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老師和同學的奴隸2

成為老師和同學的奴隸2

在朱笛宸剛剛升入高二的一天,他坐下發現班上要比以往要喧鬧不少,無意中便聽到了幾句話“聽說了嗎?我們的化學老師退休了,這老太婆可算是下崗了,那這新老師會是怎麼樣的?”

“嘿嘿,據說是個剛從大學畢業的研究生,還是個大美人”

“是嗎?臥槽那可太哇塞了”

上課鈴準時響起,因為換老師的原因同學們便沒有去實驗室而是留在教室等新老師的到來,可門口卻遲遲沒有人影,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了個人影。

瞬間,交頭接耳的瑣碎聲音都停了下來,學生的目光都一致的往門口望去;只見一位短髮女人走進教室,身穿著灰色短袖短褲,光溜著雙光滑直長的大腿,腳踩著運動鞋走上了講臺。全班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女人開口“我叫李寧寧,是你們新的化學老師,請多多指教”

“臥槽真是個美女啊!太爽了”

“肖子,以後晚上甭叫我打電動,我突然想學學化學了”

“你小子這是見色起意!”

四五個男生在下面瞬間聊成一片,都在聊著這位老師,而朱笛宸卻對眼前的這位叫做李寧寧的美女有種怪異的感覺。並不覺得厭惡嫌棄,她看上去跟孫欣和張戈碩一樣的美貌,可卻沒有那種面對孫欣老師和張戈碩的那種想要被其調教的感覺。

李寧寧見臺下的同學愈加吵鬧,便拍拍手示意安靜,還別說,這一拍確實臺下立馬鴉雀無聲。她見大家都安靜下來便清了清嗓,接著說道:“以後啊,進實驗室記得脫鞋穿鞋套哈”

“好!”

“只要是李老師的要求就算是戒遊戲我都願意!”

隨著班上男生的鬨鬧聲,這節課便結束了,第二節就是實驗課,班上的學生們已經陸陸續續的等候在緊閉的大門前了。李寧寧拍拍手,示意學生脫下鞋套,還分成男女在左右兩邊脫。

“好了好了,穿上鞋套的同學就進去實驗室吧!”

李寧寧打開了實驗室的大門,一股酒精的味道撲鼻而來,隨後新學期的第一堂實驗課便開始了。

十分鐘後,實驗室的學生都已經投身於本堂課的內容之中,李寧寧合上教材道:“好了,剩下的時間同學們可以自習!”

隨後便走出實驗室,關上門來到門口,來到學生放鞋的地方。李寧寧張望四周,這裡正是監控的死角無法被拍到,她蹲下身去走到女生放鞋的區域。她的面前正放置著一排鞋,不乏有帆布鞋、皮鞋、運動鞋、涼鞋,她眼睛快速的掃一遍,便將只黑白色的匡威帆布鞋拎起。

看上去像是穿了很久:鞋頭已經灰舊不堪,鞋跟的位置也是沾染了許多泥漬在上面,李寧寧似乎根本沒有注意,直接將鼻子插入其中一隻的鞋口內。鞋的主人腳剛從裡面抽出,些許溫熱的氣息還殘留在鞋裡,少女的腳味混雜著鞋味一同湧入鼻腔。

李寧寧興奮地把臉使勁埋進那隻鞋裡,託著鞋底的手也不停往臉上挪,鼻頭不停摩擦著鞋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即使嘴沒有聞到卻虛張著喘氣。

她沒有罷休,邊上的皮鞋也拎起來其中一隻,將帆布鞋抽出,把皮鞋捂在自己的口鼻上感受著裡面的味道;鞋內皮革的味道非常的大,又因為皮鞋不怎麼透氣,很多腳汗的非常多。

這隻皮鞋的主人也不例外,皮革味混雜著強烈又刺鼻的汗臭味湧入,一股腦湧

入李寧寧的鼻腔。她癱倒在地上,這股汗臭味要比那隻帆布鞋的要濃一兩倍,令她有些承受不住,可卻依舊回味地拿起來嗅上兩口。

明知自己這種行為極度的下賤,可身體正享受這種快感,像是除顫儀放在她的身上如觸電般酥麻。她不禁回憶起了自己的高中生活,十七八歲的李寧寧其實並沒有像現在這樣會打扮自己,土氣的外貌加上從農村來的身份令很多班上的女生經常欺負她。

“李寧寧,給我滾過來”

一個女生揮揮手,讓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李寧寧有些不知所措,可又不敢裝作聽不見只好走過去。

“走這麼慢?真是頭母豬!”

