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的奴隸生活

首富的奴隸生活

校園門口外,一輛疾馳的出租車停了下來。張星推開車門後,立即朝著大門口飛奔而去。他一邊看了看手錶,一邊奔跑著尋找新生入學辦理的位置。他停了下來,大口喘著氣,看著新生群裡別人發送的定位後,再次慌亂地奔跑著。由於較晚受到錄取通知,張星雖然接到了電話,但卻比別人更晚才收到郵件。

五分鐘後,他匆忙地跑到了新生辦理處,所幸那裡的門還沒有關,張星這才緩了一口氣,慢慢地推開玻璃門後,卻看到偌大的大廳裡只剩下了一個看上去馬上要離開的女生。在過來的路上,張星已經看到了不少漂亮的女孩子,但是由於奔跑地太急,他並沒有認真地去看。眼前,這個比他還略高一些的女孩,帶著詫異的目光看著自己。那一瞬間,張星被這一雙漂亮而帶有靈韻的眼睛俘獲。愣住的張星看著她飄柔的長髮,白皙而精緻的五官,剛要開動的嘴巴突然麻木地說不出話。在一番打量下,他的眼睛掃落著這個女生的裝扮,黑白搭配下,潔白的襯衫和漂亮的短黑色短裙相輔相襯。裙下纖細的美腿被黑色的長筒襪勾勒出彎彎的弧線。一雙鋥亮的短靴在頭頂的燈光下閃爍著油亮的光澤。

張星看得出神的時候,這個女生帶著疑惑的語氣說道:“你,是新生嗎?”

在學姐那疑惑的美目中似乎閃爍著一絲不愉悅的味道。

“對,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請問現在還能辦理入學手續嗎?”

在張星眼前,女生並沒有回到辦公桌上,而是拿著一攤文件正要離開。

“哦,你就是張星吧。”學姐的嘴巴向一側傾斜,擺出一副有些生氣的樣子。

“對的學姐。你認識我?”張星的小眼睛無助地看著學姐一步步靠近自己,在一種莫名的氣場下,他感到有些害怕。

“當然,在群裡艾特你那麼多次你都沒有反應,我們都以為你要放棄入學了呢。正常報道的時間是昨天,因為你才延遲了一天,結果今天學生會的人都在等你一個,好幾個電話打過去也沒接。”學姐帶著指責的語氣說道。

張星預料到自己可能會被捱罵,如果不是因為搞錯了入學時間,手機故障卡也沒換,如果沒有這些機緣巧合,他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

“對不起學姐,我因為一些意外原因來晚了,給你們造成了不便。那現在怎麼報道呢?我把材料都帶過來了。”

“學弟,你錯過了辦理時間整整一天多,現在名單都已經報上去了。”

張星臉上原本停滯的汗珠又迅速滑落下來。他原本快要平息的喘氣聲不知不覺難以控制。緊張的情緒迫使張星的眼神向四周漂移。

女生細細地打量著他緊張而害怕的樣子。在她的眼中,張星略胖的身材比一般的男生要高大一些。一米78的身高,配上厚實的身體顯得十分飽滿。而那一雙時不時微微眯起的眼睛裡蘊藏著幾分懦弱,稍稍展露一絲微光便有收斂進了眼眸深邃的旋渦中。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很晚才收到消息,所以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連很多行禮都沒有拿。學姐,你看看還有什麼辦法嗎?”張星的心跳在加速,他感覺學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尤其剛剛那一瞬間露出皓齒的一抹微笑,讓他有些觸動,也有些疑惑。看著學姐逼近的壓迫感,張星總能體會到一種御姐的霸道,竟

不知不覺地默默興奮起來。這種興奮隱藏在入學困難的緊張中,只有張星自己能模糊地體會到。

突然學姐的手捏了捏張星胳膊上軟軟的肉,綻放的笑容讓張星受驚的情緒平緩下來。

“放心啦,這事情有些麻煩。不過我會幫你搞定的。但是,張星,接下來你也得幫學姐一個忙。就算是對你遲到的一個小小的懲罰吧。”

“學姐請說,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會盡力。”

“我要你提前加入我們學生會。一些麻煩的入會流程後面再補,現在開學事情特別多,我需要有個人幫我分擔一些工作。要你做的也不是什麼很費腦子的活。基本要求就是隨叫隨到,按時完成。”

“好啊學姐,我本來就想要進入學生會鍛鍊一下自己,沒想到這下能提前幹活。學姐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張星高興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發生了扭轉。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更好了。張星,先加個微信吧,接下來要麻煩你的事情可是很多的哦。還有我叫譚霜雪,備註一下。”

張星放下書包隨即將報道需要的東西遞給了譚霜雪。

“謝謝學姐。那接下來有需要我做什麼的嗎?”

“當然,看到那邊那麼大的一個鞋櫃了嗎?”

張星順著譚霜雪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在儲物櫃旁邊有一個五層的鞋架,上面擺放著一雙雙女生的高跟鞋,各式的長筒靴。即便鞋架上的空間很多,但擁擠的一雙雙鞋靴還是將每一寸用滿,甚至出現了交叉重疊的亂象。不知不覺,他的目光裡突然加重了一些力氣,眼睛慢慢地眯起。在鞋架上,高跟鞋居多,主要為紅色,黑色,還有白色三種色調。有些高跟鞋的鞋口上還擺放著肉色的絲襪。

“平時學生會里的女同學上下班會換鞋,大家下班離開後就會把鞋子放在鞋架上。但平時大家工作和學習很忙,沒有人打理。每次有人來檢查都會說我們這裡的鞋架上鞋子太亂。你呢,每天下班的時候就幫忙整理一下。”

“好的學姐,就是要擺放整齊是吧,還有別的要求嗎?”張星問。

譚霜雪抱著張星的材料:“也沒什麼了,整理完之後記得關燈關門就行。辛苦你了哈學弟。”

“不辛苦。”在譚霜雪轉過身後,張星目送著譚霜雪慢慢離開,在那誘人的背影下,一雙修長的美腿勾引著他控制不住的雙眼。尤其是她腳上的鋥亮的短靴起到了點睛之筆的作用,一顛一沉的步伐中,將走路的動態如同血液一般輸送到相對靜態的上身,也將一種活動的靈韻賦予了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優雅的腳後跟在步伐中翹起的弧度,角度,還有踩出的音韻,和整個動作形成了不可分割的整體,給人以視覺和聽覺的享受。直到學姐離開之後,張星依舊忍不住在大腦裡回憶著譚霜雪高大而美妙的身材,沒有想到剛來的第一天就能和這麼漂亮的學姐認識。當他將這一切緩緩地沉澱在心裡之後,才慢慢側過頭看向一側。

走進到鞋架前,張星看著密密麻麻的鞋靴,一時間也有些束手無策。但仔細地一看,張星發現鞋架上的高跟鞋,或者其他的鞋靴似乎都是女生平時上班,演出用的,所以一雙雙質量都非常高,甚至不乏一些常見的奢侈品牌,如LV和愛馬仕。他甚至有點為這些高質量的鞋靴感到惋惜,堆疊在一起而沒有進行深度的保

養著實是暴殄天物。他一雙雙地拿出這些高跟鞋。皮面帶來的手感讓他甚是舒服。細膩的皮革就像微小的絨毛滲透在與之接觸手面紋路中。張星會忍不住地讓自己的手與之摩擦,反覆體驗,甚至連摩擦的聲音都是那麼的悅耳。漸漸地,從單一地一手多個,到雙手一隻,張星似乎覺得只有用雙手捧著一隻鞋子才可以體現對它們的尊重。撫摸之餘,他的雙手感受著鞋子的輪廓,還有立體而複雜的線條,通過這些軌跡,張星能大概地捕捉到鞋子裡的會是一雙怎麼樣的小腳。在他那不同於常人的眼睛裡,一雙雙原本空蕩蕩的鞋子裡塞著各不相同的腳,有的骨幹豐富,有的圓潤飽滿,有的白嫩,有的紅潤。他會湊近去撫摸著這些幻想出來的美腳,想象著自己將它們親自抬出鞋子後,用自己的身體作為腳墊,替它們當下一切的塵埃汙染。

然而現實中,摸空了的手在空氣裡始終無法尋得匹配幻想的觸感。張星只好優先捧著名貴的鞋靴,輕緩地放在地面上,一個個地排列整齊後,他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腦袋,從左到右平行地移動。他的視線也隨之平行運動,掃視著一雙雙高跟鞋後,又再掃了一遍。似乎是也發覺到了自己行為的怪異,張星立即緊張地看了看四周,擔心自己被其他人看到。在確認了安全之後,他再次凝視著下面一雙雙高跟鞋,雙手捧住其中一雙,緩緩地抬起,靠向自己的臉。仔細一看,這雙高跟鞋裡還塞著一團卷在一起的絲襪。放在近處,淡淡的香味從鞋尖慢慢地延伸到了鞋身,再一點點飄入張星的鼻孔。一開始似乎是抱著嘗試的態度,張星只是為了更近距離地欣賞這雙黑色高跟鞋的美。它的鞋跟並不高,但優雅的鞋頭,還有那皮革的手感讓他忍不住湊近去細細體會。然而當活躍的氣體分子湧入張星的鼻孔後,他平淡的表情扭曲成了興奮的神色,將鞋口傾斜著一定的角度對準著自己的鼻子。氣流彷彿在鼻孔和鞋子之間被築成了一個特殊的橋樑,緊緊地連接著彼此。不可否認,這複雜的味道里帶有一絲腳汗的異味,但更多的則是讓人慾罷不能的香氣。這一刻張星的所有力氣似乎都從身體的四面八方匯聚在了拿捧著鞋子的手上,還有那大力吸吮鞋內氣味的鼻子上,以至於他的雙腿,他的腰部無力地下墜,無力地彎曲。撲通一聲,張星跪在了地上,呈現出向鞋子磕頭的動作,低下的腦袋撲在鞋子上,不僅僅是鼻子,就連他的嘴巴也參與到了對這氣味的貪婪獲取中。張星久久地沉醉與此刻,不知不覺早已無視了一切。

第一章在體罰中被學姐踩射

第二天張星早早地按照微信的指示,來到了譚霜雪旁邊的工位上。此時,譚霜雪還沒有到,他環視著四周,發現在來學生會的不少都是年輕漂亮的女生。

出於工作形象的考慮,女生們總要將運動鞋換下,穿上這些皮鞋。然而,她們一個個走到鞋架旁,無不驚訝於鞋架的整齊。或許她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鞋架上的鞋靴如此整齊過。而讓她們更加驚訝的是,一雙雙皮靴皮鞋更像是被人精心打理過一般,表面閃爍著的光澤就新買的時候一樣。一些女生好奇地摸了摸皮鞋的表面,不禁露出差異的眼光,在她們的眼裡即便是用專業的鞋油擦拭恐怕也未必

能達到這麼好的效果。

“張星。來那麼早啊。”譚霜雪的聲音響在張星的耳旁。

“哦,學姐早。”

這時譚霜雪看了一眼鞋架,正想看看張星做完的工作做得如何。可是她很快也同那些正在換鞋的女生一樣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張星,這是你做的?”譚霜雪走到鞋架旁,平日裡找自己的鞋子都是很費勁的事情,可是現在她可以從整潔的鞋架上一眼看到並且拿走了自己平時穿的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和其他女生一樣,譚霜雪仔細地看了看。白色的高跟鞋最容易弄髒,譚霜雪平日裡再小心也不免讓她的鞋子沾上一些汙垢。因此看到自己那雙全新的高跟鞋,她的眼裡充滿著疑惑,她又翻轉了幾下認真地注視著,一時間甚至有些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鞋子。

“沒錯,學姐,我昨天認真整理了一下,而且每一雙鞋子都擦過了。怎麼樣,還滿意嗎?”

揹著張星的譚霜雪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可在轉過來的時候卻依舊擺出了一副嚴肅的面孔。

“還行,幹得還可以啊。接下來要好好保持。”譚霜雪換下自己的白色運動鞋後,踩著高跟鞋踏出讓張星差點陷入沉醉的步伐,走向了工位。

“好的學姐。”站在工位旁邊的張星即時晃過神,立即讓出了一個身位,方便譚霜雪走過。

“張星,今天有一個事情還得麻煩你去做一下。”

“假期裡許多老師有一些支出,屯了大量的發票還沒有報銷,一會兒你要把這些發票信息統計按照我給你的文件格式統計到excel裡,然後發到指定的郵箱,最後把發票送到這棟樓211財務室那裡。”

“好的學姐,沒問題。對了,這裡有空缺的工位嗎?”

“你運氣不錯,這裡還真有一個。跟我來吧。”譚霜雪領著張星來到了一個完全空著的辦公桌旁。

“按理來說,你可是沒有工位的。不過。前不久這裡也坐著一個男生,不過因為辦事實在太差,無法忍受冰蓮學姐的體罰,沒幾天就被趕走了。張星,你要好好幹。對了,坐在你旁邊的就是冰蓮學姐哦,她可是很嚴格的。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千萬不要惹惱她,犯了錯就要好好道歉知道嗎?”

“謝謝學姐,我會好好幹的。不過,還是想問一下體罰是什麼,聽上去好像很可怕。高校裡會有這種東西嗎?”張星測過頭看著冰蓮學姐的辦公桌,發現那裡用的是純紅木木料,比一般的同學的工位豪華了不少。桌子上夾著三臺顯示屏,中間還套著連接架。

“你不會不知道體罰吧。西虹市科技大學之所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突飛猛進,就是因為校董玉小茹和何艾沐引進了先進的體罰制度。”

“啊?”張星才收到錄取通知不久,對於西虹市科技大學也並沒有做過多的功課,但他確實知道,自從何艾沐成為西虹市首富之後,就逐漸退出了商圈一線,轉入了教育行業,其中最大的投資就是西虹科技大學。至此西虹科技大學在短短的十年之內從普通高校成為了全國乃至世界一流高校。

看著張星疑惑的表情,學姐的臉上,閃爍出他不理解的笑容。突然,張星感到腳背上傳來了一陣激烈的刺痛。他連忙低頭一看,那雙白色的高跟鞋正踩在自己的腳上。尖銳的高跟在自己的腳背上持續發力,不斷地加劇著疼痛感。

“這就是體

罰。在這個學校,只要犯了嚴重的錯,學習也好,工作也好,做人也好,當事人中的高年級長輩或者老師,都可以對其進行體罰,甚至是羞辱,來給予糾正。這項政策也得到了市長申騰的支持,只要不被判為醫學重傷,任何的體罰都是合法的。就像我現在對你做的。”

“學姐。”張星疼得不知道要如何說下去,他看著那尖銳的高跟似乎沒有抬起來的意思,繼續旋轉著踩壓自己的腳。或許他在前一夜幻想過許多次自己成為了一雙雙高跟鞋的腳墊,但當無法適應的疼痛作用在身體的那一刻,他那理性的意識還是壓制住了體內的其他元素。消極的抵抗和無奈寫在了他那本可以興奮的臉上。在疼痛感還在不斷攀升的時候,譚霜雪學姐拍了怕張星的肩膀,一邊繼續碾踩著張星的腳,或許是為了讓張星多體驗一會兒痛楚,譚霜雪故意放慢了語速,說道:“所以,好好幹學弟,受了什麼委屈,要認清楚自己的錯誤,忍辱負重,勇於改進可是我們西虹科技大學的校訓。”

話音落下後,張星的腳已經疼得沒有直覺。還好譚霜雪並沒有繼續為難他,抬起了那隻高跟鞋後旋轉了一個角度,轉過身說道:“等我一會兒給你發文件。”

張星託著受傷的腳坐到了位置上,感覺自己的腳上好像被踩出了一個窟窿。他緊皺著眉頭,在強烈的痛覺下看著遠處那排鞋架上的鞋子。一絲藏在消極情緒和感受中的性慾火苗偷偷地溜了出來。

過了不到五分鐘,張星接受了學姐的文件開始了工作,突然聽到前面不少人站了起來。高跟鞋在地面上踩踏和摩擦的聲音起此彼伏。這不安分的動靜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

“冰蓮學姐早。”

“。”

不同步的問候一聲聲響起。張星好奇地想看看譚霜雪學姐口中的冰蓮學姐是什麼樣子。伴隨著高跟鞋在地面上走動的聲音,一個秀氣的人影很快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皮帽下璀璨的金髮閃爍著點點光澤,雖然側臉在張星面前只閃過了一秒後就背對了過去,但就是在那一秒,張星的瞳孔好像脫離了他的意識自己放大了許多倍。幾乎完美的側顏,一半在視線中的屬於人間仙女,一半不在視線中留給了神秘。細膩的側眉像柳葉刀一樣舒展,冰面般的臉蛋冷酷卻英氣颯颯。沒等張星好好品位,側顏便一轉而過。他只能保留這份短暫的記憶,繼續欣賞著她的背影。軟腰舞動,雙臀後翹,性感而成熟的步伐更是充滿著無窮的魅力,讓他一秒都不想眨眼睛。此時玉冰蓮走到鞋架的位置上,再次露出了令張星痴迷一時的側顏。

“咦。今天鞋架怎麼這麼幹淨了?有人整理過了?”玉冰蓮拿起一雙長靴,和其他到來的女生一樣,都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好像還被人擦過了。”

張星注視著玉冰蓮手中的長靴,倒吸一口氣。在昨天的整理中,他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那雙複合皮革的長筒騎士靴。靴筒上大大的A字母象徵著艾維爾皮革。作為進軍西虹市的著名品牌,艾維爾不僅僅成為全球奢侈品的象徵,也是西虹市知名企業的代表之一。在艾維爾的官網上,張星查到了這雙皮靴也正是艾維爾今年發佈的旗艦款長靴,價位在6萬美元以上。昨晚,他跪捧在這雙皮靴前,不知道陶醉地聞舔了多久才不舍離開。

“冰蓮學姐,這是我安排的一個學弟做的。”譚霜雪從工位上站起來。

“哦?是嘛,我們學生會什麼時候進來了一個學弟?”玉冰蓮好奇地問,那如冰如玉的臉上隱晦地表達著不滿。

“喏,在那,就是那個一直遲來的張星,遲到後我就讓他幫忙作為懲罰了。”玉冰蓮順著譚霜雪的眼神看到了張星。莫名的壓力突然降臨在他的身上,張星覺得被這樣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自己似乎十分渺小。

“你脾氣還真好,就讓他幫忙?昨天因為他,我還要求我爸從國外趕到學校裡來辦理這個瑣事。”玉冰蓮在說著氣話的時候,冷冷地看著張星,雖然都是些指責譚霜雪的話,但每一個字的刀口都對準了張星。目光中越發強烈的殺傷力逼得張星一時間不敢說話,只能安靜地看著玉冰蓮踩著高傲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走向自己,而她那雙長靴踩下每一步似乎都在加快著自己心跳的節奏。

當玉冰蓮站在自己面前時,張星的雙膝都軟了下來,有那麼一刻,面對他眼中高貴且高傲的玉冰蓮,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手及時撐在了桌面,那麼他差點就跪在了地上。作為一個男生,在學姐咄咄逼人的氣場面前竟然完全沒有了一丁點骨氣。

“張星,是吧?”

