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女奴
前言精靈女奴作為契約女奴的一部份,將由一個個相互獨立但又有隱約關聯的小故事組成,不會有什麼像樣的劇情,純粹為狼友們打槍服務,且發生在同一個世界觀下,在這個虛構的世界裡,唯一的智慧生物便是精靈,還有我們的男主角——性魔,一隻擁有無數分身,不愛金錢權力,厭惡殺戮,只愛征服強大異性為奴的異類生物。
1.冥想室裡的激情寧靜的月夜之下,作為暗夜精靈一族主城之一的米迪斯城籠罩在一片祥和神秘的寂靜之中,與此同時,身著天藍遮肩長袍的瑞文西婭?
嘉蘭迪正獨自一人地站在神殿的一處陽臺之上,眺望著城市遠方的幽靜森林,作為暗夜精靈中的一員,她有著高挑的身材,紫羅蘭色的肌膚,銀藍色的雙眼,深藍的秀髮,還有末端呈尖型的耳朵。
繼明若皓月的銀藍雙眼閃過一絲落寞的憂傷之後,瑞文西婭單手襯在陽臺上,託著自己典雅高貴的面龐,她那成熟曲致的身軀微微則向前屈,透著莊重的長袍勾勒出一條自股溝到後頸,至胸前的迷人曲線,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自己亡夫的身影,還有與曾他熱情纏綿的景象。
「瑞文西婭,屈服在我胯下的銀月祭司,我在你的冥想室裡等著你……」
在驟然間聽到心底響起的一股淫慾輕佻之音後,瑞文西婭的臉上不禁浮現起一抹代表著羞愧的暗紫紅色,這是膚下充血的緣故。
「真是個性急的傢伙,三天前才把我搞得死去活來,不過誰叫我已與他簽下了契約,安心做他的胯下性奴呢?」
想著,瑞文西婭緩緩站直身子,轉身邁出優雅的步伐,離開陽臺,走進臥室,床上,正安睡著一對年幼的暗夜精靈女孩,那是她與亡夫所生所育的骨肉。
望著熟睡中的孩子,銀月祭祀的臉上掠過一絲慈母的光輝,她俯下身,在每個孩子的額頭送上一記溫暖的祝福之吻,而後又整理了蓋在嬌小身軀上的被子一番後,方才安心推開臥室的門,離了去。
「真是個關愛孩子母親,瑞文西婭,你雖是我的性奴,但作為我對你的寵愛,我會竭盡全力保護你的孩子。」
那股聲音再次在瑞文西婭的心底響起,不過與上一次相比,少了先前的邪淫輕佻,反倒多了一股責任上的穩重與嚴肅。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他。」
想著,瑞文西婭在走廊裡沉穩優雅地走過,引得守衛神殿的男女衛士紛紛行禮,在他們眼裡,這位銀月祭祀不僅僅擁有強大的力量,還擁有莫大的勇氣,曾與其他的精靈族英雄並肩作戰,粉碎過多次墮落精靈的威脅,不過他們更想不到的則是眼前這位備受尊敬的女性英雄卻曾被一個自稱為「性魔」
的異類生物所脅迫,不久便屈服於其雄渾無比的性力之下,成了一位沉溺於慾望深淵裡的秘密性奴。
不多時,瑞文西婭來到冥想室的大門,臉色淡然地對門前的兩位守衛吩咐道:「今天我要冥想一整晚,沒有我的允諾,誰也不許來打擾我。」
「是,嘉蘭迪大人。」
自從瑞文西婭在性魔面前簽下契約,立誓成為忠誠恭順的性奴後,每當要履行契約義務,用妙曼迷人的胴體來侍奉主人之際,她都會用這樣那樣的謊言來打掩護,欺騙其他的精靈同胞,以維護自己的清譽,不過,這種欺騙往往都不會損害精靈同胞的利益
