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處男遇上心機綠茶婊就只能被調成下賤的乖狗狗
【王舒羽:你想象一下嘛,一個一米九幾的大男人,平時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回家就變了個人,趴我腳邊,像小奶狗一樣,抱著我腳丫子,眼睛放光,那麼專注投入地舔來舔去,有時候口水都順嘴角流下來,滴到我絲襪上……你說可笑不可笑?我都怕他把絲襪舔破了,那可是限量版誒![捂臉笑][捂臉笑]】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戲謔嘲諷。
李易飛卻笑不出來。只感到更洶湧狂暴的熱流在血管裡亂竄。呼吸越來越粗重急促,手指緊攥手機,指關節泛白。他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耳膜嗡嗡響。
【李易飛:然……然後呢?舔……舔完腳……之後呢?】
聲音因情慾灼燒而沙啞乾澀,帶著近乎哀求的顫抖。他知道不該再問,但他控制不住該死的好奇心,控制不住窺探更多刺激細節的病態慾望。想知道那個取代他的男人,如何擁有他夢寐以求的一切。
【王舒羽:然後?然後就是更無聊的保留項目唄。舔完腳丫子,總算捨得把他的尊口往上挪了。就開始……嗯……舔下面咯。】
下面……
李易飛瞳孔驟縮,呼吸一滯。他當然明白“下面”指哪裡。
【王舒羽:也是一樣一樣的套路,特別特別有耐心,也特別特別仔細。把我兩條腿分開,然後就把他那張平時用來發號施令、談幾千萬生意的金貴的臉,整個埋進去……唉,說真的,有時候我都覺得他上輩子是不是條緝毒犬啊?怎麼就那麼喜歡聞聞舔舔的。[翻白眼]】
語氣充滿不耐煩和鄙夷,但描述的畫面,卻在李易飛腦中掀起更猛烈、更色情的風暴。
腦中畫面更清晰、更具衝擊力:王舒羽躺在床上,雙腿被動分開,敞開那片神秘誘人的幽谷。那裡的皮膚一定比別處更白皙細膩嬌嫩。花瓣因挑逗而飽滿溼潤,微微外翻,顏色誘人。在那片稀疏柔軟的黑色毛髮掩映下,那顆小小的陰蒂若隱若現……
而楊威,像最虔誠狂熱的信徒,埋首在那片散發著女性馨香和濃郁情慾氣息的聖地。金絲眼鏡或許早扔到一邊,露出一雙充滿痴迷貪婪和原始慾望的眼睛。他會用靈活溫熱的舌頭,在那片嬌嫩土地上,進行怎樣一番“耕耘”?
李易飛幾乎能想象每個動作:舌頭像靈蛇,輕柔舔舐大陰唇;舌尖撬開縫隙入口,探入溼潤溫暖緊緻的內裡,舔舐內壁褶皺;重點轉移到更嬌嫩敏感的小陰唇,用舌面摩擦吮吸,感受它們顫抖充血腫脹;最終,舌頭精準找到那顆小小的陰蒂!
