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的修仙日記31到40
清晨,顏心憐醒了過來……準確的來說,她是被餓醒的,畢竟她現在只是一個凡人,久違的飢餓感啊……
似乎是被顏心憐吵醒了,蛛倩沒好氣的一腳把顏心憐踹到地上:“昨天是特例……以後你這條母狗和之前一樣,給我滾到地上睡去……”
雖然語氣中透露出不耐煩,但顏心憐依舊感覺蛛倩對自己的態度變了不少,因為……眼神的變化?
“我餓了……”顏心憐揉了揉肚子,對著蛛倩說道。
蛛倩嘆了一口氣:“養條母狗還真是麻煩……我的洞府多豢養一些毒蟲之屬,所以不會在這放置五穀雜糧,你這母狗隨許小青去愚村,隨便拿那裡的東西填飽一下肚子吧……”
一旁一塊躺著的許小青答應下來,對著顏心憐哼了一聲:“那走吧,小母狗~”
當許小青帶著顏心憐走出洞府,她忽然掏出一個項圈,對顏心憐說道:“哼,別以為討好了蛛倩大人,你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記住你只是一條母狗,我的地位可是比你要高的~要叫稱呼我為小主人,聽到了沒有?”
她甩了甩手上的項圈:“為了讓我解解悶,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就這麼正常著走到愚村,但一會我可不會給你做飯,二是母狗姐姐對著我下跪,自己戴上項圈,讓我就這麼騎著你過去,作為獎勵……你能吃掉我親自做的美味佳餚~”
顏心憐當然跪了下來說道:“我選擇二……請您把項圈戴在母狗脖子上然後騎上來吧……”
許小青看著顏心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知道,顏心憐根本就不在乎所謂自己親自做的飯菜,這不過又是這條母狗犯賤的表現。
她毫不客氣地將項圈套在顏心憐的脖子上,然後毫不留情地一屁股坐在她身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顏心憐的屁股。
這讓顏心憐哼叫一聲,但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不滿意。
“那就走吧,你這傻逼母狗……”
……到了愚村,顏心憐看著許小青連續做了三次,都做出了黑乎乎、看起來完全沒法入口的飯菜,她忍住笑意,因為她察覺到許小青正不善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她露出任何嘲笑的表情,好給她一點教訓。
眼看許小青又要開始第四次嘗試,顏心憐趕緊說道:“那個……其實我會做飯……”
許小青的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只好甩了顏心憐一巴掌:“會做你不早說!你這母狗是不是就想看我出醜?”
顏心憐連忙下跪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母狗絕對沒有那種心思……”
許小青“哼”了一聲:“那還不趕快去做?雖說現在是修仙者了,但最近倒是有點嘴饞了,給我也做一份!”
顏心憐沒有絲毫不滿,立馬答應下來:“是!保證完成任務!”
不多時,一頓豐盛的飯菜就被顏心憐做好了,她恭恭敬敬的跪下,雙手將許小青的那份飯菜舉過頭頂。
“小主人……您的飯菜做好了……”
許小青滿意的笑了笑:“傻逼母狗……做的還不錯嘛……”
許小青開始大快朵頤,吃著吃著,她發現顏心憐正看著她,臉上帶著傻乎乎的幸福笑容。
許小青看著顏心憐這副模樣,惡趣味又上來了,她嚥下嘴裡的飯菜,抹了抹嘴巴說道:“喂,傻逼母狗……想不想讓我給你的菜里加點小點心?”
顏心憐嚥了一口口水,結合這個女孩之前的行為,她隱約知道許小
青打算幹什麼,但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興奮的說道:“好……”
許小青:“那就好好的求求我……”
顏心憐為了這個不知名的小點心,也是拼盡全力了。
她不停的用腦袋蹭著許小青的小腿,嘴上低聲下氣地哀求著許小青,言語之中充滿了卑微和渴望。
“小主人~求你了求你了~母狗想吃小主人親自添加的小點心~”
許小青看著顏心憐卑微祈求的樣子,心裡暗爽,她醞釀了一下,在顏心憐期待的目光中,不屑的在顏心憐的湯裡吐出一口臭酸黃痰。
顏心憐痴痴的看著這一幕……
哈……哈……果然……剛剛自己低聲下氣的祈求……就是為了得到許小青在自己的菜裡吐下一口濃痰……
顏心憐眼睜睜的看著許小青壞笑著用勺子攪拌了一下,讓那個臭酸黃痰徹底與那道湯融為一體,面對這種羞辱,顏心憐卻對著這道“濃痰高湯”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口……
許小青做完這一切,朝顏心憐比了一箇中指,笑著罵她道:“趕緊喝吧,你個大傻逼!”
這種屈辱給顏心憐帶來的快感,讓顏心憐眼含熱淚,直接就是對著許小青磕頭跪拜:“嗚嗚嗚……謝謝小主人!母狗太喜歡您給我加的小點心了!”
許小青說道:“等等……這麼美味的東西不許用勺子,必須讓你趴在地上喝~”
顏心憐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乖乖地趴在地上,像一條溫順的寵物,雙手放在兩邊,乖順的用舌頭舔著這份“濃痰高湯”的表面。
許小青看著顏心憐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她清了清嗓子,然後,又是一泡帶著痰臭的粘稠液體,被她吐進了顏心憐的湯裡,臭痰濺起的水花甚至嚇了顏心憐一跳。
這是什麼情況?
顏心憐看著自己碗裡的湯,原本就因為之前的濃痰而變得有些臭臭的,現在又多了一份,心中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厭惡,反而更加興奮。
面對顏心憐疑惑的眼神,許小青只是不屑的說道:“呵,你這傻逼母狗的湯不就是給我吐痰用的嗎?”
許小青淡然的表情,彷彿顏心憐的湯天經地義就該被許小青用來吐痰……
“我願意在你的湯裡吐痰,是你這條母狗的榮幸,明白了嗎?”
顏心憐連忙像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十分認可許小青的說法。
“是……沒錯~謝謝小主人把母狗盛湯的碗當做痰盂~母狗會好好吃掉的小主人的恩賜的~”
許小青噗嗤一笑:“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番話,你這條犯賤母狗果然是個大傻逼啊~”
羞辱,屈辱,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在顏心憐的體內交織湧動,讓她差點原地高潮。
她顧不上噁心,連忙用舌頭在湯裡尋找著許小青剛剛吐出的那團濃痰,像寶貝似的含在嘴裡,細細地品味著這其中蘊含的,屬於許小青的味道。
那股臭酸的味道,在她舌尖上綻放,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滿足。
她貪婪地吮吸著,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顏心憐閉上眼睛,她甚至覺得,這碗湯,只有沾染了許小青的唾液和濃痰,才真正變得美味。
隨後,許小青的目光移向了顏心憐碗裡的米飯,她壞笑著說道:“嘖嘖……看看你的米飯,一點味道都沒有,我幫你把它變得更香。”
她說著,便開始脫鞋脫襪子。顏心憐看著許小青脫掉襪子的過程,甚至能看到一滴
滴汗珠從她腳趾間滲出。
明明剛才許小青是騎在她身上的,根本沒怎麼走路,居然還會流這麼多汗?……但顏心憐還沒來得及吐槽,許小青就已經完成了脫襪子的動作。
許小青的小腳,又臭又酸,散發著濃烈的汗腳味。
她像是踩著什麼仇人似的,惡狠狠地用腳掌將顏心憐的米飯踩扁,然後又用力碾壓,讓腳汗徹底融入米飯之中。
我的米飯……
但顏心憐卻絲毫不敢阻止,倒不如說她其實很是期待這一幕?
在許小青不斷地踩踏下,顏心憐的米飯從原本的潔白純淨,逐漸變成了散發著異味、顏色變成黃褐色的糊狀物。
米飯上清晰可見許小青腳底的汙漬,甚至還粘連著一些脫落的腳皮碎屑。
然而,面對這碗散發著濃烈腳臭的米飯,顏心憐大腦卻陷入一團漿糊,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不斷的吞嚥口水,充滿渴望的看著這一幕。
“咕嚕……我的米飯……變的……好……好香啊……”
看著已經被踩得扁扁的,散發著汗臭味的米飯,許小青依舊有些不滿意。
她忽然一把抓起盛著米飯的盤子,在顏心憐面前,將那灘米飯倒進自己那隻脫掉的臭鞋子裡。
許小青撅了撅嘴,光腳直接踩進鞋子裡,米飯被她的腳掌徹底碾碎,與襪子裡的汗液和汙垢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團黏糊糊的、散發著令人作嘔氣味的混合物。
許小青挑釁地望著顏心憐,說道:“怎樣?你這條母狗吃的米飯,現在就是我的腳墊了~等這米飯醃入我的臭腳味了,才是你這條賤貨母狗該吃的東西。”
看到顏心憐依舊呆呆的看著這一幕,許小青問道:“怎麼?不願意?哼,不願意也得讓你吃下去,好不容易用我高貴的腳汗給你做飯,居然還敢嫌棄我?”
顏心憐連忙反應過來:“不是不是!是母狗太開心了……母狗的米飯能被小主人的小汗腳踩在腳底下,那是它們的榮幸,母狗都有點羨慕它們了呢~”
看到這條母狗這麼高興,許小青讓她給自己舔腳,她剛剛踩著顏心憐的米飯,上面黏糊糊的讓她很難受。
聽到許小青的命令,顏心憐興奮的伸出舌頭在許小青的腳底上來回舔著,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條小舔狗,伴隨著許小青的腳底逐漸變得乾淨,顏心憐的眼神越來越痴迷……
許小青看著已經完全發情了的顏心憐,此時正是罵她的好時候,於是湊到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舔我的臭腳開心嗎?你個傻逼……”
沒想到居然讓顏心憐直接爽到直翻白眼,身體抽搐著想要高潮,但奈何許小青輕飄飄地又說了一句,“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擅自高潮”,這讓顏心憐只能不停地磕頭,來打消自己的下賤慾望,但卻沒想到越磕越爽,讓她越來越難受……
搞得許小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最後只好默默說了一句:“賤逼……哼……快點把我給你做的腳汗米飯吃掉,雖然用我的腳一直捂著倒也不會涼了……”
顏心憐向許小青的臭鞋子看去,嚥了一口口水,只見幾乎肉眼可見的濃郁汗臭味飄散在鞋口。
那股臭味讓她頭腦發暈,但她卻無比痴迷這種味道,即使被燻得直翻白眼,也如飢似渴地大口大口呼吸著。
但許小青見到這條母狗遲遲不開口,決定幫幫她。
於是,許小青對著在自己臭鞋子面前不斷哈氣、有
些猶豫的顏心憐,一腳踩在她的腦袋上,猛地把她腦袋踩進她那臭氣熏天的鞋子裡,命令道:“快點吃,我可是很忙的!”
這毫不留情的一幕,再加上大腦被足臭燻傻了的情況,讓顏心憐一邊舔著許小青鞋裡的米飯,一邊發出狼狽的呻吟聲。
“……太棒了……哦哦哦噢噢噢!”
於是顏心憐的嘴巴里,臉上,腦袋上,身體完全被許小青的足汗味征服之後……就這麼被許小青踩在腳下恥辱的高潮了……
事後,顏心憐摸了摸有些鼓起來的小肚子,裡面滿滿的裝著許小青的腳汗和黃痰,一想到這一點,下面就又有些溼了……
但許小青可不打算再“獎勵”她了:“嘖,母狗吃飽了吧?那咱們還是老樣子,讓我騎著你回去吧?”
顏心憐自然不會拒絕,甚至還屁顛屁顛的跪在許小青面前,主動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說道:“小主人請上馬~”
許小青不禁啞然失笑……
她翻身上了顏心憐的背,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以及顏心憐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二人就這樣回到了蛛倩的洞府中。
洞府內,蛛倩正悠閒地坐在石凳上,手裡拿著一本古籍,似乎在翻閱著什麼。
看到許小青和顏心憐回來,她只是輕輕地抬了抬眼皮,然後淡淡地說道:“母狗,過來,給我洗腳。”
顏心憐得到了命令,剛準備伸出舌頭開舔,蛛倩卻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啊……是用手洗……”
顏心憐微微臉紅,有些奇怪蛛倩居然會讓她用手給她洗腳,隨即感到有些可惜,不能用舌頭細細品味她的玉足了……
蛛倩帶著顏心憐來到洞府的一處暗點,那裡光線昏暗,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洞穴,裡面貯存著清澈見底的液體,如同水晶般晶瑩剔透。
蛛倩解釋道:“這是幽邃靈泉,能夠滋養肌膚,讓我更加充滿美感……可惜有點小,只夠泡腳用。”
隨後,不知道蛛倩使了什麼術法,原本冰涼的靈泉立刻變得溫和舒適,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蛛倩輕輕地將雙足放入靈泉中,溫熱的泉水浸泡著她的腳踝,讓她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
蛛倩對著顏心憐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給我洗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但同時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顏心憐不敢怠慢,立刻俯下身子,伸出小手緩緩插入水中,小心又珍惜的托起蛛倩那潔白如玉的腳面,眼前這名在洞府生活許久的雙腳並不粗糙反而柔軟細膩,散發著淡淡的溫潤光澤。
這雙腳曾經高高在上的踩在顏心憐的臉上,讓她感受到了極致的屈辱,但如今卻這麼靜靜地躺在她的手中,許下恩賜同意讓她用雙手為其呵護。
顏心憐輕輕地用手指摩挲著蛛倩腳趾間的細縫處,將隱藏在這美麗玉足下的髒汙的腳泥,緩緩的搓到靈泉之中。
這細緻的動作,讓顏心憐想起之前蛛倩踩踏她的場面,那種被尿液淋溼還被踩在腳下侮辱的一幕,她至今難忘,屈辱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對蛛倩發自內心的感到一陣莫名的崇拜。
顏心憐痴迷地凝視著蛛倩的雙足,尤其是那幾根不太安分地微微蜷曲的腳趾,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她心神盪漾。
顏心憐忍不住想,如果能輕輕地吻上去……
不……不行……
顏心憐
偷偷看了一眼,蛛倩依舊在翻看著她手上的古籍,一邊享受著顏心憐的侍奉、一邊滿不在乎的看著古籍的樣子,她那她專注的神情,以及那散發著高貴氣質的側影,讓顏心憐更加折服……
不能打擾到她……
明明是自己在服務蛛倩,然而,此刻顏心憐卻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胸膛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細密的汗珠滲透了她額前的髮絲,生怕一個微小的舉動都會冒犯到自己這位高貴的主人。
然而,顏心憐卻沒注意到,自己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喘息聲,越來越清晰地迴盪在幽靜的洞穴之中。
蛛倩放下手中的古籍,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顏心憐的異樣,那急促的呼吸聲,那微微顫抖的身體,都出賣了她內心深處的渴望。
看來,她的小母狗在給自己洗腳的時候,已經情不自禁地發情了呢……
蛛倩對著正痴迷地凝視著自己腳趾,微微愣神的顏心憐問道:“想舔嗎?”
顏心憐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萬分的表情,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小心翼翼的期盼:“想……做夢都想!”
蛛倩卻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和戲謔:“哼,你配嗎?你的舌頭,只會髒了我的腳……”
這份輕蔑的羞辱,非但沒有讓顏心憐感到沮喪,反而讓她更加痴迷,更加渴望得到蛛倩的垂憐。
顏心憐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跪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難受的不斷地摩擦著下面……
“嗯哼……怎麼這樣……”
蛛倩看著顏心憐那卑微的姿態,那種渴望被支配的慾望,心中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蛛倩最終嘆了口氣,彷彿是無奈,也彷彿是寵溺,賜予了顏心憐這個至高無上的榮幸:“這樣吧……磕滿100個響頭,我許諾賜予你這條卑賤母狗一次與我的腳親近的機會……”
蛛倩的聲音如同天籟,在顏心憐的耳畔迴響,讓顏心憐激動得幾乎要落淚。
“嗚嗚……謝謝!謝謝主人!”
一百個響頭而已,對此刻的顏心憐來說,只要能跟蛛倩主人的腳趾親近一下,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咚咚咚,蛛倩饒有興致的看著顏心憐不停磕頭跪拜的模樣,為了跟她的臭腳親密接觸,居然真的做到了這份上。
想到這裡,蛛倩露出一個微笑:“行了,倒也不用磕滿100個頭,純粹是我想考驗你這條母狗是誠心罷了……”
顏心憐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驚喜和疑惑。“那……那麼……?”她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期待。
蛛倩並沒有讓她如願以償的親吻自己的腳趾,而是淡淡的說道:“把臉抬起來……”
雖然不知道蛛倩想要幹什麼,但顏心憐非常願意聽從她的命令,她乖乖地抬起頭,眼神充滿期待,等待著蛛倩的下一步指示。
顏心憐的眼睛正盯著洞府的上方,她只能通過聽和聞來判斷蛛倩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忽然,她聽到一個輕柔的舀水聲,這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看,但因為蛛倩的命令,她必須保持臉向上的動作,這種剋制,讓她感到更加緊張,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口水。
很快,顏心憐看到了那個物體的真面目——一個精緻的小玉瓢,裡面盛放著有些混濁的液體,卻散發著淡淡的……讓她既熟悉又痴迷的臭味。
對啊
……因為那是……蛛倩大人的洗腳水……!
蛛倩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在安靜的洞穴中迴盪:“用我的洗腳水給你洗個臉……呵呵……也算是隔著水跟我的腳親熱了一下……對吧?”
蛛倩說著,將盛滿洗腳水的玉瓢緩緩地送到顏心面前,讓她得以一窺其中液體。
原本清澈見底的泉水,此刻卻泛著淡淡的灰泥,那是蛛倩雙足浸泡後的腳泥。
更重要的是,那股若有似無的,屬於蛛倩腳底的獨特臭腳味,此刻順著洗腳水清晰的傳遞到顏心憐的鼻尖。
總體來說,這洗腳水確實有些髒汙,然而,顏心憐卻睜大了眼睛,痴迷地望著玉瓢中的液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微微起伏。
蛛倩大人的洗腳水……光是這一稱謂就足以讓她磕頭感謝蛛倩的恩澤了……
顏心憐看著蛛倩將玉瓢抬高,直到停在她臉的上方,她差點興奮的昏了過去,是的,顏心憐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但她卻無比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蛛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她緩慢地將玉瓢傾斜,讓那帶著蛛倩體溫的,散發著獨特氣味的洗腳水,緩緩地傾瀉而下。
“哦哦哦噢噢噢,要來了,要來了……!”
有些臭烘烘但卻溫暖的液體,如同輕柔的雨滴般,落在顏心憐睜大的眼睛上,順著她的臉頰,流淌過她緊閉的嘴唇,最後滴落在她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口中,那溫暖的感覺,好像是被蛛倩大人的洗腳水擁抱了一樣。
“咳咳……咕嚕……咕嚕……這個……好棒……”
雖然顏心憐看上去用她的小嘴接著蛛倩倒下的洗腳水,但其實蛛倩大多數的洗腳水,都不屑於流進顏心憐努力張開的小嘴中,而是寧願順著她的臉頰流到地上,只有少數的洗腳水似乎是可憐這條卑賤的母狗,最後勉強屈尊流進了她這條下賤母狗的口中……
雖然感到有些可惜,但被蛛倩的洗腳水淋溼全身的體驗讓顏心憐感覺棒極了。
“蛛倩大人可真厲害……一瓢洗腳水就把母狗馴成傻逼了~”
顏心憐恨不得立刻爬起來,給蛛倩磕上幾個響頭,來表達她內心的徹底臣服。
蛛倩看著顏心憐此刻的模樣嗤笑一聲,但臉上得意的表情卻是怎麼也收不住,僅僅是自己的一瓢洗腳水,就讓這條母狗激動成這樣……
“這怎麼能是我洗腳水的功勞呢?你不本來就是一條傻逼母狗嗎?”
“白痴……無能……廢物……”
蛛倩輕輕的辱罵,卻像是在獎勵顏心憐似的,反而讓她紅著臉眼神裡透露出曖昧。
就在這時,蛛倩不經意間瞥見了顏心憐的裙底,她發現顏心憐下面正悄悄挺立著一根小肉棒的形狀。
“話說,自從上次你脫光了衣服我就看到你這根小肉棒了。”蛛倩挑了挑眉,“你一個蓮香宗仙子幹嘛老學扶她宗女修,整天留著這麼一根築基肉棒在身上?”
