上,伺候我穿上了皮鞋。
“賤奴才,把這個戴上,本王子要牽著你過去。”我丟給阿建一條狗鏈,命令他戴上。他把鏈子一端纏在自己脖子上,另一端用雙手捧起,舉過自己的頭,呈在我的面前,我便牽起阿建,向著天使路77號走去。
“叮咚——”我按響了門鈴。“噠噠噠噠。”聽見門裡面急促的鞋跟聲,沒過幾秒,門開了。羽蓁明亮純淨的深藍色雙眸又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她畫著精緻淡雅的妝容,就像春日御花園盛開的粉色櫻花;她穿著潔白的及膝連衣裙,腰間束著淡紫色高檔絲綢緞帶,在身後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數層薄紗圍繞而成的裙襬自然下垂,如山澗飛流直下的瀑布,落在潔白的雲霧之中,如仙境一般。她雙臂潔白的半透明泡泡袖下,戴著一雙潔白的半透明珍珠絲長筒手套。雙腿被潔白輕柔的長筒絲襪所包被,雙腳踩著潔白的緞面5cm細跟穆勒鞋,鞋尖的鑽石裝飾周圍,繫著淡紫色的絲綢蝴蝶結。正如前文所說,白色和淡紫色是露桓國的國色,她就像露桓的守護天使,無比聖潔與清雅。
我將她擁入懷中,熟悉的百合花香縈繞在我的周圍。
“蓁蓁,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套公主裙,每次見你都不帶重樣的。”我對羽蓁說。
“哪有那麼誇張,我其實都是循環著穿的。不過這身確實是剛剛定製的,好看嗎?”
“簡直如天使一般,我的溢美之詞都已經不夠用了。”
“哈哈,雖然知道你大概會說什麼,但蓁蓁還是百聽不厭~”羽蓁笑著對我說。
我們進到玄關,
阿建跪在羽蓁腳下向她磕頭行禮。
“尊貴、美麗、優雅的苑和公主殿下,奴才向您。嗚。嗚。”
羽蓁根本沒有理會阿建給她的問安,還沒等他說完,便像只活潑可愛的小白兔一樣,雙腳跳到阿建的頭頂上,將他的頭死死地踩在地板上,以至於他沒法說話。
“寶寶,你看,蓁蓁和你一樣高啦~!”羽蓁雙腳踩在阿建的頭上,雙臂抱住我的脖頸,笑著對我說。
“好,你稍等。”我也抬腳,雙腳踩在阿建的肩胛骨上,笑著對羽蓁說:“那。現在呢?”
想必阿建一臉蒙圈,剛進門就被我和羽蓁四隻腳踩在下面。尤其是羽蓁的兩隻穆勒鞋細跟,在阿建的頭皮上鑽碾揉搓著,試圖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著力點。在這個過程中,阿建的頭皮需要承受巨大的壓強和拉扯,不知道,阿建現在的面部表情如何,一定特別有趣。
“你。你賴皮!”羽蓁嬌嗔地對我說:“哼,你等著!阿土——!”
羽蓁左腳踩在了阿建的脖子上,並抬起右腳,對著跪在她腳下侍候的阿土喊著。
阿土立馬瞭解了她主人的意思,便將自己的頭側枕在阿建的頭上。右臉貼著阿建的頭皮,左臉朝上。於是羽蓁將她的右腳踩在了阿土的左臉上,左腳也隨後踩在了上面。
羽蓁雙腳踩著兩個摞起來的人頭,傲嬌地對我說:“我們又一樣高啦!”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我輸啦~!”我搖搖頭,笑著對羽蓁說。
“那輸的要受罰的哦~!”羽蓁對我說。
“啊,那。那你說,罰我什麼?”
“罰親十下,立即執行!”羽蓁笑著說。
“下爵謝公主賜罰~”我象徵性地對羽蓁鞠了一躬,笑著對她說。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羽蓁閉上眼睛,摟著我,對我“行刑”。
這簡直是我所經歷最甜美的“處罰”了,羽蓁柔軟細膩的芳唇與我的嘴唇碰觸的感覺,美妙至極,讓人流連忘返。
“公主殿下,能再多‘罰’幾下嗎?下爵,實在罪該萬死,當受‘重罰’~!”
“想得美!趕緊叫阿建伺候你換鞋,進客廳啦!”羽蓁用她可愛的小手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對我說。然後,羽蓁伸出她的左腳,對跪在另一旁的小翠命令到:“小翠,爬過來,本公主要下來了。”
於是小翠將頭擺在羽蓁的左腳之下,羽蓁便踩著小翠的頭,下到地面上。回頭再看阿土,她的左臉被羽蓁穆勒鞋的細跟打上了兩個深深的鞋印,但她表情看著倒是很開心的樣子,畢竟,和她的男朋友阿建緊貼著彼此,共同侍奉他們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對於這對情侶奴來講,的確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和羽蓁手牽著手,向客廳走去,阿建、阿土和小翠這三個奴隸跟著我們的腳後跟,也爬到客廳。
玄關走廊到客廳之間,有一個二階臺階(臺階以下是玄關走廊,以上是客廳),我和羽蓁站在臺階之上,而三個奴隸跪在臺階之下。羽蓁轉身,正對著阿建,阿建也停止了前行的步伐,額頭貼地,俯伏在羽蓁的鞋底平面之下。
“阿建,聽阿土說,你全票當選為你們釋海的學生會主席耶,祝賀你啊~!看來我們家阿土果然沒有看錯人!”羽蓁對阿建說。
“都是因著二位高貴的主人調教得好,如果沒有二位主人,就沒有奴才的今天。”阿建連連給我
們磕頭。
“哈哈,賤奴才,你還挺會奉承人的嘛~!”羽蓁優雅地走下臺階,稍微整理了一下她潔白的裙襬,抬起右腳,踩在了阿建的頭上:“看來,你在你們書院學生中的威望還是蠻大的,如果,他們看見本公主,就像這樣,把他們的主席大人踩在腳底下,任意地羞辱、玩弄、踢打、責罰,他們會有怎樣的感受呢?哈哈~!”
“他們會更加傾慕與俺,因為整個釋海學生會,只有俺和阿土,被全校最高貴、最美麗、最優雅、最富有的女神踩在腳下奴役過、蹂躪過、凌虐過。他們估計會爭著搶著收藏俺的頭髮,因為俺每一根頭髮,都被您聖潔的鞋底開過光!”阿健對羽蓁說。
“哈哈哈哈哈~~~”阿建的話讓羽蓁開懷大笑,用鞋跟碾踩著阿建的頭,繼續對他說:“你們書院那幫學生,是不是都跟你一樣賤啊!真是一群卑賤、醜陋的低等動物!”
“他們都特別渴望像俺和阿土一樣,伺候尊貴的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甚至有些家境比較優渥的平民學生,也心甘情願地放棄自己的人身自由與人格尊嚴,做您二位腳下的忠犬!因為您二位,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統治者,理應永遠享受我們下等人的崇拜和侍奉。”阿建對羽蓁說。
“哈哈哈,寶寶,想象一下,你我身著華服、頭戴金冠,高坐在潔白的王座之上,一萬萬露桓國民,皆俯伏在我們的腳下,對著我們三拜九叩,高呼萬歲,是何等偉大壯觀的景象!”羽蓁對我說。
羽蓁那深邃明亮的深藍色雙眸,眺望著遠方,她昂首微笑,眉眼之間,流露出她從未有過的威嚴與野望。那時,她全身彷彿在散發著金光,戴著鑲滿寶石與鑽石的華冠,手持閃耀的圭臬,潔白如雪的王族禮服外披著淡紫色的絲絨王袍,在金碧輝煌的宮殿領受天神永恆的授權與賜福。
“女王陛下——”我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女王陛下萬歲!女王陛下萬歲!女王陛下萬歲!”阿建、阿土和小翠聽見我的感嘆,也紛紛搭腔說。
“整個露桓,四千裡錦繡河山,終將在朕的腳下戰慄臣服!”這22個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羽蓁身姿挺拔,目光如炬,面相肅穆端莊,彷彿露希雅沙皇葉卡捷琳娜二世附身,散發著帝王般的強大氣場。
阿建的頭,仍然在羽蓁的腳底下。羽蓁潔白的絲綢穆勒鞋,用鉑金的絲線繡著各式花紋,匯聚於鞋尖的紫色綢緞蝴蝶結下;蝴蝶結中心,有一顆巨大而閃耀的圓形鑽石,周圍環繞著12顆較小的鑽石,在環形底座上熠熠生輝。鉑金製成的細高跟,扎入阿建的頭髮中,阿建的頭就像被死死地釘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他緊張得大汗淋漓,身子微微顫抖,大氣也不敢出。彷彿稍有不慎,便會被羽蓁的能量擊殺。
如此虛幻又真實的奇異經歷,至今我還無法解釋。我和羽蓁彷彿被遷移到另外一個更高的維度,看見並聽見我們心中那合一的“貴族之魂”對羽蓁宿命的召喚。我又想起了馮芸初對羽蓁的評價,說她一位是披著公主外衣的女王。在那個維度裡,羽蓁脫掉了她可愛軟萌的外衣,展現了她的本體。她那無與倫比的尊貴與聖潔,讓世間一切的榮華都變得黯淡無光。
“叮——,叮——”,兩聲捷訊鈴聲,將我們拉回到現實世界中。我和羽
蓁同時打開手機,一看是元熙在Y-4 Club群組中發的消息:“快打開電視,西露桓總統發飆啦!”
我們移步客廳,打開電視,便在頭條要聞頻道里面,看到了露桓民國總統漫武城,通過現場直播,發起了全民總動員。
“。我們要將窩藏在東境的偽王室,以及一切忠於偽王室的封建殘餘勢力,一併掃除。徹底粉碎專制王權復辟的企圖,讓民主、自由、人權的三色旗幟,永遠飄揚在露桓四千裡錦繡河山!露桓萬歲,國民萬歲!”
