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的修仙日記11到20
“白蛇姬大人,食物已經準備好了。”
白蛇姬坐在王座上,聽到這個消息,白色的尾巴一晃一晃的,露出開心的表情。
“啊……正好今天顏心憐小姐不在,那就把母豬小姐請上來吧?”
蘇傾絕在領著“母豬”來之前,仔細叮囑了一番。
“母豬……之前的死刑犯,我都是一點點把她們的意志摧毀掉……所以她們在我眼裡就只是肉畜罷了,但你有些特別……居然真的答應我接受被白蛇姬大人吃掉的命運。”
蘇傾絕看著顏心憐:“所以白蛇姬大人習慣吃的都是隻會豬叫,沒有思考的肉畜,但你不一樣,所以一會拜託你好好讓白蛇姬大人放下同情心,好好扮演一頭心甘情願被吃掉的母豬……”
顏心憐笑著答應:“好的,主人儘管放心吧~”
……
白蛇姬看著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的“母豬”,臉上露出略微嚴肅的表情,問道。
“母豬小姐,為了確認想被我吃掉這件事,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必須確認一遍。”
“你真的心甘情願被我吃掉嗎?這是你最後的反悔機會哦?”
顏心憐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要被吃掉的恐懼,反而竟然是在期待在白蛇姬的胃裡慢慢融合的快感。
“是的……母豬聽聞了白蛇姬大人的事蹟,被白蛇姬大人的善良給感化了,是母豬自願成為白蛇姬大人的食物~”
白蛇姬有些微微吃驚:“蘇傾絕……?今天的母豬有點不太一樣啊?之前的母豬不都是用哼哼~的豬叫聲回答我的嗎?”
蘇傾絕連忙解釋:“是的,但今天這頭母豬有些特別……她曾是一名築基境修士,所以表現的更像一頭母豬,而不是肉畜……”
白蛇姬皺了皺眉,母豬如此像人的回答,讓她有些不忍心吃掉對方。
但顏心憐又開口道:“母豬是死刑犯,相比於被處決,更希望能作為白蛇姬大人的食物,來為我之前的行為贖罪。還請白蛇姬大人滿足母豬自私的要求……”
白蛇姬思考了一會兒:“好吧……看來你確實是心甘情願被我吃掉的……”
白蛇姬拜了拜手,心領神會的蘇傾絕把顏心憐帶走。
臨走時,白蛇姬突然說道:“人家母豬小姐已經這樣悔改,你們就不要折磨她了……給她在最後的時光裡留下快樂的記憶吧?”
“是!”
蘇傾絕答應下來。
……
蘇傾絕和蘇允兒兩名貓妖姐妹花,一起把顏心憐抬到了一個臺子上。
顏心憐安靜的躺在臺子上,總有一種自己作為肉畜,即將被宰殺的畫面。
但蘇傾絕只是在她身上倒了一盆溫水,溫度適中的液體沖洗著顏心憐的皮膚。
蘇傾絕給她解釋道:“只是要給你搓澡,我可不希望母豬一身髒兮兮的被白蛇姬大人吃掉……”
一旁的蘇允兒似乎脾氣不小:“姐,你跟這頭母豬解釋啥啊?她一頭母豬乖乖聽從我們的命令就好了!”
蘇傾絕點了點頭:“怎麼了?對一頭母豬發火?”
蘇允兒有些彆扭的說:“姐姐最近總是在調教這頭母豬,好久都沒有陪我玩了……”
蘇傾絕笑著抱起蘇允兒:“她一頭母豬,你居然還跟她吃醋了?我的妹妹是最棒的~那頭母豬連我妹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蘇允兒:“姐姐~嘻嘻~最喜歡姐姐了~”
蘇允兒露出壞笑:“母豬~雜魚母豬~比得上我的腳趾頭嗎?居然妄想跟我搶姐姐~真
是笨蛋母豬呢~”
看著兩姐妹抱在一起,顏心憐居然發自內心的為她們高興,尤其是蘇允兒雌小鬼一般的挑釁,直接讓她的肉棒挺立起來……
接下來蘇傾絕只是普通的在給顏心憐搓澡,但顏心憐只要一想到,這是為了一會被吃掉做準備,身體就下意識的開始發情,在小穴裡流出一滴滴淫蕩的液體。
蘇允兒看到這頭母豬居然流出可疑的液體,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拍在顏心憐的屁股上。
“姐姐你看~這頭笨蛋母豬居然發情了~”
蘇傾絕有些歉意的說:“抱歉啊……母豬,我不能讓你射出來,你的精液也是白蛇姬大人的私有物,你就先忍耐一下,等到了白蛇姬大人的肚子裡再射出來吧?”
顏心憐:“哼哼~母豬明白了~”
給顏心憐搓完身體上的髒東西後,接下來就是把顏心憐浸泡在醬料裡。
是的,蘇傾絕顯然希望白蛇姬大人吃的高興,所以把“母豬”的身體上,臉上都塗滿了美味醬料後,又加了幾顆蔬菜,將“母豬”裝飾起來。
蘇傾絕笑著說:“白蛇姬大人不喜歡吃蔬菜,我們每次都會偷偷加入一點,母豬你說~不吃蔬菜怎麼行?”
“嘿嘿,母豬~告訴你一件事哦~那些殘忍的美食家女妖有時也會這樣搭配,不過她們一般是把四肢被吃掉的肉畜先丟進鍋裡煮熟,很可怕對吧?”
“所以白蛇姬大人讓你一點痛苦都沒有的被吃掉,你就算在白蛇姬大人的肚子裡,也要感激白蛇姬大人的仁慈哦~”
顏心憐:“好的~”
……
某頭母豬安靜的被餐車推到白蛇姬的面前。
白蛇姬有些羞澀,畢竟這頭母豬有點像人。
“那個……母豬小姐,我要開動了哦~”
白蛇姬顯露出妖族真身,一條眼神裡帶著溫柔又有點羞澀的白蛇微微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將顏心憐的下半身整個捲入嘴裡。
“啊嗚~”
顏心憐被粘滑的舌頭舔舐著全身,在舔過身體上的醬料後,白蛇姬巨大的舌頭……滴著唾液的舌頭,纏住了顏心憐的小肉棒。
小肉棒被一種溫暖,溼潤的感覺包裹。強烈的快感讓她忘記自己母豬的身份,腰部不由自主的動起來……
好在白蛇姬並沒有計較,反而還配合的用舌頭捲住,不斷刺激著小肉棒,給予“母豬”快樂。
所帶來的快感讓顏心憐達到了高潮。
“哦哦哦哦……好舒服~”
唾液沾滿著身體,顏心憐狼狽的射出了精液。
“母豬小姐一邊被我吃著,一邊高潮了嗎?”
白蛇姬嘴裡的唾液浸泡著顏心憐的全身,一點一點的把顏心憐的身體吸到更深處。
“好溫暖……”
顏心憐完全無法反抗,或者說她根本不想反抗。
白蛇姬似乎想到了什麼:“那個……母豬小姐~拜託你一會在我肚子裡的時候,能不能稍微掙扎一下,我最近有點便秘,就當給我按按肚子裡,好嘛~”
白蛇姬的喉嚨開始蠕動,隨著向下吞嚥的動作,被沾滿唾液顏心憐被她整個吞了進去,從喉嚨進入到胃裡。
顏心憐被粉紅色的肉壁包裹,在她周圍蠕動著,讓她感受到奇妙的感覺。
一滴滴溫暖的液體從肉壁上方流下來,顏心憐知道,那就是白蛇姬的消化液了。
顏心憐開始了掙扎,但實際上卻是幫助白蛇姬按摩肚子。
蘇傾絕看著在白蛇姬肚子裡蠕動的顏心憐,內心有些傷感。
為什麼呢
?
難道是因為這幾天的相處下,跟那頭母豬成為了半個朋友嗎?
蘇傾絕走到白蛇姬大人的身邊:“我可以摸摸您的肚子嗎?”
白蛇姬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蘇傾絕將手貼在白蛇姬的肚皮上,用手感受著顏心憐在白蛇姬肚子裡的微微掙扎。
很快蘇傾絕做出了回應,她輕輕揉著白蛇姬大人的肚子,兩人彷彿一起在幫助白蛇姬按摩一樣。
只不過一個在肚子裡面,一個在肚子外面……
……
溫暖的液體越來越多,漸漸將顏心憐的身體覆蓋,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下,不僅沒有一點痛苦,反而給顏心憐帶來了奇怪的快感!
顏心憐扭動著身體,一來是解決身體發情的問題。
二來,即使在發情的狀態下,顏心憐也努力想要通過按摩白蛇姬的肚子,來報答這份被吃掉的恩情。
“啊啊啊……嗯……哈啊~”
身體在一點點被消化著,顏心憐卻在混有媚藥的消化液裡,又一次高潮。
顏心憐已經看不見了,甚至她的身體也沒法再行動了,可能已經被消化掉了吧……
生命的最後,顏心憐之前一直不明白,自己即將被吃掉的心情。
是不甘嗎?會後悔嗎?
在一次次的快感衝擊下,現在顏心憐的心裡只剩下了一種情感。
“感謝您……白蛇姬大人……”
但即使她的肉體在被消化著,全身都在溶解,但顏心憐的臉上卻露出幸福的微笑。
她已經完全接受自己被消化的命運,不再掙扎。
慢慢的,顏心憐沒法行動了,她的意識也在狂熱的快感中漸漸遠去了……
……
蘇傾絕溫柔的按摩著白蛇姬大人的肚子,而白蛇姬的肚子裡面卻遲遲沒有做出回應。
許久……原本白蛇姬有些鼓鼓的肚皮,漸漸恢復到平常的樣子,這也讓蘇傾絕徹底接受,顏心憐被吃掉的命運。
蘇傾絕有些悲傷,她知道顏心憐已經變成白蛇姬大人的養分,現在被徹徹底底的消化掉了吧?
可惜再也看不到那頭母豬跪在她腳下的樣子了……
蘇傾絕親吻了一下白蛇姬的肚皮,小聲嘀咕道:“到死都在好好的聽話,給白蛇姬大人按摩肚子啊……真是一頭合格的肉畜啊……”
顏心憐的肉體被完全溶解,徹底變成了白蛇姬的東西。
顏心憐的靈魂也在被消化的過程中,完全屈服。
……
白蛇姬幸福的撫摸著肚子:“謝謝款待~母豬小姐~”
……
顏心憐慢慢睜開眼睛,頓時曾經失去的記憶回到了她的大腦。
“什麼?我被騙了……?葉豔如……你……你該死啊!讓我背鍋!嗚嗚嗚……我就說不對勁嘛!”
顏心憐一想到白蛇姬的樣子,就一陣酥麻,尤其是白蛇姬吐著舌頭的樣子。
恐怕現在白蛇姬只要微笑著張開嘴巴,跟她說話,她就要一邊跪在地上發情,一邊祈求白蛇姬把她吃掉。
“不行啊……這樣見到白蛇姬,會嚇到她的……怎麼辦呢?找個聰明點的傢伙問一下。”
……
蘇黎躺在床上,安靜的睡著覺。
突然她察覺到不對,很不對。
她看到一個黑影,悄眯眯的走到她房間的門口……
“咦……咦!你……你是人是鬼?大半夜的居然跑到我蘇黎大人這裡……嗚嗚……你不要過來啊!”
顏心憐無奈的聲音傳來:“是我……”
蘇黎鬆了一口氣:“是主人啊?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麼來我這了?”
蘇黎
想到了什麼,趕緊抱住自己的身體:“難道是……夜襲?主人~我可還是一個小蘿莉哦?不可以色色哦~不過主人要是真的發情了……可以舔我的腳來緩解一下哦~”
顏心憐無奈說道:“你主人就不能是因為點正事來找你?”
蘇黎有些詫異道:“居然不是發情了?我還以為主人每天24小時都處於發情狀態呢?”
顏心憐有些尷尬,因為自己確實好像是這樣。
“好了,我來是想跟你說,我被白蛇姬吃掉一次了。”
蘇黎:“啊?白蛇姬姐姐是壞人嗎?看著不像啊……”
顏心憐:“不是,此事說來話長,現在主要的問題是,我一看到白蛇姬可能就想被她吃掉,已經有些迷戀上這種感覺了……”
蘇黎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一定是主人想體驗一下被消化的快感,所以主動被白蛇姬姐姐吃掉的吧?”
顏心憐:“不是的,是一個死刑犯跟我換了身份,還把我搞失憶了,讓我背鍋……話說你一隻曾經金丹修為的小狐狸,怎麼好意思叫白蛇姬姐姐的?”
蘇黎壓根沒回答她,而是思考如何解決。
“其實相比於主人被吃掉的快樂記憶,我更想知道主人的反饋血脈給你反饋了什麼?”
顏心憐一開始腦子有點亂,都忘了這回事,於是細細感受,不一會在體內展現出了一股結晶修為的靈氣。
“居然是獎勵修為靈氣嗎?”
蘇黎眼睛一亮:“那主人多被吃掉幾次,豈不就是無敵了?”
顏心憐搖了搖頭:“可能是因為這次我是主動被吃掉的原因,反饋血脈沒有找到敵人,無法投影才給我修為獎勵的。”
“我試試吧。”
顏心憐突然呆在原地,好像睡著了一樣,過了幾秒又突然甦醒。
“嗯……這獎勵只有一次,而且會降低一個大等級,像被練氣境的蘇傾絕吃掉,連獎勵都沒有……”
蘇黎有些震驚:“主人……你……又偷摸死了幾次?”
顏心憐點了點頭:“一次又被白蛇姬吃掉,一次被蘇傾絕吃掉。”
顏心憐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以後我可不再實驗了,連續使用時間血脈讓我有點頭疼,而且帶著目的被吃掉一點也不開心。”
不過顏心憐還是笑了笑:“不過多被吃掉幾次之後,似乎也沒那麼想要體驗了~至少現在再想白蛇姬,現在不會想爬進她的嘴裡了。”
蘇黎得意洋洋:“多虧了我吧?事情解決嘍~”
然後顏心憐就賴在蘇黎床邊不走了。
晚上蘇黎有些嫌棄的看著躺在自己腳邊露出痴笑的顏心憐,嘆了一口氣。
顏心憐眼冒愛心的把臉貼在上面。
“小狐狸的腳~不錯嘛~”
……
之後顏心憐向蘇傾絕舉報了葉豔如想要越獄的想法,讓蘇傾絕好好看管,爭取早日把葉豔如洗腦掉。
隨後在院子裡默默修煉。
然後在某一天,顏心憐感到境界鬆動,她拿出一株鬼哭藤和綺羅幽香,服入空中,再拿出一枚化晶丹,提高自己突破結晶境的成功率。
顏心憐慢慢引導,順其自然,一股有著結晶境修為的靈氣,緩緩出現在她的靈竅裡。
感受著修為的提升,顏心憐終於在此刻正式踏入結晶境!
顏心憐微微一愣,她體內奇異的妖族血脈,竟然也隨之變化了一下,血脈好像被解開了什麼限制似的,似乎變得更加高貴,神秘。
顏心憐感受著,口中喃喃道:“這是……空間血脈
……?”
一般的空間都是裝一下法器,靈石。例如顏心憐手上的儲物袋。
而這高貴的空間血脈,竟然是在體內開闢出一個小世界。
顏心憐將意識沉浸在小世界之中,她的小世界有河流,有山脈,就是沒有一個動物的存在。
顏心憐收回意識:“不錯啊?這下可以把蘇黎她們兩個偷偷藏進來……也不能讓她們在裡面天天吃野菜,多買些吃的喝的留在小世界裡面吧。”
……
顏心憐已經修煉到結晶境,準備與白蛇姬她們告別。
“要走了嗎?顏心憐小姐……誒?想跟我抱抱?”
白蛇姬露出一個笑容,張開手臂,讓顏心憐一臉幸福的把頭埋在白蛇姬的胸裡。
顏心憐還不滿足:“蘇傾絕小姐~蘇允兒小姐~請一起來吧~”
貓妖兩姐妹同時嘆了口氣,姐姐蘇傾絕隨後露出笑容一邊拉住妹妹的手。
妹妹蘇允兒有些不樂意,但一想到能跟白蛇姬大人抱在一起,就勉強跟姐姐一起上前。
兩隻貓耳少女的胸部,牢牢與顏心憐貼在一起,白蛇姬也跟著用胸跟著擠壓,讓顏心憐在一片白花花的奶子中迷失自我。
“嗚嗚……都要陷進去了,白蛇姬的奶子好大~奶子的香氣好棒……”
蘇允兒露出一個壞壞的表情,往前一挺,直接把顏心憐擠進白蛇姬的大奶子裡。
被前後夾擊的顏心憐,只能在白蛇姬的乳溝裡呼吸,半強迫的吸入著乳溝裡的荷爾蒙。
眼看目的達到,蘇允兒趕緊跟白蛇姬大人提出建議。
“白蛇姬大人,你看顏心憐這個傢伙,居然不知羞恥的把腦袋伸進您的胸裡……顏心憐小姐可是抖m哦~白蛇姬大人趁現在偷襲她,她會很開心的哦~”
白蛇姬有些猶豫,突然感覺到顏心憐的小肉棒,在蘇允兒的話語下,朝她直直挺立。
白蛇姬立馬露出笑容,不再猶豫。
“哎呀~顏心憐小姐居然也在期待嗎……那我可要欺負你啦~”
白蛇姬伸出她潔白色的淫蕩蛇尾,一下子插進顏心憐的小穴裡。
“呀呀!這是什麼……好大啊……”
白蛇姬笑著說:“是我的尾巴哦?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顏心憐小姐的時候,我還在用這條尾巴抽插蘇允兒呢,沒想到今天顏心憐小姐就要好好體驗一下,被我的淫尾肏的快感了呢~”
“啊……原來是白蛇姬的尾巴進來了啊……”
“啊……哼……嗯……哼……啊~”
顏心憐瞬間被白蛇姬的淫尾肏到直翻白眼,還發出了淫蕩的叫聲。
白蛇姬似乎很開心。
“居然發出這麼淫蕩的叫聲……顏心憐小姐好像很喜歡我的尾巴呢?”
蘇允兒壞壞的走到顏心憐身邊,一巴掌拍在顏心憐的屁股上。
“顏心憐小姐現在的表情很不錯嘛~就像一條小母狗~嘻嘻……”
白蛇姬似乎為了照顧自己的朋友,覺得拿出真本事了。
潔白色的淫蕩蛇尾猛然發力,竟然將顏心憐肏到直接舉起,在她們的頭頂被狠狠抽插。
隨著淫蕩蛇尾上下抽插,不僅讓顏心憐的小穴得到恐怖的快感,還讓顏心憐體驗到了,在失重條件下,小穴被蛇尾侵犯的感覺。
“啊啊啊!要被白蛇姬大人的大尾巴肏成白痴了啊!”
蘇傾絕有些不忍直視,蘇允兒在旁邊偷著樂。
白蛇姬感覺差不多了,尾巴再一用力,直接讓顏心憐短暫的停滯在空中。
隨著顏心憐自由落體,潔白色的淫蕩蛇尾
早就等在顏心憐的小穴下方。
靠著重力,這一次潔白色的淫蕩蛇尾爆發出恐怖的力量,讓顏心憐的小穴甚至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
“咿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壞掉了!小穴要壞掉了!啊啊啊……高潮了!”
悲慘的騷叫不斷哀嚎著,小穴噴出的淫液,表明了它已經完全屬於白蛇姬大人的東西了。
……
“顏心憐小姐~結晶修士應該能抗住我的這一招吧~”
白蛇姬的臉上居然難得的露出壞笑。
顏心憐剛剛高潮,理智漸漸迴流大腦,在看到白蛇姬的表情後,趕緊收回之前的一副被肏成白痴的悲慘樣子。
顏心憐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用手捂住還留著淫水的小穴說道。
“白蛇姬……你……不錯嘛……這招真厲害啊!”
白蛇姬露出驕傲的表情,一旁的貓妖姐妹花走上前。
“白蛇姬大人消耗了不少體力吧?流了好多汗~”
白蛇姬點了點頭,蘇傾絕和蘇允兒一妖分配一隻玉足,舔了起來。
白蛇姬笑道:“顏心憐小姐要不要也來給我舔腳啊?”
顏心憐本來想答應,但蘇允兒幽怨的看著她。
“……哈哈,不了吧。”
顏心憐想到了什麼,拿出一團結晶境修為的靈氣修為,遞給白蛇姬。
“白蛇姬小姐~明天都要輸送妖力維持幻陣很累吧?這些靈氣是我意外得到的,給你,作為我們朋友的禮物。”
白蛇姬驚訝道:“誒?好突然,我很需要這個,謝謝啦~但我還沒給你準備禮物……”
顏心憐直接上前就是一吻,這會是直接親在白蛇姬的嘴上,當然,她有好好刷牙漱口。
白蛇姬一下子就臉紅了,有些支支吾吾的。
“好了,白蛇姬小姐的禮物我很滿意哦~”
顏心憐擺了擺手,在貓妖兩姐妹殺人的目光中,瀟灑離去。
顏心憐一行人,離開了人帝城。
蘇黎問道“主人~我們接下來去哪啊?”
顏心憐想了想,突然臉色一黑:“賀觀雲三位師姐,不會以為我真的變成你的肉便器了吧?”
“要是被殷蓮心師姐知道了……不行,我得趕緊回一趟蓮香宗!”
蘇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還調皮的騎在顏心憐肩膀上,拽著她的頭髮,嘴裡喊到“駕……駕!”
“你這傢伙……”
顏心憐被氣笑了,一把抓住這隻愚蠢小狐狸的尾巴,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痛的蘇黎趕緊捂著屁股求饒。
……
路上唐三娘突然感嘆道:“主人真是一路順風順水,額,暫且不提死掉幾次……在短短的時間內就突破到結晶境,估計只有最頂尖的天才才能做到吧?”
顏心憐撇了撇嘴:“其實也不是一路順心,在看到無論是妖修還是人族修士,都不把凡人當回事後,我總是感覺有些不開心。”
“明明修士都是從凡人修煉出來的,凡人應該是修士的根本才對。”
蘇黎疑惑不解問道。
“主人為何總用人類的觀點來思考問題呢?我之所以跟著主人,就是因為主人是極其尊貴的大妖啊?妖族信奉弱肉強食,比自己弱的同類自然只有被吃掉的命運啊?”
顏心憐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總感覺我其實是人類……下意識的就這麼想了。”
一路走到了中午時分。
顏心憐忽然聽到什麼東西在快速奔跑,她依靠靈力暫時飛起,看到遠程塵土飛揚。
一個長著兔耳朵的女妖,正在拼盡全力的逃跑,身後
跟著三個服飾各異的女冠道士。
在兔耳娘在快要被追上的時候,她居然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了許多胡蘿蔔丟到身後。
這無力的反擊,顯然沒有讓三名女冠道士的速度有所降低,甚至其中一個小個子的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兔耳娘突然察覺到附近的妖氣,連忙朝著蘇黎的方向跑過來。
顏心憐問道:“這傢伙……蘇黎,兔子我記得是草食性動物吧?”
蘇黎點了點頭:“性格溫順,不會吃人,愛吃胡蘿蔔~”
顏心憐點了點頭,兔耳娘不一會就跑到她們跟前。只是兔耳娘沒想到的是,旁邊竟然還有一個人類?
顏心憐默默擋住兔耳娘去路,隨後向三位女冠道士看去。實際上,她只看到了兩位,其中一位似乎躲在為首女冠身後,很是怕生。
顏心憐拱了拱手道:“在下蓮香宗顏心憐,三位道長,如何稱呼?可否告訴在下哪門哪派?”
為首的女冠道士是個冰水美人,表情冷冷的。
右邊的活潑女冠則是挑了挑眉毛“一副我就不告訴你,咋滴?”的表情。
只是在沉默的為首女冠肩膀處,那個似乎有些怕生的道士小妹,居然露出一個腦袋,怯生生的回答道:“三穢宗……李春香……屁宗分派……姐姐是……?”
一旁的活潑女冠則是趕緊拍了一下李春香的腦袋。“笨蛋,沒看到她把那個兔妖護在後面嗎?說不定就是來妨礙咱們的壞人,自報家門幹嘛?”
李春香:“咦……!這麼漂亮的姐姐……居然會是壞人……春香給師姐添麻煩了……對不起……嗚嗚……”
顏心憐詫異的看著她們,這還是顏心憐第一次見到三穢宗弟子,本來以為會是極其骯髒邋遢的宗門,沒想到組成的弟子,個個都是美貌動人的女冠道士。
“唐三娘,以前怎麼沒聽你說,你還是個道士女冠啊?”
唐三娘回答道:“主人您也沒問啊?”
為首女冠皺了皺眉頭:“你也是……三穢宗弟子?好濃重的屍氣……殭屍娘嗎?”
不知為什麼,為首女冠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石曦。”
只剩下活潑女冠沒報姓名,她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上官易水……”
顏心憐在雙方介紹完自己後,問道:“兔妖天性溫順,一般不會害人,她可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兔耳娘連忙搖了搖頭:“小妖平時就喜歡嚐嚐胡蘿蔔,從沒有做過害人的事情……”
“你胡說!”
上官易水看向顏心憐開口:“道友,我們是接了許家的委託。這兔妖用腳踩榨了許家少爺的肉棒,吸取了不少精液,我們才來降妖除魔的。”
顏心憐看向兔耳娘,後者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是那許家少爺拿走了我種在地裡,一根長了四十多年的胡蘿蔔,我都不捨得吃!我才……小小的教訓他了一下……不會傷害到他的身體的!只是需要躺在床上休息幾日……”
顏心憐看向三位女冠道士,問道:“三位打算將這兔妖做何處理?”
為首的石曦答道:“兔妖襲擊人類,自然是降妖除魔!直接幹掉!”
顏心憐搖了搖頭:“是那許家公子有錯在先,只是這兔耳娘報復的有些過頭了……但不至於被直接滅掉吧?”
石曦冷著臉:“今日這兔妖敢襲擊人類,明日就敢吃人了,降妖除魔,乃我三穢宗之職責。”
兔耳娘瞪大眼睛:“我是兔子!兔子!我平時只吃胡
蘿蔔啊……!”
石曦看著遲遲不肯離開的顏心憐,皺眉問道:“道友身邊可不止一處妖氣……莫非救下兔妖,是垂涎其容貌?”
蘇黎大聲說道:“主人雖然可喜歡我了~最喜歡人家的小腳丫嘍~但主人絕對不是喜歡小女妖的變態哦?”
