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議室裡四女王玩弄三母狗

學生會議室裡四女王玩弄三母狗

一段純肉的續寫(發表和續寫都經過原作者同意),有重口食糞情節,介意者千萬小心。

“嘖嘖嘖,明明是為了懲罰失敗者,卻還是被你爽到了呢。”

錢棠哂笑著,一隻腳在陳碧池頭上輕輕碾動。

陳碧池還處在剛才高潮的餘韻中,全身呈現靡靡粉色,嘴角流涎,和地上的尿液、潮水混到一起,隨著錢棠腳的來回碾壓又蹭到臉上。

錢棠看著她髒兮兮的樣子,忍不住又給她臉上添了一口唾沫。

“呸!傻逼東西!真幾把髒!還不趕緊去把你這一身賤肉洗乾淨,回來繼續闖關。”

“是,主人。”

陳碧池嘴巴答應著,奈何身體有心無力,連一個指節都抬不起來。

見她不動彈,錢棠更是生氣,對她又踢又踩,乳房、肚子、下體、屁股、大腿,也不挑地方,嘴裡還罵罵咧咧:“賤貨!騷逼!擱這兒裝死呢?還不起來?你給我起來!”

陳碧池嗯嗯啊啊的叫痛,掙扎著想要起來卻還是如一灘爛泥。蕭穆枸看著心疼,又不敢開口求情,滿臉著急,還好李芸及時制止了錢棠:“就讓陳母狗休息一會兒吧,旁邊不是還有倆嗎,讓她們先開始第二關唄。”

錢棠也看出來陳碧池是真的沒氣力,嬌滴滴哼了一聲:“看在芸姐的面兒上,暫且饒你一回。”最後朝著陳碧池下陰又補了一腳。她正欲轉身離去,不料突然“啵”的一聲,只見剛剛還插在陳碧池陰道里的假陽突然飛了出去,直落到一米開外,潮水亦緊隨其後,也噴了出來。

原來剛才被蕭穆枸用嘴塞進陳碧池下體的假陽,本來受到陰道壁的擠壓,就一直在慢慢向外滑。錢棠這用力的一腳正中陰阜,剛好踩在了假陽的邊緣,受到的強大外力的假陽如離弦之箭瞬間飛了出去。而陳碧池本就敏感的身軀在辱罵蹂躪下,也一直在高潮邊緣遊離,差的就是臨門一腳。假陽離體時對陰道口的那一下摩擦,徹底將她引燃,體內的淫水便也如同大壩決堤洶湧而出。

“啊~~~~”

伴隨著潮吹和陣陣痙攣,陳碧池兩眼一翻,又進入極樂之境。

錢棠搖頭嘆道:“你可真是太賤了,被踢兩腳都能高潮。”

其餘眾人亦是嘖嘖稱奇,楊巧巧笑道:“看來後面幾關的懲罰得上點兒狠活兒了,不然都變成她們的獎勵了。”

陳碧池默默無語,心裡也在想著,“難道我本性就的是個下賤的人?一直用來安慰自己這都是為了上位才做出的犧牲,只是給淫蕩的身軀找了個放蕩的理由嗎?”

孫雪一直都有用鞭子狠狠抽人的想法,只是和諧社會這種暴力傾向可取不得,聽到要“狠狠懲罰”,感覺機會來了,恨不得馬上拿一條母狗試試,如果能吊起來抽就更好了。想到此處一時難耐,急匆匆接道:“我早就找個人狠狠抽一頓了,咱們這就開始第二關吧?我都等不及了。”

李芸她們都笑了起來,平時最沉穩正經的孫雪,原來內心深處也藏著一頭惡魔。看來人平時不能太壓抑自己,適當的釋放天性或放縱身體,對身心都有好處。

“那好吧,讓這對情侶狗先去洗洗,我們完善完善玩法,等她們回來就開始第二關。”

李芸下了命令,蕭穆枸看了看被晾在一邊還躺在尿液裡的陳碧池,有些心疼,不過雖然髒臭不堪,好歹主人們給了她休息時間,也不用特別擔心。和周雅

潔依次給幾位主人磕頭告退後,相互攙扶著自去衛生間洗漱。

難得的兩人時間,周雅潔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連漱口洗臉都是那麼優雅可愛,忍不住從身後將她抱住,在耳邊呢喃道:“我愛你,穆穆。”

蕭穆枸對她一直不冷不熱,此時竟也有些感動,與她臉貼臉廝磨親暱,但很快又恢復理性,柔聲道:“主人吩咐了我們要速去速回,快洗洗吧。等以後有時間,我們兩人再……”

言盡於此,周雅潔已大是驚喜。迅速清洗後,兩人沒有耽擱,往會議室趕去。行至門口,在地上跪好,恭敬的敲了敲門,聽到主人的允許,才爬了進去。

“母狗周雅潔(蕭穆枸)已清洗乾淨,請主人們檢查。”

二人五體投地,把屁股翹的老高,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僅是簡單的膜拜,已經讓蕭穆枸有些情動,下體酥麻,隱隱瘙癢,大腿又夾緊了些。

“不錯不錯,兩條母狗態度很好,口頭表揚一下,但是不要驕傲,繼續保持!”

錢棠笑嘻嘻的拿著一根教鞭,走到她們身後,戳戳這個屁眼兒,翻翻那個陰唇,好像在檢查兩頭即將要被送去配種的豬。

“是!謝謝錢棠主人的肯定,實在是讓母狗誠惶誠恐,母狗一定再接再厲,爭取讓主人們得到最大的滿意。”

蕭穆枸愈加浪蕩,說話都有些顫抖,屁股扭來扭去,似乎有意勾引錢棠手中的教棍。錢棠咯咯脆笑,啪啪兩下抽在蕭穆枸屁股上,才讓她安分了一點。

“好了好了,我們開始第二關吧。別弄到天黑,四關都闖不完。”

李芸返回主席臺坐下,錢棠也不在玩弄,和楊巧巧一起坐在一旁。

第二關關主是孫雪,各就各位後,她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母狗們聽好了——”目光依次掃過地上三人,蕭、周正了正跪姿,陳碧池也勉強趴跪起來,雖然動作極不規範,不過也無人與她計較。

孫雪繼續說道:“第二關主要是為了加強你們的身體素質和語言表達能力——50個標準深蹲,想必會對母狗的身體大有好處,期間還要不停的對主人歌功頌德,畢竟主人們為了你們的進步也是絞盡腦汁。當然,不僅你們嘴穴會得到鍛鍊,屄穴和屁穴也不會被遺忘——眾所周知,深蹲有緊肛縮陰、預防痔瘡等好處,為了效果更佳,主人們特地準備了這個——噹噹噹當——”

孫雪從道具桌上一撈,手上已多了一臺小型炮機,支架被調成了近90度,加上配置在上面的巨大假陽,真可謂一柱擎天。蕭穆枸看著眼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待會兒這個會放在場地中央,你們就在它上面做深蹲,記得自己調整好角度。每次蹲下去,抽插至少五下才能站起來繼續,沒插夠五下不算一個數,當然你們如果喜歡也可以保持蹲著被多插幾下。但是一旦高潮,就是闖關失敗,要接受懲罰。都瞭解了嗎?至於屁穴,每人塞進去一根自慰棒吧,要夾緊了,中途掉下來,也視為失敗。你們聽明白了嗎?”

陳、蕭、周叩下頭去,齊聲答道:“聽明白了。”

臺上幾位主人又是一陣交頭接耳,這次楊巧巧想要監管蕭穆枸,孫雪便選擇了周雅潔,陳碧池仍由錢棠負責。錢棠對此無所謂,她還蠻喜歡玩陳碧池的,況且也沒人規定不能一起玩弄,還不都是隨她們自己的心意。

李芸確定沒有其

他問題後,正式宣佈:“第二輪遊戲深蹲挑戰,現在開始!第一個挑戰的母畜是周雅潔,它將由本關的策劃者雪姐主導,也算給大家打個樣板。“”好嘞!“孫雪摩拳擦掌,早已躍躍欲試。周雅潔聽到又是自己第一個,暗叫了一聲命苦。見孫雪已走近,忙把頭叩在地上,屁股又往高處翹了翹,恭恭敬敬言道:“賤婢周雅潔,叩見孫雪主人。有勞主人辛苦調教,母狗不勝榮幸。”

“嗯,真是一條好狗。”

孫雪摸了摸周雅潔的頭以示嘉獎,然後牽著她來到道具桌前,指著一排自慰棒笑眯眯的對她說:“喜歡哪個?挑一個吧。”

紛亂的樣式和齊全的型號讓周雅潔眼花繚亂,她知道這是用來填喂自己後面那張嘴的,下意識想選個最小的,馬上又想到雖然說的是讓自己挑,但決定權還是在孫雪那裡,萬一她不滿意,也是徒增羞辱。腦袋快速運轉了一遍,還是挑了一箇中規中矩的,用嘴銜起來遞給孫雪。

孫雪掂量了一下:“馬馬虎虎吧,雖然不夠大,但你既然喜歡,那就這個吧。屁股撅高,自己掰開。”

“是。”

周雅潔暗自慶幸,還好沒挑最小的,連忙轉身過來將屁股高高翹起,以臉撐地,雙手向後用力掰著兩塊臀瓣,讓那朵本該最羞於見人的小花盡量暴露在空氣中。

一片雪白中這汪淺褐色的山谷格外抓人眼球,特別是谷底正中的那扇洞門不停的開開合合,彷彿在邀人進去探索探索。

孫雪好整以暇的拿自慰棒敲打著這條溝壑,引起周雅潔陣陣哆嗦,惹得幾位主人嬌笑連連。

沒有過多玩弄,孫雪給周雅潔股縫中倒上足夠多潤滑油,淺淺的擴了幾下洞口後,便將自慰棒一插到底,外面只留下了小小一截。

“行了。”

輕拍了一下眼下前的大屁股,孫雪撿起周的牽引繩,隨手又拿了一塊亞克力戒尺,在後面拍打著讓周雅潔向前爬,每打一下還要她學狗叫一聲。

啪!

“汪!”

那架炮機此時已矗立在會議室中央的地板上,周雅潔知道那是自己的目的地,奮力向前。可身後的孫雪卻故意使壞,向後扯著她的牽引用戒尺對著她的屁股一頓快炒,啪啪聲瞬間如同鞭炮不絕於耳。

“停停停,爬的怎麼這麼醜啊?屁股要扭起來知道嗎?先停下先停下,在這裡學會了怎麼扭再往前爬。”

“汪汪汪汪…”

周雅潔只得停在原地,隨著孫雪左一下右一下的節奏扭來扭去,幅度大了小了固然會挨一下重的,速度快了慢了也要吃一套連招。

啪啪聲和汪汪聲此起彼伏,不僅三位主人看的津津有味,陳碧池和蕭穆枸的目光也被吸引。陳碧池恢復了一些氣力,爬出那灘尿水躺在了相對乾淨的地方,蕭穆枸被叫去當了李芸她們的腳墊,兩人看著周雅潔內心又各自不同。陳在擔心一會兒自己要是被這麼打會不會受不住痛,蕭則是幻想著此時要是能代替周雅潔多好,一邊被主人抽著逼一邊下賤討好主人。想著想著,身體又起了反應。

李芸踩著的是蕭穆枸的胸腹部,左腳一直在兩座山峰上隨意滑動,此時明顯感覺到了蕭穆枸本來軟趴趴的乳頭硬了起來,硌的她腳底另有一番舒服。

意識到蕭穆枸發情了,李芸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用腳趾嘗試著去夾蕭穆枸的乳頭,夾到後一提一拉玩的不亦樂乎,樂呵

呵的對錢棠和楊巧巧說:“咱們腳下的這隻,又發春了。”

蕭穆枸聽到臉燒到了耳根,忽然踩在下身的錢棠把大腳趾塞進了自己小穴裡,受到刺的激蕭穆枸沒忍住呻吟了一聲。

“還真是,這逼水多的都能養魚了。”

錢棠頑皮的腳趾抽動起來,蕭穆枸的洞口水肥土沃,沒有絲毫阻塞,噗呲噗呲異常順滑。

踩在臉部的楊巧巧也想把腳趾塞進那個溫暖的屄洞裡,但被錢棠捷足先登,只能退而求其次,佔領蕭穆枸的櫻桃小嘴。

“你給我認真點兒舔!”

這時候她正強硬的試圖將五根腳趾一起塞進去,蕭穆枸卻表現的極為勉強,正自憤憤,轉頭看到了一旁休息的陳碧池,心中又喜:差點兒忘了還有一條。從蕭穆枸臉上下來,一路小跑到陳碧池身旁,假惺惺的問她是否休息好了。

陳碧池作為學生會長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楊巧巧著火熱的眼神她豈能不懂?脖子一伸對著楊巧巧的腳趾獻上一吻,裝作很用力的樣子道:“多謝巧巧主人關心,奴婢剛剛從主人玉足上偷取了能量,現在感覺元氣滿滿,主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她的小穴還是麻的,後庭還有些酸,內心其實害怕會被更激烈的玩弄,便把自己身體無力內心卻渴望為主人服務的態度誇張的表現了出來。

楊巧巧無意揣測她的小心思,聽她這麼說了就讓她趕緊收拾一下回來也給她們當腳墊。

陳碧池也放下心來,腳墊還好,就當是換個地方躺著了。愉快的應了一聲,把地上的和身上的髒臭都清洗乾淨後,跑回來躺在了三位主人腳下。楊巧巧早就翹著大拇趾等著了,陳碧池一躺好就挑開她的陰唇塞了進去。

“啊~舒服,狗逼比狗嘴還溫暖呀。”

另一邊,在周雅潔的屁股完完全全變成好看的深紅後,孫雪終於認同了她的姿勢,兩人開始繼續前進。

“還別說,經過雪姐的指導,母狗的屁股好像又大了一圈兒呢,爬起來也好看多了。這小屁股扭的,真是風情萬種,特別是搭配上這抹鮮豔的紅色,藝術!簡直是藝術!我必須錄下來供日後時時欣賞。”

錢棠嘻嘻哈哈走過來,拿著手機打開攝像,直接懟在周雅潔臉上,然後又煞又介事的慢慢拉遠距離:“來,抬頭,微笑,好,開始爬。欸,屁股扭起來,眼睛要一直看鏡頭哦……”

最後繞著週轉了一圈,借過孫雪手中的尺子親自上手抽了兩下,才結束拍攝。

終於到了!道具臺到炮機之間的這幾米距離,周雅潔彷彿爬了一個世紀,此時她看著炮機感覺格外親切,忍不住又靠近了些。

“自己潤滑。”孫雪解開了周的牽引繩,叮囑道:“角度調好,別一會兒蹲下去了卻插不進去。準備好了告訴我,咱們就開始。”

周雅潔小穴早溼噠噠的,不用擔心會幹。含住炮機上的陽體,裝模作樣的吞吐了幾下,就開始找位置。她保持著平蹲的姿勢小心調整,很快找到了炮機的最佳角度。

“主人,我可以先試一下嗎?”

“當然可以。”

孫雪點點頭,周雅潔打開炮機開關,為了安全和方便查數,主人們規定了要用最慢擋位。站在尋好的位置,緩緩蹲下去。果然這稍微傾斜的炮管正好,打進去時假陽完全順著陰道壁的軌跡抽動,沒有絲毫不適,甚至還有些爽,周雅潔微微調整臀部,讓炮機

往深處插了幾下。

淺嘗輒止後她就立刻停止了,畢竟後面要至少抽查250次不能高潮,還是先過了關在說吧。

“啟稟孫雪主人,奴婢準備好了。”

“好!”孫雪滿意的點點頭,“那就開始吧,別忘了報數和對主人表達讚美之情。”

“一。感謝主人不辭辛苦訓練母狗,母狗日後必結草銜環以報。”

周雅潔雙臂前展,待大腿與地板平行時保持不動,安靜的讓炮機在小穴裡直撞五下,再緩緩起身。

“二。母狗願變成主人的衛生巾,在主人需要的時候給主人最貼心的保護。”

……

周雅潔的動作非常標準,錢棠楊巧巧二人看了都囑咐腳下的陳碧池和蕭穆枸要好好學習。

孫雪莞爾一笑:“才做了倆你們就誇上了?這樣可是會讓我家小母狗驕傲的。”

說完轉到正面捏住了周雅潔的乳頭,慢慢向外拉,“你說呢,小母狗?”

周雅潔忍著乳頭上傳來的劇痛,努力揚起一個笑臉:“謝謝主人們的誇獎,小母狗一定戒驕戒躁,保持初心,再接再厲為主人們帶來更多歡樂。”

“真乖,繼續吧。”

孫雪放開了周雅潔已被拉的老長的乳頭,又繞到她背後,有一下沒一下抽打著她的屁股。

“三。母狗想成為主人的尿道口,每天被主人高貴的聖水沖刷。”

第一關遊戲的時候,周雅潔就發現了,把自己說的越是下賤,主人們就會越高興,所以這一關拼命貶低自己。果然四位主人都會被逗樂,陳碧池和蕭穆枸也發現了這個規律,暗暗記在心裡。

標準深蹲本不難,難的是每次蹲下去時,屄的位置難免會有些偏差,特別是孫雪還一直在後面搗亂。雖然打的不重,但周雅潔總感覺被打後屁股挪了位置,導致炮機不能很準確的瞄準了。做第十個時蹲的急了,偏差有點兒大,炮機一下戳在陰部和大腿根交接的地方,異常酸爽。幸好調節迅速,及時向左偏移了臀部,方引蛇入洞,度過了此次危機。

周雅潔的秀額已是微微起汗,做完第10個後,站那兒緩緩調整呼吸,沒有立即做第11個。

這些細節,孫雪都看在眼裡,她也不催促,貼到周雅潔背後附耳輕道:“累了就休息下,反正也沒有時間限制。”手卻不老實的握住了周雅潔的小尾巴,輕輕一轉,惹得身前人紅唇微顫,半聲輕吟出口,聽不出是因為痛苦還是爽快。

周雅潔臉頰更紅,幾乎趕上了那飽受摧殘的紅臀。忙定下心神,繼續闖關。

“十一。希望主人長命百歲,這樣賤貨也可以長長久久依靠在主人胯下。”

孫雪也不再為難她,站著有些累了,搬了把椅子坐下,聽著奴隸的自賤和對自己的奉承,偶爾拍打一下她肥美的臀部或者指摘兩句她蹩腳的姿勢,甚是愜意。

……

“四十。主人是天,奴婢是地,主人的聖水便如同天降之甘霖,將奴婢滋補養育。”

不知不覺,周雅潔已做了40個,雖然她早已香汗淋漓氣喘吁吁,卻一直沒有出錯。報數,讚美,下蹲,被插,默數五下,起身。靠著頑強的意志強迫自己腦袋一定要保持清醒,不斷安慰自己做一個少一個,馬上就能完成了。

孫雪也沒想到周雅潔的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這麼強,不僅姿勢標準,口中淫詞浪語更是層出不窮,雖然偶爾會有重複,但聽著舒爽完全無傷大雅,心裡暗

暗佩服之餘,也想著不能讓她這麼順利完成目標。眼珠一轉想到個壞主意,踱到她身後,將她屁眼裡的自慰棒抽插了一下,卻沒有塞回原來的深度。然後用戒尺有意無意的撥動敲打,企圖讓它掉出來。

“四十五。主人高潔的品質是奴婢一生的追求,願來生化為主人的一根腿毛,時時刻刻向主人瞻仰學習。”

周雅潔屁股裡的假陽已被擠出了一半,孫雪只需稍一用力就能讓她前功盡棄。

正喜奸計得逞,突然聽到周雅潔說自己志高品潔,不覺愣住,微微感覺有些羞愧:她這麼努力只是為了去完成自己下達的任務,自己不鼓勵就算了,還要作弊使絆子,未免太卑鄙了。

看了看周雅潔顫抖的雙腿,艱辛的表情,心裡一軟,算了,就讓她好好完成吧。反手用力,將假陽又按進周雅潔的直腸深處。

“嗷~~~”

周雅潔並未注意孫雪之前的小動作,只感覺到後庭之地突然又被侵入寸許。她以為這是孫雪不想讓她順利完成存心搗亂,心裡頓覺委屈,明明只剩幾個了,還是註定要失敗嗎?原本就已接近極限的身體,瞬間垮掉,如同洩氣的皮球,沒了一絲生氣。

孫雪看她可憐巴巴的淚不敢垂,知她誤會,忍不住輕哼一聲:“主人看到一條母狗尾巴就要掉出來了,不想它功虧一簣,順手幫忙塞進去了,那條母狗不會不識好歹,反而責怪主人吧?”至於尾巴為何會搖搖欲墜,自然先是不提。

原來是這樣!周雅潔聞言馬上趴伏在地,抱著孫雪的腳一頓猛親,將每根腳趾都嗦的嘬嘬有聲。

“主人大恩大德,母狗沒齒難忘!”

