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時間的原味遊戲

午餐時間的原味遊戲

初春的清晨,天空才剛剛有些矇矇亮,大多數同學還沒有從寒假自由自在的生活習慣和時差中切換到上學模式,睏意加上清晨逼人的寒意,寒若星中學開學第三週的週一例行升旗儀式在這滿操場的昏昏倦意中開始了。

同學們在主席臺上體育老師用著大喇叭一聲聲的催促中擠擠攘攘的裹著大衣拖到了操場上,大半的人依舊眯著眼睛搖搖晃晃,意識模糊地聽著國歌和主席臺上校長絮絮不止的“催眠曲”。

混沌中,自然沒人注意到主席臺的側下方還有一個只穿著校服,雙手捏著一疊小小的演講稿,時不時向手裡“哈”兩口氣用以取暖的女生。

不知道是因為寒冷抑或是什麼原因,這個即將上臺講話的女生不停的輕輕跺著雙腳,只不過與其說是跺腳,女孩動作的幅度甚至可以用過分的溫柔來形容——套著一雙黑色馬丁靴的雙腳似乎是在有意控制的輕輕抬起,只抬起一瞬,便又以更加輕柔的動作落下。

遠遠站在主席臺下方的同學們自然是完全看不到這幅度微小的動作,不過女孩異常的行為很快就被女孩身後的年輕女老師注意到了,觀察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發問:“涵曦同學,涵曦?”正緊促著眉頭的涵曦忽的聽到有人叫自己,不禁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好巧不巧,竟然還正是自己認識的老師。

“我看你一直在動,鞋不太合腳嗎?還是進了小石頭?你現在去外面抓緊時間,脫鞋磕一磕還來得及的。”

“啊…老…老師,不是的,沒有沒有~……”聞得老師竟是發現了自己腳上的異樣,涵曦不由得慌忙擺手否認,旋即下意識停下了腳上的動作。然而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掩飾了涵曦自己的尷尬,但是腳上鞋子裡的傳感器卻似乎不太懂得審時度勢,設定的 10 秒時限已到,埋在左腳腳趾和腳掌鞋底內部以及右腳腳心,腳跟下的鞋底內部的感應電極片便“守時”的工作了起來。

“呀!”由於集中精力應付著老師,一早上被“提醒”了無數次的涵曦還是一時間忘記了鞋底的電極片……

突如其來的電擊短促而強烈,緊密針織的運動運動棉襪或許能夠阻擋住手指的輕撫,對於狡詐的電流來說卻是如若無物,電流精準而又殘忍的抽在了女孩雙腳一前一後的兩小片嫩肉上。

先是針刺般痛,而後酥,又轉麻。電擊末了,殘餘的電流不願意就此消逝,燃盡自己最後一絲生命舔舐著少女已經不如幾個月前那般嬌嫩的腳底肉,造成大面積久久不能消散的痕癢,直癢到人心尖顫顫。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亦或許是浸透了汗水的厚實棉襪成為了電流的良導體,隨著時間推移,腳底下刺痛、酥麻、痕癢的範圍似乎都比之先前大上了不少。

“小星……之前每天都是忍受著這個上學的麼……”這雙馬丁靴是這學期開學之後幾個男生帶給辛橪的開學禮物之一。昨晚涵曦踩著的是完整的趾壓板鞋墊模式,今天早上接到老二的任務詳情之後,涵曦才知道原來這鞋墊只有一半是固定在鞋裡的——左腳前腳掌三分之一的位置到整個鞋尖,右腳腳心三分之一的位置到整個腳跟,這兩塊位置的趾壓板竟然是可以拆下來的,取而代之的是兩片原本壓在趾壓板下面的金屬彈片。

再次穿上這雙鞋之後,涵曦小心翼翼地踩

在了這兩片金屬彈片上,除了有些金屬特有的冰冰涼涼,倒沒有什麼其他的一樣感覺,雖然兩隻腳一前一後的著地導致走路姿勢有些怪異,不過倒是也能勉強控制住。正當涵曦有些放心可以不用再踩著趾壓板走路的時候,一記猛烈的刺痛由那兩片金屬彈片打在了涵曦與之接觸的腳底。

“涵姐,這個鞋……最多十秒你就要把腳抬起來一下,要不然就會有電擊,走路的時候還好,就是站著不動或者坐著的時候……你要多注意要時常動一動……”腦海中浮現了早上出門前辛橪的叮囑,不過顯然涵曦又忘記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場景!涵曦!你怎麼了!”毫無準備的電擊自然讓涵曦不由得輕叫了一聲,不明所以的老師自然急忙關切的問了起來。

“啊!沒,沒事老師,我就……”

“下面有請高二 A 班的趙涵曦同學為我們做國旗下講話!”主席臺上的聲音響起,也由不得兩人再說些什麼,涵曦又道了兩聲“沒事”,便有些搖搖晃晃地踩著臺階向主席臺上走去。

“誒,這孩子,看臉色就不太對勁,怎麼感覺昨晚上沒睡覺一樣。別是遇到什麼事了吧……”看著涵曦有些彆扭的一高一低的走上主席臺,老師不禁喃喃著有些擔心。

“尊敬的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上午好。我今天要演講的題目是呀哈咳咳……”由於再全校面前上臺講話的緊張,涵曦再次忘了要及時把腳抬起來。好在涵曦反應迅速假意咳了兩聲掩飾了過去……並沒有注意到臺下幾個男生正拿著手機悄悄錄像一邊在群裡嘻嘻哈哈的談笑著。

涵曦自己的腳只有 37 碼,雖然說不上有多麼嬌小,卻也是幾個女生裡腳碼最小的了,穿著辛橪 39.5 碼的大鞋子,比自己的腳大上好大一圈,就算是有著鋼絲圈加固,走路的時候依然異常的不跟腳,再加上改裝後的馬丁靴又厚又重,涵曦甚至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腳趾縫間都已經夾滿了黏黏膩膩的汗水,甚至比跑了一次 3000m 長跑還要誇張的多。

一邊講話,一邊時刻注意著腳底的電擊壓片。這時候涵曦唯一能慶幸的反而就是辛橪的靴子比自己的腳要大一圈,在鞋子裡輕輕抬腳,讓腳背貼到鞋面的程度就能抬起來腳底的電擊壓片,在外面還是不太能看出來寫字裡面的異動。

雖然明知道幾個男生一定在什麼地方看著自己,不過涵曦講話之餘在操場上掃了幾圈也沒有發現幾個男生的所在。反而是正對主席臺的高二 A 班隊伍,排頭緊緊搓著小手,深深埋著頭的叢諾卻是完全擺脫不出涵曦的視野。看到叢諾,涵曦內心又是一陣黯然,當然講話還是毫無影響的繼續著。

此時的叢諾正深深地埋著頭,緊緊地盯著自己的腳尖,或者說透過自己的鞋,盯著自己的十顆小腳趾——十顆五顏六色的腳趾一動不動,緊緊扒著鞋底。

五顏六色的腳趾?沒錯。

叢諾現在穿著的是涵曦的新學期禮物,一雙塑料制的高度透明的馬丁靴,而作為幾個男生籌劃已久的“一週 play”的第一天,又是老二最為“喜歡”的叢諾,自然不會只有一雙透明靴子這麼簡單,透明的靴子裡叢諾穿著一雙五指襪,五指襪的每個腳趾都是不同的可愛糖果色。從拇趾到小指顏色依次是淺粉色、檸檬

黃、芥末綠、寶石藍、明豔紫,配上叢諾小巧的腳趾很是可愛動人。

然而,就算是放在以前,穿上這樣一雙襪子叢諾都會覺得有些羞恥,何況是現在自己穿著一雙完全透明的鞋子……雖然出門之前辛橪偷偷把自己的校服褲子給了叢諾,叢諾的蘿莉身材穿上身材姣好的辛橪的校服褲子自然是長了一大截,長出來的褲腿將這雙透明靴子遮了大半,但是無論再怎麼遮,鞋尖腳趾位置也只能露在外面。不過即使如此也足以讓叢諾的內心稍許寬慰,只是……除了隨時會被人看到的五彩腳趾,還有一件事同樣令叢諾困擾至極,也是叢諾自換上這雙鞋開始腳趾便一刻不放鬆的緊緊抓緊鞋底不放的原因。

“諾諾,你一定要緊緊的踩住幾個小洞,這鞋…腳跟下面的鞋底是軟的,下面就是裝滿那個東西……就是那個…的袋子。如果腳趾沒用力踩住對應的小孔的話,那個東西就會從那幾個小孔擠到鞋裡……黏黏的很難受,而且被人看到了……

會很怪……”

“涵姐,那個…東西是?”