“就是,要不要把你扔到豬圈裡跟那群豬一起吃飼料啊!”

“啪”的一聲,李寧寧被那個女生一巴掌打在臉上,下意識吃痛往後,結果失衡重重摔倒在地上。她想要撐著地面爬起,可不料感覺到頭上一股壓力壓下,是那名女生走了過來嘲諷的伸出腳將她的頭踩在地板上不能動彈。

“真是醜陋的下賤東西,跟你在一個班我都覺得心裡噁心!”

少女碾踩著李寧寧的頭,不斷用惡毒的語言辱罵著她,原本自卑的她被攻擊得體無完膚,一時間竟忘記抵抗;隨後少女好像不盡興,收回那隻踩著李寧寧的腳,將鞋脫下來,扣在她的鼻子上。

李寧寧瞬間感受到了窒息感,本能的張大嘴巴呼吸著,鞋上那酸臭的氣味不斷湧入她的口腔內;少女哈哈大笑,身邊的幾個朋友也跟著笑:“哈哈哈這母豬在聞我的鞋哈哈哈”

“嘖嘖嘖”

“像她這種大騷貨就應該像條狗一樣舔我們的鞋!哈哈哈哈”

李寧寧聞著那鞋裡的臭味,不斷地乾嘔,滑稽的模樣惹得面前的女同學都哈哈大笑。而為首的女生並沒有停止她的惡性,將她的襪子脫下捂在少女的鼻口上逼迫著她大口呼吸,酸臭的氣味不斷衝擊著李寧寧的神經。想要起身的四肢也被其他女生的腳狠狠踩住不能動,那個女生甚至覺得不過癮,招呼身邊的朋友也一同踢踹著躺倒在地掙扎的李寧寧……

腦海裡另一幅畫面則是在狹小的空間,是位女生將自己堵在廁所裡,她怯懦的站在角落邊上。那個女生並沒有直接說什麼便踹向自己,突如其來的力道從腹部傳來,只見那棕色的皮鞋跺在李寧寧的小腹上,原本就被打得全身沒塊好地方的李寧寧疼得直叫喚。她的慘叫換來女生辛得意洋洋的笑聲,她一邊戲謔的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少女,一邊不時地用力踏在李寧寧的身上,皮鞋的鞋底發出沉悶的砸擊聲。

“你還真是下賤的東西!這麼踩你踢你都不反抗,我看你就是活該被人這樣的賤東西”

那個女生開口了,而第一句話就是辱罵李寧寧的言語,一邊用盡汙言穢語咒罵著,一邊腳下的踩踏不曾停下。李寧寧早已經對此變得麻木,她並不是沒有反抗過,只是那些微薄的反抗對其來說只是螳臂當車,即使這次能應付過去,下次便會迎來更兇狠的虐待。

女生揚起手便是“啪”的聲響,李寧寧重重躺倒在地上,嘴裡開始喘息不止,臉上出現火紅的掌印。可女生依舊不解氣,對著準備起身的李寧寧就是一腳,少女那粗糙的鞋底狠狠踩著她的臉,不時還碾踩著。摩根則匍匐在地上,腦袋被踩得生疼。

“X的你個賤貨,我真想把你

這條母狗踩死,看得我噁心!”

她又轉而地踹在李寧寧的胸膛上,踹得她在地上疼到翻滾。少女根本不容許有她喘息的機會,立馬追上又踩一腳,這腳直接用力地踩在李寧寧的頭上,又是“嘭”的一聲,她的腦袋被踹得重重撞在石牆上。

李寧寧聽到自己腦袋撞擊的聲音後便是許久的嗡嗡聲,她想要掙扎著爬起,便看到少女早已抬起自己的腿往這踹來。李寧寧本能的想要往後躲,可自己的背後便是牆壁,隨著“咚”的一聲悶響,皮鞋便踏在自己的臉上。

“還躲?你真是活膩了!我讓你躲!”

