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妖女囚禁後的絲襪榨精
這幾百年來,妖女一族靠吸食男性的精元為樂,但由於妖女毫無節制地榨取,使得她們區域的男性越來越少,直到只剩最後一個男孩。
男孩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忽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土地變得鬆軟了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一點點臭味,但這種味道說不上來。他走著走著,奇怪的味道越來越濃,路邊的風景也變得奇怪了起來,土地慢慢變黑了,路邊的樹也枯黃了,天空白裡泛著黃,湖裡的水也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男孩覺得不對勁,轉頭看向回去的路,結果自己的腳已經陷入了黑色的土地裡。他慌忙想拔出腳,結果黃色的野草突然纏繞住他的手腳,慢慢覆蓋住他的全身,但這野草並沒有給他植物的觸感,反而有一種滑滑的、有彈性的面料的感覺。男孩拼命掙扎著想離開這裡,結果野草越纏越緊,甚至已經蔓延到他的面部,正要覆蓋他的口鼻。這時男孩聞到了強烈的般的臭味,但他已經沒有辦法逃離這裡了。野草把他拖進黑色的土地裡,男孩想象中的窒息並沒有出現,但酸臭的皮革味變得更濃了。男孩無助地掙扎著,他感覺被一個有彈性的袋子裝了起來。這時他感覺有一雙手開始撫摸他的下體,讓他不斷扭動著身體。“怎麼?還沒有發現你已經落入我的陷阱了麼?呵呵,今天你落到我手裡,可是永遠也回不去了,以後你就是我的東西了,可要乖乖聽我的話呢!”說完眼前一亮,原來纏繞住他手腳的是一條條肉色的絲襪,黑色的土地是無數條黑色的褲襪組成的,白色的天空則是足尖發黃的白色絲襪。男孩眼前出現了一個極其性感的女性,她身上穿著半透明的黑色絲質衣服,腿上穿著深灰色的長筒襪,腳上穿著過膝緊身高跟長靴。
妖女抓來男孩,把他按在地上,拿襪子捆好手腳以後,脫下高跟長靴,把冒著熱氣的絲襪腳放在他的臉上,問到:“姐姐我的襪子是什麼顏色的?”男孩忍著噁心回答道:“灰色的”妖女聽完後說:“回答錯誤,這是白色的,只不過被我穿了一個月變成灰色的而已,既然答錯了,那你就受罰吧~在姐姐我這裡,你是逃不掉的,我要讓你感受到無盡的纏綿和折磨!”說完就把準備好的蕾絲內褲塞進男孩嘴裡,然後用自己的下體堵住男孩的鼻子,雙腳開始狠狠的踢打蹂躪男孩的下體。等妖女用腳玩夠後,她又拿出她的迷你短襪,強行套在男孩的小弟弟上,包住蛋蛋,然後一隻手捏住襪口,另一隻手捏住襪尖,用力拉長,然後讓絲襪彈回來,每次啪啪地彈回來都會讓男孩極度痛苦,而妖女每次也會更加用力地拉長襪子,讓它一次次更加有力地彈回來。襪口緊緊地箍住蛋蛋也讓男孩苦不堪言,等妖女彈了幾千下以後,男孩終於忍不住暈了過去,倒在了妖女的裙底。
第二天,妖女帶來了她的十幾歲的妹妹媚兒,教她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妖女。妖女讓妹妹把近幾年攢下來的內褲和絲襪都帶過來,然後教她折磨男孩。她把男孩的頭按在媚兒兩腿間摩擦,讓妹妹好好感受一下快感。媚兒發現了從未有過的快感,一把按到男孩,主動開始前後摩擦,而男孩雙手被綁住,只能在媚兒裙底掙扎。媚兒的下體漸漸溼潤,味道越來越大,男孩也開始慢慢窒
息。等妖女看男孩要堅持不住了的時候,叫停了妹妹。她脫下男孩的褲子,拿起他的小弟弟,說:“你看這個東西,是不是很可愛?你來試試手感,別用力捏喲~”媚兒一把抓過,開始玩弄它。男孩的下體逐漸變大,媚兒發現自己越用力,小弟弟就變得越大,她突然想探究一下到底能變多大,於是開始狠狠地蹂躪。男孩痛苦地扭動著,但是不能阻止媚兒的好奇心。她發現自己手的勁不夠大,於是伸出絲襪腳,更用力地折磨他的小弟弟。
過了許久,媚兒發現男孩的小弟弟一陣抽搐,噴出了許多白色的液體,對於妖女們來說,有巨大的吸引力。媚兒嚐了一口,便一口含住,開始用力吸,結果不到一會就沒了。媚兒開始對這種味道上癮,趴在男孩身上,死死地含住不放。但吸了半天卻沒什麼用,她想到了剛剛對小弟弟的折磨,於是用舌頭玩弄著它,雙手也開始慢慢捏揉男孩的蛋蛋。媚兒第一次這樣玩,控制不好力度,男孩發出痛苦的呻吟,她嫌男孩太吵了,用腳夾起旁邊的一條穿髒了的肉色褲襪,用力塞進了他嘴裡,並用下體夾住了了男孩的鼻子,一雙玉腿把他的頭纏住。媚兒的下體由於男孩的掙扎越來越溼潤,嘴巴吸得越來越緊,舌頭越來越調皮,雙手也開始慢慢用力,讓男孩渾身顫抖,他只能在內褲中找到一絲縫隙才能呼吸。媚兒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為她的體液有魅惑的作用,男孩的嘴裡塞著她充滿汗水的褲襪,鼻子上沾滿了她的春水,小弟弟也被她死死地吸住,在她體液的影響下,男孩的小弟弟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在媚兒不知分寸的折磨和索取下,男孩再也射不出來了,妖女拉開了意猶未盡的妹妹,對她很滿意。媚兒發現男孩的精液比任何食物都更有吸引力,當即決定以後男孩就是自己的玩具和食物。這時,她準備開始對他進行一些改造。妖女是蜘蛛精,媚兒是蛇精,她們的毒素強化人體的某一部分功能,但人體承受不住。如果兩種毒素混合在一起就是無與倫比的補藥。她們把男孩泡進了倒滿自己春水的浴缸,媚兒的體液能讓男孩更加敏感且能不斷產生精液,而妖女的體液能讓男孩的小弟弟無論受到多麼殘酷的折磨都會痊癒。過了幾天以後,男孩終於被改造成了她們最喜歡的也是唯一的玩具。