“對的學姐。我是來。”沒等張星說完,突然他覺得腹部上有一股強烈的衝擊力,頓時整個人失去了重心。不到一秒的時間裡,張星的雙腳離開了地面。瞬間的失重感加重了他原本的恐慌和緊張,也加快了他那不安分的心跳。

玉冰蓮放下那踹飛張星的皮靴後,絕美的臉上散發著冰冷的凶氣。在她的腳邊,張星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捂著肚子上被踢踹的傷口蜷縮成一團。

“既然沒有人對你體罰,就由我讓你這個不懂規矩的新人認錯。”

張星甚至沒有說話的機會,也沒有緩衝疼痛的時間。在下一秒,玉冰蓮學姐飛快甩起來的美腿閃到了自己的眼前。只見一道晃動的皮靴黑影踢在了臉上後,火辣辣的疼痛感就像怪獸一樣撕咬著他的感知神經。玉冰蓮不再說話,剛踢出去的那一腳向後勾起,片刻不停地踢出了下一腳。而那鋥亮的皮靴也落在了相同的位置,再次無情地踹在了張星的臉上。堅硬的靴尖在張星的臉上提出一道鮮紅的靴印。在美腿踢踹的方向上,張星的身體和臉部一起滾到了牆角。

“學姐,我錯了,您別踢了。”在劇烈的疼痛下,張星大叫了一聲。餘光之中,他帶著求助的眼神看到那些在玉冰蓮身後的女生各做各做的工作,絲毫不在意現在被虐待的自己。這一刻他明白,譚霜雪口中的體罰,在這個學校應該是一件很正常或者很頻繁的事情。

玉冰蓮美腿上,此前被張星傾慕的艾維爾長靴,重重踏在了他的臉上。薄而結實的靴底死死地將他的腦袋碾壓。張星甚至不需要反抗也知道,在玉冰蓮學姐的靴底下,他只能無奈地任由其蹂躪。

“知道我們學校的體罰制度嗎?張星?”玉冰蓮彎下腰,本就強悍的腿勁再加上部分施加的重力,讓靴底下的張星越發承受不起。他似乎有些理解此前在這個位置上因為犯錯而離開的男生了。

“知道,學姐。就是犯了錯,當事人中的高年級學生或者是老師對犯錯人進行懲罰。”

“還有呢?”玉冰蓮繼續加重著踐踏

的力道,還有那旋轉的腿速,在張星的臉上無情碾踩。

舌頭,牙齒被皮靴擠壓到了一塊,說話對於張星而言越發困難。

“只要不造成重傷,就是合法合理的。”張星補充道,這些拼湊在一起,正好就是譚霜雪學姐剛剛的原話。

“既然合情合法,你有什麼資格反抗,被踢就被踢了。老老實實地在我的腳底下接受懲罰。上一個坐在你位子上的男生可是堅持了很久都不哼一聲的。如果這點羞辱都忍受不了,我勸你早點滾出這裡。你本來就不該在這裡,而學生會,不需要你這種無能犯錯,犯了錯還受不了罰的廢物。”

皮靴踩壓的力道致使張星的臉扭曲得越發厲害。被靴底摩擦的皮肉還要那在踩壓下彎曲的部分骨頭都在釋放著劇烈痛苦。張星攥緊拳頭,在這短暫而漫長的折磨中咬緊牙關。

“很好,不哼聲了。”玉冰蓮抬起靴子,用靴尖輕輕地勾起張星的臉。即便如此,翹起的靴面頂著剛剛被踐踏的傷口,讓張星依舊不好過。

“看在你是新生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帶走你的東西,滾出學生會。或者,繼續受罰,向我證明你有資格留在這裡,有資格讓我同意你成為學生會的一員。”

皮靴上鋥亮的光芒打閃在張星的眼睛上。他眯起眼睛後,臉下的靴尖轉動了一個角度。當皮靴上流動的光芒閃過後,在他的視線裡,是玉冰蓮輕蔑的眼神和高大無比的身影。在這個視角下,冰蓮學姐的身姿以全新的角度,全新的審美刻入張星的印象中。肥碩的胸下,盡是彎曲的秀長美腿,優雅腿線在不一樣的角度下釋放出飽滿的優雅。張星能嗅到一絲貴族的氣息,被美腿下這雙數十萬人民幣的皮靴勾著臉,他似乎被一種階級的力量壓制著,被迫用一種自我的卑賤,表達對上級的敬畏。從未受到過如此羞辱,或許蹂躪自己的是一個那麼漂亮的學姐,所以張星沒有生氣。而那被踩得變形的臉逐漸恢復平靜。

溜出來的微小火苗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張星的身體裡點燃出了一片火花。短暫的一秒內,複雜的思緒遊走在張星表層的意識之下。

這時,張星的腦海裡已經有了答案。

“我,要留下。不論受到多麼嚴重的體罰,我也要堅持下去。我來這所大學,一方面就是要鍛鍊自己。學姐,我會證明我有資格留在學生會的。”

長靴從張星的臉上移開。在玉冰蓮那嚴肅的臉上抖出了一聲無情冷笑。

“可以,那就證明給我看吧。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留在這裡的決心。現在,立刻跪在我的面前。把雙腿岔開。”

張星挪動著和地面接觸的膝蓋,等到兩腿岔開的瞬間,玉冰蓮突然飛快地踢在了他的下體上。沉重的皮靴勢大力沉,向上翹起的靴尖作用面覆蓋在了張星的兩顆肉球上。張星忍住沒有叫,可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捂著下體的位置,整個人也失去重心地向前撲倒。

“起來,繼續讓我踢。”玉冰蓮的靴子勾起張星的臉,將他撲下來的身子緩緩抬起。

下體的劇烈疼痛沒有得到一絲緩衝,張星帶著痛苦的表情再次仰起頭看著這尊殘忍的女神。在她貴族的氣息籠罩下,張星只覺得有什麼神奇的力量在一點點修復自己的下體的痛楚。或許是對玉冰蓮的敬畏,再或許又是其他什麼。

“啪。”沒有等張星繼續體

會,緊接著的第二腳還是落在了張星下體上。長靴的靴面在張星的下體上踢出了更響的聲音。玉冰蓮勾起小腿,接著踢出了第三腳,第四腳,連續對張星的下體進行無情虐待。張星僵硬的表情上滿是忍耐的痕跡,他默默地看著那隻高貴的艾維爾皮靴一次次地劃出優雅的軌跡,暴力地踹在自己的下體上。

疼痛造成不適在一點點消失。張星隱約地從受虐中發覺了到了一種快樂。一種在受虐中淪為卑賤的快樂。眼前,那隻皮靴以更快的速度踢打下體,加劇的疼痛感卻不再那麼可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張星就已經對女生的鞋子,靴子,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在他眼中,這些神聖的東西需要用自我的卑微去襯托,可是簡單地舔舐,聞,亦或是跪拜僅僅是自娛自樂的滿足。而此刻,被自己喜歡的一雙皮靴無情羞辱的時候,當自己在女生的腳下處於完全被動,失去了主動權的時候,一種曾經體會不到的快樂,從痛苦中孕育而出,從最初的抗拒和不適應中慢慢地醞釀。

漸漸地,張星臉上僵硬的動作消失了。他可以平靜,甚至有些喜悅地看著眼前的美腿一次次地揮舞著,看著精緻的長靴無情虐待自己的下體。

若干下之後,連續踢打的聲音停了下來。玉冰蓮收起了小腿,細細地看著張星幾秒後,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臉上。被皮靴踢打的瞬間,張星的臉被靴底完全覆蓋。鼻子,眼眶,還要嘴巴,都受到靴底強烈的擠壓和短暫的摩擦。這個時候,他的身體是不受控制的,是被動的,是完全由這一腳的力量掌控的。失控,亦或是將自己的控制權交給別人,這種新鮮的體驗恰恰實在這一瞬間迸濺出了前所未有的火花。張星喜歡上了這樣的狀態,即便它短得如曇花一現。但不可否認的是,當自己將身體交由別人控制的時候,一種脫離了束縛的輕鬆是那麼的寶貴。好像靈魂從身體中得到了解放,在被虐待的痛苦中,變得自由而無所拘束。

“被踢居然還能變大。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變態。”玉冰蓮突然伸出靴尖抵著張星兩腿之間凸起的東西,眼神裡充滿著厭惡的神色。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它就,就大了。”張星刻意地迴避著玉冰蓮的眼神,或許是覺得過於尷尬。

“承認自己是受虐體質的抖M很困難嗎?”玉冰蓮冷冷地問,腳上的長靴繼續往前伸,慢慢地壓住張星的褲子裡的東西。

“我,”

來自靴底的壓力不斷增加到張星的下體上,和剛剛強勁的踐踏不同,一種溫和的感覺混合在神經的酸脹中,顯得極為舒適。張星自內心深處無法否認和拒絕這種愉悅感。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再次被學姐十足的氣場籠罩,他感覺自己似乎只要說錯了一個字,下體上那緊緊壓住自己命根的皮靴就會給予某種“懲罰”。

“說下去。”

“學姐的體罰,讓我有點喜歡。”張星幾乎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口。

命根上的靴子緩緩移開,玉冰蓮嚴肅冷酷的面容中綻放出了神秘的笑容:“不錯,現在把褲子脫光。”

“脫褲子?”

突然起來的要求讓張星措手不及。他慌亂的眼神再次看向其他地方,可是大廳裡的學生依舊在各自忙著自己手裡的工作。在她們眼前,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好像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看

哪裡?不想收拾東西滾蛋的話,現在就要聽從我的指令,這也是體罰的一部分。”

靴尖重重地踹在了張星褲子上凸起的地方,這才讓他側過去的目光轉回到學姐這邊。他順著學姐的眼神往下移到了她那鋥亮而高貴的長靴上,再順著靴尖看著自己的褲子。迷茫,困惑,遲疑,重重思緒在他混亂的大腦裡堆砌成一堆漿糊。

沒等學姐再次發出嚴厲的話語,她的長筒皮靴頂在了張星的褲子上的小山峰,慢慢地旋轉。一時間,重重思緒在迸發的擠壓感下煙消雲散。張星沒有反抗,而是就這麼默默地看著學姐的皮靴輕柔地按在自己的褲子上摩擦著。這份力道和剛剛暴力的虐待完全不同,似乎恰到好處地卡在了舒適和疼痛的邊緣。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和舒適的界限也逐漸模糊起來。

快樂,愉悅吞噬著張星大腦裡其他的情緒和思維,他低頭欣賞著皮靴在自己兩腿之間摩擦的優雅動作,而在靴底的一側褲子裡那個奇怪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薄薄的一層褲子再次撐大。

雖然僅僅指過去了幾秒,但是張星眉頭一緊,做出了決定。

“學姐,我錯了,我馬上脫,馬上。”

突然,踩在兩腿之間的皮靴加重了力道,差一點點越過了舒適和疼痛的邊緣。玉冰蓮抬起美腿說道:“學姐?在一個小時的體罰時間裡,你沒有資格這樣稱呼我。”

“那,我該怎麼樣稱呼您?”張星的視線裡,玉冰蓮的身體彷彿越來越高大,這種高大不僅僅體現在視角上,更是體現在兩個的地位上。或許是從體罰開始的那一刻,張星就發覺自己在冰蓮學姐的面前已是無比卑微。尤其是她那高貴的長靴踐踏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這種感覺更是強烈到了極致。有那麼一瞬間,在他的大腦裡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他甚至連冰蓮學姐靴底下的塵埃都不如。

“看看你現在卑賤的樣子,這還用我教嗎?重新叫!”

“。”張星剛要開口,可是思緒裡好像有什麼阻力將要說出去的話卡在了嘴邊。

“趕緊說出來,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玉冰蓮生氣地再次重踩著張星的下體。在一陣碾踩中,慢慢得將羞辱感灌輸到那興奮的肉棒中。

“女王大人?”

“啪!”突然一道靴底的靴印閃到了張星的眼前。沒有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失去了重心。倒在地上的時候,張星才知道自己又被玉冰蓮學姐踹了一腳。

“我,我說錯了嗎?我改,我再想想。”

“不,你沒有說錯,這一腳是賞你的。作為卑賤的抖M,能被我踢臉,難道不是你的榮幸嗎?”

張星連忙點頭:“是,是。”

“現在,還不快把你的褲子脫了。”

張星此刻不再估計顏面,他的餘光再次掃了一眼外面的辦公桌,發現根本沒有人看向這裡。從剛剛到現在他就隱隱發覺,在這個學校或許在自己覺得不可思議的體罰,其實已經十分平常。而更重要的是,剛剛學姐的那幾腳對下面的刺激,好像喚醒了什麼,張星發現有一股力量似乎在控制著身體,控制著自己的思緒,好像在搶走自己的對身體的控制權一樣。就好像此刻,明明他本該再猶豫,再思考一會兒,可是不聽話的手已經扯下褲子的邊緣向下拉動,連著內褲已經脫在了地上。

下體和外界空氣接觸,讓張星覺得很是羞恥。此時

,玉冰蓮脫下了她的皮靴。張星呆滯地看著長靴慢慢從她腿上移開的過程,竟是那麼的唯美,唯美到讓他已經不介意自己裸露的下身。長靴與玉腿分離的過程,將腿線的美以動態的方式展現到了極致。他的目光順著靴子脫下的方向逐漸下移,落在了那隻冰清玉潔的美腳上。或許他自己都都沒法意識到,自己的腰已經不知不覺地彎下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靠近了玉冰蓮的腳。

玉冰蓮的腳比一般的女生要大許多,但是這種特段反而增加了它的美感。即便是隔著一層絲襪,但是無論是遠看,還是近看,都能看收到那玉足的粉嫩和光滑。不知不覺,一種神奇的味道似乎從那隻玉足上散發出來。混著皮革的強烈氣息,但更主要的是一種來自玉足本身的刺激性氣味。這種味道就和學姐本身的性格一樣,高冷而霸道,僅僅只是在接觸的瞬間就征服了張星的鼻子,大腦。它不是香的,也不是臭的,可是卻在張星身體裡某種思維的加工下變得無比誘人,讓他欲罷不能。

“聞夠了嗎?”頭頂突然傳來玉冰蓮高冷的聲音。

這個時候,張星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居然差點趴在了玉冰蓮的腳上。他或許自己理性的意識根本沒有發覺剛剛所做出的怪異行為,可是他依舊能感受到身體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好像愉悅的情緒飽滿到了從大腦外洩出來,溢出到身體裡每一個地方。

“對不起,女王大人,我剛剛。”張星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剛剛的事情。

“原來你還是一個戀足癖啊。”玉冰蓮再次掛起了之前相似的笑容。她的玉足提起張星變粗的肉棒:“你什麼都不用說,因為這裡已經告訴了我一切。”

“啪!”玉冰蓮的腳底在張星的肉棒上踩出了清脆的聲音。腳底的軟嫩和餘溫也一同傳遞到了肉幫上。張星的眼皮跳動了一下,他不曾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這樣對待。好像從體罰開始的那一刻,自己的秘密就已經註定藏不住了。抖M,戀足,這些身體裡潛藏的東西,這些遊走在意識之下的屬性,都被玉冰蓮的皮靴和美腳勾引了出來,怎麼藏也藏不住。

“女王大人,你這是在做什麼?”

“你不是很喜歡我的體罰嗎?現在你應該很舒服,對吧。”

玉冰蓮的美腳幾乎覆蓋住了張星整條粗大的肉棒。在足底結實的碾壓下,卻又不失柔和。尤其是那隻肉與肉之間微妙的黏著感,在踐踏的過程中似乎能調和一部分痛覺。舒適與快樂從這裡爆發開來,毀滅了張星大腦裡所有的反感和不適。

甚至張星自己都忍不住點頭,他發現身體好像越來越不聽自己使喚了。一種更強大的力量由內而發,伴隨著增強的快樂,以更野蠻的力道剝奪著身體的控制權。但他喜歡這樣,喜歡這樣墮入到深淵,屆時,好像所有的包袱都放下了。

“是。很舒服。謝謝您。請您就這樣踐踏我吧。”另一種力量佔據了張星的身體,通過這個軀殼發出了他本不該會發出的聲音。

“真是變態!不過,我就喜歡服從於我的人。”玉冰蓮保持著邪魅的笑容,扭動著的玉腿下,5顆腳趾抓著張星的肉棒慢慢地摩擦著。這樣被踐踏的快樂簡直就和美腳散發的味道一樣令人陶醉。明知道是被羞辱了,可他卻心甘情願被學姐這樣虐待。因為身體已經被

快樂所出賣。

“被踩還能變硬。你果然是無藥可救。”玉冰蓮看了看腳下粗大的肉棒搖了搖頭。緊接著她加速著摩擦。玉足以更大的力道壓在了那條肉棒上後快速地前後搓動,讓張星整個身體也跟著一起發生了輕微的震盪。但他選擇默默地接受這種“體罰”,當學姐的蹂躪變得更為劇烈,似乎身體的快感反而加強了不少。在腳底碾壓肉棒那一前一後的每一個週期裡,張星都會忍不住區欣賞這唯美的畫面,慢慢體會美腳在肉棒上運動的優雅。

在玉冰蓮腳趾中滑動的龜頭被死死地壓住後,肉體的刺激突然陡增。尤其是在越來越快的搓碾中,張星感覺有什麼東西就要出來了,完全無法控制。

一道白色的液體從龜頭噴出,橫向地射在了張星的肚子上。

傍晚,窗外照射而來的光芒逐漸變得微弱。隨著一個個同學陸續離開,偌大的學生辦公室只剩下了張星一個人。Excel裡大量的內容和機械性重複的工作也早已讓張星感到疲憊,他將文件複製粘貼到了自己的筆記本里,打算將做不完的任務帶回去。張星從座位上緩緩地站起來,一邊走向著前面的鞋櫃,同時左顧右盼好像在確認著什麼。

鞋櫃上的鞋子經過一天之後再次恢復到了之前亂糟糟的模樣。原本被整齊分類的高跟鞋,長靴又混在了一起。每雙鞋子擺放的狀態也都完全不統一。張星略顯疲憊的目光從四周換掃後落在鞋櫃上時,他的眼睛裡突然綻放著一絲白光,就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他足以帶起精神的東西一樣。在靠近鞋櫃的最後一兩米,他忍不住加快了步伐。

張星拿起其中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用雙手將其輕輕地捧起,再緩緩地放在了地上。這是一雙承載著記憶的鞋子,因為在白天的時候,就是這雙譚霜雪穿過的白色高跟鞋用力踩在了他的腳上。即便現在是簡單地看著它,腳上被高跟鞋踩過的地方就像在進行肌肉回憶一樣,不知不覺疼了起來。就好像在進行著什麼儀式一樣,張星緩緩下跪,將這雙精緻的高跟鞋放在了地上。伸出腦袋一點點靠近鞋口,聞著從鞋子裡散發出來的微弱氣息後,將舌頭慢慢地舔舐在了鞋子的表面。整個過程並不長,也看似並不快,但是效率卻很高。張星的舌頭迅速地滾過了整隻鞋子的表面後,利索地站了起來,對著其他的高跟鞋進行相同的操作。