他會用舌尖打圈,時而彈撥,時而包裹,施加壓力……用嘴唇含住,用舌頭和上顎夾住,用舌尖頂弄摩擦……甚至用牙齒輕微廝磨……
【王舒羽:他技巧倒是挺多的,真的,花樣百出,什麼打圈啊,吸吮啊,用舌尖快速地彈啊……網上那些技巧他好像都研究過,而且實踐得一絲不苟。把我弄得……嗯……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下面也溼得一塌糊塗,感覺水都順著大腿往外流……有時候甚至覺得床單都能浸溼……】
她的描述越來越具體露骨,彷彿忘了電話那頭是個至今仍是處男的前男友。或者,她就是故意的,清楚這些細節會對李易飛產生怎樣的刺激。
水……順著大腿流……床單浸溼……
李易飛感覺理智被這些充滿畫
面感和色情意味的詞語侵蝕瓦解。王舒羽的描述太生動,每個字都像蘸滿情慾毒藥的細針,刺在他敏感神經末梢,激起難以忍受的酥麻和近乎痛苦的快感。下體硬得像石頭,頂端甚至溢出清亮粘稠的透明液體,濡溼內褲前端,帶來既羞恥又異常刺激的感覺。
他忍不住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那股強烈的性衝動,但效果甚微。身體因慾望而微顫,額頭滲出細汗。
【李易飛:那……那聽起來……不是……挺好的嗎?他……他很會……讓你舒服?】
他艱難打出這幾個字,聲音因壓抑情慾而異常沙啞。他既嫉妒楊威能讓她有如此強烈生理反應,又因聽到她被另一個男人弄得如此“舒服”而感到尖銳心痛。
【王舒羽:好?好個鬼!舒服?也許吧……生理上確實被撩撥得不行了。但是!重點來了!你給我聽好了!最氣人的地方就在這裡!】
語氣突然激動,充滿憤懣和不甘。
【王舒羽:每次!聽清楚了,是每一次!他都能花半個多小時甚至更長時間舔我的腳!再花同樣長時間舔我下面!把我撩撥得渾身發燙,神志不清,感覺馬上要不行了,身體都開始痙攣了,甚至忍不住求著他快點進來的時候!他才終於!終於!像完成了神聖儀式一樣!慢吞吞地!心滿意足地!直起身子!去!拿!那該死的!安全套!】
語速極快,字字從牙縫擠出,充滿怨氣控訴。
【李易飛:……】
他能感到她的憤怒,但這理由卻讓他感到一絲荒謬和……嫉妒。能讓她主動開口“求”著要,本身不就是能力的證明嗎?雖然方式特殊。
【王舒羽:然後呢!等他慢條斯理地戴上那個隔絕一切真實觸感的橡膠玩意兒!終於肯紆尊降貴地進來了!結果呢!你知道他每次真正動起來能持續多久嗎!】
聲音因激動而尖銳嘲諷。
【李易飛:多……多久?】
他屏住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舒羽:不到十分鐘!十分鐘都算超常發揮!有時候甚至只有五六分鐘!就跟個電動打樁機一樣!毫無技巧地!吭哧吭哧!快速進出那麼幾十下!然後就……啊的一聲!急吼吼地!射了!完事了!你說氣不氣人!是不是有毛病!前戲做得那麼足!那麼久!把我胃口都吊起來了!結果真槍實彈的時候!就跟個早洩的廢物一樣!每次都這樣!每次都把我晾半空中!你說我能不生氣嗎![發怒][發怒][抓狂][抓狂]】
不到十分鐘……五六分鐘……早洩的廢物……
這幾個侮辱性詞語,像一盆冰水澆在李易飛因嫉妒和性幻想而燃燒的理智上。
但緊接著,一股更復雜扭曲的情緒,如黑暗藤蔓迅速蔓延。
一絲難以置信?楊威那樣完美的男人,在性能力上……如此不堪?
一絲幸災樂禍?是的,儘管陰暗卑劣,但他確實感到一絲隱秘快意。
更有一絲病態滿足感?那個搶走他女人的男人,在關鍵能力上,竟然……不如他?李易飛對自己未來的持久力有種盲目自信。他想象著如果是自己,絕對不止幾分鐘!要讓她體會酣暢淋漓!讓她知道他李易飛,雖給不了跑車豪宅,卻能在床上給她楊威給不了的滿足!
最重要的是,王舒羽在向他抱怨!如此露骨、詳細、憤怒!這是否意味著,她對楊威的性能力已到極限?她內心渴望一個能滿足、
征服她的男人?這是否意味著,他……李易飛……真的有機會,憑藉自己(自認為)強大的性能力,重新奪回她的心!
【李易飛:……那確實……是有點……太快了。是挺掃興的。】
他小心措辭,試圖表達同情理解,內心卻翻湧著激動和不切實際的希望。他甚至覺得,楊威那種小心翼翼的“服務”,或許正是王舒羽不滿的原因,而他自己那種平等愛意的關係,才是她內心渴望的?