少女嘴上無情地嘲諷,而玉足下的靴底也如同暴雨般傾瀉在李寧寧的身上、臉上。少女緊接著又踩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碾著,像是在碾著粘在鞋底上的口香糖般。一陣窒息感湧上,李寧寧不停地哆嗦,雙手想要將踩在自己脖子上的長靴抬起,可因為身體上的疼痛令自己竟根本無法使出力來。

“不…不要”

“不要?這是位要死的母狗該說出來的?給我搖著尾巴求饒!賤狗!”

李寧寧被踩得臉色赤紅,嘴裡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而少女則不依不饒依舊打罵著她。

“求…求你”

“這才對嘛,賤狗就要這樣卑-躬-屈-膝”

女生到最後幾個字一字一頓地說出後,這才滿意地將腳伸回,隨即便從廁所裡走出,從鬼門關走一遭的李寧寧這才有機會無力的喘氣。

至此之後,即使從高中畢業、邁入大學,那些高中時期被虐待的事情依舊紮在她的心裡揮之不去,可是漸漸地,她喜歡上這種被欺負虐待的感覺,迷戀起女人的腳。

心理自卑的她並沒有被激起想要逆流而上的動力,卻讓其覺醒了受虐之後得到的快感,從大學畢業之後便想去高中當老師,因為總是能夠勾起她的高中回憶,這也是最能夠令她興奮的。

思緒回到現在,將深埋在帆布鞋裡的臉抬起,心理需求經過這麼多年得到滿足的她便將手上的兩隻鞋放回原位走回教室內。她全然沒有注意到,在一旁的廁所門口正站著位少女……

時間一晃便來到下午,已經結束一天課程的李寧寧正坐在門口,望著窗邊已經泛起紅暈的夕陽。她起身,透過窗戶看著校門零碎的學生也從校門裡走出後,便從辦公室走出來,昔日人來人往的走廊也已經沒有任何人,回頭看了看已經只剩自己的辦公室,李寧寧正走在走廊的時候,突然不知哪裡冒出聲音。

“人都走了吧?”

這一聽倒像是女人的聲音“都走了…”

略帶些粗糙,卻不是大叔能發出來的,這是個男同學的聲音。本著不願去偷聽別人私事的李寧寧剛想要繼續停下來的腳步時,突然一句大聲又簡短的話響起。

“賤狗,跪下!”

那熟悉的話語不禁令原本邁開腳的李寧寧再度頓住了,她望了望,終於發現聲音的來源是自己手邊的門後。

這不是孫欣老師的辦公室嗎?她想起來,剛才的女人聲音也很像孫欣的,用手碰發現並沒有鎖上後便將門推開一條縫出來。於是李寧寧便看到了令她非常難以忘懷的一幕只見位身著連衣裙的女人坐在辦公椅上,神情悠閒的肆意擺弄著手中的黑筆,目光順勢往下,恰好落在那雙尤物上;白皙的玉足輕挑著吊在足背上的高跟涼鞋,涼鞋被晃得搖搖欲墜,而女人的腳邊正

跪著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是學生樣貌。

他赤裸上身,眼神彷彿不受控制般,往女人玉足這邊瞄去。李寧寧能看出來那個赤身裸體的少年正是早上上課的那個班上的男生,好像是叫朱笛宸來著,而女人正是孫欣老師。她接著看到女人輕輕瞟了眼,臉上噁心的表情露出,腳穿進涼鞋內;一腳踩在少年的臉上,輕聲說:“真是條賤狗,主人的腳好聞嗎?”

“主人的腳很香”

少年的反應卻出乎意料沒有生氣,而是非常順從的回答眼前正用腳踩著自己臉的女人。女人又用另一隻穿鞋的腳伸至少年的面前,以極度刁蠻的口吻命令起他:“賤狗,給主人舔鞋!”