“誒呀,就是,就是……他們射的那個……那個東西……”

“好……好惡心……”叢諾嘴上罵著,卻是沒有注意到一旁涵曦的苦澀表情。

這雙鞋涵曦已經穿了整整兩星期了,前幾天只是單純的一雙透明鞋子,不過在學校裡穿這樣一雙鞋,回頭率確實高得離譜,尤其還是涵曦這種出名人物。每每有同學或者老師問起,涵曦便只能謊稱是和認識的運動鞋廠商做的活動,幫他們測試一下新款鞋子的使用體驗。

只是畢竟這雙鞋除了鞋帶,95%的部分都是用塑料製成的,毫無透氣性可言。

涵曦已經每天竭盡全力的減少自己的一切運動量,不過依然幾乎不可避免的幾乎全天鞋子內側表面都是霧氣濛濛的汗珠。朋友們看的都有些尷尬,但是畢竟作為女孩子也不好意思直接提出說什麼,反倒是有些男生時常津津樂道地看著。

涵曦雖然也能注意到那些男生的目光卻也無可奈何,誰叫自己穿了這麼一雙引人注目的透明靴子呢。持續了 3 天,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雖然走在校園裡的回頭率還是高的嚇人就是了……

直到第四天,涵曦才突然發現,原來鞋底還有一個裝置可以注入液體,才突然發現每個腳趾下面對應位置的鞋底都有一個小孔,也是穿上之後才發現,每次走路落地的時候鞋底裡的液體都會通過腳趾下面的小孔被壓到鞋子裡面。

於是那一天,涵曦穿著純黑襪子的腳在純白的牛奶裡泡了半天。這個半天涵曦把上衣外套蓋在腿上,連一次洗手間都沒去過,一直在座位上直到中午放學,教室裡的人走光。所幸下午有一節體育課才被允許換上了其他鞋子。

穿了兩天的牛奶浴之後,週末週末的涵曦終於不用再穿著這雙難受的鞋,卻是沒想到,第二週週一開始,鞋底裡的牛奶換成了幾個男生的精液……

整整一天,涵曦的腳底都浸泡在粘稠的精液裡“咕嘰咕嘰”的踩著。

那一天,涵曦連飯都沒吃,卻依舊每時每刻都覺得胃裡的東西在向外奮力的翻湧著。

第二天,涵曦拼盡全力的用腳趾抓緊壓住每一個小孔,午休回到宿舍拖鞋之後依舊流的鞋底滿是黏膩拉絲的白濁液體。涵曦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腳,或者說

作為人類這個物種的腳,竟然能散發出來如此令人作嘔的氣味。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個半天,男生們都會在涵曦鞋底裡補充新的白濁液體,如果涵曦抓的夠緊,一個上午竟完全沒有液體由小孔露出到鞋裡,那麼作為獎勵,幾個男生會將不知道從何處收集來作為補充液的打著包的避孕套解開,直接連帶著避孕套一起在涵曦的每隻鞋裡丟上幾個。**.本就滑滑溜溜的避孕套加上裡面流出來的液體,甚至已經不能用噁心來形容,但是涵曦對此出了忍受毫無辦法。且不說透明靴口依然掛著熟悉的鋼絲鎖,就算沒有顯限制,涵曦難道就能公然的在教學樓裡脫下這一雙充滿異味的鞋子麼?

而現在,這雙鞋正牢牢地鎖在叢諾的腳上。

叢諾唯一能慶幸的就是自己的腳比涵曦要大上一碼,穿著這一雙沒什麼彈性的塑料鞋子,幾個腳趾本就擠的緊緊挨在一起,反而是不需要像涵曦一樣時刻用力的踩住才能保持鞋底裡的液體不會通過腳趾下啦小孔流出來,當然,腳趾還是不能有任何抬起來的動作的。

就這樣,看似正常的升旗儀式在主席臺上的涵曦幾乎一刻不停左右反覆踮腳的講話和臺下的叢諾卻是連腳趾都幾乎一動不動的罰站中結束。

“諾……諾諾,扶,扶我一下……我,我要不行了……”升旗儀式結束回教室的路上,落在全校同學後面慢慢走路的叢諾突然被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背後叫住。

叢諾心裡自然是一驚,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是落在了所有人的後面,正欲放下心來想著應該不會再有人看到自己的這雙透明鞋子和五彩腳趾,沒想到身後竟還有人,竟然還認識自己,叢諾內心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回頭看去,除了辛橪還能是誰。

“小…小星?你怎麼了?”眼看著辛橪虛弱的搖搖晃晃地朝自己伸著手,叢諾趕忙過去扶住辛橪有些顫抖的手臂。

“我……這鞋……我要受不了了……”辛橪腳下是一雙氣墊運動鞋,有點像現在正流行的韓式老爹鞋的款式,厚重之餘又不失穿著的舒適,鞋頭上印著一個清晰的 38 字樣,表明著這雙鞋的尺碼大小。

38 碼,顯然,這雙鞋原本是叢諾的,今早出門前三人抽籤穿鞋,辛橪很不幸的抽到了叢諾的鞋。其實辛橪原本還是有些慶幸的,叢諾的鞋雖然只有 38 碼,自己超過 40 碼的大腳穿起來自然會有些痛苦的,不過相比起來,涵曦的 37 碼才是下下之選。誰知道真的穿上了從諾的這雙鞋,或者說完整的穿上了這雙鞋,辛橪才有些後悔剛剛自己天真的想法。

兩隻鞋底的兩個氣墊,其實是兩個空腔,準確來說是兩個儲液囊,兩個液囊各自接出一根透明軟管,沿著褲腿一隻延伸到胯下,而後匯聚一處,一同連入了自己下身內的導尿管。

每當自己一隻腳落地踩下的時候,氣墊受壓,便會將早已被尿液充滿的液囊裡的液體原路返回的壓回進膀胱,當自己的腳抬起來的時候,由於導尿管的存在而完全失去作用的括約肌加上充盈的膀胱內的壓力以及重力,尿液便會再次流回到鞋底的氣囊中。如此往復,每走一步,對於辛橪來說都是一次失禁的同時尿道灌腸的怪異而痛苦的體驗。

當然為了防止膀胱被突如其來的壓力而受傷

,導尿管的外側還連有一個單向閥,當膀胱一側的壓力過大的時候,這個單向閥就會因壓力而開啟,將多餘出來的尿液灌進女孩的後庭裡。變著法折磨女孩的惡趣味而已,不過老二卻是每每以貼心,溫柔,體貼,憐香惜玉以冠名標榜自己。幾個女孩也只能是心中鄙夷,卻也不敢反駁什麼。