“行啦行啦,知道就好。起來繼續吧。”孫雪摸著周雅潔的腦袋,眼中盡是慈愛。“加油,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是!”

受到鼓勵的周雅潔立時信心滿滿,眼睛閃著光,立好姿勢,彷彿又充滿了力量。

“四十六。主人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奴婢永生永世也報不完。”

……

蕭穆枸看到這主奴情深的一幕,不自覺向陳碧池望去,渴望能和自己的主人心有靈犀,可惜陳碧池的臉此時被埋在了楊巧巧屁股裡,看不到表情。

“五十!願主人青春永駐!時時開心!怎麼吃都吃不胖!”

周雅潔終於完成了任務,憑著信念吊著的一口氣徹底鬆了下來,搖晃兩下,癱倒在孫雪腳下。

“好樣的,周小賤貨!第一關第二關都成功了呢!可惜主人想好的懲罰都沒機會實施了呢。”

孫雪邊說著邊解開了褲子,把下體喂在周雅潔嘴裡。

“來,補充點兒水份吧,你也需要保持好體力。”

“多謝主人。奴……”

周雅潔嘴裡含著屄,話也說不清,馬上又被激射的尿流打斷,拼命吞嚥以求不漏出來,孫雪尿完讓她用力吸了幾口,確定尿道沒有殘餘後,才從她臉上下來。

“行了,我們讓個地方吧,該別人闖關了。”

孫雪將牽引繩給周雅潔再扣上,牽著她到一旁休息,思量著一會兒要如何慢慢玩弄。

第二個挑戰的,是楊巧巧帶領下的蕭穆枸。李芸一宣佈,楊巧巧便火急火燎的扯著她來到道具臺前,依舊讓她自挑後庭堵頭。蕭穆枸還未仔細看,楊巧巧已經拿起了一根拇指粗的竹棍甩得呼呼作響,陰惻惻的對蕭穆枸說:“事先提醒你哦,你要是失敗了,我就用這個把你的逼

打爛。”說著又朝空氣舞了兩棍。

聽著尖銳的破空聲,蕭穆枸心裡害怕的緊,馬上叼起最粗的那根自慰棒交到楊巧巧手中,想著這總不會夾不住吧。

楊巧巧看著這一手才能堪堪握住的巨大棒身,甚是滿意,只是往蕭穆枸屁股裡塞的時候耽誤了一些時間。儘管塗抹了足夠多的潤滑,還是卡在門口難以進入,每次要強行突進,蕭穆枸就叫的撕心裂肺,屁眼也緊緊繃住不肯放鬆。無奈之下楊巧巧只能先用小號的給她通了通,然後不顧她的慘叫,狠心一用力才推了進去。

“啊!~疼啊,主人!嗚嗚~”

蕭穆枸淚如雨下,楊巧巧將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慰:“狗狗乖啊,已經進去了,忍一忍,馬上就不疼了。”

蕭穆枸得寸進尺,一抽一噎的撒嬌:“巧巧主人,母狗…母狗的屁眼是不是裂開了?是不是出血了?嗚…嗚嗚…”

楊巧巧聽了她的話,還真仔細看了看,3.2的尺寸塞在肛門裡確實顯得很壯觀,不過事前工作得當,一個成年人的肛門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裂開的。確定了沒事兒楊巧巧也放下心來,拍著蕭穆枸的屁股笑道:“你有帝姬的命嗎?還想得康福的病?狗屁眼好好的,放心吧。”蕭穆枸便止住了哭泣。

從來做貝七分疼三分演,疼固然是真的疼,但蕭穆枸表現出來的一定更誇張一些。真正進去之後,身體反而很快適應了,不再覺的疼痛,只有腫脹和充實感。

蕭穆枸情緒已穩,楊巧巧扔給她一副護膝,待她穿戴好後,提韁揚鞭,翻身上馬,一手攥其發。一手掌其臀,口中嗚嗚喳喳叫著:“馬兒馬兒!快隨主人殺入敵陣!衝啊衝啊!駕!駕!”

蕭穆枸也是樂在其中,學著馬兒立起前足一聲長鳴:“嘶~~“隨即搖搖晃晃的馱著楊巧巧爬向敵方重地——炮機所在之地。

騎士和馬兒俱是意氣風發,然理想很飽滿,現實很骨感。蕭穆枸這匹馬兒雖有意撒歡大展神威,可真爬起來每一步都壓力滿滿——壓力自然來自身上的騎士楊巧巧,哪有100斤的瘦馬馱100斤的騎士的?

噸位嚴重不符,蕭穆枸尚能勉強接受,奈何楊巧巧實在是閒不住。扯發擊臀,尚屬馬兒應受之苦,可未行兩步,騎士便將鞋子脫掉,兩腳伸到馬兒嘴邊,讓馬兒舔舐,這就有些超出馬兒的工作範圍了。甚至還用兩個大腳趾撕扯馬兒的嘴,使之不能閉合,口水亂流,讓馬兒失其丰神駿逸之美。馬兒哀嚎不止,騎士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古有懸胡蘿蔔驅驢之策,今有掛玉足引蕭穆枸之樂。

若不是有過給陳碧池當馬的經驗,蕭穆枸怕是寸步難行。但即便如此,意外還是來了,楊巧巧兩腿翹上來後,蕭穆枸顫顫巍巍挪動了沒有三尺,身子一歪,人馬皆翻。

馬兒和騎士滾落一地,甚是滑稽,頓時引起鬨堂大笑。

”主人!”

蕭穆枸大驚失色,將楊巧巧攙扶坐起後瘋狂磕頭求饒:“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本來嘛,蕭穆枸趔趔趄趄的,楊巧巧已有預感隨時可能摔跤,有了思想準備,這一摔也並不痛,可是惹得他人笑話,大大有損主人威嚴。楊巧巧臉上掛不住,狠狠給了蕭穆枸一巴掌。

“真是廢物!連個馬都做不好,你還有什麼用?”

“是是。賤貨沒用!賤貨是廢物!巧巧主人…不巧巧祖宗!您別

生氣,別因為賤婢氣壞了您寶貴的身子。賤婢以後一定好好鍛鍊!好好學習!爭取早日成為祖宗胯下一匹合格的馬兒!”

楊巧巧手握竹棍,面目兇狠,蕭穆枸心裡著實害怕,卑賤之語如炮珠連彈脫口而出,果然讓楊巧巧大為受用,沒端住笑了出來。

“別他媽亂叫,你配嗎?我要造多大孽才會有你這麼個後代子孫。”

她還沒過足騎士的癮,拍拍衣角,跨步又坐在蕭穆枸背上,左手將其頭髮一攏,右手朝後一拍,正中馬臀,“啪”的一聲,甚為清脆。

“繼續走吧,剛才的賬先記下,後面再出錯,數罪併罰。”

蕭穆枸千恩萬謝,小心翼翼的馱著楊巧巧繼續前行,楊巧巧也不再調皮,兩條腿垂在兩邊保持身體平衡。

這次沒什麼意外,蕭穆枸很快來到目的地,楊巧巧也不多言,要她準備好後,就可以開始闖關了。

蕭穆枸從來沒忘記通關要素:屁股要夾緊,慾望得剋制,蹲下需數5個數。

她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屁股裡塞得是最粗大的,無需用力就夾的緊緊的。而作為陳碧池的奴也好長時間了,禁慾、寸止也是常有的事,拉扯高潮想必也不在話下。至於每次蹲下時數五個數,剛才看了周雅潔的表演,似乎根本不算個難題。一二三四五!幼兒園的都不會數錯!

炮機還是那個炮機,周雅潔調整好的角度也適用於蕭穆枸,畢竟每個人的陰道構造都差不多,不存在誰的能長偏,橫著朝腿裡去。所以蕭穆枸只需找好自己的落腳點即可。

只是……在此之前,還有一個小問題,蕭穆枸猶豫著是否要言說。

周雅潔使用後,並沒有清洗炮機。猙獰的假陽上還殘留著明顯的痕跡,淫水和白帶陰乾後看起來很不衛生。

如果這是陳碧池留下的,蕭穆枸定然會毫不猶豫的舔乾淨,或者直接用小穴吞噬,讓兩人的體液交融在一起。可是對於周雅潔留給她的這份“愛”,她實在是下不了口。

“巧巧主人,奴婢可以請賞些紙巾嗎?……和一個安全套嗎?”

蕭穆枸突然想到自己的請求大概率不會被同意,冒昧詢問之餘,靈光一閃,想起魯迅先生談過的關於中國人喜歡“折中”的話:如果你想開一扇窗,那你就要提議把房子拆掉。所以臨時又加上了一個安全套的要求。其實,只要能得到幾張紙巾,她就心滿意足了。

不得不說她的想法是好的,只是沒有認真思考兩者本質的區別。魯迅先生說的“取中”,還有個前提是:調和。雙方相互調和,則可取中間意見。現在蕭穆枸面對的處境是完全不對等的關係,楊巧巧說什麼就是什麼。憑什麼跟你蕭穆枸調和折中?

所以楊巧巧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回答了三個字:“想得美。”

在場眾人都知道蕭穆枸想要幹嘛了,周雅潔更是痛心疾首,有些許沒有清潔炮機的後悔,也有些許蕭穆枸對自己太過見外的難過。但她還是不忍心看著蕭為難,翻身起來跪倒在地,對眾位主人道:“賤畜剛才忘記打掃乾淨,請主人允許賤畜現在去打掃。”

她現在這麼做,一定會被取笑謾罵,但她還是這麼做了。

愛,就是這樣。讓人奮不顧身,讓人瘋癲痴狂。讓人無法理解,也讓人沉迷其中。

只可惜,上位者從來不會對下位者的卑劣情感產生憐憫。

陳雪本來正一邊享受著

周雅潔的墊腳服務,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場上的好戲,時不時還跟錢棠、李芸閒聊兩句,十分愜意。腳墊忽然爬起來自說自話,讓她很生氣,瞪著銅鈴般可愛的小眼睛把周扯到面前,揚起手啪啪啪的扇她臉,邊打邊罵:“要你他媽的多管閒事?”

“不過是一條母狗,屎都吃了,現在還他媽的立牌坊?”

“你!馬上把周母狗留下的東西舔乾淨,不然,我就讓周母狗親自把屎拉你嘴裡!”

後半段話自然是對蕭穆枸說的,陳雪也不顧淑女形象,“他媽的”滿天飛。

其實楊雪之所以如此不忿還有一個她自己都沒想過的原因,那就是在這第二關裡,潛意識中周雅潔算是她的母狗,而蕭穆枸是屬於楊的。都是母狗,憑什麼她的就要低別人一等?所以她強勢制止了周雅潔的犯賤,扯著耳朵將她拉回自己腳下。也不再溫柔了,上手上腳,又踩又掐。周雅潔心中惶恐,不敢再言,揚起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努力配合著楊雪,默默承受著這些。

對於厲聲辱罵,蕭穆枸早已習慣。自從宿舍曝光後,那幾位姑奶奶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她倒沒有去思考楊雪是不是真的生氣,更顧不上去擔心周雅潔的處境,她只知道自己必須得去舔乾淨周雅潔的遺留物了。愁眉苦臉的看著面前的巨物,暗歎一聲,伸出舌頭慢慢靠了上去。

“小母狗~”

就要舔到了,蕭穆枸的鼻子都聞到上面的騷味兒,這時一聲輕呼打斷了她。

是坐在旁邊負責監督自己的楊巧巧。

不知道現在她有什麼事,總不會是良心發現允許自己用紙巾了吧?蕭穆枸摸不著頭腦,吶吶的應了一聲:“是,巧巧主人,小母狗在。”

楊巧巧滿臉堆笑,招招手讓蕭穆枸爬過來,撫著她的頭道:“主人我呀,看出了你有些難處,特地想了一個方法幫你。那根棒棒啊,只因為沾上了一些汙穢,所以你不愛吃了。但是如果在淋上一些主人的聖水,你猜會不會又變得美味可口呢?”

蕭穆枸m屬性深重,沉迷於做陳碧池的狗無法自拔,對於更上位的楊巧巧也有些崇拜之情,她的尿液心裡自然也能接受。何況如今既然落到這四位手中,能討好當然得儘量討好。所以她表現的極為樂意,對著楊巧巧又拜又謝。

“有主人聖水加持,必定美味無比,多謝巧巧主人。”

楊巧巧亦欣慰,解下褲子走到一旁,指揮蕭穆枸跪到胯下,橫舉炮機,將假陽置於雙唇之間,待聖水降臨時,雙手旋轉炮機,雙唇左右滑動,以求假陽可以通體沐浴,不留死角。

“我本來沒尿,為了幫你才硬擠出一些,肯定不多,你可要好好珍惜。”

蕭穆枸微微頷首,緊張的盯著楊巧巧的陰部,嘴裡銜著陽具貼的很近,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了第一道甘霖。

“來了!”

尿隨語出,楊巧巧雖然已是儘量向前挺著下體了,奈何膀胱裡實在是沒多少存貨,稀稀拉拉的既沒力道也沒後勁兒。尿液勉強噴灑出來一點,蕭穆枸就口上去接,還未過癮就已結束,好在口中大棒勉強在運作下達到了雨露均霑,看起來乾淨多了。

“好了,把這兒整乾淨,就趕緊開始吧。”

楊巧巧擦了擦下體,坐回椅子上,等待著蕭穆枸闖關。

掃地板,潔自身,擺炮機,按開關,跨立於上。蕭穆枸快速做好了這一

切。

走了一些彎路,終於要踏上正軌了。

蕭穆枸穩住氣息,緩緩下蹲,微調胯部,使小穴精準的套在了伸縮的巨龍上。

呼!~~原本空虛的春洞也已滿足。只是後庭之物似乎過於粗壯了,兩龍之間的肉壁被磨的隱隱有些不適。不過蕭穆枸不認為這是個問題,相反,她覺得這樣有利於自己保留一些清醒。

“巧巧主人,奴婢準備好了。”

“那就開始吧。”

“一。主人聖水,甜美如瓊漿玉露,滋補勝參茶芝湯。讓人回味無窮,唇齒生甘。”

早在周雅潔闖關時,蕭穆枸就一直有默默觀察,看看第二關有哪些難點。看到最後周雅潔絞盡腦汁苦想諂媚之詞,心裡便打定了主意,輪到自己時,就把主人的人體組織從頭髮絲兒誇到腳指甲蓋兒,不怕沒什麼說。剛才喝尿又給了她靈感,便從尿開始了。

雖然馬屁的好壞並不影響遊戲勝負,但是拍馬屁從古至今都是一項技術活。如何拍好、拍響,是很多牛逼的人都認真研究過的課題。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可謂不重要。楊巧巧便對蕭穆枸的這一拍甚為滿意,勉勵其道:“不錯不錯,主人愛聽,繼續繼續。”

蕭穆枸大受鼓舞,渾身彷彿充滿力量。

“二。主人聖穴,仙府靈地。沁香滿園,聞者得道;霞光耀目,見者長生。恨不能一日三貢,時刻為伴。”

……

“三。主人玉菊,曲徑通幽使人神往。飄香四溢令人垂涎,從中所出金黃之物,更是天下珍奇,如能食之,願以萬金換。”

……

楊巧巧已笑得直不起腰,周雅潔都聽的臉紅,連一向深沉的李芸也不禁莞爾。

“行,賤的有水平。”

只是這歡樂的氣氛中,負責逗大家笑的主角,卻在暗暗叫苦。

蕭穆枸屁眼裡的大棒棒,在與直腸的土地爭奪戰中大顯神威,蠻橫的佔據了很多空間。直腸是個軟蛋,爭搶不過,就妥協了,被擠向四周,又影響到彈性滿級的陰道壁。好在這也是個軟蛋,什麼都沒說。

可是炮機就不同了,它邁著穩定的步伐,“一二一,一二一”,孜孜不倦的衝擊陰道壁佔據的那一畝三分地兒,陰道壁擴張,自然影響四周,讓直腸有苦說不出。

闖進自家的是個愣頭青,身體梆硬,爭不過。但隔壁也不是善茬,毫無停止的跡象。不過直腸也很快發現了一些端倪,自家的這邊好像是個死物,任憑隔壁搗來搗去,沒有絲毫反擊意圖。

既然如此,何不借助外力,將家裡的強盜趕出去?直腸如是想。

屁股裡的假陽在一點一點向外滑,蕭穆枸也感覺到了。她使勁兒夾了夾,沒用。只要蹲下去被插前面,後面就會受到擠壓。照這樣下去,不用十個,尾巴必掉。

可是蕭穆枸毫無辦法,楊巧巧眼睜睜的看著,總不能直接用手推進去吧?

“四。主人神目,如光似電。識天下萬物,一切細節難逃主人之眼。”

蕭穆枸很快制定了計劃,她能指望的只有楊巧巧。首先,她希望楊能發現自己的窘境。

楊巧巧無動於衷,依舊樂呵呵的享受著遊戲的樂趣,時而玩玩蕭的奶子,取笑兩句,時而拍拍蕭的屁股,鞭策一下。

“五。主人奇智,可比諸葛,可對劉基,上知天文,下曉人心。”

“有點兒離譜了啊?誰要聽這些?你得下賤!下賤!懂嗎?”

楊巧巧對蕭穆枸這句奉承

不太滿意,拿起竹棍,想教訓一下她。目光集中到她屁股上,才注意到她的尾巴長出來許多,聯想剛才兩句奇怪的讚語,楊巧巧心中已猜了個大概。

“小母狗,需要主人幫忙嗎?”

楊巧巧貼到了蕭穆枸身後,在她耳邊以旁人不能聞之聲悄悄詢問,一隻手已攥住了她的小尾巴。

蕭穆枸大喜,楊巧巧不僅發現了,還主動提出要幫忙。剛要致謝,楊巧巧又道:“噓!別被她們發現咱們作弊了,你幹你的事兒就行了。”

“是。”

蕭穆枸低聲輕應,收斂神情,裝作若無其事,繼續深蹲。

“六。主人慈心,溫暖如母愛,照亮奴婢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心放下了,語氣也洪亮輕鬆了不少。

“嗯,好聽。但是不夠下賤,繼續加油。”

楊巧巧手腕發力,緩緩轉動假陽,不規則的凹凸摩擦著直腸壁,惹得身前人紅唇微顫,半聲輕吟出口,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快樂。

蕭穆枸本以為楊巧巧會直接好心的幫自己偷偷塞進去,沒料到她還有這一手。原本就已滿面桃花,此時更如火燒晚霞,卻不敢多說什麼。想著有她抓著至少暫時也不會掉出來,便定下心神,繼續闖關。

“七。主人素手,靈巧纖柔,奴婢只要看到想到,賤穴就止不住的流水。‘愛不釋手’也無法表述其中意之萬一。”

楊巧巧支吾兩聲,沒有再對她得蹩腳頌揚進行點評,因為她發現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正玩得不亦樂乎。

她抓著假陽,不停旋轉研磨,每有動作,蕭穆枸就會婉轉輕吟微微顫抖,一臉春意。楊巧巧不停的轉,蕭穆枸就不停的浪。

然而雖有趣,卻累人,蕭穆枸在做深蹲闖關,楊還需隨著她的身體起伏。不過很快,楊巧巧想到了對策,椅子搬了過來,坐在蕭穆枸身後,也不再單純的玩玩假陽,將其臀部也納入玩具寶庫,時而抽兩巴掌上個色,時而控制住讓炮機多插幾下。蕭穆枸本就體質敏感意志薄弱,被這麼玩弄,漸漸有些忘乎所以。腦子裡一會兒想的是要控制不能高潮,一會兒想的是去他媽的什麼懲罰不懲罰,我就要爽!

