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下的隱秘世界
高跟下的隱秘世界(一)“咯咯咯咯咯~!”燈紅酒綠的黑暗酒吧走廊之中,不時響起一陣陣享受而淫靡的嬌笑聲音,走廊的兩側跪伏著兩排赤倮身體的男奴,一排排性感的絲襪美腿大皮靴從男奴們的面前晃動而過,蕩起豔豔香風,讓男奴們跪伏的更加卑敬,這裡的每一條美腿、每一隻皮靴都是男奴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天堂與令他們心膽俱裂的地獄,在女王們的皮靴之下,男奴們卑微的獻上最高的崇拜,承受著最殘忍的踐踏!
“噠噠噠”的皮靴踩地的聲音敲打著每一個男奴的鼓膜,也彷彿在敲打著男奴們的心臟,女王們從兩排男奴之間走過,有看得上眼的便踩一腳男奴的腦袋,男奴就急忙跟著女王們的皮靴而去。我就跪在這些男奴之間,渴望被哪位女王那性感高貴的皮靴踩在頭上,但我已經跪了兩個多小時了,卻始終沒能得到皮靴大人的臨幸。我叫小強,全名沈小強,但我不配使用全名,因為“沈”是媽媽沈燕慧的姓氏。在我完成學業的這七年之間,媽媽沈燕慧已然成為H市的地下女皇,雖然媽媽不屬於任何一個地下勢力,但媽媽卻是憑著龐大的社會關係網絡,在實際上實際上掌控著H市的所有地下交易,任何黑勢力都必須向媽媽服從,否則誰敢張揚一句,都不用媽媽開口,崇拜媽媽的那些死忠勢力便早已打上門去。媽媽沈燕慧的高跟皮靴折服了整個H市的黑道白道大佬,她的話就是H市地下社會的律法,不得有任何人褻瀆媽媽的高跟皮靴的聖潔與威嚴,眾生跪伏在媽媽的皮靴之下一律平等!
不過其實還是有兩個人敢在媽媽的面前放肆的,一個是黑暗酒吧眾女皇之首,王蕾大人,另一個則是王蕾的獨女、也是深受媽媽沈燕慧所寵愛的小美女,王婍大人。三位大美女腳上的高跟皮靴,將整個H市的地下勢力牢牢的控制在腳下!而作為媽媽沈燕慧的獨子,我原本擁有一萬種肆意揮霍享受青春的方法,只要我肯站起身來,向沈燕慧喊一聲媽媽,我便是整個H市最有權勢的紈絝子弟,我隨手扔出一支玫瑰,便會有眾多美女尖叫爭搶,而像現在這些腳蹬高跟皮靴從我頭前踩過、對我不屑一顧、連向我的嘴裡拉屎都嫌我下賤的高貴女王們,我只需要慵懶的向她們伸出一隻腳,她們便會蜂擁著跪爬到我的腳下舔鞋。當然,也許女王們仍舊不會對我感興趣,但“沈燕慧的獨子”這個身份,就足以讓她們向我奉獻上一切來討好我。但我卻選擇了跪在媽媽的腳下當狗,渴望媽媽的皮靴踩在我的臉上,乞求媽媽向我的嘴裡拉屎撒尿,自從我從靴底的角度仰望媽媽的第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再也捨不得從媽媽的腳下站起來了,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向媽媽獻出盡我所能的卑賤討好,痛苦而幸福的承受媽媽的皮靴踐踏,像狗一樣被媽媽殘忍凌辱虐待,用自己殘破的身軀來換取媽媽在施虐中感受到的那種發自內心的快感笑聲,媽媽的靴底是我的夢想歸宿,我渴望有一天能被媽媽踐踏施虐致死!
在我考上大學之前,我便已經是媽媽沈燕慧以及王蕾、王婍腳下的一條賤狗,而所有人考大學的目的,無非是想讓自己擁有一個更加光明的未來,但我的終極夢想已然實現,我只想做三位主人腳下的賤狗,被她們不當人
看,像對待下賤的狗一樣對我施虐取樂,像對待沒有生命的馬桶一樣在我嘴裡拉屎撒尿,直到我的身體機能再也承受不住日復一日的殘忍虐待,便像個垃圾一樣被她們踩死在腳下,然後隨意的丟棄掉。但媽媽不允許我終止學業,她的理由讓我即便是沒有身為她的腳下賤狗也無法拒絕,媽媽讓我去文學院深造,畢業之後按照自己的理解將什麼是SM寫出來,我明白媽媽的意思,彼時媽媽已經掌管黑暗酒吧,再也不需要擔心物質上的需求,她更想要的是精神上的滿足,不僅要從對奴隸的施虐中獲取快感,也想看看我這個跪伏在她腳下的賤狗兒子是怎麼看待她對奴隸們的施虐行為的。於是我遵從媽媽的命令進到大學裡學習,而在學習的同時,我也要承受媽媽和王蕾母女的施虐調教,在她們的高跟皮靴之下,我那卑賤的內心對SM的渴望越來越嚴重,我越來越飢渴的爬進三位主人靴跟之下的牢籠之中!
在大一、大二的那兩年,媽媽時不時的還會提醒我,只要我肯站起身來做個正常人,不再迷戀她和王蕾母女的玉足高跟以及她們的屎尿,她就還會認我這個兒子,為我安排一個人上人的大好前程,即便是我選擇宅在家裡,她手中的財產也足夠養活我十輩子了。我選擇了拒絕,我根本就離不開跪舔媽媽靴底泥土髒汙的那種快感享受,也離不開跪伏在媽媽的皮靴之下承受皮鞭虐打的痛苦崇拜,雖然我一直無法順暢的吃下媽媽的屎尿,我的身體對屎尿一直存在著本能的排斥感而無法克服,但我真的很想做媽媽腳下的一條最下賤的狗,替代媽媽的馬桶,成為媽媽的肉便器,當然,我也想吃下王蕾母女的屎尿,我的後半生就以三位主人的屎尿為食,直到我的腎臟功能超負荷運轉的受不了,渾身疾病纏身時,我會乞求死在三位主人的腳下,如果她們嫌我噁心嫌我髒,我就乖乖的跪爬著離開,默默的祝福著媽媽在使用新的肉廁時能夠用的順暢順心,自己就這樣孤獨的死在無人的角落裡,在自己對三位主人無用之後,最後的忠心就是不給主人們添亂,替主人們把自己扔棄掉。
但我當時選擇拒絕的原因,雖然有想要犯賤的心理在裡面,但更主要的原因,是媽媽認為喜歡舔靴底、喜歡吃屎喝尿的賤狗奴隸不是正常人,我心裡並不認同媽媽的觀點,但我當然不敢說出口,我想繼續我的學業,查閱更多的關於SM的書籍,用更加完善的理論來說服媽媽,善意的引導她對SM的認知和理解。“啪!”大二暑假時,我一直在找卻一直找不到的一本討論SM心理學的書籍被扔在我的面前,是外文版的,並沒有被翻譯傳播到國內。我抬起頭,看到的是王婍那張冰冷的俏臉,她的身邊站著一位帥氣高大、笑容溫婉和煦的男生,應該是她的男朋友了。我急忙低下頭去,不敢跟王婍對視,我的視線停留在她腳下的馬丁皮靴上,一雙看上去型制普通的皮靴讓她穿出了女神般的美感,當然,我知道王婍腳上的這雙馬丁皮靴的價格一定不菲,就像馬丁皮靴旁邊的這雙大號的運動鞋一樣,限量款AJ,上面還帶著著名球星的簽名,拿到市場上去賣的話,價值不會低於十萬,現在卻就這樣被帥氣男生隨意的穿在腳上,就如同普通人穿著
一雙普通球鞋一樣。
我在心裡祝福著這對郎才女貌的高富帥和白富美,只有最完美的男人才能配得上王婍的微笑。“沈燕慧阿姨這兩年來一直問你的那件事,她現在都懶得親自來問了,讓我捎過書來時,順便問你一次,而且是最後一次,如果你的決定不再改變的話,阿姨就會把你當成一條徹徹底底的賤狗,你的身份跟其他奴隸沒有任何區別,都是供女王們取樂的玩物,如果你被虐死了,就會像垃圾一樣被隨意丟棄!”王婍看著腳下的我輕蔑的說道。
“是,我真的很渴望向你們磕頭,用舌頭清掃你們腳上的鞋子,做你們的肉便器,被你們虐待取樂!”我跪在王婍的腳下回答道,手裡摩挲著她扔給我的那本書,“那個……謝謝主人帶書過來……”“哼!果然是我和阿姨早就猜到的回答呢!你既然如此不負所望,那我就不妨再告訴你個好消息,既然你已經執意做狗,那為了慶祝一下,阿姨打算給你一點獎勵呢!”王婍不屑的說道。
“是賞賜我黃金聖水嗎?”我急切的問道,事實上雖然我無比渴望吃到媽媽的屎尿,但我真正吃屎的次數只有寥寥幾次,除了最初時被媽媽收為狗奴,象徵性的吃過一次之外,還有過兩次是媽媽強迫我吃下她的臭屎,但我的身體對臭屎的排斥性實在是讓我難以下嚥,那種惡臭的屎味和黏膩的口感堵在我的喉嚨口,只要我嘗試吞嚥,就會產生強烈的噁心感,讓我把吃下去的屎又吐出來。媽媽的屎尿是無比高貴的,敢向她提出吃屎請求卻吃不下屎又吐出來的,第一次會得到媽媽的取笑和原諒,但第二次還敢吐出來,那你就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然而我經歷兩次吃屎失敗之後,還苟活到了現在,也許是媽媽還存有一絲勸我回頭的想法,也許是媽媽多少還念著舊情,但結果就是,媽媽對我浪費掉她的臭屎仍舊十分惱火,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能吃到媽媽的屎,讓我極為渴望卻又無法得到。而我也明白,如果能再爭取到吃媽媽的屎的機會卻還吃不下的話,那我大概也得做好跟這個世界說再見的準備了。
這兩年以來,媽媽對我的調教越來越狠毒,越來越不當人看,在大一時,我每次受虐,媽媽都會控制調教時間,一般不會超過三個小時,並且在受虐之後,我都能得到好幾天的休息時間,有時甚至還能得到一頓豐盛的飯菜來補充營養。但大二時就沒這種待遇了,經常會被連續一整天調教虐待,有一次我被媽媽倒吊起來,媽媽手拿皮鞭在我身上暴力抽打,還用皮靴踹我的臉,因為我是被倒吊著的,腦袋就在媽媽腳踝平齊的位置,媽媽踢踹起來非常順腳,那次我被抽打踢踹了一天一夜,媽媽玩的有些累了要把我解下來時,正巧她的情人進來,媽媽便不再管我,擁抱著情人索吻,兩人甜膩的糾纏在一起,完全當我不存在,我的身上臉上都在淌血,淅淅瀝瀝的止不住,如果不被救治的話,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但沉溺在性慾中的媽媽根本就懶的管我,她和那位強壯高大的男人擁吻到床上,叔叔脫掉褲子掏出一根碩大的陽俱插入媽媽的身體,媽媽淫靡的浪叫聲肆虐著我的神經,媽媽真是叫的讓人慾望勃發,但我的腦中卻是渾渾噩噩,越來越多的失血讓我的大腦已
經變的混沌了…
…就在我的視線變的越來越黑暗時,我看到一雙性感的玉足踩著拖鞋走到我的面前,旁邊是一雙健壯的大腳。“嘭!”我被扔到地上,艱難的想要爬起來給媽媽磕頭謝恩,卻是身體疲乏的難以支撐身體。我對媽媽心存感激,雖然我渴望被媽媽虐殺,但我也希望這個時間能儘量往後推遲一下,在我身體還健康時,我乞求媽媽能允許我多看幾眼她的美腿玉足皮靴。但媽媽隨後的命令讓我明白,媽媽並不是在可憐我,而是要用得著我的舌頭了,而且還不是給她自己用,是要給那個強壯的男人用!媽媽和男人這是剛剛雲雨一番,男人的暴力射經把媽媽爽到了天上去,但射完之後想要擦拭乾淨陽俱進行二番戰時才發現,床邊的手紙用完了。兩人四下望著尋找手紙,正看到被倒吊著的我,便把我解下來,讓我用舌頭舔乾淨男人的陽俱。這哪裡是想起來要救下我,完全就是手紙用光了拿我的舌頭當手紙用,原本的過程應該是媽媽和男人在床上經歷三番五次的大戰,爽完之後起身休息時,發現我的屍體還被吊著,便給手下打個電話將屍體處理掉,但我應該慶幸,男人的肉棒沒紙可擦,我的舌頭便被派上用場了。
碩大的陽俱伸在我的面前,上面渾濁的精夜讓我感到排斥和噁心,我猶豫著不敢去舔。“你這個賤狗!賤狗!”媽媽頓時暴怒起來,一腳把我踹在地上,對著我的頭暴力踩跺,我嗚嗚的叫著不敢躲閃,任憑媽媽發洩,我突然想起來自己這是犯了一個重大錯誤,因為媽媽正處於慾望需求的過程中,想用我的舌頭快點擦乾淨男人的肉棒好繼續上床,但我的猶豫耽擱了媽媽的享受,也無怪乎媽媽如此暴怒了!
“哎哎,找到手紙了!”在媽媽對著我狠毒踩跺時,男人從洗手間裡拿出一卷手紙說道。“還不快點擦乾淨!”媽媽沒好氣的說道。“奧奧!”男人趕緊胡亂擦了幾下,媽媽奪過手紙惡狠狠的砸在我的臉上,手紙砸在臉上並不疼,但我的心卻很痛,我感受到媽媽對我的愛和耐心已經消失殆盡,我在她的眼裡越來越像一條狗了。萬幸的是,得益於那捲手紙,我得到了自救的方法,手紙包裹在頭上身上,起到止血的作用,眼前兩具身體起起伏伏,啊啊的浪叫聲和呼呼的粗喘聲交織在一起,媽媽完全沉浸在性慾的享受和索取之中,至於我的死活,她完全不放在心上。我卑賤的爬到床邊,舔乾淨媽媽脫下來的高跟皮靴,也舔乾淨了男人的皮鞋,希望能夠博取媽媽一笑。
“哎!他把我的鞋也舔了!”男人在第二次高潮結束之後的休息間隙,指著床下那雙被舔舐一新的皮鞋說道。“咯咯咯~!一條狗而已!我們繼續吧!”媽媽看都不看我一眼,她的眼中只有男人的強壯身軀。“好!”男人便立刻又提槍上馬,肉棒在媽媽的體內進進出出,兩隻胯部擊打出啪啪啪的聲音。“給你的男主人舔屁眼,讓他更爽的侍奉我!”兩人激情的過程中,媽媽向我命令道。
“嗚~!”我哪裡還敢再猶豫,便急忙爬到床上,為男人舔屁眼,那是男人拉屎的地方,惡臭的味道讓我感到非常噁心,但我的舌頭在男人的屁眼上舔舐著一刻也不敢放鬆,侍奉男人的屁眼就是在侍奉媽媽的快感。“嗚噗~!嗚噗
~!嗚噗~!”男人的屁股一撅一撅的,我也只好跟著男人的運動而將舌頭移動著舔,男人被舔的很爽很舒服,艹弄媽媽的力道和頻率也都變的更大更快!
“啊啊啊啊啊~!”“呼呼呼呼呼~!”媽媽和男人沉浸在性慾的快感之中,而我就是他們的催情道具,男人興奮的射出來,射的媽媽春心蕩漾!“呼~!呼~!呼~!”我將舌頭從男人的屁眼上移開,劇烈的喘著氣,之前大量的失血讓我的身體十分虛弱,但我不可能敢於提出離開休息的請求,我得趕快恢復下體能,繼續侍奉媽媽的淫靡慾望……那一次的侍奉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我已經沒有記憶了,我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住,暈倒在媽媽和男人的高潮之中,而在那一次之後,媽媽經常就讓我侍奉跟她上床的男人,媽媽並沒有固定的情人,這些情人其實都是她的奴隸,媽媽在對奴隸的施虐過程中感受到性慾的快感時,便會有奴隸得到被媽媽寵幸的機會。
“呸!賤狗就是賤狗呢!想得到的賞賜是阿姨的屎尿呢!”王婍輕蔑的一口香痰吐在我的臉上,“不是黃金聖水,是別的賞賜,不過看你這麼可憐,賞你一頓屎吃也不是不可以,而且還是兩份屎奧~!我的,還有我老公的!”“啊!”我頓時身體繃緊,王婍竟然要讓我吃男人的屎,這,我……我沒有任何資格拒絕,能做的只有向王婍的馬丁皮靴和她的男朋友的運動鞋磕頭謝恩,感謝他們向我嘴裡拉屎撒尿……“咯咯咯咯咯~!”
“呵呵呵~!”一個小時後,帥哥攬著王婍的倩腰從房間裡離開,而我則還跪在洗手間裡,嘴巴被膠帶紙封死,我這一次仍舊沒能自行把臭屎吃進肚子,但那個帥哥的力氣很大,他掰開我的嘴巴,王婍向我嘴裡強行灌屎,我不僅被灌下了王婍的屎,也吃下了她的男朋友的屎,王婍離開前,還特意讓帥哥用膠帶將我的嘴巴封死,防止我把屎再吐出來,並命令我消化完之後才準離開。
“嗚~!~!”我跪在洗手間裡,地面一片紛亂,我的肚子高高的隆起,裡面盛滿了王婍和她的男朋友的屎尿,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就不再配為人,或者說即便我還可以被稱為“人”,那王婍和她的男朋友便是高高在上的男神女神,而我則是個低賤的只配吃男神女神的屎尿的奴隸……第二天,我得到了媽媽沈燕慧的禮物——斷絕母子關係同意書!《斷絕母子關係同意書》自即日起,沈燕慧與沈小強斷絕母子關係,成為主奴關係,自願將自己完全的交給沈燕慧,成為沈燕慧的私有財產,即沈小強奉沈燕慧為主人,沈小強對沈燕慧的命令必須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不再享有任何權利和快樂,必須以沈燕慧的快樂為自己的快樂,沈燕慧對沈小強擁有完全的所有權、控制權和處置權。沈小強不但需要服侍沈燕慧的生活起居,還必須成為沈燕慧與男友作愛時的發洩工具,成為任何主人想要奴隸變成的物品,同時沈小強必須遵守以下條款:1、奴隸沈小強必須把自己當成是主人沈燕慧的玩物並服務於它的主人,遵循主人的命令,取悅並崇拜主人的一切,不得有任何違背,奴隸沈小強對主人沈燕慧必須坦白不得有任何的隱瞞。
2、奴隸沈小強必須按主人沈燕慧的規定穿著,主人沈燕慧無要
求時,奴隸沈小強要保持赤身倮體的狀態。
3、奴隸沈小強在主人沈燕慧的面前必須永遠跪著,除非有主人的命令否則不得起身,奴隸沈小強的頭部不得高於主人沈燕慧的臀部。
4、主人沈燕慧可以按自己意願任意對待奴隸沈小強,命令奴隸沈小強做任何事,隨意鞭打折磨沈小強,奴隸沈小強必須接受並向主人沈燕慧磕頭謝恩,奴隸沈小強在主人沈燕慧面前沒有任何地位及權力。
5、主人沈燕慧可將奴隸沈小強的嘴作為垃圾桶扔垃圾、作為痰盂吐痰、作為菸灰缸摁滅菸頭、作為便器排便等等,奴隸沈小強必須用嘴巴無條件接受。
6、奴隸沈小強在任何場合、時間,未經主人沈燕慧允許都不得有任何性的釋放或者達到性高潮,必須永遠放棄自主性高潮的權利,除非主人沈燕慧允許奴隸沈小強高潮。
7、奴隸沈小強應當盡力保養自己的身體的每一部分,以保證主人沈燕慧可以隨時的、完全的檢查和使用。
8、奴隸沈小強的食物,為沈燕慧、王蕾、王婍三位主人吃剩吐掉的食物殘渣、主人靴底的泥土、主人的屎或主人指定的食物。
9、奴隸沈小強的飲水,為沈燕慧、王蕾、王婍三位主人的洗腳水﹑洗澡水或尿液等。
10、奴隸沈小強簽字即表示完全無條件同意以上所有條款,並且三位主人沈燕慧、王蕾、王婍,可以在本協議生效後,任意添加新的條款,奴隸沈小強被視為完全無條件同意並服從!最後的落款上,已經有沈燕慧、王蕾和王婍的簽名手印,我默默看著條款,心中五味雜陳,媽媽終於要捨棄我,要徹底的把我當成一條狗來看待了,我的內心禁不住升起一抹忐忑,心想如果我現在起身叫媽媽的話,沈燕慧還會認我這個兒子嗎?
“你快點簽字啊!磨蹭什麼!”沈燕慧不耐煩的催促道。“是,主人……”我抿了抿嘴唇,已經走到這一步,我就算想回頭也來不及了,便順從著沈燕慧的命令,在《斷絕母子關係同意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同時,這也是一份主奴契約,為了心中渴望的高貴皮靴和高貴屎尿,我把自己完全送給了三位主人當狗使用。“行了,滾吧!好好享受一下最後做人的幾天時間,你我再見面時,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沈燕慧站起身來,踩著高跟皮靴“噠噠噠”的離開了房間,那扭動的屁股和美腿皮靴,真的是好美,我忍不住的跪伏在地,親吻媽媽的高跟皮靴所踩過的地面……從那天往後,無論是沈燕慧還是王蕾、王婍,都再也沒提過讓我回頭做人之類的話,她們對我的施虐也更加隨意,對我沒有任何特殊對待,我在她們的眼裡,跟眾多崇拜著她們的高貴皮靴的奴隸們沒有任何區別,我想舔到三位主人腳上的皮靴,想吃到三位主人的屎尿,就得拼命的討好她們,渴望被主人注意到,然後在心情不錯時伸過皮靴來給我舔,或者把我拖進洗手間在我嘴裡拉屎撒尿。
一晃七年過去,我興奮的跪在沈燕慧的腳下,將我的文學碩士畢業學位證書呈遞在主人的皮靴之下,並討好邀功的表示已經收到名校博士生導師的邀請。“哼!”沈燕慧冷冷的一哼,高貴性感的皮靴踩在學位證書上,靴跟如同鋒利的尖刀般“哧哧哧”的將證書撕扯的粉碎!
“啊!”我驚恐的看著媽媽的皮靴散發著冷魅的光芒,將我的學位證書踩成片片廢紙。“終止學業吧!”媽媽的大皮靴跨過我的頭頂,冷然離去。
“嗚~!~!~!”我跪在地上哭泣,七年前我想終止學業,強行命令我繼續深造的是媽媽沈燕慧,那時的她想讓我將SM寫成一套完整的邏輯理論,不得不說她有一種順著我的想法,讓我既然無法脫離SM的愛好,那就將愛好變成工作和成就的態度在裡面,那時的媽媽非常愛我,她在想方設法的明著或者暗著的引導我、呵護我。但現在,我擁有成為文學博士的機會時,卻被媽媽的大皮靴狠狠碾碎,媽媽已經不喜歡我在學校和調教室之間來回奔波的狀態,她等不及要把我變成一條日日夜夜生活在狗籠和廁所裡的賤奴隸,在她的眼裡,一條狗擁有博士學位有什麼必要呢?碩士學位和學士學位對於一條狗的意義都是廢紙一張,於是她踩碎了我的碩士學位證書,用她的性感皮靴告訴我,狗就應該做狗做的事,舔主人的皮靴、吃主人靴底的泥土、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和洗腳水、承受主人的鞭打、給主人舔蔭、侍奉主人和男友作愛、像狗一樣永遠下賤的跪在主人的腳下討好和崇拜主人!
我默默的攏起碎爛的證書,這張證書是我用整整七年的努力換來的,說不心痛是假的,而且我清楚的知道,以媽媽現在的能量,她踩碎我的證書可不只是一個象徵意義,最多半個小時,我的學籍、我的論文就都會消失掉,不僅是我的碩士學位,就連我的學士學位也會被消除,在外人看來,我就是個考上大學後沒有去報到的半途終止學業的人。考上重點大學的文學院卻不去報到,這件事發生在一般人身上,那隻能說這人腦子有病,但如果是發生在我的身上,就太正常不過了,別忘了我的身份,在外人的眼裡,我可是“沈燕慧的獨子”啊!一個擁有十輩子也花不完的錢的有權有勢的子弟,用高考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就行了,幹嘛要上大學?普通人上大學是為了深造,是為了讓自己變的更優秀,好有一個更加令人期待的未來,那“沈燕慧的獨子”還用得著上大學來給自己深造?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好嗎?乖乖的拿著通知書去報到才是令人驚訝的行為呢!
沈燕慧的獨子啊,還用得著靠著在文學上更加深入的知識和理解來幫助自己多賺錢嗎?唉~!我嘆息一聲,這一捧碎爛的證書,我會好好珍藏,它是我七年努力的證明,同時我也從上面看得到清晰的被媽媽的高跟皮靴的靴跟劃出來的道道深痕,這張證書有幸能承載媽媽大人的皮靴踐踏,是它的榮幸,也是我的榮幸!我崇拜和愛著媽媽的一切,但這一次,我打算偷偷的違逆一下神的意志,媽媽的高跟皮靴能踩碎我的學位證書,能抹除我的一切學業記錄,卻無法消除這七年來已經深植入我腦中的知識和見解,我用整整七年的時間,對SM世界做了足夠的理論研究,現在我要做的是在媽媽的皮靴之下承受各種各樣的虐待與羞辱,一邊崇拜著媽媽的高貴皮靴一邊寫出媽媽曾經給我下達的命令!而相比起其他奴隸,我本身並不太強壯,下面的尺寸也不夠突出,想要引起媽媽的注意,想得到更多的舔靴吃屎的機會,我本來就
該考慮一下我的特長之處,我渴望媽媽能認可我的優點,讓我有機會跪在地上仰起臉,崇拜的望著媽媽的皮靴向著我的視線中踩跺下來…
…那很痛,但更幸福……我已經想好書名,便叫做《高跟下的隱秘世界》!
高跟下的隱秘世界(二)“噠!”一隻性感的高跟皮靴踩在我的面前,黑色的皮面倒映著我的惶恐面容,邪魅的銳形靴尖充滿了性的暗示,厚厚的防水臺大概有五釐米高,細長的酒杯型靴跟高達15釐米,整隻皮靴包裹著女王的玉足,勾勒出一抹完美誘惑的弧度,看的我口乾舌燥,靴面散發出淡淡的皮革氣息和擦拭過的鞋油味道,讓我有種瘋狂的想要將舌頭舔在女王的皮靴上的衝動!當然,沒有女王的命令,我是沒有資格親吻舔舐女王的高跟皮靴的資格的,在這座黑暗酒吧之中,女王就是至高無上的神,奴隸想做任何事都必須得到女王的同意,並執行女王所下達的任何命令!
“給我的皮靴磕頭!”女王將高跟皮靴衝向我的視線,聲音清冷而孤傲。“是,女王陛下!”我趕緊向著女王的高跟皮靴磕頭,這雙高跟皮靴擺在商店中時,就只是一雙普通的皮靴,但當皮靴穿到女王的腳上,便被賦予了女王的神性,一雙價值不過幾百塊錢的皮靴,可以讓奴隸們為之瘋狂膜拜,爭相親吻皮靴、向皮靴磕頭來討好女王,同時也滿足著自己內心卑賤的慾望。這就是SM,越下賤就越爽,女王那高高在上的不屑眼神,用腳上的皮靴指揮著奴隸做這做那,享受著奴隸發自內心的崇拜,理所當然的剝奪霸佔著奴隸的一切並以此為樂,而對奴隸的賞賜就是允許奴隸舔乾淨皮靴,又或者在奴隸的嘴裡排洩。無論是多麼美貌高貴的女王,她所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撒出來的尿也是騷的,靴底的泥土也是髒的,與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但就因為她的身份是女王,就會讓帶有虐戀屬性的奴隸們對女王的靴底泥土和屎尿產生性慾,在為女王舔靴和做便器的過程中獲得遠遠超過作愛的快感!