顏心憐支支吾吾地解釋道:“這是我的扶她肉棒,是天生的,不是築基肉棒……”
顏心憐摸了摸下面:“而且這根小肉棒陪伴了我這麼多年,我是絕對不會拋下這個小傢伙的~”
蛛倩看著她,語氣平靜的說道:“就算是天生的扶她,修煉到我這個境界,也是可以像築基肉棒一樣收回體內的,畢竟你不是扶她宗女修,留著這麼一根肉棒就只是多暴露了一個缺點罷了。”
顏心憐這才明
白過來,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走錯了路。但她不明白該如何收回這根小肉棒。
蛛倩看著顏心憐的小肉棒,說道:“我倒是有一門秘法能幫你,不過……就這麼硬著收回去可不好,沒準會傷到身體的,所以……我勉為其難可以用腳來讓這根小肉棒軟下來……”
話雖這麼說,但蛛倩卻一點沒有把腳從溫暖的靈泉裡伸出來的意思,看著顏心憐疑惑的表情,她不禁輕笑了一聲:“我可沒說要這麼結束泡腳的時間……想被我用腳舒服的弄出來,就把你的扶她小肉棒伸進我的洗腳水裡吧~”
顏心憐愣住了,她沒想到蛛倩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把自己的小肉棒伸進她的洗腳水裡?
……她臉頰緋紅,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羞恥、渴望、以及難以言喻的興奮……
真的可以嗎?雖說剛剛都已經被蛛倩的洗腳水淋溼成落湯雞了,但在蛛倩的洗腳水裡弄射出來……果然感覺還是怪怪的吧……!
但當蛛倩眯了眯眼睛,語氣有些不爽的問道:“怎麼……不樂意?”
“沒……沒有……!”
顏心憐立馬就慫了,她一把抓住自己的扶她小肉棒,就像是一名英勇就義的士兵,把她的小肉棒當做槍桿,一臉悲憤的將小肉棒伸進了蛛倩的洗腳水當中……
出乎意料的是……蛛倩的洗腳水暖乎乎的,逐漸適應了水溫的小肉棒,在意識到自己被顏心憐這個主人伸進了蛛倩的洗腳水裡後,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直接開始膨脹變大……
蛛倩不由得笑了笑:“你這根小肉棒,還真是跟它的主人一樣變態呢……”
聽到蛛倩的嘲諷,讓顏心憐紅著臉不敢跟她對視,不由得在心裡偷偷暗罵這根蠢乎乎的肉棒,把它伸進髒髒臭臭的洗腳水裡居然還這麼開心……
蛛倩一邊愜意地享受著靈泉的溫潤,一邊緩緩地將雙足移向顏心憐的小肉棒。
那雙玉足,在看到目標後,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迅速而精準地將小肉棒完全包圍住,卻沒有立即進攻,而是少做試探……
玉足小姐輕輕攪動著髒乎乎的洗腳水,那水波穩穩的打在顏心憐的小肉棒上,頓時讓小肉棒產生劇烈的抖動,彷彿經歷了一場艱難的對抗似的,被區區又髒又臭的洗腳水迷的走路都不太穩了。
眼看效果不錯,玉足小姐繼續用力的攪動著水流,讓周圍本就不乾淨的洗腳水,所殘留的大多數腳汗、塵埃緩緩出現,它們立刻響應了玉足小姐的號召,紛紛犧牲自己,把骯髒的腳泥灰塵抹在可憐的小肉棒的身上,這可怕的一幕差點讓小肉棒被當成燻哭,雖然還沒有徹底被打敗,但小肉棒也在這招的作用下,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只能看著玉足小姐不慌不忙的朝著自己靠近。
眼看這根小肉棒居然這麼好欺負,玉足小姐立馬囂張了起來,光滑細膩的腳趾瞬間衝向小肉棒,小肉棒明顯沒有預料到這小小玉足竟敢如此大膽,一不小心,就將自己最敏感的龜頭暴露在玉足小姐的面前,只是稍微一碰蹭到的腳掌肉,小肉棒就跟它的主人一樣……
“嗚嗚嗚……蛛倩大人的腳趾頭好厲害……小母狗舒服的都要哭出來了……”
小肉棒跟它的主人一樣在哭泣,只不過流出的卻是白白的液體。
小肉棒沒想到,它都已經被可怕下流的玉足小姐欺負的流下的白色的眼淚,
它的主人居然還把它主動送到玉足小姐可怕的足穴當中,小肉棒想要奮力抵抗,但只換來了玉足小姐更可怕的攻擊……
……玉足小姐左右夾擊,一下子把小肉棒關在柔軟的足肉當中,在觸碰的瞬間,就讓小肉棒的主人像個沉淪在快感裡的痴女一樣,不斷髮出的羞恥的“哦哦哦噢噢噢~”的喘叫聲。
這更是讓被困在足穴裡的小肉棒苦不堪言,它被可怕的玉足小姐的腳趾狠狠的夾住,隨即就是一上一下的摩擦拷問,彷彿在逼迫小肉棒趕緊投降,在玉足小姐的足穴中流出敗北的液體……
小肉棒看情況不對,打算立馬逃跑,但這可由不得一根小小的肉棒做出決定,它的主人不允許它撤退……
絕望的小肉棒爆發出最後的勇氣,胡亂的捅咕著玉足小姐設下的足穴陷阱,卻不料這好像激怒了玉足小姐,腳掌對準還在掙扎的小肉棒噗嘰一聲用力踩下去,把小肉棒差點踩成餅了……
差點被踩扁的小肉棒瑟瑟發抖,它立馬下跪求饒,乞討可怕的玉足小姐留它一條棒命,但先前的掙扎貌似讓玉足小姐很生氣,一點也不顧小肉棒的求饒,不停的踩踏著可憐的小肉棒,貌似真的是衝著把它踩扁來的。
嘿咻嘿咻……面對動真格了的玉足小姐,小肉棒再也保持不了原來的勇氣,在被這麼嚴厲的踩踏對待下,噗嘰噗嘰的流下敗北的液體,對著無敵的玉足小姐繳械投降了……
就這樣……本來英勇無畏的小肉棒,就這樣憋屈的倒在玉足小姐的腳下,狼狽不堪的被淹死在這骯髒汙臭的洗腳水當中……
……
“哦哦哦噢噢噢……蛛倩大人……這有點……太舒舒服了啊……!”
“謝謝……!謝謝您!哦哦哦噢噢噢!”
最終,顏心憐在蛛倩腳下到達了極致的快感。她渾身顫抖,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在水中暈開,與蛛倩腳邊的水波相互交融。
在蛛倩的秘法下,釋放完畢的小肉棒也像是完成了使命似的,緩緩的沉入顏心憐的小腹中……
只是精疲力盡的顏心憐,早已沒有餘力去理會這些事,她無力地癱軟在蛛倩的腳邊,如同一條被主人玩弄盡興的寵物,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蛛倩優雅地從靈泉中抽出雙足,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腳踝滑落,晶瑩剔透。
她漫不經心的踩在顏心憐的酥胸上,稍微碾了碾,像是在用一塊擦腳布似的,在碾壓在顏心憐柔軟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腳印。
看著暈厥過去的顏心憐,蛛倩只是露出了一個頗為無奈的表情,她輕嘆了一口氣,彎下腰,輕輕地將顏心憐抱起,最終又一次把她放到了床上……
……隨即蛛倩的目光漸漸變的冷淡,愚村已經被她完全吃光了,為了繼續提升修為的速度,看來不得不去主動襲擊凡人了嗎?
看著顏心憐熟睡的模樣,蛛倩不免嘆了一口氣,往常自己為了提升修為,可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哪像現在這樣……只有把這條母狗哄到睡覺了,才偷偷的去吃掉那麼一兩個凡人……
修行還真是道阻且長啊……
……
與此同時……我特麼師妹呢?我那麼大一個師妹哪去了?
殷蓮心很是著急,顏心憐已經失蹤好幾個月了,雖說她在信裡說是到附近的主城去尋找一樣東西,但當殷蓮心來到南莞國,直接找到城主詢問顏心憐這麼一號人時,對方給出的回答卻是“沒
有”
但當其下屬忽然對城主聊起了蜘蛛精一事,殷蓮心才忽然得知,那本該被師妹消滅的妖女居然還活著。
是了……師妹最後消失的地方,正是那蜘蛛精妖女的洞府……看來此事另有隱情……
或許該找師尊解決此事,但一想到越浪費時間,師妹就越危險……
思索再三,最終殷蓮心還是一個人前往了蛛倩的洞府……
殷蓮心很是小心的踏入了蛛倩的洞府,只是……再怎麼小心,她的一舉一動依舊被一隻不起眼的小蜘蛛淡定的看著,將這一幕分享給了蛛倩。
蛛倩此時早已是金丹境修為,可不會再怕這麼一個結晶境的蓮香宗弟子。
面對心懷不軌的殷蓮心,蛛倩可不會給什麼好臉色,管她什麼蓮香宗宗主的嫡傳弟子,當下就要一口酸毒注射進她體內,讓她在肚子裡好好反省。
“唔……怎麼回事……?”
但顏心憐恰好在此時醒來,她看到自己的師姐被蛛倩用蛛網抓住,立馬阻止了蛛倩的行為。
“你……你要是傷害師姐……我……就不喜歡你了!”
蛛倩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但貌似這句話出乎意料的管用,蛛倩最後只是冷哼一聲,就離開了這裡,留給她們二人交流的空間。
“師姐……”許久未見,顏心憐想都沒想就帶著笑容想要抱住殷蓮心,但只聽“哎呦”一聲,被殷蓮心一個頭槌撞到在地。
顏心憐被撞的有些發懵,捂著腦袋剛想說點什麼,卻看到殷蓮心眼角掛著的淚水,一下子就慌張的不知所措起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有多久……!失蹤了數月……卻連一個消息也不告訴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顏心憐只好不斷安慰道:“是我的錯,對不起師姐,我向你道歉,別哭了好嗎?”
殷蓮心漸漸情緒穩定下來,她冷冷的看著顏心憐說道:“給我鬆綁。”
顏心憐立馬照做,動作快的讓殷蓮心忍不住說了一句:“哼,二話不說就把我放出來,一會看你怎麼跟那蜘蛛精交代……”
顏心憐撓了撓腦袋:“大不了被她罵一頓嘛……”
殷蓮心說道:“跟我回去。”
顏心憐卻搖了搖頭,殷蓮心不解的問道:“難道你要在這待一輩子?你可是顏心憐,中土神州年輕一輩的最強天驕……怎麼能在這種地方止步不前?”
顏心憐猶豫著,但最後還是說道:“至少在這次時間裡……請讓我好好的陪著她……”
殷蓮心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沒好氣的說道:“隨便你……”
只是領走時,她還是提醒了一句:“你可別以為那蛛倩是什麼好人,她揹著你偷偷襲擊凡人的事可多著呢,南莞國城主對此頭疼不已……”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好自為之吧。”
顏心憐愣了愣,這些事蛛倩可從來沒跟她說過……
夕陽西下,將天邊染成一片血紅。
顏心憐輕手輕腳地走到蛛倩的洞府前,猶豫片刻,才輕輕推開了石門。
蛛倩正盤膝坐在石床上修煉,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看到顏心憐進來,她並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顏心憐鼓起勇氣,走到蛛倩身邊,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蛛倩……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春風拂過水麵,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蛛倩緩緩睜開眼睛,那雙魅惑
的眸子注視著顏心憐,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出去?你想去哪裡?”她的語氣平淡,卻讓顏心憐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顏心憐低下頭,輕輕地絞動著衣角。
“隨便……哪裡都好……”她內心深處卻不是為了離開這潮溼陰暗的洞府,而是希望逃離那內心深處揮之不去的壓抑感。
蛛倩看著她不安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好,我陪你去。”她站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衫,那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兩人漫步在山間小路上,夕陽的餘暉灑在她們身上,拉長了她們的身影。
一路上的景色倒也秀麗,但顏心憐的心卻無法平靜下來。
她一直想問蛛倩關於襲擊凡人的事,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終於,在一個山坡上,顏心憐停下了腳步,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師姐告訴我……你偷偷襲擊凡人的事……是真的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蛛倩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這個問題並不意外。“是,是我做的。”
蛛倩默默的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緩緩道:“因為我是妖,這樣能加快我的修煉速度……”
“你……你明知道這種事不對……為何還要去做?”顏心憐的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莫名的失落感卻讓她的話裡帶著哭腔。
“啪!”
或許是厭煩,或許是無奈。
蛛倩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給了顏心憐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山間迴盪,顏心憐被打得一個趔趄,臉頰火辣辣地疼。
“一條母狗,竟敢這麼跟我說話?”蛛倩平靜的眼神卻好似閃爍著壓抑的怒火。
“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就忘了自己只是我母狗的事實了?”她的眼神冰冷而又陌生,讓顏心憐愣在原地。
顏心憐捂著臉,淚水奪眶而出。“蛛倩……你別……別這樣……”她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蛛倩還以為是嚇到了她,看著顏心憐哭泣的樣子,內心深處似乎也產生了一絲動搖。
她有點心軟,剛想開口安慰,卻忽然從旁邊的樹林中竄出一個身影——一個身穿黑衣,手持短匕的刺客少女。
少女的臉上寫滿了決絕,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但這名刺客少女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對於蛛倩來說,簡直不堪一擊。
蛛倩輕蔑一笑,屈指一彈,一道蛛絲飛射而出,迅速將少女困在蛛網之中,動彈不得。
她正要開口質問,卻發現又有兩個人緩緩地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不僅是通過兩人身上散發出的金丹境修為,還有那標誌性的青色頭髮,和那身穿戰甲的白髮女人,這讓蛛倩一下子就知道了對方兩人的身份。
赫然是四聖國的青龍聖女和白虎聖女。
青龍聖女龍目微睜,帶著一個笑容緩緩開口:“聽說這有個妖女四處襲擊凡人,恰好最近無聊的很,在回去之前就拿你練練手吧?就當降妖除魔啦~”
蛛倩原本臉上掛著的輕蔑笑容瞬間凝固,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白虎聖女就彷彿迫不及待了似的,瞬間衝向她。
看到白虎聖女搶先出手,青龍聖女輕嘆一聲。
忽然她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青龍聖女咧嘴一笑,目光轉向顏心憐,
說道:“小傢伙,考慮考慮換個主人?”她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我看你只是被這妖女迷惑了,如果你願意當我的寵物,我可以考慮饒了你哦~”
一旁與白虎聖女激戰的蛛倩內心忐忑不安,她才打了顏心憐一巴掌,現在……她會不會……?
然而顏心憐卻堅定地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背叛蛛倩大人的!”
這番話,讓蛛倩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原處,讓她能夠專心對付眼前的白虎聖女。
但顏心憐的回答顯然無法讓青龍聖女滿意,她臉上笑容迅速變的冰冷,不慌不忙地脫下她的靴子,一雙塗著青色腳趾甲的裸足出現在顏心憐面前。
看著顏心憐愣愣的樣子,青龍聖女笑了笑:“我可不是打算獎勵你哦~”
隨即她的眼神猛的一變,周遭突然出現一股股強大的電流,伴隨著青龍聖女一腳飛踢踏在顏心憐的臉上時,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噫噫噫哦哦哦!”
青龍聖女周遭的電流,順著她的腳底傳遞到顏心憐的臉上……直至全身,強大的電流讓顏心憐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此刻的她臉動一動手指頭都做不到,更別提把這隻電的她大腦空白的臭腳拿開的想法了。
“停下……咿咿咿!好痛……好痛啊啊啊!”
青龍聖女停下了電擊,臉上再次出現淡淡的微笑:“要是你現在同意做我的寵物的話,我就放過你……”
“我都說過了,這不可能……咿咿咿!”
強大電流再次瞬間她的臭腳,把可憐的顏心憐電的直翻白眼。
“我才不會……咿咿咿!不會同意的啊啊啊!快放開我!哦哦哦!”
青龍聖女淡定的欣賞著顏心憐崩壞的表情,看著顏心憐在自己腳下被電到身體顫抖,但忽然她聽到噗嘰噗嘰的流水聲……
黃色的液體伴隨著濃烈的騷味從顏心憐身下流出,青龍聖女嫌棄的看了一眼,竟然是顏心憐被電到漏尿了,嘖……直到現在都不肯求饒嗎?
青龍聖女厭惡的“呸”了一聲,一口黃痰毫不猶豫地落在了顏心憐臉上,用腳踩著顏心憐乾淨的地方,把她像抹布一樣擦了擦她自己漏尿汙染的地面,這就是她不願意成為她寵物的“母狗”的懲罰……
蛛倩看著顏心憐的慘狀不禁有些分神,被白虎聖女抓住破綻,配合趕來的青龍聖女一同控制住了她。
“那麼……這些小打小鬧該結束了,也是時候讓這蜘蛛精付出代價了……自然是讓這小姑娘親自報仇比較好呢……”
說著,青龍聖女將手放到刺客少女的肩上,電流湧過,與被電傻了的顏心憐不同,刺客少女只感覺到自己身體裡充滿了磅礴的力量,讓她有了一種一腳踢爆這妖女腦袋的想法。
刺客少女將力量全部集中在右腿上,肌肉緊繃,青筋暴起,如同蓄勢待發的彈簧。
“姐姐,我為你報仇!”
蛛倩緊咬著牙,看著這一切發生,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她做好了準備,輕輕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她能感受到死亡的氣息正在逼近,但她此刻心中卻出奇的平靜,彷彿已經看透了一切。
隨著刺客少女高抬腿狠狠踢向蛛倩,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山谷中顯得格外刺耳。
蛛倩瞪大了眼睛,她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蛛倩瞪大了眼睛,原來是顏心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為她擋下了這一擊……
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顏心憐無力地癱倒在蛛倩的懷裡,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不捨。
蛛倩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有震耳欲聾的嗡鳴聲。
隨即蛛倩怒吼一聲,全身靈力暴漲,如同燃燒的火焰,她獻祭了大量的生命力,氣勢瞬間攀升到一個恐怖的境界,她猛的掙脫開白虎聖女的束縛,一把抱起顏心憐,如同瘋了一般逃離了現場。
她的動作迅速而決絕,沒有絲毫猶豫。
……
蛛倩跌跌撞撞的衝進洞府,許小青呆呆的看著蛛倩手上氣若游絲的顏心憐,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發什麼神經!”蛛倩語氣止不住的顫抖,“她那一腳踢在我身上最多就是讓我受傷而已,你一個靈力都沒有了的廢人為什麼要給我擋那一下!”
儘管嘴上責備著顏心憐,但她手上卻一刻不停地為顏心憐輸送靈力,試圖治療她嚴重的傷勢。
然而……顏心憐臉上的虛弱依舊不減,被那蓄力一腳踢中下巴後,她的大腦就總是傳來刺痛感,顏心憐苦笑了一下:“看來我要死了……”
蛛倩淚流滿面,看著顏心憐越來越虛弱的樣子,內心充滿了自責和後悔,要是不去為了修煉去襲擊那些凡人該多好……
從來都是強勢而又冷酷的她,此時居然像是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哭泣著:“你……不許這麼說,能好起來的……”
顏心憐費力地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蛛倩的臉頰,輕聲在蛛倩耳邊說道:“聽我說,蛛倩……自從師姐告訴我你揹著我去吃掉一些凡人時,我就想了很久……”
“我很害怕,害怕你變成我不喜歡的樣子,所以……乾脆就這樣結束吧,讓我在此刻停下,這樣我就能把你最好的一面……那天溫柔安慰我的你牢牢記在心裡……”
蛛倩問道:“那我呢?你要丟下我一個人嗎?”
顏心憐緩緩說道:“這就是傷害無辜之人的代價……對那個刺客少女來說那可是她最珍貴的人,對您抱有恨意再正常不過了,而您只不過是……失去了一條母狗而已……”
蛛倩大聲吼道:“誰說你不是我最珍貴的人了……”
她死死地盯著顏心憐,努力不讓眼淚滴落,對著顏心憐說道:“明明這一切才剛開始……還有那麼多的事沒做……你就要這樣離開了嗎?”
“我恨你……”
但蛛倩臉上的淚珠卻緩緩滴落……
顏心憐只從她的話裡感受到濃烈的不捨,眼神溫柔道:“我也愛你……蛛倩大人……”
蛛倩忍不住輕輕的吻了上去,感受著顏心憐輕微的呼吸,只敢小心翼翼的進行這最後的親熱。
最後時刻,顏心憐輕聲在蛛倩耳邊說道:“別擔心,我們還會再相見的,我向您發誓……”她的聲音如同輕柔的微風,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隨之時間也悄然回退……
……
顏心憐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從微弱的狀態,忽然變成了健康的狀態讓她有些稍微不太適應。
“怎麼了?”殷蓮心問道。
“師姐……我好想你!”顏心憐看到殷蓮心一下子就抱了上去,這讓殷蓮心有些臉紅,今天師妹這是怎麼了?這麼主動?
不過現在可不是時候……殷蓮心把顏心憐放了下來,提醒道:“我們可快要到那個蜘蛛精的洞府了,打起精神來……”
……
許
小青看到蛛倩大人微微皺眉,於是詢問道:“怎麼了?”