孫欣話音剛落,朱笛宸便十分聽話地將腦袋湊上前去,舌頭不停舔著那已經快要磨平了的涼鞋鞋底。她又把另一隻腳的腳趾插入少年的鼻孔,不斷扭動腳趾在他的鼻孔裡大肆攪動著,李寧寧看到都覺得有些不忍直視。而女人卻像是戲弄似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再次發問:“畜生,你說,這樣主人的腳好不好聞啊?”

“好聞…”

“呵,好聞?真想把你踩死!瞧你的下賤樣”

孫欣面露不悅,加重了腳上的力度,少年的臉瞬間被踩得扭曲變形,可他卻絲毫沒有痛苦的神情,反而看上去非常享受。女人挪動了腳踩的位置,腳趾捏住少年的鼻子道:“賤狗,舔主人的腳”

少年乖乖的照做,沒有去推開孫欣的腳,而是張著嘴伸出舌頭來回舔著女人的腳底。

這時,門口偷看的李寧寧注意到少年的褲襠已經鼓起個小包,看上去有些腫脹猙獰,即使沒有真見過但她知道這是少年勃起了不禁有些好奇,沒想到僅僅只舔腳居然就這樣被女人給弄勃起了?此時坐著的孫欣也注意到朱笛宸襠部的異樣,另一隻腳便攀上他的腿根那裡。

等朱笛宸注意到的時候,那隻腳飛快踩在他的襠上,惹得少年不由得焦呼一聲。而孫欣沒有停下,踩著朱笛宸的肉棒扭轉腳掌,挺起的肉棒在她的腳底下不停地搖頭擺尾,少年舒服的呻吟起來,可還不忘邊呻吟的同時舔幾口眼前的玉足。肉棒也在孫欣的腳底下不斷漲大變得梆硬,而這時的女人卻將一條腿伸開,將腳上的涼鞋解開。

就在門外的李寧寧還在疑惑為什麼不繼續踩的時候,女人直接粗暴的扒開少年的褲襠,一根猙獰粗大的肉棒像是彈簧似的彈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這一幕看得李寧寧面紅耳赤的,不曾想辦公室裡的兩個人竟然這麼淫蕩!可一下子被激起興趣的李寧寧仍繼續守在門縫裡繼續觀察著裡面的畫面。

只見孫欣直接踩著那根粗硬的肉棍往下壓,直接將豎直挺起的肉棒踩得彎曲陷進小腹上,然後將脫下涼鞋鞋口對準了那根倒著的肉棒前面。然後便將其快速踢進去。那根肉棒便直接被踩進孫欣的涼鞋裡,隨後孫欣鬆開踩著肉棒的腳,肉棒沒有阻力立刻本能彈起,帶動著涼鞋一併豎起,惹得孫欣哈哈大笑。

少年的面容不自然的扭曲,臉上的青筋跳起,這種欲罷不能的挑逗令他瘙癢無比。高跟鞋的鞋帶綁束著粗暴勃起的棒身令他極其難受,全身顫抖起來,隨著龜頭裡收縮一下,白色的液體直接從馬眼裡噴發而出,不少都射到了涼鞋的鞋面上。兩人在辦公室裡充滿著曖昧又禁忌的場面,可把門口的李寧寧看得

吃驚連連差點叫喊出來,看著生殖器官被踩在腳底的男人她竟然聯想到以前被欺負的自己。

“李寧寧這頭母豬真是夠下賤的,說不定經常給人當狗玩呢”

“你真是我腳底下的一條狗,來,給主人舔舔腳”

“哈哈哈哈她可真是又噁心又醜”

以前那些咒罵她的話語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裡,那種被虐待的快感似乎重新湧上來,她的下體似乎也開了點奇妙的反應;李寧寧差點要叫出聲,不得已便趕緊這才將虛開的門掩上然後起身匆忙離開。

第二天的下午,李寧寧正在辦公室裡,託著下巴批改著昨天佈置的作業。兩眼微黑的邊緣說明她一晚上沒睡,是啊,自從離開那辦公室之後,李寧寧就像是著了魔般;總是能想起來以前被同學當母豬的日子,也不時腦海裡出現那個孫欣調教虐踩朱笛宸的場景。