SM虐戀所獲得的快感是一定高於常規房事的快感的,因為SM本身就是性愛,並在性愛中加入了以施虐和羞辱為輔助調情方式,對奴隸而言,女王越是狠毒的虐待羞辱他們,他們就會獲得越多越強烈的快感!當然,SM是分級的,SM是一個非常廣大的門類,就像哺乳動物一樣,既有卵生的鴨嘴獸,也有在廣袤陸地上所演化出的形形色色的體型各異的動物,甚至還包括海里的海豚、鯨魚,以及包括人類。單以人類和鴨嘴獸來看,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動物,但共同的哺乳屬性將兩者劃為一類。SM同樣如此,不瞭解SM的人,提起SM的印象,就是皮鞭、口塞、捆綁和女王裝,但實際上SM可以細分的種類實在太多了,單以奴隸的慾望傾向來分,就有腳奴、鞋奴、刑奴、性奴、廁奴、夫奴、綠奴、狗奴等等,SM最輕口的情況是戀足,就是以美女的腳為慾望觸發點,通過舔腳來獲得高潮,對於只戀足的奴隸而言,其所接受的痛苦程度一般比較低,如果女王穿著高跟鞋高跟靴去踩踏踢踹奴隸,又或者拿著皮鞭抽打奴隸,那就會超過奴隸的承受範圍,奴隸不會感受到性慾的快感,只有痛苦的忍受,那就不是SM,是
純虐了。
至於重口的情況,那就是極度羞辱痛苦了,刑奴和廁奴都算是重口奴隸,但通常有一類奴隸,會認為自己比刑奴和廁奴更加重口,那就是閹割奴,他們會請求女王將自己的男性標誌閹割掉。對於閹割奴而言,皮靴踢踹和皮鞭抽打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重度虐戀需求了,他們需要最殘忍的刺激才能獲得最極致的快感!但其實還有一類奴隸,比閹割奴更加重口,那是SM的終極——冰奴,即奴隸乞求女王來虐殺他們以獲得快感!冰奴享受的不僅是死亡的結局,還有死亡的過程,比如請求女王割下他們身體上的肉,看著女王煮熟或者燒烤吃掉,又或者請求女王用最殘忍的方式將自己虐殺,比如先斬斷手指再用高跟鞋鞋跟刺穿眼睛什麼的。冰奴這個詞,現在經常被用來指代閹割奴,如果詢問一個喜歡虐戀的女王或者奴隸,冰奴是什麼,所得到的答案有時是虐殺奴,有時是閹割奴。在SM中,除了冰奴這個名詞之外,還有很多代指名詞,比如KB是捆綁,K9是狗奴等等,交流起來就像暗號一樣,讓圈外人和剛入圈的小白一頭霧水,其實大可不必,SM圈應該以開放的姿態來迎接外人的好奇質疑和新人的加入。
國內的SM圈是很亂的,喜歡受虐的奴隸們幾乎統統被騙過錢財,你說你沒被騙過,出門都不好意思跟別的奴隸打招呼。不過我恰巧就沒被騙過,因為我是被媽媽沈燕慧和媽媽的閨蜜王蕾阿姨帶進圈的,我根本沒有上當受騙的機會,就被媽媽的皮靴籠罩在我的整個世界,在學校上學時,我還處於半學習半受虐的狀態,而當我畢業之後,我就被媽媽憑著一邊誘惑引導一邊強迫施虐的手段,讓我徹底沉淪在她的皮靴之下,成為一條渴望用舌頭清理媽媽的靴底、渴望吃到媽媽的屎尿的下賤的狗奴隸。SM是一個無底洞,在虐戀調教的過程中,奴隸的奴性會越來越深,我最初時只是渴望能給媽媽舔鞋舔腳,後來發展到乞求媽媽能將皮靴的堅硬靴底踹在我的臉上,再後來對媽媽的屎尿充滿飢渴,雖然現在我對侍奉媽媽和其他男人作愛還帶有牴觸心理,但隨著奴性的加深,我早晚會適應在媽媽享受快感時,按照媽媽的任何指令做任何事,在媽媽不需要我時,我就會主動的跪在地上舔乾淨女主人的皮靴和男主人的皮鞋。
如果媽媽命令我吃下男主人的屎,我也會順從的吃下男人的屎,我恐怕永遠不會喜歡那種感覺,但媽媽的開心就是我的一切,為了能哄媽媽開心,我願意付出一切!自從上次踩碎我的碩士證書之後,媽媽對我越來越冷漠和無視,我在她的眼裡跟其他賤狗奴隸沒有任何區別,我想親吻到媽媽腳上的皮靴,就必須跟其他奴隸一樣去拼命爭取,無論付出多大代價,當成功親吻在媽媽腳上的皮靴時,就會感覺一切付出都太值得了!然而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過媽媽了,媽媽現在所掌控的社會交際關係網極其龐大,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都不敢得罪媽媽,雖然H市的大多數市民都不認識媽媽,但在H市的上流社會中,媽媽儼然已經成為一位事實上的女皇陛下!如果我肯站起身來做人,做媽媽的兒子,那我將會住在最舒適高檔的宮殿別墅中,擁有幾輩子也花不完的財富,每天摸美女摸
到手軟,我所摸過之後又忘記名字的其中某個美女,大概就是現在正命令我跪舔皮靴的這位對我充滿了鄙視和嘲弄的冷漠美豔的女王。
但我做不到,我真的真的不想站起來,我對美女向我討好的笑容沒有半點興趣,我只想用最卑賤的方式來討好美女,舔她們的皮靴,吃她們踩過的食物,被美女當做便器在我嘴裡拉屎撒尿,被美女手中的皮鞭抽打著在地上翻滾嚎叫,在叫聲中聽著美女們享受施虐快感的“咯咯咯”的笑聲,那簡直是最美的音樂,讓我無比沉迷其中而無法自拔!不過……恐怕我現在也已經失去再站起身來的機會了,現在就算我想站起身來做媽媽的兒子,媽媽也會一腳把我踹在地上,用那隻性感高貴的皮靴踩住我的臉,用皮鞭將我抽打的破爛不堪,讓我知道我只是一條狗而已!這並不是我給自己繼續做狗所找的理由,而是我真的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就在前幾天,黑暗酒吧上上下下都得到了一個消息,就是女皇沈燕慧陛下宣佈與現年35歲的巨型跨國集團公司、藍天集團掌門人韶嘉陽領證結婚,並於近日舉辦結婚典禮,同時認養閨蜜王蕾的女兒王婍為乾女兒,王婍將繼承藍天集團的所有財產。
作為世界前一百強的巨頭級企業,藍天集團的財產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無論是媽媽沈燕慧還是阿姨王蕾,以及阿姨的女兒王婍,都再也不需要對錢財有任何具象觀念,她們已經可以買到她們所想要的一切,在接下來的生活中,便只有享受虐待甚至虐殺奴隸所帶來的快感!媽媽在致辭中說,她早年喪夫,一直是一個人居住,沒什麼子嗣,幸好有王蕾照顧,才讓她走出喪夫的陰影,一步步走到今天,她一直將王婍看做自己的親生女兒般喜愛,今天能夠徵得王蕾的同意,將王婍認作乾女兒,也算是了了一直以來的心願,真的是很開心呢!看著視頻中女皇陛下動情的演講,無論是奴隸還是女王們都感動的潸然淚下,而我則是腦中一片昏沉黑暗,我知道自己徹底完了。媽媽將自己的過往完全切割掉了,她把我的存在也完全抹去了,我後來在戶籍網站上查找過我的信息,顯示輸入錯誤,也就是說我的一切信息都被抹掉了,我成了一個黑戶,一個多餘的人,如果我死在女王們的皮靴之下,我甚至連被運往醫院太平間的資格都沒有,我只會被扔進黑暗酒吧專門焚燒奴隸屍體的火爐裡,作為一件多餘的物品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而唯一讓我感到有所安慰的是,在黑暗酒吧裡,像我這樣被抹除身份信息的人並不在少數,他們中一部分是冰奴,一部分是向女王們貢獻了所有財產之後,渴望一生一世侍奉主人的奴隸。但他們每一個都是主動要求抹除身份的奴隸,而我是被動抹除身份的奴隸啊!我感到十分惶恐,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其實我一直是出於一種認為自己有退路的狀態,我一邊享受著在女王們的腳下卑賤為奴的快感,一邊背靠著只要站起身就可以繼續給媽媽做兒子的想法在作祟。但媽媽狠狠的踩滅了我與她之間的所有聯繫,踩滅的是那麼兇狠,那麼殘忍,踩的我的內心空蕩蕩的一片。那幾天裡我總是魂不守舍,屢次在侍奉女王的過程中出現差錯,被女王吊起來打,女王還叫來幾個相熟的女
主,把我翻轉過來頭下腳上的吊著,每個人都掄動著大皮靴“崩崩”的踢我的腦袋,把我踢的血頭血臉,我的食物就是女王們的屎尿,七八個女王來了便意就往我的嘴裡排洩,可我根本就吃不下去,她們就強行往我嘴裡灌屎,又用膠帶紙封住,看著我難受的從鼻孔裡往外噴屎的樣子被逗的咯咯直笑!
在連續三天承受殘忍虐待之後,我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身份,我就是一條供女王們取樂虐待排洩的狗奴隸啊,女王們選擇放棄收費調奴的時間,連續三天三夜對我圈養調教,皮靴上沾滿了我的鮮血,屎尿都排洩進我的嘴裡,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要知道這七八個女王中,人氣最高的那位魅姬女王,奴隸們想吃她的屎要獻上一萬塊錢的調教費,新來的小雪女王,人氣還不太旺,但她要往奴隸嘴裡拉一次屎,也要收費三千塊錢!而她們現在是在免費往我嘴裡拉屎,免費用皮靴踹我的臉,雖然我被踹的一直慘叫,也一直很不知好歹的沒能吃下女王們的屎,但她們不僅沒有更加生氣,反而還玩的很開心,那既然女王們開心,我就應該跟著開心,因為我只是她們腳下的狗啊!得益於2077年高度發達的醫療條件,我幸運的從女王們的皮靴之下撿回一條狗命,從那之後,我對媽媽狠心拋棄我的行為有了完全相反的感受,我感激媽媽拋棄我這個累贅,媽媽理應是生活在上層社會的女神,而我卑微的跪在地上使勁的仰起臉來,望著媽媽的靴底而激動叩拜!
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是一條狗奴隸,每天都在盼望著能被哪位女王的高貴皮靴臨幸,讓我跪在女王的皮靴之下感受到自己存在的價值。“滾!”正在享受舔靴侍奉的女王看到我舔乾淨靴面靴跟之後,又順著腳踝往上舔時,氣的一腳把我的腦袋跺在地上,撞的我的額頭劇痛不已,“我有專門的舔靴筒的奴隸,以後你給我舔靴時,就只能舔到腳踝卡扣以下的位置,懂了嗎!”
“是,懂了,主人!”我顧不上疼痛,跪在地上向著女王的皮靴磕頭回答道。“你懂個屁!那麼多女王,你憑著皮靴就能辨認出來嗎?抬起你的狗頭來看看我是誰!”女王一腳踢在我的鼻子上呵斥道。“是,主人!”我急忙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十分妖豔蝕骨的面龐,正是前幾天對我施虐的那七八個女王中人氣最高的那位魅姬女王!“咯咯咯~~!是你呀~~!我記得你好像是叫做小強來著是吧?”魅姬女王嬉笑的說道,她穿著一身紅色的連體緊身短裙,裙子的下襬堪堪遮住蔭唇,而像我這樣自下而上的仰視的話,女王大人那沒穿內褲的黑森林緻密的蔭唇算是在我眼前顯露無餘,她的腳上蹬著的是一雙長筒過膝高跟皮靴,靴筒上沿一直包裹到膝蓋上側十釐米左右,搭配著黑絲長筒襪,將她的美腿襯托的妖嬈美豔,讓我看的內心砰砰直跳!
“是,是的,主人!”我喘息難平的回答道,面對如此妖豔的尤物女王,我的眼睛簡直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我感覺無論將視線停在魅姬女王身體上的任何部位,都是對女王陛下的嚴重褻瀆!我感到身體正在不受控制的興奮,而興奮的原因除了能為如此美貌的女王舔靴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魅姬是在會所裡地位排名前十的
女王,經常與媽媽一起調奴,那我如果今晚被魅姬女王選中的話,豈不是就有很大可能見到女皇陛下了?
“咯咯咯~~!你可真是個小強呢,流那麼多血都沒死,可玩性還不錯!既然又遇到你了,那就給你點獎勵吧,今晚我要跟夢影女皇一起進行群調,你也來吧!”魅姬向我勾勾手指便轉身離去,我急忙激動的跟著魅姬的性感皮靴跪爬。“夢影”就是媽媽沈燕慧的代稱,奴隸們是沒有資格稱呼女王們的名字的,所以女王們都有各自的女王稱號,大多數稱號都是根據女王自身的特點取的,當然也有隨心所欲取的。媽媽的稱號“夢影”的意思,指的是被媽媽調教過的奴隸,在承受調教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每晚每晚都會夢迴被夢影女皇調教的場景,他們在夢裡大著膽子想要乞求女皇更多的賞賜,但無論怎樣努力的爬向女皇的皮靴,卻總是與女皇相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眼睜睜的看著女皇的皮靴撕心撓肺卻得不到滿足,女皇陛下的音容笑貌就像是一個影子一樣印刻進他們的夢中,卻又怎麼也摸不到,只能拼命的向著夢中女皇的皮靴磕頭來發洩自己無處宣洩的飢渴慾望。
高跟下的隱秘世界(三)“喂?小雪啊……咯咯咯~~!我不過去了,你找別的女王雙調吧……嗯嗯,是呢,我今晚要跟夢影女皇一起做冰奴調教……是呀,就是最賤的那種,隨便虐殺……我現在皮靴後面就跟著個冰奴呢,沒有任何財產和社會關係,身份信息已經註銷,只為女王而活……嗯嗯,先這樣,下次再跟你一起玩,再見嘍~~!”性感的高跟皮靴走在我的前面,魅姬女王接起一個電話隨意的聊著,她誤把我當做是冰奴(虐殺奴)了,可我並不是冰奴,但我更沒有膽量糾正魅姬女王的誤會。會所裡的常備奴,幾乎全都是冰奴,目前數量在500個左右,有男奴也有女奴,在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女王為奴的同時,也負責打理著會所的日常事務。其實以人口總量而言,冰奴是一個極少的存在,雖然SM虐戀者並不在少數,但在現代社會的重重生活壓力之下,每個人都有自己所承擔的責任,能做出卸下所有責任、擺脫所有社會關係、只為追逐心中夢想而努力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冰奴則是這其中的幸運兒,他們放棄一切,跪爬到女王的高跟皮靴之下,只為能被女王們折磨而死!
雖然冰奴所佔的人口比例極小,但全國有十幾億總人口,全世界有近百億的人口總量,哪怕是再微小的比率,也會構成一個龐大的數量,就以國內而言,冰奴的總量應該在一萬個左右,並不斷的在女王的腳下消亡,又不斷的產生新的冰奴。冰奴的調教室並不在黑暗酒吧二十四層樓中的任何一層,而是在地下,象徵著奴隸爬進地獄,在地獄中崇拜高貴而邪魅的女皇,並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生命獻給女皇陛下!
“翁~~~~~!”我跟在魅姬女王的皮靴之後爬進一部電梯,電梯啟動,向地下行進,大概一分鐘後,電梯門打開,我瞬間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電梯正對著一個灰暗的長長的走廊,魅姬女王給我套上狗鏈牽動著走出電梯,高跟皮靴在水泥地面上敲打出“噠噠噠”的聲音,昏暗的燈光照射在皮靴上,顯的高跟皮靴充
滿了邪惡的色彩,看的我內心的卑賤慾望激烈升騰,有一股極為強烈的想為這雙皮靴而死的衝動!就這種光線,就這雙皮靴,哪怕是一個正常人跪爬在後面,也會不由自主的感受到自身的卑賤,更何況是我這樣的本身就對女王的皮靴擁有強烈性慾的奴隸呢?
“噠、噠、噠”!高跟靴在地面上擊打出清脆悅耳的響聲,魅姬女王披散著長髮,扭動著魅惑的腰肢,行走在幽深的走廊內,當她來到一扇厚重的鐵門前時,那扇便鐵門轟然打開。高跟皮靴踩踏進去,我趕緊跪爬著跟上去。“轟!”鐵門再次關閉,震的我內心直顫。在前方不遠處,又有一扇鐵門轟然打開,當我們進去後再次關閉,就這樣連續跨過三道鐵門之後,我終於跟著魅姬女王的高跟皮靴進到一間寬敞的調教室裡。調教室的燈光要比走廊明亮一些,但也不是燈火通明,昏黃的燈光之下,擺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以及被束縛在刑具上的奴隸們。一位身穿黑色皮衣皮裙的高貴氣質女王坐在一張簡易的摺疊椅上,鐵鏽斑駁的摺疊椅與她腳上那雙帶有金屬搭扣的黑色過膝長筒高跟皮靴形成強烈的對比,無論是五釐米厚的靴底防水臺還是長達十五釐米高的性感靴跟,以及整隻皮靴上的任何一處位置,都讓跪在她腳下的那個奴隸興奮莫名!
這個奴隸帶著黑色頭套,除此之外渾身赤倮,正雙手恭敬的捧著女王的皮靴,伸著舌頭一下下的舔在靴面上,胯下的那根肉棒亢奮的繃直,飢渴的翹動挺頭,女王的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意,美腿皮靴妖柔的搭起,靴尖一翹一翹的享受著奴隸的侍奉,光潔的美腿上包裹著黑色蕾絲長筒絲襪,蕾絲的襪口從靴口中長出一截,覆蓋在女王的大腿上,一隻黑色的皮質腿環將大腿勒出一道略凹的弧度,腿環上固定著一支細長的針管,針管裡帶著粉紅色的液體,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女王手中的皮鞭不時的敲打在奴隸的背上,但並不怎麼用力,讓奴隸感受到彷彿是在被皮鞭撫摸一樣的快感,刺激的他的性慾更加旺盛!這個奴隸便是一個即將要被女王賞賜虐殺的冰奴,而這位女王正是我的媽媽——夢影女皇沈燕慧陛下!媽媽的手中叼著一隻細長的香菸,時不時的放在唇上抽一下,菸灰就彈到跪在一邊的另一個奴隸的嘴裡,奴隸跪在地上仰著臉張著嘴巴,在吃下菸灰的同時,偶爾還能幸運的被媽媽往嘴裡吐一口痰。
“嗚呃~~!”奴隸突然發出一聲哀嚎,是媽媽在抽完煙後將菸頭摁在了他的舌頭上,舌頭被灼燒的“滋滋”聲音響起,聽的我渾身緊張,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期待!媽媽以前是不抽菸的,王蕾阿姨倒是經常抽菸,也不知道媽媽是什麼時候染上了抽菸的習慣,而用菸頭虐待奴隸的媽媽,比我印象中的那個媽媽更加平添了一份妖嬈高貴的氣質,那種不拿奴隸當人看的眼神,實在是太讓我興奮了!
“魅姬來了?”媽媽看到走進調教室的魅姬說道。“嗯,我帶來了一個觀看者!快去向女皇磕頭請安!”魅姬拽緊了我脖子上的狗鏈命令道。“是,主人!”我趕緊跪爬過去,向著媽媽的高跟皮靴磕頭,“賤奴向夢影女皇請安!”(各種?”媽媽低頭看向我,靴尖向我這邊伸過來,那個舔靴的奴隸急忙也將舌頭跟著
伸過來,卻被媽媽一腳踹在臉上,嗚叫著躲在一邊跪著不敢再動。
“哼!”性感邪魅的靴尖將我的下巴挑起來,我顫抖的向上仰望,看到的是一張絕美的面龐,和一聲鄙夷的冷哼。“怎麼了?”魅姬有些不解的問道。“是我曾經的那個賤狗兒子!”媽媽說道。“那他可真是幸運呢!今天要將他虐殺嗎?”魅姬問道。她對於我的身份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這是她誤會了,在SM虐戀中,有一部分奴隸會期待成為女王的兒子或者孫子,被女王寵幸,受女王調戲和虐待,魅姬顯然誤會成我和媽媽曾經是這樣的關係,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我被媽媽拋棄,大概是夢影女王玩膩了吧!
“不。”媽媽回答道,“今天就讓他做個觀看者,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讓這個賤貨心甘情願的被我的這雙皮靴踩死!”“滾一邊去!”媽媽踢了踢那個做菸灰缸的奴隸,那個奴隸便乖乖的跪爬到不知哪個角落去了。不需要媽媽下達命令,我便明白媽媽的意思,主動的爬到空缺處,跪直身子張開嘴巴。“啪嗒!”媽媽點上一顆煙,剛吸了一口就把菸頭摁在我的舌頭上!
“嗷嗷嗷~~!”“咯咯咯咯咯~~!”我疼的直叫,媽媽和魅姬女王笑的花枝亂顫。“吃了!”媽媽冷冷的命令道。當我跪在媽媽的皮靴之下時,我就渴望執行媽媽的任何命令,越屈辱越好,這會讓我的慾望變的更加膨脹旺盛,我趕緊吞嚥嘴裡的菸頭,口感十分不好,尤其是菸蒂的部分,海綿狀的物體讓我難以下嚥。“看你曾經做過我的賤狗兒子的份上,我在菸蒂上多吐了一口口水,感受到了嗎?”媽媽冷傲的瞥視了我一眼說道。
“嗚嗚嗚!”我瞬間感受到極為強烈的浴火,嘴裡的菸蒂彷彿化作世間最美的食物,讓我飢渴的吃進肚子!“呸!”媽媽一口痰吐進我的嘴裡,眼神中充滿鄙夷,“賤狗,乖乖的看著主人們是怎麼玩死奴隸的!”“是,主人!”我吞下媽媽的香痰回答著,得到了可以正大光明看向媽媽的高跟皮靴的機會。“舔靴底,賤貨!”媽媽不再理我,將高跟皮靴的靴底衝向那個跪在一邊的奴隸。
“是,女皇!”奴隸急忙雙手捧住高跟皮靴的腳後跟,當他的雙手觸摸在皮靴上時,我可以看到他立刻就興奮的全身顫抖,彷彿他摸到的不是一隻皮靴,而是心中所極致嚮往的天堂!奴隸的腦袋也在顫動,望著媽媽腳下那髒汙的靴底遲遲沒有伸出舌頭來,他太崇拜媽媽的高跟皮靴了,以至於沒有膽量用自己的舌頭去玷汙媽媽的靴底!“舔!”見奴隸沒有立刻執行命令,媽媽似乎並沒有生氣,而是將靴底向前伸了一下,更加靠近奴隸的嘴巴命令道。對於奴隸而言,夢影女皇沈燕慧陛下是他生命中所至高仰望的唯一神,他沒有資格觸碰女神的皮靴之外的任何部位,心甘情願的付出自己的一切來討好女神歡心,但對於媽媽而言,這個奴隸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賤狗奴隸而已,像這種崇拜她崇拜到無以復加的連靴底都不敢舔的下賤奴隸,她見的多了。
“是,是,謝謝女皇!”奴隸在確信過自己真的被允許舔靴底之後,才敢伸出舌頭來舔在上面,而當他的舌頭接觸在靴底上時,他的身體突然亢奮的一抖,接著便是像狗一樣將整張臉都接觸在媽
媽的靴底,舌頭拼命的來回舔舐,將靴底的泥土髒汙全部舔進嘴裡吃掉,那副樣子簡直就像是在跟最心愛的女友接吻一般,而他真實所親吻舔舐的,不過是媽媽的靴底而已!
“舔乾淨這隻高跟皮靴的靴底!自己射一次!”媽媽高傲的命令道。“嗚嗚嗚!”豔紅色的靴底催動著奴隸的屈辱而卑賤的慾望,他貪婪的伸長了舌頭舔著媽媽的靴底,眼神中盡是一片迷亂,騰出一隻手來套弄著自己的肉棒,速度越來越快,裸露在外面的龜頭迅速變的充血紅腫,在奴隸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中達到了亢奮的最高潮,“哧哧哧”的激射出來,白色的粘液傾瀉而出,直射在兩三米遠的地上!
“哈哈哈哈哈~~!”看著奴隸一臉賤相的舒爽模樣,媽媽肆意的大笑起來,她伸手按住奴隸的頭頂,伸出高跟靴用靴尖挑起那根萎靡不振的肉棒,向魅姬使了個眼色,魅姬便走過來,抬起腳用靴底踩住那根肉棒,將它平鋪在媽媽的高跟皮靴的靴面上,輕輕的揉動了起來。兩隻性感妖嬈的高跟皮靴一上一下的玩弄奴隸的肉棒,讓他如何抗拒的瞭如此勾魂的誘惑?
“啊~~!啊~~!”奴隸再一次開始喘息,剛剛噴射過一次的下體在高跟靴的揉搓下迅速的再次充血堅硬,被魅姬的高跟皮靴靴底搓的硬邦邦的在媽媽的靴面上來回滾動,而媽媽的腳趾隔著靴面一翹一翹的抵在肉棒的尿道,那種騷癢的感覺令奴隸簡直魂飛宵外,肉棒急劇變粗變大,對著媽媽的高跟皮靴腳踝的位置“哧哧哧”的射了出來,精夜直射了十多次才停下,而媽媽的靴面上則鋪滿了白色的粘液!
“舔了!”媽媽厲聲呵斥道。“啊,是,女皇!嗚~~!”奴隸急忙要舔舐自己剛剛射出來的精夜,但他的舌頭還沒來得及接觸在媽媽的皮靴上,就被魅姬一腳踩住腦袋,將他的臉踩在媽媽的靴面上,性感的腳踝來回的扭動,用奴隸的臉給媽媽擦靴!“一邊用臉給女皇擦學一邊舔掉你射出來的垃圾!”魅姬向奴隸呵斥道。“嗚嗚嗚!”尖利的靴跟紮在頭頂,讓奴隸疼的止不住的哀嚎起來,而他的哀嚎沒有換來魅姬絲毫的同情,反而是踩的更重了!奴隸承受著高跟皮靴在頭頂肆意碾踩的痛苦,乖乖的伸著舌頭將自己的精夜舔進嘴裡吃下去,在高跟靴的靴底踐踏下,他用舌頭給媽媽的靴面擦了一遍又一遍,終於是擦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哼!這條賤狗的狗舌頭用來擦靴布倒是不錯呢!”媽媽一腳踢開奴隸戲虐的說道。“呼~~!呼~~!是,謝謝女皇誇獎!”奴隸跪在地上喘著粗氣回答道。“考慮清楚了嗎?你確定真的想將自己的狗命獻祭給我的皮靴?”媽媽高傲的看著腳下的奴隸問道。“想,想!賤狗真的很想!賤狗每天都在渴望這一天的到來!求求女皇成全賤狗吧!”奴隸向著媽媽的高跟皮靴磕頭乞求道。
“哼!過來!”媽媽的手伸向美腿,將那支細長的針管取下來,奴隸趕緊跪爬過去,被媽媽拽著頭套將腦袋掰向一邊,手執針管“哧”的一下將針頭扎進他的脖子裡,裡面的粉紅色藥劑很快便注射進去!“這是配了毒的肌肉鬆弛藥劑,你現在想後悔也晚了!乖乖的崇拜著我的皮靴去死吧!”媽媽的眼神頓時變的狠厲,一腳將奴隸踹倒在地
,奴隸掙扎著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他的視線又忽然被一隻高跟靴的靴底佔滿!
“嘭!”魅姬一腳踩在奴隸的臉上,纖細冰冷的靴跟插進他的嘴裡,長達15釐米的靴跟全部插了進去,直直的刺進喉嚨之中!“嘔~~!”奴隸被插的噁心痛苦的想吐,他剛剛嘔了一下,便突然感到下體一陣鑽心的劇痛!“嗷~~~~!”奴隸淒厲的慘叫起來,媽媽的高跟靴正踩在他的下體上,但靴跟卻不見了,因為整隻靴跟都插進了他的肉棒裡!插進肉棒的靴跟快速的抽插起來,奴隸疼的身體不住的扭曲,冷汗簌簌的往外冒,像狗一樣悽慘的叫著,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要逃離媽媽的皮靴踐踏,但他剛一抬頭就被魅姬狠狠的重新踩了回去,而踩在嘴裡的靴跟插的也更加深了,讓他痛苦不堪。男奴想要伸手做出抵抗,但注射過肌肉鬆弛劑的他根本使不出什麼力氣,雙手就只能摸在魅姬和媽媽的皮靴上無力的拍打。
“賤貨老實點!把手放在主人們的腳下!”媽媽向奴隸呵斥道,即便是奴隸願意將生命獻給她,她也不允許奴隸的手隨意觸碰她的皮靴,這些奴隸在身為女皇的媽媽的眼中,下賤的性命連一條狗都不如!“嗚呃呃~~!”奴隸順從的將手鋪在地面,魅姬和媽媽一人踩著一隻,靴跟刺穿他的手心,將他的雙手牢牢的釘在地上,兩位女神不急著將他踩死,欣賞他在痛苦中無助的掙扎才是她們最喜歡看到的!肉棒在靴跟的抽插下又硬了起來,媽媽加快的抽插的速度,而肉棒也聽話的迅速變粗變大,貪婪的攀爬著那隻魅惑人心的靴跟,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死亡!在奴隸的慘嚎聲中,媽媽將靴跟最後一次深插進去,直接踩在了硬硬的骨頭上,靴跟蝕骨的痛苦令奴隸數次昏厥,但下體正經受的慘烈虐待又逼著他一次次的痛醒過來。肉棒的道口與靴跟的縫隙中開始吐出絲絲精夜,這是奴隸最後的精華了,而這其中也夾雜著一縷縷的鮮血,精夜與鮮血的混合物越冒越多,到最後開始濺射起來,“哧哧”的射在媽媽的靴底!
“嗯~~!”媽媽享受的輕嘆一聲,用靴跟踩在奴隸胯骨頭上狠狠的劃了起來,那“吱吱”的劃裂骨頭的聲音令我聽的毛骨悚然,奴隸痛的已經喊不出來了,他的雙唇劇烈的顫抖,身體開始抽搐起來。“哼!這就不行了嗎?”媽媽鄙夷的說道,她腳下用力的一挑,靴跟從肉棒中生生的撐起來,而由於肉棒表皮的彈性,她的靴跟沒有直接從肉棒中完全挑出來,而是將表皮挑起,一隻包裹在肉棒表皮中的絕美的靴跟輪廓頓時顯現出來,讓跪在一旁觀看的我看的簡直不敢相信,媽媽竟然可以將腳下的靴跟演繹到如此美豔的地步!
