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腹黑女僕當按摩棒

被腹黑女僕當按摩棒

“咕湫……啪嘰……”

清晨,一種腦袋充血暈乎乎的感覺,混雜著奇怪的水聲與遠處的隆隆作響。讓本來打算熬夜後一覺睡足的安海幾乎是掙扎著才醒來。剛睜開眼睛,四肢恢復感官的同時,他便感覺到自己所處的位置儘管同樣溫暖,但絕對不是自己那香噴噴的被窩——“啊,醒了啊,一覺睡到了足足十點。打掃房間的時候不知道把你丟哪,只好臨時塞在這了。”遠處傳來一陣慵懶而熟悉的嗓音,比起以往的音量,要大了許多。安海一怔,嘗試掙扎了幾下,身體周圍傳來黏糊糊的感覺,一層薄薄的肉壁緊緊的收縮起來,像是睡袋一樣裹住自己全身。而在脖子的位置,收緊的括約肌緊緊的卡在脖子上,身體上下顛倒地懸掛起來,弄得他腦袋昏沉沉地快要暈過去。眼前是熟悉的木製地板,但不同的是,兩瓣雪白飽滿的臀瓣佔據了視線的左右兩側……

自己,這是?

思考的速度慢下來之後,他嘗試動了動手,裹住自己身體的東西,入手柔軟而帶著人體的溫度。一件有些荒唐的猜測從腦海中升起,他不由得喊道:“蒔蘿!你你你……”

被叫做蒔蘿的黑裙少女嫌棄的扭過頭來,頭頂純白的布制花冠代表了她女僕的身份。一張清純可人的臉蛋上掩蓋不住的嫌棄:“幹嘛?我的廢物主人?難道你不喜歡這種,被當成我的肛塞的感覺?”裙襬下方,她把手從掃把杆上面騰出來,兩隻手撐開臀部厚厚的脂肪層。頓時牢牢箍在安海脖子上的雛菊微松,這位被縮小後塞進女僕菊穴的小少爺惱羞成怒,大罵道:“我爸呢?我一定要叫他開除你!”

“回少爺,老爺今天去了馬爾代夫旅遊,原本是要帶上少爺你的,但因為你起晚了所以他就先走一步了。”

“那個臭老頭子——沒了我他連出租車都不會叫啊!喂,蒔蘿,放我出去!”安海怒吼著,手腳不斷踢擊著看似脆弱的腸壁。一陣攻擊之後,卻只是弄得對方不約的皺起眉頭:“老爺交代過,讓我負責照顧你,至於照顧的方式……我自選。少爺,頭下腳上的感覺很難受吧?”

“你要幹什麼?”和這位毒舌女僕相處許久的他頓時意識到不對勁,趁著括約肌鬆弛,他腳下亂蹬,總算將一個肩膀擠出腸壁的包裹當中。然而此時已經晚了,隨著蒔蘿的整個身子趴伏下來,又高高的撅起屁股,安海只感覺自己周邊天旋地轉,隨著身體的朝向總算正常起來,他卻看到一雙手,正翹起兩根手指對準他的方向捅過來——“噗嘰”,中指與無名指按在安海的頭上,將他深深地按進屁穴的包裹當中。“嗯……”她發出一聲含蓄的嬌喘,隨後雙指在短暫的休息過後繼續深入,最終連手指的上半截也深深沒入菊穴的皺褶當中。

“蒔——蘿——”

少爺安海,不甘的咆哮聲就此埋沒在了女僕的直腸中。沒有了括約肌支撐的他隨著重力不受控制地朝著腸道深處滑落進去。而造成這一切的女僕蒔蘿只是微微一笑,從菊穴中拔出剛才沾著微臭腸液的手指,拉出一條晶瑩粘稠的細絲。“呼……”她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擦拭掉手指上的髒東西,忍不住拿到鼻子旁嗅了嗅。

“真臭……不過倒正合適。少爺,喜歡蒔蘿的早安吻嗎?只不過換了一張嘴而已,你不會討厭的吧?”

