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王城化為養料的一百名勇者1011
#10 【本體】
「啊...」哈羅德睜開眼睛,撐起發麻的身體站了起來。
哈羅德在黑暗的房間內摸到一張桌子,看著這四四方方的電腦,想起來了什麼。
自己正被囚禁在這百花莊內,只能透過監控室內的屏幕觀察外面的情況。
咕~肚子餓了的哈羅德推開門,在種滿盆栽的寬敞走廊上看向窗外。
天才剛亮,是早餐的時間,但是該怎麼弄吃的呢?
「主人,您起來了啊。」艾斯特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後。
「唔啊!」哈羅德猛地向前跳一步,轉身往後看:「妳...是妳啊。」
看著眼前身材姣好的女僕,哈羅德瞬間回憶起昨晚在監控室發生的事。
「您現在正因為尷尬而不知道該怎麼與小的相處對吧,還請不用擔心。」艾斯特提裙行禮:「昨天那隻不過是簡單的事務,小的不會因此對主人有什麼怨言,隨意使喚就行了。」
「啊...讀心魔法還真方便啊...」哈羅德對於自己想法被看光光感到害臊。
「您肚子餓了對吧,小的為您準備了早點,這就為您帶路。」艾斯特恭敬地轉過身:「請跟小的來。」
「啊...嗯。」
哈羅德在艾斯特的帶領下,來到了寬敞的用餐間。
室內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桌,古樸而厚重的木材散發出淡淡的松香味,桌面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和藤蔓。
長桌兩旁擺放數把靠背高挑的椅子,每張椅子都鋪有柔軟的天鵝絨坐墊,暗紅色的布料與深色的木質框架對比鮮明。
餐桌上擺滿了銀色的餐具和水晶杯,幾根長燭臺立於桌面中央,因為是早晨,所以沒有點火。
用餐間的一側,有一扇半掩的落地窗,白色的窗紗隨風微微飄動,露出窗外綠意盎然的花園。
白瓷的盤子上擺著一盤精緻的鬆餅,鬆軟金黃,表面撒上了細細的糖粉,糖粉如薄霧般輕覆在鬆餅上。
旁邊的小碟中放著一塊融化了一半的奶油,還有一小壺溫熱的楓糖漿,金色的液體散發出甜蜜的香氣。
「這是...」
「這是小的為您準備的早餐,如果您覺得不合口味,小的立刻重新準備。」艾斯特優雅地拉開鬆餅面前的椅子。
「不,只是...我想說我是被抓來的,這待遇比預想得要好。」
「雖是囚困之身,但您畢竟扮演著相當重要的角色,日常照護當然得盡善盡美。」
「...我明白了,但是我可不會跟那些魔族道謝啊。」哈羅德一把坐在椅子上。
「當然,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您對於自身的遭遇相當氣憤。」
「這...啊,讀心嘛...也是。」
哈羅德原本還想對她反駁妳憑什麼能理解我的心情,不過一想到她有讀心魔法後,哈羅德就選擇專心吃飯了。
哈羅德笨拙地切下一塊鬆餅,鬆餅邊緣微微鬆開,熱氣騰騰的蒸氣從裡面冒出。
他輕輕將那一小塊鬆餅蘸上奶油和楓糖漿,然後送入口中。鬆餅的香甜與奶油的濃郁在口中融化,讓他短暫閉上了眼睛,享受味道。
「......」
「多謝您的讚美。」艾斯特在一旁微笑道。
「我什麼都沒...啊,算了。」哈羅德苦笑一聲:「確實美味。」
用餐完畢後,艾斯特留下來清理餐具,哈羅德選擇再次前往監控室。
說起來昨天死了一個...這下怎麼辦呢...哈羅德推開監控室的門,裡面沒有窗戶
黑漆漆的,於是他打開了電燈開關。
叮—「...!」哈羅德像小貓般嚇了一跳,他還沒習慣這能驅使光魔法的裝置。