“噗~~!”媽媽狠狠的一抬腳,被媽媽的靴跟挑碎的肉棒徹底爆發出來,精夜混雜著鮮血肆意亂射,在媽媽的高跟皮靴上塗抹出一片片血色,完美的詮釋了媽媽的性感高貴與心狠手辣!長久的高潮過後,生機從奴隸的眼中褪去,他的兩隻眼睛無神的睜著,身體停止了掙扎的動作,嘴角還掛著滿足而詭異的微笑,隨後腦袋一歪,徹底的死透了。“您的賤狗兒子射了呢!”魅姬將染血的靴跟從奴隸的嘴裡抽出來,看著我胯下的地面上那一大灘白濁液體戲謔的說道。
“
哼!在別的奴隸被虐殺的過程中體驗高潮,就是快速被馴化為冰奴的第一步!”幾個奴隸上來清理屍體擦拭血汙,媽媽跨過奴隸的頭頂踩著高跟皮靴走回來坐到椅子上,黑紅色美腿皮靴在我的眼前翹起來,血腥的味道折磨著我的嗅覺,也折磨著我的靈魂!“舔了!”媽媽將皮靴伸到我的面前命令道,我趕緊伸手要去捧起媽媽的高跟皮靴,卻被媽媽一腳踢開。“只能用舌頭觸碰媽媽的皮靴!”媽媽命令道。
“是,媽媽!”我磕頭回答道。“原來他現在的身份仍舊是您的賤狗兒子啊!”聽著我和媽媽互相之間的稱呼,魅姬有些驚訝的說道。“啊!”我忍不住的身子一顫,頓時惶恐不安,很明顯我是犯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巨大錯誤,我現在還哪有資格再叫“媽媽”,我的這個錯誤足以讓媽媽臨時決定將我虐殺,而我雖然真的還想用更多的時間來向媽媽的皮靴磕頭、崇拜媽媽的高跟皮靴,但如果媽媽做出虐殺我來滅口的決定,我也絕對不會做出任何抵抗和逃跑的行為!
“哼!只是叫順口了而已,他跟了我很長時間。”媽媽隨口解釋道,“你忙去吧,下一個奴隸請求我單獨虐殺。”“嗯嗯,好的,走了賤狗!”魅姬上來拽起我的狗鏈說道。“不用了,這條狗留下來服侍我吧!”媽媽說道。“是。”魅姬便向媽媽欠身,獨自離開了調教室。“發什麼愣!還不快舔我的皮靴!我是讓你跪在這裡欣賞我的靴子享受的嗎!”在魅姬離開後,媽媽看我沒有主動舔舐靴子上的髒汙,便狠狠的一腳跺在我的臉上呵斥道。
“嗚嗚~~!是,是,女皇!”我捂著被踩痛的鼻子嗚叫,趕忙答應著將舌頭舔在媽媽的皮靴靴面上,鮮血和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澆透了我內心的卑賤,看著逐漸變的乾淨的皮靴,我舔的越來越賣力,心甘情願的用舌頭侍奉著媽媽的皮靴。我的視線中只有媽媽的高跟皮靴,我的世界中也只有媽媽的高跟皮靴,我只為媽媽的皮靴而活,我感到自己變的更加下賤,甚至也願意為媽媽的皮靴而死!而在我所看不到的位置,一隻酥玉的手伸向我的頭頂,在即將接觸到我的腦袋時卻又猶豫著停下,原本打算溫柔的撫摸變成狠毒的下壓,媽媽用力的將手摁在我的頭上,逼著我舔靴舔的更快一點。
“嗚嗚嗚~~!”在我悲慼的嗚叫聲中,是媽媽那優雅翹起的嘴角……
高跟下的隱秘世界(四)“你跟我單獨相處時,不用太拘謹,可以稱呼我為女皇或者主人,也可以稱呼媽媽,雖然我已經將我們的母子關係完全切割,無論在事實上還是在法律上,你都已經不再是我的兒子,但不管如何,我們之間的過往都不會在彼此的記憶中抹除,所以你叫我媽媽的話,我也比較喜歡聽,我有很多個狗兒子,你可以做眾多狗兒子中的一個,你跟其他狗兒子沒有任何區別,都只是跪在媽媽腳下搖尾乞憐的一條狗而已,懂了嗎嗎?”媽媽翹著美腿皮靴,用靴底揉踩著我的嘴巴說道。
“是,媽媽,媽媽,我好興奮~~!您好美~~!我喜歡~~!”我跪在媽媽的腳下,靴底的髒汙讓我一口口的舔進嘴裡,媽媽那冷魅高貴的面容令我感受到難以名狀的卑賤快感,我忍不住的雙手抱在皮靴的靴跟上,舌頭在靴底貪婪的舔
舐親吻。“哼!”傲慢的冷哼在頭頂響起,靴底對著我的嘴巴一踩一踩的,讓我在媽媽的腳下亢奮不已,能給媽媽當狗,是我最大的榮幸,也是我一生最大的追求,我渴望用舌頭為媽媽清理高跟皮靴,也渴望在我失去利用價值之後,能被媽媽賜死在皮靴之下!
“想為媽媽而死嗎?”媽媽問道。“想,我想~~!”我親吻著媽媽的靴底回答道。“你,根,本,不,配!”媽媽用靴底一下下的踩著我的嘴巴說道,“你沒有資格崇拜我,你只配崇拜我的高跟皮靴,也只配與我的高跟皮靴作愛,舔吃靴底的泥土,做我的肉便器,吃我的屎尿,懂嗎!”“是,對不起,媽媽!”我自卑的說道。“行了,乖乖的跪在一邊,媽媽還要去虐殺一個奴隸呢,你好好看著點,媽媽將那個奴隸虐殺之後,要看到你已經興奮的射出來!”媽媽一腳把我蹬開命令道。
“是,媽媽!賤兒子會恭敬的崇拜您將虐殺奴賜死的過程!”我向媽媽的高跟皮靴磕頭說道。“嗯,不過這個奴隸不是虐殺奴,是一個得罪了媽媽的賤貨!”媽媽站起身說道。“那,那……”我頓時感到腦中一激,只是得罪了媽媽就要被媽媽的高跟皮靴賜死,這可是被法律所不允許的啊,又或者說,媽媽的權利和地位已經高到了我所無法想象的程度了啊!“你想說什麼?”媽媽問道。
“我,我,我不會說出去的。”我急忙回答道。“噗嗤~~!”媽媽被我逗笑起來,笑的非常好看,美的如同仙女一般。“我需要一條狗來關心?”媽媽質問道。“嗚……”我低下頭,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關心媽媽。“不要想那麼多跟你無關的事情,乖乖的在媽媽的腳下犯賤就行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哪怕你把媽媽的虐殺過程拍成視頻再發出去,也不會對我形成任何風險和威脅,媽媽現在所處的社會層級,不是你所能理解的,媽媽是神,而你就只是一條狗,媽媽和你之間還隔著‘普通人’這個人類層級,你連人類的世界都無法理解,又怎麼有能力理解神的世界?”媽媽向我說道。
“對不起,媽媽……”我向媽媽磕頭認錯。“哼!”媽媽不再理我,她走到一張類似於行軍床的刑架前,這張床被嵌在一處四周設有臺階的十餘平米的水泥平臺裡,床上躺著一個被緊緊的捆綁著的一絲不掛的男奴。男奴看上去四十幾歲,他的嘴巴被膠帶封住,手腳被皮帶緊緊的固定住,甚至手指和腳趾都被固定在床邊的黑色鐵臺上,當他聽到媽媽的高跟靴走上臺階時,身體便恐懼的拼命的掙扎起來,卻因為被束縛著而絲毫不能移動半分。高跟皮靴踩著臺階,發出攝人心魄的“噠噠噠”的響聲,一步步走到被束縛的男奴面前。看著眼前散發著幽魅光亮的高跟皮靴,奴隸的眼神中盡是慌亂,唯一能活動的腦袋拼命的撞擊著床板,媽媽就抱著酥胸冷冷的審視著奴隸,那冰冷的眼神看的奴隸畏懼的幾乎要哭出來,被堵住的嘴巴發出“嗚嗚”的叫聲,向媽媽卑微的哀求著。但媽媽的眼神之中沒有半分憐憫的神色,她饒有興致的看著奴隸的掙扎,當奴隸停止撞擊後,雙眼之中透著更深的絕望與恐懼。
“哼!”看著腳下的奴隸停下來,媽媽不屑的冷哼一聲,抬起玉足皮靴,細長黑魅的靴跟抵
在被緊縛的小指上,狠狠的踩了下去!“嗚~~!”奴隸疼的痛嚎起來,他的小指被媽媽的高跟皮靴碾踩的劇痛不堪!“嘭嘭嘭!”媽媽用靴跟對著奴隸的小指暴力踩跺,那根指頭又怎麼承受的住堅硬冰冷的靴跟踐踏,沒幾下便被踩的破碎,鮮血“哧哧”的亂射,染紅了那極致妖魅的靴跟。破裂的血管噴灑出大量的血液,順著鐵架淌成一片,手指的斷裂處甚至可以看到骨裂的碎渣!
“咯咯咯~~!”媽媽開心的笑起來,流淌的鮮血讓她感到興奮,她再次抬起性感的高跟皮靴,“嘭”的一聲,第二根手指一下便被踩扁踩碎!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媽媽腳下的靴跟,是純金屬靴跟啊,怪不得破壞力如此強大,而且長達15釐米的靴跟上端是酒杯狀的圓形,而從中段往下則是四稜形,一直延伸到根部,透著閃亮的金屬光芒,看的我心驚膽戰!“嗚嗷~~!”被踩斷兩根手指的奴隸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嚎,他的頭上滲出密佈的汗水,表情扭曲而猙獰,雙眼佈滿血絲,恐懼的看著這位視生命如草芥的女神。
“咯咯咯~~!幹嘛叫的這麼慘,這才剛剛開始呢!”媽媽微笑著說道,性感的靴底踩在奴隸的下體輕輕的揉搓起來。“嗚嗚嗚~~!”奴隸顫抖的身體不住的呻吟著,哪怕是明知自己正在承受著死亡的威脅,但在媽媽的高跟皮靴誘惑之下,他的下體卻也不受控制的迅速腫脹堅挺,極度激爽的亢奮感充滿全身,甚至讓他忘記了斷裂的手指上傳來的劇痛,胯部一聳一聳的享受著媽媽的靴底愛撫。高跟皮靴的靴底揉踩的那麼溫柔,那麼魅惑,足以融化世上最堅硬的鋼鐵,奴隸的命根隨著高跟靴的揉搓挑弄而越來越挺,龜頭紅腫充血,即將要達到興奮的高潮!
“咯咯咯~~!”媽媽陰魅的一笑,抬起玉足對準挺立起來的肉棒狠狠的踩跺下去!“嗚嗷嗷嗷嗷~~!”儘管嘴巴被封堵的嚴嚴實實,奴隸卻仍舊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肉棒仍然挺立,卻是被迫著被動挺立,因為媽媽的高跟皮靴的靴跟直直的刺進了肉棒的尿道之中,15釐米的纖細靴跟完全沒入了進去,一直插入到肉棒的最底端!“爽不爽?嗯?”媽媽用靴跟在肉棒裡抽抽插插,奴隸疼的眉頭緊皺,卻又壓抑不住內心的亢奮感,被媽媽的靴跟艹弄的呼吸粗重,肉棒發出“滋滋滋”的響聲,貪婪的親吻舔舐著媽媽的皮靴靴跟!
“哼!賤貨!”媽媽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厭棄,她故意偏轉了靴跟,每一次的抽插都會將靴跟在尿道內壁上狠狠劃過,劃出一道道血溝!“嗚呃呃呃~~!”難以名狀的劇痛折磨著奴隸,他的肉棒幾乎要被撕裂,一股股鮮血從靴跟與道口的縫隙中“哧哧”的噴出來,噴在媽媽的靴底之後又向四周流淌而下,將奴隸的肉棒染成一根血棒,而在紅的滲人的鮮血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絲渾濁的白色粘液,那是奴隸在慘烈的痛苦之中卑賤噴射的精夜!
“咯咯咯~~!倒也是一條足夠下賤的好狗呢!不過可惜呀,本女皇今天是非殺你不可!”媽媽嬌笑著說道,俏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她扭動了一下性感的腳踝,插進奴隸肉棒的靴跟隨之挑了起來。“呃呃呃呃~~!”奴隸渾身劇烈的顫抖,媽媽冷哼一聲,腳下用力的
將靴跟挑起的更高了一點,我甚至可以看到靴跟的輪廓撐起了肉棒的表皮,奴隸的身體在媽媽的皮靴之下抖如篩糠,靴跟在他的肉棒裡面殘忍的攪動著,媽媽享受著奴隸痛苦的嘶嚎,玉足皮靴突然狠毒的往下一插,然後再向上急挑而出!
“嗤~~!”令人心悸的靴跟重現天日,但它並非是從肉棒中拔出來的,而是生生的挑出來的,奴隸的肉棒被從道口至根部,整個的扯飽了!“嗚嗷嗷嗷嗷~~!”奴隸的嘶嚎聲震的我的鼓膜發疼,讓我感同身受的顫抖著身體,媽媽的殘忍手段讓我感到深深的恐懼,那血色的靴跟充滿了對我的威懾力,讓我拼命的向媽媽的皮靴磕頭膜拜,胯間的肉棒瘋狂生長,我只是觸碰了一下,便“哧哧哧”的傾瀉滿地!
“咯咯咯咯咯~~!是時候讓你睡覺了,賤貨!被女皇陛下的高跟皮靴親腳踩死,是不是感到很滿足呢?”媽媽肆意狂笑著,高跟皮靴踩在奴隸的臉上。奴隸的下體一片汙濁,不斷的有血噴出,在染髒刑床的血汙之中,有一些白色的液體在其中流淌,這是奴隸在命根被挑破的一瞬間達到了極致的高潮所噴射出來的精夜。媽媽曲起美腿皮靴踩人的姿態真是太美的,光是看著那曲線玲瓏的身姿和傲慢冰冷的儀態,我那根剛剛噴射的肉棒便再一次堅挺,飢渴的向媽媽表達著自己卑賤的愛意和崇拜。媽媽微笑的審視著腳下的奴隸,她的笑容是世上最美的景色,但現在奴隸的眼中只有恐懼,那高貴而漆黑的靴底,將是他今生看到的最後的景色。靴底踩在奴隸的臉上緩緩的撫動著,尖利的靴跟向上滑動,最終停在奴隸的左眼上,不足一平方釐米的靴跟完全的抵在了眼球上,慢慢的向下踩去,尖細的靴跟就是他眼中的整個宇宙。
“嗚嗚嗚嗚嗚~~!”奴隸恐懼的緊閉著眼睛,呼吸變的十分急促,悲哀的等待著死神的到來。“哧!”“咯咯咯咯咯~~!”“嗷嗷嗷嗷嗷~~!”尖利的靴跟插入下去,媽媽嬌媚的笑著,並沒有急著結束腳下奴隸的生命,細長的靴跟在奴隸的眼眶中殘忍的攪動著,鮮血碎肉不停的噴在媽媽的靴底,讓媽媽滿足的享受著奴隸的淒厲哀嚎。“嗯~~~~!”媽媽舒適的輕嗯一聲,她閉上眼睛,腳下感受著掌控男人生命的快感,奴隸的生命在她的皮靴之下迅速流逝,掙扎變的越來越無力,終於在大概一分鐘之後,奴隸繃緊的脖子鬆弛下來,躺在一片血汙中一動不動了……“噠、噠、噠、噠、噠!”媽媽踩著高跟皮靴來到我的面前,我趕緊向媽媽的高貴皮靴磕頭。
“射了幾次?”媽媽問道。“兩,兩次……”我膽怯的回答道,不知道這個回答是否能讓媽媽滿意。“嘩啦~!”媽媽不置可否,拽起拴在我脖子上的狗鏈,高跟皮靴向調教室外走去,我趕緊跪爬著跟上媽媽的大皮靴,靴跟一下下的抬起落下,靴底一次次的展現在我的眼前,我真想跪爬著緊跟上皮靴的節奏,在媽媽每走一步時,就親吻一次媽媽的皮靴靴跟,高跟皮靴的靴跟在冰冷中透著性感,讓我無法抗拒它的誘惑,這麼美的靴跟,我真想被它殺死!
“咳~!”走到門前時,媽媽咳了一下,門邊的一個奴隸趕緊仰起臉張開嘴,他的兩隻眼窩空洞深陷,已經被挖掉眼球,只
能憑著聲音來侍奉心中的女神陛下。“呸!”媽媽輕撫酥胸俯下身子,一口痰吐向這個人形痰盂,只不過不是將痰吐進他的嘴裡,而是將痰吐進了他的眼窩裡。“嗚~~!”奴隸發出一聲嗚叫,眼窩裡的痰讓他舔不到,只能乾著急。“咯咯咯~~!還不快向我磕頭謝恩!”媽媽的高跟皮靴重重的跺在地上命令道。
“呃呃呃!”奴隸急忙向媽媽的高跟皮靴磕頭,他用手捂著被吐痰的那隻眼窩,生怕自己得到的痰液獎賞又流出來,他的嘴裡發出“呃呃”的叫聲,原來他的舌頭也被剪斷了。又有一男一女兩個奴隸爬過來,男奴跪侍到媽媽的臀下,女奴等待為媽媽換靴。但媽媽並沒有坐向那個男奴的後背,而是向後退了一步,挺翹的臀部向著我的視線坐下來,我來不及再側過身子用後背承擔媽媽的翹臀,便趕緊將臉湊上去,用自己的臉承載著媽媽的屁股。
“哼!”媽媽傲慢的哼了一聲,屁股在我的臉上揉動了幾下,包臀皮裙勾勒起的美臀緊緊的貼合著我的臉,將我的口鼻都塞進她的臀溝裡,讓我呼吸著媽媽臀溝裡的熟婦味道,看的那個為媽媽換靴的女奴不停的吞嚥口水,心裡不知道對我有多麼羨慕嫉妒。“舔了!”換上一雙新的黑色長筒過膝高跟皮靴,媽媽站起身跺了跺腳適應一下新皮靴,冷冷的向女奴下達命令,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是,主人!”女奴向媽媽磕頭,她長的其實挺漂亮的,放在社會上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那種,但媽媽高貴的女皇氣質輕易就把她折服,讓她心甘情願的放棄一切來侍奉媽媽的高跟皮靴。媽媽很喜歡穿長筒過膝高跟皮靴,一雙大皮靴將美腿包裹,一直到大腿中段,形成了神與凡人的界限,隔絕了奴隸對神的任何非分之想,讓奴隸只配崇拜她的皮靴。“給你介紹當老婆怎麼樣?長的還算不錯,跟你一樣下賤!我可以送給你們一雙舊皮靴作為訂婚禮物!”媽媽一邊走進電梯一邊說道。
“我,我……”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知道媽媽只是拿我尋開心還是真的要把那個女奴許配給我。“你不會心裡還裝著婍婍吧?”媽媽問道。“不不不!不敢!”我渾身顫抖的向媽媽的皮靴磕頭,鑲鑽的靴跟閃耀著奪目的魅色,彰顯著我與媽媽的巨大身份差距鴻溝。“她現在是我的女兒,也是藍天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再接過我和蕾蕾的家業,婍婍以後的地位只會比我更高!”媽媽說道。
“是!”我應承道,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要把婍婍女皇的資本羅列給我聽,是讓我徹底斷絕對婍婍女皇的念想嗎?可媽媽肯定知道我不可能對婍婍女皇敢有任何不該有的雜念的啊!“出了電梯之後,不準再叫我媽媽!”媽媽命令道。“是!”“不開心了?”“不不不!賤狗不敢!”我急忙說道。“算了,繼續叫吧!”媽媽說道。“是……”我內心忐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要腦補出我不開心的假設條件然後再做出妥協,媽媽明明知道我不可能不開心啊,而且就算我不開心,她也不需要在乎我的感受啊!但我不敢揣測媽媽的心思,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執行媽媽的任何命令。
“噠、噠、噠、噠、噠!”電梯來到黑暗酒吧的休息區,眼前的高跟皮靴走出去,我也趕緊跪爬著跟上去。
高跟下
的隱秘世界(五)眼前一排排的絲襪高跟美腿從我身邊走過去,女王們嬌笑著跟媽媽打招呼,沒有人會在意媽媽腳下的我,我只是跪爬在媽媽高跟皮靴後面的一個下賤的奴隸,不配被高貴的女王所注視。我緊緊的跟在高跟皮靴後面爬行,纖細冰冷的靴跟是那麼性感,彷彿將我的靈魂踩在腳下,讓我的視線無法從靴跟上移開,靴跟敲打在瓷磚地面上響起“噠噠噠”的優雅旋律,聽的我渾身發酥發癢,下體的肉棒不自覺的挺拔起來!媽媽一路上都沒再理我,(各種。這裡是媽媽的私屬房間,黑暗酒吧的每一個女王都有自己的私屬房間,其面積有大有小,媽媽的房間是很大的,總面積一百多平米,居中是一間寬敞的臥室,配套有獨立的洗手間、換衣間和調教室,媽媽如果不想在公用調教室調教奴隸的話,也可以將奴隸召喚到私屬調教室來調教。
“過來!”媽媽拽著狗鏈將我拖到了臥室的鞋櫃前,這隻鞋櫃是雙開門的,而當鞋櫃的門打開時,我的眼睛立刻就直了!各式的高跟鞋靴、高跟涼鞋、拖鞋、運動鞋擺滿了鞋櫃,還有鞋子裡塞著一雙雙穿的酸臭的絲襪棉襪散發著曼妙的氣息不停的引誘著我不自覺的向前爬去!“咔!”“嗚嗷~~!”鞋櫃的門突然關閉,而此時我的腦袋竟已經伸進了櫃子之中,被兩邊關上的門死死的卡住了脖子!
“咯咯咯~~!喜歡媽媽鞋櫃裡的臭味,就跪在這裡聞個夠吧!”媽媽拿來兩根鐵鏈,一根鐵鏈從鞋櫃的門把手上穿過,又繞過我的脖子穿進另一隻門把手,來回盤繞兩圈之後,將我的脖子鎖在了兩扇門之間。“嗚~~!”我現在才恍然大悟,媽媽之所以打開鞋櫃的門,就是為了給我設下一個美麗的陷阱,而我在看到琳琅滿目的美鞋香襪之後,肯定會忍不住的將頭伸進去,她就在外面把門關上,將我的腦袋關進鞋櫃之中!我之所以如此輕易的中招,還不是因為太賤啊!可是,媽媽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我本來就很渴望與她的鞋子襪子相處在一起,現在把我這樣鎖起來卻不正隨了我的意嗎?但我立刻就發現自己果然是太天真了,因為媽媽手中的第二條鐵鏈就將我的雙手捆在了背後,讓我根本無法觸碰自己的肉棒,我越是聞著鞋襪發出的臭味興奮,就越要承受無法套弄摩擦肉棒達到高潮的痛苦!
“哼!你這條賤狗就在這裡幸福的與媽媽的香鞋臭襪子相伴吧!”媽媽脫掉腳上的皮靴,又脫下黑絲長筒襪,隨手將襪子扔在了我的後背上,然後換上一雙棉襪,穿上運動鞋出門了,把我孤苦伶仃的捨棄在了這裡!聽著房門“嘭”的那一聲沉重關閉的聲音,我的一顆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我面對著滿眼的鞋靴襪子,撓心的折磨如約而至,彌散在周圍的腳汗味道被我吸進鼻孔,讓我全身都麻癢的無法自抑!
“嗚嗚嗚~~!”此時的我多麼希望媽媽能夠回來,讓我卑賤的侍奉她一次,但在我無比飢渴的等待中,卻並沒有聽到任何媽媽返回的聲音。在滿眼的鞋襪刺激誘惑下,我的慾望完全是在成倍的增長,我拼命的剋制著自己的慾望不要去想著舔鞋舔襪子,因為這隻會讓我的慾望激增卻又得不到緩解,但貼在臉上的鞋襪就像是魔女的觸手一般抓撓著我的內心,將我
的意志力就像紙片一樣被踩的粉碎!
“嗚……”我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渴望,伸著脖子舔向一隻高跟鞋的鞋跟,那隻鞋跟上附著的一點泥土讓我的喉嚨無比干渴,只有將泥土舔進肚子才能滿足我的貪慾!“嗚~~!嗚~~!嗚~~!”我伸著舌頭在鞋跟上一下下的舔著,泥土澀味讓我極為愉悅,下體膨脹的如同一根鐵棒,一翹一翹的渴望發洩,卻因為沒有可以憑依的摩擦手段而只能承受著永遠無法到達高潮的痛苦!
“嗚啊~~!”我難受的臉色扭曲,在舔乾淨高跟鞋的鞋跟之後又將舌頭伸向一隻馬丁皮靴,這隻皮靴的靴底周圍沾滿了溼泥,看上去應該是脫下來不久,我瘋狂的在靴子上舔來舔去用以緩解我下體的飢渴,但無論吃掉多少汙濁的泥土,我心中的慾火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燒越旺!“啊啊啊~~!”我把口鼻埋進掛在靴口的一雙肉絲襪之中,拼命的呼吸著襪子上的臭氣,伸著舌頭舔在媽媽踩的腳汗最多的腳趾位置,又舔進嘴裡用力的吮吸,吞嚥著一口口的腳汗溶液,感受著媽媽的腳汗流經喉嚨灌進肚子的暢快感覺,我的肉棒簡直就要炸了!
“嗷嗷嗷~~!”我不行!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扭動著身體,尋找著哪怕萬分之一的能夠用來摩擦肉棒的機會,我嘗試著向前拱去,想將肉棒伸在鞋櫃的門沿上摩擦,但我的腦袋活動範圍非常有限,鞋櫃是橫著一格一格的,大概也就能夠容納下我的腦袋的高度讓我的肉棒根本伸不過來!我又試著向下趴去,希望藉助地面摩擦肉棒,卻仍然因為橫隔過窄而將腦袋卡住不說,還把脖子亙在了橫檔上,窒息的我拼了命的聳著身體才重新跪立起來,大口的呼吸著鞋櫃裡致命誘惑的毒氣,心裡騷癢難耐卻又只能痛苦忍受!我又嘗試了許多其他方法,但無論我怎麼嘗試,那根肉棒就只能一直可憐的吊在空中哀嚎!嗚嗚嗚……媽媽……媽媽……求求您回來吧……求求您讓我射一次,射完之後死在您的腳下都行啊……筋疲力竭的我傷心的哭著,除了跪等媽媽返回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地獄般的煎熬一直持續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在我的感受中,每一秒都像一年一樣漫長…
…當我終於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時,我激動的用腦袋在鞋櫃裡亂撞,“媽媽!媽媽!”我一聲聲的叫著,無比渴望著媽媽的玉足臨幸!“咯咯咯~~!憋了這麼久,有沒有想媽媽呀~~?”媽媽的運動鞋踢了踢那根幾乎要炸裂的肉棒問道。“想想想!想媽媽啊~~!嗚嗚嗚~~!”我幾乎是哭嚎著喊道。“哼!”媽媽給我解開了拴著脖子的鐵鏈,卻沒有解開我雙手的束縛。
“爬過來吧,賤貨!”媽媽坐到床上翹起玉足命令道,我慌忙跪行著爬到她的腳下,眼前晃動著的冒著腳汗氣的運動鞋讓我的全身都在顫抖,恨不能立刻趴在鞋上狂舔!但我不敢,我怕萬一得罪了媽媽而不被允許射經的話,那我可就徹底完了!“哼!想不想射呀~~?”媽媽脫掉腳上的運動鞋,抬起右腳“嘭”的踩在我的嘴上,勾的我的肉棒突的向上直挺,龜頭紅的都要擠出血來!
“用鼻子聞媽媽的臭襪子,用舌頭給我舔腳!賤貨!”媽媽用力的踩著我的嘴巴命令道。“嗚嗚嗚~~!”我急忙
順從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舔在絲魅酸臭的腳趾上,溫溼的腳汗冒著騰騰的熱氣,燻的我不住的心魂盪漾!“媽媽剛剛去鍛鍊身體了,你大概不敢嫌媽媽的絲襪腳上的腳汗太多太臭吧?”媽媽用肉絲腳趾摳動著我的嘴巴說道。“嗚嗚嗚~~!”我嚇的趕緊搖頭,我哪裡敢嫌棄媽媽的臭腳汗呢?剛剛鍛鍊過後的絲襪腳上滿是腳汗,燻膩的都能看到汙垢的輪廓,當我舔上去時,那種又鹹溼又燻臭的味道立刻灌進了我的嘴巴鼻子,激盪的我全身繃緊,下體的肉棒在興奮的顫動不止!
“哼!很喜歡舔媽媽的臭絲襪腳嗎~~?”媽媽用腳底摩挲著我的嘴巴,將酸臭腳汗全都塗抹在我的舌頭上,又伸出左腳用腳趾在肉棒的頂端龜頭上一點一點的,刺激著肉棒昂著龜頭飢渴的親吻著女神媽媽的肉絲腳趾!曾經媽媽是多麼的呵護我,但現在我就只是媽媽腳下的一個玩具,記得那還是在我上高中時,忙碌了一天的媽媽回到家裡,脫下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後,肉絲腳上瀰漫著燻酸的氣息,我坐在一邊忍不住的皺起眉頭,羞的媽媽儘量的將肉絲腳往沙發下面藏起來,不敢讓我被她的酸臭腳汗燻到,那時我發現了媽媽的窘迫,急忙就說沒關係,媽媽一邊誇我懂事,一邊還將肉絲腳往角落裡藏的更深了。那時的我還沒有覺醒戀足傾向,那時的媽媽更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將酸臭的絲襪腳插進我的嘴裡,享受著我用舌頭舔乾淨她的臭襪腳的滿足感。SM虐戀的慾望真是一個無底洞,當我淪陷其中時,我便會盡可能的卑微的去討好媽媽,無論是舔媽媽的臭絲腳,還是吃下媽媽的屎尿,在我眼裡那都是媽媽的賞賜,我沒有做選擇的權利,我只有用盡自己的一切來供奉媽媽開心的義務!
