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洪流名仕會
一所普通大學的大四教室裡,婉清秋無聊的刷著手機,她驚歎為什麼有的女生可以這麼美,而且能歌善舞,看著那些美女網紅視頻下類似舔狗的評論,婉清秋心裡有一種說不來的感覺。大學四年了,婉清秋在班裡就像個小透明一樣,學習,社交等各個方面都不是很出眾。終於今天的最後一節課上完了,她沒有回宿舍,而且徑直去了學校的後門,那裡一輛豪華的私家車在等著她。婉清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鑽進了副駕駛。開車的男人西裝革履,帥氣的臉上帶著一股老練,與婉清秋臉上的稚嫩形成鮮明的對比。男人叫項陽,比婉清秋大了十一歲,雖然三十出頭的年紀,但已經是一個大財團的負責人了。項陽與婉清秋在一起三年了,他見婉清秋上車後一直低著頭,於是問道:"秋兒,怎麼了?今天有心事?"婉清秋知道以項陽的身份和地位,身邊肯定不止她一個女生,而且雖然項陽樣貌身價都不菲,但自己也只是因為錢才和項陽在一起的,於是婉清秋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又拿出手機無聊的刷了起來。
項陽把已經打著火的汽車熄滅,盯著婉清秋說:"你有什麼事就說,我不喜歡別人扭扭捏捏的。"婉清秋嘆了口氣,這才說到:"陽,你為什麼要包養我啊?你覺得我漂亮嗎?"婉清秋的話讓項陽一愣,婉清秋卻繼續帶著有些自卑的神情說:"你看,你們男人不應該喜歡這樣的女生嗎?"說著婉清秋把手機遞給項陽,手機里正是一個能歌善舞的女網紅。項陽一下被婉清秋逗樂了,他用手摘下婉清秋的眼鏡,婉清秋其實並不近視,只是帶著眼鏡會讓她有安全感。項陽盯著婉清秋看了半天,婉清秋確實不像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一樣美豔,但她五官標緻,皮膚白皙,臉上沒有一點瑕疵,反而非常耐看,只是她的性格稍微有些自卑罷了。項陽盯著婉清秋,滿眼都是愛意的說:"秋兒,你確實不是我的這些女人中樣貌和才華最出眾的,但卻是我最喜愛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想把你寵到天上,我也有這樣的實力。"婉清秋淡淡的點了點頭,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最後她只是說到:"我知道了,老公,快點開車吧,被同學看到就不好了。
"項陽笑了笑,說:"也可能你是在床上最聽話的,哈哈。"婉清秋嬌笑著打了項陽一下,說了句"討厭。"項陽帶著婉清秋吃了奢華的晚餐,又帶她去買了些衣服,婉清秋沒有要那些奢侈品大牌,而是買了幾件稍微超出普通學生承受能力的衣服,然後兩個人就去了酒店。做愛之前,項陽給婉清秋賺了一筆錢,完事以後,婉清秋依偎在項陽懷裡說:"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總是事前或者事後給錢?"項陽抽著煙問:"怎麼了?少?"婉清秋說到:"不是,總感覺怪怪的,我不喜歡這種感覺。"項陽哈哈哈笑了起來說:"哈哈,懂了,那剛才的感覺你喜歡嗎?"婉清秋臉一紅,說:"討厭你,上完課又被你折騰,每次都感覺累的要死。"項陽說到:"那我說給你找個保姆,你還不要。"婉清秋說:"你說的那是保姆啊?那不就是奴隸嗎?"項陽拿出手機翻了翻,說:"奴隸才能把你伺候好啊,你看看,挑一個喜歡的。
"說著項陽把手機遞給了婉清秋。婉清秋接過手
機,裡面都是一些年輕帥哥的照片,她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些可以跪著伺候我,我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的人?打他罵他也可以的?"項陽點點頭,婉清秋翻著那些照片問道:"這些帥哥陪著我,你能放心?"項陽笑了笑說:"這些人就喜歡被虐待,我給挑的都是年輕好看的,別看你現在覺的帥,等你見了他們下賤的樣子,還真看不上他們。"婉清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繼續翻手機,她忽然問道:"咦,這個怎麼是個漫畫的照片,是個假人嗎?"項陽看了看,說:"奧,這個啊,這是一對情侶,比較特殊,他老公喜歡被人虐,也喜歡看她老婆被人虐。""情侶?"婉清秋疑惑的問:"你說還有女的喜歡做奴隸?"項陽說到:"我也沒見過他倆,要不你試試?"婉清秋沒有聽到項陽說的話,她的思緒早就跑掉了,她想到那些自己經常刷到的女網紅,那些高高在上的美女,是不是也有人伺候她們呢。
項陽見婉清秋髮呆的可愛樣子,一下抱住她,吻了起來。二轉眼又是半年過去了,暑假的時候,項陽給婉清秋租了一套房子,有一天兩個人吃完午飯,婉清秋有些緊張的問:"老公,要不算了吧。"項陽說到:"你自己住我不放心,他倆的底細我都打聽清楚了,兩個人都是大學剛畢業的學生,那個女的是個網紅,那個男的給她攝像,兩個人經濟條件不差,他們是真的喜歡,尤其是那個男的。給,這是他們的照片。"婉清秋拿過項陽的手機,看著裡面一對幸福的情侶,男的很文靜,女的一副高冷的樣子。項陽繼續說道:"走,該出發了,咱們見一下,如果不行,咱倆轉頭就走。"就這樣,婉清秋被項陽半推半就的帶到了一個咖啡廳,他倆進去的時候,咖啡廳裡一桌客人,就是那對小情侶。項陽牽著婉清秋的手走過去,那個男生和照片上一樣,他旁邊的女生則是帶了一副墨鏡,即使如此,也遮掩不住女生高冷的神情。
那對情侶見項陽和婉清秋徑直走過來,女生面無表情,倒是男生有些緊張。項陽走到桌前問道:"小輝?葛樂?"男生聽了,立刻站了起來,女生掃了一眼項陽和婉清秋,也慢慢站了起來。婉清秋一米六五的身高,葛樂和她差不多高,但葛樂穿了高跟鞋,就比婉清秋高了一點。婉清秋看不到葛樂的眼睛,但可以看到葛樂禁閉的嘴唇和微微動了一下的鼻翼,氣勢就比自己強了不少。也確實,葛樂不僅是個稍有名氣的網紅,而且也是自己創立的傳媒公司負責人,在公司就是一副冰美人的形象。一旁的小輝和穿著高跟鞋的葛樂一樣高,就比一米八的項陽矮了不少,他笑著和項陽兩人打招呼。項陽沒有理他,而是問晚清秋說:"老婆,你覺得可以嗎?我們是走還是坐下了解一下?"婉清秋微微點頭,那幅度幾乎小的看不到,項陽則是拉著她大大咧咧的在小輝和葛樂對面坐下。項陽沒有說話,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給自己和婉清秋各倒了一杯,小輝則是有些緊張的說:"我們也是第一次,經驗不是很多,我先簡單介紹一下我們的情況,你們覺得合適,就提問,我們回答。
"項陽沒有說話,他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看向小輝,就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小輝也喝了一杯咖啡,與項陽的從
容不同,他是明顯為了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喝完咖啡,小輝想了想,說到:"我們都是去年畢業的,今年23歲,我的經驗是之前找過三次收費的女s,我女朋友是真正的第一次,我們想要找一對合適的情侶或者夫妻圈養我倆,時間最長可以一個月。"項陽見小輝說完,問道:"為什麼你們要找情侶或者夫妻?"小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和樂樂在一起以後,戒了三年,實在忍不住了,但我又不想對不起樂樂,只好向她坦白了,本以為樂樂會和我分手,但她居然為了我,也想嘗試一下,我們是情侶,所以也想找情侶。"說完小輝牽起了葛樂的手。項陽說到:"那為什麼是m呢?你女朋友挺好看的。"小輝扭扭捏捏的說:"我問過樂樂,樂樂說我既然是m,那她也要做m,而且。"說著這裡,小輝停了下來,項陽一皺眉頭,問道:"而且什麼?
"小輝又喝了一口咖啡才說到:"而且,我發現我又綠帽的情節,希望男主人可以玩弄我樂樂。"說到這裡,婉清秋明顯看到葛樂的身體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項陽聽了則是笑著說:"我們主要是需要有人伺候我們的起居,遊戲固然是有,但除了遊戲還有很多,至於你說的讓我操你女朋友,我恐怕不會,但如果需要,找上三五個精壯的男人給你帶綠帽子,還是沒問題的。"項陽說完,故意看向葛樂,葛樂低下頭喝了一大口咖啡,喝完她抬頭,發現項陽還在看著自己,又有些尷尬向婉清秋說:"可以把旁邊的咖啡壺遞給我嗎?"婉清秋愣了一下,說:"奧。"說完就拿起咖啡壺,她看到葛樂冷冷的樣子,居然下意識的給葛樂倒了一杯咖啡。項陽繼續說道:"聽你剛才說的,你沒伺候過男人,你女朋友更是沒伺候過任何人,你們可以做的好嗎?"小輝立刻激動的說:"可以的,我們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來的,而且既然來了,我們就準備邁出這一步,我們也決定了,如果我們繼續做情侶甚至以後結婚,我們也要在一對情侶或者夫妻腳下做一對相愛的人。
"小輝說完,還拉了拉葛樂的手,葛樂輕輕點了點頭。項陽聽完,溫柔的看向婉清秋,他伸出手摸了摸婉清秋的頭說:"親愛的,你覺得他們可以嗎?"婉清秋依偎到項陽懷裡說:"我沒有經驗,他們也沒經驗,我覺得可以,只是。"項陽問道:"怎麼了老婆?只是什麼?"婉清秋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只是我還沒看到她的樣子。"說完,婉清秋用眼神看了看葛樂。小輝急忙用胳膊碰了碰葛樂,葛樂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麼,她盤起一條腿,然後輕輕一甩頭髮,才緩緩把墨鏡摘了下來。婉清秋盯著葛樂,她的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長,葛樂也看了一眼婉清秋,兩個女生眼神碰撞了一下,就急忙避開了。項陽低頭看著婉清秋,婉清秋點點頭,項陽又看向葛樂,項陽可不在乎葛樂冰冷的表情,她說到:"如果你覺得自己夠資格伺候我女朋友的話,就跪下給她磕個頭。"項陽這句話其實是在問小輝和葛樂是否接受自己和婉清秋,小輝自然也明白,他立刻站起來,然後拉起葛樂。
項陽說道:"你們想好,尤其是小輝,我和我女朋友主要玩弄的是你女朋友葛樂,而平常你主要的工作就是洗衣做飯打
掃衛生,葛樂則要伺候好我女朋友。"小輝和葛樂對視了一下,然後小輝把自己的椅子和葛樂的椅子往後搬了搬。項陽指指小輝說:"你不用跪,她自己就可以。"小輝尷尬的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網紅女友葛樂,葛樂面無表情,過了一會,她雙膝一曲,項陽打斷她說到:"等會,去那邊。"說完,他手一指座位側面五米遠的地方,那裡是咖啡廳的走廊。葛樂的表情終於有些變化,她的眉毛微蹙,眼睛看著小輝,小輝鼓勵的握了握她的手,然後又鬆開。葛樂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走了過去,她的背影也很美,白色的襯衣,小短裙,黑色的絲襪踩著紅色的高跟鞋,一副女王的樣子。葛樂走過去以後,站住,過了一會她才轉身,然後直接向著婉清秋的方向跪了下來,她閉著眼,直接把頭磕在了地上,還好咖啡廳除了他們四個幾乎沒有人,服務員也都在遠處的吧檯裡面。
婉清秋看到一個比自己大一歲的大美女給自己下跪,她嚇的往項陽那邊靠了靠。項陽站起來說:"很好,既然你跪下了,沒有我的允許,就不能站起來。"說完項陽大聲向吧檯喊到:"服務員,再來一壺咖啡。"咖啡的製作過程很慢,葛樂就一直頭貼著地跪在那裡,她希望服務員快點把咖啡送過來,又非常害怕服務員過來看到自己。葛樂跪了二十分鐘以後,她看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從自己面前走過,那是送咖啡的服務員,她嚇的一動不敢動,那雙鞋又從自己面前走過,不知道是不是葛樂的心心理作用,她感覺服務員路過自己的時候,明顯腳步放慢了。小輝看著自己老婆跪在那裡,服務員驚訝的盯著她走過去,又走回來,他的心理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終於項陽允許葛樂回來了,葛樂坐下的時候,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婉清秋給她遞過去餐巾紙,葛樂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項陽笑了笑說道:"這就哭了?
"小輝剛要解釋,項陽對他說道:"你女朋友雖然委屈,但她做的很好,該你表現你的臣服了。"小輝想了想說道:"我把兩位主人的鞋子舔乾淨吧。"小輝說著就要往桌子下面鑽,婉清秋驚訝的說:"啊?舔鞋子啊?"項陽抬手一個耳光就打在小輝臉上,男人的力氣大,項陽也沒有留手,小輝立刻被打的臉上出現一個五指印。項陽說到:"聽我的命令,我們才是主導者。"小輝嚇得立刻做好,葛樂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小輝,項陽說到:"你還真是賤啊,被一個男人打耳光連個屁都不能放,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在未來可以隨便玩弄你美麗老婆的人,我可是有可能會用腳插她的,而你再也不能碰自己的老婆,還要被我打耳光,哈哈哈。"小輝不敢說話,項陽繼續說:"剛才你女朋友給我女朋友磕頭,你硬了嗎?"項陽說完,葛樂也看向小輝,小輝還是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項陽笑著說:"去你老婆剛才跪下的地方打飛機,我會讓服務員過來,她路過你身邊的時候,你要射到她的鞋子上。
"項陽說完自己都被逗笑了,婉清秋不自覺的也笑了一下。小輝最終還是去了,項陽這次沒有喊服務員,而是按下了桌子上的"呼叫"按鈕。小輝站在那裡,脫下一點褲子,漏出自己的下體,用力的擼著。服務員慢慢走了過來,婉清
秋好心的小聲提醒:"加油,她過來了。"葛樂看著自己老公下賤的樣子,又掉起了眼淚。服務員走到小輝身邊的時候,小輝轉過了身子,當項陽結完賬,服務員往回走的時候,小輝猛的轉身,然後一條白色的液體甩出來,正好坐在了服務員的絲襪和高跟鞋上。服務員嚇的跳了起來,看清下賤的小輝以後,大聲罵到:"怎麼今天這麼多變態啊,真討厭!"說著服務員哭著跑來了。小輝回到座位的時候,項陽都笑的說不出話了,笑了好久,項陽說到:"哈哈,行了,我們很滿意,就試用你們幾天,如果沒問題的話,過幾天我發給你一個地址,你們過來吧。"小輝從剛才的緊張中恢復過來,他說到:"好的,主人,我們還給主人們準備了禮物,這是我的。
"說著小輝從包裡拿出來一個紅色的方形的盒子,小輝慢慢把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條精緻的皮鞭,木質的把手和纏繞在一起依然彰顯著張力的真皮鞭身。項陽看了看,說:"我打你還用鞭子嗎?用皮帶不好嗎?"婉清秋則是看著皮鞭說:"哇,好漂亮啊。"小輝立刻拍馬屁說:"女主人喜歡,就給女主人吧,以後讓她用這個抽我老婆。"項陽笑著問婉清秋:"秋兒,以後你用這個抽她。"婉清秋紅著臉點點頭,然後看了看葛樂說:"不怕打壞了就行。"小輝這時候又用胳膊碰了碰葛樂,葛樂才拿出一個盒子,也是紅色的方盒子,葛樂把盒子推到婉清秋面前,有些生疏的說:"女,女主人,這個是我送你的禮物。"婉清秋好奇的把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個金色的金屬項圈,上面掛著一個金色的牌子,上面寫著"葛樂",項圈上拴著這條長長的鏈子,鏈子一頭是皮子做的可以套在手上的把手,旁邊還有一個遙控器。
項圈上鑲著一些碎鑽,非常精美,婉清秋說到:"好美啊。"小輝解釋道:"這個項圈是按著樂樂的脖子定製的,上面有她的名字,以後女主人就可以用著拴著樂樂,而且項圈是帶遙控電擊的,方便女主人懲罰她。"項陽笑到:"哈哈,你還真是徹底把你老婆貢獻出來了,不過也是我們疏忽,沒有給你們帶禮物,這樣吧。"項陽說完,趴在婉清秋耳邊說了幾句話,婉清秋聽完,臉紅著說:"這也算禮物嗎?"項陽笑著點點頭,沒一會,項陽和婉清秋就各自把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項陽把襪子遞給小輝,婉清秋紅著臉把襪子遞給葛樂,葛樂雙手接了過去。項陽說:"小輝只能聞我的,葛樂兩個人的都要聞。"項陽說完,小輝輕輕聞聞了手裡項陽黑色的棉襪,然後又都捂在鼻子上大口聞了起來。小輝聞了一會,看向葛樂,項陽和婉清秋也看向她,葛樂手裡婉清秋可愛的黃色卡通襪子變得異常的沉重。婉清秋說:"我就說這不算禮物吧,你還給我吧,我在給你買其他的。
"葛樂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就把婉清秋的襪子捂在了自己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婉清秋的襪子還帶著腳上的餘溫,女生襪子特有的味道,讓葛樂冷傲的臉羞愧的有些發紅。葛樂聞了一會,小輝又把一隻項陽的襪子遞了過去,葛樂猶豫了一下,接過去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男生的腳應該味道更大一些,葛樂皺了皺眉頭。四個人站起來一起走出咖啡廳,項陽看著葛
樂,忽然說到:"小輝,你女朋友比我女朋友個子還高啊。"小輝看了看葛樂和婉清秋,婉清秋有些不好意思的挽著項陽,葛樂站在那裡,想了想,她脫下高跟鞋拿在了手裡,這樣她就和婉清秋一樣高了,葛樂又低了低頭,才比婉清秋矮了一點。分開的時候,項陽說到:"貞操帶就不給你帶了,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歸我們所有了,男的不許打飛機,女的不許自慰,你們更不能做愛,聽到沒有。"小輝回答"聽到了",葛樂點了點頭。項陽和婉清秋走後,葛樂眼淚大顆大顆的流了起來,她問小輝:"你真的喜歡這樣?
