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羞辱

漫長的羞辱

一隻剛猛的拳頭卷著幾乎肉眼可見的拳風,嗖地一聲從腰間迅猛地打出去。小臂上粗大而豐滿的肌肉,迸發著一條條清晰的青絲。小腿,大腿,腰部帶有著明顯的借力和側旋,一同將力量傳導在這隻拳頭上,流利而快速,可以想象若是被這一拳打中,不死也殘,即便是格擋也足以被這一拳打得失去了平衡的重心。

砰,看似不可阻擋的拳頭突然戛然而止,停在了空中。擋住它的是拳頭前一隻尖頭的平底長靴。順著長靴看去,一個高挑的美女單腿抬起,用足底擋住了這看似強有力的一拳。擋住的瞬間,靴底甚至連顫抖都沒有,穩穩當當地靜止在空中。這個高挑少女強大的平衡能力下,也是定住了這一拳的衝擊,站定的那隻腳甚至沒有在地面上偏出任何一丁點距離。

少女的名字叫天茜,而揮出拳頭的少年張超依舊在拳頭上繼續加力,他上前邁步,卻發現自己無論施加了多少的力量都無法讓靴子前的那隻拳頭再前進一點點的距離,更無法打破天茜單腿站立的平衡。

“你就只有這點能耐嗎?”天茜冷笑道,玉腿突然放下。洩力下,張超向前的動能反而讓他的身體不得不前傾,一時間他滿身都成為天茜攻擊範圍下的弱點。在這短暫的瞬間,他的心跳加速,直覺告訴他要趕緊做出什麼來擋住天茜的偷襲。

果然,天茜的剛剛擋住這隻拳頭的玉腿再次從地面上掃起來,速度之快,如同從地上躍起來的閃電。由於精準的預判和本能的作用,少年張超的腰立即向後揚起,看著眼前的長靴在自己的面前快速的劃過。靴子和空氣摩擦的聲音嗖地響起來,讓張超不由地驚出一身冷汗,他清楚若是被這一腳踢中,恐怕會立即喪失戰鬥力。然而就在張超送了一口氣的時候,甩在高處的皮靴勾起腳後跟,突然對著張超的頭頂狠狠地劈下去。下劈的速度比高踢更快,也更加利落。這猝不及防的進攻將張超整個人直接劈落在了地面上。勢大力沉的皮靴向後勾起,又緩緩地落地。天茜看著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張超捂著被這一腳踢破血的頭在地上掙扎起來,冷笑了兩聲。

“你全力的一拳撼動不了我半分,而我輕鬆的一腳就可以將你擊敗。”天茜走向爬在地上的張超,抬起穿著長靴的腳,對著他那受傷的頭頂狠狠跺踩下去。這一腳重踩的力度不亞於剛剛那一腳快速下劈,很快長靴在男人的頭頂踩出沉重的聲音,幾滴鮮血在靴底下賤出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在靴底下響起。

“這就是囚天武館最出色的大弟子嗎?不過是被人踩在腳底下的廢物罷了。”

張超被死死地踩在天茜的靴底下,無論在自己用多大的力氣,發現都無法從她那泰山一般沉重的靴底下掙脫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距離。

“你。我輸了,我願賭服輸,你想怎麼對我都行,但是不許侮辱囚天武館。”張超的聲音剛有一絲上揚的節奏,就被天茜的靴子用力踩了下去。沉重的踐踏讓張超的臉完全貼在地面,就連張超的臉也扭曲地擠壓在了一起。

“你算什麼東西,我羞辱的就是囚天武館,作為一個敗在我靴底下的廢物,只有被勝利者蹂躪的份。看來是時候讓你明白知道規矩了。”天茜冷聲羞辱道,抬起長靴一腳一腳地踩著張超的臉,每一腳踩下去都在張超的臉上