曾幾何時,媽媽對我的照顧是那麼的無微不至,那時候家裡窮,媽媽自己不捨得吃好的穿好的,卻總是省出錢來供養我的生活和學習,高中時的我真是個德智體全面發展的好學生,媽媽時刻為我感到驕傲,有一次要參加籃球比賽,媽媽看我的球鞋實在破爛的沒法穿了,就咬咬牙給我買了一雙五百多塊錢的新球鞋,把我興奮的不得了,在球場上大展神威,但幾天比賽下來,球鞋就已經被蹭的骯髒一片,心疼的我直想哭,媽媽就一邊安慰我,一邊仔細的給我擦拭球鞋,還細心的用牙籤把鞋底防滑紋中的泥沙也挑出來,讓我的球鞋再次煥發光輝,也終於把我哄的開心起來。與媽媽相依為伴的時光,真是時刻都充滿幸福,現在的我依然幸福,但與曾經的幸福已經是有著本質上的不同,那時的我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媽媽的照顧,現在的我卑賤恭敬的侍奉著高貴的媽媽。媽媽幫我擦拭球鞋的場面再也不會發生,而我會一遍遍的用舌頭為媽媽擦鞋,包括鞋底也要用舌頭擦乾淨,鞋底防滑紋裡的泥沙要懷著崇拜的內心舔進嘴裡吃進肚子,要像對待心愛的戀人一樣深情的親吻媽媽的鞋底,媽媽踩在鞋底的任何骯髒汙穢,都要由我這個擦鞋布來負責清理乾淨。
能夠舔到媽媽的鞋底,我應該為此而感激,這是至高無上的媽媽對我的賞賜,我要用自己的一切來回報媽媽允許我舔鞋底的賞賜!我的內心變的越來越卑賤,越來越認為自己就是媽媽腳下的一條賤狗,
也渴望當我失去利用價值後,能夠有幸被媽媽賜死!而現在我親吻舔舐著媽媽的絲襪腳,心中的崇拜已經爆發到極致,對媽媽的臭腳汗的迷戀讓我深深的陷溺其中無法自拔!
“很想射是不是呀~~!”媽媽柔媚的問道。“嗚嗚嗚!”我急忙點頭,用舌頭努力的為媽媽舔腳侍奉,乞求媽媽能允許我高潮一次。“哼!”媽媽繃起腳踝,將性感的肉絲腳伸進我的嘴裡抽抽插插,酸臭的腳汗如瓊漿般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而灌進我的喉嚨,細滑的玉足摩擦著我的雙唇,抓撓著我的內心,誘惑的我呼吸極為粗重。“呼~~!呼~~!呼~~!”我徹底受不了了,玉足的挑逗就是催情的毒藥,我的呼吸粗重不堪,肉棒甚至亢奮的發出“滋滋”聲,絲襪腳趾的每一次點踩都能讓它再碎裂一分,終於到達了興奮的最頂峰,龜頭道口在媽媽的腳趾又一次點在上面時猛然張開,一股精夜順著肉棒勃然上衝!
“嗷~~!”就在精夜幾乎要射出來的前一刻,媽媽突然一腳跺在肉棒頂端,將肉棒直接踩的彎折下去,即將噴發出來的精夜被卡在肉棒中段,生生的憋了回去!“啊哈哈哈哈哈~~!”媽媽興奮的狂笑起來,“射呀~~!你射呀~~!”她插在我嘴裡的右腳開始瘋狂的抽插,左腳也踩在肉棒上摩挲起來,將我的肉棒摩擦著迅速的重新挺立!雖然我剛剛被踩扁的肉棒仍舊在清晰的感受著剛才的痛苦,但被媽媽的絲襪腳摩擦的興奮感遠遠壓過了痛感,體內的精夜再次積聚,順著肉棒向上激凸,即將重新發射!
“嘭!”在我無比恐懼的眼神中,媽媽故技重施,又一次將我的肉棒踩的在她的腳下低頭,然後痛苦的陷進肚子裡!“嗷嗷嗷~~!”我疼的大聲慘叫,卻只能繼續承受著被媽媽的絲襪腳艹弄嘴巴的淫靡調戲。“咯咯咯~~!好不好玩?開不開心?”媽媽笑的花枝亂顫,用腳趾挑逗著那隻畏縮萎靡的肉棒問道。“嗚……”我真是欲哭無淚,經過連續兩次即將射經的關鍵時刻被踩扁之後,我的肉棒再也不敢硬起來了,但媽媽的絲襪腳是那麼美,腳汗的味道是那麼韻律,媽媽的笑容是那麼的誘惑,讓我怎麼可能抗拒的了啊!我的內心嗚嗚的哀鳴著,肉棒忍受著被兩次踩扁的劇痛,在媽媽的腳趾挑逗下掙扎著第三次挺立起來,卑賤的親吻著她的腳趾,無論被媽媽踩爛多少次,只要能夠被允許發洩一次,我就會感到無比的滿足!
“哼!還真是不長記性呢!那我就讓你好好的牢記主人腳下的殘忍吧!”媽媽說著便抬起腳,對著肉棒再一次跺了下去!“嗚噗~~!”我被踩的痛苦不堪,而媽媽這一次卻顯然並不打算輕易的饒過我,插在嘴裡的右腳把我的臉踩的向後仰起來,我的身體也跟著跪直,將胯間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媽媽的腳下!“賤貨!賤貨!賤貨!”媽媽對著我的肉棒一腳腳的踩下來,把它踩的拼命的扭曲掙扎,卻只能卑賤的承受著媽媽無情的踐踏,“讓犯賤!我讓你賤!看我不把你踩爛!讓你一輩子都別想再射!”
“嗚嗚嗚嗚嗚~~!”媽媽的怒火暴虐的撒在我的肉棒上,疼的我悲慘的連聲嗚叫,而我的慘叫聲卻更加激發了媽媽的虐待欲,腳底對著我的肉棒踩的越來越狠,“啪啪啪”的聲音充
斥在房間裡,折磨著我的每一根神經!我的嗚嚎,我的哭泣,還有我即將被踢廢的肉棒,媽媽全都不管,她只要自己得到徹底的發洩!望著插在我嘴裡的性感絲襪腳,還有順著美腳看上去,那妖豔的腳踝,晰長的美腿,曼妙的身姿,慍怒的俏臉,簡直就是一位完美的女神與魔女的結合體!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卑微的蟲子,在媽媽的腳下乞求憐憫,但媽媽卻絲毫不在意我的想法,因為在她看來,我只是一隻蟲子而已!一隻惹怒媽媽的蟲子,除了被踩死的下場之外,哪裡還有其他選擇!啊!媽媽!我感受著撕裂身心的劇痛,媽媽對我越是狠毒,我就越是無法自拔的崇拜她,我突然極度渴望死在她的腳下,那將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情啊!
那麼美的媽媽!那麼高貴的臭絲襪腳!求求媽媽賞賜我死在您的腳下吧!在徹底墮落的卑賤中,我的肉棒迎著媽媽的踐踏迅速堅挺,隨之而來的狠毒踢踹不僅沒有將它折斷,反而越來越亢奮,向媽媽表達著最卑賤的愛和崇拜!“哧~~~~!”當媽媽又一腳將肉棒踩扁之後,龜頭掙扎著吻在她的腳底,瘋狂的噴射出來!“賤貨!”看到我違逆了她的意志噴洩出來,媽媽頓時更加暴怒,肉絲腳對著我的肉棒又碾又踩,插在我嘴裡的玉足夾住舌頭肆虐的撕扯,而我在痛苦之中體驗到極致的愉悅,肉棒在她的腳下狂射不止,一直射了三十多秒才堪堪停了下來!
高跟下的隱秘世界(六)“呸!無藥可救的賤貨!舔了!”媽媽將右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抬起那隻沾滿精夜的左腳踩在我的嘴上惡狠狠的命令道。“嗚~~!”我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雖然我對吃下自己的精夜真的沒有什麼慾望,但當它粘附在媽媽的腳上時,就讓我有一種被羞辱的興奮感,急忙伸出舌頭在媽媽的腳底舔舐起來。我在媽媽的腳底一下下的舔著,而媽媽則是一直眼神冰冷的看著我,在我將滿腳的精夜都舔的差不多時便厭惡的一腳將我踹開。
“地上的也舔了!”媽媽冷冷的命令道。“啊啊!是!”我看著射的滿地的精夜,不得不將舌頭當做拖把,在媽媽臥室的地板上一邊爬一邊舔,整整舔了二三十分鐘,將小半個臥室的地面都舔了一遍才算全部舔舐乾淨,而媽媽則是全程翹著肉絲玉足,嘴角邪魅的笑著看著我像個拖把一樣在她的臥室裡爬來爬去。“舔,舔完了……”我惶恐的跪在地上向媽媽報告道。
“哼!”媽媽冷哼一聲,理都不理我,她脫掉絲襪,赤倮著玉足穿上一雙粉紅色的透明膠質高跟拖鞋跨過我的頭頂來到休憩用的茶几邊坐下,隨手按下一隻按鈕,便瀏覽起手機上的內容,那上面都是些黑暗酒吧的女王們調教的視頻,媽媽開的是公放,我雖然看不到畫面,但奴隸們一陣陣“嗷嗷嗷”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卻在時刻震懾著我的鼓膜,媽媽欣賞著那一幕幕視頻被逗的咯咯直笑。高跟涼拖鞋被性感的白皙玉足腳尖挑起來一晃一晃的,我注意到媽媽的腳趾上塗抹的是黑色的趾甲油,這種陰魅的顏色讓我的內心恐懼的一陣陣悸顫,黑色的趾甲油襯托著媽媽的妖豔外表和狠毒性格,就像來自地獄的魔鬼女王般將我的性命死死的踩在腳下!我卑賤的跪在地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膜拜著媽
媽的玉足和高跟涼拖鞋,肉棒再一次亢奮的抬頭,但媽媽的注意力絲毫沒有在我這邊,讓我只能苦苦忍受慾望的煎熬。
“咚咚咚!”沒過多會兒,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進來!”媽媽說道,便有兩個女奴輕輕的推開房門,將餐點依次擺放在餐桌上,向媽媽的玉足磕頭之後便離開了,媽媽全程沒有對兩個女奴下達任何命令,這兩個女奴侍奉媽媽用餐顯然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媽媽隨意的吃著飯菜,完全當我不存在,這要放在以前可是絕不會發生的事,媽媽對我準時吃飯要求是十分嚴格的,不管我學習有多麼緊張,每到飯點時就必須吃飯,如果我不肯吃飯,媽媽就陪著我捱餓,直到我忍受不住媽媽的軟磨硬泡勉強去吃幾口飯時,媽媽那秀美的容顏才會放心的舒展開。因為高中學業的壓力,我經常會煩躁的不肯吃飯,每當這時,媽媽就自責自己做的飯菜不好吃,讓我沒有食慾,為了哄我開心,媽媽會咬咬牙去買一些沒什麼營養但味道很誘人的快餐來,我才會又被引起吃飯的興趣,而媽媽已經做好的那些飯菜,則由她一個人負責解決,吃不完的就下一頓再吃,還吃不完的就再推到下一頓,直到吃完為止。
雖然家境窘迫,但媽媽是不准我吃隔夜飯的,但她自己卻經常吃隔夜飯,畢竟我的食慾忽高忽低,讓她把握不準做飯的量,而吃剩的飯菜,她不捨得倒掉,便自己來吃掉。現在的媽媽早已脫離了曾經的窮苦日子,哪怕生活的窮奢極侈也不用擔心會有絲毫的影響,媽媽吃剩的飯菜會被以明碼標價拍賣給那些有錢的奴隸,甚至媽媽拉出來的屎都是奴隸們眼中的聖物,他們揮舞著大把的鈔票,就只為能吃到媽媽親自拉出來的黃金。我卑賤的跪在那裡,媽媽此時又怎麼可能在意我的身體健康?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打擾媽媽的用餐,乖乖的做好一條賤狗奴隸的身份角色。
“你餓不餓?”媽媽突然抬起頭笑著問我。“啊!我……”“過來吃東西!”媽媽打斷我的話,指著茶几上的一碗米飯和幾盤菜說道。我看到那碗米飯已經只剩下半碗,茶几上的幾樣菜更是被吃的沒剩下多少,明白這些都是媽媽吃剩的飯菜,媽媽不在乎我是否真的餓了,她的目的是要賞賜我吃這些剩飯剩菜。我心裡升起一股興奮,能吃到媽媽吃過的飯菜,讓我忍不住的飢渴的跪爬到媽媽的腳下,我看到媽媽微笑著將米飯倒在了地上,幾樣剩菜也被她一起潑在我的面前,又往上面吐了幾口口水和痰液。
“咯咯咯~~!吃吧!像狗一樣吃!”媽媽嬌笑著命令道。“啊啊!是!”如此屈辱的吃飯方式讓我立刻就亢奮起來,伸著舌頭像狗一樣舔吃在媽媽腳下的飯菜上,而當我將沾染了口水和痰液的飯菜舔進嘴裡,感受著那一絲絲的黏膩順著喉嚨滑進肚子,那份卑賤的興奮感催發著胯下的肉棒繃直的堅挺無比!“哼!下賤的垃圾桶!”媽媽嘲弄的說道。“嗚嗚~~!是,是!我是媽媽的垃圾桶!”我一邊舔舐著飯菜一邊回答道,突然就看到媽媽的玉足香鞋對著我的嘴巴就踩了下來!
“嗷嗚~~!”我伸在外面的舌頭被高跟涼拖鞋的鞋跟一下踩住,疼得我眼淚直流。“你這個賤貨!”媽媽踩著我的舌頭殘忍的碾著,轉動著的高
跟涼拖鞋在我面前盪漾出一幕幕性感的風景,淡淡的腳汗氣息抓撓著我的內心,激盪著我的慾望在體內攢動,下體的肉棒一翹一翹的無比飢渴的希望能夠發洩一次!“跪直了!讓我看看你的肉棒!”媽媽抬起腳來,用鞋尖抵著我的嘴巴讓我直起身子,看到我胯下的肉棒已經硬的通紅充血。
“不準射!聽到了沒有!”媽媽踢了一腳我的肉棒命令道。“是,是……”我喏喏的回應著,媽媽的命令是必須要遵守的,在沒有得到媽媽的允許之前,我是絕對不敢射出來的。“接著吃吧!媽媽要去洗澡了!把媽媽賞給你的飯菜都吃乾淨!知道了嗎?”媽媽給我解開雙手的束縛說道。“是,媽媽!”我向著媽媽的玉足高跟磕頭,跪送媽媽進到洗手間後,便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舔吃剩菜剩飯。
“小強!”就在我快要舔吃乾淨時,不遠處的洗手間裡響起了媽媽的呼喚聲。“小強”這個名字聽在我的耳朵裡有些陌生,雖然這確實是媽媽給我取的名字,並且也是我成為狗奴隸後的名字,當然,在我還是媽媽的兒子時,我的名字叫做“沈小強”,而成為狗奴隸後,我就不配再跟著媽媽姓,名字就只剩“小強”兩個字。“小強”的名字是我在高二那年,跟媽媽一起去更改姓氏時,媽媽特意給我取了這麼一個名字,聽上去雖然很普通,卻是寓含了媽媽對我深深的愛,媽媽當時跟我說,她不期待我成為多麼了不起的人,不管我有多麼普通多麼沒出息,都永遠是她最愛的兒子,她唯一的和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我能強壯而健康的活著,能夠陪著她走完生命中剩下的旅途……媽媽的深情話語音猶在耳,但我和媽媽之間的關係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她的腳下再也不缺奴隸的供奉,而我只是所有眾多奴隸中普普通通的一員,被媽媽的高跟皮靴踩死的奴隸足有三位數之多,而成為媽媽靴底的亡魂也會是我最終的歸宿。
我已經不配守護在媽媽身邊,地位高貴的媽媽需要的是同樣身份顯赫的世家子弟韶嘉陽才有資格做她的守護者,而讓我就只配卑賤的跪在地上,向上仰望著媽媽的高跟皮靴的靴底和名義上的繼父那高檔皮鞋的鞋底磕頭,送上一個奴隸最卑微的忠誠和祝福。成為狗奴隸之後,媽媽給我保留了“小強”的名字,按她的說法,是希望我能夠堅強的承受住女王們的殘忍虐待,那時的媽媽還存在著將我喚醒的期待,還想將我攬在懷中親暱,但我越來越犯賤的事實讓媽媽對我越來越失望,曾經的約定也被她狠心的踩碎,她的眼裡再也沒有我這個兒子,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玩夠了就踩死的賤狗。不過我在成為狗奴隸後雖然仍舊叫做“小強”,不過這個名字,我一般是聽不到的,美貌的女王們根本不在乎奴隸們叫什麼,她們只在意自己的高跟皮靴有沒有被奴隸舔乾淨,黑暗酒吧的圈養奴隸都是被女王們榨乾價值之後的下賤廢物,不會再引起她們的絲毫興趣,她們的絲襪美腿只會伸向還能掏出錢來的奴隸,然後把這些奴隸榨乾之後用來填補被踩死的黑暗酒吧的圈養奴隸所讓出來的空缺。
聽著媽媽的呼喚聲,我的精神恍惚了一下,我是太久沒有聽到女王這樣叫我了,而且這位女王還是我最愛的媽媽。當然,媽媽口中
的“小強”,一定是作為狗奴隸的代號的“小強”,而不是她的兒子沈小強的“小強”。“嗚嗚嗚!”回過神來的我急忙嗚叫幾聲作為回應,迅速爬向洗手間。“媽媽?”我在關閉的洗手間門前敲了敲,等待著媽媽的命令,不敢主動爬進去,要知道媽媽現在可是在洗澡,很有可能是光著身子的,媽媽的聖體可不是我這種下賤的狗奴隸有資格褻瀆的!
“還不快點滾進來!”媽媽的聲音似乎顯得有點迫不及待,我趕緊便推門進去,而當洗手間的門打開的那一刻,我直接石化當場,媽媽那美輪美奐的胴體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高聳的雙乳傲然挺立,圓潤的玉胯勾勒出絕美的弧線,晰長的美腿反射著耀眼的光彩,一雙白皙的玉足踩在水中蕩起一圈圈讓我口渴的漣漪,看的我的眼睛完全發直,連動都不會動了!“看夠了沒有?”幽幽的魅音傳進我的耳朵。
“啊啊!”我慌張的低下頭去,心中一片驚恐不安。“看夠了就爬過來吧!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你在媽媽的眼裡就只是一條狗而已,媽媽根本不在乎是否被一條狗看到身體的,明白了嗎?”媽媽冷魅的說道。“是……”我順從的爬到媽媽的腳下,面前聖潔而高貴的玉足看的我眼睛發疼。“喝掉媽媽的洗澡水!”媽媽用腳趾點了點溼漬的地面命令道。“是……”我卑賤的伏在地上,激動的一口口的吞嚥著媽媽的洗澡水。
“哼!”媽媽傲慢的踩著我的臉,打開淋浴噴在美腿上,香潤的美肌氣息和微澀的洗澡水味道混合著灌進我的嘴裡,挑逗著我敏感脆弱的神經,引動著我的下體瘋狂生長!“哼!”媽媽鄙夷的哼了一聲,“你這個下賤的狗奴隸!繼續喝吧!”她一腳將我的臉踩在地上命令道。“嗚嗚嗚!”我被媽媽踩在腳下,趕緊大口吞嚥著流淌在地面上的洗澡水。媽媽也不再理我,拿著淋浴噴頭沖洗著身子,而我也就這樣一直跪在地上喝個不停,當她終於洗完澡時,我已經撐的真是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媽媽的洗澡水好喝嗎?”媽媽用腳趾將我的下巴托起來戲虐的問道。“好,好喝……”我強忍著要吐出來的衝動回答道。“嘭!”媽媽冷魅的抬腳踢在我的肚子上!“噗啊~~!”我跪在地上吐出一口洗澡水,身體向前撲在媽媽的大美腿上,將滿嘴的洗澡水全部噴了上去!“哈哈哈哈~~!”媽媽大笑著拽著我的頭髮將我仰起臉來,叉著雙腿張開胯下的蔭唇向我的嘴上逼了過來,“還不快點伸出舌頭來服侍我!”
“啊啊……嗚~~!”我被突如其來的蔭唇堵的嗚叫,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突然來了性慾,但能為媽媽舔蔭,簡直是讓我願意用生命來換!“給我舔~~!像狗一樣伸出舌頭來!快點舔~~!”媽媽將蔭唇壓在我的嘴巴上拼命的摩挲著命令道。“嗚嗚嗚~~!”此刻的我仍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有幸能夠舔到媽媽的聖潔蔭唇,內心的興奮有一種不真實感,而同時我又害怕無法將媽媽舔出快感,腦中一片慌亂,而我也只能是儘量的伸長舌頭努力的上下舔著,拼盡全力將媽媽舔的開心愉悅!
“舔~~!舌頭再伸長~~!伸到最長~~!啊~~!啊~~!用力!用力啊~~!啊~~!”媽媽更加瘋狂的摩挲著我的舌頭,抓住
我的頭髮拽著我的腦袋在胯下快速的前後移動著,享受著我這個人形陽俱帶給她的極致快感!聽著媽媽妖豔的魅音,我體內的荷爾蒙瞬間暴漲,更加拼命的舔著媽媽的蔭唇,舌頭儘量伸到最長,舔的更加用力!滑膩的蔭水不斷從蔭穴中溢出來灌進我的嘴裡,我趕緊一邊大口吞嚥蔭水一邊還要堅持為媽媽舔蔭侍奉。
“啊~~!啊~~!舔~~!啊~~!”媽媽興奮的浪叫不止,漸漸達到高潮,她雙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腦袋,蔭穴緊緊的咬住我的舌頭,就好似是要吞下去一般!我的腦袋被緊塞在媽媽的胯下,嘴巴不方便張開,舌頭伸出來也更困難,但我還是拼命的將舌頭用力的往外伸,努力的舔著媽媽的蔭唇!“啊~~!啊~~!啊~~!啊~~!”媽媽大聲的浪叫,俏臉上潮紅一片,玉胯將我的腦袋夾的越來越緊,然後一瞬間突然釋放!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蔭水噴進我的嘴裡,香甜美膩的味道令我無比迷戀!“啊~~~~!”高潮傾瀉之後的媽媽的身體柔軟下來,從我的臉上挪開,滿足的沖洗了一下蔭穴,美目流轉之間又盯在了我的身上,看的我緊張的全身一顫!“躺下!”媽媽指著腳下的地面命令道,我趕緊順從的躺好,而媽媽則是叉開雙腿站在我的腦袋兩側,慢慢的蹲下來,高貴魅惑的香臀緩緩的的坐向我的臉,正對著我的嘴巴的,是即將盛開的菊花!
“你該不會嫌媽媽的屎臭吧?”媽媽低頭看著我恐懼的樣子說道。“不不不……”我嚇的急忙擺手。“那就張大你的狗嘴!”媽媽呵斥道,沒有允許我繼續說下去。在媽媽的玉臀之下,我已經沒有退路,不得不大張著嘴忐忑的等待著媽媽的賞賜。“嗤~~~~!”“咳咳咳~~!”一股尿液射進我的嘴裡,我被大股的尿液噴了滿嘴滿臉,劇烈的咳嗽起來!“快喝!賤貨!”媽媽惱火的呵斥道,她尿的又快又多,黃黃的尿液很快在我的嘴裡積存起來,新的尿液射在上面,響起“嘩嘩”的聲音,就真的像是在便池裡撒尿一般,而我現在就是媽媽的便池!
“咕~~!咕~~!”我努力的喝著,淫騷的味道激盪著我的內心,讓我愛上喝尿的感覺,不過雖然我已經很努力很大口的吞嚥著嘴裡的尿液,但媽媽尿的實在太多太快,那些來不及喝下的尿液射的我滿臉都是!“啊哈哈哈哈~~!”看著我這張泡在尿裡的賤狗臉,媽媽放浪的笑起來,還故意把尿液激射進我的眼中,讓我在她的胯下狼狽不堪!眼睛裡的尿液騷澀的我睜不開眼,但嘴巴還是一刻不停的喝著媽媽的尿,我聽到媽媽在笑,媽媽的笑聲讓我覺得全身酥軟,對她的膜拜之情已經讓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徹底淪陷!
“賤貨!媽媽的屎要來了!”當聖水賞賜結束之後,頭頂響起媽媽的呵斥聲,我急忙用手拭去眼中的尿液,看到媽媽香臀之下的菊花已經盛開,一條粗大的黃金正在露出頭來!“呼~~!呼~~!呼~~!”我緊張的直喘氣,對媽媽的屎既充滿恐懼又充滿崇拜,而隨著一陣“噼噼啪啪”的響聲,黑褐色的屎條從媽媽的菊花中擠壓著越來越長!又粗又長的黃金從盛開的菊花中攀爬出來,騰騰的冒著熱氣,如同一條毒蛇般爬向我大張著的嘴裡!黃金特有的屎臭
味道被我吸進鼻孔,嗆得我眼睛痠痛,我怯懦的張著嘴巴,等待著黃金完全落進自己的嘴巴。粗長的黃金直直的插下來,點在我的喉嚨口,震的我全身一顫!
“啊~~~~!”媽媽舒暢的輕嘆一聲,緊接著第二根屎條又拉出來,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直到將我的嘴裡拉滿臭屎。“嘔~~!”嘴裡滿滿的塞著黃金,濃重的屎臭味讓我有種強烈的要嘔吐的衝動!“大口的嚼,把媽媽的屎嚼稀嚼碎後才準你吃下去,不準囫圇的嚥下去,吃完屎之後洗乾淨你的狗身子滾出來!”媽媽冷冷的命令道,根本不管我是否能吃得下她的屎,擦乾淨屁股後便跨過我的頭頂離開了……每一次吃屎的經歷對我而言都是無比的煎熬,這一次也不例外,在整整強行吞嚥了一個多小時後,我才勉強完成媽媽下達的任務,便趕緊洗澡刷牙漱口,跪爬出洗手間。
“喜歡吃媽媽的屎嗎?”媽媽隨意的坐在床上翹著美腿高跟問道,腳上穿著一雙通體紅色的高跟鞋,看的我血脈噴張。“喜,喜歡……”“喜歡吃怎麼還磨蹭那麼久!”媽媽呵斥道。“我,我……”我眼神慌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想多品味一會兒,對嗎?”媽媽的嘴角瑩瑩的翹起來說道。“是,是的……”我渾身冷汗的回答道。“哼!真是個忠心耿耿的賤狗兒子呢!把那張凳子搬過來,把你的肉棒鋪在上面,媽媽獎賞你一下!”媽媽抬了抬鞋尖命令道。
“啊啊,是!”我搬過凳子將肉棒放在上面,大概三四十公分米高的凳子讓我跪在地上時能夠恰巧平鋪上我的肉棒。看著眼前一挑一挑的豔紅色高跟鞋,我的肉棒忍不住的興奮的顫動,龜頭一突一突的渴望著媽媽的高跟踐踏!“哼!”媽媽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抬起左腳跺在了肉棒上,用高跟鞋底殘忍的碾踩,她腳上的這隻高跟鞋有大概兩釐米厚度的防水臺,看上去美的令人心醉,而用來踩踏肉棒的話,也真是十分合腳!
“啊啊啊~~!”隨著媽媽腳下的力道越來越大,我疼的忍不住呻吟,然而在媽媽的痛苦賞賜之下,我卻也是更加興奮了,肉棒在媽媽的高跟鞋底扭曲掙扎,一鼓一鼓的昂起頭來親吻著高跟鞋的鞋底,被鞋底摩擦的騷癢難耐!“咯咯咯~~!”媽媽歡笑起來,邪魅的眼神中帶上一抹陰狠的神色,她伸手扶住我的腦袋,踩在地上的那隻右腳用力的一蹬懸空起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踩著我的肉棒的左腳高跟鞋上!
“嗚嗷嗷~~!”我疼的劇烈慘叫,肉棒在媽媽的腳下被完全踩扁!“啊哈哈哈哈~~!”媽媽將抬起來的那隻右腳踩在我的頭上,踩著肉棒的左腳踮起鞋跟,只用腳掌的前半段擠壓著我的肉棒扭動著性感的腳踝左右碾踩!“啊啊啊啊啊~~!”我疼的全身顫抖,可我又不敢晃動身子,因為媽媽現在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一隻腳踩在我的肉棒上,如果我的身體劇烈晃動的話,會有可能摔到媽媽的!哪怕是被媽媽虐到死,我也絕不會讓她有半分危險!
“咯咯咯~~!”看到我悽慘無助的樣子,媽媽笑的更加開心了,她抬起踩著我腦袋的那隻右腳,然後對著我那根從她的左腳高跟鞋下露出龜頭來的肉棒狠狠的跺了下去!“哧~~!”“嗚嗷嗷嗷嗷~~!”鞋跟直插在
龜頭上,將道口直接劈開,在我慘厲的呼嚎聲中,一股精夜如井噴般的“噗噗噗”的勃發出來,對著插在龜頭上的鞋跟狂噴不止!“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賤貨!”媽媽踩的更狠了,她晃動著左腳性感的肉絲腳踝,用右腳的高跟鞋鞋跟在肉棒的龜頭上來回碾踩,疼得我全身不停的劇烈顫抖,而在這難以形容的痛苦中我又獲得了最極致的快感,精夜“噗噗噗”的瘋狂噴洩,一直噴了三十多秒都沒有停下來,到最後甚至已經噴不出精夜來了,卻還在一鼓一鼓的向外噴著鮮血!如果媽媽就這樣一直碾踩我的肉棒的話,我會直到把體內的鮮血全都噴發乾淨才會作罷,會被壓榨的生生噴死在媽媽的腳下!