"小輝有些慚愧的低下頭,他說到:"如果你實在接受不了,我們就不去了。"葛樂轉身擦著眼淚走開了。三三天以後的一個下午,婉清秋和項陽打完網球,坐在場邊的長椅上休息,婉清秋烏黑的頭髮紮成了一個馬尾,纖細的脖子上淌下來豆大的汗珠,她拿著一條毛巾彎腰擦著自己小腿上的汗水。項陽說:"咱回家吧,不用換衣服了。"婉清秋小聲的說:"老公,你說她們會來嗎?"項陽笑了笑,沒有說話,兩個人很快開車回到樓下,婉清秋看了看錶,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她想著到家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可當兩人坐電梯來到家門口,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小輝和葛樂已經在門口了,兩人看到項陽和婉清秋,微微點頭示意,葛樂的臉紅紅的,婉清秋也很害羞,她低著頭,不敢看兩個人,她看到葛樂穿著黑色的絲襪,和小輝穿著白色的情侶鞋子。項陽打開門拉著婉清秋直接進去,小輝和葛樂站在門口,樣子有些窘迫。
進屋以後,項陽說:"你們進來吧。"小輝急忙脫掉自己腳上的小白鞋,然後又彎腰幫葛樂把鞋子脫掉,他把兩個人的鞋子並排在門口放好,然後拉著葛樂的手走了進去。小輝穿著白色的棉襪,葛樂穿著黑色的絲襪,兩個人走了進去,然後關上房門。項陽坐在一把椅子上,婉清秋有些不好意思的現在他旁邊扶著他的肩膀。小輝和葛樂走到兩人面前,小輝和葛樂還換了一下位置,讓葛樂對著婉清秋,自己則對著項陽。項陽問道:"你們想好了?"小輝點點頭,然後拉著葛樂一下跪了下來,然後兩人就把頭磕在了地上。婉清秋忽然緊張起來,她感覺自己剛才已經幹了的後背又流出了汗,上次葛樂向她下跪,距離很遠,她沒有太多的感覺,這一次,這個網紅美女就跪在自己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她的心理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項陽隨意的把穿著網球鞋的腳踩在小輝頭上說:"母狗,再向前一點。"葛樂聽了,低著頭向前挪動了幾下膝蓋,她的頭就到了婉清秋腳邊。
婉清秋看了一眼項陽,項陽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婉清秋穿著網球鞋的腳輕輕抬起,踩在了葛樂的頭上,葛樂的秀髮就這麼被她踩在腳下。婉清秋舒服的深呼一口氣,她感覺自己腳下的腦袋在微微的顫抖,婉清秋加大了腳上的力度,腳下的人顫抖的更厲害了。項陽拉了婉清秋一把,她順勢坐在了項陽旁邊的椅子上,然後很自然的把另一隻腳也踩在了葛樂的頭上,婉清秋深呼一口氣,看著項陽,有些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項陽用腳把小輝的頭勾起來,說:"上次給你們的禮物,還帶著嗎
?"小輝立刻在嘴裡吐出一隻男士的襪子,正是項陽之前穿的那一隻。小輝碰了碰一旁的葛樂,婉清秋感覺自己腳下的腦袋網上抬了抬,她立刻把腳拿開,葛樂跪直,在嘴裡吐出兩隻襪子,項陽的一隻,還有婉清秋的一隻可愛棉襪。婉清秋雖然之前早有心理準備,可看到一個美女在嘴裡吐出自己的襪子時,還是有些吃驚,她看了看葛樂和小輝手裡的襪子,萌萌的說:"怎麼少了一隻啊?
"葛樂面無表情,但她臉紅紅的,葛樂穿了一條到膝蓋的裙子,她調整了一下跪姿,然後把一隻手收伸進了自己裙子裡。玩清秋正好奇的時候,項陽伸出腳,挑起葛樂的裙子,裙子挑起的同時,葛樂條件反射的用另一隻手捂了一下,但很快就拿來了。項陽用腳高高的挑起葛樂的裙子,婉清秋看到葛樂緊緊閉著雙眼,她的表情有些痛苦,而她的裙子裡,葛樂用一隻手從內褲裡抽出一隻襪子。項陽故意說到:"粉色的。"婉清秋看到葛樂的眼睛閉的更緊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把我的襪子放到,放到你那裡了。"葛樂閉著眼點點頭。項陽收回腳,對小輝說到:"打球累了,你服侍我的腳吧,先好好聞一聞。"小輝立刻開始給項陽脫鞋,脫鞋的時候,項陽問道:"你應該第一次聞男人的腳吧,好好的聞。"這時小輝已經把項陽的兩說鞋都脫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捧起兩隻腳,捂到了自己鼻子上。打完球項陽的腳味道不小,小輝微微皺了皺眉。
項陽也不生氣,而是說:"母狗,你該怎麼做?"葛樂聽了,睜開眼,盯著婉清秋腳上的網球鞋,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婉清秋想到自己打完球的腳丫,不知道會是個什麼味道,有些害羞的往回收了收腳,但又有些興奮的把腳伸了過去。婉清秋穿的棉襪很厚,襪子溼溼的,葛樂把她的鞋子脫掉以後,遲疑了好久,然後學著小輝的樣子,把婉清秋的兩隻腳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兩個美女,一個是自己的腳丫忽然感覺到了另一個美女嘴裡和鼻子裡呼出的熱氣,一個是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感受到了有些潮溼的襪子,吸進了溫熱的酸臭味。婉清秋舒服的腳趾在襪子裡,葛樂的臉上扭動。項陽踢了踢小輝,說:"你把褲子脫了。"小輝蒙了一下,但做過m的小輝知道這是躲不過去的結果,他立刻跪著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脫了褲子,小輝又立刻去聞項陽的腳,項陽用腳踢了踢小輝的大腿根,看了看他軟綿綿的下體說:"看來公狗不怎麼喜歡我腳的味道啊,那就只能委屈你的女朋友來聞了。
"小輝急忙跪到一邊,葛樂看了小輝一眼,然後往項陽和婉清秋中間跪了跪,她雙手捧著婉清秋的雙腳腳,項陽對小輝說到:"你幫幫你女朋友。"小輝只好側了一下身子,然後捧起項陽的兩隻臭腳,往自己女朋友那邊挪了過去。葛樂只是靠近了一下就條件反射的被腳臭燻的往後一躲,但立刻又強忍著靠了過來,小輝知道項陽的腳有多臭,他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女朋友,最後還是把項陽的兩隻腳懟到了葛樂口鼻上。看著葛樂皺起的眉頭,項陽笑著說:"看來你女朋友也不怎麼喜歡啊。"說著,他還用大腳在葛樂美麗的臉上用力的攆著。葛樂就這
麼聞著自己手裡婉清秋的腳,還有自己男朋友捧著懟過來的項陽的腳,聞了一會。婉清秋的腳開始有些不老實,她終於還是說到:"老公,她聞的我腳好癢,讓她給我舔舔吧。""哈哈哈哈。"項陽聽到,開心的笑了起來,他收回腳,說:"老婆開竅了,讓公狗給你舔?
公狗舔的舒服。"婉清秋立刻說到:"不要,我讓母狗給我舔。"葛樂聽了,抓著婉清秋的腳,她扭頭看了一眼小輝,眼神裡透出一絲委屈,卻被項陽捕捉到了。項陽說:"好,讓母狗給你舔,公狗去幫你老婆把我老婆的襪子脫了。"小輝立刻爬過去,把婉清秋的兩隻襪子脫了下來,婉清秋的腳小巧可愛,她的腳趾看著就軟軟的,不大,腳指甲呈現健康的粉紅色,如同丹寇一樣,足弓優美,小輝捧在手裡,他的下體不自覺的挺立起來。項陽笑著踢了踢葛樂說:"你看你男朋友,對著我女朋友的腳硬了起來。"葛樂害羞的低下頭,小輝也才緩過神來,他把手裡婉清秋赤裸的雙腳,放到了葛樂的手裡。葛樂盯著小輝看了一會,然後把扭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女生的腳丫。在小輝眼裡,這是一雙美麗的玉足,但是在葛樂眼裡,這就是一雙普通的,女生的腳丫,是骯髒和臭的地方,可如今,自己居然要舔了。
"舔啊。"婉清秋催促到:"我打完球還沒洗腳呢,不過你剛才應該已經熟悉味道了,你不是應該和你老公一樣,喜歡舔腳嗎?"說完,婉清秋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小輝激動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可葛樂,卻在做最後的思想鬥爭。最終,葛樂低下頭,伸出一點點舌頭,舔在相對乾淨的腳背上,婉清秋看著一個大美女用舌頭舔自己的腳丫,她沒等葛樂動,就抬起腳盯住葛樂的舌頭,然後勾動腳丫,葛樂的舌頭就從婉清秋的腳背,一點點舔過,舔到腳趾,又從腳趾摩擦到了腳底。葛樂的舌頭不敢收回去,但她依然感覺到舌尖傳來鹹鹹的感覺,婉清秋則是感覺那個肉肉的滑滑的小舌頭格外的好玩,她又扭動了一下腳丫,她的大腳趾就頂在了葛樂的嘴唇上。葛樂收回舌頭,用嘴唇親吻婉清秋的腳趾,婉清秋順勢用腳趾一頂,把腳趾伸進了葛樂的嘴裡,婉清秋感覺自己的大腳趾被葛樂的牙齒拒絕在了口腔外面,她的腳趾就在葛樂的牙齒上摩擦,葛樂慢慢鬆開牙齒,婉清秋的腳趾就伸進了她的嘴裡。
葛樂半不情願的給婉清秋舔著腳丫,婉清秋已經感覺很滿足了,她臉紅紅的享受著,扭頭一下看到項陽壞笑著看著她,婉清秋撒嬌的說到:"你討厭,笑話我,讓母狗也給你舔舔。"項陽說:"我腳太臭了,讓公狗舔吧。"婉清秋說到:"不嘛,就讓母狗給你舔。"項陽說:"好好好,聽到沒?公狗來給我脫襪子,母狗舔腳。"小輝立刻爬過去,脫了項陽腳上的襪子,他看著自己老婆在自己手裡接過另一個男人的腳,然後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上去。項陽看了看婉清秋,婉清秋會意的也把腳伸過來,葛樂抱著一男一女,一對情侶的腳丫舔著,兩人的大腳趾一起擠進她的嘴裡,婉清秋說到:"老公,我們的腳在她嘴裡纏綿呢。"項陽看了看錶說:"嗯啊,她舌頭真軟,不過老婆,我有事要走了,過幾天再來陪你。"婉
清秋知道想要留住項陽,就不能太粘人,於是有些不開心,但還是說到:"好吧,老公,你要一直想我。
"項陽點點頭,然後起身拿起之前小輝和葛樂送的那個項圈,說:"公狗做家務奴,母狗伺候好女主人,公狗記住,你沒有資格碰女主人身體的任何部位,也不可以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觸碰母狗的身體。"說著項陽就把那個項圈帶到了葛樂脖子上,項陽發現項圈很緊,費勁給葛樂帶上以後,葛樂居然呼吸都有些沉重。然後項陽把項圈的鏈子和一個遙控器遞給婉清秋,婉清秋好奇的按了一下遙控器上一個骷髏圖標的按鈕,葛樂立刻說到:"啊,疼,疼,疼。"婉清秋笑著說:"哈哈哈,終於聽到你說話了。"說完,她又按了一下那個按鈕。葛樂立刻疼的說到:"女主人,求您別按了,太疼了。"說完葛樂帶著恐懼看著婉清秋。項陽問:"這個項圈是你兩個誰選的?"小輝說到:"回男主人的話,是我選的,定製的時候,我故意把項圈的尺寸做到最小,電擊的力度最大,就是為了徹底把我老婆獻給主人。"項陽笑的合不攏嘴,他說到:"哈哈哈,不錯,不錯,你還真是徹底把你老婆貢獻出來了啊,等我老婆玩膩了你老婆,我就找一群男人輪姦你老婆,讓你徹底綠個夠。
不過我也有個東西給你帶上。"說完項陽在一個櫃子裡拿出金屬內褲,他隨手拿了桌子上的一個蘋果塞到內褲裡,然後按了一下和內褲配套的遙控器,蘋果立刻被夾碎了。項陽一邊要求小輝把那個金屬內褲穿上,一邊說:"這樣秋兒拿著兩個遙控器,就可以徹底控制你兩個了,只要你兩個有一個不聽話的,你的下面就和這個蘋果一個下場。"小輝穿好內褲,他的下體從內褲前面的一個洞裡伸出來掛在外面,可以正常小便,內褲後面有個洞,可以大便,但是他的兩個蛋蛋卻被金屬內褲可以收縮的部分緊緊包裹住。感受著金屬冰涼的觸感,聽著項陽的話,小輝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四項陽安排好,就走了,婉清秋也不怎麼會玩他倆,她只是牽著狗鏈子玩弄了一會葛樂,就像平常一樣看電視玩手機了,只是這次多了一對情侶伺候她。晚上小輝做了一桌子的美食,吃完飯,葛樂又伺候婉清秋洗了腳,婉清秋就上床睡覺了。
婉清秋快醒的時候,做了一個很美的夢,她夢到自己可以飛翔,飛到天上,光著腳丫踩著天上的雲彩,腳底軟軟的,非常舒服。婉清秋從夢中醒來,腳底依然很舒服,她這才發現,是葛樂在舔自己的腳丫,葛樂這次比上一次給婉清秋舔腳用心了很多,她的舌頭大口大口的在婉清秋的腳底遊走,婉清秋適應了一下,問:"幾點了?"葛樂聽到婉清秋醒了,說到:"回主人,已經九點了,您昨天讓九點叫您,我不知道怎麼叫,就想到舔您的腳,把您舔醒。"婉清秋伸了個懶腰說:"你過來。"葛樂有些羞澀的爬到床頭,婉清秋躺著,看著這個網紅美女,說:"你真好看,你是真心喜歡舔我的腳嗎?"葛樂搖搖頭,又點點頭,婉清秋拍拍她的臉說:"主人今天約了朋友逛街,回來讓你好好的舔。"說完,婉清秋就起床了,葛樂給婉清秋穿好拖鞋,然後背對著她趴下。婉清秋問道:"這是什麼意思?""主
人騎著我去洗刷吧。
"葛樂說到。婉清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想要嘗試的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葛樂背上。兩個美女身材差不多,葛樂有些吃力的駝著婉清秋爬出房間。房間門口,小輝早就跪在那裡了,他跪著雙手舉著自己送給婉清秋的皮鞭,見婉清秋騎著自己老婆出來,小輝說到:"女主人早,給你鞭子,我老婆不聽話,你可以隨意抽她。"婉清秋笑著拿過鞭子,象徵的抽了葛樂的屁股幾下,小輝看到婉清秋的雙腿垂在葛樂身體兩側,一直用腳尖點著地,他說到:"主人可以把腿搭在母狗肩膀上,就舒服了。"婉清秋聽了小聲問葛樂:"哈哈,你老公說的那樣,你能行嗎?"葛樂微微點頭,婉清秋於是把雙腿一抬,搭在了葛樂肩膀上,她全身的重量也就都壓在了葛樂身上,葛樂爬的更吃力了,但她依然堅持著。婉清秋在葛樂和小輝的伺候下收拾完,就出門了,她和自己在學校為數不多的好朋友小優一起去了圖書館。小優也是學校裡唯一知道自己和項陽關係的,小優大眼睛鵝蛋臉,在圖書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她問婉清秋道:"秋兒,你知道你老公是幹嘛的不?
