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教
1、老婆在家接受電話調教我叫江明,是一家貿易公司的小職員,而我老婆何麗玲卻是一家擁有數千員工大公司的銷售經理,我很怕她,她在我面前喜歡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傲慢樣子。三十出頭的她看上去越來越年輕。她身材保持的很好,前凸後翹,一副瓜子臉,說話嗲聲嗲氣地,騷勁十足,皮膚更是滑嫩得很。在公司裡,她對下屬也非常嚴厲,下屬都很懼怕她。在家裡時,她喜歡穿一件絲綢的傳統睡衣,腰間束著絲帶,兩條潔白的美腿全部裸露在睡衣的外邊。潔白如雪的光腳丫踏在性感的高跟拖鞋上,樣子十分的放浪和淫蕩。
在家裡,我早已被老婆調教成了她的奴才。剛開始時我很不適應,有一天的清晨,當我發現衣服裡的錢都被麗玲沒收得只剩下零花錢時,我表示出不滿,她扇我耳光,讓我滾,我跪在她腳下苦苦哀求。
“你是要做我的奴隸,還是立即滾蛋?”
我麻木地點點頭。
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懲罰我。作完家務她命令我去臥室,用繩子將我臉向下趴著綁在床上。
她說:“你今天表現的很糟糕,是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這裡好好反省。”
她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拉,我疼痛難忍,她才放開,接著又伸手扇打我的屁股,這時剛好她的手機響了,麗玲才不情願的停下手冷冷的說:“一會兒我回來會好好教訓你,給我好好等著!”說完就匆匆到隔壁房間裡去接電話。
最近經常有一個男人打電話來找我老婆,每次我老婆接到那男人來電話時都顯得非常緊張和害怕。後來我才知道,我老婆加入了一個叫“性奴教”的邪教組織,那男人是她的主人,為了表示對那主人的忠心,她和小白臉也斷交了。
電話接了很久,我聽不清楚麗玲在說什麼,但卻不時傳來她淫蕩的笑聲,好象是故意在討好電話裡的男人。更令我大吃一驚的是,講了將近一個小時後,麗玲竟然光著身子,脖子上拴著一個我從沒見她拴過的狗項圈,陰道里插著一隻假陽具,連那雙她很少脫下過的紅色高跟拖鞋也沒穿,赤著雙腳,手機掛在胸前用耳機在接聽,樣子很狼狽地從她接電話的房間裡象狗一樣慢慢的爬了出來,在大廳裡整整爬了十圈,一邊爬一邊用非常柔順發嗲的聲音繼續在和電話裡的男人談笑著:“嘻嘻嘻--主人您真會戲弄人,賤貨已經乖乖地按照主人的命令在大廳裡爬十圈了啦。主人您叫賤貨爬,賤貨我怎麼敢不爬呢?”可能是那男人問她被他罰在地上爬我有沒有看到,只聽我老婆又發出一陣嬌笑說:“當然有啊!主人您不是故意要賤貨在他面前爬讓他知道他心目中的女王竟然只是只配給主人您舔腳的賤貨嗎?我才不怕他看到呢。主人您打電話來時,奴婢正把那窩囊廢綁在床上打屁股呢,哈哈--對,就象奴婢那天被主人您命令自己打光屁股一樣,奴婢還一直求主人饒命呢,真是羞死人了。”
“哈哈哈--”對方發出滿意的笑聲,又說了句什麼,只聽我老婆恭順的答應著說:“是,主人。”然後就象狗一樣高高地抬起右腳,在大廳上學狗撒起尿來。撒完尿,那男人還不准她把腳放下來,麗玲只好一直抬著右腳,然後按照那男人的命令,用嘴在地板上舔起了自己撒在大廳裡的
尿液,直到那男人讓她爬進我的房間繼續調教我她才敢放下右腳。她的主人在電話那邊聽著麗玲如何在玩弄著我。麗玲被允許站著玩弄我,但仍然不許她穿衣服和鞋子,麗玲和剛才在地上爬時一樣,光著身子,脖子上拴著一個狗項圈,陰道里插著一隻假陽具,光著那雙經常命我給她舔弄的妖妖嬈嬈的高貴赤腳,擺出一副傲慢的臉孔對我說:“我要聽你自己講,你錯的有多嚴重,告訴我你有多必要被懲罰。”她拉下我的內褲,輕拍兩下。
“明白嗎?窩囊廢。”
“是,主人。”在家裡,她喜歡我稱她為主人。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睪丸,我徒勞的想合上雙腿,但她已經握住那裡,開始用手攥。
“給我抬起屁股來,賤貨。”我在束縛裡努力的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陰莖。她得意的笑著:“你看你多淫蕩?”我深深把臉埋在枕頭裡,掩飾我的尷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現的好,我是說象我乖乖地讓主人玩弄一樣接受我對你的玩弄,也許我會允許你射出來。”麗玲並沒有強迫我做她的奴隸,並沒有強迫我跪在她腳下,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強悍的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我是奴隸,也許我註定是奴隸,也許我做男人是個錯誤。
“你知道錯了嗎?窩囊廢。”她優雅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是的,主人。完全是我的錯。”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她手觸到我的身體。
“是,主人。”我迫不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來:“請打我,主人,那是我應得的。”
無情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臀部,不僅是肉體上的感覺,更是精神上的,每一次打擊都讓我更貼近麗玲,貼近我奴隸的身份。
二十五下的時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熱淚留出眼眶,浸溼了枕頭。作為男人的感覺在消退,漸漸消失,當第五十下的時候,我明白我就是奴隸,第六十下,我大聲哭出來,男人聲音被陰柔的語調代替。麗玲滿意的微笑。在打我時,麗玲不時被電話裡的男人命令在地上爬,學狗叫。那男人還故意戲弄她,讓她跪在地上給我舔腳。從來都是我給她舔腳的麗玲,真的第一次給我舔起了腳。鞭打完了,她鬆開我,讓我翻過來,看著她光著身子,爬上床頭,騎在我頸上,抓住床幫,將她潮溼的陰部蓋在我臉上,她濃重的香氣充滿我的鼻孔。
“讓我高潮。”她命令:“讓我高興,我會獎賞你的。”我努力的用舌頭探索她的陰部。
“好,很好。恩--”我賣力的用舌頭舔陰蒂,加快頻率,將頭更深的探進她的跨下,她動情了:“哦--好--深一點--”在一陣顫抖之後:“哦--好--奴隸,我來了--來了--”
她輕輕抬起坐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陰莖:“為我射!”她俯瞰跨下的我:“為我射出來,窩囊廢。”我的身體是那麼順從,一陣抽搐。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邊:“把我手舔乾淨。”我稍猶豫,她用另一隻手給我一耳光:“吃了,吃下去,你把我的手弄髒了!”我張開嘴,麗玲將精液抹在我嘴和舌頭上,味道有些鹹。她將手放在我嘴上:“舔乾淨每一滴。”
“喜歡精液的味道嗎?我可是經常要舔乾淨主人的精液呢,哈--”
我要讓她高興,我認識到我願意為
她做任何事。
“是。”我羞紅了臉。
“好,你願意為我再做一次嗎?乖乖。”
“是。”
“任何時候?”
“是,主人。”
這時電話裡的男人命我老婆也拔出塞在她陰道里的假陽具跪在地上把假陽具上的陰液舔乾淨,我老婆馬上照做。我和老婆兩個都跪在地上,各自舔著自己的陰液。
那男人在掛電話之前,又讓我老婆光著身子爬到陽臺上罰跪三個小時,我老婆真的很聽話的光著身子在陽臺上跪足了三小時。她讓我也光著身子跪趴在她背後,她一邊被那男人罰跪,一邊卻命我給她一直跪在後面給她舔著腳,直到半夜時間到了才敢起來穿上衣服,繼續折磨我。
後來我才知道,電話裡的男人是我老婆在網上認的主人,那男人在外地,他們並沒有真實的做過,他只是通過電話和QQ在調教我老婆。那男人還命令我老婆,在接他的電話或和他QQ聊天時,不準穿鞋子,只能光著雙腳,以表示自己是一個乖乖聽話的下賤騷貨。而我老婆果然聽話,從此在接他的電話或和他QQ聊天時真的再也不敢穿任何鞋子,光著一雙妖妖嬈嬈的赤腳,髒了就叫我跪下來給她舔乾淨,因為她的主人很喜歡通過視頻欣賞她的赤腳,她必須時時保持乾淨潔白,以恭候主人對她這雙賤腳的賞玩。
我老婆享受著我的按摩,但仍然不過癮,她不僅需要我肉體上的伺候,更需要精神上的享受。
“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
“是的。”我答道。
“那你很願意給我揉腳了?”
“是的。”我老婆繼續挑逗著我:“不想舔舔它嗎?”
“這--”男人的自尊還在做怪,她閒著的右腳腳趾已經在在我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好舒服呵,算是給你的獎勵。”我伸出舌頭,舔起了我老婆這隻美足,我老婆感覺遐意極了,幸福的笑著,沉浸在奴役他人的快感中。
兩隻腳都讓我揉遍、舔完後。
“好了,我要洗腳,快給我端盆水來。”我已經習慣遵從我老婆的命令,乖乖的端來洗腳水,放在我老婆腳下,規規矩矩的跪在旁邊。不用我老婆命令,就開始為她洗腳了。
“好了,這麼慢。把臉靠前點,我要活動活動腳趾頭。”我老婆又命令。我順從的把臉送到她腳下,她開心的用腳丫子夾我的臉,揪我的耳朵,扭我的鼻子。我一邊給我老婆洗著腳,一邊忍受著我老婆腳丫子對我的虐待。我老婆知道,她就要成為女王了,但我還不是完全的奴隸,她還要繼續改造我,讓我失去自我,失去自尊。就象她在那男人面前已經完全失去自尊和高傲一樣。
過去,上床時,我老婆總是儘量滿足我。現在我老婆要改變我,讓我滿足她,雖然我老纏著她,她就是不答應,跟我說沒情緒,我會追問我老婆怎樣才能有情緒,這時,她會對我說,還用問嗎?不會親親我,從腦門一直親到腳趾頭,親得我舒服了,就會有情緒,我從上往下地親吻我老婆,親到我老婆下身時,我老婆會自然地分開兩腿,哼起來。無疑就象告訴我。這樣伺候我老婆,我老婆才有情緒一樣。這時我老婆就可以盡情地享受到我的口舌的溫柔了。待我老婆舒服透了,她才會滿足我一下,當然,不能讓我壓到她身上,別忘記我老婆是女王
,讓我跪著,我老婆把腳放到我兩個肩上,或者讓我自摸,多說點鼓勵、讚揚之類的話。我就會養成以我老婆的意志為轉移的習慣。通過這番努力,我在晚上已經習慣伺候我老婆了,我老婆可以進家門,就什麼也不幹,盡情的享受,奴役我。
在沒有外人到我家的時候,我老婆已經是女王了,她進家門我會跪下迎接,親吻她的足尖,為我老婆脫鞋、更衣,她可以手不併攏,腳不著地,一切都由我替她做。脫好鞋,看到我老婆兩腿的分開,我會乖乖地爬到我老婆身邊搖著身子:“主人,請您上馬。”我老婆笑一下,跨上我的背,兩隻腳貼著我的耳朵,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喊:“走,賤貨。”
“賤貨,活都幹完了嗎?”