過了兩天,妖女終於也飢渴了起來,她看向男孩的下體,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她叫來媚兒,開始自己的計劃。妖女問過媚兒後,發現男孩能堅持的時間並不長,就跟媚兒說:“把你的彈性最好的長襪拿來給我用用。”然後她和媚兒一起用腳蹂躪男孩的下體,四隻嬌嫩無骨的絲襪玉足玩弄得卻如此狠毒,直到她們把男孩的下體玩到充血的極限。這時妖女把媚兒的長襪拉到最長,開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綁住男孩下體根部。她再也忍不住,開始發洩起來。妖女們的陰道普通人的不一樣,她們的陰道更緊,彈性更足。不一會男孩就要射出來了,但是絲襪緊緊地把男孩的小弟弟綁住,讓男孩不能忍受。男孩開始發出痛苦的聲音,這時媚兒趁機把自己的絲襪腳塞進他的嘴裡,並問道:“我的襪子味道怎麼樣呀,是不是特別棒?我也知道特別棒,那我獎勵你一雙味道最棒的,我可是穿了
一整個冬天的哦~”說著就把一條有點厚的褲襪用腳塞進男孩嘴裡。媚兒又想讓男孩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於是不顧男孩驚恐的眼神,下體對準男孩的鼻子,慢慢坐了下去,不給他留一絲空隙。妖女用力抽插著,修長的大腿死死地盤住男孩的腰,漸漸進入高潮,她的下體更有力地吸住他。隨著妖女的速度越來越快,男孩開始受不了了,但是她卻不打算停下來。妖女一陣顫抖後,達到了高潮,她死死地盤住男孩的腰,用各種姿勢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下體也更用力地吸住他。在瘋狂地發洩了接近三個小時後,男孩終於堅持不住暈了過去。妖女說:“接下來他歸你了,把他掏空榨乾吧~”媚兒看著男孩,臉上漸漸浮現了邪惡的笑容。
過了兩個小時,男孩慢慢醒了過來,媚兒準備繼續玩弄男孩。她說:“剛剛你做了三個小時,你的小弟弟一定很脹吧,我來給你放鬆放鬆,不過,作為回報,你也幫我放鬆我的小妹妹唄,公平吧~”說著就伸出舌頭,慢慢的舔著男孩的下體,然後一口含住,像吸棒棒糖一樣。當然媚兒的身體也沒有閒著,她把穿著褲襪的下體壓在男孩臉上,頓時一股濃濃的騷味撲面而來。這時媚兒說:“怎麼樣,這次我特地穿了褲襪,是不是很想嚐嚐味道?”男孩驚恐地搖頭,於是媚兒開始粗暴地用玉足把剛剛脫下的溼潤新鮮的內褲塞進男孩嘴裡,又用長筒襪狠狠地勒住嘴,最後下體壓在男孩的鼻子上,開始用力摩擦,讓男孩充分地聞到自己下體的陣陣騷味。當然隨著媚兒嘴裡舌頭不斷地攪動,男孩被迫釋放了一次又一次,最後男孩在媚兒舌頭的挑逗下都硬不起來時,媚兒覺得可能刺激不夠了,就把他壓在身下,一臉淫笑地問道:“想做一個摩擦生電的實驗嗎?聽說絲襪和你的小弟弟更配哦~”男孩驚恐地使勁搖頭,媚兒卻不同意,說:“你怎麼一點都不愛科學!不行,我要讓你感受一下物理的魅力!”說著就伸出一雙絲襪腳,開始狠狠地摩擦著男孩的下體。絲襪腳的十個腳趾隔著襪子開始瘋狂玩弄蹂躪他的小弟弟,左腳夾住它,右腳就可以趁機狠狠地欺負龜頭,右腳累了就換左腳來,時不時還用兩隻腳心卡住整個小弟弟不停地擼動。直到媚兒榨乾了男孩最後一滴精液後,滿足地趴在他身上。媚兒的手還不老實,仍然時不時玩弄一下男孩的下體,讓男孩一陣抽搐。但是媚兒可不是那麼好滿足的,她問男孩:“你覺得我的妹妹怎麼樣?喜歡嗎?”男孩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怕受到懲罰,於是點了點頭。媚兒脫下自己的內褲,下體湊到男孩臉上,說:“你看,我的妹妹多可愛,但是她現在需要一點安慰,你幫幫她怎麼樣?比如用你的舌頭?”沒等男孩同意,她的下體就吸住男孩的舌頭,雙腿盤上男孩的頭,死死地夾住。媚兒覺得舌頭比鼻子爽多了,決定這次要多發洩一會,於是一隻手握住男孩的兩顆蛋蛋,說:“既然你喜歡我的妹妹,那你今天就滿足一下她,我沒說停你可不準停哦~”說完媚兒繼續玩弄著他。在媚兒的強迫下,男孩不得不用舌頭滿足她。在男孩滿足她的時候,媚兒說:“姐姐給你個挑戰,看看你能不能數清楚妹妹的毛,數完了才可以休息喲~”男孩在被
榨乾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力去數毛,但是媚兒不管。在經歷了幾個小時後,男孩終於數清楚了,剛想說出來,發現媚兒死死地夾住他的舌頭。媚兒也發現了,說道:“怎麼?數清楚了嗎?那你告訴我呀?怎麼不說話呢?看來你還想多伺候我一會,對吧?那姐姐給你點獎勵吧~”說完,媚兒的絲襪腳又找上了他的小弟弟。媚兒連上電腦,玩開賽車的遊戲,把小弟弟當做操縱桿,用絲襪腳各種玩弄摩擦著,而男孩的蛋蛋則是油門和剎車,男孩射出來的時候就能用大招。媚兒玩到激情的時候就用力蹂躪兩個蛋蛋,男孩沒有在媚兒想丟大招的時候射出來,他的小弟弟就會受到媚兒毒辣的絲襪腳責罰。當男孩因為在恰當的時間裡射出來或者贏了比賽就會得到她的“獎勵”,大招放得好就會被獎勵喝下她下體高潮時分泌的液體,贏了比賽當然就會面臨長達五分鐘的、窒息般的龜頭刺激,把男孩玩得生不如死。
過了幾天,到了媚兒成年的日子,她也可以像她姐姐一樣發洩了。媚兒在問過流程以後,開開心心地把男孩拖進她的閨房,拿她的白色長筒襪捆住男孩手腳,媚兒脫下他的褲子,一隻散發著難聞的味道的肉色絲襪腳踩在了男孩臉上,而她的另一隻絲襪腳開始玩弄男孩的下體,等玩到差不多的時候,媚兒對準他的小弟弟慢慢坐了下去。等到她感覺到那層膜的時候,媚兒的雙腿用力盤住男孩的腰,這時媚兒用力往下一坐,下體的疼痛讓她的雙腿狠狠地絞住男孩的腰,她的下體一陣收縮和抽動,本來就把男孩的小弟弟卡得死死的,這一痙攣讓男孩感覺小弟弟彷彿被擠碎了往裡面扯一樣。男孩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聲音,媚兒抓住這個機會把自己穿了接近一個月的內褲塞進男孩嘴裡。體液旺盛的媚兒的騷內褲堵住男孩的嘴以後,媚兒又把自己同樣穿過一個月的胸罩和灰色褲襪拿過來,褲襪塞進胸罩的一邊,蓋在男孩的臉上,讓男孩只能聞到媚兒褲襪裡散發出濃濃的汗臭味,體味,香水味和一大股騷味。媚兒把胸罩的帶子纏繞在男孩臉上,讓他無論怎麼掙扎都不能擺脫她的折磨,只能被她壓在身下蹂躪。媚兒在經歷過痛苦以後,感受到了男孩給她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下體開始用力吸住男孩的小弟弟,媚兒的絲襪腿也死死地盤住男孩的腰,用力前後抽插著。男孩忍不住射出來以後,媚兒的下體吸收了男孩的精華,讓她更渴望了。