本就小心翼翼的不敢活動腳趾的叢諾扶著更加小心翼翼甚至不敢落腳走路的辛橪艱難的蹣跚著,打完了預備鈴,兩人才姍姍步入教室。好不容易被叢諾扶到了座位上,似乎早已在自己座位旁等待多時的雲璐湊了過來。

“小星,今天你擦黑板喔~馬上上課了,快去吧~”

“誒?我……今天不是……”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教室門後面寫著值日表的小黑板,週一擦黑板一欄的下面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再看雲璐臉上有些無奈的表情,辛橪轉瞬便明白了,這應該也是老二特意安排的。

“璐璐,我……我今天不太舒服,能不能……和別人換一下?”雖然明知大概事不可為,不過辛橪還是抱著意思希望詢問著。

雲璐並沒有說話,只是苦澀的看了看教室裡的攝像頭……辛橪自然也明白雲璐這個動作代表了什麼意思。

黑板上的東西並不多,只是一些早上的考勤記錄,剛剛早自習做的英語聽力訓練的答案以及一些英語單詞而已。放在往常,辛橪大概 30 秒都用不了就能擦完。

今天卻因為一些只有幾個人知道的原因擦了將近 2 分鐘,直到第一節課的數學老師走進教室,辛橪才將將把黑板擦完。

數學老師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教師,板書極其工整,深受學生好評,唯一的缺點就是,這位老教師不喜歡使用 ppt 講課,幾乎全程都是自己在黑板上板書。

方便了同學們記筆記,卻苦了穿著叢諾小鞋子的辛橪。

用老二的話說,由於涵曦和叢諾都帶著裝有尿道塞的貞操帶,辛橪作為三個女生裡唯一一個可以自由排尿的,為了公平起見,辛橪被禁止去學校裡的廁所,想要上廁所的時候直接用力把尿壓進或者說灌腸進自己的肛門裡就可以了。

如果忍不住了,需要通過叢諾向老二申請,老二會在下一節課的課上要求辛橪前往教學樓某一樓層的某個男廁所裡的某一個隔間裡,在老二的幫助下,可以稍微把體內的尿液排出來一點,不過也只是杯水車薪的一點,對辛橪來說只是從憋到不行了變成憋得非常難受的程度。老二的精準操作,迫使本就非常不擅長憋尿的辛橪每半天都要申請兩次甚至三次。

而作為申請上廁所的代價,每排一次尿,辛橪都要在午休或者晚自習前脫下鞋來,讓一個男生射在自己鞋裡以表達自己被允許排尿的感謝。

還好這雙鞋早已經過了幾個男生特殊處理,整個鞋的內外都已經刷了厚厚的兩層白乳膠。兩隻鞋除了鞋口和用來穿鞋帶的兩排小孔,其他位置都是完完全全一絲一毫的不透氣。對於本就愛出汗的辛橪來說無疑讓鞋裡的折磨更上了一層樓。

不過也託這層膠的福,鞋裡無論是腳,襪子,還是精液的味道都被完美的封在了鞋子內部,也算是這雙鞋唯一的優點了吧。

數學……

英語……

化學……

語文……

上午的四節課痛苦而艱難的度過,不過對於已經逐漸熟悉了各自鞋裡

機構和應對辦法的女生來說,習慣了,很多動作都變成了下意識的,反而沒有了一開始的痛苦。所以中午放學之後,叢諾又接到了老二新的任務。

“在食堂打包回宿舍來吃飯。”

回到宿舍吃飯。

雖然任務只有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條,不過幾個女生都可以預見到,這頓午飯一定沒有想象中吃的那麼容易。

剛剛走到食堂窗口正要點菜,老二的下一條消息適時的跳了出來。

“三個人的飯加一起不許超過 10 塊錢。”

“開視頻吧,一會到宿舍也得用上。”

每個食堂都會有一些非常便宜的菜色,照顧一些家境不是非常好的同學。怎麼說老二也是在這學校上了兩年多,對食堂也是頗有了解,自然知道這個定價也是可以讓幾個女孩起碼吃的飽飯,不過味道當然也就不能強求了。

清炒包菜,清炒油菜,兩個素菜別說一點油花,甚至連蔥花都沒有。一盒米飯,加上打包費,每個人 3.2 元,比起老二要求的 10 元還餘了 4 毛錢下來。

相比較而言腳底更加輕鬆一點的叢諾拎著 3 盒看起來就毫無食慾的清炒青菜走在前面,後面跟著搖搖晃晃的涵曦和辛橪一步一挪地蹣跚著。雖然中午的天氣依然帶著絲絲寒意,不過三個各自艱難的女生走到宿舍之後也已經累的汗水浸潤了額頭。

把宿舍門上從裡面鎖上,又把門上的小窗戶用毛巾簡單的做了一下遮擋,回到了宿舍裡自己的座位上。宿舍裡早已在幾個女生不知情的時候在角角落落裡都被裝上了針孔攝像頭,直到老二在群裡發了幾個女生的宿舍有聲直播監控視頻的時候,幾個女生知道自己的宿舍裡攝像頭的存在。

不過雖然有攝像頭的存在,3 個女生還是被要求打開各自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在 qq 裡“小臭腳培養之家”的群裡加入了 4 個男生早已等候多時的群視頻通話。

七個人的群視頻通話,屏幕上卻有 4 個視頻窗口,除了打開自己手機攝像頭的三個女生,還有一個窗口是老二的電腦屏幕共享,屏幕共享的內容是便是老二此時正在通過軟件錄製三個女孩兒在群裡的吃播實況。

此時三個女孩的左手上都套著兩隻顏色各異的襪子,幾隻襪子都不知被穿了多久,整個腳底都被穿的黑黃髮硬,前腳掌的部分甚至被踩的有些發亮。還不算完,面前的桌子上除了一盒米飯和兩盒素菜之外,其餘的空間滿滿當當的都被顏色款式大小都不相同的女式鞋子鋪滿,運動鞋,跑鞋,球鞋,小皮鞋,高跟鞋……

球鞋居多,想來大多都是白一帆帶領的羽毛球隊的功勞,甚至有的看起來還只是童鞋的程度。

唯一能說的上共同點的便是這些鞋子無一不被穿的又髒又舊,基本每一雙的鞋口後跟都已經因為經年累月的穿脫而磨破,鞋舌內部的標籤大多也已經被磨的字跡不清。從鞋口看進去,鞋墊上印著的商標大多都已經被磨的一乾二淨,甚至有幾雙球鞋的鞋墊表層布都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穿著而脫落。

隔著屏幕似乎都能感受到現場的氣味濃烈,看著直播的幾個足控男生都覺得,自己雖然有著這愛好,不過要是像這樣被這麼多舊鞋包圍著的情況下吃飯,自己可能也會有些反胃吧。不過想到幾個女生被迫忍著各種腳臭吃著完全沒有食

欲的飯菜,幾個男生的性慾便再次被點燃了起來。

三個女生都是用左手隔著兩層又黑又硬的厚實襪子,艱難的用盡力氣捏住一柄大概尋常人吃冰淇淋都會覺得有點偏小的塑料勺子,艱難地挖著面前飯盒裡的米飯。相對來說沒有什麼阻礙的右手自然也不能閒著,更艱鉅的任務還等著她來完成。

擺在桌子上的髒舊鞋子都是上午幾個女生上化學課的時候,剛好上體育課的老三偷偷溜回宿舍樓放進來的,每隻鞋子的鞋尖最深處都被緊緊的塞了一隻白色的棉襪,更貼切的說是已經泛黃了的白色棉襪。拿出來幾隻襪子之後幾個女生才發現,這每一隻鞋裡塞的襪子款式都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是襪口貼了一個小標籤,標明瞭這隻襪子的數字序號。而幾個女生右手的工作便是,用一隻手掏出來這些每隻都緊緊塞在鞋裡的襪子,而後通過味道分辨出來哪些襪子是同一雙,也就是同一個女孩同一時間穿的襪子,把同一雙襪子的數字序號記錄下來之後,再根據味道程度劃分為五檔,打包,並貼好標籤。

吃飯,分辨原味,還要及時清理桌面,所有的事情都要在午休鈴打響之前完成,否則的話一旦午休查寢的宿管阿姨看到了這幅景象……

當然幾個女生還不知道,宿管阿姨早已經被老二通過她的女兒牢牢的控制在手裡了。

………

……

…

“啪啪啪!”