露桓國,乃中亞大國,縱橫綿延四千裡,是羽蓁未曾謀面的故鄉。一百多年前,露桓共和革命成功後,革命黨便在那片土地上建立了“露桓民國”;而戰敗的露桓後主,則帶領王室和忠誠的子民東狩岐雲,在中原庇護下,建立了“露桓岐雲國”。百年以來,東露桓一直沒有放棄西歸復國之路,西露桓也一直明裡暗裡試圖消滅露桓王室,但在中原的影響力之下,不論是復國,還是消滅王室,都沒有達成,於是,東西露桓便一直處在對峙狀態下。如今,有人想用武力,打破這維持百年的平衡,然而,中原的大總統以及執政黨“左翼公民陣線”沒有一人對此事件表態。
“下賤的亂臣賊子,待我白紫雙花旗重新在西京升起,本公主必親自踩斷你的雙手雙腳,拖在華美的王室鑾駕後,遊街示眾!”羽蓁指著電視裡,那滿臉橫肉的漫武城說。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悲憤。
(注:白紫雙花旗是露桓岐雲國以及前露桓王國國旗,西京是露桓民國都城)
我立馬關上電視,將羽蓁緊緊擁入懷中。羽蓁鑽進我的胸膛,她晶瑩純淨的淚水沾溼了我心口處的襯衫。
“蓁蓁,不論時局如何,我申宇灝,永遠陪在你的身邊,保護你、輔佐你、支持你,因為,你是我永遠深愛的小仙女,是我用生命守護的完美!”我在羽蓁耳邊溫柔地對她說。
“寶寶,你最好了。”羽蓁微笑著,依偎著我,我用潔白的手帕,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花。
阿土哭著跪在羽蓁和我腳邊,對羽蓁說:“高貴的主人,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奴婢。好想好想被您踢踩虐打呀。您之前每次生氣、傷心,把奴婢踩在腳下凌辱玩弄一番,您就會開心不少。這次,求您盡情地凌辱玩弄奴婢吧,奴婢只想讓您開心一些。您傷心難受,讓奴婢也很傷心難受!”
羽蓁抱著我,將她的右腳踩在了阿土的頭上,看著阿土,含淚微笑著說:“阿土,你好乖,不愧是本公主腳下的賤奴隸!”
“高貴的主人,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也請求被你毫無下限的虐踩踢打,只求您能夠開心。”小翠對羽蓁磕了三個響頭,請求她說。
羽蓁在我的攙扶下,將左腳也踩在小翠的頭上,對小翠說:“小翠,你也是一個忠誠的奴隸!”
羽蓁雙腳分別踩著阿土和小翠的頭,又對我開起了方才在玄關處的玩笑:“寶寶,看,我又和你一樣高啦,哈哈^ ^”
她甜美的笑容,宛如雨後天邊瑰麗的彩虹,我微笑著,看著她純淨深邃的深藍色大眼睛,對她說:“蓁蓁,你的靈魂,如巨人一般高大威嚴,你是永遠的女王!”
“如果我的臣民都像阿土和小翠一樣忠誠就好了。”羽蓁對我說。
“還有俺,還有俺,尊貴的公主殿下,俺也特別
渴望被您踩在腳底下,盡俺所能崇拜您、侍奉您、取悅您~”阿建跪在阿土的旁邊,伸著舌頭,搖著屁股,像一條賤狗似的,對羽蓁說。
“好好好~~你們都是本公主腳下最最忠誠的奴隸^ ^”羽蓁看著阿建,笑著對他說:“吶,賤奴隸,賞你的!”
羽蓁將她的右腳,從高跟穆勒鞋中抽出來(那高跟穆勒鞋仍然頂在阿土的頭上),伸到阿建的眼前。羽蓁白皙細嫩的腳趾在精緻輕柔的白色絲襪纖維中若隱若現,散發著靜謐幽雅的百合花香,午後的陽光從客廳的窗欞射入,那一絲絲華美的高奢尼龍,彷彿浸潤著無數鑽石細紗,在柔光中如夢幻一般閃爍著。阿建仰望著那天賜的聖潔,不停地吞嚥著口水,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出來,試圖觸碰他一生都無法企及的維度。
突然,他眼前一黑,被我一腳踹翻在地。我訓斥阿建:“你這低賤愚笨的奴才,本王子說你說了多少遍了,你的髒手離公主殿下高貴潔白的絲襪腳遠一點!用外嘴唇輕輕親吻一下公主殿下的白絲腳底,已經是她給你這賤蛆最大的賞賜和殊榮了!”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拜謝公主殿下賞賜奴才的殊榮!”阿建給我和羽蓁連磕了五個響頭,對我們說。
羽蓁緊緊靠在我的胸前,俯視著腳下阿建那愚蠢卑賤的傻樣,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隨後,阿建重新跪在羽蓁的白絲腳下,閉上眼睛,虔誠地仰望著羽蓁唯美的仙足,慢慢接近,他大氣不敢出,直到他暗紅乾裂的嘴唇,與羽蓁白絲足尖碰觸的那一刻,他的雙跨之間便瞬間溼了一大片。
“呦~,秒射啊!”羽蓁鄙夷地看著阿建,並笑著對阿土說:“你男人真行!剛一碰到本公主的白絲玉足,還不到一秒就洩了,哈哈哈。你要不要帶他去看看男科醫生呀,哈哈哈哈~”
“高貴的主人,是因為阿建太崇拜您的白絲仙足了,哪怕僅僅幾毫秒,對他來講也如天堂一般美好。就像。就像。奴婢嗅聞王子殿下溫溼的貴族白襪足尖,也足以讓奴婢高潮!”阿土說。
“哈哈哈哈,寶寶,瞧瞧這一對低賤的奴隸,估計他們做愛的歡愉,還不如聞咱們襪子的萬分之一呢~!”羽蓁笑著對我說:“喂,寶寶,要不要試試,讓阿土這賤奴聞聞你的白襪腳尖,看看她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反應。”
“哈哈,好啊。”我對羽蓁說。
於是羽蓁將本來踩在阿土頭上的那隻腳,移到了阿建頭上,阿土便可以稍稍抬頭,來嗅聞我的白襪足尖了。我於是將腳從我的穆勒鞋中抽出來,伸到阿土面前,阿土便閉上眼睛,將鼻孔懟在我的大腳趾而二腳趾間,深呼吸了兩口,身體便開始抽搐,併發出淫蕩的呻吟聲。隨後,雙腿肌肉開始頻繁地收縮舒張,沒過多久,她便長嘆一聲,酥酥地倒在了我的腳下。她下體周圍的地板上,的確淌出少量淫水。
“哈哈哈,果然,哈哈哈,他們兩個真是天生一對呀,哈哈哈哈!”羽蓁開心地笑著,然後雙腳從阿建和小翠頭上下來,一腳將阿土踢到一邊,看著地上那攤液體,露出厭惡的表情,並命令阿建:“咦,好惡心。賤奴才,爬過去,把你女人下賤骯髒的淫水舔乾淨!”
阿建二話不說,就爬過去,舔舐著從阿土私處噴射到地板上的液體。
我鄙夷地看著阿建,揶揄他
說:“賤奴才,你女朋友的淫水什麼味道呀,哈哈哈!”
“很香。很甜。初戀的味道。”阿建邊舔邊說,阿土在一旁臉漲得通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羽蓁開懷大笑。
“尊貴的王子殿下,俺。俺也想聞一聞您高貴的白襪腳。求求您。求求您。”小翠爬到我的腳邊,(各種。
“哈哈,寶寶,看來你的白襪腳很招母狗們喜歡呀。”羽蓁笑著對我說。
“豈止是母狗,阿建這條公狗也很崇拜本王子的白襪腳呢~”我對羽蓁說。
“他明明是更崇拜本公主的白絲腳好不好!”羽蓁嬌嗔地說。
“那咱們問問那賤奴才,到底更崇拜誰的?”我對羽蓁說。
“賤奴才,先別舔了,問你個問題,你更崇拜本公主的白絲腳,還是更崇拜你男主人的白襪腳?不能說都崇拜!”羽蓁又對阿建拋出了送命題。
阿建一臉緊張,不知如何作答,畢竟不管偏向哪方,都會遭到另外一方的毒打,於是他直接爬過來給我們磕頭求饒:“求求二位高高在上的主人,饒奴才一條賤命吧。奴才。奴才。誰都得罪不起。因為您二位本是一個整體,無法分開,所以。所以奴才也無法分清到底更崇拜誰。求求您,尊貴的王子殿下,尊貴的公主殿下。”
“我喜歡你那句‘您二位本是一個整體,無法分開~’!”羽蓁貼緊我,腳踩在阿建的頭上,笑著對他說:“算你勉強過關了,繼續舔你女人的髒水去吧!”
“奴才拜謝二位主人的恩典,奴才拜謝二位主人的恩典。”阿建說罷,便爬到那邊繼續舔舐阿土的淫水了。
“蓁蓁,阿建說的對,咱們兩個就是一個整體,任何勢力都無法將我們分開!”說著,我便給了羽蓁一個溫柔的吻。
“得找機會就親親人家,你好油膩呀!”羽蓁的小拳頭輕輕錘了我一下,微笑著對我說:“好了啦,你看你旁邊這條單身狗,還巴巴地等著你的白襪腳呢。”
“好~~”於是,我將我的右腳懟在小翠的臉上,小翠立馬激動地“汪汪”叫了起來,為了配合羽蓁對她“單身狗”的“雅稱”。我的腳心能感受到小翠深呼吸的鼻息,然後越來越急促,和阿土一樣,小翠也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隨後興奮地從尻尾噴射出無色的液體來。見狀,我便一腳把小翠踢開,因為嫌她太淫蕩、太骯髒,怕髒了我潔淨的白襪足底。
“趕緊把你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清理乾淨,看著就噁心!”我對小翠嚴厲地命令到。
“呵呵,看來這幫卑賤的低等動物都是一個樣子,咱們貴族稍微用腳點撥他們一下,他們就高潮了,真的是又淫蕩又無能。”羽蓁蔑視著虛脫的小翠,對我說:“不過,小翠比阿土更慘,阿土至少還有個憨傻男友,願替她舔舐淫水;而小翠這條可憐的單身狗,只能自己去舔自己的淫水嘍,哈哈~!”