蛛倩淡淡的說道:“有兩位蓮香宗仙子出現在洞府了,而且她們始終牽著手,我幾次想要將她們分開都沒能做到……而且她們好像知道我在哪似的,離我現在的位置越來越近了……”
畢竟自從父母離世後,許小青就一直被蛛倩大人照顧著,聽到蛛倩大人有危險,許小青從角落裡翻出抑靈液,立馬做好了戰鬥準備。
……
沒想到……那兩個仙子一點也不上當,那個稍微可愛一點的仙子,居然還用法器白襪將她給困住……
還說什麼……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可惡……
許小青捏了捏拳頭,發誓要讓那個叫顏心憐的傢伙好看。
不曾想,面對兩位結晶境的仙子圍攻,甚至那個顏心憐居然有許多從未聽說過的仙法,讓蛛倩大人最終落敗,被一雙白襪勒暈了過去……
“吶,按照約定,這蜘蛛精交給師妹來處理了~”
殷蓮心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沒想到這次出擊如此順利。
許小青看著那個顏心憐不知使了什麼術法,居然將蛛倩大人吸了進去,不由得問道:“你把……那蜘蛛精怎麼了?”
顏心憐只是淡淡笑道:“放心,她倒是不會有事……”
偷偷看了一眼殷蓮心,顏心憐又補充道:“哼,不過本仙子肯定會好好教訓她一頓就是了!”
忽然顏心憐又指了指許小青,“以後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許小青扯了扯嘴角:“哈……?我……?”
不過,此時顏心憐已經進入到小世界裡了。
小世界裡的某處牢房……
“妖女!”看到顏心憐氣勢洶洶的出現,剛剛醒來的蛛倩頗有些頭疼,她有些搞不明白這個仙子到底在想什麼,剛才的戰鬥中,明明有許多機會將自己重傷,她卻始終只是用更加柔和的手段,用那白襪將自己毫無痛苦的勒暈……
“莫非……仙子是想把我調教成奴隸?呵……我是不可能屈服於你的,要殺就殺,要放就放……磨磨唧唧,我可沒功夫陪你玩朋友遊戲!”
顏心憐嘆了一口氣,蛛倩的記憶看來需要讓她想起來,那麼……
在蛛倩皺著眉毛的注視下,顏心憐離開了這裡,但不一會一個一模一樣的顏心憐又出現了,只不過跟剛剛的相比,這個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對……
面對她這妖女,這個奇怪的顏心憐雙手叉腰,一下子就把衣服脫光,以赤裸全身的母狗姿勢,當成匍匐在她這個妖女腳下,連連給她磕了三個響頭,就迫不及待的伸出小舌頭在自己那臭烘烘的腳趾頭上來回舔弄著。
一邊舔著自己的臭腳,還一邊搖晃著屁股,發出一聲聲羞恥的歡呼聲……
一時間,搞得蛛倩手足無措……
……
看到顏心憐突然出現,殷蓮心已經能做到波瀾不驚了……
“事情既然解決了,那我們就會宗門吧?”
顏心憐點點頭,卻不料許小青突然猶豫著開口:“要……要離開這了嗎?我能不能……去祭拜一下我的父母?”
殷蓮心挑了挑眉,顏心憐會收徒這件事本來就很奇怪,沒想到這小姑娘身世還挺悽慘的?
顏心憐笑著點頭:“自然是可以啦……”
就這樣,幾人又走在前往愚村的路上。
……
聽說那蜘蛛精被消滅了,愚村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沒有表現出一絲驚喜,反而有不少的人開始唉聲嘆氣了起來。
原本就靠
著南莞國給予的補償,她們早就不知道什麼叫工作了,要是以前,隨便在外面拐一個孩子回來,充當自己家的,獻給那蜘蛛精,隨隨便便就能胡吃海喝個幾月,哪像現在這樣……
奈何這滅掉蜘蛛精的乃是蓮香宗仙子,這幫人就算在心裡再怎麼埋怨,也不敢當著顏心憐的面指責她的不是。
只是……一旁躺著的一個村姑忽然看到了許小青,她揉了揉眼睛,忽然陰陽怪氣的說道:“呦,沒想到你這小畜生還活著呢,真是踩了狗屎運,怎麼……回來是看看你那對白痴父母的?”
許小青默默無語。
哦……是王姨啊……從她嘴裡說出這種話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道歉!”
誒……?
自己的便宜師傅……那個一路上總是一臉和善的看著自己的仙子……
此刻居然死死的揪著王姨的領子,眼神冰冷的說道:“向我的徒弟……許小青,下跪道歉!”
王姨顯然有些發懵,她才反應過來這許小青居然莫名其妙的搭上了一位仙子,但她顯然不打算對一個昔日在她家像狗一樣的小姑娘道歉,她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這……仙子……就算她是你的徒弟……也不能……”
“啪!”
顏心憐一巴掌打的王姨暈頭轉向,搖搖晃晃的一下子跌倒在地。
這一巴掌別說是王姨,就連一旁的許小青和殷蓮心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顏心憐居然動手打人了?
王姨哪吃過這種虧?她當即就要不顧對方仙子的身份,把她罵個狗血淋頭,但那位仙子接下來冷冰冰的話語讓她呆愣在原地。
“再不道歉,我就把你嘴裡那條舌頭拔出來,再讓你自己嚥下去,讓你這輩子再也講不了話。”
王姨看著此刻的顏心憐,只感覺身體一顫,下意識的將含在嘴邊的辱罵嚥了下去,她嚥了一口口水,最後竟然是真的面朝許小青當場下跪,磕頭求饒。
“滾!”
王姨頓時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原地,那狼狽的樣子讓許小青忍不住笑出了聲,只是笑著笑著,她又有些眼角發酸。
……自父母離世後,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為我說話。
就算是蛛倩大人,也只是叫我打回去。
也許……有個這樣的仙子師傅也不錯?
顏心憐忽然感到胳膊被抱住,她輕輕的伸出手,摸了摸許小青的腦袋安慰著她。
“沒事了,以後師傅護著你……”
祭拜結束後,許小青想要見見熟悉的面孔,於是朝著顏心憐說道:“師傅,我能不能見見蛛倩大人啊?”
許小青內心其實有些忐忑,她害怕再見到蛛倩時,她已經乖乖的成為自己這位仙子師傅的奴隸了。
顏心憐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嗯……確實,應該讓你們見見面呢,等我一下哈……”
說完,她有些慌亂的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臉上印著一個淡淡的腳印,有些尷尬的嘀咕道:“交涉失敗……”
最後,顏心憐只能對許小青囑咐道:“不許把裡面的事說出去啊……”
許小青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走進讓她感到新奇的小世界,許小青環顧四周,發現此地的樣子居然與蛛倩大人的洞府一模一樣。
只是相比於之前,這裡現在各種設備齊全,甚至能在這洞府中見到堆積如山的古樸書籍。
許小青回頭張望,發現自己的師傅不知去了哪裡,於是她膽子逐漸
大了起來,左搖右晃的尋找著蛛倩的蹤跡。
終於,她在一處禁閉的房門處停下,仔細一聽,居然聽到了一個女人哼哼啊啊的喘叫聲……
不好……!難道是蛛倩大人已經……!
許小青不敢多想,一下子推開房門,卻看到……那在地上赤裸全身跪拜在地的不是蛛倩大人,而是自己剛認下的白給師傅……?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此時自己的白給師傅正含著蛛倩的臭腳趾,聽到聲響,扭頭一看,發現居然是許小青,然後使勁嗦了一口蛛倩的臭腳趾,臉上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大聲說道:“小主人~母狗好想你啊~”
“師……師傅……”許小青有些尷尬的回應,但此刻的師傅卻好像跟自己認識的那位不同,而且……小主人?
這個稱呼越聽越耳熟,自從來到這小世界,就總感覺有什麼東西慢慢回來了似的……
看著自己仙子師傅那張發情諂媚的蠢臉,沒由來的……許小青忽然一腳踩在她的臉上……
這一舉動立馬讓那跪著的仙子師傅直翻白眼,鼻子呼哧呼哧的拼命聞著自己的小汗腳。
真是大不敬……但為什麼感覺這位仙子師傅的臉……恰好很合自己的腳呢?
許小青沒由來的罵了一句:“傻逼……”
頓時……那原本就聞著自己汗腳暗爽不已的師傅,在被自己鄙夷的罵了一句“傻逼”後,竟是反而立馬大聲感謝,隨後嘴巴里發出“哦哦哦噢噢噢?”的奇怪聲音,一抽一抽的聞著自己的臭腳高潮了?
“……許小青?”
許小青嚇了一跳,扭頭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師傅……啊不對,那自己腳下這個……
哦~想起來了~這個是她許小青的小母狗啊~顏心憐無奈的解釋道:“在這個小世界我幾乎有無限的實力,這個是我創造的分身,簡單來說,這個顏心憐的腦子裡只有跟你們的記憶,嗯……是你們的專屬小母狗呢……”
蛛倩看到顏心憐出現,朝她擺了擺手說道:“過來……”
顏心憐扭過頭:“我不,都有一個了還不滿足嘛……”
但蛛倩只是“嗯?”了一下,一臉高冷的顏心憐就平靜的走到蛛倩面前,跪了下來。
“就……就這一次哦……”
蛛倩摸了摸顏心憐本體的腦袋:“兩個怎麼了?正好一個給我舔臭腳,一個給我舔逼~不不……應該再要一個,那個給我舔屁眼~三隻小母狗在我身邊跟我爭寵獻媚,表現最好的那條可以把嘴洗乾淨了後跟我接吻,表現最不好的那條,就給我舔屁眼,到時候邊讓她舔,邊放屁燻死她這條臭母狗~”
顏心憐本體一邊給蛛倩舔著下面,一邊不由得笑了起來:“呦,真是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呢~”
蛛倩眯了眯眼睛:“我看你這條母狗是在故意犯賤是吧?是不是老早就像成為我的便器母狗,舔我的屁眼了?”
顏心憐噗嗤一笑:“蛛倩大人英明~小母狗的心思都被你發現啦~”
事後,許小青打算以後就在這裡修煉了,畢竟能一直見到蛛倩大人,還有她的小母狗~顏心憐本體有些虛弱的離開了蛛倩的洞府,隨即前往這小世界另一個區域……
顏心憐緩緩在小妖村落下,一下來就遇到蘇黎,這小狐狸看著顏心憐大眼瞪小眼,然後忽然說道:“好啊,你這條母狗仙子,不跑去給我們當畜牲幹活,怎麼來到這裡偷懶了?”
是的,在成功創造
出了分身以後,顏心憐自然也給蘇黎她們製造了一個專屬於她們記憶的白給仙子顏心憐。
“我……我是本體……”
無視了顏心憐蒼白的解釋,面對這小世界至高無上的主人,蘇黎隨便找了一捆繩子,直接就將顏心憐捆了起來,隨後又在她脖子上打了個結,赫然是把她當做一條趕路的母馬把她騎回去。
顏心憐只要動動手指就能阻止這可笑的一幕,但她依舊被這普通的繩子勒著脖子,頭上頂著個臭烘烘的襪子,被蘇黎騎了回去。
畢竟,無關本體與分身,她顏心憐不都是蘇黎小姐的傻逼母馬嘛~“嘿,小的們~我把這偷懶的傻逼母馬抓回來啦~”
唐三娘和兔耳娘小白自然是給這位小狐妖鼓了鼓掌。
“你們說,要怎麼懲罰她?”
唐三娘心中微微好笑,其實她知道眼前的顏心憐正是本體,沒準是來看望她們的,結果一來就遇上了蘇黎,被她這麼羞恥的騎了回來……
不過……沒準蘇黎知道呢,就是故意這麼做的也說不定~蘇黎看她們不說話,場面有些安靜,只好咳嗽了一下,手指指著一顆小樹:“來人,給我把這傻逼母馬綁到那顆樹上!”
唐三娘內心說了一句多有得罪,然後一巴掌拍在顏心憐的屁股上:“還不去到那顆樹下跪好?難道還要等主人們親自動手把你綁起來嗎?”
顏心憐再也說不出自己是本體的話,而是立馬磕頭賠罪:“對……對不起……不勞煩主人們高抬貴手了,傻逼母馬這就把自己綁起來~”
等顏心憐自己被綁到了樹上,蘇黎點點頭,勉強認可了她的犯賤行為,隨即相當有氣勢的小手一揮:“哼哼,正好最近修煉突破了築基境,就拿你這騷母馬來試試我這築基肉棒的威力!”
說完,她咕噥著小手,用力一搓,但小腹卻還是一點變化也沒有,顯然是失敗了,這讓顏心憐不小心笑出了聲。
“哈……?你這傻逼母馬居然敢笑話我?”
氣急敗壞的蘇黎,哪怕沒有神奇的築基肉棒,她也抱著顏心憐,用自己的下面不斷用力頂著……
“日死你……!氣死我了!日死你這傻逼母馬呀!”
身材嬌小的蘿莉狐妖,身高才到自己的一半,居然抱著自己說出“日死你,日死你!”這樣的話……顏心憐只覺得非常可愛,全然沒有在意蘇黎越來越快的動作……
不對……這摩擦的速度……好快……咦……怎麼下面起反應了?
蘇黎可不會管這管那的,抱著顏心憐的腰肢不停的摩擦:“日死你!我一定要把你這傻逼母馬日成大傻逼!”
明明連根肉棒都沒有,顏心憐卻在蘇黎柔軟的小腹上感受到了奇妙的快感……
不……不好……要是真的被這樣弄高潮了,會被她們笑話一輩子的……!
“停下……傻逼母馬投降了……蘇黎大人……哦哦哦噢噢噢……等等……傻逼母馬要被你日死了啊~”
“要敗北了……傻逼母馬要敗在蘿莉小腹上了……不要哇……哦哦哦噢噢噢……噴出來了……被區區蘿莉小腹摩擦產生的快感噴出來了啊……!”
看著顏心憐吐著舌頭,一臉痴傻的樣子,蘇黎“呸”了一口:“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被我連根肉棒都沒有的小蘿莉狐妖給日成傻逼了啊?”
“對不起……!傻逼母馬居然敢嘲笑蘇黎大人,活該被日成不斷髮情的奴隸牲畜~”
蘇黎笑了笑:“現在就開始求饒了?可我們還沒完事呢!上!唐三娘,讓她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唐三娘一步踏出,對著兩眼翻白的傻逼母馬顏心憐抱拳行禮,嬌喝一聲,一隻臭氣熏天的大汗腳一下子踹向顏心憐的還在不斷分泌淫液的小穴。
“哈……!”
“噫噫噫哦哦哦!好厲害!被唐三孃的大臭腳一下踹到高潮了啊!”
瞬間顏心憐的小穴像是遇到主人似的,在唐三孃的臭腳面前,立馬哭出了淫穢氣息的眼淚,抱著她的臭腳不停親吻著,希望她趕緊進來用臭腳丫子插爆自己的傻逼小穴~“小穴……傻逼母馬的小穴被唐三孃的臭腳丫子征服了啊~”
高潮漸漸褪去,顏心憐吐著舌頭大口喘息起來,看向了兔耳娘小白。
小白很乖的……應該不會再欺負我了吧?
但只見小白掏出了一根長度寬度都十分驚人的超級胡蘿蔔,那粗壯的胡蘿蔔一看就知道是經過了陽光的日夜呵護,表皮上還有剛剛拔出來而沾染的新鮮泥土……
“誒……誒……誒?小白你拿這個要幹什麼?”
兔耳娘小白“哼哼”一笑:“當然是懲罰你這偷懶的傻逼母驢啦,食我無敵胡蘿蔔大棒子口牙!”
“哦哦哦噢噢噢,用胡蘿蔔也……也太奇怪了吧!”
“太大了……快拿出去……拿出去啊!”
“噫噫噫哦哦哦,居然會被一根胡蘿蔔捅到高潮,我真是個賤貨大傻逼啊!”
……
這下總該結束了吧?
“嗯……?主人你們在幹什麼?”
顏心憐的分身緩緩爬著過來,在看到自己的本體被綁在樹上,被如此大膽的欺辱時……她怒了!
“你這傻逼本體……!本來是我該被虐成這樣的……啊啊啊……氣死我了啊,看我不用我的扶她小肉棒把你給日哭啊!”
顏心憐看著面露不善的自己,汗毛直立。
“喂喂喂……我可是你啊,對自己都下的了手嗎!停下,我可是本體!我叫你停下!哦哦哦噢噢噢!”
不過,倒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顏心憐嘆了一口氣:“嗚嗚……自己的扶她小肉棒也太丟人了,一點感覺都沒有啊喂!”
分身瞪了她一眼道:“還不是你的錯!傻逼本體!”
顏心憐立馬下跪道歉:“嗚嗚嗚,對不起!傻逼本體向您磕頭道歉了!”
分身無語道:“啊啊啊氣死我了,為什麼爽的總是你啊!”
蘇黎在旁邊一邊捂著肚子笑,一邊看著這一幕,看來她早就知道那個傢伙是顏心憐的本體,就是想欺負她罷了。
“行了行了,兩條賤畜都有份~乖乖趴下,用我的臭腳給你那飢渴的小逼踹出來就好了~”
分身連忙露出感激的表情:“嗚嗚,蘇黎小姐你真好……您來當我這條傻逼母狗的主人真是太好了~”
然後,小妖村就傳來了兩條賤貨牲畜的淫叫……
探望完畢的顏心憐有些臉紅的離開了那裡,就不提後面蘇黎見到許小青時,笑著拿出了“最強仙子白給在三隻小妖的臭腳之下”的留影石,看到許小青那壞壞的表情,顏心憐就知道下次再找她,自己絕對會被好好“折磨一番”了。
出了小世界,顏心憐又找到了殷蓮心,在顏心憐紅著臉提出想被師姐狠狠幹上一番時,殷蓮心笑著撫摸起小腹,不多時,一根築基肉棒就緩緩出現……
“哦哦哦噢噢噢,師姐好厲害……傻逼師妹要被師姐的築基
肉棒乾哭了啊~”
……
當兩人酣暢淋漓的結束奇妙的運動之後,顏心憐忽然提出想出現看看星星……
面對這幼稚的一幕,殷蓮心扯了扯嘴角,但最終還是跟著她一起走到了宗門外。
夜深人靜,顏心憐和殷蓮心手牽著手走在某處風景不錯的樹林裡,周圍有不少蟲兒正吱吱的叫著。
甚至顏心憐還幸運的遇到了一朵正在緩緩盛開的潔白曇花,那轉瞬即逝的美麗身影,讓她想起了某位姐姐……
顏心憐在心底默默說道:“曇夢姐姐,請你一路走好……”
隨後,顏心憐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坐下,漫天的星幕中,顏心憐有些痴痴的看著眼前的美景,而一旁坐著的殷蓮心,卻是歪著腦袋,悄悄的看著她。
如此美景,甚好甚好。中土神州四聖國的審判堂內一位身著華美青色長袍的絕色女子正斜倚在堂坐之上,她身後披著墨色長髮,額上長著兩隻蜿蜒龍角,正是四聖國的審罰官——青龍聖女。
“你,有罪。”
此時,青龍聖女緩緩掏出一枚古樸模樣上面雕刻著“罰”的木牌,輕輕一扔丟到面前一位東瀛女人跪著的地上。
跪在她面前的是一個身穿破舊和服的東瀛女人,也是此次審罰的對象——倉田美玲。
倉田美玲抬起頭,用帶著絕望和懇求的眼神望著青龍聖女,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大人,冤枉啊…大人!我們已經按照規定繳納了稅款,這次的貨物丟失真的不是我們的錯!”
看到這東瀛女人居然敢對自己的審判結果不滿意,青龍聖女只是微微一笑,一雙美豔的龍目微微眯起,流露出俾睨天下的氣勢,而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似笑非笑,讓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隨後她打著哈欠站了起來,緩緩走進那個東瀛女人面前,手指微微抵住對方的額頭,頓時一股強大的電流湧入了東瀛女人的身體…
“噫噫噫哦哦哦!好痛啊…!”
“對不起…對不起…咿咿咿!請您饒了我吧!”
青龍聖女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直到她徹底癱軟在地,才緩緩收回手指。
倉田美玲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青龍聖女玩味的笑容,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犬一般,對著青龍聖女連連磕頭:“對不起…是在下錯了,以後我們卑賤的東瀛女人再販賣商品時會好好納稅上貢的…!”
青龍聖女緩緩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抬起倉田美玲的下巴,不屑一笑:“你們這些戰敗國的東瀛女人,連這點簡單的小事都要來找我審判嗎?難道你們的腦袋裡都裝滿了稻草嗎?”