“2603!你們宿舍怎麼回事兒啊?大白天的又鎖門又擋窗戶,說你們多少次了?開門!”

“那個……阿…阿姨等下…我,我們那個……”

“阿姨我換衣服呢,您等下哈~”

伴隨著一陣稀里嘩啦翻箱倒櫃的聲音,在 2603 門口等了快 2 分鐘的宿管阿姨終於如願進到了這間……她並不想來的宿舍,只是為了女兒能安定的上學……

“你們這宿舍什麼味啊?幾個女孩子家家的,你們屋還最特殊,就只有你們三個人,還在這屋裡待著呢,你看看這盆裡的爛襪子,哪個宿舍的女孩子像你們這樣,虧你們還能吃的下去飯。馬上,打掃衛生!”

“不是,阿姨我們……”辛橪似乎還想爭辯什麼,不過還是被一旁的涵曦拉了拉胳膊攔了下來,阿姨明顯也注意到了兩個女生的小動作不過也沒有做什麼反應,只是自顧自的走進宿舍,端起了那一盆黑黑黃黃白白的襪子,邊說邊往外走著。

“你們啊,這襪子放你們手裡是洗不乾淨了,馬上就打午休鈴了,你們趕緊上床睡覺,阿姨去給你們洗了。”

“不,不行……不是,阿姨,沒事的,我們自己洗就行,你……”

“什麼自己洗啊,你們也馬上高三了吧,珍惜自己的學習時間啊,你看你們這襪子髒的,阿姨洗好給你們送回來怕什麼?”

“可是……”

“快收拾收拾睡覺了,要不然我要報給學校了!”

宿管阿姨向來對學生們極其關心,嚴厲又不失溫柔,三個女生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盆應該是三個人用來分辨味道打包交給老二的襪子被阿姨拿走洗了。

“涵姐……小星……這……這怎麼辦啊?”叢諾顯然是害怕極了丟了這麼多原味商品襪子的後果。涵曦和辛橪顯然也是沒有想到今天會突然殺出來一個宿管阿姨,還拿走了一多半她們沒來得及整理分辨出來的原味襪子,

不禁也陷入了沉思。

幾個女生不知道的是,宿管阿姨出了她們的宿舍便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反身便鎖上了門,端著盆子進到了裡屋。而這間女生宿舍樓宿管阿姨的辦公室裡屋的床上,竟然躺著一個男生。

“小俊啊,你看這……我把你要的都給你拿來了…但是……你要這堆臭襪子幹嘛呢……”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多問麼?”

“喲,我這,抱歉啊抱歉……”

“這禮拜不許你閨女換襪子,下禮拜一給我拿過來。”

“誒呀,這哪行啊,這一個禮拜不換襪子……”

“你自己想辦法,反正我是每天都能看到你閨女每天穿什麼鞋什麼襪子……

你不介意的話,哥幾個也不介意親自幫她換換襪子。”

“誒誒……小俊啊,王姨聽你的,你們可千萬別欺負思儀啊!”

“放心吧王姨,你好好幫我的忙,我保證整個學校都不敢有人欺負思儀妹妹。”

“誒……誒。”

……

“鈴鈴鈴鈴……”

午休鈴過後,整理好了宿舍的三個女生也都各自爬上了自己的床,這是一天中難得的可以把鞋子脫下來休息的時間,叢諾和辛橪用擺在宿舍床頭小盒子裡作為指定手帕使用的舊襪子擦拭著腳底腳趾殘餘的粘稠白濁液體,涵曦也輕緩的揉著一半被亂七八糟的電擊,另一半踩了半天趾壓板的腳底。

休息的時間轉瞬即逝,隨著群裡了一條新消息,午睡前的遊戲也正式開始。

“標準皮筋,不用我多說了吧?”

所謂皮筋,指的是用橡皮筋套在女孩正對腳心處,拉起一定高度然後鬆手,依靠著皮筋的彈力抽回腳底。

雖然只是一條小小的橡皮筋,不過抽在腳底也是針扎般且久久不能消散的刺痛。

而標準皮筋,便是以女孩身高 cm 數對應拉皮筋最短 mm 長度,以體重斤數作為每隻腳需要抽的次數。

以身材最嬌小的叢諾為例,叢諾需要在每隻腳底用皮筋抽 82 下,每一下拉起皮筋的長度都不能低於 15.5cm。

雖然是三個女生里長度最短,也是次數最少的,不過叢諾本身也是三個人裡對疼痛的忍耐力最差的,所以看起來最輕鬆的叢諾反而是三個女生裡最辛苦的。

涵曦和辛橪自然也是不好受,好身材自然是要付出對應的代價的。涵曦要至少拉到 16.4cm 的高度,每隻腳 103 下。辛橪整體上也和涵曦差不太多,16.7cm 和109下。

午間的宿舍樓一片沉寂,只有一間宿舍不時的傳出一陣時而清脆時而悶沉的“噼啪”聲。

……

“起床了起床了!”

…

“起床起床~~”

宿管阿姨的聲音由遠及近,幾個女生卻是由於腳底的一陣陣刺痛鈍痛,一中午時間全都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揉著腳底,完全沒有了往日午間該有的倦意。此時聽著門外宿管阿姨越來越近的聲音,叢諾率先開了口。

“要不……還是跟阿姨把那盆襪子要回來吧……要不然……”

“但是……”

“誒,就說不好麻煩阿姨,沒事的……”辛橪也在旁附和著。涵曦自然也知道,只是丟了點兒襪子而已,對老二來說這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的東西?只是對於幾個女孩兒來說,卻是給了老二一個折磨自己絕佳的理由。

“好吧……”

……

“起床起床,2603 起了沒?”

“阿姨我

們起來了。”

“快收拾收拾準備準備去上課吧~”

“那個阿姨……那個襪子…能不能還給我們自己洗啊?真的不用麻煩阿姨的……”

“襪子?什麼襪子啊?”

“就是……就是那個……”

“啊,睡覺之前你們那一盆臭襪子是吧?我給扔了,這一盆臭襪子黑成那樣,洗也洗不乾淨,回頭阿姨給你們那幾雙新的。”

“什麼!您……扔……”

“好了好了,快準備去上課,別遲到了。”

“啊……”寂靜……

……

“怎麼……辦……”

“嘀咚~”不知誰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了一聲,叫醒了還在發愣的三個人,是叢諾手機上老二的消息,還沒等叢諾看清消息是什麼,老二的語音通話便打了過來。

“聽說我給你們送去的好東西讓你們給你弄丟了?”

“!”

三個女生這才想起來,就算自己手機的攝像頭已經關了,宿舍裡還是有老二早就佈置好的帶著麥克風的針孔攝像頭……

“是……二哥…我…我們也沒想到……阿姨突然……”

“誒……自己說說想怎麼辦啊?”