看著自動啟動電源的屏幕群,哈羅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些屏幕上,無數的紅點正在由線條組成的地圖上移動,到處都是,根本看不過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主人,您似乎很困擾呢。」艾斯特出現在他身後:「要小的為您解答嗎?」
「妳怎—」
「已經清洗完畢了,小的是專業女僕。」
「欸,哦。」哈羅德指著屏幕問道:「妳說,這紅點都是我嗎?」
「您可以理解為魔法分身,但是製造這些的博士都是以克隆體來稱呼。」
「克隆體...」哈羅德沒聽過這個詞:「這是什麼意思?」
「不需要太在意稱呼,您只要知道那些確實都是主人您的另一種存在就行。」
「...我知道了,那我現在該做什麼?除了看以外呢?」
「您的目標是讓至少一個分身能夠逃離這個桃花源,這樣您也就能獲得自由。」艾斯特說道:「因此,將目光放在幾個您認為比較有潛力的紅點上最好。」
「潛力嗎...我該怎麼...」
「這些屏幕是可以觸控的。」艾斯特用手指點了屏幕上一個紅點,跳出了一個信息板:「這樣就能看到他們的狀態。」
【目標:哈羅德71號】
【等級:3】
哈羅德好奇地點了幾個紅點:「就...就只能看到等級而已嗎?」
「目前是的,至於之後如何...小的也不清楚。」艾斯特說道:「紅點會根據顏色而表現出不同的狀態,例如...」
「您看,除了紅點外也有不少灰色的點對吧,這些都是正在睡覺的您。」
「也就是說,失去意識會變灰嗎...」哈羅德凝視著記下。
「另外...」艾斯特指著一個黑色的點:「此處是妖精之森,您昨日第一個死亡的分身。」
「啊...死亡會變黑色是吧,懂了。」
「接下來就...啊。」艾斯特視線掃了幾遍屏幕。
「怎麼了?」
「如果您要找具有潛力的分身,這裡或許可以。」艾斯特指向其中一個上面寫著“青野“的屏幕:「這裡的魔物普遍都很弱,是適合練級的好地方。」
正說著,就有一個紅點出現在青野的平面圖上,開始打怪練級。
戰鬥畫面異常簡陋,分身是一個大紅點,魔物則是細細小小的黑點不斷朝紅點撞去,隨後像吃豆人遊戲般被紅點吞噬。
戰鬥了一段時間,紅點的身邊已經沒有魔物了。
哈羅德點了一下紅點,打開他的面板。
【哈羅德32號】
【等級:14】
「哦!升得很快呢,32號。」
「主人,您說這話的樣子就像是在賭馬一樣。」艾斯特微微皺眉。
「賭馬...那是什麼?」
「算了,當我沒說。」艾斯特嘆了一口氣:「異世界的東西。」
「嗯...不過他真的升級很快,尤其是這些魔物,數量多、等級低,確實很適合新手戰鬥。」哈羅德一臉期望的樣子:「或許他真的可以成功。」
「但願如此呢,主人。」艾斯特沉穩地說道:「主人,您看。」
「嗯...啊?」哈羅德這時看到屏幕上,突然冒出一個粉紅色的點,大小和分身的一樣大。
這粉紅色的點往分身一靠,竟貼在了一起。
「這是...怎麼回事?」哈
羅德不解。
「粉紅色的點...應該是高等級的魔族。」艾斯特喃喃低語。
「高等級?」哈羅德連忙用手指戳粉紅色的點;「怎麼看不到她的面板?」
「敵人的面板是無法查看的。」艾斯特說道:「現在估計是在戰鬥吧,您的分身與這個魔族。」
「可是...他們沒怎麼動啊,這是在戰鬥嗎?」哈羅德呆愣愣地看著屏幕。
紅點與粉紅點緊貼著一起,除了偶爾會晃動一下,他們都一直貼著。
就在哈羅德懷疑是不是屏幕的問題時,紅點突然閃爍一下,還發出小聲的音效。
啪嘰。
「這...這是怎麼了?」沒接觸過電子遊戲的哈羅德一頭霧水,還以為音效是屏幕出了什麼問題。
「這是常見的扣血音效,不過扣血嘛...」艾斯特點了一下紅點,彈出面板:「啊...果然。」
「怎麼...啊!這!」哈羅德顫抖的手指著面板。
【哈羅德32號】
【等級:11】
等級下降了?怎麼回事?