那天在辦公室看到的女人是孫欣,而少年好像是她班上的學生,沒想到兩人私底下竟有這種禁忌的關係。李寧寧若不是親眼目睹估計也難以想象,令她更煩惱的則是,在早上竟收到一封信,裡面的內容卻讓她提心吊膽:「我知道你在昨天早上做的事情,想要我不說的話下午清校時到1班的教室裡來」

李寧寧收到後,確實有些苦惱;1班正是昨天早上上課的班級,她聞女同學的鞋這件事被本班人給發現了,確實有些慌了神。無奈,只好收拾下東西,去往1班,走廊上的李寧寧發現今天孫欣老師的辦公室裡沒有聲音,看樣子兩人今天不在。

很快,李寧寧便來到1班門口,走進便看到一位少女坐在桌上;少女的天真的雙眸正靜靜看著走進來的李寧寧,小巧又精緻的臉龐透露出可愛活潑的氣質,就連身上的校服也襯托出種青春的氣息。

少女上一秒還在百無聊賴望著窗外的風景發呆,下一秒見李寧寧來了便站起身,小嘴便開口道:“李老師,我知道你那節課裡你做的事情”

“你是…張弋碩?”

李寧寧認出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生,隨後便支支吾吾的說:“你想要什麼?”

“李老師,我不想要什麼?但我都知道你想要什麼?”

少女的手指抹著嘴唇,眼神裡帶有一絲狡黠,她重新坐在桌上。隨後她的話語便徹底改變了李寧寧的人生軌跡,少女指著李寧寧:“李老師,想要舔腳吧?”

“…什……”

“不要裝了,看你昨天早上的賤樣我就知道你跟我認識的一個賤狗很像。最後給你一次,跪下然後當我的腳奴,不然你可以出去,我也不會告訴同學你幹過的噁心事”

李寧寧沉默了;張弋碩直白的言語像是把鋒利的刀插入自己的心口,自己卻無法反駁,她說不會跟其他人講,李寧寧原本可以放下心來,但少女的條件卻讓她十分神往:她迷戀那種被人當做牲畜奴隸對待的感覺,也很喜歡女人的美腳及與美腳有關的一切;最終,沉默的李寧寧便開口了:“我想…”

“噗通”一聲跪倒在教室的地上,李寧寧望著眼前那雙包裹著運動鞋的玉足露出了與昨日男生相同渴望的神情,再也按耐不住內心被勾起的慾望。張弋碩嘴角上揚,搭著二郎腿,腳上的運動鞋翹動著。她問李寧寧:“李老師,給我磕個頭吧,磕完我就讓你舔腳”

李寧寧聽後愣了一下,連忙將頭低下磕在地上,哪知剛想要抬頭時卻不

曾想被張弋碩一腳牢牢踩回地上。正當她疑惑之時,張弋碩的聲音再次迴響在耳邊:“李老師,磕頭怎麼沒有聲音啊?重新磕一個吧”

隨後便將腳收回,李寧寧只好用力地“咚”地磕了個響頭,張弋碩似乎還不滿意的搖搖頭頭說道:“李老師,不對,不夠大聲啊!”

頭上的重壓再次出現,屈辱的感覺從內心裡萌生,面對著張弋碩蠻橫的無理的要求李寧寧並沒有表示出不情願。她很快將頭往地上重重一砸,“嘭”的一聲悶響發出,這種力道也讓自己頭痛欲裂,但她更希望能夠討得眼前的少女她的歡心。見李寧寧如此用力,張弋碩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道:“李老師,這一次不就非常響了嗎?啊…不對,現在可不能喊你為老師了……改稱呼你賤狗!”

接著,張弋碩便換了種霸道的語氣,指著李寧寧繼續對她說“賤狗,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我說的話你必須聽,除非你想死在我的腳下”

李寧寧點點頭,一直跪著的大腿感到有些痠痛,她並沒有反應而是繼續忍受便享受著這種感覺;隨後張弋碩一隻腳踩在李寧寧的肩膀上,另一隻腳則伸到她的嘴邊,然後命令她:“賤狗,給我舔鞋”

坐在桌上的張弋碩居高臨下的俯視跪在地上的李寧寧,在李寧寧的眼裡有種莫名的距離感,更像是神聖的,這也令她對於眼前的少女更加想要當她的奴隸被她使喚。

“怎麼?這就不聽主任話了?”