“這……我們……我們給二哥穿回來丟的那些……”

“啊…可以啊,但是這些天你們自己要上貢的襪子呢?還是你們覺得……”

“對……對不起二哥……”

“這樣吧……給你們個任務,下午完成了,我就當中午這事兒沒出過。”

“………”聽到老二這話,三個女生自然明白肯定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任務,但是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程度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只是隱隱覺得哪裡有些奇怪,老二是怎麼這麼迅速就發現了這個事並且馬上給出了後續的遊戲或者說是解決辦法。

幾個女生當然猜不到的是這些襪子被宿管阿姨收走之後又給回了老二………

根本沒有等三個女生選擇的回覆,老二的電話便掛斷了,這時從諾才看到自己手機上收到了一條老二長長的消息,明確的說明了下午的遊戲規則……

“這………好長……好複雜………”

……

“課間操………涵曦櫃子裡的衣服?”

……

“什麼衣服?這不是我的衣服啊?”

……

“衣服上的鎖……?”

……

“鑰匙…在教室裡!”

週一下午-教室裡緊張刺激的拘束露出脫縛遊戲週一下午,一週中最容易犯困的一個半天,偏生高二 A 班週一下午的課程表淨是些語文政治的文科課程,對於作為理科班的 A 班來說,連續的兩節溫柔女老師的文科課無疑是補償週末熬夜通宵的最好時機,於是乎便見得講臺上老師微微無力地讀著投影上 ppt 裡的內容,講臺下烏烏泱泱的睡翻了一大片。

除了向來對學習一絲不苟的班長雲璐和學委蘇錦虞,整個教室裡大概就只有 3個人還保持著百分百的精神,絲毫沒有睏意。

當然,讓她們打起精神的不是老師嘴裡洋洋灑灑的文言文和政治原理,雖然三人口罩下面和嘴裡各塞著一隻的其他 2 人襪子也有一部分原因,不過主要的原因還是三個女生身上穿在校服裡面的奇奇怪怪的裝備,以及語文老師無意間的一句:“這講桌中間怎麼掛著一把小鑰匙啊?這也拿不下來,是幹什麼用的?”

…………

兩節課的時間轉瞬即逝,熟悉的鈴聲響起,課間操,來了。

平時的課間操雖然多有磨難,要麼鞋裡要放些奇奇

怪怪的東西進去做廣播體操,要麼穿著奇奇怪怪的鞋或者襪子去跑操,脫下穿了不知道多久的襪子含在嘴裡,課間操回來之後再重新穿上都是最基礎的要求。

不過對於已經被幾個男生反反覆覆用這些東西折磨了幾個月的女孩子們來說多少也有些麻木了。

但是今天有所不同,根據中午上學來之前老二發來的指令,三個女生又各自換上了專屬於自己的鞋,出乎意料也並沒有什麼關於襪子的強制命令。只是對於三個女生來說,宿舍的櫃子裡雖然輕輕鬆鬆就能翻出來上百雙款式各異的襪子,卻無一不是不知穿了多久的髒臭襪子。

雖然沒有具體的要求,但是沒有老二的允許,擅自不穿襪子的後果是三個女生誰都不想面對的。

除此之外,叢諾還被要求額外帶一雙鞋去教室裡,具體用途老二並沒有說明,叢諾很不喜歡這種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這種感覺。

除此之外,櫃子裡還有一條掛著一把小鑰匙的項圈,一條全新的鋼製貞操帶和一件鋼製帶鎖文胸,分別要由涵曦和叢諾穿在身上鎖好,大小都已經調整好了。

配套的鑰匙自然不會同時交給女生們保管,不知這一鎖又要鎖上多久。

涵曦的項圈和貞操鎖帶得還算順利,畢竟帶了不是一次兩次,雖然貞操帶收的極緊,不過在叢諾和辛橪的幫助下倒也算是輕車熟路。叢諾那邊卻是遇到了不小的問題……

這件帶鎖的文胸幾乎完全以毫無彈性的不鏽鋼鎖鏈製作,而沒有鑰匙的叢諾也完全不能調整文胸的尺寸。

也不知幾個男生是隨手鎖的尺寸還是有意為之,這件文胸的尺寸哪怕是給三個女生最平板的涵曦穿上也僅能緊緊繃地將將搭上鎖釦,更別說是身材比之涵曦要豐腴的多的叢諾。

無奈老二毫不退讓,只好在三個女生的共同努力之下才勉強把這件刑具壓在叢諾身上。

精心準備的道具自然不會只有簡單鎖住這一個功能,文胸中心正對著乳首的位置早已提前固定好了 4,5 顆小磁針貼——短短的一根小鋼針,末端如同圖釘一般固定著一塊圓形的小磁石。這是幾個男生最近在網上看到的新奇物件,日本進口,上週才剛剛到貨,據說用這磁針插進乳首,不出數日便可以極大程度地提高乳頭的敏感程度。而為了儘快達成效果,叢諾此時胸前刺入的磁針左右各有 5 顆,不止乳頭,女孩精緻的乳暈也沒能倖免。雖然磁針本身較短,加上不鏽鋼文胸的特殊形狀,針尖並沒有完全刺入皮膚,不至於普通鋼針插入一般刺痛,卻也隨著叢諾每一次的呼吸和運動劃弄著女孩敏感的乳尖。

呼吸的幅度都被限制了大半,叢諾甚至覺得這是自己有史以來上的最“認真”

的兩節課。不能靠著椅背,不能趴在桌上,否則本就強烈的壓迫感會成倍地增加,整個昏昏欲睡的教室裡,只有叢諾一人挺拔的身姿不斷的獲得老師默默讚許的眼神……

隨著課間操的鈴聲以及廣播裡年級主任不斷的催促,班上的大多數同學都拖著睏倦的身體,不情不願地向操場走去。

唯有云璐依舊保持著活力,站在講臺上,邊催促著同學們快些出門下樓進行課間操,邊幫剛剛下課的政治老師整理著老太太不太擅長的課件 ppt 優盤,關閉著教室的電腦和多媒體投影,這也是幾乎每

天這個時候雲璐的工作之一了,只是今天……

在老師和同學們基本都走出了教室之後,雲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關掉電腦之後鎖上教室多媒體講臺的防盜金屬外殼,而是先打開了電腦桌面上的一個視頻,而後才鎖住了講臺的防盜金屬外殼。除雲璐外的 3 個女生並沒有注意到雲璐剛剛的小動作,叢諾和辛橪的雙腳都已經在老二的要求下用短鏈鎖在了桌子腿下面,能自由活動的便只剩下了涵曦一人。

隨著再次走到教室門口的雲璐一聲輕呼,涵曦知道老二口中的遊戲終於要開始了……

叢諾和辛橪依舊保持著坐姿不變,只是微微扭頭看向了涵曦,涵曦同以眼神分別回應兩人,與兩人對視一眼,又微微頷首閉上眼睛,似是暗自下了決心一般,忍著身下幾乎收到最緊的貞操帶,一步一頓地走向了斜靠在教室門口,看似漫不經心地等著她的班長雲璐。

班……班長……”

“我知道的也就只有兩件事,其他的內容張俊應該……啊哼……別……”

看著雲璐突如其來的不正常反應,涵曦瞬間就明白了,老二正在通過什麼辦法實時監聽著此時雲璐與自己的對話,剛剛雲璐的反應想來應該是老二對雲璐直呼自己的小懲罰。只不過看起來老二好像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雲璐的雙頰已經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對……啊對不起嗯哼……我錯……”

“不……不要……跑操會看出來……啊哼……”

“別……求……”