顏心憐扯了扯嘴角:“……別聽她胡說……”
上官易水笑道:“看來道友是被這群妖精的皮囊迷了心智……這樣妨礙我們……可要教訓你了~”
石曦的臉上還是那副冷冷的表情,但卻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避免道袍被戰鬥波及,於是把身上的道袍脫下,全身赤裸的站立的遞給一旁的屁宗弟子李春香。
令人驚訝的是,石曦取出幾張道法符籙,只是毛筆上蘸著的卻是有著糟糕氣味的黑褐色半固體,簡直就像屎一樣……
上官易水微微解開道袍,讓人驚訝的是,她下面也是一點內衣沒穿,是完全真空的,甚至從前庭部位流下一滴滴味道濃郁的淫尿。
李春香則是紅著臉,也緩緩脫下道袍,露出完全裸露的皮膚,一邊把三件道袍放進儲物袋。
一邊揉了揉肚子,用一個似乎能儲存空間的袋子存放自己的臭屁。
唐三娘在一旁解釋道:“這樣的真空形態,會讓敵人不由自主的被誘惑到,主人,請你小心……”
看到三人做出戰鬥狀態,顏心憐也隨即召喚出法器白襪,並暗中催動足道魅術,讓自己的腳充滿汗液……
不過由於對方三人只是築基境,顏心憐為了查看自己現在的戰鬥水平,也將自身的修為壓制到築基境。
戰鬥一觸即發,蘇黎三妖實力低微,自然跑的遠遠的,她們只能默默祈禱,顏心憐能夠打敗三穢宗的三名弟子。
顏心憐先手進攻,她看到石曦正在用那支沾滿惡臭氣息的毛筆在符籙上寫畫,於是凝結幾滴汗雨,朝石曦的方向飛去。
只是顏心憐的汗雨剛剛接近石曦的附近,就被突如其來的一柱淫尿給攔截了。
上官易水得意的一笑:“我的淫尿可比你們蓮香宗的足汗強多了~”
說著上官易水竟然是控制著淫尿,緩緩融合成了一種水蛇的樣子,只不過這條“水蛇”是完全由她的淫尿組成的。
帶著淫蕩氣息的“水蛇”朝顏心憐撲來,顏心憐只是淡定的使用靈魅步一躲,然後凝結腳汗成雨箭,直接將那條“水蛇”給戳爛。
只是此時,石曦的符籙已經畫好,頓時顏心憐的頭頂出現一道帶著惡臭氣息的糞水,顏心憐想要躲避,但李春香卻帶著抱歉表情的打開納氣袋,發射了她的臭屁……
“嘶哈……嘶哈~糟糕,被擊中了……”顏心憐被李春香的臭屁包圍,在被燻的有些暈乎乎的時候,頭頂的糞水如同瀑布直直的砸在顏心憐的臉上。
“啊啊啊……好臭……要死了……要死了……”顏心憐狼狽的跪倒在地,臉上還有身體的全部都被石曦的糞便佈滿了,但她的身體卻在三穢宗的魅道作用下,微微發熱。
顏心憐現在的情況很奇怪,原本對她來說,不是很喜歡對美女的屎尿屁產生興趣。
但在被石曦的糞水瀑布砸中後,她竟然產生了一種臣服對方的感覺,她甚至想在石曦鄙夷的目光中,卑微的跪在她面前,像狗一樣舔舐著地面的糞水……
“不行啊……那種事情……振作起來!”顏心憐打起精神,重新站了起來,她剛想往後一退,卻直接
陷進了地裡。
“不好!”原來地面早就被之前那條,由上官易水的淫尿組成的“水蛇”給打溼了。
顏心憐懊惱不已,自己明明跟同為尿宗的唐三娘戰鬥過,居然會在這種事情上犯低級錯誤。
顏心憐的腳被淫尿泥土死死纏住,動彈不得,上官易水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彷彿在欣賞顏心憐最後的掙扎。
眼看李春香和石曦還要繼續使用臭屁和屎道符籙,顏心憐只好解開壓制,頓時,一股讓石曦三人忌憚的氣息顯露而出,結晶境修為!
顏心憐用結晶靈氣一震,將原本死死纏住她的淫尿泥土掙脫開,隨即召喚出殭屍娘們的虛影,去騷擾李春香,讓她無法集中精力給自己造成影響。
而在另一邊,顏心憐又召喚出唐三孃的虛影,讓她跟上官易水對尿。
“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上官易水氣的大叫。
雖然論這些虛影的原本修為是遠遠不及石曦三人的,但奈何虛影的等級是根據顏心憐這個主人的修為決定的,所以上官易水和李春香,面對的都是結晶境氣息的虛影,但好在虛影沒有智慧,一時間上官易水和李春香也能勉強抵抗。
但石曦三人似乎並沒有失去戰意,上官易水說道:“石師姐,用那個吧!”石曦點了點頭,大喝一聲:“三穢化一清!”
頓時,石曦三人的模樣彷彿被遮擋一樣,讓顏心憐的虛影都失去了目標,而當身影再次出現,卻是一副長著上官易水的曼妙身材,李春香的可愛臉蛋,石曦淡漠如水錶情的絕世美女。
那絕世美女用著石曦的口吻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是結晶境修士……如此之高的修為,居然還與幾隻實力低微的女妖纏綿不斷……罪加一等!待我們將你打敗,定要把你調教成廁奴,永生永世在我們的屁股下面贖罪!”
顏心憐扯了扯嘴角,這狠話說的,都讓她有點心動了呢……
而“石曦”身上散發的氣息,竟然也是結晶境!
隨著“石曦”恰了幾個口訣,蘸著糞水的毛筆懸停在空中,在符籙上畫下一筆筆氣味濃郁的法令。
而“石曦”右手拿著納氣袋,釋放出裡面李春香的臭屁。
其下體也流下一滴滴味道騷臭的淫尿。
“石曦”眉頭一皺,竟是將三物融為一體,將其壓縮成一塊球狀物,直直丟向顏心憐的方向。
顏心憐用靈魅步輕鬆閃避,就在她想要用汗雨進攻的時候,原本被躲開的球狀物,又飄到她的面前。
隨著一聲巨響,球狀物裡面的臭屁彷彿在極致的壓縮下引發了爆炸,不僅讓顏心憐的那片區域充滿了李春香的臭屁,還將各種淫尿,糞水打在了顏心憐的臉上。
最可怕的是,顏心憐在看到球狀物居然能返回到她面前,還驚訝的微微張嘴……此刻顏心憐的嘴裡,被塞滿了糞水和淫尿的混合物,她既感覺嘴裡又苦又澀,又在三穢宗的奇怪魅術下,逐漸痴迷於這種味道……
“為什麼……明明好苦……卻好想再吃掉一點……”顏心憐不斷用舌頭回味著嘴裡的苦澀,最終極其不情願的將嘴裡的穢物一口嚥下。
隨後用她沾滿糞便的臉,迷茫的看著“石曦”。
“哼~被炸傻了吧?居然還敢張嘴?真是嫌自己命長!”此時發出的是上官易水嘲弄的聲音。
“石曦”再次凝結出一團球狀物,冷淡的命令道:“張嘴!”
顏心憐聽到“石曦”的命令,
身體不受控制的回應著“石曦”,顏心憐卑微的跪在地上,順從的張開嘴巴,眼神充滿渴望的看著“石曦”一點點凝結的法球,吐著舌頭,一副乖巧的母狗模樣。
“不可以……應該跑的……可是……”明明已經在心裡警告了自己無數遍,顏心憐卻還是保持著跪姿,一動不動的看著“石曦”發射的法球丟向她的臉龐。
“轟……!”隨著“石曦”蓄力已久的法球落在顏心憐的臉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一股能看出顏色的臭屁散去,處在爆炸中心的顏心憐幾乎看不出人樣。
可憐的顏心憐,全身都被糞便和淫尿布滿,嘴裡,眼睛上,耳朵裡,鼻子裡……她整個人彷彿被“石曦”的排洩物侵犯了一樣,一切能進去的位置,此刻都被灌滿,十分狼狽的滴下一點糞水和淫尿的混合物,神志不清的倒在滿是排洩物的地上,流出一滴滴精液。
“好厲害……已經完全投降了……請你們把我洗腦成廁奴吧……”顏心憐將已經流到地上的糞便,重新拍在自己的臉上,彷彿這是證明她新的身份,石曦三人的廁奴的方式。
隨著一道光芒閃過“石曦”重新變回三人,上官易水囂張的踩著顏心憐的腦袋說道:“這就是蓮香宗的結晶境修士?我看就是個廢物嘛~”
石曦只是皺著眉說道:“易水……她身上全是排洩物……你不噁心嗎?”
上官易水笑道:“你一個三穢宗弟子,居然這麼嫌棄自己的排洩物?可是我看我們蓮香宗的大修士,似乎對你的糞便喜歡的不要不要的啊?”
李春香有些靦腆:“這個姐姐……廁奴小姐……以後怎麼使用呢?”
石曦想了想,最後宣判了顏心憐的命運:“我拉肚子的時候一般在晚上,那我就要她晚上的使用權,早上和中午你們挑。”
上官易水想了想:“那我就選早上吧?老孃憋了一晚上的晨尿,估計這個傢伙會很喜歡吧?”
李春香拍了拍手:“好耶……誒?中午的時間是不是有點少……?”
石曦摸著李春香的小腦袋:“春香很喜歡這個廁奴?也對……這應該是你第一次得到廁奴吧?哈哈……第一次就獲得了一個結晶境的廁奴,春香真了不起!”
李春香低下頭對著顏心憐笑著:“那麼……廁奴小姐,請多關照~”
之後的人生裡……顏心憐被作為廁所被石曦三人使用著,即使後來恢復了神智,卻因為被戴上了廁奴項圈,只要聞到三穢宗弟子的惡臭氣味,就會不由自主的下跪,根本無法反抗。
所以顏心憐只能一邊吞食著三位美女道士的排洩物,一邊給她們上貢自己的修為,漸漸的看著石曦三人越來越強,而自己作為一個廁奴的分量越來越小,直到最後,連平時最喜歡使用她的李春香都拋棄了她……
修為被吸成練氣的顏心憐,被石曦慷慨的送給三穢宗的師妹使用,顏心憐徹底成為了三穢宗弟子,可以隨意使用的公共廁所……
顏心憐緩緩睜開眼睛,面前是石曦三人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
“回來了啊……公共廁奴的回憶,被練氣境的三穢宗小師妹們肆意的當做廁所使用了啊……”
“喂……你嘀咕什麼呢?”上官易水問道。
“你果然是被那些小女妖迷惑心智了吧?腦子都不好了嗎?”上官易水語氣肯定的說道。
隨著石曦三人再次擺出戰鬥狀態,顏心憐
苦笑一聲,思考著對策。
石曦三人的“三穢化一清”很是強大,將原本處於優勢的自己,給瞬間打敗,不過在三穢宗當廁奴的經歷,讓顏心憐知道這招的弊端,比如合體時間不長……三人缺一不可等……
如此看來……是要我絕對碾壓,先幹掉一個啊……
顏心憐直接使用結晶境靈力,催動一個極其消耗她靈力的虛影。
一個足足有幾層樓高的巨人族女戰士的虛影,緩緩出現……
“怎麼可能……那是……怪物嗎?”上官易水不可置信的看著顏心憐背後的虛影,那大到誇張的身體,讓她感受到久違的恐懼。
石曦亦是嚥了口口水,李春香早就緊張的躲在石曦身後,只敢露出一個小腦袋。
隨著顏心憐操控巨人族女戰士的虛影,一腳踩下,她沒有選擇看著好欺負的李春香,反而選擇了稍微難對付一點的上官易水。
這可能在當廁奴時,李春香溫柔的讓她聞屁,給她留下了許多美好的回憶有關。
而上官易水在顏心憐淪為廁奴時,經常會特意憋一整天的尿液,甚至運用了尿道魅術,讓體內的尿液儲蓄更多,就是為了讓顏心憐早上把她的淫尿全部喝下去。
這可苦了顏心憐,她雖然不討厭上官易水喜歡欺負她的性格,但讓顏心憐喝的肚子滾圓,她就沒辦法再吃掉石曦的糞便了。
一次,在石曦拉肚子的時候,顏心憐卻因為上官易水的巨量尿液,導致自己已經吃不下了。
石曦並不知道上官易水的小動作,還以為是顏心憐想要反抗自己,狠狠的懲罰了她,而上官易水就在一旁偷笑。
這導致了顏心憐在那幾天,連石曦三人的排洩物都吃不到,因為被限制靈力,整個人都被餓得兩眼昏花,還是最後李春香求情,再讓石曦久違的把糞便拉在她的臉上,狼狽的吃下去了。
所以上官易水……是顏心憐的頭號目標。
隨著巨人族女戰士虛影的大腳狠狠踩下,上官易水企圖防禦的淫尿水泡被直接踩成一攤尿,而上官易水也被直接踩的失去意識。
顏心憐只是想要教訓一下上官易水,當然不會將她直接踩扁。
“還要再戰嗎?你們應該明白……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顏心憐扶手而立,她說的是事實,沒有了上官易水,石曦根本無法施展“三穢化一清”的秘術,面對她結晶境實力的修士,石曦和李春香就是配合的再好也沒有用。
“我們……輸了……”石曦不甘的低下頭,承認自己的失敗。李春香則是眼睛含著淚水,不再躲在石曦身後,默默的跟石曦站在一起。
“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你……”石曦眼神黯淡,沮喪的說著這番話。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殺你們了?”顏心憐笑道,她儘量讓語氣溫柔一些。
“我只不過是想要解釋,你們卻直接動手……我不得不反抗才這樣的,不是嗎?”顏心憐摸著石曦冰冷嚴肅的臉蛋,有些調皮的說著。
李春香眨了眨眼睛:“姐姐不會殺我們?”
顏心憐噗嗤一笑,溫柔的摸著李春香的小腦袋:“當然……畢竟跟你們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
顏心憐忽然轉過頭看向石曦,說道:“不過,石曦,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石曦看著顏心憐,後者說道:“我能明白你想要斬妖除魔的決心,但並不是所有妖都是壞人,比如那隻兔耳娘,雖然事出有因,但
不至於直接打死……你能答應我,以後再除妖時,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打死。而是瞭解事情經過,再動手嗎?”
石曦有些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答應你,顏心憐……你……很特別……”
顏心憐笑著:“那我們這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就是朋友啦,有空我去三穢宗找你們玩啊?”
李春香充滿驚喜的回應:“好!我會給顏心憐姐姐好好介紹我們三穢宗的!”
……
感受到周圍的靈力不再波動,蘇黎派出唐三娘偷偷摸摸的觀察一下戰鬥情況。
顏心憐直接操控靈力,飛到她們身邊道:“三位三穢宗的女冠道長已經被我打服了,我們還化干戈為玉帛,成為了朋友。”
兔耳娘驚喜,連忙跪在地上,感謝顏心憐:“感謝仙師!感謝仙師!救我這可憐的小兔子一命,您可以稱呼小兔子為小白……聽蘇黎大人說……仙師喜歡這個?”
說著,兔耳娘露出紅潤的腳底,有些緊張的說:“小白認為,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如果仙師喜歡的話……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顏心憐擺了擺手:“救你只是順心而為……請放心……我不會強人所難的。”
蘇黎撇了撇嘴,看到兔耳孃的腳底,眼睛都直了,真是不坦誠啊……
蘇黎偷偷走到顏心憐身後,一腳踩在她的後背,讓顏心憐的臉,直直倒在兔耳孃的腳底裡……
顏心憐順勢聞到了兔耳娘腳底的味道,那是一種區別於臭味的味道,像是兔耳娘每天勤勤懇懇挖地種蘿蔔時,留下的充滿收穫的味道。
兔耳孃的腳底還踩著一點點泥土,伴隨著顏心憐伸出舌頭,舔在上面,一股泥土的芳香在她的舌尖蔓延。
“這個……很好聞啊……”一開始兔耳娘還有些擔心,畢竟哪個結晶境的大修士,會喜歡被自己弱小很多被的小妖踩在腳下舔腳,這不是明顯在羞辱人嘛。
但沒想到蘇黎的話是真的,那名結晶境的恩人竟然真的主動……在被蘇黎踢到自己腳上後主動舔了起來。
腳底傳來溫熱的觸感,讓兔耳娘也稍稍興奮了起來,這就是結晶境修士的舌頭嗎?舔起腳底真是舒服啊……要是能一直……
不可以!小白!你在想什麼?居然……讓自己的救命恩人給你一直舔腳底……
但顏心憐大人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兔耳娘小白嘗試著把腳伸進顏心憐的嘴裡,讓她沒想到的是,顏心憐不僅沒有任何反抗,甚至還主動張開嘴,將她的腳趾頭含在嘴裡吸吮……
簡直就像一個小寶寶一樣……兔耳孃的臉微微發紅,她開始緩緩的改變腳插進顏心憐嘴裡的深度,越來越深……
顏心憐用充滿鼓勵的眼神看著兔耳娘,這讓兔耳娘下定了決心,直接將她的腳一直伸到顏心憐的嗓子眼。
顏心憐其實現在很難受,嘴巴被兔耳孃的腳撐大傳來的微微疼痛,被腳深喉的嘔吐感,這些都被顏心憐壓制下去。
感受著兔耳孃的腳趾頭終於觸碰到她的嗓子眼,顏心憐很是欣慰,但還是在壓制不住的噁心感下,將兔耳孃的腳吐了出來。
“萬分感謝……兔耳娘大人……”兔耳孃的腳全部沾滿了顏心憐的唾液,雖然兔耳娘並不會嫌棄,但顏心憐還是決定,將這隻沾滿自己口水的美腳徹底舔乾淨。
唐三娘在一旁看著顏心憐努力舔腳的樣子,眼神露出一抹笑意,還是覺
得自己的這位“主人”可真是太奇怪了。
“兔耳娘小姐……可以以後跟在我身邊嗎?”顏心憐將兔耳孃的腳底徹底舔乾淨,有些期待的問道。
“可是……我的胡蘿蔔……”
顏心憐笑了笑,告訴她這不是問題,隨後帶兔耳娘參觀了一下她空間血脈裡的小世界,讓兔耳娘震驚的說不出話。
“好厲害……這麼一大片土地,都是我的……?”兔耳娘激動的筆畫著小世界的土地,急切的問著顏心憐。
“當然可以了~反正空著也是空著……兔耳娘小姐以後就是那片區域的主人了,想怎麼使用都可以~”
顏心憐忽然眨了眨眼睛:“兔耳娘小姐……嘿嘿……想要簽訂這片土地……需要一個小小的儀式哦?”
隨著顏心憐偷偷在兔耳娘耳邊傳話,兔耳娘很是害羞的點了點頭。
隨後顏心憐被兔耳娘踩在腳下,問道:“你……真的想要把這片土地獻給我嗎?”
顏心憐被踩著腦袋,眼神迷離的親吻著兔耳孃的腳趾頭,答到:“母狗顏心憐願意……願意獻上土地,臣服在兔耳娘大人的腳下~”
兔耳娘彷彿獎勵似的,用腳底摸了摸顏心憐的腦袋,開心的說:“顏心憐大人真乖~謝謝顏心憐大人上貢給我的土地~”
……
晚上。
顏心憐感受著被石曦三人當做廁奴後,反饋得到的獎勵是……一頂精美的道冠?
顏心憐把唐三娘叫來,問問她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三穢宗的合道冠?”唐三娘看到精美道冠,彷彿勾起了她之前的回憶。
“這合道冠的唯一作用就是讓三穢宗的弟子,一人便可使用三宗絕學,相當於一個能一直使用……三穢化一清的恐怖戰力。”唐三娘有些感慨的說道。
“嗯……給你吧?”顏心憐把合道冠丟給唐三娘,唐三娘接住後,愣在原地。
“主人……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得到的合道冠,但這是三穢宗弟子夢寐以求的寶物……給我一個修為停滯不前的殭屍娘……真的可以嗎?”
唐三娘有些不敢相信,顏心憐就這麼把三穢宗弟子,視為珍寶的合道冠給了毫無戰力的她。
“哎呀,三娘是自己人,有好東西當然給你嘛~收下吧,收下吧~”顏心憐笑著說。
唐三娘把合道冠捧在手心裡,低下頭,不想讓顏心憐看到她因感動而流下的淚水。
在她死在妖隕地,淪為一個修為停滯不前的殭屍娘時,她曾一度想要放棄,徹底接受自己成為殭屍孃的身份,但顏心憐告訴她,她會想辦法讓她恢復人類的身體。
現在顏心憐居然有把三穢宗的至寶送給自己,唐三娘只能有些哽咽的說:“顏心憐大人對我真好……”
顏心憐有些不解:“怎麼給你好東西,你還哭了?不哭不哭啊……”
唐三娘抱住顏心憐:“沒有……我太高興了……遇到顏心憐大人……我很幸福。”
顏心憐看著唐三娘溫柔的盯著她的樣子,臉有些紅紅的:“真是的……我也沒做什麼啊?”
唐三娘笑著看向顏心憐,想了想:“我只是太開心了……顏心憐大人想喝我的淫尿嗎?”
顏心憐笑著拒絕了:“除了發情的時候……一般我還是不會主動去喝的……”
看到唐三娘有些遺憾的表情,顏心憐接著說:“不過……今天可以在唐三孃的腳底下睡覺嗎?”
唐三娘:“啊……當然可以!真好啊……”
隨後顏心憐
親著唐三孃的腳,聞著她獨特的味道,慢慢睡著了……顏心憐看著看著熟悉的宗門,內心感慨萬分,歷經不少磨難,自己終於是回來了。
她剛想上前一步,踏入蓮香宗的大門,兩名守在蓮香宗的弟子女修擋在她的面前。
顏心憐這才想起來,要為看門的弟子查看令牌的事,連忙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雕刻蓮花模樣的令牌,說道:“這是小妹的令牌,還請這位……師妹看看。”
那名蓮香宗弟子接過令牌,看完後皺了皺眉,嘀咕道:“練氣境等級令牌,也敢用師姐這種稱呼……?”
那名蓮香宗弟子眼神不悅道:“你被稱得上師姐的角色,哪位不是築基境?你一個小小練氣境的蓮香宗弟子,也敢讓我稱呼你為師姐?”
顏心憐剛想解釋,自己是剛從外面歷練回來,其實修為已經是結晶境修士了,但還沒等顏心憐開口,她就被眼神充滿不屑的練氣境小師妹,一巴掌扇在臉上。
顏心憐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剛想要解釋,卻發現這名小師妹,眉宇間竟然跟曾經一塊組隊的師姐賀觀雲,有些許相似。
“哼,我叫賀悠悠,知道我姐是誰嗎?賀觀雲!知不知道我姐還有兩個好友,三人都是剛剛突破築基境的天才,被宗門裡的長老們搶著收做弟子?”
賀悠悠又扇了顏心憐一巴掌,眼神充滿不屑的問道:“你一個練氣境的蓮香宗弟子,也配讓我叫師姐?你配嗎?”
畢竟是故人之妹,顏心憐倒是沒發什麼脾氣,反而被賀悠悠扇了幾巴掌之後,她的身體出現一些不同尋常的興奮感。
賀悠悠露出一個笑容:“看來今天我就該好好教育你們這些修為不高,卻仗著自己多來了幾年,就想一直壓在我們頭上的傢伙了……”
賀悠悠看著顏心憐,她好像被嚇傻了一樣,一動不動。可惜顏心憐此時低著頭,賀悠悠沒有看到顏心憐一臉蠢樣的盯著自己的腳。
顏心憐膝蓋一軟,跪在這個修為只有區區練氣境的小師妹腳下。
“對不起……賀悠悠大人……我……”
賀悠悠笑了笑:“還挺懂事的啊?知道趕緊跪下給我求饒,你個練氣境的廢物!”
說著賀悠悠踢出一腳,將顏心憐踢倒在地,一腳踩著顏心憐的奶子,說道:“嘖嘖……先前沒注意到……你這身材還真不錯呢……呵呵……是個給我墊腳的好東西啊~”
賀悠悠不懷好意的說道:“由於你冒犯了我,要是不想被我姐給踩成廢人,就給我跪著墊腳!”
顏心憐默默感受著賀悠悠小師妹的白色布鞋,狠狠的蹂虐著自己的奶子,強烈的刺激感,讓她忍不住發出聲音“啊……啊~”
“嗯?”賀悠悠聽到聲音有些不對,被屈辱的踩著奶子,不是應該發出狼狽的慘叫聲嗎?這個傢伙怎麼發出的聲音這麼享受……?
賀悠悠狠狠的抬起腳,揉搓著顏心憐的臉,讓她再一次發出一聲嬌喘,這讓賀悠悠確信,自己腳下這個傢伙,絕對是個抖m受虐狂。
……
顏心憐在被賀悠悠搶走了一些靈石後,賀悠悠才勉強同意,讓顏心憐跪著爬進蓮香宗。
“哎,接下來……先去找宗主姐姐彙報一下吧”
顏心憐整理了一下有些被踩髒了的衣服,路過了青石廣場,獨自走到。
“站住!前面是宗門禁地,閒雜人等一路退散!”
顏心憐輕車熟路的跪下,“請您讓我見一面宗主
姐姐吧,您就說是顏心憐想要要見她就好了。”
看門的蓮香宗女生顯然有點不信,但秉著職責所在,她還是答應了顏心憐的請求,不過臨走之前,似乎是對增進了自己的工作量表示不滿,一口痰吐在了顏心憐的旁邊的地上。
“好過分……不過亂吐痰可不是好行為……我……清理一下吧?”
顏心憐一邊抱怨著,一邊乖乖的將看門女弟子的痰舔乾淨,嚥進肚子裡。
不一會,蓮香宗宗主夢木香竟然親自來到顏心憐面前。
顏心憐卻立馬跪在夢木香腳下,親吻她的腳趾,並大聲說道:“弟子不孝,讓宗主擔心了。”
夢木香連忙拉起她,關切的問道:“你原來沒被那隻小狐妖洗腦啊?太好了,就是……殷蓮心聽說你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去找你,結果撲了個空……最近她對其他同門弟子,越來越冷淡了,我這個師尊很擔心她啊……啊,當然,也挺擔心你的。”
“咦?你怎麼忽然就到結晶境了?”
夢木香有些詫異,畢竟在她的印象裡,顏心憐有些類似於殷蓮心的女寵一樣的身份,如今修為這一塊,竟然是反而比殷蓮心稍快了一步。
顏心憐撓了撓頭,避開了人帝城回答道:“在妖隕地有了些許奇遇……”
夢木香看出顏心憐似乎有一些難言之隱,不再探究,而是囑託道:“你的殷蓮心師姐最近在突破結晶境,但她現在的心境如同一攤死水,我想應該只有你能幫她改變心情了。”
顏心憐點點頭:“宗主姐姐,我會好好照顧師姐的。”
夢木香欣慰的點點頭,“那就快去吧,要是你師姐成功突破結晶境,宗主姐姐我可以給你一個獎勵~”
顏心憐笑了笑:“我可不敢奢求太多,能讓我舔宗主姐姐的腳我就很滿足了~”
夢木香搖搖頭,默契一笑:“真是個小變態,那就先讓你再體驗一下宗主姐姐腳底的味道吧?”
