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的養成系統2
“怎麼辦?”我原地打著轉,焦急溢於言表。
我和珊珊、方如在野外迷路了,看著左邊的田野右邊的林子,根本不知道回去的路在何方,而看天就要下雨了。
“翻上那個山丘看看。”珊珊似乎還有一點點冷靜,手指向林子裡的一個小高點。
順著勉強可以稱作路的小徑,我們艱難的爬上小山丘,不幸的是半途雨已經落了下來,而且一來就是傾盆大雨。
“看,那是我們來時的路啊!”我們三人之中,我總是一驚一乍的,珊珊方如則顯得穩重的多。
我們相互一笑,懸著的心似乎已經落了下去,儘管都被淋的邋遢如落湯雞。
“走了!”我們雖然被困,但並沒有損耗多少力氣,很快的,踏上了我們來時的路。
儘管它凹凸不平,而且現在泥濘不堪,但是此時它就是我們的陽關大道。
“爬上這個陡坡就可以看見我們的營地了!”我一馬當先,很快爬了上去。
“主人?”……突然看到笑嘻嘻的林意,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林意和楚清之在這裡幹嘛?我們爬上山頂,看到了營地,也看到了似乎早早在這裡等待的林意她們。
雨過天未晴。空氣中還瀰漫著溼溼的味道,風都是潮潮的,令人精神爽朗。
“過來啊晴兒!”沒理會我們三人的疑惑,林意很自然的撩起裙子岔開了腿,她沒穿內褲。
我知道她的意思,在珊珊和方如的注視下,默默地在她胯前蹲下,用嘴巴緊緊的將她的下體包裹住,馬上,淡淡氨味的水柱衝擊著我的口腔,為她接完後,又轉到楚清之胯下。
“喂,我們先走了啊!”珊珊和方如像是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告別我們朝營帳走去。
“等等我!”等我給楚清之也接完尿,她們已經走遠了,我呼喊著追了上去……
“噔的噔噔噔噔噔噔,噔……”,《一千年以後》的前奏鈴聲將我吵醒。我揉一揉還在沉睡的眼,7點了。
剛才的夢……
離開林意才一個月,已經夢到她好多次了……我的手!我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又滑到了腿間。哎,bdsm遊戲,我只當它是生活中的一劑調味料而已,為什麼會如同一劑毒品讓我難以戒斷?
我用力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別想這些了。起床刷牙洗臉吃飯,還有課呢。
“走吧。”宿舍四人的習慣都還算良好,大部分時候都會起來吃早飯,方如早早收拾完在等著我們了,我看著方如和珊珊,突然又想到夢裡的事。
“幹嘛呢晴姐?”方如發現了我的異常,過來跟我勾肩搭背,一臉奸笑,“幹嘛偷偷看我?難道你對我有什麼想法?”她湊在我耳邊,語氣相當輕佻。她本就是個愛開玩笑的人,知道了我的事後,對我的騷擾就更重了。
她吐氣在我耳邊,熱息撲進耳朵,有點兒癢,我感覺臉頰發燙,一把將她推開:“去你的吧。”小跑到小影旁邊,選擇和她並肩而行。方如嘻嘻一笑,倒沒有再作怪。
上課了,教授正在講解脊髓神經節的顯微結構,投影幕布上顯示著HE染色的神經節切片,施萬細胞在鏡下清晰可辨,可我的心又飄到了其他的地方。我已經向我的慾望妥協,這幾天有嘗試著找一個dom緩解釋放一下,即便是偶爾實踐一次也好。可是合適的主人又豈是說來就來的,我的情慾被自己反覆拉扯,想要再找一個主人的想法也越來越
強。
我正神遊,身旁的方如突然將我打斷,“晴姐,又想什麼少兒不宜的事呢?”我又被她說中了,羞於理會,忙集中精神記錄老師的課,很快,下課了。方如賤兮兮的靠過來,“晴姐,快說,你是不是又想你的林意主人了?嘻嘻,快告訴我,休想騙我。”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我耳邊如此試探了,我都懶得騙她,反正我我們的事她都知道,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她也完全清楚。我嘆了一口氣,趴在桌子上。
“我就跟你說你試試我嘛,沒準兒有了我你就把她忘了。”這也是方如天天在我耳邊的騷話,知道我的事後她好像對sm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總是纏問我一些在林意那裡的細節,還從網上學習瞭解sm知識,腦子也開始變得亂七八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偷偷把我拉到一邊跟我說:“我在網上看到一個超有趣的玩法!這樣xxxxxx,你們玩過嗎?我也好想試試誒!對此我非常無奈,我有理由相信,我始終無法戒斷有一半原因在於她的撩撥!