,因為瑞文西婭即便是成為性奴之後,她始終是那個瑞文西婭,在大是大非的立場上從不會有任何的動搖,而這種難以撼動的堅持,也往往能在屈服於性魔胯下的其他女性精靈強者身上看到——它往往會令到她們顯得更為迷人。
兩位守衛在行禮後,大門便在銀月祭司的魔力作用下自動打開,繼而在她踏進之後緩緩關閉,冥想室不大,裡面幽靜得出奇,且不少邊緣角落籠罩在黑暗之中,仿若只有瑞文西婭一人存在般。
「主人,按照你的指示,我已前來,你在哪?」
說著,聖潔的銀月祭司停下腳步,低頭靜候著進一步的指示,不經意間,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那具比之所有男性精靈都要巨碩雄偉得多,無數次次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於是乎,臉上的紫紅之暈燃燒得更為厲害了。
「我在這,過來吧,坐在我的大腿上。」
邪淫之音響起的同時,室裡的銀色水晶燈在一股強大魔力牽引下點亮,原本幽暗的角落被盡數照亮,而在歷代銀月祭祀所使用的白玉石座上,正端坐著一個高大健壯,灰皮紅眼,面目猙獰的兩足獸怪,若論身高,它比之所有成年男性精靈至少要高上兩到兩個半頭,至於胯間陽物的尺寸,僅僅在疲軟下垂的狀態下,其尺寸便比後者勃起狀態下的尺寸來得巨大甚多。
「性魔主人,你又給自己弄了個新形態呀。」
瑞文西婭驟然妖媚一笑,走了過去,聖潔高貴的風姿中頓時展現一抹淫魅風情,雖然她的步伐仍是那般優雅端莊,但已難掩絲絲因性慾而起的躁動。
「如果不是我心愛的銀月祭司在潛意識中喜好與幻想中的怪獸性交,我怎會費盡心思搗鼓出新的形態呢?」
見銀月祭祀坐上自己的大腿上,性魔頓時用手勾起瑞文西婭的下巴,以不加掩飾的慾望眼神注視她,還用輕佻淫慾的言語挑逗起對方。
瑞文西婭將臉別過去,展現出撒嬌一面的她嬌斥道:「主人,你真壞,這明明是你數年以來調教我的成果,三……三天前,你才剛剛變身成觸手怪搞了我。
」
「是嗎?還是你本就是無可救藥的放蕩婊子,喜歡被火熱粗大的巨棒鞣虐,所以得隱藏在銀月祭司這一身份之下,只不過這一本性被我恰好發掘了出來而已。」
性魔壞壞一笑地托起瑞文西婭的右手,將其搭在自己下垂疲軟的肉棒上。
「性魔主人,你……」
瑞文西婭不再說什麼了,當她的手觸及到雄偉巨根之時,慾望的心靈已蕩起一陣遐想:「尚未勃起便如此粗壯了,真是可怕……但又好想體驗它勃起後給我帶來的感覺。」
欲從心生,聖潔高貴的銀月祭司在它的驅使之下已作出套弄肉棒的舉動,步步展現出蕩婦春情,同一時間,性魔也沒閒著,他一手攬起瑞文西婭的柔軟勻稱的腰部,另一手隔著柔軟的布料搭上豐滿的右乳,溫柔且富有技巧地揉弄著,還將嘴巴湊過去,吻上晶瑩飽滿的紫紅嘴唇,與對方的進行糾纏親密的舌吻,簡直與親密的情侶般無異,像是在上演兇猛野獸與溫順美女的愛情故事般。
瑞文西婭臉上的紫紅春暈愈發濃烈,鼻息處更是發出語意不明的哽咽之音,待兩人的溼潤髮情的嘴唇分開之時,聖潔高貴的銀月祭司已然癱軟在性魔的懷裡,她繼而騰出左手撫上性魔的臉龐,那雙明如皓月
的銀藍雙眼則充斥著情慾的渴望,她望著他,感受著從乳房傳來的陣陣快感與溼潤下體需求的同時,嘴裡更是以半是妖嬈,半是高貴的聲音道:「主人,你的愛撫真是棒極了。」
