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咖啡廳

女僕咖啡廳

啊!今天真是累死了!”從女僕咖啡廳工作下班的林蔭剛剛買好做飯材料在回家的路上,她的父母在她和弟弟林雲很小時就去世了,姐弟倆相依為命,弟弟林雲剛剛高考落榜淪為了無業遊民,看來有好一段時間都要寄宿在姐姐這了。“我回來了。”“歡迎回來,姐姐。”姐弟倆平日裡關係還是很好的,姐姐在弟弟林雲眼裡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林雲也不想一直被姐姐養著,晚上在自己的房間也經常在網上招工作,但有時也不一定。

“小云,先別找了,喝杯熱牛奶吧。”“哇!姐。姐姐!你怎麼突然進來了?”姐姐突然開門進了弟弟的房間,這可把林雲下來一跳,他趕緊回頭關他正在看的小說網站,卻因太多關不過來。“你慌慌張張的再關什麼啊?”弟弟還沒全部關掉,卻發現姐姐已經湊到他身邊了。林雲此時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了,因為他看的時SM小說,心想如果被姐姐知道自己有這個受虐這個癖好的話姐姐一定會嫌自己噁心的。但姐姐看完後確沒有多大反應,只是很平靜的說:“原來你在看這種東西啊,你既然那麼渴望這種你可以和我說啊。”之後林蔭貼近了林雲的耳朵輕聲地說:“先喝了這杯牛奶,過會到我的房間裡來,姐姐有好東西要給你看。”之後林蔭便露著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相對的林雲內心一遍疑惑姐姐為何反應那麼淡,一遍又有些緊張外加小小的激動,因為自從他上了高中後就被禁止進入姐姐的房間。

和完一杯牛奶後林雲懷著小小的激動和緊張的心情推開了姐姐的房門,此刻是一間普通的女孩子的房間,在林雲眼前的是一位穿著一件非常華麗的女王裝的絕世美少女,這人便是自己的姐姐:林蔭!林蔭走到了房間的一個角落,在弟弟有些驚訝的注視下掀開了好幾塊地板,一如林雲眼簾的是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很驚訝吧,我也是幾年前才發現咱們家有地下室,而且入口就在我房間。”之後姐姐示意弟弟跟著她下去。來到地下室,林雲不禁感到有些驚訝,這地下室到處都是SM用具:口球、各種長短粗細不同的鞭子,枷鎖等等,還有各種類似於用來拷問的刑具一樣的東西,光是看著就覺得痛,但林雲心中卻有著莫名的興奮,應該是因為他是一個抖M吧,心中不禁開始妄想被姐姐折磨的片段。

林蔭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這個傻乎乎地站著妄想的弟弟說:“很不錯吧,這個地下室,我剛發現的時候就被我利用起來了。”姐姐一邊撫摸著各種刑具一邊說。“也剛好就在我發現地下室的那一年,我發現自己是一個虐待狂,之後便開始收集這些。”林雲激動卻又不敢表現出地問姐姐:“那姐姐帶我來這,難不成是想。”“哎,別想多了,我只是帶你來看看,倒是你,你很希望我來折磨虐待你吧。”林雲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卻又好像突然清醒似的搖了搖頭。

“是嗎。”林蔭微微的笑了笑,像是確信了什麼似的做到了一座華麗的沙發上,翹起了她那穿著黑色長靴子和長長的黑絲襪的美腿,轉動著她的腳。林雲不僅吞了口口水,眼睛一直盯著姐姐的黑靴子。突然姐姐的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對著林雲命令道:“還站著幹什麼

!還不跪下!”林雲下了一跳,看著姐姐那凌厲的眼神,聽到了姐姐那相當具有威嚴的話,突然感覺自己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似的跪在了姐姐林蔭面前,呆呆的卻又有所期待似的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姐姐大人。

“把你那礙事的衣服脫了!”林雲此時不敢反抗姐姐,立刻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之後姐姐便給林雲脖子上套上了一條狗項鍊,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一手託著腮一手輕輕的拉著長長的鐵鏈。“姐姐,你這是。”還沒等林雲說完,林蔭便一腳重重地踢在林雲的臉上,有些生氣似的踩著林雲的頭喊道:“姐姐也是你叫的!憑你這隻從小到大隻知道依靠我的賤狗?叫主人!還有,以後不許在本小姐面前站著!賤狗就應按有個賤狗的樣子爬著走!和本小姐說話也必須用敬語!明白嗎!”林蔭一邊說著一邊用力踩著碾著林雲的頭,林雲心中頓時對姐姐湧起一股恐懼感與前所未有的服從感,立刻有些顫抖的回答道:“是,姐姐,我明白了。”