幾分鐘過去後,張星已經將優質的高跟鞋進行了分類。首先挑選出了印象深刻的,名貴的鞋子將它們放在地上擺成了一排。緊接著張星的目光放在了分散在鞋架上各排的長靴上。首先得到張星注視的就是那靴筒上貼著金色A字母的艾維爾長靴,也正是白天玉冰蓮穿在腳上蹂躪張星的那雙。此刻這雙靴子即便沒有穿在玉冰蓮的腳上,光是看到它,張星就覺得好像已經見到了玉冰蓮本人一樣,或許是記憶的作用,或許是一種M欲的加持,讓張星覺得這雙靴子上留下了玉冰蓮本人女王一般的神韻。他控制不住地感到腿軟,下一秒,張星甚至來不及伸出自己的雙手去觸碰靴子,膝蓋就撲通地跪在地上,好像對這雙皮靴下跪是他獲得接觸靴子資格的一個必要步驟。

張星仰起頭,看著頭頂上那隻長靴,心裡的敬畏油然而生。視線中自己和長靴的距離慢慢被大腦裡膨

脹的思想所填充,他好像能感受到這雙靴子從抬起來的空中慢慢地下墜,直到踩在了自己的身上。白天裡身體上被踩過的地方再次有了感覺。被踩出靴印的臉不知不覺疼了起來,讓白天裡被玉冰蓮學姐踹臉踢臉踩臉的畫面閃現在張星的腦海裡。畫面中學姐身上好像帶著某種光環,讓她對於自己的蹂躪成為賜予快樂的儀式,而非暴戾的懲罰。尤其是張星那被踩射過的下體,從褲子裡頂出了一個尖尖的帳篷,此刻成為了記憶爆發的源泉。白天裡的記憶和眼前這雙皮靴交融在了一起,此刻填充了張星幾乎全部的思緒。

畫面回到了上午學姐將張星踩射之後。乳白的液體從張星的龜頭射出。他忍不住稍微抬起脖子看著學姐腳下的風景線。

學姐的腳趾夾住張星粗大的陰莖依舊不停地摩擦著,滑動著。她精緻的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妙曼地玉腿不緊不慢地前後扭動。腳趾間,逐漸變紅的龜頭口表面包裹著透明的液體,時不時有細小的泡泡從縫隙中冒出。高潮結束之後,在張星下體上膨脹的酸脹感達到了頂峰又跌入了谷底,可是他發現即便是到了谷底,這樣的感覺卻又像火箭一般升起、“被這樣對待,是不是很喜歡?”高冷的調調裡突然滲入一絲誘惑。張星的眼球上移,帶著崇拜的仰視與學姐輕蔑的俯視碰在了一起。

“喜歡,謝謝您,女王大人。”張星忍住自己的衝動,沒有呻吟出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學姐的腳上。她靈活的腳趾牢牢夾住自己的陰莖以加快的速度繼續摩擦著。

“別人在我的體罰下不是抗拒就是昏迷,對你來說,這應該不是體罰,而是獎勵,對嗎?”

“對,對。”強烈的感覺浮動在張星的身上,酸脹感中夾雜著劇烈的興奮和快樂。張星只覺得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好像完全被掌控在了學姐的玉足之下,任由那不斷搓踩的美腳控制著。浮動在身體裡的快樂甚至讓他的部分行為都無法正常進行,就連說話的聲音中都帶著強烈的顫抖。

“這種獎勵,以後還想要嗎?”玉冰蓮帶著誘惑的笑容,抬起美腳啪地一聲踩在陰莖上,翹起粉嫩的腳後跟,向下滑動著擠壓在了張星兩顆同樣飽滿的蛋蛋上。

“想要。當然想要。以後我還想要您這樣蹂躪我。”

當蛋蛋被翹起的腳後跟摩擦後,失去了腳尖的壓制,粗大的陰莖又再次高高地挺直起來,隨著腳後跟的摩擦輕輕搖擺。張星的身體尤為放鬆,他徹底地放棄了對身體的掌控,完全處於一種被控制在學姐腳下的快樂中。相比起陰莖,更加脆弱的蛋蛋在受到玉足擠壓時更容易產生激烈的疼痛。然而學姐腳下的功夫卻十分精妙,用到的力量恰到好處地卡在了讓張星舒服的點上。兩顆肉球被學姐的足後跟壓扁,在她的摩擦下滾來滾去。緊接著玉冰蓮抬起腳,用腳尖插入張星的下體與地面的縫隙,腳尖輕抬,利用光滑的腳背接觸並且摩擦著張星的肉球。肉體與肉體之間奇妙的物理作用卻引起了內部激烈的化學反應。在張星身體裡不斷迸發的熱能成為了興奮的優質口糧,讓它們一時間獲得了最佳的成長條件。

沒有等到第二次的踩射,一滴滴透明的液體從龜頭冒出,在和蛋蛋的共同震盪中掉落下來。玉冰蓮的微笑逐漸綻放,她勾起美

腳,輕輕的踢打在了陰莖上。一聲脆響之後,肉棒在這一腳踢打下劇烈地前後搖擺,然而張星似乎是已經習慣了下體被踢打的疼痛,這樣輕輕的作用反而讓他感到十分滿足。腳背給予陰莖的刺激立即從作用面積處,分散在了整個陰莖上,又從下體分散到了全身。張星的眼睛微微眯起,滿足感從扭曲的表情中洋溢出來。

下一秒,又是一腳輕輕地踢打在了陰莖上,但力道卻比上一覺稍稍重了一些,下腳的速度也快了不少。玉冰蓮饒有趣味地看著肉棒搖晃的樣子後,沒等它穩定下來,又從一側踢掃了過去。腳尖的一側撞在了陰莖中段的位置後,張星的肉棒橫向地左右晃動起來。

“腳感還不錯,你很適合我做我的玩具。”

玉冰蓮將張星的肉棒再次踩入足底,幾乎和男生一樣大的腳將整條肉棒覆蓋住。

“謝謝女王大人。”

“從現在開始,不論什麼時候,叫我冰蓮主人。這算是我對你今天表現的獎勵。”玉冰蓮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底碾著肉棒向前推動,左右摩擦著。

“謝謝冰蓮主人。”張星的整個身體在玉冰蓮的足底下也晃動起來。

“你很不錯。張星。從今天起,你就是學生會的一員了。先跟著譚霜雪幹吧,除了完成她給你的工作之外,你還有一份額外的特殊工作。”

劇烈的碾踩下,張星發覺到強烈的興奮凝聚成了第二次高潮即將衝破極限。

“冰蓮主人,什麼額外工作?”

“服侍我,做我的一條狗,聽從我的安排。”

白色的精液從龜頭裡猛烈噴出,濺射到了玉冰蓮的足尖。

“怎麼樣,張星,你能做好這個工作嗎?”

現實的畫面中,張星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了旁邊的一雙高跟鞋壓在自己的褲子上,似乎是在模擬著記憶裡被玉冰蓮踩射的感覺。高跟鞋的鞋尖正好被用力地按在了勃起的陰莖位置上。經過一番摩擦後,褲子裡的白色液體滲透到了外面。

“我能,我能做好。”

張星說完後,搖了搖頭。腦海裡佔據著理性的慾望和記憶總算騰出了一些空隙。他繼續仰起頭望著高高在上的那隻長靴,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緊緊握著的高跟鞋,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淪陷在記憶中,不明不白地做了許多事情。尤其是當張星看著褲子冒出的精液,瞪大了的瞳孔寫滿了震驚。數秒後,他將高跟鞋放在一旁,開始繼續自己的整理鞋靴的工程。

“張星,你在做什麼?”身後一個女生的聲音讓張星嚇得整個人戰慄起來。

腳步聲逐漸靠近,張星轉過頭一看,正是自己在這個學校認識的第一個女生,譚霜雪。

看到譚霜雪的臉後,強烈的恐懼讓張星整個人停止了一切的動作,於是雙手依舊緊緊握住那隻白色的高跟鞋上,甚至沒有來得及丟在一旁。

“我,我在。”張星的思緒飛速運行,可在十分緊張的情況下根本想不出任何合適的藉口“你在拿著我的鞋子做什麼?”譚霜雪穿著一身運動裝,額頭上的汗水說明她應該是剛剛運動回來。紅色球鞋逐漸向張星靠近。譚霜雪低頭仔細地看著高跟鞋下,張星的兩腿之間冒出了白色的液體,結合他緊張的狀態,心裡馬上有了一個答案。

“好啊,張星,在冰蓮學姐腳下當狗也就罷了,你居然拿我的鞋子發情。”譚霜雪微微抬起目光,掃視著張星身後那一

排擺放整齊的高跟鞋:“你不會也對其他女生的鞋子下手了吧。”

“沒有,沒有,學姐我真的沒有這樣做,我只是拿了你的鞋子,然後,一時間沒有忍住。”

“這麼說,你還是承認了你對我鞋子做的事情了。”譚霜雪彎下腰從張星的手中拿起了自己的鞋子,看了看鞋底上乳白的精液後,將它再次丟在了張星的兩腿之間,說:“鞋櫃上有那麼多的鞋子,為什麼偏偏對我的下手。”

“因為,我被它踩過,所以,比較有印象。”張星吞吞吐吐地說道,害怕的小眼神飄忽不定地閃爍著。

“哦?是這樣啊,不會就是因為白天我踩的那一腳吧。”

張星點了點頭。

緊接著下一秒,在張星的眼前突然閃現處一道巨大的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撞向自己的臉。劇烈的疼痛感瞬間覆蓋在自己的側臉上,張星的身體也失去了重心,失去了控制一般地倒在了地上。譚霜雪收回踢出去的這一腳後,又往前走了幾步,紅色的運動鞋在地面上甚至沒有明顯的走動聲音,可是當踩在了張星的肚子上卻跺出了一腳沉悶的重響。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拿我的鞋子滿足你的慾望。張星,要是我把你做的事情說出去,你覺得冰蓮學姐會讓你繼續留在學生會嗎?”

“不,求求你,別說出去。”張星想到自己萬一讓冰蓮主人丟棄了,那種失落的感覺是他無法承受的。

“求我?你真的很像一條狗,一點骨氣都沒有,剛來這裡兩天就求了好幾次。”譚霜雪抬起美腿,紅色的鞋底對著張星的腹部再次重重踩下。

沉重的力道加持下,紅色的鞋底陷入到了張星的腹部裡。一時間胃部,小腸都好像在經歷著一陣翻騰,張星長大了嘴巴,忍住被踐踏的劇烈疼痛。這倆腳雖然沒有白天時冰蓮學姐的重,可在受到刺激的那個瞬間依舊會讓他十分難受。

“學姐,只要你願意,我永遠拜倒在您的腳下。求求您讓我留在這裡吧。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情。”張星苦苦地哀求道。在強勁的踐踏下,張星沒有反抗,撐過了腹部所遭受的第一時間的刺激後,他開始慢慢適應這種受虐的狀態。很快,心中迸濺出的M慾望火花點燃了一片火焰。

譚霜雪也原本以為在自己兇狠的蹂躪下,張星多多少少會表現得有些抗拒,然而他就像溫順的寵物一樣,任由自己最柔軟的腹部被踐踏。她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腹部上的踩踏沒有因為張星看似誠懇的言語而減弱。似乎是為了進一步玩弄張星,譚霜雪一邊旋轉的鞋尖重重碾壓著,一邊說道:“哼,這樣的話或許能打動冰蓮學姐,但我不吃這一套。玷汙其他女生的鞋子未遂先不提,你弄髒了我的一雙很貴的高跟鞋,這件事要好好算算。”

“學姐,我可以幫您洗乾淨。”

“洗乾淨?光是想到我的鞋子被你骯髒的精液玷汙了,讓我覺得噁心,這雙鞋子我不要了。”譚霜雪再次跺了一腳張星的肚子,故作生氣。

“那,要不,學姐,我給您買雙新的吧。”

譚霜雪用力碾著張星的肚子後抬起腳踢在了張星的臉上:“你以為我會缺高跟鞋嗎?”

“那學姐您說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學姐,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幫您做好。”張星連忙說道。

這時,黑色的鞋底緩緩落下,張星的視角

在紅色運動鞋的翻動下被踩到了一側。好像這雙鞋子在告訴張星,現在的他就連看著譚霜雪和她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力量不斷地匯入張星臉上那隻運動鞋,強烈的壓力也伴隨著攀升的羞辱感。

“現在你都不配補償我。想要為我做什麼,首先接受我的體罰,如果半個小時候後還能跪在我腳邊像狗一樣完成我的指令,我就不把你幹的壞事說出去,同時給你一次補償我的機會。”

“好,好,謝謝學姐。”

“啪!”譚霜雪抬起腳,又快速地從一側抽打在了張星的臉上。紅色運動鞋在他的臉上抽出了一道淺淺的紅印。

“今天冰蓮學姐是白教訓你了?告訴我,在體罰的時候,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嗎?”譚霜雪用鞋尖勾起張星的下巴問道。

“是一條賤狗。”張星磕磕巴巴,不是很確定地回答道。

“作為一條賤狗,該怎麼稱呼蹂躪你的人。”譚霜雪增加了將腳尖翹起的角度,使得張星的下巴被抬到了更高的位置。

“女王大人。”張星說完後,譚霜雪放下了他的下巴,運動鞋再次踩在了他的臉上。

“接下來叫錯一次,我就多罰你半小時,罰得越久,我到時候看你還有沒有資格補償我。”

張星委屈地說:“女王大人,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叫錯了。”

譚霜雪滿意地微笑。碾著張星的鞋子慢慢旋轉,將他的臉踩得扭曲起來。

“這才像話,永遠要記得,被女生踩在腳下的時候,要向狗一樣說話。”譚霜雪抬起鞋子,連續地重踩著張星的臉。在大起大落地蹂躪中,張星的腦袋也經歷著一次又一次的晃動。強勁的連續踐踏使得張星的正常思緒甚至無法運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需要消耗腦細胞的抖M性慾。沉重的踐踏使得張星的理性意識對於身體的控制越來越弱,性慾的魔爪從張星的意識裡爬出,使得張星在譚霜雪的腳下逐漸進入到了另一種狀態。被羞辱,被虐待,就像白天被玉冰蓮學姐蹂躪那樣,張星的身體和靈魂捕捉到了一種神奇的快樂,慢慢地陷入進去。

一番踐踏之後,在張星原本就有著淺淺鞋印的臉上又被覆蓋了一層新的鞋印。這時,譚霜雪才停止了踐踏。稍稍看了看腳下,譚霜雪非常滿意自己的作品,用鞋尖再次對張星的臉捅了捅。譚霜雪並不是沒有過體罰別人的經歷,換做是之前被她踩在腳下的男生,早就在這幾十腳的折磨中哭泣或者狼狽掙扎。然而張星卻異常順從,甚至當自己的鞋子從他的臉上離開的時候,還能看到在那扭曲的臉上似乎隱藏著某種奇怪的滿足的表情。

鞋尖順著張星的臉向下移動,摩擦著他的胸口,腹部,一直來到了那高高勃起的帳篷。紅色的運動鞋貼著褲子的邊緣向下拉扯,克服了摩擦力後將張星的褲子從他的腿上拉下了一定的距離。這一時間,肉棒就像脫離了舒服樣,從褲子的邊緣彈了出來,如同一個受到了強烈擠壓之後釋放機械能的彈簧。

很快,譚霜雪用運動鞋輕輕踢了踢張星的肉棒。

“剛剛還沒那麼大,你果然是一個變態,被踩之後還更加興奮了。”譚霜雪說完後,鞋尖向前推動,迅速地將張星的肉棒用力踩在腳底。

“能被女王大人您踩在腳下是我的榮幸,自然非常興奮。”張星看著被鞋子壓在下面的肉棒,眼裡的光閃爍著興奮

和渴望。

“你這條狗還挺會叫。”譚霜雪的語氣突然轉變了一個調調:“對了,我沒記錯的話,就是現在被我踩在腳下的這個東西毀掉了我一雙1000多元高跟鞋吧。你說我該怎麼報復它呢?”

張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看到譚霜雪生氣的樣子,他卑微地迴避著灼熱的目光。

下體上立即傳來鞋子沉重的踩踏力道。譚霜雪嚴厲的聲音響起:“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你覺得我該如何報復你那下賤又骯髒的東西,既能讓它得到應有的懲罰,又可以讓我感到快樂。”

“女王大人您可以像冰蓮主人那樣,踢它,或者踩射?”

