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頂的青春完

象牙塔頂的青春完

我彷彿變成了一片輕盈的羽毛,在黑暗中漸漸迴旋下沉。

“在和你分別的一千九百七十七天裡,我每天都在做和你同樣的夢!”

“你也聽過凱瑞斯花園的故事呀?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聽過的。”

“但凡去過那裡的人,一生都很難把它從記憶中抹去!”

“你喜歡這首舞曲嗎?”

“我也好喜歡,好想再聽一次,隨著它再跳一次。”

“申公子,你好,我姓露,晨露的露,名羽蓁,和你同系,也是一年級~!”

“不必拘禮啦,叫我羽蓁就行。申公子,謝謝你,今晚好美~!”

“Hello, 宇灝!沒想到在這堂課再一次遇見你~!”

“答應過你的,本公主說到做到~!”

“嗯,今天再次遇見你,好開心~!”

“今天因為我讓你淋雨,我心裡很過意不去,我想,這樣做,至少讓我的心好受些。”

“只是,那最後一首舞曲,宇灝和我都很喜歡。”

“他可是我的大英雄~!”

“在我們露桓有一個美麗的傳說,據說每個人每一天的快樂,都會凝結成一顆閃亮的星星,掛在當晚的天空中。讓那些行夜路的失意之人,每當仰望那漫天星辰,也能感受到一份開心與快樂。”

“宇灝,謝謝你!今天好開心~”

。

我的耳畔,圍繞著羽蓁空靈的對白,那是我們初見時最美好的點點滴滴,就像微微星光,在黑暗中閃爍,我明明在哭泣,卻感受不到淚水充盈眼眶、劃過臉頰的軌跡。

蓁蓁,你還平安嗎?

我們,還有機會重逢嗎?

我們,還能伴著那一首舞曲共舞嗎?

。

我繼續下沉,沒過多久,便感覺接觸到了地面。地面四周皆為黑暗,但我卻隱隱地聽到少女悽美的哭聲。

“蓁蓁,你在哪!你在哪!蓁蓁!”我向著哭聲大概的方向,大聲呼喊著。

只見遠方出現一道白光,彷彿隧道的彼端,我於是向著那道光飛奔而去,而那哭聲也彷彿越來越近。

我衝過白光,便感受到一陣清爽和煦的風,伴著純淨而馨香的氣息。我眼前漸漸清晰,便看見一片廣袤的河谷。鬱鬱蔥蔥的綠色叢林草甸,點綴著五彩繽紛的野花,其間分佈著許多大大小小清澈如鏡面的湖泊和池塘,遠方山澗間,一道道瀑布飛流直下,匯聚於那蜿蜒悠遠的河流。在山林湖泊之間,零星分佈著用漢白玉建成的各樣哥特式亭臺樓閣,和掩映在其中的花園迴廊。

“這是。凱瑞斯花園!”我驚訝地說道。

那哭聲引領著我,沿著山谷的步道狂奔。

“蓁蓁,等我!我知道,你就在這裡!等我!”我呼喊著,向著密林深處,向著湖畔的橡樹,向著我們相擁激吻的當初。

“羽蓁!”

前方的長椅上,一位穿著潔白公主長裙的貴族少女,帶著鉑金製成的公主王冠,她聽見我的聲音,漸漸地昂起頭,深藍色的雙眸,彷彿她身後的湖水,在陽光的照耀下,剔透晶瑩。她站起身,來不及修整自己的裙襬,便張開雙臂向我撲了過來。

我也張開雙臂,朝著她跑過去。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眼淚在眼眶中流轉,在風中飄散。然而,我卻撲空了,我穿過了她的身體,她也穿過了我的身體。

我本能地回頭查看,她卻消失不見了。

“羽蓁,羽蓁!你在哪裡!你在哪呀!露羽蓁!”我在那橡樹

周圍發瘋似的四處尋找。然而什麼也沒有,就連那哭聲也消失了。

我絕望地坐在那長椅上。我害怕,我和羽蓁已經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了。

我這個世界,沒有日出日落,無法感受到時間的流逝,我坐在那長椅上,不知過了多久。

“有一天,我一個很要好的閨蜜跟我說,她好像,戀愛了。‘哇,恭喜你’,我興奮地問她:‘快跟我說說那個男生怎麼樣!’。她說的那席話,我聽後真的好感動,也想借此機會和大家分享。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很喜歡穿潔白的衣服,非常愛乾淨甚至有些潔癖,但有一次下課,外面下大雨,他們都沒有帶傘,他為了不讓我閨蜜的頭髮、裙子和鞋襪被雨水打溼弄髒,他二話不說,就將他的外套脫給了她,讓她披著,然後把她背起來,奮不顧身的在大雨中飛奔,把她送上了車;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很注重保養自己的身體,作息規律、每天健身、定期體檢,但有一次他們一起去騎馬,當我閨蜜的馬發瘋不聽使喚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奮不顧身地衝向那匹瘋馬,試圖將它穩住,救我閨蜜脫離危險,結果他被那匹馬重重撞倒在地上,還差點被它踩到;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平時很在乎自己的信譽,對待他人慷慨大度、誠實守信、推心置腹,而在一個月前,因為某些原因,那個男生被網絡噴子毀謗霸凌,他幾乎社死的時候,仍然想著如何避免波及到我的閨蜜,竭力維護她的聲譽。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永遠不會用‘為了你好’之類的理由,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她,干涉她的自由。她如果真的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那個男生總是很溫柔的勸導,讓她心悅誠服;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包容她的所有任性、驕縱、糾結與反覆無常,即便這些對他造成了很多很大的傷害,他沒有任何抱怨和慍怒,反而耐心地用自己的生命感染她,幫助她成長、成熟;

我閨蜜說,那個男生始終百分之百地信任她,即便全世界都在質疑她的人格與節操,他為了幫助我閨蜜儘快澄清事實,洗刷冤屈,他不惜動用自己的一切資源,不惜熬夜,傷害自己的身心。

我聽後,含著眼淚對我閨蜜說:‘那個男生,一定好愛好愛你吧。’”

。

我周圍,迴響著羽蓁在當年那次辯論賽決賽的開場陳詞,那是我所聽過的最美好、最深情的告白。

“蓁蓁,我好愛你,好想你。”我在長椅上垂下了頭。

“我也是。我一直在這裡。愛你,想你。”一聲銀鈴般的天籟之音在我的右邊響起。

我突然發現,一隻被高貴潔白的輕紗手套所包被的小臂,挽住了我的臂膀。

我不敢向右看,害怕我所期盼的,因為我的目光投射而消失;然而,我依然忍不住向右轉頭,只見她那純淨清澈的深藍色雙眸,伴著她那可愛柔美的微笑,如同天使降臨在我的身邊。

“蓁蓁,蓁蓁!我這是。在哪裡?”

“在,我的夢裡。”

“夢裡?”

“我昨晚做夢遇見了你,因為太激動,我。就醒了,後來再也睡不著了。今晚,為了見你,我,吃了幾片安眠藥。我相信,我一定能遇見你。”

“安眠藥!蓁蓁,你不能這樣子,你的身子會受不了的!”

“我的身子。沒有你在我身邊,那身子還有什麼意義!如果,能在這個世界,每天都

能見到你,我寧願永遠長睡不醒!”

“蓁蓁!”試圖握著她的手,但我的手指穿過了她的手掌,什麼也沒有握到。“聽我的話,不要做傻事。”

“傻事!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家沒有了,你也沒有了。我露羽蓁,活著還有什麼意義。”羽蓁在我身邊,激動地流出了眼淚。

“我。死了?”我小聲對羽蓁說。

羽蓁抽泣著,沒有做聲。

“對不起。當時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彷彿說什麼都特別無力。

“當時,你被炮彈炸得血肉模糊,被將士們抬上了直升機,回到了申廿八莊園。中原的醫生,見到你的情況,都紛紛搖頭,因為你的臟器裡面充滿了彈片,迴天幾乎無望。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對你使用了王室的秘藥——七星還魂散,好在,你的性命保住了,但是你一直處在昏迷狀態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羽蓁說。

“我昏迷多久了?”

“已經11天了。”羽蓁說:“在這11天裡,全國最好的外科醫生都被請到莊園裡,對你進行手術,取出了幾乎所有肉眼可見的彈片,但你仍然閉著眼睛。宇灝,記得咱們的奴隸阿建用了七星還魂散後,沒過多久就醒了,你還不如一個奴隸爭氣。”

“我沒有死,這就是希望。”我對羽蓁說:“所以,蓁蓁,答應我,千萬不要做傷害自己身體的傻事,你在現實世界等等我,我會盡我全力找到回去的途徑!”

“我每天都守在你的床前,每天都盼望著,你能睜眼看看我,哪怕動一動手指,碰一下我。然而11天了。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真的不知道。”

“蓁蓁,會好起來的。你放輕鬆,辦法我來想。”

“說得輕巧。我怎麼放輕鬆?我現在甚至都無法確定我夢中的你,是否是我臆想出來的幻象。”

“我是客觀真實的靈魂,只是被暫時困在這裡,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對羽蓁說:“我有一種方法,驗證我是客觀存在的,而不是你臆想的幻象。你現在是在申廿八莊園是吧,在東座7樓有一個書房,書房的第7號書架的第7層,有一本書叫《玖芸詩集》,是我的奶奶生前親筆寫的,那本書從未出版過,所以你應該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裡面的第三頁,有一首現代詩,題目是《永不磨滅的愛》,你下次背給我聽。”

“那本書我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耶!如果我憑你的信息在現實世界找到了那本書、那首詩,就說明你真的客觀存在於某個世界,而不是我主觀的臆想!我這就去找!”羽蓁激動地說。然後,便從我身邊消失了。我這次知道,她應該是醒了。

“感謝天神,應允了祂愛女的禱告,把我的心之所愛,奇蹟般地帶到我的身旁!宇灝,我好愛你,好想你,和你在一起好輕鬆,好安心,好幸福~!”

“謝謝你,親愛的,你是天神所賜給我的最美好的生日禮物!”

“宇灝,有你陪著我,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那一份溫暖與安全感,讓我的心靈的天平,徹底倒向了你這邊。感覺你就像黑暗中的一座燈塔,光芒四射,我這一葉漂泊的小船,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我閉上眼睛,傾聽著兩年前在這千年橡樹下,她的對白,我始終相信,我和羽蓁,在我們靈魂深處的凱瑞斯花園裡,從未分開過。

“是的,我們從未分開過,也永遠不會分開,即便困苦急難,甚至天人永隔,陰陽兩別,而我們的愛,卻永遠不會磨滅。

因為我們合一的靈魂將我們緊緊黏連身體會漸漸朽壞,歸於自然,而我們的愛,卻勝過死亡,勝過時間!”

羽蓁如同一道光,優雅地站在我的面前,吟誦著那首《永不磨滅的愛》。我站起來,撲向她,抱緊她,即便我知道,我仍然會穿過她,但我能夠感到,那道光的真實與溫暖。

“寶寶,你不是我的夢中幻影,而就在某處,真實地存在著!”羽蓁興奮地說:“你知道嗎?寶寶,當爺爺得知你託夢給我,尋求那本詩集時,他也非常欣慰,知道他所愛的孫兒,就在某處,努力尋找著回去的路。”

“蓁蓁,我一定會回去與你們相逢!”我堅定地對羽蓁說。

“我一直相信!”羽蓁微笑著說:“我答應你,寶寶,我一定保守好自己的身體,等你醒來的那一刻,見到的是最完美的蓁蓁!”

“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完美的!”我對羽蓁神情地說。

“你也是,寶寶。”羽蓁說。

“蓁蓁,記得你說,‘家沒有了’,發生什麼事了?陛下和王后殿下安好嗎?”

“父王和母后,都還平安,現在住在爺爺的莊園。只是。”羽蓁低下頭,對我說:“西賊匪軍全面入侵岐雲國,岐雲宮以及整個王城,已經被他們夷為平地。”

“什麼!”我悲憤地說:“西域軍和中原政府呢?他們就眼睜睜地看著整個西域被外賊踐踏、生靈塗炭!”

“西域軍絕大多數都被匪軍收編了,一小部分不願投降的,外加不少西域難民,逃到了爺爺的封地,現在莊園四周,到處是帳篷,我們每天都會過去派發食物和生活物資。”羽蓁說:“更可惡的是,匪軍甚至要揚言踏平爺爺的封地,為的就是逼迫你們把我們交出去。”

“我們申家,就是耗盡了最後的子彈,也不會背棄與王室的盟約!”我對羽蓁說:“不過你放心,爺爺的封地畢竟在中原地界,他們不敢打過來的!”

“我不知道。”羽蓁說:“中原的左翼政府遲遲不肯發兵西域,除了因著與西賊的密約外,據說還受到了北方的威脅。因為露希雅聯邦軍已經集結在距離京師不遠的遠東基地。露希雅大總統弗拉蒂米爾.基洛夫也照會中原大總統詹蔚冉,‘敦促’中原軍隊保持克制,切勿將西域危機升級。而且,燈塔國、英吉利、法蘭西的艦隊,也開到了東海,在‘調停’的同時,隨時準備撤僑。”

“WTF!”我憤怒地說:“‘保持克制’,強盜邏輯,明明是我們的國家遭受侵略,我們的國民遭受虐殺,為什麼單單要求我們‘保持克制’,難道我們政府連發兵反抗侵略的主權都沒有嗎!西賊和露希雅人一定是簽了什麼見不得人條約了!”

“父王在莊園通過元熙哥哥家的媒體,發佈了全國講話,揭露了左翼政府與西賊的下賤交易,痛斥左翼政府的背信棄義、軟弱無能,並號召一切愛國的中原人、西域人聯合起來,抵抗西賊的侵略。”羽蓁說:“然而,在左翼政府的眼中,我們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我們的聲音在中央掀不起任何波瀾。”

“蓁蓁,請不要悲觀,我相信中原和西域,有很多有識之士會認同陛下的,左翼政府一意孤行,只會自

掘墳墓。”我對羽蓁說:“我如果醒來,我必回京師,組織慕大的學生,聯合起來敦促中原政府出兵抗敵。”

“宇灝,你若上京,我必跟隨!”羽蓁對我說:“而且,現在全國已經有不同規模的遊行示威;吳公爵所在的復興黨,也在積極組織罷免左翼政府的行動。”

“所以,我必須醒來,我不能永遠被困在這裡!”我說。

“明天白天,我母后的孃家,岐雲元山公爵一家會到這裡。他們莊園的抵抗軍也沒有抵擋住西賊的入侵,所以。不得不撤到中原。”羽蓁說。

“可惡!這筆賬他們要加倍償還!”我對羽蓁說。

“聽我母后講,我的外婆對靈界異事頗有經驗和道行,說不定她知道該怎麼把你從那個世界帶出來!”羽蓁說:“好在,七星還魂散的效果還不錯,你的各樣生理指標穩中向好。”

“那太棒了,哪我申宇灝真的是萬分感謝王室的救命之恩了!”我開心地說。

“如果沒有你,我們全家,估計現在已經被西賊處決了!宇灝,你不僅僅是我露羽蓁的大英雄,更是整個露桓國的大英雄!”羽蓁說:“好期盼,我們再次重逢的那一刻!”

說罷,羽蓁便消失了。

我便繼續坐在長椅上,試圖傾聽羽蓁的聲音,但是這個世界寂靜得要死,什麼也聽不到。我再次閉上雙眼,彷彿沉睡了,周圍又恢復先前那種無盡的黑暗,沒有任何知覺、感受不到時空的存在。

在黑暗中,突然有一位老奶奶的聲音發出來:“英勇的少年啊,願天神,賜予你力量,激活你靈魂深處的光!”

隨後,我便聽到四周不斷迴響著我聽不懂的話語,彷彿上古的咒語一般。我感覺我又變成了一片輕盈的羽毛,只不過,就像下面有股力量託著我,讓我在黑暗中迴旋上升。

我雖然仍然閉著眼睛,但感覺眼前越來越亮,而那咒語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直到我可以分辨出,是三位女士的聲音,一位老年人,一位中年人,一位青年人。這種感覺非常奇妙,我的周圍越來越溫暖,如同春日的和風包圍著我,伴著幽雅的百合花香,我感受到我在微笑,我感受到,細膩嫩滑的肌膚,穿過我的指尖;我感受到,我的重量、我的心跳、我的呼吸、我眼角殘留的熱淚。

“蓁蓁。”我努力張開雙唇,發出了一絲微弱而沙啞的聲音。

“宇灝!”那道熟悉的、銀鈴般動聽的嗓音,穿過了我的耳膜,在我的心中迴響。接著便感受到,那柔軟細嫩的臉頰,貼緊了我的左臉。我抬起左手,把那份美好,擁進我的臂彎,那絲滑的發線,在我的指尖穿梭、流轉。

“愛,贏了!”我抱著羽蓁,輕輕地說。羽蓁也抱緊我,泣不成聲。

“感謝天神,應允了祂愛女的禱告!”那位老奶奶在床邊微笑著說。

“謝謝您,天合夫人。”我相信她就是羽蓁的外婆,懷著深深的感激對她說。

“謝謝您,王后殿下。”我也同樣對王后稱謝說。

“謝謝你,蓁蓁。”我輕輕撫摸著羽蓁的秀髮,對她說。

我昏迷了整整14個日日夜夜,終於在天合夫人,岐雲王后和羽蓁的聯合念力作用下,甦醒了過來。

這時候,爺爺、父親、母親、岐雲王、元山公爵以及公爵夫人,都紛紛走進我的房間。我的母親,直接趴在我床邊哭了起來,自打我記事以來,她從來沒

有這樣哭過。她沒有說任何話,就趴在那裡一直在哭,父親上前來,溫柔地抱住她。

“媽,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我對母親說。

“你這熊孩子,從小就不讓人省心。”我母親紅著眼圈,仍然抽泣著,用拳頭輕輕地錘了我一下,故作傲嬌地對我說。

“尊貴的天合夫人、王后殿下、苑和公主殿下,請受老夫一拜!”爺爺向她們三位深深地鞠了一躬。

父親見爺爺鞠躬了,他也從母親身邊站起來,準備效法爺爺。

“使不得、使不得呀!申侯爺,鄭宇老弟,宇灝是因為救我們王室而遭賊人之毒手,要拜謝,也應是我們向你們申家拜謝呀。”岐雲王對我爺爺和我父親說。

接著,岐雲王坐在床邊,對我說:“宇灝,你對我們露家的恩澤,我們永遠銘記在心。自從朕當初第一眼見到你,便知道,你就是蓁蓁的那位真命天子。朕和嘉雪,沒有什麼宏圖大志,只希望你和蓁蓁,能夠天長地久、白頭偕老。”

“保護王室。是臣應盡的職責。臣不敢妄求天恩。”我上氣不接下氣地對岐雲王說。

“哎,你或許還不知道,我們岐雲國,沒有了。”岐雲王低下頭,沮喪地說。

“王室在,國就在。西賊暴虐,必遭反噬!咳咳。”我咳嗽了兩聲,對岐雲王說。

“宇灝,你。你別激動,先好好休息,一些事情咱們慢慢來哈。”王對我說。

“要不大家先各自休息?讓小灝和蓁蓁單獨待會吧。”爺爺招呼後,大家紛紛離場,就留下羽蓁在我身邊。

我側臉看著羽蓁,熟悉的深藍色大眼睛,熟悉的小山一般堅挺的小鼻子,熟悉的淺粉色的柔美芳唇,熟悉的百合花香,熟悉的鼻息與心跳。

“我真的回來了嗎?不是在做夢吧。”我對羽蓁輕聲說。

羽蓁閉上眼睛,直接衝著我的嘴親了起來。

過後,她笑著問我說:“甜嗎?”