"婉清秋說到:"不是很清楚啊。"小優神神秘秘的說:"我也不知道你老公具體做什麼的,但他好像是大洪流俱樂部的,就是那個有錢的階級俱樂部,裡面全是一些神秘的富豪。"婉清秋聽過大洪流俱樂部,她知道項陽有錢,可沒想到居然這麼有錢,婉清秋有些驚訝的說:"真的嗎?"小優說:"是啊,你要是能混到那個俱樂部裡去,就厲害了。"婉清秋說到:"我才不要呢,我聽說那個俱樂部女的都是跳豔舞,被玩弄的。"小優說:"你說的那是大洪流表演,我說的是進去到裡面的會員,而且就算是去給那些人表演,一般人還要擠破頭呢。"婉清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兩人看完書,又逛了一下午的街,晚上婉清秋一回家,就看到小輝和葛樂跪在門口。婉清秋迫不及待的說:"母狗,來給我舔腳吧,走了一天確實累了。"說完婉清秋就坐到沙發上,甩掉腳上的鞋子,葛樂立刻過來大口的舔了起來,這次葛樂舔的更認真了,婉清秋的腳趾縫她都沒有放過,婉清秋走了一天的路,腳丫被一個美女用舌頭伺候著,也很享受,她隨手拿出手機,刷著葛樂之前發的視頻。
葛樂在視頻裡冷傲性感,如今卻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舔腳,婉清秋很受用,正刷著視頻,婉清秋感覺自己腳底軟軟的,她就用腳踩了踩,那個軟軟的東西就躲開了。婉清秋問道:"剛才我是踩你胸上了嗎?"葛樂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她剛才手上力氣小了一些,捧著婉清秋的腳丫往下落了落,就落到了自己胸上,葛樂也沒注意,直到婉清秋的腳丫踩了踩,她踩發現。婉清秋問完,她把腳伸了伸,又去踩葛樂的胸,葛樂避開了,婉清秋抓起沙發上的皮鞭,一下就抽到了葛樂身上,婉清秋也沒想到皮鞭的威力這麼大,一下就把葛樂抽的在地上打滾,她暴漏著的胳膊和鎖骨上立刻被抽出一條紅印。婉清秋有些擔心的剛想看看葛樂,可一想,這不過就是一條母狗,於是又打了一鞭在葛樂背上。葛樂立刻疼的求饒,婉清秋才放下手裡的皮鞭,另婉清秋沒想到的是,
葛樂緩過來以後,她立刻爬起來捧著婉清秋可愛的小腳丫頂在自己的胸上,用自己的胸按摩著婉清秋的腳底,嘴裡還帶著哭腔說到:"我錯了主人,我的胸就是給主人踩的。
"婉清秋感覺著腳底棉花一樣的觸感,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心裡想,這個賤人看來是越打她越賤。婉清秋看著葛樂穿著的體恤問:"沒穿內衣?"葛樂點點頭,婉清秋的腳就想要從葛樂的體恤裡伸進去,葛樂不太情願的稍微阻擋了一下。婉清秋乾脆就把腳收了回來,就在葛樂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婉清秋說:"把上衣脫了。"葛樂愣了一下,婉清秋作勢就要去拿鞭子,葛樂立刻嚇得脫了自己的體恤,她的兩個雪白的胸部就暴漏在了空氣裡。婉清秋看著葛樂兩個可愛的胸,把腳丫伸了過去。葛樂微微有些條件反射的躲閃,婉清秋看了,反而收回腳,說到:"靠近點,夠不到!"葛樂只好往前爬了爬,婉清秋伸出一隻腳狠狠的踩在葛樂的胸上,葛樂的胸立刻被踩扁,這一次她沒敢躲,反而挺著胸,讓婉清秋踩的更舒服一點。婉清秋踩著葛樂胸的腳,腳趾微微一分,葛樂的乳頭就在婉清秋的腳趾縫裡彈了出來。
婉清秋看著那個粉粉的乳頭,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去踩那個乳頭,婉清秋驚訝的感覺到腳指頭下的乳頭,居然從軟軟的變硬了。婉清秋說到:"你乳頭硬啦?這麼喜歡我的腳?哈哈。"說著婉清秋又用腳把葛樂的另一個乳頭撥弄硬了。婉清秋看了看一旁跪著的小輝說:"你跪近一點,看著我用腳玩你老婆的乳頭。"小輝往前跪了跪,他漏在金屬內褲外面的下體晃動著,婉清秋看了說:"你那裡是不是我用腳一碰也能硬起來?"說著婉清秋就把腳伸了過去。婉清秋的腳還沒碰到小輝的下體,只是凌空扭動了幾下腳趾,小輝的下體立刻就硬了起來,婉清秋驚訝的說:"隔空你也能硬?"小輝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婉清秋用腳拍拍葛樂的臉說:"你老公怎麼這麼賤呢?"葛樂紅著臉,沒有說話,而是抱起婉清秋的腳,大口的舔著。婉清秋看著葛樂雪白的小肚子和後背,她握住皮鞭說:"我想打你。"葛樂聽了,嚇的直搖頭,婉清秋站起來,她舞動了幾下手裡的皮鞭說:"公狗,你看著我抽你老婆,什麼時候射了,我什麼時候停下,但你不能用手。
"說完,婉清秋不等兩人同意,就那著皮鞭抽了葛樂一下,葛樂胸前立刻被抽出來一條痕跡,葛樂疼的用手捂住,婉清秋又是一鞭,直接抽在葛樂的手和胳膊上。葛樂疼的想要躲開,婉清秋拿起葛樂項圈的遙控器,立刻按下了電擊鍵,葛樂又是一陣哀嚎。婉清秋回頭看了看小輝,小輝有些心疼老婆,可是他的下體也確實硬了起來。婉清秋說:"看我抽你老婆,你還真能硬啊。"說著,她又開始抽打葛樂,葛樂疼的滿地打滾,婉清秋用力踩住葛樂的頭,繼續狠狠的抽,婉清秋越抽,自己越興奮。葛樂疼的掙扎,婉清秋踩不住了,就讓小輝按住自己老婆,小輝按住葛樂的雙手,婉清秋就照著葛樂的胸狠狠的抽,葛樂一開始還哀求婉清秋,後來開始哀求小輝道:"老公,你快點射吧。"小輝雖然很興奮,可是不用手觸碰自己的下體,要射精太難了,最終還是婉清秋打累了,
才停下。婉清秋丟下皮鞭,看著滿身傷痕的葛樂說:"你在家就光著背吧,我隨時可以抽你。
"說完,她就回屋睡覺了。第二天,依然是葛樂舔婉清秋的腳把她舔醒,婉清秋看著滿身傷痕還盡力給自己舔腳的葛樂,有些後悔,她也不知道昨天為什麼抽打葛樂自己會這麼興奮。婉清秋伸手想撫摸一下葛樂的傷痕,葛樂嚇得往後躲了一下,婉清秋只好摸摸葛樂的臉。婉清秋下床以後,葛樂又趴在她面前,看著葛樂滿背的傷痕,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上去,婉清秋明顯感覺自己坐上去以後,葛樂的身子抖了一下。婉清秋洗刷完剛坐下準備打開電視,項陽來了,項陽看到赤裸著上身露著兩個乳房跪下地上的葛樂,剛開始很滿意,然後又看看葛樂身上的傷痕,他忽然嚴厲起來。項陽走過去,一下狠狠掐住葛樂粉嫩的乳頭,然後掐著葛樂的乳頭把她拉到沙發前跪好,葛樂疼的直叫,項陽另一隻手抽了葛樂一個耳光說:"說,犯了什麼錯,被女主人懲罰成這樣?"葛樂被項陽狠狠掐著乳頭,那裡還有力氣說話,更可怕的是婉清秋,看了,居然興奮的掐住葛樂另一個乳頭,葛樂叫的聲音更大了,婉清秋另一隻手狠狠抽了葛樂一個耳光,說:"別叫了。
"葛樂哪裡控制的住,婉清秋就用兩隻手狠狠的掐葛樂的一個乳頭。項陽一隻手擰著圈的掐葛樂的乳頭,一隻手抽著葛樂耳光。葛樂滿臉淚痕,一旁的小輝看著一對情侶這麼狠的一起虐待自己的老婆,卻無能為力。項陽見葛樂叫個不停,站起來拿起一旁的皮鞭就狠狠的抽葛樂,其實男人調教女人的時候下手是留情的,可此刻項陽只是單純的想抽這個女人,所以下手特別狠。看著滿地打滾的葛樂,婉清秋說:"老公,我也想抽她。"項陽把皮鞭遞給婉清秋,然後自己抽下自己的皮帶,一男一女,一個用皮鞭,一個用皮帶,狠狠的抽著小輝的女朋友。小輝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打的嗓子都哭啞了,他終於忍不住抱住葛樂,替她擋下了項陽和婉清秋的鞭子和皮帶。項陽和婉清秋見小輝護著葛樂,打的更狠了,直到兩個人都打累了,項陽解開褲子,拉住小輝的頭髮,把下體塞到小輝的嘴裡,小輝溫順的含住,婉清秋只看見小輝飛快的吞嚥,然後項陽打了個冷顫,抽出了下體。
婉清秋驚訝的說:"老公,你尿他嘴裡了?"項陽點點頭說:"嗯,真爽,打的爽,尿的也爽。"婉清秋說:"我也爽,不過公狗敢護著母狗,膽子不小。"項陽吻了婉清秋一下,寵溺的說:"老婆,你說怎麼辦。"婉清秋嘿嘿笑了笑。五十分鐘以後,遍體鱗傷的葛樂雙手被拴在屋頂站在地上。身上也有傷的小輝跪在項陽和婉清秋面前,婉清秋說:"你膽子很大啊,敢為了母狗忤逆主人。"小輝低著頭,不敢說話,婉清秋把美麗的腳丫在小輝的視線裡展示了一下,然後就伸向小輝的下體隔空扭動了幾下腳趾。小輝的下體立刻勃起,婉清秋把腳收回說:"給你個選擇,你去抽你老婆,抽的我開心了,我用腳讓你爽。"小輝立刻求饒說:"主人,饒了她吧,她也沒犯什麼錯啊。"婉清秋把皮鞭扔到小輝面前說:"她沒犯錯啊,可是你打她,就能讓自己爽哦。"說著,婉清秋又把腳伸
過去,隔空抓了抓小輝的下體,小輝軟下去的下體又一次硬了起來,這次婉清秋沒有把腳收回,小輝勃起的下體正好頂在婉清秋的腳趾上。
小輝立刻爽的倒吸一口涼氣,婉清秋說:"你老婆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讓你爽嗎?"說著婉清秋用腳趾在小輝的龜頭上轉圈,她感覺小輝的龜頭一動一動的,隨時都要崩潰。婉清秋說:"這樣吧,我給你三秒鐘,你去打她,我用腳給你爽,你不打她,我讓她用嘴給你爽,你自己選哦,我開始數了,三!二!"小輝哭著說:"我打,我打,主人的腳實在是對我的賞賜。"小輝說完,拿起了皮鞭,葛樂絕望的看著她,屋子裡迴盪著皮鞭和肉體接觸的聲音以及葛樂的哭聲。項陽公主抱著婉清秋走過去,婉清秋用腳挑逗著小輝的下體說:"你打的越狠,一會我的腳越靈活哦。"小輝聽了,咬著牙,狠狠抽了葛樂一下,婉清秋說:"我和男主人要去臥室做愛了,你的鞭打聲可不要停哦。"項陽抱著婉清秋去了臥室,他倆關上門依然可以聽到鞭打聲和葛樂的慘叫,再這種聲音的助興下,兩個人開心的做了一次。項陽和婉清秋在臥室出來的時候,才讓小輝停下,解開繩子,葛樂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兩位主人看著電視,小輝跪爬過去,哀求說:"主人可以賞賜我了嗎?"婉清秋看都沒看小輝說:"你躺下吧。"小輝急忙躺在二人腳下,項陽一腳踩住小輝的臉,婉清秋一腳踩在小輝的下體上,她感覺到小輝的下體一點點在自己腳下變大。婉清秋說到:"我累了,腳不想動了,你可以讓母狗過來舔我的腳指頭,我的腳就可以動了。"婉清秋說完,小輝說到:"樂樂,可以嗎?過來用舔女主人的腳。"小輝說完,項陽和婉清秋都笑了,稍微緩過來一點的葛樂,哭著爬過去,她看著踩住自己老公下體的白嫩腳丫,伸出了舌頭,葛樂的舌頭努力撥動婉清秋的腳趾,但幅度依然不大,可是卻足夠讓小輝滿足了。不到三十秒,小輝就受不了了,婉清秋用力下踩小輝的下體說:"母狗含住,別弄髒地板。"葛樂其實從沒有給小輝口過,但聽了女主人的命令,她立刻含住小輝的下體,一股股液體射進她的嘴裡。婉清秋嘲笑著說到:"快滾吧你個廢物,揍了自己老婆半個小時,就為了自己享受三十秒。
"小輝射完,看了一眼葛樂,就跪到一邊去了,葛樂爬去廁所刷了牙,然後又爬回來,她虔誠的爬到項陽和婉清秋腳下,抱著兩個人的腳丫大口的舔了起來,婉清秋看著渾身是傷的葛樂,用腳撥弄著她的乳頭說:"你真溫順。"六晚上項陽有事就走了,婉清秋和她告別以後,就去了廁所,小輝忽然爬過來說:"主人,讓我老婆陪您去廁所吧。"婉清秋感覺莫名其妙,但又好奇於是喊著葛樂一起去了廁所,婉清秋坐在馬桶上拉屎,葛樂跪在她面前冰冷的瓷磚上。聽著自己的大便排出體外的聲音,聞著自己大便的臭味,婉清秋有些不好意思,她輕輕撫摸著葛樂身上的傷痕,問:"疼嗎?"葛樂點點頭,婉清秋又排出幾坨大便以後,想要擦屁股,她卻發現廁所沒有紙了。葛樂看到婉清秋髮現沒有紙了,她刷的臉就紅了,婉清秋問道:"你們把紙拿走了?"葛樂沒有說話,而是低下了頭
,婉清秋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有不敢確定,她於是對門外喊到:"公狗,廁所沒有紙了。
"小輝在門外喊到:"主人,您可以,您,您可以用我老婆的舌頭。"婉清秋有些激動的摸著葛樂的臉說:"你老公說的是真的嗎?"葛樂點點頭,婉清秋又問:"你之前做過嗎?"葛樂搖搖頭說:"之前我沒給別人跪下過,也沒舔過別人的腳。"婉清秋一陣優越感襲來,她說到:"那你真的要給我舔乾淨屁股?我感覺這次有好多屎粘在了我的屁股上。"葛樂低下頭說:"我願意試一試。""試一試可不行,做就要做好,其實你也沒有看起來這麼高冷。"婉清秋說到。葛樂點了點頭,婉清秋居然感覺自己心跳加速,居然有人要舔自己剛拉過屎的屁股,婉清秋掐著葛樂的乳頭,又用力拉出一截大便,好讓自己屁股上的屎新鮮一點,然後她立刻起身轉過去把屁股對著葛樂。葛樂抱住婉清秋的屁股,她菊花的味道比馬桶裡大便的味道更清晰。葛樂把臉靠過去,她試著伸了伸舌頭,有些下不去嘴,於是葛樂就用手輕輕分開婉清秋的屁股,結果葛樂清楚的看到婉清秋菊花上帶著的一些黃色的東西。