「可你的祭司長袍真是礙事……」
性魔驟然間停下愛撫,雙眼一瞪,強大無比的魔力一運,將覆蓋在瑞文西婭身上的天藍色長袍化為一頓消失在空氣中的灰燼,隨之消去的,還有套在雙足上的靴襪,後者見此,卻不驚訝,反而玩味一笑,挑逗道:「主人,你是想完事後讓我僅著單薄的內衣走出冥想室嗎?」
「當然不會,我可不想我親愛的銀月祭司的清譽毀於一旦,況且動用魔力給自己憑空做件衣物對你來說可不是難事,是吧?」
說話的同時,性魔狡猾地將右手鑽進上衣的空隙,零距離地觸摸起肉感十足的右乳來,並富有技巧性地揉捻起愈發挺翹腫大的乳頭來,直將瑞文西婭逗弄的吟聲連連,更將她往慾望的懸崖邊越推越近,只等她主動跳下去了。
瑞文西婭忘情地呻吟著,她的聲音原本清瀾高貴,但現在已無半點原先的味道,反倒換了個人似的,宛如個發春的情婦般淫蕩,整幅肉軀還主動挺胸拱腰,期望獲得更一步的刺激,至於在她右手中套弄不停的肉棒,也早已矗立高聳,有如一門順勢待發的巨炮,而她的左手也沒閒著,直接繞過內褲的束縛,探進自己那慾求不滿,氾濫一片的私處,頻繁用力地摳挖著陰道壁,揉捏著發情的陰唇與陰蒂,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推下慾望的深淵裡,她知道自己將會得到更多的滿足,無論是肉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好……好刺激……主人……再大力點……」
性魔聽罷,右手粗魯一用力,將礙事的內衣撕得粉碎,伴隨著布料碎裂的聲響,瑞文西婭隨即感受到了一種被野獸脅迫的快感,感官上的愉悅也隨之加倍,心底更是醉心於為主人的粗暴行為:「主人,狠狠搞你的銀月祭司吧——她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婊子,聖潔與高貴就是她的面具,她急需著野獸的大肉棒……」
沒了內衣的遮擋,瑞文西婭的上半身盡數暴露在空氣中,豐滿的雙峰點綴著兩顆暗紫紅色的蓓蕾,透著一股發情的味道,顯得霎時誘人,不多時,性魔伸出兩條溼滑火熱長舌,如狡猾無比的毒蛇般纏上韻味十足的乳頭,貪婪地撩撥著,好像要榨取些什麼方才罷手,他的右手則轉移陣地,掠過飽滿柔軟的陰阜,繼而探進銀月祭祀那氾濫一片的陰道口,與她細膩的手指攪在一起,一同逗弄著敏感的私處,致使更多的淫水流出來,它們潤滑著顫抖發腫的陰蒂與熱情張開的陰唇,沁溼了整條內褲,在最後關頭更是來了一記大噴發,同一時間,瑞文西婭高亢激動的淫叫聲也去到了最高點,她的雙乳也響應著高潮的號召,如噴泉般分泌出股股甜蜜的乳汁。
套弄肉棒的舉動,已在瑞文西婭手裡停下,現在的她,尚沉浸在指交帶來的高潮餘溫裡,緩緩地喘著氣,處於暫時性的休克之中,任憑自己淫溼的內褲被一張大手緩慢有力地褪下,而後,耳邊更是響起一番羞人的話語:「真是個愛潮吹的銀月祭祀,這麼快便在我指勁下高潮了。」
瑞文西婭故作掩飾,二次將臉別過去,嘴裡卻道:「那……那是……因為…
…
主人的技巧太棒了……即便是再強大高貴的女性也抵擋不住……不是嗎?就連秋敏共和國的執政官與溫倫帝國的攝政皇太后都沉淪在你的胯下……成了你的秘密女奴……」