顏心憐迫不及待的把臉貼上去……夢木香不愧是元嬰境修士,即使顏心憐現在修煉到了結晶境,也只是多呼吸了幾口,大腦就開始放空。
“必須……馬上離開了……再聞下去……就要被洗腦成白痴腳奴了……”
顏心憐想要起身,卻發現夢木香姐姐夾住了自己的鼻子。
“誒……?宗主姐姐,快放開我……我馬上就要被你燻成白痴了……”
夢木香眨了眨眼睛:“咦?剛剛有人說話嗎?我沒有聽見哦~”
顏心憐的小肉棒早就挺立起來了,小穴也不安的流出一滴滴淫水,她用最後的理智連連求饒:“宗主姐姐……真的……我真的要不行了……哈……要變成宗主姐姐的無腦腳奴隸了啊……”
就在顏心憐快忍耐到極限時,夢木香這才把腳放下來,手指輕輕抬起顏心憐的下巴說道:“顏心憐可要快點成長起來,不然宗主姐姐我想玩玩你,都要考慮別把你的大腦清空了~”
顏心憐鬆了一口氣:“是……一定早日修煉有成,給宗主姐姐舔腳……”
……
顏心憐悄悄的來到殷蓮心的庭院裡,通過放在門口的布鞋知曉了殷蓮心正在庭院修煉,於是她小心翼翼的遛進去,悄悄的走到殷蓮心的身後,用手捂住殷蓮心的眼睛,調皮的問道:“猜猜我是誰?”
殷蓮心還以為是敵人,剛想掙脫開,就忽然感覺到這聲音是如此的熟悉,再加上對方這親密的動作……
“師妹……?”
殷蓮心的聲音有些微微發顫,讓顏心憐心底生出一絲愧疚。
“嗯!是我啦,先前遇到了一些……”
還沒等顏心憐說完,殷蓮心就將她抱在懷裡,那懷抱的力度是那麼的大,似乎是再也不想讓顏心憐離開自己身邊。
顏心憐這才發現,自己印象裡,那個做事處處強勢的師姐,竟然在這一刻,如此的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緊緊抱著自己不放。
“師姐……我……抱歉……讓師姐擔心了……”
殷蓮心搖了搖頭:“你能安全回到我身邊就好……”
就在顏心憐打算好好陪伴師姐的時候,殷蓮心忽然將顏心憐推倒。
殷蓮心湊到顏心憐耳邊,輕輕的說道:“師妹不在的日子裡,師姐我相當寂寞呢……師妹……嗯……必須補償師姐才行……”
殷蓮心快速脫掉內褲,將自己的築基肉棒插進顏心憐的小穴裡,貪婪的向顏心憐索取著快樂。
“啊……師姐……別這樣……”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顏心憐不知所措,這反而讓殷蓮心更加興奮起來,痴迷的欣賞著顏心憐狼狽的樣子。
殷蓮心緊緊的抱著顏心憐,在她耳邊吐出一口熱氣,頓時讓顏心憐臉上露出羞澀的表情,一時就連反抗都忘掉了。
“師妹真是的……明明上次還口口聲聲的說,已經變成看到師姐就立馬跪下侍奉的肉便器了呢,怎麼現在師姐主動起來,你還這麼不聽話啊?”
“……明明師妹很喜歡被這樣吧?這樣被師姐我強迫摁在地上,狠狠羞辱的樣子……”
殷蓮心不愧是顏心憐最早的師姐,一下子就攻擊到她的弱點,頓時讓顏心憐呼吸緊促,全身顫抖著準備接受殷蓮心的調戲。
“啊……師姐……是……很想被師姐欺負……”
殷蓮心眼神好像要吃了顏心憐一樣,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顏心憐的臉蛋,笑眯眯的說出她的目的……
“哼……那麼……你這個肉便器師妹……給我趕緊表現的像一頭母豬喘起來啊!”
“咦啊……!好的!我是母豬肉便器!請師姐狠狠肏死我吧!”
隨著殷蓮心猛烈的攻勢下,最終像灌泡芙一樣,用她們富含靈力的精液灌滿顏心憐的小穴,這也讓顏心憐原本內心的愧疚情緒,徹底轉變為想要跟師姐色色的心情。
“啊……師姐好厲害……比以前更厲害了……都要把師妹我玩死了……”
殷蓮心笑著來回掐住顏心憐的臉:“哼,我看是讓你把你這頭母豬爽死了~”
殷蓮心站起身,抬起她的腳,踩在顏心憐的臉上。
“現在……是你這頭笨蛋母豬師妹最喜歡的環節了……給我的腳上貢!”
聽到“上貢”兩個字,顏心憐似乎是打開了什麼機關,嘴裡不堪重負的發出一聲聲輕微而又愉悅的叫聲。
顏心憐跪在地上,痴迷的吻在殷蓮心的腳趾上,用自己的卑賤模樣來取悅面前的師姐。
“啊啊啊……我的一切都獻給您……殷蓮心主人……”
下一刻,顏心憐就變成任人宰割的小人形態,整個人被殷蓮心踩在腳下,就像一隻卑微的蟲子一樣,在殷蓮心的腳底下不停扭動著,射出一次又一次的靈力精液。
“哼……扭來扭去的……真是條賤蟲子……”
很快,顏心憐的靈力順著精液流進殷蓮心的腳底裡,成為了她的東西。
“哼哼……師妹倒是進步了不少啊……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被榨的暈過去。”
顏心
憐慢慢恢復到正常大小,嘿嘿一笑。
“因為我結晶境了嘛~”
殷蓮心稍作驚訝:“沒想到你這母豬居然比我先行一步,哼,不過你在得意什麼?”
一邊說著,殷蓮心一邊踩著顏心憐的小穴。
“結晶境又怎樣?還不是被我一個築基修為的踩在腳下,把好不容易修煉的靈力統統上貢?哼,真是跟以前一樣啊……”
“接下來,我要煉化你的靈氣,短則三日,長則七天,你可以去宗門裡轉悠轉悠,但可千萬別再一個人去接取任務了……明白了嗎?”
聽到疑似關心自己的話語,顏心憐抱住殷蓮心撒嬌的說道:“哎呀……好師姐~我這次肯定等著師姐出關,一輩子都給師姐做奴隸~”
“油嘴滑舌……”殷蓮心微微臉紅,扭過頭開始煉化靈力。
走出了殷蓮心的庭院,顏心憐打算在宗門裡逛逛。
“真是一身輕鬆呢……還以為師姐會好好罵我一遍,沒想到這麼關心我,真不錯~”
一邊想著,顏心憐一邊路過靈寶臺,看到了一個熟人,之前欺負自己的小師妹,賀悠悠。
“哦,對了,徐靜三位師姐應該還不知道我回來了,要給她們一個驚喜,就是……我好像不知道她們住在哪?”
“就問這個傢伙吧!”
顏心憐走到賀悠悠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後者正依依不捨的看著一瓶保養腳底的藥液,看到打擾自己的是顏心憐,立馬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幹嘛?找揍啊?”
顏心憐被賀悠悠“教育”了一番後,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是……那個……我想見你姐。”
賀悠悠瞪大眼睛:“哈?你個練氣境的傢伙也想攀上我姐的關係?”
顏心憐突然說道:“賀悠悠師妹似乎看上了這瓶保養腳底的藥液?我幫師妹買下了。”
賀悠悠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藥液就在顏心憐的手裡,一瞬間再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額……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賀悠悠還是想找個理由把顏心憐打發走,最好是白嫖那瓶藥液。
她想了想開口說道:“可是師妹我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啊,腳都走累了,除非~你能當我的坐騎,一路爬到我家,路上我可以給你指方向。”
一旁賣貨的女修嘴角抽搐,心裡吐槽道“……這是什麼鬼理由啊,一看就是打發人的吧?還有,從剛才到現在,你這傢伙明明一直就在這附近看貨,哪裡走了那麼多路啊?”
就在賣貨女修以為顏心憐會惱羞成怒,之後她就能看到一場兩位師妹演的好戲時,她卻沒想到顏心憐想都沒想就跪了下來,甚至還主動親吻著賀悠悠的鞋子。
“太好了賀悠悠,你答應了啊,來,快騎在我身上吧?”
聽到顏心憐如此平靜的話,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變態的笑意,就連賀悠悠都忍不住吐槽道:“你……你沒有羞恥心的嗎?真是……變態到家了!”
一旁賣貨女修驚訝的看著賀悠悠騎著顏心憐。
“就……就那麼坐上去了?怎麼會有這種人啊……真是的,害的我也想坐一下試試了……”
賣貨女修叫住賀悠悠,詢問道:“師妹可知道這傢伙的名字叫什麼?之後我也想騎著她回家……”
賀悠悠笑了笑,狠狠的拍了一下顏心憐的屁股,讓顏心憐發出一聲浪叫。
“她啊……叫什麼……顏心憐?有一說一,像
她這樣賤到家的女修可不常見,按理來說,應該早就出名了啊?不過沒關係,現在我就讓這頭母狗出出名!”
賀悠悠壞笑著脫掉鞋子,將散發著惡臭的鞋子捂在顏心憐的臉上。
“給我好好聞,記住你主人腳底的味道!”
顏心憐被燻的直翻白眼,小肉棒更是在賀悠悠看不見的地方直直挺立著。
隨後賀悠悠又扇了顏心憐屁股一巴掌,大聲命令道:“母狗,給我前進!”
顏心憐帶著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回覆道:“是!主人!”
……一路將賀悠悠送到了一處小屋。
“哈哈哈……母狗,你看沒看到那些師姐師妹們震驚的表情,這下子你是真出名了,下次去師姐那上課,我一定要給她們分享分享!”
顏心憐緩緩取下臉上的臭鞋子,似乎恢復了一些理智:“咦?不要……求求你,別告訴別人好嘛?”
賀悠悠壞笑著說道:“嗯?難不成你以為有我的鞋子擋住你的臉,別人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哼哼,我早就在你衣服上偷偷寫下你的名字啦!”
“什麼!”
顏心憐連忙檢查衣服,只見衣服後面確實被歪歪扭扭的寫下幾個大字,“母狗顏心憐”,頓時顏心憐絕望的哭了起來。
賀悠悠享受的看著這一幕:“哼,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叫你糾纏我!喂,你這條母狗可不能坐在我家大廳,給我滾到廁所跪著去,那裡才是你的歸宿!”
顏心憐抹著眼淚,真的灰溜溜的跑到賀悠悠家裡的廁所裡跪著了。
“居然真的去了……這傢伙腦子進水了吧?”
賀悠悠無奈的打開那瓶藥液,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腳上。
“嗯……剩下的那瓶給姐姐……嘻嘻……”
而顏心憐只能孤獨的跪在廁所裡發呆,感到無聊的她,發起了牢騷。
“可惡……居然讓我跪在廁所裡……而且,這地面也太髒了……都是鞋印嗎?姑且……清理一下吧……”
一邊說著,顏心憐一邊主動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賀悠悠家裡廁所的地面,以此來讓大腦持續處於一種發情的白痴狀態。
要是賀悠悠看到這一幕,說不定也會嘆息一聲,感覺認知裡變態的下限,又被刷新了。
一直跪在廁所的顏心憐等了許久,終於聽到賀觀雲的聲音。
“賀悠悠,你在家啊?姐姐回來了。”
咦?自己的目的一開始是什麼來著?怎麼突然就淪落到這種下場了?
“姐姐……來試試這瓶藥液吧,我特意為你留了一半哦~”
賀觀雲露出一個笑容:“悠悠對姐姐真好,不過,這瓶藥液多少靈石?我可不能讓你出這筆錢。”
賀悠悠擺了擺手:“沒事姐姐,是一條母狗求著讓我收下的,嘻嘻……她現在還在廁所等著你呢~”
“母狗……?”
賀觀雲疑惑的推開廁所的門,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她意外已經變成肉便器的師妹顏心憐。
“啊?師……師妹,真的是你嗎?你怎麼……跪在地上……啊那個母狗是……快先起來,這裡髒……誒?怎麼今天這麼幹淨……?”
看到姐姐居然如此欣喜,賀悠悠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不會這傢伙真是哪個在外遊歷的師姐吧?
“悠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顏心憐師妹!”
賀悠悠連忙朝顏心憐擠眉弄眼,試探讓顏心憐放過自己。
顏心憐本來打算放過這傢伙的,但看到賀悠悠這傢伙居然露出一副求饒的表情,不禁感覺好
笑。
“嘿嘿……沒錯,賀悠悠!你居然敢這麼欺負我?必須讓你姐姐教育一下你了!”
賀悠悠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立馬一腳踩在顏心憐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
賀觀雲自然是瞭解自己妹妹是個什麼德行,不過看到顏心憐還有心情鬧,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樣子,就假裝訓斥了一下賀悠悠。
“……好了……姐……我……我知道錯了……”
看到賀悠悠不情不願的向自己道歉,顏心憐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笑著摸了摸賀悠悠的腦袋,這惹的賀悠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隨後在聽著顏心憐解釋自己是如何經歷了路上的種種奇遇後,賀觀雲發自內心的為顏心憐高興:“嗯……我就知道你就是會這麼厲害的!”
“我們一起去找徐靜她們倆吧?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她們!”
賀悠悠在一旁突然提醒道:“姐……藥液還沒塗上呢,別錯過了藥效的最佳時間啊……”
“啊……說的也是……”賀觀雲脫下鞋子,露出冒著熱氣的白襪。
“聽說這藥液需要配合按摩才能讓足底更好的吸收呢……”
根本無需賀觀雲繼續說下去,顏心憐立馬自告奮勇的要給賀觀雲按摩一下足底。
“呵呵……沒想到師妹還會按摩呢……”
“等一下……我把襪子脫下來,好啦,顏心憐師妹可以開始給我按摩了~”
裸足散發的氣味,顯然對顏心憐來說更加誘人,顏心憐按著按著,臉就不由自主的靠近賀觀雲的小腳,用鼻子嗅著這股神奇的味道。
她不知不覺中跪了下來,以一個糟糕的體位,聞著賀觀雲腳上散發的味道,眼神迷離的將臉慢慢靠近……
賀觀雲捂著嘴偷笑,故意問道:“師妹……只是按摩一下而已,怎麼湊的那麼近?”
“這明明是……賀觀雲師姐在色誘我啊……居然把裸足擺到我眼前……根本抵抗不了這種誘惑啊……”
賀悠悠抓住機會連忙指著顏心憐說道:“姐姐!你看,這傢伙居然發情了……好惡心!”
賀觀雲嘆了一口氣,對自己妹妹說道:“悠悠,接觸了這麼久,你還沒發現顏心憐師妹的天性嗎?你越這樣罵她,她就會越興奮的……”
賀悠悠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讓她鬱悶的傢伙:“哈……?可惡的抖m,去死去死去死……”
於是顏心憐一邊被賀悠悠踩著臉,一邊手上繼續按摩著賀觀雲的足底。
“哇……這傢伙被我踩著臉,居然還舔我的腳……姐姐……我受不了她了!”
賀觀雲沒有理會賀悠悠無奈的表情,反而嘴角上揚,將自己的足底堆到顏心憐的嘴邊,笑著問道:“顏心憐師妹不妨也嚐嚐我足底的味道?品鑑一下我們姐妹二人誰的腳丫更得你的芳心啊?”
“好棒……賀觀雲師姐的腳好棒啊……賀悠悠這傢伙的脾氣這麼差……腳果然也不怎麼樣!”
賀悠悠露出一個笑容,她是被氣笑的。
“哈哈哈……好……今天我就讓你一輩子忘不了我臭腳的味道!”
賀觀雲心領神會的給妹妹留出空間,賀悠悠憤怒的直接把整個腳塞進顏心憐的嘴裡,每次顏心憐紅著臉,想要用舌頭將賀悠悠的臭腳頂出來時,賀觀雲都會悄悄的幫助自己妹妹,用她的裸足踩壓著顏心憐的堅硬的小肉棒,讓顏心憐立馬顯然快感的迷茫當中。
“嗚嗚……”
整個嘴巴都被賀悠悠的臭腳侵犯,甚至讓顏心憐
沒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只能開始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賀悠悠,希望她放過自己。
但賀悠悠顯然還沒消氣,把腳插的越來越深,也讓顏心憐的嘴越撐越大……直到捅到了顏心憐的嗓子眼。
“嘔……”
顏心憐控制不住自己,乾嘔著把賀悠悠的腳吐出來,賀悠悠嫌棄的看著自己沾滿口水的腳底,將顏心憐的口水一股腦還給她。
其實就是拿顏心憐的臉,給她擦腳……
“哈……哈……好了好了……我錯了……賀悠悠小妹的腳是極品美味……我最喜歡賀悠悠的小腳啦~”
賀悠悠反而更加生氣:“哈?誰需要你喜歡我的腳了?你這無可救藥的抖m變態!”
“嘿嘿……”
賀悠悠看到顏心憐笑嘻嘻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罵你反而讓你更開心了嗎?你這變態抖m……哼……不罵了,浪費我的口水!”
於是一旁的賀觀雲把顏心憐拉起來,“師妹……玩夠了我們就走吧?”
顏心憐抹了抹臉上的口水,一臉幸福的表情:“好啊,去見見李靜心她們吧!”
……
賀觀雲先讓顏心憐躲起來,她打算給徐靜二人一個驚喜。
“徐靜,李靜心,猜猜我剛才見到誰了?”
沒想到李靜心卻忽然打斷她,“賀觀雲,你聽到最近的消息了嗎?”
“……什麼消息?”
李靜心忽然激動的拉住賀觀雲的手臂。
“剛才我路過靈寶臺,聽到一群師妹在那裡聊天,說是一個師姐居然被師妹當坐騎騎回了家,最重要的是,她們說那個母狗居然叫顏心憐啊!”
躲在一旁的顏心憐有些尷尬,沒想到那件事連李靜心都聽說了啊……
“顏心憐師妹肯定回到宗門了,對吧?而且這種行為也只有她能做出來了,對不對?”
“我要見她……嗚嗚嗚……顏心憐師妹……”
看到李靜心居然傷心的哭了起來,顏心憐連忙走出來。
“誒……李靜心師姐,這麼巧啊……哈哈。”
李靜心愣愣的看著顏心憐,隨後直接奮力一躍,抱住顏心憐的臉。
“嗚啊啊……顏心憐……我就知道你沒事……”
顏心憐連忙安慰起來,“我的好師姐……我的臉給你掐掐,你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李靜心被逗笑,卻怎麼也不肯鬆手。
“啊……徐靜她也很擔心你,我們回到宗門後,第一時間就去找到徐靜的師傅,一名金丹境的大師姐,但……再去到妖隕地的那個洞穴,卻找不到你們了……”
徐靜朝顏心憐笑了笑,“師妹回來就好……”
……隨後顏心憐在宗門的一天就在與賀觀雲三人的陪伴下漸漸過去了……
……
傍晚……
“嘿呀!主人~我如今修煉到築基境了,厲不厲害?”
說話的正是小狐妖蘇黎,她正一臉期待的看著顏心憐,旁邊還有唐三娘和兔耳娘小白。她們在晚上都會從“小世界”裡出來。
顏心憐鼓了鼓掌,“哇~蘇黎真棒!”
蘇黎得意的搖著狐狸尾巴,舔了舔嘴唇道:“嗯~主人誇的我很開心,就勉強用你最喜歡的腳幫你弄出來好了~”
說罷,蘇黎也不管顏心憐什麼反應,直接脫下顏心憐的內褲。
顏心憐嘆氣道:“啊……?師姐也是,你也是,怎麼一個個都不問問我的意願啊?”
“因為變態主人你最喜歡這樣了對吧?哼,偏偏嘴上還要說著不要不要~心裡卻早就吐著舌頭給我磕頭了吧?”
顏心憐很
想反駁,但小肉棒卻在蘇黎嘲弄的話語下,老實的挺立著,事已至此,顏心憐只好坦然接受這一切。
“那就……哈~請蘇黎大人欺負我的小肉棒吧?”
蘇黎笑著用雙腳上下揉搓著,“對嘛~明明是我的主人,現在卻像個奴隸一樣卑微的聽從我的命令~嘻嘻,主人不是最喜歡這種調調了嗎?”
“哈……蘇黎大人說的對……我就是喜歡被下屬欺負的變態母狗呢~”
蘇黎擺了擺手,讓一旁觀戰,卻早就迫不及待的唐三娘和小白參加這場“戰鬥”。
“唐三娘大人……請給我喝果汁……”
唐三娘心領神會的按住顏心憐的嘴巴,往裡面撒尿。
“嗚……咕嚕……咕嚕……啊……唐三娘大人的淫尿全部被我喝進肚子裡了呢~”
唐三娘笑罵,眼神卻很溫柔:“是啊,你這個尿盆主人,這麼喜歡我的淫尿,乾脆一輩子都喝這個好了~”
兔耳娘小白則是用腳悄然玩弄著顏心憐的小穴。
“喂!小白!我們來比賽吧!看是我先讓顏心憐的小肉棒吐出精液,還是你先把顏心憐的小穴踩出愛液~”
兔耳娘小白點了點頭:“好的,蘇黎大人,我會全力以赴的!”
看到自己的身體,變成蘇黎二人比賽的場地,顏心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擅自興奮,淪為她們的玩具。
“笨蛋主人,快點射出來!”蘇黎的腳上動作加快,瘋狂刺激著小肉棒敏感的地方,讓顏心憐舒服的直翻白眼。
“啊……加油小白,想想辦法……嗯……呸呸呸!”小白明顯不想輸掉比賽,只好使出陰招,在顏心憐的臉上吐著口水,進一步刺激顏心憐的身體。
“被小白吐口水了……不妙……這下真的不妙了啊?”
蘇黎每每看到顏心憐求饒的表情都會感到一股子愉悅:“是不是我的腳太厲害了,把主人乾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主人還在等什麼?感覺給我射出來啊!”
“啊啊啊……是我輸了……徹底敗給你們了……”說出如此狼狽求饒的自然是顏心憐了,幾乎是同時,她的小肉棒和小穴統統高潮,在蘇黎和小白的腳上,各自留下失敗者的液體。
蘇黎把粘著精液的腳踩在顏心憐的臉上。
“看沒看到?這就是被主人射在腳底的雜魚精液呢,好好記住這一幕,下次再用腳幫你,你要像早洩一樣,立馬給我射出來哦?聽到沒有啊~”
“呼呼……是……蘇黎大人……”
蘇黎拍了拍小白的肩膀:“完事~好了,大家不要管這個笨蛋了,睡覺睡覺!”
蘇黎第一個鑽進顏心憐的被窩,順便使出一個小法術,清理了周圍亂糟糟的地方。
小白也不甘示弱的抱著顏心憐,唐三娘是最後一個進來的,她體貼的把被子蓋好。
蘇黎捏著顏心憐被玩到失神的臉蛋:“變態主人,以後也要這麼一起聽話的被我們玩弄哦?”
“嗯……請不要客氣……我的身體請隨意玩弄吧……”
唐三娘抱的是顏心憐的後面,她偷偷聞著顏心憐的氣味:“嗯……主人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做一個抱枕……陪伴我們入夢哦?”
“好……我是大家的人肉抱枕……”
顏心憐感受著被兩隻小妖外加一個殭屍娘,牢牢的包圍在溫暖身體裡的感覺,幸福的入眠……次日,顏心憐被通知趕往學堂,見到了之前一位熟人——夏冷玉師姐。
“夏冷玉師姐……好久不見
……”
夏冷玉微微笑道:“沒想到師妹如今竟然修煉到結晶境,按理來說,你已經可以選擇在蓮香宗當一名授課師姐,享受豐厚待遇了呢……”
夏冷玉忽然話鋒一轉:“但是啊……師姐我最近聽到一些師妹的傳聞……似乎有一個弟子居然跟師妹你同名,被一個叫賀悠悠的小師妹當做坐騎騎在路上,如此敗壞師妹你的名聲……要不要師姐幫你教訓一下這條調皮的母狗啊?”
顏心憐擺了擺手:“哈哈……額……多謝師姐好意……顏心憐……沒有這個打算……”
夏冷玉呵呵一笑:“是嗎?到底是沒有這個打算,還是這條調皮的母狗一開始就是顏心憐師妹呢?”
顏心憐慌張的低下頭,不看直視夏冷玉玩味的眼睛:“怎……怎麼可能呢……哈哈哈……”
夏冷玉點了點頭:“想來也是……畢竟顏心憐師妹除了之前聞了我的臭腳以外,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呢……”
夏冷玉突然拉住顏心憐,將一枚令牌交給她手上:“顏心憐師妹,這是夢木香宗主要我轉交給你的,證明你結晶境修為的令牌……這樣,想必顏心憐師妹就不會被一個練氣境的小師妹,像條母狗一樣被騎回家了吧?”
顏心憐尷尬的笑:“啊哈哈……是啊……”
夏冷玉帶著顏心憐走到一處桌椅,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坐下說話。
夏冷玉沒有再捉弄顏心憐,而是忽然端莊的坐在椅子上,神情嚴肅的說:“其實嘛,十日後各大宗門會有一場年輕一輩的宗門大比……”
“每個宗門都有兩個名額,只可惜師姐我被年齡限制了,不然一定會去湊湊熱鬧,看看能不能抓一名其他宗門的天驕做奴隸玩玩……”
顏心憐抬起頭疑惑的問道:“那師姐的意思是……?”
夏冷玉搖了搖頭:“不是我的意思,是宗主的意思……她很看好你和殷蓮心,畢竟你們兩個一個已經是結晶境,另一個馬上就要突破結晶境,在年齡限制下,你們可是說是修煉的最快的那一批了。”
顏心憐點了點頭:“我去了會有什麼好處嗎?”
夏冷玉撇了撇嘴:“你就不能義正言辭的答應下來,讓師姐我高看你一眼?”
“其實……夏冷玉師姐越鄙視我越欺負我,我才越開心呢~”
夏冷玉嘆了一口氣:“我看宗主是老糊塗了……居然派你這種變態去宗門大比……對不起,宗主大人,我不是有意吐槽你的……”
“實際上……先前許多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都是為了得到中土神州第一天驕的名號……”
顏心憐不感興趣:“中土神州第一天驕?一個名號而已,沒用沒用……”
夏冷玉還是講解了一下大比內容:“簡單來說,宗門大比採取一對一的方式,勝利者可以自由決定敗者的下場,比如,將其他宗門的天才收為奴隸……此外,勝利後還可以決定是否繼續參與比賽,簡單來說就是見好就收,還是繼續挑戰的意思吧……”
夏冷玉接著說道:“不過要注意的是,往常有些宗門故意排出一些雜魚弟子,保留宗門裡真正的天驕,對於這種行為……最終各門派宗主決定,可以不收取奴隸,轉而換取一份相等價值的自由獎勵。”
顏心憐忽然想到了什麼,“那會有將殭屍娘恢復成人類的秘寶嗎?”
夏冷玉略作思考回答道:“搞不好還真有哦~畢竟是各門派的宗門
大佬……”
顏心憐點點頭:“好,我答應了!”
……
經過幾日時間的苦修,殷蓮心走出庭院,享受的感受著身體裡湧出結晶氣息的靈力,這是顏心憐走上前告訴她相關事件。
“宗門大比……?你怎麼報名了那麼危險的比賽?不是說好了……不許你擅自……”
顏心憐只是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她:“師姐,我有一件一定要得到的東西。”
殷蓮心只好嘆了一口氣:“好吧,我與你一同去,為你講解一些大比的注意事項。”
顏心憐抱住殷蓮心:“師姐真好,今天可以讓師姐隨便欺負我哦?”
殷蓮心彈了顏心憐的額頭一下:“一個區區肉便器,還需要你的同意?現在,給我把腦袋伸過來,舔舔師姐的下面!”
……
在與殷蓮心糾纏了幾日後,宗門大比的約定時間終於到來,夢木香親自帶領殷蓮心和顏心憐走上飛船,前往各門派定下的地點。
宗門大比的現場“……那些籌辦大比的靈石,絕大部分都用來建造觀眾席的竹樓了?”