看著面前的雲璐靠著教室的門框,緊緊夾著微微顫抖的雙腿,雙手死死捂著小腹下側,不是抬頭看一眼固定在教室後方天花板上的攝像頭。涵曦突然意識到,雲璐並不是隨意的靠在教室門口的牆上等自己,而應該是從那時候開始甚至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雲璐體內的“小東西”就已經在工作了,雲璐是因為頂不住持續的刺激才會如此看似“漫不經心”地靠在牆上等自己……

事實是,自從雲璐為了救錦虞,揹著雲瑾私自答應了老二的“營救遊戲”卻失手落敗了之後,自從老二確定了雲璐的調教方針之後,雲璐或是身上或是體內,這些“小玩意”幾乎就沒有停止工作過,哪怕是雲璐正在上課,哪怕是雲璐正在吃飯、睡覺、洗澡,哪怕是雲璐正在和雲瑾一起調教別的女孩子的時候……老二裝在雲璐身上這些“小玩具”也從來沒有停下過。雲瑾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調戲那些可憐女孩子的時候說的“甜言蜜語”可能同時也在撩撥調弄著自己可憐而又慾望高漲的妹妹……

然而即便如此,即便每天無時無刻都在被這些噁心的小振動器挑弄著隱私部位,近一個月時間來,老二也只是讓雲璐完整的高潮了一次而已。

沒錯,只有一次。

這個頻率甚至是雲璐一個月之前的幾十分之一。

雲璐甚至覺得自己自開學以來每天都在發瘋的邊緣,但是她不能發瘋,她還要想辦法讓錦虞擺脫幾個男生的魔爪,想辦法讓幾個男生手裡再沒有自己和姐姐的任何把柄……

所以現在只能……………

“班長?你……沒事吧?”

“啊……沒……”被涵曦打斷了思緒,雲璐才想起來了自己的任務。

“你……嗯……你的貞操帶的嗯…………鑰匙就是掛在多媒體講哼……講桌中間的門把手上那把,鎖在上面了,拿不

啊……嗯……下來,只能你趴在講桌上呀…………讓她們嗯…………倆幫你一下打開吧……”

“啊?什麼?可是…………”

“然後……嗯……你們最後的目標就是……嗯……哼……脫了貞操帶然後……啊…讓小星穿上諾諾帶來的啊哈……那雙鞋。然後,今晚上你們就……

嗯……不用接受額外的調教了……嗯……張……啊不……那個……老二他是這麼啊哈!不行了啊啊……錯……錯…………停停停…………主,主人啊哈!不……”

顯然老二再次加大了玩具的力度,雲璐甚至靠著牆都難以支撐站立,瞬間便癱軟了下去,半坐半靠在教室門口的牆角,又“嗯嗯啊啊”地過了好一會,雲璐才慢慢緩下來,只能說還好兩人交談的時候教室裡已經沒有了其他同學,否則的話…………

不等涵曦多說什麼,雲璐就已經匆匆忙忙地搖搖晃晃的下樓去做課間操了,想來操場上也會有男生單獨監視著雲璐的動向。

以至於涵曦完全沒來得及跟雲璐說明:此時的叢諾和辛橪雙腳都已經用小鐵鏈鎖在了各自的桌子腿上……

老二自然是早就想好了這一條,所以才提前要求讓叢諾辛橪把自己鎖在桌子腿上,不過就算不鎖,只要老二說一聲,三個女生又有誰敢違抗老二的要求呢……

看了看被一條不過 4,5cm 長的小鐵鏈鎖在講桌中間的鑰匙,又看了看教室裡已經移動到對準了講桌的攝像頭。涵曦終於意識到了幾個男生的“良苦用心”。

按照雲璐告訴自己的消息來看,如果完成老二所說的這個遊戲,晚上三人很有可能可以久違的安安穩穩的睡一覺,反之如果沒有完成的話不出意外又會是一個折磨無止境的不眠之夜。

但是……遊戲勝利的條件脫下自己和諾諾身上的道具和……小星穿上諾諾帶來的另外一雙鞋……?而目前已知的遊戲內容只有鎖在講桌中間的自己貞操帶的鑰匙。

涵曦用力拽了拽,鐵鏈雖短,卻不細,僅憑藉人力想要徒手直接扯斷恐怕是不太可能。所以唯一的辦法就只有………

自己整個人爬到講桌上,脫下褲子,把貞操帶的鎖孔露出來然後再……

雖然涵曦也不知道開鎖之後應該幹什麼,不過難得自己有機會可以解開束縛著的貞操帶,而且這條貞操帶本身就鎖的極緊,勒的又癢又痛,現在既然有機會解開,涵曦自然是樂意至極的,只是………

之前雖然已經被幾個男生看了不知多少次,也不知被拍了多少照片和視頻,但彼時此時終有不同。

畢竟……這是在教室裡……

而且從監控視頻上來看,自己是主動留在教室裡,並沒有受到什麼脅迫,也是主動褪下褲子,主動趴在講桌上………真的要……這在外人看來……絕對會被當成變態的行為吧……

就在涵曦在講臺前陷入內心糾結的時候,教室的投影儀突然亮了起來,隨之便是充滿教室的尖叫慘笑聲……

“這……這是……”

“誰……弄的這……”

“涵姐……這……這是你……”

“我……知道………”

很顯然,這就是雲璐臨走之前在教室電腦上做的“小手腳”,看來是老二擔心幾個女生遊戲過程中比較無聊,“貼心”地提供了餘興節目。

只是雲璐在播放了視頻之後又把講臺的防盜金屬外殼鎖了起來,而鑰匙除了雲

璐便只有班主任才有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現在想要在其他同學回來之前關掉視頻的唯一辦法似乎就是繼續進行下去老二的遊戲……

而繼續進行遊戲,涵曦再次陷入了剛剛的糾結中——萬一以後監控視頻被幾個男生惡意放出,哪怕自己能拿出什麼證據……不對,就目前來說自己幾乎拿不出任何證據……

不對不對,現在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機會只有現在,課間操一共只有二十五分鐘左右,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分鐘,而自己才只是知道第一步的行動而已,如果要玩,那就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然而涵曦蹭著腳挪走到講臺旁,雙手在褲子裡摸索著貞操帶的鎖孔的同時對依舊被鎖在座位上的其他兩人描述著剛剛雲璐對自己所說以及自己的猜想時,涵曦突然意識到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今天穿的這條貞操帶,和平時的有點不一樣……平時的貞操帶,鎖孔都是在小腹正前方,非常方便單人獨立操作。而今天中午帶上了這條由於尺寸很緊,所以是叢諾幫自己帶上的……而知道此時涵曦才想起來當時叢諾漫不經心的一個疑問。

“涵姐,這貞操鎖,鎖孔在後背呀?”