“好甜。”我笑著對羽蓁說。

“那就不是做夢嘍,Welcome back, 寶寶~!”羽蓁笑著對我說。

“蓁蓁,你還是那樣完美。就像夢裡一樣。”我對羽蓁說。

“土味情話。”羽蓁鑽進我的懷裡,緊緊地貼著我。

“快天亮了,你一晚上沒睡吧。”我對羽蓁說。

“能讓你醒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羽蓁說。

“那你在我的懷裡睡一會吧,這幾天,你辛苦了。”我對羽蓁說:“我就不睡了,睡夠了,就在這裡,守著你。”

“嗯嗯。”羽蓁閉上眼睛,不一會,嬰兒般的鼻息聲便在我的懷中響起,我輕輕地將被子為她蓋好,靜靜地守著她,直到天亮。

我在爺爺家休養了一週後,我大體恢復了元氣;又過了一週,醫生認為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我便辭別了家人,和羽蓁一起踏上了返京之路。

回到慕大,朋友們都聚集到我的公寓“雲蔚路40號”,關心我的身體情況和西域的形勢。我和羽蓁向大家分享了一下我們過去這個月的經歷,便提出建立“慕大學生救國會”的構想,想要通過這個組織,將慕大有理想、有抱負的愛國學生聯合起來,並與其他高校的類似組織串聯,形成合力,通過線下+線上雙管齊下的模式,敦促政府出兵抗擊侵略、並收復失地。

我的倡議迅速得到朋友們的一致支持。時任灼華書院學生代表的宇文元熙表示會動員灼華所有的學

生加入,天昭書院學生會主席馬煥興、釋海書院學生會主席田忠建也表示會將這倡議落實在他們各自的書院,博雅書院的陳永航與廣廈書院的葛翠芳也願意將這倡議傳達給他們學生會的領導們。並且,我們在全校散發傳單,讓各個書院的學生都能看到這一倡議,並鼓勵他們加入到我們的隊伍裡。

十月底,來自十二所書院的學生們聚集在天昭書院的自由公民廣場,開啟了“慕大學生救國會”第一次全體會議。我作為救國會的倡議者和創始人,向大家分析了當下西域嚴峻的形勢,表達了我們的初心和使命。在講話過程中,突然響起了防空警報,臺下便亂做一團,紛紛躲進地下室。

警報過後,大家又很自覺地回到廣場,繼續我們的會議。

“我剛才聽說,最近露希雅的戰機,時不時地在我國京師上空繞行。那是咱們中原的領空,豈能容許他國染指!”我指著天空,對臺下的同學喊著說。

“我們中原是弱國嗎?軍事上就那麼不堪一擊嗎?非也,我們國民生產總值號稱世界第三,軍事實力乃是世界第四,但為什麼,區區西露桓匪軍竟如入無人之境,一個月就佔領了西域全地;為什麼,露希雅的空軍,英法的艦隊,可以在咱們的領空、領海橫衝直撞!我們的陸軍在哪裡?空軍在哪裡?海軍在哪裡?不是咱們軍隊不行,而是某些人不想打,或者不敢打。那些腐朽懦弱的政客,為了個別利益集團短視的私利,揮霍了納稅人的信任,出賣了整個國家!”我繼續對臺下喊話!

“咱們中原萬里河山,自古以來,是萬夷朝貢的上國,而不是某些強權任意宰割的肥肉!是萬民樂業的居所,而不是那些高坐朝堂的碩鼠們任意侵吞的米糕!是萬族交流融通的文化熔爐,而不是族群對立、底層互害的邪惡溫床!我見不得我所摯愛的祖國受辱、蒙羞、衰落、崩潰,我,申宇灝,灼華書院本科三年生,願意為國而戰!”

“我,露羽蓁,灼華書院本科三年生,願意為國而戰!”

“吳穎歆,灼華書院博士一年生,願意為國而戰!”

“宇文元熙,代表灼華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馬煥興,代表天昭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劉閔學,代表博雅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田忠建,代表釋海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石俊維,代表廣廈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歐陽靖瑤,代表翰清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周泰哲,代表凌禕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沈沐佳,代表融賈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穆罕默德.本.哈希姆,代表坤輿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冷嘉怡,代表天工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完顏霏羽,代表萬通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溫婧詩,代表心神書院全體學生,願意為國而戰!”

各個書院的學生代表或學生會主席,紛紛上前,來表達自己書院學生為國而戰的決心。臺下的歡呼聲、鼓掌聲此起彼伏。

這時,又有三個人走上前來,大聲說:“天合文景、漫文達、林婷芳,願意為國而戰!”

“文景哥哥,文達,婷芳學姐,你們。你們怎麼這時候從英國回來啦?”羽

蓁看到他們,非常興奮。

“國家有難,我們豈能偏安於異邦?”文景說。

“漫學長,林學姐,見到你們真的太意外了,據說你們在倫敦政經混得是風生水起呀!”煥興見到自己的老上級,也很激動。

“煥興,你現在都是咱天昭的學生會主席啦,當初我看你就是個人才,果然沒有令我失望啊!”漫文達對煥興說。

“學長過獎,學長過獎,嘿嘿!”馬煥興開心地說。

然後,漫文達走到我的面前,伸出右手來,笑著對我說:“申公子,謝謝你,幫我找回了那個純粹的自己!當初,我欠你一個真誠的握手,現在還給你,我的戰友!”

我也伸出右手,緊緊和他相握,久久不肯鬆開。我看著他的眼睛,那種曾經高傲的保護色,已經徹底煙消雲散,現在,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發自內心的自信、喜樂與平和。曾經的情敵死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漫文達,是和我並肩奮戰的戰友。

“小蓁。”漫文達微笑著看著羽蓁,充滿了溫柔與喜悅,並張開雙臂。

“文達。”羽蓁,兩步衝過去,與他緊緊相擁。我就站在旁邊,但並沒有感到任何嫉妒或吃醋。因為我知道,他們之間的友誼,一樣彌足珍貴。

“申公子,相見恨晚。”林婷芳對我說,於是我也和她緊緊擁抱,來重新認識這個曾經本不該成為冤家的朋友。

漫文達和林婷芳,已經是一對深愛的情侶,當他們得知西域事變後,便決定休學回國,儘自己的全力來救助自己的家鄉與黎民。

山頂的灼華燈塔,照耀著西域的方向。天空中的烏雲,被陽光擊穿,露出了金色的邊線。

11月初,“慕大學生救國會”與京師其他高校的救國會聯誼,決定發動一場愛國討逆的大學潮。我們在社交媒體上動員,在線下籌劃,宣傳,預熱。11月6日,京師總共24所重點國立私立高校,舉行了總罷課,我們紛紛走上京師街頭。在京師中心城區主幹道遊行示威,敦促左翼政府立即發兵西域,並且嚴懲投降派、賣國賊。

復興黨也趁此向國會提出了“罷免大總統詹蔚冉和最高檢察院終身檢察長薛政賢”的動議,而詹蔚冉則以“戰時大總統”自居,拒絕承認動議的合法性,並拒絕為西域事變負責。這個消息傳到了學生那裡,甚至連偏左翼的學生,都出離憤怒了。第二天中午 (11月7日),學生的前鋒逼近朱雀門,裡面就是京師第1區,乃是共和國的政治中心,大總統府,國會山,檢察院,幾乎所有的中央機關都在這個城區裡。

詹蔚冉-薛政賢集團,試圖調動軍警鎮壓,但軍警機關卻宣佈保持中立。萬般無奈之下,他們竟然調動了“星龍幫”這個臭名昭著的黑社會幫派。他們荷槍實彈,把守朱雀門以及外圍的街道。他們立起街堡、掩體和鐵絲網,以阻擋學生前進。學生們高唱著愛國歌曲,舉起拳頭,手握標語和旌旗,齊步前進。

“你們再往前一步,我們就開槍了!”那邊星龍幫的嘍囉們對著學生叫嚷著,但那叫嚷的聲音,仍然不敵學生們的呼聲。

“大家不要怕,那些不過是催淚彈,我們有準備!”領頭的幾個學生喊著,並穿上雨衣,戴上口罩,繼續前進。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幾發榴彈從對面射過來,帶著灰白的煙霧尾巴。

“Bang

, Bang, Bang, Bang。”它們在學生前邊炸開了,火光和煙霧四射,伴著飛濺出來的鮮血和組織器官。

“那他媽不是催淚彈!是榴彈!是榴彈!”前面學生喊叫說:“醫生!醫生!有人受了重傷!快來呀!我們需要醫生!”

“噠噠噠噠噠噠———”接著便是機槍掃射的聲音,前面的學生倒下來一大片,鮮血橫流。

他們竟然開槍殺害手無寸鐵的學生,這個政府的暴行實在令人髮指!

“讓開!讓開!讓開!”京師醫科大學和慕大博雅醫學院的醫學生,帶著幾十臺擔架,穿過人群,趕到了隊伍前面,試圖救助手上學生。

“我去前面看看,前面有慕大的學生。”我對身邊的羽蓁說。

“我跟著你!”羽蓁緊緊地牽著我的手。

“你們不要命了!沒聽到前面那幫歹徒對學生開槍嗎!”我身旁的馬煥興抓住我。

“那些醫學生都不怕,咱們怕什麼!”我對煥興說。

“好,那我和你們一起!”煥興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對我們說。

於是我們跟著那些抬擔架的醫學生跑到了隊伍前面。

只見那些歹徒端著自動步槍,向著我們走了過來。

“噠噠噠噠噠噠———”幾聲槍響,伴著悽慘的呼號,我們周圍幾個穿著白衣的醫學生倒在了血泊中。

我緊緊地抱著羽蓁,不讓她看見越來越近魔鬼。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槍聲越來越近,我們被逼著撤退,離前方倒下的同伴越來越遠。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嗖嗖嗖嗖嗖————”““Bang, Bang, Bang, Bang, Bang。”幾枚機載火箭彈從我們上空劃過,在那幫歹徒的身邊爆炸,他們全部倒地,組織器官散落在周圍。

我們仰望長空,只見7架武裝運輸直升機呼嘯而來,側翼的掛架下面,幾枚導彈噴著金黃的烈焰,射向朱雀門前的街堡和掩體,那裡的歹徒瞬間GG。

學生們對著那些直升機鼓掌歡呼。從那些直升機上,墜下來數根繩子,數十穿著灰黑色迷彩的軍人順著繩子下到地面上。其中一位衝著我們走了過來,目測25歲上下,面容俊朗,身材挺拔,肩章上顯示少校軍銜。

“季子豪!”我一眼便認出來他。

“季少校,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羽蓁也激動地說。

“北方軍屠龍中隊隊長,季子豪,致敬尊貴的申公子與苑和公主殿下!”季子豪說著,便給我們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你真的是我們的救世主!”我興奮地對季子豪說。

“保護主人,是僕人應盡的職責,那些臭魚爛蝦,就交給我們處理。你們趕緊衝進去,包圍國會、檢察院和大總統府。加油加油!”季子豪對我們說罷,便和隊伍首先殺進朱雀門。

屠龍中隊是隸屬北方軍的特種作戰部隊,在北方軍整體保持中立的情形下,季子豪冒著上軍事法庭的風險,放棄中立,帶領中隊投向學生一方。那些黑社會古惑仔,在特種部隊的降維打擊下潰不成軍。有兩架直升機停在了前方受傷倒地的那片學生旁邊,下來不少醫療兵,將那些學生抬上了直升機,並且立馬向著附近的醫院飛去;剩下的5架,繼續向第1區挺近,保護學生隊伍。

海量學生包圍了國會大廈。國會里面,議員們就“罷免大總統詹蔚冉和最高檢

察院終身檢察長薛政賢”之動議,激烈地爭吵著,整個過程,在議會外的大屏幕上現場直播。有不少學生衝進了國會大廈,在大廳喧嚷,呼喊著口號:“罷免詹蔚冉!罷免薛政賢!罷免詹蔚冉!罷免薛政賢!罷免詹蔚冉!罷免薛政賢!罷免詹蔚冉!罷免薛政賢!罷免詹蔚冉!罷免薛政賢。”

在學生的壓力下,議長建議議員們停止爭論,並對動議進行最終投票,貴族院100%同意罷免,庶民院35%人同意罷免,46%人反對罷免,剩餘人棄權。最終結果,同意罷免的人數超過2/3,因此,議長宣佈,罷免詹蔚冉中原共和國聯邦大總統之職務,由復興黨大總統候選人吳秉章公爵任過渡時期臨時大總統,並決定在來年10月重新舉行大選;罷免薛政賢中原共和國聯邦最高檢察院終身檢察長之職務,由左翼公民陣線王邵郃(天昭書院榮譽退休教授)任過渡時期臨時檢察長,而終身檢察長之職待來年10月大選後,由新總統任命。

學生們歡呼雀躍,高喊著“吳總統!吳總統!吳總統!”並衝進國會大廳,開香檳慶祝。

另外,一隊士兵和學生衝進檢察院,逮捕了薛政賢極其擁躉。我們還有意外收穫,就是抓住了“星龍幫”總掌門薛家強,他是薛政賢的堂侄。因為有薛政賢作為最終保護傘,薛家強的幫派在整個中原橫行霸道,無惡不作。薛家在露桓民國也算是樹大根深,露桓國民議會中有很多議員都是薛政賢曾經的學生或門客;而薛政賢的女兒薛靖頤,曾經的天昭書院學生會主席,從天昭畢業以後,直接被“委派”到露桓民國永津港,在市政府擔任“首席政法顧問”,以便在未來做好“主權交接”的法務工作。

從檢察院出來,前行一個街區,我們面前就是宏偉的大總統府了。屠龍中隊和學生們登上大門前的百級階梯,衝進府內,裡面一片狼藉,文件、器具、垃圾散落滿地,就跟被洗劫過一般。然而,我們找遍府內每一個房間,都不見詹蔚冉的蹤影。屠龍中隊的幾個士兵,將仍然留在總統府內的工作人員,趕到一個房間裡關起來,並把他們一個一個依次叫到隔壁的房間來審問。從幾個侍從口中得知,在這座總統府的地下,有一個巨大的秘密地堡,但他們從來沒有下去過,並不知道入口在哪裡。於是季子豪叫來了重型工程設備,在總統府內向地下打洞。季子豪辦事情就是這樣簡單粗暴,不知道所謂的秘密入口,那就強行開一個入口進去。他果然在十米之下打通了!那秘密地堡很可能就在那裡,但是,工程器械開的洞口直徑也就不到20cm,人根本進不去。所以,季子豪就釋放了3只爬蟲機器人進去,並且在控制屏幕上觀察下面的情況。

只見那不過是一個走廊,兩邊都有門堵著,其中有一扇門,貌似一個電梯。季子豪便控制其中一隻機器人爬到電梯按鍵旁,按了一下,那門就打開了,那隻機器人便順著電梯上來,電梯打開後,便來到了一間漆黑的密室。季子豪根據機器人所在位置,對密室進行了精確定位,是在總統府三樓東邊某個房間的附近。我們一同找到那間房,根據信號的位置,便知道,西牆背後應該還有一間房,但是不知道怎麼進去。這時硬核的季子豪叫來了爆破組,

直接把那面牆炸開。果然,是一個空空的小房間,那隻小機器人很呆萌地看著我們。我們順著電梯下到地下,找到了那個走廊,其他兩隻小機器人就在那等著我們,走廊的天花板上還有我們剛才鑿的洞。

我們面前有另一道門,有密碼鎖,但我們不知道密碼。有兩個士兵,用電鑽將門鑽了一個洞,其中一個士兵把熱成像窺鏡伸了進去,一探究竟,他們驚訝地看到,裡面全是人!

“裡面人很多。如果都是全副武裝的部隊,我們就危險了。”季子豪輕聲說。

“如果裡面有人,我們鑽洞的時候,他們應該察覺到的呀,怎麼沒有任何反應?”我對季子豪說。

“這樣,你再鑽個洞,同時看看他們的反應。”羽蓁說。

於是他們又鑽了一個洞,裡面的人很麻木,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沒有反應。”那個士兵說:“或許他們也不知道我們這邊有多少人,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好吧,不如讓機械組在裡面那房間的相應位置再打個洞?”我對季子豪說。

“靠,好主意呀,剛才怎麼沒想到?”季子豪於是命令上面打洞。然而,上面報告說,遇到了非常堅硬的東西,沒法繼續。

“草,這地堡設計得還挺結實,估計都可以抵禦核彈了。”季子豪說。

“要不,咱們拿電鑽在這門上鑽一個直徑大概20cm的洞,可以讓咱們這幾個機器人先進去看看,如果有兇險,咱們隨時準備後撤,我按著後邊的電梯。”羽蓁說。

“好吧,只能冒冒險了!”季子豪說罷,便命令士兵照著羽蓁的指示去辦。我們把那三個機器人順著洞口送了進去,我們在門外通過控制屏幕緊張地觀察著。

我們看著屏幕上的景象,便驚掉了下巴!裡面那些人根本不是什麼士兵,而是關在籠子裡的奴隸,他們四肢上拴著鐵鏈和鐐銬,眼神呆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這座秘密地堡其實是一座地牢!

“再釋放7只機器人進去,尋找詹蔚冉!並且看看有沒有埋著地雷、或炸藥、或機關什麼的!”季子豪命令到,於是又有幾個士兵下到走廊,投放了機器人。10只機器人在裡面地毯式搜索著,結果顯示,裡面除了上百個奴隸,沒有任何可疑跡象。

“把門炸開,我們進去!”季子豪說:“申公子、公主殿下、還有這幾位同學,裡面太危險,我們專業軍人進去就行,你們在這等著!”

“那你小心!”我對季子豪說。

季子豪帶領15個人衝進了地牢,仍然,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我們確認安全後,便與他們一起,將關在裡面的奴隸們都釋放了。

我們把那些奴隸們帶到總統府大廳,他們面黃肌瘦,遍體鱗傷,還有一些奴隸肢體殘缺,精神錯亂。季子豪把圍觀的學生都遣散了,讓他們繼續尋找詹蔚冉,這裡只留下我和羽蓁,還有他的幾個衛兵。

“他們是露桓人!”羽蓁看到他們的眉眼與骨相,突然對我們說。

“他們是岐雲國的?”季子豪問到。

“應該不是,像是西露桓的,他們額頭上烙的官印和我們岐雲國的不同。”羽蓁說。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問到。

“這個。我也不清楚。”羽蓁說。

他們紛紛龜縮在牆角,可見他們有多麼恐懼。羽蓁上前,在一個奴隸面前,蹲下來,用深邃明亮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他

,帶著可愛甜美的微笑。

“你們不要怕,我是露桓岐雲國的苑和公主。”說著,她向他們出示了露桓王族公主徽章,“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滾。滾遠點。露桓王室都是魔鬼,專制獨裁都是魔鬼!”那個奴隸對著羽蓁喊叫著。

“你這賤民再給我說一遍!”我抱住羽蓁,怒斥那個奴隸。

“你丫再給我亂嗶嗶,信不信我把你斃了!”季子豪拿槍對準那個奴隸。

“宇灝,季少校,你們稍安勿躁,他只是一個被西露桓左翼思想洗腦的可憐人。”羽蓁對我們說著,便拿出一張潔白的紙巾,將幾滴唾液吐在了這張紙巾上,然後衝著那個奴隸的額頭擦去。開始他還有所閃躲,但是,當他的額頭碰到那紙巾的剎那,他彷彿變了個人似的,立馬鎮定了下來,他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著羽蓁的擦拭。

正如我之前提到過的,露桓族少女的唾液是有療愈鎮定功效的,而羽蓁作為露桓族最高貴、最美麗、最純潔的少女,她唾液的功效,和普通露桓少女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數量級。

“還疼嗎?”羽蓁溫柔地問那個奴隸,彷彿一位散發著柔光與馨香的小天使。

那個奴隸熱淚盈眶,俯伏在羽蓁的腳前:“罪奴。謝公主殿下天恩。”

其他奴隸也紛紛跪過來,圍在羽蓁的腳周圍,對她三拜九叩。

羽蓁慢慢站起來,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騎士戎裝,胸前掛著金光閃閃的王室徽章。雙腳穿著潔白的啞光及膝皮靴,雙手戴著一雙潔白的軍禮服絲綿手套,她俯視著腳下那群對她下拜的露桓人,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尊貴的公主殿下,(各種。您若不嫌棄,求您讓奴才把您的靴底舔乾淨吧。”剛才那個被羽蓁擦拭的奴隸主動爬過來,請求羽蓁。

“尊貴的公主殿下,我的背相對比較乾淨,可以給您做椅子。”另外一個奴隸爬到羽蓁的後邊,對她說。

“蓁蓁,這些奴隸。其實還是蠻髒的。我還是給你拿把椅子吧。”我對羽蓁說。

“不,他們是露桓子民,不髒!”羽蓁於是坐在了那個主動請纓做椅子的那個奴隸背上。那個奴隸聽到羽蓁的溫暖的話語,微笑著流出了眼淚。

“尊貴的公主殿下,我。我的臉可以給您做腳墊,他給您舔靴底的時候,您可以將另一隻靴子踩在我臉上休息!”另外一個奴隸跪在羽蓁靴尖說。

羽蓁便抬起雙腳,一隻腳踩在那個奴隸的臉上,另外一隻腳伸到那個舔靴奴面前,那個奴隸便像侍奉女神一樣,虔誠地、興奮地舔舐著羽蓁的靴底。

“我草,申公子,你老婆是魔法少女嗎!剛才還那麼囂張跋扈的‘民主鬥士’,瞬間就被她放倒了。這讓我想起,那時在八福莊園大門口,她彷彿也毫不費力地把我幾個兵放倒了。這。這不科學!”季子豪驚訝地對我說。

“跟你說過,我的公主不是凡人。”我一臉驕傲地對季子豪說。我並沒有用念力或者“貴族之魂”去解釋,因為作為一個平民,季子豪是不會懂的。

那三個在羽蓁臀下或腳下伺候她的奴隸,臉上終於出現了人的色彩,其他的奴隸也紛紛被此情此景鼓舞,彷彿重活了新生。

“喂,季少校,你有空評論本公主,不如給本公主拿點水吧,快去!”羽蓁命令季子豪說。

“僕人遵命!”季子豪給羽蓁敬了一個軍禮,便親自給羽蓁找

水去了。

“公主殿下好高貴,連中原的軍官都心甘情願做您的僕人!”地下有奴隸奉承羽蓁說。

“宇灝,你站了半天了,要不要也來坐會?”羽蓁笑著對我說。

“你讓我坐。這些奴隸的背上?”我面帶猶豫地對羽蓁說。

“尊貴的公子,請您坐我背上吧,我的背也還算乾淨!”有一個奴隸主動爬到我的後邊對我說。

我看著羽蓁期待的眼神,不想讓她失望,於是我便坐下了。

這時另外有兩個奴隸也爬過來,說要給我墊腳和舔鞋,我都應允了他們。

“這位尊貴英俊的公子一定是公主殿下的駙馬吧。”有個奴隸對羽蓁說。

“馬上就是了!”我自信地說。

羽蓁微笑著,紅著小臉,看著腳下。

“WOW!”下面的奴隸歡呼著。

“喂!你們這些刁奴,本公主允許你們起鬨了嗎!”羽蓁繼續對他們說:“他名叫申宇灝,中原侯爵的嫡長孫,南印度洋毗溼緹國王子殿下,你們這些奴才見到他也要好好的跪拜,明白嗎!”