殷蓮心無語的看著綠意盎然的竹林深處,一座座充滿古風的竹樓依山傍水,幽香襲人。
竹樓一層確保參賽弟子和觀眾的伙食,二層則有著居住的房間,三層視野廣闊,是用來讓觀眾們能全方面的觀看參賽弟子的戰鬥風采的。
“也就是說……參賽弟子的戰鬥地點,就是在這旁邊的竹林嗎?”
顏心憐看著前方讓人心曠神怡的景象,“其實……在這戰鬥感覺還不錯呢……就是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多人……”
殷蓮心點點頭:“畢竟不止我們參與大比的弟子,她們也會帶一些種子選手見見世面。”
修整了幾日……其他宗門的宗主或是副宗主帶著弟子們陸陸續續的來到竹樓。
“夢木香宗主……許久不見了……要不要跟我深入交流一下?”
扶她宗的宗主,儘管身材飽滿,但除了一塊黑布擋著胸部,外加穿著一條皮質短裙,其他的身體都驕傲的暴露在外面。
而那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無不在展示她的野性魅力。
面對這個打扮的像野蠻人的扶她宗宗主,夢木香沒好氣的罵道:“滾!別沒事來礙我的眼!”
那扶她宗宗主卻是不惱,笑嘻嘻的開始聊天,要不是夢木香始終皺著眉頭,任誰都會認為兩人是多年不見的好友。
“見過各位宗主……”
說話的是墨家宗主墨婉清,她似乎很疲憊,臉上還掛著黑眼圈,坐到她的位置就開始閉目養神,不一會就發出酣睡聲。
“哈……哈……主人……”
帶著沉重的喘息聲,馴妖宗宗主牽著一名狐人少女緩緩坐下,而她根本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把狐人少女當做椅子,臉上帶著淺笑的與其他宗門宗主談笑風生。
“嗯……夢木香,你來了啊……”
懷著淡然的表情,三穢宗宗主到來了,早就被扶她宗宗主煩到的夢木香連忙坐到了她的旁邊。
因為蓮香宗和三穢宗,處於一種盟友關係,兩人的關係對比扶她宗,顯然更加友善。
毒痰宗宗主默默坐在一邊,自從將原本是蓮香宗弟子的謝芝芝帶走後,她們宗門與蓮香宗的關係就迅速下降,不過,讓毒痰宗宗主欣慰的是,謝芝芝已經走出一條讓她都感到欣喜的大道。
墨家處於中立,而扶她宗也是如此,倒不是扶她宗落寞之類的,反而扶她宗整體實力很不錯,但扶
她宗的宗主親自說的,要想讓成為她們扶她宗的同盟,那個宗門的宗主就得讓她肏一下。
其他宗主也不是傻子,天知道被扶她宗宗主用那堪稱恐怖尺度的肉棒肏過之後,會不會變成她胯下只會發情的白痴肉便器……
馴妖宗宗主則是飄忽不定,她對人族美女不感興趣,反而對於馴化這些妖族美女有一種獨特的征服感,自然也是處於中立地位。
“除了幾個宗門缺席,現在該到的應該已經齊了。”
隨著各門派宗主們就位在竹樓三層的露天坐席上,前來見見世面的各宗門弟子也在其他較小一點的竹樓三層坐好,等待著宗門大比的開始。
隨著兩名女修弟子從竹樓三層一躍而下,第一輪比賽隨之在下方的竹林展開。
“好的,兩位道友已經就位,那麼雙方分別是來自馴妖宗的弟子展木棲,和來自毒痰宗弟子的謝芝芝”。
顏心憐指著看起來像是裁判的傢伙問道:“師姐,那傢伙是誰啊?”
殷蓮心撇了一眼:“哦……她是記錄這場大比的女修,是一名通過記錄事蹟來變強的傢伙,同時也是負責簽訂奴隸契約的負責人……聽說,她會把敗者的事寫出一部小說,然後發表到凡間,給那些凡人女子當做樂子看……”
殷蓮心:“嗯……她小說的內容就是記載戰鬥的過程以及結果,不過……這個傢伙會極其詳細的記載敗者被摧殘的狼狽樣子,然後靠這個吸引那些凡人購買她的小說,從而讓她境界提升。”
殷蓮心看著顏心憐驚訝的神色,嘆了一口氣:“所以啊……師妹可不能輸掉比賽哦……會很悲慘的……要是實在不行……”
殷蓮心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明顯是在做保護她的打算。
顏心憐有些感動,她湊到殷蓮心耳邊說道:“不用啦師姐,其實師妹我擁有一種特別神奇的能力,能讓師妹我回溯時間,所以就算是我真的敗了,師姐也不必傷心”
殷蓮心挑了挑眉毛,一臉不信的表情,在顏心憐悄悄展現出由反饋血脈召喚的虛影時,殷蓮心才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師妹……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不過……你怎麼就把這麼重要的事告訴我了?”
顏心憐貼在殷蓮心身上,“我的一切都可以給師姐,要是師姐想要的話……”
殷蓮心摸了摸顏心憐的腦袋,說道:“師妹真好……但這是師妹的東西,師姐不會搶走的,也請你答應師姐,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許把這個交給別人,知道了嗎?”
顏心憐嘿嘿一笑:“放心啦師姐,我自己還不知道這個怎麼給別人的啦,剛才只是隨便說說的。”
聊著聊著,下方竹林的比賽就結束了,展木棲的妖寵早已不堪重負被早早的收回。
這卻苦了展木棲,她此刻身上沾滿了某種金黃色的粘液,狼狽不堪的跪倒在地,被謝芝芝冷漠的吐出一口濃痰在臉上。
展木棲想要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那金黃色的粘液,最終只好在各宗門弟子的注視下,主動說出認輸的話語。
“哼……這個廢物……”
這瞬間讓馴妖宗的宗主臉上露出惱怒的表情,似乎是為了洩憤,她一腳踢在狐人少女的臉上,讓她發出一聲悲鳴。
……
“勝負已分……還請勝利者決定敗者的下場,然後選擇是否繼續參與大比……”
謝芝芝不屑的答道:“這種廢物,我拿來給我當痰盂我都嫌丟人
,若是想要贖回去,就給我換成等價的物品吧……”
馴妖宗宗主最後付出了一枚突破結晶境的材料,才黑著臉將展木棲贖了回去。
“那麼好,接下來的比賽是,蓮香宗的弟子顏心憐和……墨家的墨小怡,兩位道友準備好了嗎?”
墨小怡神情緊張的突然喊到:“慢……那個……還請手下……啊不……腳下留情……”
隨著墨小怡點頭,她身上散發而出的修為竟然是……區區練氣境……?
記錄的女修驚訝的問道:“哈……?沒開玩笑吧?這場宗門大比幾乎參加的選手都是築基境修為的修士,甚至還有結晶境的天才,她一個練氣境的居然也會被宗門派來參賽?”
“噗……”坐在一旁的夢木香吃驚的晃著還沒睡醒的墨家宗主墨婉清,問道:“喂,醒醒,你的弟子出戰了,不過……為什麼是個練氣境的雜魚啊?”
被晃醒的墨婉清一臉委屈的說:“本來我們這些以機關術為主的修士修煉就慢,自從大道改變之後,我們更是成了個逐漸沒落的宗門,哪還有什麼天驕啊?”
墨婉清指了指墨小怡:“這傢伙在學堂上,天天上課打瞌睡,就把她當做替罪羊,反正只是一個練氣境,就算被帶走當奴隸,我也無所謂……”
回到竹林現場。
當顏心憐展露出結晶境修為後,那股氣勢竟然讓墨小怡連站都站不穩,摔了一個狗啃泥。
記錄的女修搖搖頭,面向觀眾說道:“看來這名墨家的少女很不幸啊……一來就遇到了,足足跨越了她兩個大境界的天驕啊……看來這場比賽,會在瞬間結束掉的呢……”
前來觀看的眾多女修紛紛嘲笑。
“哈哈哈……墨家是來搞笑的吧?”
“就是就是……居然搞了一個練氣境的傢伙來湊數,看來是真的沒落了。”
“要我是墨家的弟子,我就連忙磕頭求饒,至少還能少些皮肉之苦吧?”
聽著其他宗門女修毫不遮掩的嘲笑,墨小怡努力爬了起來,竟是拿出一具女性人偶,選擇與顏心憐戰鬥。
那名人偶少女她站在那裡,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工藝品,卻毫無生氣。
她的身體由光滑的木頭製成,表面經過細緻打磨,光滑細膩,但能隱約看到木頭本身的紋理。
她的身體有著明顯的拼接痕跡,關節處用金屬鉚釘固定,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但遺憾的是,這具人偶身上,並沒有散發出一丁點的修為,顯然,這是一個十分普通的作品。
竹樓之上,其他宗門的女修依舊沒有停下嘲笑。
“喲……她還真要打啊,一個練氣境的雜魚女修,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普通人偶,這能有什麼用啊?真是一對……雜魚組合啊?”
墨小怡卻忽然鼓起勇氣,面對這些流言蜚語,卻只是看著顏心憐說道:“道友……請賜教!”
顏心憐不由得對這個少女產生了些許好感,但畢竟是在比賽,顏心憐還是決定全力以赴,不過一會贏了,絕對不會把墨小怡收為奴隸。
戰鬥隨之開始。
看著在墨小怡努力的操控下,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的人偶少女,顏心憐不緊不慢的催發“足滴汗雨”,直接拍打在面無表情的人偶臉上……
“啪!”
發生了什麼……?顏心憐呆愣的看著眼前依舊面無表情的人偶少女,她……她剛才是被這個連靈力都沒有的雜魚人偶扇了一巴掌嗎……?
“啪
!啪!”
顏心憐發出一聲狼狽的喘息,她原本可愛的臉蛋上,赫然出現兩個極為對稱的紅色巴掌印,強烈的羞辱感,讓她的身體瞬間敏感起來……
“為什麼會沒有效果……難道……是因為沒有靈智的原因嗎?”
顏心憐藉助“靈魅步”拉開身位,思考著對策,“怎麼辦?我該怎麼處理這個人偶?可惡……一個連靈智都沒有的人偶少女,居然會讓自己如此狼狽……”
“喂,蓮香宗的修士,你不是結晶境的天驕嗎?快點一擊秒殺她啊!”
臺上的觀眾顯然對於顏心憐的操作感到不滿,這讓顏心憐的內心更加煩躁,全然沒有注意到,此時的墨小怡,居然悄悄的摸到了自己身後……
當顏心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接近自己的人偶少女身上時,卻突然被某個東西捂住了嘴巴。
“……!唔唔……!”
顏心憐通過對氣味的敏感,一下子就判斷出這是墨小怡穿在腳上的臭襪子。
“唔唔……!”
眼看居然掙脫不開,顏心憐急得聲音里居然傳來微弱的哭腔……
“呀……哈……哈……”
好在墨小怡的力氣也不是很大,在顏心憐的拼命掙扎下,被一下子摔到地上。
不過,她卻露出一個微笑,因為人偶少女此時已經抓住了顏心憐的手臂,以一個標準的姿勢,死死鎖住了顏心憐的四肢。
墨小怡爬起來,繼續用她的臭襪子進攻,四肢被鎖住的顏心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墨小怡笑著掰開自己的嘴巴,將她的臭襪子塞了進去……
“嗯嗯……嗯~”
感受著嘴裡傳來鹹鹹的味道,顏心憐知道,這是面前這個練氣境少女的腳汗。
她不可避免的發情了……
“居然這麼順利……?”
墨小怡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結晶境修士發出一些悲慘的求饒聲,她很快讓自己重新清醒,一腳接著一腳狠狠踢向顏心憐的小穴……
“唔喝……啊啊!”
感受著下體的痛處,顏心憐被踢的直翻白眼,她的小穴在墨小怡的折磨下,卻瞬間溼潤,留下一滴滴淫蕩的愛液。
“嗚嗚嗚嗚……!”
似乎是感覺要到了高潮的部分,顏心憐終於開始重新掙扎,畢竟她一個結晶境修士,在力量上還是要比一個普通的人偶少女力量大的。
好不容易壓制內心想要高潮的慾望,顏心憐釋放一些足汗在自己四肢,起到一種潤滑的作用,終於是勉強掙脫了人偶少女的束縛。
顏心憐終於反應過來,對啊,既然我的攻擊對沒有靈智的人偶少女沒有反應,那隻要去攻擊墨小怡就可以了啊。
只要自己下一秒召喚出“足滴汗雨”,擊打在墨小怡的臉上,或者是一招“蓄力足踏”,踢在墨小怡的臉上,自己就能贏,無比輕鬆的贏!
就在顏心憐準備重振旗鼓的時候……
墨小怡咬著牙,她知道,現在是最有可能擊敗顏心憐的時刻,她必須使用壓箱底的絕招……
墨小怡立馬跑到人偶少女身後,在手中微調了幾個機關之後,隨著“嘎吱”一聲,人偶少女的小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硅膠製作的肉棒。
隨後人偶少女抓住顏心憐的頭髮,然後一腳把她踹倒在地。
在顏心憐驚恐的目光下,人偶少女面無表情的把她壓在身下,將那根肉棒狠狠插進顏心憐幾乎快要崩潰的小穴裡……
抽插,反覆的抽插,完全沒有靈性,完全只是機械的抽插。
但看著人偶少女面無表情的臉,顏心憐卻有一種罪惡的快感,彷彿自己只是一個被無情使用的機器,而乖乖的被抽插到高潮,就是自己的工作……
更何況顏心憐的小穴,原本就瀕臨崩潰的邊緣……
漸漸的顏心憐不再掙扎,而是流著口水,看著人偶少女平靜的臉,毫不抵抗的將自己的情感,通過高潮的方式獻給面前,毫無表情的人偶少女。
“啊~啊~去了……敗給區區人偶了……!”
顏心憐的愛液從小穴裡噴湧而出,看到顏心憐徹底高潮,墨小怡鬆了一口氣,但仍是謹慎的一腳踩在顏心憐直翻白眼的蠢臉上,讓她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自己腳下的足臭。
“哇哦……真是……十分神奇的對局呢……顏心憐已經完全高潮了……現在也沒有絲毫反抗的舉動……”
負責記錄的女修此時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啊……!是的,她在被所有人不看好的情況下,打敗了足足有結晶境修為的蓮香宗天驕!我宣佈,勝利者,來自墨家的墨小怡!”
顏心憐躺在地上,看到了周圍其他宗門女修紛紛露出鄙夷的表情,也看到了墨小怡愣了一下後,露出驚喜的笑容。
“啊……那麼,墨小怡,你可以自由決定敗者顏心憐的命運,選擇一份同等價值的獎勵,或者……”
墨小怡直接打斷了記錄女修的話,“她是我的戰利品……我只要她!”
記錄女修也不惱,而是笑著調侃:“哈哈……那麼恭喜您,獲得了一個比自己境界高出兩個級別的奴隸~”
“還要繼續參與大比嗎?”
墨小怡搖了搖頭:“我很明白……我不是其他人的對手,只是這個傢伙完全沒意識到,墨家流派的弱點才會被我僥倖打敗的……所以到此為止吧。”
記錄女修點點頭,隨後已經清醒過來的顏心憐,被迫跟在墨小怡的身後,一直來到宗主們所在的竹樓……
“做的不錯……墨小怡……”
看著自家宗主墨婉清對自己的誇讚,墨小怡卻只是從記錄女修手上拿過一處契約,丟到顏心憐面前,淡淡說道:“簽了它!”
一旁的記錄女修湊到顏心憐旁邊,低聲說道:“不要試圖反抗哦,這就是敗者的下場,成為勝利者的奴隸~不過……我倒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結晶境修士給一個練氣境修士當奴隸呢~”
顏心憐拿過筆,在奴隸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記錄女修點點頭:“好啦,墨小怡小姐,現在顏心憐已經是你的個人所有物了,她完全不能反抗你的命令……”
墨小怡點點頭,轉身就走,看也不看自家宗主一眼。
而顏心憐就好像被鏈子牽著一樣,乖乖的跟在墨小怡的後面。
顏心憐一直跟著墨小怡回到了,她在墨宗的家。
墨小怡突然站在門口,眼神充滿冷冷的觀察著顏心憐的身體,她突然說道:“我到現在仍然不敢相信我居然打敗了你……不過……現在我要測試一下你的忠誠……”
“現在……舔我的腳……”
墨小怡將襪子脫掉丟在一旁,卻沒有一點把腳抬起來的意思。
但顏心憐明白她的用意,跪趴在地上,臉與地面齊平,艱難的舔著她的腳趾。
但似乎腳底沒有絲毫辦法舔到,顏心憐只能祈求墨小怡抬起腳:“請您……高抬貴腳,讓我清理您的腳底板吧……”
於是墨小怡這才把腳稍微抬高了一點,讓顏心憐能
幾乎將整個臉擠到她的腳下,才最終舔到她的腳底。
“初步來看,我對你的反應比較滿意……”
墨小怡說出下一個要求:“把你的衣服脫光!”
這次顏心憐猶豫了起來,畢竟她給美女舔腳早已輕車熟路,自然沒什麼羞恥的,但在墨小怡面前脫光衣服,她還有有點接受不了。
或許自己的裸體給蘇黎、殷蓮心她們看,自己無所謂,但畢竟自己才與墨小怡認識了幾個時辰,她總覺得,關係還不夠親密。
墨小怡眼神冰冷:“看來你還是不怎麼聽話啊?正好……反正我也不喜歡用花言巧語欺騙同類的人,還是不會說話的人偶更得我心……”
“脫光衣服,這是命令!”
顏心憐頓時不受控制,再次清醒後,自己已經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了。
“我會把你改造成一個傀儡人偶,首先,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說話!”
顏心憐想要開口,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沒有我的允許,你就只能想一個雕像一樣,不準移動。”
顏心憐感覺自己的身體僵硬無比,就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現在,站在門口,等待我的命令!”
於是墨小怡的門口,就這樣站著一名,結晶境修為卻赤身裸體,如同雕塑的女修。
墨小怡旁邊住著的幾位墨家少女有時會無意間發現這一幕,在發現這個結晶境修士完全就是一個不會反抗的奴隸後,取出墨筆在顏心憐赤裸的身體上,寫下一個個極其羞辱的話語。
“我是變態”,“無腦人偶”,“下等奴隸”……
顏心憐卻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寫上一段段羞恥的話語,卻苦於沒有墨小怡的命令,無法說話,無法反抗,留給她的只有不斷思考著自己丑態的大腦。
過了一天,墨小怡終於重家裡出來,看樣子,她只是睡了一覺。
“你怎麼被寫上字了啊?算了……那種事情無所謂。”
一邊說著,墨小怡冷漠的拿出一把剪刀,把顏心憐的頭髮全部剪掉。
不!
顏心憐在心裡很想反抗,但她已經完全被墨小怡掌控,只能看著自己的頭髮一點點掉落在自己腳下,許久之後……顏心憐成了一個光頭,這對於她一個女孩子來說,簡直是太殘忍了……
“穿上這個……”
墨小怡把一件黑色乳膠的緊身衣丟到顏心憐面前,在墨小怡的命令下,顏心憐很快穿上了這件密不透風,讓她感覺窒息的緊身衣。
顏心憐很快發現,這件膠衣基本完全封閉,她原本可愛的臉蛋,被黑色完全覆蓋,看不出一點裡麵人的樣子。
“我並不在意你的容貌,因為……你以後會變成一件物品,是的……我用來研究人體模型的娃娃,所以一個娃娃根本不需要臉,對吧?”
墨小怡彷彿自說自話,因為她完全不是在詢問顏心憐的感受,從一開始,她就將顏心憐看做她的一件物品。
“現在,允許你行動,走進我的房間,我要開始研究人體模型了……”
顏心憐得到了指令,僵硬的走到墨小怡的房間,像一個普通的娃娃一樣,任由墨小怡隨意調動著。
“嗯……胳膊這方面……小腿……”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數據之後,墨小怡就直接離開了。
顏心憐目前還處於墨小怡上次擺弄的姿勢,她一動也不動,如果有人看到,估計只會以為這是一個普通的模型,完全不會認為這一動不動的膠衣裡,存在著
一個活生生的人。
墨小怡似乎忘了讓顏心憐休息,或者……對她來說,一件物品也需要休息嗎?
顏心憐到底還是結晶境修士,但她無比希望自己不是,因為她連累到暈倒都做不到,可憐這麼強大的修為,此時卻只是讓她又站立一天的痛苦折磨。
又過了一天,墨小怡打著哈欠走進房間,她的手裡拿著一張半成品的圖紙,忽然發現顏心憐居然還處在昨天的姿勢,忠誠的執行著自己的命令。
“啊……我都忘了……現在躺在地上吧。”
說完之後,墨小怡再也沒有搭理顏心憐,而已經很累的顏心憐,在倒在地上之後才發現,如此窒息的空間,她想要睡覺就必須小口呼吸,儘管很彆扭,但她還是感覺入睡,享受這難得的休息時光。
睡醒之後,顏心憐發現自己的膠衣上被標註了一個記號,“W2”。
而顏心憐忽然發現,在自己身旁,一個身上寫著“W1”的人偶少女,面無表情的站立在原地。
顏心憐愣愣的看著這個人偶,想了好久才想起來,這就是在墨小怡使用下,將自己打敗的那個人偶少女。
顯然,顏心憐現在在墨小怡眼中,與其他人偶的地位是一樣的。
……過了許久這樣的日子,顏心憐的大腦也時常不再思考,而是在墨小怡的控制下,處於放空思想的待機模式。
就像一個人偶……
而在墨小怡通過一項秘法,將顏心憐的一身修為奪走之後,顏心憐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
就連人體模型,墨小怡也更喜歡使用“W1”
……不知過了多久,顏心憐漸漸被墨小怡的一些品質吸引了,雖然她對自己很冷淡,但她貌似對製作人偶充滿了熱情,即使一次次得到的只是被別人評價為失敗品的東西,她也依舊毫不氣餒,努力的改善方案。
後來顏心憐的修為被墨小怡用一種秘法奪走,出於墨小怡的意料之外,顏心憐竟然沒有絲毫的掙扎,居然將自己的所有修為全心全意的獻給了自己。
雖然墨小怡在命令下也可以做到這樣,但她還是悄悄記下了這件事。
“今天倒是有些空餘時間,你們一起來服侍我吧……”
墨小怡脫下衣服,“W3”按摩著墨小怡的肩膀,“W1”按摩著墨小怡的大腿,而“W2”……她向來得不到墨小怡的喜愛,只配跪在地上,伸出舌頭來按摩墨小怡的腳底。
雖然她們三個似乎現在都是一具普通的人偶,但墨小怡還是喜歡“W1”和“W3”,因為這是她親手創造出來的,就像她的孩子……
至於“W2”……墨小怡搖了搖腦袋,隨手把水杯裡的水倒在腳上,“你表現還不錯,獎勵你有水喝……”
顏心憐即使許久為喝到一滴液體,也絲毫沒有得到水的喜悅,而是機械性的聽從墨小怡的指令,伸出舌頭,像完成任務一樣的舔著流到墨小怡腳上的水滴。
“我最近會出一趟遠門,與某個地方的傢伙商討W4的設計,啊……不知不覺,我已經是墨家人偶術的中流砥柱了啊……”
墨小怡撇了顏心憐一眼,“W2,我知道你很希望被我繼續當做一件物品使用,但事實上,自從我把你的修為奪走之後,你就連連續站立兩天都做不到……哎……你跟普通的人偶相比,簡直是太差勁了……”
顏心憐默默聽著,她早已習慣被乳衣覆蓋的感覺,那種窒息感,和被墨
小怡當做一件物品的感覺,讓她感到痴迷。
她無比渴望墨小怡可以徹底改造她的肉體,將她徹底轉變成一具沒有靈智的傀儡,但墨小怡拒絕了這件事。
“好歹你也把修為都上貢給我了……把你做成傀儡人偶還是有點太殘忍了……哈欠……你就老老實實的被我圈養在這一輩子吧,嗯,乖乖等主人回來哦……”
但架不住顏心憐頻繁的請求。
“真是的,你不懂嗎?被改造成傀儡人偶你就死了,死了!徹底變成一個沒有靈智的物品了!我知道你很想,但……什麼……為了你自己……?你已經徹底坐好準備了?反正也不會有比這更悲慘的下場了?”
墨小怡煩躁的躺在地上想了想。
“真的想好了……?”
說幹就幹,墨小怡準備好器材,擺到顏心憐面前說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確定要被我徹底改造成一個普通的人偶?”
顏心憐始終保持著人偶的樣子,點了點頭。
墨小怡撇了撇嘴:“真不明白……居然會喜歡被我徹底抹掉意識……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哦……嘖……現在你後悔也晚了!”
墨小怡給顏心憐服下一種草藥,解釋道:“這種草藥會讓你這種修為盡失,已經變成廢人的傢伙。逐漸從肉體變為木頭,你會一點點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成一具普通傀儡的經歷……”
墨小怡拍了拍顏心憐的臉:“倒是不會怎麼疼啦……說不定這種經歷還挺有意思的~”
顏心憐只是笑笑回應:“是啊,感覺好神奇呢……”
開始顏心憐還能跟墨小怡聊會天,但漸漸的,她的身體木化,她沒法再發出聲音了。
索性顏心憐就聽著墨小怡說話,她溫柔的注視著墨小怡,這反而讓墨小怡有些不自在。
“你這個傢伙……要死掉了哦?就不能稍微憤怒的看著我?我良心可能會過不去的啊?哦……好像是你求著我讓我改造你的……”
“居然還笑……?哼,等你變成了沒有靈智的傀儡人偶,我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笑出來!”
終於有一天,墨小怡發現顏心憐的眼神有些不對,黯淡無光,她撫摸著顏心憐的表面,原來對方早已徹底變成一塊木頭,卻奇妙的擁有著肉的觸感。
“死掉了啊……這就是你追求的結局,喜歡嗎?”
墨小怡自言自語的對著面前的傀儡問道,可惜傀儡並不會回答她的問道了。
顏心憐徹底變為一具沒有生命的人偶傀儡了……
墨小怡並不使用W2去戰鬥,而是放在家裡好好保留,宛如一件藝術品……
墨小怡不知道,這個無意間的舉動,會讓她後悔……
墨小怡此後一直鑽研著製作人偶機關。
而顏心憐受到時間血脈的恩澤,以一種旁人看不到的視角,繼續看著自己被製作成傀儡人偶後的經歷。
一次,墨小怡被宗主邀請共同討論人偶機關。
雖然墨小怡對墨婉清的感官不好,但畢竟這是自己宗門的宗主,而且的確能給自己帶來不少的新想法,於是就同意了……
“嗯……這就是你的人偶W3?還不錯……”
墨婉清微微點了點頭,自從墨小怡出乎意料的勝利之後,她才發現墨小怡是個好苗子,十分擅長製作人偶傀儡的各種真實效果。
“咦……?這個是……?”