葛樂又試著把舌頭靠過去,馬上就要碰到那些黃色的東西的時候,葛樂差點乾嘔出來,婉清秋問道:"很難嗎?"葛樂搖搖頭,她又想到婉清秋看不到,於是葛樂閉上眼,伸出舌頭,往前一頂,就頂在了婉清秋的菊花上。婉清秋舒服的深吸一口氣,葛樂也發現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她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舌頭舔了一下,立刻苦澀的臭味和軟膩膩的觸感傳來,葛樂忍住噁心收回舌頭嚥了下去,然後又伸出舌頭舔了上去。舔了四五口以後,葛樂已經嘗不到異味了,婉清秋問道:"你把我的屎吃下去了嗎?""是的。"葛樂回答到。婉清秋扭動著屁股說:"別停,繼續。"葛樂只好不停的用舌頭舔著婉清秋的菊花,那裡一張一合,葛樂的舌頭也就伸了進去。舔了好久,婉清秋呼吸加重,她翻過身坐在馬桶上,按住葛樂的腦袋,葛樂識趣的開始舔婉清秋的下體。婉清秋說到:"舒服,你居然給比你小一歲的女生口舌,真賤。
"葛樂只顧賣力的舔,婉清秋的腿有點麻,她伸到葛樂雙腿之間,小腿就頂住了葛樂的下體,那裡有點溼溼的,婉清秋問:"賤人,給我舔,你也溼了?"葛樂沒有說話,婉清秋繼續說:"用你的賤逼蹭我的腿。"葛樂於是一邊給婉清秋舔,一邊抱著她的腿像發情的狗一樣上下的蹭。慢慢的,葛樂也開始呼吸粗重,婉清秋感覺到自己的小腿都被葛樂蹭溼了。婉清秋的腿累了,她就往回收了收,同時她的腳也蹭到了葛樂的下體,那裡溫潤的感覺讓婉清秋感覺很舒服,於是就用腳去摩擦葛樂的下體。婉清秋翹起腳趾,葛樂知道婉清秋想幹什麼,她一邊給婉清秋舔,一邊躲避著婉清秋的腳趾,一邊說:"主人,不要。""不要?"婉清秋說著一隻手掐住葛樂的一個乳頭,一隻手狠狠的掐著葛樂背上的鞭傷,葛樂稍一遲疑,婉清秋的腳趾就狠狠的插了進去。婉清秋說到:"繼續舔,不許停。"同時她的腳狠狠的抽插葛樂的下體,手上也蹂躪著葛樂的傷痕。
葛樂開始呼吸急促,婉清秋感覺葛樂的下體狠
狠夾住了自己的腳趾,她說到:"母狗要被我的腳趾插高潮了嗎?不許比我先高潮,否則打死你。"婉清秋感覺到葛樂在忍耐著高潮,但她的舌頭和嘴巴更加賣力的服侍著自己。終於婉清秋說了一句:"我要尿了。"一股液體從她體內噴出的同時,她也高潮了。葛樂終於也高潮了,但她來不及享受,因為她還要大口的喝著婉清秋體內噴出的液體。婉清秋推來葛樂的頭,癱坐在馬桶上,葛樂趴在地上,不停的親吻剛才婉清秋草她的那隻腳。婉清秋對葛樂的溫順很滿意。婉清秋緩過來以後,站起來踩著葛樂的頭把馬桶衝了下去,她說到:"這次主人就不賞你吃我的屎了,你要惹我不高興,我就餵你吃屎。"七當天晚上,婉清秋只是刷了牙就早早睡了,自從有了小輝和葛樂,婉清秋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懶了許多。睡覺前,婉清秋看了眼跪在自己床尾的葛樂,她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清晨的時候,婉清秋不停夾緊雙腿,她做了一個長長的春夢,夢中的自己享受的欲仙欲死,夢裡淫迷的場景結束,她慢慢醒了過來。
陽光已經透過窗簾射了進來,婉清秋看了眼趴在地上睡著的葛樂,偷偷掀開了自己蓋著的小毛毯,一股女生分泌物的味道從毛毯裡飄出來,婉清秋皺了皺眉,那味道並不好聞,隨著毛毯的掀開,因為剛才的春夢,婉清秋粉色的小內褲已經溼透了,下體有些粘稠,回想剛才夢中的情景,婉清秋還有些意欲未盡。婉清秋紅著臉把手覆蓋到自己的下體上,隔著溼漉漉的內褲婉清秋手指微微用力,她舒服的嘆了口氣,自己還有些不好意思。這時候葛樂醒了,婉清秋把手從下體拿開,她聞了聞自己的手指,那些液體的味道真的不太好聞,最起碼一個小女生是接受不了的。婉清秋看了看跪起來的葛樂,她的腿有點酸,自己捏了捏,婉清秋輕聲說道:“你醒了?”半睡半醒的葛樂聽到婉清秋的聲音,遲疑了一下,立刻清醒過來,她急忙跪好,說:“醒了,主人也醒了?”婉清秋看著葛樂精緻的臉,尤其是她美麗的小嘴巴嚥了口口水,可是自己下面現在這麼大的味道,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
葛樂不敢直視婉清秋,她的視線落在婉清秋雪白的大腿上,婉清秋聲音帶著羞澀的問:“舔舔可以嗎?這裡。”說完,葛樂看到婉清秋的雙腿慢慢打開,漏出了裡面還溼溼的可愛內褲。葛樂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她爬到床尾,舔了舔婉清秋美麗的腳趾,婉清秋的腳捂了一夜,不臭,但有一點特殊的味道,葛樂舔了幾口,那隻腳就勾著自己的下巴往上拉了拉,葛樂知道那是主人等不及了。葛樂快速的從婉清秋的腳趾一路舔到了她的大腿根,葛樂的舌頭在婉清秋的兩條大腿內側舔著,她也味道了濃濃的女性分泌物的味道,那味道葛樂並不喜歡,但是她的舌頭最終還是乖乖的舔在了婉清秋內褲溼溼的地方,立刻一股鹹鹹的味道傳進葛樂的口腔。葛樂舔了幾口,就認命般的大口舔了起來,婉清秋的內褲內側被自己下體的分泌物打溼,外面又被葛樂的口水沾溼,黏黏的不是很舒服,她一抬屁股,把內褲脫了下來,又分開雙腿,陽陽也慢慢照到了那裡。
跪在婉清秋雙腿前面的葛樂,看著婉清秋粉嫩的下體被稀疏的體毛
覆蓋,上面還沾著一些白色的,粘稠的,帶著小氣泡的液體,那是一個同齡女性的下體,而自己卻羞辱的要去用舌頭伺候別人。葛樂有些噁心,可是她知道婉清秋已經等不及了,葛樂又低下頭,她嚥了一大口口水,慢慢伸出舌頭,第一下葛樂沒勇氣舔的太深,只是舔到了婉清秋下體的毛上,那些毛毛上的粘稠液體卻進入了葛樂的嘴裡,黏黏的。葛樂沒敢咽,她屏住呼吸,閉上眼,又大大的舔了一口,婉清秋舒服的呻吟一聲,她下體鹹鹹的味道也通過舌尖傳到了葛樂身上。婉清秋對自己下體的味道還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著另一個女生居然用舌頭給自己舔著,她似乎感覺更舒服了,她故意大聲說:“大口舔,把味道舔沒了。”葛樂羞辱的大口舔了起來,婉清秋感覺自己的下體清爽了許多,很是舒服,但是她不知道葛樂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婉清秋看到葛樂的頭埋在自己下體,那是另一個女生對自己的臣服,她興奮的伸手按住了葛樂的頭,沒一會婉清秋就高潮了,葛樂感覺到婉清秋的高潮,她的舌頭已經變得輕柔了許多,但舔的婉清秋還是不是很舒服。
婉清秋把雙腿抬起來,翹起屁股說:“好了,別舔了,在舔一下我拉屎的地方吧。”葛樂抬起頭,看了看婉清秋美麗的菊花,那裡也有好多液體流了下去,只看了一眼,葛樂就立刻埋下頭舔了起來。婉清秋的腿自然的搭在葛樂的背上,享受著葛樂的舌頭對自己屁眼的服侍,疲憊的婉清秋慢慢又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婉清秋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是側躺著了,但是她感覺葛樂還在舔著自己的屁眼,婉清秋翻了個身,把葛樂壓的翻過身去。此刻婉清秋和葛樂都是仰面躺著,不同的是,葛樂的臉上是婉清秋的屁股。婉清秋本來是被尿憋醒的,但是想到還在自己下面的葛樂,她懶的下床了,於是說道:“我想尿尿,可以嗎?”葛樂沒有說話,婉清秋感覺自己屁股下的腦袋動了動,不知道是同意還會不同意,但她還是圈起雙腿,把腳踩在葛樂兩個柔軟的胸部,然後微微一挺,她的下體就對準了葛樂的嘴。婉清秋適應了一下,然後一條細細的液體順著婉清秋的下體慢慢淌進了葛樂嘴裡。
葛樂喝過婉清秋高潮時噴出的液體,但這次是單純的尿,而且是晨尿,尿的味道更濃一些,葛樂感覺有些鹹有些澀,難以下嚥,但隨著婉清秋越尿越多,葛樂的嘴裡馬上就要滿了,她心一橫,吞嚥了一下,濃濃的尿騷味,讓她差點吐出來,但她還是堅持著張著嘴沒讓尿撒出來。婉清秋一開始還是慢慢的尿,但後來就控制不住,直接尿了出去,從她下體射出來的尿直接噴在了葛樂赤裸的上身上,溫熱的感覺和尿的騷味讓葛樂很不舒服,但好在不用她在吞嚥。隨著婉清秋快要尿完,一些尿又哩哩啦啦的落在了葛樂嘴裡,葛樂只好又咽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真的是下賤到家了,居然在喝一個女生尿。感覺自己尿了一床的婉清秋直接翻身從床上下來,她也已經徹底醒了,甩下一句:“母狗,把房間收拾乾淨。”葛樂張著嘴躺在被婉清秋尿打溼的床單上,她的身上尿更多,並且她的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沒有嚥下去的尿。
葛樂不明白自己的男朋友小輝為什麼喜歡這些
事情,而且還非要拉著自己一起,想到這裡葛樂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流下,她慢慢的閉上了含著尿的嘴巴,隨著一股熱流從她的喉嚨流下,她的嘴巴里,只剩葛樂尿液的味道了。葛樂把髒了的床單床罩都換掉,然後抱著髒髒的床單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婉清秋正在拿著鞭子抽打小輝,讓葛樂傷心的是,自己的男朋友被人抽打,還一臉享受的樣子,尤其是他從金屬內褲裡伸出來的下體,高高翹起,格外刺痛葛樂的心。小輝看到葛樂出來,急忙說:“老婆,快來謝謝女主人賞賜我她的襪子。”葛樂這才看到小輝的手裡捧著一隻女式的棉襪,葛樂只好放下床單,給婉清秋磕頭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婉清秋丟下手裡的皮鞭,看著自己腳下的男女說道:“哈哈,一對賤狗。”這時候門鈴響了,小輝批了件外套開門,是一份快遞。婉清秋開心的說:“我給你買的禮物到了。”
說著她打開快遞,裡面是一大包狗糧,還有連個不鏽鋼的狗盆,婉清秋拿起狗糧,指著上面畫的小狗對小輝和葛樂說:“哈哈,你們看,狗吃的,你們也是狗吧,應該也吃狗糧吧。”說著婉清秋迫不及待的打開狗糧,在兩個不鏽鋼狗盆裡各倒了一些,小輝學著狗的樣子爬過去,用舌頭捲起來一些吃進嘴裡,狗糧比較硬,小輝費力的嚼著,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婉清秋看向一旁不動的葛樂,葛樂只好爬過去,學著小輝的樣子,也吃了幾顆,她費力的咬著,婉清秋蹲下身子,摸摸她的頭說:“不好吃嗎?公狗吃的挺香的。”葛樂顫顫巍巍的說:“有些硬。”婉清秋笑著站起來說:“沒事,慢慢就習慣了。”婉清秋白天出去了,她約了小優去健身,下午還要見項陽,婉清秋走後,葛樂再也扛不住,攤在地上哭了起來,她說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讓你老婆給另一個女人下跪,去給她舔腳,喝她的尿,被她當狗養!”
小輝聽了,默默走開了,他抱起葛樂剛才抱出來的髒床單,去了衛生間。八當婉清秋回家的時候,葛樂已經調整好心態,婉清秋一進門,她和小輝就跪在門口恭迎婉清秋了。葛樂赤裸著身體,只帶著項圈,穿了一條內褲,她的腳塗著紅色指甲油,非常精緻,足弓優美,但是婉清秋一回來,葛樂就只配給婉清秋舔腳了。婉清秋坐在沙發上,她走了一天路的腳已經被葛樂舔的溼漉漉的了,婉清秋說:“去給我端盆水來洗洗腳,上面全是你的口水。”婉清秋泡著腳對葛樂和小輝說:“明天有一個叫Lisa的過來,你們應該也認識吧,她也是一個小網紅,我老公想捧她,你們提前知道一下。”給婉清秋洗腳的葛樂聽了,心裡咯噔一下,她確實認識lisa,和她一樣,是一個唱跳網紅,難道自己下賤的樣子要被lisa看到了,葛樂心裡有些絕望。婉清秋沒有管葛樂在想什麼,她問道:“你倆的狗糧吃完了嗎?”