只是當時三人都沒在意,只覺得是新款式也無所謂,沒想到……陷阱竟然在這裡……

鎖孔在背後,就意味著自己只能脫下褲子後躺在講桌上,而且完全看不見,只能全靠手的觸感摸索著來解鎖,而叢諾和辛橪的座位分別在第四排和第五排,鎖孔不過幾毫米大小,二人就算有心也無力幫到涵曦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涵曦獨自一人進行著公開露出一般的遊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涵曦一次次的下定決心,又一次次的在爬上講桌之前放棄,對於自尊心極強的涵曦來說,在教室裡,在講桌上,甚至還是在自己兩個姐妹面前脫下褲子,哪怕只是脫下一點,僅僅是露出在後腰處的貞操帶鎖孔,也已經是涵曦心裡承受不能的羞恥了。

“嗡嗡”,叢諾褲子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老二發來的消息。很明顯老二看出了辛橪的猶豫不決,為了能讓遊戲不會終止到第一步,老二是時候要給涵曦一點適當的壓力了。

“涵……涵姐……二哥說,如果沒完成遊戲的話……就……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全……全裸進男生宿舍……”

後面明顯還有些內容,不過叢諾並沒有說出口,已經說出來的內容便足以向涵曦和辛橪表明事情的嚴重性了,三個女生都不會懷疑老二在這方面的信譽。

“涵姐……只……只有 15 分鐘了……”叢諾自然是不想在這種時候催促涵曦,但是……形勢所迫,而且這兩節課的時間裡,叢諾無疑是 3 個女生中最痛苦,最急迫需要休息一下的。

又和兩個姐妹對視了一眼,涵曦終於下定決心,毅然爬上了講桌,一隻手按著後腰處的鎖孔,另一隻手在桌面上摸索著鑰匙。

很快摸到了鑰匙,卻無論如何也對不準鎖孔,以至於涵曦甚至覺得老二可能騙了自己,根本就是拿了一把假的鑰匙。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假的鑰匙也不能停下嘗試了。

突然涵曦意識到,鑰匙插不進鎖孔,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自己只把後腰處的褲子向下褪了幾釐米的長度,而由於褲子本身的彈力導致鑰匙

在試圖插入鎖孔的過程中一直受到一個橫向的力,使得每當鑰匙快要插入鎖孔的時候便會傾斜,因而導致每每插不進去。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有餘,涵曦終於閉眼,咬牙,一口氣把褲子向下褪到了大腿中部,將整條貞操帶完整的露出來,如此一來,原本在監控攝像頭裡看不出來正在做什麼的涵曦身下的貞操帶瞬間便暴露了大半。

雖然看不見攝像頭的變化,不過涵曦百分百能確認老二現在一定操控著攝像頭給自己的下身來的一個特寫畫面。

果然沒有了褲子的阻礙,開鎖過程變得順利了許多,不過 40 秒不到,涵曦便成功解開了身下的貞操帶。解開的一瞬間涵曦便從講臺上翻了下來,藉著講桌的阻擋,三下五除二的拽下了鎖在自己身下的邪惡道具,提上褲子,趕忙跑到叢諾和辛橪身邊,不顧貞操帶下面還滴著幾絲黏膩的液體,三人便對著這條貞操帶研究了起來。

因為按照老二和雲璐的提示來說,遊戲下一步的線索應該便是在這條貞操帶上。

果然,眼尖的辛橪很快發現貞操帶腰帶內側貼著一塊透明膠帶,而透明膠帶下面寫著一行小字:「雲璐」「窗戶」

“班長?班長那兒有什麼嗎?”

“剛剛她沒說啊。”

“涵姐你快去找找~”

在雲璐桌面上,桌堂裡,書包裡一陣東翻西找,涵曦終於在雲璐的筆袋裡找到了兩把小鑰匙,和一張便籤紙:“千萬揹著攝像頭看!這兩把是諾諾和小星腳上的鑰匙,有一把鑰匙掛在教室第二扇窗戶中間的窗鎖上,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鑰匙,你們自己對一下。教室門框上面吊著一把鑰匙,我的桌堂最裡面,用鏈子釘著一把鑰匙,加油。”

三個女生都沒想到,雲璐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向自己示好,只是她們並沒有意識到,她們看便籤紙的行為雖然在看到了雲璐的提醒之後便馬上背過了攝像頭,不過哪裡又逃得過老二的眼睛。三個女生欣喜獲得了雲璐的幫助的同時,殊不知正在跑操的雲璐已經被氣憤的老二把全身的玩具開到了最大。

雲璐該怎麼應付身邊的同學?那就不是老二該考慮的事情了。

三步並作兩步跑來解開辛橪和叢諾腳下鎖在桌子腿上的小鎖鏈,簡單根據雲璐留下的便籤討論了一下,窗戶,門框,雲璐的桌堂裡,再加上涵曦項圈上掛著的鑰匙,4 把鑰匙,應該分別對應了叢諾身上的貞操胸以及辛橪腳上穿著的馬丁靴裡內置的 3 組小鎖。

敲定了計劃,三人分頭行動,最靠近窗戶,也是三人裡身高最高的辛橪首先爬上窗臺,先是看了一眼窗口正對著操場上已經開始整隊準備回教室的同學們,知道自己已經時間不多了,然後抬手在窗戶中間的窗鎖上摸了一下,果然一把小鑰匙被鐵鏈鎖著掛在窗鎖上,不過鑰匙的款式……並不是自己靴子上的小鎖對應的鑰匙大小,馬上便意識到,這是叢諾身上貞操文胸的鑰匙。趕忙叫來叢諾開鎖,辛橪則是在涵曦的攙扶下,踩著一張桌子,艱難的把腳搭在了門框上,由於不知道掛在門框上的小鑰匙對應的是腳掌,腳踝還是靴口處的鎖芯。

一個一個試下來,確定了是靴口之後,艱難開鎖,再換另一隻腳……然而兩隻靴口都開完鎖之後的辛橪和涵曦卻發現……

站在窗口的叢諾

卻仍然保持著剛剛過來的姿勢,並沒有去解開自己身上的貞操文胸……

“諾諾……怎麼了麼?已經快沒有時間了啊~”

“不是……涵姐……掛在窗戶上……我……我……”

“怎麼………”還沒明白叢諾意圖的涵曦還在疑問,突然之間看到了窗戶外面……整個學校的同學……老師……此時……都是面對著的主席臺,聽著校領導解散前最後的講話……

而面對著主席臺,也就是……面對著高二教學樓,面對著教室,以及教室的窗戶……

這就意味著,如果叢諾要在這裡拉開上衣拉鍊,用高高掛著的鑰匙來解開鎖孔在自己胸前正中間的貞操文胸的話,就相當於是在全校師生面前公然展示自己校服外套之下除了一件明晃晃的貞操文胸之外再無其他衣物的裸體了!

這露出的程度……完全不是剛剛涵曦在教室講桌上那小小露出可以比擬的……

“不行……諾諾,你……”辛橪有些不忍,雖然因為下午的陽光反射,操場上的同學們老師們大概率應該會刻意避開教學樓窗戶的反光,不會看向這個方向,但是誰能保證萬一呢……萬一有一個人看到了,根據窗戶的層數和位置輕而易舉的僅能推算出來叢諾所在的班級。萬一…………

“我…………”叢諾此時也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在全校三千多師生面前露出自己沒穿上衣甚至是穿著情趣道具的裸體……畢竟還是高中的女孩子,畢竟只還是 16 歲的女孩子……怎麼可能不在意……

但是……這文胸實在是勒的太緊了,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加上乳首處的小磁針時刻不停的刺痛划動……現在不解開,就意味著自己還要在忍受這件刑具直到晚自習之後,甚至作為懲罰老二今天一晚上都不會給自己解開……

好在雲璐已經把辛橪靴子上三把鎖的鑰匙位置告訴了自己三人,否則還要在自己解開文胸時候才能直到這三把鑰匙的所在……

“小星……涵姐……我…………”

“諾諾,要不…………”

沉默……

沉默…………

操場上的隊伍已經開始解散,已經有人開始向教學樓走來……

“算了,諾諾……是我開始浪費了太多時間……晚上我……”

“涵姐,你們先去解小星鞋上的另一組鎖吧,我……我會……打開這個鎖的。”

“諾諾……你……”

“快去吧涵姐,一會就來不及了!”叢諾一邊說著,一邊毅然爬上了窗臺,迅速地把自己校服上衣的拉鍊拉開了一半,露出了自己胸前正中間的貞操文胸的鎖孔……

“小星,快來,先把璐璐桌堂裡的那把鑰匙的鎖解開!”

