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宗主的氣味墮落之旅
“李相夷......他......也有今天啊......”
“這......這也太......奇怪了吧,李門主竟然成了喬婉門主的狗奴隸......”
這些女弟子的話語,讓李相夷真正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甚至實力和地位都高深莫測的自己,此刻竟是成了一眾女弟子,心裡暗中嘲笑的例子,恥辱感上來的瞬間,一同也使他勃起了。
各種驚呼聲此起彼伏,卻始終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喬婉就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李相夷,則是她腳下任她玩弄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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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喬婉騎著李相夷來到了儀事大殿。她翻身下馬,李相夷如同一條被丟棄的破布娃娃,癱軟在地上,身體微微抽搐著。
喬婉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相夷,用長靴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他的腦袋上。
“李相夷,你還有什麼話說?”喬婉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李相夷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屈辱和臣服,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主人.......我知錯了.......請.......隨意羞辱處置我吧......”
喬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李相夷,聲音冰冷而尖銳:“諸位內門女弟子,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咱們的李門主,昨晚夜闖我的閨房,對我的靴子……嗯,做了些不太雅觀的事情。”她頓了頓,眼角閃過一絲嘲諷,輕蔑地用腳尖踢了踢李相夷的腦袋,“這等下作行徑,實在有辱我四顧門門主之名!”
底下的女弟子們低聲驚呼,交頭接耳聲更甚,她們看向李相夷的目光中充滿了輕蔑和幸災樂禍。
“所以,”喬婉的聲音更加冰冷,“我決定,即日起,剝奪李相夷門主之位!他將被貶為外門弟子,任由各位內門女弟子處置!”她用腳尖用力碾壓李相夷的頭髮,李相夷悶哼一聲,卻不敢反抗。
一個穿著白色長靴的女弟子,名叫素衣,大膽地問道:“門主,那李相夷該如何處置?”
喬婉勾起一抹冷笑:“這還用問嗎?他偷拿我的靴子自瀆,你們想怎麼玩弄他,儘管放手去做吧!他的精元,也儘可隨意榨取!”
殿內一片寂靜,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小聲地議論起來。
“真的假的......真的可以隨意處置李門主.....?”
“我可不敢.......”
“我也是......”
喬婉看著那些猶豫不決的女弟子,輕蔑地笑了笑,她知道這些女弟子其實很想調教這位昔日在她們頭頂的李門主,不過是礙於以前李相夷表現的可怕模樣嚇到了,於是她用力地踹了李相夷一腳,厲聲罵道:“身為外門弟子,還不快點給你的主人們請安?”
李相夷渾身顫抖,卻不敢反抗,他連忙跪下,五體投地地朝著那些女弟子磕頭請安。“先前囂張跋扈,是我的錯!在下給各位女主人磕頭道歉了!請毫不留情的榨取我的精元吧!”
看到李相夷如此卑微的表現,眾多女弟子膽子逐漸大了起來,殿內頓時響起一陣興奮的竊竊私語。女弟子們看向李相夷的目光中,充滿了貪婪和興奮。
尤其是李相夷先前調教過的貼身侍女香兒、玲兒兩人,本就對李相夷憤恨不已,先前只是礙於他的實力和地位,如今李相夷跪在地上主動求虐,她們自然是要好好滿足這個犯賤受虐的狗奴隸
。
於是玲兒率先上前,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在李相夷的臉上:“呦,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的李大門主嗎?怎麼跟個狗奴隸似的,跪在我們靴下啊?”
玲兒說完,便開始肆意地踢打李相夷,“叫你欺負香兒姐姐!你這條噁心的賤狗!”