墨婉清發現了顏心憐做煉製而出的W2,她用手摸了摸,那種真實的肉感讓她都感覺到震驚。
墨
小怡在一旁解釋道:“這是之前戰敗給我的傢伙,弟子把她練成了一個傀儡。”
墨婉清點了點頭,隨即不滿道:“你給一個傀儡人偶穿什麼衣服啊?我脫下來檢查一下這個身體……”
被製成傀儡人偶的顏心憐,自然衣服瞬間就被扒光,沒有絲毫阻礙的就將自己的裸體,展現在兩位墨家女性面前。
顏心憐在一旁看著,有些感覺渾身不自在,彷彿那個面無表情,卻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傀儡人偶,與自己的感官共享了似的。
墨小怡忽然想到顏心憐曾經讓她脫個衣服,還很變扭,如今卻作為一個物品被隨意翻弄著,不禁有些感慨……
墨婉清忽然伸出手,摸向顏心憐的小穴……
墨小怡本想阻止,可墨婉清伸手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眼看墨婉清的手已經插進顏心憐的小穴,墨小怡也不好再說什麼。
顏心憐在一旁看著,她又不能改變什麼,還能怎麼樣?不過,這種完全被當成物品使用的下場,的確是她之前苦苦追求的……
墨婉清點了點頭,用手隨意翻弄著顏心憐的身體,讚揚道:“看看這個小穴,嘖嘖……這粉紅色的唇肉,好像能捏出水來啊,不愧是用活人煉製而成的傀儡啊……”
但下一刻,讓兩女充滿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已經被製成傀儡人偶的顏心憐,居然在墨婉清手指的抽插下,流出一滴滴淫水。
“……你不是說她已經徹底被改造了嗎?”
墨小怡也很奇怪:“這……這簡直就是奇蹟,莫非……顏心憐的意識還……?不可能……看來應該是這具身體的潛意識了……”
墨婉清驚訝的挑了挑眉毛:“這麼看來,這孩子可真是淫蕩啊……你看!隨便扣一扣,又流出這麼多淫水~”
“嘿……我突然想到一個好點子,以這個W2為原型,批量生產像她一樣的人偶,用來解決女修平時的性慾處理,這麼可愛的臉蛋,加上如此淫蕩的身體,絕對會大賣的吧?”
墨小怡嘆了一口氣,直到墨婉清走後,她才緩緩走到顏心憐的身前。
此時的顏心憐面無表情,但無論是受到刺激,噴出的乳汁,還是小穴流下的淫水,無不證明著這具傀儡人偶的下流……
“哼哼……你要被做成性慾處理人偶嘍~這麼悲慘的下場,似乎比變成一個沒有靈智的傀儡人偶,更讓你感到開心吧?”
“哎……稍微跟我頂下嘴啊?真是的,連話都不會講的廢物人偶……你這種廢品,就應該早就被我送到垃圾處理場處理掉!”
“垃圾!廢物!毫無價值的無能傀儡!”
一旁的顏心憐默默聽著,就好像之前一樣,作為一個娃娃,只需要傾聽墨小怡的命令一樣,那真是一段無需思考的時光啊……
墨小怡在發洩了一番後,不知出於什麼理由,也伸出手,摸向顏心憐的小穴,仔細感受著:“嗯……這樣的肉感……軟滑……嗯……設計成這樣……應該可以……還有這個小舌頭……嗯……吐著舌頭的樣子很色情嘛……這點必須考慮進去……”
到最後,墨小怡雖然沒有把顏心憐的傀儡,改造成性處理人偶,但顏心憐這充滿淫蕩的身體,給了她其他靈感,她設計出了全新人偶“W4”!
“W4”在觸感上設計的極為巧妙,甚至比一般女孩的皮膚觸感更好。
不僅如此,“W4”那粉紅色的小穴也充滿色情,還有“
W4”的香軟舌頭……“W4”的潔白玉足……
雖然不是性處理人偶,但能“做”到的事只多不少!
而“W4”卻是作為一款戰鬥人偶,通過色情的身體纏住對手,來為主人打開優勢而改造的。
由於沒有合適的臉譜,墨小怡只好在顏心憐小臉的基礎上,稍微修改一下,但“W4”仍然能被有心人看出,與顏心憐有著十分相近的面容。
……“W4”大受好評雖然墨小怡的“W4”大獲成功,得到了許多其他宗門的好評,卻迎來了同門的嫉妒。
為了報復墨小怡,她們一把火將墨小怡的房子燒掉了,她們不知道的是,墨小怡的房子裡不止有兩具普通的人偶,還有一個自願成為傀儡人偶,曾經是人的傢伙。
就這樣,除了墨小怡,沒人知道曾經的蓮香宗天驕,就這樣戲劇性的被當做普通的人偶,用一把大火結束了生命……
“顏心憐……可惡……我……抱歉……”
在顏心憐的最後的視角里,她看到了墨小怡一臉愧疚的表情……
顏心憐重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重新出現在大比的竹林,對面是看起來忐忑不安的墨小怡。
那名記錄女修問道:“道友……?顏心憐道友?你準備好沒有啊?”
顏心憐愣愣的,她下意識的發現,那件自己長期穿在身上的黑色乳膠衣不見了。
啊……我回來了啊……
顏心憐莫名有些想笑,她點了點頭。
“好的,那麼兩名道友都準備好了,現在,立馬開始!”
不出意外,墨小怡因為緊張,被顏心憐的結晶境氣勢嚇到,摔了一個狗啃泥。
前來觀看的眾多女修依舊在紛紛嘲笑。
“哈哈哈……墨家是來搞笑的吧?”
“就是就是……居然搞了一個練氣境的傢伙來湊數,看來是真的沒落了。”
“要我是墨家的弟子,我就連忙磕頭求饒,至少還能少些皮肉之苦吧?”
墨小怡咬著牙爬起來,眼神堅定的對顏心憐說道:“道友……請指教!”
只是這次顏心憐早就明白了處理墨家弟子的方法,她催動足汗,形成一片霧氣,讓墨小怡一時間迷失了方向,之後死死的盯著迷霧,不敢率先發出進攻的舉動。
隨後她看到了顏心憐,墨小怡立馬操作著人偶少女朝顏心憐進攻,但與顏心憐同時從迷霧中出現的,還有兩隻法器白襪……
在被法器白襪捂住嘴後,墨小怡仍然是想要繼續戰鬥……但漸漸的,她被燻的不太清醒,就連操作人偶少女她都沒法做到……
沒有了人偶少女的幫助,墨小怡只好眼角含著淚光,舉起手投降了。
顏心憐看著這一幕,居然這麼輕鬆就打敗她了,笑著罵自己居然會敗給這個小雜魚……
“哈哈哈……我就說吧……這傢伙絕對是被秒殺~雜魚~雜魚~”
“她堅持了幾秒,有5秒嗎?哈哈……”
“呵呵……看來墨家的傳承,要在這一代徹底斷絕了呢……”
墨小怡抹了抹眼淚,她看著顏心憐慢慢朝她走過來,是要將自己當做奴隸嗎?也對……畢竟就連宗主也放棄自己了呢……
記錄女修說道:“看來不出大家所料……最終是蓮香宗的天驕顏心憐獲得了勝利,那麼顏心憐小姐,墨家宗主墨婉清已經明確表明不會將墨小怡贖回去,那麼你要將她收為奴隸嗎?”
顏心憐沒有搭理記錄女修,只是搖了搖頭,對墨小怡說道:“墨小怡小姐
,現在是什麼心情?怎麼要變成奴隸了,卻咬著牙就是不願意哭啊?其實很難受的吧……被宗主拋棄……”
彷彿撥動了墨小怡的心絃,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將鼻涕都抹在顏心憐的衣服上。
顏心憐摸著墨小怡的腦袋,“我不會收下你做奴隸的,這個給你……”
那是此次反饋血脈得到的獎勵,一張“W4”的設計圖,雖然不能為顏心憐帶來絲毫的戰力提升,但她感覺這件獎勵真是太好了。
“這是……?”
墨小怡結果圖紙,頓時被上面的內容吸引了。
“這是未來的你給你的禮物……所以啊,墨小怡其實很厲害的,做事也很努力……不必在意她人的目光啊,在意我的話就行……”
顏心憐突然用手抓住了墨小怡的腳,脫掉她的繡鞋,在腳趾上親了一口。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觀眾席的女修議論紛紛,但墨小怡卻只想聽聽顏心憐要說什麼。
“我支持你……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成為一名墨家傀儡的超級製造師,所以……要加油哦~”
顏心憐眨了眨眼睛:“我是不是……很帥啊?”
墨小怡破涕而笑,抱住了顏心憐。
顏心憐忽然湊到她耳邊:“嘻嘻……姐姐我可是個變態哦,最喜歡你們這種又香又軟的小女孩的腳了~”
墨小怡當著觀眾席的眾多女修面前,一腳搭在顏心憐臉上,“哦……那給你吃,給你吃?”
……顏心憐回到竹樓,在她來到殷蓮心的位置前,一群女修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殷蓮心似乎有點不開心。
“那個墨小怡你們認識?給一個練氣境的小姑娘舔腳,就算你再怎麼變態……至少私下做這種事吧?當著大家的面……”
殷蓮心嘆了口氣:“算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了,我說你啊……贏下一個練氣境的雜魚怎麼就揚揚得意的了?好歹看看你的下一位對手吧?”
顏心憐點了點頭,下一場的對手是來自扶她宗的一名弟子,貌似是築基境後期……
顏心憐說道:“從修為上看,是我佔優勢呢……”
殷蓮心敲了一下顏心憐的腦袋道:“話雖如此,不可掉以輕心。扶她宗的女修擅長近戰搏鬥,你只需要拉開距離,用遠程慢慢消耗即可。”
……
在休息了一晚後,顏心憐在聽到自己上場後,再次從竹樓三層一躍而下,玉足輕點在下方的竹林,準備就緒。
顏心憐原本以為扶她宗派出的弟子,會是個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的扶她大姐姐,卻沒想到自己的對手……
“什麼嘛……看上去就是挺普通的一小女孩啊?”
……
竹樓三層,各門派宗主觀賞的地方。
“喂,你們宗門不都是一身肌肉的暴力女嗎?這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女孩,居然是你們扶她宗的參賽弟子?怎麼,你們扶她宗也是找來一個替罪羊,不敢跟我們較量較量?”
面對蓮香宗宗主夢木香的挑釁,扶她宗宗主只是一笑。
“夢木香……你還是趕緊祈禱我家姜可,對你的弟子不感興趣吧,要不然……呵呵……”
夢木香露出一個假笑:“啥……?你搞錯了什麼吧?顏心憐可是結晶境修為,你們宗的姜可才只是築基後期,難道不應該是你擔心嗎?”
扶她宗宗主搖了搖頭,用一種悲憫的眼神看著下方的顏心憐,說出一個秘密:“我早就把姜可當做我扶她宗的下一任宗主候選……”
夢木香狐疑
的看著下面的少女,懷疑這扶她宗宗主是不是練肌肉練到腦子傻了……
“她的肌肉纖維是普通人的5倍,正常扶她宗弟子修煉到金丹境界才能出現的身體素質,被她一出生就超過了……而且,她的扶她肉棒……”
“哼……一開始她還不太願意來,還是我說她沒準能找到不錯的玩具才開心的答應……哎,姜可這孩子,平時也不太愛交流,那強大的身體讓她時刻充滿著性慾……呵呵,的確像個小怪物呢……”
扶她宗宗主越說越快,到最後竟然哈哈大笑……
“我扶她宗真是後繼有人啊!不過只是區區結晶境修為,真正的天才是能越級挑戰的!夢木香,你就看好吧,看著你的弟子在眾人面前,是如何被操成一個只會淫叫的母狗吧!”
……回到場上……
顏心憐能明顯感受到少女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來回審視,臉上卻一臉平靜的表情。
更讓顏心憐感到奇怪的是,那名少女小聲嘀咕著:“可愛……”
記錄女修看到雙方到齊,於是說道:“好的,兩位分別來自扶她宗的姜可,與蓮香宗的顏心憐,雙方既然已經準備就緒,那麼宗門大比第二場,立刻開始!”
“姜可嗎……?”顏心憐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果然如同殷蓮心師姐所說,姜可一開始立馬就想要接近自己。
顏心憐迅速使用《靈魅步》拉開與姜可的距離,順便使用《足滴汗雨》拍打在姜可臉上,同時召喚出法器白襪準備糾纏住姜可。
就在顏心憐感覺這場戰鬥會就這樣贏下時,姜可卻只是眼神一撇,就直接抓住一雙飛馳的法器白襪,繼續用奇怪而又灼熱的眼神盯著顏心憐。
“……動態視力好強……”
緊接著,顏心憐發現姜可不再繼續追她,而是踩在一棵翠竹上,依靠彈力瞬間來到自己面前……
“什麼……?呃……”
姜可只踩著單薄的黑色踩腳襪,沒有鞋子,肉嘟嘟的腳趾是健康的小麥色,散發著長期運動帶來的足汗味。
就是這麼一雙看起來軟乎乎的小腳,卻彷彿讓顏心憐遭受重創,捂著肚子跪倒在地,被姜可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的盯著。
“很疼嗎……?”
顏心憐依舊不服輸的咬著牙,試圖重新站起來,卻被姜可重新用手扇了一巴掌,再次跌到在地。
不甘的淚水在眼裡流淌,顏心憐不相信自己一個結晶境,居然會被一個築基境的姜可如此戲耍……
“乖一點……”
姜可脫掉了自己的內褲,那根散發著淫蕩氣息的巨大肉棒,讓顏心憐愣在原地。
“好……好大……”
顏心憐莫名其妙的產生一股挫敗感,似乎是注意到顏心憐在盯著自己的肉棒,姜可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紅暈,在顏心憐呆愣的目光中,已經很大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
姜可抓住顏心憐的內褲,將它直接脫掉,顏心憐這才反應過來姜可想要做什麼。
“住……住手……!”
顏心憐意識到不妙,想要立馬離開這裡,但姜可那纖細的小手,卻彷彿巨獸的鐵鉗一樣,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雙臂。
姜可沒有在意顏心憐的掙扎,她用著看似小巧的手輕輕一扯,顏心憐的內褲就被瞬間撕碎,被迫讓粉嫩的小穴暴露在姜可的肉棒面前。
“不行……”
顏心憐被姜可壓在身下,感受著姜可的胯下巨物,從自己的小穴猛然頂了進來,她甚至從小穴感到了一
絲絲被撕裂的疼痛。
“怎麼……怎麼可能會……”
還在想著反抗機會的顏心憐,在被姜可肉棒抽插的一瞬間,大腦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喔啊啊啊啊~!太粗暴了……住手……我……嗚嗚……你你你……快……快停下……”
姜可沒有理會顏心憐,而是看著她嬌喘著的可愛臉蛋,在她的耳邊吐出一口熱氣,讓顏心憐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顏心憐在不知所措的時候,姜可卻不會停下動作,她只是普普通通的,用著她的怪力來回抽插,顏心憐就崩潰的大喊著……
“嗚哦哦哦哦~!要被肏成白痴肉便器了……哈……不行……我……我必須……”
顏心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自己一定能打敗姜可的,對!
她是扶她宗的弟子,修煉全靠這根肉棒,只要……只要自己掙脫了,絕對……絕對能反殺這個傢伙的……對……她只不過是一個築基境的雜魚,我堂堂結晶境修為怎麼會輸?
顏心憐鼓足了渾身的勇氣,緩緩抬起了頭,張開嘴想說些什麼,看到的卻是姜可似乎覺得她有些吵了,一臉無語的說道……
“閉嘴……”
……看到顏心憐呆愣的表情,姜可覺得非常有趣,於是緊接著又扇了一巴掌……
“傻逼!”
這句話彷彿揭穿了顏心憐此刻的本質一樣,讓她不敢再看姜可的眼睛,只剩下微弱的哭泣聲……
“嗚嗚……嗚嗚嗚嗚對不起!區區肉便器居然試圖反抗姜可大人……請您將您高貴無比的精液,注入到我這個賤逼母狗的體內吧!”
顏心憐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念頭,滿腦子剩下的只有取悅,取悅面前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扶她少女。
看到顏心憐不再亂叫之後,姜可便猛然加快了速度,這卻讓剛剛適應姜可巨根的顏心憐一下子又被肏的直翻白眼……
“慢一點……求求你……慢一點啊……要……要被肏死了啊……”
姜可彷彿沒聽到一樣,繼續用力的重複著胯下的動作。
“不要哦哦哦!……不要再抽插了啊!真的……真的要死掉了!拜託……拜託快點……快點射出來了吧!請直接射進母狗的小穴裡吧……!”
好像顏心憐卑微的請求終於起了作用,姜可突然甩出一巴掌,拍在顏心憐飽滿圓潤的肥臀上,然後腰一挺……
“齁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姜可露出滿足的微笑,一股讓顏心憐感到驚恐的濃郁精液狠狠灌入自己的小穴裡,那巨大的精液量,甚至讓顏心憐的小穴都被撐大了不少,只能狼狽的向外不斷流出一個乳白色的小水坑……
一個詭異的淫紋在顏心憐的肚子上浮現,但她本人被肏暈了過去,根本沒注意到。
一股精液的淫蕩氣息,也在整個場地慢慢擴散。
……
姜可疑惑的看著記錄女修,對方正在奮筆疾書的將這場比賽的“盛況”記錄成小說,然後賣給那些凡間的貴族夫人們觀賞……
看到姜可看著自己,記錄女修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額……雖然勝負已經很明顯了……但顏心憐小姐還沒投降……不是嗎?”
記錄女修沒有再將顏心憐稱為道友,因為馬上……她就要淪為姜可的肉便器了。
此時的顏心憐痙攣半天才慢慢恢復力氣,當她疲憊的睜開眼,恰好姜可也在看著自己。
不過相比於對方的氣定神閒,哦不,應該說是暢快的發洩情
欲的滿足不同。顏心憐此刻滴答著精液的狼狽小穴,讓她倍感恥辱。
“你……不要以為已經贏了……”
雖然還在嘴硬,但顏心憐的聲音卻小了很多……
姜可不在乎這些,她輕輕的抓住顏心憐的腦袋,一臉淡定的用顏心憐的臉蛋,擦拭著肉棒上殘留的精液。
被剛剛肏爆了自己的肉棒蹭著臉,本該立馬離開,但顏心憐卻呆愣在原地,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這並不是她受到如此羞辱,已經完全無所謂了,而是在看到姜可的巨大肉棒的一刻,更為危險的想法,迅速侵佔了她的大腦。
顏心憐全力想要擺脫那個念頭,內心一遍又一遍重複著不可以,但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做出了行動……
跪在草地上的雙膝不時前後挪動,讓顏心憐平時穿在身上的白衣仙袍看起來髒兮兮的。
當然,這不是重點。
在眾多其他宗門女修震驚的目光下,顏心憐驚恐的發覺自己的嘴唇,與姜可的肉棒親密無間的接觸在了一起。
“mua~”
顏心憐簡直不敢相信,這淫蕩的聲音是從自己身體裡發出的,她慌亂的想要解釋,身體卻彷彿跟她對著幹似的,猛的在姜可面前“咚咚……”的磕了幾個響頭,然後諂媚而又小心的,溫柔而又熱烈的,又親吻了一次姜可的巨物肉棒。
這是我……?
姜可在一旁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然後別過頭,竟是有些臉紅,不過顏心憐卻從嘴唇上的觸感,絕望的發現,姜可的肉棒在自己的親吻刺激下,再一次膨脹了起來……
姜可看著這名在自己胯下,不斷親吻自己肉棒的女孩,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腦袋:“真乖啊……”
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誇讚,卻讓顏心憐感覺比自己被罵成傻逼母豬,具有更大的羞辱感。
她已經……完全把我當做肉便器寵物看待了嗎?
墮落吧……乾脆就這樣墮落吧……
顏心憐瘋了似的,拼命親吻姜可的肉棒,還伸出舌頭不斷刺激龜頭敏感的地方,完全忘記了自己站在這裡的初衷。
“主人~吸溜~吸溜~”
姜可看著一臉傻笑的顏心憐,語氣溫柔的說道:“把嘴張開……”
得到主人的命令,顏心憐迅速翻著白眼,將潤滑的舌頭伸出,嘴巴張的大大的,等待著主人的使用。
但即使張的再大,顏心憐的小嘴卻還是含不下姜可的巨物肉棒。
不過沒關係,隨著姜可手上稍微用了一些力氣,“咔嚓……”伴隨著一聲脆響,顏心憐的下巴脫臼了。
沒有理會下巴傳來的疼痛,顏心憐始終渴求的盯著姜可大人的肉棒,看著它一點點順利的進入自己的嘴裡……
但勉強塞進,顏心憐的牙齒卻讓姜可稍微有些難受,倒不是是姜可覺得顏心憐會背叛自己,就是單純的不想這樣。
該死的牙齒,看到姜可的肉棒離自己遠去,顏心憐的心都快要碎了,明明她的舌頭都已經感受到,姜可大人肉棒那溫熱的觸感……
顏心憐狠下心,用自己僅剩的一些靈力,將自己的牙齒不留任何血跡的拔了下來,然後用一種期待的眼神摸著姜可的小腿,渴求她能再次臨幸自己。
姜可看著顏心憐吐出的牙齒,明白她遭受了巨大的代價,於是儘量溫柔的將自己的肉棒,塞進了顏心憐的嘴裡。
只是一瞬間,姜可的巨物肉棒就頂到了顏心憐的嗓子眼,讓顏心憐
控制不住的乾嘔,於是姜可停下了動作,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即使顏心憐難受的已經流出了一滴滴眼淚,但她卻依舊渴望著被姜可狠狠羞辱。
“請不要在意……主人……咳咳……請您不要理會我這個下等肉便器的感受……您的精液對我來說……才是最大的獎賞……”
姜可嘆了一口氣,用看上去纖細,實則充滿力量的雙手,穩定的抓住顏心憐的腦袋,強行控制著她一前一後。
顏心憐想要乾嘔卻始終嘔不出來,不停的被姜可來回操控著抽插,這種悲慘的遭遇,讓她既痛苦又享受的接受這一切。
“射了……”
姜可說話還是那麼簡短卻十分有力,卻給顏心憐帶來了爆炸性的快感……
“啊啊……嗚嗚~”
嘴巴已經完全被姜可的肉棒佔有,讓顏心憐想要說一些丟人的話都做不到,只能看上去十分可愛的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
數量龐大的精液順著喉嚨,射進顏心憐的胃裡,竟然讓顏心憐產生了一種吃了一頓大餐的飽腹感,低頭一看,自己的肚子竟然被姜可的精液灌的圓滾滾的……
顏心憐滿足的摸了摸自己漲起來的小肚子……
“怎麼會……這麼多……隔……吞……吞不下了……”
姜可蹲下,看著顏心憐狼狽的樣子,提醒道:“你要投降嗎?還是……再來一次……當著大家的面?”
顏心憐迷茫的看著周圍對她指指點點的其他宗門女修,宗主夢木香和師姐殷蓮心則是不忍看到這一幕,早早的就離去了。
顏心憐認命似的點了點頭,順從的抱住姜可的小腿,接受了自己淪為肉便器的命運。
“嗯……我投降……”
……
之後的姜可,拒絕了記錄女修的提議,讓顏心憐簽下奴隸契約。因為顏心憐肚子上的淫紋足夠證明她的內心是否屈服了。
被姜可帶到扶她宗之後,顏心憐發現,那些看起來又高又壯的扶她宗少女,反而對姜可這個小不點充滿了畏懼。
看來姜可確實很厲害呢……
雖然已經徹底淪為姜可的肉便器了,但顏心憐還是為以後的生活有些忐忑。
好在姜可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只是單純的喜歡看著顏心憐丟人的表情後,笑眯眯的射出來。
“哈……主人……好舒服……身體暖暖的……”
“最……最喜歡主銀了……”
聽到顏心憐含糊不清的可愛聲音,姜可微微臉紅,感覺自己的身體再次灼熱了起來。
顏心憐看著姜可害羞的表情,內心不知道為何,也有些開心。
什麼嘛……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被我稍微誇一下,就開心的找不到北了……哼哼……我的魅力有這麼大嗎?
很快顏心憐就笑不出來了……
看到姜可下面又脹的老大,顏心憐認命似的張開嘴巴,內心一遍又一遍吐槽自己。
……明明都知道了姜可開心的時候,慾望也會很強烈,卻還總是說著這種曖昧的話……我……我幹嘛總是這樣……明明會被姜可繼續發洩……卻還是控制不了……想要……想要為主人獻上我的忠誠啊……
“啊啊啊……主人……太粗暴了……稍微憐惜一下我啊……額啊……不行了……要被……肏死了……”
……
又是一天……
顏心憐漸漸適應了現在的生活,也稍微摸清了姜可的性子,她似乎是一位反應稍微遲鈍的傢伙,不過當她起了性慾時,完全就會不聽人話,即使顏
心憐再哭著喊著求饒,也會執意繼續發洩她的慾望。
不過平常的日子裡,姜可卻對顏心憐十分仁慈,就算顏心憐偶爾犟犟嘴,她也只是微笑著聽著。
“誒……主人怎麼突然摸我的歐派……難道我的小穴還滿足不了你嗎?真是色情的主人……”
被顏心憐稍微調侃一下,姜可就會微微臉紅,然後又氣鼓鼓的把顏心憐壓在身下,好好的欺負一頓。
“喂!不就說你了幾句……啊啊啊……快停下……主人……動作……動作太快了……嗚嗚……我再也不說你壞話了……要去了!要去了!”
“哈……哈……又被姜可大人的色情肉棒打敗了呢……嗯……?又要用我的嘴?明明才剛剛射完一次吧?”
“什麼……?作為懲罰……我的晚飯就是姜可大人的精液?啊……雖然那麼多是能吃飽了……但畢竟是那種東西嘛……不許拒絕……?嗚嗚……好吧……我是姜可大人的肉便器……我會聽從您的要求的……居然還誇我可愛……這種一邊使勁欺負我,一邊又溫柔的表揚我……究竟是要怎樣啦……”
“吸溜吸溜……啊……變成只能靠精液生存的淫蕩肉便器啦……”
……
今天姜可在努力修煉,這是一門扶她宗的秘術,通過學習各種猛獸的動作和精氣神,來使自身瞬間獲得強大的力量,同時還有有增強腰腹力量、增強四肢靈活性的特點。
在修煉了虎、猿、熊的三種秘術之後,即使是姜可這種身體結構特殊的怪力少女,也是累的渾身出汗,一屁股坐在地上。
顏心憐聞到汗味,就像聞到了腥味的貓,爬到姜可身邊……
“……明明可以不用這樣的……”
姜可無奈的看著顏心憐伸出小舌頭,在自己身上舔來舔去,“而且……感覺身體粘粘的……就當獎勵你吧……一會還是洗個澡好了……”
姜可脫下踩腳襪,露出沾滿腳汗的腳底,看著顏心憐露出痴迷的表情,打趣道:“嘛……你真的很喜歡這個呢……”
“不過一會好好去漱口……我可不想用你嘴巴的時候,讓我的肉棒沾上奇怪的味道……”
日子平淡的一天天過去,忽然有一天,姜可被派發了一個宗門任務,顏心憐這才注意到,不知不覺間,姜可已經是一名金丹修為的修士了。
就連扶她宗都招收了一批新人……
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啊,滿腦子都是主人的肉棒……連時間觀念都模糊了……
“誒……?主人不帶上我嗎?”