她開始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度掏空男孩的身體。男孩本該硬不起來,但是媚兒塞進男孩嘴裡的內褲讓男孩的小弟弟一直興奮。男孩在被蹂躪的這幾個小時裡不停的掙扎著,掙扎卻只能給媚兒帶來心裡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幾個小時後,媚兒玩得有點累,想休息一下。但是在休息的時候她卻不想讓男孩休息,她依然坐在男孩身上,只不過把穿著肉色臭絲襪的腳塞進男孩臉上的胸罩裡面,這時媚兒拿出手機開始看電影,並且說道:“我休息一下,也讓你休息一下,但是你的下面可不能軟,不然我讓你好看!”說著就看起了電影。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男孩的小弟弟只要一放鬆,媚兒就用自己的臭絲襪腳堵住男孩的鼻孔,兩隻手也開始用力揉捏男孩的蛋蛋,強迫男孩
繼續堅持。
媚兒過完暑假要開學了,這讓上課時無聊的她很是困擾。於是她想了一個辦法,她做了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機器人,在自己的身上貼上傳感器,然後把男孩綁在床上,把他的的小弟弟用短襪死死地繫住,又用內褲堵住了他的嘴,鼻子裡塞進臭臭的薄短絲襪,最後又用好幾只長筒襪套住他的頭。媚兒開開心心地上學去了,男孩還以為自己可以休息一下,結果媚兒在上課的時候悄悄脫下鞋,拿出一個男孩小弟弟的模型,用玉足開始各種玩弄和蹂躪,這時家裡的媚兒機器人也開始對男孩做出同樣的動作,把男孩玩得欲仙欲死,但是又不能射出來。當然,媚兒不知道男孩的小弟弟有多痛苦,反正她覺得無聊了就玩一玩,開心了就玩它,不開心了就踩它洩憤,總之就有各種理由進行各種蹂躪。在媚兒走路的時候,她就把小弟弟的模型握在手裡,用手也輕輕的或者重重的揉捏,套弄,還時不時假裝這是棒棒糖用力吮吸。終於等到放學到家了,媚兒就朝著男孩撲過去,說:“今天怎麼樣?舒服嗎?是不是憋了一天呀?我這就給你放鬆放鬆,嘻嘻。”說完就掀起裙子脫下內褲開始讓男孩用被折磨了一天的小弟弟滿足自己。當然,有的時候媚兒會用自己的分身來玩點花樣。她先用自己的褲襪絲襪把男孩的頭裹住,再用分身直接化作蛇妖,死死地纏住男孩全身。蛇本身就偏淫,媚兒本體和分身更是無時無刻都想玩弄折磨男孩。她的分身的下體把男孩的小弟弟吃進去,開始不停地用肌肉蠕動,把男孩的小弟弟用力夾住,往裡面扯,自己下體的肌肉還如同四肢一般靈活,不斷地用褶皺去刺激男孩最敏感的尖端,讓他沉浸在龜頭的責罰中無法逃離,但肌肉又死死地卡住小弟弟不讓他射出來。每次都要把男孩玩得口吐白沫渾身顫抖喘不過氣來,直到媚兒本體回家。媚兒回來以後也化作蛇妖纏住男孩,只不過這次她的下體會覆蓋著男孩的口鼻,而櫻桃小口則把他的小弟弟吞進去,開始進食,把今天積攢的精液全部榨出來。她的嘴巴當然比自己的下體更靈活,力氣也會更大,而在不斷吞吐小弟弟的同時,自己的長舌會纏繞住他的龜頭用力摩擦,當然長舌也會不斷刺激他的尿道,讓他在射出來對瞬間進行更殘酷的龜頭責罰,一度讓他射到高潮,即使高潮完了也不準休息,媚兒會一直一直榨下去,直到媚兒吃飽。
不知道多久後,媚兒終於停下了給男孩帶來無盡快感的舌頭,舔了舔嘴角,邪魅一笑,說:“可以嘛,今天還算滿意,我吃飽了。”男孩鬆了一口氣,自己終於能休息了,小弟弟瞬間就軟了下去。媚兒嘴上停下來了,一雙絲襪玉足又摸了上來,說:“誰讓你休息的?你填滿了我上面的嘴,那我下面的呢?”說完一雙絲襪腳開始對小弟弟進行一番調教,等它又慢慢硬起來後,她不停地流水的下體用力坐了上去,雙腿纏住男孩的腰,開始不斷髮力。她又用穿過一個星期的足尖發黑了的白色、黑色、肉色的長筒絲襪套住男孩的上半身,一共六雙分別被媚兒悶在帆布鞋、皮靴和加絨雪地靴的酸臭絲襪緊緊禁錮著男孩的上半身。媚兒抱著男孩如同抱著一個娃娃,滿意地蓋上被子準備睡覺,但自己的襪
子味道確實有點大,她決定再拿一條自己穿過很久的加絨肉色厚短襪,這隻短襪被媚兒的腳上的汗液反覆溼潤後變得十分有彈性,而且襪子最難聞的味道都被裡面的絨毛給吸收了,襪子外面一點都聞不到,所以媚兒拿它包住男孩的頭,這樣能更痛苦地折磨男孩,讓所有的味道都被鎖在襪子裡面。她就這樣抱著男孩,下體還在肌肉記憶般地榨取著男孩的小弟弟,躺在床上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上學。
在男孩天天都被榨乾的日子裡,媚兒發現男孩越痛苦時產生的精液才會越美味,頓時恍然大悟,於是她開始對他進行無盡的折磨和調教。媚兒打開一個儲物室,那裡放著自己多年以來穿過的襪子。她突發奇想,想做一個史無前例的絲襪來折磨男孩,她當即用妖術把所有的絲襪都變成長筒襪,把長筒襪的體積縮小到絲襪的絲線那麼小,再把所有用長筒襪做成的絲線製作成一隻彈力無比巨大的長筒襪。它看起來只有薄薄的一層,其實把它撐開就能看到一條條媚兒曾經穿過的絲襪,再用力拉長才能看到一絲縫隙。這隻很薄但綿密的油亮的襪子就成了日後給男孩帶來無限痛苦的絲襪。
媚兒帶著這隻襪子走過來,把男孩按在硬板床上,直接把男孩和床一起套進去,反正這隻長筒絲襪堅韌無比,也不會壞。男孩被絲襪巨大的壓力壓在床上,全身動彈不得。媚兒在男孩襠部的絲襪處用力撐開一條縫隙,就開始用盡各種辦法開始今天的榨精管理。男孩之前被綁住的時候好歹還能掙扎一下,現在不僅掙扎不了,連手指都不能彎曲。而經過媚兒的特殊處理,男孩面部絲襪的材質用的是所有絲襪的襪尖組成的,也就是絲襪裡最難聞的,且是加厚和更有彈性的那一部分。而這隻綿密的長筒襪的每一根絲線都能跟媚兒平時的絲襪散發出的酸臭味一樣,而用這些絲襪的襪尖織出來的部分,就不只是平常的襪子那麼難聞了。薄絲襪的味道尖酸刺鼻,厚絲襪的味道濃郁纏綿,而用一層層的薄絲襪疊加出來的厚絲襪就同時擁有了這兩個特點。男孩被前所未有的味道衝擊著,感覺自己彷彿窒息了,然而媚兒對他小弟弟的刺激不斷迫使他大口呼吸著這些味道。表面上男孩沒有任何動作,但媚兒知道男孩現在的痛苦。當然,越痛苦的精液才越美味,媚兒想到這裡又繼續努力榨乾他的小弟弟了。