“那是必須得!能住在公主殿下心中的男人,絕對不是什麼凡夫俗子。今日遇見,果然華貴儒雅、氣宇軒昂!”那些奴隸紛紛奉承說:“奴才拜見尊貴的王子殿下。”

“喲!沒一會功夫,這幫奴隸有了就有兩個新主人啦!”季子豪拿來了兩瓶純淨水,遞給羽蓁和我喝。

我們同時打開水瓶,喝了幾口,就跟商量好似的,同時遞給了身後的季子豪,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季子豪搖了搖頭,雙手接過水瓶,吐槽說:“你們二位要不要那麼默契,連使喚人都那麼一致。”

“僕人不就是供主人隨意使喚的?”我高傲地說。

“我們沒讓你雙膝跪著接過水瓶,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羽蓁傲嬌地說。

“笑什麼笑,立正,軍姿給我站好了!”季子豪拿著我們的水瓶,訓斥在後面偷笑的衛兵。

“你叫什麼名字?”羽蓁問那個給她舔靴底的奴隸。

“奴才賤名青遠竹,露桓民國永津人。”

“你怎麼會被賣到這裡來做奴隸?”羽蓁繼續問到。

青遠竹的神情突然沉重了起來,他那在羽蓁靴底舞動跳躍的舌頭也彷彿失去了靈魂,沒精打采地耷拉著。

“你怎麼了?”羽蓁問。

“對不起。奴才怠慢了。求公主殿下。恕罪。”青遠竹眼角流出了淚水,抽泣著,對羽蓁說。

“恕你無罪!”羽蓁說罷,便把那隻伸出去的腳,放回到那隻墊腳奴的頭上,繼續對青遠竹說:“你但說無妨,我是露桓的公主,必會為你做主。”

“奴才。奴才。謝謝公主殿下天恩。”青遠竹向羽蓁磕了一個頭,擦了擦眼淚,對羽蓁說:“我們都是被露桓政府騙過來的。5年之前,我本是永津大學一個普通的大二學生,有一天市政府的人來學校宣傳,說有一個赴中原大總統府訪問交流的機會,只招收男生。我和幾個朋友都報名參加了,因為我們都很嚮往中原上國文化,很想親身領略一下中原行政中心的風采。我最後‘有幸’被選上了,與幾個來自露桓其他地方的‘幸運兒’,一同被送上了開往中原京師的飛機。上了飛機,就感覺不對勁,他們命令我們把衣服都脫光,沒收了我們所有的行李和通訊設備,並且在我們的額頭上烙上了官印,就像囚犯一般。他們為了讓我們鎮定,給我們注射了藥品。到

了京師,我們被秘密押送至總統府的地牢裡,那鬼地方已經有很多露桓的同胞,都是歷年被政府騙來的大學生甚至是高中生。我們這上百號人,被騙到這裡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做中原大總統詹蔚冉的秘密性奴。”

“什麼!你們。你們。都是那老婆娘的性奴!”季子豪訝異地說。

“我們都有幾個共同特點:我們都是處男,而且顏值不差。哎,不過那是當時啦。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中原大總統就TM是個淫魔!淫魔!”青遠竹哭訴著,全身顫抖著。“她永遠畫著深色的濃妝,穿著亮皮夾克和皮裙,手上帶著黑色真皮手套,雙腿包裹著黑色絲襪,和過膝亮皮高跟皮靴。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下到地牢,在地牢一側的‘娛樂室’發洩她的淫慾。對她來講,那是娛樂室,對與我們來講,簡直就是處刑室!”

青遠竹繼續說:“有一次,我被她選中,給我注射了催情藥物後,命令我戴上狗鏈,讓我像狗一樣跟著她的靴跟爬到娛樂室。或許是因為藥物的作用,那時,我仰望著她,竟然覺得她超級高貴,不愧是天朝上國的最高統治者,全世界最有權勢的女人,皮衣、皮裙、皮手套、皮鞭、黑絲、長靴,這一切暗黑系單品被絕對的強權加持,顯得格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我的心竟然萌生了一種‘天朝女皇陛下,請盡情蹂躪我吧’的變態衝動!

她把我的頭、雙手與雙腳固定在靠近地面的鐵架上,讓我不得不保持跪姿,雙腿岔開,並撅著屁股45度朝上。她首先用高跟皮靴踩我的頭,皮靴的靴底很黏,據說是沾滿了我們露桓同胞的鮮血。她把我的頭髮當做擦鞋布,左右腳在我的頭頂輪流摩擦著,時不時地用細高跟鑽碾我的頭皮,我感覺那靴跟就像一個巨大的鋼錐,下一秒就有可能會把我的顱骨刺穿。我痛苦地嘶吼著,而她卻無動於衷,反而抄起一根蛇鞭,鞭笞我的後背,‘哇啪——哇啪——哇啪——’不知道抽了我多少鞭子,我疼痛難忍,雙手緊緊扣著地板上的石磚,雙眼緊閉,痛苦地嗚咽著,而我的慘叫聲讓她愈加興奮起來。她用兩跟細高跟碾踩我的雙手,她好沉,細高跟產生的超大壓強,粉碎了我手掌處的骨節,鑽心的疼痛讓我幾近暈厥。

此間,她還用最髒的話羞辱我和我的祖國,說我們露桓人只配做中原人的狗,一無是處的垃圾,能被本女皇臨幸,是你們蠻夷的福分等等。邊羞辱,邊踢我的臉,同時鞭笞我的後背,時不時踩我的手。我的臉、後背和雙手被他糟蹋得血肉模糊,她還不罷休,她走到我後面,用她的靴尖瘋狂地踢踹我的下體,上身剛剛麻木了,下身又開始了。“啪——啪——啪——”每一腳都重重地擊打在我的睪丸上,我感覺那裡面的軟組織已經被她踢成了爛泥,這一輩子算是交代了。然而由於藥物的作用,我的下體竟然勃起了!那個變態將一個收集精液的容器,戴在我的下體上,然後,她竟然戴上了假陽具,衝著我的菊花就是一通猛懟。那假陽具是電動的,在我的直腸裡面翻滾攪動,再加上她撞擊的速率越來越快,我的下半身已經不聽我使喚了,完全淪為了她的洩慾工具,我的精液也汩汩地往那容器裡噴射。這一系列過程中,整個房間充斥著我的慘叫和她的呻吟。

她滿足以後,衝著我的身體輕蔑地吐了一口痰,便讓助手把我放下來,像坨垃圾一樣丟回了陰暗潮溼的牢房裡。”

“遠竹老弟你還算比較幸運的。”旁邊一個奴隸哭訴到:“中原大總統用那假陽具直接插我的嘴好不好!有一次,我被她的尖頭大皮靴深喉了不知多長時間,之間忍不住吐了好幾次,每吐一次,都會被她抽20多鞭。深喉之後,她更加興奮,便戴上假陽具。那東西上面還沾有一些不可名狀的汙漬,估計是上個受害者直腸裡的東西。她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那東西塞到我的嘴裡,瘋狂的抽插。我和她同時呻吟著,我是痛苦的呻吟,她是興奮的呻吟,我尋思一個假陽具怎麼還能讓這變態那麼興奮,難道那東西里面有智能電極,連通她裡面的性慾神經?因為藥物的作用,她毫無底線的凌辱和性虐,讓我的下體非常興奮,我自己都沒法控制。她一面強迫我和她的黑科技假陽具口交,(各種。因為我的陰莖已經被她的皮靴踩爛,就連射出來的精液,都帶著血色。她說,奴隸的精液是最好的鞋油,她還命令我就著這‘鞋油’,用舌頭清理她的靴底、靴跟和靴面,有一點不滿意,她就會對我一頓拳腳相加。”

“她真的好喜歡榨取我們的精液!”另外一個奴隸說到:“她實際已經60多歲了,但仍然像一名40多歲的美豔貴婦,每次來露桓訪問,我們總統(現在是前總統了)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若不是顧及國際觀瞻,我想他一定特別渴望跪在她的靴下,被她任意踩踏奴役。據說她的凍齡秘訣,就在於我們的精液。曾經有一箇中原科學家提出,我們露桓處男的精液提取物,具有美容養顏抗衰老的神奇功效,這或許就是為什麼她對我們露桓處男‘情有獨鍾’的原因吧。有一次,她把我和另外一名露桓同胞帶到娛樂室。讓我們躺臥在地板上,臉朝上,四肢和脖子鎖在地上。她那天穿的是一雙黑色漆皮高跟短靴。她令助手把她的皮靴脫掉,分別罩在我和那哥們的口鼻上。她那雙黑絲大臭腳,分別踩在我和那哥們胸脯上。這變態命令我們深呼吸,要聽見我們享受的呻吟聲。我們不得不照做,不然會遭到更重的刑罰。那令人作嘔的濃烈酸臭味,彷彿地獄的空氣,充滿了我們的口鼻,讓我們幾近窒息。然而,因為那該死的催情藥物,我的下體竟然不由自主的勃起了。她將我們口鼻上的靴子踢開,站在了我們的臉上,那黑絲臭腳直接罩在了我們的口鼻上。那高檔尼龍纖維的網眼之間,浸滿了腳汗,味道比皮靴更加刺鼻。更過分的是,她竟然命令我們用鼻子為她除味,用舌頭為她除腳汗。我們平常經常喝她的尿,吃她的屎,我們都能忍受,但她的臭絲襪腳,實在是。我當時就想咬舌自盡。她為了玩弄我們,將黑絲腳插入我們的口中,憑藉她的重力,讓那黑絲腳尖儘可能伸向著我們喉嚨深處。我的嘴幾乎被撐裂,下顎也幾乎脫臼。但是她還不罷休,她令助手伺候她脫掉黑絲襪,分別塞入我們的嘴裡,說是賜給我們的‘獎勵’。那被腳汗、腳皮和我們的唾液包漿的黑絲襪,伴著濃郁的酸鹹惡臭,凌虐著我們的味蕾和靈魂,然而,我們的下體卻一柱擎天,這時候,她令助手給我們戴上那收集精液的容

器。然後她踩著我們的肚腹,走到我們的下體處。用雙腳按壓著我們的睪丸,我們堅持不住,便先後射了。而她為了榨乾我們最後一滴精液,令助手將那雙皮靴穿回她的腳上,然後用那皮靴狠狠踢打碾踩著我們的下體。我身邊那哥們在她輪番折磨下嚥氣了,我有幸尚留一絲氣息,苟活至今。每週,我們都可以看見一個又一個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屍體被抬出去,也看到一個又一個新鮮的‘受害者’被押進來,久而久之,我們便麻木了,只乞求有朝一日天神開眼,拯救我們脫離這個黑暗魔窟。感謝天神,你們來了!”

從他們的口中,我們瞭解到詹蔚冉光鮮亮麗與道貌岸然的背後,是何等的黑暗與骯髒。她利用露桓前總統對她的傾慕,從露桓攫取了大量私利,她雖然從未成家,但她的黨羽親信,都因此雞犬升天。露桓前總統得知詹蔚冉的變態癖好後,不惜用各種名目哄騙誘拐國內的男青年,把他們變成性奴,“上貢”給詹蔚冉,僅為博得她的歡心。另一方面,詹蔚冉為了在露桓攫取更多的私利,獲得更多的性奴,來滿足她永無止境的淫慾,來維持她引以為傲的容顏和身材,不惜違背與露桓王室的百年契約,把岐雲全地以極其廉價的籌碼,賣給了西露桓政府。

大總統府的白牆上,掛著詹蔚冉的大幅定妝油畫像,上面的她,雍容華貴,氣場威嚴,相框下面,用燙金的文字書寫著她的座右銘:“我永遠是中原人民忠實的僕人,永遠是民主、自由、公義、法治的朝聖者——詹蔚冉” 。

“季少校,給我把槍。”羽蓁對季子豪說。

“您。您要幹嘛?”季子豪緊張地問到。

“給我槍,這是命令!”羽蓁提高了音調,對季子豪說。

季子豪於是將一把自動步槍遞給了羽蓁。

羽蓁站起身來,衝著詹蔚冉的畫像憤怒地清空了彈夾,她那深藍色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張佈滿彈孔的臉,起誓說:“這個女魔頭,永遠是露桓民族的仇敵,不管她躲到哪裡,哪怕是到地心地級,我露羽蓁也一定會把她揪出來,讓她跪在露桓人民的腳下,以死謝罪!”

那些奴隸們無不鼓掌歡呼,高聲喊著:“苑和公主,露桓女神!苑和公主,露桓女神。”

新上任的大總統吳秉章公爵、北方軍司令官季尚坤、南方軍司令官黃平邦男爵,以及露桓岐雲王組成了“露桓問題特別委員會”,計劃發兵岐雲收復西域,並進軍露桓民國都城西京,推翻共和政府,恢復君主制。而這一計劃遭到了露希雅、燈塔國、英吉利、法蘭西等國的阻撓,他們紛紛派外長來京師,向吳秉章公爵施壓。尤其是露希雅外長,聲稱如果中原一意孤行改變現狀,露希雅國不排除對中原採取特別軍事行動的可能。然而,吳秉章公爵卻異常強硬,回覆露希雅說:“我們在處理我們國家內部的問題,不需要任何國家指手畫腳,我們中原聯邦軍,隨時準備應對任何可能的事變!”

北方軍於是派35個整編師,把守北境,戰術導彈部隊也隨時預備好,抵禦北方強敵。東海艦隊的兩個航空母艦戰鬥群,在東海全天候巡航,以防燈塔國、英吉利和法蘭西的艦隊進犯。對於西露桓,北方軍聯合南方軍整合了96個師,共110萬人,準備西征。

11月16日,羽蓁

18歲的生日。我和羽蓁,以及我們的朋友們在灼華書院泰學殿花園聚會。同時,也是為了送別季子豪,他第二天就要帶領部隊,奔赴岐雲戰場。羽蓁仍然像以往一樣,一身潔白華美的公主裙,帶著閃耀的公主王冠,在花園中歡笑,與好友們交談。蕭索的深秋,雖然花園的鮮花都已經凋謝,但美麗優雅的羽蓁,彷彿一朵永遠怒放的白色百合,儘管歷經雨打風霜,卻愈加樂觀堅強。

羽蓁移步到季子豪面前,對他開玩笑似的質問道:“季少校,你看別人都給本公主帶了生日禮物,你的禮物呢,我怎麼沒看見?”

“很抱歉,尊貴的公主殿下,我給您的禮物嘛,恐怕要遲一些送到。”季子豪笑著對羽蓁說。

“明知道現在是亂世之秋,快遞送貨效率本來就無法保證,你應該早點訂的。”羽蓁好奇地問到。

“這和快遞沒關係,這個禮物還沒有做成,需要多一些時間。”季子豪說。

“什麼大禮呀,需要你季少校費那麼大功夫準備?”羽蓁好奇的問。

季子豪拔出軍官佩劍,直指夕陽的方向,那利刃在金色的陽光中,迸發出耀眼的亮光。他看著羽蓁的雙眼,鄭重地對她說:“我為您準備的大禮,就在本帥劍鋒所指的方向,乃是——您的四千裡江山!”

羽蓁的眼眶溼潤了,微笑著,看著季子豪,激動地說:“季少校,你真的是全世界最帥的軍官!賞賜你的殊榮——”羽蓁說著,便將她的右手伸到季子豪面前。這是羽蓁賜給季子豪的吻手禮。一般的僕人,只配親吻羽蓁的公主鞋,這一次,羽蓁讓季子豪親吻他的手,的確是賜給他的最高禮遇與殊榮。

“僕人謝公主殿下天恩!”季子豪說罷,便恭敬地彎腰,閉上眼睛,輕輕地親吻了一下羽蓁那隻被潔白真絲手套所包被的右手。

“季少校,祝願你早日凱旋,本公主還等著簽收呢~!”羽蓁對季子豪笑著說。

“季少帥,你真是一純爺們兒!佩服佩服!”元熙攜穎歆來到季子豪面前,邊鼓掌,邊對季子豪說:“不過,你的風頭,有點蓋過某人了哦~~嘿嘿~~!”元熙說著,便壞壞地衝著我瞥了一眼。

我並沒有理會元熙對我的陰陽怪氣,而是單單地來到羽蓁面前,微笑地看著她,對她深情地說:“蓁蓁。”我的心跳加速,我彷彿有很多很多想說的話,但到嘴邊卻不知該說什麼。

“什麼事呀,寶寶?”羽蓁用她那純真明亮的深藍色大眼睛看著我,同樣微笑著,對我輕聲說。

“蓁蓁,我們都相愛。兩年了。”我在很努力地組織語言。

“是呀,時間,過得好快。”羽蓁說。

“還記得我們剛剛相識的那一幕嗎?”我問羽蓁。

“記憶猶新,永遠不會忘記!”羽蓁答。

“從那時起,我的心就堅信,你是我心中的那道光。那道讓我永遠追隨、仰慕、守護的光。兩年來,我們一起所經歷的這一切轟轟烈烈、刻骨銘心,都在一次又一次地印證著我內心深處的那個確定:我們的愛,永遠不會磨滅,因為我們合一的靈魂將我們緊緊黏連;

身體會漸漸朽壞,歸於自然,而我們的愛,卻勝過死亡,勝過時間!

蓁蓁,我知道你崇高的使命,我申宇灝,願意與你同行,輔佐你、支持你、保護你、成就你。

當那一天,當百萬雄軍飲馬西京,當白紫雙

花開遍露桓,願我們的愛,在那四千裡江山,被永遠記念!”

說罷,我便單膝跪在羽蓁面前,打開手中已經捂很久的鑽戒盒,將那枚象徵永愛的毗溼緹愛神鑽戒,呈現在羽蓁的眼前。

“露羽蓁,你願意嫁給我嗎?”

原本嘈雜的會場,立馬鴉雀無聲,彷彿大家都能聽見我的心跳與鼻息。

只見羽蓁那純淨深邃的深藍色大眼睛裡,浸潤著激動的淚光,微笑著,輕聲對我說:“我的榮幸——”

便將左手伸到我的面前。

此時此刻,我的頭頂彷彿有聖光照下,整個世界都敞亮了起來。

我將那枚我親自設計的鑽戒,戴在羽蓁左手的無名指上。

然後緩緩站起來,緊緊地抱住我的未婚妻,羽蓁也緊緊地抱住他的未婚夫。

我們周圍,鼓掌歡呼聲,不絕於耳。

“蓁蓁,18歲,生日快樂!”

第八章畢業後,你們會懷念那段被我們奴役的日子嗎?(最終章)

【本章正文】

早春,朝陽穿透了暗夜的陰雲,寒冰與積雪也有了初融的跡象。正值我們在灼華書院大三的第二學期,相比上個學期的動盪與喧囂,這個學期顯得平靜很多。

“宇灝!宇灝!最新戰報!”我剛下課,便看到羽蓁飛奔到我的教室門前,興奮地對我說:“中原聯邦軍攻克了露桓尚都,西賊全面潰敗!”

“太棒了!”我激動地與羽蓁相擁,周圍的同學也一齊鼓掌歡呼。

不久,這個消息便佔據了各大媒體的頭條。露桓尚都被攻克,標誌著岐雲國以及西域全境的光復。中原軍俘虜了數十萬露桓軍和西域偽軍,都關在了原岐雲節度使防營附近的集中營裡。

“蓁蓁,你如果是岐雲王,你想如何處理那幾十萬賊人?”我問羽蓁說。

“我如果是父王,就把那幫畜生統統活埋!”羽蓁忿忿地說。

“岐雲宮不是需要重建嘛?不如在他們下地獄之前,榨乾他們最後一點勞動力。”我對羽蓁說:“這次,岐雲宮要建得更宏大、更綺麗、更奢華,讓那些畜生下賤的軀體,作為這座王宮奠基的祭牲,永遠被尊貴的露桓王族踩在腳底下!”

羽蓁高傲地抬起頭,滿足地微笑著,對我說:“寶寶,一想到有數十萬低賤的奴隸,跪在咱們腳底下,供咱們任意奴役、凌虐、蹂躪、玩弄,就超級興奮!”