“完了,主人。”我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我老婆吃驚、更讓我老婆驚喜。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老婆命令道:“停!”我立刻停止爬行。我老婆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我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我老婆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我跪伏在我老婆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我老婆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我的頭前,我老婆厲聲說:“抬起臉來。”我仰起了臉,我老婆把光腳丫踏到我的臉上,我就主動的給我老婆舔腳,再也不會猶豫,並且兩手還要不停的給我老婆捶腿。我老婆品著我給她沏好的茶,奴役著我,享受著奴役人的快樂。
現在我老婆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她想巡幸我,她就讓我用嘴喚起她的情緒,然後跪著供她享受,供她玩弄,待她舒服透了,就讓我停下,用嘴給她清理乾淨後,輕輕的給她捶腿,直到她睡熟,我才可以去幹其我的活。從不考慮我是否滿足,在保證隨時滿足我老婆的前提下,她在週末有時也會開恩讓我用自己手來進行一週的發洩。我會跪在地上邊親吻著她的腳邊千恩萬謝,直至放水方才罷手。有一次,我沒有滿足我老婆,就跑馬了,我老婆讓我跪在她床邊,口中塞滿她的褲襪,然後讓我頭頂著她的高跟鞋,跪在她床邊,罰我跪了一整夜。打那以後,我不經我老婆同意,從不敢放水。
2、性奴教教主網上調教我老婆表面看起來一副假正經的我老婆,骨子裡卻是一個下賤的騷貨,不僅外面養小白臉,還加入了網上的性奴教給陌生男人做性奴。性奴教通過網絡在全國各地廣招性奴,在我們城市就有他們的性奴幾十名,幾乎都是平時看起來象我老婆一樣一副假正經的樣子的女白領和女公務員。性奴教在每個城市設有女主人一名,女王數名,一般女奴都要聽她們的號令,她們一般在週末時聚會淫亂。在網上被調教後正式加入性奴教的性奴,在主人面前就沒有自由了,在家裡或者主人面前時性奴是不準穿鞋子的,要赤著雙腳走路以時時讓自己記住性奴的身份,出門時脖子上要拴一條象狗項圈一樣的金項鍊,腳穿由性奴教直接發下來的性奴高跟拖鞋或者其它鞋子。性奴教的主人一看項鍊和鞋子,就可以馬上識別出她們的性奴身份。性奴們一見到主人手上的金戒旨就要任由他擺佈和玩弄,這也是有錢人願意一年花數萬元加入性奴教做主
人的原因。
教主王俊性能力特強,而且花樣特多,精通SM遊戲,正好滿足那些平時假正經,卻想在網上尋刺激的淫賤女白領的需求。他的性奴遍佈全國各地,什麼職業的女人都有。性奴們都要寄錢給他,還要幫他調教更多的性奴獻給他。他一到一個地方,當地的性奴都要到他的住所去接受他的調教,隨便他玩弄。
麗玲會踏入SM的領域就是教主親自引領的,剛開始教主寄了幾片經典的輕度 SM影片給麗玲看,接著陸陸續續的買了許多SM服裝和用具送給麗玲,還要求麗玲在電腦前面執行他的指令。
一開始,麗玲還不敢在我面前和教主玩SM遊戲。她往往利用在公司辦公室裡接收教主的指令。玩著玩著上了癮以後,就不忌諱給我發現了。由於麗玲對於教主的遊戲太過著迷,所以對於教主長得不俊這回事,不但沒有排斥,反而讓她有一種被虐的喜悅感。
麗玲一天比一天更加沉溺於SM的性愛遊戲裡,既然我不介意她這麼玩,後來她索性公然的當起教主的網上女奴來,也很認真的執行所有教主吩咐的任務。
我充其量不過是這場SM遊戲中的“助手”。老婆被玩,而自己只是幫手的滋味的確不怎麼好受,不過夫妻倆的性生活,倒是因為教主的加入改善不少,所以我似乎也安於扮演助手的角色,反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老婆繼續沉倫變成了所謂的“母狗”、“女奴”。我心想反正教主這小夥子看得到又吃不到,每當老婆被他調教得性慾高漲時,自己也樂於善後!有時想起過去諸多的調教手法來,我也不得不佩服教主能想出有那麼多SM的鬼點子。
殊不知,SM乃是一種“支配者”與“被支配者”的互動行為,其中可以是有“性”或是沒有“性”的成分,一旦接受了這種行為,會像吸毒一樣的上癮。或許有些人的血液裡流著比較多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基因的緣故,所以比較容易迷上被人支配的角色,而且就像犬類一樣,對於自己的主人忠心耿耿,所以也難怪會被冠上“母狗”、“公狗”之類嘲虐又貼切的稱呼。
訓練狗的工作,無非就是命令、執行、鞭策、獎勵或懲罰這一套在輪迴運用;調教女奴的道理也差不多,只不過女奴聽得懂人話,執行起來比較細膩一點罷了。教主似乎也深諳此道,他時時會提醒或暗示麗玲,不讓她忘記自己的女奴的身份。
坦白講,麗玲似乎是一個好女奴,當她接到命令以後,往往都執行得很徹底,或許應該說麗玲很融入這個遊戲中吧!當她完成任務以後,教主照例會給她獎勵。表面上的獎勵,教主會買些SM用具或性感衣物寄給麗玲。
可能是視頻玩得有點膩了,麗玲也接受教主打電話到家裡,直接對她下命令。有一天晚上,麗玲光著雙腳跪在地上和教主淫聲穢語講了快兩小時的電話。剛開始閒聊的時候教主的聲音很溫和,他的普通話說的很好,是那種很有磁性的很男人的聲音。他們開始時的話題很輕鬆。可是在切入正題後雖然教主的聲音也並不是很高,卻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我老婆只能乖乖的按照教主的命令去做。教主命令麗玲把夾子夾到乳頭上去,在夾子夾上去的那一瞬間,麗玲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疼痛,痛感傳遍了全身,接
下來便又有一種酸痠麻麻的感覺,在這二種感覺的交替折磨下,卻又感到了些許的快感,麗玲忍不住哼叫起來。
“好疼,主人,求主人讓奴兒把夾子拿下來吧。”
“不行。”教主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這時教主又下了命令:“在兩片陰唇上和與肛門間的隔膜上各夾一個夾子。”乳頭上的夾子已經讓麗玲疼得渾身亂扭了,可是教主的命令不能不聽,沒辦法,麗玲只好又夾上了三個夾子。疼痛使她渾身戰慄,伴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陣的衝動,在疼痛中下面竟然有些溼了。
這時,教主問道,“奴兒,想讓我怎麼樣享用你的身體呀?”一時之間麗玲竟不知所措,因為我老婆實在缺乏這方面的經驗,這時教主又問了一遍,麗玲實在沒有辦法,只好說:“主人想怎麼樣都行。”
“混蛋,主人問你,是給你多大的榮耀,你竟然不領情,敢不回答主人,掌嘴。”接著又說:“自己打,快。”麗玲實在不想這樣做,可是主人的話不能不聽,只好含著淚,自己打了自己一耳光,可是教主在那邊卻說,“不行,太輕了,重來。”無奈,麗玲只好揮起手,重重的打下去,“啪”的一聲,在夜裡顯得很清脆。
“嗯!”教主這次覺得滿意了。
“說吧,想讓我怎麼享用你的身體?”這次麗玲絲毫不敢怠慢,馬上說:“前面,後面那裡都行。”
“嗯,那好吧,現在把手放到下面去,放到陰蒂上,開始揉,上下左右,快。”教主不停的發著命令,我老婆按照教主的命令,不停的動著,隨著手的快速動作,一陣快感傳遍全身,麗玲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嗯,好,很好,奴兒,是不是出水了?”教主問道,“是,主人。”
“那好,現在把手指插到肛門裡去。”麗玲試了試,覺得很疼,就說:“不行,主人,太疼了。”
“不要緊,奴兒沾些水再試試。”麗玲按照教主的說法,沾了些前面流出來的水慢慢的插進去。
“行了,主人。”
“手指來回的抽動。”
“啊!”麗玲剛一動,就覺得疼痛難忍:“不行,主人,疼。”
“什麼不行,快動,要夠五十下。把電話放到下面去,我要聽聲音。”麗玲只好忍著疼,一下一下的動著,終於五十下夠了,麗玲說:“夠五十了,主人。”
“那好,拿出來吧。”麗玲終於鬆了一口氣。
“嗯,奴兒做的不錯。”教主稱讚道。
聽到教主誇獎,麗玲不禁有些忘乎所以。便說:“主人,乳頭上的夾子夾得好疼,讓奴兒把夾子拿下來吧。”
“嗯?”教主哼了一聲,說道:“好吧,把夾子拉下來。”麗玲問:“主人,是拿下來吧。”
“不,是拉下來。”
“可是,好疼的呀,主人,不要吧,輕輕的拿下來好了。”
“什麼,你竟然敢不聽我的命令,竟敢說不要,掌嘴。”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麗玲不敢偷懶,重重的打了自己一耳光。
“拉下來吧。”教主再次命令道,無奈,麗玲只好一個一個的往下拉那些夾子。乳頭被拉的好長,特別是夾子脫離皮肉的那一剎那,感覺就象是皮肉被撕裂一樣的疼痛,麗玲終於忍不住叫起來,在叫的同時覺得有一股熱浪從身體裡衝出,不由得癱軟在椅子上--在麗玲被她的主人在電話裡調教她的兩個小時裡,我則一直趴在麗
玲腳下給她舔著雙腳。
後來我老婆把我的事也告訴了那個人,他很高興,讓我和我老婆都做他的奴隸。
她在被教主調教成為性奴之前,在外人的眼裡,她是一個作風正派、正正經經的女人,雖然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但依然自信自已有著性感和美麗的外表,只是她將這些女人的優點隱臧得很好,工作時她會戴上眼鏡,穿著嚴謹保守的服裝,表情冷莫不近情理,這使很多想接近她的男士不敢輕易接近我,就算是想接近她的男士,她也會毫不留情地拒絕。
但是自從被教主調教成了性奴以後,就經常被她的網上主人教主命她在辦公室時要光著身子,赤著雙腳,公司裡的下屬這才有幸見識到我老婆淫蕩下賤的一面。
每天從公司回到家裡,她就更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扔掉了眼鏡,將盤著的秀髮披在肩上,然後站在鏡子前脫去那些將她性感身體包裹著的衣服:“哦!小淫奴!露出你本來的面目吧。”
隨著衣服的脫去,她看見鏡子裡的女人性感而美麗,潔白的身體上縱橫交錯地緊緊地綁滿著繩子--這就是我老婆,一個嗜虐成性的本來面目。接下來她開始為自已化裝,使自已變得妖豔充滿誘惑。
“美--”她讚歎著自已,沉浸在淫虐的氣氛中。
“小淫奴,你現在是一條母狗了,知道嗎,不聽話的話是要受到處罰的。是!是!我是一條淫賤的小母狗。”
她跪到地上,從鏡子邊的小櫃子裡拿出只有奴隸才使用的東西:狗項圈、手銬和腳鐐,她鎖上了我自已,然後像狗一樣的爬到了電腦邊,她想,我一定在等著她,因為這個時候是我們約定要見面的時間。
她打開QQ,教主果然在,她知道教主一定是比她還著急呢。沒等她向教主問好,教主已經發語聊的信息過去。
“母狗,現在才來?主人都等不及了,說好的事情你不會反悔吧?”
“嗯!小淫奴不會反悔的,主人是不是等不及了想見小淫奴了?”
“是啊!呵呵,我們真的可以見面嗎?”
“怎麼?你不相信?”
“信,那我什麼時候去啊?”