過段時間,媚兒要去修煉第二化身,得離開一段時間。男孩心想,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結果媚兒前腳剛走,她姐姐妖女後腳就來了。妖女說:“隨著我們的肉體變強,你的肉體也得變強一點,不然我們不小心把你榨乾了就不好了,那麼就讓我測試一下你的下面吧~”作為蜘蛛精的妖女在空中織了一片用絲襪做的網,她把男孩呈大字型捆在網上,接著往男孩嘴裡塞滿自己攢了小半年的各種難聞的絲襪,然後跨坐在男孩的臉上,用沒穿內褲但穿了黑色褲襪的下體覆蓋著他的鼻子。由於妖女直接坐在他的臉上,旁邊沒有任何支撐,這樣男孩的鼻子會由於重力的影響被妖女的下體更全面,更用力地纏住。妖女俯下身子,拿出一瓶粘稠潤滑的液體,說:“這是我和媚兒的體液,潤滑就不用說了,更厲害的功能是讓你的小弟弟越來越敏感,所以
在這瓶液體用完之前,我可是不會停下來的!”說完就用長筒絲襪把男孩小弟弟的根部和蛋蛋都綁住,往手上、絲襪腳上和他的下體上倒好淫水,開始用手和腳不停地挑逗折磨責罰著男孩的下體,而且專門挑他敏感的位置玩弄。男孩在被妖女連綿不絕地折磨下用力掙扎著,但每次掙扎都會被妖女浸滿春水的騷臭難聞的下體死死地壓制住。而且男孩一旦掙扎,妖女的絲襪腿就會盤住他的頭,用下體裹住他的鼻子不讓他呼吸,直到男孩因為缺氧無力掙扎為止。妖女看男孩不怎麼掙扎了,問道:“怎麼?嫌我伺候得不夠好?都不動了?嘻嘻,那我要加大力度了哦!”於是給男孩帶來無盡痛苦的玉手為了增加折磨他的力度,穿上了絲襪做的手套,開始不斷加速摩擦男孩的龜頭,另一隻手的手指頭也在男孩尿道尖端用力撫弄,手玩累了絲襪腳繼續跟上,不停地懲罰著男孩的下體,進行無休無止的絲襪責罰。不斷變敏感的男孩又開始下意識地掙扎,而男孩得來的只有一次又一次地被妖女壓在黑絲襪騷臭的胯下,不停地扭動著。過了許久,瓶子裡的液體終於擠完了,正當男孩以為妖女可以稍微讓他休息一會時,妖女用絲襪腿緊緊纏繞住男孩的面部,用手用力按住男孩的頭,下面使勁摩擦,還不斷加快著速度,男孩不斷地掙扎進一步刺激著妖女的下體。妖女的一陣顫抖,她的下體不斷噴出春水,而這些春水又被妖女裝進瓶子裡。妖女滿足地趴在男孩身上,絲襪玉手的手指還一直搓弄著他的尿道口。她微笑著,用舌頭摩擦著男孩的耳朵,輕聲說道:“小寶貝,你看,因為你的鼻子太棒了,姐姐我又有這麼多液體可以來獎勵你了,那我一定要讓你好好感受姐姐我對你的愛!對了,我們高潮時候的淫水可比平時流出來的更耐用,你可有福了,這一瓶頂得上之前的五瓶呢!”說完她繼續往男孩的龜頭上倒自己剛剛高潮的春水,為了促進男孩對自己液體的“吸收”,妖女換上了有更多花紋做的更厚的絲襪,上面甚至還加上了一些增加“情趣”的顆粒,而厚絲襪能更多地保存妖女的淫水,能像海綿一樣把每一滴淫水都用在男孩可憐的小弟弟上。她吸收滿了潤滑液的絲襪手又開始用力摩擦他的龜頭,一邊旋轉一邊用手指使勁刺激他最敏感的尖端,還故意用帶著花紋和顆粒的部分刺激男孩的尿道口。隨著妖女絲襪手對男孩龜頭的著重責罰,男孩的掙扎幅度比剛剛更為劇烈,妖女又抓準時機用絲襪下體覆蓋住他的口鼻。
,妖女滴著粘稠液體的下半身離開了男孩的面部,說:“好了,我也玩夠了,接下來進入正題吧。”說完就用絲襪堵住了他的鼻子,解開了他下體的封印,“接下來,給你定個小目標,從現在開始你得一分鐘射一次,射完才能呼吸,那麼我們先來個半小時吧~”,舌頭用力鑽進他的嘴裡,然後雙腿盤住他的腰開始不停地輸出。她的嘴巴深深吻住男孩的嘴,雙腿用力絞住他,不停地摩擦和抽插。男孩被按在地上每分鐘都得射精,射出來以後才能從妖女的嘴裡得到一絲空氣呼吸。在堅持到20分鐘以後,他渾身發軟,實在沒有力氣了,小弟弟剋制不住地軟了下去,妖女卻依然無情地抽插著,直到男孩
缺氧暈倒。妖女自言自語道:“看來還是不行,得想個辦法讓你承受我們的榨取。”
男孩醒來後,妖女坐在他身上,說:“看來你今天的表現不太行,我得給你增強一下體質,只是這個過程會比較痛苦,不過沒關係,反正你也跑不掉,嘻嘻!”轉身拿出四隻短絲襪和許多內褲,說:“你得把這些東西上的精華全部吸收完了,才能達到我的標準,那我開始咯!”她把分別沾滿自己和媚兒的淫水的騷內褲塞滿他的嘴,又把短絲襪撐開,套在他的頭上。短絲襪的彈性很好,能完美的死死地包住他的頭,讓他不能張嘴吐出噁心的內褲。妖女說:“剛剛是你得一分鐘一次,這次可就不一樣了,這次得堅持到你把精華吸收完為止,在這之前你射一次我就往你頭上多加一條絲襪,看你能不能堅持住!”妖女繼續毫不留情地開始對男孩進行榨精的折磨。男孩為了忍住射精的衝動,用盡全身力氣,不得不大口呼吸著妖女和媚兒臭絲襪上酸臭的味道,嘴裡的內褲上的精華也順著唾液滑進他的身體裡,在激烈的運動中改造者他的身體。妖女也不管男孩怎麼想,只要他堅持不住就往他頭上再加一條襪子。還好這些襪子不厚,透氣性還行,絲襪上汗水的精華被他的呼吸打溼後開始擴散,讓本身就讓男孩生不如死的味道更恐怖。一天以後,男孩頭上的絲襪增加到了十條,這時男孩感覺世界一片黑暗,看不見也聽不見,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依然承受著令人崩潰的快感。妖女一會用手,一會用絲襪腳,用乳房,下體,舌頭,頭髮……只要能讓男孩用力掙扎的動作,她都會不停地換著來。她看到男孩被十條絲襪包住,覺得再累計絲襪他可能會窒息,於是用絲襪把他小弟弟的根部綁住。在沒有後顧之憂後,妖女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探索男孩的小弟弟的敏感位置了。