「她是魅魔嗎?」哈羅德問道。
「不,如果是魅魔,不可能只降這麼點,估計是注入魅魔因子的魔族。」艾斯特說道:「她們有榨精升級的能力,但不會太強力。」
「魅魔因子...?」
「簡單來說,就是讓一般種族也能獲得魅魔能力的一種道具。」
就在兩人談話的同時,分身仍舊被粉紅點纏住。
「那現在該怎麼辦?要怎麼幫他?」
艾斯特立刻拿起一個圖鑑,攤開給他看。
「這是道具圖鑑,您可以透過金幣購買道具對屏幕使用。」
「道具?」哈羅德雖然保有疑問,但還是趕緊翻閱起來。
他的視線停留在一個叫做空氣牆的道具,上面寫著1金幣。
「這個便宜,用這個。」哈羅德問道:「怎麼用?」
「請把手交給小的。」艾斯特雙手輕輕握住哈羅德的手,把他的手指移到空氣牆的圖案上。
一股淡淡的光芒包裹他的手指。
「對著屏幕點擊,就能使用了。」
「我...我知道了。」哈羅德說道。
好...好奇特的魔法...從沒見過。
但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了,哈羅德看向屏幕,此刻紅點正好與粉紅點拉開了距離,並向後移動。
「雖然逃跑很可恥,但你最好跑快點。」哈羅德朝屏幕催促道。
可那粉紅點跑得飛快,一下子就要追上來了。
「不行!」哈羅德趕忙用發光的手指一劃,在屏幕上畫出一條線,正好擺在粉紅點的面前,擋下了它。
「成功了...」
被空氣牆擋住的粉紅點不斷嘗試突破,甚至試圖繞過去,但都被哈羅德繼續劃出的線條擋下。
分身成功逃離了青野,到了隔壁的屏幕去。
「真是好險呢,主人。」艾斯特說道:「但是您可得注意,這空氣牆並不是使用一次一金幣,上面寫著五分鐘一金幣。」
「什麼?」哈羅德看了一眼圖鑑,還真的是。
「而且您劃了不止一條,因此扣除的金幣會更多。」
「那我有多少金幣?」哈羅德不安地問道。
「昨天看的死亡回放已回收完畢,有10金幣入帳,另外還有妖精之森的,大概也是10金幣。」
「那看來還能撐一下...」
「不,似乎沒有那麼順利,主人。」艾斯特看著隔壁的屏幕說道。
屏幕上,又有另一個粉紅點朝分身靠近,一個愣神的時間,彼此就靠在了一起。
「不是吧...」哈羅德來不及用空氣牆隔開,只能暗自祈禱。
一定要打贏啊...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6】
過了一會兒,分身再次閃爍不定,面板變化。
「怎麼又輸了...他真的是我的分身嗎?」
「毫無疑問是的,還有,您似乎太小瞧這些魔族了,主人。」艾斯特附在他的耳邊低語道:「您要是親自過去,估計也得被榨成這樣,畢竟那就是您。」
「咕...怎麼可能...」哈羅德捂著發紅的耳朵向後退。
哈羅德還想等兩個點趕緊分開,然後再用空氣牆阻隔,可是不管過了多久也沒有要分開的跡象。
「被控制住了?不會吧...」哈羅德此時注意到手指上的光芒消失,頓時感到不妙:「等等...」
沒錯,在這段期間,持續使用空氣牆導致金幣都花光了,待在青野的粉紅點也開始出動,馬上就抵達了另一邊。
這下分身得一次對付兩個敵人了,能贏嗎?
「完了完了...連一個都打不過,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兩個啊...」哈羅德咬著下唇呢喃著:「怎麼辦...」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1】
「啊,被榨到相當危險的情況了,要死了呢。」艾斯特淡淡說道,彷彿事不關己一樣。
分身被榨了之後,紅點立刻變成灰色,顯然是失去了意識。
「艾,艾斯特,我該怎麼辦?還有什麼能做的?」哈羅德無助地指著屏幕問道。
「請您冷靜點聽我說。」
「我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那再怎麼說也是我啊,我就要...」
啾。
「唔...!」哈羅德感覺嘴唇傳來了十分清涼的觸感,將他腦子裡想的事情全都壓了下來,頓時沉寂。
艾斯特很快鬆開了口,結束這短暫的接吻。
「冷靜下來了嗎?主人。」艾斯特淡淡問道。
「嗯...嗯。」
接著,艾斯特掏出一個透明瓶子,裡面裝滿了如宇宙般深沉的深藍色液體。
「這是...」
「這是等級藥水,您可以試試把魔力放在手掌上,再接觸這個。」
哈羅德照做,將魔力集中於手掌,伸出了手。
握住瓶口的瞬間,深藍色藥水頓時發出光芒,接著從瓶子裡湧出,化為一道鮮豔色彩的氣流包裹他的手。
「用法和道具一樣,對著您想使用的目標點擊,就能提升它的等級。」
於是哈羅德立刻點了一下灰色的點,無須等待,效果立竿見影。
【哈羅德32號】
【等級:7】
「升級了...」
空氣牆也好,等級藥水也好,這些道具到底是如何隔空使用的...「魔法與科技結合。」艾斯特突然說道:「或許這還不足以解答您內心的疑惑,但如果真要花時間解釋,那這名分身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那剛剛的等級藥水還有多少能用?」哈羅德問道。