“隨主人的便,主人什麼時候想來玩弄母狗都可以。”
“真的嗎?”
“是!主人”。
他們聊的越來越投機,我老婆對他也越來越順從。他讓我老婆光著身子聊天,我老婆就脫光了,他讓我老婆在乳房和陰唇上夾上夾子,我老婆就真的夾上了,甚至他還讓我老婆將酒瓶子插進陰道,我老婆也照做。我老婆真是忠心極了,我勸我老婆,反正他又看不到,他說什麼你就答應什麼,也用不著真做啊。我老婆卻不聽,她說只有真做,才能感受到快感。他還不讓我閒著,要我舔她的肛門和陰部,以前我老婆也要我舔過她的肛門,但我沒有答應,我老婆也沒有勉強我,但這次我老婆卻非常堅持,沒辦法,我將頭墊在椅子上,我老婆坐在上面,我的舌頭不停的運動,我老婆也就一直保持在興奮狀態和他聊天。漸漸的我老婆認他做了主人,還和他通了電話,看著我老婆風騷的嗲叫,我心裡真不是滋味,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自己才好。
這天晚上,我老婆又一邊在網上接受教主的調教,一邊則叫我跪在電腦桌的桌底下,把頭埋進我老婆的裙子裡面給我老婆舔著蜜穴。我老婆不時地發出舒服的呻吟
聲和旁若無人的淫笑聲。
“我受不了了,狗奴才快來插女王吧。”我老婆被教主調教得淫水直流,只好叫我插她解癢。
“啊--好舒服啊!痛快死了!嘻嘻嘻--”
插完了,我重新跪到老婆的面前,低下頭去,捧著老婆高高抬起的粉腿,用舌頭繼續給老婆舔著雙腳,一根一根地舔著腳趾頭,然後是腳心,腳底。
“啊--好舒服啊!痛快死了!嘻嘻嘻--”
看到我老婆的下賤樣,我心想怎麼我會怕這個賤貨呢?
有一次,我老婆和教主在網上玩視頻性交,當我拿著攝影機對著老婆的光溜溜的下體,鑽入耳裡的是老婆的嬌喘聲∶ “快--大雞巴--插--進--來--我的--雞掰--快--”
看著老婆拿著她主人寄給她的假陽具在陰道里進進出出,我發現自己並不興奮,摸摸自己的胯下,發現小弟弟好像還在睡覺。抬頭看到電腦螢幕倒是真有一根正在噴精的大雞巴,電腦的喇叭還傳出“喔--ㄚ--真--爽--”的男聲。
稍過片刻--“你覺得我的雞巴如何?”
“主人的雞巴太威猛了--”
“我覺得你的雞掰很漂亮耶!”
“真的嗎--謝謝主人誇獎。”麗玲跪在地上回答。
“真的啦--我沒騙你,改天是不是讓我這根真的雞巴插插你的雞掰?”
“嗯--主人--不過賤貨還沒有跟我老公之外的男人真做過呢。”
“--”我無語。
“喔,對了!你有沒有高潮?”
“差一點點就來啦--”麗玲言不由衷。
“真可惜!喔--對了!我送你的這根電動雞巴好不好用?”
接下來的對話,我也沒去注意了,反正就是一些淫聲穢語。
好不容易等到老婆下線以後,我就問老婆∶ “好玩嗎?”
“還好啦!不就這樣鑼--”
“我看你意猶未盡--是不是真想讓別人幹?”
“你又來了--告訴你--不想!沒有過啦!”
“想也沒關係啦!只要你喜歡,我沒什麼不可以的,主人--”
“你不怕我真的被別的男人幹喔?”看來麗玲也心動了想要試試看。
其實,麗玲在電腦螢幕前品鑑過無數的男根,而她也不是什麼貞女烈婦性格,哪有不動心的?老早就想試試了。
3、教主的女奴到我家調教我們為了摸清情況,教主決定利用五一長假先派他在我們同城的另一個女奴,一箇中學女教師李萍先到我家來住幾天,把我們夫妻調教好了,他才從他住的城市飛過來正式玩弄我老婆和在這個城市裡的他新收的其它幾個性奴。李萍已經好幾次接受過教主的真實調教了,對教主絕對順從,於是被教主封為在我們這個城市裡的女主人。教主沒在時,性奴們都要聽從李萍的命令,隨叫隨到。教主還要他的女奴在網上以女王的形象出現,收費調教男奴,然後把收到的錢全都上交給他,而女奴們不僅要交錢給教主,還隨時被教主叫到他那裡去脫光衣服吊起來虐待和玩弄。而平時,女奴們都是以一個貴婦的身份出現,誰也不知道她們在她主人面前原來是光著身子赤著腳,拴著狗鏈在地上被牽狗一樣牽著爬來爬去,侍候男人喝酒,給男人舔腳,讓男人插洞的賤貨色。
李萍和我老婆約好了來我家的時間,我老婆叫我下樓去接。等了一會兒,外面走來一位穿白色風衣,身材高挑
的年輕女子,她徑直做到我面前問:“你就是江明?”我忙點頭,說:“您?”
“我是誰你不知道嗎?”我見她美麗的面孔上浮出一絲怒意,忙說:“奴才該死,請主人恕罪。”她不屑的說:“下賤的東西,你老婆在家嗎?”我說:“在家候您呢。”她說:“帶路。”
上了樓,開了家門,見我老婆麗玲已經站在門口迎接了。我關上門,見李萍問“知道我是誰嗎?”我老婆有些緊張,說:“您是李萍女主人吧。”
“知道還不跪下?”我老婆撲通跪在了李萍女王的腳下,我也急忙跪在了我老婆身邊。李萍得意的笑了笑,說:“給我磕頭。”我們夫妻倆連忙磕頭,大約磕了10來個,她滿意的點點頭,走進了廳裡,坐在了沙發上。我們象狗一樣爬到了她的腳下,李萍伸出潔白的玉手,托起我老婆的下巴,抿嘴一笑,說:“你願意做教主的奴隸嗎?”我老婆忙說:“願意,主人。”李萍在我老婆臉上擰了一把,嬌笑著說:“你們都想好了嗎?”我們倆都點頭不已。她從兜裡掏出一張契約,說:“你們的賣身契,沒問題就簽字吧。”我們趴在她的腳下在賣身契上籤了自己的名字。李萍接過契約,又掏出一元的硬幣,扔在我的臉上,說:“收好了,你們的賣身錢。”
我問:“我倆只值一元錢嗎?”李萍輕蔑的笑了,說:“不滿意嗎?”我老婆忙說:“滿意。”還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下賤的東西。”她指指我:“給老孃脫鞋。”我順從的用嘴給她脫鞋,她又指指我嬌笑道:“把我襪子脫了,再去拿洗腳盆來,我要洗腳。”我忙去拿盆,把盆放在主人腳下,見我老婆已經伺候主人脫了襪子,露出一雙嬌美潔白的纖足。
“把上衣脫了。”主人吩咐,我老婆順從的脫了上衣,跪在主人的腳下。主人把腳放在盆裡,俯下嬌軀,伸纖手抓住我老婆的左乳房,用力一擠,我老婆呻吟了一聲,李萍主人纖手用力,我老婆在主人潔白柔嫩的手裡輾轉呻吟,主人擠完左乳又擠右乳,邊擠邊嬌笑著對我說:“你看我象不象擠牛奶的啊?”我諂媚的說:“象,太象了。”主人開心的笑個不停,說:“你老婆象奶牛嗎?哈哈哈哈--”我老婆慘叫不已。主人才鬆了手,我老婆的乳房上留下幾片淤青。我老婆在主人的吩咐下,給她洗腳,我跪在旁邊舔主人的高根皮鞋。主人說:“以後天天都要這樣給我洗腳,明白嗎?”
“是,奴婢明白。”我老婆卑賤的說。李萍用纖手擰著我老婆的臉蛋,玩了我們一會,吩咐道:“打開電視,伺候我看碟片。”她拿出她自己帶過來的一張光盤,叫我播放。
我連忙把電視打開。李萍一邊拿遙控器選臺,一邊伸出腳,我和我老婆連忙跪伏在她的腳下,一人舔她的一隻腳。李萍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用腳玩著我們的嘴,愜意極了。
令我們吃驚的是,光盤播放的竟然是我們正在給她舔著腳的李萍女王身穿一件皮製的露奶女王裝,牽著兩個拴著狗鏈光著身子爬進來的女奴給屋裡的男人玩弄。李萍女王不時用皮鞭抽打在女奴身上。這時,一個男人走過來摸李萍女王裸露在外面的大奶,被她用手推開說:“請你放尊重點!”教主走過來扇了李萍女王兩個耳光,叫她脫光衣服跪下給
那男人道歉。李萍女王光著身子被那個摸奶的男人用腳踏在她的頭上,整個臉貼到了地板上。當男人抬起腳在她的臉上摩擦時,她不用吩咐就伸出舌頭給那男人舔腳。後來李萍女王又被一腳著地,另一腳高高抬起的捆綁著吊起來鞭打,每鞭打一下,李萍女王都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口裡不斷的求饒著,和現在的女王樣子完全判若兩人。後來被放了下來的李萍女王跪在地上給男人們口交,然後又被他們輪姦了一遍,還趴在地上舔乾淨掉在地上的精液,樣子甚是狼狽。另外兩個女奴也都被插得哇哇叫。
原來這是教主故意叫她放給我們看的,目的要讓我們知道,在我們面前高高在上的女主人,都要這樣乖乖地這樣給教主做女奴,何況是我們。
她問:“你倆喜歡給老孃舔腳嗎?”我老婆磕頭說:“喜歡啊,主人,您的腳又美麗又高貴,能舔到是奴婢的福氣。”李萍笑了起來,說:“都是女人,你舔我的腳,你不覺的委屈嗎?”我老婆笑著說:“奴婢咋能和您比啊,奴婢生來就是伺候主人的,能舔您的腳,是奴婢前生修來的啊。”李萍嬌笑起來說:“你們這兩口子可配對了,一樣的下賤,比我的狗都下賤,只配做老孃我的奴隸。”我們連忙稱是。
“給我削個蘋果。”李萍吩咐道,我老婆忙爬到洗手間洗乾淨手,跪行到李萍腳下,從茶几上取了個蘋果,用水果刀給李萍削。削好後雙手舉起,獻給李萍,李萍接過蘋果,順手拿起果皮說:“你也辛苦了,來吃點吧。”我老婆連忙磕頭謝恩,李萍把果皮喂進我老婆的嘴裡。李萍吃著蘋果,看著我們,忽然將一口她嘴裡嚼過的果肉吐在地上,說:“賤貨,賞你一口吧。”我大喜,磕頭不已。
“好了,吃吧。”主人笑著說。我低下頭,象狗一樣舔起李萍吐出的果肉,想到這是從高貴的主人的嘴裡吐出來的,還有主人的口水,我激動的發抖,舔到嘴裡,細細品味,李萍見我卑賤的樣子,得意的笑了。李萍忽又想起一件事說:“主人讓我給你們帶了一件禮物,差點忘了。”說著她取過她的包,打開,從裡面拿出兩條拴狗的鏈子,說:“來,把你們的鏈子帶上。”我順從的爬過去,伸長脖子,李萍將鏈子上掛著的皮項圈套在我脖子上,用力緊了一下,玉手一拽鏈子,我的頭隨她的手伸了過去,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說:“麗玲。”我老婆也爬過來,她又把我老婆也拴上,說:“好,天晚了,去臥室吧。”說著一抖鏈子,我倆順從的被她牽在手裡,爬向臥室。到了臥室,李萍斜倚在床頭,命令我倆跪在她腳下,吩咐道:“我要給我小老公打電話,你們跪在那聽,順便好好想想今天犯錯誤了嗎?”說完她拿起電話,撥通號碼和她男朋友聊天:“好啊,對啊,玩的挺開心啊,人家好想你嗎。來,親一下啊,你好壞啊。想我了嗎?過幾天就回去嘛。”李萍嬌柔的和小老公情人聊天調情,我倆跪在地上聽,聊的開心,她指了一下她腳下的地,我老婆楞了,李萍大怒,柳眉一挑,我忙推了我老婆一下,做了個手勢,我老婆明白了,滾到李萍腳下躺好,李萍把腳踏在我老婆的臉上,用力跺了幾下,我老婆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卻不敢出聲。李萍又翹起二郎腿
,抖了抖纖足,我乖巧的爬過去,伸舌頭舔她的蓮足。就這樣,李萍一邊開心的和男朋友調情一邊把我老婆當腳墊踩著,一邊還享受著我的舌頭。聊了半天后方才掛機,手機又響了起來,李萍一看號碼是教主主人打來的,頓時嚇得渾身發抖,剛才主人打進來時自己正在和別的男人通話,肯定佔線。主人打電話來時如果碰到佔線,不接或者沒有赤著腳跪在地上接聽,至少要光著身子罰跪三小時,甚至要打光屁股二十下。本來自己是來這裡調教奴隸的,卻要在奴隸面前出醜,李萍滿感羞恥。剛才還在大施淫威的李萍馬上光著腳跪到了地上接聽電話。
“主人!奴婢該死!謝主人罰奴婢跪。對,奴婢正在她家裡調教這個賤貨呢。您過幾天要親自過來看看,好的!好的!奴婢一定好好調教他們。”接完電話,李萍馬上乖乖地脫光身上的衣服,象狗一樣爬到我家的陽臺去讓主人罰跪三小時。我和麗玲則跪在大廳裡,等候李萍被罰跪完繼續來調教戲弄我們。
“李萍!”一聲不大的呼喊傳來,我老婆急忙快速爬到我家陽臺門前跪下,口中輕輕應道“在!”然後慢慢的推開門,爬了進去。陪著笑臉,恭恭敬敬的說.:“主人!”在陽臺讓主人罰跪了三個小時的李萍,赤裸著身子冷冷說:“不會扶老孃起來嗎?”