“哼!”媽媽冷哼一聲,抬起腳將我踢開,“這就想死在媽媽的腳下了嗎?還早了點!不過你放心,我早晚會把你踩成一灘爛肉,讓你這個汙點永遠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嗚~~!”媽媽說的對,我是媽媽一生中最大的汙點,我就不該存在,而我能被媽媽親腳踩死讓我解脫,無疑是令我最感激的事情了。“該休息了!”媽媽坐到床上說道。“是!”我跪在地上應承道。
“你偷著擼管怎麼辦?”媽媽說道。“啊!我我,我不會的!”我趕緊說道。“哼!不會?你那麼下賤,連我的屎都吃,還有什麼猥瑣的事做不出來!把你的狗腿劈開!媽媽給你戴上貞操鎖才能安心睡覺!”媽媽從床上站起來,手中已經拿著一隻發著冷光的金屬鳥籠。“啊啊!是!”我顧不上下體還正在滴血的痛苦,趕緊在媽媽的腳下跪好,將雙腿儘量分的開一點。急於向媽媽自證清白的我沒有想到一點,就是媽媽早就準備好貞操鎖了,剛才的對話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就是要誘導著我自願戴上那隻貞操鎖。
“哼!”媽媽冷哼一聲,一腳踩在我的胸膛,將我踩的仰面躺在地上,而我的雙腿卻還壓在自己的身下,這樣的姿勢非常難受,不過媽媽是肯定不會在乎我的感受的,她只是覺得這樣給我套鳥籠更方便一點。媽媽那高傲冷魅的氣質讓我心中升起膜拜的情絮,剛剛射完的肉棒竟然再次蠢蠢欲動,一翹一翹的想要站立起來!“你再敢直一次信不信我把你的肉棒剪斷!”媽媽揚起玉手對著我的肉棒“啪”的一個耳光扇在上面,惡狠狠的呵斥道,嚇的我的肉棒立刻萎縮下去,再也不敢挺立了。
“咯咯咯~~!倒還蠻乖巧呢!”媽媽看到自己能夠隨意的控制我的慾望,頓時愉悅的笑起來,她一隻手拽住肉棒,另一隻手拿著彎彎的鋼圈貞操鎖套在上面!當冰冷的鋼圈接觸在肉棒上時,一股屈辱的快感讓我的肉棒忍不住的一顫,但是它再也沒有挺起來的機會了,堅硬冰冷的鋼圈將我的肉棒硬生生的壓抑住,令我無比痛苦。“哧~~!”“嗷嗷嗷嗷~~!”冰涼的導尿管被媽媽粗暴的插進我的尿道里,疼的我戰慄著慘叫起來,而媽媽為了不讓我亂動,乾脆一屁股坐在我的胸上,雙手用力的擺弄著我的肉棒,又揪起睪丸塞進貞操鎖最外層的鐵環中,“咔嚓”一聲鎖住,徹底禁錮了我的慾望!
“滾吧!等媽媽的消息!”媽媽從我的身上站起來,隨手將貞操鎖的鑰匙扔在地上,又一腳踢到床下,看的我心頭一涼。“啊啊!是…
…”我慌亂的從地上爬起來,緊張的看向床底下,不知道自己何時才會被媽媽再次召喚。“還不快滾!”媽媽向我呵斥道。“啊啊啊!是是是!”我趕緊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給媽媽磕了三個頭,才有些不捨的爬出了媽媽的房間……戴上貞操鎖無法洩慾的生活是極其痛苦的,從媽媽那裡離開之後,我便再次進入了作為黑暗酒吧的圈養奴的生活中,每當想起媽媽的音容笑貌和狠毒手段,我的下體就忍不住的渴望膨脹,然後又被貞操鎖死死的憋住,承受著內心的痛苦折磨。我也曾經試圖通過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來減緩下體的痛苦,但媽媽那高貴的氣質完全刻印在了我的腦子裡,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讓試圖逃避的我變的更加煎熬難受!偶爾有女王會注意到我,但當她們看到我下體的貞操鎖時,便知道我正在被某位女王禁慾,就不會再理我,讓我悲苦無助的處於孤獨的落寞之中。
一直煎熬了三個多月,我才再次得到媽媽的召喚,只不過這一次的召喚,並不只有我一個奴隸前往,而是整個黑暗酒吧的所有圈養奴都蒙受召喚,在酒吧的一樓大廳紛紛跪好,被腳踩高跟皮靴或者高跟鞋的女王們手執皮鞭抽打著讓我們記住接下來的步驟,她們必須保證我們能做到一次毫無瑕疵的群體侍奉,因為今天是媽媽大喜的日子,媽媽要在這裡與藍天集團的掌門人韶嘉陽舉辦婚禮!
“啪啪啪啪啪!”皮鞭無情的抽打在每個奴隸的身上,有幾個做的讓女王們無法滿意的奴隸甚至被活活抽死,屍體還被掛在大廳的一角,警醒我們不努力排練的下場!在處死了十多個奴隸後,我們的排練終於能勉強讓女王們感到滿意,我被安排了兩個任務,先是跪在婚禮臺的前方,用自己的頭頂為媽媽和韶嘉陽做墊腳石來踩踏走過,然後等兩人走上臺之後,就再按照女王的指示鑽到透明玻璃的臺下,向著媽媽的高跟皮靴的靴底和韶嘉陽的皮鞋鞋底磕頭,屆時玻璃臺會向下沉降,我們的臉會把一塊塊方形的玻璃頂起來替換掉,用臉做地面供兩位新人踩在腳下。傍晚六點多時,婚宴終於開始,我跟上百個奴隸緊密的跪成兩排頭對著頭,用頭頂鋪成地毯,等待著媽媽的玉足皮靴的踐踏。今晚出席婚宴的來賓都是J市及附近幾個城市位於社會最頂層的大人物,每一個跺跺腳都能引起其所在行業的巨大地震,而此刻大人物們齊聚於此,就為了能夠趁此時機好好的討好一番黑暗酒吧的女皇王蕾陛下,媽媽的社交關係網已經龐大到不可想象,作為世界百強集團公司的董事長的韶嘉陽,能夠成為媽媽的老公,除了他對媽媽無比沉迷的愛戀之外,更多的是接受了媽媽的指令,是媽媽命令他求婚結婚,才有瞭如今這一場婚宴。
媽媽的伴娘團陣容極為令人震撼,總共六個伴娘,其中有五個都是最知名的頂級社交名媛,同時也是媽媽身邊地位最高的十個女奴中的五個,裡面就包括三個月前把我牽到媽媽腳下的那個妖姬,也包括在地下死牢中為了能舔到媽媽的皮靴而興奮磕頭的那個女奴,女奴名叫步水瑤,腳下不知道跟著多少追隨者,媽媽還曾戲言要把她許配給我,如果媽媽真向步水瑤下達這個命令的話,那我可真是一步登天,地位上要遠遠超過任何男
奴。不過話說回來,我可是放棄了作為媽媽的兒子的機會,又有什麼奴隸能比媽媽的兒子的地位更高,我想在媽媽的心中,我曾經的地位比她自己的地位都要高,但是現在,我就只是被媽媽踩在腳下作為踏腳石走過的一條賤狗奴隸而已。
高跟下的隱秘世界(七)“噹噹噹當~~!噹噹噹當~~!”隨著婚禮的音樂聲響起,媽媽一襲白紗,就如同仙女般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她的身邊圍攏著五位姿色絕佳的伴娘,一身西裝筆挺的韶嘉陽急忙快步來到媽媽的面前,單膝跪地向媽媽獻上早已準備好的價值連城的鑽戒,媽媽輕輕的伸出戴著蕾絲白絲手套的玉手,韶嘉陽小心翼翼的為媽媽戴上,臉上洋溢著幸福而討好的笑容。但韶嘉陽並沒有得到媽媽回贈的戒指,他沒有這個資格得到媽媽的回贈,這一場婚姻是韶嘉陽單方面向媽媽的承諾,韶嘉陽必須向媽媽獻上忠心,而媽媽可以隨時一腳將韶嘉陽踢開,沒有人覺的這有什麼不平等,因為所有人都認可一個事實,那就是沒人有資格配得上做媽媽的老公,韶嘉陽這已經是站在了令在場的所有男性大佬們都無比嫉妒和羨慕的地位上了。因為媽媽的雙親已經去世,牽手與媽媽一起走上婚臺的便是韶嘉陽了,而婚臺之路便是由我們這些奴隸們所搭建起來的,媽媽的玉足高跟鞋踩在一個奴隸的頭頂上,那個奴隸嗚叫一聲便趕緊不敢再發聲,他只是一個踏腳墊而已,踏腳墊是不會發出聲音的,但媽媽的秀眉還是皺了一下,一邊的女奴便記下這個奴隸的名號,等婚禮結束之後,奴隸也將因為自己的過失而被處死。
韶嘉陽跟著踩在另一排奴隸的頭上(各種母女低一點。要說不考慮媽媽至高無上的女皇地位的話,單是以韶嘉陽的身世、性格和長相,與媽媽走在一起那也真稱得上是十分般配的一對,韶嘉陽各方面的條件都堪稱完美,讓面對他的人不自覺的感到自慚形穢,我們這些下賤的奴隸,能用頭頂承受這對絕配夫妻的踩踏,也該是沒有任何怨言,媽媽和韶嘉陽就是位於社會最頂層的人,而我們就只是他們腳下的賤狗而已,除了用我們的頭頂承載他們的鞋底,沒有資格做出其他任何接觸行為。我有幸被安排在媽媽所踩踏的那一排之中,已經做好一定要乖乖的用頭頂承擔媽媽的高跟鞋底的準備,絕對不可以發出聲音來,媽媽施施然踩著紅色的高跟鞋享受著大廳裡眾人的注目禮,踩在一個個奴隸的頭頂向我走過來,她根本不會在意腳下是不是踩疼了奴隸,也不會去看一眼,在媽媽的眼裡,我們能用頭頂承受她的鞋底踐踏,就是我們至高無上的榮幸,我們這些奴隸就只是媽媽腳下的地毯而已。
“嗚呃~~!”當媽媽踩在我的頭上時卻是發生了意外,因為媽媽並沒有注意落腳點,高跟鞋細長的鞋跟恰巧一腳插在我的耳根上,尖利的鞋跟插的我疼痛不堪,本能的向後抽動了一下腦袋,接著我便反應過來我絕對不可以逃走,趕緊又把頭頂伸回去,但這一抽一送之間卻是讓媽媽有些站立不穩。“哎!”媽媽感受著腳下的晃動而花容失色的驚叫一聲,嬌軀美腿扭動不停,幸好身邊的韶嘉陽趕忙拉住媽媽的手,再加上身後的幾個伴娘也趕上來扶穩媽媽的身子,這才沒有讓
媽媽出現什麼意外。
“哼!”我跪在媽媽的腳下戰戰兢兢,媽媽傲慢的哼了一聲,高跟鞋踩在我的頭頂用力的一跺腳,踩的我的額頭在地面上“崩”的撞擊一聲,疼的我頭暈目眩,卻是絲毫不敢亂動。“嗯~~!”媽媽身後的妖姬向旁邊跪侍的女奴使了下眼色,兩個女奴便立刻起身過來要把我拖走處決掉,我在媽媽的婚禮上犯下如此不可饒恕的過錯,沒有任何理由和資格還能活下去,直接虐殺或者斬斷手腳砌進馬桶裡吃屎喝尿就行了。
“我大喜的日子,不要見血,改日吧。”媽媽冷冷的說道,那兩個女奴便趕緊磕頭離開。“呼~~!呼~~!呼~~!”我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我渴望我生命的終點是死在媽媽的腳下,但我又期待能夠用自己的賤命再多瞻仰媽媽的鞋底一段時間,這讓我每次面臨被虐殺時都感到恐懼,卻又在僥倖被饒恕之後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不過我知道這一次,我是絕對沒有機會再活著離開這座禮堂了,能被媽媽親自開金口延緩了一天的生命,讓我十分感激,同時也覺的這大概是我在媽媽心中最後的羈絆了吧。真好,能仰望著媽媽走向婚禮的殿堂,用自己卑賤的生命為媽媽的幸福鋪路,親眼見證媽媽獲得新生,斬斷與過去的聯繫,我也該死而無憾了吧!
“嘭!”額頭撞擊地面的劇烈痛感將我拉回現實,我的腦袋被一隻高跟鞋狠狠的跺在地上,頭頂響起一聲輕蔑的哼聲,那是跟隨在媽媽身後的伴娘之一的步水瑤發出來的,雖然媽媽允許我多活一天再死,但因為我的唐突行為驚擾到媽媽,讓忠心於媽媽的女奴們對我十分討厭,步水瑤跟著媽媽走過奴隸地毯時,就故意抬腳踩在我的頭頂用力的踩下去教訓教訓我,而步水瑤身後的妖姬她們,哪一個不是對我恨的咬牙切齒,一隻只的高跟鞋跟著走上來,把我的腦袋踩的撞在地面上“嘭嘭嘭”的響!
“各位來賓,大家好!今天是黑暗酒吧的掌門人夢影女皇和藍天集團少總裁韶嘉陽大喜的日子……”被連續踩了好幾腳之後,我感到腦中嗡嗡亂響,司儀在臺上報幕的聲音傳進耳朵,我就知道我們這些奴隸得趕緊趕往下一個地點,那就是媽媽和韶嘉陽所在的婚臺下面的空間裡。幾個女王驅趕著我們從婚臺後面繞過去,從角落的暗門裡爬進婚臺下面,幾十平米的婚臺地板是由透明的鋼化玻璃所鋪成,讓我們可以清晰的從下而上的仰望媽媽和韶嘉陽的鞋底,這可是女皇陛下和陛下所選中的駙馬爺的鞋底,我們只配跪在他們的腳下磕頭,一眾奴隸趕緊“嘭嘭嘭”的磕起頭來,我每一次磕頭之後抬起目光,都能看到媽媽那性感的絲襪美腿高跟鞋,讓我內心充滿了卑賤的崇拜!一道鋼化玻璃將我和媽媽的鞋底隔成兩個世界,彷彿天塹一般不可逾越!
“媽媽!媽媽!媽媽!”我哭叫著想要離媽媽的鞋底更近一些,雙膝在地上跪著爬行,但我沒能離得媽媽更近,因為其他奴隸也都在急切的向著媽媽的高跟鞋底發洩著自己卑賤的崇拜,所有人都在拼命的擠向媽媽的鞋底,幾十個奴隸亂成一團,好幾個人開始拳腳相加,被打的破皮吐血,眼中充滿了瘋狂,嗷嗷叫著混戰在人群之中,就為了能夠離著女皇的鞋底更近一點!
“哼!”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為她而瘋狂的奴隸們,眼神中透著深深的鄙夷。我被擠在了最外圍,根本就搶不進去,連續試探了好多次都被人粗暴的推了出來,但我不會放棄追逐媽媽的鞋底,再一次加入戰團。“咚咚咚!咚咚咚!”頭頂響起鞋跟敲打玻璃的聲音,不知道是哪個女王在調戲我,我抬頭望去,眼睛的瞳孔驟然收縮,我看到那隻嬌俏的肉絲襪高跟鞋之上的笑臉,彷彿一下墜入回憶之中,那張笑臉是那麼熟悉,就像是在昨日剛剛見過,卻又是那麼陌生,如同我前世的碎片拾遺。
“啪嗒!啪嗒!啪嗒!”鞋底敲打著鋼化玻璃,高跟鞋的主人傲慢的欣賞著我有些失神渙散的表情,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正是我曾經的三位主人之一,王蕾阿姨的女兒,王婍!“啊!”我趕緊向著王婍的鞋底磕頭,多日不見,王婍出落的成熟了許多,身材已經發育的十分完美,晰長的美腿襯托起挺翹的臀部和胸部,就如同一位腳踩高跟鞋的仙女在高高在上的鄙視著我,讓我的內心越發卑賤,對著王婍的鞋底“嘭嘭嘭”的磕頭!曾幾何時,王婍還對我有過少女心,後來發現我的卑賤內心之後,哭的淚眼婆娑,但是現在,我變的比以前更加下賤,而王婍在被媽媽收為女兒之後,改名為王淼莜,代表著與曾經身份的切割,也代表著將曾經的那個王婍對我的愛戀扔進了垃圾桶。現在,我應該稱呼她為“王淼莜女王”,一想到我曾經有過能將王淼莜相擁入懷的機會卻又讓我生生錯過,我的內心就絞痛不已,為了能在媽媽的腳下做狗為奴,我可以捨棄掉曾經的一切,但我沒法捨棄掉對王淼莜的愛慕,當然,我現在已經失去了哪怕一絲一毫的機會,在王淼莜的心中再也沒有半分地位,她能願意在百無聊賴的婚臺上用鞋底挑逗我這條狗,已經是對我最大的賞賜!
“嗚嗚嗚嗚嗚~~!”“嘭嘭嘭嘭嘭!”我將自己對王淼莜的愛慕化作卑賤的崇拜,在她的腳下一下下的重重的磕著頭,將自己的額頭都磕出血來!“呸!”王淼莜看著我下賤的樣子,一口痰吐下來,痰液向我落下,我感激的張開嘴恭候迎接,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痰液“啪”的一下拍打在鋼化玻璃上慢慢的攤開,與我只隔著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我卻永遠也舔不到!
“咯咯咯~~!來舔呀賤狗~~!”王淼莜笑起來,用高跟鞋尖點著痰液,踩上一腳,鞋底抬起來,把痰液拉長了誘惑我,她的聲音隔著鋼化玻璃聽不真切,但我能聽到個大概意思,而她的笑聲卻是清晰的傳進我的耳朵,是那麼的悅耳,又是那麼的刺耳!“嗚嗷嗷嗷~~!”我渴望的將嘴巴貼在玻璃下面舔著玻璃,但幾乎與我的臉貼在一起的鞋底卻永遠不會踩在我的臉上,讓我的飢渴變的更加熱切,眼中透著無比的浴火卻又無法得到滿足!
“用腦袋撞破玻璃呀白痴!”王淼莜用鞋跟“噠噠噠”的敲打著鋼化玻璃提醒著我說道。“嗷嗷嗷~~!”已經慾火焚身的我頓時就用頭去撞玻璃,但鋼化玻璃本身就十分堅韌,又因為是作為婚臺地板而經過縱橫交叉的鋼管加固,讓我根本就不可能撞的開,但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與王淼莜的鞋底就只隔著一層玻璃,王淼莜還在不停的勾引我,她為了燃燒我的欲
火,甚至還叉開雙腿,讓我可以仰望她的蔭唇,那蔥蔥郁郁的密林深處透著兩片粉色的花瓣,如同魔女的手爪一般將我的內心狠狠攫住,把我撕扯的粉碎一片,讓我的眼裡就只有王淼莜的神聖蔭唇!
“嗷嗷嗷嗷嗷~~!”“嘭嘭嘭嘭嘭!”我變的不顧性命的用腦袋拼命撞擊鋼化玻璃,撞的玻璃一顫一顫的,彷彿隨時都被被撞的裂開,但這實際上是玻璃在消散承受的撞擊力,我哪怕再撞一千下都別想撞的碎,可我此時已經失去理智,滿腦子就只有王淼莜的蔭唇,我的腦袋被撞的嗡嗡直響,視線中一片片昏暗,一縷縷鮮血從頭頂流下來,澆灌著我卑微的身體,讓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可我根本停不下對王淼莜的犯賤行為,如果不能將玻璃撞碎,那就將自己撞死在這裡好了!
“嘭!嘭!嘭!嘭!嘭!”“咯咯咯咯咯~~!”撞擊聲一次次響起,伴隨著王淼莜的戲謔笑聲,我在她的腳下越是悽慘,王淼莜笑的就越是開心!在連續不斷的徒勞努力之後,我的腦中變的一片混沌,我最後看了一眼王淼莜的鞋底,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地上倒去,我在昏迷前的一刻看到奴隸們“轟隆隆”的向著我的方向跪爬過來,我知道這可不是這些奴隸們在擔心我的安危,因為在他們的頭頂,那雙至高無上的高跟美腿在鋼化玻璃之上的另一個世界也向著這邊走過來,奴隸們是被這雙高跟鞋引領過來的………………“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我再次醒來時,是被一陣淫靡的浪叫聲喚醒的,我搖晃著腦袋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酥軟的大床上,媽媽的嬌軀正被韶嘉陽壓在身下,巨大的肉棒對著媽媽的小穴“噗嗤噗嗤”的抽插,插的媽媽“啊啊啊”的浪叫,那抽抽插插的粗壯陽根彷彿在嘲笑著我的無能。
“啊~~~~!”我看著眼前淫靡的場景,飢渴的想要爬過去,卻感到脖子上突然一緊,勒的我立刻被窒息,難受的我趕緊向後倒退,這才發現自己的脖子是被拴在臥房裡的一副刑架上,冰冷的鐵鏈緊緊的拴著我的脖子,讓我無法爬向心中的天堂!“啊~~!啊~~!啊~~!啊~~!”媽媽用蔭穴夾住韶嘉陽的肉棒狠狠的享受,腥騷的淫液從蔭道中絲絲流淌,洗刷著那根亢奮的肉棒,“插~~!插~~!插我啊~~!”蔭穴包裹著韶嘉陽的肉棒瘋狂摩擦,媽媽渾身舒爽的淫靡的叫著。
“呼~~!呼~~!呼~~!”韶嘉陽被調動的亢奮不已,肉棒亢奮粗壯,對著媽媽的蔭穴狂暴抽插!“啊~~!啊~~!啊~~!”媽媽雙手抱住韶嘉陽的腦袋用力的親吻,“賤貨!賤貨!我好爽啊~~!”“嗚~~!嗚~~!”韶嘉陽拼命的抽插,下體陣陣騷動,龜頭興奮的在穴壁上舔來舔去!“媽媽~~!媽媽~~!呃~~!”我看著媽媽騷浪的樣子,渾身上下慾火灼燒,渴望的呼喊著媽媽想要跪爬到媽媽的胯下,但那根鐵鏈將我死死的勒住,讓我只能忍受地獄般的煎熬,我的肉棒被鎖在一隻精鋼鳥籠裡,肉棒每一秒都想要博起,卻又在下一秒被鳥籠殘忍鎮壓,讓我哪怕是想看著韶嘉陽艹弄媽媽的淫亂樣子自己擼出來都做不到!
“啊~~!賤貨~~!啊~~!啊~~!嗯~~~~!”媽媽舒服的呻吟著,一
雙玉腿用力的夾住韶嘉陽的胯部死死的纏繞著,無比愉悅的享受著下體的歡愉。“呼~~!呼~~!呼~~!”媽媽的香唇親在韶嘉陽的臉上,溫潤的感覺對韶嘉陽的性慾有著絕對致命的殺傷力,狠狠的撩撥著他的敏感神經,讓他的下體迅速膨脹!“啊~~!啊~~!啊~~!啊~~!”媽媽俏臉潮紅,雙腿夾著韶嘉陽的胯部,腰肢瘋狂甩動,蔭穴對著肉棒吞吞吐吐!
“嗚嗷嗷嗷嗷~~!媽媽~~!媽媽啊~~!”看著媽媽如同一條美女蛇一般的俏媚姿態,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要被體內的浴火點燃,我瘋狂的抓撓著胸膛,哭嚎著哀求媽媽允許我高潮一次,但媽媽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她現在只想享受韶嘉陽的肉棒!“啊啊啊啊啊啊~~!”媽媽摩擦的越來越快,蔭穴裡的肉棒被肆虐吞吐,“啊我要射了~~!要射了~~!”她大聲浪叫,蔭穴突的驟然收緊,咬著韶嘉陽的肉棒狂躁的撕咬了十幾秒後忽然張開,一股股噴湧的淫水狂噴在韶嘉陽的肉棒上,為肉棒進行了一次暴虐的騷液沐浴!
“哧哧哧哧哧~~!”韶嘉陽的肉棒的激盪也同時達到最頂峰,隨著媽媽的浪叫聲而噴濺出來,為女神的高潮奉獻上自己激情的祝賀。“呼~~~~!啊~~~~!”媽媽的高潮持續了足有一分多鐘,當興奮過後,她慵懶的放鬆嬌軀不停的嬌喘著,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推開韶嘉陽從床上起身,屁股坐在床沿上冷冷的看著我。“想不想像我老公這樣艹我?”媽媽冷魅的問道。
“不,不敢……”我緊張的回答道。“哼!媽媽的蔭唇是你的肉棒這一輩子都可望而不可及的聖域!不過呢,媽媽可以可憐可憐你,讓你的嘴巴得到媽媽的騷穴賞賜!過來,把媽媽蔭穴裡的精夜舔出來喝掉!”媽媽接過韶嘉陽遞過來的一隻遙控器摁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鐵鏈便“咔”的一下斷開。“啊啊!是是是!”我飢渴的跪爬到媽媽的腳下,肉棒在鳥籠裡被折磨的“滋滋”作響。
“媽,媽媽,我……”我想要乞求媽媽卸下我的鳥籠,卻又不敢開口。“想將肉棒從鳥籠裡釋放出來是嗎?”媽媽伸著肉絲腳,塗抹著鮮紅趾甲油的性感腳趾蹭著那隻錚亮的金屬鳥籠,引誘著我的肉棒在鳥籠裡變的更加騷癢!“是,是,媽媽!求求您!”我卑賤的乞求道。“我呸!你以為你是韶嘉陽嗎?我還需要在乎你的感受?你連韶嘉陽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賤貨!”媽媽惱怒的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呵斥道。
“啊啊啊!是……”我被踹的身體摔倒在地,又趕緊爬起來跪好說道。“哼!若是在以前,你還是我的兒子,媽媽真是什麼都會盡力的滿足你,哪怕你想艹媽媽,媽媽也會半推半就的接受下來,但你就是想要做狗,好啊,那媽媽就給你做狗的待遇!”媽媽又一腳踢在我的臉上呵斥道。“嗚嗚嗚~~!”我無助的哭泣著,面前的肉絲腳傲慢的翹起,韶嘉陽看到媽媽生氣,便溫柔的伸手攬住媽媽的嬌軀,兩人立刻擁吻在一起,媽媽的粉潤舌頭伸出來與韶嘉陽舌交,“嗯嗯嗯”的歡喜的叫著,滋潤的口水在兩人的唇間交融交換,媽媽的巨胸一聳一聳的摩擦在韶嘉陽的身上,顯示著她是多麼的享受。
“還不快給媽媽舔蔭!你這隻賤畜!媽
媽的蔭道里面還存著韶嘉陽的精夜呢!韶嘉陽的每一粒精子都比你這條賤狗高貴!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爛貨!”媽媽爽夠了,便敞開一雙美腿向我命令道。媽媽並沒有在韶嘉陽的面前避諱我與她曾經的關係,這足以說明韶嘉陽的身份地位已經完全有別於其他奴隸,是媽媽真正的心腹之人,以前知道這個秘密的就只有王蕾阿姨和王淼莜母女,現在又多了一個韶嘉陽,雖然韶嘉陽能迎娶媽媽是來自於媽媽的賞賜,但媽媽也確實給了韶嘉陽一個真正的老公身份,韶嘉陽把媽媽心中留給我的最後一份分量所佔據,將我徹底的從媽媽的內心擠走,媽媽不在意讓韶嘉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也不在意讓我喝掉韶嘉陽的精夜,在媽媽的眼裡,我已經徹底的變成了一條狗奴隸了!
“嗚~~~~!”我有些不情不願,但我面對著媽媽那隻黑洞洞的蔭道,感覺裡面就像是住著一隻誘人的魔鬼,讓我不自覺的將嘴巴貼上去,一下下的吮吸舔舐。“咯咯咯~~!你看這條狗!”媽媽依偎在韶嘉陽的懷裡奚落的說道。“真是很下賤呢!”韶嘉陽附和著說道。“這張狗嘴,我親自小心呵護的餵飯餵了整整二十年,現在這張嘴就只配給我舔蔭舔腳,用他的嘴巴舌頭親吻吮吸被你艹過的蔭穴,將你射進裡面的精夜舔出來喝掉!”媽媽用蔭唇一下下的向前聳動著拱在我的嘴上,拱的我“嗚嗚嗚”的叫,而隨著我的吮吸,一股股滑膩腥甘的濃稠液體滑進我的嘴裡,就像是一口痰一樣讓我極度噁心,我知道那是韶嘉陽射進媽媽體內的精夜,我也知道我無論感到多麼噁心都不可以吐出來,只能乖乖的嚥進肚子裡去。
“嗚~~!嗚嗚~~!嘔~~!嘔~~!”我難受的嘔叫著,一邊為媽媽舔蔭一邊喝下韶嘉陽的精夜。“不要因為他而不開心,他不配影響你的心情。”韶嘉陽親吻著媽媽的臉頰說道。“可是哪怕是把他踩成一灘爛肉,這個賤貨也是真真切切的在我的生命中出現過!”媽媽惡狠狠的說道。“踩死他對他來說是解脫,我們應該讓他一直活著,用他這條賤命來救贖自己曾經的褻瀆,讓他舔鞋舔腳,承受你的發洩和施虐,侍奉我們作愛,你穿臭了的絲襪也不用再洗,直接塞進他的嘴裡讓他吃掉,把他當成個馬桶在他嘴裡排洩屎尿,讓他在對你的卑賤崇拜中,被你的玉足高跟誘惑著消耗生命,直到你對他完全失去興趣,就把他砌進馬桶裡,讓他完完全全的變成你的肉廁,至於什麼時候會死,那根本不重要,因為他被砌進馬桶變成肉廁之後,就成為一個真正的便器,與其他便器沒有任何區別,只是讓我們用來排洩屎尿的器具而已!”