「總共10個,剛剛用掉了1個。」艾斯特張開雙手手掌,隨後將右手大拇指扣下:「萊倪莎大人囑託給小的,這是名叫新手禮包的東西。」
「新手禮包...」
又是沒聽過的詞,不過從字面意思判斷,應該是專門給他沒錯。
哈羅德馬上從艾斯特那接過所有等級藥水,一次一次使用,開始點擊。
【哈羅德32號】
【等級:24】
哈羅德在24級時停了下來,總共用了5瓶藥水。
「主人,為什麼停下呢?」
「這東西很寶貴吧,所以要謹慎使用才行。」哈羅德判斷道:「我的分身在14級時打不過第一個魔族,那就代表她的等級在14之上,再加上第二隻魔族的出現,我打算先提升到24級看看情況。」
「原來如此,算是很穩妥的做法呢。」艾斯特這時說道:「但是主人,分身此刻正失去著意識呢,要是在這段期間被繼續榨取等級怎麼辦?」
「欸...啊這...」哈羅德撓了撓頭:「忘記還有這回事了。」
「新手禮包除了等級藥水外,還有一個頗為貴重的道具,」艾斯特從胸口掏出一顆如寶石般璀璨的淡藍色石頭:「這是女神之淚,能夠一次性解除目標的所有異常狀態。」
「異常...失去意識也算是一種異常嗎?」
「不確定,不過這名分身毫無疑問中了異常狀態。」艾斯特指向屏幕裡的灰點:「分身周遭不斷冒出紫色粒子,這代表分身此刻的狀態並不正常,或許正是因為異常狀態而失去意識。」
「麻痺或中毒...」哈羅德思考著:「可是面板不會顯示出來。」
「不會顯示出受到了什麼異常,也不會顯示出異常狀態的數量。」艾斯特說道:「不過建議您趕緊使用,不然剛剛5瓶藥水就要付諸東流了。」
「我知道了。」哈羅德依樣畫葫蘆地將魔力集中於手,握住寶石,寶石便幻化為光彩溶於手中。
哈羅德立刻點了一下分身,灰點身邊的紫色粒子消失,很快也恢復成健康的紅色。
「這樣子就是24級對抗兩個不確定等級的魔族了...」
哈羅德不太放心地再加上一瓶藥水,24級升到了27。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22】
「啊,看來就算是27級的勇者也對付不了這兩名魔族呢。」艾斯特分析道:「再加上那倆魔族吸收了不少,或許等級還更高了。」
「唔...」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13】
就在哈羅德還在思考該不該強化的時候,分身仍然被不斷榨取等級,等級持續下降。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8】
「嘖...這...」
「分身又變得很弱小了呢,怎麼辦?主人。」艾斯特輕語道:「再這樣下去,分身就要死了。」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0】
分身先是散發紫色粒子,便再次化為灰色。
「等...!」哈羅德躊躇之際看到了那0的等級時,頓時就慌了。
「要死了呢,主人,不趕快使用藥水的話您真的要死了。」
聽後,哈羅德趕緊使用一瓶藥水保住它的生命。
【哈羅德32號】
【等級:7】
「好...好險...」哈羅德擦了下汗。
等等,她剛剛說了什麼?我要死了?
不對吧,這明明這只是個分身罷了,都怪她用那種讓人誤會的用詞,結果又浪費一瓶藥水...「您似乎有些不滿呢,但是小的確實沒說錯。」艾斯特輕輕靠在他的身邊,低附在耳邊:「您已經在這個分身上面花了那麼多等級,要是就這麼死了,豈不是都打水漂?」
「唔...」哈羅德耳根發紅:「我...我還有其他分身,他們肯定有辦法的,不需要特別去保這...」
「是嗎?主人。」艾斯特朝哈羅德耳道里吐息:「哈~」
炙熱的氣息讓哈羅德渾身顫抖,想推開她也使不出力。
「啊...妳...妳幹什麼...」
「小的沒有任何惡意,但是...」艾斯特輕輕在耳邊吐出蜜語:「就這麼放棄,是不是太浪費了...」
「唔...」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著哈羅德的腦袋,思緒變得輕飄飄的,變得難以琢磨。
「來吧,主人~」艾斯特再次吐息:「哈~」
氣息如棉花般順著耳道進入他的腦袋,輕柔地愛撫著他的一切感官。
「啊...」哈羅德的褲子向前頂著帳篷,趕忙彎腰掩飾。
「再用一些吧~把藥水都投入進去~」艾斯特催促道:「把所有藥水都用掉,讓分身變強,把她們都打倒吧。」
「啊...啊啊...」哈羅德感覺有些恍惚,便鬼使神差般一次一次使用藥水。
【哈羅德32號】
【等級:12】
【哈羅德32號】
【等級:15】
......「唔...最後一瓶了...」哈羅德拿著最後一瓶藥水,手不斷顫抖,腦袋似乎取回了一絲清明。
仔細想想,我到底在幹什麼?
明明就連27級都打不過,又為什麼覺得繼續升下去能贏呢?