“是,主人!”我老婆慌忙扶著李萍進了臥室穿上睡衣上床睡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了的李萍躺在床上休息,麗玲跪在床邊為她按摩捶腿,30多分鐘後,隨著李萍的一聲起床,我老婆趕緊扶起李萍,自背後為李萍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絲睡衣,雙手替李萍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為李萍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鑲嵌著寶石的繡花拖鞋。
此時的李萍坐在床邊,她相貌出眾,有一對玲瓏般的大眼,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笑起來的樣子非常甜美迷人!長長的手指甲塗得鮮紅,她的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而最出眾的是她那不凡的氣質!
看到李萍兩腿的分開,我老婆很快爬到李萍的兩腿之間,感覺到一個柔軟而充滿彈性的物體壓在了背上,她知道這一定是李萍坐在了她的身上了。李萍的兩條腿放子我老婆的肩上,兩隻腳貼著我老婆的耳朵,李萍的腳朝我老婆的後腦一蹬,隨著一聲“客廳”我老婆就在地上爬了起來,給李萍當馬騎,並學著馬的樣子歡快地嘶鳴了起來。背上的李萍被我老婆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李萍命令道:“停”。我老婆立刻停止爬行。李萍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我老婆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我老婆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李萍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我老婆跪伏在李萍的面前額頭貼著地面。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在我老婆的頭前,李萍威嚴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洗漱!”我老婆跪退去端水伺候李萍--這時的她已經洗漱完畢,並已經吃過早飯。正靠在紫檀木的香妃躺椅上,享受著我老婆的捶腿。
我愣站在那兒看著她們,一時竟忘了打招呼。忽然聽到李萍生氣的聲音“嗯?怎麼這麼不懂禮貌?”我不由得全身發抖,只見李萍高貴冷傲的臉上滿是怒容,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聽到正在給李萍捶腿的我最害怕的我老婆麗玲命令道:“跪下,你這個狗奴才!還不趕快給女主人請安。”
我徹底地向面前的這個高貴的女人投降了,連我的老婆都要侍候她,任她打罵作賤都不敢吭聲,還低三下四地自稱奴婢,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的一切都已經徹底屬於她了。我急忙恭恭敬敬的跪下,“他就是你說的專門給你舔腳的腳奴丈夫?”李萍李萍用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扇了我老婆兩個耳光冷冷地問道。
“是的,女主人。奴婢經常叫他給奴婢舔腳的。”
“是嗎?你倒挺會享受的。那就讓他也給本小姐舔舔看吧。”
“是,女主人。”我老婆回頭對跪在一邊的我威嚴地說:“沒聽到女主人的話嗎?還不快過來侍候女主人。”
“是,主人。奴才給女主人請安,女主人吉祥。”這是我老婆命我見到她時要我說的話。給女主人請安後,爬到女主人腳下,先用嘴親吻一下李萍纖美的玉足,然後跪在塌後給李萍按摩玉足。李萍舒適地閉目養神,突然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冷冷的命令道:“舔!”我張開口舔吻李萍的還沒做足底按摩玉足,從大趾一直到小趾,仔細地舔著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李萍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問跪著為她舔腳的我:“香不香?”。我趕緊用被她腳趾夾住舌頭的嘴含糊不清地回答:“香--香--。”然後將整個玉腳含在口裡允吸:“好了,換右腳吧。”她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李萍開始呻吟扭曲,“啪!”一巴掌打向我老婆:“下面!”。李萍命令道,我老婆趕緊埋頭舔向李萍的陰戶。李萍把做完足底按摩玉足往旁邊移動了一下,讓兩腿分開的大一些,我老婆的舌頭可以進的更深入了,舌頭不斷的在李萍陰道內壁上來回摩擦,終於找到陰道里的興奮點了,用力的舔舐著,摩擦著,陰道里早已決口了,我老婆用力吸吮,然後將愛液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飲瓊漿般的表情叫李萍極度興奮。“啊,啊,啊--”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李萍覺得自己的身體如飛入天堂般,她覺得我老婆的舌頭不夠有力,便拽著我老婆的頭髮,一前一後的搖擺,使我老婆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終於,李萍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我老婆的嘴裡。她終於達到高潮了。有些無力的靠在紫檀木的香妃椅上躺下,得意的看著我老婆喝下她的蜜汁。我老婆跪在她兩腿之間,珍惜的舔淨她陰唇邊和腿上的蜜汁,然後抬起頭,意猶未盡地看著李萍。
我的小弟弟開始興奮。李萍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對我說:“爬近點!”。我向前爬了爬,李萍用腳指摩我的小弟弟,“不要了,女主人。”我輕輕地說。
“你什麼時候學會頂嘴了?”正在給女主人舔著腳的我老婆見我頂嘴,馬上抬起頭啪啪給了我兩記耳光。我不語。
“沒你的事,在本小姐面前有你說話的地方嗎?給我象狗一樣在客廳裡爬十圈。”李萍一腳把我老婆踹倒在地上。可憐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的麗玲竟然被一個比她小的少婦
嚇得渾身發抖,嬌滴滴地求饒:“奴婢該死,奴婢錯了,求女主人饒命,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說完趕緊在客廳裡爬了起來。這時我才注意到,我老婆的脖子上拴著一條狗鏈,那雙經常叫我給她舔的高貴玉足也被李萍命令在她面前不準穿鞋子,只好乖乖地光著腳,樣子狼狽不堪。
李萍微啟杏眼,把剛吃的柑橘皮摔到我的臉上,“掌嘴二十,狠狠的給我抽,要抽出聲音來。”我拿起掌嘴專用的竹板,朝自己臉上抽了起來。李萍的腳繼續玩弄著我的小弟弟:“褲子脫下。”我順從的把褲子脫下,光著下身任她動,她的腳更加方便了,她先是用腳尖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的磨了一會,另一隻腳不停的玩弄著我的蛋蛋,接著用腳底緩緩的磨,然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最後把我的小弟弟放在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小窩裡不停的捻,然後把它夾在腳趾中間。她的腳趾很長,所以很輕鬆的就做到了這一點。她夾的力道時緊時鬆,頻率時快時慢,自由自在的玩著,我默默的跪著、忍受著--。
李萍沉吟了一下說道:“好了,既然你是天生的奴隸,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不過我話說在前面,做我的奴隸要無條件地服從我,象你的老婆一樣乖乖地聽話。”看到我表示同意後她又道:“玲奴,你把規矩跟他說一下”
“是,女主人。狗奴才聽著,一,在李萍女王面前要跪著說話,除非小姐有指示;二,我們稱李萍女王為‘女主人’,李萍女王叫我們奴才或者奴婢;三,李萍女王的命令,我們必須無條件執行,不許自作主張;四,在李萍女王面前脖子上要拴著狗鏈,光著雙腳。”
李萍嫣然一笑:“你聽明白了沒有?”我爬在地上磕個響頭說:“是,女主人,奴才明白了。”
“好,算你識趣。”她繼續用腳玩弄著我的小弟弟。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白色的液體一洩而出。她看著我,笑了笑,說道:“怎麼樣,舒服嗎?”我連忙點頭,口中說到:“謝謝女主人的恩賜。”
4、李萍迎候教主前後教主馬上就要來了,一大早,李萍就從我家趕回女王別墅去安排女奴們迎接主人的準備了。一進門,就看見四個女奴蘭奴,紅奴,雪奴和靜奴都身著透明吊帶短裙,脖子上拴著狗鏈,腳穿性奴高跟拖鞋,跪成一排在恭迎自己。
四個女奴磕頭齊聲說道:“奴婢叩見女主人!女主人吉祥。”
“嗯。起來吧。”李萍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謝女主人。”四個奴婢向她彎腰行禮後,把她送到了別墅大廳。
大廳裡原本站在她的老公楊偉身邊,裸身端著葡萄酒瓶的電視臺女主播夢雪,連忙將酒瓶交給身邊、一樣一絲不掛的貴夫人林曉妍。然後急忙的趕到李萍身旁,邊幫她脫下膠質的透明外套,邊說∶ “主人,辛苦了。”掛好外套後旋即蹲下,小心的幫李萍脫下性奴高跟拖鞋。
李萍無視夢雪的存在,自顧自的走向餐廳。
赤裸的夢雪從廚房端出李萍的晚餐,小心的放在李萍面前,並恭敬的說∶ “主人,請用。”
李萍沒理夢雪,一邊切牛排一邊對楊偉說∶“下午教主就要來我們城市調教性奴了,叫她們都給我穿上最性感的衣服準備侍候主人。”
“是,奴才會安排好的!”