屁洞口酥酥麻麻的,陰道里搔搔癢癢的,偏偏這惱人的炮機不緩不急的,讓人不能盡興。慢慢從最初的只讓炮機淺探,變成了不抵花心不罷休,速度太慢就自己主動!

蕭穆枸逐漸上頭,楊巧巧也玩的瘋狂。笑著,叫著,大力扇打著蕭穆枸的兩片臀瓣,渾然不顧自己的手也已通紅。受其影響,孫雪忍不住也給了腳下的周雅潔一巴掌。李芸見狀拿了兩個皮拍遞給孫、錢,二人相視一笑,勒令周、陳面朝李芸跪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這兩具年輕的肉體。一時間,噪聲大作,會議室裡混亂不堪。

蕭穆枸如何能抵禦這等刺激?前庭連續被搗,後庭不斷遭重,耳邊還有楊巧巧的辱罵聲和陳碧池時有時無的呻吟聲,多重打擊讓她很快洩身。

一聲長吟,萬籟俱靜。

孫雪收起了皮拍,輕輕給周雅潔揉著屁股。錢棠興沖沖的拉著陳碧池往道具臺走去。李芸笑著看著的楊巧巧和蕭穆枸,無聲勝有聲。

蕭穆枸還在大喘氣,楊巧巧只是楞了一下,馬上恢復笑臉。

“母畜蕭穆枸在第二關闖關過程中高潮,挑戰失敗。”

失敗了,在高潮的那一瞬間,蕭穆枸是清醒的。知道要受懲罰了。她很快就接受了

自己的命運,躲不過,不如享受,她早已習慣。只是……對於懲罰的項目“打逼”……心裡還是有點兒怕的。

懲罰是最後階段,楊巧巧先把蕭穆枸牽到了一旁,給錢棠、陳碧池讓開了位置。

還有時間,蕭穆枸腦子瘋狂轉圈,開始思考如何說服幾位主人爭取換個懲罰。楊雪已經和李芸她們坐到了一起,嘰嘰喳喳的表達著對待會兒懲罰環節的期待。

另一邊,錢棠和陳碧池已就位。

陳碧池本著低調樸素的心理,給自己的穀道選擇了一個相對較小的禮物。錢棠也沒說什麼,手裡拿了個帶子,下身脫得一絲不掛,只留下一雙鞋子。雙腿一分,拾起陳的牽引,從胯下拉過去,迫使她的臉貼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後扭頭說道:“狗頭貼緊,跟著我走,舌頭不準離開主人的玉肛。”

陳碧池連忙把臉又往股縫裡擠了擠,嘴巴尋到菊花,大力吸吮,咂咂有聲,舌尖反覆刺探菊芯。錢棠拍了拍屁股上的腦袋,那條舌頭才安分了些。

陳碧池感到脖子上的項圈又收了收,接著後腦上便有帶子繞過,將自己的頭緊緊綁在了臉前的屁股上。

準備就緒,錢棠開始慢慢向前走,陳碧池不能視物,只憑著感覺跟隨,雙手扶著錢棠的大腿,臉緊緊沾在屁股上,兩人渾似一匹四腳人馬,同進同退,甚是合拍。錢棠滿意非常,其餘人等也驚歎於她的古靈精怪,紛紛稱奇。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場地中央,錢棠卻沒有停下,依舊走來走去。還特地從李芸她們身邊走過,得意洋洋的展示自己的發明,言道:“可惜我現在沒有屎,不然就可以邊走邊拉。哈哈……”

陳碧池聽的心驚,暗暗慶幸屎並不像尿那樣,擠擠就能有。

“停!”

錢棠終於止步,將綁帶解開。扶膝探臀,上下襬腰,用陳碧池的舌頭反覆刷著股溝。

“小賤貨很會舔啊,搞得我現在好想要,可是又怕耽誤你闖關,怎麼辦呢?”

“母狗可以邊闖關邊伺候主人。”

陳碧池統御蕭穆枸多時,久病成醫,也是深諳母狗之道,那就是要永遠把主人的需求放第一位。錢棠話裡的意思很明顯,她自然聽得出來。

“那……行吧。與其聽你虛偽的吐蓮吹捧,不如來點兒實際的。就給你個機會,讓你那張賤嘴好好用另一種方式取悅主人,現在給我使勁兒吸兩口先止止癢。”

錢棠轉過身,把陳碧池狠狠按在屄上爽了一下,才放開讓她做好準備闖關。

此時的周雅潔和蕭穆枸正在為另外三位主人捏腳,孫雪聽到錢棠的話,抬手給了周雅潔一巴掌。

“原來剛才對主人的奉承都是虛情假意!心裡指不定罵的多難聽呵!是不是!”

楊巧巧不甘落後,也將蕭穆枸的奶頭扯住,惡狠狠的逼問是否真的如此。

周、蕭又豈不知此乃故意找茬?但有什麼辦法呢?只能忍著痛疾呼,表示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忠心可鑑日月。好在孫、楊也沒想喧賓奪主,只是玩玩。一樂之後,還是降低音調,將目光關注在場中的二人身上。

雖然蕭穆枸用完也沒有清潔炮機,但有前車之鑑,陳碧池哪還敢節外生枝。有樣學樣,打開炮機開關,約摸好位置蹲下去試了一下,感覺什麼沒問題,便向錢棠報告自己已就緒,錢棠讓她馬上開始。

陳碧池緩緩蹲下去,只報了個“一”,就眼巴巴的看著

錢棠。紅唇微啟,性感撩人,等著的,卻是別人用來排洩尿液、經血以及白帶的屄。

錢棠嘻嘻一笑,將椅子放在陳碧池正前方坐下,陳把頭伸過去想要開始工作,卻被一雙手攔截下了。錢棠並沒有如同說的那般急切,悠哉遊哉摸著陳的頭,“求我。”

“求求主人。”

“求主人什麼呀?”

“求主人允許賤婢用舌頭伺候主人高貴的香穴。”

“切,什麼伺候、什麼香穴?想舔逼就直說!裝什麼文雅?別跟我搞這些虛頭八腦的,主人不喜歡,記住了嗎?舔——逼——狗!”

“是。母狗…唔…記……”

錢棠說完就把陳碧池的頭按進了屄裡,將她後半截話也埋在了裡面。

錢棠屬於標準的饅頭穴,飽滿的戶型上乾乾淨淨,只有陰阜上點綴著整齊的陰毛,不知是天生如此還是後天修整,鋼鐵直女看了也得誇一句:好屄!

眼前的蚌肉不僅肥美多汁,更重要的是沒有任何腥臊絲滑順口,大海的鹹溼和少女的清香令陳碧池舔的十分入神,她照著錢棠的要求,舌尖發力,深入肉縫中上下探索。但舌頭像張卡在遲遲解鎖不了進入陰道這道門,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反反覆覆的刷舐。

“舔陰蒂。”

錢棠一聲令下,陳碧池也只得暫時放棄正菜,先去品嘗同樣甜美的前菜。

"對吸緊一點。”

“狗舌頭頂進去!啊哦~~”

“別只舔啊含著別動!"錢棠要求不斷,陳碧池花活百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打得火熱,那邊也不遑多讓。

李芸已連續看了多場好戲,不知不覺也飲下了不少水,此時來了尿意,低頭看著腳下二人,滿眼溫柔的問道:“你倆誰尿接的好?主人有賞了。”

蕭穆枸立刻接口稟報:“奴婢為廁時日更長,經驗更為豐富。”

李芸點點頭,“那行,這次的聖水就賞你了,要一滴不漏,甚至不能讓主人聞到一點兒味道,知道嗎?”

“保證完成任務!”

“去漱口吧。你倆都去,一個做馬桶,一個當廁紙。”

李芸連腰帶都沒有自己解,周、蕭二人緊密配合,脫褲、接尿、清潔、再穿好,一切有條不紊。蕭穆枸也完成的非常好,一滴沒漏,接完尿不敢張口,磕了頭先去又漱了幾遍口腔,保證沒味道後才回來謝了李芸的聖水之恩。

而場中央,錢棠又換了個姿勢,身體半平躺著,屁股伸到了椅子外,兩腿高翹,正讓陳碧池由上到下,從屁眼到陰蒂,邊舔邊親,又嗦又吸。

可憐陳碧池,從當人馬時就折著腰,這時候還得不停的曲腿下去做深蹲(說是深蹲,不如說是純純為了找插),還好兩隻手一直有支撐,給身體分擔了不少壓力。即便如此,陳碧池也已感覺腰有些痠痛。口舌愈勤,只盼儘快把錢棠服侍到高潮,讓自己有機會舒展一下。

正耕耘間,錢棠突然止住了陳碧池的動作,提著她的頭髮將她拉離了自己的下體。陳碧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呆呆看向錢棠,嘴巴還沒來得及閉上,舌尖與陰道間拉出長長一道絲,久久不斷。

“你怎麼這麼賤啊?讓舔逼就舔逼,讓嗦屁眼就嗦屁眼,真沒意思。”

這還不行?陳碧池不解其意,沉默不語。錢棠繼續說道:“你這樣,我們玩個遊戲,你假裝不願服從,在百般折磨下又不得不從,把貞潔烈女的勁兒演出來,特別是眼神……

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下陳碧池懂了,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有些東西,得到的太容易,反而會感到空虛,沒有成就感。她心中苦笑,自己本來就有所目的才去討好這些人,又不是像蕭穆枸一樣骨子裡就喜歡。

既然錢棠喜歡反差,那換個角色扮演便是了。

“奴婢懂了。”

“那咱們這就開始!”

錢棠心中歡喜,立時給了陳碧池一巴掌,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賤貨,還敢不敢跟我作對了?”

“哼!”

陳碧池一秒入戲,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故意不看錢棠。

這小妮子真上道,可真是條好狗,錢棠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表現的怒氣更盛。

“狗東西!還敢給我臉色!不知道是誰說過要把我踩在腳下呢?現在如何?你還不是乖乖跪在我胯下給我舔逼?啊?”

說著將陳碧池又按下去,讓兩張不同的嘴零距離接觸。陳碧池依舊錶現得極為頑強,任憑錢棠來回摩擦始終不張嘴,恪守著一個演員的基本素養。

兩人玩的不亦樂乎,陳碧池也順勢跪在了地上,放鬆一下自己那飽受摧殘的柳腰。

從她倆開始策劃,就一直是大聲密謀的,孫雪覺的有趣,心裡癢癢,也想去摻和一腳,略一思索,已有計劃。低聲跟李芸說了一聲,拿起剛才用過的戒尺,來到了會議室中央。

“小棠小棠,我看敵人骨頭硬得很,不如讓我幫你一把,看看她屁股是不是也一樣硬。”

有人主動參與,錢棠自是歡迎。剛要表態,小穴就被一條溫暖的軟體頂開,頓時傳來一陣酥麻。原來陳碧池一聽要捱打,緊閉的嘴立馬就張開了,舌頭伸出老長,庫庫往錢棠陰穴裡面懟,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錢棠:“主人,奴婢怕疼。”

錢棠只得先安慰女一號:“沒事,我讓雪姐輕點兒,就做做樣子,你別怕,咱們繼續。”

陳碧池知道多說無益,只得恢復冷麵神態繼續演出,但那不服的眼神中還是透露著一絲害怕。

無暇細究,錢棠叮囑了孫雪一句別打太狠,又進入自己的角色,獰笑著欺負胯中人。

”好嘞!“孫雪口中答應著,繞到陳碧池身後,把她屁股端著向上抬,直到她雙腿完全直立,然後命令她繼續做深蹲。陳還在角色中,不肯就範,直挺挺的翹著屁股不肯往下蹲。孫雪一個板子打下去,高聳的臀峰上立時出現一道印記,陳碧池立馬老實,又開始做深蹲。孫雪就在後面,不時打一下她的屁股,嘴裡叫囂著問她服了沒有。打的很輕,陳碧池也放下心來。

蹲了大概有四五個,陳碧池有些累了,立著稍作休息,孫雪貼在她身後撫摸著那微微發熱的臀瓣,沒有催促,錢棠剛好也累了,雙手溫柔的摸著她的頭。陳碧池被摸的很舒服,靜靜的享受這難得的一刻。

”小棠,敵人是個硬骨頭,要不然試試糖衣炮彈?“孫雪開始用尺子摩擦陳碧池的小穴,冰涼的亞克力板讓火熱的外唇降下來一些溫度,卻讓洞穴深處更加燥熱。

”不知雪姐有什麼好辦法?“”容我想想……“聽著兩人的對話,陳碧池有點兒想笑,這是演上癮了,休場時間還研討劇本。不過如果是糖衣炮彈,想必自己會好過一些……

”有了!不如這樣……“孫雪語氣一轉,陳碧池只覺兩腿間陰風閃過,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下體便感受到劇烈疼痛,啊

的一聲慘叫,雙腿併攏跪倒在地,一時間汗淚俱下,我見猶憐。

原來剛才孫雪冷不丁把戒尺從陳碧池兩腿之間掄了上去,不偏不倚,正打在花心之上。其實並沒用力,只是花心嬌柔,痛感神經靈敏,不似其他地方,陳碧池又沒心理準備,是以反應很大。

錢棠被嚇了一跳,李芸她們也圍了過來,蕭穆枸更是滿臉心疼,趴在地上細細觀察陳碧池的下體,通體泛紅,是被多次抽插後情動的顏色,除此之外沒有絲毫腫脹破損,甚至連個印記都看不出來,知道是陳碧池因為沒有經歷過,小題大做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輕輕替她舔了兩下。

”沒事,主人,奴婢給您舔舔,馬上就不疼了。“果然,人的唾液也是止痛良藥,陳碧池原本還有些殘留的燒灼感,被蕭穆枸一舔又瘙癢起來,想到還有關卡沒過,不敢縱情過多,推開蕭穆枸向四位主人磕頭道:”母狗惹眾位主人擔心,罪該萬死。““行了,沒事就好,以後別這樣大驚小怪的。”錢棠率先發表了看法。

孫雪也道:“我說呢,明明沒用力,跟殺了你似的,看來這方面還得多多鍛鍊呀。”

手裡還在揮舞著那一尺多長的戒尺,朝她的下體比劃,嚇得陳碧池小臉煞白。

李芸笑了笑又坐會主席臺,“打是沒問題,但是最好別太重,打腫了玩起來也不方便,實在想過癮,可以等最後走的時候,把她們三個的逼都抽爛。”

三人聽的心裡發涼,陳碧池帶頭,蕭、周也趕緊跪好,把頭磕得虎虎生風,一個勁兒懇求:“主人不要啊!賤貨的逼以後還想為主人帶來更多樂趣,求主人不要抽爛它。”

李芸本來也就是說說而已,她也不是那種特別暴力的人,見她們磕得真誠,還怕她們磕壞了腦袋,忙阻止了她們:“好了好了,只要你們好好表現,主人們自然也會好好待你們,現在趕緊繼續闖關吧。”三人這才各歸各位。

“你還記得你做幾個了嗎?”錢棠沒給陳碧池計數,這時候才想起來問。

“26個,主人。”陳碧池一直有默數,雖然不知道自己數錯了沒,但是也沒人跟她計較這些了。

“那你繼續吧。”

陳碧池做好架勢,錢棠也再不廢話,又把她腦袋拉進逼裡。孫雪還在後面搗亂,先是把她屁眼裡的那根蘿蔔拔出來又插進去,拔出來又插進去,嘴中猶唱:“拔蘿蔔,拔蘿蔔……”接著又扯著她兩片陰唇把洞口打開,讓炮機直達花心,每一下都讓陳碧池哆嗦一下,兩指一比:“耶!正中紅心!”還會趁機把手伸過去掐掐她的小豆豆,掐過之後馬上在揉揉,這時候則唸叨的是:“哎呀不痛不痛,主人給揉,乖啊”

這樣的刺激之下,陳碧池逐漸管不住自己的身體,雙腿越來越軟,洞裡越來越溼,表情逐漸放蕩,眼神逐漸迷離。而錢棠被舔舐多時也即將到達臨界點,沒有注意到陳碧池的這些變化。

孫雪把一切看在眼裡,本著玩樂的心,有意要讓兩人一起高潮。時刻觀察著狀態,見錢棠的已是隨時可能到來的樣子,陳碧池還在有意的控制,便偷偷調了一下炮機的擋位,然後按住陳碧池的腰不讓她起身。果然在炮機的連續炮擊下,陳碧池也要堅持不住了,她拼命的想要擺脫炮機,卻無力掙脫孫雪的壓制。

很快,陳碧池雙腿顫抖,不再掙脫,

反而主動靠近炮機,孫雪一看壞了,忙用力將陳碧池屁股抬起,可她還抖,孫雪撿起尺子又朝她逼上打了一記,陳碧池兩眼一翻,叫了出來,聲音如泣如訴不可辨,兩腿一彎癱倒在地,一汪春水從兩腿之間流了出來,她被這一擊爽到尿失禁了。

“你到了?”

錢棠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陳碧池的反應這麼劇烈自然賴不掉,有氣無力的叫了一句“主人……”

啪!一個耳光結結實實打在陳碧池臉上,“我還沒爽你倒先爽了。”

錢棠只打了一下又把她塞到胯下,她已是慾火難耐,先解決了再說。

陳碧池強打起精神,沒有了炮機和孫雪的干擾,一心一意的為錢棠服務,很快就將錢棠帶上了高峰。

“來了來了!呃呃呃…賤貨!接好!要全喝下去!”錢棠緊緊抓住陳碧池的腦袋,連續抖動數下,陳碧池口鼻都陷了進去,大張著嘴緊緊包住陰道口,將主人體內的精華盡數吸收。

錢棠放鬆了氣力,改抓為撫,在陳碧池發上輕輕摩挲。有著豐富被口經驗的陳碧池,知道工作還未結束,雖然自己也很累,但是眼前的一片狼藉,剛經歷狂風暴雨,還需要一些溫存才能撫慰。

陳碧池打起精神,先吻了吻肥美的陰唇,對它說了聲辛苦;又含了含圓潤的陰蒂,誇了它一句可愛。目光始終偷偷看向錢棠,錢棠微笑著,眼裡只有溫柔,陳碧池大受鼓舞,舌頭也變得有力起來。

將七倒八歪的陰毛順正了,把泥濘不堪的陰道吮淨了,最後還抬起錢棠的兩條腿,對著臭烘烘的屁眼來了個深情地法式熱吻。

對於這套貼心的服務,錢棠很滿意,但任務沒完成還是要受懲罰的。關於如何懲罰,她還沒想好,楊巧巧建議和蕭穆枸一樣:打逼。錢棠未置可否。

楊巧巧已是按耐不住暴躁的心,一腳踩在蕭穆枸屁股上,扯住她的頭髮迫使她高高昂起頭:“我要狠狠抽她的逼,直到抽腫為止,不然她總把懲罰當兒戲,我甚至懷疑她是為了受罰故意失敗呢,可不能讓她爽到。小棠你呢,還要像上關那樣’獎勵’母狗嗎?”嘴裡說著狠話,腳下用力碾壓著蕭穆枸的臀肉。

蕭穆枸嗷嗷叫喚,低聲哭訴自己並不是故意失敗。

“呀呀!巧巧你也太殘忍了,我才不要這麼做。”

錢棠微笑著將陳碧池溫柔的攬入懷中,兩指慢慢抬起她的下巴。

“張嘴。”

陳碧池聽了她的話大是放心,眼中盡是感激之情,忙把嘴張的大大的,接住了錢棠性感紅唇中吐出的一串唾液。

“真甜。謝謝主人!”