而且異常狀態也沒解除....那麼,升級也是徒勞...這...只不過是一昧地在送經驗罷了...「主人,您似乎有些消極呢。」艾斯特說道:「來親吻吧,魔法加持過的唾液有能讓人冷靜的效果。」
艾斯特用手將哈羅德的頭轉向自己,隨後直接吻上去。
咕啾—咕啾—咕啾—「唔...唔...」哈羅德沒有絲毫反抗,任憑艾斯特的舌頭伸入他口中。
奇怪...明明之前都有效...怎麼感覺這次的唾液不如上次清涼...而是溫潤...舒服...「哎呀,主人。」艾斯特鬆開口,嘴角拉絲:「小的似乎沒什麼魔力了,不能使用先前的魔法,真的非常抱歉。」
「是...是嗎...」哈羅德臉頰發燙,回味著被舌頭侵犯的快感。
「您覺得這樣的唾液也能讓人冷靜嗎?如果可以,小的就繼續了。」
看著艾斯特溼潤的嫩唇,哈羅德嚥了下口水,不自覺點頭。
「這樣啊,明明沒有使用魔法卻也能讓人冷靜,看來小的很有天賦呢。」艾斯特輕輕一笑,隨後再次將嘴唇向前貼合:「小的繼續了。」
咕啾—咕啾—咕啾—「唔...」哈羅德只覺全身鬆軟,眼前一片模糊。
好軟,好溫暖...好想一直繼續下去...哈羅德膨脹的下體分泌出透明汁液,褲襠都溼了一片。
「看來主人已經足夠冷靜了。」艾斯特解除接吻,把還想靠過來的哈羅德輕輕推開:「請您還是多關注一下眼前的危險吧。」
哈羅德看向屏幕,想起來自己的分身此刻正在危難之中。
「可是...我只剩一瓶了...」
「萊倪莎大人說她在這宅邸裡藏了不少道具,您要是肯去搜索的話,一定能有一番收穫。」艾斯特溫柔道:「您放心吧,這裡就交給小的。」
「嗯...嗯。」哈羅德推開門出去,開始搜索類似等級藥水的道具。
嘎—門再次關上,留艾斯特一人在房內。
她此刻正冷冷地看著眼前屏幕,表情陰鬱。
#11 【逗貓棒】
百花莊有著大量無用的空房,哈羅德浪費了不少時間後總算找到了看上去有點東西的房間。
嘎—吱。
推開門後,哈羅德看到房間的中央屹立著一棵巨大的室內
樹,枝葉繁茂,交錯的枝幹向上延伸,樹幹粗壯而佈滿裂紋,像一個可以攀爬的迷宮。
數不清的藤蔓從樹的枝條垂下,有的平滑而垂直,有的盤旋如蛇,有的如同搖搖晃晃的吊橋,樹葉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微光,彷彿整棵樹都有了生命。
靠近地面的地方設有數個天然洞穴似的空間,鋪著柔軟的苔蘚和毛絨墊子。四處都散落著毛球玩具,讓哈羅德一時間無處落腳。
「嗯...啊,是那個吧?」哈羅德注意到室內樹的頂端,葉片上巧妙地擺著一個寶箱,看上去沉甸甸卻又微妙地在上面保持平衡。
應該就是那個了,哈羅德這麼想著,走到室內樹下,途中踩了不少毛絨玩具,發出鴨子般的叫聲。
嘎!嘎!嘎!
哈羅德沒時間理會這些東西,而是抱著室內樹前後搖擺,把寶箱搖下來。
「一...二...嘿!」
嗖—寶箱應聲掉下,被哈羅德接住,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來。
「哦...!」果然有不少,哈羅德數了數,確認道具的數量。
等級藥水10瓶,女神之淚1顆,和新手禮包給的一樣,倒也不壞。
「不知道這10瓶藥水能提供多少經驗...」
哈羅德拿起瓶子端詳,沒注意到陰暗的角落正有一雙明晃晃的眼睛在盯著他。
「喵嗚!」一道紫色的影子快速掠過哈羅德的身旁。
「什麼東西?」哈羅德驚歎那生物的速度,一眨眼的功夫就換了個位置。
「你就是本喵的主人嗎?」那道紫色的身影停下,手裡抓著一塊布。
她擁有一頭紫色的長髮,波浪般垂落至腰際。紅瞳如同烈焰中的明珠,深邃又高貴,嘴角微微勾起。
胸部豐滿而高聳,輕柔的布料在她的身體上流動,宛如舞娘搖晃身姿。她的褐色肌膚散發出溫暖的光澤,給人沙漠的炙熱,卻又不會覺得乾燥,展現出一種妖媚的異域風情。
她的右腳穿著黑色絲質的長襪,細膩的紋路和光滑的質感映襯出她優美的腿部線條。左腳則赤裸著,微微踩在地面上,展示出健康的美。
哈羅德愣了片刻後問道:「妳是誰?」
「喵嗚,本喵是百花莊的一員,賽蓮。」賽蓮把手中抓著的布湊近鼻子聞了聞:「哼~哼~這就是主人的味道啊~」