“夢雪,拿水果過來,姑
奶奶要先吃水果。”
“是的,水果馬上來。”
用完餐後,眾人在客廳休息。女奴們在收拾好餐廳及廚房工作後也回到客廳。
由於用餐時間已過,她們是以母狗的姿勢,爬進客廳。
李萍半裸酥胸,披著一件透明的溥紗,塗著紅指甲的雙腳踏在高跟涼鞋上,正悠閒地接受楊偉的按摩。在她的腳下,女奴們正悚悚發抖地跪著,連大氣都不敢出。李萍示意楊偉和夢雪躺在她的腳前,接著她用左腳踩在楊偉的臉上,右腳踏在夢雪的臉上,舒服地仰躺在沙發上。
“教主不在時,你們要崇拜我的一切,不光是我身體還有我的穿的。比如教主命我穿的性奴拖鞋。現在我就訓練你們崇拜我的赤裸的雙腳,你們都把衣服褲子脫了。”李萍冷冷地對跪在面前的女奴們說。女奴們趕快說:“是,主人。”便開始脫衣服。她們不好意思的脫下了褲子,只剩下內褲。“把內褲也脫了。”
“是,主人。”她們只好慢吞吞的把內褲脫了下來,很不好意思地低著頭,羞得滿臉通紅。李萍發出放蕩的淫笑聲,用手把她們的下巴抬起來,看著她們狼狽的樣子笑著說:“我的奴隸還不錯啊。還蠻乖的嘛。給你們點獎勵,給姑奶奶做足部按摩。”
“是,主人。”女奴們說著便爬過去說:“謝謝主人的恩賜。”看著她的美麗的腳放在楊偉和夢雪身上,她們趕快用手把它捧了起來。那是雙非常細嫩的腳,嫩嫩的赤腳顯得格外迷人。女奴們開始給她按摩了。在李萍的調教下她們早已學會了怎麼才能讓她感到舒服。李萍享受著女奴們的按摩,完全當她們不存在似的閉目養神。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讓女奴們停了下來。
“我的腳美嗎?”她問眾女。女奴們齊聲說:“是的。主人的腳是世界上最美的。”李萍想了一下說:“怪不得教主就喜歡玩弄姑奶奶的這雙賤腳。你們知道嗎,每逢教主要玩弄姑奶奶的賤腳時,姑奶奶就得乖乖地平躺在地上,高高地舉起雙腿,讓教主把姑奶奶的這雙妖妖嬈嬈的赤腳倒提在手裡隨便地玩弄,姑奶奶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還要說謝謝教主玩弄奴婢的賤腳這樣下賤的話,那有象平時姑奶奶在你們面前這樣的威風。教主真是太會玩弄女人了,姑奶奶一想到被教主玩弄就會不由自主的渾身發抖起來。好,現在給姑奶奶舔腳,用你們的牙齒舌頭給姑奶奶按摩。不準把口水流在姑奶奶腳上,知道了嗎。姑奶奶也要經常給教主舔腳的。”
“是,主人。”女奴們還沒說完,她的腳已經伸進了其中兩名女奴的嘴裡。女奴捧著她的腳放進了嘴了。輕輕的咬著她的腳趾頭,然後又咬她的腳掌和後跟。緊接著再用舌頭舔她的腳。“啪”的一聲,女奴捱了一鞭。“用點力啊!”
“是,主人。但你穿著絲襪,可能感覺不明顯。”
“啪”又是一下,這下沒有剛才的溫柔了,明顯是用了力的。“誰叫你多嘴?我就是要讓你隔著絲襪給我舔。你這個賤奴,你們有資格碰我的腳嗎。姑奶奶的赤腳是專門給教主玩弄用的,讓你們碰我的絲襪都是給你們很大的恩賜了。今天做不好有你們好受的。”
“是,主人。”女奴怕她再打,捧著她的腳用力的添。“就這樣。”一會兒她又換了一隻腳讓女奴舔。李萍終於滿意了。
女奴好不容易鬆了口氣。
“我的腳香嗎?”
“是主人。奴婢們願意天天給你按摩舔腳。”
“哈--做女王真是舒服死了。”
李萍走到楊偉跟前,踢了正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楊偉一腳說:“看什麼!”楊偉如夢方醒,慌忙將頭伏在地上說:“拜見主人。”說完,磕了三個響頭。李萍好象沒有理楊偉,楊偉也不敢抬頭看她在幹什麼。一會兒,她走過來,站在楊偉的頭前:“把老孃的高跟涼鞋叼到沙發旁,跪在那裡等老孃。”說完就到更衣室去了。楊偉快速爬到鞋櫃旁,叼起高跟涼鞋,爬到沙發邊上,頭伏在地上。過了一會,聽到她的腳步聲,好象是坐在了沙發上,接著,一隻妖妖嬈嬈的赤腳勾起了楊偉的下巴,“用嘴給老孃穿上涼鞋。”楊偉叼起涼鞋,先把鞋尖套上她的腳,然後咬住鞋的後幫,一點一點地向後用力,最後把鞋後幫套在她的腳跟上。穿完後,李萍站起來,向陽臺走過去,楊偉在她的後邊爬著,直到她用腳蹬住楊偉的頭頂,示意楊偉停下。楊偉跪伏在地上等待著她的命令。李萍示意楊偉脫掉褲子,正在楊偉猶豫不決的時候,她抬起腳,重重地跺在楊偉的胸脯上,楊偉慘叫一聲,急忙脫下褲子,陰莖高高的聳立著。她抬腳踏在上邊,用力搓了幾下,楊偉的精液奔湧而出,射在了地上、她的鞋底上及楊偉的身上,她把沾了精液的鞋底踩在楊偉的嘴上,楊偉趕緊舔乾淨鞋底,她跨過楊偉的頭,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楊偉舔乾淨地磚上的精液,爬到他的跟前。她用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左右開弓,扇了楊偉二十幾個耳光,厲聲說道:“今後,沒有老孃的允許,不準把你的髒東西射出來,聽到沒有!”楊偉的嘴已經木了,說話困難,只好將頭伏在地上,連聲說是,一邊不停地磕頭。
正在李萍大發淫威時,一名光著身子的女奴匆匆忙忙地從外面爬進來說:“女主人,外面有一名自稱叫小雯的美女要見主人。”小雯是教主身邊的寵奴,李萍一聽,馬上嚇得渾身發抖,趕緊從椅子上爬下來,乖乖地跪在別墅門口等候教主的寵奴小雯女王的到來。
小雯女王身著黑色女王皮衣,手裡拿著狗鏈和皮鞭,高高地抬著頭來到李萍面前。
“賤奴李萍恭迎小雯女王,賤奴乖乖,賤奴聽話。”李萍低聲下氣地說著下賤的話。
“哼!進來吧!”小雯女王看都不看李萍一眼。
“是,主人。”李萍乖乖地跟在小雯女王腳下,爬進了別墅。
“主人馬上就要來了,你們竟然還沒準備好,好大的膽子!”
“賤貨該死!賤貨該死!求主人饒了賤貨的狗命。賤貨馬上叫她們準備迎候主人。”李萍低聲顫抖著說。
“賤貨!賤骨頭!不捱打就不聽話!”小雯女王一腳把李萍踏在腳下,用力地揉捏著李萍的乳房。小雯女王自己也經常被教主這樣揉捏乳房。
“謝謝主人的調教。賤貨以後再也不敢了。”李萍含著淚水哀求著。
“把我的鞋子脫了。”
“是,主人。”李萍知趣地用嘴脫下了小雯女王的高跟鞋。
“抬起頭來。”
李萍乖乖地抬起了頭,“啪啪啪”小雯女王用腳扇打著李萍漂亮的臉蛋。
李萍含著淚說:“謝謝主人賞賜賤貨的耳光。”
“哈哈-----”小雯女王旁若無人地大聲淫笑
著,把狗鏈拴在李萍的脖子上,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厲聲說,“把你的高跟拖鞋脫掉,教主說了,讓你光著雙腳侍候他們。”
“是,主人。賤貨一定光著雙腳讓主人們玩弄。”李萍說著趕緊脫下了鞋子,回頭對女奴們冷冷地說:“你們也把高跟拖鞋脫掉,光著雙腳侍候主人。”
“是,主人。”女奴們趕緊也脫下了鞋子。
“啪!”小雯女王在李萍的屁股上又抽了一鞭說:“還不叫她們趕緊準備迎候主人!”
“是,主人。”李萍一邊跟在小雯女王腳下,象狗一樣被小雯女王牽著在地上爬著,一邊開始厲聲地命令著女奴們穿上透明的性感吊帶裙,在別墅門口跪成一排,等候教主他們來玩弄。
教主到李萍的女王別墅時已經是晚上9點了,李萍女王和女奴們足足在別墅裡跪等了他一個多鐘頭。教主一進了別墅,李萍女王就率眾女奴跪成一排齊聲嬌呼:“奴婢恭迎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
小雯女王早己把剛進門時穿的黑色女王皮衣脫了下來,只穿著一條丁字褲,上身完全赤裸著!沒有束縛的兩隻大奶頭在上下跳動。腳上和女奴們一樣光著雙腳。教主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了,她仍跪在地上不敢起來。教主打開電視,然後就叫小雯女王坐在他身邊,把手放在她乳房上揉捏,一邊看電視一邊雙手在小雯女王身上亂摸。小雯女王不敢反抗,任憑他揉乳房捏大腿,還不時發出嘻嘻的淫笑聲來討好教主。
玩了一會兒,教主把小雯女王和李萍女王叫進房間裡,讓其它女奴和楊偉等跪在大廳上等候教主的朋友們過來。他們進屋不久,就開始聽到兩個女人淫蕩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地傳出來,顯然她們正在被教主玩弄著。
“嘻--,主人你真會玩女人,玩得人家好舒服呵,啊--舒服死了!”