“嗯,真乖!不過呢,巧巧的話也有道理,沒完成任務就該捱打……”

錢塘依舊笑著,陳碧池神色抖變,剛想發聲,一道凌厲目光射來,又把話吞回了肚子裡。

錢棠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像巧巧那樣專制,我很民主的。你的懲罰可以自己選擇,抽逼?還是抽屁眼?喜歡哪個,隨便挑,主人都能滿足。不用謝我哦,嘿嘿。”

這變故讓陳碧池措手不及,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過,低頭往錢棠胯下一鑽,舌尖瘋狂在肉縫之間滑動。她眼淚汪汪的看著錢棠,試圖讓她改變主意。

“喲,小可愛感動的眼眶都紅了!先別急著感動,選一個。等主人疼愛完了,你再感動不遲。”

錢棠純真的臉帶著甜美的笑,嘴裡卻說著這些殘忍的話,

她可真是個墮天使。陳碧池知道必須選一個了。

“那就屁……屁眼吧。”這是理所當然的選擇,誰都知道,再沒有比小穴更敏感的地方了。

至少自己的處境比蕭穆枸強一點,陳碧池如此安慰自己。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只要有比自己更慘的存在,對於自己所遭受的苦難便會平衡一些。

但是,她的這份平衡馬上被打破了。

“好啊,那就打逼。”錢棠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興奮的擠眉弄眼。這孩子,咋這麼壞呢?

陳碧池欲哭無淚,張口還想再求,錢棠伸手一指:“閉嘴!不準說話!”

一切已成定局。

“太好了!咱倆同時開始,看看哪條母狗先頂不住!”

楊巧巧歡呼雀躍,牽著蕭穆枸來到場地中央,不過與其說是被牽著,不如說是被拖著。蕭穆枸畏畏縮縮,彷彿要去的地方是無間地獄,被楊巧巧拽一下才向前爬一小步,本來整場都潮紅放蕩的臉色也已變得慘白。她剛才也有喋喋不休的懇求別打爛她的逼,可楊巧巧絲毫不為所動。

“這麼可愛的兩隻小狗,沒玩夠呢,別先被你倆嚇死了。還不是ending Time,別真打的不能用了。”

孫雪也騎著周雅潔過來了,她的話如春風般拂過楊碧池和蕭穆枸的身體。在她們眼裡,此時的孫雪彷彿閃著耀眼的霞光,特地下凡來拯救她們。

到底是蕭穆枸經驗多點,忙趁熱打鐵:“求主人留著母狗的賤逼供主人們玩樂!”

陳碧池後知後覺,連連磕頭。

“放心吧,我有分寸。”錢棠搖搖手中的馬鞭。

“用這個,打不壞的。”

她繞著陳碧池悠悠散步,馬鞭輕輕拍打著自己手心,繼續說道:“其實啊,我有個提議,讓兩條母狗躺著,一邊被我和巧巧打逼,一邊給芸姐和雪姐舔逼,哪個先舔到了,哪個先結束懲罰,怎麼樣?”

“好唉!”

孫雪率先同意,她剛才近距離觀看了錢陳兩人的春宮大戲,早在尋思著讓周雅潔幫自已解決下,當著這麼多人又有點不好意思開口,錢棠的提議可以說來的正是時候。李芸看她們三個興致勃勃,便也同意了。

地墊為床天為被,陳碧池和蕭穆枸四仰八叉地躺著,相隔大約一米。李芸和孫雪跨立在兩人頭部正上方,內褲俱已褪下。錢棠孫巧巧手執工具在旁躍躍欲試,周雅潔猶如喪家野犬,被丟在一旁無人理會。

“恭請主人聖穴降臨!”

陳蕭二人齊聲喊道。

孫雪喜歡聽她們的奉承話,所以設計這個,增加點兒儀式感。

話音剛落,臉上的肥臀迅速落了下來,兩腿間的一切細節瞬間變大又消失不見,兩人眼前只剩下兩片雪白和一道朦朧的溝壑。鼻尖被鑲嵌在一處低谷之中,惡臭頓時襲來,強忍著深吸了幾口才消除殆盡。

蕭穆枸嘴唇碰到一抹柔軟,立時吸了起來,有絲絲粘液流入口腔,又鹹又澀,蕭穆枸稱之為大海的味道。李芸舒服地吐出一口氣,將上半身重量全部壓在了胯下人的臉上。孫雪體毛較盛,陳碧池首先接到的是一嘴毛,連忙舌頭髮力,在孫雪的幫助下,把陰毛分在兩邊,舌尖遊走於雙唇之間。孫雪偶爾會前傾一下,讓自已的菊花不時也感受下陳碧池口水的滋養。

"喂喂喂!還沒開始怎麼先吃上了?"錢棠嘟著嘴不樂意了,踢著陳碧池的大腿叫道:“自己掰開了,合上一

次,重打一下!”

陳碧池雙手摸過去將腿向兩邊抬起,把陰部最大限度展現在錢棠面前。如此羞人的姿勢讓她臉頰發燙,還好被孫雪的屁股遮擋住了。

錢棠壞笑著,沒有著急打,把腳先伸了過去。

旁邊的楊巧巧業已上手,她坐在地上兩腳蹬著蕭穆枸兩條腿,每輕拍一下穴肉,就能引起蕭穆枸一下顫抖。開始還甚為悠閒,一會兒看見蕭穆枸越戰越勇,舌頭在李芸陰道里翻來覆去,猶如一條混江龍,把李芸舔的已是閉目輕喘,雲裡霧裡。

這怎麼行?還沒打呢!

“芸姐,坐穩了。”

楊巧巧衝李芸眨眨眼。李芸微微一笑,心領神會,稍稍前傾穩住重心,雙手牢牢握住蕭穆枸兩隻大奶。

啪!楊巧巧手腕發力,給了蕭穆枸一下重擊。

聲音不大,蕭穆枸反應很大。下體瞬間猶如火燒,雙腿不受控制合併到一起,力量大到楊巧巧壓制不住。雙手也忍不住伸過來護住陰部,但馬上反應過來放開了。縮回去又緊緊抱住李芸的屁股,把臉深埋其中,通過窒息來扼制下體的疼痛,口舌更是不停,含著李芸的陰道又咬又啃(當然不敢用力),倒讓李芸差點把持不住,口中連喊:“輕點兒寶貝”。

楊巧巧看著兩人反應咯咯直笑,心滿意足又變得溫柔起來,輕輕掰開蕭穆枸的腿,用馬鞭前端的軟皮革摩擦她的陰唇,時不時的拍打也非常輕微,算是對剛才那下的撫慰吧。

“舔逼狗,慢點舔,沒人跟你搶。”

李芸也想多享受一會兒,穩穩情緒讓蕭穆枸別太激烈。蕭穆枸不敢違背,開始溫柔的服侍口裡的穴,輕含慢舔,淺入緩吸。只是自己的下體完全在別人掌控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捱上-記,心中總是忐忑不安。李芸雙手始終沒有放下蕭穆枸的乳房,安靜的把玩,安靜的享受,主奴三人一片和諧。

“爽嗎,賤貨?”

錢棠的一聲朗笑,吸引了幾人目光。

只見她雙手提著陳碧池足踝,右腳一下一下在陳碧池下體上踩踏,口中還不停的問“爽不爽爽不爽”,陳碧池有口難言,孫雪的巨臀之下,只傳來沉悶的嗚嗚之聲。

孫雪眼珠一轉,讓周雅潔拿來兩個軟墊給陳碧池枕著,也開始上下起落臀部,用屁股把陳碧池的臉砸的啪啪作響。錢棠哈哈一笑,大喊有趣,有意讓腳跟隨孫雪屁股的節拍。

兩人逐漸合拍,腳和臀同起同落,肉體相擊的啪啪聲也變的有了節奏,夾雜著四位少女的嘻笑以及錢棠孫雪的笑罵,讓陳碧池那斷斷續續的哭訴幾不可聞。

孫雪淫水漸盛,流在陳碧池的臉上彷彿敷了一層面膜。每次起落,屁股總能拉起一些粘絲,畫面看起來淫蕩極了。陳碧池應接不暇,臉被屁臉打的生疼,舌頭還得伸著迎接落下來的逼,下體更是痠麻脹痛,各種滋味都有。好在這二位身體素質有待提高,很快就覺得累了。

“不行了,我休息一會兒。”

首先是把屁股甩的飛起的孫雪,一次重重落下後不再起來,雙手撐在陳碧池胸上微微喘氣,只有腰還會時不時扭動一下,微微調整位置,讓陳碧池的舌頭每時每刻都在最需要它的位置。

錢棠也癱坐在地上,兀自呵呵傻笑。剛才就屬她玩的最嗨,笑的最大聲,這會兒猶未盡興。轉頭看到周雅潔正滿臉心疼的看著蕭穆枸,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心中

一樂,大喊道:“喂!周母狗!過來過來!”

周雅潔一驚,連忙爬到錢棠身邊:“主人有什麼吩咐,奴婢隨時待命”。

“周小母狗,你是不是很想幫一下蕭母狗啊?”

周雅潔不知道錢棠什麼意思,難道這懲罰還能代替?她倒是願意替蕭穆枸受罰,只是如果冒昧猜錯主人意思的話恐怕後果也很嚴重。她頭深深伏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回答:“母狗一切聽主人的,主人讓幹什麼,母狗就幹什麼。”

“油嘴滑舌!該打!”

錢棠一腳把周雅潔踹翻在地。

“我問你想不想幫她,你就說想或不想就行,說沒用的幹嘛?”

周雅潔早已爬起來重新跪好。

“奴婢該死!是,奴婢想,奴婢願意替穆…替蕭母狗受罰。”

“誰說你可以替她的?誰沒完成罰誰,哪能旁人替代?”

錢棠恢復了笑嘻嘻,接著說道:“不過呀,我有一個好主意。現在主人感覺腳有點黏,你先給我舔乾淨。主人滿意了,就把法子教給你。”

錢棠雙腿隨意向前伸展著,兩隻腳小巧玲瓏,一翹一翹的甚是可愛。雖然周雅潔淪為奴隸的時間還沒多久,但是舔腳也是常做的,對此並無心理壓力。何況眼前這雙玉足光滑潔白,除了右腳上有些許水漬,不知是剛才踩陳碧池時沾上的淫液還是自身出的香汗,並無其它明顯塵髒。周雅潔頭一低已將兩趾含在口中,細細吸吮,鹹的騷的臭的腥的苦的味道,都有。

孫雪從剛才就感覺屁股怪怪的,聽到了錢棠說腳黏,才意識到這不舒服是沾黏感,一定是陳碧池的口水和自已的巴氏腺液通過陳碧池的臉又抹到了自己屁股上。其實她少算了一樣,還有陳碧池的淚水,剛剛陳碧池眼淚就沒斷過,只是無人在意。

孫雪向前一趴,上半身徹底伏在陳碧池身上,屁股一聳,扭頭對陳碧池道:“舔屁股。”

陳碧池理解成了屁眼,沒多想含住就嗦。

“是屁股不是屁眼!笨蛋!”

孫雪眼前就是陳碧池的陰部,不由分說就拍了兩巴掌。陳碧池吃痛顫抖了好幾下,忙轉移陣地,舌頭伸的老長,抱著孫雪的大白臀,把兩瓣屁股蛋上上下下里裡外外舔了個遍。

“噢!舒服!”

柔柔嫩嫩的舌面刷過股峰,溫暖之後又有微微清涼,舒滑的爽感讓孫雪忍不住嘆了一聲。

李芸見狀也把屁股微微抬起,不必言說,蕭穆枸的舌尖已遊走到了臀峰之上。

楊巧巧也想體驗,只可惜母狗已不夠用了。

孫雪的新鮮感很快過去,還是下面更需要撫慰。向後一挺,又把多毛的屄覆蓋到陳碧池嘴上。陳碧池已是輕車熟路,舌尖沿著雜草中間水道,拔開大小陰唇,準確找到陰蒂,或挑或繞,不斷挑逗。孫雪扭來扭去,似是躲閃,又似迎合。

下體帶來的刺激,能讓全身都感到舒爽,孫雪暗歎人體的神奇。正好眼前正是陳碧池的屄,她忍不住仔細觀察了起來。

陳碧池兩腿之間已是整個通紅一片,陰唇更是有些腫了。大腿顫顫巍巍的想合又不敢合,難道她現在還在痛嗎?孫雪想到自己剛剛還打了兩巴掌,隱隱生了些歉意。用手輕輕摸了摸,剛觸碰到陳碧池就一哆嗦,但她馬上又把孫雪的小豆豆吸的更用力了。

真是個好孩子,孫雪心想。剛剛摸著陳碧池的屄有些發燙,想給她上點藥,便把自已的逼輕輕從陳碧池嘴裡拔

出來,讓她稍等下。找到事後用的消腫止痛藥,又趴回她身上,把逼又送回她嘴裡後,輕輕將藥油塗抹在陳碧池外陰。

開始的一陣清涼陳碧池還拿不準是什麼,很快熱了起來但沒有劇烈灼痛,也知道了這是上好的止通藥物。正在耕耘孫雪後庭的陳碧池哽咽一問:“謝謝主人/”然後舌尖猛然發力,深深刺進孫雪的直腸之中。

“哎呦我草!輕點!死母狗!”孫雪的這一聲罵,帶著一絲嬌嗔。陳碧池更是加力,把臉又往股溝裡擠了擠,舌頭朝外伸了伸,舌尖亂動,把孫雪頂的一驚一乍的。

“怎麼回事雪姐?你可別這麼快啊,我還沒玩呢!“錢棠的腳已經舔的差不多了,她正把周雅潔的胸當做擦腳布擦上面的口水,看到孫雪的樣子忙叮囑她控制著點。

”這小母狗!哎呦哎呦!好爽!她一邊吸我屁眼,一邊…舌頭一邊往裡頂……頂的老深了!吸得…哎呦吸得還特別有勁兒,屁眼都被她吸麻了……不行了不行了……“孫雪翻著眼白哇哇叫著,最後受不了用力把屁股抽起來,深深喘氣。陳碧池的嘴巴像捨不得似的跟著抬起了少許,才”啵“的一聲和孫雪的屁眼分離。她的口舌是真麻了,緩緩張合活動神經。

“沒想到差點兒被她舔屁眼舔到高潮,這小母狗太會了。”

孫雪眼裡滿是歡喜,想起箇中滋味意猶未盡,扭著跨又坐了下去。

”不行,我忍不住了。“她把陰道再次餵給陳碧池,不再壓抑自己,只想盡情釋放。

”誒!雪姐你……“錢棠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尋思趁著還有時間,抓緊抽打幾下陳碧池的逼。剛撿起馬鞭,騎在陳碧池身上的孫雪一陣劇烈抖動,把洶湧的愛液盡數排洩到了身下的嘴巴里。

她到了,代表陳碧池的懲罰結束了。

孫雪趴在陳碧池身上緩了幾口氣,屁股一挺,滑過她五官,從她臉上下來。隨手搶過她枕的墊子坐下,將她腦袋一板,陳碧池意動心至,馬上翻轉身體,由躺變趴,把頭還伏在孫雪兩腿之間,輕柔的為她做事後護理,讓她靜享餘韻。

不同於孫雪的咋咋呼呼,李芸這邊顯得安靜一些。

此時她正讓蕭穆枸學著陳碧池那樣把舌頭伸到自己的肛門裡面探索,此外還有一個周雅潔趴在前面給她舔逼。原來錢棠給周雅潔出的主意,就是讓她去懇求李芸允許她和蕭穆枸一起服侍,以求更快將她送上巔峰。李芸看孫雪已經到了,便同意了。效果還是顯著的,李芸表面看起來風輕雲淡,其實身體裡已是情毒高漲,慾火難耐了。

而作為蕭穆枸主行刑人的楊巧巧,依然恪盡職守,盡職盡責的在折磨蕭穆枸的肉穴。

在拍打之餘,楊巧巧不經意抬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蕭穆枸頂著舌尖圍繞著李芸陰蒂打轉。心中一動,也把蕭穆枸陰蒂上的包皮剝開,拿鞭子軟頭頂著來回撥動。等蕭穆枸舌頭轉到李芸陰道,她也把馬鞭探進蕭穆枸的陰道里面。蕭吸陰唇,她就挑蕭陰唇;蕭吃屁眼,她就捅蕭屁眼。

楊巧巧自覺十分有趣,玩的不亦樂乎。在一次蕭穆枸給李芸吸陰道時,她抽插陰道,不小心點到了陰蒂,正在吸陰道水的蕭穆枸也馬上轉移到李芸陰蒂上。楊巧巧又試著移到陰阜,蕭穆枸果然也跟著舔上了李芸陰阜。看來她還以為楊巧巧是在指揮她,兩人攻守易形。

楊巧巧佔據主動,立馬起了壞點子,拿著馬鞭對著蕭穆枸陰道和肛門來回亂戳。蕭穆枸以為是主人故意考驗自己,雙手把李芸的屁股托起來,舌尖繃緊,也如個搗藥錘一般在李芸的雙洞之間瘋狂點戳。楊巧巧停,她也停,楊巧巧快,她也快,可是頸椎又哪裡跟得上手腕的速度?總是跟不上節拍。

李芸本來以為是蕭穆枸玩花活,馬上發現發現不對,原來是楊巧巧在搞小動作,抬起屁股給了蕭穆枸一巴掌。

“誰他媽讓你跟著巧巧胡鬧的,給我好好的舔。”

說完又重重坐下,把屁眼堵在蕭穆枸嘴上,”張嘴,不準亂動,我餵你什麼你吃什麼。“蕭穆枸這才老老實實給李芸嗦著屁眼,任憑楊巧巧再換地方也無動於衷。楊巧巧衝李芸微微一笑,又回到跟隨蕭穆枸的狀態。

現在多了一個周雅潔,李芸前門後門都有嘴巴伺候,楊巧巧一時犯了難,短暫思考後又有了主意,決定用兩個大腳趾同時服務蕭穆枸的兩個洞。

說幹就幹,楊巧巧立馬脫掉鞋子,給腳上和蕭穆枸兩腿間都倒了許多潤滑油。先是左腳,摸摸索索頂到蕭穆枸肛門上,抓住她的腿一用力,大腳趾很順利進去了。當她想用右腳插陰道時,才發現這樣兩腿需要保持一個很彆扭的姿勢,很快決定放棄了。因為她又發現了,只需要輕輕動一下蕭穆枸的陰蒂,或者拍打一下她的陰唇,蕭穆枸的屁眼就會緊緊收縮,把楊巧巧的腳趾夾一下。楊巧巧莫名感覺很爽,便樂此不疲。

孫雪看著陳碧池像金魚進食般一口一口嘬著自己的陰唇,心裡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同樣是二十出頭的年紀,陳碧池卻只能用吃飯辨論的嘴,討好自己撒尿洩慾的逼。

“爽!”

孫雪身心舒暢,伸展了一下站立起身,陳碧池跟著跪立起來。畢竟孫雪還沒說停,她的嘴巴還得追隨著她的屄。

“主人的逼美嗎?”