韶嘉陽親吻著媽媽說道。“咯咯咯~~!這倒是不錯呢!賤貨,聽到了沒有,還不快向你的男主人磕頭謝恩!你侍奉我們作愛侍奉的好的話,我們就把你砌進馬桶裡,以後我和我老公的屎尿,就由你來吃了!”媽媽在被我舔舒服了之後,便將我的腦袋粗暴的從她的胯間拽出來扔在韶嘉陽的腳下命令道。“嗚嗚嗚~~!”我已經能預見到自己的未來,在不久的將來,媽媽會失去玩弄我的性質,我就會被砌進媽媽和韶嘉陽的臥房的便器之中,永久的不見天日的沉沒在冰冷的黑暗裡,每天以媽
媽和韶嘉陽的屎尿為生,直到身體機能被耗盡,默默的死在媽媽和韶嘉陽作愛的歡愉聲中。
高跟下的隱秘世界(八)但我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在決定要做媽媽的賤狗之後,我便註定要迎來這一刻,現在的我應該在自己失去利用價值之前,盡全力的討好媽媽,順從媽媽的命令做任何事情。“賤狗跪謝男主人!賤狗跪謝男主人!”我向著韶嘉陽“嘭嘭嘭”的磕著頭說道。“咯咯咯~~!真是一條狗啊,連吃我們的屎都要謝恩呢!”媽媽嬌柔的身子貼在韶嘉陽的懷裡柔媚的說道。
“呵呵呵。”韶嘉陽笑了笑,時不時的與媽媽親吻一下,兩隻舌頭從嘴裡伸出來交換唾液,看的我口感舌燥,肉棒在鳥籠的束縛下感覺騷癢難耐,卻又只能苦苦的忍受。“嗯~~!嗯~~!嗯~~!”媽媽被韶嘉陽親吻的哼嚀直叫,身子主動的蹭在韶嘉陽強健的身軀上,我跪在他們的腳下直咽口水,眼睜睜的看著這副淫靡的畫面。“我們再玩一次吧?”韶嘉陽將媽媽輕柔的推開暖暖的說道。
“好,好啊~~!”媽媽眼神迷離的說道。“這條狗的肉棒都要快被鳥籠擠碎了,要放出來嗎?”韶嘉陽看了我的下體一眼,向媽媽詢問道。“哼!碎了不就碎了,一條狗JB而已!這條狗早晚要被我們的屎尿活活撐死,你有什麼可替他著想的?”媽媽不屑的說道。“呵呵呵,我當然不會在意他的死活,我只是覺的咱們現在還沒打算立刻將他處理掉,如果他的狗JB出現什麼問題,比如被壓制的過於強烈而永久性的無法博起的話,他就會失去飢渴的性慾,奴性就會降低,可玩性也會降低。”韶嘉陽解釋道。
“嗯~~!你這麼一說倒是很有道理……”媽媽鄙夷的看向我,“賤貨,想不想把你的狗棒從貞操鎖中釋放出來?”“想!想啊!我很想啊!媽媽!求求您給我解開吧!”我跪爬到媽媽的黑絲腳下磕著頭喊道,媽媽在跟韶嘉陽作愛時並不是完全倮體,而是穿著黑絲襪和高跟鞋,有時會把高跟鞋踢掉,有時又會把高跟鞋再穿回到腳上,韶嘉陽也有戀足傾向,穿著絲襪高跟的媽媽會讓他的性慾更加旺盛。
“哼!”媽媽拉開床頭的一個抽屜,我看到抽屜裡面堆滿了像是學校宿舍樓的那種掛滿了鑰匙的鐵環,媽媽尋找了一會兒,拿出一隻鐵環,又數著號碼牌找到我那隻鳥籠所對應的數字,將鳥籠打開扔在一邊。“嘩啦!”滿是鑰匙的鐵環被扔進抽屜,這隻抽屜裡至少存放著上千個鳥籠鑰匙,每一把鑰匙都代表著一個被禁慾的奴隸,所有這些奴隸的性慾都被媽媽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我向著媽媽的黑絲腳磕頭謝恩的說道。“哼!我只是把你的狗棒從鳥籠裡釋放出來,可沒允許你射經!”媽媽說著便拽起我的雙手,拿起床頭的手銬將我的兩隻手銬在身後,又把我拽到旁邊的刑架前,用狗鏈鎖住我的脖子,讓我只能跪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媽媽與韶嘉陽作愛。“這條狗現在只能乾巴巴的飢渴了!”韶嘉陽說道。“哼!我就是要讓他飢渴,我就是要讓他得不到滿足,我要好好的折磨蹂躪這條賤狗,最好能把他折磨的被慾望逼瘋,然後再砌進坐便器裡吃我們的屎尿!”媽媽惡狠狠的看著我,將一隻豔
紅色的高跟鞋插進我的嘴裡,又用膠帶來回纏了幾圈固定住,讓我無法吐出高跟鞋,只能聞著媽媽的高跟鞋裡的絲襪腳餘香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好了,別管他了,來讓我把你艹到高潮吧!盡情享受一下我的肉棒帶給你的滿足!”韶嘉陽向媽媽伸出手說道。“哼~~!”媽媽傲嬌的一哼,便將蔥玉的纖手交給韶嘉陽,韶嘉陽用力的將媽媽拽到床上,兩人立刻進入顛鸞倒鳳的狀態。“啊~~~~!”韶嘉陽將媽媽騎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插進媽媽的蔭穴裡,爽的媽媽一聲長長的呻吟,黑絲美腿將韶嘉陽的胯部盤起,雙手緊緊的抱住韶嘉陽的腦袋,肌玉的香唇親吻在韶嘉陽的唇上,把韶嘉陽親的性慾暴漲!我多麼希望此時此刻是我被媽媽親吻,看著韶嘉陽的肉棒在媽媽的蔭道里抽抽插插,我的內心慾望被激盪的此起彼伏,肉棒膨脹的高高挺起來。
“嗚~~!嗚嗚嗚~~!”高跟鞋裡的絲魅氣息燻的我情迷意亂,我飢渴的嗚叫著,身子向前一聳一聳的,脖子被狗鏈勒的十分痛苦,我渴望的儘量的向著床上的那淫靡春光伸著腦袋,但正處於性慾勃發狀態的媽媽只顧著被韶嘉陽狠艹,哪裡會在乎我的存在呢?“呼~~!呼~~!呼~~!”柔柔膩膩的的觸感摩挲著韶嘉陽的身體,騷浪的氣息氤氳在韶嘉陽的周圍,讓他忍不住的興奮,肉棒在媽媽的蔭道里抽插的越來越猛!
“啊~~!老公~~!我喜歡~~!我喜歡~~!”媽媽俏臉飛紅,蔭穴夾住肉棒一下下的套弄,韶嘉陽的肉棒在蔭道里被緊緊的夾住,穴壁瘋狂的摩擦的他極度亢奮,他大口的呼吸著,又趴在媽媽的臉上瘋狂親吻,看的我慾火叢燒!“啊~~!啊~~!啊~~!老公~~!老公~~!”媽媽興奮的叫著,蔭穴夾著胯下的肉棒起起伏伏,刺激著肉棒在蔭道里迅速的生長挺立,變的越來越粗大。
“啊~~!好粗啊~~!好疼~~!用力~~!再用力一點~~!”媽媽放蕩的叫著,蔭穴一翕一合的吞吐著肉棒,挑逗著肉棒變的更加堅挺,那隻肉棒隨著著蔭穴的起伏而顫動,向蔭穴中插的更加深入!“啊~~~~!我喜歡~~!喜歡~~!插,插我~~!用力~~!”媽媽被艹的狂叫的喊著,蔭穴將肉棒緊緊的含住舔舐親吻。“嗚嗯嗯~~!”韶嘉陽的肉棒被媽媽的蔭唇夾住,爽的他大叫著對媽媽艹的更加暴力。
“嗚~~!嗚~~!嗚~~!”此時的韶嘉陽有多興奮,此時的我就有多痛苦,我跪在地上,雙手被銬在身後,嘴裡塞著媽媽的紅色高跟鞋,脖子被狗鏈死死的拴緊,胯下的肉棒被媽媽浪蕩的姿態吸引的酸癢挺拔,卻只能孤零零的挺著龜頭眼睜睜的看著媽媽和韶嘉陽作愛,我的內心飢渴的無以復加,現在只要媽媽隨便踢我的肉棒一腳就能讓我高潮噴發,但媽媽的美腿玉足忙著將韶嘉陽的身體盤繞,又怎麼會賞賜給我這一腳?
“啊~~!啊~~!啊~~!啊~~!”在韶嘉陽的猛艹之下,媽媽被艹的“啊啊啊”的有節律的叫個不停,抱著韶嘉陽的臉又親又舔!“呼~~!呼~~!呼~~!”臉頰和肉棒被同時舔舐親吻的感覺讓韶嘉陽發出了粗重亢奮的呼吸聲,肉棒一陣飛快的抽插之後達到慾望的最巔峰,對
著媽媽的蔭道“哧哧哧”的狂射!“啊啊啊啊啊啊~~!”媽媽被噴出的精夜激射的狂聲亂叫,蔭穴陣陣騷癢,射出一股股晶瑩的淫水與韶嘉陽對噴!精夜的傾瀉滋潤著媽媽的飢渴慾望,整整狂射了三十多秒才停了下來。
“還要不要繼續?”韶嘉陽親吻著媽媽的粉頸問道。“你還有存量嗎?”媽媽說道。“當然,我唯一的夢想就是能被你壓榨成一具乾屍,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有侍奉你的精力。”韶嘉陽溫柔的說道。“咯咯咯~~!那好!我們換一個動作,讓這個賤狗服侍我們高潮!你去把他的束縛解開。”媽媽推開韶嘉陽說道,韶嘉陽便下床來到我的面前,解開狗鏈和手銬,高跟鞋也被他從我的嘴裡抽出去。
“給我穿鞋!”媽媽向韶嘉陽伸出黑絲腳,韶嘉陽急忙捧著高跟鞋半跪在地上為媽媽穿在腳上,媽媽使喚韶嘉陽的態度十分倨傲,韶嘉陽在她的眼裡也只不過是個奴隸,只是地位比其他奴隸更高一點而已。“給他戴上鳥籠,放風了這麼久,也該回巢了!”媽媽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嗚……!”我還一次也沒有射,但顯然我已經得不到射經的機會了,韶嘉陽將貞操鎖束縛在我的肉棒上,肉棒被弧形的貞操鎖逼著強行彎曲,讓我的內心一片悽苦。
“賤狗!過來!把你的狗臉塞到主人的胯下,用你的狗舌頭舔主人的蔭唇!”媽媽坐在床邊用手拍了拍床沿命令道,她這一次想要的的供奉,不僅是韶嘉陽的肉棒,還有我的舌頭。“嗚……”我一陣屈辱臉紅,我當然想舔舐媽媽的蔭唇,但我不想在媽媽被艹的狀態下,眼睜睜的看著那隻肉棒在頭頂進進出出,自己還要忍受著對韶嘉陽的肉棒的噁心來給媽媽舔蔭,但媽媽的命令已經下達,我是絕對不敢違抗的,只好跪爬到媽媽的胯下,反跪著身子將自己的臉作為媽媽的坐墊,伸出來的舌頭差不多就能夠舔在蔭穴的下端縫隙的位置。我看到媽媽的屁股向著我的臉上坐下來,視線中一片昏暗,我忐忑的儘量將舌頭伸長,頓時一抹溼膩的蔭唇便堵在了我的舌尖上,震的我渾身一顫!
“嗯~~!”媽媽發出一聲迷醉的淫叫聲,“老公快來呀~~!”她迫不及待的向韶嘉陽張著手叫道。“來了!”韶嘉陽也被這淫靡的氣息擾動了內心的慾望,握著肉棒就插進了媽媽的蔭穴裡!“啊~~!”媽媽被強壯的肉棒插的整個身體都向後退去,將胯下我的眼睛顯露出來,我只看到一隻巨根推著自己正在舔舐的蔭穴從嘴邊平移到眼睛的位置,讓我不得不向上抬著下巴才能繼續為媽媽舔舐蔭唇。此時的我舔的十分小心翼翼,我可不想將舌頭接觸在韶嘉陽的陽俱上,便只在蔭唇的最下端用舌尖騷弄。
“啊啊啊啊啊~~!”胯間的騷動與陽俱的抽插令媽媽愉悅的浪叫,一雙黑絲美腿玉足踩下來,纖細的鞋跟直插進我的大腿內側,還不停擰轉著宣洩著亢奮的慾望,疼的我在媽媽的胯間不停的嗚嗚直叫!但已經進入激情狀態的媽媽又怎麼會因為我的痛苦而停腳,而且相反的是她在享受著對我的踐踏虐待時,性慾會更加旺盛!聽著我在屁股底下的慘叫,媽媽頓時加重了踩踏的狠厲程度,感受著我的身體在她的高跟鞋下的顫抖,媽媽的蔭穴也在興奮的悸顫,一股
股淫水瘋狂的宣洩出來,射了我滿嘴滿臉!
“嗚……!”我望著頭頂的男根和那隻被艹弄的蔭穴,明白這隻蔭穴永遠不可能插進自己的陽俱,而我所能夠接觸蔭穴的方式就只能是給媽媽跪舔,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讓我內心的屈辱感瞬間暴增,而這份屈辱感在媽媽騷浪的叫聲中又迅速化為難以言喻的快感震顫著我的全身,一股激流在我的體內極速匯聚,卻又因為主人的貞操鎖禁錮而只能被囚禁在身體之中無法噴射,讓我痛苦不堪,而唯一的宣洩方式便只有更加用力的舔舐媽媽的蔭穴以滿足自己那卑賤的渴望!
“哧哧哧哧哧~~!”在媽媽高潮之後,韶嘉陽也難以抑制的興奮起來,對著媽媽的蔭穴瘋狂射擊,一直射了十多秒鐘才癱軟下去!“呼~~!”高潮過後的韶嘉陽將肉棒從蔭穴中抽了出來,我趕緊將臉向媽媽的屁股縫裡拱進去,我不想碰到韶嘉陽的肉棒,卻還是不可避免的被甩落幾滴精夜在臉上。“滾出來,賤貨!舔乾淨主人的蔭唇,把蔭水和精夜都吃進肚子裡去!”媽媽將我的腦袋從屁股下面拽出來又塞進她的胯間,我趕緊翻轉了身子為媽媽舔蔭,媽媽的高跟鞋就紮在我的後背上,鞋底一下下的拍打著,高跟鞋就像是監工一樣審視著我的工作。我伸著舌頭為媽媽的蔭穴打掃衛生,將那裡殘留的騷液舔舐著吃進肚子,韶嘉陽的精夜和媽媽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口感讓我感到十分噁心,但我除了服從之外沒有其他選擇。
“呋~~~~!”媽媽點上一顆香菸,滿足的吐出一口煙霧,香菸被她吸出煙燼時,媽媽就把我的腦袋從胯下拽出來,向我的嘴裡彈菸灰,我就急忙吃下嘴裡的菸灰,再迅速咽幾口唾沫把口腔清理乾淨,我的腦袋就會被媽媽再一次摁進胯下,繼續為她舔蔭。“過來,老公~~!”媽媽向韶嘉陽勾勾手指,韶嘉陽便來到床前坐下,摟住媽媽擁吻在一起,媽媽的黑絲美腿舒展的壓在我的身上,絲柔的觸感令我血脈噴張!我再一次被媽媽將腦袋拽出胯下,乖順的張開嘴巴,而這一次媽媽不是向我的嘴裡彈菸灰,而是直接將菸頭摁滅在我的舌頭上!
“嗚嗷嗷嗷~~!”我頓時慘叫,舌頭被燙出一塊青紫的焦痕!“嗯~~!嗯~~!”媽媽與韶嘉陽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媽媽將菸頭在我的舌頭上碾動時,舌頭還在纏綿著韶嘉陽的舌頭,發出“嗯嗯”的叫聲,完全就把我當成是一個沒有生命的菸灰缸,而卻只能承受著被通紅的菸頭灼燙舌頭的痛苦疼的眼淚直流,屈辱的跪在媽媽的腳下,仰望著媽媽和韶嘉陽騷蕩接吻。
“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攬著韶嘉陽親了五六分鐘之後,媽媽韶嘉陽輕柔的推開說道。“是的。”韶嘉陽回答道。“那我踩在他的身上,我們站起來一邊接吻一邊作愛!”媽媽說道。“好。”韶嘉陽自然是不會拒絕,便順著媽媽的意思站起身來。“躺下,賤狗!”媽媽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命令道,我疼的嗚叫一聲,趕緊躺在地上。“哼!”媽媽傲慢的抬起玉足高跟踩住我的胸膛,而韶嘉陽則是跨立在我的腦袋兩側,摟著媽媽的嬌軀與媽媽擁吻在一起,那隻肉棒不老實的一下下的戳在蔭穴上,戳的媽媽嚶嚶嚶的亂叫。
“嗚嗚嗚~~!”
我嗚鳴的叫著,看著頭頂的媽媽投入的激烈親吻,(各種聲唯一的作用也只能是給媽媽助興了!“啊~~!老公~~!我要~~!”媽媽騷浪的叫道,挺著玉胯去迎接韶嘉陽的肉棒,韶嘉陽粗喘著握住肉棒,對著媽媽的蔭道“嗤”的一下插了進去!“啊~~~~!”“嗚呃呃呃~~!”媽媽發出一聲愉悅的叫聲,身體微微一軟,高跟鞋的鞋跟隨之在我的胸上直插下去,疼的我大聲的嚎叫起來。
“咯咯咯~~!”媽媽終於注意到腳下的我,但她只是甩了甩秀美的長髮便又抬起頭來,絲毫沒有要抬起腳的意思,雙手摟住韶嘉陽的身子,蔭穴對肉棒的到來一陣歡悅的悸動,隨著韶嘉陽的抽插而套弄騷穴,媚眼迷離的無比享受!“呼~~!呼~~!呼~~!”韶嘉陽插的越來越爽,呼吸聲極速加快。“啊~~!啊~~!啊~~!啊~~!”媽媽的叫聲越來越浪,鞋跟擰轉著我的胸膛正在興奮的顫動,我痛苦的渾身是汗,而望著頭頂被肉棒抽插的蔭穴裡流淌出的一絲絲晶瑩的液體,我胯下的肉棒竟也是止不住的亢奮起來!此時高懸在頭頂的男根和蔭穴就這麼赤倮倮的在我的視線中插來插去,一滴滴淫水被艹弄的流淌出來滴落在我的臉上,我感受著媽媽對我充滿不屑於鄙夷的高跟踐踏,一股難以形容的屈辱快感不可抑止的從全身匯聚向下體的肉棒!
“嗚嗷~~!”我發出一聲悽苦的嚎叫,我的肉棒剛一變硬便被冰冷的貞操鎖強行壓制,讓我的肉棒只能處於向下彎曲的狀態,根本沒有機會達到興奮的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嘩嘩譁~~!”媽媽被艹出一大股騷液潑在我的臉上,讓我體內的慾望更加蒸騰,肉棒在貞操鎖裡掙扎不停,卻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貞操鎖的桎梏,一次次的被強行鎮壓下去,在想射而不能射的折磨中無助的哭泣!
“啊啊啊啊啊~~!”此時的媽媽和韶嘉陽同時達到高潮,淫水“嘩嘩”的向外噴洩在我的臉上身上,給我洗了個透徹心扉的淫水沐浴,而插在胸上的鞋跟幾乎就要鑽進我的身體之中,疼的我面容扭曲的慘叫哀嚎,與媽媽的浪叫聲相映為悽美的交響曲。“嗯~~~~!感覺很不錯呢!”媽媽被幹的滿身香汗,嬌喘著從我的身上走下來,而我則是累垮的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鈴鈴鈴~~~~!”韶嘉陽的手機在此時響起來。“什麼事……嗯,知道了!”他接通電話簡短的說了幾句便掛斷。“女皇,H市的商界精英酒會,賓客都已經到齊,剛剛是步水瑤在提醒我時間。”韶嘉陽恭敬的向媽媽彙報道。“嗯,她在J市乾的怎麼樣?”媽媽隨口問道。“J市的巨頭們,超過半數已跪拜在步水瑤的腳下,步水瑤現在每天上交利潤,都維持在一億以上。”韶嘉陽回答道。
“哼!一條看到我的屎就饞的流口水的賤母狗,想不到還真能幹呢!”媽媽鄙夷的說道。“是女皇調教有方。”韶嘉陽恭維的說道。“行了,去通知奴僕們做準備,我去洗漱更衣。”媽媽懶的聽韶嘉陽的恭維,擺擺手說道。“是。”韶嘉陽向媽媽躬身行禮之後,便趕緊穿上衣服離開了。“至於你,就乖乖的跪在這裡給媽媽做鞋架吧!”媽媽脫下高跟鞋說道,我趕緊爬起身子跪好,媽媽
將一隻高跟鞋放在我的頭頂,另一隻則是被她將鞋尖插進我的嘴裡。
“不準將高跟鞋掉下來!就這樣一直跪著等媽媽回來!”媽媽從抽屜裡拿出個攝像機對著我放好,便扭動著性感的屁股離開了房間。
高跟下的隱秘世界(9)“咯咯咯~~!看這個廢物還在跪著呢!”“哈哈哈哈哈~~!”一陣肆虐的嘲笑聲響起,伴隨著雜亂的各種款式的鞋子踩在地上的聲音,媽媽、王蕾和王淼莜進到臥室裡,她們的腰間都環抱著一隻男人的手,嬌媚的身軀依偎在情人的懷中,六個人來到我的面前將我團團圍住,我恐懼的渾身顫抖,眼睛就只敢看他們腳上的鞋,我的頭頂上頂著媽媽的一隻高跟鞋,嘴裡還叼著另一隻高跟鞋的鞋跟,模樣極為屈辱下賤。
“在這裡跪了好幾個小時,賤狗兒子也口渴了吧?媽媽給你倒杯水好不好?”媽媽輕蔑的說道,用包臀皮裙所緊緊包裹的胯部對著我的臉。“嗚嗚嗚~~!”我跪在媽媽的胯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然我也沒法回答,我的嘴裡插著高跟鞋的鞋跟無法說話,頭頂上還頂著一隻高跟鞋無法點頭搖頭,因為媽媽之前可是命令我不準將這隻高跟鞋掉落的。“哼!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媽媽抬起黑絲美腿高跟鞋,用鞋尖掂了掂我那隻被貞操鎖囚禁的肉棒,此時的肉棒正膽怯的蜷縮著,貞操鎖的狹小空間對肉棒而言反倒是十分寬敞了。
“賤貨!雙手扶著頭上的高跟鞋,媽媽賞賜給你聖水喝!”媽媽掀起黑色亮絲包臀皮裙,露出沒有穿內褲的茂密黑森林之間的蔭唇尿道籠罩在我的頭頂命令道。“嗚嗚嗚~~!”我趕緊扶好高跟鞋矮下身子,將腦袋鑽進媽媽的胯下。“嘩嘩嘩嘩譁~~!”“咯咯咯咯咯~~!”陣陣騷尿射進我頭頂的高跟鞋的鞋窠裡,媽媽與王蕾阿姨和王淼莜看著我下賤的姿態咯咯直笑,媽媽的尿液傾瀉的量很大,高跟鞋的鞋窠就那一點地方,沒幾秒就尿滿了,尿液又從鞋幫邊緣溢出來,順著我的頭頂到我的全身嘩嘩流淌,逗得三位美女主人笑的更加花枝亂顫。當媽媽一泡尿尿完之後,我渾身上下都被媽媽的尿液浸泡了一遍,散發著濃濃的尿騷味道,耳邊盡是俊男美女們的嘲笑聲音,我卑微的用手扶著高跟鞋不敢有一絲亂動,等待著媽媽允許我將她的尿喝下去的命令。
“韶嘉陽,你也尿一泡,讓這個賤畜生好好感受到爸爸媽媽的愛!哈哈哈哈哈~~!”媽媽將胯部從我的頭頂上抬走,向身後的韶嘉陽說道。“呵呵呵,好!”韶嘉陽便解開腰帶,手握著大肉棒,只一會兒便尿出來,一泡尿液便再次將我全身澆透!“哈哈哈哈哈~~!”美女帥哥們笑的前仰後合,我屈辱的跪在地上不敢有任何反抗,我看著站在面前的那雙挺拔偉岸的大長腿,心裡泛起強烈的抗拒,我不想被一個男人的尿淋遍全身,但他是媽媽的男人,我只能屈辱的忍受!
“輪到我們了!”當韶嘉陽尿完之後,王蕾便迫不及待的上來,向我展露她的蔭唇尿道,她沒有尿在我頭頂的高跟鞋裡,而是將尿道口湊近我嘴裡插著鞋跟、鞋窠朝外的那隻高跟鞋,一股騷尿噴射出來,讓我眼睜睜的崇拜著她的慾望蔭唇,聞著騷尿的氣息,看著那股黃澄澄的尿液射進鞋窠裡,當鞋窠被尿
液灌滿之後,王蕾便將尿道口上抬,對著我的臉亂噴!“嗚嗚嗚嗚嗚~~!”我被射的滿臉是尿,又是引起美女們的一陣大笑。接下來就是王蕾的情人、王淼莜以及她的情人輪番對著我嘴裡含著的那隻高跟鞋撒尿,當王淼莜將尿液噴在我的臉上時,我渴望的將臉向前湊去,乞求能夠被她的騷尿洗刷的更加卑賤,卻被王淼莜嫌棄的“呸”的一口痰液吐在我的臉上,我曾經與她有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和她再也不可能回到過去,我再也不可能被她用崇拜的眼神望著我的臉,期待著我能說出令她茅塞頓開的見解,現在的我哪怕是想用臉去接她的尿液,也會讓她感到噁心與輕蔑!
在被王蕾、王淼莜母女和她們的情人用尿液射臉的過程中,最難以承受的是兩個男人在我的臉上撒尿,這兩個男人與韶嘉陽的陽剛氣不同,他們都帶著明顯的陰柔氣質,甚至王淼莜的情人長的跟女人已經看不出多大差別,但男人就是男人,他們將尿液射在我的臉上,讓我感受到極度的屈辱,想要躲避卻又不敢,就只能在內心哭泣著被他們顏射,而兩個男人在我的臉上撒尿時,也是三位美女主人笑的最開心的時刻!
“把鞋裡的尿都喝了,地上的也舔了!賤貨!呸!”媽媽鄙夷的往我臉上吐了一口痰,便被韶嘉陽摟著腰肢上床,王蕾和王淼莜也脫鞋上床,這張床非常大,本來就是用於多人共歡的,六個俊男美女胡亂脫掉衣服裙子,淫糜的摸著對方的身體接吻,騷蕩的叫聲越來越響,女人被男人騎在胯下享受慾望的激盪!但這一切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只配卑微的跪在他們的腳下,用手捧著高跟鞋喝下鞋窠裡混合著的男男女女的腥騷尿液,感受著一口口尿液灌進我的身體,我只想放聲大哭,我極度崇拜我的媽媽,也極度崇拜王蕾和王淼莜,我渴望被媽媽羞辱踐踏,渴望用自己的卑賤侍奉媽媽的高跟鞋高跟皮靴,但我不想被男人羞辱,可媽媽根本毫不在意我的感受,既然我喜歡犯賤,她就要讓我無底線的下賤,在她的腳下下賤的連一條蛆蟲都不如!這是我自己選的路,媽媽曾經不止一次勸說我、引導我從她的腳下爬起來,繼續做她的兒子,可我一次次的選擇了拒絕,我無法在媽媽的腳下不用膝蓋著地,媽媽的美腿高跟是那麼的神聖高貴,那就是我的信仰,我渴望為崇拜這雙美腿高跟而死,我最飢渴的追求就是跪拜在媽媽的腳下成為一條賤狗奴隸,哪怕現在已經被媽媽羞辱的不配做人,我也從未感到後悔!
我真的沒有感到過後悔嗎?當那三個男人在我的頭頂、在我的臉上撒尿時,我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嗎……?我搖搖頭驅趕著自己不忠心的念頭,但我卻無法欺騙自己,當我無法承受時,我只能一遍遍的在腦海中用我對媽媽的崇拜來麻痺自己的精神,我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我已經無法回頭了,在媽媽結婚後,她再也沒有向我提起過讓我站起來繼續給她做兒子的話,她已經拒絕回到過去,拒絕恢復我作為她的兒子的身份,媽媽要與她的過往進行徹底的切割,而證明她曾經承受窮苦生活的直接證據,便是我的存在!現在媽媽已經是真正的女皇,她的腳下踩著萬千渴望跪拜效忠的奴
隸,媽媽將我囚禁在這裡,不允許我與外界有任何接觸,就是不想讓任何人得知她曾經窮苦的過去。我當然不會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念頭,但我活著始終是個對媽媽身份的威脅,我能夠預見自己會死在媽媽的腳下,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當我死後,媽媽就再也不需要擔心有人會探究到她的往事,我活著對媽媽毫無意義,但我的死對媽媽很重要!