“哦?這麼沒創意的懲罰你也好意思說出來。”譚霜雪搖了搖頭:“也罷,畢竟只是一條狗罷了,我居然會對你有期待。”譚霜雪從短裙裡掏出了一個橙色的紅雙喜乒乓球。

張星帶著好奇的目光看向譚霜雪,不知道她會給自己安排什麼新穎的懲罰。

譚霜雪脫下了球鞋,順勢將肉絲一同脫下,放在在了鞋口上。她隨後彎腰,將乒乓球放置在了肉棒和腹部之間形成的夾角處,等乒乓球穩穩地挺在那個位置後,才放心地站直了腰板,然後一腳對著肉棒狠狠地踩下去。

不同於玉冰蓮的美腳,譚霜雪的腳相對較小,和普通女孩子一樣大概穿的是35-37的鞋子。希臘型的腳型看上去十分優雅且充滿著骨幹。譚霜雪的腳雖然不能覆蓋住張星整條粗大的肉棒,但依舊踩出了足夠強勁的力道,讓張星腹部上那顆十分容易掉下來的乒乓球死死地卡在了腹部和肉棒之間。

下面頂著那一顆乒乓球,上面又被譚霜雪的美腳死死踩著,張星堅硬的肉棒受到了兩面的夾擊。在壓力之下,乒乓球逐漸陷入在了張星的腹部裡。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乒乓球先被壓碎,還是你那堅硬的肉棒先變形。”譚霜雪雙手叉腰,臉上帶著一絲感興趣的微笑。

對於這個問題的結果,張星也不知道,只是覺得自己的肉棒承受著的壓力比之前要大得多,而刺激感也更加強烈。除了陰莖上部被粉嫩的足底一邊碾一邊壓之外,下部的乒乓球在微弱的滾動和下壓中也和肉棒之間輕微地摩擦著。張星稍稍地抬起脖子觀望著這一奇特的場景,一開始他只是覺得很奇怪,但是隨著刺激感和性慾的提升後,漸漸地從眼前的一切裡捕捉到了藝術和美感。

乒乓球在腳底的壓力下陷入軟軟的肚子裡之後就停得非常穩當,而依舊堅硬的豎直肉棒被一點點地踩壓下去後,隨著譚霜雪的腳尖一起旋轉,和乒乓球緩慢地摩擦。

很快張星看到乒乓球經過了非常短暫的變形時間後,出現了一個不起眼的裂痕。在譚霜雪的腳力下,裂痕逐漸延伸。外殼裂開的聲音非常明顯,似乎更激發了譚霜雪蹂躪的慾望。張星發現她下踩的力道突然重了很多。

“咔嚓”破碎的聲音響起,在譚霜雪加重的腳力下,堅硬的肉棒把結實的乒乓球直接壓碎。破碎的球殼依舊被死死地壓在了肉棒之下,隨著玉足的碾踩,和肉棒的表面繼續摩擦著。鋒利的碎口割著陰莖的表皮。但在這一時間產生的不愉悅的感覺,實則瑕不掩瑜,因為被足底蹂躪的舒適感好像能吞噬一切的難受。

“變態,你的陰莖是用鋼鐵做的嗎,居然這麼硬,球都碎了,你的陰

莖還是那麼直。”譚霜雪帶著抱怨的語氣狠狠地踢了一腳。語氣裡帶著兇狠的味道,可是在譚霜雪的臉上卻掛著淺淺的笑容。

“女王大人,我也不知道為啥它這麼硬。”張星嘟著嘴。

譚霜雪的腳落在地上,冷冷地說:“現在給我從地上爬起來,靠到牆上站直。”

按照譚霜雪的命令,張星託著受傷的軀體站在了牆面上。而那堅硬勃起的肉棒幾乎和豎直的身體呈現出90°的垂直角度,成為了整個人身中最兩眼的存在。

看到張星站直了之後,譚霜雪什麼都沒有說,向前助跑了幾步之後,掄起美腳,以斜向上的方向重重地踢打著張星的肉棒。在突然安靜的空間裡,腳背和陰莖之間發出的脆響顯得尤為清脆。肉棒劇烈搖擺後,張星的表情也發生了扭曲,他忍不住彎下腰。

“站好,不許動。直到你被我踢射之前,都不許彎腰。”譚霜雪嚴肅地命令道。

剛剛那一腳比之前譚霜雪對於肉棒的進攻都要重很多,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張星一時間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然而在了有了第一次被踢的經歷後,具有M性質的身體便開始記憶這種痛苦,將其慢慢地轉化為了快樂的源泉。

“啪。”又是一腳飛速地閃過,譚霜雪漂亮的腿功下,張星的肉棒被踢得高高揚起。這一次,在比較近的位置上,譚霜雪的腳背故意往前勾起,腳趾在高速運動之中也擠壓到了張星的蛋蛋。可怕的疼痛感再次超越了預期,張星差點彎腰,但甚至沒有等他嘗試對身體做出調整,譚霜雪連續的下一腳又一次踢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她的落腳精準地讓張星覺得十分神奇,每次都用腳背踢在了幾乎同一個位置,而且銜接時間和出腿時間都非常短。

三腳之後,張星的陰莖已經被譚霜雪踢紅。踢打和踐踏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劇烈的疼痛感被壓縮在了那短短的一瞬間,而在之後的時間裡,疼痛感慢慢消散。與之對應的受虐感往往是在後面的時間裡醞釀而生,從而帶來短暫的快樂。

譚霜雪彎曲著小腿,單腳直立,對著張星紅彤彤的肉棒又飛出一腳鞭腿,高踢,下劈,連續的踢打下,張星甚至連控制自己身體的權利都被完全剝奪。有幾腳譚霜雪踢得非常重,在肉棒和玉足接觸的瞬間,他已經無法承受住疼痛而差點倒下,卻被下一腳飛踢穩住了重心。恐怖的腳力通過作用在肉棒上而轉導到了張星的全身。張星身體的偏轉方向,完全取決於譚霜雪怎麼踢,怎麼用力。

過高的頻率使得被踢打的疼痛瞬間形成了連續的體驗,張星的身體已經對這種重度被虐的感覺產生了樂趣。譚霜雪也發現張星臉上的表情好像不再那麼扭曲的,但卻依舊不正常,怎麼看都顯得怪怪的。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色的液體隨著玉足踢起的方向飛濺出去,灑了一地。譚霜雪停止了踢打,帶著微笑看著精液從龜頭裡繼續冒出來。

“20腳,你的肉棒在20腳的時候射精了。”

張星一動不動地站在牆上,等待著譚霜雪的指令。他不知道自己的表現是否讓譚霜雪滿意,不知道在20腳射精算是射得早了還是射得晚了。在這個空白的時間裡,射精的快感衝散了身體上的一切疼痛,也衝散了一部分的性慾,但身體依舊足以保持著興奮的狀態。

在看到射精

之後,那條肉棒依舊水平,與張星的身體保持著標準的90°角,譚霜雪還是忍不住地露出滿意的微笑,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張星的腹部作為體罰結束的標誌。

張星張大嘴巴,捂住腹部,撲通地跪在了譚霜雪的腳邊。

“體罰結束了,張星,我就勉為其難地算你通過了我的懲罰。”

“謝謝,謝謝女王大人。”跪著的張星正要從地上起來,被譚霜雪漂亮的裸足踩住了腿。張星愣是看了一眼那隻美腳,或許是沒有了疼痛和刺激對注意力的轉移,玉足的吸引力使得他的眼睛忍不住在它表面多停留了幾秒。可是緊接著一腳清脆的耳光讓張星差點再次摔下去。

“體罰結束就不知道要跪著了嗎?別忘了你可還在擺放和清理我們的鞋子。剛剛不是對我們的鞋子很是尊敬嘛,既然如此從現在開始,你對每一雙女鞋都要保持這個態度。”

“女王大人,您剛剛不是不允許嘛。”

“我是不允許你用精液汙染我的鞋子,但至於其他的方式,我並不反對,比如用嘴舔,準確地說是跪舔,畢竟一條賤狗就該有狗的樣子才能討喜。”譚霜雪的腳再次碾在了張星的肉棒上,臉上閃爍著動人的笑容。

“謝謝女王大人。我以後一定會認認真真地跪舔這裡每一雙鞋子,在您的監督下我會更勤勞的。”

“我可沒空每個傍晚都監督你。你要自覺,要是我某一天過來檢查發現你沒有跪著舔或者偷偷射精了,我就不是用現在這樣的力道踩你下面了,知道嗎?”

“知道了,女王大人,我會自覺的。你們的鞋靴對我來說簡直都是世界上最神聖最高貴的存在,我一定會用最卑微的姿態去耐心地服侍好每一雙的。”

“還有,體罰結束了,現在,不要叫我女王大人。”

“那我平時應該叫您什麼?”張星仰起頭問。

“你是怎麼叫玉冰蓮學姐的?”

“冰蓮主人。”

“那現在你該怎麼叫我呢?”譚霜雪的兩隻腳趾夾住了張星的肉棒後,經過短暫的摩擦緩緩放下。

張星眼珠一轉,眼睛裡充滿著虔誠和敬意:“霜雪主人。”

“還算有狗腦,既然你那麼識趣,就給你一個彌補弄髒我鞋子這個過錯的機會吧。”

張星愣是仔細地看著譚霜雪,發現她保持著笑容卻遲遲沒有說話。在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好像一直有著他讀不懂的語言。

“霜雪主人,您要我做什麼?”

“我一說給你彌補的機會,你怎麼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譚霜雪抬起玉足,用腳底蹭了蹭張星的臉:“臉被我踩成了這樣,還掛著一副奇怪的表情,是嫌被我踩得不夠狠嗎?”

“不,不,我只是期待能彌補剛剛犯下的錯誤,希望能幫您做一些事情。”張星連忙說道,可是看著眼前離自己近在咫尺的玉足,感受著額頭被腳尖輕輕頂住的感覺後,那上一秒還有些慌張的神色再次恢復成了一種扭曲的興奮狀態。鏡面一般的瞳孔裡倒影著粉嫩的足底。嘴巴的上下唇禁不住張開。

“是嘛。好,我的第一個要求很簡單。”譚霜雪放下腳,將運動鞋踢到了張星的視線裡:“剛剛運動完,正愁鞋子裡的腳汗味不知道怎麼清除呢。現在用你的狗鼻子把我鞋子裡的味道吸乾淨。”

“霜雪主人,怎麼樣才算是吸乾淨呢。”張星在問之前以前忍不住傾斜著身體。在盯著譚霜雪那

雙越看越性感的運動鞋的時候,腦袋已經湊到了鞋子的前面。

“真是話多。”譚霜雪一腳狠狠地踩在了張星的腦袋上。在頭頂的力量下,張星的臉順勢壓在了運動鞋的鞋口上,他的鼻子,嘴巴和一部分臉完全被擠壓到了鞋子裡的裡面。強大的踩壓力使得臉部和鞋口的縫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一刻張星瞪大著眼睛,他看著地面和鞋子的一部分,同時感受著鼻子裡大量的氣體分子十分活躍地湧入鼻孔,穿過層層鼻毛的阻力。這個味道,竟然是香的,還帶有著一股淡淡的鹹味。

譚霜雪的腳不斷加大力氣,在張星的腦袋上碾踩著,說道:“等你的鼻子把我鞋子裡渾濁的空氣吸走,自然會覺得窒息,臉紅了難受了,我自然會放你起來。”

在一呼一吸之下,張星只覺得鞋子裡的溫度開始逐漸升高,二氧化碳的濃度增加。沒有外界的空氣湧入,透氣的鞋子也無法為他提供足夠消耗的氧氣。在腳香的薰陶下,他勉強在低真空下堅持了一會兒。本以為腳汗味或許不那麼好聞,可是直到被強行塞進鞋口,張星才發現,或許是由於譚霜雪對自己的氣味要求過於嚴格,即便是不符合她要求的腳汗味也是那麼的好聞。即便屈辱,但張星異常地發掘到了快樂的源泉,面對高貴的女神,如果能以這種卑賤的狀態去服務她們的鞋子的話。腦海瞬間跳轉到了鞋櫃的畫面,琳琅滿目的鞋子,裡面藏著這個辦公室裡許許多多女生的腳香,對於張星來說,那可是必須要去探索的寶藏。然而腦海裡的畫面僅僅只是持續了一會兒就發生了扭曲。這時候臉部就出現了明顯的紅暈。窒息之下,張星已經顧不得再幻想一些可能成為現實的東西,他的身體的本能使得張星開始做出一定的反抗。譚霜雪這才抬起腳,讓張星大口地喘氣。

沒等張星完全緩過來,而是譚霜雪覺得他喘得差不多了,於是一腳對著張星的腦袋再次踩下去,將他的腦袋壓入了另一隻鞋子的鞋口裡。

於是當張星的臉被壓入在另一個黑暗的地方時,他只好將沒喘完的部分在一個氣味美好的地方繼續下去,直到再次窒息的時候,才被允許抬起頭來。

“怎麼樣?我的腳汗味還好聞嗎?”

“好聞,霜雪主人的腳汗味真香。以後有機會請您允許我再次幫您清理鞋子裡的腳汗味吧。”雖然窒息對於張星來說並不好受,直到現在為止,張星都是一邊喘氣一邊說話的。可是鼻子裡的氣味似乎依舊沒有散去,尤其是腦袋裡對那香氣滿滿的腳汗味留下了美好的回憶和幻想。張星覺得這樣屈辱的體驗依舊十分快樂。

“這可是你說的。那好,我和我姐妹可是經常運動的。還有你的冰蓮主人,她的運動量可是很大的。正好就需要你這樣的人體機械泵。”譚霜雪看著張星的興奮勁繼續說道:“接下來你要彌補過錯,還有第二個活。”:譚霜雪看著冷酷的臉上突然掛了一絲神秘的笑容:“張星,你不是很喜歡被女孩子虐待嗎?我手頭裡倒是一直有一個沒人做的活,也很適合你。”

不知道怎麼回事,張星腦子裡漿糊一般的恐懼感突然散開,在譚霜雪說出下一句話之前,他竟然有些期待。

“體育部下面的女子跆拳道隊一直缺少陪練,你的身材和性格很適合作為人肉沙包。”譚霜

雪目光向下移動順著張星的小腹來到了他兩腿之間勃起的地方:“怎麼,給你一個這樣的工作,是不是想想就很興奮?”譚霜雪調皮地用兩隻腳趾打了一個雙炮響指,第一炮聲音來自於兩隻腳趾之間的作用,而第二炮則是腳趾和蛋蛋之間的作用。

“是的,霜雪主人,我真的能去嗎,這真的太好了。”張星充滿笑容的臉前突然閃現處一道陰影。

“給我下去。”譚霜雪再次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張星的臉上。

“還真是興奮過頭了,給我記住了,以後單獨見我的時候你的狗腦袋不可以高過我的膝蓋,知道嗎?”

“知道了。”張星臉上擺出慫慫的模樣,從地上爬起來繼續保持著讓譚霜雪滿意的姿態。

“這件事我還是能說了算的。後天我會帶你去體育部。今天還是真是晦氣,在你這條賤狗上浪費了那麼久的時間。我有事要走了,你繼續跪舔吧,好好完成作為一條狗的職責。”譚霜雪轉過頭,留下一張讓張星凝視了許久的背影第二天,張星依舊早早地來到了辦公室,看著一個個女生來到這裡換上幾乎嶄新的鞋靴後,他的臉上寫滿了成就感和幸福感。看著她們開心又有些詫異的表情,張星會覺得自己做了十分有意義的工作。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高大而熟悉的人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玉冰蓮換上了一身白色的正裝,高大的身材使得她在張星的視野中瞬間成為了最矚目的存在。被黑絲包裹的美腿也變成了張星視線聚焦的地方。順著玉腿繼續看下去,張星的眼神滑落在了玉冰蓮的白色平底短靴上。靴子的一側閃耀奪目的A字是用氧化鋁寶石製成,經過加工後呈現出五種不同顏色的光彩。腳後跟下的靴底則是由多層設計,內層較軟,起到保護腳踝的作用,外層則是採用了疏鬆卻又堅硬的材質,使得玉冰蓮走路的時候發出極為引人注目的聲音。

“冰蓮主人,早上好。”張星看到玉冰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主動地說道。

“你來得倒是很早嘛。”玉冰蓮放下皮包後,側過身面對著張星,一種無形的壓力瞬間釋放到了他的身上。張星和她對視的過程中能尤其地感受到一種身份和地位差異造成的強烈壓迫。這種壓迫讓他感到深深的自卑和快樂,他甚至忍不住想要跪在地上。

“謝謝主人,這是應該的。”

“聽譚霜雪說最近你在幫忙做報賬的事情,正好,我手頭裡也有一堆的賬目,順便就交給你一起報了。”玉冰蓮從皮包裡拿出了許多的發票,還有打印的截圖文件,然後放在了張星的桌子上。

一大堆的發票讓張星瞠目結舌。一開始看到玉冰蓮隨手掏出的動作,心想著或許只是一個小忙,可是看到那厚厚一沓發票和疊在一起像書本一樣厚的文件,他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抗拒表情。

“怎麼?你似乎很不願意的樣子。”玉冰蓮冷冷地問。

“沒有沒有,主人我就是沒有想到會有那麼多。”

張星稍微地看了看桌上的那些賬目信息,不少發票上購買的東西雖然只是稍微看了一下,但還是瞅見了讓張星敏感的東西:絲襪,長靴,運動鞋,訓練鞋。沒有等張星奇怪的腦回路陷入新的幻想中,玉冰蓮繼續說:“那就好,報賬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趕緊完成吧。”玉冰蓮冰冷的臉上閃爍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讓張星總覺得背後似乎會有什麼自己還不知道的東西,或許報賬的過程也藏著什麼可以滿足自己性慾的驚喜?

等玉冰蓮回到自己位置上後,張星打開word文檔,再次閱讀了一下報賬的具體流程:(1)首先要將每一條賬目的信息輸入到了網站頁面中(2)打印紙質版賬目表,填寫每一條賬目的信息,找財務處李老師簽字(3)根據李老師的要求完成部分核實工作更讓張星感到驚訝的則是另一個報銷內容:賠償報銷。

這讓他回憶起了昨天譚霜雪主人找他當人肉沙包的情景。原來跆拳道隊在之前不是沒有找過人類沙包的志願者。只是這些一開始還十分積極參與的志願者一個個都被打成了輕傷或者重傷,無法在人肉沙包的崗位上繼續工作,而且還需要鉅額的醫療費。於是這部分費用的賬就出現在了報銷的發票上。從五千,到10萬,被跆拳道隊踢殘的人不下10個。

除了發票,還有附帶的由醫院開的傷殘證明,詳細地給出了這些人肉沙包上敬業的工作人員是怎麼受傷的。他們大多數受傷的形式分為三種:1 碎蛋 2 生殖器功能障礙 3骨折,4毀容。前三種佔據了百分之80。這個時候張星再想到自己馬上也要成為人肉沙包了,心裡既興奮又莫名感到害怕,萬一自己也成為這些傷殘患者中的一員。在醫院開的證明下面則是每一個傷殘患者親自寫的免責聲明。每一個免責聲明的內容都十分相似,首先承認自己是主動作為志願者幫助跆拳道女隊員進行嚴格的訓練進程,在這個過程中受到任何形式,任何程度的傷患,後果都由自己承擔,當事人不用付任何刑事責任。

在張星的腦海裡,現實的畫面已經發生了扭曲。

他好像已經置身於那個他還沒有進去過的訓練房,被一群女生包圍。一個個兇悍的女生對著他的下體展開了無差別的進攻。漂亮卻兇狠的裸足瘋狂地踐踏在他的下體上。砰砰砰的重響一次次響起。而另外一兩個人則踩住他的臉和胸膛,防止他做出任何的掙扎。他甚至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蛋蛋開始陣陣作疼。可是不知不覺中,張星卻覺得肉棒異常的舒服。明明在幻想裡自己的肉棒遭受著如此重的碾壓,但身體膨脹到炸裂的興奮,使得他在一群女生的腳下非常快樂。

“啪。”突然一個沉重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張星上一秒還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沉醉不已,下一秒,他的臉已經死死地貼在了辦公桌上,而腦袋上方則是玉冰蓮的騎士靴。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遭到了冰蓮主人狠狠的一腳下劈。貼在桌面的張星用微弱的餘光向上掃視,看到的則是冰蓮主人那兇狠暴戾的眼神。

“敢在辦公的時候發呆,坐在我的旁邊還不老實。”說話的這會兒,玉冰蓮修長而筆直的美腿變得僵硬起來,無形之中又傳輸了幾分厚重的腳力,使得張星的臉蛋在皮靴的碾壓下更為扭曲。

“對不起,冰蓮主人我錯了。我接下來會好好做事的。”張星惶恐地說道,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僅僅只是幻想了那麼一會兒都會被玉冰蓮給逮住。

“對不起,哼,你就只會說這三個字嗎。”玉冰蓮放下美腿,懸在半空。

閃著皮革光芒的長靴緩緩地伸到了張星的兩腿之間。當張星感受到下體和皮靴之間接觸的

壓力的時候,一種神經之間的刺激迅速地傳遞到大腦,得到的是快樂和興奮的反饋。他的雙眼瞪大,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奇怪獎勵一樣,臉上惶恐而懦弱的神色裡滲透出一點點的快樂。

“原來不是在發呆啊。”玉冰蓮的靴尖蹭著張星從褲子裡勃起的肉棒:“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主人,我,我看到跆拳道女隊的報賬項目之後就忍不住陷入了幻想,然後就,就勃起了。”面對玉冰蓮的質問,張星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

“原來是這樣的。聽說你很快就要成為沙包了,就這麼急不可耐嗎?既然如此,那就先當我的沙包吧。讓我看看你這個備用的沙包是否合格。”