本來對於讓一個舍友陪自己玩這個遊戲我是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的,可是她跟我說的多了,我這幾天也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了。許是多少尋主無頭緒?亦或是慾望逐漸不可控?漸漸地,好像感覺也沒什麼了。作為室友,我已經瞭解了她的為人,可以說非常放心,作為熟人,我也可以對遊戲多一點點掌控,這次,她又提出來,我又快速想了想,最終下身戰勝了大腦,輕輕的告訴她,中午放學在教室別走。方如顯然是沒想到這次我的回答會和以往不同,意識到我的意思後,從短暫的震驚變成狂喜,瞳孔冒光,要不是教室人多,我感覺她都要抱著我親上來了。
中午,教室裡只剩下我和方如。
她歪在桌子上,一隻手撐著腦袋,指尖不停的輕輕敲擊著桌面,嘴角帶著小惡魔般的笑。
“所以?”她拖長聲音,笑意變得更濃,“你特意讓我留下來,就為了盯著我看?”
“我……”我手裡捏著一支筆,明明早就想好的要做什麼,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她忽然湊了過來,與我貼的好近。太近了,近到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橙子洗髮水的味道。
“晴姐,”她盯著我的眼睛,“你耳朵紅了。”
我下意識去摸耳垂,她立刻笑出聲,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騙你的。”她按住我的手,自己上手撫摸著我的耳垂,“不過現在真紅了。”
我慌將她的手拿開,眼神躲避著她:“……方如……”
“嗯?”她應的很快,我嚥了口唾液,把心也往回嚥了沫,鼓起勇氣盯著她說:“你知道我的意思。”可惜聲音卻沒想象中那麼硬。
她眨眨眼,忽然伸手,指尖點在我眉心,慢慢往下滑,劃過鼻樑,停在唇上。
“知道什麼?”她問,拇指輕輕按了按我的下唇。
我的心跳快得發慌,腦子裡閃過無數個畫面——林意的手,林意的聲音,林意說“跪好”時的表情——可眼前卻是方如,是那個和我同宿舍一年多,和我一起上課,一直喊我“晴姐”的方如。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暖,脈搏在我掌心下跳動。
“知道我想……”我喉嚨發緊,但終於還是說了出來:“想讓你……管管我。”
她笑出聲,“管你?那先交學費。”
我盯著她看,她眼睛彎彎的,睫毛
都帶著狡猾的笑意。我忽然覺得,她比我想象的要會得多。
“什麼學費?”我問。
“第一課,”她在我耳邊說,“叫主人。”
我咬住嘴唇,心跳聲大得自己都能聽見。
——這個小混蛋,明明什麼都知道。
“主……人”
這個早已被我嘴皮子磨爛的詞,終於又一次從我口中吐出,對著一個它全新的主人。
“好乖。”她笑的好開心,果然沒忍住捧著我的臉狠狠香了一口。她一定是對我蓄謀已久了,我能看的出來。看她這麼開心,我突然也笑了出來,發自內心的笑。
“吶吶,晴姐!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她的興奮肉眼可見。
“你是主人,你說了算。不過,你還要叫我晴姐嗎?”我微笑著,最艱難的部分已經過去了,我感覺以後就又都是享受了。
“嗯……”她思考著,眼中的狡黠愈盛,“那你跪下,再叫我一聲主人。”
正午時分,加上牆壁的遮擋,不用擔心走廊路過的人會看到,我沒有猶豫,起身鄭重的向她磕了一個頭,恭敬且清晰的叫了一聲:“主人。”不僅是因為做為下位者我想給她一個好印象,更重要的是,我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潛意識中驅使我繼續。
“再叫!”方如已經繞到了我身後,手指插進了我的頭髮,攥著一把拽了拽,我的頭皮被拉的微微發麻,隨著她的力道仰起來頭。
“主人!”我再次叫道。
“我可以打你嗎?”她問。
“謝主人!”我答。
她鬆開了我的頭髮,不輕不重給了我屁股一巴掌。
“謝謝主人。”我輕聲答謝。空氣突然安靜,我不知道她在幹嘛,也不敢主動結束,靜靜地趴著等她下一步行動,很快,她行動了——她什麼都沒說,但她在脫我的褲子!