【王舒羽:是吧!你也覺得很過分對不對!簡直就是慘無人道的精神和肉體雙重摺磨!我都快被他這種前戲馬拉松、正戲百米衝刺的模式搞得性冷淡了!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用這種方式控制我?還是他真的就是……天生的……不行?[抓狂][鄙視]】
她似乎真氣壞了,開始語無倫次。
李易飛心跳如戰鼓,咚咚作響。王舒羽對楊威的不滿怨念,比他想象的更強烈真實!機會!這絕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甚至幻想,如果他們重新在一起,他要用超強持久力,讓她體會前所未有的快樂,徹底忘記楊威這個“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王舒羽:哎呀,跟你說這些,是不是把你這個純情的小弟弟給嚇到了?[偷笑][偷笑] 畢竟你還沒經歷過。】
就在李易飛內心波瀾壯闊、幻想瘋長時,王舒羽語氣又變輕鬆調侃,彷彿剛才抱怨的人不是她。這種收放自如的情緒掌控,讓李易飛再次心驚,卻又更無可救藥地著迷。
【李易飛:沒……沒有。就是覺得……有點……意外。】
他確實被嚇到了。不是被性事內容嚇到,而是被她如此坦誠討論這些極度私密話題的行為本身嚇到。更讓他心驚不安的是,他發現自己內心竟對這些充滿抱怨和負能量的“重口味”內容,感到強烈的興奮刺激,甚至……有些病態的享受?這讓他對自己感到一絲厭惡和陌生。
【王舒羽:嘻嘻,就知道你臉皮薄,肯定不好意思了。不過呢,跟你這樣說說話,吐槽一下心裡的煩心事,感覺真的舒服多了。你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是最好的傾聽者。特別會安慰人。[擁抱]】
她又開始給他貼“好人”“傾聽者”的標籤。這種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伎倆,李易飛心知肚明,卻還是感到一絲虛榮滿足和被需要的錯覺。
【李易飛:……能幫到你就好。】
聲音依舊沙啞,混合著情慾和複雜情緒。
【王舒羽:嗯。對了,光顧著跟你抱怨了,都忘了問你個重要問題。你……一個人在家,尤其在這種孤單寂寞冷的夜晚,都是……怎麼解決你的“生理需求”的呀?[壞笑][壞笑]】
這個問題,如平地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她……怎麼會突然問這種問題!如此直接、輕佻、露骨!
李易飛臉頰“轟”的一下燒起來,比剛才提到“處男”時還燙十倍!灼熱感迅速蔓延,脖子胸膛都泛起尷尬羞恥的深紅。他一個二十八歲血氣方剛卻沒經驗的男人,怎麼解決生理需求?除了靠自己“萬能”的雙手,還有別的辦法能拿到檯面上說嗎!
這種極度私密、甚至帶屈辱意味的事,怎麼能說出口!尤其在王舒羽面前!在他剛聽完她和富豪男友活色生香的性事描述之後!對比太殘忍!
【李易飛:我……我……沒什麼需求!我平時工作很忙!沒時間想那
些!】
他幾乎語無倫次地回覆,試圖用拙劣謊言掩飾窘迫慌亂。
【王舒羽:切~ 騙誰呢?少來這套!是個正常男人都有生理需求的好吧?別告訴我你這麼多年,真跟苦行僧一樣,靠念“清心咒”抵抗本能啊?[偷笑][偷笑][偷笑] 該不會……你真的……一直是靠你的“五指姑娘”吧?】
語氣充滿揶揄調侃,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彷彿已看到他此刻臉紅耳赤、手足無措的狼狽模樣。
李易飛感覺像被扒光扔在十字街頭,供人指點圍觀嘲笑。所有窘迫不堪,心底無法言說的慾望幻想,都被她輕描淡寫地揭開,赤裸暴露。他恨不得立刻關掉手機,或者把它扔出窗外,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李易飛:……】
他徹底不知怎麼回。承認?自取其辱。否認?她不信,只會覺得他更虛偽可笑。
就在他羞憤欲絕時,手機屏幕彈出語音通話邀請。
發起人:王舒羽。
李易飛心臟猛地一跳,像被大手攥緊!接?還是不接!