“好啊,主人,很高興能給您當沙包。”雖然昨天被玉冰蓮踢得很疼,可張星並不會拒絕這樣的一個痛苦卻又美妙的體驗。

“真是變態,先把賬報好吧。等你做完事了,我再好好檢查檢查你的身體適不適合做個沙包。還有,別讓我再看到你不好好做事,否則的話,我直接把你這個備用沙包踢壞。”玉冰蓮蹭在肉棒上的皮靴放在了地上,轉過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張星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這一刻起,他看著賬目上的眼神比之前要認真了許多。在冰蓮主人的要求下,他趕緊加快了自己的效率。將word上的信息填完,做了最後的確認之後,他徑直地走到了公用的打印機,將紙質版賬目表打印出來後,前往了李老師的辦公室。

財務處也正好就在這棟行政樓裡。張星走出學生會大廳之後,穿過了好幾條走廊,在財務處李老師辦公室的門前停下了腳步。辦公室的門派上寫著李老師的名字:李玉。

很明顯,這個李老師一定是一個女老師。這一刻,雖然張星希望自己可以順利快速地完成報賬的工作,然後成為冰蓮主人的沙包,可是不知不覺中,一個新的幻想醞釀在了他的意識之下。他抱著一沓文件,將辦公室的大門打開後,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辦公桌上的李老師。

本以為報賬的老師或許是年齡略大的女老師,可當李玉年輕姣好的面容出現在張星的視野中時,他的瞳孔自然而然地在眼眶裡膨脹。在李玉棕色的長髮下,白皙的臉龐上幾乎沒有年齡留下的周圍,看上去甚至不比張星大幾歲。大大的眼睛上厚厚的睫毛被勾勒地十分明顯。是娃娃臉的面容因為那厚重豔麗的唇膏而加重了幾分成熟的氣質。此外脖頸上璀璨的銀色項鍊以及耳朵上的墜飾交相呼應,使得少女的氣質中混合著強烈的御姐氣息。李玉穿著紫色的小西裝,腿上一雙增量的長靴從辦公桌下映入了張星的視線中。

閃爍在靴筒一側的金色字幕A,代表著這雙皮靴又是來自於艾維爾的作品。在這個年頭,艾維爾出產的鞋靴在全世界已經有著重要的影響力,尤其是對於女性而言,只要有一定的經濟收入,都會去購買一雙心儀的鞋靴。尤其是在秋冬季節,可以看到不少的女性都開始穿起艾維爾的靴子。相比起其他品牌,艾維爾的皮靴在做工上更為細膩,雖然價格高昂,但每一雙穿在女性腳上的皮靴都能完美地呈現出優雅的腿線,讓人看過去的第一眼裡充滿著羨慕和欣賞。而對於張星來說,他對於這樣的性感和華麗毫無抵抗力。從最開始,他李玉年輕貌美的面容所吸

引,到現在,他的目光已經一動不動地停留在了李玉的辦公桌下。

李玉美腿上的長靴是斜筒口的靴子。尖銳的靴尖配以淺淺的平底,充分滿足部分腳型的需求。皮革的光澤度略高於啞光,顯得復古而柔和,收斂而飽滿,減少了那種時髦和現代的氣調,無形之中多了幾分正式和嚴肅。

“同學,你是來做什麼的,你看下面已經有好一會兒了。”李玉的聲音傳遞過來時,張星的臉抖了一下,回到了現實中,看到的是李玉老師那略顯嚴肅的表情。

“哦哦,老師好,我是從學生會過來的,找您報賬。”在緊張的狀態下,張星的語速加快了許多。

“哦?”李玉打量著張星,似乎看到了什麼讓她感興趣的東西,上一秒還顯得有些嚴肅的表情裡突然綻放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李玉從座位上離開,看著站在眼前一動不動有些緊張的張星,笑容就像陽光一樣撒開。她走出座位,腳上的皮靴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步伐,慢慢地來到了張星的面前。

“把你的校園卡拿出來給我看一下。”李玉要求道。

張星很快從口袋裡掏出了校園卡,交到了李玉的手裡。

“張星是吧,還真是一個學生。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變態,盯著我的靴子看,還一點點勃起了。”李玉羞辱的話語使得張星心裡被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他從李玉手裡接過自己的校園卡時,手已經開始微弱地顫抖。看到李玉臉上那一絲不懷好意的目光,張星總感覺或許自己的報賬工作不會那麼順利了。

“老師,我真是來報賬的。這些是報賬單和發票。”

李玉眼皮向下,稍微看了看張星手裡的材料,看著他遞給自己的手勢,卻無動於衷,揚起下巴冷冷地說道:“就算是報賬的學生,也不能公然在我的面前,如此放肆地勃起吧。把自己褲子裡的東西在老師面前擺的那麼明顯,你是想要挑釁我嗎?”

“不,老師,您誤會了。我真的沒有這樣的意思。剛剛。”張星冒出了冷汗,緊張和焦慮的狀態下他繼續說道:“剛剛是因為看到您的靴子很好看,所以想到了一些事情就,就不小心勃起了。”

“所以你是對我的靴子圖謀不軌咯。居然在我面前承認這樣變態的事情。”李玉的笑容消散在霸氣的氣場中。張星不知道該說什麼,怎麼越解釋反而讓情況更加惡化了?眼看李玉越來越生氣,他不知道自己的賬還能不能報了,不知道報賬失敗之後,玉冰蓮主人會怎麼懲罰自己。

她繼續說道:“根據校規,現在我正式對你展開體罰。讓你這個新生,知道該怎麼尊敬師長。”

但體罰兩個字傳遞到張星的耳朵裡,他失落而黯淡的眼神突然一亮。

“跪下。”李玉命令道。

“撲通。”幾乎在李玉話音落下的同時,張星就已經跪在了李玉的面前。這反而讓李玉感到有點驚訝,本來她或許還有些期待看到這個新生反抗的樣子,然後進而羞辱他,讓他知道在自己的面前,他什麼都不是。可眼前這個自己還不是很瞭解的新生,似乎有有點過於聽話了。

“既然你覺得我的靴子好看。”李玉伸出美腿,將皮靴懸空在他的眼前。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優雅的靴尖展露出高貴的光澤,靴面上的線條具象化地出現在了張星的眼前。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在如此合適的視角下,張

星性慾被徹底地勾引出來,和刺激的源頭髮生了更為強烈的作用。

“給我認真地舔!”李玉的臉上展露出輕蔑的笑容,她170的身高在張星的視角里此刻一定無比高大。李玉本以為面對這樣的要求,一個可能沒有遭遇過體罰的新生會感到為難,會猶豫,甚至會反抗,屆時她就可以進一步羞辱他,踢打他,然而張星的表現再次出乎了李玉的預料。幾乎是在李玉發出指令之後,他就馬上將頭伸過去,用自己的舌頭舔舐在了李玉的靴尖上。早在來學校的第一天,張星就積累了分豐富的舔靴經驗。舔靴的力度,舔靴的幅度,甚至都由現實刻入了他的夢境,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他沿著靴底的邊緣,將皮靴一點點耐心地舔舐乾淨,從靴底道腳踝的位置,在一直到靴筒,張星“出色”的表現讓李玉大為震驚。

在張星來之前,或許他並不知道,自從李玉來調來做財務工作之後,每一筆賬她都會進行嚴格的審核,甚至就連報賬的人都要看是什麼樣的人。如果報賬的人讓她不滿意,那麼她也不會讓這筆賬輕鬆地報下去。雖然許多部分對於她的工作怨聲載道,可學校的領導卻很喜歡她的工作風格,因為這幫學校省了一大筆錢,也讓不少的部門花錢不再大手大腳,讓每一筆錢花得更有價值。因此自從李玉來了之後,報賬成為了一項非常困難的工作,也成為了一項神聖的工作。報賬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流程都得讓李玉滿意,只要她想要為難,那麼這個賬便無法報。在這個辦公室裡,她便是絕對的權威,沒有人能動搖她高高在上的地位,即便是玉冰蓮,也曾經和她吵過,但在報銷的工作上,她也沒辦法完全左右李玉的意見。

此刻,李玉的靴子已經被張星舔得乾乾淨淨,就像是剛買的新靴一樣。就連刻意羞辱張星的李玉都不得不瞪大眼睛,面露驚訝的神色。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絲貪婪:得想辦法讓這個變態,每天都能舔乾淨自己染了灰塵的靴子。

“女王大人,我舔好了,您看這還可以嗎?”

“你叫我什麼?”李玉故意帶著怒氣問道。

“女王大人?”在前兩次受到體罰的過程中,玉冰蓮和譚霜雪都讓張星這麼叫,所以張星以為在體罰中,女王大人的叫法應該就是不成文的規定。可是看到李玉怒斥的表情,他覺得自己難道叫錯了?

“我說怎麼這麼聽話,原來是受過體罰的。”李玉笑了笑,腳下沉重的皮靴用力踢在了張星的臉上。勢大力沉的踢打使得張星跪著的身體立即就向後倒了下去。

“舔得太差勁了。讓我一點都不滿意。”李玉故意做出十分生氣的樣子,她不會告訴張星自己真實的想法,邁出幹練的步伐走到了張星的身前,彎曲著美腿,將靴子抬起後,重重地跺踩在了他褲子裡勃起的肉棒上。

“女王大人,您要是不滿意,我可以繼續幫您舔,舔到您滿意為止。”張星仰望著李玉踩著自己的美腿和長靴,在卑賤的快樂下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另一方面為了能讓報賬成功進行,他也只能用最低賤的身份去討得李玉的開心。

李玉心裡其實很開心,難得有這麼一條變態的狗狗能襯托自己的高高在上的地位,可她並不打算表現出來。那隻狠狠碾踩在陰莖上的靴子正好可以繼續壓榨著張星的尊

嚴以挖掘出更多施虐的快樂,她又怎麼會停止進一步的蹂躪呢。

“本來還以為你對我的靴子會有多崇拜,我好心獎勵你一點點福利。事實證明,你連舔我的靴子都不配。那就好好地在我的靴底下體會被蹂躪的滋味吧。”

“對不起,女王大人,是我沒有好好舔您的靴子。可是報賬的事情。”張星其實很是納悶,對於舔靴,他可是信心十足的,但李玉不滿意,他也只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如果連體罰都不能過關的話,你就別想著報賬了。記住你的身份,現在你只是我靴底下的狗,你覺得狗有資格在人面前報賬嗎?”說話間,李玉的靴底加重碾踩在張星的下體上。不斷變硬的陰莖使得這份腳感變得厚實起來。

“是,女王大人,現在我的身體就是您的,我會盡量讓您滿意的。”張星唯唯諾諾地說道,可心裡卻異常興奮。李玉踐踏的力道要比玉冰蓮小很多,在他可以承受的極限裡,任何力道的蹂躪都刺激張星那越來越有彈性的性慾。張星心裡的一些想法很快就表現在了臉上,就連李玉都看得出來,張星似乎是在享受自己的虐待。於是她掄起美腿,尖銳的靴尖重重踢打張星的蛋蛋上。在褲子裡變形的蛋蛋瞬間就被靴尖注入強烈的痛感,一時間張星的表情發生了強烈的扭曲。李玉看到他略顯痛苦的樣子,說不出的得意讓她心裡十分好受,於是再次勾起瘦削的小腿,秀氣的長靴以更快的速度,更強的腳力擊打張星的蛋蛋。靴尖和褲子之間很快響起了沉重的聲音。

“剛剛你的臉上好像很興奮啊,我倒要看看這幾腳下去,你下面還能不能硬起來。”李玉開始連續地踢打著張星的蛋蛋。靴尖一次次暴力地落在張星的兩腿之間。劇烈的作用使得張星的上半身都開始晃動起來。然而經過了玉冰蓮和譚霜雪的蹂躪之後,張星的身體就獲得了適應疼痛的能力。儘管蛋蛋上的刺激一開始不是那麼舒服,但具有彈性的性慾一時間彌補了生理上的不適。尤其結合著李玉散發的御姐氣質後,在張星的眼裡,李玉便是值得自己崇拜和尊敬的女神,這種地位的差異和自身的卑微將身體的痛苦合理化。

“只要女王大人喜歡,您怎麼懲罰都行。您對我施加的任何痛苦都是對我身體的淨化。能被您踢打,是我的榮幸。”疼痛和性慾的雙重加持下,張星的理性早已被埋沒在了性慾之下。在踢打中他晃動的聲音裡有著對李玉老師的崇拜,有著陶醉於虐待的癲狂,有著引人同情的卑賤。

李玉差點愣住,她仔細地看了看張星痴迷的樣子,確認他是在享受自己的虐待。連續地踢打停了下來。騎士靴跺在了張星的褲子粗大的陰莖上,李玉能明顯感受到,在踢打蛋蛋之後,這根棒子不僅僅沒有軟下來,反而還更硬更長了。

不得不說,張星剛剛說的話,李玉很是喜歡。很少有被李玉虐待的人不僅不反抗,還說著好聽的話來討得李玉開心。在之前許多找李玉報賬的學生,無一不忍受著李玉無情的羞辱,不是反抗就是逃回去。可張星倒是一個為數不多的例外。這一次李玉沒有忍住,臉上開心的笑容藏不住地流露出來,她對於張星這樣變態卻又討喜的小狗很是喜歡。

“說得好聽,那我倒要看看你的身板夠不夠硬。”李玉擺出一副不

太相信的樣子,重重地跺在了張星看起來最柔軟的腹部。一腳下去之後,李玉的皮靴已經陷入在了腹部裡。沉重的踐踏引發張星身體瞬間的彈跳。張星只是在身體彈跳瞬間長大了嘴巴,可那變形的表情中已經看不到一絲痛苦的和拒絕。似乎是為了試探出了張星的極限,亦或者要從張星的受虐中尋得一絲高高在上的樂趣,李玉踩下去的皮靴一直陷入在張星的腹部中沒有抬起來,還將身體的一部分重力施加在了上面。如果是正常人或許會馬上抓住李玉的皮靴,亂動著肢體,開始奮力抵抗。然而無論皮靴在張星的腹部裡如何攪動,他的雙臂始終都安靜地躺在地面上。最開始的時候,臉上閃爍出一抹受激的疼痛很快就消失,轉而在興奮的調和下變成了愉悅的表情。

張星衣服上的褶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深。不斷凹陷的腹部已經沉到了無法再沉下去的位置。李玉旋轉著小腿,一邊蹂躪著一邊問道:“被我這樣踐踏,難道不疼嗎?”

“只要您踩得開心,我就開心。無論您怎麼踐踏我,我都應該感到快樂。”

“很好。”李玉簡單地誇讚道。在此之前,被李玉體罰的學生裡還沒有一個能贏得李玉誇讚的。即便是最簡單的兩個字。李玉踩著張星的腹部,無論怎麼加大力道,在她眼皮底下,張星永遠是那副享受踐踏的表情。最開始李玉覺得很是驚奇,甚至不爽,可後來她也適應了張星的溫順,在他的崇敬中尋得了另一種快樂。

“你讓我滿意,夠變態,夠下賤,是一條不錯的狗。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李玉笑了笑,似乎心裡醞釀著什麼壞主意一樣。

“好啊,女王大人。”張星的瞳孔裡再次閃爍起白光,認真地看著李玉的眼睛,感覺接下來應該會發生什麼更有趣的調教。

“你不是要報賬嗎。接下來把褲子脫了。只要你能在我的要求下射一次,我就幫你報一份賬。這個遊戲,對於你來說應該很好玩吧。”

張星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的目光向一側掃過自己旁邊丟下的發票和賬單,那麼多要申報的項目足足有十幾項。如果要射十幾次。但眼前,想到自己馬上要被李玉老師性感的皮靴踩射,當下的興奮和幻想馬上就將未來的憂慮打散。

“好玩,謝謝女王大人肯給我這樣的一個機會。我爭取完成您的任何要求。”

“很好,那,現在還等什麼,脫吧。”李玉用輕鬆的語調命令著。

被李玉重重跺踩腹部,一般人或許無法在短時間內爬起來,可是在李玉的命令下,張星上半身就好像借用了彈簧一樣迅速做起,麻利地將自己的褲子全部脫下來。褲子裡的那一條肉棒就好像從封印裡解脫出來一樣,沿著褲子的邊緣彈跳出來,直直地,挺拔地呈現在了李玉的腳下。看到肉棒的那一刻,李玉的眼中彷彿也出現了一道光。原來剛剛在腳底那麼硬的東西竟這般粗大。李玉話也沒說,先是一腳踢在了張星的臉上,將其踹倒,再一腳跺在了那一條粗大的陰莖上。靴尖碾壓著肉色的龜頭,靴底足弓的位置慢慢的下壓,很快就貼緊了陰莖的中段,而長靴的後跟則慢慢地踩壓在了陰莖的底端,以及略微貼著下面膨脹的蛋蛋。

被皮靴踢臉的快感還沒有完全消散,下面更為激烈,更為直接的興奮源頭則開始釋放出

幾乎爆炸的神經信號。李玉的騎士靴在張星的肉棒上立即摩擦起來。含有防滑紋的靴底和肉棒之間摩擦,使得肉體的溫度開始上升,使得摩擦的聲音越發清晰。縱向的碾壓讓肉棒上青色的神經更加舒展,也讓張星的全身更加舒適。此刻張星的表情就好像是吸食了什麼特殊的藥物。他那奇怪而扭曲的表情裡沒有一點點理智的痕跡。

“腳感真不錯。你的肉棒很適合作為我腳下的玩具呢。”李玉笑著說道。在皮靴加大力氣的瞬間,被踩壓在靴底和腹部之間的肉棒發生了輕微的變形。而踩壓的力氣稍稍一鬆,變形又恢復了回去。這種又硬又有彈性的腳感讓李玉的玩弄的過程中能得到一種強烈的優越感。而每一次變形和回覆的過程中,也伴隨著血液流動的變化,伴隨著神經遞質傳輸的變化,伴隨著張星快樂和興奮的幅動。

“聽好了,我數十下,在我數到1之前,我要看到你射出來。否則的話,我就撕掉你的一張發票。”李玉威脅道,於此同時她也“友好”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在激烈的刺激下,張星早就急不可耐,看著高高在上的李玉,卑賤,興奮,重重心理作用和身體作用促進酸脹感增強到了頂點。

“10”

“9”

“8”

“啪。”白色的液體從龜頭那裡噴射而出。張星的肚子上出現了一灘白色的液體。

“哈哈,才數到8就射了,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變態程度。”李玉用靴尖挑起那還在流出精液的肉棒,漂亮的眼睛裡藏匿著許多想法。

“是主人踩得好,在主人的腳下,我實在太興奮了,所以很快就到了高潮。”張星繼續附和。他的上身微微抬起,看著李玉用皮靴玩弄自己的肉棒,本該因為射精而消沉的性慾依舊維持在一個較高的水平上。

“既然如此,那好,我們就增加一點遊戲難度。”

“女王大人,我的肉棒就是您的,只要您喜歡,怎麼玩都可以。”

“真會說話。剛剛第一關算你過了,可以幫你報銷一個項目。接下來,我要狠狠地踢你下面,在我踢30下之內,必須射出來。”說話的這會兒李玉已經勾起了自己的小腿和大腿,幅度比之前要大許多,可想而知,這一次她會用更重的力道去虐待張星。