小輝說道:“我吃光了,我老婆吃了一點,實在太硬了,她咬不動。”婉清秋說:“太硬了?那你把她的狗糧端過來。”小輝把葛樂的狗盆端過來,裡面還有一大盆狗糧,婉清秋說:“泡泡水不就不硬了,公狗,把母狗的飯倒進去,用我的洗腳水泡一泡。”看著一盤狗糧都倒進了婉清秋的
洗腳盆裡,葛樂有些難受,小輝卻磕頭激動的說:“謝謝主人對我老婆腳餵食。”婉清秋沒搭理小輝,她用腳在洗腳盆裡踩著那些狗糧,婉清秋用腳感受著硬硬的狗糧被溫熱的洗腳水泡軟,又被自己的腳踩爛,她用腳趾挑起一顆完整的狗糧,說:“嚐嚐軟了嗎?”葛樂只好含著婉清秋的腳趾把那顆狗糧吃進嘴裡,狗糧確實軟了,而且狗糧的味道更大了,葛樂羞辱的點點頭,她側目,看到小輝該死的下體又硬了。婉清秋抬起腳,說:“吃吧。”葛樂把頭伸進洗腳盆和婉清秋雙腳之間,然後被婉清秋用腳踩住頭,然後把狗糧和婉清秋的洗腳水一起吃進肚子裡。
婉清秋看著小輝硬硬的下體說:“好玩嗎?”小輝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婉清秋拿開踩著葛樂的腳說:“母狗吃太慢了,公狗你用鞭子抽她,直到她吃完。”葛樂聽了害怕的大口吃了起來,但是她的背上還是落下了小輝的皮鞭,看著葛樂身上的舊傷又疊加了新傷,婉清秋笑著說:“哈哈,你真賤,你老婆吃我洗腳水泡的狗糧,你還用鞭子抽她,哈哈,真好玩。”玩弄了葛樂和小輝一會,婉清秋就準備休息了,她上床前,忽然感覺想尿尿,本來打算尿在葛樂嘴裡的婉清秋看到葛樂的狗盆,忽然有了一個壞主意。婉清秋往葛樂的狗盆裡又倒了一些狗糧,然後拿去了廁所。婉清秋出來的時候,狗糧已經泡在了她的尿裡,婉清秋看著葛樂笑著說:“哈哈,提前把早餐給你泡上。”等到第二天,婉清秋起來的時候,她發現那些狗糧已經泡的特別大了,裡面的自己的尿都不見了,一定是被狗糧全部吸收了。婉清秋饒有興趣的看著葛樂吃下那些像泥巴一樣,充滿尿味的狗糧,看著小輝居然有些饞,婉清秋說:“公狗等男主人來了,讓他給你泡吧,哈哈。”
伺候婉清秋洗刷的時候,葛樂一直心不在焉,她害怕lisa看到自己下賤的樣子。吃完早飯,婉清秋像看出葛樂的心思一樣說:“lisa快到了,公狗穿好衣服,就說是家裡的保姆。”葛樂顫顫巍巍的說:“主人,我呢?”婉清秋笑著說:“哦,你啊,把內褲脫了。”葛樂瞪大了眼睛,婉清秋立刻按下她脖子上項圈的電擊器,葛樂被電了好幾下,最後還是撐不住了,才把內褲脫了。婉清秋摸著葛樂的乳頭,摸硬了以後,狠狠掐住說:“怎麼?害怕被看到?”葛樂忍受著乳頭的疼痛,點點頭。婉清秋猛的把葛樂一側的乳頭拉的很長,說:“你和我比賽,看誰拉的長,贏了我就讓你躲起來。”葛樂聽了,沒有絲毫猶豫的掐住自己另一側乳頭,然後長長的拉了起來。葛樂忍受著一個女生對自己乳頭的蹂躪,還要自己比她還狠的對待自己,但是葛樂不敢有任何放鬆。葛樂咬著牙,閉上眼,兩隻手拉著自己一個乳頭,用力的拉扯。
婉清秋笑著說:“你的忍耐力真的好強。”說完她鬆開手,但是葛樂依然不敢鬆懈,她生怕婉清秋反悔。婉清秋對葛樂說:“行了,你去桌子下面躲著吧,你要是自己讓她發現了,我可不管。”葛樂看了一眼旁邊的個桌子,那是一個異形的玻璃桌,下面只有四條細細的金屬腿,玻璃桌面還有一個小洞。葛樂有些猶豫的說:“主人,那裡藏不住啊。”婉清秋笑著說:“你
先進去,我給你改造一下。”葛樂半信半疑的鑽了進去,她被婉清秋命令蹲在裡面,婉清秋又拿來一個粗粗的硬塑料管,塑料管從桌面的洞插進去,葛樂被命令含住那個塑料管。婉清秋讓小輝狠狠的把那個塑料管捅到桌面以下,然後又拿來沒有底的罐子放到桌面的洞上,婉清秋說:“好了,你在下面可以當菸灰缸,哈哈。”婉清秋看著桌子下面,被塑料管插著嘴,只能抬著頭的葛樂說:“你可要堅持住,要是動了可別怪我哈,我們可能要聊很久的。”
婉清秋說完,傳來了門鈴的聲音,葛樂看著自己這樣的窘態被暴露在桌底,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婉清秋也急忙說:“公狗,哪個布把桌子罩住。”小輝急忙拿了一個厚厚的深色布,剪了一個洞把所謂的菸灰缸漏出來,葛樂雖然姿勢難受,但她的周圍被黑色籠罩以後,她反而有了一些安全感。葛樂聽到婉清秋說:“公狗快去穿衣服,然後開門去。”說完,又想起了急促的門鈴聲。幾分鐘以後,葛樂聽到一個甜美的女聲想婉清秋打招呼。婉清秋熱情的把lisa安排在那張桌子的一側坐下,lisa個子不高,但性格很爽朗,她坐下以後對婉清秋說:“謝謝你,項先生準備投資我,他說您是她老婆,讓我先來徵求您的意見。”婉清秋看著妝容精緻落落大方的lisa說:“我肯定同意,這是事業,我應該支持他。”桌子下面的葛樂聽到就在自己身邊傳來的兩個女生的聲音,她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她嘴裡含著那個塑料管連接著桌,葛樂感覺桌子都在動,她急忙調整自己,控制著體內的恐懼。
Lisa拿出一支菸遞給婉清秋問:“可以吸菸嗎?”婉清秋接過煙說:“當然。”婉清秋好久沒抽菸了,但她還是熟練的點燃。婉清秋看著落落大方又美麗的lisa,她又有些對自己的普通自卑了,但是婉清秋想到了葛樂,心裡稍微舒服一些,她把穿著鞋的腳伸進桌子下面,狠狠踩住葛樂的腳。葛樂受痛,但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同時她的嘴裡,感覺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沫沫落下來,那是婉清秋和lisa彈的菸灰。Lisa這時候說:“聽說除了我,項先生還準備籤一名女藝人。”婉清秋說道:“是的,我老公想讓你們組一個組合,那個女的你應該也知道,就是葛樂。”聽到葛樂的名字,lisa臉上有些不開心的說:“葛樂我也見過一兩次,確實很優秀,她的專業和樣子都在我之上……”不等lisa說完,婉清秋說:“你是自己人,讓你們組合也是為了更容易紅,但公司會安排你一直壓她一頭,等你紅了,就給她安排幾個負面新聞,然後你就單飛了。”
Lisa點了點頭,問:“負面新聞?什麼負面呢?她如果不出錯呢?”婉清秋笑了,說道:“哈哈,這個不好說,主動求著被人輪姦、裸奔、偷舔你的襪子,這種新聞還不夠勁爆?放心吧,她會聽我們的話的。”Lisa半信半疑,但桌子下面的葛樂已經嚇傻了。這時候一身保姆服的小輝端了兩杯咖啡放到桌子上,說:“兩位請慢用,剛煮好的咖啡,小心燙。”小輝說完,就走了,婉清秋把手裡的煙暗滅,扔進了菸灰缸。那個菸頭就落進了葛樂嘴裡,葛樂的嘴被塑料管撐開,只
能感受到菸蒂落進去,她想吞嚥和用舌頭去碰菸蒂都碰不到。Lisa學著婉清秋的樣子把抽完的菸頭也扔進了菸灰缸,但她沒有暗滅菸頭,看著還帶著火光的菸頭落盡菸灰缸,婉清秋一下說道:“不行,會著火的!”但是已經晚了,燃燒著的菸頭順著塑料管,落在了葛樂嘴裡,葛樂只覺得嗓子旁被燙的生疼,但她絲毫不敢動。Lisa聽了,急忙站起來,往菸灰缸裡吐了幾口口水:“這樣行嗎?”
葛樂感覺黏黏的液體落在了自己嘴裡,但菸頭還在燙著她的嗓子。婉清秋有些無奈的搖搖頭,lisa卻直接拿起剛煮好的咖啡倒了一些進去。葛樂感覺一股咖啡的香氣,然後就是嗓子被燙的痛感,菸頭雖然滅了,但她嗓子更疼了。婉清秋等了一會,見桌子下面沒動靜,她就又把腳伸進去,狠狠踩住了葛樂的腳,婉清秋可以感覺到葛樂身體微微的顫抖,但幅度很小。婉清秋滿意的又和lisa聊了起來。葛樂感覺嗓子被燙的起了泡,同時她感覺到婉清秋穿著鞋的腳在自己身上來回的蹭,葛樂識趣的用手把婉清秋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婉清秋沒有穿襪子,她赤裸的腳在葛樂大腿上踢了踢,葛樂就慢慢把雙腿分開了。婉清秋把腳伸到葛樂的兩腿之間,那裡毛絨絨,軟軟的,是一個女生最寶貴的地方,此刻卻被自己用腳踩著,婉清秋感覺很滿足,她一邊和lisa聊天,一邊用腳挑逗著桌子下面的葛樂,慢慢的葛樂的下體在婉清秋腳丫的刺激下,居然溼了,婉清秋開始把腳趾插進葛樂的下體,那裡溫熱,潮溼。
婉清秋用腳釦弄著葛樂的下體,葛樂不敢有一點反應,也不幹發出一點聲音,婉清秋的腳就更肆無忌憚,忽然她感覺自己的腳趾被葛樂的下體緊緊夾住,然後一股股的液體衝擊著自己的腳丫。婉清秋又驚訝又生氣的繼續狠狠的扣弄葛樂的下體。婉清秋和lisa不知道聊了多久,項陽這時候來了。Lisa就識趣的先走了,Lisa走後,小輝立刻跪下給項陽磕頭。婉清秋讓葛樂從桌子下面爬出來,問她:“母狗!剛才高潮了幾次?”葛樂臉色緋紅,嗓子有些沙啞的說:“可能是三次。”婉清秋一腳踢開葛樂,項陽說:“公狗過來,我想撒尿。”小輝急忙爬過去,其實他不喜歡喝男人的尿,但是這種羞人又讓他喜歡。婉清秋看著一旁的葛樂說:“讓母狗喝吧。”項陽看了看葛樂,問:“公狗?你倆誰喝?”小輝激動地說:“主人,賞賜給我老婆吧。”地上個葛樂心裡很難受,自己的男朋友居然讓自己和其他男人的尿。
項陽站起來,解開褲子站在葛樂面前,喝一個男人的尿,葛樂還有些接受不了,但她還是聽話的張開嘴。婉清秋來到跪著的葛樂身後,她雙腳踩住葛樂跪著的小腿,然後摟住項陽的脖子和他接吻。項陽用手摟住婉清秋,說:“公狗過來扶著,對準了母狗的嘴,灑出來就打死你老婆。”小輝聽了,急忙跪在一旁,用手扶住項陽的下體,對準了葛樂的嘴,她兩個頭頂是項陽和婉清秋在接吻。葛樂張著嘴,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老公把另一個男人的下體扶著對準自己的嘴,等了一會,項陽開始尿了出來,小輝和葛樂都聞到了一股騷味,但葛樂卻接著那些尿,並開始吞嚥。小
輝根據項陽尿的力度的大小,調整的項陽下體的角度,讓項陽的尿一點不剩的落儘自己老婆嘴裡。葛樂的嘴和頭不敢動,她一邊喝著尿,一邊斜著眼,用眼睛去看小輝,小輝看了葛樂一眼,就把眼神避開了,項陽尿完,小輝還用手給他抖了抖下體,有些尿甩在了葛樂臉上。
“舔。”頭頂的項陽傳來命令,葛樂又不情願的張開嘴,她看著自己老公把另一個男人的下體放進了自己嘴裡,還伸出舌頭去舔那個男人下面的蛋蛋。那一次項陽和婉清秋用葛樂的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轉眼,一個月時間過去了,最後一天的時候,項陽和婉清秋坐在沙發上,像看電影一樣看著五六個男人輪姦葛樂,而小輝一直在一旁跪著伺候著這些男人玩弄自己的老婆。小輝和葛樂結束了圈養,項陽也真的讓葛樂和lisa組成了一個組合,並開始投入大量的資金和人脈開始捧紅兩個女生。很快,葛樂和lisa的組合就紅透了半邊天。婉清秋看著屏幕上高高在上的葛樂,又想到這個下賤的女生曾經作為自己的狗,婉清秋笑了笑。九小優的性格比較外冷內熱,她是以體育特長生的身份考上了和婉清秋相同的大學,可是特長生本來就不受待見,慢慢的通過一次偶然的機會,小優和婉清秋認識了,因為兩個人在學校裡都沒有什麼朋友,自然她倆就成了好閨蜜。
時間過得飛快,小優和婉清秋都大學畢業了,婉清秋和項陽過起了富裕生生活,小優則苦逼的在一所培訓機構當起了體育老師。這天下了班,小優約著婉清秋一起逛街,逛累了兩人去了一家奶茶店休息,店裡的屏幕上,傳出了lisa和葛樂單飛的消息,並且葛樂又出了新專輯。小優看著屏幕裡又唱又跳的葛樂,說道:“她好美啊,我要是能和她一樣優秀該多好,你看人家的身材,人家的嗓子,真是沒的說。”婉清秋瞥了一眼屏幕,不屑的說:“她有什麼好羨慕的,資本的玩物而已。”小優說:“哼,你說的容易,你現在是富太太,怎麼能理解我們的悲哀。”兩個人正說著,婉清秋的電話響了,是葛樂給她打來的電話。婉清秋一愣,她想了想,自己已經快半年沒有見過葛樂了,怎麼這時候她給自己打電話了?雖然疑惑,婉清秋還是接起了電話,葛樂在電話裡說道:“主人,您今天有時間嗎?”婉清秋躲到小優聽不到地方,說:“怎麼了?”
葛樂說:“我想您了。”婉清秋笑了笑,說:“是你想我了,還是你老公想我手裡的皮鞭了?哈哈。”葛樂回答:“你?想我什麼?想我的腳趾頭啊,哈哈。”葛樂沉默了一會,說:“恩,想您的腳,您上次玩的我,很舒服。”其實之前的玩弄中,葛樂已經愛上了被婉清秋用腳趾插的感覺,只是她自己也沒有感覺到,而小輝的特殊愛好,又不能滿足葛樂。就在幾分鐘之前,葛樂還躺在床上休息,小輝忽然來了興致,和葛樂親暱了起來,葛樂本來有點累了,但是小輝一弄,自己也有了感覺,尤其是小輝舔葛樂腳趾的時候,自己美麗的腳趾被小輝含在嘴裡又舔又吸,溫暖柔潤的感覺弄得葛樂呻吟了起來。葛樂想起自己給婉清秋舔腳的時候,婉清秋是不是也這麼舒服,就當葛樂以為小輝要和自己做愛的時候,小輝居然射
了,小輝不好意思的笑著說:“舔著你的腳,想著你在被別的男人幹,我就沒忍住。”葛樂有些失望的把小輝趕了出去,可是慾望之火已經點燃,她把手伸向自己下體,就在快要高潮的時候,葛樂腦海裡忽然出來自己跪在婉清秋腳下,婉清秋的腳趾在自己下體裡肆無忌憚攪動的感覺,葛樂居然停下了手指對自己下體的撫摸,猶豫了一會,拿起了一旁的手機。
婉清秋聽到葛樂說她喜歡自己腳趾,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有些髒的板鞋,說:“是嗎?有多想?”葛樂說:“很想,想舔主人的腳,讓主人用腳插,主人現在有時間嗎?”婉清秋說:“哈哈,今天不行,等主人有空了,好好用腳玩你。”葛樂有些失望的說:“今天不行嗎?”婉清秋說:“今天主人和朋友在一起,不方便。”對面沉默了好久,葛樂說道:“主人,要不,您和朋友一起過來?”