性魔赫然一笑,道:「說得好,那你說說,我的肉棒比之你亡夫的肉棒怎樣,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如何?」
「主人你……這個問題……我以前不是答過了嗎?」
聽到對方提起丈夫,瑞文西婭的臉上頓時浮現出難堪之色。
「可我還想聽你再說一次,若不回答,你可再也無法享受野獸的肉棒帶給你的歡樂了喔。」
性魔半是威脅,半是玩笑地提醒著銀月祭祀,還將她的玉手搭在自己的巨屌上,令對方感受到不一般的強大與火熱。
瑞文西婭立刻面露驚慌之色,失色道:「別,主人……你的肉棒比我亡夫的肉棒強大太多了,你的肉棒比我與他之間的情感還要來得重要,在我眼裡,你的肉棒就是不可侵犯的神聖之物,來,請讓我來好好服侍主人的肉棒吧。」
說著,銀月祭祀像個做錯事的小姑娘般低下頭,在兇狠勃發的龜頭上親吻了一口,而後,她抬起頭,以無助渴求的眼神請求道:「主人,別拋棄我……我早已離不開你的肉棒了。」
性魔提起瑞文西婭的下巴,邪淫道:「這才像話,來……跪在我胯間,就像你先前所請求的那般——好好服侍我的肉棒。」
「多謝主人原諒。」
說著,銀月祭司從性魔的大腿上下來,她挺起修長曲致的身軀,繼而在轉身之時賣弄了一個挑逗性的誘惑微笑,而後便恭順無比地跪在了對方的胯間,轉眼間便更換了數個表情,赫然如同取悅客人的娼妓般專業。
2.冥想室裡的激情II「真是好大,好壯,簡直有如棒槌般可怕……」
瑞文西婭近距離地端詳著性魔陽具的雄偉,本已清明的銀藍雙眼已是混沌不堪,對這柄性愛的權杖透著一股痴迷與崇敬,舌幹口燥的她在心底如此感嘆之際,赫然雙手握根,將自己精緻的臉龐湊了上去,親密無間地摩擦著堅硬火熱的表皮,而那撲面而來的雄渾氣息,更是令這位銀月祭司痴狂不已,很快,她便嫻熟地使用雙手上下套弄起青筋凸暴的表層來,紫紅的嘴唇更是熱情地張開擁抱著粗大丑陋的龜頭,好似要將整條陽具吞沒般。
「瑞文西婭,你又進步了。」
性魔感受著龜頭被溼熱舌尖舔時帶來的快感的同時,居高臨下地讚賞著在胯下賣力服侍自己的精靈女奴。
「多謝主人讚賞……不過,我還有一招沒使出來呢。」
說著,媚眼如絲的瑞文西婭驟然雙手託胸,替代自己的雙手摩擦雄偉的巨根,繼而,她的嘴唇二次張開,熱情地吞沒性魔的龜頭,溼滑的舌頭更為火熱地刮擦著表面,糾纏著馬眼。
「嗯……啊……瑞文西婭……我快忍受不住了……就給你一發吧。」
性魔的語氣透著一絲激動,與此登對的則是他肉棒在銀月祭司口腔裡的一絲的抖動,還有一股看不見的爆發,很快,精靈女奴的嘴腔鼓得更為厲害了。
「好濃,好多……即便是射了之後,還是這般堅挺雄壯,毫無軟化的跡象…
…在這方面,無人及得上主人,便是我亡夫也是遠遠不及……」
沉醉在性愛海洋裡的瑞文西婭依依不捨地吐出口裡的陽具,將口裡的陽精貪婪地吞嚥而下,
在體驗著非一般的雄性味道的同時,她已緩緩站起,像只溫順的寵物小貓爬上性魔的雄驅,雙膝跪在對方大腿上,飽滿豐乳壓著對方胸肌,雙臂撒嬌般地環繞著後者的頸部,用波光微蕩的春目凝視著他,開口道:「主人,你是滿足了,可我的下面還是好飢渴,它可想死你的肉棒了。」
「是嗎?我可不信。」