女僕

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狂熱的潮紅。清純的臉蛋漸漸的扭曲成妖豔的模樣。她一隻手拿著掃把漫不經心地打掃著,沾上了腸液的指尖瞄準腹部上的一個隆起,開始慢慢地朝上滑動,將裡面的東西推擠進更深處……

地板上有些粘稠的腸液,用清水沖洗乾淨。諾大的一套別墅,每天的積灰都會讓它黯然失色。隨著每一處的積灰被打掃乾淨,累極了的女僕“咚”的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呼……”她揉了揉自己腹部中心不斷蠕動的凸起,此時的安海已經在手指的推擠下穿過狹長的腸道,擠開賁門落入了胃袋裡。“唔……嘔……”她小口微張,伸出手來扣弄了一下自己的喉嚨。很快一個凸起逆著吞嚥的軌跡從鎖骨間出現,穿過細長的脖頸後,一個看起來不省人事的小人被咽喉的肌肉送到了口腔中。

“哼哼~這樣就算是身體裡面被看了個遍呢~”把小人吐在手上,她嬌笑道。

如此場景,只不過是安海家收了這位女僕之後發生過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安海家是大男子主義,家裡威望最高的人,那便是安海的父親安平。但要說誰的話最好使,還得是安海。收養這位姐姐做了家裡女僕也是當初安海的決定。

但,如今的安海恨不得打開個時間傳送門,然後把過去那個很傻很天真,對著父親說道:“這個姐姐好可憐,我們把她接到家裡吧”的自己給掐死。

誠然,作為一個傭人,一個女僕,蒔蘿堪稱完美,能讓家裡不留一點汙漬。但如果早知道她的性慾如此強烈,還是個抖S……

起初的時候,這種跡象尚且不明顯,蒔蘿還只是會默默的去偷看安海認真研究機械的樣子。可是時間推移之後,她的精神狀況也開始變得愈發不穩定。終於,在安海17歲生日時,問題出現了。

安海平時很內向,不怎麼和家裡人說話。關於生日禮物家裡人準備給他一個驚喜,在仔細地商討之後,買到禮物的家裡人興高采烈地推開門,結果卻看到……

“哈……嗯……”蒔蘿女僕裙裝沾溼露水,神情迷離地扶住少爺赤裸的大腿。那個平時蝸居在房間裡閉門不出的安海,此時拼命的扭動著脖子,眼睛和嘴都被黑膠布矇住的他不停的發出嗚嗚的叫聲,雙手被反綁在椅子後面,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他胯間肉棒頂起,被蒔蘿毫不費力地吞入體內,帶出一絲血跡。

“蒔蘿……你在幹什麼?”安平,也就是安海的父親提著禮物的手一陣顫抖。

“啊,老爺……嗯,少爺生日,蒔蘿沒有什麼可送的,就……啊!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給少爺了……”蒔蘿的表情狂熱到扭曲,從體內又脹又痛的快感刺激著她,說罷她彷彿周邊無人地繼續著上下起伏的運動,發出浪叫的同時,還能看到充血的肉棒被牢牢吸住的樣子。

“嗯……少爺……啊……”

時間回到現在,安海聞著自己身上難聞的氣味皺起眉頭,一通電話打給老爹控訴之後,得到的也只是“你克服一下”之類的答案。興許是安海平時在家中太強勢想看安海吃癟,亦或是擔心安海找不到女朋友之類的種種原因,總之在經歷過那次事件之後,蒔蘿竟然留在了家裡,繼續在家裡當著女僕。但安海可沒辦法把她當作以前的那個姐姐了。特別是早上被菊吞後在消化道里反向來了

一遭,從嘴裡出來後的他看向蒔蘿的眼神那都是寫滿了驚懼與惱怒。

那好,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於是,一個夜晚,少爺悄悄的拉著行李箱,帶上門出去了。