張弋碩見她遲遲不肯下嘴有些煩躁,眼神裡透著一絲陰厲,李寧寧見狀嚥了咽口水後舌頭便舔在張弋碩的鞋底上,那種運動鞋不像帆布鞋和板鞋那種相對較平的鞋底,而是更加的不規則,又是深凹又是平凸;

李寧寧即使舔過鞋,但鞋底卻沒有舔過一次,粗糙的鞋底,不時舌頭上還會沾染上附著在鞋底上的顆粒物。也有些明眼能見的泥垢,舔著有種澀澀的味道“嚥下去,不準吐出來”

剛想吐出去卻被張弋碩厲聲呵斥,不得已只得嚥下去,堵塞的感覺令她不禁有些難受,這種聽人命令坐著恥辱事的感覺在她心裡確實如此舒服不已。張弋碩看著她的表情,不由得聯想起當初調教朱笛宸的情景,忍不住想要笑的情緒:“哈哈哈賤狗,是不是這樣對你很爽啊?哈哈哈哈”

張弋碩的話語令李寧寧一下子就臉紅起來,毫無疑問就是被她說中了,令她無地自容。很快鞋底便被李寧寧的舌頭掃了遍,少女打趣的問道:“賤狗,想聞主人的鞋吧?”

“想……”

李寧寧連連點頭,張弋碩見此也是甜美一笑,然後便收回那條剛剛被舔過鞋的長腿。解開鞋上綁著的帶子,緩緩將運動鞋脫下,一隻白襪腳便出現在李寧寧的眼前,只可惜卻將其收回踩在桌上。少女將脫下的運動鞋倒扣在她的臉上,接著說道:“聞吧,剛脫下來的哦~”

少女的話像是一種通行卡,李寧寧這才大口的聞著扣在臉上的運動鞋;鞋碼寬度不是很長,看上去也就只有35、36左右,這運動鞋邊角上也落了點灰;可能是運動鞋的原因,裡面積攢了少女的腳味與從腳上分泌的汗液透過襪子浸在鞋內,這股味道顯然要比昨天聞到的都要濃郁得多。

這般屈辱的行為反而沒有讓李寧寧心生噁心,反而覺得更加痛快,不斷貪婪的呼吸著鞋裡的氣味。鞋內有些

悶熱潮溼,原本被腳壓在裡面的汗味隨著李寧寧每一遍大口的呼吸被帶入口鼻,瞬間口腔、鼻腔內充滿著少女鞋內那有些刺鼻的氣味。

張弋碩踩在李寧寧肩膀上的腳這時突然抬起,將倒扣在她臉上的運動鞋踩了下去,鼻尖瞬間緊貼在鞋墊不斷摩擦,李寧寧清晰的感受到鞋墊略帶點溼漉的觸感。長時間跪著的兩腿已經近乎麻痺,抽筋的疼痛加上鼻口不斷嗅聞鞋內有些狹小的空間令她感受到有點缺氧。

過了不知多久,張弋碩才鬆開那隻踩著運動鞋的腳,呼吸瞬間通暢的李寧寧這才連忙大口喘著粗氣。可沒一會兒她的臉又被什麼踩著,柔軟的觸感、尚有些餘溫讓她不自覺睜開眼,這正是那隻張弋碩脫下鞋的白襪腳此時正踩在李寧寧的臉蛋上。

“怎麼樣?主人的腳好聞吧?第一次見到女的能這麼賤的呢~”

“唔…啊呼”

李寧寧一口呼吸便能聞到張弋碩腳上的汗味;作為一大半時間都緊貼在腳上的白襪味道是比鞋裡的要更大,卻不是積攢的濃,這也令李寧寧興奮不已。不斷用力地呼吸,鼻孔隨著節奏由大到小,由小到大,雙手貼在那隻腳背上,那持續不停的呼吸似乎想要將這白襪上的每個角落都嗅個遍。而在她臉上的那隻腳也沒有閒著,輕輕摩挲在李寧寧的臉上。