“啊!”林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林雲立刻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對不起主人,賤狗明白了,賤狗下次再也不敢說叫錯了。”話音剛落,林蔭便一腳把林雲踢翻,從旁邊拿起一根最粗最長的鞭子後說:“看來我還得花一些時間來好好調教你一番啊。”說著林蔭走到弟弟面前,對著他的JB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腳,林雲馬上意識到姐姐要幹嘛了,恐懼措施他立刻道歉道:“不要主人,求求您不要,賤狗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原諒我好不好?”

“不行!”話音一落,林蔭的靴子便重重地踩在了林雲的JB上,忍不住這巨大的疼痛的林雲大聲的喊了出來,結果姐姐立刻一鞭子打在了林雲的臉上,林雲的臉上留下來一道長長的疤痕。“你喊什麼喊!不就踩了一腳嘛!有那麼痛嗎?下次再敢喊出來就把你生閹了!”林雲意識到自己的姐姐根本不是在開玩笑,立刻顫抖著道歉道:“對不起,主人,賤狗再也不會喊出來了。”話雖這麼說,但被姐姐這麼一踩,林雲的JB還真石更了,還蠻大的,目測14cm左右。林蔭一邊用力的踩著林雲的JB一邊有些嫌棄的說:“被自己的姐姐踩著小根也會勃起,賤狗就是賤狗,真TM噁心!偶不!你連賤狗都不配,應該叫豬簍!喂,豬!叫兩聲我聽聽!”林雲不敢反抗姐姐,馬上學者豬叫了兩聲。林蔭十分高興得大笑了起來:“啊哈哈哈!什麼嘛你這個下賤的垃圾!居然還真會叫!”林蔭開始越來越有興趣了,整個人直接踩在了林雲的肚子上。

“垃圾!豬摟!踩死你!踩死你!”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在林雲身上跳著,林雲強忍著疼痛不喊出來,任由姐姐在自己的身上踩踏。林蔭左右腳交替踩踏著林雲的肚子,在林雲的肚子上不停的折騰這,不知過了多久,林蔭見這樣林雲都不喊出了,不由得覺得有些無聊了。決定再繼續加大馬力後的林蔭蓄力了一會兒,林雲還以為姐姐終於有所消停了,顫抖著抬起了頭。突然林蔭高高跳起,一條腿彎曲著,另一條腿伸直,一腳踩到了林雲的脖子上,林雲的脖子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他不由得大聲叫喊了出來,林蔭看到他這樣好像玩的很開心似的一邊大笑一邊在那拍手。而與此同時林雲突然感

覺喉嚨裡似乎返上來種特殊的液體,吐出來後發現是自己的血,同時當林蔭終於從林雲的身上下來後才發現,林雲的肚子已經被林蔭踩成凹字型了。林雲以為姐姐看到這一幕應該會心軟了,似乎希望姐姐可以稍稍心疼一下自己,用一種類似於乞求的眼神看了看姐姐,而回給他的結果就是姐姐往他臉上狠狠地踢了一腳,且一邊用力地踩踏著林雲的臉蛋一邊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他說:“你那是什麼眼神,是希望我可以可憐你嗎?”

姐姐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說,“踩你那麼久踩得我都有些累了。喂,賤狗!過來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吐了口狗血把本小姐的靴子都弄髒了,還是我最喜歡的這雙。”林雲顫抖著爬了起來,等得不耐煩的林蔭用力地拉了拉鐵鏈,把林雲一把拉到了她的腳下,隨後伸出了她翹起的那隻腳:“快點!沒看見本小姐的靴子髒了嗎?都已經伸到你面前了,還不快舔乾淨!笨狗!”林雲心中矛盾了,雖然他經常看SM片子與文章,可真要他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卻又有些猶豫了。