姜可搖了搖頭,“這次的任務會比較危險……哎……看來只能隨便找個飛機杯用用了……”
“家中的禁制你知道如何開啟……我還留給你了一些靈石,足夠你填飽肚子了……安心等我回來……”
顏心憐只得答應下來,含情脈脈的跟姜可道別……
自從聽說蓮香宗的天驕顏心憐,淪為了姜可的肉便器,就有許多扶她宗的大姐姐,企圖也品嚐一下蓮香宗仙子的滋味。
但姜可的威名讓那些弟子投鼠忌器,即使得知姜可離開,也絲毫升不起,品嚐一下蓮香宗仙子的念頭。
但姜可顯然忘記了一點,那些今年剛加入扶她宗的師妹們,可不清楚她的實力,面對一個整天在她們身邊晃悠的蓮香宗仙子……她們會乖乖看著顏心憐卻不下手嗎?
姜可離開的第三天……
顏心憐依舊如往常一樣,來到扶她宗的食堂吃飯……若有若
無的視線在顏心憐的身上來回移動,讓顏心憐感到一絲不對,於是她吃完飯就打算立馬回到姜可的庭院裡。
……但似乎沒那麼簡單,顏心憐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屁股後面,跟著幾位身材高挑的扶她大姐姐。
……等到跟她差不多一樣高的姜可走後,顏心憐才發現,扶她宗的弟子居然是那麼的高大,還經常晃盪著色迷迷的大奶子,不知廉恥的……等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顏心憐準備找個地方擺脫那幾個用色色的表情看著自己的扶她大姐姐,但不知不覺間她好像迷路了。
畢竟是在別人的宗門,顏心憐還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姜可的庭院裡度過,每次出來也只是跟姜可一起品嚐食物之類的。
在那幾名扶她宗大姐姐的有意引導下,顏心憐被迫走到了一處偏僻,而且還是死路的地方……
“……你們一直跟在我後面……是想幹嘛……”
為首的扶她宗女修反問道:“你……不是扶她宗的弟子吧?倒像是蓮香宗的……天天穿在一身白衣……在我們面前晃動……是故意誘惑我們嗎?”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啊?我只不過是在正常的吃飯而已……”
那名扶她宗女修卻沒有理會顏心憐的解釋,而是自顧自的說:“連牙都沒有……是方便給我口交嗎?果然是個用來洩憤的肉便器!”
她直接出手脫掉了顏心憐的衣服,讓顏心憐露出羞恥的表情……
彷彿沒有了忌諱一樣,她迫不及待的伸出手,不斷揉捏著顏心憐的歐派,還評價道:“還挺軟的嘛……踩起來會不會很舒服呢?”
卻不料顏心憐直接一巴掌拍開她的鹹豬手,顫抖著說:“我……我的身體是屬於姜可主人的……你……不許碰!”
“嘖……作為一個肉便器話還不少……果然應該用這個把你的嘴巴堵上啊~”
為首的扶她宗女修直接掰開顏心憐的嘴巴,將她的肉棒強行插進顏心憐的嘴裡。這種被強迫羞辱的感覺,讓顏心憐的身體下意識興奮了起來……
“啊啊……嗚嗚~”
但一想到這樣是在背叛姜可主人,顏心憐使勁壓制自己的慾望,用雙手奮力的推著面前的扶她大姐姐,但跟扶她宗一身肌肉的扶她大姐姐比拼力氣,顯然不是什麼明智之舉,這反而引起了她們的不滿……
“這肉便器還敢反抗!媽的!我看你現在怎麼反抗!”
另一名扶她宗女修走到顏心憐身後,直接用手將顏心憐抬了起來,對準顏心憐的小穴,開始狠狠插入……
兩名扶她大姐姐一前一後,將顏心憐整個人直接懸停在空中,絲毫沒有尊嚴的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被堵住嘴巴,完全無法說話的顏心憐,只能聽著她們對自己身體的評價……
“哈……哈……這就是蓮香宗仙子的小穴嗎?用起來跟普通的飛機杯也沒什麼差別啊?”
“嘿……不過平時在宗門裡看到的都是一群跟咱們一樣的女孩子……偶爾把這種小不點當飛機杯……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旁邊的幾名扶她宗女修本來是準備排隊使用這個飛機杯的,但看到如此色情的一幕,也不想排隊了,直接靠近顏心憐的身體,尋找著可以插入的部位。
隨後……顏心憐的小腳,小手,臉蛋,甚至就連腋下都被一群扶她大姐姐包圍,淪為了發洩慾望的工具……
“哈哈哈……你看這個傢伙……居然哭
了啊?”
“估計她的主人平時對她還不錯吧?不過……區區飛機杯,本來就是要被這麼對待啊!”
“就是就是……哭起來才更有意思~”
毫不在意顏心憐的感受,扶她宗的女修們很快對顏心憐的各種部位發射了精液,即使剛剛射完,卻又因為看到顏心憐悲慘的樣子,讓肉棒下一秒又挺立了起來。
“該我了……該我了……這次我來肏她的小穴……”
“別跟我搶嘴巴啊!行行行……給你10塊靈石,嘴巴的位置讓給我~”
……
“真的……真的要不行了……我會被這些傢伙,活活幹死嗎?”
顏心憐一臉無助的想著,她幻想著姜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也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出來吃飯……也許……也許自己再小心一些,衣服再穿的多一些,她們就不會注意到自己了……?
突然……顏心憐感覺到嘴巴里的肉棒不安的抖動,一股濃郁的精液再次噴進了她的嘴裡。
但她已經吞不下了,經過幾次的口交侍奉,顏心憐的肚子早已經撐得鼓起來了,只能任由那些精液從自己的嘴巴里滑落……
“嗯……?居然吐出來了?混蛋……你是在瞧不起老孃的精液嗎?”
這一舉動貌似引起了面前扶她的不滿,顏心憐對此無所謂,再怎麼生氣又能怎麼樣呢?
“咦……?嗚嗚!”
顏心憐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扶她大姐姐,她正一種得意的目光看著自己。
“啊~你也試試在她的嘴裡尿尿~真的很舒服呢~”
居然……居然……誒……?
感受到小穴傳來一股熱流,那感覺與精液有略微的差異,溫度更高一些……
難道……?
“哎呀……不小心在你的小穴裡尿尿啦~不過……你應該無所謂吧?”
怎麼可能無所謂!討厭……討厭你們啊!
顏心憐發出抗議的嗚嗚聲,換來的卻是扶她宗女修們變本加厲的羞辱……
“話說……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啊?”
“區區一個肉便器而已……連人權都沒有……就算她主人知道了又怎樣?就當飛機杯用壞了,換個新的唄~”
“哈哈哈……就是……乾死這個傢伙……讓她變成見到我們就下跪高潮的公共飛機杯!”
……
舒服的發洩完了慾望,幾名扶她宗的女修拖著滿身精液的顏心憐,拽著她的頭髮將她丟在學堂的路上……
“誒……?怎麼路上有一個滿是精液的飛機杯,暈過去了啊……偷偷用一下……沒關係的吧?”
“等等……我……我也要用……這個飛機杯好可愛……小巧玲瓏的……沒見過這種款式呢……”
“嘿啾嘿啾……趁著小飛機杯暈倒……趕緊偷偷的射出來~”
“哇……已經被精液覆蓋全身了……不會這樣窒息死掉吧?真可憐呢……”
“哈哈哈……那可真是個糟糕的死法啊……不過我可沒興趣幫助一個飛機杯呢……”
“誒……那邊又來人了……小飛機杯被看到了~完蛋嘍~”
“別笑話她了……我們快走吧……”
“哦~今天運氣真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傢伙明天還會不會出現……好歹讓她主動給我服侍一下啊~”
身後傳來驚喜的呼喊,然後重新出現一聲聲誇讚……
“哇……好舒服~”
……
當扶她宗宗主得知一個暈倒的飛機杯,擋在學堂的路上後,她親自來看看……
“嘖嘖……真慘啊……看起來不知道被多少人
用過了……話說她的主人是誰……就這麼丟在這裡也太可憐了吧?”
當扶她宗宗主走到顏心憐面前後,才驚訝的發現,這是弟子姜可的肉便器顏心憐……
“啊……?怎麼是她……誒?沒有呼吸了?難道是被精液堵住了呼吸道而窒息了?哎……姜可知道了肯定會傷心吧?”
當姜可回到扶她宗,聽到了這個噩耗,她不敢相信顏心憐居然就這麼離開了她……
不顧宗門的規則,她直接出手將幾個新來的扶她宗弟子打成廢人,姜可最後一臉悲傷的看著滿身精液的顏心憐,默默的為她清理了身體……
“對我而言……你並不只是一個用來發洩慾望的飛機杯……我們一起相伴已經兩年了吧……每次有你在我們身邊傾聽……我都會感到很開心……顏心憐……我……很喜歡你的……”
顏心憐默默觀看著這一切,伴隨著一種奇異的波動,那根植在她身體裡的血脈讓時間緩緩倒流……
再次睜開眼睛,顏心憐發現自己回到了與姜可對戰的前一晚……
“居然那麼羞恥的死掉了……哎……”
隨後顏心憐感覺到身體充滿了力量,就連周圍的時間都慢了下來……
原來她通過反饋血脈,得到了僅次於姜可的強悍身體……至於為什麼是僅次於……可能是姜可的如此離譜的身體結構,讓天道意志只允許出現一份……
稍微適應了一下新身體,顏心憐做好明天與姜可再戰的準備……
“既然兩位道友準備就緒,那麼比試立馬開始!”
姜可有些疑惑,面前那個蓮香宗的弟子,居然面對自己的靠近,反而擺出一副準備近身格鬥的狀態……
出乎姜可意料的是,顏心憐居然穩穩接住了她的一拳……
“你……很奇怪呢……不是法修嗎?”
顏心憐不語,只是繼續與姜可搏鬥起來……
漸漸的,姜可發現,即使自己使出虎、熊、猿的三獸之意,但顏心憐總能未卜先知的躲開致命一擊……
“好久……好久……沒體驗這種勢均力敵的感覺了……”
姜可內心充滿了欣喜,她享受著與顏心憐戰鬥的過程,不知不覺,性慾也隨之高昂……
姜可脫下內褲,在顏心憐面前露出她那散發著誘惑氣息的淫蕩肉棒,觀察著顏心憐的反應……
令她驚奇的是,顏心憐似乎沒有受到絲毫影響,要知道,平時姜可把內褲一脫,經常就會讓自己的對手立馬露出迷茫的表情。
沒想到顏心憐不受影響,但姜可卻反而因為升起的性慾被打的連連敗退。
隨著顏心憐決定性的一拳轟出,姜可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她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少女,緩緩說道:“啊……我好像……輸了?”
……
無視了一旁的記錄女修,顏心憐伸出手將姜可拉起來,對她笑著說道:“跟我走~”
記錄女修有些無語,自己好歹是個金丹境修士,居然無視自己……
姜可不知道為什麼,跟在顏心憐身後,被她漸漸帶到了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
“……好了,就走到這裡吧……”
顏心憐停下了腳步,下一刻居然在姜可面前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裸體……
“你……這是幹嘛……”
姜可一愣,眼神卻始終不肯從顏心憐身上移開。
“哼……色迷迷的盯著我看呢……你……下面已經硬起來了吧?可以哦……可以讓你拿我發洩一下哦……”
看到姜可不解的眼
神,顏心憐連忙解釋道:“別誤會了!我可不是什麼隨便的女人!是……是因為你是姜可……所以才允許你進來的……”
姜可有些發呆:“我們……是不是認識啊……總感覺……你很可愛呢……”
顏心憐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記憶裡的一切,她覺得從頭再來也不錯~“廢話少說……快點進來吧……一會我還要回去休息呢……”
姜可不再猶豫,直接將胯下巨物插進顏心憐的小穴裡,讓她發出一聲嬌喘……
“啊啊啊……主人……呃……你沒聽到吧……繼續……繼續好了……”
姜可感覺有些好笑:“明明是我輸了誒……怎麼還主動讓我當做肉便器用啊?”
顏心憐一邊承受著姜可的肉棒,一邊說道:“因為……我……喜歡你啊……哼……這件事不許告訴別人……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
一片狼藉過後,姜可忽然問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怎麼?看上我啦?……只不過看你有些不舒服……讓你發洩一下而已……我宗門裡還有一個喜歡我的師姐,還有一個小狐妖,一個殭屍娘,一個小兔妖,我都很喜歡!”
顏心憐笑起來:“沒錯,我全都要!”
姜可沒有表現出任何難過的神色,反而又將顏心憐壓在身下,“哦?顏心憐真是個花心大蘿蔔啊……必須好好懲罰一下呢……”
“誒……?又來?住手……小穴……小穴裝不下了啊……”
……
殷蓮心看到自家師妹一臉迷茫的回來,有些疑惑。
“抱歉師姐……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真的好累……”
……
“啊?你是說……那個顏心憐就是帶你找了個地方逛了逛,就把你放回來了?”
看著有些發懵的扶她宗宗主,姜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小聲說道:“師尊……我好像有喜歡的人了……”已經是半決賽,顏心憐充分的休息了幾日。
第三場的對手是三穢宗弟子。
“咦?是石曦嗎?倒是……老朋友了……”
殷蓮心在一旁問道:“你認識?”
“嗯……話說她貌似只是築基吧?也沒有姜可那種奇葩的身體結構……居然會讓她跟我戰鬥嗎……?”
殷蓮心想了想開口:“聽說三穢宗宗主一心除妖,貌似對於人族之間的事不是很關心……也許……三穢宗只是來這做做樣子的?”
顏心憐將亂七八糟的想法屏蔽:“反正明天就知道了,師姐,我先休息了,晚安~”
殷蓮心答應了一聲,這幾天也不知道顏心憐怎麼了,每天都出去吃飯,回來肚子吃的漲漲的,還帶著一股怪味……
已經離開的姜可打了個噴嚏,感覺被誰罵了……
次日顏心憐提前在場地等待,過了一會,她看到了石曦,她剛想打個招呼,卻發現石曦身後跟著李春香和上官易水兩人。
李春香似乎很抗拒這種萬眾矚目的場合,只是怯生生的朝顏心憐打了個招呼。
“顏心憐姐姐……又見面了……好……好久不見……額……其實也沒有很久……”
顏心憐看著三人站在這裡,內心忽然升起一個想法,於是問道。
“……你們不會是想一起上吧?這……不算作弊嗎?”
石曦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們境界比較低,所以被允許用合體技。顏心憐,雖然我們之前有過交情……但還希望你拿出全力,我可不會放水。”
上官易水捏了捏拳頭,似
乎對之前的戰鬥耿耿於懷:“喂,上次為啥只踩我啊?你可千萬不要敗給我們!我這個人的報復心可是很強的!”
顏心憐回憶起,被上官易水的晨尿支配的日子,無奈的說道:“還不是你最能欺負我……”
一旁的記錄女修看到人齊了,於是問道:“兩位道友都做好戰鬥準備了嗎?”
石曦看向記錄女修,淡定的回答:“沒有。”
然後在記錄女修無語的眼神中,石曦、上官易水、李春香三人,使用出了三穢宗的獨門秘技——三穢化一清。
頓時,她們三人的空間像是被墨水浸染,只能模糊的看到三人慢慢靠近,隨後只剩下一個身影……
石曦的聲音傳來:“現在準備好了!”
“石曦”默唸法決,隨後屁股微微一顫,一股黃褐色的臭屁瞬間被釋放出來,在攻擊顏心憐嗅覺的同時,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唔……好臭……”
顏心憐捏住鼻子,這應該是李春香小妹妹的臭屁……不愧是屁宗弟子……燻的她眼睛都有些疼了……
隨後隱藏在臭屁後的“石曦”,左手喚出臭屎,右手喚出淫尿,雙手聚攏將兩個奇臭無比的穢物合二為一,最後再將這奇特的混合物裡,加入使其膨脹爆炸的臭屁,“石曦”捏成一團,將其丟向顏心憐的位置……
一聲爆炸之後,各種屎尿粘著顏心憐原本乾淨的衣服上,散發著濃烈的惡臭氣息。
但顏心憐本人倒是沒受到什麼太大的影響,只要她避免張嘴,別把那些惡臭之物吃進嘴裡,這招對她而言只是鏢蟲小計。
“就是……衣服都粘上了……真是的……”
眼看合擊居然沒有效果,“石曦”沒有氣餒,因為直到現在,她只是靠著符籙裡提前儲存的糞便來攻擊顏心憐,而那股自己一直積攢的便意被始終壓制著……
“有點……忍不住了……從一週前就一直積攢的便意……整整一週沒有釋放過的糞便……”
“石曦”悄悄的伸手在自己的屁股下面放了一張瞬移符籙,想到接下來的殺招微微臉紅,此時的顏心憐正好被自己所處的位置吸引著,完全沒注意到她頭頂悄然出現的瞬移符籙……
“喂,顏心憐看我尿你!”
上官易水那突兀的聲音引起了顏心憐的注意,只見“石曦”的下面噴出一股金黃色的水流,氣勢強大的衝向自己。
顏心憐使用靈魅步立馬躲開,鬆了口氣,殊不知這只是“石曦”三人的障眼法。
下一刻,“石曦”瞬間消失,顏心憐迅速觀察四周,卻發現自己的頭頂傳來聲音,剛抬頭……她看到的是一個豐腴又健美的屁股……
“呃!”
出現的時機恰到好處,顏心憐的臉完全被“石曦”的屁股覆蓋。
……好軟……貌似……並不難受……知道這是被“石曦”壓在屁股下面……甚至還會有些難以掩飾的興奮……?
“石曦”微紅著臉,念出一些三穢宗的獨特法術,這瞬間加速了她腸道的蠕動,使被壓在屁股下面的顏心憐聽到了令她不安的咕嚕聲……
顏心憐本來可以掙脫走掉的……但因為喜歡對手屁股的觸感……居然心甘情願的被壓在下面了……
“必須……趕緊離開……可惡……石曦的屁股……軟乎乎的……好想……咬一口~”
“不對……好臭……真的好臭……不好……我好像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了……”
回應顏心憐的是一聲“噗~
~”
……在三穢宗的奇妙術法下,原本只是普通排洩的情景,卻硬生生的變成了壞了肚子的腹瀉……
“石曦”的屁眼劇烈的收縮著,隨著一聲屁響和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大量的稀屎從“石曦”的菊花中噴在了顏心憐的臉上和嘴裡……
“石曦”此刻還有些羞恥,畢竟她還從來沒有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當場排便……而且還是稀的……
但好在這招似乎直接決定了戰鬥的走向……顏心憐翻著白眼,苦澀的味道在自己嘴裡蔓延,讓她想要嘔吐出來。
她靠著在心裡默唸石曦、李春香、上官易水的名字,想著三位少女的臉,才漸漸從那種混亂無助的感覺中脫離出來。
但情況並沒有好轉,隨著“石曦”不停的排便,這讓顏心憐漸漸感到窒息……
可惡……
不會吧?自己要被“石曦”的糞便活生生填埋……成為她屁股下的亡魂了嗎?
想到這裡,顏心憐卻是莫名的興奮了起來,在“石曦”不解的注視下,小肉棒一跳一跳的挺立了起來……
“……變態……”
這甚至不是壞心眼的上官易水在罵她,而是一向脾氣不錯的石曦的聲音。
“確實……姐姐……真的好……變態……”
居然連平時膽怯的李春香,都這麼瞧不起自己了嗎?
可……可惡啊……
不能……不能被區區臭糞給打敗了啊!
想到這裡,顏心憐終於站起身,只是相比於她想象中,這是自己破繭成蝶的反擊,但在“石曦”三人看來……
一個衣服上滿是骯髒的排洩物……就像是被糞水從頭澆到尾的屎人,在跟自己玩過家家般的反抗遊戲一樣……
“咳咳……”
“石曦”咳嗽了一下,示意其餘二人不要小覷顏心憐。
隨後“石曦”感覺屁眼有些瘙癢,趁著顏心憐沒有動作,於是趕緊用一隻手扣了扣,然後很是嫌棄的發現,自己的手指粘上了一股臭味……
比較潔癖的石曦心想,要是能有什麼東西洗一下就好了。
而“石曦”沒有注意到,顏心憐在看到“石曦”那一個無比平常的舉動後,居然輕咬嘴唇,眼神痴迷的盯著她剛剛扣完屁眼的手指。
“嗖~”
面對顏心憐的突然靠近,“石曦”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此時顏心憐的速度比平常快了好幾倍不止……原來這才是她的真實實力嗎?
不好,顏心憐似乎身體很厲害,如果被她近身……
“嗯……?”
“石曦”眼神古怪的看著面前的場景,顏心憐湊近之後,非但沒有攻擊她的打算,還握住自己那隻粘著惡臭氣息的手指,把小嘴微微張開,緩緩的舔了起來……
此時那散發著異味,讓她無比嫌棄的手指,在顏心憐不停的用舌頭吸吮下,慢慢變得乾淨……
“吸溜吸溜~”
“石曦”納悶的想著,明明剛才還是一副要吐出來的感覺,怎麼現在又……
簡直就像小狗一樣……乖巧的舔著主人的手指……而且……“石曦”無語的想……還是自己剛剛扣過屁眼的手指……
看著顏心憐清理完畢,緩緩吐出自己已經乾淨的手指,甚至還粘著顏心憐的唾液拉絲,黏在自己手指上……
嘛……倒是確實乾淨了……她還真是……怪怪的……
顏心憐此時不知是滿足了自己的慾望還是什麼,竟然鬥志昂揚,好像吃了什麼補品似的,瞬間滿血復活,眼神堅定的盯著“石曦”。
顏心憐又
一次迅速接近,這讓剛剛世界觀崩塌的“石曦”不禁想著,要不……自己再扣一次屁眼?
不行不行……太……太羞恥了……
“石曦”感覺到了雙方的差距,但還是想要奮力一搏,她向後退去打算躲開顏心憐。
但她的退路上,兩隻法器白襪將她包圍,雖然一時奈何不了“石曦”,但她們只是用來拖延時間的。
眼看著顏心憐就要貼上了,“石曦”嘆了一口氣,瞬間……三人解體!
石曦立馬抽身而出,離得遠遠的,施展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停停停!我們的招數對你現在沒什麼效果了……我們認輸……還有……顏心憐……請你離我遠一點……而且你身上……好臭……”
顏心憐瞪著眼睛:“哈?這可都是你拉的……我都沒嫌棄……你還嫌棄上了?”
讓顏心憐痛心疾首的是,原本會探出一個腦袋怯生生看著她的李春香,此時眼神黯淡無光,嘴裡不停唸叨著:“顏心憐姐姐……居然會是這種人……變態……”
就在顏心憐有些尷尬,想要安慰這個小姑娘的時候,卻聽到了讓她毛骨悚然的話。
“……那就把顏心憐姐姐……徹底變成我的玩具……把她練化成我的儲屁罐……一輩子都聞著我的臭屁……嘿嘿……”
顏心憐趕緊道歉,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抱歉啊……小春香……額……姐姐我……的確是這種變態呢……但……但我很喜歡小春香啊!如果把我做成儲屁罐能讓小春香感到滿意的話,那姐姐就做了又如何!”
李春香一時不知道該回答什麼,但莫名又有些感動,沉默了一會,然後她看著顏心憐的眼睛小聲說道:“願意為我這種人……真的嗎……既然如此……好吧……我原諒顏心憐姐姐了……”
一旁的上官易水突然擠眉弄眼道:“哎呦,剛剛合體一直用著術法……我憋了一週的尿,才剛剛用出一點,戰鬥就結束了,現在難受的很啊,哎呦……我的肚子……”
石曦尷尬的點點頭:“確實……感覺很不舒服……”
顏心憐無語道:“那就去廁所解決啊?”
上官易水左顧右盼,回答道:“哎呀,顏心憐你有所不知……這的廁所離得可遠了~”
顏心憐:“哈?所以呢……你……你不會是想……?”
上官易水點點頭:“沒錯……現在我命令你……立刻……馬上!給我蹲下,然後閉上眼睛,張開嘴巴!”
顏心憐瞬間臉紅:“你……你個臭不要臉的傢伙……有沒有想過我的處境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你當廁所……?”
上官易水笑了笑:“這可是主人的命令呢~小廁奴~剛剛舔石曦手指上的糞便時,怎麼沒看你這麼抗拒啊?”
顏心憐的耳朵瞬間捕獲關鍵詞,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主人的命令……?你……你這壞女人才不是我的主人呢!”
但顏心憐的眼裡卻莫名冒出了愛心……
“快點!你這便器奴隸!”
顏心憐做了一些心理準備,最終還是乖乖蹲下,閉上眼睛,然後……張開嘴巴。
但她還是嘴硬道:“這……這可不是我自願的昂……是……是你這個壞傢伙強迫我的!”
上官易水嘲笑道:“喝尿就喝尿~哪來那麼多廢話?哈哈哈~”
“給我接好了~要是敢漏出來……哼哼……就讓你舔乾淨~”
顏心憐眼神迷離的張開嘴巴接下,上
官易水那金黃色的淫尿。
看著顏心憐卑賤順從的模樣,上官易水內心湧出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感:“哈哈哈~叫你之前就踩我,現在跪在地上喝我騷尿的感覺如何啊?”
“喔啊啊啊啊~好臭……好臭的味道啊……這就是上官易水大人,攢了整整一週的騷臭淫尿嗎……腦子……腦子壞掉啦……只剩下記住……咕嚕咕嚕……記住這個味道的命令啦……”
上官易水依舊帶著笑意:“嘰裡咕嚕的說啥呢~嘴裡被裝滿尿液,你磕磕絆絆的聲音,我可是一點都聽不見呦~”
片刻後,上官易水的金黃色水柱終於慢慢變小,漸漸消失……然後上官易水拿出一張手紙,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我幹嘛要用手紙擦啊……這不是用個更有趣的東西嘛~”
“喂……顏心憐,給我舔乾淨!”
顏心憐被上官易水的命令爽到直翻白眼,連忙求饒:“你……你不許再發出這種奇怪的命令啦!真是的……就這麼幫你一次哦……吸溜吸溜~”
片刻後,上官易水推開顏心憐的腦袋:“都舔的這麼幹淨了……怎麼還是把頭埋在我的小穴裡啊?呵呵……再怎麼賤也要有個程度吧?你這笨蛋奴隸!”
上官易水看了看一旁臉紅著的石曦,問道:“石師姐……你這麼憋著也是難受……要不跟我一樣,勉強用用這個便器奴隸,好好釋放出來~”
石曦搖搖頭,極力的壓著排洩的慾望:“不……不行……顏心憐之前還幫過我們……我怎麼能……落井下石呢……?”
上官易水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跪著的顏心憐:“嘖……石師姐不好意思使用你……你不會主動一點,求著石師姐用?”
顏心憐聽完之後紅著臉,跪在石曦面前。
“石曦姐……求求你把我當做便器奴隸對待……把您高貴的糞便……拉在我這個賤奴的嘴裡吧……”
說完,顏心憐還甚至磕了幾個響頭……
石曦連忙拉起顏心憐,但顏心憐就是跪著不肯起來……
“這……好……好吧……既然顏心憐都這麼說了……請……請你把嘴巴張開吧……”
石曦語氣有些急迫,她的小腹異常的難受,一想到要是憋不住當眾拉出來,她就羞恥的滿臉通紅。
絕對……絕對不能這樣……
對……對不起了……顏心憐!