其他女弟子也紛紛上前,抬起靴子就往李相夷身上狠狠的踩踏,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骯髒的鞋印,李相夷神色迷離地呻吟著,卻不敢反抗,任由這些女人羞辱。
在女弟子群踩之後,香兒和玲兒走到李相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門主。李相夷赤裸著身體,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神中卻夾雜著屈辱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香兒輕蔑地一笑,用腳尖踢了踢李相夷的臉頰。“李相夷,你還記得我嗎?你以前是怎麼調教我的?現在,輪到我來調教你了!”她說著,解開腰帶,對著李相夷的臉,毫不猶豫地撒了一泡尿。
溫熱的尿液順著李相夷的臉頰流淌,帶來一陣陣的刺痛和屈辱。李相夷沒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嘖嘖,這就是天下第一劍客?怎麼現在像條狗一樣,被一個侍女用尿水洗臉?”玲兒也解開腰帶,對著李相夷的頭髮撒了一泡尿,尿液順著他的頭髮流淌,浸溼了他的臉龐和身體,“還真是一副傻逼狗奴隸的姿態呢。”
“你不是自認是個男S嗎?怎麼如今跪倒在一個被你調教過的侍女腳下舔靴子啊?”香兒俯下身,用腳尖挑起李相夷的下巴,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快感,“你不是喜歡玩弄別人嗎?現在,你也嚐嚐被玩弄的滋味吧!”
“當初你趾高氣昂地調教我們,現在卻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真是風水輪流轉啊,”玲兒說著,抬起鞭子就狠狠抽打在李相夷赤裸的屁股上。
“給我叫主人!你這條賤狗!”香兒在一旁命令著。
“主......主人!”李相夷有些狼狽的說道。
“啪!”玲兒狠狠地抽打著李相夷的臀部,鞭痕迅速在他皮膚上蔓延,“給我叫大點聲!狗廢物,你是沒吃飽飯嗎!”
李相夷感覺這種被曾經的侍女,如此輕蔑的對待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連忙提高了音量來討好她們:“是.....主人!”
“以前,你總是命令我們跪下,舔你的靴子,”香兒俯下身,用腳踩住李相夷的頭髮,讓他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現在,輪到你來舔我們的靴子了!”
香兒脫掉一隻黑色高跟長靴,將靴子放在李相夷面前。“舔乾淨!”她命令道。
李相夷顫抖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靴子上的汙垢,感受著靴底冰冷而堅硬的觸感。他舔舐的非常認真,生怕因為自己動作不對而惹惱了香兒。
“真是一條聽話的狗,”玲兒冷笑一聲,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用過的沾滿她分泌物的內褲,用力地擦拭著李相夷的臉龐,“怎麼樣?我的味道是不是很熟悉?”
“嗯…好聞…”李相夷顫抖著說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屈辱和興奮。
“好聞?你個賤貨!”香兒狠狠地一腳踢在李相夷的臉上,“你以為自己配聞我的內褲嗎?”
看著李相夷被調教的慘樣,喬婉沒心情繼續看下去,與這個廢物門主比,還有很多值得她去
做的事,比如…將李相夷作為門主,留著的法寶統統搜刮乾淨,於是她吩咐香兒和玲兒兩人,將李相夷帶回房間繼續調教。
香兒和玲兒應下後,押著李相夷,來到香兒的閨房。房間佈置得精緻而奢華,與李相夷此刻的狼狽倒是形成了一種反差感。
昔日高高在上的門主李相夷,此刻更是低著頭,不敢直視香兒的眼睛,身體卻因為興奮微微顫抖著。
“狗奴隸,”玲兒一巴掌扇在李相夷臉上,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沒看出來香兒姐口渴了嗎?調教你這狗奴隸也是要消耗體力的,還不快去拿杯水來?”
