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的馬桶
在仙舟,一處任何探測器都能找到的廁所內,一個男人從男廁所走了出來,他的名字叫卡爾,是一名悲悼伶人。所謂悲悼伶人,是一群為了反抗代表歡愉命途的星神阿哈所形成的特殊群體,專注於製造悲劇來對抗歡愉,然而本質身為樂子人的阿哈不僅不在乎自己的歡愉信徒假面愚者,反倒是被反抗者引起了興趣。於是這些悲悼伶人反倒有很多被賜予的歡愉命途,信徒卡爾就是其中之一。
擁有了歡愉命途,他之後自然也有了一些超乎凡人的能力,但是他這個能力呢,怎麼說呢,非常的奇怪:他能夠在以各個廁所為傳送點來進行傳送,而且可以跨星球進行。總之,只要是以廁所的名義被人使用過,那麼這個物品就可以成為他的傳送點。
它便是傳說中的以廁所為重生點的男人(誤)。
“哎呀,匹諾康尼就是富呀,難怪有那麼多人拋賣子都想去。還好老子有這一手段,現在那些獵犬家系那些笨蛋,沒準兒還在翻那個廁所呢。誰能想到老子我現在竟然已經在這兒了呢?”卡爾一邊喃喃自語道,一邊拖著手裡的一大袋從匹諾康尼裡搶來的貴重物品,準備再次變賣。
卡爾拖著一大袋贓物在大街上走著,假裝自己只是個普通的星際旅人。在走過一個拐角的時候,他抬頭一看,注意到了屏幕上正在廣播的通緝令。先是一個看上去笑容親切卻十分詭秘的女人,然後接著又是一個眼神清冷,目光中透露著一絲兇狠惡煞的男人。當然,顏色看不清,因為這些通緝令都是以紅色窗花的形式展出的。這兩張通緝令翻完之後,接著就突然翻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哎,我操,這不是我嗎?壞了,之前肯定是哪次幹活的時候不小心被拍到臉了。現在通緝令已經發到仙舟了。你說我一個小小的偷子,怎麼就突然榮登仙舟的通緝榜了呢?”
此時,卡爾並不知道,自己之前有一次在空間站偷東西的時候偷走了天才俱樂部會員黑塔的一樣重要發明,並讓他給變賣到了仙舟市場上,這件事情引發了公司與仙舟的一點兒小小的外交摩擦,以至於神策府專門將他提到通緝榜,作為對公司的政治公告。
正疑惑著,卡爾突然警惕地壓低著自己的鴨舌帽帽簷,餘光從左邊遠遠的撇到一個雲騎軍似乎正在盯著自己,只見那個雲騎軍在看了自己一會兒之後,開始轉身對同伴竊竊私語的起來,一邊說著什麼話,一邊還對自己指指點點。“”壞了,肯定是被發現了,得趕緊溜。”可卡爾一時間還捨不得自己的戰利品,準備拖著大袋子慢慢走回之前的那個廁所,傳送到另一個廁所去脫身。然而回頭剛剛走了幾步,就聽見後面雲騎軍大喊一聲,“站住!”好了,這下不當金蟬是真脫不了身了。所以,卡爾當即就丟棄掉自己的戰利品。直接回頭,一個猛衝,衝向了自己剛才走出的那個廁所,身後的雲騎軍緊隨著跟了進去。只見卡爾一把關上廁所門,然後按下衝水鍵,在水流中直接往茅坑裡一跳。撲通一聲,傳送成功。
這邊雲騎軍還正在納悶兒,怎麼敲開廁所門之後犯人還不見了?而那邊,腦子一片混亂的卡爾正在傳送途中努力理清自己的思緒,想好自己接下來該去哪兒啊,撲通一聲傳送到目的地了。這時,卡爾突然感覺他感覺四肢僵
硬的,發現自己居然動不了了,這是什麼情況?卡爾努力嘗試睜開眼睛,這時他的突然看到自己的眼前只有一塊白色板子,而且自己現在身處在一個並不大的瓷磚房間裡邊兒,正面前有一扇門,而且旁邊還有一個洗手檯,還有一個淋浴室……“難道這裡是廁所?對呀,我會傳送到廁所,那這裡肯定是廁所啊,可我怎麼動不了呢?還有……等一下……難道?”
卡爾剛剛腦子裡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果然,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接著咔嚓一聲,深紅色的木門打開了,面前是一個嬌小的狐人女孩,綠色的頭髮,頭上戴著無常帽,有一雙熒光綠的眼睛,穿著土黃色的布制短褲,身上還有奇怪的制服,腳上套著一雙短靴,看上去是一個典型的嬌小瘦弱的小女孩兒,樣貌十分可愛。
“怎麼看上去那麼眼熟啊?”卡爾正想著,突然他想起來了自己之前在公告欄上還看到了一張表,上面是十王司判官最近來的業績,其中被表揚的工作積極典型的那個叫做藿藿。其頭像照片展示的正是這個小女孩。只見藿藿毫不猶豫的朝自己走來,掀開了自己前面白色馬桶蓋。此時,卡爾終於有了感覺,他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人強行掰開了,接著就是有一個重物坐到自己的嘴上。看來自己的猜想是對的,自己在傳送的時候沒有集中注意力,導致現在與廁所融合為一體了,自己變成了藿藿家的廁所!