我為自己對媽媽有利用價值而感恩戴德,舌頭舔在高跟鞋上清理尿液也變得快速有效率了很多,無論媽媽多麼作踐我、羞辱我、虐待我,我對媽媽始終保持著最高的崇拜,而我越是感受到自己在媽媽腳下的卑賤地位,我對媽媽的崇拜心理就越深!舔乾淨媽媽的高跟鞋之後,我恭敬的將高跟鞋放在一邊,然後給媽媽的鞋磕頭,便又去舔吃地面上的尿液,六個美女帥哥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流淌成一大片,我沒有抱怨的資格,只配用舌頭當做拖把一樣為他們清理髒汙的地面,淫蕩的聲音在我的頭頂上此起彼伏,時不時的有不知道誰的腳踢踹在我的頭上身上,我就只能默默承受,在將一整片尿汙全部舔吃乾淨之後,我感覺我的舌頭浸滿尿液,每次吞嚥口水都是一股騷尿的味道,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復過來,只好趕快爬進衛生間將舌頭清理乾淨,又爬出來舔舐他們脫在地上的鞋子。每一隻女士高跟鞋都是我內心最渴望的天堂,我甘願用舌頭為媽媽和王蕾、王淼莜母女擦乾淨高跟鞋,將高跟鞋上的髒汙全都舔進嘴裡吃掉,讓她們的玉足再穿上高跟鞋時可以蓮步生花,傲慢的接受男女女奴的崇拜,而每一隻男士皮鞋又都讓我感到極為屈辱,我不想舔這三位帥氣男人的皮鞋,但我知道自己必須用舌頭恭恭敬敬、小心謹慎的把每一隻皮鞋舔乾淨,包括皮鞋鞋底的髒泥也得舔下來吃進肚子,如果媽媽他們作愛結束,看到情人的皮鞋沒有被舔乾淨,媽媽就會非常生氣,我絕不允許自己做出讓媽媽生氣的行為!
“哼!你們看看這條狗有多下賤,竟然還主動把男人的皮鞋也舔乾淨!”六位男女濫交結束之後,媽媽坐在韶嘉陽的懷裡看著我輕蔑的說道。“快點把他踩死踩爛算了,屍體扔進焚燒爐裡毀屍滅跡,我竟然喜歡過這種下賤的男人,真是讓我噁心!呸!”王淼莜一口痰吐在我的頭上鄙夷的說道。“別理這個賤貨,我們去洗澡吧!”王蕾說道,剛剛作愛結束,她全身出了許多汗,想要趕快清洗一下。
“嗯。”媽媽點點頭,三位帥哥便抱著三位美女進到洗浴間裡,不多時便響起“嘩嘩”的水聲,以及男男女女嬉笑打鬧的聲音,我與他們之間隔著一面模糊的毛玻璃,能看到六具裸體扭轉碰撞的姿態,而這一面毛玻璃卻如同一道天塹一般將我和他們隔絕在兩個世界,在我的視線中,媽媽他們就如同生活在天堂,而我就只是跪在地上仰望他們鞋底的低賤奴隸!媽媽他們洗澡的時間用了很久,期間又在作愛尋歡,直到兩個多小時後,媽媽和王蕾、王淼莜母女才從洗浴間裡出來,王蕾母女坐到靠牆的沙發上隨意的抽菸聊天,她們的屁股下面正坐著的是之前與她們作愛的那兩個男人的臉,她們性慾旺盛想要作愛的時候,男人就是她們的情人,而當她們要休息時,情人就轉變
為奴隸,反跪在沙發前用自己的臉當做女主人的屁股坐墊,用舌頭舔舐女主人的屁眼,讓王蕾和王淼莜舒適享受。韶嘉陽跪在地上為媽媽穿上一雙黑色過膝高跟皮靴,他親吻著皮靴請求媽媽也像王蕾、王淼莜母女那樣騎乘在他的口鼻上,但媽媽親口說要陪我一會兒,讓我受寵若驚,韶嘉陽當然也不敢違背媽媽的命令,當他離開後,我便急忙跪爬到媽媽腳下磕頭請安。
媽媽的容顏是那樣的勾魂冷魅,無數男人揮舞著鈔票極盡侍奉只為想要看到媽媽那魅惑的笑容,媽媽的身材是那樣的曼妙豐滿,透著蝕骨的誘惑,令人不敢多看一眼,媽媽的蔭唇是我無比崇拜的聖地,媽媽的美腿玉足在我的心中,比任何美女的臉龐都要更加美貌一百倍,我戰戰兢兢的跪在媽媽的腳下,每一次磕頭都在看著自己的視線快速接近媽媽腳上那雙黑色發亮的高跟皮靴,令我內心激流湧蕩,極度飢渴的想要親吻上去,被封鎖在貞操鎖裡的肉棒正在劇烈的掙扎,卻又被冰冷的貞操鎖一次次的鎮壓下去,令我既痛苦不堪又極度卑賤!散發著高貴而邪魅光芒的黑色高跟皮靴踩在我的面前,理所當然的接受著我的磕頭跪拜,媽媽的眼眸之中盡是鄙夷的魅色笑意,她欣賞著我犯賤的樣子,直到我磕了幾百個響頭,把我的額頭都磕破了,她才抬起皮靴踩在我的頭頂,示意我可以停下來了。
“跪直身子,抬起頭來!”媽媽向我命令道,我隨著媽媽的命令抬頭,而踩在我頭頂的皮靴也順著從我的頭頂一直踩到我的臉上,將我踩得向上仰起臉來。“嗚~~!”我的臉榮幸的被媽媽踩在靴底,靴尖靴底遮擋住了我的大部分視線,而透過靴底從下向上望著媽媽,我只覺的媽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那輕蔑的笑容,翹起的嘴角,邪魅的雙眼,披灑在香肩的秀髮,無一不是我眼中最美的景色!
“媽媽的美貌讓你迷戀,對嗎?”媽媽蹬在我的臉上戲虐的問道。“是,是的,媽媽……”我深情的回答道。“你這條比狗還下賤的奴隸,也配迷戀我!”媽媽惡狠狠的說道,抬起腳狠毒的踩跺在我的臉上!“嘭!”“嗷~~!”我正仰起的臉被媽媽的高跟皮靴結結實實的踏在上面,硬質的靴底將我踩跺的痛苦慘叫,媽媽緊接著又是一腳跺在我的腦袋頭頂,把我跺的額頭“咚”的一聲磕在地上,疼的我大腦一片混沌迷亂!
“你這條下賤的畜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是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啊!你配迷戀我、愛我嗎!要不是媽媽可憐你,你有什麼資格被媽媽踩在腳下!”媽媽將我的臉死死的踩在地上呵斥道。“對不起……嗚嗷~~!”我想要向媽媽道歉,但話說到一半卻是被媽媽狠狠的踢在嘴上,疼的嗚嚎起來。“你這個賤貨!”媽媽惱怒的拽起我的頭髮,又一腳狠跺在我的臉上,把我踢倒在地。
“嗚~~!”惹怒媽媽的我不敢有絲毫反抗,只得畏縮的趴在地上任由媽媽發洩,我的耳邊傳來“嘩啦啦”的一陣響聲,緊接著突然感覺脖子一滯,一條粗壯冰冷的鐵鏈將我緊緊的勒了起來!“過來!”媽媽牽著狗鏈將我拖拽到王蕾、王淼莜母女所坐的沙發旁邊的刑架前,將狗鏈拴在刑架上。“哼!這個高度正合適呢!”媽媽用腳比劃著我的臉,然
後後退幾步,又快步衝上來,掄起美腿皮靴對著我的臉惡毒的踢了上來!
“嘭!”“嗚嗷嗷嗷~~!”媽媽的大皮靴靴面完美的貼合在我的臉上,靴尖的位置正踢在鼻子上,疼的我嗚嚎亂叫,一抹鮮血從媽媽的皮靴之下濺射出來,在媽媽的這一腳之下,我的的鼻子被皮靴強行擠壓破裂,殷紅的鮮血四散噴濺,媽媽的嘴角翹起一絲笑容,眼眸中盡是施虐的慾望!“媽,媽媽……”望著媽媽那嗜血的雙眼,我感到內心深深的恐懼,我想要向媽媽求饒,卻又不敢說出口,此刻的媽媽就彷彿是一條陰狠的毒蛇,正貪婪的盯著腳下的獵物!我心甘情願的渴望死在媽媽的腳下,但當死亡真正觸摸我時,我又會感到畏懼,想要在媽媽的腳下乞求饒恕,但我內心對媽媽的至上膜拜的感情又在壓制著我求生的想法,不允許我違抗媽媽的意志!如果媽媽以施虐為樂,那我就應該獻上身體供媽媽虐待,如果媽媽以虐殺為樂,那我就應該以死在媽媽的腳下為榮!這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又或者說是我催眠自己的說教,我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體讓媽媽感到快樂,以任何方式都可以!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比起享受我的崇拜,媽媽更享受的是我的恐懼!她不僅要做我的女神,還要成為我的魔鬼!殘虐我的肉體,撕碎我的靈魂,讓我在她的腳下感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最後懷著崇拜的卑賤之情在她的腳下死去,這才是媽媽所享受的終極慾望!“想不想解脫出來?”媽媽用高跟皮靴托起被貞操鎖囚禁的肉棒問道,那根肉棒被皮靴的靴尖託舉著正畏懼的顫抖,卻又因為近距離的感受皮靴的撫弄而忍不住的亢奮,在貞操鎖裡扭曲掙扎。
“我,我,我……”我怯懦的不敢回答,我當然想解脫出來,但這哪裡是我能決定的了的?“淼莜!”媽媽回頭叫了一聲,王淼莜便起身走到床頭櫃前拿出鑰匙。“呼~~!呼~~!呼~~!”當王淼莜的屁股從那個長的像女人的男奴臉上抬起來後,男奴劇烈的呼吸著,他的口鼻一直被囚禁在王淼莜的臀溝屁眼裡,要不是王淼莜剛才起身離開,他就要被活活憋死在王淼莜的屁眼之中了!王淼莜的屁眼雖然聖潔高貴,卻不能給奴隸提供身體必要的供氧,奴隸想要得到為王淼莜舔屁眼的幸福,往往就要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交換,這個曾經因為我的隨口幾句話就沉吟在幸福中的小女生,已然蛻變為一位心腸歹毒的用屁眼隨意殺人的惡魔女皇了!
“咔噠!”貞操鎖被解開,王淼莜便離開,坐回到男奴的臉上,她對我一定懷恨在心,恨不得親腳把我踩成一灘肉泥,但她知道我是媽媽的獵物,媽媽如果不發出邀請,她和王蕾就不能插手對我的虐待。“是不是舒服多了?”媽媽用靴面將肉棒抬了起來,肉棒緊張而興奮的不停顫動,對託在下面的皮靴既膜拜又懼怕,而緊密貼合在肉棒上的皮靴皮面對肉棒具有極度強烈的性慾刺激,在引誘著肉棒飛快生長脹大!
“哼!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啊!竟敢對媽媽的皮靴不敬!”媽媽掂了掂腳上的那根肉棒,陰冷的一笑,她向後抬起腳來,對著我那根直挺的肉棒兇狠的踢了上去!“嘭!”“嗷~~!”靴尖踢在肉棒的中間位
置,擠壓的它掙扎扭曲,我痛苦的慘叫起來,劇顫著摔在地上,兩腿緊緊的夾著,雙手捂著劇痛的下體哀嚎不止。“爬起來!把腿張開!”媽媽命令道,我只好強忍著劇痛爬起身子張開腿,雙股戰戰的跪在媽媽的腳下。媽媽的嘴角戲謔的翹起,一個對她無比崇拜卻又害怕痛苦的人,是媽媽心中完美的施虐對象!
高跟下的隱秘世界(10)“親吻媽媽的靴尖,感謝它對你施加虐待!”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順從而虔誠的慢慢伏低身子,親吻在媽媽的靴尖上。“哼!”媽媽輕蔑的感受著我親吻她的靴尖時的虔誠與崇拜,我的真情不會讓她有絲毫感動,反而只有更加深刻的鄙夷。“呸!只配做狗的賤貨!”媽媽一口痰液吐在我的頭頂。“嗚~~!”我急忙退開,不敢再貪戀於媽媽的高跟皮靴,怯懦的跪伏在地上。
“你這個讓我感到噁心的垃圾!”媽媽狠狠的一腳跺在我的頭上,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著一坨垃圾!“啟稟女皇,祭祀大典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請問是否立刻舉行?”媽媽正要又一腳踢在我的頭上時,一個女奴卑微的跪爬到媽媽的腳下磕頭說道。“咯咯咯~!舉行!當然舉行!我等這一刻已經等的太久了!還有,把這條賤狗也帶上,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主動放棄做我的兒子,他會失去多麼巨大的財富與權利!”媽媽用靴底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頂,“放心吧,我的乖兒子,媽媽是不會殺了你的,媽媽只會讓你生不如死,讓你在永生永世的懺悔與痛苦之中絕望的活在媽媽的高跟皮靴之下,無論你多麼下賤卑微的討好媽媽,你都別想再得到媽媽一絲一毫的愛,你只配向媽媽的高跟皮靴磕頭,被媽媽踩在頭頂上,將你的臉踩進爛泥之中,用你的一切來討好媽媽,就連媽媽的屁眼裡拉出來的臭屎,都要比你高貴一萬倍!”
媽媽踩著我的頭頂惡毒的說道,我能感受到媽媽那殘忍的笑容之中所獲得的滿足感,如果放在以前,媽媽還在盡力挽回我的心,希望我能夠從她的腳下站起來擁抱她重新做回母子的話,那麼從這一刻起,我在媽媽的眼中就只是一灘被踩在靴底的爛泥,根本就不配再做她的兒子,我將會與整個世界的所有人一樣,都只配跪在媽媽的黑絲美腿高跟皮靴之下磕頭膜拜,用自己的命來討好侍奉至高無上的沈燕慧女皇!媽媽迫不及待的想要完成祭祀大典,她沒有再理會卑微匍匐在地的我,而是快步離開了,隨後我也被女奴帶走。女奴名叫嫣晴舞,是媽媽的十個近侍女奴之一,她在媽媽的腳下極盡下賤,但在我的面前,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嫣晴舞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黑絲腳高跟鞋在前面優雅的行走,我飢渴的望著她那誘惑邪魅的玉足高跟,感到喉嚨一陣陣烈火灼燒般的飢渴,我渴望用我的性命作為交換來得到親吻在嫣晴舞的高跟鞋上的機會,但我不敢在沒有得到嫣晴舞的命令的情況下,私自親吻她的高跟鞋,哪怕是親吻她的高跟鞋踩踏過的地面的勇氣都沒有,我只能強行壓抑著內心慾望的烈火,肉棒在貞操鎖之中一次次想要昂頭卻又一次次被鎮壓,淅淅瀝瀝的精夜從導尿管中流淌出來,在我的身後流淌成一條屈辱的精夜小河,這種無法在肉棒博起的情況下溢出來
精夜,讓我不會有任何高潮亢奮的享受,而是隻有內心深深的屈辱和卑賤!
“咔噠!”“進去!”嫣晴舞將我帶到一間昏暗的房間之中,房間並不大,靠牆有一個像是室內煙筒一樣的水泥長方體柱子,最下端是一扇鐵門,嫣晴舞將鐵門打開,我看到裡面黑洞洞的毫無光亮,但嫣晴舞不屑於與我做任何交流,她一腳將我踹進黑暗之中,隨即便又關上鐵門,外面響起“咔咔”的落鎖聲音。“嗚~!”閉塞狹小的空間讓我感到恐懼,我什麼都看不見,但我可以靠雙手和身體的觸感感受到我正處在一個長寬都只有半米,高度大概八十公分的玻璃箱體中,頭頂有個圓形的開口,直徑大概十公分左右,讓我不至於被閉塞的空間活活憋死,但觸感冰冷的箱體還是讓我感到深深的畏懼,我想起媽媽的懷抱曾經是那麼的溫暖,讓小時候的我感到滿足的安全感,但我知道我再也得不到媽媽的擁抱了,我所能奢望擁抱的,就只有媽媽穿在黑絲美腿玉足上的冰冷皮靴,我也再也不可能吃到媽媽親手做的香噴噴熱乎乎的飯菜了,但也許我還有機會吃到被媽媽踩在靴底之下的惡臭髒泥。
“呃呃呃~!”我搖了搖頭,將曾經美好溫馨的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那個世界恍如隔世,在我的記憶中漸漸褪色,我已經是媽媽腳下的一條狗了,再也沒有機會回頭了!我雙手抱著膝蓋蜷縮在玻璃箱之中坐著,冰涼的玻璃和頭頂灌下來的冷風讓我渾身瑟瑟發抖,我不知道我接下來的命運會怎樣,但只要是來自於媽媽的意志,我就會絕對服從!“翁~~~!”玻璃罩發出翁響,我明顯感覺到玻璃罩正在上行,就像是電梯一樣將我作為貨物運上去,直到大概三十秒後,玻璃罩上升的速度開始明顯變緩,我的頭頂也出現亮光,又過了幾秒,玻璃罩頂在了一張寬大綿軟的座椅下面,整個罩子也都露出地面,我被突如其來的強光耀的眼睛發疼,急忙眯起眼來,耳邊響起震耳欲聾的“與天地同壽”、“與日月齊暉”之類的叫喊聲,震得我慌忙轉身,看到的是一雙性感高貴的黑色長筒皮靴正傲慢的伸在我的面前,左腳皮靴踩踏在地面上,右腳皮靴搭在左腿上翹起來,輕蔑的用靴底朝向山呼海嘯的朝拜聲音。
“啊!”我瞬間反應過來,這是我的媽媽的美腿皮靴,媽媽正在接受不知道多少人的磕頭跪拜,但因為御座之下是高企的長長臺階,我的視角又被媽媽坐在屁股底下,所以除了媽媽的美腿玉足皮靴之外,看不到臺階下面跪著多少人,但聽著那振聾發聵的吶喊聲,估計至少得有兩三千人吧!受到奴隸們眾志成城的感染,我也努力的調轉了方向,將腦袋朝向媽媽的大皮靴,但玻璃罩內的空間極為狹小,我雖然能夠做到向媽媽的美腿皮靴下跪,卻無法將腦袋付下去磕頭,只能飢渴的望著半米之外的性感皮靴,在心裡默默的愛著媽媽。這裡是一處華麗奢靡的宮殿,宮殿非常寬廣,我被囚禁在玻璃罩裡視線受阻,讓我有一種望不到宮殿四周牆壁的感覺,而無論是臺階之上的高級女奴,還是臺階之下的低級奴隸,都在莊嚴肅穆的向著媽媽的黑絲美腿高跟皮靴下跪磕頭,王蕾和王淼莜也在其中,她們現在已經被媽媽馴化為女奴,加上之前的十個
女奴,統稱為十二侍女,是地位最高的奴隸。
宮殿的金色穹頂熠熠生輝,四周的雕花窗欞映射出金碧輝煌的景象,整個大廳都以金色的色調為主,無數華麗的飾品點綴在整座宮殿之中,襯托起媽媽的高貴與奢華!在媽媽的高跟皮靴之下,踩著一張長長的順延臺階而下的紅色天鵝絨地毯,這張地毯只有媽媽能踩,是媽媽的女皇之路,純金的御座之上鑲嵌著密密的寶石,身穿黑色皮質胸罩搭配著三角皮內褲的媽媽神情傲慢的坐在御座上,披著一件黑色皮質的大氅審視著腳下的眾多奴隸。空氣中瀰漫著香燭與鮮花的靡靡氣息,每個奴隸望向媽媽靴底的眼中都充滿極致的崇拜,十二侍女之一、身為大祭司的織女宮首先跪爬到媽媽的腳下,雙手托起媽媽的高跟皮靴頂禮膜拜,口中不停的說著頌語,貪婪的在媽媽的靴底上舔舐親吻。當織女宮爬到媽媽腳下時,宏大的獻祭儀式正式開始,山呼海嘯般的祝頌更加轟鳴,奴隸們的目光極端熾熱,眼神之中透著濃烈的瘋狂,在他們的眼中,所看到的不再是媽媽的靴底,而是真正的神明,令他們渴望用生命獻祭的神明!
“嗯~~~!”織女宮無比迷戀著媽媽的靴底,媽媽微笑著將一雙高跟皮靴踩在織女宮的臉上緩緩上移,靴底與靴跟在面部的摩挲令織女宮情迷意亂,微微皺著秀眉閉著乾淨感受著高跟皮靴在臉上的遊走,直到兩隻靴跟刺紮在她的雙眼上。“把眼睛睜開。”媽媽向織女宮命令道,織女宮便順從的睜開雙眼。“哧~!”“嗚嗷嗷嗷嗷~!”當織女宮睜開眼時,媽媽毫不猶豫的將靴跟惡毒的插進她的兩隻眼睛裡,細長堅硬的靴跟瞬間刺穿了織女宮的兩隻眼球,狠狠的捅進她的腦腔之中,疼的織女宮失聲狂叫!
“哈哈哈哈哈~!向你的主人獻上你卑微的虔誠吧,賤貨!”媽媽用兩隻靴跟在織女宮的腦腔中胡亂攪拌抽插,一股股血淚混合著腦漿從織女宮的眼窩之中噴濺流淌出來,疼的織女宮全身痙攣抽出,雙手摸在媽媽的皮靴上想要將靴底推開。“你想死嗎!給我忍著!”媽媽呵斥道,嚇得織女宮趕緊拿開雙手,任憑媽媽的高跟皮靴的靴跟在她的腦中肆虐!“嗷嗷嗷嗷嗷~!”臺階之下的奴隸們看到媽媽折磨織女宮的高貴姿態,一個個的完全陷入瘋狂,他們就像是失去語言能力的野獸一般狂嚎,拼命的抓撓著自己的胸膛和麵部,無比期待著屬於自己的那一刻!
“哧!”一直將靴跟在織女宮的顱腔之中肆虐了足足一分鐘之後,媽媽才將靴跟抽出來,此時的靴跟上滿是血汙碎肉,看得我觸目驚心,令我忍不住的想要給媽媽磕頭,卻只能被禁錮在玻璃罩裡無法動彈。“去吧!賤貨!”媽媽一腳跺在織女宮的臉上,將織女宮踹的“啊啊啊”的慘叫著滾下臺階,一直滾到多層臺階之間的平臺上才停下來。通往媽媽靴底的臺階一共九十五層,象徵著媽媽九五之尊的至高地位,九十五層臺階又分為五個分層,每層十九個臺階,每層之間又有一面平臺,除了織女宮跌落的第一層臺階上沒有人之外,其他三層臺階上都跪滿了奴隸,這些奴隸是相對地位較高的一些。
“哧~!”織女宮顫巍巍的起身,從身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一雙黑絲長筒襪遮擋住眼睛系
在腦後,這雙絲襪是媽媽親腳穿過並且沒有清洗的,讓織女宮可以清楚的呼吸到媽媽的燻魅腳汗味道,令她無比崇拜,而在被媽媽的靴跟踩瞎眼睛,又用媽媽的黑絲長筒襪矇住瞎了的雙眼之後,織女宮就擁有能夠連通神靈的能力,成為神的代言人,至於這是真的事實還是織女宮編造的謊言,並不會有人去深究,也沒有人敢去深究,因為織女宮靈識通神的程序,是我的媽媽親自制定的,質疑織女宮的通神能力就是質疑我的媽媽!
“聖潔高貴的神明,正端坐於我們的面前!凡人不配崇拜女神,只配崇拜女神的高跟皮靴,被女神踩在腳下的靴底就是我們夢想的天堂!從女神體內排洩出來的屎尿,就是我們心中至高無上的聖物!凡人甘願用自己的生命獻祭給女神的高跟皮靴,用自己卑微的虔誠幫助女神將整個世界的所有生靈踩在腳下!女神負責享受,而我們負責被壓榨,直到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刻,這也是我們唯一活著的理由!”織女宮向奴隸們宣佈道。
“嗷嗷嗷嗷嗷~!”奴隸們用嚎叫回復織女宮,他們早已等不及要將自己獻祭了!“歡呼吧!賤人們!女神即將成神!我們所有人都會在女神的腳下卑微的活著!這是我們的夢想!”織女宮大喊道,而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便有四個強壯的男奴抬著一個封著口的兩米多高、一米多粗的大甕來到媽媽面前,奴隸們向媽媽磕頭跪拜之後,其中一個奴隸將甕口打開,立刻便有一條紫金色盤紋、比媽媽的纖腰還要粗的巨型毒蛇從翁中衝出頭來,一口便咬在強壯男奴的喉嚨上,男奴根本來不及逃命,只哆嗦了兩下,整個身體便迅速收縮乾枯死亡,面部表情極度恐懼,原來這條毒蛇吃的根本不是男奴的血肉,而是他的精魂!而在吃掉男奴的精魂之後,毒蛇的軀體變得更加金光閃耀,一對三角眼也更加邪惡!
“啊啊啊~!”另外三個男奴嚇得魂不附體,分別向著三個方向逃命,但毒蛇如同鬼魅般繞著他們的身體盤旋一圈,三個奴隸便如干屍般倒地,而吃光了男奴的毒蛇很明顯還沒吃飽,於是它將目標鎖定在媽媽的身上!“媽媽!”我驚恐大叫,本能的想要衝出去保護媽媽,但我的腦袋“嘭”的一聲撞在玻璃上,痛的我整個頭腦都在發昏,玻璃罩卻沒有絲毫裂紋,我根本就無法衝出玻璃罩去!
“啊啊啊啊啊~!”臺下的奴隸們看到毒蛇衝向媽媽,也一個個的驚慌失措的大叫,他們離著媽媽太遠,根本來不及跑上來救媽媽!“哼!”但媽媽看到毒蛇向她噬咬而來只是一聲冷哼,完全沒有要躲閃的意思,她舉起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抓在蛇頭上,那條瞬間殺掉四個強壯男奴的毒蛇竟然恐懼的渾身顫抖著想要逃命,但毒蛇的毒再毒,也沒有媽媽的心腸歹毒,它根本就不是媽媽的對手,媽媽的五隻手指的細長指甲狠狠的摳進毒蛇蛇頭的皮肉裡貪婪的吸食著毒蛇的精魂,奴隸們甚至能夠看到一道閃著耀眼紫金色光芒的蛇形輪廓被媽媽吸食進自己的體內!十米多長的巨蛇,就只抵抗了十幾秒的時間,便被媽媽吸成一具乾枯的屍體!
“嘭!”媽媽嫌棄的將枯屍扔在地上,一腳踏上去將蛇屍踐踏的粉碎,嚇得奴隸們又恐懼又崇拜的“嘭嘭嘭”的磕頭不止!“哈哈
哈哈哈~!”媽媽看著自己的右手指甲變長到二十多釐米肆意大笑,她的容顏也變得更加妖豔邪魅,眼睛變為蛇的豎瞳,令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的想要崇拜的磕頭磕死在媽媽的腳下!這條毒蛇並不是自然界中的某種蛇,而是經過長期精心培養的毒蛇之王,從培養之初就以毒蛇和活人為食,體內含有所有毒蛇種類的劇毒,性情極為暴烈,一直培養了上百年才長大到現在的體型,其培養目的就是用於魔功修煉,但只有心腸極為惡毒、將人命視為草芥、以虐殺奴隸為樂的美貌女人才有機會將她煉化,而在媽媽之前,已經有整整一百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成為毒蛇的腹中餐,再也沒有哪個女人敢嘗試煉化,直到媽媽以高價將毒蛇買到手,而賣家還在為終於能夠將這條燙手的毒物順利賣掉並沾沾自喜的數著錢等待媽媽也被毒蛇吃掉之後再收回毒蛇時,媽媽派去的女殺手清雨櫻便已經用手中的長柄儀刀切掉了賣家的腦袋,順便也切掉了地下黑市一百多人的腦袋,不僅沒有為買蛇花一分錢,還打劫到大量錢財帶了回來。
媽媽用實際行動讓賣家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心腸歹毒的女人的做事方式!在用手吸乾毒蛇的精魂之後,媽媽又用蔭道吸乾了一條三米多長、手臂粗細的巨型劇毒蜈蚣,又脫掉高跟皮靴伸出兩隻黑絲腳,右腳將一隻毒殺了三百多個人類的一米多長的巨型毒蠍震懾的匍匐在地上顫抖的一動也不敢動,為了在這位狠毒的女人腳下少受折磨,十分順從的配合著媽媽被媽媽的黑絲腳徹底吸乾,左腳踩在一隻比毒蠍還要大一圈的毒蜘蛛的後背上當做腳墊,毒蜘蛛惶恐不安的顫抖身體,竟是被媽媽的黑絲腳活活嚇死了!當然,在它臨死之前,媽媽也已經用黑絲左腳將它吸乾,並沒有浪費一絲一毫毒蜘蛛的毒素。最後是一隻二百公斤重的巨型毒鼠,媽媽將兩隻手的十隻指甲插進老鼠的腦中,張開嘴強行將想要逃命的老鼠吸乾!由此媽媽便聚齊了毒蛇、蜈蚣、毒蠍、毒蜘蛛和毒鼠五毒,成為真正的惡魔女王,媽媽能夠以劇毒虐殺奴隸,並從奴隸身體裡吸食精魂來提升自身的實力,一步一步征服整個世界!
只不過媽媽現在的實力還不算很強,她需要吸食大量的奴隸來滋養自己的身體,至於用以獻祭的奴隸,此刻不正擺在她的面前嗎?“把你們的狗命都交給我!”媽媽坐在御座上,黑絲美腿高跟皮靴指向臺階下跪伏的奴隸們,頓時從她的皮靴上幻化出十幾條飛蛇蜈蚣,數百隻毒蠍毒蜘蛛,以及成千上萬只毒老鼠,排山倒海般衝向她的奴隸們!“嗷嗷嗷嗷嗷~!”奴隸們頓時慘叫連天,他們原以為自己會親吻著媽媽的高跟皮靴得到性慾滿足之後再被賜死,而媽媽之前也確實是這樣許諾的,但事實行媽媽怎麼可能有耐心讓奴隸們排著隊一個個的親吻她的高跟皮靴呢?臺階下的奴隸總數可不是我想的兩三千人,而是足足三萬多人,宮殿所有出口已經事先鎖死,三萬多奴隸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就只有被媽媽放出的毒物吞噬掉精魂這一條路可走!