“饒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受不了了。”可憐巴巴的呻吟聲讓門外的那些女奴性奴們對女主人李萍的高貴形象頓時化為烏有。
這時屋內的李萍正慢慢的爬到了正在被教主插穴的小雯女王腳下,用嘴慢慢的舔去小雯女王腳上的汙垢。小雯女王好象不滿意,居然一腳把她踢倒,然後踩到了她的頭上:“看起來,你似乎有點不甘心,有點勉強啊,站起來。”小雯女王聲色俱厲地說。李萍照做了。小雯女王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李萍三遍,李萍低著頭不敢看。
“哎喲,哎喲,主人你插得奴兒好舒服呵--”小雯女王一邊訓斥李萍,一邊不忘了討好插她的男人教主。教主似乎不太領情,在她穴裡射完精後,就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地上,還踩了她幾腳才徑自到洗水間去。
“謝謝主人。”小雯女王奴顏婢膝地跪在地上道謝。見教主不在了,她才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穿上散落在地上的高跟拖鞋,繞過桌子,走到李萍面前,用手中的筆托住李萍的下巴,把李萍的臉抬起來。她穿著高跟拖鞋,比李萍要高出半個頭,她把李萍的臉抬到仰視她的眼睛,又伸出左手拍拍李萍的臉頰,然後轉身坐到了辦公檯上,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燃了,向李萍吐了口煙,說:“把衣服脫了。”
李萍吃了一驚,正在猶豫時,她飛起一腳,已把一隻高跟拖鞋踢了過來,“你不是聽力有問題吧?快點。
”今天李萍穿著一套藏青色的套裝,透出成熟的嫵媚。她趕緊解下短裙,脫掉襯衫,光著上身,茫然地看著她。她低頭看了看李萍的鞋子,李萍明白過來,又脫掉了高跟鞋和襪子。她點了點頭,說:“把我的鞋子撿起來。”李萍撿起她的那隻高跟拖鞋,他向李萍招手示意她過去。李萍走到她面前,她抬起腳,李萍急忙給她穿上。她的連衣裙十分飄亮,我看到她穿著一條白色的內褲,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發熱。
她伸手從李萍的臉往下摸,並在乳頭上輕輕捏了捏。忽然她一腳向李萍踢來,李萍急忙要躲,小雯女王在背後已抓住李萍的頭髮,一上來就給了李萍兩記耳光,她的力氣很大,李萍有些發暈,小雯女王拗過李萍的手臂,冷笑道:“你知道反抗要受到怎樣的懲罰嗎?敢偷看本小姐被主人插穴淫玩,好大的膽子!”一把把李萍推到了地毯上。李萍掙扎著想站起來,小雯女王命令道:“跪下!”李萍不敢站起來了,只能跪好,看見她發怒的樣子,心裡更加害怕,哀求道:“女主人,你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小雯女王向李萍招招手,李萍急忙移動膝蓋跪到她面前,“舔”她說得很簡單。李萍趕緊把臉湊到她的高跟拖鞋上,伸出舌頭拼命地舔。舔了一會兒,小雯女王又一腳把李萍仰天踢倒在地,一屁股坐在李萍的臉上,她的陰戶正抵著李萍的鼻子,李萍只覺得鼻孔被毛刺得很癢。那賤貨略微抬起身子,讓李萍舔她的下陰。後來又用高跟拖鞋玩弄李萍的陰蒂和乳房。
這時教主從洗水間裡出來了,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抓住李萍的雙腳,把李萍整個人倒立起來,可憐李萍那雙經常命我舔弄的高貴的赤腳,此時卻被一個臭男人隨意的倒提在手裡狠狠地抽打著腳底。
“哈--還以為自己是什麼玉潔冰清的淑女嗎?賤骨頭!”小雯女王高興地把身體靠到李萍身上,一會兒,一股熱流從李萍身上流到臉上,她把尿撒到李萍身上:“把本小姐的尿舔乾淨,哈--”
“是,主人。”
這時教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示意李萍爬過去給她舔腳,李萍馬上服服貼貼地爬了過去。小雯女王正想再威風威風侮辱李萍一番,卻被教主瞪了一眼說:“夠了!賤貨!你也爬過來給我舔腳。”本來還盛氣凌人的飄亮女王一聽,馬上嚇得象狗一樣趴在地上,和李萍一樣爬過去給教主舔腳,不敢再吭一聲。
“去外面把李萍的奴才楊偉叫進來。”教主忽然說。
“是,主人。”剛被教主插完,正和李萍一樣很狼狽地跪在地上給教主舔著腳的飄亮女王小雯馬上站起來,很優雅地走了出來,一點也看不出剛才給臭男人舔腳的狼狽樣子。
“叫楊偉進來吧”小雯女王拉著楊偉的耳朵把他拖進了屋裡。
楊偉看了一看自己最懼怕的女主人李萍,這個時候她正在努力的舔著教主的雙腳. 小雯女王從後面用力的踢了她一下,她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雙乳呻吟著。再看小雯女王,高高的個頭,頭髮挽起,身體豐潤適宜。乳房和臀部都很大。眼神比較傲慢。
小雯女王走到教主面前跪下說:“主人,他就是這個賤貨的奴才楊偉,聽說這個賤貨經常叫他給自己舔腳呢。”
“是嗎?這樣的賤骨頭也配叫男人給她舔
腳,哈--”
李萍低著頭,羞得無地自容,不好意思看自己的奴才楊偉,對教主說:“主人,這樣太難為情了。”
教主沒有聽她的,拉著她的手,讓她半躺在沙發前面的一張茶几上。
小雯女王的手撫摸著李萍的身體,教主一把抓住李萍的乳房把玩著對楊偉說:“楊偉,你女主人的乳房真完美,碗形的乳房,還有那大大的乳暈粉紅色的,乳頭小小的。”
楊偉忍不住了,紅著臉說:“你太過份了。”
教主笑了笑對李萍說:“李萍,你是怎麼調教你的奴兒的。”
“你怎麼這樣對主人說話,快向主人道歉。”李萍一邊任教主摸乳房,一邊向楊偉瞪了一眼說。
楊偉吶吶說了聲對不起。小雯女王馬上插話:“你這句對不起太不誠懇了,你應該像我們犯錯一樣跪著向主人道歉。對嗎?李萍。”
楊偉為難得看了一眼李萍,李萍說:“你還不快跪下,給主人道歉。”
女主人的指令不可違,楊偉只好在教主面前跪了下來,向教主說了聲對不起。
可憐在楊偉面前趾高氣揚的李萍也嚇得渾身發抖的低下頭,那雙經常叫奴才們舔弄的妖妖嬈嬈的赤腳也嚇得腳趾頭緊緊地彎曲著。
“哈哈哈”小雯女王嚴厲的對楊偉說:“聽到了嗎,賤奴隸,以後你什麼都不是,和你女主人李萍一樣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的狗,要過狗一樣的生活,甚至比狗還要差,你們沒有決定自己的權利,知道嗎?”
楊偉抬頭看看自己的女主人,看到她也在看著我,好象在渴望我的答應。小雯女王把腳伸向了楊偉。
“給我舔舔。”楊偉只好伸出舌頭舔著小雯女王的腳。小雯女王的腳還是滿白嫩的。腳背還有一個紋身,是一隻嘴唇印,腳趾甲較長,染著鮮紅的油。中趾還戴著一個小戒指,腳踝上有一條鑽石的金腳鏈。其實楊偉還是挺喜歡舔小雯女王腳的。這比向教主下跪要好的多。小雯女王在玩弄楊偉時,自己也跪在教主面前給他舔著腳和陽具,被教主玩弄著乳房和大腿,而李萍一直跪在茶几上,任教主在自己身上亂摸,全身發抖地看著,一點也不敢吭聲。小雯女王對李萍說:“李萍,你也下來舔。”
李萍爬下了茶几,跪在小雯女王腳下。楊偉看到李萍比我還要熟練和賣力,從腳背舔到腳底心。小雯女王一臉的滿足相。小雯女王對我說:“李萍平時也常為我和主人舔腳的,所以李萍是最好的性奴了,哈--”
楊偉看著女主人已無地自容了,都怪自己沒用,連女主人都被人搶去做性奴。
教主對李萍說:“過來給我舔舔我的雞巴。”
李萍聽話地爬過去給教主舔下體。小雯女王拿著點燃蠟燭,一滴一滴地滴在李萍的掬起的屁股上,李萍的嘴吸著教主的雞巴,發出沉悶的叫聲,屁股因為痛不停地扭動著,小雯女王狂笑著,很興奮地樣子,對楊偉說:“你給我舔肛門。”楊偉聽話的將舌頭伸到小雯女王的菊花狀的肛門上,快速地舔著。小雯女王把蠟油滴到了李萍的肛門口上,李萍慘叫著,小雯女王更加狂笑起來。小雯女王不斷地移動著蠟燭,滴在李萍的大腿,和腳底心上。
5、帶著老婆呈見教主那是星期六上午。
我按李萍的指示帶著麗玲,開車去太湖邊一處高檔的別墅區見教主。幾天來,我一直提心吊膽,不
知會發生什麼,我知道機會難得,這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討好教主的最佳時機,但如果搞不好,我也可能會被麗玲怪罪。我一直擔心,麗玲怎麼能滿足像教主這樣的大人物。
小區保安通報了裡面,我們被告之,可以徑直進入小區裡一處臨湖的獨棟別墅。門前停著一輛寬大的黑色奔馳。
我們正要按門鈴,門開了,裡面出現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他身穿一套深藍色西裝,面貌嚴肅。讓我們感到有些緊張。
“你是江明嗎?”
“是的,是李萍女王讓我們來--”
“請進。”
一進門是一個很大的方廳,有樓梯通向樓上和樓下。他帶我們走進右邊一個寬敞而明亮的客廳。裡面傢俱不多,但佈置的典雅而高貴。
“請坐,教主一會兒就下來。”
我們剛坐下沒有兩分鐘,那裡年輕人又進來:“江太太,請隨我來一下。”麗玲微笑著起身,我也慌忙起身,但那個年青人用手示意讓我坐下。
麗玲腰身一扭一扭地同那個年輕人下樓去了。
我在猜測那個年輕人把老婆帶到哪裡去。
我坐在那裡,聽著不知什麼地方傳來的歐洲古典音樂,感到拘束緊張。
大約有一刻鐘左右,我看到教主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年紀40歲出頭,雖然面容清秀、但很有男人的味道,腮邦子刮的卻青,很高的身材,大概有1米82左右。身穿一件深藍色的絲綢中式睡袍,顯得幽雅而富貴。
我立刻站起身來,謙卑地向他鞠躬。“教主,您好”
“是江明吧?”
“是,教主,”
“坐吧,到我這裡,不要拘束,放鬆一點嗎。”
我坐下,但感到相當拘束。
“聽說,你老婆經常虐待你?”
“沒有,不--是的--是我--是我不好--我--我--您怎麼知道的?”我更加不知所措,心想我的醜事大概全世界都知道了。
“哈哈--別緊張,怎麼樣,想不想讓我幫幫你,教訓一下你的老婆。”
“不用--不用教主費心--我--是我不好--我沒用。”
正在這時,我突然看到從二樓走下一位光彩照人的美女。她看上去有23-4歲模樣,身材修長,體態優美,身高至少在1米75以上,兩條模特的長腿,一頭烏黑髮亮的秀髮,她容貌極為美麗,高鼻樑,一雙傳神的大眼睛,皮膚白嫩細膩,她身穿一件絲綢的傳統睡衣,腰間束著絲帶,兩條潔白的美腿全部裸露在睡衣的外邊。這樣的美女我只在電影中見過,現實生活中從未遇見過。我頓時覺得喉嚨梗塞,在座位上不自然的移動了幾下。
美女走到教主身邊,極為自然地坐在教主的大腿上。
“這是小雯,--那是小江。”教主用手摟著美女線條優美的腰枝,向我們介紹著。
我立刻惶恐地站了起來,對著美女鞠了一躬。
“坐吧。”美女的聲音也非常悅耳動聽。
在這樣的美女面前,我更是不知所措,我真不知道教主為什麼要叫麗玲來,因為麗玲根本無法同眼前的這個叫小雯的美人相比,那真是鳳凰和雞的差距。如果這位叫小文的美女是100分的話,麗玲最多隻有70分。
同這樣的美女性交是不可想象的事,她是那麼完美,那麼神聖。教主在我心目中原本十分高大的形象現在更加偉岸,我由衷地羨慕教主的豔福。身邊能有這樣的美女陪伴。
“
小江,你不介意我幫你調教調教你老婆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真不好意思讓您費心。”在美女面前,我早已魂不守舍,我諂媚地說道。
“好哇,小雯,你帶小江上樓參觀一下吧,”
“好的,跟我來吧。”美女起身,扭動著釺細而魅力十足的腰臀。
我立刻站起身來,哇,小雯竟比我高出半個頭。
我尾隨著絕色美女,踏著鋪在深紫紅色實木地板樓梯上的名貴絲毯,走上樓去。她身上飄來一股極為誘人的體香。看著她搖擺的臀腰,我如臨仙境。我發現她雙腿的長度要比她的上身長出許多。
這是真正的豪宅,樓上都是深紫色的實木地板,上面還鋪著一些圖案各異的絲地毯。她先帶我參觀了三個帶有獨立衛生間的睡房,每間都佈置的十分豪華,歐式的傢俱,寬大的睡床,名貴的地毯和牆上的名畫,顯示著主人的富有和尊貴。我想這一定是教主給小雯買的,在這裡金屋藏嬌。
又看過兩間不帶衛生間的客房後,我們最後來到位於毫宅東南方面向太湖的主臥房。
哇!這是我有有生以來見過的最豪華最氣派的臥房,不僅比其它臥房大很多,而且佈置的更加典雅豪華,房間裡的空氣都透著一股富貴的香氣。不僅如此,整面落地的玻璃窗外是碧波盪洋的太湖,遠處湖中的一個島嶼依稀可見,讓人心曠神怡。
裡面靠牆是一張名貴的歐式風格的巨床,其寬度似乎比長度還大,上面是一些歐洲宮廷圖案的豪華床裙,床罩,眾多的床枕,我是隻有在電影裡才見過。床頭牆上是一幅巨大的名貴油畫,上面一個體態性感的歐洲女人裸臥在床上,十分煽動人的情慾。
顯然教主和小雯剛剛起床不久,雪白的床單翻在外邊,床具零亂地散在床尾和床邊的地毯上。我對教主的羨慕已經上升到嫉妒的程度。
“坐吧。”小雯走到三個沙發組成的休閒角落,坐在一張可以面向太湖的寬大布面沙發上。我戰戰兢兢地坐在她旁邊另一張沙發上,感覺像做夢一樣。
“聽說你有受虐待癖,是真的嗎?”