“啊?哈哈哈。”婉清秋笑了半天,她又看了看遠處的小優和她腳上髒兮兮的運動系,說:“你確定?”葛樂說完剛才那句話,渾身悸動,她對著電話說道:“恩,確定。”“我看情況吧,如果去,我直接去你家。”婉清秋說完就關了電話。葛樂閉上眼,忍著快速心跳,把手機扔到了一旁。十婉清秋回到小優身旁,想了想,說:“優,一會我帶你去見個大明星?”小優說:“誰啊?”婉清秋拉起小優,說:“路上說。”車上,婉清秋一邊開著車,一邊說:“去見葛樂,項陽的公司和她有合作,我帶你去她家找她玩。”小優一下激動起來:“真的嗎?是那個葛樂嗎?她可是我的偶像啊,我真能見到她?”小優激動完,又沮喪起來,說:“我好緊張啊,我要不要先回家換身衣服?見到她有什麼要注意的嗎?我一會別說錯了話。”婉清秋安慰道:“沒事的,你別緊張,她也是普通人。”小優靠著椅背上,忽然又坐直,說:“你說去她家,那需要拖鞋嗎?
我今天上了一天的課,腳丫味道比較大,你也知道的,我是汗腳。要不還是別去了吧。”婉清秋捂著嘴笑了笑說:“機會難得,不去我掉頭啦?”小優急忙說:“別別,我去。”車很快開到近郊的一個別墅區,婉清秋停好車,拉著小優來到了一個別墅門前,按響了門鈴。婉清秋看到小優緊張的樣子,有些好笑。屋子裡的葛樂本來等待的時間,心情已經有些平復了,門鈴忽然想起,她又緊張起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找婉清秋調教。厚重的大門打開,葛樂有些緊張的低著頭,小優看到葛樂的樣子,和電視上沒有區別,美麗,冷豔,如同高高在上的冰美人。婉清秋沒有說話,徑直走進了屋子裡。小優看到婉清秋沒有換鞋,她也大著膽子走了進去。婉清秋坐在了客廳舒服的大沙發上,小優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看著同樣有些拘謹的葛樂,而葛樂根本不敢看小優。小優壯了壯膽子,說:“您好,我叫小優,我特別崇拜您,請您多多指教。”
葛樂這才偷看了一眼小優,小優長的很標緻,但臉上沒有化妝,扎著馬尾,穿一身運動品牌的衣服。小優看到葛樂看自己,也看了一眼葛樂,兩人視線相碰,都立刻緊張的挪開了。婉清秋學著小優的樣子說:“我也特別崇拜你,一會晴多多指教。”葛樂的臉通紅,過
了一會,才說道:“小優是嗎?請坐。”小優這才坐下。葛樂說:“我去給您們倒水。”說完葛樂就轉身去了廚房。小優激動的說:“她聲音真好聽,人和電視上一樣,真美,嚇死我了。”葛樂倒完水,又給兩人拿水果,忙活了一陣以後,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就站在了婉清秋旁邊。婉清秋看了一眼葛樂,說:“你知道叫我們來是幹什麼的嗎?”葛樂愣了一會,紅著臉走到婉清秋和小優面前,她低著頭,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下面是一條蓬鬆的裙子,葛樂看著婉清秋腳上的板鞋,她白嫩的腳踝漏在外面,應該是穿了一雙船襪,小優的鞋子髒髒的,漏在外面的白色運動襪堆在腳踝處,葛樂用手一縷裙子,跪在了兩人面前。
小優嚇了一跳,過了半天才說:“怎、怎麼了這是?”。婉清秋說:“她應該是有事求我們吧。”小優急忙說:“那你站起來說啊,怎麼能跪著呢。”葛樂低著頭說:“可以,可以舔你們的腳嗎?”小優:“什麼?我沒聽錯吧。舔腳?”葛樂微微點點頭。小優說:“你不會有戀足癖吧?”婉清秋看著小優說:“你知道?”小優說:“恩,我遇到過這種變態男的,可是,我沒想到,女生也有戀腳癖,而且,你不應該找男生嗎?”葛樂低頭不說話。婉清秋溫柔的說:“問你話呢?抬起頭來。”葛樂抬頭看著婉清秋,不知道說什麼。婉清秋忽然一巴掌抽在葛樂臉上,一個柔弱的女生的手扇在葛樂高冷孤傲的臉上,被扇的葛樂竟不敢還手,而是有些懼怕的說:“主人,您高貴,給您舔腳我會更興奮。”婉清秋滿意的靠在沙發上,說:“舔吧。”葛樂看著婉清秋腳上的板鞋,沒有婉清秋的命令,她只敢捧起婉清秋穿著鞋子的腳,舔起了婉清秋的鞋子。
小優驚訝的說不出來話。葛樂舔了一會婉清秋的鞋子,婉清秋就自己兩腳一蹬,把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漏出了腳上的黃色船襪。葛樂立刻聞到一股腳汗的味道,葛樂激動的把婉清秋有些潮溼的腳趾捂在自己的鼻子上,大口的吸了起來。婉清秋拿起一個水果吃了起來,她也感覺到了葛樂在不停的聞著自己腳上的味道,說:“這麼喜歡主人腳汗的味道啊?別聞了,給我舔舔,走了一天的路,累死了。”葛樂立刻舔了一口婉清秋腳上的襪子,婉清秋說:“脫了襪子舔吧。”葛樂這才敢把婉清秋腳上的襪子脫下來,看著婉清秋白嫩嬌美的腳丫,葛樂想到了一會只腳丫就要插進自己的下體裡,她再也控制不住,激動地大口大口舔了起來,想著自己把別人腳汗舔進了嘴裡,葛樂感覺自己的下體有液體流出。小優驚訝的說:“這,你真的舔了?你可是大明星啊,你不嫌臭嗎?”葛樂忘我的伺候著婉清秋的腳,聽到小優說話,她才忽然想起來旁邊還有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同齡女生,而且一會自己很有可能要去給她舔腳,葛樂一下臉更紅了。
婉清秋說:“哈哈,一會讓她給你也舔舔。”小優說:“這樣好嗎?她可是大明星葛樂啊。”語氣裡帶著期待。小優忽然又接著說:“不行,要不算了吧,我腳,味道大。”小優有些失望。婉清秋用腳踢了踢葛樂的臉,說:“小優的腳臭怎麼辦?你還舔嗎?”葛樂猶豫了一下說:“要不,先
洗一下?”婉清秋作勢就要打葛樂,葛樂立馬說:“我用嘴給她洗,洗完就不臭了。”婉清秋說:“哈哈哈,虧你聰明,快去。”葛樂沒辦法,她只好爬到小優腳邊,這樣她的身體就橫在了兩個女生前面。婉清秋自然的把腳搭在了葛樂背上。而小優,緊張的盯著葛樂,她的腳向後收,用鞋尖點地,都快藏到沙發下面了。葛樂只好把頭儘量往裡伸,爬著身子,伸出舌頭,舔在了小優髒兮兮的運動鞋上。小優看著葛樂的舌頭滑過自己的鞋面,哪裡就留下一層的口水,但是隔著鞋子小優並沒有其他的感覺。葛樂同時也聞到一股濃濃的酸臭味,自己的舌頭舔過小優的鞋面,又帶著一些泥土的味道。
小優說:“你真的不嫌棄我腳臭嗎?”葛樂沒有說話,而是趴在小優腳踝的地方,用力的聞了聞。小優說:“那好吧。”小優緊繃的腳也累了,她看葛樂給自己舔鞋的樣子也很吃力,於是小優把腳往前伸直了,用腳跟點著地翹起了腳。葛樂順著小優的腳把頭跟過去,舔著小優的鞋面,她看到小優翹起的腳,以為小優想讓她給自己舔鞋底,這麼想著,葛樂居然有了帶著羞辱的興奮。葛樂抬起頭,看了看小優黑黑的鞋底,鞋底的紋路里,還粘了一些泥巴。小優看著停止給自己舔鞋的葛樂,疑惑的問:“怎麼了?是太髒了嗎?”小優話還沒說完,葛樂竟然又趴下頭,舔起了自己的鞋底。小優一臉的驚訝,卻沒有把腳收回來,任由葛樂舔著,小優說:“啊,她居然舔我的鞋底,天啊,我三觀碎了。”婉清秋也沒想到葛樂這麼下賤,看了一眼,但很快就釋然了,說:“確實夠賤的。”葛樂聽到小優和婉清秋的話,更加羞愧了,但也更興奮了,她不管不顧的舔著,用舌頭舔下來鞋底紋路里的泥巴,除了那些冰冷的泥又軟又帶著土腥的味道難以下嚥以外,葛樂對於這種屈辱很受用。
剛才葛樂舔她的鞋子,小優只能看到她的秀髮,現在葛樂舔小優的鞋底,那個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粉色的舌頭從自己的鞋底滑過,就肉眼看見的捲起一塊腳底泥,吃進嘴裡,小優心理上的優越感,一下膨脹起來。小優說:“好了,好了,你要是不嫌我腳臭,就讓你舔舔我的腳吧。”葛樂聽了,跪起來,她沒有著急脫小優的鞋子,而是端起一杯水,漱了漱口,嚥了下去。小優問:“你渴了嗎?”葛樂搖搖頭說:“不是,我怕我的舌頭把您的腳弄髒了。”小優和婉清秋聽完,都笑了起來,小優笑著說:“哈哈,那你過來讓我檢查一下,看看你舌頭乾淨了嗎。”葛樂往小優面前跪著爬了兩步,然後張開嘴對著小優。小優用手捏住葛樂的下巴,假裝看了看,然後說:“哇,你的嘴唇也好美。”葛樂任由小優檢查自己,還配合的微微深處舌頭。小優鬆開捏著葛樂下巴的手說:“她的臉好軟,我想,我想扇她,哈哈。”婉清秋說:“這不隨便扇?”
小優說:“真的嗎?”葛樂聽了,已經跪直在小優面前,閉上嘴,閉著眼。小優說:“她是在期待我扇她嗎?”說完,小優就扇了葛樂一個耳光,但是力氣並不大。婉清秋說:“用力點,太輕了。”小優說:“好,真的沒關係是嗎。”說完,小優用力打了一下。葛樂的臉有些紅。婉清秋不耐煩的說
:“爬過來,我給你示範一下。”葛樂只好爬到兩女中間,婉清秋不等葛樂跪好,一隻手就狠狠的連抽了她幾個耳光。葛樂條件反射的往後躲,婉清秋說:“不許多。”葛樂只好硬挺著脖子,但婉清秋打的還不過癮,一手抓住葛樂的頭髮,一手又狠狠的抽了幾下,抽完婉清秋看著小優。小優擼起袖子,學著婉清秋的樣子,左右開工的狠狠抽起了葛樂耳光,小優抽累了,靠在沙發上說:“爽。”小優也放鬆了下來。葛樂被打完,立刻又磕頭說:“謝謝兩位主人,謝謝兩位主人。”小優笑著說:“哈哈,我抽她臉,她還謝謝我。
去吧,給我舔腳吧,舔不好還打你,哈哈。”小優慢慢有了享受的感覺。葛樂兩邊的臉被打的微微有點腫,但她還是急忙爬到小優腳邊,輕輕脫掉了小優腳上的鞋子,葛樂感覺立刻一股剛才聞到的小優腳上的臭味迸發了出來,葛樂看到小優腳上的襪子穿的很緊,五根腳趾和腳掌的部分緊緊貼著襪子,已經有些發黑了,尤其腳尖的地方,而且溼溼的。葛樂聞到那股臭味,先是覺得一陣噁心,但是想到這是同齡女生的腳,自己還要用舌頭去舔,她就莫名的興奮,抱著小優的白襪腳,聞了又聞。小優說:“聞夠了嗎?快點舔腳。”葛樂給小優脫掉襪子,小優的腳沒有婉清秋的腳那麼精緻,但是腳趾圓潤,看著很健康。葛樂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小優腳丫的味道沒有襪子上濃,但汗滋滋的全是腳汗,葛樂忘情的舔了起來。舔了一會,葛樂居然拿起小優的襪子捂在鼻子上,一邊聞,一邊舔小優的腳。婉清秋說:“屁股靠這邊一點。”
葛樂激動地把穿著裙子的屁股靠過去,但婉清秋的腳沒有伸進她的裙子,而是隔著她的T恤,玩弄起了葛樂的胸,玩了一會,婉清秋就把腳往葛樂衣服裡面伸,但緊身衣太緊了,葛樂感覺出婉清秋的意圖以後,就努力收起本就不大的小腹,婉清秋的腳丫也就從衣服和葛樂光滑的皮膚中間伸了進去。婉清秋的腳趾又費勁的挑開葛樂的文胸,努力用腳趾找到那個小乳頭,然後用腳趾輕輕撥弄起來。但葛樂的衣服太緊了,婉清秋撥弄的幅度很小。葛樂一咬牙,乾脆跪起來,一下把自己的T恤撕了開了一個口子,然後又揹著手,解開了自己的文胸,弄完以後,她急忙又趴下舔小優的腳趾。小優看到婉清秋用美麗的腳趾在葛樂衣服裡挑出來一個文胸,然後用從衣服撕開的口子裡,把腳伸了進去。隨著婉清秋的腳趾在葛樂的衣服裡肆意妄為的扭動,葛樂居然呻吟起來。玩弄了一會,婉清秋說:“你,躺在我們兩個腳邊。”
葛樂跪起來,把頭躺在了小優和婉清秋的腳丫中間。婉清秋地下身子,從葛樂撕開的衣服口子裡面,一下把她的T恤徹底開,葛樂兩個白白的胸部就跳了出來,其中一個粉粉的乳頭已經硬的高高勃起了。葛樂在兩人腳下,舔著兩個人的腳趾,小優和婉清秋時而還用腳去蹂躪葛樂的胸部,尤其是那兩個乳頭,更是被兩人重點照顧,一會用腳狠狠的揉搓,一會用腳趾狠狠的夾。葛樂一會呻吟,一會忍著疼痛,但是她的慾望之火,早就熊熊燃燒了。小優用兩隻腳對著葛樂一側的胸部和乳頭狠狠的玩弄了一陣以後,就把腳放到了葛樂嘴邊,葛
樂立刻含在嘴裡,她想起之前小輝給她舔腳時的感覺,葛樂一邊吸,一邊用舌頭努力的去摩擦。小優舒服的靠在了沙發上,婉清秋一看小優,小優臉色緋紅,身體燥熱,小優說道:“秋,太舒服了,我都有感覺了。”婉清秋笑著說:“你帶著小優去你臥室看看。”三個人都明白什麼意思,但是沒有人點破,葛樂帶著小優去了自己臥室。
小優坐在葛樂寬大的穿上,葛樂關好門,一換地方,兩個人的慾望有些下去了,尤其是小優,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葛樂。兩人沉默了一會,葛樂又跪下,把小優的腳抬到床上,然後大口的含住了小優的腳趾,舔了一會,小優開始喘息。葛樂慢慢爬上床,脫下了小優的褲子,小優有些拘謹的拉住自己的褲子,葛樂說:“主人,讓我伺候您。”小優也不再抗拒,任由葛樂脫掉自己的褲子,她的下面已經溼漉漉了,一股味道飄出來,葛樂沒有嫌棄,趴下去,她的舌頭剛剛觸碰到小優的下體,小優就緊緊夾住了腿,舒服的呻吟起來。葛樂是不是這樣的刺激太強烈了,她努力把頭往下伸,用手托起小優的兩條腿,然後看著小優粉嫩的句話,大口舔了上去,小優的菊花帶著苦澀的味道,葛樂知道那是殘留的大便,但她依然用力的服侍。小優舒服的驚叫:“往裡,伸進我的屁眼裡,用力舔。”葛樂舔了好久,感覺小優的反應小了,就把頭抬起來,問:“主人,還舒服嗎?”