妖女把男孩按在地上,在他身上放一個矮桌,在他小弟弟的位置開了一個洞。妖女把被自己玩得腫脹的小弟弟卡進洞裡,只露出半個龜頭,剩下的部分在桌子下面。妖女固定住男孩的小弟弟後,又在龜頭上方牽來一根水管,打開水龍頭,裡面緩緩流出一絲絲用淫水做的潤滑液。她這時把男孩臉上的十層絲襪減到兩層,但換來的是讓男孩更絕望的責罰。她對準男孩的頭坐了下去,陰部壓住男孩的鼻子,一隻絲襪手在桌下不停地擼動著,另一隻絲襪手用各種角度快速摩擦他的龜頭尖端,一會用手心按在上面旋轉,一會用手指用力撫弄,還抓住龜頭使勁調教。男孩被綁在地上不停地掙扎著想要逃脫妖女恐怖的責罰,但妖女的絲襪把他死死地固定在地上,唯一能呼吸到的空氣還被妖女和媚兒的髒絲襪過濾得酸臭難聞,最上面還有妖女散發著騷臭味的下體。男孩發現他越掙扎,妖女的下體就越溼潤,各種難聞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覆蓋在他臉上,讓他難以忍受的同時還快要窒息,他只能拼命忍住不亂動,但妖女感覺到男孩一停下來,就立馬加快手上的速度,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氣責罰男孩敏感的龜頭尖端,直到男孩被玩得渾身抽搐不受控制地亂動,妖女就又可以獲得來自下體的快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在男孩精神錯亂的邊緣,妖女感覺到男孩吸收完
了那些精華,甚至把襪子上的精華也吸收了不少。妖女喜出望外,因為襪子上的精華能讓男孩更敏感。這樣她折磨他的時候能更加得心應手,也不用在男孩不行的時候那麼費力地榨取了,因為即使男孩不行了,他的小弟弟依然能和平常一樣敏感。當然這裡的敏感不只表現在小弟弟上,他的舌頭和鼻子也比以前更敏銳,同樣的絲襪蓋在他的鼻子上會讓他覺得更難以忍受,內褲嚐起來味道也更大。
媚兒的修煉也完成了,她把自己的那條長筒絲襪煉成了第二化身。這時妖女把自己這兩天探索出來的男孩的敏感點全都告訴了她,讓她順著這些地方繼續探索。為了測試男孩這兩天的身體狀況,妖女和媚兒決定對男孩進行極限榨乾實驗。她們邪媚地笑著,對男孩說:“現在我們來玩牌吧,你贏了我們一張牌就可以休息一天,要是你輸了一張牌我們就會用絲襪責罰你一次,你覺得怎麼樣?”說著,就把男孩解開,在桌上玩起了鬥地主。妖女和媚兒當然會用妖術在牌裡做手腳,比如男孩無論怎麼玩,牌都比她們的小。結果男孩第一把腳輸了五張牌,妖女和媚兒一臉淫笑地撲上去,把男孩按在椅子上,用絲襪死死地捆住他的手腳。妖女先下體對準後一屁股坐在他懷裡,不停地扭動著,下面也在一直抽插著男孩的小弟弟,媚兒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的身心屬於我,要是敢在跟我接吻的時候射出來,我可就要把你玩到死,哼!”於是她深深地吻住男孩的嘴,又用褲襪把他的鼻子堵住,讓男孩在她窒息的吻中掙扎。妖女趁機幅度更大地扭動折磨著他。男孩在呼吸不到空氣的時候,小弟弟變得更加敏感,他拼命忍住妖女帶來的巨大快感,卻最後還是忍不住射了出來,但妖女瞬間就把他的精液給吸收掉了,甚至媚兒都來不及發現。等到妖女爽夠了,媚兒惡狠狠地問:“剛剛你射了嗎,嗯?”男孩聽到後拼命搖頭,生怕媚兒把他玩死。媚兒說:“既然沒射出來,那我可要好好檢查你的存量了,要是讓我發現你的存量不夠或者硬度不行,你就死定了!”說完她盤上他的腰,又吻住了他的嘴,開始新一輪的榨精調教。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她們故意讓男孩抽到好牌,正當男孩準備壓她們的牌的時候,妖女的性感黑絲腳和媚兒的白絲腳從桌子底下揪住了男孩的小弟弟,開始各種摩擦,但桌面上她們假裝無事發生。男孩忍著絲襪帶來的折磨出了一張大牌,眼看著就要贏了,兩隻不同顏色的絲襪腳開始配合著用力刺激男孩敏感的尖端,男孩在顫抖中掙扎,結果手中的牌掉了,被她們視為棄牌認輸。男孩不服氣,剛想辯解,妖女另一隻腳覆蓋住了他的口鼻,一邊強迫他聞著難聞的味道一邊說:“怎麼?不服氣?你贏了就不能被我們玩弄了,你就這麼想逃避我們?是我們讓你不舒服嗎?”媚兒接過話題,說:“看來平時給他的刺激還不夠,居然這麼想贏我們,那我們就得讓他沉浸在我們的調教裡,直到他喜歡我們的方式為止!”說完就把男孩塞進那條襪子裡。
這隻襪子看起來只是條長筒絲襪,實則可以變成各種東西,只不過觸感和味道都是媚兒絲襪的感覺。這隻襪子的每一根絲線都能成為一條獨立的、被媚兒控制的
絲襪,男孩被這條長筒襪包住,就如同被千百條褲襪絲襪纏住,每一條絲襪最難聞的足尖都會彙集在男孩的鼻子上,死死地裹住他的腦袋。而男孩的小弟弟則會被模擬成各種材質,各種姿勢和各種大小的絲襪腳和絲襪手不停地纏綿著,玩弄著,刺激著,研磨著,男孩忍不住射出來後,襪子還能吸收營養,讓自己和媚兒變得更強。媚兒看著男孩痛苦地掙扎,決定不准他亂動,他手腳部分的絲襪瞬間如同鋼鐵般把他凝固在長筒襪裡。當然,除了手腳以外的地方還是柔軟的。媚兒把男孩當成床墊,墊在自己的身下睡覺。她的絲襪腿在她睡著時還會亂動,時不時給男孩“加碼”,會下意識地主動地摩擦男孩的下體,讓他經歷難忘的一天。
當媚兒在家裡的時候,這條長筒襪就是束縛男孩的工具,它能完全由媚兒操控,意念一動就能完全把男孩捆住,還能特殊照顧他的面部和下體,比如把長筒襪最難聞的襪尖或襠部死死地包住他的鼻子,無論他怎麼扭頭都躲不過媚兒酸臭的足尖或者襠部的味道。在媚兒享受和男孩做愛的過程中,男孩要是忍不住想射出來,就會自動纏住他小弟弟的根部,進行射精控制。當然如果媚兒想獲得更多精液的時候,長筒襪也會幫忙,例如在媚兒用手玩弄男孩最敏感的部位的時候,長筒襪會自動包住媚兒的手,讓摩擦力更大,讓男孩的小弟弟受到更強烈的刺激,順便在男孩要叫喊的時候堵住他的嘴,在他要掙扎的時候束縛住他,又或者在媚兒想玩花樣的時候輔助她玩一些窒息的操作。
但這隻長筒襪最恐怖的地方在於,當媚兒不在家的時候也能不停地折磨男孩,畢竟是化身,能和媚兒的精神聯動。每當媚兒不在家,長筒襪就會自己裹住男孩,把他包成一個繭,在這個繭裡面男孩幾不能呼吸,但長筒襪的透氣性會在男孩窒息的邊緣徘徊。在讓男孩不能亂動後,長筒襪就可以開始毫不留情地榨精了。因為長筒襪和男孩的接觸面積更大,所以在得到妖女的指導後媚兒可以讓長筒襪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刺激男孩的小弟弟,包裹住男孩下體絲襪的每一根絲線都讓男孩欲仙欲死,這樣媚兒不管在哪,她的下體裡都彷彿有男孩的小弟弟在掙扎,讓她很滿意。