沒有等到張星的回應,李玉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張星在自己掄腿後暴力的踢打下,還能不能和之前一樣興奮。美腿在空中揮舞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之後,皮靴精準而無情地踢打在了張星的蛋蛋和陰莖上。相比起之前沉悶的聲音,這一次的響聲顯得格外清脆。一腳落下之後,張星依舊沒有非常過激的反應,只是臉上那興奮的表情裡略微有一些變形和扭曲,細細一看,卻看不出任何的痛苦。李玉沒有特別在乎張星的反應,快速地再次掄起玉腿,連貫性地狠狠踢出第二腳。皮靴踢得陰莖劇烈搖擺,踢得蛋蛋左右晃動,踢得張星的身體微微顫抖。踢打持續進行,第三腳,第四腳,5,6,7。

如果是一般人或許就連第一下都難以忍受,非要堅持下去,在疼痛的作用下,即便是30下也未必能射出來。可是當李玉提出這個挑戰的時候,張星的心裡就有數了。之前在譚霜雪的調教下,他可是在被踢20下的時候就射了。而且在那個時候,譚霜雪的踢打力道更為強悍,越重

的踢打帶來的疼痛就越強烈,超出了一定的範圍反而會抑制興奮。

連續不斷的踢打聲響了第15下,這時一道白色的液體隨著搖擺的陰莖飛射出去,灑到了張星的肚子和地面上。李玉沒有想到在射過一次之後,張星居然還能這麼輕鬆地完成任務。她收斂起驚訝的表情,看著還流水的龜頭,一腳將其踩在靴底下摩擦了一番。

“真讓人意外,看來你很適合玩這種遊戲嘛。作為獎勵,現在我可以給你報兩份賬了。”

“謝謝女王大人。”

“在踐踏的刺激下你好像很容易興奮啊。接下來我要加大難度了。”李玉抬起長靴,將靴尖插入下面,用靴面摩擦著張星的兩顆蛋蛋。既然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沒有了下壓和踢打這種強烈的方式,僅僅依靠摩擦確實提升了射精的難度。鋥亮的靴面和兩顆蛋蛋之間來回蹭著,這樣的興奮源比之前要弱很多很多。

“考慮到你已經射了兩次,所以我數20下,數完之後,我要看到你射出來。”李玉說完,便開始加速摩擦著張星的蛋蛋。

“20”

“19”

“。”

連續射精了兩次之後,張星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有些虛弱,尤其是在第二次射精的時候,性慾明顯降低了一層次。然而隨著摩擦的加速,張星發現柔軟的蛋蛋被皮靴摩擦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酸脹中帶著一絲輕微的麻木,就好像經歷了輕微的電擊一樣。這樣的感覺在接下來短暫的摩擦中越來越明顯,它就像是性慾在沉寂之後點亮的火苗。看著李玉美腿的晃動,以及耳邊請我的摩擦聲,張星試圖從周圍尋找一切可以放大這星星之火的外力。

“10”

“9”

一番努力之下,還是取得了非常顯著的效果。張星發現蛋蛋引起的酸爽傳導到了陰莖上,就像完成了火焰的傳導一樣。眼下酸脹感逐漸攀升,將低落的興奮再次昇華到之前的高度。而此刻被一個女老師用皮靴摩擦蛋蛋的羞辱感逐漸醞釀得越來越強烈。張星心裡的高潮和身體的高潮達到統一的狀態時,離那一步就不遠了。

“4”

就在李玉覺得張星可能已經射不出來的時候,白色的液體再次從變紅的龜頭裡溜出來。第三次射精沒有了前兩次噴射時那麼洶湧,可依舊在規定的時間裡出現。

張星只覺得射出來之後,自己身體的力量就像是被抽空一樣。臉上的興奮和熱情快速消失,眼睛裡那種期待的神色也被生無可戀所替代。然而李玉並沒有因為他的虛弱而有所收斂,看著那一團再次射出的經驗,她的嘴角不由上揚。

“還有那麼多賬要報,看你的樣子,好像已經支撐不住了。”李玉故意用瞧不起的口吻刺激著張星,讓他意識到自己又多麼沒用。

“我。”張星一開口,不僅僅覺得四肢幾乎沒有力氣,就連腦袋都暈暈的。

眼看著張星暈晃晃的樣子,李玉罵道:“沒用的廢物,才射了三次,就成了這幅模樣。”李玉一邊說著,一邊抬起美腿,膝蓋和身體的角度已經小於直角。緊接著靴底一聲重踩的聲音響起,靴底踏入張星的腹部,就像踩在了一攤綿軟無力的橡皮泥一樣。然而這樣的刺激也沒有讓短時間射精三次的張星有所好轉。他的眼簾微微下垂,好像隨時就會閉上。

“女王大人,我好像已經射不動了。我好暈。”張星的

聲音很小,小到李玉幾乎聽不清他完整的一句話,但她並不在乎。以前在體罰的過程中,也有不少的同學在她的靴底下求饒,或者說得自己很虛弱很可憐的樣子,但她從不會因此而給予一點點同情,相反她更喜歡虐待在自己腳下苦苦求饒的人。

又是一腳朝著張星的身體重重踩下來。皮靴跺得張星整個身體在地面上彈跳著。李玉看了看張星慘白的臉,沒有痛苦,也沒有之前的興奮。然而她也並不管那麼多,提起那隻增量的皮靴在張星的陰莖上再次摩擦起來。在性慾低沉的情況下,張星依舊能感受到下面強烈的刺激,只是這種刺激就像是一個看不見的深淵,在將自己最後的一點點力氣抽走。暈厥正將自己還算清醒的意識撕扯開來。

皮靴和陰莖之間摩擦的速度還在加快。李玉很驚訝地發現,在張星射了三次之後,肉棒仍然保持著之前的硬度,踩在腳下保持著充分的韌度和彈性,在摩擦的過程中還能反向按摩自己的腳底。看到張星逐漸虛弱的樣子,她反而十分高興,抬起靴子重跺了一腳肉棒,沒等它穩穩地停下後又將其碾在靴底下快速摩擦。這個時候,在興奮勁上的李玉下腳力度可比知其難要重許多,在虛弱的張星面前,她踩踏的兇殘程度直接提上了一個數量級。沉重的靴底將肉棒踩入腹部的同時,也震得張星的雙腿自然抬起。反覆地跺碾結合,對於常人來說或許早已不能忍受,可是張星慘白臉上的表情好像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保持著那生無可戀的樣子,唯一的微小到李玉沒有發現的變化或許就是他的眼皮又微微下沉了一些。

早在張星抱著激情和認真的態度來到門前報賬開始,學生處辦公室裡的人就展開了討論。張星並不知道的是,自從李玉接管財務的工作之後,每一個找到她報賬的男同學不僅僅要受到各種刁難,虐待,而且無一例外地到了體罰的終點,即醫務室。沒有一個人不在李玉的腳下失去意識。後來也有許多人因為這件事情去投訴李玉,然而李玉的行為並沒有違反學校的規定。更何況為學校省了一大筆錢,李玉折磨學生的行為反而還得到了上級的支持。

此刻,除了身體感受到了強烈的震動之外,張星脆弱的意識裡幾乎沒有其他的東西,原本寬闊的視線變得越來越狹窄。然而體罰並沒有結束。就連張星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在李玉的靴底下被踩射了第四次,和第五次。雖然人的意識有所停滯,可是身體依然會在外界強烈的刺激下做出一些既定的反應。

李玉也看到了張星的狀態,在一番對蛋蛋無情的踢打之後,走到了他的視線範圍內。

“還能聽到我說的話嗎?”李玉的靴尖踢了踢張星的臉,或許是沒有看到特別明顯的反應,於是掄起了小腿,對著張星的臉重踢了幾腳。

“喂,喂。”李玉一邊踢著張星的臉,一邊喊道。

這個時候,張星才勉強地眨了眨眼睛,他好像就連點頭和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著那不斷踢過來的靴子把自己的腦袋撞得晃來晃去。好像在脖子已經失去了對自己腦袋的控制。

李玉不是沒有見過這種現象。之前在她的虐待下有的人僅僅射過了一次就成了張星現在這幅模樣,虛弱,無力,看上去半死不活的。然而正是有過之前虐待學

生的經驗,李玉才不會害怕。她的皮靴落在了張星的臉上,靴底覆蓋住了張星幾乎要成縫的視野。

“看來還是能聽到的嘛。”李玉笑了笑,一下子加重了踐踏的力道,把張星的臉踩得完全變形後,慢慢地轉了轉,似乎是用更強烈的疼痛拖延張星即將垂落黑暗的意識。

“能在我的靴底下射五次,也勉強算是獲得我認可的一條狗了。”

張星還能聽到李玉說的話,得到了李玉認可的那一瞬間,他即將下沉的意識就像一灘死水,出現了一絲波動的漣漪。

“之前在我腳下昏迷的人,我最多也就報他一半的賬。看你那麼乖,我決定破例一次,幫你全報了。賤狗,在醫務室裡好好調養。記住,下次來報賬,可就不是五次那麼簡單了。”

知道自己成功報賬後,張星心裡的成就感爆發了出來。他試圖開心,想要露出笑容,可是身體最後的力氣也只是允許他的嘴唇靴底下微微動彈。

李玉抬起美腿,一身高大的身材還有那巨大的靴底成為了張星在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後景象。下一秒皮靴快速的下落,在一腳又一腳跺踩的聲音下後是靴底和臉部劇烈摩擦的聲音。而這也成為了他徹底閉上眼睛之前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終於,張星在李玉的腳下昏迷過去。

關閉的視線再次打開的時候,明亮的光芒瞬間湧入張星的世界。最初的那一秒,這一切的還顯得格外刺眼,直到他慢慢地推開眼簾,模糊的一切變得清楚起來後,張星看到自己已經在病床上。當他試圖動彈時,發現身體有一處地方傳遞著極為奇怪的感覺。視線向下移動,原來下體那依舊裸露的肉棒正竟然被壓在了一隻白色的平底布鞋下。

疲憊,和遲緩使得張星目光推進的速度很慢。這是一雙護士穿的的白色平底鞋。看上去似乎只有35碼左右,所以顯得格外可愛。平底鞋時而前後搓動,時而左右碾轉,時而用腳尖碾壓,時而橫過來用鞋底的一側壓住陰莖摩擦。這一套豐富的動作讓張星很是不解,但看著卻非常賞心悅目。張星的目光向上抬起,從腳踝慢慢看上去,是一條被白絲包裹的細嫩美腿,是彎曲著蹂躪自己,並時而擺動的大腿,是標誌性的細腰,是乖巧稚嫩的少女臉蛋。

張星突然激動起來,可是他剛試圖動彈,鞋底碾壓自己的肉棒的力氣就重了許多。

“別亂動。”護士嚴肅地說道。

“我這是在,校醫院?”張星冷靜下來,往一側看去,透過明亮的窗戶,他能看到外面確實是校園。

“對,你被李玉老師踩昏過去了,送到了這裡。所以這兩天你都要在這裡治療。”護士用平淡的語氣說道。腳上踩著陰莖的力氣又恢復到之前的水平。

“治療?”張星再次低頭看了看踩在陰莖上的鞋子。

“這就是在治療嗎?我這裡難道出了什麼問題?”張星驚恐地問。

“短時間內射精過度,且遭受到了過重的虐待。現在你的生殖器在一定時間內可能有射精障礙,如果不及時治療還會誘發其他的併發症。簡單地來說,就是不能順利射精,或者無法控制射精。因此需要用溫和的按摩方式先讓你的陰莖從重度虐待中恢復到正常的狀態。”

被這麼一說,張星發現雖然自己的肉棒已經經過了一定程度的摩擦,可是身體那抖M的興奮就是難以提升上去,只

能維持在一個十分普通的水準,更別說達到高潮射精了。

張星的情緒處在一個並不穩定的狀態,他再次看著護士熟練而唯美的腳法,才略微平靜下來。不得不說那雙平底鞋踩在自己的肉棒上確實非常舒服,和之前被李玉猛踢的感覺完全相反。一種是過度的刺激和身體的興奮形成強烈共鳴,一種則是柔和的按摩讓肉體本身處於一種放鬆的狀態。

“可是我這幾天好像還要上課。還有醫藥費我也還不知道怎麼處理。”就醫在張星的腦袋裡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尤其是在上課的時候。

“那些你不用擔心,剛剛有一個女生自稱是你的主人,把你的醫藥費,住院費都付清了,並且把假條和證明都開好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的治療,直到身上的傷恢復,並且能正常射精為止。”護士保持著平淡的語氣繼續說道。

張星不知道到底是玉冰蓮還是譚霜雪幫自己付了醫藥費,現在她們都不在。

“那李玉老師呢?她有說什麼嗎?”

“沒有,她壓根沒來這裡,是兩個同學把你抬到了醫院。不過看你臉上的靴印,就知道一定是她體罰了你。之前好幾個在她體罰下的學生都在這張病床上。”

“原來是這樣。”

張星忍不住尬笑,原來自己還不是特殊的那一個,原本他還覺得自己很慘,在體罰中被踩得送進了醫院,應該是很稀有的吧,可沒成想李玉居然對每一個報賬的人都“一視同仁”。

這時,旁邊的動靜引起了張星的注意。他轉過頭去看看發生了什麼。可是緊接著,視野中的畫面讓他的瞳孔,嘴巴,都忍不住張大了起來。

原來在旁邊,也躺著和張星一樣存在射精問題的病人,只是他看上去要比張星嚴重許多。在他裸露的身體上可以看到許多大大小小的腳印。從鞋印上來看,很明顯是屬於女生的。鞋印大小不一,說明這個男生同時被許多的女生踩在腳下。大部分的鞋印分佈在肉棒周圍,就連陰莖上都被刻下了交錯覆蓋的鞋印。至於這個男生的臉已經又青又紫,左邊腫右邊歪,根本看不出他原來的長相。此刻他的肉棒同樣被一個護士用白色的鞋子踩在腳下按摩。

然而這個護士對待他可就沒有像對待張星那麼溫柔了,踩踏所用的力氣看上去要大很多,以至於能從這個男生扭曲的臉上看到些許怪異而難受的表情。

放眼望去,一排都是這樣的病人,在這個病房裡,一個個受傷的男生都被護士踩在腳下,進行所謂的治療。這些護士也都穿著統一的服裝,都用著同樣的白色護士鞋踐踏著病人的肉棒。看到這裡,張星既害怕又興奮。

張星再次看了看這一排的護士,感覺她們好像都是經過嚴格的選拔一樣,每一個人的顏值且不說有多麼經驗,但卻都是在上乘的水平,倘若她們身上穿的不是簡單的白色大褂,而是緊身衣,或者是其他十分感性的著裝,恐怕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此外這些護士精準而唯美的腳法也十分亮眼,好像所謂的治療確實是一種獨特而正經的過程,而不是虐待和調教。然而張星此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對待射精過度的人還有這樣奇特的療法。

“這,難道這麼多的人都在體罰中受傷被送進來的嗎?”張星忍不住問道。

“大多數是這樣的。對於男生的體罰,往往都會攻擊其襠部。

踩射是最好的懲罰方式,所以許多的男生射精過度都會被送到這裡進行特別的治療。”護士耐心地回答。

原來在這所學校,因為體罰而受傷的男生這麼多。校醫院就是體罰制度背後的保護措施。

“那一天裡,我們要接受多長時間的治療呢。就是要被這樣踩多久?”張星繼續好奇地問,雖然他並不介意這樣的治療方式。

“每次按摩兩小時,首先要讓被踩硬的陰莖處於放鬆的狀態。兩個小時之後,會進行適當性的踢打,保證陰莖積累一定的刺激。最後我們會穿上專門的靴子進行踩射測試。”護士說道。張星聽完之後儘可能保持冷靜的情緒,然而在他的心中早已興奮不已,整套流程對於他來說簡直是超額福利。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樣的治療要多少服務費,但能體驗一次,對於抖M來說就好像短暫地停留在夢幻天堂一般。

張星再次看了看踩在肉幫上的白色護士鞋,細細品位著那婀娜的踩姿,還有華麗的動作,感覺就好像是鞋子在自己的肉棒上進行一場盛大的舞蹈演出。儘管可能是因為之前射精過度,張星的性慾無法達到此前很高的水準,但光看著自己的肉棒被這樣優雅地蹂躪,他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會激動起抖m性慾的火花。

看到了張星那痴迷的眼神,護士淺淺地微笑。或許,像張星這樣的病人,她也不曾少見。

“你好像很喜歡這樣的治療。”

張星痴迷的眼神就好像是覆蓋在他眼睛上的一層薄膜,在護士的聲音被輕鬆破開。他抬起頭,看到護士那水靈的大眼精,在短促的緊張之後又恢復了平靜。

“對,很喜歡。您的鞋子在我的肉棒上踐踏的動作,讓我覺得特別好看,踩得也很讓人舒服。”張星誠懇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護士似乎對張星說出這樣的並不意外。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然的動靜打破了兩個人本該繼續的對話。房間的門被一股蠻力狠狠推開,撞出了十分不和諧的響聲。一個穿著籃球服的高大男生闖了進來,帶著驚悚的眼神看著病床裡令他不適的畫風。一個個護士蹂躪著病人的肉棒,就算是作為抖M的張星都會感到震驚。他的目光從前排快速向前掃過去,在掃到張星旁邊那一個床位的時候停了下來。目光裡瞬間爆發出了憤怒的情緒。他徑直地大步向前走到了這個病床的位置,粗大的手臂很快就將護士狠狠推開。

“你們這群野蠻的護士在對我的兄弟做什麼?”籃球服男生憤怒地吼道,隨即看著他口中的好兄弟,裸露的全身,被踐踏的肉棒,還有那已經被踩得都幾乎認不清的臉,這使得籃球服男生更加憤怒。

“張柯,我現在帶你回去。”籃球服男生剛要去扛著張柯的身體,被推開的護士早已按下了警報,生氣地說道:“這裡是校醫院,容不得你這樣胡來。你的好朋友現在正在接受治療。你這是在害他。”

“害他?什麼狗屁校醫院。之前我們僅僅只是在籃球場上輸給了女生的隊伍就要接受所謂合理的體罰,我的隊長張柯被女生踐踏襠部,被抬到了這裡。我本來只是想過來看看他怎麼樣了,沒有想到你們校醫院這些人和籃球部的女生都是一丘之貉,還對著我的兄弟不放,非要繼續傷害他,羞辱他。你,你們都是人渣。”張柯指著周圍一圈的護士憤恨地罵道。

就在籃球服男生繼續要抬起張柯的身體時,他的胳膊被兩個護士按住。然而護士的力氣自然無法控制住這麼一個高大威猛的男生,又一次被他揚起的胳膊直接推開。過大的力氣使得其中一個護士摔在了地上。籃球服男生得意地笑了一下,在他看來,摔倒的護士也是活該,於是他繼續抱起張柯。

此刻踩著張星肉棒的護士也放下了腳,跟著一起去阻止這個男生。但力量單薄的她一腳踢在這個男生的後背上卻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打擊效果。籃球服男生粗大的手臂往前一伸,將她直接推倒。

