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的女王日常

女明星的女王日常

浴室門被輕輕推開,蒸騰的水汽如薄紗般流淌而出。景瑤赤著腳走出來,真絲浴袍鬆鬆垮垮地系在身上,腰帶隨意打了個結,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她抬手將溼漉漉的黑髮撥到肩後,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鎖骨深得能盛住水珠。一顆水珠正從她脖頸滑落,順著鎖骨的弧度打了個轉,最後消失在若隱若現的溝壑裡。浴袍下襬只到大腿中部,走動時兩條長腿若隱若現。她的腿型極美,筆直修長,肌膚白得發光,膝蓋處泛著淡淡的粉暈。小腿線條流暢緊緻,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她故意放慢腳步,感受著真絲面料在肌膚上滑動的觸感。浴袍後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偶爾露出挺翹的臀部曲線。那裡飽滿圓潤,像熟透的水蜜桃,在真絲包裹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走到梳妝檯前,她微微俯身,浴袍領口順勢敞開得更大了些。鏡中映出的畫面讓她不禁挑眉——胸前的弧度飽滿挺翹,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唇,飽滿的唇瓣泛著水潤的光澤,比塗了唇膏還要誘人。鼻尖上還沾著一點水珠,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被熱氣蒸過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睫毛溼漉漉的,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水滴從髮梢墜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她歪著頭擦頭髮時,浴袍領口滑向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肩頸線條優美得像天鵝,肌膚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看見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浴袍下若隱若現的曲線,足以讓任何人心跳加速。"咚、咚、咚。"景瑤正擦著頭髮,忽然聽見房門被輕輕叩響。她皺了皺眉,放下毛巾,赤著腳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往外看——走廊燈光下,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領帶鬆鬆垮垮地掛著,手裡捏著一沓劇本,臉上堆著醜陋的笑容。——王劇本。她眯了眯眼,這隻圈內有名的老色狼,仗著手裡有點資源就到處潛規則女演員,看來這次似乎是把主意打在了我身上。腦海裡浮現出白天片場的畫面:他今天白天剛來劇組,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就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轉,當時她沒在意,畢竟一條野狗而已,隨便抽個時間,玩死他就是了。

沒想到,這條野狗居然敢找上門來。看來還是該好好整頓一下劇組了,不知死活的賤狗似乎越來越多了。她輕蔑一笑,故意把浴袍領口又鬆了鬆,這才打開門。門開了。王劇本呼吸一滯。景瑤站在門口,身上只裹了件白色真絲浴袍,溼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肩頭,髮梢的水珠正順著精緻的鎖骨往下滑落。腰帶鬆鬆繫著,領口敞開一大片,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她的肌膚被熱氣蒸得泛著淡淡的粉,像上好的羊脂玉沁了胭脂,浴袍下襬只到大腿中部,兩條腿又直又長,肌膚白得晃眼。她的腳踝纖細,赤足踩在地毯上,腳趾圓潤可愛,指甲泛著健康的粉暈。王劇本的喉嚨發緊。他白天已經見過景瑤,但當時人多眼雜,離得又遠,不敢太明目張膽,沒想到近距離看,衝擊力會這麼大——她的皮膚細膩得幾乎透明,睫毛還沾著水汽,唇瓣飽滿紅潤,像剛被吻過。浴袍的領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隱約可見裡面誘人的弧度。

目光卻不受控

制地往浴袍深處瞟。“操……”他感覺下腹一熱,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景瑤將他的醜態盡收眼底,在心裡冷笑:這條發情的野狗,果然和傳聞中一樣下作。她心裡冷笑,面上卻不顯,只是輕輕歪頭,語氣故作天真:"王劇本?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麼?" 聲音裡帶著一種特有的慵懶。王劇本嚥了咽口水,晃了晃手裡的劇本:"那個……劇本有個地方要改,想跟你聊聊。"聊劇本?景瑤差點笑出聲。這種老套的藉口,還真是條野狗。但她沒拆穿,只是彎了彎唇角:"進來吧。" 她側身讓開通道,故意讓浴袍下襬隨著動作微微掀起,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王劇本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王劇本迫不及待地邁進門,目光還黏在她身上。景瑤背對著他關門時,浴袍後襬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輪廓。——看夠了嗎?她看著王劇本漲紅的臉和不斷吞嚥口水的動作,在心裡冷笑:今晚就讓你這條賤狗知道,不是什麼花都能隨便摘的。