小優忽然對自己剛才的樣子感到很羞恥,她假裝生氣的狠狠扇了葛樂兩個耳光,說:“繼續伺候我!”葛樂只好又把頭埋進去,舔了幾下小優的屁眼以後,舌頭順著小優的屁股,又舔到了小優的下體上。這次小優似乎放鬆和舒服了很多,但她依然用腿緊緊夾住葛樂的腦袋,葛樂又舔又吸,沒一會的功夫小優就高潮了,葛樂也感覺到了,她不再去舔小優的下體,而是用舌頭緊緊貼在那個縫隙上,慢慢的按摩。小優長出一口氣說:“太舒服了。”這時候婉清秋忽然推門進來,小優害羞的掀起被子就把自己下體蓋住,葛樂也被蓋在了裡面。婉清秋說道:“她的舌頭好用吧?”小優紅著臉說:“討厭,快出去,我這會想尿尿。”婉清秋看著被子裡鼓起的一塊,一下坐在上面,說:"尿就行。"小優急的說:“這怎麼尿啊?你是說?”小優說完,婉清秋點點頭,同時小優也感覺葛樂的舌頭和嘴巴又貼在了自己下體上。
小優想到一個明星美女居然要喝自己的尿,而且反正這是不是自己的床,尿溼了就尿溼了唄,這麼想著小優慢慢尿了出來,她看到自己下體處的被子,微微一動一動的,就更加舒服了,小優尿的越快,那被子下的腦袋就動的越快。婉清秋笑著一拍那個頂起被子的腦袋,說:“快點,別浪費了哈。”小優終於尿完了,她摸索著在被子裡穿上內褲和褲子,讓她驚訝的是,床上居然一點沒溼。小優穿好衣服,一下掀開被子,她就看到了葛樂狼狽的樣子,葛樂嘴角還掛著一根彎彎曲曲的毛。小優用手指捏起那根毛,放到葛樂嘴邊,說:“你都喝了?”葛樂點點頭,同時張開嘴,任由小優把那根毛放進自己嘴裡。小優笑著說:“好玩,好玩,一會我再想尿了,就看著你喝。”說著話小優抬起腿從
床上起來,可是她的腳一下碰到了葛樂的下體,雖然隔著裙子,但是那裡溼溼的,小優調皮的把腳趾隔著裙子踩在那裡,葛樂立刻一副享受的表情。
小優笑著說:“把裙子脫了,我看看。”葛樂只好把自己的裙子和內褲都脫下來,她的內褲已經全部溼透了,小優看著婉清秋說:“她這麼賤?舔我的腳,喝我的尿,能這麼興奮。”小優說話的功夫,葛樂已經分開兩條白嫩的腿,跪在了床上。小優慢慢繃起腳,把腳伸了過去,葛樂期待的看著,慢慢小優的腳背碰到葛樂溼溼的下體,葛樂居然忍不住“啊”了一聲。小優慢慢用腳背摩擦著葛樂的下體,看著葛樂興奮的表情。小優忽然調皮的收回腿,然後彈著出去,腳背就踢在了葛樂的下體上,葛樂居然又“啊”了一聲,而且表情比剛才還陶醉。小優覺得好玩,有輕輕踢了幾下,小優說:“好玩好玩,踢她都這麼開心。”婉清秋見了,也站到床上,在後面用腳狠狠踢了葛樂幾下,葛樂發出幾聲慘叫。小優說:“你太用力了,都踢疼她了。”葛樂聽了,卻閉著眼說道:“沒事的,主人狠狠踢我吧。”小優聽了,站起來說:“你自己說的啊,可不能怪我。”
葛樂點點頭,更大的分了分自己的腿,婉清秋和小優狠狠踢了葛樂幾腳。葛樂又疼又爽,最主要還是羞辱的感覺太強烈了。小優和婉清秋一前一後,按住葛樂的肩膀,兩個人狠狠的踢了起來。葛樂忍著疼痛伴隨著自己下體被踢的“啪啪”聲說:“主人,用力,啊,主人,用力,來了,來了。”隨後小優和婉清秋就感覺再踢到葛樂的下體時,腳上居然溼漉漉的,而且踢出的水漬到處亂蹦。葛樂說:“主人,疼。”小優驚訝的說:“讓我們踢高潮了?這麼賤?”但是小優和婉清秋沒準備放過葛樂,又狠狠的踢了一會,才放過她。晚上的時候,葛樂做了一桌子的菜,小優和婉清秋慢慢的吃著,而她們腳下,是一絲不掛的葛樂,葛樂面前一個不鏽鋼盆,裡面泡著一些米飯,那是小優和婉清秋混合的尿液泡的。小優吃飽以後,說:“我想拉屎。”婉清秋說:“討厭,我吃著飯呢,你一會拉她嘴裡吧。”小優站起來說:“太噁心了,等下次吧。”
沒一會,小優就回來了,她笑的話都說不出來,過了半天,小優才拉著婉清秋,讓葛樂一起跟著,去了葛樂的臥室。小優笑著說:“哈哈,我沒找到廁所,哈哈,就拉她床上了,哈哈,我還用她的枕頭,擦的屁股,哈哈。”葛樂和婉清秋果然看到葛樂奢華的被子上,有一坨大便。婉清秋愣了一下,也笑了起來,說:“我也要拉屎,你們都出去,哈哈。”葛樂和小優出去以後,婉清秋用被子蓋住小優的大便,蹲在床上,也拉了一坨。等葛樂再回去的時候,床上不僅多了一坨大便,而且婉清秋還尿在了上面。婉清秋說:“不許換,等我們下次來檢查,熟悉熟悉主人大便的味道,下次餵你吃,哈哈。”婉清秋和小優走了。葛樂看著床上的大便,她已經高潮過了,只剩下深深的屈辱。晚上的時候,小輝回來了,葛樂給他說了這是婉清秋和另一個美女留下的大便,而且下一很可能要讓他老婆吃掉的時候,小輝居然興奮的打了一次飛機,他還用被子把床上的大便沫勻
了。
葛樂看著自己老公的樣子,又想起來自己今天下賤的樣子,不由的留下了眼淚。十一婉清秋對於羞辱葛樂並沒有太強烈的興趣,只是覺得偶爾玩一次還不錯,但是小優自從那次以後就上了癮,總想著玩弄葛樂,她不僅想著自己玩,還喜歡炫耀。有一次小優的公司聚會,她同桌的幾個女生聊起了葛樂這個大明星,小優得意的說:“那個葛樂也就這麼回事,我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同事自然說小優說大話,小優慢慢悠悠的拿出手機,撥通了葛樂的視頻通話。葛樂正在開車,她看到小優的視頻,把車停到路邊,接通了電話。看到視頻裡出現的葛樂,小優的同事都驚訝起來,小優還不滿足的命令葛樂說:“我現在想看你扇子自己耳光。”小優的同事發出驚呼,葛樂聽到對面很多人,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狠狠扇了自己五六個耳光。小優的同事立刻奉承起了小優,小優更加得意了,說:“你把衣服脫了,把胸漏出來!”
葛樂問道:“在這裡嗎?”小優的同事鴉雀無聲,死死盯著屏幕。小優說:“對,就是現在。”當葛樂嬌嫩赤裸的胸部出現在視頻裡,小優的同事都驚呆了。小優繼續說道:“用手,使勁掐你的乳頭,力度一定要讓我滿意!”視頻裡的葛樂緩緩抬起手,掐住了乳頭,手指的縫隙裡,可以看到葛樂的乳頭被掐扁,葛樂還用手用力的擰著,她緊咬著牙,看得出,她在忍耐著巨大的疼痛。小優還想再讓葛樂做點什麼,可是她這邊的聲音引來了領導,小優急忙關了視頻。葛樂看到視頻關了,才鬆開掐著乳頭的手,然後輕輕的用手揉了揉,她看看周圍沒有人看她,才整理好衣服,開著車回了家。婉清秋那邊,則是發現了項陽的一個秘密,原來項陽是大洪流俱樂部的組織者之一,一開始婉清秋沒有當回事,直到她參加了“洪流秀”,那是類似“瘋馬秀”的豔情表演,臺下坐著各界名流,臺上則是全世界挑選出來的頂級脫衣舞女郎,表演結束,這些女郎就成了臺下名流們的玩物。
隨著“洪流秀”的舉辦,慢慢的“洪流秀”也在普通人之中有了一些知名度,可以參加“洪流秀”並加入大洪流俱樂部,成了身份的象徵。葛樂和lisa的組合解散以後,婉清秋和項陽也按照之前說的,找了一個理由把葛樂打壓了下去,把lisa徹底捧紅了。打壓葛樂的理由是故意讓葛樂勾引lisa的老公,當然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劇本,最終的結局是葛樂承認了自己的不知廉恥和放蕩,然後又把自己的全部身家賠償給了lisa,在項陽的安排下,葛樂和小輝還背上了鉅額的債務。走投無路的小輝,又找了項陽,他和葛樂跪在項陽和婉清秋面前,請求項陽再給她們一次機會。項陽想了想,說:“這一期的洪流秀女主角還沒定,如果是一個明星,哪怕是過氣的明星,也是不錯的。”三天以後,lisa高調宣佈自己要參加“洪流秀”,同時,葛樂也宣佈自己會參加“洪流秀”,這兩個人的消息一下又轟動了娛樂圈。
一週以後,lisa宣佈,自己是作為嘉賓,去觀看“洪流秀”。兩週以後,葛樂正式宣佈,自己是作為表演者,參加“洪流秀”。吃瓜群眾瞬間炸了鍋。很快,到了
“洪流秀”的當天,會場外吸引來了眾多的記者,當然他們就無法進入會場的。lisa的車很快到了,記者們一哄而上,lisa微笑的和記者們打招呼,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葛樂來了!”記者們很快衝了過去,孤零零的留下lisa,lisa恨得一跺腳,走進了會場。記者們圍住葛樂的車,葛樂一下車,記者們就七嘴八舌的問道:“葛樂,你為什麼要參加洪流秀?”
“葛樂,你作為一個明星,去跳脫衣舞有什麼樣的感想?”“葛樂,你為了擠進上流社會,出賣自己的身體,覺得值得嗎?”葛樂沒有回覆,快步走進了會場。“洪流秀”會場內,中央是一個半圓形的舞臺,舞臺並不大,圍著舞臺有三四十名嘉賓,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隨著會場的燈光漸漸暗下來,一道射燈照亮了舞臺。lisa、婉清秋和項陽在靠近舞臺的地方找了個地方坐下。四名風姿卓越、衣著性感的美女登上舞臺,四個人簡單跳了一段舞蹈以後,舞臺燈光熄滅,再次亮起的時候,一名美女跪在地上蜷縮成團,隨著音樂響起,美女漸漸站起來,正是葛樂。葛樂穿著一層黑色的紗布衣服,裡面的內衣內褲若隱若現,葛樂的舞蹈非常挑逗,跳了一會,剛才的四個美女又上臺,她們一下就把葛樂身上的黑紗撕掉,葛樂就漏出了只穿著內衣內褲的身體。葛樂開始用手捂著自己的性感位置,隨著舞蹈的進行,她的手慢慢拿開,一隻舞蹈跳完,葛樂的內衣和內褲都已經脫掉了。
葛樂脫光衣服,但是她的胸上和屁股上卻還帶著一些像是鱗片一樣閃閃的金屬東西,那些鱗片又巧妙的把她的乳頭和下體全部暴漏出來。葛樂跳著性感的舞蹈,那些毫無遮擋的私密部位,若隱若現,勾引的人心裡癢癢的。隨著音樂的進行,四名美女推上臺來一個方形的盒子。葛樂躺在盒子上,腿對著觀眾,那個本來應該暴漏出來的下體,卻因為葛樂緊緊閉著的雙腿被擋住。這時候盒子前面的木板打開,一個赤裸的男人鑽出來,那人正是小輝,小輝被葛樂的兩條小腿擋住,他的雙手抓住葛樂的腳踝,用力向兩邊打開,葛樂的雙腿隨之被打開,她最後的堅持被自己的老公親手撕碎,她的老公親手把她的下體展現在了眾人面前。小輝分開葛樂的雙腿,然後用手托住葛樂帶著鱗片的屁股,讓葛樂的下體更加暴漏,嘴裡還喊道:“請各位斌貴,盡情地享用我老婆的這裡。”項陽對婉清秋說:“老婆,設計的不錯啊。”
婉清秋說:“那是,一會還有更刺激的。”“各位爺爺,一會請盡情的用任何東西,蹂躪我老婆的這裡。”小輝又喊了一聲,然後他竟然在下體沒有受任何刺激的前提下射精了,引得臺下一陣鬨笑。小輝下臺以後,葛樂從盒子上下來,一路爬著從舞臺上爬到婉清秋旁邊,她誇張的舞動動作,又下賤又性感。葛樂想要去脫婉清秋腳上的鞋子時,婉清秋把腳收回來,給了她一個眼神,葛樂只好爬向了lisa。lisa穿了一雙高跟鞋,葛樂圍著lisa轉了一圈,lisa有些不屑的看著葛樂,葛樂一伸手,就把lisa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lisa雖然吃驚,但也沒表現的太驚訝。葛樂拿著lisa的鞋子回到舞臺,舞臺的正上
方伸下來一個鉤子,葛樂把lisa的高跟鞋掛在鉤子上。葛樂先是已舞蹈動作對著lisa的高跟鞋磕了幾個頭,然後就爬過去,伸出舌頭把高跟鞋仔仔細細舔了一個遍。然後葛樂又躺在那個方盒子上,四個女郎上來緊緊按住她的腿,讓葛樂的下體徹底暴漏出來。
小輝又上臺,拿起lisa的高跟鞋,在葛樂的下體上摩擦,然後慢慢插了進去。lisa看了,對婉清秋說:“真噁心啊她。”這還沒有結束,四個女郎把葛樂托起來,然後葛樂慢慢站起身子。小輝把lisa的高跟鞋鞋尖向上緊緊按在地上。葛樂從高處一躍而下,然後在空中分開雙腿,她的下體落地時,正好砸在lisa的高跟鞋上,高跟鞋瞬間只剩下鞋跟漏在外面。婉清秋說:“哈哈,厲害吧,為了練這個動作,她砸壞了我好幾雙高跟鞋呢,她的逼也腫了好幾天。”隨著舞臺的燈光暗下來,會場的燈又亮了起來,會場的音響發出聲音:“請各位貴賓去休息室休息。”婉清秋和lisa起身準備去休息室。葛樂披了一件大衣出來,走到lisa面前,捧著lisa的高跟鞋說:“lisa,您的鞋子,還給您。”lisa白了葛樂一眼說:“你弄這麼髒,我還怎麼穿啊?”說著,lisa把另一隻鞋也脫下來繼續說:“你喜歡,這隻也給你了。”