“你這樣做,嚴重違反了校規,不僅僅干擾正常的治療,還打人。你知不知道很快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救我的兄弟,天經地義,你們才是惡人。作為護士,傷害病人,難道你們就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嗎?”籃球服男生繼續大聲吼道。

這一幕十分貼眼地出現在張星的視線中,有那麼一刻他也很想從床上爬起來,去對付這個強壯的男生,然而身上依舊綿軟的狀態讓他無法在第一時間去落實這個想法。

“誰要阻止我,我就不客氣,今天我就是要帶走我的兄弟。你,你們可以再過來試試看。”

在籃球服男生過於強大的力量和氣場下,一時半會兒這些護士再也沒有人上前阻止。

“噠噠噠。”門外響起了高跟長靴清脆的聲音,一時間引起了所有人的主意。籃球服男生也不屑地朝著門外看去,在他的眼裡,誰都別想阻止他帶走張柯。

三個穿著白色特殊制服的高挑女生邁著幹練的步伐走了進來。她們每個人的平均身高都超過了1米8,即便是看上去相對最矮的也和籃球服男生差不多高。在她們的制服上掛著一個閃閃發光的金屬標牌,上面的字金光閃閃:風紀小隊以及附有各自的名字。在她們的腰間掛著長長的皮鞭以及黑色粗大的棍棒。在高跟靴靠近的過程中,周圍的人都感到每一腳踩在地上好像都使得房間裡肅穆的氣息更沉重一分。

白色的長靴在靠近病床的位置停了下來。張星的心跳不知道為啥突然加快。在這個房間裡,他是最早也是最認真得注意到了風紀小隊女生的白色長靴。皮靴上醒目的A字表明是艾維爾的產品。皮靴的靴尖十分尖銳,閃光的金屬靴底線條並不整齊。張星細細一看,才發現靴底下帶有許多尖銳的小刺。而靴尖處的質地也和靴子其他的部分不太一樣。靴面和腳踝出的位置呈現出相對較多的褶皺。在一般的靴子,腳趾下方的位置特別容易出現褶皺的紋路,因為人在在走動的過程中,總要在該處踮起腳尖發生彎折。然而她們的皮靴的那個位置卻沒有明顯的褶皺,這足以說明靴尖的材質非常硬,如果這樣的靴子踢在人的身上。

“居然有人這麼囂張,敢在校醫院鬧事。李強,準備好就地接受懲罰了嗎?”風紀小隊裡走在最前面的那位氣場明顯壓過了籃球服男生。她胸口的標籤上寫著的名字是藍夏。跟在她身後的分別是朱清,海歌。

李強並不認識這三個人,但是她們卻能夠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名字。這讓李強感到有些意外。作為新生的他,並不知道風紀小隊是作為西虹科技大學附屬於學生會的武裝部門。她們分佈在學校各個重要的場地等待總部的指示。當護士拉響警

報的時候,總部受到信息後就在第一時間將時間地點,肇事人的信息告知給了就近的隊員。

“我就鬧了,你們能拿我怎麼樣,想要懲罰我,那就。”

沒有等到李強說出後面的話,空氣中鞭子的聲音如同怪獸尖銳的嘶吼,瞬間套住了李強的脖子。藍夏那包裹在皮革手套裡的手有力拽住長鞭用力扯動,使得李強失去重心直接摔在了地上。短暫的掙扎還沒有取得任何效果,李強趴在地上的身體就已經被拖動到了藍夏的腳邊。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李強可以爬起來直接對藍夏進行攻擊。然而他的手臂剛在地面上撐起的時候,藍夏的皮靴就已經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後背上。一股巨大的重壓讓李強的手臂開始顫抖。最可怕的是被皮靴踐踏的那部分傳遞著極其尖銳的疼痛。好像一根根刺紮在了皮膚表面一樣。李強惡狠狠的眼神從下往上抬起,好像在告訴藍夏他不會服輸。他對自己粗大手臂很有信心,在幾秒的時間裡繼續掙扎著和藍夏下踩的皮靴對抗著。在地面上彎曲的手臂僵持在那個地方,很快李強感受到自己要頂著靴子下踩的壓力站起來並不容易。這種被女人踩在腳下的羞辱感使得他繼續抵抗,並爆發出更為強力的臂力。可是每當他越是反抗的時候,就發現後背踩踏的力量也同步地保持增加,這使得李強每次都能看到希望,卻發現希望都被撲滅。

“哼,還以為你有多大的力氣呢。”藍夏諷刺道,她彎曲的美腿突然發力,直接將李強踩趴下。這時,李強才知道藍夏剛剛根本沒有用力,只是單純在羞辱自己。他沒有想到一個女生的腳力能有這麼大,僅僅是在發力的瞬間就將自己踩下,這讓以力量為驕傲的李強體驗到了沉重的恥辱。

藍夏看了看周圍的護士說道:“這裡空間比較大,我們風紀小隊打算就地進行懲罰,不會對這裡的治療造成什麼影響吧。”

周圍的護士紛紛搖頭,她們很支持風紀小隊直接對這個醫鬧進行就地懲罰。此刻,張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這個突然到來的畫面。這是他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到在現實生活裡,一個真實的男人被踐踏在漂亮女生的腳下。不知不覺中,張星的眼睛裡好像冒出了光,越來越閃耀。

“你們要對我做什麼,我只是來救我的朋友,我有什麼錯,你們憑什麼懲罰我?”儘管已經被藍夏的長靴制服在腳下,但是李強仍然十分不甘地吼道。從剛剛耀武揚威,無人能擋,到現在被一個女生蹂躪,中間僅僅只有不到五分鐘。李強無法接受這樣的反轉,更無法接受自己被懲罰。

“根據風紀信息部傳來的信息,李強,今年的大一新生,因為在籃球場不服女生,進行了一場比賽,事後無理取鬧。本來全隊都應該接受大二學姐的體罰,但隊長張柯一人承擔了責任,體罰後被送進了校醫院。”此刻正在說話的是風紀小隊的另一個隊員,朱清,她拿出手機了看總部傳來的體罰記錄,一邊將李強抬起的腦袋狠狠踩下去,一邊用平淡的語氣繼續說道:“在我們學校體罰主要以踢襠的方式進行,但是為了防止體罰對學生帶來過於沉重的傷害,所以校醫院專門開設了這類體罰病人的病房。你的第一個錯誤在於,沒有反思自己在籃球場上錯誤的行為,第二個錯誤在於強闖校

醫院,干擾並傷害正在為病人治療的護士。根據校規。第三個錯誤在於頂撞風紀隊員,不尊重風紀隊員的權威。根據校規,你將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李強試圖在靴底下抬起頭,可是他知道當自己的腦袋被靴底踩下去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了抬起來的力量。這群風紀小隊的女生踩人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他自然十分不甘,進行一次次的掙扎,但在靴底下的腦袋卻無法動彈半分,於是只好繼續用不服輸的語氣說道:“你們要對我做什麼?他們這些護士像是在治療病人嗎?我為什麼要反思?我為什麼不能救我的朋友?”

說完之後,李強發現頭頂上踩踏的力道越來越重,當自己的臉和地面貼得越來越緊的時候,甚至就連說話都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校醫院怎麼治療,有自己的方式。只是在你的眼裡不認可罷了,但這也不能作為你干擾和傷害護士的理由。”藍夏抬起美腿,高跟長靴向上翹起了一個輕微的角度,隨後朝著李強的後背狠狠地跺踩下去。沉重的腳力和靴底對皮膚表面的傷害讓李強的掙扎略微平息了一些。

這時一旁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海歌也把穿著皮靴的腳踩在了李強身上。

“風紀信息部已經傳來對你的審判結果。由於你在公開場合做出了十分惡劣的行為,根據校規,接下來我們要對你進行比體罰更高一級的懲罰,也就是處刑,時長一小時,若你反抗,我們可以酌情延長處刑時間。”

在床上的張星認真地目睹這一切。原來在這個學校有這樣一個負責懲罰的部門,能夠快速地對違反校規的學生進行審判並且執行懲罰。這是相較於體罰制度的另一個快速審判的措施。

李強顯然依舊沒有屈服的意思,在他的主觀想法裡,他不認為自己有錯。可是現在他的身體被三個高大女生野蠻地踩在腳下,哪怕是全力掙扎也沒辦法從三條美腿下移動一點點距離。在這種情況下李強似乎開始明白,如果這三個女生要對自己用刑,強壯如他也沒辦法逃走,只能無奈地看著她們蹂躪自己。

“我建議你乖乖接受我們的審判,現在,用刑開始。”

風紀小隊的三個隊員同時抬起了長靴。眼看著身體上強大的壓力突然消失,李強下意識地拱起後背,試圖衝出房間趕緊逃跑,這也確實是他能做出的最優選擇。然而朱清在第一時間就從側邊踢出一腳阻礙了他衝刺的準備。白色的長靴在他的腰部踢出了沉悶的聲響。這一腳差點讓李強的骨頭斷裂,而他的身體也向一側倒下,面朝上方,看著三個女生高大的身影,絕望的情緒逐漸浮出李強的心頭。

“想逃?看來你還沒做好被處刑的覺悟。”藍夏冰冷的臉上逐漸綻放出讓李強害怕的笑容。

“你們要幹什麼?”李強終於有些害怕,他的神情已經將恐懼寫在臉上。

突然李強感覺兩腿之間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沒有等他大叫,視線裡,一隻巨大的靴底迅速地將自己全部的視線完全遮擋,緊接著,自己只能從微弱的縫隙中隱約看到靴底的紋路。李強的耳邊很快穿來了皮靴和自己的臉部摩擦的聲音,以及靴子踢打在自己下體上的聲音。這一幕他曾經親眼見證過。

在籃球場上,自己的好兄弟張柯為全隊擋下了所有的責任,被高年級的女生踩在腳下。在她

們的羞辱中,張柯甚至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被她們用籃球鞋踩著陰莖瘋狂地摩擦和射精。如今相似的畫面卻出現在自己的身上。這個時候,他才深刻地明白,在那個時候張柯承受著多大的痛苦和羞辱。

這些風紀小隊穿著的都是看上去十分沉重的白色平底騎士靴,這使得靴子踩下去之後有著最大的覆蓋面。李強的額頭,鼻子,嘴巴都完全被靴底碾壓。在這樣的踐踏力道下,李強不僅僅無法轉動自己的脖子,更無法說話。而在另一邊,朱清和海歌輪流掄起美腿踢打著李強的下體。兩個人的玉腿本就又長又美,超過一米三的美腿向後擺出了大約50°後再狠狠地朝前面猛踢,使得對下體的殺傷力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朱清和海歌兩個人默契配合。當一個人踢完的同時,下一個人的擺起的美腿也正好向前衝過去,這樣就保證了對李強下體的高頻率虐待。劇烈的疼痛不斷撕裂李強的身體方向,即便他的腦袋因為被藍夏踐踏在腳下而無法動彈,可是依舊可以看到他的四肢在瘋狂地搖擺和振動。或許他這輩子都還沒有承受過這樣恐怖的虐待。

張星呆呆地看著眼前如此舒適的畫風。來到這個學校之後,他也被虐待過,可是和眼前這樣級別的踢襠相比,玉冰蓮,譚霜雪還有李玉的體罰都顯得溫柔了許多。不知道為什麼張星甚至有點羨慕被踩在腳下的李強。看著那不斷揮舞和不斷在李強臉上旋轉的白色皮靴,竟是那麼的優雅,那麼的寫意,這使得張星越發渴望著能和這樣的靴子接觸。

看到李強被虐待,周圍的護士臉上也並沒有同情的臉色,反而和張星一樣是帶著欣賞的態度去看著這略顯詭異的場面。

對下體的踢打依舊在持續。尖銳的靴尖一次次無情撞擊在李強的蛋蛋上,靴面則在踢打中狠狠地猛擊陰莖。沉悶的踢打聲又快又重。每一次向前踢打後,朱清和海歌的靴尖還會在踢到蛋蛋的瞬間,讓腳踝迅速發力,使得靴尖快速翹起一定的角度,將被踢得變形的蛋蛋狠狠勾起,這就使得疼痛進一步加劇。如果不是藍夏的白色皮靴狠狠踩住了李強的臉,那麼將會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

大概踢了五分鐘後,三個女生默契地抬起了腳。當皮靴從李強的臉上移開的時候,看到的是他生無可戀又顯得十分痛苦的表情。清晰的靴印刻在了他臉部的中間位置。而在他的眼眶上好像已經溢出了淚水。三個女生對此並不感到意外,或許在他們進行處刑之後,皮靴覆蓋住臉之前的表情和覆蓋之後抬起的表情一直都是這樣的。

“別踢了,我錯了,我認錯。”剛剛十分強勢的李強在這般虐待下也終於服軟:“你們能不能放過我,我真的一時衝動,我錯了。”

“現在認錯,晚了。”藍夏的美腿橫向劃過,靴面在李強的臉上暴力地抽過一個耳光。

“你現在能做的只有積極配合我們的處刑工作,否則我們可以延長處刑時間。說得通俗易懂些,那就是你得想辦法取悅我們。”海歌補充道。

李強被踢歪的臉又轉了回來,他目光呆滯地看著三個風紀小隊女生,無奈地等著下一輪踐踏的同時,心中的絕望繼續粉碎著他的尊嚴和意志。他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期待這些女生或許能施捨一丁點的仁慈。

“現在,脫下你的

褲子,靠在牆邊跪著。”藍夏命令道。

被瘋狂虐待了一頓下體後的李強,甚至都不一定能夠穩穩地站起,心高氣傲的他在經歷了無情的虐待之後才肯服軟,如今又要在這般羞辱下繼續降低自己的人格,這讓他十分難受。就在他心如刀絞遲鈍了一兩秒時,海歌繼續說道:“對了,用刑期間,你在我們的腳下連狗都不是,更別想著你自己還是一個人。想要取悅我們就得服從我們的指令。不肯做或者做不到,迎來的將是更殘忍的虐待。”

在海歌的威脅下,李強沒有說什麼,他終於試圖去完成藍夏的指令時,發現襠部的疼痛迅速擴散開來。劇烈的疼痛很大程度封鎖了他的行動。可是他沒有停下,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做不到這樣的指令也許將面臨自己無法想象的疼痛,那時候的疼痛可比眼下的疼痛要劇烈不知道多少倍。於是李強繼續堅持著起來,但最多也只能是半跪著,他還是站不起來。很快,李強先是向一條狗一樣吃力地爬到了牆邊,隨後將自己的褲子一點點脫下。在脫下的過程中,李強尤為小心翼翼,生怕多餘的摩擦和觸碰會讓受傷的下體疼痛進一步加劇。

“真是慢死了,一個簡單的指令要花那麼久才完成。”朱清的臉上滿是輕蔑的表情。

三個人走到了李強面前。

“接下來,還要我做什麼。”李強的語氣變得虛弱起來。紅色靴印將那臉色的蒼白襯托得尤為明顯。

“什麼都不需要你做。另外。”突然美腿劃過空氣,強烈的速度下,李強甚至都沒有看清動作,只是捕捉到靴尖閃爍的影子,下一秒他就被海歌的長靴狠狠地踢了一腳臉部。沉重的踢打使得跪在牆邊的李強失去了身體的中心,可就在他就要朝著一側倒下去的時候,藍夏又一腳直直地踢出。白色平底皮靴將他的臉用勁地踹在了牆上。

“沒讓你說話,你就不要說話。還沒記住嗎,你不是人,只是我們我們靴底下的玩具。只有我們允許你擁有人的特徵的時候,你才有資格。”海歌羞辱道。

藍夏懸著美腿,讓皮靴在李強的臉上用力碾轉了幾下之後,才放下了玉腿。當靴子從李強的臉上落下後,可以看到蒼白臉上的紅色靴印似乎比之前更鮮豔了。緊接著三個風紀小隊的隊員站出了一個十分標準的陣型。藍夏在左,海歌在右,朱清在中間。與此同時她們紛紛抬起了自己的美腿。大腿抬起,小腿勾起,似乎隨時可能踢出,可以想象三條美腿踢出後,將可能對李強三個不同的地方同時造成劇烈的痛苦。與此同時,三個不同的踢打方向以及身後的牆面也對李強形成了封鎖的狀態。即便他想要掙扎或者是逃跑,也只會迎來皮靴的當頭一記猛踢。而事實上李強也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掙扎,只能乖乖地成為她們口中所謂的玩具。

很快,幾乎發生在同一時刻,三條盤在空中勾起的小腿如同利刃出鞘一般向前踢出。三個女生或許早就已經對好了高度,在踢出之後,三隻皮靴分別精準地落在了不同的地方,同時彼此之間沒有發生碰撞。藍夏的靴子從一側重重地踢在了李強的臉上,而另一側,海歌的高度相對較低,她重踹了李強柔軟的腹部。而位置最低的則是朱清,她繼續以下踩的動作直接暴力地跺在了李強裸露的陰莖上。三個位

置的同時進攻依舊在持續,每一腳幾乎同時精準地作用在臉部,腹部,下體上。連續的踢打聲整齊而快速。

李強的潛意識裡面甚至都無法顧及身體上任何一個地方究竟有多痛。因為臉部,腹部,下體產生的劇烈痛苦就好像形成了一個疼痛環,直接將整個身體的知覺包圍在了疼痛網絡裡。高頻率的踢打使得他的身體根本無法緩衝疼痛,更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

一開始,朱清和海歌只是用小腿的力量進行彈踢,在這樣的腿法下,保證了極快的踢打頻率,卻降低了懲罰的力道。過了一會兒,兩個人開始用上了大腿的力道。很快她們原本盤在空中不動的大腿也旋轉了起來,加重了踢臉和踢腹的力氣。李強好幾次想要叫喊出聲音,可是沒當他打算開口的時候,就被藍夏飛踢過來的靴面狠狠地踢在了臉上,聲音也就戛然而止。甚至在踢打頻率最快的時候,李強就連張口叫喊的機會都沒有。而他的腦袋也被踢的一晃一晃的,劇烈的震動下,李強的能動意識逐漸減弱,他已經無法思考,只能看著眼前的皮靴飛快地擊打在自己的身體上。好像他的身體已經不再由自己支配,真正得成為了這些風紀小隊女生靴下的玩具。

而在李強的兩腿之間,那已經被踩紅的肉棒被不斷跺下來的白色皮靴振得不斷跳起。在三個女生之中,朱清抬腿後靴子和擊打目標之間的距離是最長的。這就意味著她的蓄力最猛,動能最大,殺傷力也是最大的。每一次對肉棒的跺踩都十分暴力和殘忍。強烈的刺激也使得肉棒從最開始比較軟的狀態被踩硬了起來。平跟的靴底使得肉棒完全覆蓋在靴底下。對肉棒暴力踐踏的餘波也讓剛剛踢襠中受傷的蛋蛋也遭到了進一步虐待。

三方的圍攻踢打持續了許久後,整齊的踢打聲停了下來。然而持續的虐待卻並沒有停止。海歌的皮靴將李強的臉踩在牆上狠狠地擠壓和摩擦。而李強腹部上來自於海歌的白色長靴也不斷陷下,向一臺高速運行的絞肉機,在他的肚子上捲起陣陣褶皺。李強的肉棒則被朱清踩在靴底下前後碾動。通紅的肉棒在靴底踩踏的控制下逐漸變硬。強烈的生理刺激讓李強勉強在極度的疼痛中捕捉到一絲有別於疼痛的感受。這種感受在極度的疼痛環境下簡直就像一股清流一般。