隨著石曦按摩著肚子,一根極其粗壯的大便,從石曦的屁眼鑽了出來……眼看石曦用來也沒法再移動分毫,顏心憐羞紅著臉,用牙齒輕輕咬住糞便……
瞬間……那種牙齒上傳來大便的觸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但顏心憐很快就回過神,微微拉扯,將那條又粗又長的大便用牙齒拽了下來。
臺上的女修早就開始竊竊私語。
“好惡心……”
“就是……居然……居然給敗者當廁所使用……還有比這更離譜的事情嗎?”
“來到這裡觀看是為了增長眼界的……但沒想到……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一番啊……”
“沒見過這麼賤的傢伙……不過……看她羞憤的模樣……出乎意料的還挺有趣?”
臺上的女修議論紛紛,她們不是沒有見過三穢宗弟子懲罰犯人,但……倒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主動給三穢宗弟子當廁所的……
聽著臺上女修的羞辱,石曦一時間更加愧疚了。
“對……對不起……顏心憐小姐!”
但她腹部的蠕動卻始終沒有停下……
顏心憐現在很奇
怪……
因為石曦此時說的話……
“對不起……要拉出來了……請接好……呼……嘿咻!耶……做到了!啊啊……對不起顏心憐……又拉到你嘴裡了……”
“哦哦哦……要來了要來了……對不起顏心憐!這次的……很大……非常大!要……要努力吃掉哦……”
“嗚嗚……我真是個壞女人……明知道這樣會對顏心憐小姐的聲譽造成毀滅性打擊……但還是怎麼做了……啊啊啊……又……又要拉出來了啊……快給我接好!”
“嗚……剛剛是不是語氣有些粗暴了……對不起……嗚嗚……把糞便拉在顏心憐小姐的嘴裡這種事……我……我居然會很興奮……難道……難道我真的是個壞女人?”
“抱歉!抱歉!對不起!對不起!”
“要拉了!快接住!嘴巴張大點!卡住了……?蠢貨,快用嘴咬下來啊!”
搞什麼啊!
這種一邊道歉,一邊卻毫不留情的用力擠壓腹部,在自己嘴裡拉屎的反差感……
可惡的石曦……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爽爆了啊!
直接讓顏心憐的小肉棒爽到射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
這下是徹底聽不懂顏心憐在說什麼了……不過不用想應該也是什麼——非常感謝使用我這個奴隸便器之類的話吧……
在高潮後,顏心憐意識到,自己的醜態正被所有的女修看著……甚至還會被記錄女修記錄下來……被凡人城邦的女人們當做休閒娛樂的談資……
這樣真的好嗎?
管tm的呢!
顏心憐不再多想,意識完全放在石曦的屁股上,努力的做好一個便器奴隸的職責!
就算當廁所也要當好才對啊!
……
“謝謝……又欠你人情了……”
石曦站起身,有些不敢看顏心憐的眼睛,但顏心憐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腳,示意自己沒事。
“小春香不來嗎?來嘛……用小春香的屁股把姐姐狠狠碾壓吧!”
李春香沒想到顏心憐居然會主動邀請她,瞬間將之前的失望轉化為對方心裡有自己的高興……
“顏心憐姐姐……你……你真是個大變態!”
李春香表現出從未有過的勇敢,一屁股坐在顏心憐的臉上,小臉微紅的感受著屁股下面顏心憐的呼吸……
“姐姐的呼吸……好暖和……”
“我……我要放屁了哦……真是的……明明我放屁都不需要廁所的……這……這可是姐姐主動邀請……我才來的哦~”
李春香又恢復到之前總是害羞的樣子,放了一個無聲無息的臭屁!
“嗚嗚嗚!小春香的無敵臭屁!好厲害!要被燻死了啊啊啊!”
這誇的李春香一陣臉紅,“搞什麼……你這個變態姐姐……不許……不許再說了!給我好好聞屁!”
在李春香小屁股的擠壓下,當顏心憐感覺有些窒息的時候,就會趕緊親吻李春香的屁股,讓她稍微抬起一點。
總感覺,自己的性命……全處決於李春香小屁股大人的一念之間呢~“嗚嗚……我會好好服務的……還請屁股大人饒了小的吧~”
回應顏心憐的是……李春香憋了許久的一個臭屁……
“啊啊啊,好臭!好臭!真的要被小春香大人的臭屁燻死了啊!”
“還說……?燻死你!燻死你!你這個變態姐姐!趕緊被春香的臭屁燻死,變成春香的屁墊吧!”
“啊啊啊……小春香出息了……居然……居然都會罵人了~”
…
…
之後的事情……還是來了……
首先是記錄女修那繃不住的嘲笑。
“……勝利者是……噗……哈哈……哈哈哈……便器奴隸顏心憐小姐……哈哈哈~”
“抱歉……抱歉……開個玩笑~嘻嘻……”
……
然後是師姐殷蓮心的殺人眼神。
“你……有好好洗過嘴巴吧?”
“嘖……我還真是……哼……師妹……我肚子忽然也有些不舒服了呢……現在……我命令你立馬蹲下,然後頭朝上,眼睛閉上……嘴巴張開!”
“你這下賤的便器奴隸!給我好好品嚐一下,為了懲罰你,師姐我故意吃壞了肚子……現在,給我好好品嚐一下這份怒火吧!”
……
隨後是宗主姐姐夢木香。
“嗯……顏心憐……你已經不是蓮香宗的弟子了……”
“嗯……就在剛剛……我把你當做便器奴隸賣掉了……嗯……就是賣給你心心念唸的三穢宗……”
一旁臉上帶著笑意的三穢宗宗主說道:“是的呢~你已經被賣給我了……還不快跪下……把嘴張開?呵呵……就算是一宗之主……也還是會有肚子疼的時候呢~”
……
石曦三人在臨走時,遞給顏心憐一份禮物。
“猜猜是什麼?我精心挑選的哦~”
顏心憐看著不懷好意的上官易水,打開了包裝。
……一罐看起來像是檸檬水的飲料。
如果忽略上官易水在上面寫著的……“上官易水大人賜給賤奴顏心憐的聖水”的話,顏心憐就真信了。
石曦的禮物則是一個髒兮兮的便盆……上面還能看到被使用後,沒及時清理的糞便……
……她居然會送這種東西?
“……是上官易水說……也許你會很喜歡的……所以……這個我小時候一直使用著的便盆……就送給你了……嗯……你喜歡嗎?”
顏心憐點點頭。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想你的時候……我就舔一舔~”
石曦紅著臉:“別……別說了……變態!太變態了!”
李春香跑過來,遞給顏心憐一個儲存臭屁的儲屁罐。
“顏心憐姐姐……這是春香給你的禮物……可以拿來迷惑敵人……也……也可以平時聞一聞……要好好記住春香的味道哦~”
顏心憐開心的一笑:“好~小春香真了不起~”
李春香頓時害羞的別過腦袋,卻將身體與顏心憐貼在一起。
隨後顏心憐用力的揮手告別,目送三人離開。
……
經過顏心憐這麼一鬧……原本嚴肅的大比,瞬間變成了女修們談笑的場地,不過面對那群女修們的嘲笑,顏心憐完全不當回事。
畢竟……在自己心裡……三穢宗的三名朋友才更重要……
這麼看來……觀眾女修們找到了樂子……殷蓮心師姐和宗主姐姐夢木香……似乎也沒有很生氣……
至於顏心憐本人,那更是沒問題,甚至還靠著自身的吞噬血脈,將石曦三人攢了一週的三穢之物,全部轉換成精純的靈氣,甚至靠著這個,讓顏心憐從結晶前期,猛的跳到結晶後期……
貌似沒有任何人感到不滿。
就連下一場比賽的對手謝芝芝,在聽說了消息,也只是翻了個白眼。
但有一個東西非常非常不滿。
顏心憐做了一個夢,夢裡她見到了……自己的胃?
那個長的像胃一樣的傢伙憤怒的拍著自己的屁股……
“你給我吃的都是什麼玩意啊這是!”
……過了幾日,到了大比決賽的時間。
這幾
日,顏心憐一直在研究毒痰宗女修的特點,對於她們已經有了一些瞭解。
竹樓的觀看席上,在師姐殷蓮心鼓勵的眼神下,顏心憐走進了比試場地。
謝芝芝身姿輕盈,宛如飛燕掠水,輕盈靈動,完全看不出來是來自毒痰宗的女修。
倒像是個體修,髮絲飛揚,眼神銳利如劍,透露出堅定的鬥志。
記錄女修看到兩人到來,於是問道:“看來兩位到齊了啊……那麼最後一場大比……兩位道友準備好了嗎?”
只是謝芝芝卻沒有看她的對手顏心憐,而是看著臺上默默觀戰的殷蓮心,陷入了回憶……
……
蓮香宗,謝芝芝練氣一層時……
陶雲看了謝芝芝一眼:“嗯……引氣入體還挺快的嘛……是個好苗子……”
幾個與她同期的女孩還沒有成功,她們驚訝的說道:“哇……謝芝芝……你好厲害啊……”
當時的謝芝芝,真的以為自己會成為宗門的挺樑柱。
可是……
夏冷玉微微搖頭:“謝芝芝……你……哎……為何連最基礎的足滴汗雨都學不會?”
“……看來你對法術一竅不通啊……不過……你可以試試體修的路子……就是可能會有些艱難……”
之後幾月……
謝芝芝將靈力注入在自己腳下,身體輕盈的翻了幾圈,然後一腳踏出!
成功了!
這就是蓄力足踏嗎?只要踢在對方的臉上,就會瞬間爆發出兩倍威力的一擊。
不枉我苦苦修煉了幾月……甚至還耽誤了修煉……只要堅持……我絕對可以成為一名厲害的體修的!
……
謝芝芝用力的錘在桌子上,眼神黯淡無光。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人……自己努力修煉數月的結果……被她輕易的就學去了……一天……僅僅是一天……就把練氣境的術法全部學會……
殷蓮心……
這就是天才嗎?
那我的努力修煉算什麼……
謝芝芝不由得嫉妒,她不甘心……就這麼被一個冠以天才之名的師妹超過……
謝芝芝決定去見殷蓮心一次,她想知道,這樣的天才究竟與自己有什麼不同……
殷蓮心:“……我不知道……簡單的隨便想想……就理所應當的學會了……”
謝芝芝愣在原地,過了一會,不知為何心裡就是有些不舒服……
內心的嫉妒讓她有些崩潰,最後的理智讓她漸漸平復下來……
儘管謝芝芝在看到殷蓮心一臉淡定的眼神,內心就忍不住生出一股怒意。
但礙於殷蓮心後來成為了師尊夢木香的嫡傳弟子,謝芝芝只好轉移目標,找上了她的靈奴。
在把那靈奴狠狠羞辱了一番,她才稍微恢復正常。
可沒想到,殷蓮心對那靈奴竟然還挺上心的,居然修煉到練氣九層後,立馬要求與謝芝芝決個生死。
……只是羞辱了一個靈奴而已……居然就想要我的命……你殷蓮心……欺人太甚!
遲早有一天,我要你殷蓮心跪在我腳下道歉!
好在一名毒痰宗女修正巧來到蓮香宗做客,意外發現了謝芝芝的臭酸黃痰,是那麼適合她們門派的功法。
於是她立馬帶走了謝芝芝,將她推舉給毒痰宗宗主,宗主在微微嚐了一下謝芝芝的臭酸黃痰,立馬封給謝芝芝毒痰宗聖女的位置。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謝芝芝有些發懵,更讓她驚喜的是,以往她怎麼也學不會的,魅術道法,居然在毒痰宗這邊,僅用一日就全部通曉。
這就是當天
才的感覺嗎?
好棒……
不過為了打敗殷蓮心,謝芝芝一刻不停的努力修煉,她也曾歷練,發現了不少突破境界的秘寶,甚至還發現了反動女尊的人帝城修士……
只是後來……又被一個叫顏心憐的傢伙給破壞了……
……回到現在謝芝芝看著顏心憐的臉,向她問道:“聽說你還是殷蓮心的師妹?”
顏心憐雙手抱胸看著她:“是又如何?”
謝芝芝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呵呵……倒是新仇舊賬一起算……就讓你的師姐,好好看著我把你踩在腳下吧……”
幻想著顏心憐被自己打敗後,露出羞恥的表情,謝芝芝居然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讓她提前露出一個笑容。
記錄女修再次問道二人是否準備好了。
謝芝芝看著顏心憐,顏心憐也恰好看向她,兩人對視片刻後,異口同聲道:“來吧!”
在顏心憐召喚出法器白襪的一瞬間,謝芝芝小嘴一吐,一口臭酸黃痰立馬想要將白襪黏住。
好在顏心憐的控制下,白襪險之又險的躲過那個臭酸黃痰,避免了被可怕的味道汙染的後果。
謝芝芝微微皺眉,卻做出一個讓顏心憐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醞釀出一泡味道更加濃郁的臭酸黃痰在嘴裡攪拌,隨後卻是呸了一聲一口吐在自己手上。
……?但緊接著,謝芝芝居然是貼身向前,似乎打算近戰?
顏心憐不敢怠慢,意念一動,頓時從儲物袋裡飛出十幾雙法器白襪,但上面的足臭味道,明顯比之前那雙淡了許多。
謝芝芝看都沒看一眼,隨手一抓,居然靠著手上的臭酸黃痰,直接將不停抖動,試圖掙脫的白襪塗了上去。
白襪被黃痰包裹,顯然是失去了顏心憐的控制,摔落在地一動不動。
幾個法器白襪靠著謝芝芝停下的瞬間,直接卷在她的臉上。
但奇怪的是,謝芝芝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片刻後,地上滿是失去控制,沾滿了臭酸黃痰的白襪,顏心憐疑惑不解,為何謝芝芝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謝芝芝呵呵一笑:“我早就準備了應對你們這幫蓮香宗女修的辦法,說到底……你們大多數攻擊還是靠著一個氣味……為此,我無時不刻都在訓練一項東西。”
謝芝芝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那就是憋氣……現在我已經能完美的憋氣五分鐘……所以……就在這五分鐘之內……解決你!”
顏心憐撅起嘴:“別小看我啊……”
顏心憐使出足滴汗雨,拍打在謝芝芝臉上,但謝芝芝面無表情,卻已經衝到了顏心憐面前。
就算是近戰,我也很厲害的好吧……
顏心憐心想,從姜可那得到的超級身體,還奈何不了你了?
但沒想到,謝芝芝居然卻是忽然吐出幾泡臭酸黃痰在顏心憐臉上。
臉上……黏糊糊的……
顏心憐有些難為情,當著面被仇敵的黃痰吐臉……可惡的傢伙……
就在顏心憐愣神的功夫,謝芝芝卻是伸出手微微一拍,拍在顏心憐的衣服上。
誒……?在顏心憐震驚的目光中,謝芝芝靠著手上黃痰黏糊糊的特性,居然將她整個衣服給脫了下來。
蓮香宗的白蓮仙袍被脫掉,剩下的只有內衣內褲,如同赤裸全身的顏心憐,羞恥的盯著謝芝芝,居然……居然靠這些小動作……
顏心憐打算離這個傢伙遠點,省的一會被她用黃痰,再把自己的內褲扒下來……
卻不料,顏心憐向後一退,
卻忽然腳上踩到了什麼東西……
定睛一看,居然是之前偷襲白襪失敗,落在地上的黃痰。
……咦……好黏……走……走不了……
顏心憐紅著臉,想要趕緊逃脫,可那黃痰彷彿把她的腳跟地面融為一體了一樣,任憑顏心憐使出全身力氣抽動,也無濟於事。
這……這不就……完蛋了嗎?
眼睜睜的看著謝芝芝帶著戲謔的眼神走過來。
“呦……蓮香宗的仙子怎麼被我的臭酸黃痰黏住了?”
顏心憐不說話,只好護住自己的隱私部位。
“呵……像個小蟲子一樣在掙扎啊……”
“你現在跪下,當著你師姐的面給我磕一個頭,我就把你放出來,如何?”
顏心憐咬著牙:“你才不會把我放出來呢!無非就是想看我露出醜態!”
謝芝芝笑了笑,走到顏心憐的身邊,卻是沒有將顏心憐最後的隱私脫下,而是再次吐出一口臭酸黃痰,將顏心憐的手腳黏住……
這下顏心憐徹底沒法做出動作,整個人就像是被五花大綁了一樣,完全動不了一點……
“嗚嗚……你……你不要做什麼奇怪的事啊……”
顏心憐感到害怕,居然有些崩潰的哭了起來。
謝芝芝欣賞著顏心憐哭泣的模樣,然後毫不留情的脫下她的內褲,將她的小穴和小肉棒,全部暴露在觀眾女修們的面前。
這一舉動頓時引發了觀眾女修們的嬉笑。
“哈哈哈……那不會是築基肉棒吧?那這傢伙築基是有多麼失敗,肉棒才會這麼小啊?”
隨後謝芝芝看著顏心憐的眼睛,然後掰開她的嘴巴,特意在顏心憐面前醞釀了許久。
“咳……呸~”
一泡蓄勢已久的惡臭濃痰,瞬間被吐進顏心憐的嘴巴里。
“嗚嗚……”
隨後謝芝芝又特意黏住顏心憐的嘴巴,讓她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
伴隨著毒痰宗功法的緩緩運行,原本讓顏心憐感到噁心的臭酸黃痰,此刻卻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顏心憐臉紅著,用舌頭輕輕舔弄著嘴裡的臭酸黃痰,心裡卻悲憤不已。
自己這是在舔仇敵的臭痰啊!
謝芝芝……
謝芝芝大人……
不行……不能這樣……
顏心憐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不能一直把這個臭酸黃痰含在嘴裡,影響自己的思維,於是一狠心,懷著無比屈辱的感情,將嘴裡的臭酸黃痰嚥了下去。
這吞嚥的聲音,自然是被謝芝芝聽到了,她笑著問道:“哎呀……小賤貨怎麼吃下去了?姐姐的臭酸黃痰好不好吃啊?”
顏心憐此時的眼神只剩下懇求,聲音也嗚咽了起來,開始求饒。
謝芝芝顯然沒有盡興,她盯著顏心憐的小肉棒,內心湧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謝芝芝迅速靠近,湊到顏心憐耳邊吐出一口熱氣,緩緩說道:“小賤貨……我想看著你在我的臭酸黃痰上射出來……”
顏心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但謝芝芝卻又吐了幾口黃痰在自己手上,然後用粘著惡臭黃痰的手,像是潤滑劑一樣,均勻的塗抹在顏心憐的小肉棒上……
住手……住手!
嗚嗚……好可怕……
……這算什麼……被謝芝芝的噁心黃痰侵犯了嗎?
顏心憐徹底哭了起來……但無濟於事。
顏心憐的小肉棒被謝芝芝雙手緊緊握住,她故意把小肉棒的龜頭像露在外面,然後嘴巴對準龜頭,卻不是打算舔弄,而是狠狠的啐了一口臭酸黃
痰。
好敏感……不行了……
不……不許這樣……求你了……
但嘴巴被黃痰黏住,顏心憐甚至連這種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被臭酸黃痰沾滿的小肉棒,在謝芝芝的不屑的目光下,隨便用手在顏心憐面前上下擼動,瞬間讓顏心憐發出一聲聲悲鳴~腦子……腦子要壞掉了啊……!
很快……顏心憐感覺到身體的忍耐到達了極限,懷著無比屈辱的罪惡感,她最終還是在謝芝芝沾滿黃痰的手上射了出來……
嗚嗚……
射了……在這團噁心的臭酸黃痰上射出來了啊!
自己的精液就像是被黏糊糊的臭酸黃痰捕獲了一樣,被殘忍的包裹在一起……
在剛剛排精之後,顏心憐的小肉棒異常敏感,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感覺到強烈的刺激。
雖然謝芝芝只是把手從小肉棒上移開,但那粘稠的臭酸黃痰隨之拉扯,讓本就敏感的小龜頭被立刻刺激到。
更過分的是,謝芝芝似乎感覺自己的手被黏在顏心憐的小肉棒上,略微有些生氣,於是居然扇了可愛的小肉棒一巴掌,本就異常敏感的小肉棒,那還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於是顏心憐雙眼一翻,再一次恥辱的射了出來。
讓謝芝芝都略微驚訝,她看著顏心憐直翻白眼的狼狽模樣,嘲弄著在她臉上又吐了一泡臭酸黃痰。
咳……呸~顏心憐的小肉棒詭異的又立了起來……
咳……呸~痰液二連發~……噗嘰……小肉棒好像是接受了自己只配被臭酸黃痰侮辱的命運,再一次恥辱的射了出來。
到最後,謝芝芝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時候的顏心憐實在是太搞笑了,每在她臉上吐一口臭酸黃痰,她就會直翻白眼,瞬間噴射出一股白色的精液。
“已經變成只要我吐痰就會射出來的傻逼痰盂了啊~”
顏心憐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最後直接讓身體直接暈厥了過去。
而謝芝芝隨著顏心憐的暈厥,也終於停下對她的羞辱。
……
謝芝芝沒有再理會顏心憐,而是看向面露悲傷神色的殷蓮心,說道:“我接下來會直接殺掉顏心憐……用我的臭酸黃痰……”
殷蓮心整個身體一顫:“不……不行……”
儘管知道顏心憐有著時間血脈,但如果在她面前被別人殺掉,自己卻無動於衷的話,那她也配讓顏心憐稱呼她一聲師姐嗎?
謝芝芝笑了起來,與殷蓮心做了一個交易:“我可以放過顏心憐,甚至還會讓她以自由的身份回到蓮香宗,但我有一個條件……”
謝芝芝接著說下去:“我要你聽從我的命令……只需一天……一天的順從換來顏心憐活下來……怎麼看都是你賺了吧?”
殷蓮心沒法正常思考,她此刻無比關心顏心憐的情況,直接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
……
再次醒來,顏心憐看到的是師姐殷蓮心關切的眼神。
“你醒了……?”
自己正靠在殷蓮心的膝枕上,顏心憐疑惑的問道:“謝芝芝呢……?她……放過我了……?”
提到謝芝芝時,殷蓮心閃過一絲愧疚的神色,但好在顏心憐此刻非常虛弱,沒有察覺到。
殷蓮心點點頭:“嗯……她放過你了……自從大比結束……你已經足足三日沒有醒來了……你……師妹沒事就好……”
顏心憐愣神著,謝芝芝居然會放過自
己?那個傢伙明明……對自己做出了那麼不可原諒的事,現在自己一定成為大家的笑柄了吧?
就這樣……顏心憐有些落寞的坐著……她想過通過時間血脈回到過去……但既然自己還活著……就該好好想想怎麼打敗謝芝芝。
殷蓮心帶著顏心憐出去走走,散散心,卻不料遇到顏心憐此刻最不想看到的傢伙。
謝芝芝看著顏心憐,挑釁的說道:“喲……你這廢物醒過來了啊?”
“射在我的臭酸黃痰上是不是感覺很爽啊?”
說著,謝芝芝還醞釀了一下,只是這一個動作就讓顏心憐回憶起之前的比試,瞬間臉紅起來。
但好在謝芝芝將那一泡臭酸黃痰吐在了地上,然後就臉上帶著嘲弄的表情離開了。
顏心憐捏了捏拳頭,自己……一定……一定要找到打敗這傢伙的辦法……
……
入夜……
顏心憐本來想要趕緊睡覺,卻想到今天早上謝芝芝的羞辱,怎麼也睡不著……
“……討厭的傢伙……壞女人……遲早要把你踩在腳下……”
內心無法平靜,顏心憐站起身打算隨便走走,再散散心。
出乎意料的是,就在她剛剛走出竹樓時,卻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師姐殷蓮心。
師姐……?為何偷偷摸摸的……有什麼心事嗎?
懷著疑問,顏心憐悄悄的跟在殷蓮心身後。
很快,殷蓮心停了下來。
這個地方顏心憐卻很熟悉,正是上午謝芝芝羞辱顏心憐的地方。
此刻的殷蓮心紅著臉,全然沒有之前怒視著謝芝芝的模樣。
殷蓮心忽然跪在地上,臉蛋微紅的伸出舌頭,舔著地上的一個反著閃光的東西……
顏心憐定睛一看,愣住了,那竟然是上午謝芝芝吐出的那口臭酸黃痰……
師姐……為什麼……?
“哈哈哈……這不是蓮香宗的嫡傳弟子殷蓮心嗎?怎麼跪在地上舔我隨口吐出的臭酸黃痰啊?”
正是謝芝芝不慌不忙的出現,她早就知道殷蓮心會忍不住,成為痰奴後對自己臭酸黃痰的渴望,於是提前來到這裡。
殷蓮心複雜的看向她,眼神中既有痴迷也有無奈。
謝芝芝拽著她的頭髮……
“殷蓮心……你怎麼這麼賤啊?你不是蓮香宗的天才嗎?怎麼現在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了?”
“不是說好了,給我當一天奴隸就行了嗎?怎麼還天天跑過來,主動清理主人的臭酸黃痰啊?你……師妹要是知道了……不得又哇的一聲哭出來啊?”
殷蓮心有苦說不出,她本以為真的只是聽從謝芝芝一天的話,就能救下顏心憐。
卻沒想到,謝芝芝直接命令她接下,來自元嬰境界的痰奴印記,直接讓她變成了一個看到謝芝芝的臭酸黃痰,就忍不住發情的痰奴……
殷蓮心想過找師尊夢木香解決……但經過一天的馴化……她已經完全沒有這個想法了……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謝芝芝的臭酸黃痰所掌控。
升不起一點反抗她的主人……謝芝芝的想法了。
殷蓮心立馬脫光衣服,赤裸全身的在謝芝芝面前跪下。
在仇敵面前下跪磕頭……
“對……對不起……先前冒犯了謝芝芝大人……蓮心給謝芝芝大人磕頭賠罪……”
“謝芝芝大人……的……臭酸黃痰……蓮心最喜歡了~”
殷蓮心一臉羞恥的將地上的臭酸黃痰含在嘴裡,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是一條小母狗在渴望主人的表揚……
不知為何,顏心憐只是呆愣的
看著這一幕,她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不敢相信那個做事強勢的師姐,此刻卻如此卑微的討好著仇敵……
這是做夢嗎……?
一旁的謝芝芝卻忽然笑著問道:“小母狗是更喜歡主人的臭酸黃痰,還是更喜歡你的小師妹顏心憐呢?”
沒想到殷蓮心居然毫不猶豫的說:“當……當然是……喜歡謝芝芝主人的臭酸黃痰……”
謝芝芝笑了起來:“對,就是這樣,給我狠狠罵她,罵死你這個賤母狗的小師妹!每罵一次,我就獎勵你這痰奴一口老孃的臭酸黃痰!”
然後謝芝芝笑著吐出一口臭酸黃痰在殷蓮心嘴裡。
下一刻,就像是啟動了什麼開關似的,讓殷蓮心瞬間被馴化成無腦母狗。
“啊啊啊……好臭……這個味道……完全不行了……”
“對不起師妹!傻逼師姐已經被謝芝芝大人的臭酸黃痰迷成傻逼了!已經完全是謝芝芝大人的痰盂奴隸了!”