說完lisa光著腳走向了休息室。“洪流秀”的後臺,四名女郎圍著葛樂說:“葛樂姐姐好厲害,真棒。”四名女郎嘰嘰喳喳的說這話,葛樂剛要休息一會,其中一名說:“走吧葛樂姐姐,還要去vip包房伺候他們呢。”葛樂疲憊的站起身,披著一件斗篷跟著四名女郎來到了一個包間門口。包間外的服務員把門打開,房間裡婉清秋、lisa還有另外兩個貴婦打著麻將,葛樂和四名女郎陸續走了進去。其中一名女郎說道:“男士VIP那邊說女士優先,所以讓她先來給你們玩。”lisa冷笑了一聲說:“玩?我們怎麼玩?”說話間lisa回頭,看到了赤裸著身體披著斗篷的葛樂,以及四名豔舞女郎,其中三個女郎手裡託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些奇形怪狀的工具。另一名女郎牽著一條狗繩,狗繩另一端拴著跪爬在地上的小輝。lisa忽然又說:“看著,好像挺有意思的樣子。”十二葛樂在婉清秋面前已經下賤到家,另外兩個女生,葛樂是第一次見,lisa和葛樂倒是一直很熟,畢竟曾經是同一個組合,天天在一起。
“是的,lisa小姐,她在這裡完全屬於您,您可以隨意的使用她,而且她會無條件的配合您。”牽著小輝的女郎說道。“任何事?”lisa說道。和lisa一起打牌的一個貴婦說:“也就舔舔腳什麼的,沒什麼其他的。”這個貴婦也就剛三十歲的年紀,名叫盧露,因為參加過幾次“洪流秀”對這個已經不是很驚訝了。盧露繼續說道:“你看她們幾個,你喜歡哪個,給她們錢,她們一樣給你舔腳。”牽著小輝的那個女郎臉色微紅,盧露說的雖然不錯,但她還是感覺到了被羞辱。那個女郎解釋說:“盧小姐,她可以做許多我們做不來的事情。”lisa笑著說:“舔腳?葛樂你可以舔我的腳?”lisa說著,微微把腳抬起,因為她剛才
一直赤腳,所以腳底粘了一些灰。葛樂看著lisa的腳,她的一隻腳,五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腳趾繃緊,另一隻腳抬起來,微微離開地面,腳掌對著前方。lisa看了看葛樂說:“哈哈,開玩笑的,你要不想舔也無所謂,腳多髒啊。”
lisa說的是真心話,可是葛樂哪裡敢有一點不從,她咬了咬牙,跪下對著lisa的腳磕了一個頭。lisa說:“你不用這樣,葛樂,不想舔就算了,我開玩笑的。”葛樂用手托住lisa抬著的腳說:“lisa小姐,你的腳是高貴的,可以舔到您的腳,是我的榮幸。”lisa笑了,說:“哈哈,咱倆之前天天在一起,你有這種想法早點說啊。”葛樂沒有說話,而是伸出舌尖,觸碰lisa的腳心,用舌頭在哪裡打轉,lisa癢的腳趾立刻蜷起來,葛樂見了,改成大口的舔著lisa的腳掌,lisa的腳軟軟的,葛樂舔過以後,舌頭明顯可見的舔下來一些灰塵,lisa以為葛樂會吐掉的時候,葛樂居然嚥了下去。牽著小輝的女郎笑著說道:“我來給lisa小姐助助興。”lisa還沒反應過來,那個女郎已經把小輝拴在一旁,然後拿起一個皮鞭,抽在了葛樂身上,葛樂吃痛,立刻大口含住lisa的腳趾,用力的吸允。
女郎打了幾鞭子,lisa看著好玩,說道:“給我給我,我自己來。”女郎把皮鞭遞給lisa,lisa接過來驚訝的說:“這鞭子這麼重啊!”lisa說完,就一鞭子抽在了葛樂身上。鞭子與葛樂的披風碰在一起,發出沉悶的響聲。lisa說:“能把衣服脫了,直接抽她的肉嗎?”女郎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解脫下了葛樂身上的披風。葛樂雪白的後背和穿著類似鱗片裝的屁股就漏了出來,lisa興奮的把葛樂嘴裡自己的腳抽出來,踩住葛樂的頭。lisa用另一隻手揉了揉自己拿著鞭子的那隻手的手腕,然後狠狠抽了一鞭子。葛樂疼的身體顫抖了一下,lisa又開心的抽了幾鞭子,葛樂的背上已經是好幾條傷痕了,lisa忽然感覺葛樂的腦袋在自己腳下蠕動,lisa問:“怎麼了?”葛樂低聲說:“我去給lisa小姐舔腳,讓您更舒服一點。”葛樂說完,她的舌頭已經夠到了lisa踩著地上的那隻腳,她伸出舌頭,在lisa繃起的腳趾上來回的舔。
lisa更興奮了,說:“哈哈,真乖,那我就再賞賜你幾鞭。”說完lisa又開心的抽起了葛樂,抽了幾下,lisa忽然問一旁的小輝說:"我這樣對你老婆,你什麼感覺啊?"小輝抬起頭,“呼呼”的發不出聲音,眾人才發現小輝的舌頭被一個大夾夾住,他的腮幫子也鼓鼓的。女郎解釋道:“他剛才為了感謝男貴賓們一會玩他老婆,特意去給男貴賓舔了腳,男貴賓把襪子塞他嘴裡了,他說不出話來。”一旁的盧露不耐煩的站起來,說:“真討厭,你來了都沒心思打麻將了。”說完盧露拿起另外一個女郎托盤裡的一把戒尺,狠狠抽在了穿著鱗片褲子的屁股上,說:“那就乾脆好好玩玩你吧。”葛樂疼的差點叫出聲音來。盧露又抽了幾下,發現葛樂的反應很劇烈,她就好奇的用戒尺挑開一片鱗片,沒想到鱗片緊緊貼在葛樂的
屁股上,盧露一用力,那個鱗片就敲了起來,葛樂疼的渾身顫抖,眾人也看明白了,原來這些一個個鱗片,都像圖釘一樣,帶著帶倒鉤的針,它們不是粘在葛樂身上的,而是扎進了葛樂的肉裡。
盧露倒吸一口涼氣,說:"這得多疼啊?"女郎說道:“這都是為了舞臺效果,一會男貴賓們享用她,估計不喜歡這些硬東西,要不幾位女貴賓幫忙給她脫了吧。”盧露笑著說:“好啊。”說著她揮舞戒尺,抽在了葛樂的屁股上,沒想到那個鱗片被抽的翻了起來,卻沒有掉下來,盧露說:“好聽結實的。”說完又狠狠抽了幾下,才抽下來一個鱗片。女郎解釋說:“怕這些鱗片掉下來,特意用的帶倒刺的針。”另一名貴婦看了說:“盧姐,你抽的角度不對,我來。”那名貴婦結果盧露手裡的戒尺,逆著鱗片的方向瞄了幾下,然後狠狠地抽了過去。葛樂疼的喊道:“疼啊,奶奶們,饒了我吧。”lisa坐在椅子上,用兩隻腳狠狠地把葛樂的頭踩在地上說:“高冷的葛樂也會求饒啊,哈哈,可是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可能停下來。”再看葛樂的屁股,一大片的鱗片都翹了起來,但是沒有一個掉下來的,葛樂的屁股上已經全是絲絲血跡了。
盧露說道:“你還不如我呢,一個都沒打掉。”貴婦想在抽一下的時候,婉清秋說:“你用的東西不對。”說著,她就拿了一個高爾夫球杆遞給了那個貴婦。那個貴婦看了看,興奮的接了過來,她雙手握著高爾夫球杆,盧露說:“你賴皮!”那個貴婦笑了笑,然後就用力揮舞高爾夫球杆,“砰”的一聲,高爾夫球杆重重打在葛樂的屁股上,然後貼著葛樂的屁股帶起一片扎進她肉裡的鱗片。高爾夫球杆上都沾滿了葛樂的鮮血,葛樂疼的發不出聲音。
“你們誰試試?真好玩。”貴婦說道。lisa站起來說:“我來,我來。”lisa拿過高爾夫球杆,看了看上面的血,然後把球杆一頭放到葛樂嘴邊說:“把你的髒血舔乾淨了。”葛樂又疼又委屈,她哭著把金屬頭上的血舔乾淨。lisa看她舔的差不多了,就來到葛樂屁股那裡,葛樂的屁股一半血淋淋的,一半還有很多鱗片,葛樂調皮的用高爾夫球杆把葛樂屁股上的鱗片一個個都翹起來,葛樂疼的渾身顫抖,她的背上已經出了細細的一層汗,lisa說道:“你不要亂動啊,我玩不過癮,一會把鱗片再給你帶上,然後從新給你脫。”葛樂聽了,嚇的立刻咬住了嘴唇等待著最疼的一下來臨,lisa一球杆下去,聲音不大,但距離把握的很好,葛樂屁股上鱗片四散而飛,葛樂的屁股上也出現了一條條短短的但是很深的口子,那是倒鉤刺被打飛時留下的傷口,那些傷口慢慢滲出血來。lisa又慢慢用高爾夫球杆把零散的剩下的鱗片抽掉,然後lisa說:“大功告成。”
葛樂忍著疼痛,翻過身來,說:“lisa小姐,這裡還有。”葛樂胸上也還帶著一些同樣的鱗片。lisa說:“你他媽還真賤啊,我都累了。”葛樂討好的說:“那我給你舔舔腳,您放鬆一下。”雖然是討好,但葛樂那神情還是帶著一絲高冷。高冷的表情說著下賤的話,把眾人都逗笑了。葛樂給四個女生舔著腳,婉清秋看到其中一個女
郎托盤上有一個透明的罐子,罐子裡還有一些東西再動,婉清秋拿起來問:“這是什麼啊?”拿起來的時候,婉清秋也看清了罐子裡的東西,居然是一群馬蜂,嚇的婉清秋一下鬆開了拿著罐子的手,還好一名女郎眼疾手快搶在罐子落地前接住了罐子,女郎說道:“婉小姐,這裡面的東西要是飛出來,蟄到您們就慘了。”婉清秋問道:“誰這麼變態啊,喜歡玩這個?”婉清秋問的時候,她發覺葛樂用力的不停的舔她的腳,葛樂說道:“主人,不要啊。”女郎說:“這是為了把她的一些地方蟄腫了,好讓貴賓們更舒服。”
婉清秋秒懂,說:“那,咱試試唄。”女郎點點頭,葛樂絕望的搖頭。那個罐子分為三節,中間一節最大,裡面是馬蜂,另一節帶一個旋轉的按鈕,最上面一節也有一個按鈕。葛樂雖然害怕,但她哀求了一陣,沒有效果以後,還是乖乖躺在了地上,女郎把罐子帶旋鈕的一節扣在葛樂的一個胸上,然後旋轉旋鈕,中間一節的馬蜂就都飛了出來,圍著葛樂的胸部打轉。女郎解釋說:“這個旋轉的按鈕在一轉,就能把馬蜂都關回去,這個上面的按鈕,可以讓罐子發出一種特殊的聲波,馬蜂會以為是天敵來了,就會暴躁。我現在要按這個按鈕了。”lisa說:“別嘛,你讓她自己按。”女郎暗暗想:真是殺人誅心啊。但她還是看向了葛樂。葛樂顫抖的手,哭著伸過去,按下了按鈕,罐子裡的馬蜂開始暴躁,但葛樂的胸上還帶著鱗片,只有乳頭暴漏在外面,所有馬蜂都對著葛樂的乳頭髮起了攻擊。葛樂疼的來回扭動身體,幾個女郎立刻放下手裡的托盤按住葛樂。
幾分鐘以後,女郎旋轉旋鈕,馬蜂又被關回了中間那一截。女郎拿開罐子以後,葛樂的乳頭已經腫的很誇張了,婉清秋用腳趾踢了幾下,葛樂就疼的吱哇亂叫。婉清秋說:“叫什麼啊?這才剛開始呢。”然後葛樂女郎把罐頭放到葛樂的嘴上,說:“你自己把舌頭伸進去吧。”葛樂忍著巨大的恐懼,還是照做了,這次馬蜂被放出來以後,還是很躁動,很快蟄了葛樂的舌頭幾下,葛樂疼的收回舌頭,lisa掐著她剛才被蟄過的乳頭說:“把舌頭伸出來。”葛樂只好把舌頭又伸出來,那些馬蜂圍著葛樂的舌頭打轉,葛樂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馬蜂的翅膀和爪子觸碰到自己的舌頭,然後葛樂哭著又按下刺激馬蜂的按鈕,然後馬蜂瘋狂的飛舞,飛舞中,葛樂疼的掙扎,卻被女郎按住腦袋,直到馬蜂蟄了葛樂的舌頭兩三分鐘,女生們才滿意的讓女郎把馬蜂關回中間一節。葛樂的舌頭已經腫的快要收不回嘴巴里了。lisa問:“下一個是哪裡?
哈哈。”女郎把罐子對準了葛樂的下體,盧露說:“等會。”盧露拿來一個擴陰器,把葛樂的下體打開,女郎才把罐子對準那個口,放出了馬蜂,幾隻馬蜂很快鑽了進去,葛樂吃力的按下了刺激刺激馬蜂的按鈕。葛樂的下體內外都被蟄的很腫了,但是女生們還沒有放過她,等到馬蜂把她的陰蒂都蟄的不成樣子了,女生們才滿意。隨著罐子被拿開,婉清秋迫不及待的把腳插進了葛樂腫脹的下體,lisa則是用腳刺激著葛樂被蟄腫的陰蒂,在這種刺激下,葛樂還被命令脫手撤下了另一個胸
部上的鱗片。當馬蜂又被放出,葛樂那個帶著傷口的胸部,又被馬蜂瘋狂的攻擊。幾個女生玩完,又讓葛樂給她們舔了一會的腳,才放過葛樂,葛樂腫脹的舌頭每舔一下,就疼的渾身顫抖。最後葛樂和小輝被女郎牽著離開了女貴賓室,去了男貴賓室。男貴賓看著葛樂狼狽的樣子,對她興趣大減,紛紛拉過女郎們親熱,而葛樂還要被男貴賓和女郎們踩著,用她腫脹的胸、舌頭和下體給她們助興。
十三(結束)半年以後,又是一次“洪流秀”,臺下坐的全是女貴賓,她們都是那些男貴賓的老婆或者情人,她們看著臺上熱舞的葛樂,想到自己的老公曾經也看過這個騷豔的女人,都是憋著一口氣。舞臺上的葛樂身體已經好了,她做著各種下賤的動作,不停的磕頭和討好臺下的貴賓,之希望一會好過一些,但是她越是這樣,臺下的女貴賓們越是恨她。當舞蹈結束,這一次葛樂直接爬下舞臺,下賤的給女貴賓舔腳舔鞋,女郎們也給女嘉賓們遞上了各種鞭子、夾子等工具。葛樂被折磨了整整12個小時,她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屎,喝了多少尿,舔了多少腳,只記得自己的身體已經爛得不成樣子了。結束的時候,葛樂開始了最後一個表演,她託著渾身疼痛的身體,鑽進了一個通明的罐子,在裡面翩翩起舞,然後罐子上面的蓋子被打開,一群馬蜂飛了出來,隨著一聲刺耳的聲響,馬蜂暴動,不停的攻擊葛樂。葛樂忍著疼痛,繼續跳舞,直到暈倒在地。
當葛樂再次醒來,已經在醫院了,小輝在她身旁,小輝摸著葛樂的額頭說:“老婆,我已經被主人給閹割了,主人說了,從此後,我們只伺候他們夫妻,已經偶爾他們的朋友就可以,你不用再去洪流秀了。”說完,小輝已經撥通了婉清秋的電話,婉清秋掛了電話對身旁的小優還有另一個女生說:“母狗醒了,晚上有的玩了。”小優高興的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