“是呀,我腦海中已經有不少玩虐他們的ideas了,哈哈~!”我笑著對羽蓁說。

“說一個,說一個~!”羽蓁開心地跳著,對我說。

“那些賤畜畢竟是反賊,估計他們不願那麼賣命地為我們建造宮殿,甚至,還有可能會搞些小破壞。而我們又沒有那麼多監工,全天候地監督他們。所以,我們可以使用一種‘監工無人機’,”說著,我便給羽蓁展示相關視頻:“當時,毗溼緹人給我父親建造王宮的時候,我們便使用了這套系統,我們可以通過衛星網絡,遠程控制成千上萬架無人機,進行監督工作。每架無人機,都配備兩個磁暴線圈,可以發射強電流,來警告、懲罰、甚至擊斃那些怠惰的奴隸們。當然,我們可以用這套系統來have fun, 我們只要稍微動動手指,就可以讓那群低等生物痛不欲生,是不是很想玩一玩呀~!”

“想想就好爽呢,蓁蓁這就跟父王說,爭取儘快把這套系統部署好。這個學期的春假,咱們一起去

王城,好好玩玩那幫賤畜!”羽蓁興奮地說。

“迫不及待~!”我抱著羽蓁,笑著對她說。

春假轉眼就到了,我們從京師飛往露桓尚都。那座西域最繁華的都市,曾經被戰爭蹂躪得滿目瘡痍,如今,也開始逐漸恢復原本的模樣。我們驅車開往王城,那裡因著西露桓的狂轟濫炸,四處斷壁殘垣。那些有著數百年曆史的豪宅名邸,很難在短時間內重建恢復。路面上,四處是彈坑和被炸斷的古樹,我們在車裡,見到這一切,悲憤之情便不由自主地湧上心頭。

“這幫下賤卑劣的畜生,本公主必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無門!”羽蓁憤怒地說。

“一會,他們就會嚐到反對露桓王室的嚴酷惡果了~!”我對羽蓁說。

我們的車開上了山路,到達靠近山頂處的一片大湖邊,與山頂的岐雲宮僅有一步之遙。那裡有一座比較現代化的公館,一看就是剛建成不久,這便是岐雲宮重建工程的指揮部。由於岐雲宮的重建工程全權由申家包辦,所以指揮部的總管由李叔兼任。李叔早已提前為我們預備了一切生活所需,包括伺候我們,供我們使喚、玩弄的家奴。

我們的車來到公館門前,穿著申家制服的家奴已經趴在專車客艙的門下,從他的背到公館大門口鋪著紫白雙色地毯。李叔親自前來迎接,為我們打開客艙車門,我和羽蓁便手拉著手,一同踩在那個家奴的背上,走下了車。李叔跪在我和羽蓁腳前,恭恭敬敬地給我們各磕了一個響頭。我們便一同抬起左腳,賞賜李叔親吻我們的鞋尖。吻足禮畢後,李叔便弓著腰,將我們引入公館。

早春的山頂,仍然帶著些許晚冬的蕭索與寒涼。羽蓁帶著潔白的絲絨禮帽,上面裝飾著淡紫色絲綢蝴蝶結,上身外面套著潔白華貴的北極熊皮草,雙臂與雙手戴著潔白的絲絨長筒手套;下身穿著白色與淡紫色相間的呢子方格短裙;雙腿被潔白絲柔的天鵝絨褲襪以及象牙白色過膝高跟皮靴所包被。而我,則穿著潔白的呢子外套,領子以及袖口處繡著淡紫色的花紋;潔白的襯衫領口,繫著淡紫色的領結,潔白的三層法式闊領巾自然下垂;外套和襯衫之間,穿著潔白的馬甲;下身穿著潔白的及膝緊身短褲,褲線裝飾著淡紫色的花紋,小腿被一雙潔白的天鵝絨貴族長襪所包被,雙腳穿著白色背景,淡紫色條紋的牛津皮鞋。

兩個家奴分別為我們脫下了外套,另兩個家奴分別伺候我們脫下了皮鞋和皮靴,並換上居家穆勒鞋,還有兩個家奴主動鑽到我們的胯下,馱著我們到達位於三樓的總控制室。總控制室裡面,有一個超大屏幕,上面顯示著岐雲宮重建工程的實況。只見數不清的裸體奴隸(就是那些西露桓軍及西域偽軍戰俘)在山頂的寒風之中搬運建築材料,穿著制服的軍警,手持鋼槍,在周圍維持秩序,而且還有目測上萬架監工無人機密密麻麻地在岐雲宮上空盤旋。

總控制室裡面的員工見到我和羽蓁,都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跪在地上,爬到我們的腳前,給我們磕頭請安。

“小韓、小蔡、阿柱、輝仔,你們這幾個賤奴才也來這裡啦~!”我驚訝地發現,人群裡面有四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他們一抬頭,我便認出來他們是在莊園和我一同長大的私奴。前文提過,他們是我

家農奴所生的孩子,自幼就被帶到莊園裡面,供我玩耍、消遣、奴役。做為他們的小主人,我對他們有絕對的控制權,小時候,他們稍有伺候不周的地方,我便對他們一通拳腳輸出,甚至他們沒有犯什麼錯,我只是無聊或者想出氣了,也會踢踩他們一番。而他們被我虐打後,仍然強顏歡笑,磕頭謝恩,看著他們跪在我腳底下那副下賤卑微的樣子,我發自內心地感到開心和滿足。

“您。您是我們高高在上的小主人,我們是您腳底下最低賤的狗奴隸,我們一天不被您凌虐羞辱,就渾身不自在。”小韓代表他們四個對我們說。小韓的臉上,有兩片鞋印形狀的疤痕,那是我小時候,我的鞋底在他臉上留下的印記。記得那時候我只有6歲,小韓差不多8歲左右的樣子,他跪在我腳底下舔舐我的小皮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舌頭碰到我腳上穿的貴族長襪。我的白襪子,是這些奴隸的禁區,因為那時候,在我看來,這些低賤、醜陋、貧窮、骯髒的黑老鼠,能碰到我的皮鞋,就已經是我給他們的殊榮了。如果他們膽敢覬覦我的白襪腳,必會遭到我的嚴酷懲罰。於是小韓的臉都被我踢踩得五官都錯位了,一個勁地哭著求饒,幸虧李叔把我們拉開了,不然小韓當時就被我踩死了。後來小韓的父親拉著小韓,親自跪在我腳底下給我磕頭道歉,並感謝我的不殺之恩。他的父親不過是我家的農奴,在我看來,他這樣低賤卑微的存在只配吃牛糞過活,於是我們到了我家牧場,我命令他的父親將一盆牛糞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並且,我傲慢地將小韓踩在我的皮鞋底下,讓他側著臉,親眼看著他父親大口吃屎那下賤的樣子,讓他更深刻地認識到,作為一個奴隸,得罪他小主人的後果。後來,李叔願意為小韓出錢將他臉上的鞋印疤痕用手術去掉,但被他謝絕了,因為在他看來,能被他所崇拜的小主人踩在腳底下蹂躪羞辱,是他一輩子的福報,那兩片高貴的鞋印疤痕,是他的榮耀。

“蓁蓁,你看,這幫奴隸從小就這麼賤~”我於是將一隻腳隨意踩在了阿柱的頭上,對羽蓁說。

“哈哈,他們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奴隸耶,那他們一定知道你小時候的不少糗事吧,”羽蓁笑著說。

“你借給他們十個膽,你問問他們敢說嗎?”我對羽蓁說。

“你們幾個奴隸,”羽蓁對小韓、小蔡、阿柱、輝仔說:“回頭有時間,和本公主講講你們小主人小時候的事情吧~隨便講~本公主恕你們無罪~!”

“喂,蓁蓁!你。”我看著羽蓁。而羽蓁則昂著頭,傲嬌地衝著我做鬼臉。

“罷了,你們要說就說,反正我在我的公主面前沒有秘密。”我對那四個奴隸說。

“Wow, 看來還是高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有辦法呀~~”輝仔賤賤地說。

我上來就衝著輝仔的賤腦袋踢了好幾腳,並踩著輝仔又胖又醜的大臉盤對他說:“你這隻賤肥豬,是不是又欠虐了!”

“奴。奴才。奴才錯了。奴才錯了。求小主人高抬貴腳。饒了奴才的賤命吧。”輝仔嬉皮笑臉地求饒說。

這是我和那四個奴隸互動的日常。上小學後,父母工作越來越忙,經常在歐洲飛來飛去,每次放假回家,家裡能和我說上話的就只有李叔和這四個小奴隸了

。李叔就像我的長輩,教導我為人處世的道理,我一直很尊敬他。那四個小奴隸,就像我的發小,我雖然貴為申家少爺,每天對這四個小賤貨飛揚跋扈、頤指氣使,但我當時幼小而孤獨的內心,的確需要他們的陪伴。在他們心中,很清楚地知道我和他們屬於不同的世界,階級地位判若雲泥,但是他們依然會叫上我一起去玩他們認為非常好玩的遊戲,和我分享他們認為最好的東西,他們也會偶爾開一些“僭越”的玩笑,故意招惹我虐打踢踩他們,就是為了討我開心,讓我不致感覺那麼孤獨。長大以後,回想起童年時候,和那幫下等人一起玩的那些粗俗、尷尬且無聊的遊戲,甚至還收藏著不少他們和我分享的一錢不值的石頭和玩具,略略的羞恥感之餘,更多的是美好的童年回憶。

我讓其他員工都歸位繼續工作,只留下他們四個來伺候我和羽蓁。總控制室裡面的溫度是24攝氏度,我們坐在沙發上,正對著大屏幕。我們將腿腳分別搭在阿柱和輝仔的背上,小韓和小蔡分別跪在我和羽蓁腳前,為我們捏腳。我和這四個小奴隸一起長大後,他們因著從小伺候我,便成為最年輕的“一等僕傭”,脫掉了破衣爛衫,換上了乾淨整潔的制服。從此,我便允許他們帶著手套給我捏腳、洗腳、為我更衣,直到如今。

另有兩個女奴各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分別跪在我和羽蓁身旁,她們將盛放咖啡的托盤舉過頭頂,呈到我們面前。我們接過咖啡,從容愜意地品嚐著,這杯來自東非古實國的高奢珍饈,它沁著早春的花香,並且帶著淡淡地鮮果尾韻,回味悠長,綿軟宜人。

“寶寶你看,那些賤奴幹活還是蠻賣力的嘛~”羽蓁看著大屏幕的實況,優雅地品了一口咖啡,輕輕放在托盤上(而那女奴需要一直舉著托盤,直到我們喝完)。

“他們身上可是一絲不掛,在接近0度的環境裡,如果不賣力幹活,分分鐘被凍死。”我對羽蓁說。

“他們罪有應得,真希望溫度再低一些,然後用沾著冰水的皮鞭狠狠抽打他們!”羽蓁又品了一口咖啡,對我說:“寶寶,再叫個家奴給我捏捏腿吧,感覺這一路上好疲乏。”

“李叔,再叫個女奴來,給公主捏腿!”我便給李叔打電話說。

沒過一會,一個女奴便跪在羽蓁腿旁,小心翼翼地按摩著羽蓁的白絲玉腿,不敢有絲毫怠慢。

“蓁蓁,來,給你看個好玩的。”我拿來一臺平板電腦,打開控制室終端APP,我隨便挑了一個正在扛石頭的奴隸,然後選中他,點“電擊”——大屏幕與我的平板電腦同步,只見左右兩側各放出一道明亮的電光,共同擊中了那個奴隸,那個奴隸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四肢發軟,跪俯在地上,那塊大石頭從他肩膀上滑落,正好砸在下層某個正在幹活的奴隸頭上,鮮血從他的頭頂噴濺出來,當場倒地身亡。

“Double Kill!王子殿下好厲害!”總控制室的員工鼓掌恭維我說。

“哇,你是在用平板電腦控制‘監工無人機’嗎?好好玩的樣子呢~蓁蓁也想玩!教我教我~!”羽蓁興奮地對我說。

“其實很簡單,你只要Zoom in (放大),隨意選一個奴隸,比如這個白痴,然後輕輕一點~”我又給羽蓁演示了一遍,只

見大屏幕上又有兩道電光發出,那個奴隸在電光中一陣‘舞蹈’之後,便倒在地上。

“哇~!你看那隻低賤的臭蟲,在電光中‘跳舞’的樣子好滑稽~太好笑啦,哈哈哈~!”羽蓁指著大屏幕說。

“你要不要試一試呀~?”我對羽蓁說。

“好啊好啊~!”羽蓁開心地接過平板。然後將右手伸向那個給她捏腿的女奴,傲慢地命令她說:“喂,賤婢,把本公主手套脫了!”

那個女奴便將羽蓁潔白的絲絨長筒手套脫了下來,雙手將它捧過頭頂,跪在羽蓁身旁,一動不敢動。

“你這賤婢傻傻地跪在這裡幹什麼!繼續給本公主捏腿呀!”羽蓁嚴厲地對那個女奴說。

“求公主殿下恕罪,奴婢不知將您高貴潔白的手套放在哪裡?”那個女奴小聲對羽蓁說。

“暫時搭在你頭頂吧,但是,如果你膽敢讓本公主的手套落地,你看大屏幕裡的那些賤奴了沒,你就會是他們其中一個!”羽蓁說。

“是。是。是。奴婢遵命,奴婢一定小心伺候。”那個女奴諾諾地說。

羽蓁於是接過平板電腦,隨機選擇了一個身形乾瘦的奴隸,然後用食指輕輕地按了一下“電擊”健,於是電光擊中了那個奴隸,他像之前觸電的那兩個奴隸一樣,手舞足蹈,在這個過程中,他的一隻胳膊還搭在了他前面那個奴隸肩膀上,導致他前面那個奴隸也連帶觸電,雙雙倒下。

“哈哈哈哈,寶寶,你看看那條細狗好壞,臨死還要拉個墊背的~”羽蓁笑著說。

“呵,底層人就是這樣卑劣下賤,見怪不怪了。”我鄙夷地說道。

“寶寶,要不你也拿一臺平板電腦,我們分兩個屏幕,比比誰在一定時間裡,幹掉的蟲子多,怎麼樣?”羽蓁說。

“好啊,這裡有定時智能計數模式,我們可以各控制一架無人機,在30分鐘之內,系統會記錄被電死的,外加因為這一事件連帶死亡的人數,比如那個被石頭砸死的,還有那個連帶觸電身亡的。當然,這‘連帶’死亡人數,只是估計啦,可能不是那麼準。”

“沒關係啦,咱們就當遊戲玩玩而已,誰贏誰輸無所謂的~”羽蓁說。

“好嘞,你用我這臺,我再拿一臺和你對戰!”於是我讓家奴又拿給我一臺平板電腦,我和羽蓁雙雙連入後,前面的大屏幕切換成雙屏模式。我們的無人機同時起飛,分別在各自的空域大殺四方,那些無助的賤奴們,就像見到了死神,在我們的無人機呼嘯而過時,都紛紛下跪磕頭,乞求放過他們一條賤命(注:人工控制的無人機與AI控制的無人機上顯示的指示燈顏色不同,所以奴隸們是可以分辨我們的無人機的)。然而,在我和羽蓁的眼中,他們不過只是一個數字,一個讓我們興奮指數提升的數字,我們無視他們的行為藝術,不停地按動“電擊”按鈕,一道又一道電光從無人機上的磁暴線圈發射出去,整個工地,屍橫遍野。

總控制室的員工,紛紛為我們加油。我們就像玩手遊,手指快速地在平板的屏幕上划來按去,我們的雙腿雙腳,也隨著我們激動的情緒無意識地變換動作,完全顧不上那些正在給我們墊腳、給我們捏腳、給我們捏腿的奴隸。這緊張刺激的氛圍,(各種。在羽蓁白絲玉足的重壓下,輝仔的鼻子和臉蛋緊緊貼著地毯,因為缺乏空氣流通,

他在窒息的邊緣苦苦掙扎;而那個為羽蓁捏腿的女奴,則更加緊張,她根本無法抓住羽蓁的腿來進行按摩作業,但她又不敢動作太大,恐怕那隻高貴神聖長筒手套從她頭頂滑落;並且,她又不敢貿然停止伺候,因為羽蓁並沒有准許她停止,這讓她左右為難。

這總控制室裡面,最享受的,當屬我和羽蓁了。看著大屏幕上的數字快速上升,我們開心地笑著、輕鬆地笑著、滿足地笑著,我們依偎著彼此,手指在平板屏幕上輕快地跳躍著,彷彿在彈奏天籟的樂章,儼然已經完全忘卻,屏幕中那些在高能電光下下殞命的小人,並不是虛擬的代碼,而是在一個一個鮮活的生命。由於工地倒斃的奴隸過多,幾個工頭緊急給總控制室打來了電話,說有兩架無人機在空中暴走,懷疑有bug導致它們失控。總控制室的回答是:“兩位尊貴的小主人在玩遊戲,不要打攪他們的雅興!”

30分鐘完畢,遊戲結束。我們做了一個深呼吸,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大屏幕上的數字:我1169,羽蓁1254。

“嘿嘿,寶寶,我贏了~!”羽蓁微笑地對我說。

“還是你手速快,我甘拜下風~!”我對羽蓁說。

“那。怎麼獎勵我呀?”羽蓁挽著我的臂膀,貼著我說。

“Umm。獎勵你,十個親親~”我對羽蓁說。

“就知道親親。那麼多人在這看著,多害羞。”羽蓁紅著小臉對我說。

“那你說,你想讓本王子怎麼獎勵你?”我問羽蓁。

“我想要——詹蔚冉的人頭。”羽蓁說。

“好,我必盡我所能把這東西搞到!”我鄭重地說。

羽蓁噗呲一聲笑了,對我說:“寶寶,我開玩笑的啦,看你認真的樣子,好傻~!”

“蓁蓁,我沒有開玩笑。我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女魔頭對你家、對我家、對露桓人、對中原人所犯下的所有罪行。不找到她,誓不罷休!”我對羽蓁說。

羽蓁便抬起頭,深情地與我擁吻。

第二天,我們去參觀王室種植園。這片位於王城西面的河谷沖積平原,經過數十萬年的洗滌沖刷,造就了一方沃土。和岐雲宮所在的山頂相比,這裡的氣溫相對較高,很適合種植經濟作物。三月,是種棉花的季節。岐雲地的棉花品系,非常優質,是世界高端衣物原料產地。比如前文提到的貴族專供的運動長襪,就是用這裡的棉花精紡而成。

因為我們不想讓鞋底沾到土,所以我們是坐在一臺由16個家奴撐起的雙人轎子上游覽種植園的。轎子的座椅被抬得很高,每個家奴的頭頂,都在我和羽蓁腳底平面一下。

羽蓁穿著潔白華美的中長紗裙,上身圍著一圈名貴的短款貝加爾銀狐皮草,頭頂戴著用同款銀狐皮草製作的禮帽,帽頂側面用潔白的絲綢緞帶繫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鑲著一顆明亮的紫色水晶,周圍鑲著一圈小鑽石。羽蓁的雙臂和雙手,被潔白輕柔的真絲長筒手套所包被,手指上戴著我送給她的訂婚鑽戒,以及由紫色水晶打造的王室權戒。她雙腿穿著高貴絲柔的天鵝絨褲襪,在層層輕紗裙襬中若隱若現,雙腳穿著一雙潔白的啞光高跟短靴。

我穿著潔白的貴族禮服外套,領子和袖口繡著金色的花紋。西域絲綿精紡白色襯衫貼身穿在裡面,領口處繫著潔白的真絲領結。襯衫

和外套中間,夾著潔白的馬甲,扣線處同樣裝飾著金色的花紋。我的雙手戴著潔白的珍珠絲貴族手套,雙腿穿著潔白的緊身短褲,褲線處也裝飾著和上身相配的金色花紋。我的小腿被一雙潔白高貴的貴族長襪所包被,腳上穿著一雙潔白的牛津皮鞋,鞋舌和鞋側面同樣裝飾著金色的花紋。

與我和羽蓁的錦衣華服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種植園勞作的農奴們,衣衫襤褸,甚至赤身裸體。那些好歹穿些衣服的,是王室種植園原有的農奴;而那些赤身裸體的,和山頂那幫奴隸一樣,是西露桓與西域偽軍戰俘,但這些戰俘的官階相對較高,因此被安排在了條件“相對”較好的種植園。

農奴們看見我和羽蓁的豪華座駕,便像一群爬蟲一般,紛紛爬到步道兩旁,不停地給我和羽蓁磕頭行禮。雖然這裡氣溫較高,但畢竟是早春,這些衣不蔽體甚至裸體的農奴們,在涼風之中依然瑟瑟發抖。我們高坐在座駕的金色寶座上,微微昂首,眼球俯視著腳下這幫下賤卑微的低等生物,露出了輕蔑與鄙夷的笑容。我們手執皮鞭,隨性地抽打著他們黝黑佝僂的後背,那些捱到鞭子的“幸運狗”無不感恩戴德地對我們說:“賤奴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賤奴謝謝尊貴的王子殿下。”我和羽蓁則十指相扣,依偎著彼此,安靜從容地享受著種植園柔美的陽光,新鮮的空氣,沃土的馨香,和那些低賤骯髒的行屍走肉,對我們由衷的敬拜和讚揚。

“等等,停一下!”羽蓁叫停了轎伕,因為在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皮膚相對白淨的中年婦女,用幽怨的眼神看著羽蓁。

羽蓁示意落轎,便將穿著高跟皮靴的右腳伸出了轎外,其中兩個轎伕家奴立馬明白了羽蓁的意思,便屁顛屁顛地爬到羽蓁的靴底之下,一個跪著,一個趴在跪者的前面,組成了一個二級人梯,羽蓁便順理成章地踩著他們倆的背部,優雅地下了轎子。我也隨著羽蓁,踩著他們二人走下轎子。家奴們為了避免讓我和羽蓁潔淨的鞋底接觸路面,便紛紛趴在地上,組成了一小塊露天地毯,供我們踩踏。

“還認識本公主嗎?節度使大人。”羽蓁居高臨下地對那個中年婦女說。

她叫儲英捷,原岐雲節度使,被中原軍俘虜後,也同樣被扒光了衣服,貶為農奴,在王室種植園勞作。

她不做聲,仍然用幽怨的眼神看著羽蓁。羽蓁一腳把她的頭踩在了土裡,用力用細高跟碾踩著,憤怒地對她說:“回答本公主!你這條低賤的母蛆!”說著,便向著她的後背狠狠地抽了4鞭子。

“高高在上的苑和公主殿下,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賤內吧,她是受大總統迷惑,才一時糊塗。”她不遠處的一箇中年男子,立馬爬過來,瘋狂給羽蓁磕頭。原來,他是儲英捷的先生,章駿文。

“你就是章總吧,呵呵,看看你這一身肥肉,就知道貪汙了不少民脂民膏,而且那些都是我露桓子民的血汗錢。”羽蓁對章鄙夷地說:“在這好好給本公主做苦力,說不定還能幫你這肥豬減減肥呢~!”