賽蓮手中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布啊,哈羅德紅著臉指向她,同時遮住自己裸露的下體。
「妳,妳,把我的褲子還給我!」
「欸~不要~本喵還沒記住主人的味道啊。」
「妳...別怪我動粗啊。」哈羅德微微惱怒道。
「嘿,要陪本喵玩嗎?太好了!」賽蓮全身上下充斥著紫色的魔力,盛氣凌人。
「這股魔力量...!」哈羅德流下冷汗,警戒著彎下身子。
雖然這魔力在過去的他看來不算什麼,但是現在的他可弱得要命,根本沒辦法戰鬥。
只見賽蓮的頭頂在魔力粒子的凝結下,逐漸出現了一對小巧可愛的貓耳,原本還是人類的雙手也轉變成一對貓掌,肉球粉嫩,肉膨膨的肥美模樣。
「用魔力化型嗎?」
「本喵不懂那些,反正只要用點力就能變回本來的樣子。」
賽蓮一閉眼,用力,貓掌伸出了爪子,再一閉,爪子就縮了回去。
「嘿嘿,本喵很厲害嗎?主人。」賽蓮的臀部後也冒出了貓尾,一甩一甩,拍打著地面。
「這...」哈羅德見狀敷衍道:「厲害厲害,不過
我得走了。」
「欸~不要啦~說好要陪本喵玩的~」賽蓮湊了過去,貓咪的體味嗖地鑽入哈羅德鼻腔內。
輕柔的麝香夾雜土壤的氣息,有一股讓人放鬆的味道,很好聞。
「嗯...不...不行,我還有重要的事。」哈羅德扭頭拒絕,捧著寶箱往前跨一步就要走。
「不~要~」賽蓮淚眼汪汪地擋在他面前,不斷揮舞手腳,阻止哈羅德前進:「陪本喵玩!陪本喵玩!陪本喵玩!」
「等...妳別亂動啊...啊...」哈羅德想趁機奪回褲子,於是向前伸出手。
可不斷亂動的賽蓮不小心抬起膝蓋,哈羅德曝露在外的肉棒被絲襪覆蓋的右膝頂了一下。
「啊...唔...」
彷彿被輕柔的羽毛撫過般,快感一瞬間來了又走,讓手中寶箱掉落在地,哈羅德覺得不妙,向後退去。
「欸?啊!本喵難道傷了主人?這可不好...」賽蓮拋下手中褲子,向主人湊近。
她蹲了下去,面對微微勃起的肉棒,嗅了嗅:「剛剛是打到這個了嗎?感覺在抖呢,不過本喵知道不會痛的方法。」
「妳...稍微等等,別...」哈羅德還想阻止,但她的動作太快了。
賽蓮張開嘴,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舔。」
她的舌頭帶有微刺,正好舔在肉棒的前端,一股麻麻的觸感傳給哈羅德體內。
「唔...」
「舔舔、舔舔、舔舔。」
哈羅德每後退一步,賽蓮就會馬上向前再舔一下,直到哈羅德退無可退,被逼至牆角。
「啊啊...」不斷舔舐下,哈羅德的肉棒不爭氣地勃起了。
「啊勒?這根東西這麼變硬變長了?」賽蓮好奇道:「不會痛了嗎?」
「啊...不會痛了,可以放我...」
「那就來玩吧!」賽蓮高興地看著他:「就用主人的這個玩吧。」
「欸?」
賽蓮用貓掌的肉球輕輕拍了一下肉棒。
鼓起的肉球像溫軟的棉花打在肉棒上,輕柔的衝擊伴隨熱熱的體溫傳達給哈羅德。
啪。肉棒微微向旁擺動,再回到原處。
「啊...!」
「哦!這個不錯!」賽蓮一臉興奮:「不過這是主人的身體,本喵會注意力道,不讓主人痛痛的。」
還未等哈羅德回話,賽蓮就迫不及待地繼續用肉球拍拍逗貓棒了。
啪、啪、啪、啪、啪。
肉棒被拍到右邊,又被拍到左邊,簡直就像是玩具一樣被戲弄著。
具有彈力的肉球充滿肉感,每一次拍打比起踩踏的痛苦,更多是愛撫的快樂。
那股感受如同介於高跟鞋和胸部之間,用光腳輕輕踩著肉棒一樣。
痛與爽並存,互相襯托,使快感更甚。
「啊啊啊...」
哈羅德喘著粗氣,被困在牆角無處可逃,只能無助地站著。
「哈哈~嘿~嘿~」
看著賽蓮蹲在他面前,持續用肉球左右拍打他的下體,肉棒傳來的快感使他逐漸習慣疼痛,讓他不再想著躲避,而是不自覺享受這個遊戲。
眼前的賽蓮甚至不覺得這是什麼色情的行為,僅僅只是在玩鬧而已。
一想到唯有自己的腦子裡在想不乾淨的東西,哈羅德就感覺渾身冒出一股奇異的快感,肉棒顫抖著冒出透明汁液。
「啊!棒棒哭了,主人會痛嗎?」賽蓮委屈道:「本喵又玩到忘我了,對不起...」