接,怕緊張得說不出話,更怕……聽到她那蠱惑人心的聲音,會讓失控邊緣的慾望徹底爆發。剛才看文字描述就快控制不住,如果換成語音……不敢想後果。
不接,又顯得太刻意懦弱,彷彿默認了猜測,坐實心虛尷尬。
內心天人交戰只持續幾秒。最終,那該死的、卑微的、對她無法抗拒的渴望和執念,再次戰勝理智和羞恥心。他深吸氣,用微顫汗溼的拇指,顫巍巍地、像奔赴刑場般,按下綠色接聽鍵。
“喂?”
一個慵懶、甜膩,帶著一絲沙啞磁性的女聲,像鉤子,鑽進李易飛耳朵,輕輕一勾,俘獲了他搖搖欲墜的心。
這一個字,就讓李易飛身體像通了高壓電,猛地一顫。緊接著,一股更猛烈狂暴的熱流從小腹轟然升起,席捲四肢百骸!剛因羞恥感稍稍平復的慾望,在聽到她聲音的剎那,像被潑了汽油的火焰,“轟”的一聲,再次熊熊燃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洶湧,更難抑制!
“嗯……是,是我。”李易飛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乾澀厲害,聲音緊繃。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聲音正常點,但微顫的尾音還是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嘻嘻……”電話那頭傳來王舒羽標誌性的輕笑,清脆悅耳,又帶著一絲狡黠,“怎麼了?不方便打字了?還是……害羞得連字都不敢打了?”
笑聲像羽毛搔刮耳膜,又像電流鑽進心臟,讓心跳再次混亂急促。
“沒……沒有。”李易飛條件反射般否認,但握手機的右手掌心已滿是汗水,手機外殼滑膩得快抓不住。
“是嗎?”王舒羽故意拖長語調,聲音充滿玩味戲謔,“那你剛才怎麼半天不回信息?是不是被我問到那個……嗯……尷尬的地方,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呀?”
“……”李易飛再次無言以對。在能言善辯的王舒羽面前,他那點語言能力根本不堪一擊。
“哎呀,多大點事兒啊。”王舒羽語氣突然變得輕快溫柔,像在安撫鬧彆扭的孩子,“都是成年人了,有正常生理需求很正常的。自己動手解決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更沒什麼丟人的。不用這麼不好意思啦,搞得好像我故意欺負你一樣。”
聲音那麼善解人意,那麼體貼溫柔。但李易飛卻更不自在難堪。他能想象電話那頭的王舒羽,嘴角一定噙著得意的壞
笑。她一定很享受掌控他情緒起伏的感覺。
“對了,”王舒羽話鋒一轉,聲音再次壓低,氣若游絲,充滿誘惑和暗示,像在他耳邊呵氣,“剛剛……我跟你說楊威那些……嗯……有點‘特別’的癖好的時候,你……是不是……聽得……身體特別有反應啊?”
轟——!
李易飛大腦像被重磅炸彈命中,瞬間空白,思維語言能力徹底停擺!
她……怎麼會這麼問!她怎麼可能知道!難道……她真能隔著電話線感受到他身體最隱秘的變化!
“沒……沒有!你胡說八道什麼!”李易飛幾乎是生理本能地尖聲反駁,聲音因極度震驚恐慌羞恥而尖銳破音,滑稽可悲。
“呵呵……”電話那頭傳來低沉性感的魅惑笑聲,像能穿透耳膜鑽進靈魂,“還說沒有?你的呼吸聲,隔著電話我都能聽清了哦,又粗又重,像個……嗯……發情的小公牛。而且……我猜猜看,你下面那根……嗯……你的‘小兄弟’,現在一定……很不老實吧?是不是……早就硬得像根鐵棍,快把褲子頂破了?”