“作為玩具,你不能說話,也不能叫。剛剛在我們踢你的過程中,你可沒少發出聲音吧。”朱清的臉上帶著不做好的笑意。

如果不是因為海歌將李強的臉死死地碾壓在了牆上,這個時候或許已經可以看到他十分絕望的表情。

藍夏一時間立即加大了腳力,碾壓李強的皮靴在摩擦中也發出了清晰的聲音。

“可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到底還是你沒意識到自己應該有多卑賤。處刑時間延長10分鐘。”藍夏繼續補刀。

一旁的海歌跺了一腳李強的肚子,用靴尖慢慢地搓進了他的腹部裡,用傲慢的口氣也說道:“另外,每次處刑是有嚴格的標準的。比如身體上至少要有三處靴印。學校為了讓受罰對象牢記錯誤,這樣的靴印還必須要維持一個月才可以消除。”

聽到這裡,一旁的張星也就明白為什麼過來處刑的是三個女生,為什麼三個女生分別要踐踏李強身上不同的位置,且都踩得那麼兇悍。

朱清抬起皮

靴,在逐漸粗大的陰莖上也已經能夠隱約看到靴底留下的印記。來自靴底的紋路在陰莖上一條一條地顯現出來。她用靴尖挑著肉棒的龜頭,將它架在靴面上。

“此外,處刑還有一條硬性的規定,那就是男生在處刑中至少要射三次。到現在為止,你可還一次都沒有射呢。”朱清說道,靴面將肉棒挑到接近腹部的位置後,一鬆腳看著它又十分有彈性地回到了最開始的位置。

李強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或許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這樣恐懼過。從剛剛這三個女生虐待的兇狠程度來看,他知道風紀小隊可不是在嚇唬他,而現在的他也只能用無能的顫抖來表達自己的情緒,說話,或者喊叫都只會讓自己面對更殘暴的懲罰。

藍夏和海歌各自放下玉腿。很快可以看到在李強的臉上和肚子上留下了無比深刻的靴印,清晰的紋路錯落有致,凹凸明顯,即便是想辦法抹掉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藍夏和海歌默契地配合下,兩個人各自撬開了李強的腿,這就使得李強下面作為腳靶子的肉棒以更開闊的角度暴露在朱清的面前。

“啪。”朱清高高越過頭頂的美腿迅速砸下,靴底在李強的肉棒上踩出了一聲重響。李強的眼淚也隨之溢出,他緊緊地咬住牙關,閉上眼睛,用脆弱的意志力去控制自己不發出喊叫聲。朱清的皮靴已經將李強勃起的肉棒都踩扁在了腳下。極致的擠壓對肉棒造成了劇烈的疼痛。此刻海歌和藍夏也沒有閒著,各自的一隻腳頂著李強的岔開的腿,另一隻腳則高高抬起彎曲後,用膝蓋猛烈地撞擊李強的臉部。這下子,李強就算是有再強大的抑制力也無法控制自己,還是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然而虐待並沒有因為這一聲慘叫而停止,朱清的皮靴在李強肉棒上急速摩擦。隔著遠遠的距離,張星都能聽到靴底和肉棒摩擦產生的聲音。每一次摩擦的週期裡,尖銳的靴尖都會故意頂到陰莖最前面的位置,使得刺激變得更為可怕。沒過一會兒,白色的精液從靴底下噴湧而出。直到這個時候,三個人對李強的虐待才告一段落。

朱清看了看靴底下的精液,一腳狠狠地踹向肉棒,用瞧不起地口吻說道:“才射了那麼點,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廢物,這一次不算。”

李強的臉早已被膝蓋撞得變形臃腫,他的臉皮已經被虐得麻木萬分,失去知覺。即便在朱清的羞辱下,李強感到萬分失望,可他的表情也無法出現任何的變化。

“還有,剛剛你又發出叫聲了,要我強調多少遍你才能變成一個合格的玩具。”海歌一腳跺在了李強的肚子上教訓道。

就在三個人虐得起勁打算發動新一輪的踢打時,失去意識的李強貼著牆面朝著一側倒了下去。這讓海歌,朱清,還有藍夏多多少少有些失望。看到已經閉眼的李強,藍夏生氣地在他下體上跺了幾腳。

“真是沒用,才堅持了不到20分鐘。”

一旁的護士走到風紀小隊旁邊。在處刑中受傷昏迷,李強的身份就由受刑人變成了病人,根據程序,接下來將會由校醫院進行治療。

“謝謝你們的幫助,不然我們還真的拿他沒辦法,接下來他就交給我們校醫院處理吧。”

海歌踢了踢李強的臉說道:“好,不過他的處刑時間還沒有滿,等他醒來的時候,告訴他一出院就得

馬上服刑,讓他做好準備。還有,如果他在治療期間還做了什麼衝動的事情,隨時聯繫我們。”

“好的。”護士微笑。儘管面前的三個女生對待李強十分兇殘,可是在她的眼裡,風紀小隊的三個人就是制服暴徒的英雄。

在病床上,張星全程地觀看著欣賞著處刑的畫面。在李強倒下的那一刻,他也同樣十分失望,只恨不爭取的李強不能讓他再多欣賞片刻。雖然現在離能夠射精還有一定的距離,但觀看過程中保留的興奮狀態讓張星的肉棒十分僵硬。他的眼睛再次落在了三個風紀小隊颯爽的英姿,還要那象徵著高貴的長靴上,眼眶裡溢滿了痴迷和崇敬。張星衝動的情緒迫使腦海裡冒出了許許多多的畫面,他無比希望自己也能被這樣高貴的長靴踢打,讓卑賤的身體成為高貴長靴的靶子。每一腳踢在自己的身上,都會讓自己骯髒的身軀得到一份洗禮。

可是就在這時候,眼神突然交相輝映,有那麼一瞬間,張星被其中一個風紀小隊的女生犀利的目光灼傷了眼睛。他下意識地眨了一下,隨即睜眼看過去的時候,那個女生已經背對著自己,正要離開了。然而張星依舊不捨得看著她們優雅的步伐。與之形成對比的則是地上被虐昏過去的李強,看上去他就像是被遺棄的屍體一般。

風紀小隊的三個人面前朝房間的大門,邁著幹練的步伐從張星的視線中逐漸消失。

“朱清,剛剛有一個人看我們的眼神好奇怪。好像很猥瑣。”

“是嘛?我倒是沒有發現,倒是最裡面那個病人很有意思,我發現他全程都在勃起,整個房間的病人好像就他下面看起來最硬。”

“誒,我說的就是他。”海歌立即說道。

“我也注意到了,從我進來的那一刻,我就發現有一雙眼神一直在對著我們的靴子看。”藍夏眼神裡閃爍出一絲狠辣:“我看,這個人估計就是一個變態吧,希望他以後可不要栽在我們三姐妹腳下。”

“那可不好說,待在這校醫院裡,可都是不老實的傢伙呢。”

醫鬧平息之後,負責張星的護士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看到張星的肉棒時忍不住對著他露出了信息量豐富的笑容。

沒有等張星對護士的笑容做出更多的解讀,就感到下面傳來了舒適的摩擦感,以及溫柔的摩擦聲。張星忍不住低頭欣賞著護士的美腳在肉棒上舞蹈。

“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只是因為治療方式特別,現在我發現,原來你好像真的很喜歡被女生踩在腳下?”護士突然說道,讓張星低下去的頭又一次抬起,看著那水靈發發亮的眼神,張星甚至都無法其面前有一絲隱瞞。

“對,我,我確實喜歡被女生踩在腳下。”

護士用白色布鞋向前碾動,眼睛裡對張星充滿了興趣。

“為什麼,難道不會覺得這樣很屈辱嗎?還是說,其實你是一個抖M,就喜歡這樣的感覺。”

護士的話一下子就戳進了張星的心窩裡,他尬笑,說道:“是的。我確實是一個抖M,所以對我來說,被女生踐踏是一件格外幸福的事情。在自己卑微的時候,用自己的身體去襯托女生的高貴,總會讓自己很有成就感。”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的治療可是真的很對你的胃口。”護士踩著張星的陰莖,是不是用鞋面去與之蹭動,不一會兒粗大的肉棒上一些暴起的青筋

逐漸變細。張星的肉棒很快就處於了放鬆的狀態。

“明明你是我的病人,但和你接觸下來,我倒是更期待把你當狗看待了。”護士的手指突然伸過來。就在張星看著護士美腳的動作時,將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打斷了他早已沉浸在幻想中的思緒。

“你可以叫我曉夢,或者你願意的話,也可以稱呼我為曉夢女王。”

“曉夢女王。”張星幾乎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在他被允許去稱呼一個女生為女王的那一刻起,心裡一種強大的性慾就好像突然支配了他的行動一般,讓他甚至都沒有準備好就直接說出了口。

“哈哈,好賤的樣子,連聲音都突然變得賤兮兮了。你果然很適合做狗。”曉夢踩在肉棒上護士鞋緩緩抬起繼續說道:“馬上就要到下一個療程了,狗狗一定會喜歡的。我去換一雙專用的鞋子。”

張星順著曉夢離開的方向也看到了其他病人的治療情況。不知道他的療程是過於順利還是怎麼地,此刻其他的病人還都處在所謂的踩踏按摩階段。現在張星最感興趣的,倒是曉夢會穿一雙什麼樣的專用鞋子過來,一時間心中的幻想撲騰撲騰地浮現出各種鞋子。

沒過一會兒,在房間裡就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當曉夢再次出現在張星的視線中時,她腳下那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成為了張星眼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清脆的聲音配合著優雅的步伐,讓張星的目光就像GPS定位一般鎖定了曉夢的鞋子。這雙高跟鞋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甚至相比起艾維爾的靴子,價格也低廉了許多。但畢竟在醫院,護士穿上這樣的高跟鞋之後,就顯得格外亮眼,尤其對於鞋子極其敏感的張星來說,這便是一個釋放著巨大誘惑的源頭。

細細一看,張星發現這雙高跟鞋其實並不是第一眼看上去那麼簡單。白色的鞋尖上有加硬的做工痕跡,銀色的金屬鞋底看上去也能增加踢打的作用力。顯然這可能是校醫院統一定製的高跟鞋。曉夢一路上手裡提著剛剛穿的那雙白色護士鞋,走到張星床邊的時候,才將其放下。

“好看嗎?”曉夢抬起了自己修長的玉腿,那雙高跟鞋的鞋尖上好像在閃爍著凝聚的光點。

“好看,很好看。”張星點了點頭。

“稱職的小狗被女生踢應該會很興奮吧。”曉夢美腿彎曲的角度逐漸打開,這顯然是做好了要踢過去的準備。曉夢看到張星逐漸瞪大的瞳孔裡也好像凝聚著興奮的神色。

“啪。”曉夢的大腿向前伸展,小腿從一側踢過去。尖銳而堅硬的鞋尖快速地踢在了豎直的肉棒上。

張星的陰莖被不同的人踢打過,但這一次受虐的感覺卻和之前有顯著的不同。或許是因為鞋尖材質的原因,當鞋尖作用在肉棒一側的時候,冰涼和刺激的感覺就像泉水一般瞬間湧入。那種脆硬感中又有一絲空靈的味道。淡淡的疼痛配合這種感覺形成了一道絕佳的配方,極大程度滿足了張星性慾的口味。

看到張星幾乎沒有任何反抗,表情裡也沒有出現任何不適,曉夢收起的玉腿又朝前面快速踢去,一邊踢打著那在鞋尖下搖搖晃晃的肉棒,一邊說道:“這道療程是給予你的陰莖足夠的刺激。看你現在的樣子,效果應該很不錯。”

“謝謝曉夢女王,我下面現在非常舒服。”一轉眼,張星的肉棒已經被白色高跟鞋踢

了十下。可是踢打的累加反而讓他覺得越來越爽,儘管龜頭的顏色在踢打的過程中逐漸由肉色變成微紅,可實際上卻好像沒有任何負面影響。

“對了,你是不是對女生的鞋子也很感興趣?”曉夢突然加大了踢打的力道,一腳將肉棒踢得大幅度晃動後提問道。

張星點了點頭:“這您也看出來了?”

“從剛剛你就一直對著風紀小隊的靴子看,還有我一進門你盯著我的高跟鞋看的眼神,這一點都不難猜。”曉夢蹲下,從床底拿起剛剛放下的護士鞋對著張星說道:“我把它帶來了,你不會不感興趣吧。讓我猜猜,作為一條對鞋子感興趣的狗,會喜歡對女生的鞋子做什麼事情呢?”

曉夢再次增加了動作的幅度,幾乎甩動起美腿狠狠地掃過了張星的陰莖。但是這樣的力道依舊無法讓他感到明顯疼痛,反而進一步增加了隊陰莖的刺激。與此同時,她的下巴微微揚起,眼睛目視上方轉了轉。

“你該不會也很喜歡聞女生的鞋子吧。或者舔鞋底?”曉夢帶著不確定的猜測想法問道。

張星一時間甚至有些懷疑曉夢是不是有能看穿人心思的超能力,為什麼她每次在對自己進行判斷的時候都能猜得這麼準。

“看你這個表情,那我應該是說對了。”相比起剛剛猜測性的問話,曉夢這一次的語氣肯定了許多。

“對,曉夢女王您又猜對了。”張星懦弱的小眼神在曉夢面前閃爍起來。

“原來如此,喏。”曉夢一邊踢著張星的肉棒,一邊將護士鞋丟到了張星的胸前。即便護士鞋並沒有踩在張星的身上,僅僅只是丟下來和張星的身體接觸瞬間就加速了張星的心跳。

“雖然親眼見證過好多次體罰,不過我還沒有看到過有人舔我的鞋底。現在鞋子借給你,給你一個機會,在我的眼前盡情發揮吧。”

張星呆呆地看著胸膛上靜躺著的那雙護士鞋,在曉夢這樣的誘惑下又怎麼會不激動。很快他就忍不住捧起其中一隻護士鞋。兩隻炯炯有神的眼睛就像看著聖物一般,張星將鞋口慢慢地靠近自己的鼻子。很快就聽到了張星鼻子吸吮時發出的聲音。

即便猜測到了張星會對自己的鞋子做什麼,可是當曉夢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不得不剋制資質內心的波瀾。一個男生居然會對女生的鞋子痴迷到這種程度,以至於如此享受地吸吮著從鞋子裡散發的味道,並且始終保持著那快樂的表情。張星直接將鼻子塞進了鞋口,在鞋子的更深處去吸收更加濃郁的味道。或許這種味道帶來的精神愉悅已經使得鼻子的容納量飽和了,張星控制不住地張開嘴,隔著一定的距離,用舌頭去感受著空氣中飄散的氣體分子落到舌尖。很快,張星的動作更失去了分寸,直接對著鞋底盡情地舔舐起來。

曉夢愣了幾秒。或許雖然她知道張星可能是一條狗,但作為護士,她還是會習慣性地將病人看待成和自己平等身份的人,以至於在那幾秒鐘,她對於張星做出比人低賤的動作感到極為不適,因為她看待張星的高度高於了實際,所以造成了一定心理落差。可是當她轉變思路,從對張星產生片刻的厭惡,到試圖理解,最後在她的眼裡,這個本該是普普通通的一個病人實際上就是一條變態而下賤的狗。按照這樣的思路想,曉夢突然就覺得一切竟然是多麼的合

理,多麼的正常,好像張星的行為就順眼了很多。

想到這裡,曉夢帶著一種情緒用力踢掃過張星的肉棒,力量和速度儘管和譚霜雪,玉冰蓮無法相比,可是卻加快了不少。張星劇烈搖晃的肉棒已經被踢得通紅,之前在按摩中放鬆消失的青筋此刻又浮現出來。這種刺激對於張星來說恰到好處,他可以一邊享受著下體的服務,一邊對著護士鞋深情地發洩。

按道理來說,經過嚴格訓練後,護士在治療過程中對於病人肉棒的踢打都是遵循著一定的力量和速度,除非說有特別的要求。可是現在,曉夢對肉棒的踢打已經超出了這個正常的範圍,或許這也是因為張星不同於一般的病人。

突然房門再次被打開。高跟鞋的聲音從外面清晰地傳過來,隔著一定的距離,都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的霸氣和自信。這種感覺讓人僅僅是通過聽覺就忍不住產生一種卑微感,一種屈服感。而這種感覺又似曾相識。張星放下了手中的鞋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玉冰蓮穿著一身紅色的小西裝,黑絲美腿下踩著一雙漆黑而奪目的高跟鞋。在張星看向她之前,她的目光卻早已落在了張星身上。對視的那一秒,張星感覺心跳和自己的靈魂都好像顫抖了起來。無形的壓制僅僅通過對視就快速形成。儘管玉冰蓮的眼神裡沒有一丁點憤怒,可單就憑藉著那份高傲和自信,就使得張星不得不低下頭去。

“喲,小賤狗在病床上過得很滋潤啊。”玉冰蓮微笑著走到了張星的身邊。

“主人。”

“報賬的事情做的很不錯。說到底,你還是自上次那個廢物後第一個成功報銷所有賬單的。只是李老師下腳還真是沒有分寸。”

“主人,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後報賬的事情我應該都能勝任。”

“哦,是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想再被李玉蹂躪吧。”

“。”張星臉上的表情已經很好地做出了回應。

“倒也不是不可以,之後我們這裡還是會有很多賬目要報銷。只是你現在生殖器的條件,可沒法滿足你那下賤的慾望。”玉冰蓮的話很快引起了張星的疑惑。

“主人,這是為什麼?”

“才射了幾次就昏了過去,你覺得你的體質能滿足你的要求嗎?”

張星啞口無言,他回憶了一下自己被李玉來時踩射的過程,當時自己在射了幾次之後,全身就綿軟無力,性慾的水平也降低到了一個很低的層次。

“主人說的對,那我這樣的體質有辦法提高嗎?”

“當然有。跆拳道隊伍的女生對你很感興趣,所以我想提前做一些事情,讓校醫院這邊幫你好好改造改造你的,生殖器。”

張星聽上去有些興奮又有些惶恐,畢竟生殖器這個東西要怎麼改造?

“別害怕,我相信你會很喜歡這個改造的過程的。”玉冰蓮拿出了一份單子,交給了旁邊的曉夢。在校園裡,曉夢不是沒有見到過主奴的關係,所以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她並不覺得奇怪。接過了單子後,曉夢低頭一看,神情中浮現出了明顯的變動。

“這是何主任開的單子,按照單子上的定製療程去做吧。治療過程中所需要的特殊材料都已經放在了你們的更衣室裡。希望,我的賤狗在治療之後獲得我想要的奴隸體質。”

“好的,主席。我會盡力而為。”

“還有,我沒有太多的時間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張星是我的奴隸,他要是提出什麼奇怪的要求的話,就儘可能滿足他。”

一時間,張星的心裡暖暖的,原來對自己看上去十分冷漠的主人竟然這麼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