“小翠,你都大三了,還不找個男朋友呀?別到時候,只能回村找個中年猥瑣大叔湊合啦~哈哈!”我譏誚小翠說。
“哈哈哈,或許小翠所在的廣廈書院,都是些有錢人家的少爺吧,他們怎麼可能看得上小翠這樣卑賤醜陋的窮家女呢。不過阿建的小弟們,不少是出身貧賤的屌絲男~~ 隨便牽過來一頭,和小翠配個種唄~”羽蓁笑著說。
“哈哈,‘配種’,蓁蓁,你的用詞真準確!”我對
羽蓁說。
“要不然呢?兩隻豬狗不如的賤畜在一塊,不叫‘配種’叫什麼呢?”羽蓁傲嬌地說。
“那這樣的話,又多了一個奴隸可以供咱倆凌虐、玩樂、享受了~哈哈!”我對羽蓁開心地說。
“我都可以想象他和小翠一起,共同跪在咱們腳底下求虐的那副下賤模樣了,嘻嘻嘻^ ^”羽蓁高傲地看著小翠,笑著對我說。
“奴婢多謝二位高貴的主人關心奴婢的終身大事,若奴婢將來有了對象,一定和他一起,盡心盡力地伺候二位高高在上的主人!”小翠給我們磕了7個響頭,對我們說。
“賤奴才,聽到了沒,小翠的終身大事,你來負責哦~!”我對阿建說。
“主人您瞧好吧,俺下面那麼多‘資源’呢,總有一個適合小翠的。”阿建自信地說。
“謝謝阿建哥!”小翠對阿建說。
“寶寶,蓁蓁突然有了一個玩奴隸的點子,你一定喜歡~”羽蓁興奮地對我說。
“我就知道,咱們家古靈精怪的小公主,永遠都有玩奴的新招~!”我輕輕地捏了捏羽蓁可愛白皙的小圓臉,笑著對她說。
“你就瞧好吧~嘿嘿~!”羽蓁笑著對我說,然後命令阿土伺候她換上潔白的細高跟短靴,命令阿建伺候我穿上皮鞋,命令他們三個奴隸都脫得精光,然後拿起一隻潔白的藤鞭,像趕豬一樣把他們三個奴隸趕到了車庫。
車庫位於客廳的下面,算是聯排別墅式公寓的“一樓”。裡面有供四輛私家車停車的寬敞空間。因為天使路77 號,只有羽蓁和梓珺有車,並且當天梓珺把車開出去了,所以車庫裡更顯得極為空曠。
“賤奴才,拿條麻繩,把你女友和這條單身狗綁好,倒掛在車庫天花板的金屬管道上。”羽蓁命令阿賤。
於是阿建不得不拿起麻繩,將阿土和小翠五花大綁,倒掛在車庫天花板上,這倆個女奴的頭離地面大概有30公分,他們之間大概相隔50-60公分,她們的臉朝向一方(朝著我們)。
“然後,躺臥在這兩個女奴前面,對,就是這裡!”然後羽蓁命令阿建面朝上,躺在阿土和小翠的臉前方20-30公分處。
“寶寶,這遊戲的名字呢,叫做‘單擺敲鐘’,怎麼玩呢?我來給你做個示範!”羽蓁說罷,雙腳輕快地一躍,便踩在了阿建的臉上。羽蓁的高跟短靴,由高檔小牛皮精製而成,潔白的啞光鞋面上,沒有繁複的配飾花紋,顯得非常簡約幹練。羽蓁左腳的靴尖踩在阿建的左眼上,8公分細高跟戳在阿建右眼框和太陽穴之間;羽蓁的右腳的靴尖踩在阿建的左臉上,細高跟戳入阿建的右臉肥肉中。靠著多年踩奴臉的經驗,羽蓁即便穿著細高跟,也能在奴隸的臉上如履平地;阿建被我和羽蓁踩臉,也成為他做奴隸的日常,他把自己的頭練就成一個石墩子,不管我和羽蓁在哪個角度踩踏他的頭,都能夠穩如泰山。羽蓁一點不擔心阿建會向上偷看她的裙底,因為阿建的眼睛在羽蓁的左腳靴底的重壓之下,不得不緊緊閉著,以防眼球受傷。
然後,羽蓁向後抬起右腳,就像預備射門一般,出腳向著阿土的臉踢了過去。“啪——”的一聲,伴隨著阿土的一聲慘叫,阿土就像一個鐘擺,高速擺了出去;接著,只聽見“咚——”的一聲,阿土的後腦勺,撞向了前方一米開外的充電樁
。然後阿土的頭擺了回來,被羽蓁一腳蹬在鼻子上停住。
“寶寶,看明白了嗎?每次把奴隸的頭踢出去,撞倒那邊的充電樁,才算得分~!”羽蓁對我說。
“簡單~!不過小翠畢竟是梓珺的奴隸,到時候她回來見到小翠遍體鱗傷的,我怕她會發飆的。”我對羽蓁說。
“我都給珺姐打好招呼了,應該沒問題!如果珺姐真的怪罪下來。我就說是你踢噠,嘻嘻嘻~~”羽蓁笑著對我說。
“喂,蓁蓁,你這麼快就把我賣啦。秦大小姐的暴脾氣,我可不敢惹!”我對羽蓁說。
“哈哈,開玩笑的。這幫下賤的奴隸,自愈能力很強的,說不定,珺姐明天回來了,她就痊癒了。放心玩吧,不用有什麼顧慮~!”羽蓁對我說。
“好~”我便雙腳踩在阿建的肚子上,抬起腳,準備對小翠的頭進行一個大力抽射:“我先試一試感覺哈。”
“啪——”“啊——”小翠的頭被我一腳抽的很遠,但並沒有命中那邊的充電樁。
“寶寶,你不能只用蠻力,要掌握方向和角度,用巧勁。來,我再給你示範一遍,這次我蹬一腳阿土的臉。”於是羽蓁將靴底對準阿土的臉,用力一蹬,阿土的頭朝著那充電樁衝去,“咚——”又一次命中。羽蓁用靴尖停住阿土的頭,對我說:“看明白了吧?來,再試一次。”
我於是將鞋尖對準那邊的充電樁,稍微降低了我的腳力,“啪——”,“咚——”,這次小翠的後腦勺命中的充電樁。
“耶——”我開心地和羽蓁擊掌。
“不錯哦,是不是特別解壓~!”羽蓁笑著對我說。
“嗯嗯,奴隸的頭撞擊充電樁的聲音就跟敲鐘一樣,好好聽。”我興奮地說。
“所以這遊戲的名字叫做‘單擺敲鐘’嘛,哈哈 ^ ^”羽蓁笑著說:“那咱們正式開始了哈,計時一分鐘,然後交換場地~”
“好嘞~”
“預備,三,二,一,開始!”羽蓁開啟秒錶。
“啪——”“啊——”“噢——”“咚——”“哈哈——”“咚——”“啪——”“啊——”“斯哈斯哈——”“啪——”“咚——”“哈哈哈——”。皮鞋踢臉的聲音、皮靴踹臉的聲音、鞋底或靴底蹬臉的聲音、奴隸們的慘叫聲、奴隸的頭撞擊充電樁的聲音、我和羽蓁的歡笑聲,各種聲音在空曠的車庫環繞、迴響、增強,就像一部美妙的打擊樂,我們甚至踩在阿建的身上,伴著節奏歡快地搖動起舞。一分鐘的鐘聲敲響,我們用鞋尖停住了各自奴隸的頭。我們笑著看著彼此,一分鐘對於享受遊戲的我們,感覺轉瞬即逝;然而對於扮演遊戲器材的阿建、阿土和小翠來講,確是如此漫長。羽蓁高跟皮靴下的阿建,眼角被羽蓁的靴跟磨出了一道血紅色的傷口,眼皮被羽蓁的靴尖踩得又青又腫,臉上佈滿了細跟踩出的圓形印跡,與鞋尖碾壓而成的一片片瘀傷;再看看阿土和小翠的臉,幾乎難以分辨五官,鼻孔、嘴角和眼角都淌著血,醜陋的臉上重疊著我和羽蓁的鞋底的印記,與鞋尖抽打產生的紫色瘀傷。
“哇~~~出了一些汗,好爽!寶寶,你覺得呢?”羽蓁伸了一個懶腰,笑著問我。
“太爽了,很喜歡剛才各種聲音混響的氛圍!”我對羽蓁說。
羽蓁用細高跟踩住阿建臉上的傷口,緩緩地蹲下來,由於重心下移,阿建的臉
感受到了異樣的壓力,五官和肌膚就像被撕裂一般,他咬著牙,強忍著鑽心一般的劇痛,因為他不想,也不敢攪擾羽蓁的雅興,一想到他所崇拜的女神,能夠因此更加開心一些,便覺得他一切的痛苦都是值得的,一想到這些,他反而沒有那麼痛了。
“阿土、阿土~!”羽蓁蹲下,用她可愛俏皮的嗓音對阿土說:“你覺得這個遊戲好玩嗎?是不是特別特別爽呢?”