頓時緊張衝散了所有,我蜷回身子警惕著看著她,“你幹嘛?”
她的眼光變得冰冷,“打你。”
又是沉默,她看著我,我看著她。我的腦袋飛速旋轉,她要打,這是教室,中午,沒人,她有把握,她這是在測試我的服從性嗎?
我最終選擇了服從,再次跪下,她又伸手過來,我配合著她解開了我的腰帶,她將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剝到了大腿根,我把屁股高高撅起,頭埋在地上抬不起來。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教室,火辣辣的觸感烙在我的臀上。我把頭埋得更低,結束吧,我祈禱著,我怕她再打兩下會發現我下體明顯多出的溼潤。
我聽到了她的笑聲,“今天就到這裡,起來吧。”我連忙爬起來兜好褲子,她拍拍我的臉,“下次,不準再問我幹嘛。”
我木訥的點點頭,然後又趕緊回答了一個“是”。
“走,吃飯去。”她拉著我,向食堂走去,看著她的背影,彷彿有了林意的錯覺。
——我好像,又給自己找了個小祖宗。
“主人!”我撲過去靠在她身邊,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走出教室,我鬆開了方如的手,因為走廊不時有人經過。但她立馬又把我拉住,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我試圖掙扎,她攥得更緊,還轉過身逼近我:“怎麼,剛開始就不聽話了?”看到我認慫的眼神,她得意地眯起眼,一蹦一跳地繼續向前。陽光灑在她的側臉,光裡閃爍的睫毛,翹成新月的嘴角,無不顯示著她此時心中的喜悅。她也不說話,只是不時回頭看我一眼,傻笑一下。
我更是羞澀,不知該跟她說什麼。
剛出教學樓,她突然回頭衝我喊道:“晴寶!”眼睛裡興奮溢出,彷彿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我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啊?”了一聲。
“啊什麼啊!以後你就是我的晴寶!晴寶,晴寶!晴寶,晴——寶,晴寶?晴寶!……”她像個傻子,連珠炮般不停地叫。我忙打斷她:“我知道了!”一邊推著她往食堂走去。
“晴寶!晴寶!怎麼樣?你喜歡嗎?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她還沉浸在自己過人的起名天賦中。
“你喜歡就好。”原來她剛才在想這個問題。想到從“晴姐”變成“晴寶”所代表的含義,我的心跳又上升了一個頻率,小聲地再次跟她重複了一遍:“主人喜歡就好。”
“蕪湖!”她開心得像個孩子,緊緊拉著我的手,腳步更輕快了。我跟著她的步伐,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夏天,又見到了那個第一次實踐後,興奮地跟我分享感受的林意。
吃飯時,她捨近求遠,挑了一個角落的位置。我預感到危險,警惕地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食不知味。
“晴寶~”她夾了一塊肉扔進我盤裡,沒臉沒皮地衝我笑。
“幹嘛?”我立刻繃緊了神經。
“哼,都不知道謝謝我!”她撅起小嘴,馬上又破功笑了起來,“你沒看到我給你夾菜了嗎?快謝謝主人啊……嘿嘿嘿嘿。”
我回過神,瞪她一眼,卻不忍辜負她眼中此刻的期待。看看四周,還是糯糯地跟她說了一句:“謝謝主人。”
她滿意地點點頭,又給我夾了一塊:“晴寶乖~快吃~”
我有些羞惱,飛快地把肉塞進嘴裡,低頭猛吃,不再看她,試圖忽略她的目光。
“晴寶!”可她並不打算放過我,突然推著餐具,從我對面挪到我旁邊,眼裡帶著初嘗權力的獨特興奮。
她湊到我耳邊偷偷問道:“你真的甘心做我的人嗎?”
我怔住了,抬頭看她。她的目光直直地鎖在我身上,不像是開玩笑,反倒有點認真。
“……我……”我一時語塞。
“不要騙我,也不要騙你自己。”她吃了一口菜,彷彿在隨口閒談,“你還想著林意,對不對?”