「沒...沒事...」
肉球雖然不拍了,但是下一刻賽蓮就把一雙貓掌貼
著夾住肉棒。
啾~肉棒在肉球的雙重擠壓下,膨脹得更大。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賽蓮控制住肉棒,伸出小巧的舌頭持續舔舐肉棒前端,把透明汁液都舔乾淨。
被這樣的快感持續搔癢,簡直就是拷問...「主人...不會痛了嗎?」賽蓮張開嘴,一臉無辜地問道。
「唔...」
看著賽蓮水靈靈的大眼,彷彿是自己在逼迫一個純真的小女孩在做這樣猥瑣的事,背德感油然而生。
肉棒再次分泌出透明汁液,見狀,賽蓮明白了。
「啊~主人~」賽蓮張大了嘴,伸出她粉嫩的舌頭:「本喵會把痛痛都吃下去的。」
「啊啊啊...」
看著舌頭上細小又不扎人的倒刺,以及舌苔上透明的汁液,就像是剛用過的情趣用品一樣。
哈羅德著魔般向前邁出一步,把肉棒頂入賽蓮口中。
「唔!咕...主...主...人...」賽蓮含著肉棒,伴隨哈羅德的腰部一起前後吸允。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全根,給予極度緊緻又溫熱的包覆感。
本就無法忍耐的肉棒在插入的瞬間就超越了極限。
「啊啊啊...射了!」哈羅德在高潮前用力向前一頂。
噗啾!噗啾!噗啾...「唔!咕!」賽蓮感覺口裡的異樣,急忙釋放出肉棒來。
肉棒在空中無處地噴發,因顫抖而晃來晃去,射得到處都是。
噗啾!噗啾!
除了賽蓮的嘴裡,臉上和身上到處都沾上了他的精液。
「哈...哈...」哈羅德射出後,頓時感到後悔。
怎麼回事...自己為何如此衝動...「啊啊啊...主人的味道...」賽蓮滿臉潮紅,四處嗅著:「到處都是主人的味道...」
賽蓮如貓一般躺在地上打滾,一把抓住了地上哈羅德的褲子掩在臉上,發出強烈的呼吸聲。
「嘶哈!嘶哈!嘶哈!」賽蓮把自己的口鼻都悶在褲子裡:「主人味道...好滿足...」
看著衝自己褲子發情的貓娘,哈羅德羞得想直接離開,但是看到地上開著的寶箱,他才想起現在的重中之重是什麼。
哈羅德立馬蹲下去整理寶箱裡的道具,看看有沒有遺漏。
奇怪...這寶箱的味道還真好聞,難怪剛才似乎聞到了一股香味。
寶箱裡瀰漫出一道粉色的氣息,哈羅德一接近就大量鑽入他的鼻腔。
「唔...真的好香...」哈羅德頓時感到暈乎乎的腦袋一片粉紅,難以思考。
「唔...主人!主人!主人!」賽蓮伸直了雙腿,腳尖也繃緊,彷彿吸允褲子的味道就能達到高潮。
「哈...哈...」看著這一幕,哈羅德感到一陣燥熱,下體隱約有充血之勢。
不...不行...不能這樣!
哈羅德甩著頭,想把汙穢甩出,他看著手裡的寶箱,知道自己還有要事處理。
於是他屏住呼吸,捧著寶箱就要離開。
啪噠。有什麼東西纏住了哈羅德的腳踝。
「什...?」哈羅德低頭一看,是賽蓮的尾巴將自己的腳踝纏住,捆成好幾圈。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賽蓮,愣了神竟忘記屏息,香氣撲鼻湧入,頓感渾身燥熱。
賽蓮的身體本來露出的肌膚就多,再加上剛剛的事情,香氣加持下,哈羅德看著賽蓮的身體只覺得愈發色情。
尤其是...哈羅德的視線釘在賽蓮的背後,那雙因為吸允氣味而不斷前
後摩挲的豐滿大腿。
稍微摸一下...摸一下吧...不礙事的...哈羅德放下寶箱湊近過去,把手放在那臀部上。
褐色的肌膚雖是沙漠的顏色,摸起來卻不是沙沙的,美臀彈性又柔軟,手指不需用力就陷了進去...不,應該是被吸了進去。
他的手逐漸不受控制往下,大膽地伸出第二隻手,不斷揉捏賽蓮雙腿。
感受手部傳來的豐厚觸感,哈羅德腦中對這雙腿浮現出一絲邪念。
粉色的香氣四溢,佔據了整個房間內,如同一層夢幻的濾鏡。
「啊...就一下...稍微...」哈羅德側躺在地,從背後抱住賽蓮的身體。
那逐漸硬起的肉棒被他向前一挺,插入賽蓮豐滿的雙腿之間。
「啊啊啊...」
因大腿的擠壓而變形,肉棒開始激烈地前後運動。
咕啾!咕啾!咕啾!