數週的逃亡生活之後,著名電視節目“機器人大戰”的現場。

“咚!”隨著一聲結結實實的砸擊聲,一臺扁平像方盒似的機器人將它的垂直轉輪狠狠地打在對手身上,將對手擊飛。

“勾拳又把對手擊飛了!他的對手可真是抗揍啊!”主持人激動的解說著,現場裡的觀眾隨著那臺可憐的鐵甲一次又一次被擊飛而發出歡呼。

名叫“勾拳”的鐵甲操縱者兼設計者在臺下露出微笑,他戴著兜帽遮住臉,翹起漫不經心的二郎腿。作為一名每季都能進入四強的實力選手,面對對面這位憑運氣才進入淘汰賽的傢伙,那自然是吊打。看著對方的操控手額頭涔涔地流汗,他感覺到難言的愉悅。

“啊,果然還是機甲什麼的最讓人開心了。什麼腹黑毒舌抖s女僕還是老老實實地在家一個人過吧。呵呵……”這人自然就是安海,比賽後半程,對方已經陣腳大亂,狼狽不堪,證明這一場就是純粹的虐菜局。於是他放鬆下來,打算環顧一圈,看看周圍觀眾看向自己的目光。

突然,他的眼神一凝,不遠處的觀眾席上,一個看起來與整個場地格格不入的身影出現在那裡。緞帶的頭冠,黑白的衣裙,一身女僕裝讓遠處的她有了一種別樣的魅力。看到少爺注意到自己,比少爺大了好幾歲的女僕露出燦爛的笑容,隨後便緩緩的拉下胸口的衣服,朝著他漸漸露出雪白的乳肉……

她怎麼會在這裡!

安海大為慌亂,注意力完全被別的東西吸引過去是很致命的。手上一個不小心,“勾拳”在他的胡亂操控下卡在場地裡了。

“怎麼回事!勾拳的前叉竟然不小心卡在了場地的縫隙裡了?”主持人不會放過這一細節。虐菜固然好看,可若是有翻盤,整個比賽就顯得更加精彩了。

對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只要主武器還在轉,那麼就能朝著你的臉上狠狠地給你一下。只見那個他眼中結構完全不合理的菜鳥慢悠悠的走過來,轉動的大刀朝著它狠狠一揮——“碰!”一聲巨響,碎片紛飛。“Knock out!”

“啊!”安海大怒,正要把手上的遙控器往地上一摔,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什麼溫暖的東西纏住。他愣愣的發抖一下,卻聽見蒔蘿溫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少爺花了很長時間做的,就這麼摔掉也太可惜了吧?”

“哇!”

之前在觀眾席的時候尚且不明顯,蒔蘿一出現在比賽的選手席上,頓時便招來了一片驚歎。儘管年輕,但蒔蘿的身上卻難掩一種成熟的韻味,那張臉龐看起來溫柔又甜美。

對手剛沉浸在獲勝的喜悅中,看到一個長腿飽滿的大美女施施然對著那個陰沉的傢伙走過去,剛戰勝魔王的快感頓時便像是吃了只蒼蠅一樣難受。他看看身邊的女同伴,女同伴也看看他。

圓臉,大眼睛,臉上還有些雀斑。長的不壞,但和對面那個傢伙身旁的大美女一比實在是差距太大。那個傢伙還一臉生無可戀地被女僕摟在懷裡面,怎麼看都是不情願的表情!

你你你!

這種福氣怎麼還敢露出嫌棄的表情!你不要這福氣我要啊!

當眾人看向自

己的目光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時候,安海絲毫不為自己背後的溫香軟玉所動。蒔蘿的出現,讓自己在這次比賽中雖敗猶榮,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外表是美女的傢伙究竟是什麼東西。

忽然,他感到蒔蘿的嘴又一次湊到了自己的耳邊,薄唇輕啟,說出來的話卻不由得讓自己毛骨悚然:“明明是不務正業的東西,結果連這種東西都打不過……看樣子必須得將你重新調教呢……哧溜。”溫軟的小舌頭在耳朵上舔了一下,他不由得發抖了一下。繞在自己身上的雙手突然用力,不由分說地就把他拖走。