景瑤轉身往房間裡走,赤足踩在深色地毯上,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水珠從她髮梢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王劇本跟在她身後,目光死死盯著她浴袍下襬——隨著她的步伐,布料輕輕擺動,偶爾露出一截大腿內側的肌膚,白得晃眼。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肉棒漲得發疼,西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突然,他鬼使神差地跪了下來。——他舔了上去。他嚥了咽口水,鼻尖幾乎貼到地毯。——是玫瑰的香氣。混雜著一點潮溼的水汽,還有她肌膚上特有的暖意。地毯的絨毛粗糙,刮過舌面時有些刺痛,但他嚐到了更柔軟的東西——她腳底殘留的一絲甜味,像是融化的蜜糖,混著沐浴露的淡香,在舌尖化開。他忍不住舔得更深,鼻尖抵進絨毯,貪婪地嗅著她留下的氣息。溼印已經半乾,但舌尖蹭過時,仍能嚐到微鹹的汗意,和皮膚自然分泌的油脂。——是景瑤的味道。他呼吸急促起來,像條餓極的野狗,瘋狂地舔舐著每一寸她踩過的地方。

地毯的纖維刺得舌頭髮麻,但他停不下來,甚至能想象出她足底的紋路——柔軟的腳掌,微微弓起的足弓,還有圓潤的腳趾……景瑤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回頭一看,瞳孔微縮。王劇本正趴在地上,西裝褲繃緊,臀部高高翹起,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舔舐著她留下的水痕。他的臉漲得通紅,舌尖貪婪地摩挲著地毯,彷彿那是什麼瓊漿玉液。——賤狗。她心裡泛起一陣厭惡,但面上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王劇本,你這是......在找劇本靈感?"王劇本渾身一僵,猛地抬頭,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慌忙爬起來,膝蓋上還沾著地毯的絨毛,褲襠處鼓脹得幾乎要裂開。"我、我只是他結結巴巴地解釋,"地毯有點髒景瑤輕哼一聲,懶得拆穿他的拙劣謊言。她慢悠悠走到沙發邊坐下,雙腿交疊,浴袍下襬滑開,露出更多肌膚。"既然王總這麼喜歡趴著她指尖輕點沙發的狗籠——那是拍戲的道具,至於為什麼放在她的房間,畢竟,總有不長眼的新人想來和她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但床只有一個,她可是個善良的人,怎麼會讓他們沒地方住呢,這才把狗籠搬來,好讓

他們有個安身之所。

金屬欄杆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不如爬進去聊?"王劇本的肉棒劇烈跳動了一下。他幻想過無數種可能,卻沒想到景瑤會這麼直接。籠子......爬進去......光是想象自己像條狗一樣被關在裡面,他的下體就硬得發疼。但表面上,他卻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景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來談工作的!"景瑤挑眉,慢條斯理地假裝解開浴袍腰帶——"哦?那算了。"王劇本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我本來還想她挑了挑,紅唇似乎貼上了他的耳朵,"獎勵一下聽話的狗呢。"王劇本的理智"啪"地斷了。他撲通一聲跪下來,手腳並用地往籠子裡爬,西裝褲摩擦地面的聲音格外清晰。景瑤冷眼看著他撅起的屁股,心裡冷笑。——果然,是條賤狗。景瑤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浴袍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她修長的雙腿交疊,足尖勾著一雙細跟高跟鞋,鞋尖輕輕點著地面,發出"嗒、嗒"的輕響。