哈羅德如同一隻發情的狗,對著眼前同樣發情的貓釋放慾望。
大腿肉肉的...好厲害...好舒服...哈羅德忍不住把臉埋進眼前賽蓮的頭髮裡,猛地呼吸。
頭髮的麝香與貓咪的體味摻柔成一體,在粉色香氣的加持下化為情慾的催化劑。
「嘶...哈...」哈羅德一邊貪婪地享受對方的味道和體溫,一邊奮力擺動腰部。
肉棒分泌出大量忍耐汁,在雙腿之間形成潤滑液,腰部擺動地更厲害、更激烈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主人!主人!主人!」賽蓮一邊感受身後的衝撞,一邊呼吸褲子的味道呻吟。
聽著賽蓮的叫喊,哈羅德不斷用胯部用力頂到雙腿產生出震動音,富有節奏地掩蓋了門外的敲門聲。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賽蓮...啊...」
肉棒的射精感逐漸高漲,要在雙腿之間再次噴射。
嘎—吱「主人,您玩得很開心呢。」艾斯特打開門,冷聲道。
「啊...」哈羅德被這股打擾嚇到,隨後看著艾斯特像是想起什麼:「那個...我...」
「請您先起來再解釋吧。」
「啊...好的。」哈羅德不依不捨地脫離賽蓮的背後,站了起來。
「肉棒...抖得很厲害呢,和家貓玩耍需要用到肉棒嗎?」艾斯特靜靜地問道。
哈羅德也不知道怎麼回答,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看來您現在不方便回答呢。」艾斯特雙手各提起裙子的一角;「您...喜歡大腿嗎?」
「唔...」哈羅德的視線自然被提裙的動作誘導,移動到艾斯特的雙腿上。
艾斯特的雙腿也是健康又豐滿,白色過膝襪與女僕短裙之間形成誘人的絕對領域。
哈羅德發情的大腦馬上就被引誘到雙腿前,環抱住艾斯特的身體想要頂進去。
「主人...」艾斯特默默地摸著他的頭;「把臉埋進胸部呼吸,再用肉棒插入小的雙腿裡,想要射出來嗎?」
「嗯...嗯...」哈羅德在胸部裡沉悶地問回道。
「嗯...誠實是好事呢,但是不行。」艾斯特微開雙腿,哈羅德的肉棒就只能在空中搖擺,滑稽地抽插空氣。
「啊...」哈羅德抬起頭,渴望的表情不言自明。
「哈...」艾斯特嘆了一口氣,隨後雙手捧著哈羅德的臉頰,將吻送過去。
啾。哈羅德感受溫潤的嘴唇,一道清澈的液體滑入空中,如同清潔劑一般將腦袋裡的毒給淨化,腦袋能夠思考了。
「如何?
主人。」艾斯特鬆開了嘴;「這下是真的能讓人冷靜的唾液,腦袋是不是聰明點了?」
「我...我怎麼...」哈羅德立刻跪坐在地上,用身體掩蓋直挺的肉棒,羞得想趕緊找個洞鑽進去。
艾斯特徑直走向房內深處,跨過了不斷打滾的賽蓮,看都沒看一眼就把寶箱拿起來。
「...風馨蟲,萊倪莎大人心眼真壞,寶箱裡還藏陷阱。」艾斯特把寶箱裡一隻粉色瓢蟲捏死,隨後關上寶箱:「風馨蟲的香氣對等級低的主人來說十分致命呢。」
「走吧,主人。」
「欸...但是,我的褲子...」
艾斯特看了一眼抱住褲子的賽蓮:「放棄吧,要從發情的母貓懷裡奪走東西很麻煩,況且您也沒有浪費時間的餘裕了吧?」
她走到門邊,一隻手優雅地託著寶箱,另一隻手朝哈羅德伸去。
咕啾。艾斯特握住哈羅德直挺的肉棒,把他帶著走。
「啊...等等...」哈羅德像是被鏈的狗拖著走,只能跟上艾斯特的腳步。
在百花莊裡行走的期間,哈羅德已經不只一次請她放手。
「這可不行,您要是迷路了又會闖進別的房間,恐怕還會再快活吧?」艾斯特說道:「分身處於生死存亡之際,本體卻在和家貓的腿做愛,您難道沒有一絲危機感嗎?」
「這...唔...」哈羅德感受手套傳來的緊緻觸感,本來就是根射精前被停下的肉棒,此刻又因快感而分泌忍耐汁。
被這樣握住帶著走,簡直不像是被當作人對待...哈羅德擔心在帶路的途中射出來,那樣又會被看不起,於是拼命忍耐快感,總算撐到了監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