“真是個幸福的傢伙啊,有那麼好看的老婆還打什麼機器人大戰。”有人感慨道。

“是啊是啊。”

“等等,勾拳……”安海猛然意識到不對勁,朝著臺上那臺已經無法動彈的機器伸手過去。然而,他的手掌卻被另外一隻看起來並不強壯,甚至柔軟白嫩的手掌給按了回去。

幾番輾轉之後,眼前的景象數次變換,最終冰冷的水泥地板變成了光滑的瓷磚模樣,溼漉漉的,像是廁所之類的地方。

白色……他愣愣的,正看著白色的瓷磚,忽然一條黏糊糊沾著奇怪氣味的布料扔在了自己的臉上,也是白色的。

他連忙把布料扔到一旁,撥雲見日之後,他卻看到蒔蘿白花花的肥臀懸在自己面前,大拇指輕輕挪開飽滿的肉穴,投下龐大的陰影。

“少爺……你離開這許久,蒔蘿很想你……”蒔蘿吐出一口帶著媚意的氣體,大腿分開,露出一片淺淺的粉色軟肉。廁所昏暗的燈光讓肉穴看起來深邃而昏暗,根本看不見底。開發過的鬆軟肉壁軟趴趴地耷拉在一邊,顯然是一直在被開發。

在安海生日那次“吃掉”安海之後,蒔蘿並不滿足於此,而是對著自己已經失去第一次的小穴不斷的進行擴張,一次次試著塞入更粗大的玩具,以方便吞下少爺的別的什麼東西——也許是手,也許是腳,也有可能……

是少爺的整個身子呢?沒怎麼開發過的菊穴,在縮小的作用下也吞下了整個少爺,這次要不要弄大一點呢……

“啪嗒啪嗒。”有涼涼的液體混雜著溫熱的愛液掉落下來,安海閉上眼睛,試圖把頭扭開,把手伸出去抗拒……但都沒用,那股液體還是不受控制地流進自己的嘴裡,有股愛液的味道。隨著那味道在自己的嘴裡擴散開來,自己臉上的那碩大的肥臀越發地遮天蔽日,最後在自己縮小到一定程度後,蒔蘿撅著屁股,“啪”地一聲砸了下來。

“唔!”他驚叫一聲,然而驚叫聲全部被悶在了緊緻柔軟的小穴中,蒔蘿的屁股不斷扭動,那肉壁逐漸隨著力道加重擴張開來,軟嫩如同布丁似的弧度緊緊裹住他溼潤的腦袋,肥嫩的陰唇在她體重的作用下不斷擠壓著他的肩膀位置,陰唇相較於這時候大概有18cm大小的他算不上大,然而此時卻像是深不見底的沼澤一樣一點點把他吞沒進去。

蒔蘿的表情不斷扭曲,變得妖豔,18cm的大小在她用過的玩具當中算不上大,但想到這次吞進去的是少爺,她體內早就被玩具弄得麻痺的肉壁似乎也漸漸的被重燃溫度,安海的每一次掙扎,都在水潤的肉壁上濺起溫熱的水花。“少爺……”似乎是為了勾起安海的探索欲,“蒔蘿我為少爺您準備了一件禮物,就藏在裡

面,要不要找找看呢~找到了的話,可以送你~”

“不要!”安海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在內心拒絕。

“是,可以讓勾拳變得更強的東西呢~”蒔蘿舔著唇,卻讓安海不由得眼睛發直了。“勾拳”目前表現甚佳,但已經遇到了瓶頸,想要繼續改進變強就只有改進素材這一條道路了。

“不行!不能讓這屑女僕得逞!”安海搖搖頭,伸出手撐開周圍肉壁準備把眼前一片粉紅的腦袋退出去。然而當手觸碰到敏感柔嫩的肉壁時,蒔蘿的體內隨著她“嗯”的一聲嬌喘,竟不由自主地夾緊起來,不知道是對於少爺看似給出選項,實際上根本沒得選的挑逗,還是真的沒有忍住。總之肉壁一縮一縮地跳動著,用一種另類的方式把小小的少爺玩弄於股掌之間。