而在她腳邊——一個金屬狗籠裡,王劇本跪坐著,西裝早已凌亂不堪,領帶歪斜,額頭上滲出細汗。他的膝蓋抵著冰冷的籠底,雙手捧著劇本,低著頭,聲音發顫:"第、第三十七場……"景瑤輕笑一聲,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大點聲,我聽不清。"王劇本喉結滾動,仰頭看向她——她的浴袍下襬滑開,兩條長腿一覽無餘,肌膚瑩潤如玉,腳踝纖細,足弓優美,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微微蜷起,像是一排精緻的貝殼。更致命的是,她的腳就踩在籠子上方,若有若無的玫瑰香氣飄下來,混合著她身上天然的體香,絲絲縷縷鑽進他的鼻腔。——要命。王劇本的下腹猛地繃緊,肉棒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頂在西裝褲上,撐出明顯的輪廓。景瑤瞥了一眼,紅唇微勾,眼底卻是一片冰冷。這條賤狗,果然骯髒透頂。"王總,你很熱?"她故作關心,腳尖輕輕點了點籠頂,金屬發出清脆的"叮"聲。王劇本渾身一顫,額頭抵著籠子欄杆,聲音沙啞:"有、有點…

…"景瑤輕笑,忽然站起身,浴袍下襬隨著動作晃動,露出一閃而過的腿根肌膚。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解開浴袍腰帶——“那不如就讓我幫王總降降溫吧。”王劇本的呼吸瞬間停滯。然而,下一秒——"譁——"溫熱的水流直接澆在他頭上。王劇本猛地睜大眼,液體順著他的頭髮、臉頰流下,浸溼了西裝前襟。他下意識舔了舔唇,嚐到了微鹹的味道。——是景瑤的尿。極度的羞辱感瞬間衝上頭頂,可與此同時,下體的肉棒卻脹得更硬,幾乎要撐破西褲。我他媽瘋了?王劇本腦子裡一片混亂。他玩過不少女明星,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那個,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可偏偏,面對景瑤,他竟然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甚至……可恥地興奮著。"繼續念。"景瑤坐回床邊,翹起腿,足尖晃了晃,"別停。"王劇本嚥了咽口水,低頭看向劇本,聲音發顫:"男主撕開女主的衣服,強行進入她……"唸到這裡,他忽然抬頭,故作正經地補充:"這段戲情緒很重要,景小姐要是需要指導,我可以…

…示範一下。"示範?景瑤眼底閃過一絲寒光,面上卻笑

得嫵媚:"好啊。"她彎腰,指尖輕輕撥開籠子的鎖釦:"出來吧,王總。"王劇本心跳如雷,迫不及待地爬出籠子,西裝褲已經被撐得緊繃。他剛想站起來——"誰讓你站了?"景瑤冷聲打斷,"爬過來。"王劇本僵住,可對上她的眼神,竟鬼使神差地伏下身,像條狗一樣朝她爬去。我到底怎麼了?他腦子裡瘋狂思考,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景瑤看著他爬近,紅唇微啟:"王總這麼喜歡教人演戲……"她忽然抬腳,高跟鞋尖抵住他的喉結:"不如先教教自己——""怎麼當一條合格的狗。"王劇本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突然天旋地轉——"砰!"他的後背狠狠砸在地毯上,後腦勺磕得發懵。等他回過神來,視線裡已經出現了一隻高跟鞋——遮住了他的大部分視線,尖細的鞋跟踩在他嘴邊,像一柄即將行刑的利刃。他順著鞋跟往上看。——那是景瑤的腳。

纖細的腳踝,雪白的肌膚,腳趾微微蜷起,像某種危險的信號。再往上,是她的小腿,線條優美,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浴袍下襬因為抬腿的動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令人窒息的雪白。王劇本的呼吸粗重起來。景瑤左腳穩穩踩地,右腳踏在他臉上,鞋跟抵著他的嘴角。她右手肘撐在右腿膝蓋上,手掌託著下巴,微微歪頭看他,眼神慵懶又危險,像一隻逗弄獵物的獵豹。從這個角度,王劇本能清晰地看見她浴袍下的一切——領口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鎖骨深陷,胸型飽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脖頸修長,下頜線鋒利如刀,唇瓣微張,吐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玫瑰香。她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眼神卻冷得像冰。王劇本渾身發抖,卻不是因為恐懼,他在心裡大喊;“主人,主人,汪汪……。”。他的肉棒硬得發疼,褲襠已經頂起明顯的弧度。景瑤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她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被玩味的笑意取代。