“是是是,公主殿下說得千真萬確,”章邊磕頭邊對羽蓁說:“賤奴願意肝腦塗地,為高貴美麗的公主殿下在這種植園勞作一生,但求您饒過我賤內一條賤命,她上了年紀,身體不好,這種重體力

活,她怕是。吃不消。求求您,高貴美麗的公主殿下,行行好,求您高抬貴腳,饒她一命吧。”

羽蓁並沒有理會章的苦苦哀求,依然在儲英捷頭頂碾踩著,靴底下不停地發出嗚咽的呻吟聲。

章見到哀求羽蓁不起作用,便跪到我的腳下,哀求我說:“高貴英俊的申公子,咱們都是中原人,申家也是以宅心仁厚而揚名海內外。求求您,求求您,幫奴才向公主殿下說說情,饒我賤內一條狗命吧,她真是無辜的,她也是情勢所迫。”

還沒等章說完,我便對著他的狗頭,就是一記重踢,這個動作也讓站在旁邊的羽蓁也嚇了一跳。章被我一腳踢翻,還掉了兩顆門牙,我踩著家奴組成的地毯,來到章的位置,他側臥在地上,鼻子和嘴留著血。我一腳踩在他的臉上,斥責他說:“你這奸商還有臉稱自己是中原人!現在全天下誰不知道你的章氏資本是露桓永津航運公司的最大股東,另外你們還在西露桓從事軍火貿易,你為了謀取私利,不惜讓遊說詹蔚冉政府出賣西域領土主權,不惜鼓動漫武城政府發動對西域的全面戰爭。你這個賣國賊、戰爭販子,還有臉用‘宅心仁厚’這四個字道德綁架本公子!章駿文,你還有臉說你賤內是無辜的,還‘情勢所迫’,呵,笑話,她手中那數十萬西域軍是說變節就變節的嗎!還不是因著你們長期與西露桓特工勾結,容忍他們滲透,甚至是協助他們滲透西域軍而導致的惡果!”

“高貴英俊的申公子,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們申家,我的永津港,我的軍火公司,我的金融集團,都。都是你們的,你們全拿去,求求您,放我們走吧,我們保證不再過問中原與露桓的事情,求求您。求求您。”章在我的鞋底下繼續苦苦地哀求著。

我又衝著他的頭頂“噹噹噹”地踢了三腳,然後再次踩在他的臉上,憤怒地對他說:“呵,章駿文,你也不看看現在的形勢,你現在不過是一個低賤、醜陋、貧窮的奴隸,連身衣服都沒有,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高貴的申氏侯爵家族談條件,就算你們在西露桓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時,我們申家也看不上你那點蠅頭微利,何況現在呢?你這個老賤奴,你的那點窮酸資產,你不會還天真地以為,仍然歸你所有吧~我們申家早就低價抄底,然後轉手給露桓王室了,因為你們攫取的一切,本來就是屬於人家王室的!”

“不!不!這是。這是我一輩子的財富啊。不——!”所支撐章駿文的最後一道防線崩塌了,一陣呼嘯過後,他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在我的皮鞋底下抽搐。

“哈哈哈哈哈,章總呀章總,你都活了50多年了,算起來也算是我的長輩,怎麼你還不如一個比你小30歲的後生活得明白嘞?你不過是一個出身卑微的平民,不知道你年輕的時候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既然生為平民,就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做一個普通的下等人,不要整天覬覦你駕馭不了的財富和地位,不然,你會跌的很慘很慘。你要知道,尊貴、榮耀、高雅、奢華,從來都是我們貴族的專屬特權。你知道嗎,你這平民畢生拼命所追求的,本公子一出生就擁有了,只有我們貴族,才懂得如何駕馭財富,如何享用財富,如何倍增財富,至於你,你這低賤的平民,就應該乖乖地、虔誠

地、忠心地,跪在我們貴族的腳底下,崇拜我們、侍奉我們、取悅我們,用你一生的勞苦與貧窮,來成就我們貴族的享樂與奢華。說不定,我們貴族某天會注意到在我們腳下一直搖尾乞憐的你,大發善心,賞你幾塊銀元呢~?哈哈哈哈!”

“你們兩個賤奴,把這條母畜架起來,讓她跪直了,頭朝著王子殿下的方向。”羽蓁隨即命令身邊兩個農奴,把儲英捷的頭從泥土中拔出來,架起她的身子。

“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羽蓁衝著儲英捷的臉就是五連鞭,她的臉已經被鞭痕佈滿、被鮮血染紅,分不清五官。

“儲大人,來,快來欣賞欣賞,一個低賤、醜陋、貧窮、骯髒、齷齪、無能、下流的老刁奴,是如何被一位比他小30歲的,尊貴、英俊、富有、聖潔、儒雅、智慧、高尚的貴族青年踩在腳底下羞辱蹂躪的。是不是,特別熱別精彩呀!哇,你是不是都興奮啦,本公主也特別興奮呢~!”羽蓁踩著一個家奴,借力坐在了轎子的一根橫樑上,雙腳踩著儲英捷的頭頂,居高臨下地譏諷她說:“你知道,本公主為什麼感覺興奮嗎?因為呀,那個躺在地上如蟲如蛆的老刁奴,是你親愛的老公;而那位高高在上,踩著你老公賤臉的貴族青年,則是本公主親愛的王子。而且,你的頭頂也在本公主的靴底下面呢~~ 這就是你們這倆平民的宿命,儘管曾經富甲一方,權傾朝野,到頭來,終究是我們貴族腳底下低賤的奴隸。哈哈哈哈!”

“成王敗寇,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儲英捷咬著說。

“成王敗寇!”羽蓁一腳把儲英捷踢到在地,一個健步從轎子橫樑上跳下來,然後衝著儲英捷的頭部和胸腹哐哐哐地踢了十下,然後踩在儲的脖頸上,憤怒地說:“難不成你曾經妄想在西域稱王?就你,呵呵~~ 我父王才是名正言順的西域之王,露桓之王,而你,不過是我們王室的僕人和保鏢!當你妄想悖逆的那一刻,就已經是賊寇了,你們和西露桓那幫賤畜,都是賊寇!他們早晚,也和你一樣,被本公主踩在腳底下,受盡凌辱和蹂躪,你們罪有應得!”

“老章呀~”我繼續用鞋底碾踩著章的臉,對他說:“據我們申家的數據,你還有一部分資產被轉移到歐洲了呢,供你那扶不起的紈絝獨生子在蘇黎世花天酒地,我們申家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讓你的傻兒子傾家蕩產。你可以想象一下,你那傻兒子像條狗一樣,跪在本公子的腳底下,被本公子任意奴役、任意玩弄、任意凌虐的賤樣子,是不是特別刺激呀,哈哈哈哈!”

“求求您,犬子。犬子是無辜的呀,求求您了。高高在上的申公子,我願永遠跪在您高貴的腳底下,做一輩子最低賤的奴隸。給您舔鞋底,給您做腳凳,給您當便器,奴才都心甘情願。您如何凌辱奴才、踩踏奴才,奴才都毫無怨言,只求您,求求您,放犬子一條生路吧!”章哀求到。

“哇,老章呀,沒想到你這麼賤呀!”我叉著腰,用極其輕蔑的語氣對腳下的章駿文說:“給一個比自己年輕30歲的貴族公子舔鞋底、做腳凳、當便器,是不是特別對你的胃口,你看看,你的老吊都勃起了呢~!”

我於是向前移了兩步,踩在章的陰莖上,用鞋尖使勁在上面揉

搓摩擦著。

“啊。斯哈斯哈——啊——饒命啊,高貴的申公子,啊---斯哈斯哈”章喊叫著。

“但如果,你們全家都做為賤奴伺候本公子和我的公主,我們會更加興奮呢~哈哈~!是不是呀,蓁蓁!”

“我們正好還沒調教過嬌生慣養的落魄少爺呢~!你們的寶貝兒子,在我們腳底下,一定會‘重獲新生’的,哈哈哈~!”羽蓁開心地對儲英捷說。

“魔鬼。”儲英捷仍然不服,暗暗地說。

“本公主知道你這賤婢剛才在說的什麼!”羽蓁又狠狠地踹了儲英捷十幾腳,對她說:“你們勾結西賊,想致我們全家於死地的時候,讓我的王子殿下差點殞命的時候,讓我們露桓百姓流離失所的時候,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特別正義,對,你們一定自以為在‘替天行道’!但是,本公主今天就讓你們看到,到底誰才是‘天’!你們這幫低賤的平民,在我們貴族腳下無能狂怒的樣子,真是可笑滑稽,你要知道,只要本公主想,輕輕鬆鬆便可以決定你們這幫下等人的命運和終局!你們這幫渺小卑微的底層螻蟻,想和天神的兒女鬥,簡直是痴心妄想!我們貴族的生命維度,豈是你們這些下賤庸俗的爬蟲可以企及的!”

“我親愛的公主說得太對了。你們平民的所謂的‘自由’,完全是出於我們貴族憐憫的恩典;你們如果不好好珍惜,不懂得感恩,每天總想著挑戰我們貴族的威權,我們分分鐘讓你們重新做回奴隸,讓你們這幫下等人知道,這,才是你們的本相:低賤、醜陋、貧窮、粗俗、愚蠢、短視,只配跪在我們貴族的腳下,靠著我們的施捨苟活!你們的一生,完全在我們貴族的掌控之下,我們想讓你們怎樣活,你們就要怎樣給我們活;我們想要你們怎樣死,你們就要怎樣給我們死,這,就是你們這幫低等動物的宿命!”我用鞋尖蹂躪著章的陰莖,對他說。但令我沒想到的是,他聽著我對他的羞辱,(各種。

“喂,你這低賤的狗雜種!本公子如此乾淨的鞋底,被你骯髒的精液玷汙了!”我的鞋底邊在他身上蹭,便跺踩他的胸腹。我氣不打一處來,便吩咐家奴說:“來人,把這老賤奴架起來,雙腿岔開!本公子今天非要廢了他不可。”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章駿文連連求饒,而我卻絲毫不理會。

“哇^0^ 我也要踢,我也要踢!”羽蓁興奮地跑到我這邊,並對儲英捷身旁的農奴說:“把那母畜的頭抬起來固定好,讓她好好欣賞欣賞本公主和王子殿下凌虐的藝術。”

“啪——啪——啪——啪——啪——啪——。”我和羽蓁輪流衝著章駿文的下體用力抽射著,伴隨著章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而著陣陣慘叫聲,讓我和羽蓁更加興奮。

“啪——啪——啪——啪——啪——啪——。”我們變換不同的姿勢,用鞋面踢打,用鞋底蹬踹,用鞋跟碾踩,他的老吊在我們聯合絞殺下,已經糜爛散架,血肉難分,甚至連陰莖周圍的臟器,都已經被踢踹得傷痕累累,佈滿了鮮血和紫紅的淤青。章駿文在劇烈的疼痛中暈厥了,而我們仍然不停腳:“啪——啪——啪——啪——啪——啪——。”

“高貴的公主殿下,高貴的王子殿下,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賤婢知道錯了,賤婢罪

該萬死,賤婢死有餘辜,求求您,饒我先生一條狗命吧。求求您。我們全家。願意一輩子為奴為婢,伺候高高在上的王子公主殿下。我們全家,永遠都是您二位高貴的腳底下最最低賤的奴隸,只求。只求留下我們的賤命,好讓我們虔誠地崇拜您、侍奉您、取悅您。”儲英捷看到這一切,痛苦萬分,她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哭求著,用盡全身的氣力,乞求我們的憐憫寬恕。

我們終於停腳了,轉過身,向著儲英捷走來。

“哼,賤婢,你早幹什麼去了?你如果一開始就把本公主和王子殿下當做你高高在上的主人,也不至於受如此皮肉之苦啊。”羽蓁傲慢地俯視著腳下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儲英捷,輕蔑地說。

“賤婢短視、賤婢有眼無珠、賤婢愚蠢至極、賤婢罪該萬死。”儲英捷瘋狂地給我們磕頭,邊磕頭,邊定自己的罪。而羽蓁則挽著我的臂膀,緊貼在我的身旁,和我一起享受著腳底下這個母畜虔誠的膜拜。

“好了,今天就玩到這裡!”羽蓁用皮靴踩住儲英捷的頭,並對種植園的監工說:“章駿文和儲英捷這兩個奴隸,每天的工作時間從14個小時延長到18個小時,若他們達不到工時,每少一分鐘,罰一鞭。如果他們死了,把他們的屍體隨便扔到野地餵狗即可。”最後,羽蓁將儲英捷踢到一邊,便和我踩著家奴搭成的二級人梯上了轎子。

“賤婢拜謝公主殿下、王子殿下天恩。”下面傳來儲英捷聲音,然而,羽蓁連看都不看一眼,只是輕飄飄地對轎伕吩咐了一聲:“起轎~”。我們便離開了種植園。

春假結束後,我們回到了校園。大三下學期的課業非常艱鉅,上個學期因著各種事情落下的課程,這個學期都需要一一補上,再加上這個學期本來就應該要上的課,我們每天就跟行軍打仗一樣緊張和忙碌。

於此同時,中原聯邦軍經過了短暫的修整,開始大規模越過西境,進入西露桓境內,按照既定的戰略方針,要不惜一切代價,徹底摧毀漫武城政權。開始的一兩個月,中原軍在一些戰線上遇到了西露桓部隊的頑強阻擊,推進緩慢,然而,在本年的初秋,中原軍還是以絕對優勢佔據了西露桓大部分領土,全軍向著京畿四省合圍,西露桓精銳也退守西京防線,並且伺機突圍,雙方到了決戰的階段。

在慕大,我們開啟了大學生涯中的最後一個學年。這一年,我們需要完成所有必修的專業課和畢業論文,因此,我和羽蓁在大四第一學期主要活動,除了上課,就是泡圖書館。當然,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課餘活動,比如我們Y-4 Club,會時不時地聚在一起聊聊近況,打打馬球、看看戲劇什麼的。時光,不經意間在我們的鼻息間劃過,就這樣來到了金秋10月。今年的大選幾乎毫無懸念,因為臨時大總統吳秉章公爵挽回了中原政治、經濟以及軍事上的頹勢,他收穫了大量的民意支持,順利當選為正式大總統,作為右翼復興黨的領袖,吳秉章力排眾議,任命左翼公民陣線資深黨員王邵郃為終身檢察長。王邵郃從天昭書院退休以後,對自己過往的政治理念進行了深刻的反思,他成功從極左的思維窠臼中走了出來,與右翼黨團實現了和解,中原又恢復了以往的政治平衡。

“小朋友

們,你們抽空要不要來我的新家看看~”吳穎歆對元熙、羽蓁和我說。

“哇,大總統府嗎?”羽蓁笑著說。

“不愧是我們的小公主,冰雪聰明~!”穎歆說。

“我們又不是沒去過。”我對穎歆說。

“我知道,去年學運的時候,你們攻入了大總統府。但是,經過數月的重新裝修,那裡不一樣了~!”穎歆說。

“那個曾經關押我們露桓子民的地牢,現在變成什麼了?”羽蓁問。

“哦,那個呀,我們把它改造成了一個儲藏室和安全地堡,在緊急情況下,國家領導人可以在裡面繼續主持國家事務。”穎歆說。

“那。那個挨千刀的詹蔚冉畫像呢?”羽蓁繼續問。

“早就摘下來了,已經換上我父親的畫像了。”穎歆說。

“哎,你們過去看看不就行了,問那麼多?”元熙說。

“是啊是啊,不如就下週六吧,就當我們Y-4 Club的活動啦!”穎歆說。

“那番女苑和拜謝尊貴的第一公主盛情邀請啦^ ^哈哈”羽蓁還半開玩笑似的給穎歆行了一個屈膝禮。

“哈哈,我記得三年前,我說穎歆是共和國未來的‘第一公主’,還真讓我說中了~”我笑著說。

“那元熙哥哥就是‘第一駙馬’啦,哈哈!”羽蓁笑著說。

“高貴的第一公主殿下,你願意讓我做您的‘第一駙馬’嗎?”元熙對穎歆說。

“哇,這。這算求婚嗎?”羽蓁激動地說。

“喂,你嚴肅點~”穎歆錘了元熙一下,並故作傲嬌地對他說:“我要一個比宇灝還要浪漫的世紀求婚,不然你休想娶到我!”

“OMG!灝哥,你去年那次基本算是求婚天花板了,我複製都難,更別說超越啦~!”元熙說。

“放心,元熙哥哥,我和宇灝一起幫你想,包你把第一公主娶回家!”羽蓁拍著元熙的肩膀說。

“那我就提前謝謝羽蓁妹妹和灝哥啦,哈哈!”元熙笑著說。

“喂,你們幾個長不大的小朋友,說起八卦來比誰都興奮。”穎歆說:“咱們說好了哈,週六早上9點,Y-4 Club大總統府不見不散,記得帶上你們的奴隸!”