李相夷不敢怠慢,連忙爬起來,像一條哈巴狗一樣,弓著腰,快速地跑到房間角落的櫃子旁,取來一杯水。他小心翼翼地捧著水杯,走到香兒面前,將水杯高舉過頭頂,身體微微顫抖著。
香兒接過水杯,優雅地喝了幾口,然後忽然停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將水杯往李相夷面前一伸,然後毫不猶豫地對著杯中吐了一口濃痰。黃褐色的濃痰落在清水中,泛起一圈圈漣漪。
“喝下去。”香兒的聲音冰冷而平靜,沒有一絲感情。
李相夷沒有反抗,他甚至沒有一絲猶豫。他低下頭,將杯子湊到嘴邊,貪婪地喝著這杯摻雜著香兒濃痰的水。他甚至還用舌頭將杯底殘留的濃痰舔舐乾淨,動作細緻而認真,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佳釀。
香兒看著李相夷卑微的舉動,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她放下水杯,輕蔑地笑了笑。“嘖嘖,還真是個好狗奴隸呢,連主人的濃痰都喝得這麼開心。”
“主人......的痰......香的很呢.......”李相夷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滿足。他並沒有覺得噁心,反而覺得這杯水異常的香甜,甚至讓他感到一絲莫名的快感。
“是嗎?”香兒挑了挑眉,她走到李相夷面前,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臉頰,“既然李大門主這麼喜歡我的味道,那香兒就再給你一些。”
她解開腰帶,對著李相夷的臉,又是一泡尿。溫熱的尿液順著李相夷的臉頰流淌,帶來一陣陣的刺痛和屈辱。而李相夷,卻沒有任何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他甚至還閉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著這種屈辱的快感。
“好了,”香兒拍了拍手,她有些累了,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玲兒,你去準備一下,我有些累了,就拜託李門主跪在我前面,給我當腳凳吧。”
玲兒會意地點了點頭,她走到李相夷面前,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身體。“還不快去?”
李相夷沒有猶豫,他連忙爬到香兒面前,跪在地上,用雙手支撐著香兒的腳,讓她舒服地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低著頭,不敢直視香兒的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但他的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享受著這種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覺,這讓他感到莫名的快感。
香兒將腳擱在李相夷的腿上,舒服地嘆息一聲。“真是一條聽話的狗。”
香兒舒服地將雙腳擱在李相夷的背上,高跟長靴的鞋跟微微陷進他的肌肉裡,帶來一陣陣隱約的疼痛,這疼痛卻並沒有讓李相夷皺一下眉頭。他甚至感覺不到疼痛,有的只是麻木和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玲兒在一旁坐下,和香兒聊起了最近四顧門發生的瑣事,她
們有說有笑,聲音輕快活潑,完全無視了跪在她們腳下的李相夷。她們的談話內容輕鬆隨意,從最新的胭脂水粉,到哪個外門弟子長得比較順眼,再到一些八卦趣聞,完全沒有意識到李相夷的存在。
李相夷一動不動地跪著,像一件精美的傢俱,任憑香兒隨意擺佈。他的身體僵硬,但他卻在努力地調整姿勢,試圖讓香兒坐得更舒服一些。他微微調整了背部的肌肉,讓高跟長靴的鞋跟更穩妥地陷進肉裡,他甚至還輕輕地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儘量保持身體的平衡,不至於讓香兒感到任何的不適。
此刻,李相夷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不再僅僅是被動地承受羞辱,他開始主動地思考,如何才能讓香兒更滿意,如何才能讓香兒更舒服。他把自己完全代入到一個“腳凳”的角色中,努力地扮演好這個角色,用盡全力去滿足香兒的需求。
他開始細微地調整自己的姿勢,讓自己背部肌肉的緊張程度更加均勻,以便更好地承受香兒的重量。他甚至還嘗試著控制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儘量保持身體的穩定,不讓香兒感受到任何的晃動或不適。
“玲兒,你說這新款的胭脂,真的比之前的更好用嗎?”香兒漫不經心地問道,她輕輕地晃動了一下腳踝,高跟長靴的鞋跟在李相夷的背上摩擦著,發出細微的聲響。
“嗯,聽說是從西域進口的,用料更珍貴,效果自然更好。”玲兒回答道,她拿起一個精緻的小鏡子,對著陽光照射,欣賞著自己光潔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