我的心猛地揪緊,剛剛還輕快的氛圍彷彿一下子沉了下來。
我是經常想起林意,可我一直都認為,這是慾望在作祟。她突然這麼一問,我也有些恍惚了,難道真的是因為林意?我低下頭,盯著飯菜,腦子亂作一團。
方如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沒關係,晴寶。”
她的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種興奮的顫抖,“就算是替代品,我也願意做。”
我的鼻頭突然有點發酸。明明就是對玩弄我感興趣吧…有必要說的這麼煽情嗎?……
“但是,”她的手忽然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笑了笑,眼神卻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從現在開始,你只能是我的晴寶。”
我屏住呼吸,感覺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在我決定玩這場遊戲的那一刻起,你就沒得選了。”
她貼近我,呼吸拂在我的唇邊,聲音低得像是呢喃,“聽清楚了嗎?”
她的這故意霸道,倒有幾分林意的影子,愣了半晌,我才輕輕點頭。
“說出來。”她用指腹摩挲著我的臉頰,眼裡藏著些許惡意。
“……是,主人。”
她終於笑了,滿意地鬆開我,忽然歪了歪頭
,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眼神一亮。
“那……主人命令你,把腿分開一點…”
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有些驚愕的看著她,現在雖然不是食堂最黃金的時間,但人依舊很多,很多很多。
“怎麼?不聽話?”她撅著嘴,語氣有些生氣,但眼神裡躍躍欲試的調皮,早將她出賣的一乾二淨。
“……你要幹嘛?”我低聲問,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方如挑了挑眉,壓低聲音:“你只要照做就行。”
我環顧了一下週圍,離我們最近的也有一個桌子的距離。心裡雖還在遲疑她會做什麼,但腿已經悄悄地分開了一點。她笑了一下,右手探進我衣服裡面,貼著腰就向下滑。
“方如!”我驚得身體一顫,伸手阻止了她的魔爪。她貼著我的耳朵低聲道:“晴寶~你這樣更明顯了哦,被人發現我可不管。”我又驚又怕,她不是林意,對於她的這一面屬性我從沒見過,不清楚她會做到什麼地步。但偏偏身邊都是人,我連反抗都不敢,只得放開她的手,努力維持鎮定的表情,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只能相信她了。她的手順著腰際慢慢滑了進去,最終停在了內褲的邊緣。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捻起我內褲兩側,手指勾著布料,輕輕往上提了一下。細薄的布料瞬間繃緊,勒進了我的小穴縫隙。一瞬間,我呼吸一滯,臉頰“騰”地燒了起來,一道酥麻的感覺襲遍全身。
我想要逃跑,可心裡卻又有種被她牢牢掌控的感覺,無法抗拒。
最終,我緩緩調整了一下姿勢,悄悄用大腿夾緊,感受著那道布料勒緊的異樣觸感,整個人燙的快要熟了,低著頭不敢看她。
這感覺……好懷念……
方如盯著我的動作,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
她似乎還不太適應這種身份,但她的興奮和得意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點,讓那條布料嵌得更深。
“晴姐,你不是說讓我‘管管’你嗎?那我就得隨時隨地都能‘管’才行,對吧?”她拉著我的內褲,時不時輕輕一提,嘴上還不停地取笑我。
她不僅要從身體上征服我,精神上也要。
我的心跳幾乎要溢出胸膛。終於,我的身體忍受不了了。
“我……我錯了……”我低聲求饒,聲音已帶上一絲可憐的顫抖。
“錯哪了?”她問,手卻沒停下。
“我……不該讓你管……”我咬著牙,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可惜,晚了哦。”她笑著,手上忽然又用力提了一下,“你的身體可不會騙人。”
“別……”我幾乎是帶著哭腔叫了一聲,“主人……”
方如終於滿意了。
她鬆開了手,好像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喂。”她乾咳了一下,沒話說也要硬說:“我好像真的管住你了?”