倉田美玲連忙繼續道歉,但她眼神裡卻隱藏著仇恨,還悄悄的握緊了拳頭…
可惡,那個稅收明顯不對,比正常的多出了好幾倍,這不就是在故意偏袒她們神州人嗎?
但青龍聖女的審罰結果還沒有出現,她用戲謔的眼神緩緩看著面前不斷諂媚笑著的東瀛女人,緩緩開口道:“該罰你什麼好呢…有了,就罰你做我的腳奴好了。”
倉田美玲面色瞬間慘白如紙,她知道青龍聖女的雷法需要身體接觸才能施展,因此每次戰鬥時,她都要脫掉鞋子。
但她這位青龍聖女卻覺得時刻都要脫鞋很麻煩,所以平常走動時,都是光著她那雙塗著青色腳趾甲的玉足,走在這佈滿灰塵的地面上的,雙腳難免會變髒。
一想到自己以後要天天用舌頭舔
那雙骯髒的臭腳,倉田美玲就恐慌不已,連忙求饒,但青龍聖女一旦決定的事,可不會再說一遍。
“哼,區區東瀛賤民…居然敢質疑我四聖國的律法?像你們這些骯髒的東瀛女人,就只配用舌頭舔我腳上的塵土!”
倉田美玲不斷哀嚎:“求您了,不要啊…我認罪了…咿咿咿!”
青龍聖女隨手一指,便瞬間電的倉田美玲再次直翻白眼,甚至像一條狼狽的母狗似的,尿都被電的漏出了幾滴…
“大人英明~”
一旁陪審的納稅女人立馬鼓掌,這東瀛女人一被貶為腳奴,她名下的財產可都是自己的啦,當然開心雀躍,內心也不由得讚歎了一下:雖說這青龍聖女繼承了龍族特有的傲慢,但幸好這傲慢的一面只出現在敵人面前,對待自己國家的人民,青龍聖女還是畢竟寬鬆和善的。
故而青龍聖女也有了一些“傲之青龍”,“審罰響雷真君”的美稱。
對此青龍聖女表面只是淡然一笑,但其實內心暗爽不已。
走出審判堂,青龍聖女遇到了同為四聖之一的玄武聖女。
“青龍,殿下有事召集我們通告…”
“知道了,知道了…”面對那位女帝閣下,就算是傲慢的青龍聖女也面色稍微嚴肅了起來,走向了皇宮…
蓮香宗自從顏心憐解決完蛛倩的事件後,就在蓮香宗安靜修煉,在數日前,由於反饋血脈給予的獎勵是金丹境突破的感悟,讓本就處於瓶頸的她,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境。
顏心憐的修為增長就好像是吃了仙丹似的,但對此她的師姐殷蓮心和師尊夢木香已經見怪不怪了。
夢木香看著顏心憐,緩緩開口道:“既然你已經修煉到金丹境,不知願不願意替為師辦個小忙?”
顏心憐拱手行禮:“當然,師尊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儘管提出來,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著自家師妹的傻樣,殷蓮心扯了扯嘴角,夢木香則是繼續說道:“是這樣,我有一位道友…正巧她還是某個國家的女帝…”
女帝…?
夢木香點點頭:“此番派遣你幫助我這位道友一同治理國家,因為靠近龍脈對你突破下一個境界也有莫大的好處…”
顏心憐點點頭:“是,弟子知道了。”
殷蓮心問道:“師尊,我呢?我呢?”
夢木香撇了她一眼:“什麼時候修煉到金丹,什麼時候再說…好歹是下一任宗主的候選,修為卻反而比不過你這個師妹…哎…”
殷蓮心聽到師尊居然不讓她去,頓時垮了個小臉,打算一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師妹,誰叫她修煉的這麼快?
初來四聖國顏心憐來到四聖國後,在侍女的介紹下慢慢了解了這個國家。
原本四位神獸聖女各自治理自己的國家,直到某一次來自妖族的入侵,讓她們逐漸聯繫在了一起,而將她們四國聯合起來的,正是當今的女帝——鳳天煌。
而現在,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國的內政全憑女帝一人操辦。
雖說職位不同,不過四位神獸聖女,乃至女帝,甚至是四聖國全體女性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瞧不起東瀛女人們。
因為先前東瀛曾試圖侵佔四聖國的土地,卻不料光是一個青龍聖女笑眯眯的繞了一圈,就讓東瀛最強的修仙女修跪地求饒。
只能說相比於地廣人稀的四聖國,小小的東瀛島靈氣稀薄,甚至就連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仙者都不曾出現過,
面對東瀛女人們的求饒投降,女帝看在瀛洲天女曾經與她們一起封印了一名妖族的一名鬼族女王的情況下,沒有直接吞併她們。
也或許是瞧不上那麼個小地方,最後女帝也只是讓她們東瀛島,從此作為四聖國的附屬國,每年按時繳納一批不菲的資金,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當顏心憐從思考中回到現實時,她已經出現在了當今女帝面前。
那是一位身穿金色鳳袍,頭戴九鳳冠,容顏絕世的女子,她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敬畏的威嚴。
顏心憐作為蓮香宗弟子,面對當今女帝不必下跪磕頭,只需拱手行禮即可。
“蓮香宗弟子顏心憐,受師尊夢木香前來拜見前輩…”顏心憐微微躬身,語氣恭敬,但卻不卑不亢。
在顏心憐沒有看到的地方,鳳天煌卻是眼睛一亮,心底暗道此人竟是吉星高照之相,若是能讓其留下為自己效力,對國運說不定有莫大的好處…
“顏心憐…”鳳天煌忽然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欣賞和好奇:“既然你是夢木香派來的弟子,又小小年紀就修煉到了金丹境修為,我願意以國師之禮來對待你…如何?”
顏心憐微微一愣,轉而面露感動的說道:“顏心憐在此謝過殿下恩賜,我願意為您效勞。”
看到顏心憐答應了下來,鳳天煌心裡微微一喜,卻不在臉上表露出來,而是忽然說道:“白虎擅長武技,青龍擅使雷法,她們二人不同於溫順的玄武和朱雀,自成為聖女便試圖分個高低,好決出四大神獸之首的名號。”
顏心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她卻不明白女帝說這件事做什麼?
鳳天煌看到顏心憐一知半解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我的小國師誒,我是在說…白虎還好說,就青龍那個高傲的模樣,你覺得突然出來了一名騎在她頭上的國師…她會怎麼想?至少會不服氣吧?”
顏心憐可不想跟青龍聖女打一架,於是連忙問道:“那我該如何是好?”
鳳天煌想了想,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清脆的響聲:“自然是跟她多相處相處,投其所好,青龍聖女驕傲,你便多誇誇她,正巧最近青龍她要去東瀛島巡視一番,往常都是白虎聖女陪她去的,如今換成你這位國師陪她一起前去,路上多為她說點好話,這不就好了嗎?”
顏心憐頗有些無奈,但還是決定按照這位女帝的話去做,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知道了…”
於此同時…
東瀛島東瀛島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海風帶著溼冷的氣息,吹拂著島上破敗的建築。
曾經繁華的街道如今雜草叢生,幾處低矮的茅屋在風中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被吹倒。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朽氣味,那是貧瘠和絕望的味道。
東瀛皇宮,如今不過是一座比普通民宅略顯寬敞的木質建築。
屋內,東瀛島的領袖,加藤美穗正頹廢地坐在榻榻米上,她身穿一件褪色的和服,原本精緻的妝容也因為連日的操勞而變得暗淡無光。
她的眼中充滿了疲憊和無奈,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面前的矮桌上堆滿了厚厚的文書,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東瀛島的災民情況,觸目驚心的數字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無力。
“今年的災民又增加了三成…糧食儲備已經見底了…”一個東瀛女官員聲音低沉地彙報
著,語氣中充滿了絕望。
加藤美穗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她緩緩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我知道了,下去吧…”她聲音沙啞,彷彿透支了所有的精力。
“是…”東瀛女官員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緩緩退下。
加藤美穗看著桌上的文書,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知道東瀛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自從淪為戰敗國後,東瀛女人們的生活條件越來越貧瘠,甚至開始出現災民。
她曾經也試圖帶領東瀛島走向繁榮,但卻發現自己的一切努力都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屋內的沉寂,一個身穿素雅巫女服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
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五官精緻,眼神中充滿了堅毅。
她就是神社巫女,鈴木理惠,加藤美穗最信任的助手。
“皇女大人,您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鈴木理惠皺著眉頭,看著加藤美穗那副頹廢的模樣,她氣不打一處來。
加藤美穗抬起頭,看著鈴木理惠,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理惠,你覺得我還有什麼辦法嗎?我們東瀛島已經一無所有了,除了向那些神州女人低頭,我們還能做什麼?”
鈴木理惠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她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入肉中,她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無奈。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那些可惡的神州女人…真想把她們踩在腳下!”
隨即鈴木理惠緩緩地走到神社的祭壇前,跪了下來,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虔誠地向這個世界的天道祈禱。
她希望天道能聽到東瀛女人們的苦難,能賜予她們一絲希望。
而她的妹妹,一個剛剛得到見習機會的神社巫女——鈴木愛子,則站在不遠處,她看著姐姐虔誠祈禱的模樣,心中卻充滿了不屑和憤怒。
她覺得天道是如此的不公平,憑什麼中土神州靈氣充沛,能養出整整四位多金丹修為的神獸聖女,而東瀛島卻靈氣貧瘠,甚至舉國之力卻連一位金丹修為的女修都培養不出來?
“天道…你個**,憑什麼這麼對我們!”鈴木愛子在心中默默地咒罵著,她覺得天道根本就沒有聽到東瀛女人們的祈禱。
而她不經意間的咒罵,卻引起了一位與天道同級的存在…
“呦呵,居然有人敢罵小天道啊~罵的好呀~”一個充滿魅意的聲音在鈴木愛子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玩味和幸災樂禍。
鈴木愛子只覺得一陣恍惚,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件奇異的法寶——惑心妖鈴。
那是一個造型古樸的銀鈴,鈴身上雕刻著一些奇異的符文,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妖異氣息。
“一個鈴鐺…?”鈴木愛子疑惑地看著手中的銀鈴,心中充滿了好奇。
這時,那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嘖嘖…小傢伙,這是惑心妖鈴,只要在元嬰境以下,惑心妖鈴都可以將其拉入夢境,不過…如果受到攻擊,對方還是會立馬醒來的。”
鈴木愛子聽著腦海中的聲音,心中充滿了疑惑,但她還是試著搖了搖手中的銀鈴,清脆的鈴聲在空中迴盪,讓她感到一陣心悸。
“這…這不就是個雞肋法寶嗎?”鈴木愛子有些失望地說道,她覺得這個法寶似乎沒有什麼用處。
“咦…這是什麼…?”
鈴木理惠:【練氣境】【雜靈根】【東瀛神社巫女】…
“這莫非
是…理惠姐姐身上的…詞條?”
鈴木愛子嘗試控制了一下,驚奇的發現自己甚至可以稍微將其修改…
鈴木愛子忽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她偷偷觀察著那位神秘存在,試圖從她身上看到詞條。
但她只能隱約看到【災厄】二字,初次之外,只有漫無邊際的黑霧,讓鈴木愛子感到一陣陣頭皮發麻。
好在災厄禍女並未在意,倒不如說是高看了這個東瀛女孩一眼,隨後那個嫵媚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膽子不小嘛,小傢伙…利用好這一點,我期待你的表現~”
鈴木愛子心中充滿了震驚和興奮,她連忙告訴了姐姐鈴木理惠,兩人經過一番試驗,發現境界越高,修改受到的阻力也就越大,時間就越長。
“這個惑心妖鈴,再加上修改詞條的能力,我們或許可以改變東瀛的命運!”鈴木愛子看著手中的銀鈴,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野心。
這時,鈴木愛子想起了即將到來的青龍聖女,她知道,這將是一次讓東瀛逆襲的機會,她必須牢牢把握住這次機會:“這次我一定要讓那幫瞧不起我們的神州女人跪下求饒!”
鈴木理惠看著妹妹眼中充滿了光芒,心中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也許…東瀛島的命運,真的要改變了。
前往東瀛島在臨別四聖國的時候,玄武聖女走到青龍聖女面前,囑咐道:“一切小心…”
青龍聖女打了個哈欠:“區區東瀛,彈丸小地罷了,前幾次去視察,還不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玄武聖女只是微微皺眉:“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青龍聖女隨即一笑:“安心啦,我可是金丹修為,難道那小小的東瀛島還能蹦出來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不成?而且我可是傲之青龍!”
說道這裡,青龍聖女的臉上湧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想要打敗我,別說一個金丹境,就算是來10個,我也不懼!”
聽著這有些誇大其詞的話,玄武聖女無奈的搖了搖頭。
…
隊伍緩緩出發,青龍聖女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如同一個凱旋而歸的將軍。
當她看到顏心憐不緊不慢地跟上來時,隨即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國師願意陪我前往東瀛,我自然是樂意,不過…這皇朝巡使,我是必當的。”
顏心憐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隨後擺出一副恭敬的表情說道:“我雖是國師,但初來乍到,還有許多方面需要仰仗青龍前輩,這皇朝巡使的頭銜,自然歸您所有…”
一番話下來,讓青龍聖女的嘴角不自覺揚了揚,頗有些傲嬌的哼了一聲說道:“算你識相~”
…
經過幾日的航行,青龍聖女一行人終於抵達了東瀛島。
東瀛皇宮內,此刻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東瀛皇女加藤美穗,身穿一件素雅的和服,她面色蒼白,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她知道,這個青龍聖女每次的到來,都會對她進行難以忍受的恥辱。
青龍聖女一進入皇宮,就趾高氣昂地坐在主位上,她那雙氣勢洶洶的龍瞳掃視著在場的東瀛官員,眼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東瀛皇女…加藤美穗,還不快來跪拜我這位神州巡使?記住,要想之前我訓練你的那樣哦~”
青龍聖女的語氣是那樣的傲慢,彷彿東瀛的皇女給她一位神州巡使行跪拜大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加藤美穗緊緊地咬著牙,她知道青龍聖女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羞辱整個東瀛。
她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衝動,否則只會給東瀛帶來更大的災難。
她緩緩地走上前,在青龍聖女面前跪了下來,隨後竟是親吻了青龍聖女的腳趾,語氣屈辱地說道:“東瀛皇女加藤美穗,跪拜神州巡使青龍聖女大人的腳趾…”
青龍聖女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加藤美穗,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加藤美穗的肩膀,語氣輕蔑地說道:“嗯,不錯,還算識相,你們這些卑微的東瀛女人,果然是天生下賤的貨色。”
加藤美穗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入肉中,她強忍著內心的屈辱,低下頭,不敢去看青龍聖女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她在內心發誓,一定要讓這青龍聖女以後千倍百倍的奉還。
隨後,青龍聖女開始享用東瀛島給她準備的食物,她挑剔地嚐了幾口,然後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不耐煩的說道:“什麼飯糰…嘔…這些東西,也太難吃了吧?你們東瀛女人就吃這種東西?”
顏心憐看著依舊跪拜在地的東瀛皇女加藤美穗,隨即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皇女閣下,還請起來吧…”
隨即她伸手拿起了青龍聖女不屑一顧的飯糰,品嚐了一下,對著加藤美穗笑著說道:“其實,這飯糰的味道還可以,好了,你就先退下吧…”
加藤美穗感激的看了顏心憐一眼,隨後默默退下。
這時,一個身穿素雅巫女服的女子,緩緩走上前,她雙手合十,微微鞠躬,語氣恭敬地說道:“神州巡使大人,小女子是東瀛神社巫女鈴木理惠,聽說您遠道而來,想為您按摩腳底,緩解一下旅途的疲憊。”
青龍聖女不屑地一笑,她用眼角瞟了一眼鈴木理惠,然後說道:“既然你們這些卑微的東瀛女人這麼想伺候我,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吧。”
殊不知,這正是東瀛神社巫女們,精心為她準備的一場陷阱……
在進入按摩隔間之前,青龍聖女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東瀛女孩,一旁的鈴木理惠連忙解釋道:“青龍聖女大人,這是在下的妹妹,鈴木愛子,她剛剛成為見習巫女,一時高興不小心冒犯到了您,還請不要怪罪…”
此時的鈴木愛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粉色和服,領口鬆垮地敞開著,露出兩團飽滿的、微微下垂的酥胸。
原本雪白的足袋底部因為長時間的走動襪底有些許的灰塵和一個淡淡的黃色腳印,正散發著絲絲足臭味,讓青龍聖女滿臉嫌棄的擺了擺手,讓這個見習巫女趕緊離開。
青龍聖女捂了捂鼻子的說道:“每次來你們東瀛視察,就能聞到這股子腳臭味,真是蠻夷之地…”
鈴木理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許久她才低下腦袋,諂媚的說道:“那不是因為每年要給貴國上貢繳稅嘛…您可能想象不到就這麼一雙足袋的價格,實際上,在我們東瀛,只有貴族才有錢穿足袋,一些普通的東瀛女人甚至都是光腳踩在地上的…”
青龍聖女啐了一口,不屑的說道:“還不是你們這群東瀛女人試圖入侵我中土神州,落得個這麼下場就對了~”
鈴木理惠連忙點頭,臉上依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對,您說的對,我們東瀛女人已經在好好反省了…”
但她心裡卻暗自說道:她媽的這青龍聖女這麼囂張,一會看你這條青龍到底是依舊這麼
神氣…還是給我跪下磕頭求饒!
隨即青龍聖女躺在東瀛女人為她準備的按摩椅上,享受著鈴木理惠給她的足底按摩。
鈴木理惠的手法十分嫻熟,力度適中,讓青龍聖女感到一絲舒適。
“叮鈴鈴…”
只是…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一陣奇異的鈴聲…
只不過她並未在意,畢竟她可是金丹境修為,又有誰能暗算她呢…
隨後,青龍聖女打了一個哈欠,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她漸漸睡去…
“媽的…終於是睡著了…呸…”
鈴木理惠趕緊找了一張紙,不停的擦拭著自己的手,對著已經睡著了的青龍聖女啐了一口。
隨後,房間的門被緩緩打開,一個青龍聖女之前完全沒有在意的東瀛女孩——鈴木愛子出現在了這裡。
想到之前青龍聖女對她的嫌棄無視,鈴木愛子氣憤的一腳踩向青龍聖女那對豐滿的胸部。
“氣死我了,這麼能裝,這傻逼母龍!”
那對顫巍巍的胸部看上去規模並不小,鈴木愛子踩起來的感覺也是十分柔軟,或許是因為嫉妒對方的尺寸,鈴木愛子用腳狠狠的踩跺碾壓,把青龍聖女那原本高聳的胸部踩得扁平。
來回踩了一會,鈴木愛子又忽然用腳趾夾住青龍聖女的乳頭,將它一下子就揪起來,隨意拉拽,赫然是把這位青龍聖女的乳房當成了玩具。
而睡夢中的青龍聖女怎麼也想不到,前一刻還對自己卑躬屈膝的東瀛女孩,此刻竟然用她的臭腳來回玩弄自己的酥胸吧。
直到稍微消了氣,鈴木愛子這才開始觀察青龍聖女的詞條。
青龍聖女:【金丹境】【雷靈根圓滿】【神獸聖女】【審罰響雷真君】【神州雷獄的典獄長】
而最為特別的當屬【傲之青龍】了,不僅字體的顏色翠綠而奪目,字體更是張狂無比。
而鈴木愛子卻發現,因為實力的差距,別說修改對方的【金丹境】修為了,她甚至拼盡全力也只能在對方身上修改一個字。
這該如何抉擇?
鈴木愛子的大腦飛速思考著,直到她腦中靈光一閃,隨即她使勁,用力的抹去了那個【傲】字!
而那睡夢中的青龍聖女微微皺起了眉頭,她似乎意識到某些重要的東西即將發生改變,但在那奇異鈴聲的影響下,卻始終沒能醒來。
“你她媽不是傲之青龍嗎?現在就給你改成一條見到東瀛女人的腳底就下跪磕頭跪拜的賤逼青龍!”
鈴木愛子小手一揮,頓時,一個歪歪扭扭的【賤】字,醒目的出現在原本張狂優美的字體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賤之青龍】
趁著還有時間,鈴木愛子脫下她那微微發黃散發著惡臭的足袋,竟是將其握成球狀,一下子塞進了青龍聖女的逼裡。
鈴木愛子死死盯著即將醒來的青龍聖女,一字一頓的說道:“婊子母龍…給我好好等著吧…我會把你洗腦成一條看見東瀛女人的腳底板就忍不住磕頭跪拜的傻逼腳奴!”
…
“嗯…嗯…嗯?”
…青龍聖女緩緩醒來,一雙龍目微微睜開,她捂了捂腦袋,感覺自己剛剛不知為何暈倒了,而且…自己下面為何有些漲漲的?