“美。”

“吻一下。”

“啵~”陳碧池嘟著嘴故意嘬出聲。

孫雪一笑,幫她拿掉嘴邊的一根陰毛,兩腿微分,化身為大家小姐對自己的侍婢說道:“行了,你做的很好,現在幫主人穿衣服吧。”

陳碧池心頭一輕,這段總算要結束了。叩頭謝了誇獎,剛抽出紙巾要先給孫雪擦下體上的口水,錢棠冷不丁貼了上來。

“小畜生,你說是我的屄美還是雪姐的屄美呀?”

!

這無疑是一道要命題,陳碧池嚇得馬上伏倒在地。

“兩位主人的聖穴一個沉魚落雁,一個閉月羞花,都一樣美。”

她知道這樣回答很難過關,急的想哭。

“不行!必須選一個!”

錢棠咄咄逼人,果然不肯罷休。

“……”

陳碧池冷汗直流,說不出-句話。

“快說!”

“那當然是你美了。”

關鍵時刻,孫雪出來解圍了。她踢了陳碧池一腳,讓她繼續幫自己穿衣服。陳碧池如釋重負,馬上拿起孫雪的內褲,套好後還忍不住隔著內褲輕輕吻了一下孫雪的下體。

“雪姐你真沒意思!我不容易找了個理由想揍她一頓,你幹嗎護著她呀!”錢棠有些掃興,小嘴快撅天上了。

“打她還需要理由嗎?”孫雪笑笑,將最後一支鞋子穿好,提著陳碧池頭髮往錢棠腳下一扔。

“我只是有點兒冷了,著急讓她給我穿衣服。況且,”孫雪表情猥瑣的摟住錢棠肩膀,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小棠你的小穴就是美,姐姐我看著都喜歡。”

“去你的!”錢棠笑著把孫雪一把推開,道朝旁邊叫:”芸姐、巧巧!小心雪姐!”

“哈哈哈哈,行了,我要去洗把臉補補妝了。你呀,愛怎麼打她就怎麼打吧,我不妨礙你了。”孫雪指了指地上的陳碧池,轉身往洗手間走去。

“等等我也去!”錢棠快步跟了過去。

“你不是要揍母狗嗎?”

“我這麼通情達理的人,才不會無緣無故的去虐待動物!哪像你們…”

“好好好,你知書達禮,我們野蠻暴力…”

……

兩人漸行漸遠漸無聲,留下了惶恐迷茫的陳碧池,確定了錢棠現在不會打她後,又把心放了回去。

轉頭看看旁邊,周雅潔趴在蕭穆枸身上,兩人胸對胸穴對穴交纏在一起,兩張嘴牢牢佔據著李芸的前庭和後庭。楊巧巧收穫了兩個屁股四個洞,根本忙不過來。李芸好像馬上要高潮的樣子,陳碧池想去幫忙卻無從下嘴。既然沒人搭理,就休息下吧,趴在一邊隨時恭候命令。

李芸確實快到了,她高昂著頭雙手亂抓,時而壓壓前面的頭,時而提提後面的發;時而一動不動把胯間的臉憋的通紅,時而懸空屁股自己休息休息。到了臨界關頭,更是瘋狂的扭腰擺胯,絲毫不顧及屁股底下兩腿之間的也是張少女的臉,只把周蕭二人當做自慰器,來滿足自己最原始的慾望。

楊巧巧拍著周雅潔的屁股自言自語:“嗯,我好像知道’屁股’為何要叫’屁股’了……”說完打著這個’皮鼓’唱起了歌:”期待著你的歸來~我的小寶貝,期待著你的擁~抱,我的小寶貝…”

只可惜她絲毫沒有手鼓甚至是任何其他鼓類樂器的基礎,節奏一塌糊塗。

歌聲和嬌喘穿插呼應,在這亂七八糟但是歡樂的氣氛中,李芸終於洩身了。

李芸拖拉著想站起來,雙腿卻沒有絲毫氣力,陳碧池等候多時,馬上過去攙扶,李芸點點頭,讓陳碧池就地趴下,坐在她身上小憩,馬上又改變主意讓周雅潔搬了把椅子過來。陳碧池的腰雖然軟軟的很舒服,可是李芸現在需要一個靠背。

李芸向後一靠,兩腿一分未出一言,蕭穆枸和周雅潔已經乖乖爬過來把頭伸進了她的胯下。周雅潔心中既有失落又有些歡喜,雖然是在給別人舔逼,但兩人舌頭偶爾也會糾纏在一起,也算是接吻吧。當初也是因為陳碧池想要玩情侶奴兩人才能確定關係,如果愛一定要有代價,那就這樣吧。

“唉!讓個地方讓個地方!”周雅潔正胡思亂想,楊巧巧牽著陳碧池塞了進去,三個腦袋擠在一個胯下顯得有些擁擠了,周雅潔更是認為陳碧池打擾了她和蕭穆枸的二人世界,雖然是別人的胯下世界。相反的,蕭穆枸心頭一喜,舌頭有意無意的總去追逐陳碧池。

“巧巧幹嘛呢?兩個已經夠嗆了,三個我哪受得了?一會又要被三條母狗舔去了,我這身體可吃不消。”李芸還是全身無力,可是下面又隱隱有了感覺。

“喂!都不準亂舔!舔大腿!舔小穴外邊!誰她媽讓你吸陰蒂了,舔上面的毛啊……芸姐,我只是讓她們給你清理,她們貪吃可不能怪我。”楊巧巧手執馬鞭,邁著歡樂的步伐,左邊跳到右邊,右邊蹦到左邊,把三個屁股隨意抽打。屁股不是小穴,她毫不惜力,總是舉的高高的甩的重重

的,很快三人的屁股都變的通紅一片。

“你可真是不知道累。”李芸笑著搖搖頭。她推開了胯下的腦袋,自己擦了擦,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也去洗把臉,你玩夠了督促她們清理下場地和她們自己,還有其他遊戲呢,別耽誤太久。”

“我才懶得管她們呢!正好,小棠她們回來了,讓她們負責吧!”楊巧巧馬鞭一扔,抱著李芸胳膊,兩人和錢棠她們說了幾句話,一起走了。錢棠和孫雪只讓陳碧池她們自去清理,兩人擠在一起嘰嘰喳喳,不時傳來一陣歡笑聲,不知在討論什麼趣事。

場地清理完畢,空氣中仍瀰漫著淫靡的氣息。陳碧池、蕭穆枸、周雅潔三人在錢棠和孫雪的注視下,低眉順眼地跪成一排,屁股高高翹起,等待著新的命令。李芸和楊巧巧洗漱歸來,臉上帶著饜足的笑意,重新坐回各自的位置,會議室內的氣氛再次迷蕩了起來。地上的痕跡已經被收拾乾淨,彷彿剛才的淫亂從未發生過,但三人紅腫的屁股以及身體上若隱若現的粉紅,無聲地訴說著之前的事。

李芸清了清嗓子,朗聲道:“第二關結束了,周母狗成功過關,陳母狗和蕭母狗失敗,懲罰也已完畢。現在進入第三關,這一關的關主是小棠,小棠,你跟她們說說玩法和規則吧。”

錢棠站起身,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壞笑,手裡拿著一支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毛筆,在空中甩了兩下,發出輕微的“嗖嗖”聲。她踱步到三個奴隸面前,俯下身,用毛筆尖輕輕在她們臉上划動:“第三關呢,叫‘屁眼書法’。吶,主人們為了你們的全面發展,特意安排了你們練習一下書法,嘿嘿。這次就用你們最下賤的地方——屁眼來練習。規矩很簡單,每人屁眼裡夾著一支毛筆,在地上寫下主人指定的字,寫不好,就得挨罰。聽明白了嗎?”

三人齊聲應道:“聽明白了,主人。”聲音微顫,顯然對即將到來的羞辱既恐懼又無可奈何。

錢棠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又從包裡掏出一排的毛筆和一瓶墨汁放在道具桌上,看來是早有準備。她抓起墨汁晃了晃,笑眯眯地說:“毛筆我都準備好了,粗細嘛,就按你們剛才選自慰棒的尺寸來,誰讓我這麼貼心呢?蕭穆枸用最粗的這支,陳母狗次之,周母狗再次之,不過也差不了多少,所以還算公平。至於墨汁——”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掃視著三人驚恐的表情,咯咯笑道,“放心,不會為難你們,正常研磨就行了。不過呢,寫字的時候可得把筆夾緊了,要是掉了,或者字跡歪七扭八不像樣,那就等著瞧吧。”

孫雪斜躺在椅子上,懶洋洋的問道:“小棠,你打算讓她們寫什麼啊?別太簡單了,不然沒意思。你看第二關她們的忍耐力多強。”

錢棠笑道:“放心,我早就想好了,就寫‘主人萬壽無疆’六個字,有簡有繁,詳略得當。而且字要工整,還要有書法味道,不然不算過關。怎麼樣?是不是很合理?芸姐、雪姐、巧巧,你們說呢?”

楊巧巧搶聲叫道:“誒!我有個更好的,不如讓她們用繁體字寫,怎麼樣?哈哈!我倒要看看,這三條母狗的屁眼能有多大本事。最好一個都不過關,到時候三個人排成排,撅著屁股挨鞭子!想想都讓人期待!”看她的樣子,是等不得現在就來了。

李芸用一貫

的平靜口吻發表自己的意見:“繁體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想打隨時能打,但如果為了懲罰而故意卡關,就沒有闖關的意義了。小棠,前面兩關時間都太長了,這次定個五分鐘怎麼樣?也可以防止她們賴著不服輸,到時候寫不完或者不夠好看,都算失敗。”

錢棠摩拳擦掌,大叫一聲“好嘞!就這麼定!”她指揮著三人爬到會議室中央,那裡的地板光潔如鏡,正適合書寫。錢棠先走到陳碧池身後,拿出那支第二粗的毛筆,在墨汁裡蘸了蘸,套上安全套,蹲下身拍了拍陳碧池的屁股:“賤貨,再撅高點,自己掰開,讓主人給你塞進去。”口氣十分得意,還故意在陳碧池臀縫間劃了兩下,引得她身子抖了兩抖。

陳碧池滿臉通紅,卻還得揚起臉來一副討好的樣子:“是,錢棠主人。”她雙手向後用力掰開臀肉,露出那朵緊縮的菊花,花蕊在不受控制的收縮,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亢奮。

錢棠壞笑著,將筆桿對準陳碧池的屁眼中心,輕輕一捅,順利滑進去大半截,只留毛茸茸的筆尖和一小段筆身在外面。她捏著筆頭轉了轉,尾杆在腸壁上摩擦,惹得陳碧池又是一抖,呻吟了一聲,筆桿也隨著微微晃動。

“別他媽淫叫,夾緊了!”錢棠啪地一下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小,留下了一個淺紅的掌印。然後起身走到蕭穆枸身邊,掂了掂最粗的那支毛筆,對她說道:“賤貨,看到給你選的是最粗的,是不是心裡樂開了花?不過主人還真有點而擔心呢,這麼粗的筆,狗屁眼受得了嗎?剛才那個自慰棒就沒夾住,這次可別又掉出來。”說著,蘸好墨汁,毫不客氣地往蕭穆枸菊花裡一塞。筆桿粗大,入口時明顯卡了一下,錢棠又太用力,蕭穆枸疼得眼淚直流,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是她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了,只發出一聲悶哼,錢棠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以示安撫。

最後輪到周雅潔,相對於最粗的那支,這支明顯小了一圈。錢棠瞥了一眼,喃喃自語道:“可惜,沒準備那麼多粗的,算了,就這樣吧。屁股撅高呀!別什麼都讓我教你。”周雅潔默默照做,錢棠熟練地塞好毛筆,習慣性的將她的屁股也拍了兩下,然後起身說道:“好了,三條母狗都準備就緒。芸姐,這就讓她們開始吧?”

李芸點點頭,掏出手機設定計時:“第三關,屁眼書法,現在開始!”

三人立刻行動起來,努力夾緊臀肉,扭動腰肢開始用毛筆在地板上寫第一個“主”字。陳碧池已經扭動的很小心翼翼了,可惜剛寫了個橫,筆尖就不受控制歪了,墨汁暈開一片。她急忙夾了夾屁股,卻用力過猛,毛筆明顯被擠出來了一點,嚇得她趕緊停下調整姿勢,冷汗直冒。錢棠站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嘴角微揚,顯然對她的窘態樂在其中。

蕭穆枸的情況更糟,她那支粗大的毛筆不僅難以控制,而且塞進去的部分較短,她還因為之前的懲罰讓後庭有些鬆弛,括約肌還有點兒失控,再加上這隻最粗,塗抹的潤滑油也最多,她才寫了個“主”字的點,筆就“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墨汁濺了一身,地上還留下一團黑乎乎的汙跡。蕭穆枸臉色慘白,轉頭看向錢棠,結結巴巴道:“主人,奴婢…賤婢失誤了…”聲音裡滿是驚恐,不知

道現在自己應該趕緊把筆撿起來塞屁眼裡繼續,還是等錢棠給做了指示再行動。

錢棠嘻嘻一笑,又馬上故意換了個嚴肅的表情,從道具桌上拿起一跟教鞭,走過去在蕭穆枸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一聲脆響,蕭穆枸屁股上頓時多了一道紅痕,她裝出惡狠狠的樣子:“哼!廢物東西!把你的狗屁股撅起來重來!”蕭穆枸顧不得剛剛火辣辣的痛,連忙撅高掰開,錢棠撿起毛筆,重新蘸好墨汁,塞回蕭穆枸的後庭,隨手又給了她一鞭,故意板著臉語氣森然道:“再掉,主人拿鞭子抽你的逼,嘿嘿。”蕭穆枸疼得身子一縮,忙不迭地點頭,重新開始,動作更加小心,生怕再次失手。

周雅潔這邊相對順利,小號毛筆相對輕便易控,她手撐在地上,儘量保持臀部穩定,避免毛筆晃動。她已經寫完了“主人”兩個字。字跡雖歪歪扭扭,至少能辨認出來。孫雪湊過去看了看,嘖嘖道:“還行吧,就是醜了點兒,像狗爬的。哈哈哈,不對,就是狗爬的,也很合理。小棠,你這關你說了算,要是不過關可要趁早告訴她們哦。”

錢棠斜眼一瞥,用鞭梢敲了敲周雅潔的臀:“勉強吧,但後面四個字要是還這麼難看,可不能算過關。”她轉頭看向陳碧池,見她還在“主”字上掙扎,忍不住嘲諷:“陳母狗,你是打算寫到明年嗎?屁股再不使勁兒,主人可要幫你了。”說著,她蹲下身,伸手在陳碧池屁股上撫摸,手指還故意撓了撓她的菊花邊緣,引得陳碧池一陣哆嗦,差點寫錯了。

陳碧池滿頭大汗,咬牙挪動臀部,終於寫完“主”字,可“人”字剛起筆,毛筆又抖了一下,這一撇歪到姥姥家了。她急得想哭,卻不敢停下,硬著頭皮繼續,嘴裡小聲嘀咕:“錢棠主人饒命,賤貨盡力了…”

“盡力?”錢棠沒想到她還敢糯糯的解釋,忍住笑罵道:“你這叫盡力?一點也不用心,寫得是什麼玩意兒!認真點兒!不然讓你屁眼嚐嚐鞭子的滋味。”她揚了揚手裡的教鞭,嚇得陳碧池趕緊加快動作,可惜越急越亂,字跡更加不堪入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芸提醒道:“還有兩分鐘。”場內氣氛愈發緊張,三人真是冷汗直流,汗珠滴到地板上,和墨汁混在一起,讓字跡看起來更遭了,簡直狼狽不堪。

錢棠看誰寫的慢,就抽誰一下。蕭穆枸在捱了三鞭後,終於穩住毛筆,寫完了“主人萬”三個字,可“壽”字的筆畫太多,她雖很用心的控制臀部扭動,仍寫得歪七扭八。楊巧巧看她屁股一顫、一停、一扭、一頓的,笑得前仰後合,手裡拿著一個皮拍,邊拍手邊說道:“哈哈,這賤貨,屁股還會跳機械舞呢!小棠,要不要我幫她一把,讓她跳得更歡實點兒?”她作勢要上前要打,蕭穆枸嚇得屁眼一收縮,又把毛筆擠了出來,第二次掉摔到地上。

錢棠嘆了口氣,走過去撿起毛筆,這次沒急著塞回去,而是對著蕭穆枸撅著的狗屁股連抽三下,邊打邊罵:“你他媽是故意的吧?給你選了最粗的還能一直掉?是不是認為主人捨不得打你?把你的逼晾出來!”蕭穆枸一邊哭訴一邊張開了腿,果然哭訴沒有任何用。錢棠毫不留情給了她下體一鞭後,蹲下去盯著蕭穆枸淚汪汪的眼睛,又裝的惡狠狠的:“再掉一次,我把拖把

塞你屁眼裡讓你寫。”

蕭穆枸嚇得連連磕頭:“錢棠主人饒命,賤貨不敢了…”她搖著屁股用屁眼接過毛筆,緊緊夾好,不敢再懈怠,心中打定主意“寫成一坨屎也不能掉出來了,大不了借地板往裡面塞一塞……”。

周雅潔進度最快,她已經寫到“無疆”,寫完最後一劃後,她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屁眼一直用力夾著,括約肌都痠痛了,雙腿也微微打顫,顯然已經接近極限。她回頭看向錢棠,滿眼小心:“報告錢棠主人,奴婢寫完了,請主人檢查。”

錢棠走過去,端詳了一番,皺眉道:“字是寫完了,可這鬼畫符一樣的玩意兒,也敢拿來給主人看?橫不平豎不直,連小學生都不如。”她頓了頓,見周雅潔都快要嚇哭了,又補了一句:“算了,字跡雖醜,但好歹齊全。中間也沒出什麼岔子,算你過關吧。不過——”她話鋒一轉,拿起鞭子在周雅潔臀上輕輕一抽,“字太醜,賞你一鞭,別驕傲,先休息吧。”

周雅潔鬆了一口大氣,忙叩頭謝恩:“謝主人恩典,奴婢一定再接再厲。”她緩緩抽出屁眼裡的筆,癱坐在一旁,揉著痠痛的菊花,暗暗慶幸自己總算逃過一劫。

“時間到!”周雅潔剛完成,李芸就宣佈了時間已到。陳碧池和蕭穆枸同時停下動作,滿臉絕望。陳碧池只寫了“主人萬”三個字,還都歪歪斜斜的。蕭穆枸只顧追求速度,勉強完成了“主人萬壽無”,但更是潦裡潦草幾不可辨。兩人止不住的發抖,不知是害怕還是腿抽筋,屁股上的毛筆也跟著抖動,墨汁揮灑,地板上一片狼藉。

錢棠雙手叉腰,叱聲道:“兩條廢物母狗,真是丟主人的臉。陳碧池,五分鐘才寫三個字,你的屁眼是純擺設嗎?蕭穆枸,你倒是多寫了兩個,可要不是知道你在寫什麼,誰她媽能認出來?你們說,該怎麼罰?”

楊巧巧立刻跳出來,興奮地揮舞著手裡的皮拍:“打逼!剛才沒打不過癮,這次接著打!我看她們是皮癢了故意的,不抽腫不長記性。”她走到蕭穆枸身邊,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臀肉,笑得一臉猙獰:“尤其是這賤貨,兩次故意掉筆,就是想挨罰吧?”

孫雪擺擺手:“別老惦記打逼,多沒創意。打腫了還怎麼玩?我看不如讓她們倆互相舔對方的屁眼,把毛筆舔出來,再用身體把地上的墨汁擦乾淨,怎麼樣?會不會很好玩兒?”