“……”我已經羞得不想說話。
方如看著我的表情,笑得像只小狐狸。
“晴寶。”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聲音又輕又黏,“我最愛的晴寶。”
我享受著這份愛意,也享受著這份刺激。我想我是幸運的,至少此刻看來,方如就是我的第二個林意。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被她看出我的真實想法。
“餵我。”她對於主人的權利享受一刻也不願停下。我幾乎想把飯扣她臉上。當然,也只是想想。
我沒好氣地夾了一把菜,用力塞進
她嘴裡。
“你!信不信我讓你現在去桌子下面跪著!”她嘴巴塞滿了還要說話,雖然說得不清楚,卻足夠嚇我一跳。我手一抖,筷子掉在餐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周圍好幾個人都看了過來,我低著頭不敢抬,身體熱得不像話,耳根都在發燙。
而她,混似那喪了良心的中山狼,一邊吃飯,一邊還笑得沒心沒肺。
可惡!我這樣的遊戲老手,竟被她拿捏了。
“吃飽了嗎?”她問我,我剛放下筷子,她已經著手要幫我收拾了。
……算了,至少她還是關心我的。
“我來吧。”我阻止了她,她彷彿也意識到了什麼,停手坐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我默默將兩人的餐具收拾好後,站到她旁邊。
“走吧!”她再次拉過我的手,蠻橫地跟我貼在一起,哼著小曲往宿舍走去。
我這樣,是否太遷就她了?
回到宿舍,我剛要去洗手間整理內褲,她馬上也擠了進來。
“你幹嘛?”我實在想不到她要幹嘛,小影可還在宿舍呢。
“你想幹嘛?”她竟然反問我。豐富的經驗讓我意識到不對勁,脫口謊稱:“我要尿尿,你先出去。”
“你尿吧。”她瞪著我。
“你看著,我尿不出來。”我想起了一些奇怪的事,臉脹得通紅。這新主人怎麼這麼變態?雖然我在林意那裡做過更變態的事,但我和方如還不到兩個小時啊。
“那行吧,但你出來後記得找我,讓我幫你把內褲再卡進你的小逼逼裡去,嘿嘿。”說完,她拉門就要出去。
什麼?
我連忙拉住她,仔細消化她剛才的話,確定自己沒理解錯,她居然要讓我一直維持這種狀態?
“不能這樣……這樣的話……”我的聲音幾乎破碎。
“這樣的話,晴寶就能時時刻刻記住,你是屬於主人的,對不對?而且不僅是上廁所,如果下午它不小心出來了,晴寶也要主動找主人幫你卡進去哦,晚上主人要檢查的。還有,出來一次,記一次懲罰,雖然我現在還沒想好懲罰是什麼,但是晚上之前我一定會有主意的。”她的語氣溫柔又兇狠,字字敲擊著我的自尊。
我來衛生間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的,現在她告訴我,如果這個問題不小心自動消除了,我還得主動續上?
我怔怔地看著她,她卻別開視線,我沒看錯的話,她的眼神中,也有些狼狽?
她也不習慣這樣吧?
我忽然覺得,她剛剛的惡作劇,或許並不是單純想羞辱我,而是……她在探索,在嘗試。
她在摸索該如何成為一個“主人”。
她忽然又板起臉,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似乎想掩飾那比我還快的心跳,接著故作鎮定地說:“你難道要對主人的決定有意見?”
“……沒有,我知道了,主人。”
我終於,還是沒能拒絕她。
她冷哼一聲出去了。
可我看見她耳朵紅了。
我洗了一把臉,稍微給自己降降溫,出去後,趁小影不注意,又讓方如把內褲給我拽進穴縫裡。這次是前後兩邊都勒成了一條線,只要我微微一動,就像在走細細的麻繩,整個人都要炸掉。這種感覺沒法忽略,它就在那兒,像個警告——提醒我現在是什麼身份,提醒著我要聽她的話。
而方如,嘴角一直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這個主人的身份讓她太愜意了。
天知道,她今天的精力有多旺盛,也不顧小影還在宿舍
,就靠著我跟我膩歪,口中“晴寶晴寶”不停。要不是我以生命起誓,小影都懷疑我給方如吃了什麼不得了的藥。
值得慶幸的是,我們的專業課程很多。很快,下午課要開始了。路上,方如終於正經了許多,甚至還伸手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聲音溫柔得過分:“風有點大,小心別凍著。”——這似乎也不是很正經?
小影羨慕得不行,“小如!我是三姐,你怎麼只關心大姐不關心我?”