就當青龍聖女打算查看一番的時候,卻忽然被一個東瀛女孩和鈴木理惠的出現打亂了。
鈴木愛子依舊穿著那身淺粉色和服,“尊貴的青龍聖女,是這樣的…這孩子腳上穿的足袋不見了…”
青龍聖女疑惑的問道:“那這管我何事
?”
鈴木愛子皺著眉毛,在青龍聖女面前緩緩伸出三根手指說道:“我懷疑就是你偷了我腳上的足袋…”
第一,高貴的東瀛女人不會做偷竊之事,但你們神州女人就說不定是喜歡盜竊我們東瀛女人腳上足袋的小偷!
第二,我這間按摩隔間地方狹小,除青龍聖女大人外,只有我姐姐鈴木理惠,莫非還能是我姐姐偷竊的足袋不成?
第三,眾所周知,你們神州女人天生就瞧不起我們東瀛女人,沒準就是你故意捉弄我,將我的足袋不知道藏到了什麼地方去!
面對鈴木愛子一板一眼的“證據”,青龍聖女只覺得可笑至極。
難道此事最為荒繆的不是,自己堂堂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大能,會去偷她一位卑賤的東瀛女孩穿過的臭足袋嗎?
一旁的鈴木理惠對著自己妹妹說道:“你可知這位是誰?她可是大名鼎鼎的青龍聖女,金丹境修為的大能!你覺得她會去偷你一個小小東瀛女孩穿過的臭足袋嗎?”
“可是…”鈴木愛子似乎還是不甘心,青龍聖女眉頭一皺,龍目微睜,看著面前實力低微的東瀛女孩說道:“哼…你是在質疑我?”
鈴木愛子像是開始耍小孩子脾氣似的,開始胡攪蠻纏道:“我不管,我不管,至少要檢查一下吧?就這樣被她一句話糊弄過去,我不服!”
看到此景,鈴木理惠似乎也是無奈,只能對著青龍聖女說道:“您也看到了,小女不知為何篤定是您偷走了她的臭足袋,我自然相信您堂堂青龍聖女是清白的,但…要不您為了讓她閉嘴,乾脆讓她搜查一番可好?就當是為了自證清白了?”
青龍聖女皺了皺眉頭,但最終還是在某種神秘的力量下,點了點頭。
隨即鈴木愛子就在青龍聖女的身上摸來摸去,一時間讓青龍聖女有些嬌羞不已。
“你搞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把你這東瀛女孩穿過的臭足袋,藏在身上?”
鈴木愛子與其說是找東西,倒不如說是在青龍聖女身上肆意亂摸,就在青龍聖女要生氣的時候,卻不料鈴木愛子忽然將手伸向她的隱私部位,小手一抽,竟是從她的逼裡拽出了一團沾滿淫液的發黃的物品…
那團東西從青龍聖女逼中被抽離時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眼神瞬間迷離了幾分,只是當她定睛一看,看到那團東西是什麼的時候…
什麼…!
青龍聖女瞪大了眼睛,那讓自己下面感覺無比舒服的東西…竟然真是被那東瀛女孩踩在腳下的骯髒足袋…!
鈴木愛子瞪著青龍聖女說道:“媽的,果然是你這個神州女人偷的!”
隨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那個東瀛女孩…竟敢…竟敢…
“啪!”
面前的東瀛女孩——鈴木愛子居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她是怎麼敢的啊…
鈴木愛子把那團發黃的足袋展現在青龍聖女面前,原本骯髒不堪的臭足袋,在沾滿了青龍聖女蘊藏金丹修為的淫液後,竟然莫名在青龍聖女眼中顯得帶了幾分媚意了起來…
“哼,青龍聖女…不知這您作何解釋?”
面對這鐵證如山的證據,青龍沉默了片刻,她隱隱猜到這是一場陰謀…
青龍聖女看向東瀛女人,那眼神好像在說,你難不成真打算讓我這個金丹大能給你們下跪道歉?
不料,剛剛還卑躬屈膝的鈴木理惠,此刻臉上卻掛著莫名自信的笑容,對著青龍聖女說道
:“青龍聖女大人雖然只是偷了這位姑娘的區區臭足袋,但畢竟偷盜行為在我們東瀛是最可恥的,所以我認為,您不但要下跪道歉,還要以我們東瀛的下跪方式——土下座姿勢來磕頭致歉~”
青龍聖女的臉上破天荒的出現一抹荒繆…
要她道歉?要她堂堂傲之青龍、神州雷獄的監獄長、審罰響雷真君…向這個實力低微,甚至連毛都沒長齊的東瀛女孩下跪道歉?
這要求實在是…
“沒錯…!”鈴木愛子一邊點頭同意,一邊指著自己髒兮兮的腳底板,“就對著我的腳底板給我磕頭謝罪吧!”
青龍聖女勃然大怒,剛想惡狠狠的盯著這個不知死活的東瀛女孩,眼神卻下意識的飄到鈴木愛子那雙正得意搖晃著的腳底板…
青龍聖女只感覺,在鈴木愛子搖晃著的腳底板看似柔弱,卻散發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就像在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板面前,她的一切都顯得那樣渺小而微不足道。
她的金丹修為,她的神獸血脈,她的審判者身份,都變得毫無意義。
她彷彿被剝奪了一切,只剩下對鈴木愛子那雙腳底板的敬畏和臣服。
似乎是為了更好的放鬆,鈴木愛子的腳趾頭正舒張開來,讓青龍聖女能清晰的看到對方腳趾縫間的臭泥,本來還算美麗的一雙腳,此刻卻散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臭味…
然而青龍聖女卻情不自禁嚥了一口口水…
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自己就這麼對準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板下跪磕頭會怎樣?
“不可能…我可是…青龍聖女…”青龍聖女口中喃喃自語。
要下跪嗎?
真的要下跪嗎?
青龍聖女的修養、品德、功績、驕傲不停的勸說著自己,但她的眼神卻一動不動的落在面前鈴木愛子不斷搖晃著的腳底板上…
就在青龍聖女掙扎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那個東瀛女孩,鈴木愛子的聲音:“我問你,你堂堂一個青龍聖女偷我的足袋襪做什麼?而且還是從逼裡拿出來的…堂堂青龍聖女…該不是拿我們神社巫女穿過的臭足袋用來自慰的賤貨婊子吧!”
這是汙衊…
可是…
…原本應該憑藉自己那震耳欲聾的雷霆手段將這不知死活的東瀛陰謀頃刻粉碎…
但詞條上【賤之青龍】的【賤】字在某一刻微微閃爍,讓青龍聖女不知為何放棄了那個想法,而是在某種慾望的影響下,對著這實力低微,卻趾高氣昂的命令著她道歉的鈴木愛子做出了…
“噗通…”
嗯…!
自己怎麼就…跪在了地上…?
青龍聖女來不及疑惑,剛想趕緊站起來,目光卻對上那實力低微的鈴木愛子面露不屑的目光…
渾身一震…!
青龍聖女只感覺自己心跳加速,剛剛直起的腰又彎了下來,最終不知為何還是選擇了近乎屈辱的下跪,緩緩擺出了東瀛最為低賤的土下座姿勢。
青龍聖女的腦袋此時正緊緊貼著地面,屁股卻高高撅起,一雙平時傲慢威嚴的龍目,此時卻流露出羞恥的眼神,狼狽的盯著面前鈴木愛子的臭腳,卻又流露出絲絲痴迷,竟是有些諂媚到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是…我拿了…您穿過的足袋襪…來…來自慰…!”
“對不起,是我偷了您的足袋…請…請您原諒我!”
“咚咚咚!”
連青龍聖女自己都不知道,她平時一個連穿鞋都發懶的人,為何在給這個東瀛女孩磕頭下跪
時,會的如此的認真…如此虔誠…
就好像她這個中土神州的青龍聖女,天生就該當這東瀛女孩的腳下奴一樣…
青龍聖女沒有抬頭,卻能篤定自己這番道歉服軟的態度,絕對讓鈴木愛子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加輕賤…
她只感到下體躁動不安,甚至差點看著對方的腳底,恥辱的噴出水來。
但此事已了,就在青龍聖女準備緩緩起身的時候,那在一旁看著的鈴木理惠卻是忽然嗤笑一聲,嘴裡清晰明確的吐出兩個字:“…不夠!”
於此同時,鈴木愛子也得意說道:“沒錯,我要你把衣服脫光了,赤身裸體跪在我腳下,一邊親吻我的木屐,一邊把剛剛那段道歉的話,再給我重新說一遍!”
青龍聖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堂堂青龍聖女,都按照她們的要求乖乖服軟了,沒想到這群平時卑賤至極的東瀛女人,此刻竟敢更加猖狂的要求自己道歉?
“怎麼?堂堂青龍聖女竟是個這麼不講道理的傢伙嗎?”鈴木愛子故意挑釁道。
看到青龍聖女沉默著,鈴木愛子其實內心都快慌死了,但她卻依舊努力的保持著那挑釁的目光,死死盯著青龍聖女,她只能賭…賭那自己親手更換的【賤之青龍】有所作用…
“你…”
但青龍聖女憋了半天,在某種古怪的影響下,卻是說不了一個“不”字…
甚至內心對鈴木愛子的威脅隱隱產生了一絲絲期待…
反正都已經跪下一次了…要不…就…再來一次?
只是脫下衣服而已…沒關係的…作為中土神州的審罰官,自然是要以身作則的…
青龍聖女哈著熱氣,盯著鈴木愛子的木屐上的髒腳印悄悄的嚥了一口口水,伴隨著“劃拉”一聲…那象徵著青龍聖女尊貴的青色長袍被緩緩脫下,露出她那光滑細膩的嬌軀,任由旁邊的鈴木理惠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
而原本高傲強大的青龍聖女,此時卻是故意噗通一聲跪在面前這個弱小的東瀛女孩腳下,咬了咬牙,隨後還是用她的腦袋深深埋進對方臭氣熏天的木屐裡,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惡臭燻傻了這條母龍的大腦。
鈴木愛子的木屐上,甚至因為長年穿在腳上,留下了一個黑漆漆、臭烘烘的腳印,而青龍聖女卻呆呆的看著,直到離得越來越近…任由自己的香唇輕輕的吻在那個,平時讓她只感到噁心,此時卻不知為何讓她心跳加速的東瀛女人的臭腳印上…
不僅是吻,在某種奇異慾望的衝擊下,青龍聖女甚至輕輕舔了一口鈴木愛子木屐上的骯髒腳印,那鹹鹹的味道讓她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何等下賤之事!
不過畢竟她貴為四聖國的青龍聖女,即使這東瀛女人的足汗竟然如此讓自己痴迷,她也強行忍下了伸出舌頭將這髒臭腳印舔乾淨的下賤舉動,而是開口說道…
“…很抱歉偷了您的足袋襪,拿來自慰…賤龍聖女向您磕頭道歉…還請…請您原諒我…”
說完,青龍聖女再次屈辱的對著鈴木愛子搖晃著的腳底板,足足磕了三個響頭,下面卻開始不停分泌出一些可疑的液體…
看著此刻青龍聖女的犯賤模樣,鈴木理惠卻繼續說道:“還是不夠!你應該主動請求永久成為東瀛之奴,日日夜夜跪拜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底,從此變成一個見到東瀛女人腳底板就下跪磕頭的腳下奴,方才能洗清你盜取鈴木愛子腳上足袋的罪過!”
鈴木愛子則是抬起腳底,將她的臭腳丫對準青龍聖女說道:“就是,你這卑賤的神州女人,給我跪好迎接你東瀛女主人的恩賜吧!看到我腳底板就發情的傻逼母龍!”
隨後鈴木愛子猛的一踹,將她散發著濃烈足臭的腳底死死貼在青龍聖女直翻白眼的蠢臉上。
“哦哦哦噢噢噢,這是什麼味道,好濃郁,要死了,要被燻死了啊…!”
濃烈的足汗味熱氣一股接一股地拍打在青龍聖女的臉頰上,那些酸澀的氣味直直穿過她的鼻腔,瞬間將她燻成一個對著鈴木愛子腳底諂媚發情的傻逼。
鈴木愛子踩著青龍聖女的臉,逼迫著她:“給我馬上發表你的成為東瀛女人腳下奴的誓言,給我好好記住這一刻,從此你只能在東瀛女人的腳底板面前下跪磕頭才能達到高潮!”
青龍聖女被燻的直翻白眼,語無倫次的說道:“哦哦哦噢噢噢…是!我願意成為東瀛女人的腳下奴…完全被您的腳底板給打敗了!偉大的東瀛女主人…您的腳底板就足以成為賤龍聖女需要頂禮膜拜的神蹟…!”
自己身為中土神州的青龍聖女,此刻卻內心犯賤到甘願在一個東瀛女孩腳下磕頭跪拜,成為她的腳下奴,這種自毀帶來的快感讓她翻著白眼,一邊給鈴木愛子磕頭,一邊噗嗤噗嗤的直噴淫水。
…
當青龍聖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醒來時,她才發現這只是一場夢…可為何如此真實…?
一旁的鈴木理惠依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問候道:“青龍聖女大人,您醒了啊?”
“小女有一個請求,愛子她希望能與青龍聖女大人一同前往四聖國長長見識…”
看著鈴木愛子,青龍聖女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她竟然有一種當場給這個東瀛女孩下跪磕頭的衝動…
“行…”
帶著一絲不知為何的期待,青龍聖女答應了這個要求,鈴木理惠則是淡淡一笑,彷彿早就知曉了這個結果一樣。
路上…
鈴木愛子主動擔任起了做飯的職責,一開始還只是一些讓青龍聖女不感興趣的飯糰,可漸漸的,青龍聖女發現,飯糰好像加入了什麼東西似的,開始逐漸變黃,還散發出一股子讓她感覺痴迷的味道…
直到青龍聖女偷偷查看一番,卻正好撞見了鈴木愛子掏出她平時吃飯的碗,將裡面盛放的飯糰踩在她的木屐下,髒兮兮的鞋底給原本潔白的飯糰塗抹上鞋灰。
隨後鈴木愛子脫下足袋,光著腳又踩了上去,將自己腳底和腳趾縫間的腳泥,一股腦的均勻塗抹在她的飯糰裡,甚至還吐出一口濃痰,將其攪拌均勻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鈴木愛子泛黃發臭的足袋也沒有浪費,她將其丟進平時青龍聖女喝水的壺裡,讓自己的腳汗充分與水混合在一起。
而青龍聖女看著這一幕,卻沒有絲毫氣憤的想法,反而懷揣著某種激動的心情,彷彿什麼都沒發現似的,像往常一樣用餐。
但她已經知道面前這些完全就是這個東瀛女孩故意踩在腳下給她做的飯糰,上面沾染了她噁心的腳泥甚至是痰液…明知如此卻依舊將其吃進嘴裡…
青龍聖女紅著臉微微喘息,她居然覺得這很棒,甚至感謝鈴木愛子像施捨寵物一樣,為自己做了這麼合胃口的飯糰?
讓青龍聖女更想不到的是,鈴木愛子那玩味的眼神來回打量著她,彷彿她就是故意讓自己發現的,認定青龍聖女這個賤貨
母龍不敢揭發自己,甚至還因為吃掉她腳下的食物而為此興奮…
最後或許是因為不甘心,青龍聖女還是憑藉意志力,讓她揭發了對方的所作所為。
“你怎麼能…平時給我做這種…這種被你這個東瀛女孩用腳踩過的飯?”
鈴木愛子看向青龍聖女,經過這幾天的食物調配,對方的詞條面板上赫然出現了【戀臭】的詞條。
所以鈴木愛子表現的有恃無恐,甚至還笑著解釋道:“傳說東瀛巫女腳下即使是髒汙的腳汗也有讓食物變的神奇美味的效果,所以我就這樣做了。您看,我製作飯糰的時候,都是光著腳,踩著米團,這樣才能讓飯糰更加美味。”她一邊說著,一邊露出自己光潔的腳底,上面還沾著一些白色的米粒。
看著鈴木愛子腳底沾著的白色米粒,青龍聖女好像瞬間被洗腦了似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
想舔…好像跪在地上把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舔乾淨…
愣了幾秒後,青龍聖女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會有這種離譜的想法,面對鈴木愛子對她三番五次的羞辱,她堂堂青龍聖女居然連個屁都不敢放,甚至還想討好這個實力低微的東瀛女孩…?
鈴木愛子點著頭,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如何?您覺得味道怎麼樣?我做的腳泥飯糰是不是很特別?如果您不喜歡,我可以隨時換成普通的飯糰。”
青龍聖女開始陷入了猶豫,她回憶起剛剛腳泥飯糰的味道,雖然有些奇怪,但似乎還真的不錯。
她甚至覺得,那股鹹鹹的味道中,似乎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誘惑。
最終,青龍聖女原本氣勢洶洶的氣勢瞬間坍陷,在鈴木愛子笑眯眯的注視下,小聲說道:“不…不必,就這樣吧…”
只是…青龍聖女根本不敢再看鈴木愛子的眼睛,她能猜到對方那鄙夷不屑的表情。
可是…一想到這,她那內心壓抑著的慾火,就又呼的一下升高。
不…不行!自己貴為青龍聖女,怎可在一個東瀛小丫頭的腳下磕頭犯賤?
青龍聖女本想通過自慰來放鬆一下,卻沒想到不管怎樣都沒能到達那個臨界點,而且完全沒有在那個夢裡對著鈴木愛子磕頭高潮時那種暢快的感覺…
彷彿一時之間,尋常的刺激已經完全滿足不了這位禁慾已久的青龍聖女,唯有在對東瀛女人下跪磕頭的強烈屈辱中她才能得到快感…
重新回到自己房間的青龍聖女,大腦逐漸清醒了一絲,她仔細回想著自己的遭遇,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應該是被下了什麼東瀛的巫術!
絕不能…再去找那個鈴木愛子了…不然這個症狀只會越來越深…
儘管青龍聖女足足三日杜絕了與鈴木愛子見面,但不停的壓抑著慾望,讓她幾乎茶不思飯不想,自從吃過鈴木愛子的腳泥飯糰後,她就連對正常食物的興趣都沒有了。
因此,青龍聖女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讓顏心憐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青龍聖女又怎麼開口?難道要她說因為食物沒有被鈴木愛子踩踏在腳下,所以才沒有食慾嗎?
就這樣,苦惱的青龍聖女一直壓抑著慾望,每天都翻來覆去的在船上睡不著覺,就這樣回到了四聖國。
為了不讓事情走向不可預料的發展,即使回到了四聖國,青龍聖女也再沒有見鈴木愛子一面。
鈴木愛子雖然沒什麼辦法,但她深知,這只不過是青龍
聖女在拖延時間罷了,她苦苦壓抑著的扭曲慾望,遲早會在某個東瀛女人的腳下爆發出來。
…四聖國的審判堂內,莊嚴肅穆的氣氛中,卻隱隱透著一絲詭異。
往日威嚴端坐於審判席上的青龍聖女,此刻卻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正微微泛紅,眉頭緊鎖,似乎在竭力壓制著什麼似的…
“給我好好記住這一刻,從此你這傻逼母龍只能在東瀛女人的腳底板面前下跪磕頭才能達到高潮!”
鈴木愛子如同魔咒般的聲音,不斷在青龍聖女的腦海中迴響。
自從那晚在東瀛島的怪夢之後,她就彷彿被種下了一種無法擺脫的詛咒,無論使用何種方法都無法達到高潮。
那種想要跪在東瀛女人腳下的,強烈的,難以抑制的慾望,幾乎要將她逼瘋。
難道…真的要求給那個東瀛女孩下跪磕頭才…
不行不行…
她試圖用忙碌的工作來麻痺自己,但每當想起鈴木愛子那雙玩味的眼睛,她就感到一陣陣羞恥和興奮。
不行,不能再想了!青龍聖女在心中告誡著自己,她努力地將思緒拉回現實,將目光投向堂下。
此刻,堂下跪著一個被“縛靈繩”緊緊捆綁的少女,她穿著破舊的和服,露出半邊肩膀,和服下胸前那對白嫩的球形奶子若隱若現,藍色的頭髮隨意紮起,眼神閃爍,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她正是屢次犯案的東瀛女混混——島津凜。
青龍聖女拿起桌上的卷宗,無一不是這個東瀛女混混犯下的各種偷竊盜竊的事件,不禁讓青龍聖女微微皺起眉頭。
盜竊、搶劫、滋事……這個島津凜簡直無惡不作!
“哼……”青龍聖女在心中冷哼一聲,這些東瀛女人,果然都是些喜歡偷雞摸狗的社會敗類!她內心毅然決定,要將這個島津凜打入雷獄。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青龍聖女猛地一拍驚木堂,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她清冷的聲音在大堂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島津凜,你屢次犯案,罪無可赦,這次竟敢偷到我神州女子頭上,你可知罪?”