高貴的公主羽蓁、與低賤的奴隸阿土,她們二人的臉很少靠得那麼近(絕大多數時間裡,她們二人臉之間的距離,是一個羽蓁的身高),一邊是那優雅純淨的深藍色大眼睛、高挑苗條的鼻樑,與粉嫩晶瑩的芳唇,完美和諧地分佈在那白皙無暇,嬌嫩柔美的小臉上,彷彿天神用愛創造的傑作,充盈著夢幻一般的聖潔與馨香;另一邊是那充斥著浮腫與瘀傷的五官,猙獰地堆積在一張黝黑粗糙,佈滿鞋印與傷疤的醜陋臉盤上,就像被人反覆踐踏過的淤泥,粗俗惡臭,卑賤骯髒。
“回答我!你這隻低賤醜陋的奴隸!”羽蓁見阿土沒有立馬回應,便提高了音量。
“好。好玩。特別。特別爽。好想再。再玩一次。”阿土的意識模糊,顫抖著嘴唇,艱難地說著。對於阿土來講,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唯一的,因為羽蓁並不真正在乎阿土對於遊戲的感受,而是藉著這個問題羞辱被她踢打得血肉模糊的阿土,以增加這遊戲的趣味性。阿土唯一的做法,就是配合羽蓁羞辱自己,來取悅羽蓁,這就是阿土作為一個奴隸,一個娛樂工具的自我修養。
羽蓁鄙夷地笑了笑,站起身子,和我交換了“場地”。於是我雙腳踩在阿建的臉上,羽蓁踩在阿建的腹部。
“寶寶,剛才你有幾次擊中充電樁?”羽蓁問我。
“我。不記得了。”我尷尬地說道。
“哈哈,其實我也忘了^ ^ 咱們玩得開心就好,輸贏無所謂!咱們再來一局?”羽蓁說。
“好的,來吧~!”我對羽蓁說。
羽蓁故意將右腳的細高跟踩在阿建的睪丸上,阿建忍不住疼痛,“啊——”地喊叫了一聲。我立馬用右腳衝著阿建的嘴狠狠跺了一下,訓斥他說:“你這賤奴才,喊什麼喊,換了我公主的雅興,看本王子怎麼懲罰你!”阿建立馬收聲,不得不咬著牙忍受著羽蓁的靴跟對自己下體的極限蹂躪。
新一輪比賽開始了。我們一齊抬起右腳,“啪——啪——”,分別向阿土和小翠的頭部踢去,和前一局相比,她們並沒有明顯的慘叫聲,估計都被我們踢麻了,或者被充電樁撞麻了。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和羽蓁的歡心,我這局比上局踢得更加精準,看來已經進入了狀態。一分鐘結束的鐘聲敲響,我們打了一個平手。接著,我們又交換場地,如此循環,踢了五局,雙方各有輸贏,但我們快樂的心是一致的。
我們結束後,踢了踢被我們踩踏得半死的阿建,並且命令他將阿土和小翠從放下來。阿土和小翠也是被我們踢得意識模糊,奄奄一息。
“他們還好吧?”我指著阿土和小翠,對羽蓁說。
“你放心吧,她們這些賤民奴隸,生命力很頑強的。之前我和珺姐經常這麼‘鍛鍊’她們的抗揍能力,她們心中其實也樂意被我們這樣凌虐~!”羽蓁說著,便將自己的左腳隨性踩在阿土如爛泥一般
的臉上,繼續地用細高跟碾踩蹂躪著阿土臉上的瘀傷。羽蓁的白色短靴,已經沾滿了奴隸的血跡,好在,羽蓁雙腿上穿的絲襪,仍然保持著原先的潔白無暇。
“就算他們被咱們踢死了或者踩死了,又能怎樣?幾個低賤的奴隸而已,討咱們貴族的歡心,是他們賤命的唯一意義!”羽蓁,將右腳也踩在了阿土的臉上,並且在阿土肥胖的身軀上昂著頭,高傲優雅地踱步,彷彿在羽蓁眼中,她腳下的阿土不過是一張低賤的人形地毯,毫無人格可言,只是一個為侍奉她、取悅她而存在的工具而已。
說罷,便從阿土身上跳了下來,挽著我的臂膀,從車庫上樓回到了客廳。我回頭瞟了一眼阿建,他默默地爬到阿土臉旁,偷偷地親吻了一下阿土的額頭,便跟隨我和羽蓁爬上了客廳。
“賤奴才,呆呆地跪在那幹什麼?還不快把居家鞋給本王子和公主殿下換上!”我用沾滿奴隸血跡的白色皮鞋衝著阿建的臉踢了一腳,阿建的臉上那紅紅的鞋印,有一部分很可能來自她女朋友阿土臉上的鮮血。
“喂,賤奴才,你是不是被本公主和你男主人踩傻了?一次性手套啊,你手那麼髒,還敢碰我們高貴潔淨的居家穆勒鞋!”羽蓁見阿建試圖徒手觸碰我們的鞋子,也給了阿建一腳。
阿建在我們蔑視的目光和羞辱的話語下,戴上一次性手套,伺候我們換了鞋子。
“賤奴才,本公主和王子殿下靴子和鞋子上的血汙,你現在要儘快把它們清理掉,先用你低賤的舌頭,接著用消毒溼巾,明白了嗎!”羽蓁命令阿建。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阿建有氣無力地對羽蓁說。
“你就不能大點聲,對主人就是這樣一副態度?你這賤奴才是不是又想挨鞭子了!”我對阿建訓斥到。
“奴才明白!”阿建用力喊出來。
“呵,沒用的垃圾。”我轉過頭去,摟著羽蓁的腰,和她一起走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休息。
我們打開音響,播放著悠揚舒緩的鋼琴曲。羽蓁脫掉鞋子,全身躺在沙發上,頭枕在我的雙腿上,閉上雙眼,靜靜地欣賞這天籟一般的旋律。我輕輕撫摸著羽蓁絲柔細膩的秀髮,欣賞著她恬靜唯美的臉龐,如此泰然自若,如此優雅從容。
現實的情形,對於羽蓁與岐雲王室極為不利,西露桓號稱百萬雄師,隨時都有可能越過邊境,侵犯岐雲。而露桓岐雲國並沒有軍隊,唯一可以依靠的是岐雲節度使和西域軍,但這些機構都聽命於中原中央政府。羽蓁不久之前所說的復國擒賊,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我無法否認,那如此真實鮮活的異象;無法否認,那蘊藏在羽蓁靈魂中那無比強大而崇高的氣場;無法否認,羽蓁作為露桓女王那神聖的恩召與宿命!我不知道,這一切將要在何時實現,我不知道,這一切將要以何種方式實現,但我知道,躺在我大腿上這位溫婉柔美但勇敢堅毅的小小女生,勢必會在露桓國史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阿建將我和羽蓁的鞋子和靴子清理乾淨了,擺放在玄關處的鞋架上,並向它們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它爬了過來,跪在我和羽蓁的腳下,對我們說:“尊貴的王子殿下、公主殿下,您二位高貴的鞋子和靴子,奴才已經打理好了,請問您二位還有什麼吩咐。”
“滾一邊去,你這下賤的奴才,
別影響公主殿下休息!”我衝著阿建的頭踢了一腳,訓斥他說。
“等等。”羽蓁開口說:“賤奴才,電視櫃左邊第二個抽屜裡面有一個青色的玉瓶,那是珺姐家特產的香膏,你拿著下去,給你女人和那個單身狗塗上,沒過多久就恢復了。”
阿建激動地流出熱淚,連連對著羽蓁磕頭:“奴才。奴才。代阿土小翠,謝謝公主殿下天恩,公主殿下真是美麗聖潔的天使活菩薩。”
“切。要不是本公主和王子殿下一會兒需要你們幾個賤奴伺候,本公主才不會管你們嘞!”羽蓁傲嬌地說。
“不管怎麼樣,奴才謝謝公主殿下恩典,奴才代阿土小翠謝謝公主殿下恩典!”阿建繼續給阿土磕頭。
“現在你可以滾了!”羽蓁冷冷地命令到。阿建便爬到電視櫃那裡,找到香膏,開心地拿下去了。
我們用完晚餐,稍微歇息了一下,我見時間不早了,便招呼阿建向羽蓁道別。羽蓁牽著我的手,一直送我到門口,但始終不肯放開,她看著下方,神情猶豫糾結。我將她緊緊地抱入懷中,溫柔地對她說:“羽蓁,會好起來的。你放輕鬆,辦法我來想。”
“不要走!”羽蓁鼓起勇氣,突然對我說:“宇灝,今晚,能陪陪我嗎?”
“蓁蓁。”我的心跳加速起來。
“我知道,暗侍很可能在某處監視著我們,甚至有可能向父王和母后告狀。你放心,如果父王和母后怪罪下來,蓁蓁,願意承擔一切責任!”羽蓁抬起頭,水汪汪的深藍色大眼睛裡充滿了堅毅與確定。
我抱緊羽蓁,對她說:“不需要,不需要,親愛的,要負責也是我來負責,你放心,我對你的承諾永遠不變,在我們大婚之日前,我不會越界。”
“這麼說你願意留下來陪我了!”羽蓁含著眼淚激動地說。
“每天都巴不得和你睡一張床呢~!”我輕輕地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臉袋,笑著對她說。
“阿建、阿土、小翠!我的王子殿下不走了,快來伺候我們更衣沐浴、足部按摩!”羽蓁開心地招呼那三個奴隸,來伺候我們。
“耶~~~奴才/奴婢遵命~!”他們也因為我留下來過夜而感到非常開心。
我和羽蓁彼此依偎在一起,享受著奴隸們的悉心侍奉和虔誠崇拜。我們像以往一樣,故意給奴隸們增加侍奉的難度,藉機羞辱他們一番,以取樂玩弄他們;我們像以往一樣,將他們的賤頭,踩入我們的泡腳牛奶中,讓這些卑賤貧窮的低等物種也嚐嚐高檔貴族牛奶的馨香;我們像以往一樣,將擦過我們腳底的紙巾,扔到他們的嘴中,命他們咀嚼吞嚥,使他們清楚,在我們的腳下,他們不過是幾個一錢不值的垃圾桶。
阿建和阿土伺候我我們換上精美的睡衣(我上次住在羽蓁公寓,留下了兩件睡衣),我們踩著他們的頭登上羽蓁細軟的臥榻。我們躺在床上,笑著看著彼此。
“蓁蓁,你的笑好甜~”
“寶寶,你的笑好傻~嘻嘻嘻^ ^”
“你就不能誇誇我啊!”我伸手去撓羽蓁的腋窩。
“哈哈哈,好癢好癢,你討厭啦。”
我們在床上開著幼稚的玩笑,像兩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翻滾胡鬧著。
我們彼此抱在一起,我看著羽蓁那深邃迷人的深藍色大眼睛,便情不自禁,衝著羽蓁的芳唇親了過去。這一吻,彷彿點燃了我們心中的乾柴,羽蓁抱緊
我,閉上眼睛,將舌頭伸進我的口腔裡,與我的舌頭交織纏綿。我們心跳加速,呼吸侷促,羽蓁雙頰通紅,對我說:“好熱。好熱。”
羽蓁躺臥在床上,我趴在她的身上,將她潔白的高奢輕紗睡衣撕開一道裂口,露出她白皙挺拔的雙乳,我用雙手將其握住,照著某個特定的方向揉搓按壓,手感綿軟順滑、細膩酥鬆,簡直不要太爽!羽蓁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雙手與她酥胸的溫柔邂逅,時不時地發出輕輕的呻吟聲。我俯下身子,將羽蓁壓在我的身下,對準她的嘴唇,再次與她激吻起來。我的肉棒膨脹到無以復加,如攻城錘一般,在羽蓁“花瓣”外那蕾絲內褲細膩絲滑的纖維上衝擊著那最後一道貞潔的防線。
雖然說,我兩小時前剛剛對羽蓁保證過,我不會越界,但荷爾蒙的洪濤幾近漫過理性與道德的堤防。我無法控制我自己的身體,我的肉棒就像脫韁的野馬,在城門口橫衝直撞。羽蓁的雙腿,仍然穿著潔白性感的長筒絲襪,她雙腿有規律的收縮舒張,那高檔的尼龍絲線,在我的腿部肌膚上摩擦、擠壓,那奪人心魄的極致絲滑,讓我淪陷在那粉紅色的失樂園中,無法自拔。
“啊——啊——啊——”羽蓁呻吟著:“寶。寶寶。舔她。舔她。”
我立馬將腦袋,退到羽蓁的雙跨之間,用手迅速脫去羽蓁潔白的蕾絲內褲,伸出舌頭,朝著羽蓁黑森林的盡頭,衝了過去。那聖潔的粉紅花瓣,完美地呈現在我的眼前,哇!這難道就是高高在上的露桓女神,我深愛的小仙女的至聖領域!就像天國的大門,閃耀著燦爛的金光。我閉上眼睛,懷著敬虔之心,前來朝拜,興奮地品味著那嬌嫩柔美的恩寵與殊榮。我認真舔舐吸吮著天賜的甘露,一滴都捨不得錯過,淡淡的腥味中帶有一絲鹹香的後調,與我的唾液完美融合,在我的味蕾上譜寫著激情的樂章!