白襪的質量很好,摩擦起她的臉卻是種輕柔的觸感,令李寧寧十分陶醉。

“想要舔舔嗎?我知道你想…賤狗,就當是給你的獎勵了”

張弋碩說罷,就不再開口,看著眼前女人的反應。李寧寧也沒有讓她失望,原本聞了一會兒的她還想要不要一會兒偷偷舔一下,在聽到可以舔的時候李寧寧便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

在那白襪緩緩舔了口,稍微有些溼漉,沒什麼味道。李寧寧沒舔幾下便將白襪舔得非常溼,不一會兒張弋碩收回腳,看著李寧寧有些不捨的表情。於是她兩指捏住襪邊,往下卷,很快一隻玉足便暴露在空氣中,也被李寧寧看在眼裡。

“怎麼樣想舔嗎?”

張弋碩玩味的看著跪著的李寧寧,眼神示意她用手捧著“怎麼?不想舔?”

張弋碩一說完李寧寧立刻會意,用手託著張弋碩的腳踝,那隻玉足離自己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她似乎都能感受到從那隻美腳上散發的無形熱氣。

少女的足底白裡透著紅嫩,足弓彎曲成條完美的曲線,光滑潔白的腳背上清晰可見幾根跳動的血管,腳趾整齊並列,即使是腳趾甲也莫名的規整。如此美麗的玉足令李寧寧大為讚歎,也有些不敢相信一直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竟不是幻覺,她顫抖的摸了下張弋碩的玉足。

非常的柔嫩,不會粗糙,這真實的觸感不禁使李寧寧嘴上喘氣的速度愈加快速。她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舌尖的觸感一下子傳到神經,張弋碩的玉足沒有什麼腳臭味,舔上去也只有略鹹的汗味,這種氣味依舊能很好的刺激到李寧寧的私處。她的舌頭沒有離開張弋碩的足下;而是輕輕劃過那曲線的足弓,往下便來到腳跟這,舔著依舊滑嫩,即使是腳後跟也沒有什麼死皮。

看上去滑滑的,李寧寧忍不住的口含住嘬了幾口,可這樣哪裡能讓她過癮?很快她便往上舔去,來回舔舐足底最嬌嫩的地方——腳心。接著再靈活地遊走到足尖的位置,李寧寧挺直了腰板,將前腳掌放在

她的舌頭上,然後頭輕微的擺動。

時而用舌頭輕觸那一排玉趾,時而微張著嘴含住其中一根,接著閉上眼,宛如品嚐美食似的吮吸。而面前的張弋碩露出享受地神情,感受著腳下那個女人前段時間還在教學生,現在卻卑微地跪地給自己舔腳,滿足感頓時充斥她的內心。

被人舔腳的感覺也是非常舒服的,溼滑的舌頭不斷在自己的腳底舔著,眼前俯視的女人像是條狗般在討好自己的主人吐著舌頭舔主人腳。張弋碩被舔得有些享受,嘴裡不住地發出幾聲嬌嗔,過了會兒她才注意到自己也有些失態,連忙將腳抽回道:“夠了,你舔得挺好的”

張戈碩說罷,便將踩在李寧寧肩膀上的那條腿抱膝將腳上的鞋襪脫下,然後伸到她的嘴邊。李寧寧沒有反抗,任憑那隻玉足的腳趾抵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後便聽到張弋碩命令的語氣。

“張嘴”

李寧寧聽話地張大嘴巴,張弋碩則將腳往前一伸,將腳趾送入女人的口中。隨著前腳掌都被插進她的口中,在李寧寧嘴裡的腳趾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五個腳趾不規則地刮動著上方的口腔壁,不滿足的又拿她的舌頭當做墊板,腳掌不斷踏在上面。