島津凜滿不在乎地跪在地上,揉搓著自己蓬亂藍色頭髮,嘴裡罵罵咧咧地說著:八嘎!
你們這些神州母豬!
憑什麼抓老孃!
老孃偷東西怎麼了?
就偷你們這些神州母豬的錢!
你們活該!
你們這些神州女人,有錢有勢,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看不起我們東瀛女人。我偷你們的錢,就是要讓你們這些臭錢逼知道,我們東瀛女人不是好欺負的!”島津凜一邊說一邊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面對的是何人。
青龍聖女原本緊鎖的眉頭,在島津凜這番汙言穢語的刺激下,更加深了幾分。
她正欲開口判決,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瀛女混混打入雷獄,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島津凜露在外面的雙腳。
島津凜那一雙白皙纖細的小腳被包裹在了一雙繡著金色花紋的白色足袋之中,由於出汗太多以及趕路太久導致這雙白色足袋隱隱約約透出一絲髮灰的淺黃,不僅襪頭已髒得微微發黑而且腳後跟那裡還沾上了淺淺的灰塵。
她腳上的木屐已經很久沒有洗過了,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酸臭味。
但這些小瑕疵絲毫破壞不掉玉足的美感,她踩著一雙紅色木屐在行動的時候能聞到散發出來的陣陣迷人酸臭味
和臭腳丫子味。
青龍聖女的瓊鼻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她那雙清冷的美眸中,此刻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那足袋上淡淡的汙漬,木屐散發出的酸臭味,竟然如同催化劑一般,瞬間點燃了她內心深處那股難以抑制的慾望。
青龍聖女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紅暈,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原本端莊的坐姿也變得有些扭曲,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青龍聖女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她試圖將目光從島津凜的臭腳上移開,但她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雙腳彷彿有著某種魔力一般,緊緊地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無法自拔。
哈哈哈,你們這些低賤的神州母豬,你們的錢就是我的錢!我偷了又怎麼樣?有種就弄死我啊!
“大膽刁婦,竟敢在青龍聖女大人面前如此無禮!”堂下,一位穿著紅色勁裝的神州女子再也受不了島津凜的挑釁,她憤怒地站起身,指著島津凜,怒聲喝道。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彷彿要將島津凜撕成碎片。
島津凜冷哼一聲,她完全不知道眼前這位身著青色長袍的女子是何方神聖,只知道自己偷雞摸狗慣了,這次被抓個正著,心裡正憋著一股肚子火,正好看這個什麼聖女不順眼。
她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惡狠狠地瞪著青龍聖女,“臭婊子!你瞪什麼瞪!信不信老孃把你摁在地上,一腳踩在你那張傻逼蠢臉上?”
一邊偷偷看著堂下東瀛女混混的臭腳,一邊聽著她對自己的辱罵,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青龍聖女的心頭,讓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
島津凜見青龍聖女不說話,更加囂張起來…
島津凜抬起腳,指著青龍聖女的鼻子,語氣囂張地說道:八嘎!
傻逼審判官聽著!
你給我聽好了!
你就是個婊子!
老孃我踩爛你那賤逼!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很厲害!
別做夢了!
你們神州女人天生就該是我們東瀛女人的奴隸,一輩子只配呼吸我們東瀛女人腳底的空氣!
最後,她又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青龍聖女,語氣輕蔑地說道:“哼,現在把老孃放了,當眾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親吻我的腳趾,承認我們東瀛女人是你這個傻逼審判官的主人,我可以大發慈悲的考慮饒了你。不然…哼哼…”
堂下神州女子頓時譁然,她們怒視著這個不知死活的東瀛女混混,紛紛怒斥道:“放肆!竟敢對聖女不敬!”
她們都是神州大地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裡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
要不是礙於青龍聖女在場,她們早就衝上去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島津凜撕成碎片了。
“聖女大人,這個東瀛潑婦實在是太囂張了!您一定要嚴懲她!”一個身著紅色勁裝的女子忍不住開口說道,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她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是啊,聖女大人!這個東瀛女人不僅偷竊我們神州女子的財物,還敢在審判庭上如此放肆,簡直是罪無可恕!”另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子附和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在她們心中,青龍聖女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她們的精神領袖,豈容一個低賤的東瀛女混混如此侮辱?
安靜!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打斷了所有
的喧囂,青龍聖女猛地一拍桌案,高聲喝道,堂內頓時鴉雀無聲。
只有島津凜仍在喋喋不休地咒罵著…
我呸,還想讓老孃閉嘴?做夢!我她媽今天就要罵死你個傻逼審判官!喂!那個神州的傻逼審判官聽到沒!還不爬過來好好舔老孃的腳趾?”
審判堂內的其他神州女人們都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們不明白青龍聖女,為何對這個滿口汙言穢語的東瀛女混混如此容忍。
…
然而,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原本高高在上、威嚴無比的青龍聖女緩緩起身,蓮步輕移,走下寶座,來到島津凜面前。
隨後青龍聖女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是隨後竟然是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島津凜的腳底板,給那個東瀛女混混當場跪下了!
隨後“噗通!”一聲,青龍聖女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而她跪拜的前方正是東瀛女混混島津凜微微抬起的腳底板。
青龍聖女將腦袋埋進地裡,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興奮而微微顫抖著,她那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地上,顯得無比狼狽。
整個審判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連呼吸都忘記了。
她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地困惑,彷彿看到了世間最荒謬的事情。
不可能……這不可能……青龍聖女大人怎麼會給一個東瀛女混混下跪?
這可是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那個紅衣女子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那個藍衣女子則是一臉的呆滯,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
那些原本準備衝上去撕爛東瀛女混混嘴巴的神州女人們更是呆若木雞,她們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身體僵硬得像一尊尊雕像。
這位尊貴的東瀛貴客…島津凜小姐,是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小女子的無禮。
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卑微和討好。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卑微和討好,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青龍聖女所表現出來的下賤模樣。
您…您是無罪的,請您趕緊起來吧…順便…能不能讓小人為你洗腳…青龍聖女用近乎顫抖的聲音說道,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臉頰因為興奮而變得更加潮紅,眼神迷離,彷彿丟了三魂七魄一樣。
聖女大人……審判堂內一片譁然,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明白青龍聖女為何會有如此舉動。
高高在上的青龍聖女,竟然向一個卑賤的東瀛女混混下跪磕頭!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她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又或者是在做夢。
島津凜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愣了片刻,隨即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看來你們這些神州女人,果然是天生下賤!連你們的聖女都給我下跪,你們還有什麼資格跟我們東瀛女人鬥!
說完,島津凜抬起腳就對著青龍聖女那直翻白眼的蠢臉就是一頓狂扇。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大堂內迴盪,青龍聖女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但她卻連躲都不敢躲。
大人饒命!青龍聖女
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卑微和恐懼,小人知錯了,小人以後再也不敢了!
饒命?
哼!
東瀛女混混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腳底板她的腳始終捂在青龍聖女的臉上,頓時讓青龍聖女被她腳上的足臭燻的直翻白眼,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命吧!
不過,你得記住,你們神州女人,天生就是給我們東瀛女人當奴隸的!
青龍聖女連忙磕頭如搗蒜,是是!小人記住了!
“聖女大人……”穿著紅色勁裝的神州女子顫抖著聲音,想要勸說青龍聖女,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青龍聖女打斷了。
夠了!
青龍聖女大聲喊道,她已經無法再聽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被島津凜的臭腳丫子所征服了,她已經無法再做出任何有利於中土神州的決定了。
我已經決定了!青龍聖女大聲宣佈,從今以後,我青龍聖女,不再是中土神州的審判長,我只是島津凜大人踩在腳底下的下賤奴僕!”
青龍聖女的這番話,徹底擊潰了在場所有神州女子的心理防線,她們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她們無法接受自己敬愛的聖女,竟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島津凜看著青龍聖女這副犯賤的模樣,則得意地大笑起來,她的腳也更加肆無忌憚的踩踏在青龍聖女的臉上,她甚至故意將腳踩在青龍聖女的臉上,用腳趾頭在她臉上來回滑動,肆意地羞辱著她。
“哈哈哈,真是條好狗啊!舔的真舒服!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腳奴了!記住,只有跪在我島津凜的腳底板下,才能讓你感到快樂!”
青龍聖女彷彿被島津凜的腳踩中開關一般,渾身一震,她連忙點頭哈腰,聲音顫抖地說道:“是!小人記住了!從今以後,小人就是島津凜大人腳下的奴隸,您就是小人的主人!您的腳趾頭就是小人的神!小人願意用一生來舔舐您的臭腳!”
說完,青龍聖女再次將臉貼上島津凜的腳,開始更加瘋狂的舔舐起來,她甚至將島津凜的腳趾含入口中,用力的吮吸著,發出“嘖嘖”的聲響。
…
“聖女大人…?青龍聖女大人?”
青龍聖女微微緩過神來,自己依舊坐在審判堂上,下體微微發溼。
原來…原來剛才只是自己的想象嗎?
可惜…
不對…自己在可惜個什麼啊!
青龍聖女連忙甩了甩腦袋,將那奇怪的想法從腦子裡驅趕出去。
“聖女大人,此女罪行累累,態度惡劣,理應關押至雷獄,以儆效尤!”紅衣女子恭敬地說道。
青龍聖女的目光落在島津凜那雙破舊的木屐上,心裡暗暗糾結。
她知道,按照神州的律法,這個東瀛女混混的確應該受到嚴懲。
但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雙腳帶來的快感,不禁感到一陣糾結。
聖女大人?紅衣女子見她久久沒有回應,不由得有些疑惑。
啊……青龍聖女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失態,那…那就這樣吧…
島津凜聽到判決,頓時暴跳如雷,她破口大罵:“八嘎!你個傻逼審判官還真敢關老孃啊!你等著!別給我機會,不然我一定…哎呦!”
島津凜話還沒說完,就被押送的神州女人一記耳光打得暈頭轉向,但她依舊惡狠狠地盯著青龍聖女,似乎在說:你給我等著!
看著島津凜被押送的背影,青龍聖女只感覺心裡一陣絞痛。
明明在做正確的事,卻感覺渾身不舒服…
就在青龍聖女退堂之時,藍衣女子快步走上前來,她恭敬地說道:“聖女大人,不知那個倉田美玲,您要如何處置?”
倉田美玲…?
青龍聖女微微蹙眉,這個名字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卻並沒有留下太多印象,“倉田美玲是誰?”
藍衣女子見聖女大人似乎忘記了此人,連忙解釋道:“就是那個被您貶為腳奴的東瀛女奴啊!聖女大人您去東瀛島之前,還特意吩咐奴婢好生照料她,等您回來,還要讓她給您舔腳呢…”
她……?
青龍聖女回憶起那個被自己貶為腳奴的東瀛女人,心中忽然湧起一絲奇異的念頭。
自己現在只能在東瀛女人的腳下釋放慾望,而倉田美玲這個東瀛女奴,此刻正好可以充當自己發洩慾望的工具!
想到這裡,青龍聖女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面色平靜地說道:“讓她來見我……”
隨後青龍聖女端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腿和精緻的繡鞋。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富有韻律,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也泛起了一絲紅暈。
倉田美玲被帶到青龍聖女面前時,內心忐忑不安。
她低著頭,不敢直視聖女,唯唯諾諾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聖女大人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青龍聖女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而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抬起頭來。青龍聖女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倉田美玲怯懦地抬起頭,偷偷地瞄了一眼青龍聖女。
青龍聖女今日依舊是一襲青衣,端莊威嚴,令人不敢逼視。白皙的腳踝在青色長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纖細動人。
你可知錯?青龍聖女問道。
“奴婢知錯!奴婢以後再販賣商品時,都會好好的給尊貴的神州女人們納稅上貢的!”倉田美玲連忙磕頭認錯,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哼!”青龍聖女語氣緩和了一些,“既然你如此誠心悔過,那本聖女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謝聖女大人!謝聖女大人!倉田美玲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磕頭謝恩。
“今後,你就留在本聖女身邊,作為侍女伺候我吧。青龍聖女一邊將倉田美玲的手銬腳鏈取下,一邊淡淡地說道。
是!奴婢遵命!倉田美玲連忙答應,心裡卻暗暗嘀咕:青龍聖女以前可是對她們這些東瀛女人深惡痛絕,怎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傍晚時分,倉田美玲正在為青龍聖女準備茶水,她無意間看到一個東瀛女孩居然能在青龍聖女的宮殿內自由行動,一身粉色的和服,在眾多神州服飾之間顯得極其扎眼。
一番打聽她才知道,這個東瀛女孩名叫鈴木愛子,是最近才被青龍聖女收留的。
倉田美玲心中一動,連忙放下手中的茶壺,走到鈴木愛子身邊,諂媚地笑道:這位妹妹,請問你是如何得到聖女大人如此青睞的?
鈴木愛子看了倉田美玲一眼,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想知道啊?那就今天晚上別睡著,說不定能抓住某人的把柄哦~”
鈴木愛子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倉田美玲一個人站在原地,滿臉疑惑…
夜深人靜…青龍聖女的寢宮內只餘一盞昏暗的油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倉田美玲躺在榻榻米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白日裡
鈴木愛子那番話,讓她心中充滿了疑惑,於是她假裝睡著,眼皮卻微微顫動,偷偷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倉田美玲的心跳驟然加快,她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讓她沒想到的是,此刻居然出現在了她的床榻邊的,居然是白天那個氣勢逼人的青龍聖女。
此時的青龍聖女以為倉田美玲已經睡著了,看著倉田美玲的腳底有些奇怪…
這個傢伙睡覺的時候,都不脫襪子的嗎?
隨後,青龍聖女微微嚥了一口口水,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撩起倉田美玲的裙襬,露出那雙穿著白色足袋的雙腳。
倉田美玲微微凝神,想知道青龍聖女晚上來到她這個東瀛女奴的房間,到底想幹什麼?
忽然,倉田美玲感覺到自己的腳底傳來細膩的觸感…她簡直不敢相信!
青龍聖女主動把臉湊近她那髒兮兮的足袋上,要知道,她那一股混合著汗水和汙垢的強烈臭味,平時連她都被燻得差點喘不過氣來,而此刻青龍聖女居然主動把臉貼上來!
青龍聖女不斷喘著粗氣,內心想著…
天哪,這股味道…難道這個東瀛女人從來都沒有換過足袋嗎?
但青龍聖女卻依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股臭味全部吸入體內。她情不自禁地將臉埋在倉田美玲的腳底,貪婪地呼吸著她的足臭。
氣味…好濃郁…好棒~以往這個在自己眼裡卑賤至極的東瀛女人,自己甚至都只是把她當做一塊擦腳布的工具,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但如今…自己卻跪在她的旁邊,對著她的腳底發情…?
“倉田美玲大人,哦…您的腳味道好棒~賤龍聖女只配被您踩在腳底下磕頭啊~”
青龍聖女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倉田美玲的腳汗充滿了渾濁悶熱的臭氣,順著她的鼻腔暢通無阻地直達天靈蓋,洗刷著她的大腦,讓她不由自主地對著這個本該是東瀛奴隸的女人磕頭跪拜。
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在她體內蔓延開來,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倉田美玲沒有想到,平日裡表現的那麼高傲的青龍聖女,在暗地裡卻是一個跪在自己這麼個東瀛女奴腳底下磕頭犯賤的傻逼婊子,頓時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媽的……太她媽賤了!”倉田美玲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睜開眼睛,揚起手,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青龍聖女臉上,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寢宮內顯得格外響亮。
“嗚…?嗯?”青龍聖女被打得頭暈目眩,她慌忙抬起頭,正好對上倉田美玲那充滿憤怒和鄙夷的眼神。
“啊啊啊…倉田美玲大人…對…對不起…!”青龍聖女在倉田美玲鄙視的眼神下,立馬被嚇得語無倫次,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竟是不由自主的開始給這個東瀛女奴磕頭道歉!
“剛剛其實是在盯著我的腳自慰對吧!你他媽居然能下賤到對著一個東瀛女奴的腳底發情!”倉田美玲怒不可遏,她一把抓住青龍聖女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按在地上,“你們神州女人果然都是一群只配跪在我們東瀛女人腳底下不停磕頭的傻逼腳奴隸!”
“您說的太對了,區區傻逼聖女居然對您如此囂張,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哦哦哦噢噢噢!傻逼聖女向您磕頭謝罪啊啊啊!”
青龍聖女被倉田美玲的辱罵刺激得渾身顫抖,下體一股暖流
湧出,她竟然被這個平日裡瞧不起的東瀛女奴給硬生生罵到…高潮了…
倉田美玲看著癱軟在地,渾身顫抖的青龍聖女,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的笑容……
青龍聖女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倉田美玲剛才那一巴掌的餘溫,此刻卻莫名臉紅,她看著倉田美玲,用微弱的聲音祈求著說:“那個…今天晚上的事,還請保密…”
倉田美玲冷笑一聲,正要開口說話,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哼,你以為今天你跑的了嗎?”
青龍聖女猛地抬起頭,看到了一個穿著粉色和服的東瀛女孩,瞬間內心一片冰冷,當看到她手裡拿著的留影石,臉色更是瞬間變得慘白。
“你以為我這幾日去你們神州女人的商鋪買了什麼?自然是把你這個下賤聖女婊子的醜態全部記錄在這個新買來的留影石上啊!”鈴木愛子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留影石,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青龍聖女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陷入了她們的圈套。
“你一開始跟著我,其實就打算把我調教成你的奴隸吧……”青龍聖女看著鈴木愛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
“是又如何?”鈴木愛子笑著說道,你不還是心甘情願地帶上我了嗎?
你完全可以憑藉金丹修為,將我們兩個東瀛女子鎮壓,但看看你現在跪著的這副樣子,哼,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就以你最擅長的武力來決鬥,要是我們輸了,不僅這留影石我親自交到你手上,我們兩個東瀛女子的腳底也隨便你聞來聞去,但要是你輸了,你就得從此成為我鈴木愛子腳下的奴隸,如何?
鈴木愛子一邊說著,一邊抬起穿著木屐的腳,輕輕地晃了晃,那優雅的足袋襪在燈光的照射下,就連上面微微泛黃的汙漬,在青龍聖女眼中都顯得格外誘人。
青龍聖女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晃動的腳丫,眼神中充滿了渴望,最終她咬了咬牙,實在禁不起她的誘惑,索性說道:“好!我答應你!”
寢宮內,空氣瞬間凝固…
青龍聖女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驅散,目光如炬地盯著倉田美玲。
即使心中對她的這雙腳有著難以啟齒的渴望,但她此刻必須全力以赴,畢竟關係到自己的尊嚴和自由。
“來吧!賤貨聖女~”倉田美玲擺出挑釁的姿勢,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
介於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東瀛女人,青龍聖女也不太好意思使用雷法,那有點太欺負人了,畢竟剛剛自己還給她下跪磕頭了…因此她並沒有動用靈力,而是選擇用肉搏的方式戰鬥。
青龍聖女身形矯健,動作迅捷如風。她揮舞著拳頭,向倉田美玲攻去。拳風呼嘯,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倉田美玲狼狽的躲開這一擊,顯然是沒料到剛剛還在自己腳下犯賤磕頭到高潮的傻逼母狗,居然還敢反抗自己!
不過好在,這條犯賤母龍的注意力,還是時不時的把她的足袋腳吸引,導致動作很不連貫,反而讓自己佔了不少便宜。
她穿著木屐的雙腳,時不時地能踢在青龍聖女的身上,每一次的踢擊,雖然殺傷力不大,但卻讓青龍聖女感到一陣酥麻的快感。
倉田美玲看到青龍聖女那痴迷的眼神,心中暗喜,她更加賣力地用腳攻擊青龍聖女,每一次都精準地踢在青龍聖女最敏感的部位。
看到青龍聖女被自己的腳撩撥得神魂顛倒,倉田美玲心中
充滿了得意。
“你就這點本事嗎?神州聖女?”倉田美玲嘲諷地說道。就在倉田美玲得意忘形的時候,青龍聖女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下一刻,她已經出現在倉田美玲的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臂,緊緊勒住倉田美玲的脖子。
原來青龍聖女到底是金丹修為的聖女,單憑肉身的力量,就足以達到讓倉田美玲看不清的程度。
倉田美玲還沒反應過來,便失去了知覺。青龍聖女緩緩放下倉田美玲的身體,轉身看向鈴木愛子。
鈴木愛子卻始終帶著有恃無恐的笑容,似乎對這場戰鬥的結果早已胸有成竹。
“該你了…”青龍聖女緩緩將倉田美玲放到地上,隨後再次擺出戰鬥姿態。
鈴木愛子忽然不慌不忙的問出一個問題:“知道倉田美玲為何會敗給你嗎?”