可她哪裡知道,這“關心”,比這涼風還讓人發抖。
進了教室,我們照舊坐在一起。課剛開時,她很安靜,一直認真聽講、做筆記。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安靜”,她不是會老實坐一節課的人,尤其是在她“嚐到甜頭”之後。果然,她很快沒那麼專注了,時不時看我一眼,壞笑一下,很明顯在琢磨什麼新點子。
我心裡直冒預感的冷汗。
大約半節課過去時,她忽然把手悄悄伸過來,輕輕摸了摸我的手指。我嚇了一跳,立刻想收回,卻被她一把握住。
“你冷嗎?”她低聲問我,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我。
我搖頭,“還好。”
她皺了皺眉:“我手好冷……你給我暖一下吧。”
她的手確實比我的涼一些,我剛要翻轉手掌將她握住,她的手卻已經滑了下去——目標不是我的掌心,而是直接往我衣服下襬鑽了進去。
“你幹嘛——”我儘量壓著聲音,她怎麼這麼大膽?我看了眼前後左右,慶幸大家都在抄筆記沒注意。
“真的很冷嘛,”她一邊裝可憐一邊把手探得更深,掌心貼在我腹部,涼得讓我輕輕打了個顫,“你這裡暖和。”
我耳根“嗡”地一下炸了。她的手明明是冰的,可動作卻出奇地溫柔,掌心輕輕貼著肌膚,像是小動物在毛毯下拱來拱去。
她真的只是想“取暖”嗎?我才不信。
“方如……別亂動。”我聲音壓得極低,卻怎麼也壓不住心跳。
“你叫我什麼?”她嘴角勾了勾,語氣特別無辜,好像她才是受委屈的那個,“你又要不聽話了嗎?”
她的話像一根針,扎進我心裡那點“順從”的本能,我張了張嘴,“主人”二字終沒出口。因為我的腦子知道的很清楚,這種場合、這種行為,十分危險。
她的手忽然輕輕一滑,來到了我的陰阜,觸碰到了那片柔軟的森林,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
“夠了。”我右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糟糕的。
她停住了,沒有繼續,但也沒有把手抽出來,似乎在揣測我的真實意圖。
“這裡不行。”我再次強調,眼睛不敢看她,強撐著冷靜,把她的手從衣服里拉了出來。
她眨了眨眼,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才輕輕笑了笑:“好吧。”
雖然她鬆了手,卻沒收回視線,一直落在我泛紅的耳根上,帶著一點得逞的壞心思。
我想,她應該沒有真的生氣,她只是更感興趣了——她在試探,試探我能接受的程度,試探我會因她哪裡崩潰,會在她哪一步紅著眼睛求她停下。
而我——明明早該習慣,卻還是在這種曖昧又明目張膽的“挑釁”下,心跳得亂七八糟。
“主人命令:好好聽講,不準走神!”很快,她給我傳來一張紙條。
這個混蛋……
下課了,我們留在教室聊天。
”晴寶,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她眨巴
著眼睛,想用可愛殺死我。
“沒有!”我立刻急著反駁,怕她誤會,“我……只是有點怕……”
她看著我,忽然又壞笑起來,湊在我耳邊輕聲道:“那一會兒你再幫我暖手好不好?”
“啊?……不好!”我不知該說什麼,她看我羞紅了臉咯咯笑起來:”逗你呢!…晴寶,你想個安全詞吧。““方如……”我楞了一下,原來她也知道我想說什麼,她好像沒有什麼底線,我確實需要一個安全詞保護自己。
“主人……你真好。”我似乎太容易滿足了。
”嘻嘻,那當然,你儘快想好哦。“第二小節課就要開始了,方如偷偷摸了摸我的頭,”現在好好聽課!““嗯。”我用力點點頭。
今天的課一結束,我們就回了宿舍,因為這個點,珊珊和小影一般是不在的。
方如坐在了我的位置,抬了抬腳踝,笑眯眯地看著我。
“晴寶,來,跪下去給我按腳。”
我耳根子一紅,但還是乖乖跪了下來。她今天穿了一長筒襪,暖乎乎的,我才剛摸上去,她就笑:“怎麼,你手是不是抖了?”
“沒有……”
“還說沒有。”她把另一隻腳也搭在我腿上,這彷彿讓她更舒服了,“是不是太想摸主人腳,激動了?”
”你胡說!“我低著頭,開始慢慢地幫她捏腳掌、揉腳趾。她倒也不催我,只是在那兒笑,任我服侍。
“晴寶。”
“嗯?”