這樣的刺激讓李寧寧的舌頭上不斷分泌出更多的唾液,甚至因為被堵在嘴上無法合上,會有些口水順著嘴皮子流出,很快張弋碩的半隻腳掌便被李寧寧的口水給沾溼。

這令李寧寧十分搔動且難受,顯然第一次做腳奴的自己根本還沒有適應這種較為粗暴的深插調教,但恰是因為這般粗暴的調教,被調教的喜悅之情也從李寧寧心理迸發出來。身心都極度亢奮的她全身開始不住的痙攣,下體也無法遏制地流出一絲液體。

落日的餘暉染紅了窗外的天空,天邊的雲彩似乎也受到了夕陽的浸染,開著窗戶的簾邊也會因為陣陣遲到的微風而擺動著步伐,教室裡跪倒在地上的女人,此時的心正如那即將落下帷幕的火球熾熱無比。

幾分鐘後,沒了興趣的張弋碩這才將深插在李寧寧嘴裡的腳抽出,藉助餘暉跪坐在地上的李寧寧能清晰地看見;

眼前的少女將腳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饒有興趣地扭著滿是口水的五根腳趾,就算是腳趾間的縫隙也都沾染上自己嘴裡黏稠的唾液,而那唾液也隨著腳趾的扭動拉起口水絲。這幕看得李寧寧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自己對於張弋碩玉足的愛戀更加根深蒂固,無法自拔。

張弋碩仍在品味著剛才女人在她腳上舔舐自己的感覺,這讓她想要用自己的腳來征服眼前的女人這股慾望變得非常強烈,她嘴角勾起,用腳趾夾起放在桌上的白襪,然後伸到李寧寧面前。

“賤狗,給我含著它,不準吐出來”

“什麼……”

李寧寧雖然很清楚張弋碩說的什麼,可依舊本能的質疑,讓她含襪子嗎…原本出現在小說情節的事情竟然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她有些不敢相信,更多的是有些激動。就在她還在意淫時,張弋碩便又一次開口了。

“怎麼?你想要拒絕嗎?不想要再做我的腳奴,當我腳下的母狗了?”

“不…不是,我做”

李寧寧暗自竊喜張弋碩竟為自己找好了理由,不敢怠慢地將嘴湊過去,將少女腳趾間的白襪咬住然後含下。張弋碩將腳上的白襪遞出後便將兩條伸直的長腿都收回,穿上那雙白色運動鞋後

,便對李寧寧說道:“就這樣了,明天我會再告訴你下一次調教的時間,在這之前就用我的白襪好好對付咯,再不回去可就趕不上末班車了,再見,母狗”

最後“母狗”兩字特意頓了下,像是故意羞辱李寧寧般,說罷少女就拎起揹包走出教室門口。見張弋碩走後,李寧寧艱難的站起,坐在椅子上,長時間跪地的麻木已經令她的雙腿變得無力支撐身體。

嘴裡的白襪似乎因為嘴部肌肉的抬動,擠壓下原先剩下的一些腳汗便被榨出,流向喉嚨。鹹鹹的味道、不酸不臭,李寧寧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抬頭見到在黑板正上方時鐘的時間顯示已經快要七點了,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這一切都是那麼的魔幻,她躺倒在桌上大口的喘氣。

這正是剛才張弋碩腳踩到的桌子,將頭埋進裡面,即使上面留存的氣味已所剩無幾也不妨多嗅上幾口。腦海裡浮現張弋碩那種可愛的面容,自己便忍不住的崇拜愛慕,過了良久,她這才站起身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將口中含著的白襪取出,走出教室。

時間流逝,原先稍稍明亮的天空也已染上黑幕,世間的萬物也陷入沉寂只剩下遠處那幾顆不太顯眼的幾顆星星閃動著。

李寧寧躺在床上,腦海裡依然是下午教室發生的事情,沒想到自己時隔多年竟又一次下賤的向女學生下跪,像頭母狗樣子舔著人家的腳。她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但唯一能確定的是自己被虐待後那分明的快感,她這樣告訴自己,或許說服了自己,或許又不。

久而久之,她的腦海裡開始幻想起以後自己的生活,跪倒在張弋碩腳下熟悉的下賤樣,像條討好主人的狗一樣舔著她的腳。漸漸地,睏意襲上,她不堪疲倦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