有時這隻襪子會幻化成一層覆蓋在男孩全身每一寸皮膚的絲襪,把他從頭包到腳。不過為了增添樂趣,媚兒讓襪子特殊照顧他的頭部和下體,頭部的材料依然用之前所有足尖的精華,死死地包裹住男孩的腦袋,一層又一層,而且會主動變出媚兒的舌頭給男孩進行無休止的“舌吻”,只不過這條舌頭是用酸臭難聞的絲襪組成的。為了保證質感,這條絲襪舌頭不僅靈活,還能模擬口水,當然媚兒讓舌頭分泌的是自己腳上的汗水,甚至有時候會加一點騷臭的春水給男孩增加點營養;不過有時這條絲襪舌頭也會變化成媚兒下面的嘴,強行把男孩的舌頭吸住,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往他嘴裡灌春水了,增添一些情趣。而男孩的下體部分則會不斷模擬媚兒的各個部位,絲襪的可塑性很強,一會變成媚兒的玉足不斷折磨他的小弟弟,一會又變成一雙手不停地玩弄挑逗,還時不時變成媚兒的下體用力摩擦抽插,絲滑的絲襪對男孩的下體的尖端
不停地進行綿密地刺激,絲襪如牛奶一般在他的敏感部位不停地纏繞,流動,一會包裹住整個龜頭用力纏繞和抽吸,一會又死死地嵌入進敏感的尖端快速摩擦,讓男孩無時無刻不被快感衝昏頭腦,只為了把男孩的精液給一滴不剩地榨出來。至於男孩別的部位媚兒心情好的時候不做控制,看著男孩掙扎著,卻不能脫下這層強韌的絲襪皮膚。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直接接管男孩的全身,讓男孩動彈不得,甚至能通過控制絲襪的彈性來操縱男孩的小弟弟的射精時間。男孩現在嘴裡被媚兒的絲襪舌頭不斷糾纏著,被迫灌進了大量不可言狀的難聞的液體,自己的下面也被媚兒無盡地刺激和榨取,甚至連叫喊和掙扎都做不到。
當然,媚兒為了玩耍,會把男孩關進一個房間,然後操控這隻長筒襪分身千萬,把綿密的絲襪變成一條條媚兒最原始的絲襪,這時,這些絲襪會主動變成腿的形狀,纏繞著男孩的身體,把他封印在絲襪腿的海底。在這一層層酸臭絲襪的深淵中心,隨時都有一雙雙不同味道的絲襪腳覆蓋住他的口鼻,絲襪手責罰著他的下體,不停地摩擦蹂躪著,刺激著他敏感的龜頭和尿道口,讓他不斷掙扎,還有許多帶著濃厚異味的短絲襪套住男孩的舌頭,塞滿他的口腔。媚兒定下的規則是,男孩射出來的精液沾滿每條絲襪,或者被千萬條絲襪折磨一週,滿足一個條件就能離開房間。男孩日日夜夜被榨取精液,每當他覺得快要沾滿絲襪時,他的精液就被吸收了,轉化成了絲襪的力量,又會反過來增強絲襪折磨他的力度。男孩被玩滿一個星期才被放出來。當然,等了一個星期的飢渴的媚兒當然不會給他任何休息時間,她瞬間就把男孩撲倒在床上,用絲襪纏住他的手腳和下體,一邊用力和他做愛,一邊使勁玩弄他的蛋蛋,說:“你是不是更喜歡我的絲襪!跟她玩那麼久!你知道我這一個星期怎麼過的嗎?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今天我絕對不會讓你軟一秒鐘!”說完就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用自己的唾液當作春藥讓男孩不得不硬。
每次媚兒用絲襪責罰男孩的時候,總會被潤滑油困擾,因為自己用力摩擦的時候潤滑油總是乾得很快,就得停下來再倒一些才能繼續。這個問題讓媚兒苦思冥想,終於得到了解決方法。她叫上姐姐妖女,姐妹倆一起在男孩身上做實驗。她們把男孩拖進浴室,塞進浴缸裡,媚兒控制絲襪把男孩固定住,然後兩個魔女往浴缸裡倒入自己粘稠騷臭的春水,不一會就淹到了男孩的脖子。媚兒學妖女一樣,用四隻短絲襪套住男孩的頭,只不過這次只包住鼻子,露出嘴巴。這時,媚兒用絲襪綁住男孩的下體,說:“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舔,把我舔高潮了,我就解開你下面的封印!”說完她的雙腿盤住他的頭,下體的肌肉揪住他的舌頭開始摩擦。而妖女則趁機泡進浴缸,穿上絲襪手套,找到他的下體開始各種玩弄和蹂躪。由於根本不需要擔心潤滑油的問題,妖女可以比上次玩弄男孩時速度更快,力氣更大,花樣也更多。她手腳並用,一邊揉搓著他的蛋蛋,一邊套弄著他的陰莖,還要用手指速度極快地摩擦他的龜頭和尿道尖端。男孩本來忍著短襪上的酸臭味開始舔了,誰知道下
體突然就被抓住蹂躪,巨大的刺激打亂了男孩的呼吸,他拼命搖頭想擺脫這絲襪責罰,可惜媚兒的玉腿像蛇一樣死死地箍住他的頭,用下面的嘴和他“深吻”。媚兒的下體嚴絲合縫地的貼合著他的嘴,不漏任何縫隙,男孩只能用鼻子呼吸被媚兒的髒絲襪過濾後的空氣。妖女不停地糾纏著他的小弟弟,似乎要把它揉爛玩碎,速度也是越來越快,男孩拼命扭動著也沒什麼用。媚兒見男孩精神迷離,一邊無情地玩弄著他的舌頭一邊說:“舔,或者被我們玩死在這裡,你自己選。”男孩只能在無盡的責罰中儘量伸出舌頭配合媚兒。
在四個小時的龜頭責罰後,媚兒終於漸入佳境,眼看著就快要高潮,要解開封印了,妖女趁機又綁了一條長筒襪,說:“她說解開封印,我可沒說我不封印你,嘻嘻~現在輪到你伺候我了喲!”於是倆姐妹換邊,媚兒在下面玩,妖女在上面纏。不過媚兒的手法比妖女要生疏一些,但媚兒操作絲襪的本事可不小,她通過絲襪和手腳的配合,雖然速度不及妖女,但可以同時刺激男孩小弟弟的好幾個點,雙手擼動的同時絲襪不斷折磨著他下體的尖端,讓男孩不停地扭動著。妖女的絲襪腿也牢牢固定住男孩的頭,讓男孩伺候著自己的下面。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倆姐妹終於玩滿意了,可以開始幹正事了。媚兒把男孩用力一拉,拖入浴缸底部,自己狠狠地坐在男孩的下體上,開始各種扭動,妖女也用下體覆蓋住男孩的口鼻。妖女說:“老規矩,射一次就讓你呼吸一分鐘,加油!”然後解開男孩下面的封印,讓男孩不至於窒息。積攢了半天的男孩在媚兒的榨取下得到了釋放,可惜媚兒的飢渴程度讓人難以承受,男孩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一次又一次地釋放著,他拼命想擺脫,但每次都被魔女姐妹壓在身下。媚兒為了追求刺激還操控絲襪一直玩弄男孩的蛋蛋,妖女在供應男孩呼吸的同時當然也在強迫男孩伺候自己的下體。男孩的下體被媚兒不停地折磨著,臉上還被騷臭的妖女的下體覆蓋住,讓人難以承受。在接近三天的令人崩潰的快感折磨下,妖女和媚兒終於肯放過男孩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媚兒的那一雙長筒襪的能力變得越來越強。每次媚兒出去有事情的時候,長筒襪都會自主地纏上男孩,把男孩死死地包裹住,然後它分化出最原始的襪子後,各種連褲襪長筒襪短絲襪網襪等等會自主地變成各種魅魔的模樣,吸收男孩精液越多,絲襪就變得越像魅魔。一開始各種絲襪魅魔還只能停留在人型,只能用絲襪手絲襪腳來責罰男孩,到後面不僅每一個絲襪魅魔長得不一樣,身材和特點甚至絲襪的味道都變得不一樣了。這個時候每次媚兒出門,讓長筒襪控制男孩的時候,絕望的折磨就開始了。各種絲襪組合在一起變成絲襪魅魔,有的時候組合成七八十個簡單一點的絲襪魅魔,有的時候變成二三十個精緻的絲襪魅魔。她們會想盡各種辦法榨取男孩的精液。這一個絲襪魅魔用絲襪手纏綿玩弄男孩敏感的尖端的同時,另一個絲襪魅魔就會用絲襪腳來夾住男孩的下體使勁擼動,其他的絲襪魅魔會根據情況和慾望用下體、乳房、絲襪腳、絲襪手、頭髮、大腿等各種部位不停地折磨男孩。男