性魔玩味一笑,語意矛盾地用左手湊近瑞文西婭溼潤狼藉的下體,而後整掌一摸,迅速捕捉到好色的陰蒂,在撩動中恰到好處地製造出令人空虛的快感,直挑逗得銀月祭司身體一軟,軀體向前一傾,令其不得不偎依在自己右肩上。
「主人,你好壞,明明知道人家早就忍受不了,還這麼挑逗人家。」
瑞文西婭將嘴唇湊近性魔的耳邊,輕佻淫斐地在旁道出句句熱語,不一會兒,她的臀部又受襲一把,耳邊更是響起主人的吩咐:「來,跨坐到我肩上,這次換我來給你口交。」
「多……多謝主人。」
瑞文西婭頓時欣喜若華地站起,將溼漉淫斐的幽谷口盡數暴露在對方眼前,那雙紫紅陰唇已無法包裹住發情腫大的陰蒂,兩者都微微地顫抖著,好似為即將到來的愛撫而期望著,更不時有收不住的淫水從肉縫裡流出,不偏不倚地滴落在性魔雙腿間一柱擎天的肉棒上,打在那顆碩大凶猛的龜頭上。
「主人,我來了。」
說著,瑞文西婭首先提起左腿,橫跨上性魔的右肩上,她儘量放慢著自己的速度,既令自己的動作顯得輕柔誘惑,也為了主人能更好地觀賞自己那美不勝收的幽谷私處,當她的右腿也跨上主人的左肩時,也意味著她不得不雙手緊扶著對方的後腦勺,更不得不令自己溼漉狼藉的陰穴口緊挨著火熱的大嘴,方才不能跌下,而那從性魔鼻息間呼出的熱氣,更是刺激著這位銀月祭司的敏感下體,在大動作啟動之前,已足以令她心曠神怡一番。
驟然間,瑞文西婭毫無徵兆地發出一道高亢呻吟,雙眼閉目的她不禁向後一倒,垂下一頭瀑布般的深藍秀髮,僅憑雙手與雙腿掛在主人身上,那承託著圓潤豐滿乳房的上半身更是彎出一條誘人的曲線,很快,性魔的大手已然襲來,摘上那對成熟的果實,愛不釋手地逗弄著那雙挺翹腫起的蓓蕾,有力地配合著自己活動的嘴舌。
「嗯……啊……主人……你好壞……怎麼就突然動手了……我都沒準備好…
…我亡夫才不會這樣做……」
雖是數落,瑞文西婭的語氣卻帶著一股妻子在丈夫面前般的撒嬌,而且她緊扶性魔後腦勺的玉手也是愈發動力,霎是依依不捨般。
性魔的嘴舌有條不紊地折磨著銀月祭司的陰部,腮幫也微微地蠕動著,此時的他雖無法用口器說話,但仍可用心靈傳輸來表達自己的意思:「我心愛的瑞文西婭,我心愛的銀月祭司,少作最後的掩飾了,你的陰唇佈滿了渴望,你的陰蒂上寫著放蕩,你的陰道更是顯得熱情萬分——你明明就渴求這一切,不是嗎?」
性魔的話語一經傳達畢,施加在精靈女奴身上刺激的力道便驟然加倍,瑞文西婭的乳房則像被施了魔法,受了召喚似的,在他的手中噴射出兩道亮麗的乳汁,隨之降臨在她身上的還有私密花園的潮吹,銀月祭司的腦海簡直一片空白,思維似停頓了般,甚至乎無從得知自
己的叫聲去到了哪裡,或許,她覺得自己在先前高潮的瞬間,僅是一個需要不停地快感刺激,懂得享樂的性奴便夠了。
不知過了多久,瑞文西婭才緩緩地睜開雙眼,從虛脫昏迷中甦醒,她發覺自己躺在性魔的懷裡,自己的大腿旁,正是主人那高聳入雲,粗若棒槌的雄壯陽具。
「主人,我昏迷了多久?」
「也就幾分鐘而已,我知道你好色的陰道還沒得到充分的滿足,所以它必定會把你從沉睡中喚醒。」
說話的同時,性魔伸出右手,食中兩指順著瑞文西婭性感的頸脖,劃過深邃的乳溝,掠過平坦的小腹,向著一片洪水氾濫的幽谷口探去,而……後者也奴性使然般地張開雙腿,好讓主人的食中手指探得更深,幾經撩撥,令人難熬的空虛之感再度襲來,諸多淫蕩哀求之語也頓時脫口而出:「偉大的主人,別再吊我胃口了,求求你用大肉棒狠狠地操我……啊……」