錢棠眼睛一亮:“雪姐這主意妙啊!就這麼定了。陳母狗,蕭母狗,聽到沒有?先舔屁眼,再擦地板,動作麻利點,別浪費太多時間。”她拿起鞭子,在空中甩了兩下,催促兩人趕緊行動。

陳碧池和蕭穆枸對視一眼,眼裡都是無奈。兩人按照錢棠的命令,一躺一趴成69之勢,蕭穆枸還在想著“怎麼能讓主人舔我的屁眼呢?”陳碧池已經先伸出舌頭,探向蕭穆枸的後庭。蕭穆枸身子一顫,這感覺好奇怪……,她低聲道:“主人……,……奴婢的筆很粗,可能…可能不好舔…”她叫了一聲主人又想到現在可不是致歉的時候,轉口隨便說了句她的工作可能不好做。她的心虛,陳碧池自然也懂,她也覺得給蕭穆枸舔屁眼簡直如同天方夜譚,但現如今,這種事就是發生了。

錢棠可沒想這麼多,在她眼裡兩人都是母狗,沒什麼區別。聽蕭穆枸說什麼不好舔

,不耐煩地揮揮手給了她倆一人一鞭:“少廢話,舔不出來等著挨鞭子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你剛才夾都夾不住,陳母狗要是這都舔不出來,那就真是個純廢物了。”陳碧池不敢多言,一心只想著儘快把筆舔出來。她用舌尖繞著毛筆和肛門交界處打轉,試圖讓蕭穆枸感受到刺激,通過直腸的蠕動把它頂出來。墨汁的滂臭混著下體的騷腥,噁心得她胃裡翻江倒海,可她不敢停,只能閉著眼拼命舔。蕭穆枸直哆嗦,她也想趕緊將筆排出來,又不敢讓錢棠看出來是自己在使勁兒,只能任由陳碧池折騰,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

“叫什麼叫?你也給陳母狗舔啊!”錢棠看蕭穆枸還享受上了,氣的都笑了。蕭穆枸這才反應過來她也得把陳碧池屁眼裡的筆舔出來,連忙開始舔陳碧池的屁眼,她的舌頭靈活有力得多,沒幾下就把中等粗細的毛筆舔了出來。錢棠樂呵呵的拍著她的臉一頓誇:“不錯不錯!蕭母狗這舌功可以啊。陳母狗,你再不快點,主人可要給你上點兒催化劑了。”她晃了晃手裡的鞭子,這催化劑,恐怕沒那麼好應付。

陳碧池急得眼淚直流,混著墨汁往下淌,完全成了小花臉。好在她終於還是在錢棠揚起鞭子前,將蕭穆枸屁眼裡的毛筆舔了出來,一時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蕭穆枸也好不到哪兒去,低頭看著地上的毛筆,滿腦子還在回味:主人陳碧池竟然給自己舔屁眼了?

“好了,接下來是第二步。用你們的身體把地上的墨水擦乾淨,不準用手胳膊腿這些部位,該用什麼,你們自己決定。”只是稍微休息了下,錢棠已經開始催促她們繼續了。

限制了這麼多,還說什麼自己決定?陳碧池和蕭穆枸怎麼能不知道錢棠的意思?她們趴下身,用胸部貼著地板一點點挪動,墨汁臭臭的還帶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臉貼的太近嗆得她們眼淚直流,陳碧池剛想抬起頭緩衝一下這個味道,就被錢棠一鞭子抽在屁股上:“不準停!剛開始就想偷懶?真是一條懶狗。”

蕭穆枸一邊擦一邊偷瞄錢棠,生怕再惹她生氣。墨汁沾滿了她的胸膛,將她的兩個奶子染成漆黑一片,她勉強爬到另一邊,轉個身趴下準備繼續,錢棠一腳踩在她頭上,把她的臉按在地上:“你的奶子都黑成什麼樣了?還準備繼續用?你就不怕把地板弄髒了?不知道換個乾淨地方?”蕭穆枸聞言趕緊爬起來,坐在地上用還算乾淨的屁股擦著剩餘的痕跡,陳碧池看到這一幕也學了個乖,兩人齊心協力,總算勉強把地板上的墨汁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眼見也差不多了,錢棠最後一人給了一鞭子,宣佈道:“第三關結束,周母狗過關,陳母狗和蕭母狗失敗。懲罰也算完成了。芸姐,接下來怎麼辦?”

李芸起身,環視眾人,微笑道:“三關已過,兩條母狗連輸兩關,看來還得加把勁兒。讓小母狗們休息一下,喝口水,調整調整。陳母狗蕭穆枸,自己洗漱,周母狗也幫著點兒,儘快調整好準備第四關。”

會議室裡暫時平和下來,孫雪、楊巧巧湊到李芸身邊,嘰嘰喳喳商量第四關的玩法,錢棠在一旁聽著,哼著小曲,顯然對剛才的遊戲很滿意。四人不時傳出笑聲,一定是說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吧。

陳、蕭自去洗漱,周雅潔將場地快速清

潔後也去了洗手間。回來後三人跪在一旁,低頭不語,心中各有盤算。陳碧池想著身體的反應,懷疑自己是不是也像蕭穆枸一樣真的天生下賤;蕭穆枸偷偷瞥了陳碧池一眼,心裡更是五味雜陳,一直以為自己的主人一切都只是為了會長的地位,可今天她的反應實在很難評價;周雅潔則暗自慶幸自己運氣不錯,僥倖連過兩關,卻又擔心著第四關會更加變態。

第四關短暫的休息過後,李芸站起身,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陳碧池、蕭穆枸和周雅潔三人迅速將頭伏下貼到地面。李芸目光如刀掃過三人,對她們的臣服表示滿意,只是這笑中帶著一抹意味深長。

“好了,休息夠了,咱們開始第四關,也是最後一關。這一關由我來當關主,玩法嘛——”她頓了頓,才慢條斯理的說道:“玩法很簡單,就是灌腸。灌腸有益身體健康,你們這些賤貨,真是不知道主人們為了你們費了多少心思。你們是不是也該對主人表示表示?這關就看看你們對主人的忠心。表現的好,主人有賞!”

錢棠插嘴道:“還是芸姐考慮周全,有賞有罰,奴才們才會心服口服,剛才只顧著懲罰了,沒有給完成的母狗一些獎賞。”她轉向三人,壞笑道:“一會兒誰表現好,我把我肚子裡存了一天的食物賞給她哦,而且是親自喂到嘴裡,嘿嘿。”

孫雪接話道:“小棠你快別臭屁了,你這獎賞要嚇得她們打假賽了。芸姐,你先把規則說完,別讓這丫頭瞎攪和。”

“讓她們打假賽試試。”李芸一笑,沒放在心上,從道具桌上拿起一個的透明圓柱形肛塞:“規則很簡單,灌腸後母狗們用這個塞住屁眼,爬到主人面前把自己的逼掰開求主人插你們,我們會用這個——“她又拿起一隻鞋跟是假陽具的情趣高跟鞋,”誰求的好聽,主人就滿足誰。能夠在去廁所前被插高潮的,就算過關。聽懂了嗎?“三人齊聲應道:“聽懂了,主人。”

錢棠她們已經在調試溫水了。“要不要給她們加點料?橙汁怎麼樣?或者墨汁?要不我們直接用尿給她們灌腸?”錢棠的這些想法都被李芸否定了。楊巧巧也笑著數落錢棠。“小棠啊,她們雖然是賤狗,但賤命也是命啊,你就不能稍微有點愛心?”

“都過來,屁股撅高,屁眼掰開。”李芸拿了個300毫升的針筒,一邊汲水,一邊叫三人準備好。三人連忙爬過來,屁股翹高高,雙手用力掰著臀瓣。李芸走到蕭穆枸身後,對準她的肛門緩緩推進,嘴裡說道:“每人先賞300毫升。”

膠頭入肛,蕭穆枸身子一顫,明顯能感覺到水流開始進入身體。她調整了姿勢,讓腹部儘量不會受到壓迫,努力忍住不適。李芸推完300毫升,抽出注射器,用肛塞堵住,拍了拍她屁股問道:“怎麼樣,感覺如何?”

蕭穆枸叩首道:“謝芸主人恩賜,賤狗感覺……肚子裡很溫暖……。”李芸很滿意她的回答,又輕輕給了她兩下,是愛的拍拍。

接著,李芸又給陳碧池和周雅潔各灌入300毫升。然後站在三人面前說道:“300毫升只是開始,現在問你們,要不要加量?這可是對主人表示忠心的好機會,你們可要珍惜。”

三人面面相覷,300毫升已經讓她們翻江倒海,可是誰也不敢說不加。沉默

片刻,蕭穆枸畢竟經驗足,先開口說了句“母狗還能加”,其餘兩人不甘落後,也紛紛表示還能再加,只是顫抖的聲音已將她們內心的恐懼出賣。

“好極了!你們都是主人的好狗!”李芸挨個撫摸她們的頭,然後對孫雪她們說:“開始吧。”孫雪錢棠楊巧巧各拿了一個100毫升的注射器,早就吸滿水等著了,聽到李芸的話,一人插一個屁眼,開始給她們注水。

然而堪堪推進一半,周雅潔就受不了了,口中哼哼唧唧,李芸看她齜牙咧嘴滿頭大汗,又向她們重申道:“不行的話別硬撐,控制不住噴出來可就不是懲罰那麼簡單了。”周雅潔聽到這話立即認慫:“主人,奴婢不行了,實在裝不下了,求主人饒命…”

孫雪當即停手,皺眉道:“還不到400就喊不行?忠心不夠啊。”她用力給了周雅潔一巴掌,差點沒把她打噴,確定她確實撐不住了,孫雪才把肛塞給她塞上,冷哼道:“算了,就這樣吧,看你後面表現。”

陳碧池其實也在強撐,她想證明自己才是最忠心的,奈何身體不支持,咬著牙勉強受了這100毫升,感覺再來肚子就要撐破了,只得放棄:“謝謝巧巧主人,賤貨……賤貨也不要了,實在不行了……”楊巧巧把她的肛塞用力按進去,安慰道:“不錯不錯,盡力就好,這種事不能逞強。”

只有蕭穆枸,這100毫升進肚依舊穩如老狗,陳、周都已明言不能再續,而作為三人中為奴時間最長花樣玩的最多也是最心甘情願當奴的那個,多多少少得表現的她們兩個強一點,賭上自己身為奴隸的榮耀。她堅定的說道:“報告主人,賤貨還能再加!”此言一出,全場一愣,錢棠更是喜上眉梢,連連稱讚:“好!好!有志氣!你就是最忠心的那條狗!”又將100毫升的針筒汲滿,注入了蕭穆枸體內。

此時蕭穆枸體內已有500毫升,她的腹部鼓得像個小球,身體停不住的發抖,卻硬是沒吭聲。李芸眯起了眼,蹲下去輕輕揉著她的肚皮,誇她忠心可嘉,一會兒要給她獎賞。蕭穆枸顫聲感謝,聲音裡夾雜著痛苦與倔強。

李芸點點頭,轉向陳碧池和周雅潔,語氣一沉:“至於你們兩個,誠心不足!必須懲罰!姐妹們,怎麼罰你們說。”

錢棠又是第一時間發言:“就罰她們再各加500毫升!”依舊是亂出點子。還是孫雪的提議靠譜一點:“陳碧池第二名,就打屁股50下,周雅潔最後一名,狠扇奶子50下!”楊巧巧第一個同意,搶著要去打陳碧池的屁股。

陳碧池被楊巧巧拖到場地中央,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400毫升的液體在她體內翻滾,脹痛讓她幾乎崩潰。楊巧巧脫下一隻鞋子,鞋底對準她的臀部,狠狠抽下。“啪!”第一下清脆響亮,陳碧池疼得身子一縮,臀肉劇烈抖動,肛塞被腸道蠕動頂得微微上移。她趕緊夾緊,還沒忘記報數:“一…”

到第五下時,她的屁股已是紅了一片,肚子的脹痛與屁股的刺痛交織,她忍不住哭泣求情:“巧巧主人…賤貨好痛求您輕點…”楊巧巧嘻嘻一笑:“痛?才剛開始呢!且忍著吧。”不過話雖如此,她下手還是不自覺的輕了一些。第十下時,陳碧池腹部一陣痙攣,屁股一個沒夾緊肛塞被擠出老高,幸好她反應及時沒

噴出來。陳碧池嚇得臉色蒼白,忙伸手過去想把肛塞再按進去“別動!”楊巧巧呵斥一聲,鞋底用力一拍,直接把肛塞打了回去,疼得陳碧池大聲尖叫。

“繼續報數!”楊巧巧右手不停,陳碧池淚水漣漣,哭泣聲讓人不忍:“十一…十二…”她的雙臀逐漸紅腫,到第30下時,肛塞再次被頂出一截,她拼命夾緊,哭喊道:“主人,賤貨忍不住了,求饒命…”

楊巧巧毫不留情,又是一鞋底拍回去:“喊什麼喊?繼續!”到結束時,陳碧池的臀部紅中帶紫,滿是鞋印,她幾乎要癱在地上,勉強沒把肚子壓住,淚水混著汗水淌了一地,低聲嗚咽:“謝…謝巧巧主人的責罰…”

在楊巧巧懲罰陳碧池時,其他人也沒閒著,李芸把自己的屁眼作為優勝者獎賞讓蕭穆枸細細品嚐,蕭穆枸嗦的津津有味,而周雅潔的懲罰由孫雪和錢棠執行。

周雅潔被命令雙手抱頭跨立,胸部挺起,帳腹感也在折磨著她。孫雪站在她面前,揚起手,“pia”!一聲脆響,正打在她左乳上,乳房晃動,留下紅片。周雅潔一哆嗦,她也得報數:“一…”

孫雪下手狠,每一下都很用力,還專門挑著沒打到的地方打,很快周雅潔的兩個奶子佈滿了紅色,乳頭梆梆硬立著。她這個姿勢雖然屁股夾的很緊,可是多了重力作用,第15下時,也是被肚子裡的水影響,一個沒夾住肛塞滑出來一截,錢棠正在旁邊看戲,晃見她尾巴長出來了一些,心中一動,拿起一個短柄木拍,對準肛塞狠狠一擊,“砰”的一聲,疼得周雅潔哭喊出來:“啊!主人饒命!”錢棠笑道:“我是看你肛塞快點下來了幫你呢,你不謝謝我就算了,鬼叫什麼?”周雅潔哭著又對她表示了感謝,錢棠捏捏她的屁股蛋,“嗯嗯,不謝不謝,心裡念著我的好就行,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讓你漏出來。”孫雪不管她倆,繼續抽打著周雅潔的乳房,而錢棠在後面時不時拍一下她的屁股,也不管肛塞有沒有下滑。周雅潔遭受著腹痛、奶子痛、屁股痛三重摺磨,還沒打完時就忍不住懇求讓她先去一趟廁所,卻沒得到准許,直到孫雪最後一下將她的奶子扇的左右不停晃盪,她報完了“50”,才被允許去排洩,陳、蕭二人也被允許一起去,三人顧不得形態夾著屁股按著肛塞一路小跑,四位主人看見又是一陣大笑。

等三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後,還未來得及休息,又被灌了300毫升,塞上肛塞,跪在會議室中間。

李芸、孫雪、錢棠和楊巧巧各自穿上一隻鞋跟為假陽具的高跟鞋,坐在椅子上。李芸掃視她們,淡淡道:“開始吧,爬過來,把逼掰開,求主人插你們。誰求得好聽,主人就插誰。能忍住不去廁所先被插到高潮的,算過關。”

三人不敢怠慢,爭先恐後的爬過去掰著下體,肚子裡的300毫升液體提醒著她們無暇含羞,必須儘快被插到高潮。她們屁股撅得一個比一個高,口中淫詞浪語亂飛:“求主人用力插賤貨的騷逼,賤貨就是主人的玩具肉便器!““賤狗的逼早就為主人張開了嘴,求主人餵飽它,賤狗會在主人腳下浪叫給主人助興!

“求主人憐憫憐憫賤婢,賤婢願為主人當牛做馬,生生世世為奴!”

“賤貨一輩子都是主人的吃屎狗,求主人操

爛賤貨的賤穴!”

”奴婢的逼卑賤不堪,求主人用鞋子狠狠懲罰!“…………

過程中三條狗都曾嘗試搖晃屁股示好,可惜腹內的液體不允許她們這麼做。

四位主人坐在椅子上,聽著她們的話都笑得花枝招展。李芸前掌踩著蕭穆枸的肛塞,後面的高跟在她穴口摩擦挑逗;孫雪興致勃勃地拍著周雅潔的屁股,一邊誇她說得好,一邊把鞋跟往她逼裡用力踩;錢棠先與楊巧巧爭了一會兒陳碧池的小穴,又跑到李芸那裡要玩蕭穆枸,沒一會兒又纏著孫雪要把兩個鞋跟一起塞進周雅潔洞裡,疼的周雅潔撕心裂肺面目全非,聽到陳碧池說了一句騷話她又繞回陳碧池後面給了她下體一腳罵她真賤,一時間會議室彷彿變成了鬧哄哄的菜市口。

楊巧巧在錢棠去玩蕭穆枸後,終於徹底掌握了陳碧池的小穴使用權,她把鞋跟輕輕在陳碧池溼漉漉的陰部摩擦了一下,隨後對準她的陰道口緩緩推進。鞋跟不算粗大,但此時的陳碧池渴望被插久矣,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吟。她舒服了楊巧巧又不樂意了,看著她那因之前懲罰而紅腫不堪的屁股,小惡魔屬性抖然覺醒,拿了把尺子剛欲抽打,陳碧池就彷彿感到了危機,臀肉微微顫了一下。楊巧巧最終還是不忍心,撇了撇嘴,嘀咕道:“這屁股都腫成這樣了,再打下去也沒啥意思。”反手而下,開始隨著鞋跟的插入有節奏的輕輕拍打陳碧池的陰唇。

“啪、啪、啪”,楊巧巧的拍打雖輕,但是每一下都落在陳碧池敏感的陰蒂上,她本來就因之前的懲罰而情慾高漲,身體敏感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下都能激起身體的一陣顫慄。此刻,鞋跟在她體內進出帶來的充實感,與陰蒂被拍打的酥麻融合在一起,迅速將她推向了高潮的邊緣。

”啊……巧巧主人……賤貨的逼…長出來就是讓主人玩弄的,求主人…再用力插,賤貨好爽…”陳碧池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討好之言已和叫春之聲融為一體,楊巧巧還以為這是她的表演,看她這麼入戲,咯咯一笑,手上的小尺拍得更快了些:“喲,這麼快就爽上了?真不愧是賤狗啊。”她的話音剛落,陳碧池的身體突然一僵,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聲長吟從喉嚨深處迸發而出:“啊——主人!”她的下體猛地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楊巧巧愣住了,她用鞋尖踢了踢陳碧池的屁股,“這就高潮了?不是,那300毫升的水就沒讓你這騷貨感到一點兒難受?這也能高潮?”錢棠也跑過來踩了她兩下,“嘖嘖,這賤貨,耐力不行啊,這就被幹高潮了?真賤。”李芸看著癱在地上的陳碧池道:“沒想到你竟然能過了這關,算了,規則就是規則,滾一邊去吧,別礙事。”陳碧池潮紅未退,喘著氣爬到一旁,對幾位主人道了謝。她腹中的液體依然翻滾,但高潮的餘韻讓她暫時忘卻了脹痛,心中甚至升起一絲慶幸——至少,她不用再受罰了。

然而,場上的另外兩人卻沒有這麼幸運。

周雅潔用力掰著自己的逼,希望孫雪的鞋跟可以插得更深一些,她始終沒忘記過關條件是在忍住排洩之前先來一次高潮,嘴裡不斷說著下賤的話:“求孫雪主人…插爛奴婢的賤逼,奴婢…想每天吃