“想逃麼?不過少爺,我並沒有給你什麼拒絕的權利呢~勾拳連那玩意兒都打不過,把勾拳製造出來的您也是廢物呢……”蒔蘿調笑著收緊雙腿,從潮溼的肉穴中不斷擠出粘糊的蜜汁。“蒔蘿我呢,是出於同情廢物少爺才會送給少爺禮物的呢……少爺不如先拿走禮物再出去吧?”似乎是一直蹲著感到腿痠,肩膀以上全部被塞進溫暖肉穴中的安海只覺得腳下突然懸空,把自己夾在體內的蒔蘿突然就站了起來,自顧自地挺臀……隨著“咕湫”“咕湫”的吞嚥聲,強有力的肉壁朝裡收縮,彷彿排練過無數次,像是喝水一樣自然地把他的身體朝裡面慢慢吞入,情急之下他連忙大喊:“停!停!我拿禮物還不行嗎?”

“……嘻嘻。”聲音雖然悶悶的沒傳出去,不過在自己體內的聲音蒔蘿還是聽的一清二楚。“終於明白了嘛?您和勾拳都廢物的很呢……”

“那分明是前叉卡住了……”安海強辯道,在噗秋噗秋蠕動的水聲中艱難的用手臂撐開緊縮的軟牆,粉肉滑膩膩的分泌出粘液。他伸出手來小心翼翼的在深邃的肉質隧道中摸索著,除了軟而富有彈性的腔肉入手,就只撈到一手黏液。許久之後,還是一無所獲,安海不由得疑惑的問道:“蒔蘿,你的禮物在哪啊?”

儘管蒔蘿之屑深入人心,然而她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一定不會說謊。這是安海與她從小到大互相對拼總結出來的結論。果然,只聽蒔蘿嬌喘著擠出幾個字眼來:“少爺~為什麼不再往裡面去一點呢?”

“希望你別騙我。”安海嘟噥著伸手,他倒是對禮物本身沒什麼期待,此時只想儘快找到禮物之後從這個黏糊糊散發著女性騷臭的地方出去。不知不覺中,他把身體往蒔蘿的體內擠了擠,伸手出去,這才悚然而驚:“她的體內到底有多深啊?”

自從小時候過生日被蒔蘿獻了第一次之後,安海就時常與蒔蘿嘗那魚水之歡(被迫)。然而每次不論蒔蘿外表表現出的有多麼爽,多麼高潮臉,自己自認不算短的肉棒卻始終無法抵達她的最深處——頂到子宮口。方才縮小的時候他就已經默默記住了自己與蒔蘿的體型差距,此時伸手在蒔蘿下腹的位置按壓兩下,心裡不由得納悶:“這怕是已經超過小腹的部分了吧?”

外面,女僕微微隆起的腹部,肚臍下方的一小片位置,一個手掌印從裡按壓下去,形成一塊凸起。蒔蘿伸出自己的手,在那上面小心地摸了摸,似乎是害怕驚擾到少爺一樣,撫摸得小心

又謹慎。裡面那股充實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眼睛裡漸漸的有了桃心的形狀。“啊啊……”她在自己心裡默默地念道,“想吃掉少爺了呢……”

“蒔蘿沒有騙少爺呢,送給少爺的禮物就在最裡面……子宮裡面呢……嘻嘻。”按了按自己小腹再往上一點的位置,裡面有個硬硬的東西,無論多久都沒有被愛液泡軟或者鏽蝕,隨著她的按壓,有種不適的感覺。

此時,因為安海自己主動深入,被撐開成圈狀的陰唇已經吞沒到了他的腰部位置,細弱的雙腿在外面擺動,遠遠看過去,像是長了兩條短短的尾巴。

此時的安海,視野中被光照射著的嫩粉色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已經是身體深處,僅有少許光線映照的暗紅色。埋在軟肉下的血管隨著蒔蘿的情緒一點點變得滾燙。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他在伸手觸摸到狹長肉穴盡頭後問道:“蒔蘿,我已經摸到最深處了,怎麼還是沒有?”