“呋呋呋~~!”將三萬多奴隸全部吸乾之後,毒物們又紛紛返回到媽媽的腳下,被媽媽的高跟皮靴所吸食。此時的大殿中除了媽媽和被囚禁在媽媽屁股下面的
我之外,就還只剩十二個女奴,她們畏畏縮縮的跪趴在地上,對媽媽的高跟皮靴無比恐懼,生怕媽媽還沒吃飽,她們自己也將成為媽媽的血食!“過來!”媽媽向王淼莜勾勾手指,王淼莜趕緊跪爬上前,被媽媽抓住頭髮塞進胯下,“哧哧哧”的一股熱尿射進王淼莜的嘴裡,王淼莜拼命的蠕動喉嚨,一滴騷尿也不敢漏掉,將媽媽的一泡尿全部吞嚥下去。我心中的完美女神王淼莜,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神聖的光芒,她只需要向我投來一個不屑的眼神,就能讓我幸福激動整整一天,但在媽媽的胯下,她就只配做媽媽用來撒尿的便器而已。
“哼!”媽媽尿完之後便一腳將王淼莜踹開,隨即臀下的菊花綻放,御座感應到媽媽的菊花口在盛開,立刻在媽媽的菊花下面旋開一個開口,而這個開口正是對準了我的頭頂的!“啊!”我聽到頭頂有響聲,便條件反射的抬起頭觀看,但我看到的卻是一條黃褐色的粗屎從媽媽的屁眼裡擠壓出來,散發著惡臭的氣息拉在了我的臉上!“嗚嗷嗷嗷嗷~!”我恐懼的直叫,我的媽媽在我心中絕對是世上最美貌的女人,但無論多麼高貴勾魂的女人,從她的屁眼裡拉出來的屎也是惡臭難聞的,我突然被一條黃褐色的臭屎砸在臉上,那濃重的屎臭味道頓時將我燻的“嘔嘔嘔”的噁心直叫,臉上的臭屎也被我甩在了地上。
“咯咯咯~!在寶貝兒子的嘴裡拉屎的感覺還真是意外的舒適呢!只是這條狗不肯乖乖吃屎,讓我很不開心!柒月,把屎尿管道插進他的嘴裡去!”媽媽吩咐一個女奴說道。“是,主人!”柒月領命過來打開玻璃箱體,我看到箱體上方有一條管道開始向下延展,而柒月就用雙手掰開我的嘴巴,讓那根管道直接捅進我的喉嚨裡去了。“咔噠!”柒月將玻璃箱門關閉,而我被擠壓在玻璃箱中,根本就無法把深插喉嚨之中的屎尿管道吐出來,而就在我的頭頂上,媽媽的菊花再次盛開,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一條腥臭的屎條順著管道落進我的嘴裡!
“嘔嘔嘔嘔嘔~!”臭屎折磨著我的身體,羞辱著我的靈魂,對於媽媽將我作為便器使用,我的內心是很感激的,這說明我在媽媽的眼中還有利用價值(各種去的屎又噴吐回管道中,但管道和我的喉嚨是契合在一起的,噴回管道里的屎漿又會在下一刻迴流進我的嘴裡,無論我能不能吃得下,我都被逼著必須吃下去!“哈哈哈哈哈~!我勸你還是儘快適應屎的味道,以後你就是媽媽的隨身便器了!”媽媽大笑著說道,第三條臭屎“噼噼啪啪”的從屁眼裡擠壓著排洩出來,拱進我剛剛吐進管道的屎漿裡,看上去極為噁心!媽媽曾經是那麼愛我,那麼關心我要吃飽吃好,我小時候家裡很窮,媽媽為了能做出一頓讓我敞開胃口大吃特吃的菜餚,總是挖空心思將普通的飯菜做出百般花樣,然後在餐桌上吃飯時,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我身上,如果我吃的很滿足,媽媽就會由衷的開心,認為這是我對她的付出的最好褒獎,但如果我隨便吃了幾口就找理由離開餐桌,媽媽就會偷偷躲起來傷心哭泣,她知道我已經在很努力的吃下並不可口的飯菜了,可是她窮的就只能買得起最便宜的蔬菜。
然而時過境遷,現在媽媽竟然肆意的餵我吃她親
自從屁眼裡拉出來的臭屎,而且還命令女奴將屎尿管道插進我的喉嚨裡,逼著我必須吃下去,她早已不再是精心呵護我的快樂的溫柔媽媽,而是一位以我的痛苦為快感來源的惡魔女皇!“嘔嘔嘔嘔嘔~!”“啊哈哈哈哈~!”在我的痛苦嘔叫聲中,是媽媽那肆意張揚的大笑聲音,媽媽一共拉了五條臭屎,邪惡的堆積在屎尿管道中等待我一口口吞吃進肚子裡去。當媽媽起身時,曾經身為她的好閨蜜的王蕾急忙跪爬過來,討好的用舌頭舔乾淨媽媽的屁眼,並以一副感激的表情將舔進嘴裡的臭屎吃進肚子。
“詩懿,你留在這裡,等這條賤狗吃完屎再放出來,把它牽到我的房間裡去!”媽媽騎在王蕾的背上向一個女奴命令道。“是,主人!”詩懿磕頭領命,媽媽帶著其他女奴都離開了,就只有詩懿在監督著我痛苦吃屎。“嘔~!嘔~!嘔~!嘔~!嘔~!”我的嘔叫聲連續不斷,在飽受折磨一個多小時之後,我才終於把媽媽的五條臭屎全部吃進肚子,而這次雖然吃下去了,但我也知道等媽媽下一次便意再起時,我又要承受一次地獄般的煎熬,直到我能適應媽媽的臭屎味道,完全蛻變為以媽媽的屎尿為食物的一隻失去自我意識的便器。
“嘩啦~!”詩懿給我戴上狗鏈,把我牽出玻璃箱,而當我跟著詩懿的美腿高跟繞過媽媽的御座跪爬著離開時,我才終於親眼看到臺階之下彷如地獄一樣的場景!數之不盡的奴隸肢體扭曲的雜糅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極度痛苦和恐懼的表情,他們向媽媽毫無保留的獻出忠心,換來的卻只有媽媽肆無忌憚的吸食虐殺,他們以為自己只要足夠忠心就可以得到女皇的垂憐,但所有奴隸在媽媽的眼中,就只是一群可以隨意利用的工具罷了,難道媽媽還需要在乎工具的感受嗎?我明白自己在媽媽的眼中跟這三萬多個奴隸沒有任何區別,也只是芸芸血食之一罷了,媽媽之所以還留著我這條命,唯一的原因就是我曾經是她的兒子,這讓媽媽覺得羞辱我比起羞辱其他奴隸來更加有趣,也更加能夠顯示她的地位高貴,每當看到我屈辱的跪拜在她的腳下時,她就能夠非常清晰的感受到現在的自己與過去的自己之間所存在的巨大的鴻溝差距,讓媽媽更加享受現在的生活。
而終有一天,媽媽會玩膩這種羞辱自己的前兒子的遊戲,到那時我將會成為媽媽的靴下亡魂,媽媽踩死我不會有絲毫猶豫,就如同碾死靴底的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高跟下的隱秘世界(11)“嘩嘩嘩嘩嘩嘩~!”大雨滂沱之間,我躲在一張破舊的塑料佈下面瑟瑟發抖,面前放著我用來乞討的一隻破鐵碗,但鐵碗裡連一分錢都沒有,只有被灌滿了的雨水,高聳的大樓埋藏在雨霧之中,閃亮的霓虹燈在我的臉上照射出各種光彩,寬闊的道路上車流穿行,華麗的城市之下掩藏著各種齷齪,沒有人在乎我這樣一個小乞丐,這座城市裡每天都會有大量的乞丐死去,也許明天我就會被混在屍體堆裡,被推進焚燒爐。這便是媽媽統治下的世界,媽媽沈燕慧是這座城市以及周邊超過三十萬平方公里的女皇,她的黑絲美腿高跟皮靴之下踩踏著兩億多奴隸,而我自然也是其中一個。只不過我身為沈燕慧的兒子的身份,對我
來說已經恍如隔世,媽媽很快就玩膩我了,她換了一個高大帥氣的廁奴,而我則需要被清理掉!那天是在媽媽的宮殿裡,媽媽坐在御座之上,翹動著黑絲美腿高跟皮靴,手中把玩著一顆人頭骷髏,在骷髏的天靈蓋位置有一處圓形小孔,這是媽媽將靴跟插進對方顱腔之中吸食精血的證據!
宮殿之外大雨滂沱,就像今天的雨這麼大,媽媽那天的心情非常好,因為她已經成功將神功修煉到了第六重!媽媽的神功名為五毒魔域,共有十重等級,前五重都是對自身戰鬥力的提升,而從第六重開始,才算得上的真正的五毒魔域的修煉,魔域神功可以為媽媽創造一個由她絕對統治的領域,這個領域可以與現實世界重合,五毒魔域第六重功力,可以覆蓋方圓十萬平方公里的區域,第七重可以覆蓋百萬平方公里,第八重可以覆蓋千萬平方公里,第九重可以覆蓋上億平方公里,如果媽媽修煉成功魔域神功第九重,那單單只是媽媽自己所能絕對掌控的區域,就已經達到整個地球面積的五分之一,而五毒魔域神功第十重,可以覆蓋十億平方公里的面積,到那時,整個世界都將匍匐在媽媽的腳下,任何角落的反抗和不忠都會被媽媽輕易發現,媽媽將成為全世界200億人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和令他們發自內心恐懼的惡魔!
但現在還沒人知道媽媽神功大成後會有如此可怕的掌控力,就連媽媽身邊的十個地位最高的女奴都不知道,全世界就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媽媽,一個是我,當五毒魔域神功的修煉方法和層級在媽媽的心中顯現時,我也感受到相同的感應,只不過我所感受到的感應非常模糊,只知道一個大概的脈絡,而媽媽則是知道的非常清晰。現在這個世界已經變成各個大大小小的聖皇所統治的世界,媽媽還不夠強大,但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那全世界的聖皇加起來,都只配給媽媽舔鞋,而一旦媽媽神功還未成但消息走漏的話,那媽媽就一定會遭到其他大大小小的聖皇聯手剿滅!如果我將我所知道的關於媽媽神功修煉的消息提供給任何一個聖皇,我將會得到難以想象的巨大回報,但我不會這樣做,媽媽是我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哪怕我現在已經餓的骨瘦如柴,也許吃不到下一頓飯的我就會餓死街頭,我也會對媽媽保持絕對的忠心!
這樣說其實也不太確切,因為我不配向媽媽獻出忠心,我只配崇拜媽媽踩在靴底的髒泥和媽媽屁眼裡拉出來的臭屎,我就是被媽媽踩在高跟皮靴之下的萬千螻蟻中的一個,為愛媽媽而生,為愛媽媽而死!媽媽並不知道我其實感應到了她的神功修煉方法,不然以媽媽的惡毒心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將我虐殺以消後患,我一直將這份秘密埋藏在心底,任何人都不會說,我只想告訴媽媽,但我知道一旦我說出口,媽媽就會立刻將我賜死!我從來都渴望死在媽媽的腳下,能被媽媽親腳賜死,是我所夢想的生命歸宿,但我又想多一點時間仰望媽媽的神聖,我給自己規定的時間是三個月,三個月之後我就會將實情告訴媽媽,並卑微的崇拜著媽媽的高跟皮靴被媽媽踩死。但媽媽對於玩弄我的興趣並沒有持續到三個月,當她的五毒魔域神功修煉到第六重時的那天,我被媽媽召喚到聖殿之
中,媽媽將手中的骷髏頭隨手扔掉,戴著黑色過肘皮質手套的高貴胳膊支著性感的側臉,翹起黑絲美腿高跟皮靴優雅的晃動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看著跪伏在地上戰戰兢兢的我,眼眸中的戲謔笑意慢慢被冰冷所取代!
媽媽將我召喚進聖殿的目的,是想讓我在臨死前得到仰望她的靴底的賞賜,這也算是對我們母子一場最後的獎勵,但我膽怯的跪在地上,額頭緊緊的伏在地面,根本不敢仰視媽媽的高跟皮靴,讓媽媽哪怕再多看我一眼都感到極度噁心!我不配做媽媽的兒子,只配做一個被媽媽的高跟皮靴所碾死的螻蟻,媽媽不再對我有任何感情,此時的她只想讓我永遠的滾出她的視線!但媽媽的意志是絕對神聖的,我不敢看她的美腿皮靴,那她就要逼著我看!那時的媽媽已經是一位擁有上千萬個奴隸的邪惡女皇,高跟皮靴之下慘死的靈魂超過數十萬個,她絕對不允許我膽敢違逆她的意志!
“咯咯咯~!寶貝兒子爬到媽媽腳下來嘛~!讓媽媽最後再愛你一次!”媽媽向我晃動著美腿皮靴誘惑的說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媽媽說的是最後再愛我一次,但我這條命本來就是媽媽的,而媽媽卻要在賜死我之前會賞賜最後一次被媽媽寵愛的幸福,這讓我感覺自己是幻聽了,雖然我已經抬起頭來,但我卻不敢相信自己還有爬到媽媽腳下以極近距離仰視媽媽的高跟皮靴的榮幸!
“快過來嘛~!不要讓媽媽等的心煩哦~!”媽媽向我挑逗著高跟皮靴的靴尖說道。啊啊啊!媽媽真的是讓我過去!媽媽真的是讓我過去啊!我這次終於聽清了,無比激動的跪爬到媽媽的腳下,順著靴底的角度向上仰望著媽媽的微笑,那順滑柔媚的黑絲美腿美的令我窒息,黑色的亮皮胸罩被一副豪乳高聳的撐起,邪魅的笑容透著令人無比痴迷的妖媚與邪惡的姿色,眼眸之中永遠帶著一抹令我恐懼又崇拜的狠毒,簡直就是至美至惡的魔皇降世!
“媽媽~媽媽~您真的真的好美~!”我仰望著媽媽的美貌,渾身顫抖的說道。“真的是很美嗎~?”媽媽將高跟皮靴上抬,用靴底在我的臉上緩緩摩擦,我迷離著雙眼,滿足的感受著心中女神的靴底撫摸,陶醉在其間無法自拔,卻不知道媽媽的嘴角已經露出惡毒的笑容,靴跟移動到我的右眼位置,然後殘忍的對著我的眼球插入下去!“哧~!”“啊~~!”尖利細長的靴跟直插而入,我的眼球被直接刺穿了掛在高跟皮靴的靴跟上,媽媽將靴跟用力的踐踏下來,堅硬的靴跟橫亙在我的腦中,疼的我失聲慘叫!
“哈哈哈哈哈~!雙手捧著媽媽的皮靴,將靴跟用力的往自己的腦子裡插!”媽媽肆意的大笑著命令道。“嗷嗷嗷~!”我劇烈顫抖的雙手捧在性感高貴的大皮靴腳後跟的位置,想要將靴跟往自己的大腦中插入的更深,但身體對痛苦的本能恐懼讓我卻又遲遲下不了手,“嗚嗚嗚”的捧著媽媽的高跟皮靴悽慘哭泣,一股股血淚從眼眶裡流淌下來。“哼!捨不得嗎?那媽媽幫你呀~!”媽媽冷哼一聲,腳下突然用力一蹬,將整隻靴跟都插入進我的腦中,把高跟皮靴的腳後跟都緊緊的踩在了我的眼眶上,然後扭動著性感的皮靴腳踝,用靴跟在我的腦子裡胡亂
攪拌,將我的大腦攪拌成一團雜亂的漿糊!
“嗷嗷嗷嗷嗷~!我受不了了~!求求您,媽媽~!求求您饒了賤狗兒子吧~!”我大聲的乞求道,但在沒有得到媽媽的命令的情況下,我甚至連把雙手從高跟皮靴上移開的膽量都沒有。“一隻靴跟插進你的眼窩裡攪拌你的大腦,讓你很疼是嗎?”媽媽戲弄的說道。“是,是啊,是啊!求求媽媽~!求求媽媽把高貴的靴跟從您卑微的賤狗兒子的眼睛裡抽出來吧!啊啊啊啊啊~!”我慘叫著卑賤的回答道。
“既然一隻靴跟插進腦子裡太疼了,那就平衡一下,兩隻靴跟都插進去好了!”媽媽森然一笑,將另一隻靴跟也插進我的左眼窩裡,兩隻靴跟在我的腦中胡亂蹬踏,將我的大腦踩踏成一灘爛泥,鮮血碎肉不停的從兩隻眼眶裡“噗嗤噗嗤”的亂噴,疼的我就像一隻悽慘的蟲子一樣在媽媽的腳下扭曲掙扎,卻又根本逃離不了媽媽的高跟皮靴控制!“哈哈哈哈哈~!”媽媽看著皮靴腳後跟上被噴滿血肉的樣子興奮的哈哈大笑,她伸手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死死的摁在高跟皮靴的靴底,靴跟深插在我後腦的顱骨上,用靴跟在顱骨內壁刻上“沈燕慧的賤狗兒子”的字樣,靴跟划動著顱骨發出“咔咔咔”的響聲,疼的我一陣陣昏厥,感覺自己的顱骨都要被媽媽的一雙靴跟踩碎踩爛了!
“嘭!”玩夠了的媽媽將我扔在地上,被靴跟插過的兩隻眼眶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到,我此時已經變成一個瞎子,側臥在媽媽的腳下氣若游絲。“哼!我是不會讓你死掉的!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你所失去的一切!你活的越久,你就會越後悔!你越後悔,媽媽就會越開心!滾開!”媽媽一腳將我從御座前踹的從臺階上滾落下去,詩懿走過來在我的脖子上套上狗鏈,將我拖到聖殿之外交給下級女奴,下級女奴並不知道我竟然會是聖皇沈燕慧的親生兒子,而是隻以為我是個被媽媽隨腳賜死的普通奴隸,女奴看我已經快要死掉,便將我扔進垃圾堆裡。傍晚時,垃圾清運車開過來,又將我連同大量垃圾裝車,把我運到皇宮外面的垃圾場一股腦的倒掉。
“艹,晦氣!”皇宮外的垃圾場是拾荒者的聖地,但他們很怕遇到從皇宮裡扔出來的屍體,這些屍體且不說會帶著什麼髒汙和病菌,光是有可能是反抗者這一條,就讓他們避之不及,任何人膽敢觸碰反抗者的屍體都會被扣上同謀的帽子,然後被抓進皇宮的地牢裡承受慘無人道的虐殺!媽媽實行的是極度威權的高壓統治,任何人在媽媽的眼裡都是螻蟻,媽媽根本不需要跟螻蟻講道理!瓢潑的大雨澆在我的身上,從我的雙眼空洞灌進我的腦子裡,又混合著鮮血爛肉溢出來流淌一片,我默默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對我來說,能被媽媽親腳踩死,已經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幸福的結局了!但大雨過後的第二天早上,我竟然奇蹟般的活了過來,而且雙眼也已經復明,我又想起媽媽的話,她不允許我死掉,那我就連死的權利都沒有,她的話就是神諭,既是我的神諭,也是這個世界的神諭!我吃力的爬起身子,成為眾多拾荒者大軍中新的一員…
…底層的世界遍佈幫派,拾荒者也有拾荒者的團伙,我作為一個邊緣人處處受欺負,往往努力一天的成
果,就會被人暗中尾隨盯梢,然後一群人衝上來將我暴打一頓,搶走我手中的所有物品,連半口吃的也不會留給我,他們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細水長流,只知道幹殺雞取卵的勾當,這個世界不會在乎我的死活,連作為拾荒者的同類也不會在乎。我後來學乖了,也想加入某個團伙,其實大多數團伙一直都是在拉攏甚至爭搶新人入夥的,我權衡利弊之下,加入了一個我認為最適合我的乞討團伙,團伙首領是個美貌的女人,靠著性感妖嬈的手段拉攏新人入夥,我入夥的當晚就得到了她的一條穿的又臭又舊的黑絲長筒襪,以及一碗粗飯,她踩著破舊的高跟鞋蹲在飯碗前向碗裡撒了一泡騷尿,我像餓了三天的狗一樣撲在摻滿騷尿的粗飯中貪婪吞吃,直到將每一粒粗飯都舔吃乾淨,只剩下被舔的冒著金屬淡光的破爛鋁鐵盆。
從那之後,這隻鋁鐵盆就是我用來討飯的工具了,女首領每天都會給我們下達乞討任務,除了討到飯還必須討到一定數量的錢財,完不成任務的人就要跪在她的腳下,被她手拿高跟鞋用鞋底將臉抽爛,也不會得到任何食物分配,如果實在餓的受不了了,就只能吃女首領的屎!我性格怯懦,不會拉幫結派,我的那些同夥們,明著是乞討,暗著搞搶劫偷盜,每次都能拿回女首領所要求的標準,多餘的還可以收進自己的小金庫裡,萬一哪天搶劫不順,還可以用金庫救急,避免被女首領用鞋底抽爛臉的下場,而我卻不會搞他們這些,只知道哭著乞討,經常帶不回女首領所要求的標準,我的臉早就不知道被女首領用鞋底抽爛多少回了,幸虧我皮糙肉厚,恢復的也快,而女首領的屎也幾乎都喂進了我的肚子!我不想吃女首領的屎,我只崇拜媽媽的屎,但我不吃屎就得餓死,媽媽不允許我死,所以我只能屈辱的跪在便盆面前,在女首領的浪笑聲中卑微的吃下她排洩在便盆裡的屎尿!
後來我發現女首領其實是在故意害我,她每次都把我分到乞討不到食物更乞討不到錢財的地方,然後就等著我完不成任務時去被迫吃她的屎,可我又能怎麼辦,如果我逃離這個乞討團伙,我連女人的屎都吃不到!女首領看我吃屎看的開心時,還會騎在我的身上,命令手下給她舔蔭,爽的她“啊啊啊”的浪叫不止,噴出一股股亢奮的淫水!女首領其實就是個小號的媽媽,這個乞討團伙就是她所掌控的小王國,只不過相比起媽媽來,女首領卑微的連媽媽的高跟皮靴之下所踩踏的一塊髒泥都不如!上層社會燈紅酒綠、極度奢靡,而在上層的上層,則是媽媽的皇宮,皇宮裡地位最為低微的女奴來到皇宮外面,社會上最為有頭有臉的富豪和貴族們都得爭先恐後的給她們下跪磕頭,而皇宮裡的地位高高低低的女奴總數超過一萬個,媽媽就凌駕於這一萬個女奴之上!當我又一次被女首領踩在頭頂上吃完她拉在便盆裡的屎尿時,我從收音機裡聽到一個令我極度震驚且興奮的消息,媽媽公開宣稱自己已經煉成五毒魔域神功第八重,雖然她沒有說出第八重神功有多麼強大,但我心裡很明白,魔域神功第八重,所覆蓋的領域範圍超過上千萬平方公里!
在這個範圍內,媽媽就是絕對的神,別說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挑戰媽媽,就連
他們想挑戰媽媽甩出去的一隻高跟鞋的資格都沒有!在以媽媽為核心的一千萬平方公里的範圍內,媽媽隨腳甩出去的一隻高跟鞋,可以輕易的覆滅一整座大型城市,任何人都只能屈服在媽媽的黑絲美腿玉足之下,任何膽敢反抗的人都只能面對灰飛煙滅的下場!當媽媽第八重神功大成之日,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盡的殺戮,媽媽每一次神功修煉的成功突破,都需要大量的奴隸獻祭,媽媽在神功初成時,便獻祭了三萬多個奴隸,而現在媽媽魔域神功已經修煉到第八重,所獻祭的奴隸何止百萬!媽媽之所以公開宣佈神功達到第八重,一方面時為了震懾對手,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能夠更方便的抓捕更多的奴隸,在後面的第九重和第十重神功修煉中,需要獻祭的奴隸數量會攀升到一個令人恐懼的數字!媽媽已經無法再通過暗中虐殺奴隸來提升神功層級,畢竟媽媽的皇宮所能容納的奴隸數量總是有上限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媽媽要煉成神功第九重,就需要獻祭超過一億個奴隸!
如此龐大的奴隸數量獻祭,媽媽必然也無法再維持她所統治的奴隸制帝國的表面繁榮,不過這也沒關係,當媽媽第九重神功大成時,她將能夠統御全世界五分之一的範圍,其他五分之四的區域內的大大小小的聖皇們哪怕全部聯手也不敢踏進媽媽的領域一步,最多隻能自保,被吞併也是早晚的事!我期待著媽媽能夠更進一步,也期待著自己能夠成為向媽媽的高跟皮靴獻祭的十億分之一,媽媽現在已經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數之不盡的財富、超過一千萬平方公里的領地,以及三十多億個奴隸!媽媽不會再記得我,而我罪該萬死的原因是,看著媽媽一步步走上巔峰,我並沒有感到後悔,我只會在心裡更加崇拜媽媽,也更加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卑微!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不配做媽媽的兒子,哪怕是我年幼時和媽媽相依為命時,媽媽那麼美麗那麼溫柔,對我極盡呵護,為了能賺到足夠的錢哺育我成長,媽媽根本不在乎自己會受到多麼大的委屈,令我覺得自己就是媽媽生命中的累贅,我每次向媽媽哭訴,媽媽都抱著我說我是她生命中唯一在乎的珍寶,也只有我才會對她獻出真心的愛,她會與我相依為命到永久,而她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到我的笑容,當媽媽每次這樣說時,我就不敢再哭,努力的擠出笑容來哄媽媽開心,媽媽就會又幸福又開心的誇我懂事,知道會哄媽媽了。
後來我們家裡實在窮困潦倒,媽媽正愁苦無奈時,遇到王蕾阿姨,將媽媽帶入一個她從未見過也從未想象過的彷彿夢幻一樣的新世界,在那個世界裡,有錢人會揮舞著鈔票跪拜在媽媽的腳下,只求能夠得到媽媽的憐憫,被允許親吻她腳上的高跟皮靴,又或者花費大價錢,乞求媽媽在他們的嘴裡拉屎排尿,甚至有崇拜媽媽崇拜到極致的奴隸,變賣自己的所有身家獻給媽媽,跪在媽媽的腳下只求能夠被媽媽親腳踩死!媽媽的財富迅速積累到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而媽媽也突然發現憑著自己的美貌妖豔,可以收穫到比我所能給她的多得多的愛與崇拜,從那時起,媽媽的心態就逐漸改變了,而隨著奴隸們獻給媽媽的愛與崇拜讓她享受不過來之後,媽媽就將奴隸們的愛與崇拜
視為理所當然,她不再回饋奴隸們的愛,而是通過高壓手段強制索取他們的錢財與生命,而無論媽媽怎麼殘忍輕賤的對待奴隸,奴隸們不僅沒有逃跑,反而越聚越多,直到媽媽得到了五毒魔域的修煉方法,她的野心也隨之膨脹到了極致,在媽媽的眼裡,奴隸們已經不配愛她崇拜她,而只配愛慕與崇拜她穿在腳上的高跟皮靴和從屁眼裡拉出來的臭屎!
當初將媽媽領入新世界的王蕾阿姨也成了媽媽腳下的一個卑賤女奴,而王蕾阿姨的女兒王淼莜自然也不會例外,但她們不僅沒有怨恨媽媽,反而甘之如飴,無論在她們的心中,還是在我的心中,媽媽都是一位天生的女皇,媽媽就該把整個世界踩在腳下,而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只配跪伏在媽媽的高跟皮靴之下,給媽媽做狗為奴!媽媽對待奴隸的手段越殘忍,奴隸們就越崇拜媽媽,媽媽放置衣物和高跟鞋靴的衣架鞋架,全部都是由奴隸改造而成的,這些奴隸們會先匹配某一件衣物或者某一隻高跟鞋靴,然後根據需要將奴隸剝皮抽筋、斷手斷腳,或者挖眼割舌,再將奴隸焊接穿透在鋼質刑架之中,讓奴隸飢渴絕望的成為媽媽的衣架鞋架!這聽上去很殘忍,但奴隸們卻對此趨之若鶩,因為只要成為衣架或者鞋架,就可以長久的接觸媽媽的貼身衣物或者高跟鞋靴,是奴隸們所夢寐以求的榮幸!而想成為衣架鞋架的奴隸實在太多,所以鞋架的選材必須是美女,媽媽的高跟鞋靴可不是長相平庸的女人有資格觸碰的,至於下賤的男人,除非是有極大的貢獻,才能得到成為衣架鞋架的資格,這是媽媽所頒佈的命令,而到今天為止,還沒有哪個男奴有資格成為媽媽的衣架或者鞋架。
而被製成衣架或者鞋架的女奴們則是姿態各異,這些女奴有的跪在地上,一根鋼筋從她的蔭道里穿進去,又從她的嘴巴里穿透出來,上面頂著一隻晶亮的水晶圓盤,圓盤裡供奉著媽媽的一隻紅色高跟鞋,有的女奴被半埋入地下,雙腿呈張開姿勢,一隻長筒過膝高跟皮靴的靴跟深插進女奴的蔭道之中,還有的女奴被切斷四肢,就只剩一個軀幹擺在那裡,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皮質小外衣,而無論是以什麼姿勢承載著媽媽的衣裙皮靴的女奴,她們的身體都在明顯的劇烈顫抖,面容扭曲猙獰,有的還從喉嚨裡發出“呃呃呃”的痛苦叫聲,顯然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令她們生不如死的噩夢般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