“怎麼了!還不快點舔!”林蔭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可林雲還是有些拉不下面子。看到這一幕後林蔭站了起來,一鞭子直接抽到了林雲身上,痛得他不禁向後退了退。“看來你這隻賤貨還有一絲尊嚴在啊,我得好好鞭策你一下了!”林蔭以每秒一兩鞭子的速度用力的抽打著林雲,鞭子所帶來的疼痛促使林雲四處亂竄,林廕生氣的一腳踩住了林雲的頭,一邊不停地鞭打他一邊說:“我讓你跑!我讓你不聽話!”被抽打的滿身是傷痕的林雲恐懼的向姐姐求饒:“別打了主人!求您別打了!真的太痛了!我會好好舔的,所以求求您”林蔭黑靴沒等他說完直接踹到了他臉上,這一腳把林雲的牙齒都踹下了幾顆:“活該!不聽話的賤狗就該打!現在想舔?晚了!”林雲意識到姐姐真生氣了,趕忙磕頭道歉道:“對不起主人!我知錯了,我會好好舔的,所以求求您允許我舔您那高貴的靴子吧,求求您。”林蔭聽了後不禁噗得笑了出來:“啊哈哈哈!

我沒聽錯吧?這世界上居然還會有你這種賤的要死的傢伙。給我磕頭道歉,想舔我的靴子,而且居然還求我允許!真是賤死了!”林蔭十分嫌棄地吐了口口水在林雲頭上,林雲也顧不上這種侮辱了,害怕至極的他已經完全淪為了狗,眼神中都毫無自尊可言,一邊磕頭一邊感謝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主人的口水是天上降下的甘露,能獲得此甘露的我簡直是三生有幸!”林蔭一邊看著林雲向自己磕頭道謝一邊捂著嘴大聲嘲笑著她。林蔭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後說:“真是沒辦法呢,既然你那麼懇求我,那我就特別開恩允許你舔我的靴子吧。”已經害怕到極點的林雲迅速爬到了林蔭的腳邊,伸出舌頭舔著姐姐林蔭的靴子,林雲不敢不小心,仔細地舔著林蔭靴子上每一處髒的地方,靴子底部縫隙裡的贓物也一點點的舔食著,用嘴巴允吸著靴子頂部和長長的鞋跟。姐姐一邊換一隻腳翹著,一邊託著腮,饒有興趣的藐視著她腳底下的這隻名為林雲的奴隸狗。

弟弟大口大口的允吸著姐姐的靴子,同時姐姐突然用力地講靴子往弟弟口腔內部頂,林雲感覺自

己有一股反胃的感覺,想要逃脫。“給我忍住!”聽到姐姐這樣的一句命令,弟弟又不敢不努力忍住。玩累了後林蔭把靴子側了過來命令道:“姐姐我的腳悶在靴子裡那麼久了,難受死了,幫我脫下來!”林雲咬住了拉鍊頭,用嘴巴拉開了拉鍊,僅僅是貼近姐姐的小腿林雲就聞到了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腳臭味。拉開拉鍊還沒完,林雲咬住了姐姐的靴根,用力的把靴子從姐姐的腳上脫了下來,這就已經把林雲累著了,但還有一隻。林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兩隻靴子都脫下來了,露出了姐姐完美的腳型:被已經溼潤的黑絲襪包裹起來的美腳散發出與其外表完全不相稱的臭味,那臭味足以把人活活臭死。腳上的五根如同青蟲一般的腳趾不停地蠕動著,勾引著林雲的味蕾,林雲快要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了,他想要馬上就舔到姐姐大人高貴的美足,不禁吐著舌頭大口喘氣著,看起來就真的像一條狗一樣。

“別急嘛,乖狗狗,看在你剛才這麼認真的份上,主人得好好獎勵一下你啊。”林蔭說著把腳踩在林雲的臉上無比濃烈的腳臭味撲鼻而來,著令人窒息的腳臭味讓林雲不禁有些掙扎,但林蔭把另一隻腳也放了上去,並用兩隻腳上下在林雲的臉上不斷地蹭著,溼漉漉的絲襪使得林雲的臉上也被蹭上的姐姐的腳汗。“要好好記住主人的味道哦~”臭的要死的氣味讓林雲無法幾乎呼吸了,“忘了告訴你了,主人這雙絲襪從我三天前就一直穿到現在了,連早上跑步時都穿著,姐姐是汗腳你應該知道吧。哈哈!”林蔭的兩隻腳來回放開後再貼上放開後再貼上,之後再互相間搓動著。

“其實姐姐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姐姐老師老實告訴你好了,姐姐很早以前就發現你在聞我換下來的絲襪和鞋子啦,還有在你房間裡拿著姐姐的襪子偷偷shouying等等。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戀足,沒先到你居然是抖M。”林雲不禁打了個寒顫,沒想到姐姐都知道啊,早知道就應該做的在隱秘一點了。幾分鐘後,確保林雲肺部裡都是自己的腳臭味後,姐姐終於移開了自己的腳,林雲不禁大口深呼吸了一下。