主人的黃金,喝主人的聖水…“試圖通過這些卑賤之語刺激自己的情慾,激發孫雪的衝動,儘快達到高潮。可腹中的300毫升溫水卻像一頭不安分的怪獸,在她體內搗亂。每當她試圖集中精神感受下體的快感時,腸道傳來的脹痛便毫不留情地將她的注意力拉回現實。

她想著一些可以讓自己動情的場景,不禁看向了旁邊的蕭穆枸——“穆穆……如果現在是穆穆在後面插我……”可是下一秒的腦海裡就浮現出兩人一起服侍陳碧池的場景——好像她們都沒有單獨相處過,在一起的畫面都有陳碧池,這可真是一個悲劇。算了,能一起和穆穆伺候主人也不錯,她開始回憶之前被羞辱時場景,想用那些激發身體的本能反應。可無論她怎麼努力,強烈的便意始終如影隨形,像一根無形的繩索,緊緊勒住她的神經。她甚至嘗試著專心體會孫雪用鞋跟操她的感覺,可下一秒,腹部一陣痙攣,沖天的便意又推向肛門,她嚇得趕緊夾緊,一頭冷汗。

“不行…真的不行了…”周雅潔心裡哀嚎,身體的極限已經近在眼前。她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蕭穆枸,見她也在苦苦掙扎,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可她不甘心就這麼失敗:“主人,奴婢的逼…好癢,求主人…再用力點…”她一邊說,一邊主動聳動屁股迎合孫雪的抽插,試圖進行最後一波了衝刺。

孫雪察覺到她的意圖,嗤笑出聲:“別慌,我來助你!”她腳上加力,鞋跟插得更深,周雅潔頓時感到一陣刺痛夾雜著快感,可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直腸中的水流猛地一衝,她再也忍不住,伸手壓住肛塞,哀求道:“我不行了,求主人……求主人讓賤貨去廁所吧…”

孫雪皺眉,踩在周雅潔屁股上不再動,搖搖頭道:“哎,這就不行了?可別說主人沒幫你,是你自己沒用。”她抽出鞋跟,在周雅潔屁股上蹭了蹭,也不敢讓她耽擱,憋壞了或者噴在這兒都不好,“去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周雅潔如蒙大赦,連聲道謝,夾著屁股跌跌撞撞地爬向洗手間。比起未知的失敗懲罰,先暫時讓自己過了肚子這關吧。

蕭穆枸的情況和她差不多,李芸的鞋跟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可她也因為腹中翻滾的液體而無法集中精神,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既痛苦又渴望。她是三人中最有經驗的奴隸,深知如何通過下賤的言行取悅主人,也懂得如何調節自己的身體狀態。她也試圖通過刺激精神的愉悅來快速達到高潮,只是與周雅潔不同的是她腦子裡想的都是在陳碧池胯下舔逼嗦肛喝尿吃屎的場景,她還會主動收縮陰道來夾緊鞋跟,增加摩擦感,可仍舊沒用,她的身體可不是那麼容易到達高潮的。

好在蕭穆枸的忍耐程度也比周雅潔高很多,周雅潔認輸的時候,她還在堅持,四個主人此刻都圍著她,錢棠騎在她身上捏著她的奶子玩,孫雪和楊巧巧並排坐著用高跟鞋換著插她的逼,李芸踏在她屁股上踩著她的肛塞確保不會出現意外,四個主子更是你一句賤貨的奶子好軟,我一句賤貨水好多說個不停,偶爾還有人鼓勵一句賤貨加油,天時地利人和都集中於她。可惜,就在她感覺自己似乎接近高潮時,肚子裡一聲呼嚕,她感到彷彿有一隻手在擠壓她的腸道,突然好痛。蕭穆枸臉色一白,身體

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情慾瞬間重回原點,她的意志也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淚水簌簌而下。

“主人…賤貨…賤貨忍不住了,求您…讓賤貨去排洩吧…”蕭穆枸認輸了。

”OK!雖然我對你給予了厚望,但沒想到你還是失敗了,行了,快去吧。別把身體憋壞了。回來還有精彩的懲罰環節呢。“李芸擺擺手,蕭穆枸狼狽而去。

會議室裡恢復了片刻的安靜,周、陳一起去的廁所也還沒回來,估計洗乾淨了還會幫蕭母狗清潔後一起回來。四位主人對視一眼,李芸笑道:“沒想到陳母狗竟然能過這關。”

“原來芸姐根本沒有想過這關有人能過啊?陳母狗這賤貨,沒想到這麼不經插。”

“算了,過了就是過了,不管她了,怎麼樣,有什麼懲罰蕭母狗和周母狗的好點子嗎?”

“我有我有!”錢棠眼裡閃著光,“她們不是一對兒嗎?咱們不如這樣,一起狠狠的幹蕭母狗,讓周母狗在一旁看著,體驗一把綠帽的感覺,怎麼樣?“她頓了頓,眯起眼看向門口,笑得一臉狡黠,又靠近她們小聲補充道:”最後我們再這樣,這樣……幫我們的蕭小母狗驗證下,周母狗對她是不是真心的,嘿嘿嘿……”

李芸她們本以為錢棠又會是什麼不切實際的點子,沒想到這次竟然意外都覺得不錯,便這麼決定了。

沒過多久,三人果然一起回來了,跪在四位主人面前,低頭不語。李芸宣佈了第四關的結果和對失敗者的懲罰:讓周雅潔作為綠帽奴在旁邊伺候幾位主人幹蕭穆枸。蕭穆枸和周雅潔對視一眼,一起叩謝。

周雅潔和蕭穆枸爬到了中央場地,主人們正在挑選道具,周雅潔看著略顯疲態的蕭穆枸,忍不住低聲道:“穆穆…對不起…”蕭穆枸強擠出一個笑,柔聲道:“沒事兒……咱們……。”她不知道該對周雅潔說什麼,她心裡也知道周雅潔深深愛著她,即便她對周雅潔沒有愛意,共同經歷了這麼多,也把她當成一個不一樣的朋友了,作為同一陣營的人,她們本該互相扶持,如今卻要在這種羞辱中彼此折磨。

錢棠帶好穿戴過來打斷她們:“少在那兒膩歪,蕭母狗,趴好,屁股撅起來!周母狗,你跪旁邊隨時伺候。”

蕭穆枸連忙趴下,四肢張開,屁股高高撅起,露出早已被玩弄得紅腫的下體和後庭。她在顫抖,或許其他人會認為她是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除了不安,她還有一絲期待——畢竟,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羞辱,而且總能從中找到扭曲的快感。周雅潔跪在一旁,雙手被勒令放在腦後,屁股翹起,錢棠拍了拍她的臉:“周小綠奴,你的任務很簡單,好好欣賞主人們怎麼幹操死你的女朋友,主人叫你的時候,別傻站在一旁。其他時間你可要睜大眼睛看仔細哦,哈哈。”

懲罰正式開始,四位主人各自挑了一根粗大的假陽具綁在腰間。李芸站在蕭穆枸面前,手指在她溼漉漉的小穴上劃了兩下,笑道:“都溼成這樣了,真是天生的賤貨。”她示意錢棠先上,錢棠毫不客氣,拍了拍蕭穆枸的屁股,笑道:“蕭母狗,主人先來操你,操的你爽了就大聲叫出來,讓你家周母狗聽聽,懂嗎?”不等蕭穆枸回答,假陽具對準她的小穴,猛地一挺身刺了進去。

“啊!”蕭穆枸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前傾,錢棠是

如此的大力而且沒有絲毫的前戲,陰道被粗暴撐開,快感與疼痛糾纏。要不是她天生多水,這一下絕對會幹破內壁。錢棠歡樂的一邊挺腰一邊拍打:“爽嗎?賤貨!主人乾的你爽不?”蕭穆枸逐漸適應節奏,微微喘息著,用帶著一絲破裂的哭腔喊叫:“謝…謝錢棠主人…奴婢好爽…啊…~”

周雅潔跪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錢棠抽插自己的最愛的人,每一下都像刀子割在她心上。這些人作為主人隨便幹就是了,何必非要把兩人的情侶身份掛在嘴邊?強調自己的綠帽處境?她低聲呢喃:“穆穆…穆穆…”話未說完,孫雪走過來,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將假陽具塞進周雅潔嘴裡,命令道:“看的爽不?來,給主人潤滑好,馬上插你家穆穆的屁眼!”

周雅潔淚水在眼眶打轉,卻不敢不用心,這是要插進蕭穆枸屁眼裡的,如果孫雪也像錢棠那樣直接插,那為了蕭穆枸也得好好潤滑。她含住假陽具用力吸吮,嘴裡的橡膠味讓她一陣噁心,可她卻拼命強迫自己,想要分泌更多的口水,到時候讓蕭穆枸不會太受罪。她目光不時瞥向蕭穆枸,滿是焦急與痛苦。

錢棠抽插得越發用力,蕭穆枸的呻吟越來越高亢:“主人…奴婢好滿…好爽…啊…”她的臀部被打得通紅,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上。錢棠一邊操一邊笑:“周母狗,你聽聽,蕭母狗多賤,被主人幹得這麼爽。你是不是也溼了?”

周雅潔喉嚨一緊,淚水終於滑落,卻不敢停下嘴上的動作,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她恨自己,怎麼就愛上了蕭?如果事先知道她是這樣的人還會愛她嗎?周雅潔不知道,李芸看到周雅潔痛苦的表情,蔑笑一聲,走上前,拍了拍蕭穆枸的屁股:“輪到我了,小棠,讓個位置。”錢棠笑著退開,李芸接手,假陽具只是在蕭穆枸穴口蹭了一下,轉而就對準蕭穆枸的屁眼,緩緩推了進去。

“啊…疼…芸主人…賤貨的屁眼…屁眼要壞掉了…”蕭穆枸疼得身子一縮,後庭被撐開,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失去了表情管理。李芸卻毫不留情,開始全力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嘴中說著:“壞掉才好呢,賤貨就該被玩壞。再說,這是你失敗的懲罰,誰讓你爽的?”

周雅潔看著蕭穆枸被插得滿臉痛苦,心如刀絞。她明明已經在盡力的在潤滑孫雪戴的陽具了,怎麼李芸突然就去幹穆穆的屁眼了?而且還真就不用潤滑液,只是蹭了下逼水,她忍不住想衝過去緊緊將蕭穆枸抱住,卻被孫雪一把按住:“想幹嘛?誰讓你亂動了!”孫雪抽出周雅潔嘴裡的假陽具,走到蕭穆枸前和李芸說了幾句悄悄話,李芸笑著把蕭穆枸扶起來,孫雪從前面插進她的小穴,三人如同漢堡夾肉疊在一起,前後雙插讓蕭穆枸徹底崩潰,尖叫連連:“主人…奴婢受不了了…好爽…好爽…”

楊巧巧在一旁看得興起,拿著個皮拍甩得呼呼響,不停抽在周雅潔的屁股上,大笑道:“蕭母狗!叫大聲點!讓周母狗好好聽聽!”蕭穆枸的聲音越發高亢,身體在快感和羞恥中發抖,而周雅潔的表情愈發痛苦,身體在被精神折磨的逐漸麻木。

在李芸和孫雪的前後夾擊下,蕭穆枸不堪重負,汗水和淫水混雜,雙腿幾乎支撐不住。她卻在這極端的刺激中放縱起來,理智

被快感逐漸沖垮。她本就是個奴性十足的人,適應後這對她來說已經不是懲罰,而是獎勵,不管是對身體還是精神。此刻她眼神迷離,嘴角掛上諂媚的笑意,喘著粗氣,聲音痴靡帶著討好的意味,開始主動迎合兩位主人的節奏,口中也放蕩起來:“芸主人…雪主人…賤貨好爽…兩位主人操得賤婢魂兒都沒了…主人再用力些,賤貨的逼和屁眼…啊…”她一邊叫一邊還扭著腰,試圖讓假陽具插得更深,彷彿完全忘了這是不過關的懲罰。

錢棠過去一把將自己身上的假陽塞進她嘴裡,罵道:“真是賤到家了,誰讓你淫叫了?”蕭穆枸的呻吟頓時都被阻斷,只有“嗚嗚”和口水不斷從她嘴裡傳出。

錢棠將假陽插進蕭穆枸喉嚨深處,直到她翻著白眼拍著自己大腿才拿出來讓喘口氣,想到一旁的周雅潔,又心生一計,啪啪給了蕭穆枸兩個嘴巴子對她說道:“你這賤貨,隨便被誰幹都能爽是不?可憐人家周母狗,現在還滿眼心疼的關心著你呢!你說,你對的起周母狗嗎?”

蕭穆枸一愣,馬上又恢復媚態,喘息著說道:“周雅潔,……她也是個變態,其實……啊!……她就喜歡看我被別人幹!”錢棠笑得更歡了,“那你給我罵她!狠狠的罵!”蕭穆枸毫不猶豫地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周雅潔,眼中沒有半分憐惜,反而帶著一絲輕蔑和嘲弄。

“你個賤婊子,天天裝什麼深情款款?還不是眼睜睜看著我被主人操得這麼爽?你個綠帽婊,除了跪著看我挨操還能幹啥?你有什麼用?甚至不如主人的一根大便,廢物一個,活該當綠毛龜!”

這話深深刺痛了周雅潔,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內心更是翻江倒海。她曾以為她們之間至少還有一絲情誼,可如今蕭穆枸的每一句話都在無情地踐踏她的感情。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對蕭穆枸的愛到底算不算愛——她愛的又究竟是那個曾經溫柔的穆穆,還是眼前這個被慾望扭曲的奴隸?

李芸也是被蕭穆枸的話逗樂了,假陽具在蕭穆枸的後庭裡狠狠一頂,引得她又是一聲驚叫。李芸笑道:“罵得不錯,賤貨有點長進。既然你這麼會說話,那就再加把勁兒。”又轉頭看向周雅潔:“周母狗,爬過來,趴在後面仔細看看,看看你家穆穆的騷逼和騷屁眼被幹成什麼樣了。好好學學,別整天被小母狗嫌棄。”

周雅潔還未動,身後的楊巧巧已經在打著她催她了。她也沒時間感傷了。爬到蕭穆枸身後,臉貼近了她的下體,眼前的景象讓周雅潔心如死灰:蕭穆枸的小穴被孫雪的假陽具撐得滿滿當當,淫水被陽具帶出來,又隨著陽具的抽插在蕭穆枸的陰道口開花;而後庭更是被李芸操得紅腫不堪,括約肌隨著每一次抽插無助地收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淫蕩氣息讓她頭暈目眩,腦中一陣抽搐,心痛到無法形容。

楊巧巧咯咯一笑,扯著她的頭髮讓她更靠近了些,肉體激撞讓淫水都濺到了她的臉上:“怎麼,心疼了?還是嫉妒了?瞧瞧你家穆穆,多騷多浪,你這綠帽奴是不是也想試試?”孫雪說著抽出了假陽具,在周雅潔臉上蹭了蹭,黏膩的淫水塗了她滿臉,隨後又插回蕭穆枸的小穴,動作更加粗暴,“來,張嘴,把主人操她屄弄出來的水舔乾淨,別浪費了。”

周雅潔心頭一

酸,腦袋已經被楊巧巧按了上去。她只能聽命的張開嘴,一邊舔一邊流淚,心裡幾乎崩潰:別人在操自己最心愛的人,自己卻在舔她們的結合處,而她們還在對著她肆意辱罵。她感到自己的尊嚴被徹底碾碎,可更讓她痛苦的是,她對蕭穆枸想恨卻恨不起來,舌頭拼命的舔舐只想讓她更舒服一些。

蕭穆枸感受到她的舌頭,竟發出一聲誇張的呻吟,錢棠給了她一巴掌,嘴裡再次罵道:“別她媽浪叫賤貨!”隨後又抓著她的腦袋一陣狂草。李芸讓楊巧巧幫忙拉著周雅潔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臉,讓周雅潔張著嘴和蕭穆枸的屁眼擺在一起,她開始抽一下蕭穆枸的屁眼插一下週雅潔的嘴,四位主人都在放肆的笑著,周雅潔和蕭穆枸都只能嗚嗚嗚個不停,不同的是周雅潔的咽嗚明顯帶著哭腔,而蕭穆枸則是痛苦中還帶著一絲浪蕩。

很快,李芸感到累了,她把蕭穆枸屁眼的位置讓給錢棠,錢棠興沖沖走了過去。先是拍了拍周雅潔的臉對她說道:“你可要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看看我是怎麼幹你家穆穆的,看看她被我們幹得這麼爽,還罵你罵得多起勁。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可悲?或者說,你心裡也在偷爽?哈哈哈哈!”說完,起身用假陽對準蕭穆枸的屁眼猛地一插,一隻手粗暴的拉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賤貨,繼續罵這個綠毛龜,別停,主人聽著高興!”

蕭穆枸被錢棠插得身子一震,呻吟中夾雜著笑意,毫不留情地繼續辱罵周雅潔:“周雅潔,你個沒用的東西,……看見沒?啊……我被主人操得爽……爽翻了,你呢?跪在那兒給主人舔屁眼吧!……你就是個天生的賤種,要不是主人要求,我怎麼會答應跟你交往!……賤貨!呸!啊……主人…用力…”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羞辱的狂歡中。

而周雅潔呢?被楊巧巧提著頭髮壓在蕭穆枸的屄前,眼中看到的是兩條巨龍在蕭穆枸的兩個肉洞裡深入淺出,耳中聽到的是最愛之人謾罵自己的惡毒之語。她想閉上眼睛不敢,想關上耳朵不能,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心沉入深淵,讓自己麻木起來。

楊巧巧操控著周雅潔,時不時把她頭按下去讓她舔舔交匯處或者兩位主人的屁眼,但是幹在一旁看很不過癮,心裡癢的不行,“你們讓一個狗洞給我呀!”孫雪便從蕭穆枸逼裡拔出假陽,示意她可以來接力了。楊巧巧先再次將周雅潔的臉按到蕭穆枸的小穴前,“清理一下,你小女友的逼洞都被水淹了,老孃都看不清了,怎麼插?你這賤貨體現作用的時候來了!”說完卻已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假陽具插進蕭穆枸的小穴猛幹,她精力正旺盛,更是大力扯著蕭穆枸的奶頭讓她繼續罵周雅潔,不能停。

蕭穆枸正好感受到周雅潔又開始舔她那紅腫的穴口了,她已經被幹的不知東南西北,口水橫流浪態盡顯,早把羞恥扔到了一邊。得到主人的命令隨口就罵:“周母狗,…舔得爽嗎?是不是……是不是你也覺得主人的傢伙幹得我比你強一萬倍?……賤東西,舔仔細點,……這是你唯一的用處了…”

周雅潔的心已沉入谷底,她機械地舔著,淚水和蕭穆枸的淫液肆意飄落在臉上,她覺得自己很可笑,被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而她最愛的人卻

成了侮辱她的利器。她已麻木,連痛苦都漸漸變得模糊,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腦海中盤旋:也許,她真的不配擁有任何東西,連這一點愛意都不配。

此時的局外人陳碧池看著這一幕,內心也隱隱作痛,她心裡隱隱約約的想,或許當初不該把周雅潔帶進這場遊戲……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會議室內的氣氛在蕭穆枸的放縱和周雅潔的痛苦中達到了一個詭異的高潮。四位主人看著周雅潔滿臉淚水卻依然機械地舔著蕭穆枸下體的模樣,笑得是那麼肆無忌憚。錢棠一邊用力操著蕭穆枸的屁眼,一邊斜眼瞥向周雅潔:“哎喲,周母狗,你這哭得跟死了老公似的,不會是真的愛這賤貨吧?這賤貨這樣罵你,你還舔得這麼賣力,我都要被你感動了呢!”