”安全詞你想到了嗎?“”‘如意’可以嗎?”我這是我苦思冥想出來的,好記,還有誇她的意思。
她只是大笑了說了一句:“好詞!”都沒有再多誇誇我。哼!我不開心,手偷偷重了一些。
……但是她好像沒什麼感覺……
“既然安全詞有了,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她把“為所欲為”四個字說得特別清晰,表情全是猥瑣。
“現在?在這兒嗎?”我白了她一眼,珊珊和小影隨時可能回來,我已經把“如意”兩個字放在嘴邊了。
“哎呀!對啊,還在宿舍,好不方便啊!”她一邊伸了個懶腰,一邊踢了踢我的肩,“你說怎麼辦?”
我抬頭看她:“……要不我們出去找地方?”
“找地方幹嘛呀?”她裝傻。
“……調教。”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我低下頭,小聲說:“我們去找個酒店……正式的進行……一次調教……我們的第一次調教。”
她笑得很歡,腳趾在我臉頰上蹭,“你這小臉都快燒起來了。”
我咬了咬唇,“你……你願意嗎?”
她止住了笑,彎下腰捏住我下巴,眯眼看著我說:“是你要做我的狗狗的,不是嗎?你要是求我,我說不定……就帶你去。”
“我求你……”我被她撩撥的按耐不住,心甘情願。我臉都貼到她腳背上了,“主人,帶我去吧……”
“去哪兒啊?”她還不放過我。
“去……去調教……”
“你要我調教你什麼呀?”
我不語,臉更紅。她終於覺得夠了,輕輕踩了踩我的腦袋,笑得超得意,“好吧,既然晴寶都求我了,我就同意了吧。乖狗狗,就這個週末,我帶你去。”
我心跳亂了。
“晴寶,”她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你不會怕吧?”
我搖頭。
“那我可以隨便摸你、命令你、打你——你都不會逃跑?”
我又搖了搖頭。
她輕笑一聲:“那我們就這麼約定了。”
她把腳
從我腿上抽回來,抬高一點。
“親一下。”
我乖乖俯身,輕輕親在她腳背上。
她滿意地嗯了一聲,坐直身子伸懶腰:“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我低頭把臉埋在她膝邊,心裡卻一點都不怕,我所經歷過的,怕比她能夢想到的都多。
我覺得自己回到了最初面對這個世界的時候,不過少了當初的緊張和不安,現在更多的是期待和享受。
愉快的決定後,我們愉快的去吃飯了。
晚上大家都準備入睡了,各自都拉好了各自地床簾,我和方如的床頭抵頭並排在一邊,珊珊和小影在另一邊。我聽到方如去了衛生間,她回來後我就感覺到了她再爬我的床!
宿舍可不同於林意的租房,還有旁人的。我心裡頓時緊張的要死,探出頭一看她已經上來了,什麼也不說霸王硬上弓,鑽進被子裡和我擠在一起。
她笑嘻嘻的將我抱住,在我耳邊低語:“睡吧,晴寶。”我不敢弄出聲響,羞憤憤地轉過身,她反而從後面將我抱得更緊,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好癢,好暖。
安靜的宿舍裡,我只聽得到我的心跳,害怕著她會有更大膽的舉動,但是當她真的就這樣睡著時,心裡又微微感到失望。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轉了身,醒來時我已和她面對面。她睡得很沉,下巴靠在我肩窩上,髮絲亂亂的。
我不敢動。
只是忍不住偷偷親了她一下。
趁著珊珊和小影還沒起床,我把她搖醒。她迷迷糊糊的,看清楚我後眼睛又亮了些,“晴寶……”,她輕輕的叫著,聲音還有些啞。
我連忙比了個噓的姿勢。她笑了,笑得好好看。
她的手伸到後面輕輕捏我的屁股,我趕忙起床穿衣逃跑了,洗漱的時候她追了進來,非要我張嘴接水,然後看我含著水漱口,一邊笑個不停。
我擦嘴的時候她還補了一句:“晴寶以後都用嘴接,懂了嗎?”
“……嗯。”
之後兩日,方如雖還會免不了時刻在我面前端著“主子”地身份,但最大的精力還是用在週六的那場“私會”上。她會向我詢問商量一些事,更多的時間則是自己在網上查詢,還神神秘秘的做了計劃不肯與我細說。我倒沒什麼心理壓力,她一個雛鳥又能翻出什麼波浪?只是她偶爾透露出來的一點信息,也讓我對週六的調教多了那麼一點點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