“啊——啊——啊——繼續——繼續——”
羽蓁的白絲玉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腦袋,我便更加興奮,舔舐的頻率也逐漸加快,從那粉紅花瓣裡流出來的精華也越來越多。我感到羽蓁將臀部微微翹起,雙腿內側的肌肉極致收縮,讓我有了一種窒息感,我想,能在小仙女的胯下被憋死,也值了,想到這,便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只聽見上面一聲長嘆,羽蓁雙腿便放鬆下來。
“哇——好舒服。”羽蓁攤在床上,雙頰泛紅,微笑地對我說。
我將頭從她雙胯之間取出,(各種。我。差點越界。幸虧。”
“你竟然還沒有射!”蓁蓁見到我的肉棒依然堅挺,便羞赧地對我說:“放在蓁蓁的。嘴裡吧。不算越界。”
“什麼?這怎麼可以!你可是高貴的公主。”
“蓁蓁不在乎,蓁蓁只想讓我深愛的王子開心。況且,蓁蓁也好想嚐嚐呢。”羽蓁紅著臉,一把攥住我的肉棒,將我的龜頭,含入她的櫻桃小口中。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那絲柔細嫩的舌尖在我的龜頭上滑動著,這種美妙的感覺,讓我再次興奮起來。羽蓁閉上眼睛,含著我的肉棒,在她口腔裡抽插。羽蓁是露桓族最高貴、最美麗、最純潔、最優雅的少女,她的唾液彷彿浸潤著超然能力,和我的肉棒發生了奇妙的生化反應,隨著抽插速率的增加,我彷彿被昇華到另外一個維度,快感充盈著我每一個
組織細胞。
“蓁蓁,我不行了,要射了。”於是我隨手從床邊抽了一張面巾紙,將肉棒從羽蓁口中迅速抽出,那雪白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傾瀉到那張面巾紙上。我長噓一口氣,躺在了羽蓁的身邊,我們滿身大汗,微笑著,看著天花板發呆。
“謝謝你!”/“謝謝你!”我和羽蓁同時對彼此說。說罷,我們感動於我們的心有靈犀,便傻傻地衝著對方笑著。
“都‘老夫老妻’了,還客氣啥~!”我對蓁蓁說。
“你先客氣的。”羽蓁傲嬌地說。
“應該是同時吧。”
“就是你先,就是你先!我不管!”羽蓁捏著我的臉對我說。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我抱住羽蓁,對她溫柔地說。
“你看看你,全身都是汗,臭臭的,趕緊衝一衝吧。”羽蓁把我推開,一臉嫌棄地對我說。
“那一起?洗完澡後,一起睡覺覺~!”我對羽蓁笑著說。
“嗯嗯^ ^哎呀,我的睡衣!”羽蓁突然發現自己的睡衣被扯壞了,便對我說:“這是誰幹的?”
我撓了撓頭,笑著對羽蓁說:“蓁蓁,我剛才情不自禁,所以。”
“你賠我!”羽蓁撅著她可愛的小嘴對我說。
“好,我讓我母親在歐洲找一個最好的設計師,來為你量身打造一套最夢幻華美的公主睡衣~~這樣總行吧~~我的小公主~~”
“哼,本公主還要罰你!”羽蓁對我說。
“你說,怎麼罰?”我笑著對羽蓁說,“罰你。把本公主的絲襪脫掉!”羽蓁將她的白絲腳伸到我的眼前。
“奴才遵命~”我假裝羽蓁的奴隸,小心翼翼地將那雙潔白高貴的高奢藝術品,從羽蓁的玉腿仙足上蛻了下來,然後問羽蓁:“把它們放在哪?”
“門口處有兩個托盤,上面那個放我的內褲,下面那個放我的襪子,今晚阿土會把它們洗乾淨。”羽蓁說。我於是按照羽蓁的指示,將她的內褲和絲襪放在了相應的托盤中,便和羽蓁一起沖澡了。
我們換上新的睡衣,上了床,在香甜的吻中互道晚安。
第二天早晨,我和羽蓁在公寓區慢跑,在走回公寓的路上,我們打開新聞app,想看看西露桓事件的新動向,結果還是讓人失望,中原政府依然沒有任何回應。而我們發現有另外一條大新聞:“捷訊互聯的總裁,南陵伯爵喬亞隆,因涉嫌偷稅漏稅被逮捕,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捷訊互聯股價大幅跳水,面臨成立25年以來最大危機。”
“你看了沒,左翼政府從不在乎外敵威脅,卻對自己國家的公民頻頻下手。”我對羽蓁說。
“這喬家和你們申家當時的狀況好像呀,左翼政府這套路用得算是爐火純青了。”羽蓁說。
“幸虧我家的絕大多數資產已經轉移海外了,左翼政府這次可是沒有抓手了!”我說。
“小喬總(喬毅南,南陵伯爵喬亞隆的長子,馮廣煜的室友,灼華書院宗教學系大三)這回可慘了,我們想想怎麼幫助他吧。”羽蓁說。
“這個我比較有經驗,我回頭找他談談。”我說。
我們快走到羽蓁的公寓,見到煥興站在路邊,眺望著遠方,彷彿丟了魂一般。
“煥興!煥興!”我們叫了他兩聲,他才回過頭來。
“你怎麼會在我公寓門前?找珺姐來的吧,進來吧。”羽蓁對煥興說。
“羽蓁,你難道還不知道,梓珺家裡有事情,回去了嗎?”
煥興對羽蓁說。
“什麼!”我和羽蓁同時驚訝地說道。
“這麼大的事情她竟然不和我說一聲!”羽蓁說:“來,先進來說!”
“尊貴的公主殿下,高貴的馬公子,這是。這是主人給您二位的信。”小翠跪在地上,呈上兩封信,是梓珺分別寫給羽蓁和煥興的。小翠的眼睛紅紅的,看來她已經知道梓珺的事情了。
羽蓁拆開了她的信,信上說:“蓁寶,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在幾天之前,就已經知道左翼政府要查辦我父家和我本人。他們指控我父親有販毒和洗錢的嫌疑,指控我和黃茂博的死有直接關聯。父家為了保護我,已經給我辦好了假身份,送我去燈塔國投靠我在北卡州的舅舅,並且斷絕了國內一切聯繫。而我父親則選擇留下來,要和左翼政府對簿公堂,因為他堅稱他未曾參與過任何非法活動,他不允許左翼政府藉助此事,玷汙我們百年秦氏家族的榮譽!
蓁寶,你知道嗎,因為我的性格乖戾、孤傲、偏執,從小到大,我沒有朋友。即便被慕大錄取,我也從未奢望在這裡會結識什麼好朋友。直到,我來到天使路77號,看見了你。不知道為什麼,你我素未謀面,但我卻感覺,似曾相識。你出身高貴,乃是王族公主,但你從未讓我感到高階貴族的那種傲慢與威壓,反而你卻像我的妹妹,惹人憐愛寵溺,永遠微笑著,帶給人溫暖與快樂。我本以為,你會被我的外表嚇到,而害怕我,疏遠我,但你彷彿看穿了心底的軟弱和渴求,但是,你沒有因此而同情我、憐憫我,而是用你的智慧和溫柔,真心對我好,讓我很舒服。你雖然長得像個小蘿莉、傻白甜,但其實,我能感覺到,她內心蘊藏著巨大的能量。而正是這種巨大的能量,穿透了我灰濛濛的內心,讓我的生命,看見了一絲希望的色彩。
蓁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閨蜜和姐妹。兩年以來,我們在這天使路77號,創造了多少歡聲笑語,經歷了多少刻骨銘心。我們一起大笑、一起大哭、一起聊各自書院的八卦、一起分享內心的小秘密、一起吐槽你的申大公子,一起。一起。好想好想,繼續留在這間公寓裡面,繼續和你做美好的白日夢,繼續和你共同成長,體驗象牙塔裡面純粹而青澀的時光。我最最捨不得的,就是與你道別,我害怕看到你為我流淚,我知道,天使的淚是最惹人動容的。我感恩上蒼,在這天使路77號,我遇到了我的小天使。
蓁寶,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熱愛慕大、熱愛青春的理由;謝謝你,給了我一個能夠繼續生活下去的勇氣和希望;謝謝你,這一路上的陪伴。我,秦梓珺,在大洋彼岸,每天都會為你祈福,也祝願我們,早日重逢!”