“遵命,第一公主殿下!”我和羽蓁一起向穎歆行了一個軍禮。

週六,我和羽蓁帶著阿建和阿土驅車前往大總統府。因為我們有貴賓通行證,所以我們可以停在大總統府地下車庫的貴賓專區,直通府內私人起居區(不會打擾到其他區域總統府幕僚的辦公)。

我們都為這次聚會,盛裝打扮了一番。羽蓁穿上了剛剛定製的白色蕾絲公主裙,領口繫著水藍色的精紡真絲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鑲嵌著岐雲王族的鉑金徽章。雙肩的半透明泡泡袖下面,裝飾著3層繁複的蕾絲花邊。羽蓁白皙細嫩的雙臂,被一雙潔白輕柔的天鵝絨長筒手套所包被;她修長唯美的玉腿上,穿著一雙潔白絲滑的10D高奢尼龍精紡長筒絲襪;她曼妙的仙足上穿著一雙潔白高貴的緞面蕾絲10cm細高跟公主鞋,鞋尖用水藍色輕紗緞帶系成一隻蝴蝶結,蝴蝶結中央閃爍著大大小小的鑽石,鱗次櫛比地分佈在一個環形鉑金支架上,美輪美奐,精妙無雙。

我穿著潔白的貴族禮服外套,領子、袖口和扣線上繡著水藍色的常春藤花紋,潔白的襯衫領口周圍,繫著潔白的真絲領結,領結的中央鑲嵌著申氏侯爵家族的藍寶石

徽章,領結的下面,乃是上中下三層蕾絲法式闊領巾,襯衫和外套之間,穿著潔白的馬甲,並繡著水藍色的花紋。下身的大腿上,穿著潔白的緊身大腿褲,褲線上也同樣裝飾著水藍色的常春藤花紋;小腿被一雙潔白的天鵝絨貴族長襪所包被,雙腳穿著一雙潔白小牛皮鞋面水藍色橡膠底牛津皮鞋。

就連阿建和阿土,也破天荒地穿上了精緻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和藍色黑色交織的條紋領帶(阿建)或領結(阿土);阿建的下身穿著黑色的西褲和皮鞋,而阿土的下身穿著黑色的西裝短裙,和黑色的平底皮鞋(阿土並沒有穿絲襪,因為在中原,絲襪是貴族和平民的特權,而阿土作為一個賤民,是不允許穿絲襪的)。他們臃腫的身形套上這身行頭後,顯得很滑稽,但至少看起來,正式了很多。

貴賓停車位的左右都鋪著紅毯,阿建和阿土像以往一樣,首先下車,跪在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車門下,把自己低賤的腦袋當做腳凳,供我和羽蓁踩著下車。我和羽蓁下車後,他們兩個主動帶上各自的狗鏈,讓我們牽著。我和羽蓁在前面走,他們倆在後面爬行。我們來到了穎歆的起居室,就是我們Y-4 Club聚會的地方,見到了穎歆、元熙、以及穎歆的女奴小菊,和她的“健身教練”肌肉男奴。

穎歆穿著一身華美的金色公主裙,裙身和裙襬都用高檔奢華的精細絲綢紡成,上面用鉑金的絲線裝飾著繁複的皇家圖騰,顯得極為雍容尊貴,她雙臂佩戴潔白的真絲長筒手套,雙腿穿著潔白半透明長筒絲襪,雙腳穿著金色的12cm細高跟鞋。元熙也是同樣的金色白色主題禮服,和穎歆相配。小菊的穿搭和阿土差不多,不同的是,小菊雙腿上穿著咖啡色長筒絲襪(作為平民的小菊,是可以穿絲襪的);那個肌肉男奴,身形很好,他穿著藍黑色西裝西褲,潔白的襯衫和藍黑色領結,他可以說,是奴隸裡面穿搭觀感最好的。

阿建和阿土跪下向元熙和穎歆請安,小菊和肌肉男奴跪下向我和羽蓁請安。我們便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四個奴隸分別跪在地毯上,做我們的腳墊。另有總統府的侍從,為我們送上咖啡與點心。

“羽蓁,聽說,中原聯邦軍已經攻陷西露桓京畿四省了,現在正在包圍西京,勝利指日可待呀!”穎歆說。

“嗯嗯,但願一切順利吧~”羽蓁說:“我不想看見更多無辜的露桓子民因為戰爭而罹難了。”

“放心,這一陣痛很快就會結束了。說不定,下次咱們Y-4聚會,就在西京呢~ 來慶祝露桓王朝的光復!”穎歆說。

“這樣,中原公主與露桓公主,時隔百年,又一次同框,見證歷史了呀!”元熙笑著說。

“什麼‘中原公主’,前朝早就滅亡了,而且,當今的中原大地,民主共和已經深入民心,再也不會有復辟帝制的可能了。”穎歆說:“羽蓁,你們復國是好事,但是千萬不要重蹈百年前的覆轍呀,民心經不起這樣折騰。”

“我明白,謝謝學姐提醒。”羽蓁說。

“穎歆,感覺今天這次聚會好不一樣,連咱們的奴隸們都不約而同地穿得特別精緻!”我對穎歆說。

“其實,我這次聚會是想和大家宣佈幾個好消息的~!”穎歆說罷,將搭在小菊頭上和背上的腳放在地上,親自將

她扶起。

“第一個好消息,就是我大學時代的同屋室友,我腳底下最忠誠的私奴,喬亞菊,獲得了燈塔國芝加哥大學社會工作專業碩士項目的offer,全額獎學金。她年底,就要飛往燈塔國了。”

“哇,師姐好厲害!那個大學據說超級強的,恭喜恭喜!”我和羽蓁腳下的阿建和阿土興奮地說。

“謝謝尊貴的公主殿下,謝謝高貴美麗的主人。”小菊留著淚,向穎歆磕了三個響頭:“一生之中,有幸被大總統的千金踩在腳底下奴役,我真的可以和別人吹一輩子。”

“小菊,(各種。今後,我如果去燈塔國訪問,你要第一時間跪在本公主腳下,把本公主的鞋底舔乾淨,聽到了嗎!”穎歆含著眼淚,故作威嚴地對小菊說。

“奴婢。奴婢謹遵聖命,您永遠是奴婢高高在上的女神,奴婢會永遠跪在您高貴的腳下,崇拜侍奉您。”小菊留著淚,輕輕親吻了一下穎歆的鞋尖,爬回到了穎歆的腳下。

羽蓁也默默地抽了張紙巾,在自己發紅的眼眶附近擦拭。

“第二個好消息,就是我的‘健身教練’,他。”穎歆還沒有說什麼,就已經泣不成聲,元熙抱住了她,用無聲的眼神和鼻息安慰她。過了一會,她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便接著跟我們說:“他。要去南方了,一個大型健身中心聘請他做產品經理。”

“什麼?穎歆,他可是你的奴隸,你怎麼就這麼放任他換工作?”我對穎歆說。

“其實,對於我和他的關係,很多事情我是瞞著大家的,包括我的男朋友元熙。因為我心裡其實沒法明確定義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也不知道該如何和元熙說。羽蓁、宇灝,你們曾經問過我,這‘肌肉男奴’到底叫什麼名字?我當時好像是說‘我不記得了’。其實我說謊了,我試圖將這個名字忘掉,讓我們之間僅僅是那種單純的主奴關係,但是我真的忘不掉。他,叫向天驕,我還在未晞書院上初中的時候,就認識他了。他出身底層社區,為了賺高中的學費來我們書院打工。他是我平生所認識的第一個男生,一方面,我很瞧不起他,把他當做我腳下的奴隸隨意使喚、玩弄、羞辱,他也真的很賤,因著對我的崇拜,他心甘情願地被我奴役、踩踏、蹂躪;但另一方面,他很會討我歡心。作為一個在各方面都被寄予厚望的貴族優等生,我每天都活在極大的壓力之中,但是他,總是能夠成為我壓力的出口,跟他一起玩耍的時候,總是感覺特別輕鬆愉悅。後來我被元熙的高中錄取了,在離別的時候,他對我說:“三公主殿下(對,他稱呼我為‘三公主’,因為,當時他並不知道我真名),如果,以後有緣相見,我仍然做您腳下的奴隸,讓您開心。”我卻傲嬌而無情地說:“本公主腳下的奴隸多的是,不缺你一個。”的確,我有很多很多奴隸,但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帶給我類似的釋放感。高中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繫過,但是,每當學業壓力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有時候就想,如果他在我身邊,該多好。後來,我考上了慕大,我很愛健身,慕大便給我配了一個健身教練,叫王天嘯,開始的時候,倒沒什麼,但是,這個王天嘯的談吐行為,真的好像我曾經認識的他。那時候,王天嘯並不知道我的貴族身份,還試圖

追我。我是不可能和下賤的平民在一起的,永遠不可能,我便告訴了他我的身份,並極盡所能地羞辱他,讓他知難而退。然而,過了一陣,那王天嘯給我發來一首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這首詩歌是向天驕聽到的第一首十四行詩,是我讀的,他說,我的聲音,如天籟一般動聽,自此,他便深深地崇拜我,把我當女神來膜拜。後來,他時不時地向我討教那首詩的含義,直到我初中畢業,離別之時,他向我親口背誦了那首詩歌。我斗膽問王天嘯,你認識。一個叫向天驕的男生嗎?他回覆說,我們離別那幾年,他家發生了變故,父母離異,他和他母親相依為命,他母親為了讓他和父家徹底斷絕,便讓他隨了他母親的姓,也改了名字。所以,王天嘯,就是向天驕。我們有緣再次見面,其實,我心裡真的好開心,但我表面上仍然傲嬌地把他當做我腳下的奴隸,毫不留情地羞辱他、凌虐他、無視他,而他仍然待我如他心中的女神,竭盡全力討好我,讓我開心,就這樣。但我心裡清楚的知道,我們不可能像男女朋友那樣在一起,他沒有與我契合的靈魂,無法真正和我共情,無法和我更深入地探討人性和人生。他只是我一個壓力的出口,一個我一直依賴的出口。後來,我認識了元熙,他出身侯爵世家,和他交流的過程中,我發現他的思想維度、人生觀和價值觀都和我很契合,我們可以因著一個共同感興趣的話題,開心地聊通宵。而且,他真正懂我的心,願意為我付出一切。你們也看到了,那次在馬場的事情後,我,接受了他的告白。我和元熙在一起後,我和向天驕的關係就顯得特別尷尬,我和他的確是主奴關係,他也願意成為元熙腳下的奴隸伺候他,但是,元熙不知道的是,我在某些方面,還很依賴他。元熙曾經問過我,這個王天嘯很普通呀,幹嘛讓他一直跟著我,我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我想,如果我和他的關係只是普普通通的主奴關係,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所以,我一直試圖忘掉那個名字,甚至忘掉我們的往事。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彷彿有一個思維的慣性,一直在掌控著我的心,讓我無法控制自己。直到最近,他對我說,公主殿下,我們都在和自己較勁,都在偏執地守護著自己少年時代的美好濾鏡,其實,奴才能給您的,宇文少爺都能給您,而且比我給的更豐盛、更深刻,你們才是彼此的不可替代。奴才,願意放手了,您,也放手吧。謝謝您,公主殿下,給了奴才一個如此特別的、永世難忘的少年時代;而現在,我們都要,向前看了。”

說罷,穎歆淚奔了,那向天驕,也哭出了聲音;羽蓁也在我的懷中不停地抽泣著。

“穎歆,我們每個貴族心中,都有著超然的‘貴族之魂’,有祂在,我們不需要偏執地維持自己的完美人設,不需要被別人的期望和眼光綁架,不需要因為未來的不確定而感到焦慮與迷茫。祂,是我們的智慧、是我們的公義、是我們的聖潔、是我們的救贖。我們依靠祂,必會得勝有餘。穎歆,這是你經常教育我們的,難道你不記得了嗎?”元熙緊緊地摟著穎歆,輕輕地在她耳邊說著。

“謝謝你,元熙,你總算說了句人話^ ^”穎歆依然含著眼

淚,微笑著對元熙說。

“那合著,我之前說的都是屁話嘍?”元熙笑著說。

“剛才絕對是‘貴族之魂’附體了,現在才是真正的你,小傻子。”穎歆依偎在元熙的臂彎中,就像一個小女生,和自己的男朋友撒嬌胡鬧。

“哎,穎歆學姐還是得靠元熙哥哥哄,我又磕到了,嘿嘿。”羽蓁擦了擦眼淚,笑著說。

“公主殿下,奴才。能和您籤一張賣身契嗎?”向天驕對穎歆說:“奴才在您高貴的腳下,為奴十幾年,但您都沒給奴才一個正式的名分。奴才雖然,馬上就要去南方了,但是,在奴才的心中,您永遠是奴才所深深崇拜、喜愛、珍視的那個‘三公主’,永遠是奴才高高在上的小主人,奴才。永遠是您小皮鞋底下,那隻低賤、醜陋、骯髒的小蟲子。”

穎歆的眼眶又一次充盈了熱淚,但仍然強忍著抽泣的衝動,對跪在她腳下的向天驕故作傲嬌地說:“小蟲子,你覺得你配嗎?先把本公主的高跟鞋舔乾淨,本公主開心了,說不定會賞你一個賤奴的名分!”

“謝謝三公主殿下恩典。”向天驕,趴在穎歆的金色高跟鞋邊,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著。那隻高奢亮皮高跟鞋,映射出向天驕的婆娑淚眼,但他並沒有哭出聲來,只是默默地流淚,淚水和唾液相互交融,覆蓋了鞋側、鞋幫、鞋尖、鞋底、鞋跟。全場雅雀無聲,大家都在靜靜地看著向天驕對穎歆的最後一次侍奉。他舔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他和她都很清楚,鞋子的表面積就那麼大,很快就能舔完,但他和她彷彿有了一種莫名的默契,都希望時光在此停止,讓心中的不捨無限延長。

“謝謝你,向天驕,你是本公主心中。最好的奴隸。”

穎歆鞋尖高奢鑽石的榮光,在向天驕模糊的雙眼中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那金色的裙襬中。

“奴才,叩謝公主殿下天恩。”向天驕的額頭緊緊地貼著地毯,終於繃不住,大聲哭了起來。

後來,穎歆將那“賣身契”,一式兩份,各裱在純金框架中,一張送給了向天驕,一張留給了自己,作為那段美好時光永恆的紀念。

“其實,我們這邊也有好消息要宣佈。”我對大家說:“阿建和阿土,被保送釋海書院碩士研究生了!”

“哇,這真的不容易呀!恭喜恭喜了!”大家紛紛向阿建和阿土祝賀,剛才安靜而壓抑的氣氛,總算稍稍活躍了一些。

“謝謝各位,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我們兩位尊貴的主人。”阿建和阿土謙虛地說。

“阿建,你這賤奴才拍起馬屁來倒是挺溜哈?”我踩著阿建的頭,對他說:“你把幾乎所有的課餘時間都用來伺候我了,還整天被我踢打、凌虐、羞辱。我覺得你這賤奴才能在我腳底下活到大四,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沒想到還能被保研,實在令我刮目相看呀。”

“阿土也是呢,本公主可是拿全職奴隸的標準要求她的。她稍微做得不和我心意,就會招致我一通踩踏虐打。我一直感嘆這幫賤民身體的超強修復能力,如果是一個平民讓我那麼虐早就去投胎了。”羽蓁說。

“羽蓁小公主哇,就你那花拳繡腿也算‘虐’?”穎歆說:“你問問向天驕,哪次不是被我虐到生理極限?”

“是啊,被公主殿下踩在腳底下暴虐,超級爽的,每次被虐暈醒來,就跟重獲新生一般

。”向天驕說。

“其實,奴婢被苑和公主殿下虐得也很爽的,而且。而且。奴婢好希望被苑和公主殿下虐得更狠一些,虐到血肉模糊,虐到體無完膚。”阿土說。

“那你的阿建不心疼啊?”小菊對阿土說。

“反正她恢復得快啦。只要俺們的主人虐得開心,俺們做奴隸的也很開心。”阿建說:“不過,俺覺得吧,王子殿下是主人裡面下手最輕的,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呢~!”

“嘿,你這賤奴才,本王子宅心仁厚,反倒成為你譏諷的談資了!看來本王子不下狠腳,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說著,我便衝著阿建的腦袋狠狠地剁了八腳(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每說一字跺一腳。)

“啊——斯哈斯哈,賤奴才知錯啦,賤奴才知錯啦,高貴的王子殿下腳下留情啊。”阿建那賤兮兮的求饒惹得全場哈哈大笑。

“說起來,時間過得好快,眨眼間,你們這幫幼稚園的小朋友,再過幾個月就大學畢業了!感覺認識你們,還是昨天的事呢~”穎歆感慨著。

“是呀,我還記得元熙這慫貨,當初連你的捷訊都不敢要,要不是我出手,你們倆現在估計還是單身嘞~!”我笑著對穎歆說。

“你也好不了哪裡去,灝哥。那時候迎新舞會,我和穎歆都跳完舞、聊完天回來了,你還擱那糾結,要不要邀請你的小仙女跳舞,要不是那最後一首神曲,你現在估計也是單身狗一條!”元熙回懟我說。

“好啦,你們兩個,都大四了,還那麼幼稚。”穎歆就像大姐姐一樣,教訓我們。然後,對我和羽蓁說:“宇灝,羽蓁,你們兩個從相識、到相知、到相愛、到訂婚,我有幸見證了全程,你們是我所見過的,最有緣、最有愛、最有默契的情侶,也是我和元熙愛情的榜樣!我雖然,比你們多讀兩年書,但在愛情方面,其實是個白痴啦,呵呵。你們對愛的忠貞與至誠,讓我真的好感動,我也從中學到了很多很多。謝謝你們。”

“你看你說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應了。”我撓了撓頭,對穎歆說:“若不是你把那‘貴族之魂’的真理傳達給我們,我和羽蓁,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經營我們的愛情。”

“學姐,剛才氣氛好好的,你又讓人家流淚。”羽蓁拿紙巾擦了擦眼淚,對穎歆說:“我們心中那合一的‘貴族之魂’,是我們愛情的根基。正是因著這一共同的信仰,我們才可以輕看我們愛情道路上的一切艱難險阻與逆境挫折。學姐,我們應該謝謝你才對!”

“好啦,你們就不要那麼客套肉麻啦。”元熙對我們說:“問點實在的,灝哥、羽蓁妹妹,畢業後,你們什麼打算,不想讀個研什麼的?”

“應該不會讀研了吧。”我對元熙說:“依照現在的形勢看來,露桓民國的敗亡只是時間問題。我和羽蓁畢業以後,很可能就去西露桓發展了,新的露桓國需要我們去重建,我們申家,也想借此機遇,拓展我們的商業版圖。更重要的是,我和羽蓁計劃在露桓的龍興之地完婚!”

“Wow! 這是大喜之事呀!我們好想參加你們的婚禮呢!”穎歆興奮地說。

“學姐,你不僅要參加,還要做我的伴娘呢!”羽蓁對穎歆說。

“元熙,你也逃不掉,伴郎走起!”我對元熙說。

“哈哈,我還

沒當過伴郎呢,好期待呀~!”元熙開心地說。

“我也沒做過伴娘呢~羽蓁,我很榮幸,做你的Maid of Honor!”穎歆笑著說。

“這房間裡所有的人,都要參加,一個都不能少!阿建、阿土、小菊、向天驕,你們也必須要來,我會親自給你們發請帖!”羽蓁對大家說“奴才/奴婢拜謝苑和公主殿下恩典!”他們紛紛向羽蓁稱謝。

“阿建、阿土,畢業後,我和蓁蓁就離開京師了,你們會懷念那段被我們奴役的日子嗎?”我對阿建和阿土說。

“尊貴的王子殿下、尊貴的公主殿下,俺和阿土,真的是三十生有幸,成為您二位腳下的奴隸。你們與俺們之間的主奴契約,俺們會永遠珍藏,那段被二位主人奴役的日子,是俺和阿土一生最難忘的美好記憶!”

“阿建把俺想說的幾乎都說了。”阿土流著淚,對我們說:“王子殿下與公主殿下的鞋底,是俺和阿建靈魂的家。如果今後二位主人能夠偶爾想起,有兩個低賤、醜陋、貧窮的賤民學生,曾在二位主人高貴的鞋底下卑微而快樂地生活過,俺和阿建做夢都會笑出聲來。”

羽蓁直接蹲在地上,把阿土攙扶起來,緊緊地和她抱在一起,主奴二人,都在淚水中淺淺地微笑著。

“賤奴才。”我向阿建伸手,阿建卻不敢接。

“主。主人,奴才的手。怕玷汙您高貴潔白的手套。”阿建仰望著我,輕聲對我說。

“恕你無罪。”我也蹲下來,真誠地看著他。

阿建的淚水從眼角滑下,他緊緊地握著我的手,隨著我站了起來,並主動和我擁抱。

在這樣的氣氛烘托下,穎歆也將向天驕和小菊扶起,並元熙四人,擁抱成一團,彼此流淚、歡笑,許久。

我們八個人,出身貴族、平民、賤民,卻在那一刻,丟掉了與生俱來的標籤,成為象牙塔頂青春的玩伴。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望見大總統府的前廣場。廣場上的三軍儀仗隊吹響了號角,基調悲愴悠長。

“外面是什麼情況?”我好奇地問到。

“每天這個時候,三軍儀仗隊都會用最高規格的軍禮,迎接前線陣亡將士的骨灰和遺物,這兩三天,尤其多。”穎歆說。

“我想出去看看他們。畢竟,他們是在為我們露桓而戰,我作為露桓的公主,有責任為他們祈福。”羽蓁看著窗外說。

“好,那我們一起出去,同儀仗隊的將士們一起,迎接那些國家英烈吧。”穎歆對我們說。

廣場上,降著半旗,從前線歸回的士兵,手中捧著戰友的骨灰和遺物,排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穿過大總統府的前廣場,朝著大總統府西側的國家英雄公墓緩緩走去。我們一行八人,站在儀仗隊的後面,目送隊伍西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常武大哥!”阿建一眼就認出來,他就是季子豪少校的副官,田常武中尉。

他向我們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他的眉頭蹙促,微微顫抖。我們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逐漸往下看,他另一隻手上,捧著一個紅木骨灰盒,四周鑲著金邊。骨灰盒的中央,用金色的相框,裝裱著一張黑白照片,上面那個男人,面容俊朗,氣宇軒昂。照片下面,用金色的楷書,寫著五個大字:季子豪少校。

羽蓁當即雙腿一軟,但我及時攙扶住了她,她才不致攤倒在地

。她將頭埋進我的胸膛,顫抖著身子,淚水沾溼了我的領巾和襯衫。

“一週前,中原聯邦軍對西京完成了合圍,但是遭遇到露桓軍的頑強抵抗,他們彷彿有著用不完的彈藥和補給,這讓我軍損失慘重。少校帶領我們屠龍中隊,從下水道偷偷摸摸地滲透進了西京城中,一連搗毀了他們五座彈藥庫,但是。在返程途中,少校為了掩護我們撤離,不幸頭部中彈,壯烈犧牲。”田常武低下頭,他的雙頰,顯出兩道晶瑩的淚痕。

“公主殿下,申公子,這裡,還有一封少校寫給二位的親筆信,本來說,總攻前就要寄出去的,可是。”田常武補充到。

我接過信,在羽蓁的耳邊,輕輕地讀給她聽:“尊貴的苑和公主殿下,尊貴的申公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現在應該大四、快畢業了吧。時間過得好快,記得兩年前,我們之間,勢同水火,我沒事就刁難你們、欺辱你們,看著你們窘迫萬分而又對我毫無辦法,我頓時覺得自己特別牛逼。哎,如果我見到那時的我,我估計都會抽丫幾個大嘴巴子。很難想象,如果,現在的我仍然是那般高傲、那般目中無人,那得有多少人,因為我個性中的盲點而殞命沙場。謝謝你們,用你們心中高貴的神性,改變了我,拯救了我,讓我在這殘酷的戰場上仍然能夠保持冷靜謙卑,謹慎自守。

西行之路,比想象的要困難千倍,一路上,被露桓政府軍阻擊,被山間游擊隊偷襲,很多過命的戰友,紛紛馬革裹屍。每當受挫,都會想起你們面對強敵時的那種自信、那種無畏、那種從容,那種彷彿還沒有開戰,就已經勝券在握的底氣,然後,我便重新振作起來,拔出我的佩劍,直指夕陽的方向,那利刃在金色的陽光中,迸發出耀眼的亮光,‘繼續前進!’我在光中吶喊,如同勝利的號角,拿下一個又一個城池!現如今,我們已經包圍西京,我當初答應過公主殿下的生日禮物,就要做成了!哎,不過公主殿下的19歲生日又要到了。我想。這個禮物如此厚重,cover您兩個生日,應該。不過分吧,嘿嘿^ ^真的好期待,帶著這份大禮,凱旋迴京;真的好期待,看到公主殿下簽收禮物時,那開心幸福的神情;真的好期待,能和申公子再戰一局擊劍,我的劍可是經過敵人鮮血加成,這次我贏定了!我時間有限,就先寫這些吧,等我回去,咱們開罈好酒,不醉不歸!