“哈哈~”蒔蘿挑起手指,在自己嘴裡挑起一根粘稠的細絲,“少爺這都不知道嗎?那裡,並不是最深處呢~”

“再往深處豈不就是……”安海下意識回應,隨即想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他連忙閉嘴,伸手在那軟肉甬道的盡頭摸了摸,捏了捏。那裡有個相較於其他肉壁而言堅韌不少的肉塊。在那肉塊中央,有一個小孔,讓整個肉塊呈現飽滿的圓環狀。

子宮口……

意識到蒔蘿目的,以及自己上當了的他連忙朝後撤去,然而蒔蘿沒有給他這個反應的機會,沾滿黏液的內褲為了適應她臀部碩大的尺寸而做的十分寬鬆,此時在她無視胯間擺動雙腿的作用下強硬地套進大腿當中,一路朝上,最終把他的雙腿都兜在了在空氣中有些晾涼的內褲中。他沒有退路了。

“呼……”蒔蘿最後露出妖豔的笑容,隨即表情便收斂起來。穿上長長的裙襬之後,氾濫成災的黏液,露在外面的雙腿以及正在吞嚥中的景象,就這樣完全被掩蓋在長長的女僕裙襬當中。

走出衛生間,來到格格不入的鋼鐵地板賽場中,工作人員已經焦急的等候多時,看到一個身材火辣高大的美女施施然走過來,便認出來這是參賽者安海的那位女僕,連忙走到她面前說道:“那個,之後的比賽還要繼續,這機器人的修理工作……請問參賽者安海呢?”

“嗯?他呀,他說他要休息一下……”蒔蘿微笑著回答道,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一位通過禮儀考試的優秀女僕的樣子。

“那……怎麼聯繫到他呢?請問您是他的家人嗎?”

“不,我是他的女僕。”蒔蘿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一邊手悄悄的摸上自己的小腹。上面時不時出現幾個凸起,在激烈的蠕動著。

“呃……是指僱傭關係嗎?”

“不,我就是他的女僕呢。和什麼僱傭沒關係。”女僕掃視一圈,看到少爺心愛的那臺鐵甲失去所有動力,僵硬的躺在那裡。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走過去,把它抱了起來。幾百斤重的機器人,其他人都要用小推車了,但蒔蘿卻絲毫沒覺得費勁,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

街道上落下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把淺灰色的地面顏色變深了一點。

隨後,更多的液體,水滴落了下來,地面迅速被弄得溼漉漉的。下雨了,這個時候的狀態最適合掩蓋一些……

作案現場。

“嗯……”蒔蘿對於這場及時雨相當滿意,儘管做出了把自己的主人上半身插進體內,下半身裹進內褲這樣的行徑,但她還是一位端莊,賢惠的女僕。從陰唇中淌出來的蜜汁不斷的在地上留下痕跡,還讓她有些苦惱呢。

“咚咚——葉太太在家嗎?”蒔蘿敲了敲眼前獨棟房屋的門,整個房屋顯得有些舊了,如同房屋的主人一樣,時間在上面留下了太多的痕跡。

不久,門被咔嚓一聲打開了,一個頭發雪白,面容紅潤的老太太從裡面探出頭來,看見來者,她慈祥地笑笑,“蒔蘿,你來看我了嗎?”