羽蓁的眼眶通紅,淚水如決堤一般噴湧而出。我將她抱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髮,安靜地,傾聽她的抽泣與鼻息。而煥興雙手顫抖著,遲遲不敢拆開梓珺給他的信,但糾結了一段時間,還是拆開了,他背對著我,緩緩走出了羽蓁的公寓,我知道,他的心也非常非常難受。
馮廣煜、馮芸初、喬毅南、秦梓珺。一個接一個離我們遠去,不知道,下一個會輪到誰。更令人絕望的是,我們沒有任何辦法翻轉時局,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二次革命”的屠刀,伸向我們的同窗,我們的朋
友,我們的閨蜜,我們的死黨。羽蓁每當想起和梓珺的點點滴滴,都會潸然淚下。那幾天,我每晚都會陪她一起入睡,帶她逐漸適應,沒有梓珺的日子。那幾天,煥興和變了個人似的,他跟我說,當他每天上課、用餐、鍛鍊、自習,身邊總感覺少一個人,便意識到,梓珺已經成為他不可割捨的意難平。
兩週以後,西露桓數駕無人機侵入岐雲地區,讓西境形勢更加嚴峻。
一個陰雲密佈的週五,羽蓁中午下課後來到我的教室,很嚴肅的跟我說:“宇灝,我接到父王和母后的緊急通知,讓我儘快回到岐雲,參加週六岐雲節度使的實彈閱兵,因為,西賊很可能會在近期對岐雲國開戰。”
“我和你一起去!咱們立馬回去收拾行李!”我握住羽蓁的手,對她說。
“宇灝,他們不許。”羽蓁低下頭,小聲說。
“什麼意思,什麼不許?”我急切地問羽蓁。
“節度使不允許非王室成員參加,說是怕洩露軍事機密。”羽蓁說。
“那。那怎麼辦,有什麼渠道可以向節度使申請?”我繼續問羽蓁“不知道。宇灝,你放心,我覺得王室過去只是象徵性的,畢竟我們又沒有軍權。”羽蓁說。
“那你什麼時候能回來?”我問羽蓁。
“閱兵結束就回來了,估計也就一天時間吧。”羽蓁說。
“那就好,那就好。有什麼事情,手機聯繫。”我對羽蓁說,總算鬆了一口氣。
“你真的不用擔心啦,我不會像梓珺那樣的。”羽蓁說。
“你什麼時候走,我送送你!”我對羽蓁說。
“今天下午兩點,王室的侍從直接帶我去岐雲王室機場。估計你要送,只能送到天使路77號門口了。”羽蓁說。
“好,從現在到下午兩點,我一直陪著你。”我對羽蓁說。
當日傍晚,羽蓁捷訊我說,她已經到達露桓尚都機場,一切平安。
週六,應該是節度使閱兵的日子,我試圖給羽蓁發捷訊,打語音或視頻電話,都打不通。我心想,或許閱兵是秘密進行的,屏蔽了通信信號,也說得通。然而,週六晚上,我仍然聯繫不到羽蓁,這時候我的心開始懸起來了,按說閱兵一天結束,信號應該恢復了才對,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一晚上沒睡著,一直在等羽蓁的消息。然而,直到週日的早晨,羽蓁沒有任何回應。我不淡定了,我向Y-4 Club群組發消息,說羽蓁有可能失聯了。
穎歆和元熙立馬趕到我的公寓,和我商量對策。我從元熙那裡聽說,自從西露桓總統發動全國總動員後,岐雲節度使便對岐雲地區進行了全面軍管,媒體什麼的都不讓進去了。那片地方,隨時都有可能捲入戰爭。穎歆表示,會請求她父親幫忙打探一下那邊的情況,他還建議我去找我的爺爺,他離西域比較近,說不定會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信息。我又突然想到IT大神梁承勇,便飛車趕到他的住所,向他陳明此事,他表示對我和羽蓁的全力支持。於是我們一起乘我家專機飛到申廿八莊園,我爺爺的居所。
“尊貴的申侯爺吉祥!多年不見,別來無恙?”承勇對我爺爺鞠了一躬,向他問安。
“喲,這不是小勇嘛,一轉眼都這麼高大威猛了!”爺爺笑著對承勇說。
我們彼此寒暄了幾句,便進入了正題。爺爺其實已經瞭解到岐雲可能發生的事
變,並提前作出了一定的部署。他令我們到莊園的地下室的密室,這裡簡直是一個軍事指揮所,我們申家的衛星在密切監控著岐雲以及西境的動向。
“申侯爺,末將漫翦,向您彙報。”這時,一位身著軍裝的將官來到密室。
“漫。漫都統!”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不是漫文達的父親嗎?
“申公子,好久不見!”漫翦對我說。
“哈哈,看來都是老熟人啦。”爺爺對我說。
“爺爺這是怎麼回事?”我好奇地問爺爺。
從爺爺的話中,我瞭解到了事情的原委。當初漫翦因為漫文達的事情被連坐貶為罪奴,後因羽蓁的恩典被無罪釋放,官復原職,但是,因著岐雲節度使與西域軍逐漸被左翼勢力滲透,軍隊裡的形式主義、官僚主義、貪腐之風越來越嚴重,漫翦因為看不慣節度使的風氣,而憤然辭職。我爺爺在中原與西域“邊境”,握有少量私人武裝,為了保衛封地,維護地方治安。爺爺看中了漫翦的正直與忠誠,並且富有統兵經驗,便高薪聘請他成為私人武裝的統領。為了收服他的心,爺爺親自斡旋釋放漫文達和林婷芳的事情。斡旋這部分故事我和羽蓁是知道的,我們在一起一年後,便不再追究漫文達當時的罪了,而且,漫文達和林婷芳彼此日久生情,已經成為相愛的情侶,我們覺得,沒必要再關在虞霜殿了,於是羽蓁同意無罪釋放漫文達和林婷芳,並且免費幫他們洗掉身上羞辱的紋身記號。後來,他們兩個便被送去英格蘭留學去了(現在估計和我們一樣在讀大三)。漫翦看到了申家的誠意,遂願意加入我爺爺莊園的私人武裝,為莊園效力。
“漫統領,你看這是從邊境截取的情報。”一個眼睛大叔對漫翦說。
“他代號風-7,這裡的情報主管,專業黑客。”爺爺介紹說。
“風-7大神!你就是風-7大神!”承勇激動地說:“你是我偶像啊,傳說中的來無影去無蹤的超級黑客!”
“你是誰?竟然知道我?”風-7抬了抬自己的眼睛,對承勇說。
“小弟不才,曾經破解過一次你的101鎖。”承勇說。
“哦,你難道就是那個Laplace-M!你可是全世界唯一一個破解我陣法的人,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呀!”風-7笑著說。
“我。竟然見到真人了,太爽了!我能和你一塊工作嗎?”承勇激動地說。
“你也是來抵抗西露桓的吧,我們是一路人,一起幹吧!”風-7說。
“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抵抗西露桓有關係,但我的直接任務,是幫這位申公子解救她的公主。”承勇說“你說苑和公主是吧,她和她老爸老媽很可能被節度使的人控制了。”風-7說。
“什。什麼!控制!岐雲節度使不是保衛王室的嗎?控制是什麼意思?”我對風-7說。
“說難聽點,就是囚禁。”風-7說。
“囚禁!你。你再給我說一遍!”我腦子立馬就蒙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公子,你先別激動,聽風-7大神慢慢說來。”承勇說。
“根據現在的情報,王族鑾駕自從駛入岐雲節度使防營,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風-7說。
“你為什麼不解釋成:岐雲節度使的人,一直在保護王室?”我問道。
“因為自從週六開始,節度使就和西露桓的情報機關進行著頻繁的加密通
信。而在西境集結的西露桓陸軍,也彷彿在這兩天有了異動。所以,我懷疑節度使恐與西露桓有私通。”風-7說。
“這只是你的推測,或許,節度使在‘駁斥’西露桓情報機關的無理要求,為和平爭取時間呢?”我仍然沒辦法相信,保護王室的節度使會變節。
“呵呵,”風-7冷笑一聲:“或許你是對的,但直覺告訴我,節度使絕不乾淨。問題的關鍵,就是破解那些加密通信,但是他們的安全級別很高,我至今還沒有頭緒。”
“大神,要不,讓我試試!”承勇對風-7說。
“來吧,你就用這臺電腦。”風-7說。
“小灝,爺爺理解你現在的心境。你看看,大家其實都在努力地幫你,當然,其實也不是單單為了幫你。現在這世代,禮崩樂壞,倒反天罡,外有勁敵覬覦我西境,內有國賊禍亂我河山。個人的力量固然是渺小的,如果我們有一個團隊,每個人都能發揮自己的特長,就有可能做成我們每個人想都不敢想的事;而如果我們這個國家,大多數正義、理性、智慧的賢士能夠聯合起來,必然會翻轉整個時代!小灝,你始終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你出身貴族世家,註定要成為領導者。遇到挑戰或者難處,首先不要想‘自己的能力怎樣,自己能夠做什麼,怎麼做’之類的問題,因為這些思考只會讓你陷入更大的黑暗和迷惘之中。你真正要想的是‘周圍有那些人可以團結,有哪些資源可以整合,如何建立起一個高效的團隊’之類的問題。超脫自我,忘記自我,捨去自我,才是真正有效解決問題的方法論。”爺爺總是能借著各樣的事情來給我上課,預備我成為一位成熟的領導者。
“Yes!第一道鎖解開了!”承勇興奮地說。
“喲,你真是小母牛坐電線——牛逼帶閃電呀~!”風-7誇讚到。
“謝謝大神的肯定,但是下面這層就有點難了。”承勇說。
“我看看。”風-7坐到承勇的座位上,開始瘋狂輸入代碼。
“大神,你看看加這行代碼行不行?”承勇說。
“。不行。”風-7 試了試,沒有進展。
在他們一籌莫展之時,風-7突然有了靈感:“Laplace-M你剛才那個代碼倒是提示了我,我如果根據你的代碼,然後再加上這些參數。”風-7輸入後,一敲回車,“Holy crap, WE MADE IT!(我了個去,我們成功了!)”