——你們忠實的僕人季子豪敬禮。”

我讀到最後一個自然段,也繃不住哭出了聲。

第二天,“中原聯邦軍攻陷西京!”這訊息在電視、網絡、報紙爆炸式地蔓延,世界各國媒體都對此事件爭相報道。戰爭結束了!我們勝利了!舉國上下,一片歡騰,如同過節一般。

羽蓁和我,來到季子豪的墓前,向他敬了一個軍禮。

羽蓁微笑著,含著點點淚光,輕輕地對他說:“季少校,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已簽收。它真的好完美,我。特別喜歡。謝謝你!”

我將我當時和他比賽擊劍時所用的佩劍,和他在戰場殺敵時所用的佩劍,交叉在一起,擺在了他的墓碑旁,對他說:“這一局,我輸了。過後在天上,咱們繼續比,我一定贏你!”

接著,我和羽蓁共同開啟一罈八福莊園自產的陳釀,全部灑在他墓碑

周圍。

最後,我和羽蓁十指相扣,低下頭默默為他祈福。

11月初,大四上學期的秋假到了。這次的秋假,我和羽蓁飛到西露桓,和岐雲王、王后一起參加政權交接儀式。因為,岐雲王和王后要和中原大總統吳秉章公爵商議更多具體事宜,所以會比我們晚到一天。

現在的西露桓,由中原聯邦軍暫時託管。我和羽蓁坐著申家的專機到達西京軍用機場,迎接我們的除了中原聯邦軍高層,還有。

“剎瀾丞,剎瀾金梅!”羽蓁見到她三年前保護她的暗侍,特別興奮。

“老奴/奴婢叩見尊貴美麗的苑和公主殿下,叩見尊貴英俊的準駙馬閣下!”剎瀾父女二人向我們叩拜請安。

“賞賜你們的見面禮!”羽蓁於是將她高貴潔白的公主鞋,從她的蕾絲輕紗裙襬中探出,伸向剎瀾父女二人。

“老奴/奴婢叩謝公主殿下天恩。”說罷,便分別親吻了一下羽蓁的公主鞋底。

“你們的情報工作做得不錯嘛,都知道我們訂婚了,哈哈!”我對剎瀾父女說。

“老奴不才,就憑這點本事吃飯呢,呵呵~”剎瀾丞笑著說。

“公主殿下,這對父女真的不簡單,臥底西露桓三年,為我們提供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一位中原軍官說:“就拿最近這一次來說吧,若不是他們把西京城內那五座彈藥庫的位置通報給我們,估計直到現在,我們還在城外和匪軍鏖戰呢~!”

“剎瀾父女,戰功卓著,父王必會大大封賞!”羽蓁開心地說。

“老奴慚愧。唯有一事,是老奴的意難平啊。”剎瀾丞說。

“什麼事呀?”羽蓁問。

“讓那個漫武城跑了。直到現在都沒找到。”剎瀾丞說。

“什麼,跑了!漫武城和詹蔚冉是一對老鼠嗎,都溜得那麼快!”羽蓁感嘆到。

“不過,這傢伙應該還在西京,因為西京四境,再加上天空,被我們中原軍圍得水洩不通,哪怕是一隻蒼蠅,也很難逃脫我們的封鎖網。”那位中原軍官說。

“不惜一切代價要找到他,本公主要讓他血債血償!”羽蓁咬著牙,命令剎瀾父女說。

“奴才/奴婢遵命!”剎瀾父女說。

“本公主平生第一次踏上咱們露桓人的故土,感覺好陌生,又好親切!”羽蓁做了一個深呼吸,微笑著對剎瀾父女說:“剎瀾丞、金梅,在父王母后過來之前,你們帶我和宇灝逛逛西京吧。”

“可以是可以,不過要知道,現在西京處在新舊政權交替的檔口,有很多不穩定因素。您貴為露桓公主,申公子貴為中原貴族,安保問題應該放在第一位才是。老奴害怕市井之內,恐有刺客混跡其中,望二位主人三思。”剎瀾丞對我們說。

“不如這樣,我們就坐在車裡,你開車帶著我們逛,怎麼樣?”我提議到。

“我覺得宇灝的主意很好。我真的好想看看我未來子民的生活是怎樣的。”羽蓁說。

“好吧,就按申公子說的辦。”剎瀾丞隨後對金梅說:“這事你來打點,快去吧!”

“好的,父親!”說罷,金梅先行告退了。

“這不是有接我們的專車嗎?我們坐這輛車觀光不就行了?”我問到。

“這輛車如此奢華,在市井之間太顯眼了。”剎瀾丞說:“老奴讓金梅搞一輛普通百姓的車,但加上防爆內甲,這樣行駛在街上,既安全,也不回那麼顯眼。”

“你真是心思

縝密啊,佩服佩服!”我讚歎道。

“公子過獎啦,呵呵”剎瀾丞笑著說:“對了,還有,您二位的著裝最好要樸素些。老奴知道,您和公主殿下,從小錦衣華服穿慣了,猛地換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可能會不大適應,但是,這也是出於安全考慮。”

“嗯嗯,我理解,其實我們有帶平民風格的衣服啦。到了順禧宮(舊露桓王朝在西京城南的行宮,保存比較完好,作為王室在西京臨時下榻的宮殿),你們伺候我們換上即可。”羽蓁說。

“嗯,那就好。那咱們先起駕回宮吧!”剎瀾丞對我們說。

在中原軍的護送下,我們的專車抵達了順禧宮。

順禧宮的男奴女奴分別為我和羽蓁換上平民化的著裝,其實就是我們戶外遠足時穿的運動服。

“哎,公主殿下和申公子即便換上平民的衣服,也不像平民呀。你們的言談、舉止和整體氣質,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剎瀾丞對我們說。

“那你說怎麼辦?你讓我們裝下等人,我們做不到呀!”羽蓁說。

“沒事啦,就當您二位是西京城裡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吧,而老奴和賤女,是您二位的司機和丫鬟。”剎瀾丞說。

“Umm~我喜歡這樣的設定,那你們倆下人可以稱呼我‘露小姐’~”羽蓁笑著說。

“是,高貴美麗的露小姐。”剎瀾父女跪在羽蓁腳下齊聲說。

“金梅,你這賤丫鬟還不爬過來伺候本小姐穿上運動鞋。”羽蓁將她的白棉襪腳戳在金梅的額頭上,對她說。

“奴婢遵命,奴婢遵命,高貴的露小姐。”於是金梅爬到那雙純白的運動鞋前,用嘴叼起他們,輕輕地放在羽蓁的白棉襪腳前。然後鬆開鞋帶,將鞋小心翼翼地套在了羽蓁的白棉襪腳上,並繫緊鞋帶。如此效法,將另一隻運動鞋也穿在了羽蓁的腳上。穿好後,金梅將自己的額頭緊緊貼地,好讓羽蓁將腳踩在她的頭上,來調整運動鞋與腳的契合度。另一邊,剎瀾丞,也伺候我穿上了純白的運動鞋。我和羽蓁的運動鞋,是在歐洲一起定製的情侶款,顏色、結構與藝術風格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鞋底分別雕刻著各自家族的徽章。因為沒有明顯的品牌logo (只在鞋子側後方的角落上有設計師的金色簽名),很容易被人認為是雜牌,所以這雙鞋看起來還是蠻低調的。

我們坐上一輛露桓國產的銀灰色SUV,車頂、車底與四周,都經過了防爆加固處理。我和羽蓁坐在後座,剎瀾丞為司機,金梅為副駕。前後車座的下面,各放著一把手槍,和5個充滿子彈的彈夾,以備不時之需。

這輛車穿過西京的大街小巷,我們看見熙熙攘攘的集市,商販們在攤位前高聲叫賣;我們剛好趕上小學下課,學生們在老師的帶領下排隊登上校車;我們經過街邊的公園,老人們三三兩兩,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讀報談天。

“真好。”羽蓁看著窗外,微笑著說:“你們看,他們的生活彷彿並沒有受到戰爭的影響,仍然是那樣平和、靜好。”

“中原軍沒有對西京城內大肆動武,是西京守軍開城投降的。畢竟彈藥庫被炸了,也沒法堅持多久嘛。中原軍軍紀嚴明,進駐西京後不但沒有打攪市民生活,反而幫助市民們消滅了不少黑社會組織,穩定了民心。”剎瀾丞說。

“我希望,我

的子民永遠像這樣,安居樂業,幸福美滿。”羽蓁說。

“有您這樣的統治者,乃是我露桓子民的福分吶。”剎瀾丞說。

“父親,快看,那個男的,是漫武城!”這時,剎瀾金梅突然指著車前方不遠處,對剎瀾丞說。

我們的車行在鬧市區,只見一名戴著灰色口罩,灰色禮帽,藍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從一家醫館走出來,身邊還有一位中年女性陪同,鬼鬼祟祟地進了一輛黑色SUV。

“你。你確定?”剎瀾丞對金梅說。我和羽蓁也頓時緊張起來?

“你可以永遠相信我的視覺。”金梅說:(她的視覺異常敏銳犀利,她之所以能夠成為大內暗侍,就是因著這項特異功能)“漫武城的脖子和後背上紋著天蠍座星圖,方才他上車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了他脖子後顯出來的房宿一、三、四星。”

“好厲害!”羽蓁感嘆到:“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曾經那賤畜訪問天昭書院,正好與我打了個照面,不知怎的,他竟然不小心撲倒在我腳前,那時我便看到他後腦勺下面有幾個奇怪的黑點。”

“金梅,你怎麼知道漫武城後背的紋身,莫非你見過漫武城裸體?”我問到。

“哪有,他的貼身侍女是我的好朋友啦,所以,我知道他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哈哈。”金梅笑著說。

“哦,這樣呀~ 他旁邊那個女人又是誰?”我繼續問。

“被他擋著,沒看清楚。估計是他的一個情婦吧,這傢伙私生活相當糜爛,身邊有女人再正常不過了。”金梅說。

“他去醫館,想必是為了治療他的下半身吧~!”我說到。

“沒那麼簡單,”剎瀾丞說:“這種朝廷通緝的要犯,一般不會輕易出門的,哪怕需要就醫,也是讓醫生親自登門,而且還必須是那種特別值得信賴的醫生才行。他如果真的是漫武城,那醫館一定不簡單,很可能是他的一個藏身點。”

“要不要派人查一查?”我問到。

“要,但不是現在。現在的當務之急,要跟住他們,這次不能再讓他們跑了。”剎瀾丞說:“我先聯繫我的手下,把你們先送回順禧宮,我和金梅繼續追蹤那輛車。”

“我們要和你們一起,本公主要親自抓住這個惡魔!”羽蓁說。

“對,我們一起去吧!”我說。

“太危險了!你們貴為皇親國戚,若有個三長兩短,陛下和侯爺不得把我們爺倆凌遲了!”剎瀾丞對我們說。

“我與他有國仇家恨,這次本公主說什麼都要親自把他拿下!”

“我會保護蓁蓁的,我們完全聽你的指令。有任何意外,都由我來負責。”我對剎瀾丞說:“再說你現在搖人,恐怕會打草驚蛇,不如我們趁現在緊緊跟著他們,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去哪裡。”

“好吧,你們必須乖乖待在車上,聽我的話!”剎瀾丞說。

“好!”我和羽蓁齊聲說。

我們遠遠地跟著那輛車,來到了西京的貧民區,那裡房屋破舊,街道雜亂,垃圾遍地,汙水橫流。那輛車轉進了一條小巷,那裡除了一些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幾乎沒有人煙。

“我們不能再跟了,不然一定會被發現。以我的經驗,這裡面藏人很容易,我們若被他們包圍,就麻煩了。”剎瀾丞把車停在路邊,對我們說。

“那怎麼辦,不會就這樣算了吧,那咱們豈不白跟那麼久了?”羽蓁說。

“地圖上

顯示,這街區一共六個出口。我派我的手下,迅速趕來,把守住所有出口。同時,通知中原軍,請求派一支特戰部隊前來支援。”剎瀾丞說著,便開始打電話。

“還沒等你的人過來,他們就離開這片街區了怎麼辦?”羽蓁焦急地說:“到嘴的鴨子,我可不想讓它就這麼飛走了!”

“我出去看看!”金梅正要開門,便被剎瀾丞攔住了。

“各位都先鎮定!我們不清楚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多少槍,甚至這裡的流浪漢都有可能是他們的眼線,所以我們現在絕對不能下車。相信我,這次他們跑不了!”剎瀾丞鄭重地對我們說。

“老闆,六個出口部署完畢。”電話中說。

“好,注意隱蔽。你們發現那輛黑色666944 (車牌號)了嗎?”剎瀾丞說。

“暫時沒有,我們這就派機器人摸進去。”電話中說。

“OK,同步給我影像。”剎瀾丞說。

我們從機器人發來的實時視頻看出來,那輛黑色SUV停在某個民宅門前,車裡已經空無一人。按照車門下腳印的方向,斷定車裡的人應該是走進了那個民宅。從民宅裡面傳出各種嘈雜的聲音,其中有一些類似拉槍栓或者組裝槍支的聲音。從特工發來的民宅結構圖來看,這個民宅佔地面積很大,估計裡面可以窩藏很多人。剎瀾丞讓機器人隱蔽待命,並將座標發給中原軍特戰部隊。

“剎瀾上校,中原北方軍屠龍中隊阿爾法組組長田學軍少尉,聽您指示!”

“田學軍!”我和羽蓁激動地對視著彼此,異口同聲地喊出來。

“收網!大魚要活的!”剎瀾丞一聲令下。幾十名荷槍實彈的特種兵,連同十幾只武裝機器人,殺入了那個街區,幷包圍了那個民宅。隨後,裡面便響起激烈的槍聲和隆隆的爆炸聲。

“末將田學軍向剎瀾上校報告,抓到兩條大魚,小魚都消滅啦!”田學軍向剎瀾丞回報。

“Yeah~!”我和羽蓁歡呼擊掌。

“把他們帶到春泥路與東風路交叉口來,我們在一輛銀灰色SUV裡。”剎瀾丞說。

於是一隊特種兵押送兩個人犯,來到我們的車前。金梅立馬下車,為我們打開後車門,然後恭恭敬敬地趴在地面上。她怕貧民區骯髒的路面弄髒了我和羽蓁潔白的運動鞋,於是便甘願充當我們的人肉地毯。我先下車,踩在金梅的背上,然後,羽蓁將手搭在我的手上,也下車踩在金梅的背上。金梅畢竟練過功夫,被我和羽蓁兩個人全體重踩在腳下,一點反應都沒有。

“申。申公子!苑和公主殿下!”田學軍見到我們,激動地說:“沒想到在這裡遇見您二位,太意外了!”

田學軍說著,便立馬跪下,爬行過來給我們磕頭請安。前一秒還是威武雄壯的特戰大兵,下一秒立馬變成了一副奴才的賤樣。

我看著腳下的田學軍,抬起腳,冷冷地說了一句:“狗奴才,這貧民區的路面太髒了,我和我的公主怎能下得去腳呀?”

“嘿嘿,奴才遵命!”田學軍聽懂了我的意思,立馬將頭伸到了我的鞋底下,並和金梅並排趴在地上。

我高傲地瞟了一眼腳下的田學軍,輕輕地用鼻息笑了一聲,便將右腳踩在了田學軍的頭上,左腳也從金梅身上邁開,踩在了田學軍的後背上。接著,羽蓁牽著我的手,雙腳一同跳到了田學軍的背上,就像一隻

可愛的小白兔。

我和羽蓁就像兩位審判者,高高在上地站在審判臺上,俯視著這兩個跪在我們腳前的人犯。

那兩個人犯低著頭,眼前只能看見我和羽蓁潔白的運動鞋。我用鞋尖將我腳前的那個中年婦女的下顎挑起。

“詹蔚冉!”那張只在新聞中才能見到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如今竟然出現在我的鞋尖之上,我感覺訝異萬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隻腳從我的左側衝著詹蔚冉的頭踢了過去,一腳把她踢翻在地。

“你這女魔頭,原來躲在這裡!”羽蓁盯著倒在泥地上的詹蔚冉,憤怒地說;接著,便將跪在她腳前的漫武城的頭狠狠地跺踩在腳下,繼續對詹說:“你和這孽畜,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剝削、奴役、殺害我露桓子民,你知道你們手中,有多少條無辜的人命嗎!”說著,又衝著漫武城的光頭狠狠剁了一腳。

我示意看守詹蔚冉的士兵,將她重新押解到我的腳前。於是我用右腳踩住她的頭,對她說:“詹大總統,統治中原十年的女皇大人,如今怎麼蝸居在這下等人都嫌棄的貧民窟裡呀?你高傲的頭顱,竟然被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小貴族,踩在腳下,任意玩弄,什麼感覺呀!”

“你這隻母畜,你當初把我們露桓青年踩在腳下任意凌辱,蹂躪,折磨;你今天就嚐嚐被青年人凌辱、蹂躪、折磨的滋味吧。”羽蓁對詹說,然後對我說:“宇灝,你可不是小貴族,你是最最高貴的王子殿下,這隻母畜,連你鞋底縫中的灰塵都不如!”

“本王子高貴潔淨的鞋底縫中怎麼可以有灰塵呢?”我踩著詹蔚冉的頭說:“詹大總統,你說,如果本王子的鞋底髒了該怎麼辦呢?”

詹蔚冉不做聲,我便狠狠地踢了她一腳,大聲說:“回答我!你現在要認清你的地位,不過是一坨住在貧民窟的垃圾!一個卑賤、醜陋、骯髒的賤民!”

“賤畜,不如你替她回答吧,如果一位高貴英俊的貴族鞋底髒了,作為一隻卑賤醜陋的垃圾賤民,應當怎樣做呢?嘿嘿!”羽蓁用左腳碾踩著漫的頭,對他說。

“自由的靈魂,永不為奴!要殺要剮,隨你們!”漫武城咬牙切齒地說。

“啪——啪——啪——”羽蓁重重地踢了三下漫武城腦袋,譏諷他說:“就你也配提‘自由的靈魂’?你的良心不會譴責你嗎?難道那些被賣做性奴,供這母畜洩慾的露桓青年們,不配有‘自由的靈魂’嗎!”

“那是前總統做的,我不知情。”漫狡辯說。

“呵呵,你們‘露桓自由民主黨’的政客,幹實事不行,甩鍋倒是一流呀,”羽蓁說:“你當時可是前總統的親信幕僚,這麼快就把你主子賣啦,哈哈!”

“他們在黨內不僅互相甩鍋,他們和在野黨之間也是互相扯皮,百姓除了一張選票,一無所有,反正選誰上去都差不多一樣爛,也改變不了啥。”我補充到。

“隨你們怎麼說,我們民主制度再怎麼爛,也比你們君主專制好一千倍!”漫武城說。

羽蓁用鞋底使勁碾著漫武城的頭頂,對他說:“你這個偽君子,張口民主、閉口自由,冠冕堂皇的話全都被你們這幫蛀蟲說了,你看看在你們苛捐雜稅重壓下的黎民百姓,你看看那些被黑社會霸凌的鄰里鄉親,你看看在這城市的角落因為失業而無家可歸的遊民流浪者,他們手中的

選票能改變什麼?無非是選擇被哪批人奴役罷了!其實你們‘自由民主黨’也好,他們‘露桓民主聯盟’也好,都是一批人,都是一幫毫無智慧與格局的烏合之眾,如此美好而綺麗的千年古國,交給你們這幫下賤愚蠢的臭蟲管理,實在是對‘露桓’二字最大的褻瀆!”