性魔驟然間改變動作,左右雙手同時托起銀月祭司那大開的玉腿,將眼前曲致迷人的嬌軀一把提起,而後對準自己順勢待發的肉棒,然後雙手一放,仍憑重力令慾望的肉洞恰好落在堅挺的重炮上。
堅硬火熱的陽具當即破開層層束縛,給溫暖溼潤的陰道壁施加著無以倫比的刺激,最後乾淨利落地衝進了熱情萬分的子宮,衝擊著最頂端的子宮頂,也衝擊著瑞文西婭的混沌不堪的內心,更衝擊著她那無所畏懼的高貴靈魂。
「啊……」
身份高貴的銀月祭司在攀上高潮頂峰之時頓時喜極而泣,像個溫婉柔弱的小女人般靠在性魔的胸膛上,好似只有這樣做才能得到依靠,周圍的世界宛若破碎不堪,不再有存在的意義,她卻覺得自己去到了天堂般,那種尺寸驚人的粗大肉棒所帶來的充實感,刺激感,是如此的令人留戀難忘,無法自拔。
「啊……好舒服……好快樂……被主人大肉棒操的感覺就是不一樣……但我還想樣更多的快感……」
本著這樣的想法,靠在主人胸膛上的瑞文西婭驟然從高潮的休克中甦醒,一雙玉手在撐起自己曲致的上半身後,立刻知趣地愛撫起成渾然天成的飽滿乳房來,還不忘伸出舌頭,低頭舔弄起敏感微翹的紫紅蓓蕾,直自我刺激得分泌出甜美的乳汁。
「嗯……啊……主人……我這個銀月祭司夠不夠墮落……啊……」
瑞文西婭簡直與陶醉在快感中的墮落天使無異,隨著她媚然一笑,那雙燃燒著愛慾之火的銀藍雙目給主人拋了個淫魅的眼神,誘人墮落的肉體也配合著激烈扭動的腰肢,順應著雌性的本能,只為讓性魔的肉棒能在子宮裡作更久的停留,搗鼓出花樣更多的衝擊。
「還不夠墮落……所以要給你些東西瞧瞧……」
性魔在邪惡一笑過後,渾身的魔力一起,整個冥想室立刻浮現起瑞文西婭昔日生活中的動態景象,它們雖是不可觸摸的幻象,卻顯得栩栩如生,動態景象中有這位銀月祭司或戰鬥,或戀愛,或育子的逼真畫面,完美無缺的展現出她的英勇,高潔,端莊還有與亡夫戀愛時的羞澀。
「主人……你好壞……怎麼把我與我丈夫結婚當天的情景也重現了出來呀…
…啊……可主人的大肉棒真是好棒好棒……真的比我亡夫的強大得太多了……我真捨不得從你胯上下來呀……」
瑞文西婭注意到
性魔背後的一段景象,頓時面露羞怯之色地嬌吟起來,可她的話語在幾番轉折過後,竟愈發顯出的一種墮落的放蕩,而那尋求快感的腰肢,也扭動得更為厲害了。
性魔聽後,心頭一熱,赫然從石座上站起,抱起懷中的精靈女奴,在冥想室裡漫步起來,每走一步,他那無以倫比的陽具就在子宮頂上狠狠戳上一擊,從那製造出席捲至銀月祭司全身的快感風暴,直將瑞文西婭操弄得雙眼翻白,陣陣吟叫,連連求饒,臉上盡掛著淫蕩滿足的表情。
「主人……再加把勁……你的大肉棒就快……就快……把我的靈魂給頂出來了……」
享受著高潮之樂的銀月祭司四肢緊掛著主人的雄驅,真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掉下來,離開了那根操弄得自己死去活來的權杖,與此同時,她也注意到了冥想室裡的另一段情景,那正是自己數年之前在戰場上作戰的片斷,顯得無比的英勇與強大,不可征服。
可現在,令人難以想象的是,這位強大的銀月祭司赫然沉溺在無盡的慾望漩渦裡,美妙的陰穴大開,無論身心都接受著性魔強有力的征服,還恭順無比地稱呼對方為主人。