如果讓阿哈知道了這件事情,那祂肯定會覺得自己當初給這個人歡愉命途實在是一個正確無比的選擇,這下可就有樂子看咯。不過卡爾現在有的是緊急情況要面對。自己嘴上正坐著一個嬌弱瘦弱的小女孩兒,她柔軟的小屁股摩挲著自己的嘴邊。這種柔肉與陶瓷嘴唇產生的奇怪觸感讓他感到很不安。接著,坐在馬桶上的霍霍長呼一聲,卡爾順頓時感覺到一股熱流射進自己的嘴裡。他嘗試在大腦中想象了一下自己正在向下潛的感覺,這時睜開眼睛看,發現自己的視角好像確實向下了一點兒。看來變成馬桶之後,自己雖然身體是被固定住了,但是眼睛、鼻子這些感官器官倒是可以分佈在馬桶的各個角落並移動。卡爾將自己的眼睛向下移動進了馬桶壁內,只看到一個柔軟的肉球中,肉球中間一條縫中射出一股水流。水流又熱還發黃,散發著一股腥臊的氣味。因為來勢洶洶,湍流衝擊著卡爾嘴裡的水坑,讓其舌頭衝的有些發麻。卡爾看著眼前這番不知道能不能說是豔景的情景,仔細感覺了一下,發現自己嘴巴里果然有一股又酸又腥的味道啊。吐不出,咽不掉,感讓讓他十分難受。這時,藿藿從旁邊抽出一張紙來,擦了擦自己的下體,一句話都沒說,穿上褲子,回頭按下衝水鍵就離開了。卡爾感覺到自己的上顎流出了一流出了一大股涼水,將自己嘴裡的尿液強行衝進了自己的喉嚨,輔助吞嚥了下去。
此時的卡爾不知道如何是好,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偷來的東西沒有變成錢材,反而還把自己搭進去了。現在他嘗試了一下傳送到別的廁所,卻這種能力用不了了,無奈,以前受慣了苦日子的他只能暫時認命,覺得來日方長,先在這裡混下去再說。
第二天早上,經歷了混亂的一天,還在熟睡的卡爾突然被木門猛烈打開的聲音驚醒
,只見藿藿匆匆忙忙的跑過來,當即脫下自己的褲子,一屁股坐到了卡爾的嘴上,一邊緊張地默唸:“糟了糟了,睡過頭了。”接著,卡爾感覺到自己的裡被一股熱流沖刷著,而且味道比昨天那股更加濃烈。藿藿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頂在馬桶蓋上,導致弄得卡爾的上顎有些癢癢的。因為遲到的匆忙,所以尾巴有些炸毛,不過至少這種毛髮還算柔軟,緩解了一些尖端帶來的瘙癢感。
突然噗的一聲脆響,打斷了少女坐在馬桶上排尿的平靜畫面。只見藿藿突然捂緊了自己的肚子“肚子有點兒痛啊,是昨天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怎麼今天早上才來感覺?”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的卡爾把自己眼睛移到了馬桶壁內,看到藿藿那白皙的小屁股有些發抖。伴隨著眼睛一起移到馬桶裡的還有鼻子。卡爾用鼻子稍微嗅了一下,不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如果不是一個馬桶的話,估計肯定要開始乾嘔了。如果說原來少女一夜陳釀的腥騷味還算可以忍受的話,那麼剛剛放出來的那股腸道廢氣就可以說是生化武器了,一股腐爛的蛋白質的味道和奇怪的草藥味混合在一起,可以說達到了臭味刺鼻性質的極致。接著,伴隨著少女屁股裡的又一聲刺耳的爆響,卡爾眼睛向上一瞧,發現藿藿臀縫中間,菊門大開著。有什麼東西正在湧出,並在與腸道摩擦的過程中產生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接著一股近乎是液態的深棕色膏狀物從其中流出,像水一樣。伴隨著少女輕痛的呻吟聲,更多的稀便從肛門中排出,堆積在卡爾的嘴巴里,他能感覺到那些膏狀物與自己嘴巴產生的那種粘稠感,這讓他感到非常噁心,而刺鼻的臭味更是薰陶著他,使得他不得不將自己的鼻子從馬桶內面移開。
伴隨著少女的一聲呼氣,看來她已經將體內的穢物完全排乾淨了。藿藿從旁邊抽出幾張紙,仔仔細細地將自己屁股擦乾淨,緊接著提上褲子,按下衝水鍵。這時藿藿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快要遲到的事情。於是便又急忙的奔出門去。強大的水流將噁心的穢物強行衝進卡爾的喉腔中,進入他的食道,至於那些稀屎的去向嘛,估計是仙舟化糞池的活兒了。
感覺嘴巴里還殘留著那些噁心味道的卡爾忍住幻暈感,強振精神,安撫自己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冷靜,忍住。
“只有持久的樂觀才能夠更長久的悲悼”,這是卡爾在做悲悼伶人時就已經有了的一句名言。他此時覺得這句話用來激勵現在的自己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畢竟未來怎樣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