跺出脆響。沉重的靴底在張超的臉上時不時用力摩擦,在天茜的腳力下,很快就在張超的臉上踩出清晰的傷痕。靴底下響起來自張超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不,別踩了,求你了,別踩了。”被跺了幾腳臉之後,張超痛苦地求饒道,“就這樣贏你,太沒意思了,我給你一個機會,起來,繼續和我打。”天茜的靴子從張超的頭頂移開,並且向後退了幾步。

張超狼狽地從地面上緩緩站起來,看著面前自信的天茜,總覺得自己能夠打敗她的可能微乎其微。他緊緊皺著眉頭。地面上的腳尖借力帶動全身衝刺。然而天茜似乎算準了這一切一般,一個騰空翻身360°,精準地站在了張超的頭頂。頭頂上那沉重的皮靴讓張超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來,更是感受了強烈的羞辱的味道。

“你。你。”張超試圖瘋狂地擺動著自己的身軀讓頭頂上的天茜因為失去平衡而不得不落地。可是他發現頭頂上那隻皮靴就如同定海神針一樣矗立在自己的上方,強大的踩壓下自己居然動彈不得。

“是不是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天茜笑著說,更像是對張超的諷刺。

天茜的長靴在張超的頭頂慢慢地穩穩地旋轉著。防滑紋沉重的摩擦逐漸踩得張超頭出血。然而在天茜腳下的他卻只能看著自己的頭皮被天茜慢慢碾爛而無法做出半點反抗。

“別踩了,我我認輸。”

“別啊,我還沒玩夠呢。”天茜高高地跳起,又是一腳重重地立在張超的頭頂。在這暴力地踐踏下張超甚至被踩得蹲了下去,整個人頂著天茜的重量,發現雙腿已經無力支撐下去。

經過靴子的一番碾踩後,不斷有鮮血從張超的頭頂緩緩地流淌下來。慢慢地,越發劇烈的疼痛讓張超咬著牙齒忍受著。他繼續求饒:“求求你了,別踩了,我認輸,我認輸。”

“好。算你態度誠懇,這會兒我就放過你。”天茜一個騰空翻落地。

就在這個時候,張超抓住機會,立即從地上要起來逃跑,然而在天茜的眼皮底下,他的速度就和蝸牛一樣慢。眼見張超動了歪心思,天茜一腳高劈迅速抬起,狠狠地再次劈在了張超的臉上。沉重的腳力下剛剛差點爬起來的張超就被踩了下去,這一次他依舊一點都無法從天茜的靴底下移動一絲一毫。

“跟我動小心思,你還不夠格。”天茜笑著說,用靴跟狠狠踩著張超的鼻子。

“你,你想怎麼樣?”

“啪。”天茜的腳從地上掃起一記重踹給了張超一個響亮的耳光。這一腳下,天茜直接將張超的牙齒踢飛出來。

“失敗者,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弱者就應該在強者的腳下襬出卑微的姿態,否則,我就用這隻靴子教會你怎麼卑微。”

話音落下後,天茜突然一躍而起,騰空兩米的高度,迅速一腳踩下去。本就腳力極大的她,有著相當的距離和重力助力,這一腳勢大力沉的爆裂踩踏下,張超臉下的地面被踩出了裂痕。與此同時,劇烈的疼痛和打擊讓他兩眼一黑。掙扎的身體在天茜的靴底下沒有了動靜。

囚天武館少女天茜揹著昏迷的張超,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所有目睹著自己的大師兄被一個少女打敗後昏迷的樣子,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似乎不敢接受這樣的事實。

摔在地上的張超此刻處於半醒不醒的狀態。他張開惺忪的眼睛,視

野中,一雙讓他感到害怕的長靴依舊矗立在眼前,隨著視野逐漸放大,他看到靴子上方那有力的纖細的長腿,看到天茜細細的軟腰,還有她正在看著自己的那嘲諷目光。

嗖,視線中,長靴飛快地衝過來,一瞬間將張超的視野撲滅。

天茜一腳朝著張超的臉踢過去,這一腳高掃下,她的美腿抬得越過了頭頂。在強大的衝擊力下,張超被踢飛了幾米之遠,差點撞到一邊圍觀的師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