青龍聖女淡淡一笑:“自然是因為我本身就是金丹修為的實力…”
“錯!”鈴木愛子打斷了青龍聖女的話,“是因為她根本沒有看穿你這賤貨聖女的本性!”
“明明只要在你這條犯賤母龍面前,隨便晃晃腳底,就能讓你乖乖跪在腳下犯賤投降,她怎麼就不明白呢…”
青龍聖女想要反駁,可光是撇了一眼鈴木愛子的腳趾,她就立馬連說話都支支吾吾了起來。
“住口,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因為你晃晃腳,就下跪投降啊…”
鈴木愛子冷哼一聲,“還沒意識到,自己是一條什麼樣的傻逼母狗嗎?”
青龍聖女咬著牙說道:“多說無益,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鈴木愛子點了點頭,“的確,讓你親眼目睹自己墮落也好,所以…”
“跪下…”
“嗯…啥…哈?”
面對青龍聖女眼神中的迷茫,鈴木愛子臉上的表情已經那麼冷淡,只是抬起手,在她臉上無情的扇了一巴掌…
“啪…!趕緊給我跪下,傻逼聖女…!”
“嗚…怎…怎麼可能給你…”儘管青龍聖女竭力抵抗著什麼,但急促的呼吸聲,和眼神中流露出的迷離,還有全身不知為何開始發顫的連站都站不穩的身體,都讓她…
“說你幾句聖女大人,真把自己當個人了?記住,你不過就是一條渴望被我們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的犯賤母狗而已!”
“我再說最後一遍…你這條傻逼聖女,給我跪下!”
噗通!
聽著鈴木愛子毫不客氣的辱罵和毆打,青龍聖女卻忽然雙膝一軟,跪倒在這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東瀛女孩的腳下,甚至她都不敢窺視鈴木愛子那面露不屑的表情,只敢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埋在這個東瀛女孩的腳底板下…
鈴木愛子冷笑一聲,隨後抬起的腳底,在青龍聖女的注視下離越來越大…
糟糕…決不能被這隻臭腳踩在臉上啊…
不然…會被…爽死的啊…!
鈴木愛子高高舉起的腳停在了青龍聖女的臉前,腳底板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的面容。
青龍聖女能感受到從鈴木愛子腳底傳來的一陣陣熱浪,夾雜著汗水和汙垢的獨特氣味讓她呼吸急促,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屈服膜拜的感覺…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青龍聖女做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的舉動。
…青龍聖女帶著屈辱服從的表情像是一隻母狗一樣努力的將鮮紅滑嫩的舌頭伸出來,充滿渴望的朝著鈴木愛子的腳底板舔去…
而她那雙碧色眼眸幾乎往上翻得只剩眼白,抬頭張口以至於瓊鼻挺翹,
粉嫩喉頭、白皙貝齒和無處安放的香舌都被鈴木愛子盡收眼底,此刻顯得無比下流。
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著,既屈辱又喜悅的一邊朝著鈴木愛子的腳底板直噴淫水,一邊翻著白眼親口宣判著自己的敗北投降…
“哦哦哦噢噢噢!對不起!投降…!我在鈴木愛子大人的腳底板面前,下跪投降了啊啊啊!”
隨著青龍聖女自願投降,鈴木愛子清晰的看到,她的詞條上赫然多出了一條【鈴木愛子的腳下奴】的詞條,頓時她感覺自己完全能掌管青龍聖女的生死。
終於收復這傳說中的青龍聖女,讓鈴木愛子不禁得意起來:“哈哈哈…笑死我了,堂堂金丹修為的青龍聖女,如今卻連我一個東瀛小姑娘的腳底板都打不過嗎?現在,變成東瀛女人腳奴隸的感覺如何啊?”
青龍聖女似乎意識到了,此刻她的生命完全被鈴木愛子踩在腳下,只要這個東瀛女孩動動腳趾,她就可能灰飛煙滅,一股恐懼瞬間讓她的聲音嗚咽了起來,臉上連忙露出討好的表情。
“對不起!賤貨母狗再也不敢與東瀛為敵了!這就認您的腳底板做主人,一輩子在您腳下磕頭臣服!”
鈴木愛子踩著青龍聖女的臉說道:“哼,算你識相,從今往後,你這曾經威震天下的青龍聖女,就是我鈴木愛子的腳下奴啦!”
…
青龍聖女跪伏在鈴木愛子的腳下,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底板,那雙曾經自己嫌棄的臭腳,此刻卻成了自己高攀不起的聖物…
“賤龍聖女…”鈴木愛子漫不經心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依你所見,想要推翻這四聖國的統治,接下來我該如何去做啊?”
青龍聖女沉默了一會,隨後抬起頭老老實實的說道:“四聖國的高端戰力分別是她們四位神獸聖女和女帝風天煌。女帝雖然實力強大,但究其根本,她的力量來自於民眾,而民間信仰又以四位神獸聖女為主。因此,越是能讓神獸聖女們盡數臣服在您的足下,女帝鳳天煌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青龍聖女繼續說道:“所以賤龍推薦先一步引誘神獸聖女們墮落。只是玄武聖女不喜走動,朱雀聖女作為國之大臣,周圍眼線太多也不好處理,莫不如先挑起戰爭,混淆視聽,趁機拿下白虎聖女。”
鈴木愛子聽完青龍聖女的建議,沉思片刻,隨即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面對給出計策的青龍聖女,她卻是抬起穿著木屐的腳,毫不留情地扇在青龍聖女的臉上。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內迴盪。
“啪!”青龍聖女被打得頭暈目眩,但她卻沒有絲毫的怨言,反而感動的磕頭謝恩,“咚咚…謝謝鈴木愛子大人賞賜賤龍腳耳光!”
“不錯,你的計謀我認可了!”鈴木愛子笑著說道,“不過…就這麼把自己的同伴給出賣了?”
青龍聖女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乖順地將腦袋埋進鈴木愛子的腳底。
“不,我不是青龍聖女了,只是您腳下的卑微的奴隸罷了,我願意為您獻出一切……”
鈴木愛子看著腳下的青龍聖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白虎聖女嗎?哼…想要發起戰爭,東瀛那邊不太好辦啊…
貌似這賤龍掌管的雷獄裡,被關押的某個東瀛女人正好能解決這個問題呢…
那麼好,下一站,就讓這青龍聖女前往雷獄,將那個東瀛女人畢恭畢敬的送出來吧!
…四聖國皇宮朝堂
之上,女帝鳳天煌身著金色鳳袍,頭戴一頂鑲嵌著璀璨寶石的鳳冠,平靜的一步步走到龍椅面前,安靜的端坐在上面。
她的眼神掃過群臣,那份威嚴的感覺,讓即便是最桀驁不順的大臣也不得不低頭臣服,好似整個朝堂都被這位女帝牢牢的掌控。
唯有一人例外,正是女帝前幾日親自立下的國師——顏心憐,雖說一開始女帝只是為了留下她,藉助她的運勢,來增強四聖國的國運,但幾日相處下來,顏心憐那一本正經的可愛模樣,讓鳳天煌時常忍不住調戲一下她。
而在這輝煌壯麗的神州宮殿之中,除了女帝威嚴的身影外,還站立著四位身姿各異、氣質非凡的女子,她們便是傳說中的神獸聖女,分別代表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獸的力量與智慧。
顏心憐此時正默默觀察這位白虎聖女,她一身潔白如雪,雖然身材有些嬌小,她的眼眸卻銳利如劍,身形矯健,散發著一種不容小覷的英氣。
她站在朝堂的右側,白虎聖女如同一位守護神,她的存在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今日召集眾卿,乃因東瀛島無端向我四聖國宣戰!”鳳天煌的聲音清冷而威嚴,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震得朝堂之上的空氣都微微顫抖。
話音剛落,女臣中一陣騷動,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鳳天煌只是輕輕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後目光轉向了站在朝堂一側的青龍聖女。
“青龍聖女,東瀛島此次宣戰,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實際掌握東瀛兵權的女人——佐藤暗蝶,居然大搖大擺的從你所掌握的雷獄裡逃了出去,如此疏忽大意,你可知罪?”鳳天煌的聲音雖輕,卻字字珠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青龍聖女聞言,身形微微一顫,隨即低下頭去,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臣……臣知罪,請女帝責罰。”
鳳天煌看著青龍聖女那低垂的頭顱,嘆了一口氣,畢竟是自家聖女,她又怎忍心懲罰呢?
因此鳳天煌只是打算敲打一番,只不過青龍聖女堂堂金丹修為,居然能讓那佐藤暗蝶從她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實在是不應該,隨後她說道:“罷了,念在你往日功勞的份上,此次就暫且如此。但你要記住,身為聖女,責任重大,以後不可再有絲毫懈怠了…”
青龍聖女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自從她在那晚被鈴木愛子只是抬抬腳就被打敗後,那詞條上赫然出現的【鈴木愛子的腳下奴】讓她面對鈴木愛子要求釋放東瀛女犯——佐藤暗蝶的命令,沒有絲毫抵抗就親自打開了她的牢房,一下子跪倒在曾經手下敗將的面前,任由她踩著自己的臉大搖大擺的離開。
眼下,女帝居然如此寬恕於她,不由得讓她心裡產生絲絲內疚,但可惜她已經完全逃離不了那個東瀛女孩的腳趾縫了。
女帝鳳天煌自然是不知青龍聖女心中所想,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白虎聖女。
“白虎,你即刻率領神州女子軍,前往東瀛,務必將佐藤暗蝶捉拿歸案,平定叛亂!”她的聲音依然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虎聖女單膝跪地,朗聲應道:“遵旨!”她起身時,眼神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一身白色蓮袍的顏心憐此時緩緩走出,她向鳳天煌盈盈一拜,輕聲道:“女帝陛下,臣
願隨白虎聖女一同前往東瀛,為白虎聖女提供協助。”
鳳天煌的目光瞬間柔和了幾分,她看著顏心憐,眼中帶著一絲欣慰和擔憂,“心憐,你其實不必…”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捨。
顏心憐抬起頭,堅定的說道:“女帝陛下,我如今身為國師,自當為國效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鳳天煌看著顏心憐堅定的眼神,千言萬語最終還是化為一句:“哎,罷了,朕相信你的能力,去吧。”
…
大島優子是東瀛島派遣的櫻花軍中的一名平平無奇的一員,也可以說是一名東瀛女雜兵,但她卻對東瀛島有著莫名的自信。
(佐藤暗蝶大人都能從那什麼青龍聖女的雷獄裡大搖大擺的逃出來,看來所謂的神獸聖女,也不過如此嘛~)
而像大島優子這樣想法的東瀛女兵還有很多,只有先前跟四聖國交過手的東瀛女將才知道,她們面對的是何等強大的對手,說實話,要不是那位神秘出現的鈴木愛子大人許諾,給予她們每人衣食無憂的生活,她們才不會跟那幫神州女人打架。
戰鬥很快開始了,有些莫名自信的大島優子想也不想,穿著鮮豔緋紅色和服,高高舉起一把未開鋒的武士刀,趾高氣揚地對著一個身穿銀色輕甲的神州女兵叫囂。
“神州豬!受死吧!”她揮舞著武士刀,做出一個誇張的攻擊動作,試圖嚇唬對方。她的臉上寫滿了得意與輕蔑,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景象。
只是…隨著咔嚓一聲,大島優子有些迷茫的看著自己手上斷成兩半的武士刀,又看了看面前銀色輕甲上只是多了一個小小凹痕的神州女兵…
這防禦…不好…!媽的,踢到鐵板了!
大島優子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萎縮,看到眼前的神州女兵輕蔑一笑,抬起鐵棍就要掃向她,大島優子嚇的尖叫一聲,撒腿就跑,不過還是不幸被神州女弓兵一箭射中了屁股,好在這箭頭是平的,並不鋒利,讓大島優子一邊捂著屁股一邊狼狽的逃走了。
只是儘管都這樣了,她還是一邊捂著屁股,一邊不忘回頭對著那個神州女兵放狠話:“你…你給我等著!真以為老孃打不過你啊,沒吃飽飯而已…!”
看著戰場上的這一幕,顏心憐感覺有些好笑,隨即對著旁邊的白虎聖女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白虎聖女,這些武器……貌似都沒有開鋒?”
白虎聖女將一頭瀑布般的銀色長髮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她的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眼神銳利如鋒,正在戰場後方緩緩觀察著戰局的情況。
聽到顏心憐詢問,白虎聖女搖了搖頭,解釋道:“國師,你有所不知…”
白虎聖女輕嘆一口氣,看著戰場上神州軍將櫻花軍打的落花流水,繼續說道:“這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各國為了尋求修仙門派的庇護,每年都要繳納大量的凡人作為貢品。那個時代,凡人可是最珍貴的資源!為了避免戰爭導致的大量人口損失,各國共同立下約定:只分勝負,不決生死。”
白虎聖女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她看著戰場上那些奮勇殺敵的神州女兵,輕聲說道:“自那以後,軍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傷亡,因此這個約定也就一直保留了下來,或許看著確實有些兒戲,但……無論如何,能再次見到她們平安無事,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白虎聖女繼續俯視著整個
戰場,隨後說道:“既然東瀛島沒有不自量力的派出修仙者,那我們便不下場了,好不容易有一次練兵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顏心憐點點頭,看著白虎聖女觀察戰局的側臉,如此關心下屬,難過她會在軍中備受敬仰。
…
在戰場的喧囂聲中,一位身著銀色戰甲,英姿颯爽的女隊長正帶領著她的隊伍深入敵陣。
李秀安身材高挑,容貌英姿勃發。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高高束起,用一根銀色的髮帶紮緊。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眼神銳利如鷹隼。
“隊長,我們這麼深入會不會不太好?”一個年輕的神州女兵擔憂地問道,聲音被周圍的廝殺聲淹沒了一部分。
“沒事。”李秀安語氣堅定,“什麼櫻花軍,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組成的軍隊罷了。”
“白虎聖女大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她可是對四大神獸之首的名號期待許久。這次立功,指不定就能幫到白虎大人呢。”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幾個女兵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李秀安帶領著她的隊伍,一路勢如破竹,很快便找到了此行的目標--佐藤暗蝶。
佐藤暗蝶身穿華麗的和服,頭戴金釵,在一群東瀛女兵的保護下,顯得格外顯眼。
佐藤暗蝶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絲慌亂,但卻依舊保持著上位者的威嚴。
保護暗蝶大人!保護暗蝶大人!周圍的東瀛女兵們大聲喊道,拼命地阻擋著神州軍的進攻。
李秀安冷笑一聲,她拔出腰間的長劍,劍鋒直指佐藤暗蝶……
“哼,佐藤暗蝶,你就乖乖成為我白虎聖女大人獲取首位的功勞吧!”
李秀安帶領著她的隊伍勢如破竹,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即使東瀛女兵竭力抵抗,最終還是沒能撐住,被神州女兵們打的潰不成軍,四處逃竄。
李秀安更是在東瀛女兵們畏懼的眼神中,當場打倒了佐藤暗蝶,將其踩在腳下,如此一來,神州軍的勝利已經便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頓時,神州軍中響起神州女兵們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身影,卻詭異的出現在了戰場上…
“青龍聖女?她在這裡做什麼?”李秀安心中充滿了疑惑。
殿下不是派遣白虎聖女來鎮壓東瀛軍隊嗎?難道……是來搶功勞的?
想到這裡,李秀安心中有些不悅,但她還是恭敬地行禮道:“青龍聖女大人,這裡有我們就足夠了,您還是請回吧。”
青龍聖女並沒有理會李秀安的話,而是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像是親密的靠近拍了啪她的肩膀。
只是…
“青龍聖女大人…您怎麼…?哦哦哦噢噢噢…!”
一股霹靂啪嗒的雷電,讓李秀安發出狼狽的聲音,然後就“噗通”一聲,身體抽搐的倒在地上。
一時間,周圍安靜了片刻,隨後便爆發了眾多的不可置信的聲音:青龍大人……你做了什麼……!
青龍聖女面無表情,依舊抬手,攻擊的對象卻都是神州女兵們,一時間雷電交加,慘叫聲此起彼伏,神州女兵們被雷電擊中,渾身抽搐,倒在地上,甚至失禁,像一條母狗一樣漏尿。
“啊啊啊……!”
……直到所有神州軍都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戰鬥力,青龍聖女才緩緩停下她的動作,然後轉頭看向東瀛女兵們。
周圍露出敗勢,已經疲憊不堪,正有些懵逼的東瀛女兵們顯然不理解發生了什麼。
但下一刻,她們
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
平時那條傲慢的青龍,此刻居然迅速的脫光衣服。
明明身上散發著金丹境強者的威壓,臉上卻是面露驚恐,甚至害怕到了全身顫抖,眼角都流著幾滴淚水,不由分說就對著她們這些東瀛女雜兵,以最卑賤的土下座姿勢朝著她們磕頭跪拜…
“賤畜青龍護主不利,竟然讓這些神州軍冒犯了高貴的東瀛女主人們!傻逼母龍向主人們磕頭謝罪了!還請東瀛女主人們,賜下懲罰!”周圍的東瀛女兵們都驚呆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東瀛女兵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嘲笑聲,面對幫助她們打敗強敵的青龍聖女,她們卻絲毫沒有一點感激之心,反而毫不留情的將其當做神州敗軍一併羞辱。
“哈哈哈!沒想到堂堂神州聖女,竟然會對我們東瀛女人下跪磕頭!”
真是賤到沒邊了!活該被我們踩在腳下!
你看她那副害怕的樣子,真是笑死人了!
不僅被嘲笑,青龍聖女甚至還被這群不知廉恥的東瀛女兵,肆無忌憚的扇著嘴巴子,但這種被自己能隨意打敗的東瀛女雜兵們肆意羞辱,青龍聖女只覺得下體一陣躁動,不僅沒有絲毫生氣,還順從的像一條母狗一樣,將腦袋朝著東瀛女兵的鞋子上蹭了蹭…
“是是…賤貨青龍連各位女主人們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東瀛女兵不懷好意的目光,很快又落在了那些被電暈在地的神州女兵身上,一腳踩著神州女兵的腦袋上,一邊把她們的輕甲從身上扒下來,一邊羞辱起來。
“這些神州女人,平時一個個趾高氣揚的,現在還不是任我們擺佈?嘿嘿,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啦…”
…
在硝煙瀰漫的戰場後方,顏心憐的手掌正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將一名神州女兵身上的傷口慢慢癒合如初…
“嘶…”受傷的女兵倒吸一口涼氣,顏心憐連忙放輕了動作,輕聲安慰道:“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就在這時,白虎聖女走了過來,她的眉頭微皺,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秀安還沒有回來嗎?”她語氣沉重地問道。周圍的神州女兵們紛紛搖頭,表示沒有看到李秀安隊長的蹤影。
白虎聖女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立即詢問了其他幾支隊伍,這才得知李秀安居然不聽指揮,為了給她獲取功勞,私下進攻了櫻花軍的大本營。
白虎聖女自然知道李秀安此舉是為了她,但她更擔心李秀安的安危。
“該死!李秀安…她怎可如此莽撞!”白虎聖女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說道:“我得去看看!”
顏心憐聽到白虎聖女的話,連忙說道:“白虎聖女大人,我也要一起去!”
白虎聖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國師…不行,這裡還有傷員需要你照顧,你留在這裡,我去去就回。”
“可是……”顏心憐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白虎聖女已經轉身離去。
顏心憐看著白虎聖女遠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想到她金丹修為的實力,想來應該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吧?
…
白虎聖女悄無聲息地接近櫻花軍的大本營,裡面燈火通明,各種東瀛女兵的低俗喧囂聲音不斷傳來,讓白虎聖女暗感不妙,莫非李秀安她們真的被這些烏合之眾打敗了不成?
當白虎聖女來到大本營中心時,看到的景象卻讓她震驚得幾乎無法呼吸。
那些昔日在她麾下英勇戰
斗的神州女兵們,此刻卻被赤身裸體地綁在地上,周圍的東瀛女兵們正對著她們肆意凌辱。
一個身穿鮮豔和服的東瀛女兵,趾高氣揚地走到一個神州女兵面前,揚起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臭婊子!叫啊!叫我主人!聽到沒有!”
神州女兵被這一巴掌扇的頭都歪向一邊,屈辱的眼淚上湧,可惡…要不是青龍聖女臨陣倒戈,這種東瀛女雜兵怎麼可能…
“啪!”又是一記耳光,打在神州女兵的另一側臉上。
她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痛感,神州女兵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主人…您…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此刻的神州女兵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
另一個東瀛女兵,則用腳狠狠地踩在另一個神州女兵的胸口上,戲謔的問道:“喂,神州女人,我來考考你,你們這些下賤的神州女人見到了我們東瀛女人,應該喊什麼啊?”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用力碾壓著神州女兵的胸部。
神州女兵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她抬起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著說道:“主人…”
東瀛女兵笑了起來,“還她媽挺聰明的嘛,這樣吧,我就喜歡聰明的女人,要不這樣好了,你叫我一聲媽,我認你做乾女兒好不好?”