「瑞文西婭,看看你昔日作戰的英姿,再看看你現在放蕩的樣子,真不知道該叫人如何作想?」
說著,性魔停止漫步,半跪下來,將懷中的銀月祭司輕柔放下,但卻仍抓著她的小腿,不讓兩人那淫蕩狼藉的結合部位有絲毫的鬆懈。
「其他人會怎麼想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我的軀體與靈魂皆被主人你所征服……所掌控……在主人面前……展現淫蕩……取悅主人……滿足自我……才是真正重要的……」
瑞文西婭說話的同時赫然臉上帶笑,還憑藉著過人的力量用勻稱雙臂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微微向上一拱,展露出一條誘人的曲線,而她的下半身,則在盤踞在性魔雄腰間的兩條勻稱雙腿的作用下,擁抱得主人的陽具更為緊密,可謂是親密無間。
「啊……主人……快狠狠地幹我……就像你以前征服我那樣……」
隨著性魔的活塞運動一起,瑞文西婭立刻被送上高潮的浪尖,飽滿的嘴唇也喚出高亢激昂的吟叫,眼神飄忽不定,迷離混沌的她完全沉醉在快感的漩渦裡,無時不刻地感受著主人肉棒在她陰道與子宮裡翻江倒海時所帶來的衝擊——那般粗壯,那般火熱,那般有力,帶來的銷魂之感更是無法抗拒。
「……主人,你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了,我的紫紅豆豆(陰蒂)就快被你的巨炮磨出血了……」
「……主人,你的大棒棒真壞,盡知道欺負我的陰道壁,令她哭得更厲害了……」
「……主人,你今天射的精液真是好多,我的子宮就快裝不下了呀……」
激烈的性交延續至深夜,冥想室裡無時不刻盪漾著精靈女奴的銷魂淫叫,它們與熱情激烈的性器摩擦聲交織在一起,響奏起一隻放蕩的淫慾之曲,性魔在大吼中不停地變換著自己的姿態,換著方式操弄著胯下的銀月祭司,在那片溫暖的地域裡釋放著自己的慾望,那些姿態或主動,或被動,都是淫蕩異常,足以羞得大部分精靈女性死去活來,但已簽下契約,立誓為奴的瑞文西婭每次都歡快無阻地主動配合,擺出撩人放蕩的身姿,配合著主人的粗壯的陽具,以便自己的子宮能更好地接納
一波接一波的精液,充實著那空虛的心靈深淵。
當今夜最後一輪抽插進行曲響奏之際,瑞文西婭已主動擺出屈辱味最為濃厚之一的性愛姿態,香汗淋漓的肉軀本能地俯下上半身,沉下飽滿的乳房,雙手撐在牆上,雙腿大開,撅起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任憑多出來的精液蜜汁從狼藉淫蕩的幽谷穴口溢出,順著雙腿流暢至地面,她繼而轉過頭,以妖魅渴望的眼神回望著性魔,口裡更是緩緩道出妖嬈深情之語:「偉大的巨屌主人,我的子宮還沒有灌飽呢,請你再賞我一炮吧。」
如鐵塔般高壯的性魔聽罷,頓時趣味一笑,而後舉著胯下如棒槌般大小的肉棒大步走近瑞文西婭,居高臨下地以左手玩撫上渾圓肥厚的臀部,挑逗道:「真是個貪心的小母狗,像你這般渴望我精液的精靈女奴還蠻少見的,喔,還不僅僅是貪心,還很變態,口口聲聲說自己仍想著亡夫,卻又每次在我面前主動說著羞辱亡夫的話。」
說著,他加重了羞辱銀月祭司臀部的力道。