孩不斷被各種形狀的絲襪堵住口鼻,下體還被絲襪魅魔瘋狂發洩自己的慾望,絲襪魅魔們配合著把他死死地纏繞住,有的時候綁住手腳,有的時候會用絲襪手和胳膊夾住,還有的時候她們會用下體和絲襪腿纏繞住男孩的各個部位用力摩擦。當然她們唯一不變的目標就是用一切手段責罰男孩的下體。一會用黑絲襪組成的下體把男孩的小弟弟吞進去使勁玩弄抽插,一個絲襪魅魔又會用自己的絲襪嘴堵住男孩的嘴巴進行深度舌吻,同時這個魅魔的絲襪腳趾會瘋狂折磨男孩的龜頭,別的絲襪魅魔又會把男孩緊緊捆住。男孩的鼻子還被足尖加固的絲襪腳包裹好幾層,絲襪魅魔的舌吻又不讓男孩用嘴呼吸,男孩只能在呼吸著最難聞的被絲襪汙染的空氣時,下體還要承受無盡的絲襪責罰,嘴巴被絲襪魅魔的絲襪嘴堵住,呼吸、叫喊甚至連手指腳趾的行動都要被絲襪魅魔的慾望控制住。
最恐怖的時候就是媚兒學會了空間妖術的時候。當她和妖女都不在家時,用空間把男孩肢解,但男孩不會受傷。媚兒選擇把男孩的鼻子塞進自己的內褲裡,用陰唇和陰蒂包住男孩的龜頭不停地摩擦,再把男孩的手固定在自己的胸罩裡,讓他不停地搓揉自己的乳房,這樣媚兒上課的時候也能享受到男孩給自己服務。但一旦男孩的手累了停下來了,媚兒就會瞬間夾緊自己的下體,用力包住男孩鼻子的同時,陰唇也要加大力度蹂躪男孩最敏感的尖端,膨脹的陰蒂甚至要卡進男孩的尿道口裡前後旋轉著刺激它。男孩被瞬間的快感衝擊著,被迫繼續撫摸媚兒的胸。而妖女則選擇男孩剩下的部分,她把男孩的陰莖部分塞進自己的下體裡不停地抽插,男孩的蛋蛋也放進胸罩裡來摩擦乳頭。本來妖女的胸就快要把胸罩擠爆了,再強行塞進男孩的蛋蛋,讓男孩痛不欲生。她們這個時候還要把男孩的舌頭分成四個部分,兩個部分被放進媚兒的小皮鞋裡,被媚兒的薄白絲腳趾夾住玩弄,剩下的兩個部分放進妖女的帆布鞋裡,被酸臭的薄黑絲襪腳壓在腳下。媚兒上課的時候輕輕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好讓男孩的鼻子更深入地貼合自己的下體,而陰蒂卡進男孩的尿道口,陰唇包住男孩的龜頭,讓媚兒高潮的同時也無時無刻給男孩殘忍地龜頭責罰。妖女這邊就簡單多了,通過肌肉的收縮讓男孩的陰莖快速抽插來滿足自己的下體,乳頭用力頂住男孩的蛋蛋摩擦刺激,但絕對不會把蛋蛋頂壞。男孩剩下的肉體被禁錮在媚兒的長筒襪體內,被絲襪魅魔瓜分。
當媚兒肆無忌憚地玩弄男孩時,以前只是讓他長時間滿足自己,不停地折磨他的下體,不讓他射或一直強制射精,但這一次媚兒在把男孩榨出來一發後並沒有停止刺激他的龜頭,而是繼續用陰唇和陰蒂包住男孩的尿道口瘋狂摩擦,男孩在射精後最敏感的尖端在被不斷的刺激後開始噴出透明的液體,男孩身體的掙扎力度也大幅增加。本來媚兒覺得這只是普通的尿液,並沒有多想,結果她吸收參雜著這種液體的精液後,自己妖力提升的速度比精液快得多,因為這個時候男孩比平時更痛苦。她決定在自己提升的時候不止要榨乾男孩的精液,還要讓他不停地噴出高潮的液體。媚兒決定對男孩身體的位置
進行調整。她將男孩的龜頭縮小,貼在自己的口腔上壁處,這樣就能隨時隨地、24小時不間斷地用舌頭刺激他的尖端,還能直接吸收他的精液和高潮的液體;男孩的舌頭被妖女壓在身下,他必須用舌頭滿足妖女,喝到足夠多的春水才能不被媚兒吸乾體液脫水而死;男孩的陰莖被媚兒的下體吞噬,媚兒能夠配合自己的舌頭來控制男孩射精的節奏。最後男孩的鼻子被媚兒複製了一次,被媚兒穿得發黑的粉色絲襪和妖女酸臭的肉色絲襪踩在腳下,分別悶在媚兒的皮質運動鞋和妖女不透氣的長筒靴裡,強制呼吸著令人絕望的臭絲襪的味道。由於被複制了一份,但都屬於男孩自己的鼻子,他呼吸到極度酸臭的髒絲襪的味道也翻了一倍,讓他生不如死。媚兒每次要折磨男孩到高潮的時候,下體就會用力縮緊,通過肌肉的控制把男孩陰莖裡的每一滴精液都要榨得乾乾淨淨,同時她的舌尖開始插入到男孩的尿道口裡攪動,舌頭圍著男孩的龜頭轉圈摩擦,讓男孩射精後噴出大量高潮的液體。等男孩高潮的液體噴完後,媚兒不打算讓他休息一秒鐘,下體繼續用力卡住男孩的陰莖,舌頭覆蓋住男孩的龜頭繼續用力摩擦,讓他繼續承受著無盡的榨精和龜頭責罰。
到了冬天,妖女就會用空間妖術把男孩等比例縮小,先用絲襪把男孩雙手捆在身體兩側,把男孩壓在身下,小弟弟插入進去後,把男孩的雙腿盤在腰間,再用絲襪把雙腳纏住。這時媚兒就會控制長筒襪給妖女編織成連體的絲襪,把男孩的頭按在雙乳之間,再給她穿一條連體的絲襪,最後穿上衣服,外面裹上厚厚的羽絨服。這樣男孩就被妖女穿在身上,腦袋被按進她的胸裡。妖女的胸本來就很大,所以把男孩的腦袋完全裹住也不成問題,何況裹住後媚兒還給她加了一層緊緻的貼身絲襪,進一步把男孩的頭壓進妖女的胸裡。為了不讓男孩被妖女的乳房窒息,也為了更多地折磨男孩,貼著妖女身體的絲襪也會主動分出一部分纏繞住男孩的頭部,模仿出媚兒的下體來蓋住男孩的口鼻,讓他時時刻刻都記住自己下體的形狀和味道。男孩的口鼻被妖女身上媚兒的絲襪覆蓋著,不停地掙扎、扭動,但男孩越是痛苦妖女就越是性奮,來自妖女下體的抽吸也越來越快。但當男孩忍不住劇烈的快感,要射出來時,媚兒的絲襪瞬間覆蓋住男孩的小弟弟,纏繞住它的根部,然後用力縮緊,不讓男孩射出一滴精液。覆蓋在男孩龜頭上的絲襪也分為兩層,外面一層模擬出男孩龜頭皮膚的質感來騙過妖女,第二層絲襪在第一層的底下流動,完全嵌入男孩最敏感的尖端,快速旋轉纏繞著責罰男孩的龜頭。媚兒控制男孩頭部的絲襪伸入男孩的耳朵,輕輕震動著,傳達自己的聲音:“小可愛,你不乖哦,居然聞著我的味道對別的女人射精?看來姐姐我要好好對你進行強化調教了,姐姐要讓你的小弟弟變成姐姐喜歡的形狀,不然你以後愛上別人怎麼辦?你只能是姐姐我的玩具,也是姐姐我唯一的玩具,你只能聞著我的絲襪在我這裡射出來,聽明白了嗎?嗯?”隨著媚兒的聲音,男孩小弟弟上的絲襪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無情責罰。媚兒控制絲襪責罰男孩的龜頭五分鐘,然後讓他休息五分