我的臉一下紅到脖子根,我迅速低下頭,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別不好意思嗎。”小雯顯然非常得意,一句話就把我掌控住了。
“我--我--”我真地不知怎樣回答好。
“我只知道有的女人有那種毛病。”小雯說著,把一條腿架到另一條腿上:“沒想到男人也有。”聽口音,她是蘇州一帶的人。
“我從前並不--那樣--”我非常想在這個絕色美女面前爭回一些自尊。
“你去那個衛生間看一下。”她忽然不著邊際地對我說我一楞,也好像聽到衛生間裡有一點很小的聲音。
我好奇地走到那間主衛門口,裡面很暗,但裡面的確似乎有聲音。
跟在我後邊的小雯替我打開了衛生間的燈。
我驚詫地合不攏嘴。不是因為這是一間十分寬敞豪華的衛生間,而是因為在那潔白名貴的馬桶和洗陰盆中間,居然跪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人。這是一個容貌比麗玲還要靚麗的女人,一頭烏黑微卷的秀髮批在肩上,她兩個手腕上綁著一根皮繩,顯然她是自願跪在那裡的,她頸上帶一個寬寬的黑色皮套,上門還掛著一個白色透明的漏斗,一看就知道是看幹什麼用的。她一雙烏黑迷人的大眼睛,羞愧地地注
視著我們。
“她叫小月,是你們市的國稅局副局長,喜歡受男人虐待,甘願讓教主虐她。”說著小雯又將廁所的燈關掉,把那個美麗的女孩留在黑暗中,那個叫小月的副局長沒有任何反映,顯然她早已習慣在黑暗中等待她的主人的光顧。
我的血液沸騰,簡直不感相信這是真的。我只是在SM的網站上讀過這樣的事。我的下體開始勃起。
“她就那麼整天跪在。跪在那?”
“是啊,那個小賤貨肯定心理有病,甘願給教主做奴,我們現在只是上廁所時才會用到她。”
“再給你一個驚奇”小雯文坐回到她的沙發上,順手打開了她旁邊的電視。
電視的畫面上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被五花大綁地掉在一個房間裡,一條黑布綁在女人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視線。女人的嘴也被膠條封住。女人在呻吟著。顯然這是閉路電視。電視的錄受裝置就在這棟房子裡。
“教主有這個嗜好。你仔細看看她是誰?”女人的髮型讓我覺得有些面熟。仔細一看,我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那是麗玲。
說實話,這次到教主的湖邊別墅之前,我是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的,我想象過自己可能會再次受辱,再經歷一場像當年夏磊對我的那種羞辱。但現在發生的一切遠遠超出我的想象和心理準備。
我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視頻裡麗玲的外衣和裙子早已被脫掉,身上只有乳罩和短褲。那個高大的年輕人正在捆綁她。他動作很快,手法熟練,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將麗玲五花大綁。她試圖反抗,但沒有用,她晃動著胳膊,顯然她一定感到綁得太緊。但她無法說話,因為她嘴巴上粘著上一條很寬的膠布。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看到自己心愛的老婆赤裸著身體,被繩捆索綁的樣子,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痴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那個高個子年輕男人繼續給她上綁繩,最後他將繫好手腕的繩頭,穿過頸後繩環,用勁往下一拉,老婆全身繩棚緊,手腕高高吊起時,肩關節和肘關節反向過度的扭轉造成的劇痛,使她痛得拼命晃動著身體,“唉喲,唉喲--。唉喲”,然後又軟癱在地上,她痛得淚水流下來。
那個年輕人用力撕下封在麗玲嘴上的膠布。
“唉喲!我的媽呀。你要幹什麼?我的手要斷了,我受不了,松一點,請松一點。你要幹什麼--江明。你在哪裡?你們要--”
沒等麗玲說完,年輕人又一個雞蛋大小的圓球狀的東西塞進麗玲的嘴裡,然後又把膠布貼在她的嘴巴上接著,接著有把繩索拉緊,麗玲又被吊了起來。那個年輕男人粗暴地撕開麗玲的內褲,然後,他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從裡面倒出一些軟膏狀的東西,他彎腰將那東西塗在麗玲的陰部。
“那是什麼?”我忍不住問道,感到更加緊張。
“是一種春藥,別擔心,有那東西,你老婆不會太痛苦。教主這個週末可有的興奮了,”小雯的語氣裡流露著可能被教主教主冷落的不滿。
熒光屏裡那個年輕人又將麗玲的兩腿呈大字劈開,並分別綁在地下的兩個鐵環上。
這時教主出現在鏡頭裡,他仍然穿著那件睡衣。他走到麗玲的頭前,用一隻手抓起她的頭髮,不過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然後,他的手慢慢下移,從她的脖子,移
動到她赤裸的肩膀。接著,他熟練地脫下她的乳罩。麗玲此刻一絲不掛地被綁吊在那裡,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驚恐萬狀。
教主的雙手開始揉弄麗玲的乳房。麗玲渾身在顫抖,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子。教主的大手開始下移,撫摸著麗玲曲線鮮明的腰臀。他的兩隻大手一下抓住她的兩個臀峰,開始粗暴地用力揉弄。
一會兒,教主轉身離開的屏幕。當他再次出現時,手裡拿起一條皮鞭。他把鞭子在地上的一個筒裡浸上水,然後,揮起來,狠狠地打在麗玲赤裸裸的身體上,“啪。”麗玲的身子猛烈地抖動了一下。一條粉紅色的鞭痕立刻在麗玲白細的皮膚上清晰可見。麗玲一聲悶悶地慘叫,那顯然是極度疼痛下的哀嚎。
“啪。”鞭子抽在人的肉體上的聲音非常響,教主顯然是用了力氣的。
“啪。”
“啪。”
“聽說你勾引姦夫,陷害你的丈夫,還讓你丈夫為你的情夫口交,”
“啪--”
“有這事吧?”
“啪--”
只見麗玲臉上表情非常痛苦,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並不停地點頭,她的頭髮零亂的散開,樣子十分可憐。
“承認了,那好,今天就讓你嚐嚐做賤婦的下場”
“啪--啪--啪--”
教主似乎很喜歡聽鞭子抽在肉體上的響聲,他一下一下地用力鞭打著麗玲,臉上洋溢著興奮的表情。可他的每一鞭下去都像抽在我的心裡。
“你老婆真地逼你給她的情人口交?”小雯顯然不敢相信那會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
“該打,這樣的女人還過份了!”
我呆站在那裡,渾身不自在。想想麗玲對我的背叛和陷害,想想過去我所蒙受的羞辱和磨難。我本該為此時此刻感到欣慰。麗玲在為她對我的無情無義付出代價,可我此刻不但高興不起來,而且簡直就像教主在鞭打我一樣痛苦。時間變得令人無法忍受地漫長教主足足抽了將近五分鐘,麗玲的身上已是遍體鱗傷,她似乎快要失去知覺了,因為她的身子越來越下垂,全身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
“嗚--嗚--”麗玲拼命地掙扎著,好像想說什麼,她滿臉都是淚水,看得出她已經快承受不了。
“能不能求教主饒了我老婆?”我實在忍不住了,向小雯哀求道,可心裡也知道求她大概沒有用。
“你求我有什麼用,我要是能管得住他就好了。”美女瞥了我一眼,臉上是一副不滿的樣子。
“你們這個教主,誰都管不了他的。”
我撲通一聲給小雯跪下:“求您給教主打個電話,無論如何求他停下來吧,我願為我老婆受過,求教主饒了她吧--”
“你是真夠賤的,這樣狠的女人你還去心疼她。好吧。”小雯抓起電話“啪--啪--”又打了兩下後,教主停了下來,他去接電話。
“教主,那個江先生跪在我面前,讓我求你放過他老婆,他說他願意為他老婆受過,你要不要同他講話?”小雯把電話掛斷。
“教主讓你挺住,說這是為你好,他讓你像個男人樣子。”
教主又出現在熒光屏上。他用手撫摸著麗玲那被他抽得紫紅色的肌膚。他似乎很欣賞自己的傑作,一隻手開始揉弄麗玲的乳房,另一隻手揉弄著她的陰部。一會兒,他把一隻手指伸進麗玲的陰道里,掏弄著。
“聽說你也經常抽你老公,今天我就叫你也
嚐嚐被虐的滋味。”
教主撕下封在麗玲嘴上的膠布,拿出那個沾滿麗玲口水的圓球。麗玲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饒了我吧,教主,我知道錯了,我對不住我老公,求您不再打我了,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別打了。”
“要我不抽你也行,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只要您放過我--”
“我要你給你老公做一個月的奴。”
“我--您是什麼意思--讓我怎麼做?”
“怎麼做,就像你讓你老公給你做的那樣做。”
“我們--我們那是--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遊戲--可是--”
嘿--你這個賤女人還挺會狡辯--好吧,看來你還沒有受夠苦頭。”教主又把那個圓球塞進麗玲的嘴巴里。
麗玲拼命搖頭又拼命點頭。
教主又把球拿出來:“我答應--我答應,我--做--請您不要再打我了,我實在受不了了。”我知道作為一個有著很強大女人主義的麗玲來說,這是多麼艱難的事。
由於被吊起的緣故,她只能用白皙圓潤的腳趾點在地上,來緩解一下雙臂的拉力。
教主從睡衣口袋裡拿出一顆藥丸,放到麗玲口裡。
“吃下去,你會好過一點的”
那個年輕人遞過一杯水,麗玲似乎很猶豫--她搖著頭想吐出--“剛答應了,就不聽話--你大概不知道給我做奴意味著什麼”教主說道,語調裡透著一股威嚴。
“這是什麼,您讓我吃什麼?”
“別害怕,這是止痛片,張開嘴巴。”教主命令道。
麗玲無力地張開嘴,把藥含進嘴裡。並從遞到她嘴邊的杯子裡喝了口水,將藥嚥了下去。
“那真是止痛藥嗎”我還跪在地上,懷疑地問小雯。
“什麼止痛藥,那是一種進口的春藥,很貴的,教主說,那是訓奴時必須的。聽說,當年他訓小月時,花費了近萬元的春藥錢。”
“給她放下來。”教主說道年輕人鬆了一下繩鎖,麗玲一下灘在地下教主讓身邊的年輕男人解開褲煉。
那個青年人很快就把已經半隆起的陰莖掏出來。
教主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對準年輕人陰莖說,“來,吸吮它,你已經見過我的司機解小剛了。現在就先給他口交。讓小剛的精液先替我給你一次受奴的洗禮。你現在還沒有資格來服侍主人我。”
小剛的陰莖早已是高高昂起。青筋暴突,龜頭漲的通紅,馬眼裡滲出了水珠,包皮處好像有些灰白色的汙垢。麗玲仰起頭,別過臉去。把嘴湊到小剛的陽具前。小剛雙手抱穩她的頭髮,但麗玲立刻又縮了回去,顯然她是見小剛的雞巴不乾淨。或味道太重而有些猶豫。我知道麗玲是個愛乾淨的女人,如果不是情願的,她絕不會給一個她不喜歡的陌生男人口交的。
“不要害怕,不乾淨才用你的嘴巴呢,替我好好服侍它,這是做性奴的基本功!”