經得涵曦叫了一聲,辛橪這才反應過來,看了背對著自己的諾諾一眼,便也扭頭跟著涵曦一起跑向了雲璐的課桌。跟涵曦一起在雲璐的桌堂裡摸索了幾下,然摸到了同樣由一條短小鏈子掛著的小鑰匙。

試了試,果然也是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桌堂裡面,只能由辛橪把腳伸進去,在裡面打開鎖之後再換另一隻腳上的鎖。然而桌堂裡這把鎖打開的困難程度遠超涵曦和辛橪的想象。

鏈子本身就極短,桌堂裡的空間也是極為有限,加上辛橪腳大,試了好久才發現並不是腳掌位置的鎖對應的鑰匙,只得轉而再試腳踝位置,然而無論辛橪換了什麼姿勢,伸進桌堂裡的靴子腳踝位置都夠不到

短小鐵鏈限制著活動範圍的小鑰匙。

這時由於羞恥一臉潮紅的叢諾也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緊張的跑到兩人身邊,聲音裡充滿了急促:“涵姐,小星,快點啊,已經有人回到教學樓裡了……”

“別急諾諾,你先去把教室門鎖上,一會能拖一會兒時一會兒。”

“涵姐,你用力吧,我沒事的。”

“小星……那我用力推了,你……要是疼的話就跟我說。”

果然有些事情蠻力要更好用些,在涵曦的用力推動下,辛橪的腳踝以一個常人憑藉自己力量完全達不到的角度伸進了桌堂底部,成功打開了鎖。這樣在加上涵曦項圈下面掛著的鑰匙,辛橪左腳的鞋就完全解開了。

可惜人有旦夕禍福,不出意外的,正當三人欣喜的時候,意外便發生了。

正當涵曦勉強摸索著把鑰匙插進辛橪右腳腳踝上的鎖的時候,突然外面有人敲起了教室的門,本就高度緊張的三人嚇了一跳,而辛橪本就不是正常受力的右腳連同馬丁靴劇烈的震動,導致鑰匙死死卡在了辛橪右腳腳踝上的鎖孔裡。

這時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激烈,明顯已經不是隻有一兩個人堵在門口了。

正當門口的叢諾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情急之下的辛橪猛地用力,小小鑰匙在垂直方向哪裡能承受的住這般巨力,直接便是斷在了辛橪鞋上的鎖孔裡。

“完了”

“完了”

涵曦和辛橪驚恐間面面相覷,雖然都沒有說話,卻是在心底異口同聲,這下是真的完了……

“怎麼了?解開了麼?可以開門了嗎?”遠處的叢諾卻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見突然死機般靜止的兩人不言不動,門外的敲門聲卻是愈發急促,叢諾不由得發聲提問……

“沒……沒事了諾諾……開……開門吧……”辛橪無力地爬起來,有些失神地向自己的座位挪著,一邊對等在門口的叢諾說著。

“誒?”“開門吧諾諾……”涵曦的語氣中也有些認命般的頹然。

兩人的異常不由得讓叢諾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可…視頻……”

“視頻!”教室投影的視頻仍在持續,要看外面的同學就要進到教室裡,門鎖也只能撐得一時,雖然點電腦的防盜外殼的鑰匙只有雲璐一人才有,可是教室門的鑰匙遠不止一個同學有啊!

“怎麼辦怎麼辦……完了完了完了……”

此時的視頻內容主角已經換成了叢諾……

“涵姐……”眼看著叢諾已經認命般的紅了雙眼,涵曦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內心焦急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平時神經大條的辛橪卻飛快的從剛剛鑰匙斷裂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爬起身來便衝到了叢諾身邊,而又略過叢諾,站定在了她身後,抬手便拉下了整個教室的總電閘……

與此同時,教室門外,拿著教室門鑰匙的同學也剛剛掏出鑰匙走到門前……

雖然遊戲並沒有完成,好在是有驚無險的沒有讓幾個女生社死在同學們面前……

至於沒有完成幾個男生的遊戲今晚要面臨什麼樣的懲罰……三個女生暫時應該是沒有精神思考這些事了……

週一晚上-用閨蜜的原味套著深喉口塞上晚自習的少女們即將升入高三,每天各科老師留的作業壓力也在肉眼可見的增加,哪怕是成績並不是班級裡頂尖水平的辛橪,上個學期還能在第一節自習課內寫完全部的作業,在無所事

事的發呆無聊或者娛樂雜誌中度過漫長的第二個晚自習。

然而到了高二下學期,別說是辛橪,便是足以和雲璐、蘇錦虞的成績分庭抗禮的涵曦也時常陷入晚自習結束而作業依舊沒有全部寫完的境地,更不必說從半年前開始就幾乎沒有好好聽過一天課,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個晚上,沒有上過一節自習課專心寫作業的叢諾了。

一身的拘束裝束已經在晚自習前的大課間被幾個男生盡數去除了,幾個女孩子心驚膽戰的遊戲失敗的懲罰卻並未到來。用老二的話來說,學習還是不能落下的,晚自習要好好的上,不能因為貪圖享樂而影響學習。

這種假惺惺的話每每從老二嘴裡說出來,幾個女生都會有一種幾欲作嘔的感覺,似是老二才是那個認真學習,被迫分心來折磨幾個女孩子的無辜學生,而幾個女孩子才是事件的始作俑者一般。但是心中的不滿終只是心中的不滿,三個女孩子是沒有勇氣反駁老二的。

不過不得不說,在競爭壓力如此之大的重點高中,老二的成績雖然說不上名列前茅,卻也沒有像傳統意義上不學無術的差生一般,每天只顧玩樂,成績一直倒數。倒不如說老二乃至其他幾個男生都是有些學習天賦的,在這種每天高強度的折磨幾個女生的狀態下,成績基本還都能保持在中游。於是在這一眾人中,成績最差的反而是諾諾了。

畢竟本就是教育水平相較於市裡更差的縣裡考到市重點高中,叢諾的基礎本就與其他人有所差距,再加上叢諾被幾個男生捕獲控制的時間最早,折磨的時間最久……雖然叢諾一直在抓緊一切時間努力地彌補,但自學的時間終究是有限的,何況即便幾個男生不在,女孩的身上腳上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東西來“確保”她們無法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諸如學習一類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事情上……

冬末春初,正是流感易發,今年又是甲流肆虐,學校裡感冒的同學越來越多,故而在教室裡戴著口罩上課自習也是常態。只是與大多數人戴的淡藍色醫用口罩不同,三隻純黑色的布制口罩在一教室的藍色中顯得格外扎眼。雖然引起了數位同學的疑惑和注目,不過一個同宿舍的三個人戴三隻與眾不同的同款口罩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其他同學並沒有發現,戴上這隻“純黑口罩”之後的三個女生便再也沒有說過哪怕一句話……

這當然不會只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布制口罩,外露一面的棉布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裝飾而已,實際上,這整隻口罩內部都是由 2mm 厚的乳膠製成。與普通的口罩所追求的透氣性不同,這隻口罩更像是反其道而行之的極限——厚實的乳膠被壓制成了特殊的形狀,幾乎完美的緊密貼合著少女的鼻翼,臉頰與下頜。

呼氣時稍稍用力,將貼合的乳膠口罩吹出縫隙即可,而吸氣時卻遠非想象般輕鬆。

本就貼合在臉上的口罩在吸氣時受到更大的外部空氣壓力,貼合的更加緊實,越用力吸氣,反而會更加陷自己於窒息之中。想要順暢吸氣反而不能用力,吸氣動作輕柔細長綿軟,使得空氣流速不會過快以至於壓緊乳膠口罩邊緣處的幾絲勉強可以用以通氣的不密合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