神州女兵很想破口大罵,但看著東瀛女兵戲謔的眼神,又看著被剝光了輕甲光著屁股的自己,一股自卑伴隨著恥辱湧上了自己的心頭,忽的沒了一絲反抗的念頭,眼神躲閃的恥辱的叫了一聲:“媽…”
東瀛女兵掏了掏耳光,然後猛的扇了一巴掌:“草你媽的,沒吃飽飯嗎?跟你媽說話聲音這麼小!給我好好再說一遍,我是你誰?”
神州女兵哽咽了一聲,隨後腦袋重重磕在地上,大聲喊到:“您是我乾媽…!東瀛媽…!對不起,乖女兒不該跟東瀛為敵的!求您饒了我吧!”
東瀛女兵大笑抬起腳,狠狠踩著神州女兵的下體:“你們神州女人平時一個個不是很厲害嗎?求饒的時候,還不是跟她媽母狗一樣,呸!哈哈哈,真她媽賤!”
李秀安看到自己的兵被如此羞辱,怒不可遏的大聲咒罵,但緊接著就被一個她從沒見過的東瀛女雜兵扇了一巴掌,然後被對方脫下的汗溼的襪子堵住了嘴巴,濃烈的足臭頓時燻的她直翻白眼,不停的流著眼淚,忍不住開始發出“嗚嗚!”的懇求聲。
…看到眼前的一幕幕,白虎聖女的怒火瞬間爆發,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白虎聖女猛地握緊拳頭,伴隨著一聲震天的虎嘯,一頭巨大的白色猛虎虛影出現在白虎聖女身後,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撲向那些東瀛女兵。
幾個東瀛女兵躲閃不及,被白虎虛影擊中,口吐鮮血,倒飛而出,剛才還趾高氣昂的東瀛女兵們,此時嚇的紛紛躲到神州俘虜們身後,望著白虎聖女身上幾乎凝結成實質的氣勢,連一會該怎麼磕頭求饒都想好了…
但就在這時,鈴木愛子現身了,她先是不慌不忙的看著白虎聖女身上閃爍著的詞條,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暴虐之虎】【常勝將軍】【愛兵如子】【白虎靈體】【金丹大能】…
【愛兵如子】嗎…鈴木愛子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找到了這位白虎聖女的弱點,
於是嬉笑著問道:“看來…你很在乎你的這些屬下啊?”
白虎聖女看著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的東瀛女兵們,嗤笑一聲:“沒想到你們東瀛島真正掌管軍權的居然是個小丫頭…”
鈴木愛子沒有在意白虎聖女口中的嘲諷,依舊笑著說道:“想必您也清楚,此刻只要我一聲令下,她們就會…”
白虎聖女的眼神一冷,死死盯著鈴木愛子:“你想怎樣,難道想壞了約定不成?”
鈴木愛子心中微微一顫,但還是保持著平淡的模樣說道:“雖然根據約定不得出現傷亡,但想必您這位體恤下屬的女將軍,也不想看到您的下屬少胳膊少腿的吧?””
“你…!”白虎聖女咬著牙,拳頭捏的咯咯作響,“你想要怎樣…才能放了她們!”
“放心…您只要乖乖聽我的命令,她們會沒事的…”鈴木愛子一邊說著,一邊卻在這短暫的時間裡,開始小心的開始修改白虎聖女的詞條…
如果說青龍聖女的主要詞條是【傲之青龍】,那白虎聖女的主要詞條便是【暴虐之虎】。
這四個字,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白虎聖女的靈魂深處。
字體通體潔白,一撇一捺都蘊含著外不露鋒芒、內藏肅穆之氣的感覺,這獨特的詞條,也正代表著白虎聖女的性格。
【暴虐之虎】嗎…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
鈴木愛子小手在背後輕輕揮動,頓時將原本的【暴】字抹去,而是歪歪扭扭的改為一個【受】字。
【暴虐之虎】——【受虐之虎】
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白虎聖女心頭,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不適,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她再次皺了皺眉頭。
“那麼首先…”鈴木愛子看著白虎聖女,嘴角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把你的衣服脫光吧…”
白虎聖女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頭,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她身為掌管神州軍的女將軍,肩負著打垮東瀛的使命,如今卻要為了屬下的性命,不得不對一個東瀛小女孩低頭…
儘管十分屈辱,但一想到自己的下屬還在對方手上,白虎聖女沉默片刻,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憤怒和屈辱,緩緩地解開戰甲的扣環。
一旁被綁起來的神州女兵們,看到白虎聖女如此舉動,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不可啊,白虎大人!萬萬不可在這幫東瀛女人面前侮辱自己啊!”
“我們就算死,也不願意看到您如此委屈自己!”
白虎聖女沒有說話,她默默地脫下身上的戰甲,然後是內衣…直到白虎聖女的身上再無一絲寸縷…
即使如此,白虎聖女也依舊沒有絲毫遮掩的打算,而是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可以放了她們了吧?”
鈴木愛子卻冷笑一聲:“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她輕蔑地瞥了白虎聖女一眼,“至少……應該給我擺出土下座的姿勢,下跪磕頭吧?”
“開什麼玩笑!”白虎聖女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冰冷,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憤怒。
鈴木愛子依舊保持著優雅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白虎聖女大人,您也看到了,您的屬下們,現在可是任我們處置。您若是不肯配合,她們的下場,可就……”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白虎聖女緊咬著嘴唇,她的內心深處,正在進行
著激烈的掙扎。屈辱,憤怒,不甘,擔憂,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知道鈴木愛子說的是對的,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屬下繼續遭受折磨。
最終,白虎聖女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和憤怒,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膛。
她緩緩地將剛剛脫下的戰甲,一件一件疊好,整齊地放在一旁,就好像她親手將自己神州女將軍的身份,象徵著她曾經的榮耀和驕傲,一併遞到東瀛女人的腳下任其踐踏。
然後,白虎聖女赤裸著身體,她緩緩地跪下,雙膝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隨後雙手撐地,將高貴的頭顱深深地伏在鈴木愛子的腳下。
她做出了一個極其屈辱的土下座,這個姿勢,本來是東瀛那邊,是作為認主儀式來向東瀛女人表達臣服的,如今,卻被她…堂堂神州女將軍,像一條卑微的母狗一樣,匍匐在一個敵國女孩的腳下,祈求對方的憐憫。
鈴木愛子看著白虎聖女如此屈辱的姿態,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她緩緩地走到白虎聖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這才像話嘛……”
隨後鈴木愛子輕蔑一笑,抬起穿著木屐的腳,狠狠地踹在白虎聖女的肩頭。
白虎聖女被鈴木愛子一腳踹倒在地,一絲不掛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她的肩頭傳來一陣劇痛,但她卻沒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份屈辱。
鈴木愛子從腰間取出一支毛筆,沾了沾早已準備好的墨汁,毫不客氣地在白虎聖女的臉上隨意塗鴉。
很快,“東瀛賤僕”四個大字赫然出現在白虎聖女的左臉上。
“神州母豬”四個大字則出現在了白虎聖女的右臉上。
而後鈴木愛子又在白虎聖女平坦的小腹上,寫下“東瀛女人的洗腳盆”七個字,並向下畫了一個箭頭,指向她的私處。
白虎聖女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想要反抗,想要掙扎,試圖用手擋住毛筆,卻被鈴木愛子一把抓住手腕。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白虎聖女的臀部,“老實點!”
“嗚~”白虎聖女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白皙豐滿的臀部上,瞬間出現一道紅色的掌痕。
屁股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傳來的卻不是什麼痛苦的聲音,而更像是享受著什麼所發出的一聲淫叫…
按理說,白虎聖女應該會憤怒,會反抗,但此刻,在【受虐之虎】詞條的影響下,她居然覺得屁股上傳來的痛感是如此的美妙,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她甚至…想要被繼續打下去。
看到白虎聖女此刻的異常,鈴木愛子笑了起來,她知道白虎聖女絕對是被她修改後的【受虐之虎】給影響了,此刻已經完全淪為一個受虐狂。
於是,她這才對著白虎聖女承諾道:“行了,我也不難為你了,接下來你要是能不用靈力,就一個人將這些東瀛女兵擊敗,我就放了你的屬下。”
白虎聖女聽到鈴木愛子的承諾,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此話當真?”
“當然…”鈴木愛子說道,“我鈴木愛子向來說話算話。”
白虎聖女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儘管她此刻赤身裸體,身體上還被畫著各種侮辱的塗鴉,活像一頭喪志發情的母豬…
但東瀛女兵們聽到這個命令,還是面面相覷,不敢置信。她們要和白虎
聖女打?就算對方不用靈力,之前那一拳的威力也讓她們心有餘悸。
雙方僵持之際,一名沒搞清楚狀況的東瀛女兵——星野,鬼鬼祟祟地跑到白虎聖女身後,因為她個子稍小,一時間竟是沒有被白虎聖女所發現,隨後她狠狠地一腳踢向白虎聖女的下體。
本以為這一腳會讓白虎聖女吃痛,卻沒想到,白虎聖女下體傳來的,除了被偷襲的疼痛外,居然還伴隨著強烈的快感!
“嗚嗚……”白虎聖女發出一聲像是呻吟的悶哼,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她原本因屈辱而緊繃的身體,此刻卻因為下體的異樣感覺而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迷離和興奮。
她並沒有憤怒,反而…似乎在享受這種疼痛帶來的快感。
糟糕…怎麼會…怎麼爽?
身體貌似出現了什麼問題…莫非剛剛只是為了拖住自己?
星野看到白虎聖女這般模樣,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神州女將軍怎麼被我一腳給踹跪了?而且…剛剛的叫聲有點不對勁吧?白虎大人該不會是被小人一腳給踢的發情了吧?”
看到星野這個東瀛女雜兵都能輕鬆踢倒這傳說中的白虎聖女,東瀛女兵們紛紛不懷好意的圍了上來。
白虎聖女跪坐在地上,絕望的看著這群平時自己隨便打發的東瀛女雜兵,大著膽子朝自己慢慢靠近。
置之死地而後生…!她可是堂堂白虎聖女,絕不會就這樣被狡詐的東瀛女人用陰謀打敗!
“我…!”話還沒說完,白虎聖女就捱了東瀛女雜兵——大島優子的一記腳耳光,當成被抽的直翻白眼,爽的話都說不出來。
被俘虜的神州女兵們瞪大了眼睛,她們簡直不敢相信,那名英姿颯爽的神州女將軍,她們的偶像,此刻居然被一群東瀛女雜兵給輪番欺辱,以至於原本英氣凜然的臉蛋,此刻被東瀛女兵用最簡單的拳頭打成豬頭…
“臭婊子!讓你再囂張!”一個東瀛女兵狠狠地一腳踩在白虎聖女的胸部,將她嬌嫩的乳房踩得變形。
“哈哈哈!神州聖女也不過如此嘛!”另一個女兵則抬起腳,狠狠地踢向白虎聖女的腹部,讓她發出一聲痛苦又愉悅的呻吟。
東瀛女兵們脫下木屐的足袋腳,毫不留情地落在白虎聖女的身上。她們的腳底板、腳趾、腳後跟,都成為了羞辱白虎聖女的武器。
她們將白虎聖女當作一個球一樣踢來踢去,肆意地玩弄著她的身體。
“嘿嘿嘿,傳球啦,給我接好了!”一個東瀛女兵將白虎聖女的頭踩在腳下,用力地碾壓著。
白虎聖女感到一陣窒息,卻全然沒了反抗的勇氣,任由這個東瀛女兵一腳狠狠的踢在她的臉上,頓時讓她留著鼻血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來到另一個東瀛女兵的腳下。
白虎聖女感到自己的內心正在逐漸崩潰,這樣被隨意玩弄,卻不斷髮情的自己,真的算是神州那位百戰百勝的女將軍嗎?
白虎聖女漸漸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她開始享受這種被虐待,被羞辱的感覺,甚至開始主動地迎合東瀛女兵們的攻擊。
“…被踢來踢去…好舒服…請…再用力一點…!”白虎聖女眼神迷離的呻吟著,她主動用腦袋蹭著東瀛女雜兵的皮靴,語氣中充滿了諂媚和乞求,開始主動地扭動身體,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東瀛女兵們的腳下,甚至還主動親吻著對自己施加暴行的東瀛女兵
們的腳趾…
“哦哦哦噢噢噢!好棒!謝謝…謝謝您!”
在東瀛女兵們粗暴的蹂躪下,白虎聖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最終,她被東瀛女兵踩著屁股,踩在腦袋,在辱罵和踢打中,翻著白眼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達到了高潮,然後便昏死了過去。
東瀛女兵們看著昏迷不醒的白虎聖女,紛紛發出了得意的笑聲:“哈哈哈!這白虎聖女也不過如此!被我們踢幾腳就浪叫著發情,抱著我們的臭腳投降了嘛!”
……就在她們以為大局已定,她們勝利的時候,異變突生。
白虎聖女的身體突然散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吼!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聲響徹天地,將周圍的東瀛女兵們都掀翻在地。
東瀛女兵們被突如其來的虎嘯聲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她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耳朵。
白虎聖女緩緩地睜開眼睛,她的眼中閃爍著白色的光芒,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壓,彷彿一頭即將甦醒的猛虎。
“靠,這個傻逼聖女,居然還有後手!”就在東瀛女兵們以為事情將迎來反轉之際,白虎聖女卻並沒有攻擊她們,而是猛地跪倒在她們的腳下,不停的磕頭求虐!
“萬分抱歉,叨擾了各位女主人的雅興,請儘管毆打傻逼白虎吧!”
似乎覺得還是有點不過癮,白虎聖女甚至說道:“完全不必把我當做人來看待,我自願成為高貴的東瀛女主人們訓練用的人肉沙袋!請毫不留情的把我打成傻逼吧!”
“喂,想給我們舔腳嗎?”一個東瀛女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想!傻逼白虎做夢都想啊!”白虎聖女毫不猶豫地回答,她的眼神充滿了渴望,“傻逼白虎求求您了…就讓傻逼白虎給您舔一下腳吧…!”
大島優子的眼神一轉,不懷好意的說道:“那你就跪下來給我表演一下,平時威風凜凜的白虎大人,是怎麼給我們這些東瀛女雜兵搖著屁股投降的吧?”
“對不起…!區區神州母犬居然妄想跟各位尊貴的東瀛女主人作對…實在是萬分抱歉!受虐敗犬這就給女主人們磕頭賠罪!”白虎聖女跪在地上,一邊搖著屁股,一邊不斷地磕頭,那滑稽的樣子逗的東瀛女兵們哈哈大笑。
白虎聖女正要低下頭去舔舐東瀛女兵的腳,卻被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臉上。
“你個傻逼,真以為你配舔我的臭腳啊!”
“吃屎去吧你…!”東瀛女兵們再次圍了上來,她們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彷彿一群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
“你不是要給我們當人肉沙袋嗎?”一個東瀛女兵叫囂著,“那我們就成全你!”
幾個東瀛女兵粗暴地將白虎聖女拖到一根木樁旁,用繩子將她緊緊地綁在上面。
她們的動作粗魯而野蠻,彷彿她們手上託著的不是神州軍的領袖,只是一個平常訓練使用的一次性靶子罷了。
她們還在白虎聖女的胸部畫上了靶子的環狀圖案,並在中心塗上了鮮紅的顏料,顯得格外刺眼。
幾個東瀛女兵拿起了弓箭,瞄準了白虎聖女。
箭矢的箭頭,不是常見的軟體箭頭,而是一隻穿得破破爛爛,襪底已經發硬發臭的足袋。
原來,由於物資緊缺,東瀛軍隊就連弓箭上的軟
體箭頭都用不起了,但這種充滿羞辱意味的“足袋箭頭”,卻讓白虎聖女更加興奮。
她心中那種渴望被羞辱,被虐待的感覺,已經完全超越了恐懼和痛苦。
一個東瀛女兵不屑的用腳拉弓,只聽“咻!”的一聲,一支箭矢破空而來,射向了白虎聖女。
白虎聖女卻為了討好這些東瀛女雜兵,主動張大嘴巴,配合著讓那隻散發著惡臭的足袋射入她的口中。
“唔…!”足袋箭頭狠狠地戳到了白虎聖女的嗓子眼,那種火辣辣的感覺,頓時痛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10…10分,您射的也太準了!傻逼白虎果然連您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啊!”
東瀛女兵鼓起了掌:“哈哈哈,我可真她媽厲害,這個廢物居然還用嘴主動接?太賤了吧!”
白虎聖女一聽到東瀛女兵那洋洋得意的炫耀,和對自己丑態毫不留情的貶低,頓時讓她噗哧一聲,含著東瀛女兵的臭襪子高潮了起來…
“我來我來!”大島優子覺得這可太好玩了,一把搶過弓箭,瞄準白虎聖女胸部上的靶子,“咻”的一聲,精準的直中靶心處的乳頭!
強烈的刺激讓白虎聖女身體一顫,“哦哦哦噢噢噢!10分…哦不…100分!我的乳頭都差點被您一箭射穿了啊!太厲害了!”
大島優子頓時喜笑顏開,“看見沒,這畜生就是喜歡被虐…”
聽到此話,星野走到白虎聖女的附近,忽然舉起一支“足袋羽箭”,一下子就惡狠狠的懟進白虎聖女的小穴中,笑嘻嘻的說道:“那射進這個洞…能得多少分呢!”
先前被足袋箭頭暴臉都能當場高潮,白虎聖女那裡能忍受自己的小穴被足袋箭頭來回抽插,當即翻著白眼,一邊抽搐高潮,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滿…滿分!哦哦哦噢噢噢!對不起…傻逼白虎不該亂給分數的…但這個…這個真的是太爽了啊!哦哦哦噢噢噢!”
看著徹底暈厥過去的白虎聖女,鈴木愛子輕輕搖著扇子,如此一來,四大神獸聖女已敗其二,離佔領四聖國又近了一步…
…
鈴木愛子搖著扇子,優雅地指揮著東瀛女兵們將俘虜的神州女兵押解下去,臉上帶著一絲勝利的微笑。
她心中暗自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如何才能徹底征服四聖國,將女帝鳳天煌踩在腳下,讓她也臣服於自己的腳下。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怎麼回事?鈴木愛子臉色一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一個東瀛女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報……報告愛子大人!前線我們與神州軍的戰鬥…大…大敗!”
“什麼!”鈴木愛子心中一驚,她沒想到神州軍竟然還有殘餘的力量。
她不明白,為什麼神州軍在損失了白虎聖女和青龍聖女之後,竟然還有力氣反抗。
她連忙帶著東瀛女兵們趕往戰場,只見顏心憐正帶領著殘餘的神州女兵們頑強抵抗。
此刻的顏心憐身穿一襲白衣,周邊環繞著一雙雙白襪,嘴中輕喝法決。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懼色,眼神堅定而銳利,彷彿一尊戰神,守護著身後的神州女兵。
原來,顏心憐見白虎聖女遲遲未歸,心中擔憂,但她更清楚,自己身為國師,肩負著守護神州的重任,絕不能退縮,便決定親自率領神州軍抗敵。
她指揮若定,調度有方,將神州軍的戰鬥力發揮到了
極致,竟然抵擋住了東瀛大軍的進攻。
戰場上,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神州女兵們雖然人數較少,但卻個個英勇無畏,奮勇殺敵。
鈴木愛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色陰沉得可怕……
鈴木愛子眯起眼睛,仔細地打量著顏心憐。
她緩緩地抬起手,纖細的指尖在空中輕輕划動,她的指尖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她準備像操控白虎聖女一樣,修改顏心憐的詞條,將她變成一個見到東瀛女人的腳底板,就下跪磕頭的犯賤母狗時,她卻震驚的發現,她竟是看不到這個仙子的詞條,或者說是,她只能看到顏心憐乃是【金丹大能】【蓮香宗仙子】【中土神州年輕一代的第一天驕】【抖m體質】…
然而,而其餘的兩個詞條,竟是一個被一團白霧掩蓋,模糊處她只能看到【天道】兩個字,而另一個更是被黑霧籠罩,更是讓她一個字也看不清。
那團黑霧,讓她不禁想起了,賜予自己看到詞條的能力那個神秘存在——禍首妖女。
而在這個兩個神秘詞條之上的,居然還有一個幾乎透明的空白詞條!
鈴木愛子不知這究竟是何意思,空白…這種無法被自己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她有些不安。
鈴木愛子收回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看來…這個顏心憐,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鈴木愛子低聲自語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