周雅潔喉嚨一哽,抬起模糊的淚眼,她想說她是真的愛她,嘴唇卻顫抖著說不出話。孫雪故意說道:“我可不信,這騷貨就是自己想犯賤,偏要做個都是為了“愛”的人設,是不是?周母狗!說實話!主人說不定會滿足你一回。”

周雅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蕭穆枸,那個被幹得全身潮紅、嘴裡還在吐著下賤粗口的女人,那曾是她心底最柔軟的寄託,可如今……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最終卻扔是擠出了一句:“是…賤婢…是真的愛她…”

此言一出,眾人皆笑。陳碧池無奈的苦笑,蕭穆枸藏著淚的蕩笑,四位主人不屑一顧的嘲笑。楊巧巧笑得顧不上抽插:“哈哈……真賤啊!這綠帽奴還真敢說,蕭母狗成這樣還死心塌地,你們真是天生一對!”錢棠可還惦記著自己的終極目標,嘿嘿一笑:“愛?好啊,既然你這麼愛她,那就證明給我們看。愛可不是光說說就行的,得有點實際行動。”

周雅潔隱約感到不安,卻又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問道:“怎麼…怎麼證明?”

“很簡單,既然你這麼愛蕭母狗,那就吃她的屎吧!賤貨之間的愛不就得這麼證明嗎?蕭母狗,馬上拉一泡給你的愛人嚐嚐鮮吧!正好你也看看,這條狗是真愛你,還是饞你的身子。”她一邊說,一邊抽出了假陽,拍了拍蕭穆枸的屁股:“快點,別磨蹭,主人等著看戲呢!”

蕭穆枸被操得正HIGH,聞言愣了一下,又擠出一個複雜的笑容。她扭頭看向周雅潔,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但更多的是期待和興奮。她吃屎吃慣了,可從來沒有在別人嘴裡拉過,她的笑意逐漸變得有些變態:“雅潔,你不是愛我嗎?那…那就張嘴等著吧,主人讓我拉給你吃。…我這還是頭一回在別人嘴裡拉屎,這也算…你拿到了我的一個第一次吧…”她頓了頓,眼神微微閃爍,顯然內心也並非完全輕鬆。她知道周雅潔對她的感情,難免會有些不忍,可這種變態的方式又讓她感到刺激。

周雅潔臉色瞬間蒼白,她從未想過“愛”會被扭曲到如此地步。吃屎?她完全適應不了。每次看到蕭穆枸吃都會有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上來,都得強行忍住嘔吐,更何況要自己吃。可看著蕭穆枸那複雜的神情,聽著她說到“這也屬於一種第一次”,她的心一狠,咬牙道:“穆穆…我願意!我願意!”

四位主人頓時炸開了鍋,“哈哈哈!這賤貨還真幹啊!快快快,蕭母狗,拉給她吃,我倒要看看這綠帽婊能賤到

什麼地步!”“嘖嘖,為了愛吃屎,周母狗你可真是愛得深愛的真啊!我都要被你感動了呢。”錢棠催促道:“別愣著,周母狗,張嘴躺好,別浪費了你家穆穆的‘恩賜’!”陳碧池都來了興趣,她也曾強迫周雅潔吃屎,可是她一碰就吐,根本一點都進行不下去,後來也放棄了對她的黃金調教,這次竟然主動表示願意吃,倒是想看看她能不能吃的下去。

周雅潔躺在地上,緩緩張開嘴,她還是很怕的,雙目圓睜,淚水裡都帶著恐懼,帶著絕望,但還有一絲執著。她看著蕭穆枸被錢棠操得還沒合上的屁眼,心底的噁心差點讓她的胃酸現在就返上來。可她還是強迫自己堅持,腦子裡不停說著:“穆穆…我愛你…穆穆我愛你…”不知道是為自己打氣,還是給自己催眠。

蕭穆枸懷著緊張又激動的心,才蹲在了周雅潔的臉上,就感到周雅潔的嘴湊了上來,舌頭已經開始探入,第一次在別人嘴裡拉屎的新鮮感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顫。她向下一瞥,周雅潔泛紅的身子也在止不住的顫抖,心頭一悸,強從喉嚨擠出一句:“接…接好了,周母狗…”她用力催動腸胃,配合著周雅潔的吸力,括約肌鬆弛開來,一股熱乎乎的、帶著濃烈臭味的糞便緩緩擠出,落向周雅潔的嘴裡。

那坨屎又軟又黏,帶著溼熱的溫度,直直落在周雅潔的舌頭上。她瞬間被這股刺鼻的惡臭燻得頭暈目眩,胃裡翻江倒海,喉嚨本能地一縮,差點吐出來,趕緊用手抱緊蕭穆枸的屁股,強迫自己不能逃避。糞便的味道苦澀腥臭,混著難以形容的怪味,像是腐爛的食物和體液的混合物,黏在她口腔裡,滑膩得讓她每一根神經都在抗拒。她想吐,想逃,可四位主人興奮的起鬨聲和蕭穆枸鼓勵的話語卻像釘子一樣將她固定在原地。

雖然看不見,但從周雅潔和蕭穆枸的狀態四位主人也看出來屎已經進周雅潔嘴裡了,楊巧巧興奮的揮著皮拍,在蕭穆枸屁股上抽了一下,“屁股抬高點兒,看不見了。”又踢了周雅潔一腳:“賤貨,吃得香點,別浪費了,這可是你愛的證明!”孫雪已經離開了幾步,彷彿怕被臭到,只在遠處喊著:“周母狗,快嚥下去!”

周雅潔的眼淚就沒停過,她嘴裡含著那坨屎,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惡臭順著鼻腔鑽進大腦。她強迫自己嚥下第一口,努力不去想這是屎,硬生生吞了下去。那股噁心的味道和感覺在她食道里滑行,每一秒都像凌遲。她抬起淚眼看向蕭穆枸,心裡還在默默的喊:“穆穆…我愛你…”

蕭穆枸的內心有些複雜,她知道周雅潔和她不一樣,接受這些需要莫大的勇氣,但是她真的為了自己吃了屎,她有些感動,但同時也有興奮,都是狗,早該和自己一樣吃屎了嘛。而且她還有一些平時一直都是別人拉她嘴裡而現在她在往別人嘴裡拉屎的新鮮反差感,總之五味雜陳,難以言述。她喘著氣,說了一句:“雅潔…加油…”語氣中沒有了嘲笑,說完她又迅速調整心態,因為她還沒有拉完。

周雅潔雖然強行嚥下去了一口,但壓制身體那股本能的反胃幾乎已用盡了她的全部精神力。眼睜睜的看著蕭穆枸的屁眼又一次張開,又擠出一段滑膩的屎條,她勉強控制者嘴巴張開接住了,但是實在咽不下去了。

可

是蕭穆枸的腸道卻不受控制地繼續蠕動,本能驅使下,更多的屎洶湧而出,很快周雅潔的嘴就裝不下,多餘的糞便堆積在了她的臉上,散發出一陣令人窒息的惡臭。

“哎呀!周母狗,你怎麼搞的?快吃啊!你想臭死我們啊?”錢棠捏著鼻子已經和幾個主人都跑到了通風口,滿臉都是嫌棄。又轉向陳碧池道:“賤貨,你去給蕭母狗舔乾淨屁眼。”

“別……”錢棠的話音未落,蕭穆枸已驚嚇的站起來想找尋紙張,幸好陳碧池一聲大喝止住了她:“是!主人!”她立馬意識到陳碧池在這場遊戲裡,不過也是一隻和她一樣必須服從命令的母狗,她們沒得選擇。看著陳碧池已經爬了過來,她默默地把屁股撅給了她,任由自己的主人用舌頭為她舔乾淨了剛拉完屎的肛門。

周雅潔滿嘴糞便,胃裡更是翻江倒海,兩手捧著臉不敢讓大便掉下來,她雖然也想全吃下去,可是喉嚨根本不聽話,再也無法吞嚥下去更多。錢棠的一番話讓她更著急,猛地一口吞嚥,引起身體的劇烈不滿,一個窒息,滿口的大便再也含不住,全吐在了手上。她第一時間不是向主人求饒,而是表情痛苦的嗚咽道:“穆穆…我…我沒吃下去…”聲音中帶著不甘,帶著絕望,她對蕭穆枸的愛,相信已無人懷疑。

只是……四位主人並沒有被她的深情打動,畢竟人狗殊途,高高在上的身份,讓她們永遠不會對狗產生什麼共情。四人商量了一下彷彿達成什麼共識,一起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嘖嘖嘖嘖嘖,瞧瞧這張臉,哭的多傷啊!賤貨,既然你吃不下,那就讓主人們幫幫你吧。”楊巧巧一邊解著腰帶,一邊命令周雅潔把手捧到嘴邊,“狗嘴張大,主人用尿幫你衝下去,讓你的這份“愛”再無遺憾”

周雅潔滿眼驚恐,這短短半個多小時裡,她已遭受了太多太多,而這一切還沒結束,看著圍著她的四位主人都在解褲子,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她剛依照楊巧巧說的那樣做好準備,一股溫熱的尿液已經噴射而出,直衝她的口腔。那股腥臊的味道混合著糞便的惡臭,讓她本能地想閉嘴,但理智告訴她不能。她調整雙手讓尿液更容易把大便衝到嘴裡,殘渣和尿液混成稀湯順著喉嚨流下,滑進她的胃裡。

“哈哈哈!這方法真不錯!她又能吃下去了”楊巧巧尿罷招呼其他人:“該你們了!”李芸過來對準周雅潔的嘴,也稀稀拉拉的尿了一泡:“剛才剛賞給了蕭母狗,這會兒量不多,你可別浪費了。”果然只尿了一點兒沒了,李芸擦拭後,把紙隨手扔在了周雅潔臉上。之後是孫雪和錢棠的雙人聖水共浴,兩人一左一右儘量照著周的嘴,不過還是很多尿在了她的臉上和身上。周雅潔像個雨水收集器一動不動,尿液和糞便的混合物在她嘴裡翻滾,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味覺,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意識。

蕭穆枸跪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她既感到一絲愧疚,又被這變態的場景刺激得心跳加速。她竟然還有些羨慕,接屎尿的要是換成自己……未深想,她馬上制止了自己的腦子,暗罵了自己一句“真賤。”

“還有一點,來,陳母狗蕭母狗,你倆也來幫幫她吧。”錢棠發話了,陳碧池和蕭穆枸也不用在一旁發呆了,兩人也過

來蹲在周雅潔頭上撒了尿,周雅潔一時七竅裡盡是屎尿,耳邊的嘲笑和起鬨聲時有時無,她的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只是一個被隨意擺弄的玩具。當臉上終於沒有尿液落下,她也回過來一點神,目光轉向蕭穆枸,卻發現對方眼中是一片沉迷於羞辱的狂熱。她突然感覺,自己就是個笑話,自己所謂的“愛”也是個笑話,一個被所有人肆意踐踏的笑話。

是啊,這本身就是個笑話。周雅潔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楊巧巧有事要先走,找了個長長的牽引讓周雅潔自己套在脖子上,拿著乾淨的一頭遠遠的牽著她去了衛生間,其他三位主人暫時跑到了外面走廊通風,只留下了蕭和陳在裡面清潔,兩人快速拖了地後到衛生間清理自身,蕭穆枸看見周雅潔還在抱著馬桶乾嘔,想安慰又不知說什麼,只能讓她自己想開了。她和陳碧池不敢多呆,因為李芸命令她們儘快回來把屋子裡的腐敗氣味“用肺吸收乾淨”,所以她倆草草洗了洗就回去了。

會議室內的空氣確實還瀰漫著淡淡的腐臭,儘管地板已經被拖得一塵不染,但那股味道似乎已經滲透進了牆壁和每個人的記憶中。雖說蕭穆枸和陳碧池是按照命令,是在執行“用肺吸收殘餘氣味”的荒誕任務,但具體其實什麼都不用幹,保持呼吸就行,或許這是幾位主人有意留給他們的休息時間。很難得,在這一天恥辱喧囂的尾聲,她們擁有了片刻獨處。

陳碧池隨意地靠在會議桌邊,臉上還帶著幾分倦意。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蕭穆枸,見她情緒低落隨口問了句:“蕭穆枸,今天折騰了這麼久,你還好吧?”語氣很平淡,彷彿只是隨手丟出的一句話,沒有太多深意,但蕭穆枸,卻聽出了其中隱藏的一絲不經意間的關心。

她正趁著這個機會稍作休息,聽了這話,心頭一熱,抬起頭看向陳碧池。眼眶還泛紅,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柔柔的神情。陳碧池的關心雖然輕描淡寫,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她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她爬到陳碧池腳邊,依偎在她腿上抬頭說道:“主人……我沒事,能為主人做事,我永遠都好。”說完,她頓了頓,然後又低聲道:“主人今天受了不少苦吧?奴婢……奴婢想給主人服務服務,讓主人舒服舒服。”

陳碧池楞了下,看著倚在自己面前的蕭穆枸,那張熟悉的臉龐此刻滿是虔誠與依賴,讓她心底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蕭穆枸的頭,故意說得輕浮:“賤貨真是賤到家了!無時無刻都在犯賤。行吧,主人就賞你這個機會。”她說著,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分開得更大了一些,露出了那片今天已被玩弄多次的小穴。

蕭穆枸吞了吞口中的唾液,毫不掩飾眼神中的渴望。她湊上前,雙手輕輕搭在陳碧池的大腿上,腦袋慢慢鑽了進去,先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陳碧池的陰部,那股熟悉的騷混著淡淡的體香鑽進她的鼻腔,讓她心跳加速。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痴痴道:“主人……您的逼……還是這麼好聞……”說著更狠狠聞了幾口,然後,她努起唇,小雞啄米似對著陳碧池的屄處處吻,上到陰阜下到肛門,兩側直到陰腹溝邊,親的陳碧池直笑:“哎呦,小母狗慢點,癢…”蕭穆枸這才停止,她伸出了舌頭,小心翼翼地從下往上

舔了一口,彷彿在品嚐一件珍寶。

陳碧池不由得輕哼一聲,臉上儘量保持著主人的威嚴,心裡卻泛起一絲暖意。蕭穆枸的舌頭靈活多面,先是沿著陰唇的外緣緩慢舔舐,細膩地勾勒著每一道褶邊,繼而輕輕探入縫隙,直達那顆早已充血的小核。她舔得極慢,知道開始要儘量溫柔。陳碧池的下體逐漸溼潤,黏滑的液體順著她的舔弄緩緩溢出,舌尖一帶,有的捲進口中,有的沾在嘴角。

蕭穆枸的動作越來越投入,時而輕輕點,時而用力吸,甚至偶爾還用牙齒輕輕撕咬陳碧池的陰蒂,引得陳碧池忍不住的顫抖,不停歇的呻吟。蕭穆枸不時抬眼,偷偷觀察陳碧池,見她閉著眼、眉頭微皺,似乎很享受這片刻的愉悅,心底湧起一股滿足感。她突然停下動作,抬起頭,聲音堅定但滿是情感:“主人……奴婢真的好愛您。今天看著您被她們玩弄,我心裡好痛……我願意永生永世做您的奴,不管您在別人面前多賤,在我眼裡,您永遠是我的主人。”

這番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陳碧池有些動容,她低頭看向蕭穆枸,那雙淚汪汪的眼睛裡滿是真摯與熾熱。她一直以為蕭穆枸只是臣服於慾望,沒想到也能有如此真誠的情感。她沉默了一會兒後輕輕笑出聲,伸手捏了捏蕭穆枸的臉頰,擺出一副輕蔑神情道:“傻逼玩意兒,這不是應該的嗎?你是我的狗,忠心點不是天經地義?還用得著這麼煽情?”話是這麼說的,但她的眼神卻飄忽不定,藏著一水兒的溫情,手指在蕭穆枸臉上摩挲的動作也不覺變得輕柔。

蕭穆枸聽到這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但嘴角卻揚起一抹釋然的笑。她重新埋進陳碧池的雙腿間,舔得更加賣力。她的舌頭不再只是輕柔地按摩,而是大力地鑽進陰道,嘴巴也緊緊貼上去,試圖更多的侵入,感受那溫暖溼滑的內壁。她的鼻尖刺入內唇,隨著舔舐的動作頂著陳碧池的陰蒂。陳碧池舒服得蜷起了腳趾,呼吸逐漸急促,按在蕭穆枸腦袋上的手也不自覺的越來越用力:“嗯……小母狗,你這舌頭……你還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了……”

蕭穆枸心裡狂喜,陳碧池的誇獎對她來說比任何獎勵都要珍貴。她更加用力,舌尖在陰道內壁上打著轉,瘋狂刺激G點。她的嘴角已經沾滿了陳碧池的愛液,可她毫不在意,只想讓主人感受到極致的舒服。她對陳碧池的愛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奴性,那是一種近乎信仰的依賴,哪怕陳碧池在別人面前再不堪,她依然願意跪在她的腳下,為她舔乾淨身上的每一處汙點。

陳碧池被她舔得開始失神,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雙腿,狠狠夾住蕭穆枸的頭。她低頭看著那張埋在自己腿間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感動是有的,畢竟蕭穆枸這份赤裸裸的忠誠不是誰都能給的;但更多的是身為“主人”的優越感,她享受這種被崇拜、被依賴的感覺,哪怕她自己也清楚,在這場遊戲裡,她和蕭穆枸不過是同病相憐的玩物。她輕喘著,拍了拍蕭穆枸的頭,低聲道:“慢點兒……沒人跟你搶。”

蕭穆枸卻絲毫沒有滯慢,她的舌頭依然在陳碧池的陰道里快速攪動,她知道她們的時間並不多,把手也用上了,按壓著陳碧池的陰蒂。她不時挑起眼,眼神充

滿崇拜和堅定,讓主人更舒服,是她此生永遠追逐的目標。

陳碧池看著她那副模樣,心底的欣慰和滿足更上了一層樓。她放鬆身體靠在桌上,蕭穆枸像是吃了能量藥,舌頭瘋狂地打轉,手指也配合揉搓著,節奏越來越快。陳碧池的呻吟漸漸熾熱,身體在一陣陣快感的衝擊下繃緊。終於,她的手突然抓的很緊,扯的蕭穆枸頭皮發麻,蕭穆枸知道這是主人馬上到的跡象,更不停歇,口中猛力一吸,一股香凝欲露衝進口中。隨著一波強烈的痙攣,陳碧池來到了高潮。

蕭穆枸滿嘴都是陳碧池的淫水,卻像是得到了至寶,貪婪地將嘴角也舔乾淨,然後抬頭看向陳碧池,眼中滿是滿足與幸福。“謝主人恩賜……賤婢好開心……”她的內心此刻無比充實,覺得自己終於為陳碧池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哪怕只是讓主人短暫的愉悅,也足以讓她心甘情願地奉獻一切。

陳碧池平復了一下呼吸,伸出手,輕輕擦掉蕭穆枸臉上的水漬,語氣罕見地溫柔:“行了,你今天夠累了,歇會兒吧。”

蕭穆枸聞言,甜甜的謝了主人的關心,卻依舊鑽進陳碧池兩腿間給她清理了一番,才伏在她腿上休息,靜靜的享受著這一份溫存。陳碧池輕輕撫著她的發,內心也湧出一絲溫暖,這條“狗”的忠心,或許是她在這場荒誕遊戲裡唯一的慰藉。

只可惜,溫存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兩人剛結束沒一會兒,錢棠楊巧巧和李芸就回來了,後面還牽著和周雅潔。原來是周雅潔清理完回來在門口碰到了三位主人,幾位尋思著屋內臭味大概也散的差不多了,便帶著她一起回來了。錢棠她們看到陳、蕭的模樣自然免不了一頓嘲笑,周雅潔心裡卻酸酸的,為了蕭穆枸她連屎都吃了,可是在蕭心裡,恐怕真的連陳碧池的屎都不如。

此時會議室正好已是三主三奴,三位主人一商議,愉快的將三個奴隸各收一位,會議室又是笑罵哭求,亂做一團。而陳蕭週三位,更不知以後的日子將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