用詞越來越大膽直接,侵略性十足,每個字都像裹著蜜糖的小錘子,精準曖昧地敲打在李易飛早已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上。
李易飛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下身硬挺感達到前所未有的、近乎痛苦的巔峰,脹痛難忍,彷彿積蓄無窮力量,隨時要爆發!剛才被文字點燃的慾火,此刻在她魔力聲音和更直白挑逗言語的雙重催化下,如同積蓄億萬年能量的超級火山,在他體內瘋狂奔湧、積聚、咆哮,拼命尋找宣洩出口!
他能清晰感到,頂端馬眼處,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粘稠透明液體,將內褲前端濡溼得更徹底,帶來一陣陣強烈又無比羞恥的快感刺激。
“我……我沒有……你別……別亂說……”他還在徒勞地、用最後一點理智進行蒼白無力的否認,但聲音已帶上無法抑制的濃重喘息和顫抖,聽起來更像欲拒還迎的呻吟。
“是嗎?”王舒羽聲音更低沉沙啞,充滿致命魅惑,像美女蛇吐著信子在他耳邊廝磨低語,“那……如果我現在告訴你,姐姐我呢,剛剛也洗完了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很薄的,滑溜溜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很短很短那種哦,大概……剛好能遮住屁股吧……而且……最重要的是……裡面……什麼……都……沒……穿……呢?”
黑色……真絲……吊帶……很短……剛好遮住屁股……裡面……什麼都沒穿……
這幾個充滿畫面感和強烈性暗示的關鍵詞,像魔力咒語,瞬間在李易飛腦海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理智崩潰的畫面:王舒羽慵懶側臥在大床上,單手支頭,另隻手拿手機對著話筒,紅唇微張。黑色真絲睡裙光滑柔軟,泛著誘人光澤,緊貼玲瓏曲線。纖細吊帶掛在圓潤肩頭,露出大片牛奶般肌膚和迷人鎖骨。V字領口低開,飽滿雪乳呼之欲出,深邃溝壑若隱若現,頂端嫣紅蓓蕾隱約可見……
睡裙下襬極短,僅遮住渾圓挺翹的臀瓣。隨著呼吸或翻身,輕薄裙襬會微撩,露出修長白皙大腿根部,以及……那片神秘的、毫無遮擋的三角地帶……或許還能看到精心打理過的、芳草萋萋的幽谷……
“嗯……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到極致的、
火山爆發般的滅頂快感,猛地從小腹最深處爆發!他感覺整個下半身瞬間急劇收縮痙攣,一股滾燙粘稠積蓄已久的洪流,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衝破束縛,洶湧澎湃地噴射而出!
一聲短促壓抑、卻充滿極致釋放快感的呻吟,無法抑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解脫,也帶著絕望。
電話那頭,王舒羽的聲音戛然而止。
空氣凝固。
死寂只持續兩三秒。
隨即,王舒羽聲音再起,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但更多是毫不掩飾的、瞭然於胸的戲謔調侃,甚至一絲捕獵者得手般的得意。
“喲……不是吧?李易飛同學,這就……受不了了?光聽姐姐我說幾句話,就把持不住,把自己給……嗯……解決了?”
李易飛身體像被石化,徹底僵住,大腦空白,思維停轉。只剩下射精後短暫生理快感後的空虛,以及鋪天蓋地的羞恥感。
他……他竟然……真的……只是對著電話……聽著她誘惑的聲音……聽著她刻意挑逗的話……連面都沒見……就……就這麼……可恥地……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早洩了!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屈辱感,將他徹底淹沒!臉頰燙得要燃燒,恨不得立刻掛斷電話,砸掉手機,找個坑把自己埋了!這是他二十八年人生中最丟臉、最恥辱、最不堪回首的一刻!他像個小丑,在她面前表演了一場滑稽可悲的獨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