“傻……傻逼師妹連主人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她就應該在見到主人的臭酸黃痰,就立馬跪著磕頭……一直磕一直磕……一直磕到死為止啊!”
“我們天生就是謝芝芝大人的低等奴隸……是……擦腳布……擦腚紙……馬桶……痰盂……垃圾桶!謝芝芝大人好好教育我那個傻逼師妹……把她也馴化成傻逼母狗……讓我們二人一起服侍您吧!”
“對……我們姐妹一起搖著屁股……舔著謝芝芝大人的臭酸黃痰……好……幸福的跪在謝芝芝大人面前……親吻著您的腳趾……獻上我們的忠誠……”
“您是無敵臭酸黃痰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好的獎勵!因為我們天生就是最最下賤的痰盂奴隸啊!”
一旁躲著的顏心憐,此時居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慾望,她看著一旁得意的謝芝芝,捏了捏拳頭,但小穴也溼溼的……
師姐……
顏心憐不再隱藏,走了出來。
殷蓮心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但其實十分希望顏心憐不要牽扯進來,她一時間很想對顏心憐說快走……但自己剛剛辱罵師妹的話……她應該都聽見了吧?
想到這裡殷蓮心有些難過的哭了起來,師妹……師妹不要討厭自己啊……
顏心憐對師姐輕聲安慰:“我不知道師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過……我一定會把師姐變回原狀的!”
隨後顏心憐對著謝芝芝說道:“我們再比一場……我贏了你就把師姐變回原狀!”
謝芝芝笑了笑:“哦?手下敗將……也敢如此囂張……?也好……好想……好想看到你們姐妹二人一起跪在我面前,討好我的樣子啊……”
這次顏心憐不再猶豫,召喚出各種反饋血脈得到的虛影。
各種氣味濃郁的足臭氣息倒是其次,畢竟謝芝芝練習了憋氣,暫時沒受到影響,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那群殭屍娘虛影,居然扒著自己的衣服……
更有些可惡下流的殭屍娘虛影,居然揉著她的屁股和胸部,一時間,讓謝芝芝紅著臉,有些狼狽的喘息著……
“先前只是害怕宗主們看出此招的不同,也是因為我是蓮香宗弟子,想用蓮香宗的魅術道法堂堂正正的打敗你們……但你居然……居然敢欺負師姐!”
就在顏心憐打算直接一招巨人族女戰士的虛影,直接一腳結束這場戰鬥時,身後卻突然出現一雙散發著惡臭的法器白襪。
顏心憐一聞就知道這是誰的臭襪子,她不敢置信的問道:“
師姐……?”
此時殷蓮心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想為自己報仇的師妹……
“本來不想把你牽扯進來的……可惜已經晚了……跪下吧……師妹……跟我一樣成為謝芝芝大人的傻逼痰奴吧……”
片刻後她加大靈力,瞬間白襪上的惡臭翻了一倍,把自己可憐的師妹燻的直翻白眼。
“師姐……你為何……哦哦哦噢噢噢好臭……不行了……這個味道……住手啊……師姐……”
謝芝芝連忙表揚道:“好……真不愧是我的傻逼痰奴……一會主人賞賜給你一口臭酸黃痰~”
“哈哈哈……顏心憐……被你師姐背叛的滋味如何啊?”
下一刻,被燻傻的顏心憐,就被謝芝芝用臭酸黃痰黏住,綁了起來。
謝芝芝讓殷蓮心過來,然後在她臉上吐了一泡臭酸黃痰:“這就是你背叛你師妹的獎勵~喜歡嗎?傻逼痰盂~”
殷蓮心被吐了一臉痰,居然還興奮的跪倒在地,拼命磕頭感謝謝芝芝的賞賜……
謝芝芝轉頭看向被粘痰綁住的顏心憐。
顏心憐儘管被師姐背叛,但她還是看著謝芝芝,要求起來:“我來做你的痰奴……把師姐恢復原狀!”
謝芝芝卻感覺現在的顏心憐有些可愛,於是吐出一口冒著熱氣的臭酸黃痰在她的手上,然後伸手到顏心憐的嘴巴,命令道:“吃了……”
顏心憐扭過頭:“怎麼可能?”
謝芝芝威脅著顏心憐:“那可就別怪我欺負你的師姐了……”
謝芝芝不慌不忙的吐出一口臭酸黃痰在殷蓮心的臉上,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
“啊啊啊……對不起師妹……主人的臭酸黃痰太厲害了……愛死主人了……嗚嗚……要……要被臭味燻死了……”
看著師姐的臉變成謝芝芝的痰盂,甚至殷蓮心漸漸的被謝芝芝的臭酸黃痰堵住呼吸口……
“住手……不要……不要這樣了……”
謝芝芝微微一笑,伸出那粘著臭酸黃痰的手……
顏心憐在心裡罵著謝芝芝,小嘴卻吐出舌頭,像一條小狗一樣,輕輕舔弄著謝芝芝手心裡的臭酸黃痰。
顏心憐悲憤的抬起頭,露出舌頭,示意自己已經吃掉她的臭酸黃痰,隨後說道:“……壞女人……現在你滿意了吧?”
“放……放了師姐!”
謝芝芝看著顏心憐,眼神玩味道:“……你知道嗎?剛剛我本來可以依靠你吃下的臭酸黃痰,直接在你心裡種下痰奴印記,但這很沒意思……我更希望你不依靠這個,就能全心全意的被我折服~”
顏心憐瞪著她:“怎麼可能會臣服!你欺負我的師姐……我恨不得馬上把你這張臭臉踩在腳下!”
謝芝芝沒有絲毫憤怒而是淡然的看著顏心憐:“首先……你要把衣服脫光,就像你跪著的師姐,在我面前像個聽話的母狗一樣~”
顏心憐剛想拒絕,謝芝芝就冷漠的打斷了她。
“不要試圖反抗我,呵呵……你也不想再看到你的師姐,被我的臭酸黃痰活活燻死的樣子吧?”
顏心憐盯著謝芝芝嘲弄的眼神,又眼神黯淡的看著一旁不知該說什麼的師姐。
最終她低下頭,主動將自己的白袍仙衣脫下,赤裸全身,露出自己嬌小玲瓏的身軀。
“盡……儘管來吧……”
顏心憐說出這句話,眼淚卻忍不住流了出來,因為她發現,她已經完全沒有反抗面前這個仇敵的機會了。
謝芝芝看著顏心憐羞恥的表情很爽:“嗯~哭
泣的樣子真可憐呢……”
“終於明白了嗎?現在的你,也就只是個卑賤的痰盂罷了……”
說著,謝芝芝繡口一吐,一泡臭酸黃痰精準的吐到顏心憐的酥胸上。
顏心憐紅著臉,默默接受這恥辱的一幕,原本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身體,此刻卻被沾染上了卑賤下流的印記……
“表情不錯嘛……總算是有點痰盂的樣子了……接下來,吃掉這個~”
謝芝芝滿意的看著她可憐的樣子,隨後吐出一口臭酸黃痰在地面上。
就當顏心憐以為,謝芝芝是要自己把地上的臭酸黃痰舔掉時,一個骯髒的鞋底擋住了顏心憐的視線,將她的目標——臭酸黃痰踩在鞋底下面,甚至還調皮的碾了碾,讓鞋底骯髒的灰塵和臭酸黃痰,完全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個新的……“絕世美味”。
顏心憐震驚的看著謝芝芝,果然,下一刻,那個性格蠻橫的少女就命令她:“這才是你配吃的,舔掉我鞋底的臭痰……”
但謝芝芝的腳卻始終不抬起來,讓顏心憐即使臉趴在地上,也舔不到她鞋底的臭酸黃痰。
“也許你可以試試向我的髒鞋子求饒,越卑賤越順從,我抬起鞋底的可能性就會越大哦~”
顏心憐嚥了一口口水,想了想,然後將腦袋湊到謝芝芝的鞋面上,身體顫抖的親吻著它。
“不夠~”
希望破滅了,顏心憐之後重新思考,最後她選擇給謝芝芝的髒鞋子磕頭……
“有點意思了~要是再說點什麼我這髒鞋子愛聽的話……說不定就讓你完成任務嘍~”
顏心憐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謝芝芝大人……請……請您高抬貴腳……讓我好把您鞋底上的黃痰吃掉……”
謝芝芝微笑著抬起鞋底,要求顏心憐一邊繼續說,一邊舔,如果稍微讓她感覺不滿意,她就會讓鞋子重新踩著地面。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條母狗究竟能有多賤~”
顏心憐抿著嘴,卻悲哀的發現自己居然真的在興奮,不得不承認,她卻是是個被這樣欺負還會興奮的變態。
“呼……臭酸黃痰大人……母狗顏心憐要跟你親親了……不要嫌棄母狗的髒嘴哦……”
“mua~mua~母狗顏心憐愛你呦……黃痰大人~”
即使被粗糙的鞋底磨的生疼,顏心憐將謝芝芝鞋底的粘痰和灰塵,充滿感激的一併舔到肚子裡。
“帶黃痰大人……去母狗的肚子裡……洗澡哦……”
謝芝芝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這是什麼……?你也太好玩了吧?顏心憐……你真是天生給我當痰盂的料啊~”
“現在把剛剛吃掉黃痰的感受念出來,要讓我感到你的誠意~”
顏心憐一臉羞恥的說……
“黃……黃痰大人……臭臭的……黏黏的……但很美味……我……我的嘴巴很喜歡它……”
謝芝芝又被顏心憐逗笑了:“哈?有這麼喜歡我的臭酸黃痰嗎?”
顏心憐立馬跪著發誓:“我……最喜歡……臭酸黃痰大人了……如果我說謊……就……就天打雷劈!”
謝芝芝狐疑的看著顏心憐:“真的是最……?那主人的臭酸黃痰……跟你的師姐比,誰更重要啊?”
顏心憐一時無言以對,只好用顫抖的聲音,祈求謝芝芝饒了自己:“我……我……不能背叛師姐……”
謝芝芝摸著顏心憐的腦袋:“那小母狗……就是在撒謊了……?”
顏心憐哭著回答道:“請……請不要
再欺負我了……喜歡……最喜歡的是主人的臭酸黃痰……好了吧!”
謝芝芝哦了一聲,沒有計較,畢竟也不能老是懲罰她是不是?
但小母狗的大腦應該已經被臭酸黃痰給燻的差不多了……
隨後謝芝芝指著剛吐在地上的臭酸黃痰對顏心憐說道:“在你這母狗的腦子裡想著你的師姐,嗯……然後把這口臭酸黃痰當做你的師姐~”
那種事……那種事怎麼可能做到啊……
但奇怪的說,謝芝芝說的話彷彿有著魔力,再加上師姐的生命被威脅,她最終還是對著地上的臭酸黃痰說道:“師……師姐……”
謝芝芝忽然說道:“從現在開始……你有多愛你的師姐,你就有多愛我的臭酸黃痰……”
顏心憐眼神迷離道:“是……”
然後她對著那泡臭酸黃痰,深情的說道:“師姐……我愛你~”
一旁跪著的殷蓮心身體一震,一股酥麻的感覺席捲了她的全身,她悲哀的想到,自己正顏心憐的心裡已經跟謝芝芝的臭酸黃痰一個地位了啊……
謝芝芝笑了笑:“很好~現在把你的新師姐含在嘴裡吧?”
顏心憐聽話的點點頭,對著地上的臭酸黃痰迷茫的說道:“請師姐……進到顏心憐的嘴巴里來~”
“嗯……師姐……你好臭又好酸啊……嘿嘿……究竟是多久沒洗澡了啊?”
“來……師妹用舌頭給師姐洗洗澡~”
殷蓮心在痰奴印記的作用下,看著這一幕,絲毫沒有十分難過的心情,反而充滿對主人謝芝芝的崇拜……
“啊啊啊……主人……好……好厲害!把師妹洗腦成傻逼痰盂了啊!”
謝芝芝看著臣服在自己臭酸黃痰下的,蓮香宗兩名天驕師姐師妹,瞬間看著兩人的模樣也順眼多了。
謝芝芝笑道:“這麼恩愛……乾脆讓你們兩個小痰盂結婚好了~喜歡嗎?”
顏心憐紅著臉說道:“喜……喜歡……”
謝芝芝笑著提醒:“顏心憐,你看看你師姐的蠢樣子,臉上都是我的臭痰,哈哈哈~去吧,幫幫你的師姐,去把我在她臉上吐的臭酸黃痰,好好舔乾淨……”
顏心憐立馬接受了命令,隨後伸出舌頭舔著殷蓮心的髒臉。
“……啊……師妹……你……好癢啊……”
“……師姐……忍住哦……你現在臉上太髒了……謝芝芝大人會不喜歡這樣的痰盂的……放心……我會幫師姐舔乾淨的~”
顏心憐一下子紅了臉,看向師姐,殷蓮心也帶著灼熱的目光看著她。
兩人越湊越近,然後痴情的吻了起來。
“主……主人還在看呢……好羞恥……”
謝芝芝感覺挺好玩,隨後命令兩人張開嘴巴,隨後一人賞賜了一口臭酸黃痰。
“就當是主人賞賜給你們結婚的喜錢……把這臭酸黃痰好好含在嘴裡……一會親起來的時候……再互相交換交換~”
顏心憐和殷蓮心連忙磕頭感謝。
“謝謝主人賞賜的臭酸黃痰!痰奴顏心憐、痰奴殷蓮心感激不盡!”
然後殷蓮心帶著嘴裡的臭酸黃痰,與顏心憐激情熱吻。
伴隨著殷蓮心的舌頭不斷蠕動,很快顏心憐就平常到了殷蓮心從嘴裡送來的臭酸黃痰。
啊……師姐把黃痰大人送來了……太好了……
顏心憐也不甘示弱,師姐分享給自己這麼好的東西,自己也一定要報答師姐。
這樣想著,顏心憐小舌頭也是將謝芝芝大人的臭酸黃痰卷在裡面,然後再遞給殷蓮
心的靈巧舌頭。
啊……這臭酸黃痰上有師妹的味道……好喜歡……
就在兩個小痰盂激情交換黃痰的時候,謝芝芝看的有趣,又賞了她們一人一個腳耳光。
突然起來的獎勵,讓顏心憐和殷蓮心直接雙雙高潮了起來。
“嗚嗚……謝芝芝大人又欺負我們嗚……啊啊啊……去了啊……被腳耳光扇的去了啊!”
“啊啊啊……謝芝芝大人的腳耳光……好厲害好厲害……完全敗給大人的無敵腳耳光了呢~”
內心對謝芝芝的臣服更是升到了極點……
“好開心……跟師妹一起墮落成謝芝芝大人的痰盂奴隸了……”
“偉大的謝芝芝大人啊啊啊……請羞辱死我們兩個傻逼臭痰奴吧!”
……
此後的日子裡,白天顏心憐和殷蓮心在積極修煉,晚上就會來見謝芝芝主人,一臉幸福的雙雙獻上自己努力修煉的靈力。
有時謝芝芝也會讓顏心憐二人,嚥下一個不認識的毒痰宗女修的噁心黃痰,並讓她們在吃下之前,要先磕頭感謝100次,才能滿懷感激的嚥下去。
“啊~日子真是無聊……這蓮香宗的天驕姐妹二人,已經雙雙成為我的痰盂奴隸,還能找什麼樂子呢?”
謝芝芝忽然想看到,蓮香宗的宗主夢木香,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
那可是元嬰修士啊……要是真的能做到的話……
於是,她立馬向顏心憐二人下達了命令。
“要……要給師尊下藥……?”
殷蓮心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下一秒,謝芝芝的臭酸黃痰就吐在她的臉上,瞬間將她的愧疚打散,轉變為對謝芝芝主人的忠誠。
顏心憐也是相同的下場,被謝芝芝的臭酸黃痰迷成了傻逼賤母狗。
“好……好的……讓宗主姐姐也變成謝芝芝大人的……傻逼痰盂……我們三人一起當謝芝芝大人的痰盂奴隸……”
“啊……那種場面……師尊也敗在謝芝芝大人的臭酸黃痰的場景……啊……只是稍微想一想……就讓傻逼師姐高潮了啊……”
……
元嬰修士到底還是元嬰修士。
在加上夢木香察覺到這幾日顏心憐兩人的不對勁,仔細一查才發現,原來她們兩人被種下了元嬰級別的痰奴印記。
夢木香使用出《蓮坐足香》一點點把那痰奴印記解除了。
但殷蓮心和顏心憐,已經完全適應被謝芝芝羞辱的日子,夢木香只好把她們兩個暫時關起來。
顏心憐很是自責,於是跪在夢木香腳下,祈求她用最強的一招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瞭解了顏心憐的特別血脈之後,夢木香答應了她。
……
夢木香嘆了一口氣:“此招名為《足下神國》修煉大成之後,腳下寄宿一整個世界,一腳踏出便有整個世界之威!”
“只是……被這招踩死的人……也會永生永世成為我腳底神國的奴隸……日日夜夜……被我神國的所有女人踩在腳下……以做懲罰……”
顏心憐眼神堅定,跪在夢木香面前:“卑奴弟子準備好了……還請師尊賜下一死……”
隨著夢木香使用出神通……顏心憐似乎看到了那威嚴歌頌著夢木香玉足的神國……
而那神國的修女們,將顏心憐的靈魂揉搓後,讓她與神國的大地融為一體。
隨後數以千萬計的女人一腳腳的踩踏,讓顏心憐直接精神崩潰,隨之肉身徹底化作這莊嚴神國土地的一部分,繼續接受著她們的臭腳虐踩……
……
顏心憐慢
慢睜開眼睛……
時間血脈果然發揮了作用。
顏心憐看到了對面的謝芝芝,她正在看著臺上的殷蓮心愣神。
顏心憐看著師姐也愣住了,殷蓮心皺著眉毛揚了揚拳頭,威脅著讓她好好比賽。
師姐……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真好啊……
果然還是欺負我的師姐最棒了……
誒?怎麼回事?
再一次見到謝芝芝,顏心憐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像是找到了主人似的,居然擅自興奮了起來……
明明謝芝芝天天命令師姐吃她的臭痰……這種壞女人……不能……不能對她發情的啊……
可惡……
也許……自己應該給她一個機會……?
不過機會歸機會,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頓打謝芝芝是肯定跑不了的。
謝芝芝有些疑惑的看著顏心憐,不知為何,總感覺她貌似現在很奇怪……
戰鬥很快開始,讓謝芝芝沒想到的是,她原本只是為了封住顏心憐後路的隨口一泡臭酸黃痰,居然……
那個顏心憐居然直接用嘴巴接住了……?
還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變態……
謝芝芝很無語……明明是這麼重要的場合……那傢伙居然會輕易做出她都不敢想的事啊……
“哼……是因為知道自己一定會敗北……提前討好我嗎?”
但她謝芝芝可不會因此手下留情。
隨即就要用臭酸黃痰黏住顏心憐的四肢,讓她變成一條任人宰割的母狗。
卻沒想到顏心憐找到了解決方案,主動將手與謝芝芝粘著粘痰的手合在一起,十指相扣。
手上傳來顏心憐的手掌觸感……謝芝芝一時間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但確實破解了她的進攻……
……就這麼盯著我看……?
靠……這傢伙的眼神……好嚇人……
謝芝芝有些無語,難道開了口:“你想牽到什麼時候……話說你這麼做……你師姐不生氣嗎?”
一提到師姐,顏心憐忽然莫名其妙的生氣了,醞釀了一下,居然是在她這個毒痰宗女修面前,吐出一口濃痰在謝芝芝臉上……
你……當這是在玩遊戲嗎?
謝芝芝暴怒,立馬反吐了回去……
場面一度很滑稽……
“喂……你是為了什麼來參加這次大比的?”顏心憐就像跟老朋友閒聊一樣,問著謝芝芝。
一時間無法從顏心憐手上脫離,謝芝芝皺了皺眉毛:“還能是什麼……為了中土神州第一天驕的虛名唄……”
謝芝芝略微愣神,回憶那段時光:“我在毒痰宗很好……自然是想要為宗門立功……”
顏心憐“哦”了一聲,忽然提議道:“那……要不……我主動敗給你……不得收我做奴隸,而且獎勵給我,你這樣還能獲得第一天驕的名聲,如何?”
但顏心憐卻在心中想好了,這是一次對謝芝芝的考驗,如果謝芝芝答應了下來,卻勝利之後,立馬依靠契約讓自己變成奴隸,那她就徹底對謝芝芝失去興趣,在下次時間回溯後,狠狠揍這個傢伙一頓就走。
但謝芝芝給出的回答是:“哈……?你是在看不起我謝芝芝嗎?我會堂堂正正的擊敗你……讓你的師姐好好看著你向我求饒的樣子!”
顏心憐撇了撇嘴,這傢伙除了對師姐殷蓮心抱有恨意之外,沒想到其他地方還是挺合自己胃口的……不過先揍一頓再說。
“好……”
顏心憐下一刻召喚出巨人族女戰士的虛影,直直朝著她們二人踩過來……
“你瘋了嗎?
”
謝芝芝簡直不敢置信,顏心憐沒有一點要跑的意願,她想跟自己一塊同歸於盡嗎?
顏心憐笑了笑,之所以不用《足下神國》是因為,這東西實在是太危險了……她可沒有一腳把自己和謝芝芝一起踩死的打算。
而且顏心憐一個結晶境,居然能用出那種可怕的招數,各宗宗主也不是傻子,肯定會做些不可預料的事。
而巨人族女戰士的虛影,倒是與蓮香宗的一門法象天地的術法類似,解釋起來也容易。
更重要的是,顏心憐現在的身體結構非凡,她被踩一腳可能不會有事,但謝芝芝就說不定了嘛……
“瘋子……!”
謝芝芝無助的想要脫離,但那個顏心憐始終拽著自己,不讓她跑……
出乎意料的是,巨人族女戰士的虛影踩了一腳,謝芝芝居然還能硬挺著站起來……
沒事……那就兩腳……三腳……
……
隨後比賽結束了,雖然沒死,但謝芝芝被踩的斷了幾根骨頭,即使不投降,大家也知道她沒有再戰的能力了。
……過了幾日在顏心憐努力解釋了,先前用嘴巴接住謝芝芝的臭酸黃痰,只是迷惑對方的戰術。
外加被殷蓮心一陣暴打後,才讓這位師姐消停了下來。
此時的謝芝芝被纏滿繃帶,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醫護宗的修士告訴她,短則幾周長則幾月,她都要在床上度過了……
此後顏心憐經常來看望謝芝芝,久而久之,謝芝芝對顏心憐倒是沒有什麼脾氣了……
“你又來幹嘛……看我笑話的嗎?宗主居然會允許你來看我……她老糊塗了吧?”
謝芝芝有氣無力的吐槽,她現在是一點提不起生氣的念頭了。
顏心憐坐在她身邊淡淡說道:“哦……一會這句話我會如實告知毒痰宗宗主的……”
謝芝芝只感覺頭疼:“你幹嘛忽然纏上我……按理來說……我跟你應該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吧?”
顏心憐:“是啊……所以我想聽聽……你為啥那麼恨殷蓮心師姐?”
謝芝芝撇了撇嘴:“管她什麼事……”
顏心憐說道:“因為我不算太討厭你……要是看到你們兩個人能別一見面就打起來……我就心滿意足了……”
謝芝芝聽著顏心憐柔和的聲音,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她不明白,為什麼顏心憐會對她這麼友善……
“煩不煩……你……算了……就是我當時天賦不怎麼樣……結果遇到了你師姐這個天才……嫉妒心作祟……狠狠羞辱了她一個靈奴……”
“你說……不就是一個靈奴嗎?她居然……居然想殺了我?簡直是欺人太甚!”
顏心憐扯了扯嘴角,提醒道:“那個靈奴……你看跟我像不像……?”
“誰還會記得一個靈奴的長相啊?用了幾年就壞掉的消耗品……等等……難道你是……?”
顏心憐點點頭:“謝芝芝師姐的臭酸黃痰……一直讓我記憶猶新呢~”
顏心憐:“那麼現在呢?師姐為受辱的師妹報仇……這有什麼不對的?”
謝芝芝嘆了一口氣:“那……那是我錯了行了吧?”
顏心憐說道:“你要跟我的師姐殷蓮心道歉。”
謝芝芝皺起眉毛:“憑什麼啊?要我給她道歉……做夢!”
顏心憐忽然眼神冰冷:“做錯了卻不道歉……你原來是這種人嗎……那好吧……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看著顏心憐離去的背影,謝芝芝突然感覺心臟一抽,彷彿即將失
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她連忙說道:“等……等等……”
顏心憐歪著腦袋看著她:“你想說什麼……?”
明明只是個愛吃我臭酸黃痰的變態……
謝芝芝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習慣顏心憐這個變態跟在自己身邊的,紅著臉說道:“給她道歉!給她道歉行了吧?別……別走……”
顏心憐嘿嘿一笑:“這就對了嘛~”
謝芝芝發覺自己剛才居然央求著顏心憐別走……瞬間覺得很是恥辱,她必須趕緊找回面子……
“想吐痰……但好像這裡沒有痰盂啊?”
顏心憐立馬湊近,張開小嘴:“小痰盂在這呢,啊~主人請用~顏心憐會好好品味主人的味道的~”
謝芝芝鬆了一口氣,笑了起來:“你這傢伙……真噁心……呸……好好給我嚥下去……變態!”
事後謝芝芝找殷蓮心道了歉,兩人雖然說談不上是朋友,但最起碼也不會見面就打起來了……
……
顏心憐手上拿著的是陰陽雙葉草,唐三娘在看到這草的瞬間,就明白只要自己吃下它,自己就能重新恢復人身……
可是……唐三娘猶豫了起來,她最終還是問出了問題:“主人……你其實……更喜歡現在是殭屍孃的我吧?”
顏心憐微微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怎……怎麼可能啊哈哈……”
唐三娘卻主動貼了上來:“你看……這冰冷的觸感……殭屍娘獨有的臭味……還有主人……最喜歡被區區殭屍娘欺負了吧……”
“主人對我很好……我想報答主人……所以主人喜歡我這樣……我寧可不變……現在這樣就挺好……”
顏心憐卻嚴肅的看著唐三娘:“這件事沒得商量,我答應你的就要一定做到,我可不想為了我讓你陷入痛苦中,唐三娘,我明白你想為我做點什麼,但不一定非要是犧牲自己來成全我……”
“之後恢復人身你也可以通過化妝……打扮之類的,偽裝成殭屍娘啊?呵呵……還挺有新鮮感的是不是?要是一定要我提個要求的話……那就是……”
“唐三娘!你現在太溫柔了!我可是超級抖m!給我拿出點惡狠狠的實力啊!”
這時一旁偷聽的蘇黎走了進來,得意一笑:“那你可別後悔~”
隨後在顏心憐的面前,對她的身體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顏心憐看蘇黎貌似幹了什麼奇怪的事,問道:“你……剛剛又做什麼壞事了?”
蘇黎卻神秘的豎起一個手指,噓了一聲:“給主人準備了一個驚喜……三天後主人的大腦會被清空……反正等你來小世界就知道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