“嗯,主要是學做菜……”蒔蘿扭扭捏捏地捏住裙襬,展現出一種難得的羞澀。

“沒關係沒關係,我這種老傢伙正嫌自己整天沒事做呢,教小姑娘做菜也是一種樂趣。”葉太太沒有因為蒔蘿表現出來的目的性而表現出什麼不滿,時間洗去了她以前做廚師時的銳氣,只留下如水的溫和。

“喵嗚——”一隻黑貓慢悠悠的走出來,有些警惕的盯著蒔蘿裙襬下若隱若現的胯間,發出疑惑的喵嗚聲。

“去去去,自己玩去。”葉太太伸手驅趕黑貓,完全沒注意到黑貓疑惑的地方是什麼。

在蒔蘿那長長裙襬的遮掩下,少女胯間最私密的花園中,正有一個小人半截身子被吞沒進其中,只剩雙腿在外被緩緩吮吸著。正是被下克上,作為性玩具被女僕如此羞辱的少爺安海。

原本,蒔蘿準備在離開賽場之後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就這樣停下來把少爺放出來,然後從自己的體內掏出自己準備給他的禮物。然而少爺在體內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她一個沒忍住,就這樣用陰穴舔舐品味著少爺,保持著半截吞入的狀態,坐著幾個小時的飛機回了家,又走了十幾分鐘的路找到了葉太太的家。

她要帶著少爺一起!

此時,上半身被牢牢控制在這軟肉監牢的安海欲哭無淚,只感覺在愛液長時間的浸泡中,自己的皮膚已經開始發皺起皮。下半身赤裸裸的在空中飄蕩,卻又凍的他抽筋。一時間他甚至有種衝動,那就是把下半身也鑽進蒔蘿的蜜穴中。畢竟陰道里面還是很溫暖的。

但沒多久他就否決了這個想法,那樣子的話不就正中女僕下懷了嗎?正猶豫的時候他聽到外面一個沙啞的老婦人嗓音:“你……在做女僕吧?給主子做菜,那麼家常菜是不行的了,我教你惠靈頓牛排吧?”

惠靈頓牛排,安海好像聽說過這麼一道高級料理,想吃但卻沒吃過……

“感謝您,葉太太。”蒔蘿驚喜的俯身,正打算習慣性的提起裙襬,忽然想起自己裙子下面的秘密,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特別是自己的小腹還微微隆起,只是因為衣服厚才沒有露餡……她小聲嘀咕著,隨後打算進入狀態認真學習。

“首先是蘑菇醬。”曾經做過大廚的葉太太熟練的開始剁碎砧板上挑選出來的蘑菇,當蘑菇與黃油一起下入鍋中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香氣開始瀰漫開來。

蒔蘿跟在後面有樣學樣,黃油融化後下入蘑菇碎之後噼啪作響,是一種誘人的油煎聲。

“成功了!”蒔蘿十分欣喜,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成功,她也很是高興。然而隨著油煎聲響起,自己的體內卻突然感受到一陣不安分的蠕動。

那蠕動起初只是造成輕微的不適,然而隨著體內少爺

的掙扎越發厲害,這股不適很快轉變為對自己體內性感帶的刺激,以及其轉化而成的強烈快感。“呃唔!”她小心地捂住自己開始有了凸起的腹部,試圖用手按住裡面正在拼命扭動身子的少爺。

為什麼……是這個時候?換作旁邊無人的時候她一定會發出一聲愉悅的嬌喘聲,然而葉太太就在旁邊,就算老婦人的耳朵不好,也絕對聽得見自己在幹什麼!

而對於安海而言,他的目的簡單而又純粹:放我出去!你這惡僕!

我想家了!想家裡那乾燥柔軟也不會自己蠕動的床了!想“勾拳”了!

更想吃東西了!

儘管在蒔蘿厚實小腹的阻隔之下他聽到的外界聲音不甚清晰,能聞到的味道也一直都是女僕陰道里面積蓄已久的愛液發酵味與女性的體香。

但是外面油煎蘑菇的聲音,他還是清晰的辨認了出來,一聽到這聲音,他彷彿看到了美味的煎肉之類的美餐,就在外面的平底鍋上被烹飪著!