小剛兩個麼指按進她的嘴唇,掰開牙齒,麗玲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看著那粗大的陰莖在眼前晃動,無奈,她緊閉眼睛,流出淚水,嘴巴張開了,嘴唇一張一翕,男人將陽具放入她的口中,按著頭往裡塞。陽具在她的嘴裡深進淺出,麗玲雙目緊閉,淚流滿面,刺激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性慾,讓陰莖在她嘴中攪動,那舌頭的抗拒反成了舔磨,令男人快感陣陣。
“好舒服,沒想到她的口技還
不錯!”
解小剛逐級渾身放鬆,站在那裡,只有臀腰在有節奏地挺送著,一會兒他的速度在加快,顯然他開始興奮起來了。他兩手用力按在麗玲的頭兩側,把她的整個頭顱大力拉送著,每一下都深插入喉。可憐的麗玲此刻跪在這個司機的腳下,嘴巴成為這個男人洩慾的腔口。她緊閉雙眼,但眼角仍在流淚,整個臉孔被男人的陽具扭曲著,臉頰時而被雞巴從內頂地一鼓一鼓地,頭髮散亂,並不時的乾咳著。突然,解小剛粗暴地用力加快速度,麗玲的頭像一個無助的壺一樣被蹂躪著--良久,小剛終於噴射了。麗玲滿臉精液,真像是完成了洗禮。
麗玲跪坐在地上,抬起頭來,用渴望的目光仰望著教主,顯然她希望能得到教主的一句獎勵。
“你的訓練才剛剛開始。”教主冷酷地說道。
教主教主遞給跪在腳下的麗玲一張寫滿字的紙和一隻筆。
“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
麗玲一臉的困惑,臉色發白,她接筆的手顫抖著說,“這是什麼?--為什麼?”
“這是你同意給我做奴的契約,你不是曾經逼你老公簽過類似的東西嗎?”
我立刻猜到那一定是一張什麼性奴賣身契約之類的東西,教主一定也給跪在廁所裡的那個女孩簽過類似的東西“我--我--”
“怎麼,又想皮肉受苦了?我可還沒有抽夠呢。”
“啪----”教主把鞭子用力向身後甩了一子。
“我籤--。”麗玲流著淚水,在紙上籤了字。
教主把紙放進口袋裡,然後說道,“好--現在我就是把你打死,公安局也不會追究我的責任了,因為你在契約中反覆強調你是自願的,而且是你懇求我抽你的--是你求我虐待你的--。哈哈。”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沒有看清楚上面都寫的什麼--您不能。請您不要這樣對我--我真的受不了,”麗玲驚恐地哀求教主教主。
“小剛,再把她給我吊起來,”教主殘酷地命令道,“今天不去健身房了,就在這兒健身。我每次的收奴禮都抽多少鞭子?”
“300鞭子,”小剛接著教主的話音答道。他用力拉一根繩索,把麗玲又吊了起來。
“不行啊--放過我吧。”麗玲在哀求。
6、女王侍候教主中午,親自在我們城市調教性奴的性奴教教主王俊覺得身子倦怠,便告訴在我們城市負責替他管理性奴的女王李萍她們說:“我有點困了,要睡一會兒。”李萍和另一個女王海關女處長陳穎就為教主寬衣解帶後服侍他臥下。然後她們自己把衣服、褲子和鞋襪全部脫了,光條條、一絲不掛的跪在床邊,兩人分別將教主的腳含在嘴裡,用自己的嘴和舌頭開始給教主做睡前按摩。目的是讓教主在舔弄的按摩中進入夢鄉,這是教主在睡覺前要性奴們必須做的事。由於是午睡只能小睡一會,所以一般只做足部按摩。李萍和陳穎輕輕瓣開教主的腳趾,用舌頭熟練地來回的舔著教主的每一個腳丫,用嘴來回的含著每一個腳趾,然後又從腳趾舔向腳心,這樣好比是用嘴代替手進行按摩。李萍和陳穎又將自己的乳房移向教主的腳,用乳房為教主做按摩。教主在兩個女人的舔弄按摩下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李萍和陳穎見教主睡了便起身起來分別吻了一下教主那軟軟的肉棒後就座在床邊說起話來
。
陳穎女王對女主人李萍說:“我每當含著教主的鴨兒或者舔著他的屁眼時我的騷逼和屁眼就癢了,很想他馬上來插我的逼和屁眼。”
李萍說:“是呀,我也是這種感覺,你別看我平時這麼溫柔、端莊,一但我的騷逼和屁眼被男人插的時候,我就特別的淫蕩,這個時候我就想教主狠狠的插我、打我、虐待我,把我看成是一條母狗而不是女人。特別是每天早上起來他尿尿時我光條條跪在他面前張開嘴吃他的尿,我就很高興,我是一條母狗了。”陳穎接著說道:“我們給了教主做性奴,做小妾,是我們的福份。我們一定要調教好那些下賤的母狗把教主服侍好,供他玩耍,討他歡心。我們要瓣開騷逼、屁眼、龔起屁股讓教主打,做他的性奴,這是我們做性奴的責任,要讓教主在性生活上得到最大的滿足。”
一個性奴女王光條條地走過來問李萍:“姐姐還有什麼事需要做的嗎?”能夠在這裡直接侍候教主的都是平時在女奴們面前高高在上的女王級人物。
李萍說:“教主睡醒後可能要插我們大家,你們幾個現在把騷逼和屁眼洗乾淨,等著教主來插,”六個性奴女王每人端了一盆水蹲在那裡開始洗自己的騷逼和屁眼,李萍和陳穎也各自端了一盆水洗自己的騷逼和屁眼。李萍對六個性奴女王說:“大家要把自己的騷逼和屁眼瓣開洗,手指要伸進屁眼裡面去洗乾淨,一個女人不把自己的騷逼和屁眼洗乾淨,男人就不會來插你,就是插你他的性慾也不會很高。”性奴女王們洗了後來到李萍和陳穎面前龔起屁股瓣開屁眼和騷逼接受檢查。
一個性奴女王說道:“你們看,教主的鴨兒硬起來了,”李萍和陳穎看見教主那根軟軟的肉棒慢慢地硬了起來,只見鴨兒越來越硬而且還在動。陳穎說:“教主又在夢裡插女人的逼和屁眼了。”李萍和陳穎俯下身用舌頭輕輕地舔著教主的鴨兒和蛋,這時只見一股白色的精液從鴨兒裡射了出來,然後鴨兒動了幾下後就慢慢地軟了下來。李萍和陳穎將精液舔吃後又把教主的鴨兒舔乾淨。
不一會兒教主醒了,李萍就服侍他起床。教主見八個光條條的性奴圍著自己,說道:“我今天睡得真香,”並把在夢中和七仙女雲雨的事說給她們聽。只見李萍她們聽得淫慾四起,有的摸向自己的小騷逼、有的揉搓自己的乳房,陳穎含著教主的鴨兒,將教主的手指捅進自己的屁眼裡面。
教主的雞巴受了刺激,一下漲得粗大堅硬。陳穎用嘴上下套弄著,並且舌頭不停的舔弄著教主的龜頭。而教主的左手摸著陳穎的屁眼和騷逼,右手伸進李萍的騷逼和屁眼裡,李萍和陳穎的騷逼裡早已溼了,淫水從逼裡順著大腿流了出來。教主說:“想不到平日溫柔、端莊的李萍也這麼淫蕩,淫水流了我一手。”李萍說:“教主我是你的奴婢、是一條母狗,奴婢的騷逼和屁眼想教主來插我。”其它性奴也說我也要教主的鴨兒。這時李萍和陳穎分別含著教主的鴨兒和蛋,教主的嘴吃著一個性奴的淫逼,另一個性奴把教主的屁眼瓣開舔著屁眼,另兩個性奴分別將教主的腳趾捅進自己的逼裡,教主的兩隻手分別摸著另兩個性奴的騷逼和屁眼。這樣教主的兩隻手、兩隻腳、嘴、鴨兒和屁眼都沒有空,八個
光條條的女人被一股又癢又麻的感覺從各自的下體傳遍全身,呼吸也急促起來。李萍和陳穎同時說道:“教主:快來插我的小騷逼和屁眼吧,”教主說:“哪現在你們該怎麼做。”八個女人馬上跪到地下排成一行,屁股翹得很高,雙手背過身來把自己的屁眼和騷逼瓣開並且說到:“教主快來插賤貨的爛騷逼、爛屁眼。”
教主站起來從李萍開始,把鴨兒捅進李萍的逼和屁眼裡,來回的抽插,李萍嬌媚無比,接著便發出了令人消魂的呻吟∶“哦--啊--我的小淫逼好--好癢--啊--教主,我是你的女兒、是你的性奴、是你的母狗,我是世界上最下賤的女人。啊、啊、教主狠狠的插賤貨的騷逼,我和我的母親都是你的女兒。”教主問:“你媽媽是怎樣讓我插的,”李萍說:“我媽媽光條條、一絲不掛跪在你的面前,瓣開騷逼和屁眼供你插,你把精液射在了我母親的騷逼裡。”教主問:“你媽媽是怎樣被我乾的?”李萍說:“我母親光條條、一絲不掛的躺在你的面前,叉開雙腿、瓣開自己的逼讓教主幹她,我和我的母親這一輩子都是你的母狗、你的性奴。”李萍將雪白的屁股更高高地翹起,突出已淫水氾濫的騷逼和屁眼,迎合著教主大肉棒的抽插。教主漸漸覺得肉棒浸泡在淫液裡,被溫暖的肉壁緊緊包圍著,十分舒適,他用一隻手狠狠地捏著李萍的乳房、另一隻手抓著頭髮把頭提了起來。當要射精時教主就把肉棒拔出來,又對著陳穎性感的屁眼插了進去。就這樣教主把八個姑娘來回的插了一遍。當教主再一次插李萍時,陳穎爬到教主的屁股後面把屁眼瓣開舔著屁眼,其他性奴有的含著蛋、有的舔屁股、有的和教主接吻、有的親他的乳房,有的舔他的腳。李萍和陳穎她們梳得整齊的頭髮已經蓬亂,柔軟的秀髮沾著汗水貼在臉上,臉龐被慾火燒得紅紅的,豐滿的乳房有節奏地晃動著,喉嚨裡發出淫蕩的呻吟。教主的動作越來越兇猛,大肉棒的插入一次比一次深,直抵花心。
“啊--啊啊--大肉棒--插到我的--花心--了--妹妹的--騷穴--爽死了--啊--噢--啊--哼--用力--幹--啊--啊--插爛小穴吧--啊--啊啊--插爛小騷穴吧--啊--噢--噢--我--我不行了--啊--要洩--洩了--我--死--了--”
李萍四肢一陣緊縮,身體抽搐著,達到了高潮。教主在八個女人的包圍下終於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