鍾,再繼續。妖女本來在外面好好的,突然就感覺男孩一陣用力地掙扎,她以為男孩是受不了絲襪上的味道,想通過扭動來躲過絲襪的覆蓋,於是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胸,又把固定男孩的絲襪用力系緊,隨後就繼續一邊享受著男孩給自己乳房和下體帶來的快感一邊工作了。
到了下午,趁著妖女在鍛鍊,騎自行車的時候,媚兒的聲音又出現了:“現在她的運動時最激烈的,如果你聞著她的絲襪的味道還想射出來,那回家了以後姐姐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咯,姐姐我可是會讓你一分鐘都休息不了地,持續玩弄你三天,你可想清楚了!”說完就放開了男孩下體絲襪的控制,把男孩面部的絲襪換成之前妖女下體裡浸滿騷臭春水的絲襪,還用好幾條妖女平時穿在靴子裡幾個星期不換的濃郁味道的薄黑色、肉色、灰色褲襪塞進他的嘴裡,穿得完全變黃的白色內褲蓋在他的口鼻上,緊緊地固定住男孩鼻子上的襪子。男孩被各種味道的褲襪和內褲籠罩著,恐怖的味道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又開始不停地掙扎。而後妖女騎自行車這種激烈的抽插給予了男孩完全無法承受的快感,最終男孩還是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射了出來。
回到了家裡,妖女把男孩交給媚兒。她把自己房門反鎖後,絲襪腳覆蓋住男孩的口鼻,手指頭一邊用力摩擦男孩敏感的尖端,一邊說:“姐姐我接下來這幾天會好好地用心地調教你,我要把你玩得精神崩潰,玩到只有聞到我的味道才能硬起來,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射出來的玩偶~”男孩恐懼地看著她,媚兒的臉上露出讓男孩絕望的笑容。媚兒接著說:“我有無數種淫蕩的酷刑能讓你後悔當一個男生,讓你一直刷新對快感和折磨的界限,讓你永遠沉浸在我帶給你的絲襪責罰裡。”媚兒先把男孩死死地綁住,拿出一堆髒臭的褲襪,把兩條褲襪套在一起,再把男孩塞進兩條褲襪中間。然後媚兒往褲襪最裡層塞一條褲襪,最外面套一層,反反覆覆地塞了接近20條襪子,把男孩封印在褲襪的最中心。媚兒說:“一條襪子的彈性只有一點點,但很多條襪子加起來就能夠把你完全地控制住,好好享受我最髒最臭的襪子吧~”她又穿上加絨的長靴,把男孩的龜頭尖端用妖術轉移到自己的靴子裡。媚兒又說:“今天你好好記住我襪子上的味道,記不住的話,後果你應該很清楚吧!”說完就出門了。男孩驚恐地發現,媚兒的絲襪腳的腳趾這個時候在不停地用絲襪摩擦自己最敏感的尖端,令人崩潰的快感讓他不斷呼吸著媚兒足尖的異味,但在媚兒不斷地責罰下,男孩根本沒有辦法集中精力記住她的味道。媚兒出門後用絲襪腳一直玩弄著男孩的龜頭,她來回用腳尖摩擦著他,控制著絲襪纏住男孩的下體,開始擼動,但每當男孩要射出來時媚兒的絲襪腳就會瘋狂攻擊男孩的龜頭,讓龜頭責罰的快感壓制住男孩射精的感覺,等男孩射精的感覺被壓下去後,媚兒又會控制絲襪縮緊男孩的下體繼續無情地擼動,直到男孩忍不住想射出來。男孩就被關押在絲襪的牢籠裡,除了媚兒的絲襪腳臭味,他聞不到任何味道,下體還被媚兒用絲襪腳不斷地折磨著。
經過一天的折磨後,男孩精疲力盡地癱軟在絲襪的繭裡。
媚兒一回到家就要考核男孩,她說:“現在你記住我的味道了嗎?那我可要開始測試了!放心,不會把你玩壞的。”她操控著海量的絲襪把男孩淹沒,然後把他和絲襪一起塞進地下室裡,“這上萬條襪子裡只有一條是我的,其它都是我姐妹們的,你必須得找到它,不然你就在裡面徹底被榨成一個玩具吧!”男孩被無數條各種各樣的絲襪覆蓋著,他開始奮力尋找屬於媚兒的襪子。男孩努力聞著這些絲襪,試圖找到每一條襪子上的共同點,但這一條是濃烈的皮革絲襪的臭味,另一條就可能是極端的酸臭味,下一條還可能是散發著騷臭味的褲襪,每一條襪子的味道都不一樣,男孩只能痛苦地在絲襪的海洋裡摸索。一天後,媚兒問:“找到我的襪子了嗎?還是說你不記得它的味道了?那我就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給你提提速吧!”男孩正疑惑是什麼懲罰,突然身邊所有的絲襪活了過來,有的覆蓋住男孩的口鼻,有的纏繞住男孩的下體瘋狂責罰,更多的則是限制住男孩的身體,不讓他扯下絲襪。男孩的龜頭被絲滑的襪子摩擦得雙眼翻白,他試圖忍住來自下體的快感,但絲襪源源不斷的責罰讓他實在難以集中精神。終於在射出來後,責罰停止了,媚兒說:“你再找不到,就每隔五分鐘開始懲罰你,直到射出來為止,明天就會變成兩分鐘,後天的話,哼哼,你猜會怎麼樣?”男孩聽完更努力地尋找著媚兒的襪子,但其它妖女的襪子實在是太多了,味道混雜在一起,根本區分不出來。兩天後,男孩依然沒有找到媚兒的絲襪,媚兒操控著襪子把男孩四肢固定住,把自己的絲襪挑出來一層一層地覆蓋在男孩的臉上,她生氣地說:“給我好好聞!這是不是我的襪子!為什麼找不到!你這幾天就別想休息了!”說完她的絲襪纏繞住男孩的下體,開始用力擼動,另外的襪子就開始無情地刺激著男孩最敏感的尖端。媚兒又說:“等你射出來我就停,但是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讓你射出來的。”媚兒用絲襪腳狠狠地折磨著男孩的下體,用自己的下面摩擦男孩的面部,讓本就快被層層絲襪窒息的男孩的口鼻多加了一些淫水,讓男孩更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