聽著主人的羞辱淫慾之言,感受到主人力道的變化,瑞文西婭臉上立刻浮現出一股享受的愜意,沉溺在肉慾漩渦的她閉目舒眉,如同一條欲蛇忘情地扭動著自己的胴體,是為更好地令自己的臀部配合性魔那隻愛撫中的大手,就在那雙飽滿乳房在肉軀的扭動中微波盪漾,抖出陣陣如夢如幻的乳浪的同時,身份高貴的銀月祭司還不忘道出更多撩人心扉的淫慾之言:「主人說得對,我就是個表裡不一,貪心放蕩,變態下賤的婊子……不過我卻不是主人胯下最變態最下賤的那一個——萊茵王國的女王才是吧,做了主人的蕩婦女奴還不算,還主動配合著主人將自己所愛的王夫催眠成綠奴……啊……主人你頂得好深……我就要死了……」
隨著性魔肉棒毫無預兆地兇狠刺進陰道,無與倫比的衝擊也打斷了瑞文西婭的話語。
「瑞文西婭,你說得沒錯,那賤貨就喜歡一邊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被我操穴,一邊說著羞辱自己丈夫的話。」
說著,性魔狠狠地釋放了自己肉棒的衝勁,將胯下的銀月祭司不留餘地幹到軟癱乃至昏睡……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聽到耳邊響起主人的話。
「瑞文西婭,你終於醒了,現早已過了早晨,已到上午時分。」
望著從自己懷裡甦醒的銀月祭司,性魔喃喃地溫柔道,野獸般的面孔上赫然浮現出迷人的微笑。
瑞文西婭則在升了個懶腰後,赤裸著全身伸展了伸展筋骨,在故意擺出幾個撩人的姿態後,方才從性魔身上下來,還開著玩笑道:「主人,難道我就突然變得沒什麼吸引力了嗎,你就不想現在幹我?」
「你忘了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答應過你的孩子今天陪她倆玩耍。
」
性魔端坐在石椅上,下垂了自己的肉棒,以此舉動表明自己的意見。
「主人,我實則沒有忘記。」
瑞文西婭說話的語氣微微一沉,原先臉上的挑逗之色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平時的端莊文雅,還有鎮靜從容,那對銀藍雙眼也是混沌痴迷不再,變得猶如皓月般明亮,她繼而手一抖,峰巒起伏的妙曼胴體重新被天藍色的長袍所掩蓋,整間冥想室的淫慾痕跡更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清除乾淨。
「祝你與你孩子有個快樂的一天。」
「多謝,主人
,下次再會。」
話畢,瑞文西婭轉身向著冥想室的大門走去,步伐顯得無比的沉穩優雅,在她身後,性魔也漸漸地消失在了原地,不留一絲來過的痕跡——一切皆往日如昔。
後記整篇文章足足耗了我兩個多月,小改數次才搞定,希望自己的下一篇文章不會這麼低效率,下一個出場的女主角為秋敏共和國的執政官,名為塔西娜?
赫蘭德,單身,曾因感情問題與丈夫離婚,現育有一子一女,與瑞文西婭相比,她漆黑慾望的一面又會有所不同,另外,給出溫倫帝國攝政皇太后與萊茵王國女王的名字,分別為埃蕾莎?帕爾文與伊麗莎白?溫莎,至於後者王夫的名字,請大家幫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