“你們王室就比我們高尚?就比我們有智慧?就比我們有格局?就比我們會治國?笑話,如果那樣,百年前,那尊貴榮耀的露桓王朝,何故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呢?”漫武城說。

“剎瀾丞!你把這畜生的衣服給我扒下來,再拿一根鞭子來!”羽蓁憤怒地命令剎瀾丞說。

“老奴遵命!”於是剎瀾丞照著羽蓁的命令,將漫武城扒了個精光,並跪在羽蓁腳前,雙手將一根蛇鞭呈在羽蓁面前。

羽蓁拿起鞭子,衝著漫武城重重地抽了17鞭,他脖頸和背上的天蠍星座17主星,被一道道血痕層層遮蓋,變得“黯淡無光”。漫武城的頭被羽蓁死死地踩在腳下,但他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本公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狂妄愚頑的亂臣賊子,你這樣的賤畜死一千遍都難解本公主心頭之恨!”羽蓁嚴厲地斥責漫說:“我露家歷代,以天神之道,聖賢之智,沐化露桓千年,四境之民,無不共享王道、樂業安居;唯百年之前,諸亂臣賊子,以西學異端,蠱惑人心,亂我超綱、毀我倫常,後主為保露桓國本、黎民安定,而自行東狩岐雲,並起誓天神,有朝一日,必班師回朝,光復天道倫常,此乃我露桓王室之宿命!”

“哈哈哈哈。”漫武城忍著劇痛,大笑著:“小公主哇,你不愧是你宮廷教師的好學生呀,課文背的不錯,但是你們那一套說辭,你們自己相信嗎?”

“好,那明天上午,本公主就讓你好好欣賞欣賞,我們露桓王國的白紫雙花旗重新在西京升起的盛況;再把你的屍首,做成人形石棺,丟在西京的古城牆下,讓那些因沐浴王化而富足安康的百姓,無不唾棄踐踏。那時,你那在地獄中痛苦掙扎的低賤靈魂,便不得不相信,那‘宿命’的奧義!”羽蓁說著,又抽了漫武城17鞭。

“你們幾個,把這孽畜帶下去,送到軍事法庭,今晚連夜審判,給他定最重的罪!”羽蓁吩咐剎瀾丞和押解漫武城的特種兵說。然後踏著田學軍的後背,走到我身邊。

“宇灝,這塊臭狗屎看來也很難搞呀。”羽蓁對我說:“看本公主怎麼虐她!”

“金梅,把這母畜的衣服給我全扒了,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也配穿人的衣服!”羽蓁命令金梅。金梅便從地上爬起來,將詹蔚冉的衣服扯碎了,甚至內衣和內褲都扒了下來。

只見詹蔚冉的後背佈滿了針孔,估計是經常注射露桓性奴們的精液萃取精華而留下的。

“再把她給我翻過身來,本公主要好好踩踩這畜生!”羽蓁繼續命令金梅,金梅便找羽蓁的吩咐將詹蔚冉翻了個身,使她胸腹朝上。

羽蓁便從田學軍背上,一下子跳到了詹蔚冉的雙乳上。“啊——”詹蔚冉痛苦地叫了一聲。

然後羽蓁左右腳各踩在一隻乳房上,用粗糙的運動鞋底使勁摩擦蹂躪著詹蔚冉的乳頭。

“啊——啊——啊——”詹蔚冉在羽蓁的腳下呻吟著。

“低賤的母畜,看你現在的表情,是不是特別不爽呀?曾經呼風喚雨的

上國大總統,如今竟被一名番邦公主踩在腳底下,任意踩踏、凌辱。”羽蓁蔑視著腳下的詹蔚冉,對她說:“但你如果這麼想,說不定你會舒服些呢:現在踩在你身上的這一位,比你更高貴、比你更年輕、比你更美麗、比你更優雅、比你更富有、比你更有權勢、比你更有智慧、比你更受大家的崇拜與寵愛。你能被如此的完美的小天使踩在腳下,應該不虧吧~~!你呢,算是平民中的天花板了吧,但即便如此,也仍然逃不過成為本公主腳下玩物的命運,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們平民的靈魂,缺少我們貴族高貴的神性,即便拼上一生當上大總統,你的靈魂仍然是平庸的、卑賤的、骯髒的。在我們崇高而神聖的‘貴族之魂’腳下,你的靈魂一文不值!臣服吧!你這渺小而卑微的存在!安心接受你低賤的位份,承認自己的滔天罪行,並虔誠地向本公主跪拜乞求,說不定本公主會讓你死得更有尊嚴!”

羽蓁將雙腳踏在詹蔚冉的臉上,使勁蹂躪著詹的五官。只見詹蔚冉的雙乳上,深深地印著羽蓁的鞋印,紫色的瘀傷上,(各種。

“寶寶,來,站上來~!”羽蓁笑著邀請我踏在詹蔚冉的額頭上:“寶寶親親^ ^~”

我和羽蓁四隻腳,一同壓在詹蔚冉的臉上。羽蓁踮起腳尖,只聽見“咔嚓”一聲,詹蔚冉的鼻樑被羽蓁無意識地踩塌了。

“啊額——啊——啊——”詹蔚冉在我們腳底下撕心裂肺地叫著。然後我狠狠地衝著她腦門跺了一腳,斥責她說:“安靜!你這隻賤畜!沒看本公子在和公主殿下親熱呢嗎!”

“踩在賤民臉上和我最愛的王子殿下親親,好興奮,好開心!”羽蓁閉上眼睛,享受著我們嘴唇的親近與舌尖的纏繞與交融。

“我也是呢。這種感覺好美妙。”我也閉上眼睛,和她激吻,完全無視我們腳底下那張臉的扭曲與猙獰。

“蓁蓁,我想出一個主意,相信能讓你更興奮!”我對羽蓁笑著說。

“快說~快說~”羽蓁興奮地跺踩著詹蔚冉的臉。

“之前,她不是喜歡拿假陽具凌辱你們露桓的青年人嗎?你想不想看到她被假陽具反噬的樣子呀~!”我撇著嘴,輕聲對羽蓁說。

“哈哈,你太變態了,不過我喜歡,嘿嘿。不過,哪裡去弄假陽具呢?”羽蓁問到。

“那個士兵!”我吩咐一個拿著便攜式反裝甲飛彈的士兵:“能不能借你飛彈一用。”

“是,高貴的申公子,這是我的榮幸,請問您想如何使用它?”那個士兵問。

“把機油塗抹在飛彈上,然後,懟在這母畜的陰道里!”我命令到。

全場大驚!那個便攜式飛彈大概有小臂一般粗,圓柱狀,彈頭為圓潤的尖頭。

然後一個士兵提來一桶機油,厚厚地塗抹在那飛彈上,邊塗抹,邊流露出猥瑣的表情。

“一,二,三,走你~!”有兩個士兵手握飛彈的尾翼,然後。

“啊————”伴著一聲穿透蒼穹的慘叫聲,那飛彈,硬生生地插近了詹蔚冉的陰戶。

“稍微拔出來一些——再插進去——如此往復循環——”我命令道。

於是那飛彈,就像一個超大的陽具,“伺候”著詹蔚冉的下體,頻率越來越快。詹蔚冉極其痛苦地嘶吼著,而我們卻繼續踩在她臉上親熱。

“寶寶,我替那些曾被她侮辱過的露桓青年謝謝你,

這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吶,哈哈~”羽蓁說。

“不客氣~”我笑著說。

我和羽蓁在親熱的過程中,突然聽見剎瀾丞喊了一聲:“二位主人快閃開!詹蔚冉要暴走啦!”

我和羽蓁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腳下頓時感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把我們瞬間彈開。幸虧幾個特種兵反應及時,撐住了我們,我們才不至於跌倒。只見詹蔚冉的血脈在她身體中湧動,全身爆滿青筋。“嘭——”地一聲,將她陰道里的那枚飛彈噴射而出,撞在不遠處的牆面上,幸虧電子引信沒有開啟,不然一旦爆炸,我們都灰飛煙滅了。

後來我們才知道,因為她常年注射露桓處男的精液萃取精華,助長了她內心邪惡的靈性。我和羽蓁對她的極限羞辱,彷彿解除了那邪靈的封印,激發了她血脈中的巨大潛能。她就像一個力大無窮的巨人,掙脫了鐐銬,站了起來,雙眼釋放著橘黃色的火焰,身體四周彷彿散發著橘黃色的超強氣場。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特種兵瘋狂對她射擊,但無濟於事,她的身體有邪靈加持,刀槍不入。

“保護公主,保護申公子!”剎瀾丞喊叫著。特種兵和大內特工們,外加剎瀾父女,都站在我和羽蓁前面,但都被詹蔚冉一個衝擊波震倒了。

詹蔚冉如野獸般怒吼著,衝著我和羽蓁走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站在羽蓁前面,竭力保護著她。

“宇灝。這次,我不要你保護我,我要和你並肩奮戰!”羽蓁的口吻突然變得嚴肅而堅定:“靠你我任何一個人的肉身,都不是她的對手。但是,我們內心有著合一的‘貴族之魂’,我們只有同心合體,才能完全激發祂偉大而超然的能力!我始終相信,邪不勝正!而我們靠著那永恆公義的‘貴族之魂’,已經得勝有餘了!”

我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感到羽蓁的兩隻手掌與我的後背貼合,溫暖、柔和、但充滿力量。接著,我便聽到身後連續的咒語聲,就像我當時從昏迷中將要醒來時,聽到的咒語聲一樣。我漸漸睜開眼睛,彷彿我的身體被藍色的光芒所包圍,乃是羽蓁強大的念力,將我們心中合一的“貴族之魂”徹底喚醒!我的身體輕盈,彷彿身後長出了閃耀著藍光的羽翼;我的雙手充滿力量,彷彿積蓄著天神的憤怒。

“出擊,神之子!”羽蓁怒吼一聲。我的背部感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推了出去,我一躍而起,握緊右拳,一道藍光,如同流星,擊中了詹蔚冉的眉心。詹的雙眼立馬失去了亮光,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我平穩地降落,毫髮無傷。

“Yeah!‘貴族之魂’萬歲!”我和羽蓁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興奮地歡呼著。

眾人從地上爬起來,與我和羽蓁一同歡呼雀躍,慶祝榮耀的勝利。

因為這次心血來潮的“微服出行”,我們不僅將原中原大總統詹蔚冉與原露桓大總統漫武城繩之以法,而且還粉碎了一起試圖刺殺岐雲王與王后的恐怖行動。那個貧民區位於西京軍用機場附近,漫武城、詹蔚冉和手下的反賊們試圖在那裡用便攜式地對空導彈擊落將要降落的王室專機。很慶幸,他們的陰謀最終也沒有得逞。

第二天,朝陽照常在西京的東方升起,萬里無雲的長空,劃過三架中原空軍的戰機,拖著潔白的雲尾,向著朝陽的

方向呼嘯而去。位於西京市中心的“民主廣場”上,擺滿了雪白的百合和淡紫色的西域曇花,空氣中充滿了沁人心脾的恬淡馨香。

露桓國民議會大廈外,中原聯邦軍的軍旗迎著晨風飄揚,荷槍實彈的士兵在大廈周圍巡邏。“露桓自由民主黨”與“露桓民主聯盟”議員們剛剛結束了露桓民國曆史上最後一次國民大會,投票一致同意岐雲王露瀟然為露桓國終身最高執政,露桓國王。原國號“露桓民國”,改為“露桓王國”,並更改年號為“承雲”,這一年,便是“承雲元年”。

原國民議會議長旗鴻禹,顫抖著聲音宣告:“露桓國民議會,就此。解散。”

露桓自由民主黨臨時主席夢斐然女士,宣告露桓自由民主黨結束所有黨政工作,向承雲國王陛下稱臣。

露桓民主聯盟盟主萇山景,宣告露桓民主聯盟結束所有黨政工作,向承雲國王陛下稱臣。

議會全體成員,俯伏在承雲國王的腳下,三拜九叩,高呼萬歲。

羽蓁身著潔白華美的禮服裙,領口、袖口及每層裙襬上,裝飾著精緻的淡紫色輕紗系成的蝴蝶結;她頭戴公主王冠,大大小小的鑽石和紫色寶石,唯美地排布在鉑金支架上,在朝陽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我身著潔白的騎士戎裝,雙肩末端的肩章圓盤上,圍繞著金色的穗子;我的胸前,掛著申氏侯爵徽章,露桓王室徽章,露桓英雄十字勳章;雙腳和小腿上穿著米白色啞光及膝馬靴,靴口處鑲著申家的圖騰。

我和羽蓁坐在純金打造的王室鑾駕上,前方由四匹白馬拉著,緊跟在國王與王后的鑾駕後,沿著西京中心主幹道——玄武大道,向著“民主廣場”的方向行進。由岐雲露桓人組成的御前衛隊,在兩輛鑾駕前後隨行。前來觀看儀式的露桓民眾,被中原軍控制在大道兩側的便道上。他們有人歡喜、有人流淚,但絕大多數人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只是木訥地圍觀著。

我和羽蓁的腳下,跪著兩隻天竺國的奴隸,作為我們的腳墊。羽蓁的雙手與雙臂佩戴著潔白的真絲長筒手套,我的雙手佩戴著潔白的天鵝絨貴族手套,我們高坐在鑾駕的沙發上,十指相扣,幸福而靜好地依偎著彼此。我們的鑾駕後,用鐵鏈拴著一個裸體中年男人,他全身被鞭子抽打得血肉模糊,臉上和身子上佈滿了鞋印瘀傷,他的四肢被打斷,被鑾駕拖曳著向前行進,他的下半身與粗糙的路面摩擦,所經之處都會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紅色印記。他就是露桓民國的末代大總統——漫武城。

我便想起羽蓁曾經指著漫武城說過:“下賤的亂臣賊子,待我白紫雙花旗重新在西京升起,本公主必親自踩斷你的雙手雙腳,拖在華美的王室鑾駕後,遊街示眾!”果然,她的話成了現實。

兩輛王室鑾駕駛入“民主廣場”,這是曾經露桓民國的政治中心,國民議會大廈、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等政權機構,圍繞著這座廣場建造。

王室鑾駕上的腳墊奴,爬到了鑾駕車門下面,將頭對準我們下腳的位置。御前侍衛跪在鑾駕車門前,恭敬地為我們打開了車門,我們便踩著腳墊奴的頭,下到了已經為我們鋪設好的地毯上。鎖在我們鑾駕後面的漫武城,僅有一息尚存。有兩個侍衛,將他押解到我們的腳邊,正對著前方的旗杆。

此時,民主廣

場上奏響了《自由頌》,伴著這首露桓民國的國歌,那面象徵著“民主、自由、人權”的三色旗幟,緩緩下落。短暫而漫長的三分鐘後,《自由頌》到了尾聲,那面曾經在民主廣場飄揚了百餘年的露桓民國國旗,成為了歷史。此時,漫武城沒有了呼吸。一個世代,結束了。

接下來,便是一陣靜默,我看見不少參加儀式的民國遺老們,都在用手帕擦拭著他們的眼睛。

一聲號角,震撼蒼穹,引出了露桓王國的國歌《神之權杖》的前奏。我們皆昂起頭,不約而同地隨著伴奏而歌唱,並注視著那面緩緩升起的白紫雙花旗,那面象徵著露桓千年王權的高貴旗幟,迎著朝陽,回到了本應屬於她的位置。宏大雄渾的聖樂奏畢,那面榮耀的旗幟,重新飄揚在了故國的天空中。

羽蓁那雙明亮而清澈的深藍色眼眸,被激動的淚水浸透。她仰望著,旗杆頂端那面她從小珍視的旗幟,挽起我的臂膀,微笑著,輕聲對我說:“寶寶,看,我們的江山!”

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期許,我們回到了中原,回到了慕迪大學。大四的最後一個學期,身邊的朋友們,喜訊連連。小翠被國立京師大學堂建築系碩士項目錄取,陳永航拿到了博雅醫學院雙博士項目的錄取通知書以及全額資助,馬煥興如願以償地獲得了燈塔國耶魯法學院的offer。雲蔚路40號與天使路77號再次聯誼,我們7個人,把酒言歡,慶祝各自的勝利與成功。

五月底,初夏的傍晚。泰學殿中央大廳華燈初放,這是我們灼華書院的畢業舞會。已經博士二年級的吳穎歆因為是畢業生宇文元熙的女友,所以也受邀參加了這次舞會。我們Y-4 Club約定,我們每個人都穿著當時迎新舞會的禮服,來追憶那段夢開始的時光。

我穿上西印度群島產的珍珠海島棉絲織成的潔白襯衫,質感如精細羊絨般溫柔,手感如絲綢般滑潤;雪白的三層蕾絲法式闊領巾和絲綢質感的領結,環繞在我的襯衫高領上,領結中心彆著一顆淺藍色的橢圓形寶石,裱在用鉑金製成雕刻有精細花紋的橢圓形邊框內;襯衫外面套著英格蘭思嘉堡面料織成的白色禮服馬甲和禮服外套,禮服外套上面用黃金和鉑金絲線交織縫合成繁複的常春藤裝飾花紋,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下身是真絲織成的白色緊身大腿褲,兩側褲縫上裝飾著金色盾牌和百合花與藤條圖案組成的花紋。雙手戴著純白天鵝絨精絲手套,小腿上穿著純白的珍珠絲超精細尼龍混紡絹絲製成的長筒襪,雙腳上穿著法蘭西高定白色小牛皮貴族皮鞋。

羽蓁頭戴公主王冠,白色珍珠、鑽石,和淡藍色的寶石用匠心巧工組合而成的蕾絲鏤空花紋,圍繞在鉑金製成的支架上,每一個尖頂上都有一顆純淨耀眼的鑽石,鑲在用鉑金精雕而成的細緻藤蔓花紋構成的邊框上。一席潔白典雅的公主長裙,由輕紗織成的一字領從胸前的白色雪紡蝴蝶結起始,繞過雙肩和上臂,在背後匯合成一個完美的環,如同披著一灣淡雅輕盈的白雲;一環鑲滿鑽石的鉑金項鍊繞過她細長的脖頸,雙肩的鎖骨,交匯在她的胸前;她的雙臂和雙手戴著潔白絲柔的天鵝絨精紡長筒手套,雙手自然搭在裙襬兩側,彷彿將要飛翔的白天鵝,潔白的裙襬由多層細

紗圍繞而成,最外一層細紗上裝點著由鉑金絲線紡成的繁複的蕾絲花紋。她身上那清新柔美的香氣,如同天宮後花園的雪蓮,溫馥沁心,芳馡入魂。

我和羽蓁深情地看著彼此,她深藍色的雙眸宛如寧靜深邃的天池映襯著漫天星辰,兩道濃黑的眉毛被她法式劉海的幾絲活潑輕盈的秀髮隱約遮擋,神秘而優雅,高挑的鼻樑如同一座溫柔的小山,將她白皙粉嫩,膚如凝脂的臉頰分成左右兩邊,她那紅潤嬌唇彷彿浸潤著富含鑽石細紗的蜜汁,晶瑩閃亮,嘴角在她的小圓臉上微微上翹,四分自信,六分可愛。

“蓁蓁,你一點都沒變,永遠都如光一樣完美!”我微笑著對羽蓁說。

“不,其實,我變了很多。因為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我再也不是4年前的那個我了。謝謝你,成就了我的完美!”羽蓁微笑著說。

“蓁蓁,你就像天神最寵愛的女兒,特意下凡與我相遇。我是何等幸運,能愛上你,能被你愛上,與你聖潔純淨的心,融為一體。”

“我一直感謝天神,讓我與你相識、相知、相愛,在這象牙塔頂的青春時代,每天都能品味愛情的幸福與甜美。”

這時,《凱瑞斯花園的重逢》的前奏響起,我像四年之前一樣,彎下腰,伸出右手,溫柔地對羽蓁說:“我在亞得里亞海的彼岸,無數次夢見與你相逢,就在這凱瑞斯花園的橡樹下,今天終於美夢成真了,為此,高貴美麗的公主,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羽蓁微微一笑,她那深藍色的雙眸中,充滿了恬淡美好的星光,對我說:“在和你分別的一千九百七十七天裡,我每天都在做和你同樣的夢!”隨即把她的左手搭在了我伸出的右手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她潔白的裙襬,對我行了一個宮廷屈膝禮,嬌羞的說:“我的榮幸!”

隨著舞曲的節奏,我們時而輕快,時而舒緩。我們欣賞著彼此,在心中默默地回憶著這四年來一點一滴的過往。我們時不時地對著彼此傻笑著,傻笑著,突然眼角滲出了淚光。她緊緊地貼在我的胸膛,微微顫抖著身子,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髮,隨著悠揚的舞曲,慢慢旋轉著。

“羽蓁,我愛你!”

“我愛你,宇灝!”

在舞曲的高潮,水晶吊燈的光逐漸暗淡,在中央大廳的玻璃穹頂上,顯出兩顆明亮的恆星,在夜空中依偎著彼此,發出耀眼的光芒,如舞臺的射燈一般,聚焦在我和羽蓁身上。

“看吶,那兩顆星星!”羽蓁指著穹頂,興奮地說:“你還記得,我們露桓的傳說嗎?”

“記得,每個人每一天的快樂,都會凝結成一顆閃亮的星星,掛在當晚的天空中。”我對羽蓁說。

“那兩顆最亮的星星,一顆是你的,一顆是我的 ^ ^ 但願每一天,他們都能在那美好的夜空中,依偎著彼此,幸福地閃耀著!”羽蓁昂著頭,笑著說。

“一定會的!”我也昂起頭,對羽蓁說:“這是屬於我們的童話,屬於我們的青春。”

“祝願那些聽到或看到我們故事的人們,也能夠收穫屬於他們的快樂。”

《象牙塔頂的青春》全本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