"王劇本,"她輕聲開口,嗓音甜得像蜜,卻讓人脊背發寒,"我覺得這劇本太爛了……應該這樣。"說完,她腳腕一壓——"唔!"高跟鞋的鞋跟直接撬開他的嘴唇,狠狠碾進他嘴裡。王劇本痛得悶哼,卻不敢反抗。鞋跟在他口腔裡攪動,刮蹭著上顎,金屬的冰冷混著景瑤的體香,讓他渾身戰慄。景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鞋跟無情地碾壓他的舌頭,聲音卻溫柔得像在討論天氣:"剛才那段劇情太爛了,你說是不是?"王劇本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可下體卻硬得發疼。——太痛了。——可又太爽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在極度的羞辱與快感中,他顫抖著達到了高潮。景瑤看著他一塌糊塗的褲襠,冷笑一聲,鞋跟往他嘴裡狠狠一頂——"憋下去。"王劇本嗚咽著,乖乖照做。景瑤把高跟從王劇本嘴裡移開“王總,你說這劇情怎麼樣呢。”王劇本此時如一隻被榨乾的賤狗,沒有力氣回答問題。景瑤莞爾一笑“看來王總不太滿意呢,不過沒事,我還有新的想法。”

景瑤站在王劇本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她的浴袍下襬微微晃動,兩條修長的腿分立在他腦袋兩側,像一座不容褻瀆的神像。"剛才沒好好享受聖水,是吧?"她輕笑,指尖輕輕撥開浴袍下襬。王劇本仰著頭,瞳孔

驟縮——她的臀部就在他眼前,浴袍的布料被撐起一道飽滿的弧線,真絲面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完美的形狀。她的臀型圓潤挺翹,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臀縫若隱若現,肌膚白得晃眼,甚至能看清上面細小的水珠。——她真的要……?他喉嚨發緊,心臟狂跳,既羞恥又興奮,肉棒硬得發疼。下一秒,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第一滴落在他的鼻尖,帶著淡淡的麝香和玫瑰氣息。緊接著,水流變得綿密,像一場小雨,淅淅瀝瀝地淋在他的臉上。他的嘴唇被迫張開,鹹澀的液體滑入口中,他本能地吞嚥,喉嚨滾動。景瑤微微調整姿勢,讓水流更精準地澆灌他的嘴。她的尿液溫熱,帶著她的體溫,像某種恩賜,又像某種懲罰。

"好喝嗎?"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愉悅的顫音。王劇本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尿液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頸,打溼了他的襯衫領口。他的睫毛上掛著水珠,視線模糊,卻仍能看清她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肌膚,以及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她低頭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近乎殘忍的快感。尿液沖刷著他的臉,她感受著肌肉的微微緊繃,膀胱排空的舒暢感混合著掌控欲的滿足,讓她幾乎要滿足出聲。他的吞嚥聲、嗆咳聲、卑微的嗚咽,全都取悅著她。水流漸漸停息。王劇本滿臉溼漉漉的,頭髮黏在額頭上,嘴唇泛著水光,襯衫徹底溼透,緊貼在胸口。地板上積著一小灘淡黃色的液體,反射著吊燈的光,像某種詭異的聖壇。景瑤輕輕合攏浴袍,低頭看他,唇角勾起一抹笑。"王總,怎麼樣呢,這劇情是不是很完美?"王劇本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景瑤關上門,慢悠悠地走到沙發邊坐下,雙腿交疊。她抬眸,目光冰冷地掃過王劇本的下身——那裡已經撐起了明顯的弧度。

"脫了。"她紅唇輕啟,語氣不容置疑。王劇本一愣:"什、什麼?"景瑤冷笑:"賤狗,還要我再說一遍麼,拖了,把你的褲子脫了。"王劇本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顫抖著解開皮帶。他不敢違抗,卻又隱隱期待,西裝褲滑落在地時,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猙獰,頂端滲出溼漉漉的前液。景瑤站起身,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她低頭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就這麼個東西,禍害了圈內那麼多女明星?"她抬起腳,高跟鞋的細跟抵在他的肉棒馬眼上,用力向下一壓——"呃啊!"王劇本猛地弓起腰,又痛又爽,肉棒隨著她鞋跟跳動。景瑤冷笑,鞋跟突然用力,狠狠刺入他的肉棒!"啊——!"王劇本慘叫出聲,膝蓋一軟,差點跪倒。高跟完全插了進去,堵住了他的出口。景瑤踩著高跟鞋跟,開始上下抽插,動作粗暴,每一下都碾過他的敏感點。"也不怎麼樣嘛。"她嗤笑,腳上力道加重,"就這點小東西,也敢潛規則我?