放我出去!我要吃東西!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狠狠地對著眼前能看到的所有東西拳打腳踢。雖然在這肉壁包裹下,自己能看到的也就只剩軟乎乎蠕動著的肉牆與黏液了。

“唔……少爺,真是不老實呢……”

蒔蘿黛眉微皺,一隻手虛按在小腹上,漸漸用力對抗著裡面的掙扎感,淪為角力戰場的陰穴就這樣持續遭受著強烈的刺激,最終全部反饋在了女僕的腦海中。時間稍久,裡面鬧騰著的少爺不煩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漸漸停歇下來,反而鬧騰的更加歡實了。

此時,惠靈頓牛排進行到了煎牛肉的環節,蒔蘿在煎醃製後的牛肉時,用鍋鏟扒拉牛肉時,從體內來自少爺的一記猛擊讓她渾身一顫,鍋鏟翻的時候一抖,濺出幾滴滾燙的油。

“蒔蘿,你分心了。”葉太太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眼神裡那慈祥漸漸變成嚴厲。

“是……是!”蒔蘿小心地把翻身失誤的牛肉轉了回來,心裡不由得想:“這個樣子要我怎麼專注?”

畢竟沒有女孩子能一邊戴著啟動的跳蛋一邊做針線活吧?而且還是功率超高的那種!

似乎是感覺自己這半身熱半身冷的感覺實在太不舒服,安海露在外面的腿也開始亂蹬,不經意間狠狠地踢在了內褲輕薄的布料上,把它給蹬出來一個小洞。

“呼……看樣子,只好把計劃提前了呢~”蒔蘿心裡默默地念叨著,牛肉很快出鍋,她的雙手也開始忙碌起來。

“接下來是用酥皮和蘑菇醬把牛肉包裹起來。”葉太太囑咐道。

“嗯,好的……”蒔蘿的臉上露出一種莫名的微笑,在葉太太看來這是出於對自己勞動成果即將誕生的喜悅。只不過在蒔蘿這裡就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呼……”她伸出纖長的雙手小心地把蘑菇醬塗抹在煎熟的牛肉上。臀部看似不經意的一挺。

“咕咚~”少爺安海的視野裡,周圍剛才還十分馴服的肉壁突然開始變得狂躁起來,從外到裡狠狠地蠕動過來,形成一圈滾燙的肉浪。他猝不及防之下身體被狠狠地吞嚥進去一節,原本頂住子宮頸的雙手在這股力量下不由得彎起來。

一波之後安海沒有等來他想要的平息,相反,肉壁的蠕動越發劇烈,一股股滾燙腥甜的汁液隨著蠕動湧了過來,蹭在身上的感覺像是被狠狠地擠了一下——每一次擠弄,自己都會往深處更進一步

,富有彈性的皺褶不再鬆鬆垮垮地包住自己,而是狠狠地擠了上來,如同外面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把自己連同肉壁一起捏在拳頭裡面似的。

“不……不行,一定要反抗……”為了自己不知道已經是午飯還是晚飯的事情,安海決定奮力一搏,他把頂在自己頭頂的雙手縮了回來,準備把周圍的肉壁用手撐開,然而剛才蠕動之後的肉壁不知何時分泌出了許多滑膩膩的液體,雙手撐在身側一陣陣打滑,只覺得有勁使不上來,反而因為支撐在頭頂的雙臂收回,肉浪湧來,把他往更裡面推了一點。

此時,他的雙腿已經完全沒入了白嫩肉瓣的包裹當中,只留下一雙看起來很是可憐的小腳露在外面無力地扭動著。

“呼……呼呼……”儘管在努力的忍住想要嬌喘的衝動,蒔蘿的呼吸卻不由得粗重了起來。好在腿腳不太方便的葉太太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再加上耳朵不好,她並沒有發現此時的蒔蘿有什麼異狀。反而提醒道:“蒔蘿,裹上酥皮之後不要忘記刷上蛋液。”

“嗯,嗯,我知道……”蒔蘿心裡有股無法言說的愉悅,自己體內的深處,蠕動著的溫熱肉壁當中,少爺也正在被塗著“蛋液”呢……

嘿嘿……蛋液是雞媽媽儲存在蛋殼裡,留給小雞的愛,愛液……

蒔蘿隱蔽的在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裙底摸了一下,隨後在裹上了酥皮的牛肉上抹了一下。

愛液是自己留給少爺的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