“大神威武,大神賽高!”承勇呼喊著。
“什麼什麼?你們搞定了!你們不愧是電腦大神,太偉大了!”我讚歎道。
“現在我們已經悄無聲息地鑽進了他們的情報網裡面,他們所有的通信都在這大屏幕上一覽無餘!”風-7驕傲地說。
“快看,重磅!”承勇指著顯示屏。
“把它投到大屏幕上去,讓大家都看看。”風-7對承勇說。
大家看到大屏幕上的信息,都震驚了。
這是當時露桓民國總統訪問中原的時候,與中原大總統簽訂的秘密協約,上面提到了中原政府計劃用岐雲地的主權來換取露桓民國印度洋港口城市永津港的主權以及從永津到西域鐵路公路的優先使用權。南亞戰略是左翼公民陣線10年以來主推的項目,但一直遭到復興黨以及其他右翼黨團的反對,因為中原距離南亞太遠,而且沒有出
海口,就算用租借等方式獲得了出海口,作為飛地,大宗貨物運輸仍然需要借道他國領土,無形中增加了成本。這一紙密約,的確解決了出海口和運輸問題,但代價是整個岐雲地。岐雲地區的領土面積是永津的34倍,而且那裡富含油氣和貴金屬礦產,這筆交易,中原其實是吃了大虧,和賣國無異。另外,申家在岐雲地也有很多投資,如果這協約中的事情成為現實,會嚴重損害申家的商業利益。對露桓王室來講,岐雲地一旦被露桓民國吞併,羽蓁和她的家人將會被露桓政府殘酷清算,後果不堪設想。好在,這密約只是兩國領導人的意向性協議,根據國際法,兩國領土交換事宜需要經過當地居民的公投,通過後,才能正式生效,然而,左翼絕不敢公開這一賣國密約,不然會遭到右翼以及愛國民眾的強烈反彈。
而西露桓卻沒有那麼大耐心,他們想盡快解決“歷史遺留問題”。承勇繼續在大屏幕上投放著西露桓情報機關與岐雲節度使的加密通信。從中我們看到,岐雲節度使基本已經被左翼政客以及西露桓的特工滲透成篩子了,一切親王室或偏右翼的中高層領導,要麼被解職、要麼被遠調。確實,正像風-7所說,岐雲節度使藏汙納垢,隨時有可能變節,或者,已經變節了。
“OH MY GOD!申公子,申公子,快看,快看!”承勇急促的叫我過去。
我一看屏幕上的信息,身上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冷汗一直往外冒。大家一看我的反應,都圍到了承勇周圍。
“投大屏呀,讓大家都看看到底什麼消息!”風-7對承勇說。(因為承勇看到那消息也很緊張,忘記將消息投到大屏幕上了)
根據最新解密的信息,明天一早,西露桓會派一個特工小分隊,押送岐雲王室赴西京受審!
“我們必須要救他們!我們必須要救他們!我們必須要救他們!”我發了瘋一樣對著大家喊叫。
“申宇灝!”爺爺嚴厲地對我說:“給我閉上你的嘴!”
“爺爺,求求您,救救羽蓁吧!救救羽蓁吧!”我流著淚跪倒在爺爺腳前,呼求他。
“申宇灝,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成何體統!”爺爺訓斥我說:“整個西域軍,數十萬之眾,我們申家的僱傭兵,滿打滿算還不足一千人,如果我們沒有周密穩妥的戰術規劃,非但救不了岐雲王室,我們都要白白送人頭。”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我癱坐在地上,絕望地哭著。
“韻國侯嫡長孫申宇灝,起立!韻國侯嫡長孫申宇灝,起立!就你這軟塌塌的德行,怎麼保護你的公主!站起來!”爺爺一直重申著我的身份,並催逼我站起來。
我雙手撐地,站了起來,擦了擦眼淚,對爺爺說:“爺爺,我發誓不惜一切代價,救出羽蓁和岐雲王室!請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宇灝,你不是一個士兵,不是一個員工,而是一個leader,你要用你的智慧、魅力與氣場,統領團隊。我知道,現在,你毫無經驗,還不能真正勝任一個leader的角色,但你至少要積極參與進來,獻計獻策,大家一起努力,做出一個周全的戰術方案。”爺爺教育我說:“好在,距離明天早晨,還有一段時間,我們要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依據我們現有的資源,尋找最優解。”
“
我明白了。”我對爺爺說。
“西露桓負責押送王室的人員身份確定了!”承勇說著,把信息投到大屏上。緊接著,行車路線、準確的交接時間,甚至他們特殊的通信訊號頻段都已經破解。
漫翦看後對我們說:“他們只來12個人,三輛車,一輛裝甲囚車,兩輛越野吉普。說不定,我們可以把他們暗中幹掉,然後穿上他們的制服,盜用他們的身份和交通工具。”
“哦~~~我明白了,我們扮成他們的人,與節度使交接,妙呀!”風-7笑著說。
“最適合幹掉他們的地方就是在這裡,這裡左邊是峭壁,右邊是懸崖,我們可以埋伏在峭壁的樹叢中,用無聲的毒箭搞暗殺。”一個士官指著地圖上某處說:“但難處是,我們需要無聲無息地逼停那三輛車,並且,要引他們從車中出來。”
“我今晚帶一隊人,將彎道處一棵大樹砍斷,橫在路上,逼停他們的車,他們必會下車查看,甚至試圖挪樹,這時候你們就趕緊下手;當你們搶到車以後,我這一隊人,再把這棵樹推下懸崖。”另一個士官說。
“我覺得靠譜,而且,我們可以根據截獲的頻段,屏蔽他們的通信,以免他們看見同伴被殺時,向總部回報。”我提議到。
“公子提醒得很好,另外,我們需要派幾個露桓人打頭陣,雖說露桓人也說中原官話,但是口音不同,這點別露餡了。”第二個士官說。
“對了,到時候,咱們的人用西露桓特工的身份混入節度使防營後,王室的人如何分辨我們是西露桓特工還是解救他們的人,別到時候,他們誤會了,途中咬舌自盡,英勇成仁怎麼辦?或者出其他意外怎麼辦?”風-7說。
“對,隊伍中必須至少有一個他們熟知的人,可是王室的人都不認識我們呀!”第一個士官說。
“我和你們同去!苑和公主是我的女朋友,我義不容辭!”我對大家說。
“公子,公子請三思呀,這任務太危險了,你沒有任何軍事經驗,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公主殿下怎麼辦!”承勇對我說。其他的士官長也用類似的話勸我。
“公子哥兒,稍安勿躁哈,我突然有個主意~!你想想你和你的小公主之間有什麼特殊的信物沒,或者你們之間有什麼心有靈犀的暗號啥的,哪怕是你給她寫一封親筆信,叫勇士們帶過去也行呀!”風-7給我出主意說。
“不愧是大神,辦法就是多!”承勇誇讚風-7說。
“謝謝大家的關心和建議,我只是想第一時間看到羽蓁無恙無虞,我只有親自過去才會真正安心。”我對大家說。
“小灝,你可要想好了,我們申家只有你一個孫輩。”爺爺上前對我說。
“爺爺,我記得您曾經和我講過一個故事:您年輕的時候,和奶奶在東南亞旅行,不料遇到了劫匪,奶奶不幸被劫持,您帶著一群人窮追十幾條街,最終把奶奶救了回來,但您也捱了四刀,差點致殘。當時,您手下的人其實完全可以搞定那幫古惑仔,但您為什麼還要親自上陣呢?”
爺爺低下了頭,無言以對,對我說:“爺爺支持你!你的女人,必須由你來保護!不過,注意安全,聽長官的命令。”
“明白!爺爺請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對爺爺說。
次日,我們12人小隊乘坐莊園的直升機到達指定地點(該直升機
進行了特殊的隱身設計,能有效規避雷達探測),另外,接應我們的直升機以及掩護部隊也完成了相應的部署。我們埋伏在路邊山上的密林中,等待獵物上鉤。沒過多久,果然有三輛軍車駛入我們的射程,因為被大樹攔阻,他們過了一會,便都從車中走出來,試圖尋找信號(畢竟信號已經被我們屏蔽了),然後幾個弓弩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出毒箭,直穿頭顱。我們趕緊下去,扒了他們的衣服,奪了他們的車,並找到了他們的身份認證和密鑰卡。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小隊幫忙清理大樹和屍體,一切妥當之後,我們便全速趕往岐雲節度使防營。
防營戒備森嚴,如同一座巨大的監獄。裡面的長官率領衛隊,親自迎接我們的到來。因為和情報完全吻合,他們並沒有懷疑我們的身份,即便是安檢,也近乎走形式。他們帶領我們穿過三個大鐵門,進入了內院,裡面有座三層建築,內外裝潢豪華,就像一座公館,我們被引領到三樓中央一間房的大門前。
其中一個帶領的士官對我們隊長說:“尊敬的長官,下面就是你們露桓人內部的事務了。我們先行告退,依照上級指令,10分鐘後,我們引領你們出營。”
“好的,謝謝!”我們隊長對士官說。
於是那道門的電子鎖被隊長的密鑰卡刷開了,過了這道門,還有一道門,這道被副官的密鑰卡刷開了。然後便進入了一個豪華套間,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岐雲王、王后和羽蓁正襟危坐於其上,他們都穿著潔白的騎士戎裝,袖口和褲線上繡著淡紫色的曇花圖樣,他們的雙肩覆蓋著金色的肩章,兩端裝飾著一環金穗子。他們都穿著黑色的及膝馬靴,馬靴的靴口處都裝飾著金質的岐雲王室徽章。
由於我們都戴著特工墨鏡,而且制服上繡著露桓民國的國徽,他們估計已經認定,我們是“西賊”派來,擒拿他們的特工。在這樣危急的形勢下,他們並沒有驚慌失態、痛苦無助,反而,他們淡定地微微昂著頭,沒有說任何話,眼神中充滿了威嚴與蔑視,就像將要赴刑場就義的英雄,用最優雅體面的身段,迎接命運的安排。我看到了,露桓王室高貴的精神與氣節,羽蓁心中那無比強大的氣場,想必正是遺傳於此。
隊長用手勢暗示我向前,我便迫不及待地朝著羽蓁踱步而去。岐雲王和王后本能地站起來擋在羽蓁的前面,羽蓁也站起來緊緊地握住她父王母后的手。
我噗通一聲單膝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摘下墨鏡,向岐雲王、王后和羽蓁鞠了一躬,小聲說:“尊貴的岐雲王陛下,王后殿下,苑和公主殿下,臣,申宇灝救駕來遲,望陛下恕罪!”