"王劇本的肉棒漲得發紫,快感和劇痛交織,他想射,可馬眼被高跟堵得死死的,精液憋在裡面,幾乎要爆炸。"景、景小姐……"他顫抖著哀求,"讓我射……求您……"景瑤眯眼:"看來奴隸還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呀?"鞋跟猛地一旋,王劇本痛得眼前發黑,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對、對不起……主人……求您……"

"閉嘴。"景瑤厭惡地皺眉,鞋跟抽插得更狠,"髒東西,也配射在我的房間?"王劇本的肉棒劇烈抽搐,卻射不出來,快感堆積到極限,幾乎變成折磨。他癱在地上,像條被馴服的野狗,只會嗚咽著求饒。"王總之前不是喜歡看嗎?"景瑤輕笑,"現在,怎麼不看了。" 說著慢條斯理地把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赤足踩在地毯上。而那隻高跟鞋——仍插在他的肉棒上。"今晚回去,把劇本改了。"她俯身,指尖輕輕彈了彈高跟鞋,看著他疼得直哆嗦,"記住,這鞋跟,不準拔出來。"王劇本臉色慘白:"主、主人…

…這……""嗯?"她挑眉,"有意見?"他立刻閉嘴,瘋狂搖頭。景瑤站起身,赤足走到他身後,忽然抬腳——"滾。"她一腳踹在他後腦上!"嗷!"王劇本往前一撲,肉棒上的高跟鞋狠狠撞在地面,鞋跟在他尿道里猛地一捅!他疼得蜷成蝦米,可景瑤沒停,又是一腳!"讓你半夜敲門!"砰!他滾了一圈,鞋跟在他肉棒裡攪動。"讓你用狗眼亂看!"咚!他又滾,高跟捅得更深。"讓你硬!"咣!他撞到門板,肉棒已經疼到麻木,可偏偏還硬著,因為鞋跟卡在裡面,連軟都軟不下來。王劇本忍著胯下劇痛,顫抖著拉開門,探出頭向走廊張望——砰!景瑤自下而上的一腳,精準命中他的陰囊。"呃啊——!"王劇本眼前一黑,雙腿瞬間夾緊,肉棒在高跟鞋的擠壓下幾乎變形。他踉蹌著後退,可還沒站穩,景瑤的第二腳已經踹在他屁股上。啪!他整個人飛撲出去,臉重重砸在地毯上,像條被踢飛的野狗。

王劇本艱難翻身,癱坐在地,抬頭看向景瑤——她站在門口,雙手抱胸,浴袍因剛才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的肌膚在走廊燈光下泛著冷瓷般的光澤,水珠從髮梢滴落,順著鎖骨滑進浴袍深處。——太美了。王劇本的呼吸凝滯。即使被她踢得幾乎廢掉,他依然無法控制地盯著她看——她的浴袍領口鬆散,隱約可見裡面起伏的曲線。腰肢纖細,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浴袍下襬因動作掀起一角,露出膝蓋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膚,細膩得讓人想用舌尖去丈量。她的眼神居高臨下,紅唇微抿,像女王俯視著一條不聽話的狗。景瑤撿起地上的劇本,"啪"地砸在他臉上,讓他想起被主人聖水沖洗的時候"賤狗!"她輕笑王劇本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更疼的是胯下——他的肉棒居然還在充血,硬得發痛。

景瑤注意到了,目光下移,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真賤啊。"褲襠處鼓鼓囊囊,明顯能看出高跟鞋的形狀。"記住,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改好的劇本。"她微笑,"並且,如果鞋跟掉了……"她沒說完,但王劇本已經瘋狂點頭。景瑤滿意地關上門。走廊裡,王劇本夾著腿,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每走一步——鞋跟都在肉棒裡狠狠戳一下。(那晚王劇本的房間燈亮了一夜,而他始終跪在桌前改劇本,褲襠鼓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