他們三個大吃一驚,停頓了兩三秒,然後。
“宇灝!”羽蓁衝出來,緊緊抱住了我,抽泣著。
“蓁蓁,我說過,我會永遠陪著你。不論何時,不論何地。”我含著淚,溫柔地對羽蓁說。
“陛下,公子。對不起。我們只有10分鐘時間,所以。”隊長對我們說。
“對對。陛下,王后殿下,蓁蓁,我們時間有限,他們隨時可能識破我們,所以我們需要抓緊時間走出防營,10公里外,有爺爺的僱傭兵接應我們。”我對他們說。
“而且,為了顯得更真實,三位最好還是要保持剛才那範兒,就當我們真的是西
露桓的特工,而且,可能要暫時委屈三位,戴上手銬。”隊長說。
“好好好,我們全力配合你們。”岐雲王對我們說。
“蓁蓁,我來給你帶上手銬吧,要是疼跟我說哈。”我對羽蓁說。
“感覺好刺激啊,嘿嘿。”羽蓁看著我,笑著說。
“別嬉皮笑臉的,從現在開始,你要把我當做你的仇人了!”我故作嚴肅地對羽蓁說。
“哼!大壞蛋!”羽蓁撅著小嘴,用她可愛的深藍色大眼睛蹬了我一眼。
我們準備好了,房門打開,只見節度使衛隊已經列隊完畢,護送我們到達外院的停車場。我們小隊將他們三人“押送”到囚車上,然後我們各就各位,打著引擎,便駛出了節度使防營。
“Yeah!終於自由啦!”羽蓁開心地說:“謝謝你,我的大英雄!”羽蓁說著,親了我一口。
“蓁蓁,你在裡面,他們有沒有欺負你,讓你受委屈呀?”我問羽蓁。
“還好啦,他們對我們倒是還算客氣。畢竟,西賊要我們完好無損地過去。可惜呀,他們失算了!宇灝,這一切計劃是不是都出自你手呀?”羽蓁對我說。
“呵呵,我哪有那麼厲害!”我對羽蓁說:“都是大家一起群策群力的結果。”
“諸位勇士辛苦了!朕必會大大獎賞你們!”岐雲王開心地說。
“謝陛下洪恩!”隊長,副官和我對岐雲王鞠了一躬,向他謝恩。
“不過,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我們還有10公里路,上了接應的飛機,才算真正安全。”隊長對我們說:“我們走了以後,節度使一定會向西露桓情報機關覆命,雖然風-7他們可以攔截一些,但如果,哪怕有一條成功發送,那邊就會察覺到不對勁,所以咱們還是要保持警惕為好。”
“隊長說的有道理,不過,現在可否把他們的手銬摘了?”我對隊長說。
“Oh My…求陛下,王后殿下,公主殿下恕罪。臣。臣忘記了,其實早就可以摘了。”隊長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對我們說。於是我們就把他們的手銬摘下來了,然後羽蓁立馬挽住了我的臂膀,緊貼在我身旁。
“你是露桓人吧?”岐雲王對隊長說。
“陛下英明,臣賤名,言嘉禾,乃岐雲杉平人,露桓族。”隊長對岐雲王說。
“那你怎麼沒參加西域軍,反而加入了申家的莊園衛隊?”岐雲王問。
“最近幾年,西域軍不招收露桓人了。”言嘉禾說:“陛下,難道沒人跟您稟報此事嗎,西域軍一直在裁撤咱們露桓人,我的很多同鄉都被迫退伍了。”
“哎。他們不許朕過問軍事。看來,他們是蓄謀已久呀。”岐雲王搖了搖頭說。
“反而,申家從不歧視我們岐雲人,給的軍餉是西域軍的4倍,我服役這幾年,家裡的小樓都蓋起來了,我弟弟的婚姻大事也解決了。”言嘉禾笑著說。
“你的選擇是正確的,你可以永遠信賴他們。”岐雲王對言嘉禾說。
“謝謝陛下對我們申家的信任,我們申家必不辱使命,保護王室到底!”我對岐雲王說。
“宇灝啊。”岐雲王哽咽了。我立馬單膝跪下,對王說:“臣不敢當。”
“趕緊起來,坐好。坐好。”岐雲王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對我說:“百年前,故國淪陷,現如今,連岐雲都要喪於賊手。朕,恐怕是真正的亡國之君了,愧對露氏列祖列宗呀。宇灝,如
果,蓁蓁今後,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你還會像現在這樣愛她嗎?申家還會接納她這個媳婦嗎?”
“陛下,陛下!您千萬不要這麼想!”我焦急地對岐雲王說:“申家從上到下,沒有人認為露桓國祚會滅亡,您忘了臣曾經說過:‘只要露桓王室在,露桓國就在’;而且現在,爺爺在申廿八莊園運籌帷幄,就是要抵抗西露桓的入侵,雖然我們的力量渺小,但我們背後是整個大中原。左翼政府如果不出兵抗敵,勢必遭到全體愛國民眾的唾棄!我們申家三代,久受王室洪恩,遠的不提,去年申家被左翼政府迫害,幾乎跌落谷底,而王室卻頂住萬鈞壓力,恪守我們兩家的盟約,若沒有王室的支持,我們申家恐早已破產了。這次,王室陷入危機,申家必生當隕首,死當結草!羽蓁,是我心中那道永恆的光,我愛她,不在於她高貴的出身、嬌美的容顏、無盡的財富,而在乎她那永遠純淨、優雅、智慧的內心,在乎她生命深處,那與我合一的‘貴族之魂’!任何勢力,哪怕是死亡,都不能將我們的愛分開!我申宇灝,會用我整個生命,去守護、去寵愛這道永恆的光!”
“嘭——嘭——嘭——”三聲劇烈的爆炸聲,在車周圍響起。我們在車裡都被巨大的震盪波震離了座位,幸虧司機駕駛技術嫻熟,才沒有讓車側翻。
“穩住,穩住,戴上安全帶!”隊長掏出槍,對著話筒向那兩輛越野吉普喊話:“洞洞么(001),洞洞兩(002), 發生了什麼情況?”
“有兩架西域軍的武裝無人機!我們差點被導彈擊中!”那邊說。
“不好,節度使的人發現我們了,他們馬上就要追過來!”隊長說。
“距離接應點還有多遠?”我問到。
“大概2.5公里。”隊長說。
接著我們便聽見無人機的呼嘯聲,伴著機槍的響聲。
“別怕,那機槍是咱們的人!”隊長說。
我們從舷窗看見,那兩輛吉普車頂部的機槍,向著無人機開火。
然後,緊接著一聲爆炸,其中一架被擊落了。還有一架,飛過我們的頭頂,嗖——,又一枚導彈從翼下射出,在002旁邊爆炸,002失去了行駛動力。
“洞洞兩,彙報你的戰損!”隊長說。
“發動機被炸壞了,我們要棄車了!”那邊回應說。
“我來接應你們!”001一個急轉,來到了002旁,002裡面的士兵迅速登上了001。001的機槍繼續對著那一架無人機開火。
結果那架無人機灰溜溜地飛走了,估計是沒有導彈了吧。
我一直緊緊抱著羽蓁,對他說:“蓁蓁,有我在,不要怕!”
蓁蓁也緊緊地貼著我,閉著眼睛,默默祈禱。
“暫時安全,距離接應點還有1.8公里,我們馬上駛入樹林,我們的直升機,就在樹林盡頭的湖畔”隊長說:“好在沒有人員傷亡。”
沒過一會,樹林中又傳出來槍聲。密密麻麻地,分辨不出什麼情況。
“報告洞洞洞(000,我們的坐車),前方發現西域軍,人數大概500人。”001向我們彙報。
“Fuck!”隊長對我們說:“他們派叢林騎兵團阻擊我們來了!”
“用機槍,阻擋他們一陣!”隊長命令說。
“噠噠噠噠噠噠——”我們便聽見001的機槍向著樹林裡射去。
“我們快沒子彈
啦!”001喊話說。
“轟——”我們車的側面底部被榴彈擊中,因為有防爆裝甲,所以只是震了震,貌似沒有什麼大礙,但緊接著“嘭——”又一聲轟鳴在我們車底響起。
司機急迫地對我們說:“咱們車的油管恐怕被炸壞了,必須趕緊棄車,不然有車底很有可能會發生爆炸,危及諸位安全!”
“草!還TM有1.2公里!”隊長說:“洞洞么,我們車壞了,需要用你們的車!”
“收到!”001那邊說,但是一個榴彈過來,“轟——”001的車輪直接就被炸壞了。
“陛下、王后殿下、公主殿下,最後這1.2公里,我們恐怕要步行了。”隊長說:“你們放心,我們會竭力護送你們!”
我們一同下車,找到一個掩體稍事修整,沿著灌木叢向著目標方向移動。岐雲王、王后和羽蓁身旁各有4名隊員保護。我在羽蓁的身旁,緊緊地摟著她,弓著腰,樹叢中穿行。
子彈不時地打在我們周圍的樹上,草上,石頭上,我們顧不上恐懼,眼中只有道路盡頭的那片湖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機槍掃射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
“啊——嗷——”前面兩聲慘叫,護送王后的兩名隊員中彈了。
“啊——”接著,岐雲王身邊一位隊員被爆頭了。
“啊——呃——”接著,我身邊的兩個隊員也倒下了,只剩副官和我在保護羽蓁。
我們顧不上這一切。繼續向前穿行。
突然,前面又響起了一波密集的槍聲。
“是我們的人,援軍來了!”前面在岐雲王身邊的隊長對我們說。
“太好了,蓁蓁,我們有救了!”我摟著她,笑著對她說。
“嗯嗯——”羽蓁說。
“啪啪啪——”,“啊嗷——”身邊的副官身中三槍而倒地。
“副官,副官!”我看著副官,呼喊說。
“還有。600米,快帶著你的公主走。快走啊!”說罷,副官便閉上了雙眼。
我用身體守護著羽蓁,繼續向前挺近。
400米,我們已經看見樹林小路盡頭的湖畔,與那架隨時準備起飛的運輸直升機。爺爺派來的增援部隊(其實人數並不多)在那裡和不斷逼近的西域軍騎兵團鏖戰著。這時候,12人小隊裡面,岐雲王身邊只有隊長,王后身邊只有一名女兵,羽蓁身邊只有我還活著。我看見增援部隊的士兵,冒著槍林彈雨,紛紛向我們這邊走過來接應我們。
200米,五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圍在岐雲王周圍,和隊長一起護送岐雲王朝著直升飛機挺近。
180米,五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前來接應王后,和僅存的那名女兵一起她朝著直升飛機挺近。
150米,五名荷槍實彈的士兵,朝著我和羽蓁走來。
“小心!”其中一名士兵對著我們呼喊說。
我耳邊傳出一聲迫擊炮彈的嘶鳴聲,巨大的衝擊波,裹挾著彈片向我呼嘯而來,我本能地將羽蓁撲到在地,壓在我的身下。
我眼前開始變得模糊、昏暗,我用盡最後的一點氣力,對著身下的羽蓁說:“好好。活下去。”
我的眼前完全黑暗了。耳畔,仍然可以依稀地聽見,槍炮的轟鳴,和羽蓁對我名字的呼喊。隨風漸漸遠去,直到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