“幹嘛!我的腳就有這麼臭嗎!”林蔭似乎有些不開心的問道。林雲馬上討好姐姐:“不臭,一點都不臭。”“是嗎。”姐姐微笑著託著腮說,“那你來舔我的腳吧。”“啊!”林雲有些呆住了。“沒聽懂嗎?我是說,你既然不嫌臭那就證明一下,來添一下我的腳吧,反正你早就想這麼幹了吧。”林雲馬上開始舔舐著,他的舌頭舔過姐姐的四個腳趾,在大腳趾上轉動著,嘴巴來回允吸著姐姐的腳趾,津津有味的舔舐著。

“不錯不錯哦,仔細把腳趾縫也好好的舔乾淨。”姐姐一手託著腮一手撫摸著腳下的弟弟的頭說著。林雲不願意放過每一個細節,將舌頭伸進林蔭的腳趾縫裡,嘴大口大口地允吸著姐姐絲襪上的腳汗。過了大約幾十分鐘,姐姐終於移開了腳,可林雲卻像被奪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樣露出了失望的眼神,林蔭看到後微微一笑,說道:“對了,說起來你也應該渴了吧。姐姐可是連續穿了三天特意為你準備的那麼多腳汗呢,姐姐的絲襪三天了也要好好洗洗了,就用你的口腔吧。”姐姐說著把絲襪脫

了下來,塞到了林雲的嘴巴里,同時扯著多餘的兩頭繞道了林雲的後腦勺附近打了個結。

“好了!這樣就行了!要好好的洗哦,我的乖狗狗。”姐姐又拿來了她脫下來的靴子,用靴口堵住林雲的口鼻,林雲仰天躺著,林蔭側騎在他身上用手摁著靴子。林雲一邊大口允吸著絲襪裡的腳汗一邊大口呼吸著靴子裡的臭味。“居然還一臉享受的表情,真是變態!噁心!”林蔭一邊嘲諷林雲一邊用力摁著靴子不讓林雲鬆開。

玩了有將近一個半個小時後姐姐看了看時間後驚訝的說:“哇!都已經這麼晚了!真的該睡覺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姐姐蹲下了輕輕撫摸著奄奄一息的弟弟,露出關心的表情說:“沒事吧,我一認真起來也沒一個輕重的,以後要真的疼了要和姐姐說哦。”林雲看到姐姐眼睛中有些溼潤不禁有些欣慰道:“我沒事的姐姐,反正,我喜歡這樣,雖然有些出乎意料的痛,但心裡還是很激動的。”

“一起上去了,姐姐扶著你走。”林蔭一邊扶起弟弟一邊說,“明天還要繼續玩哦,明天姐姐要把你帶到女僕咖啡廳的後臺去給我的那些姐妹看看。”林雲不禁打了個寒顫,心中想著看來明天有的受了一個看似非常平凡的女僕咖啡廳的,就快要開始營業了,在這裡工作的女僕們已經換好衣服了。然而在後臺,一位和其他少女一樣穿著女僕裝、黑色長絲襪、黑色長筒靴,美如天仙的女孩,在其他少女的注視下,騎在一個長得還算有點可愛的男孩子的脖子上。那女孩就是這裡的店長。男孩子全身上下除了一個白色三角內褲以外所有的衣服都被扒光了,他馱著肩膀上的女孩,雙腿顫抖著,黑布蒙上,嘴巴被口球封住,嘴裡含著的是女孩那臭到不行的黑絲襪,身上沾滿了拷問鞭打的痕跡,脖子上套著狗項圈,雙手被反過來拷著,雙腿也被拷著,馱著女孩走到了各位美麗可愛的女僕面前。女孩拉了一下項圈上長長的鐵鏈,用她那性感的美腿夾了一下他的脖子示意他停下來,就好像在騎著一匹普通的坐騎一樣,用聽著平凡卻帶有威嚴的口氣命令道:“跪下。”

男孩小心翼翼的,儘量讓肩膀上的女孩坐的平穩,生怕她有什麼不滿,慢慢的跪了下來。女孩從男孩的身上下來,並對其他的女僕說:“怎麼樣,這就是我之前和你們說的那條狗,沒騙你們吧!”“不是吧,林蔭。你還真養了個小M啊。”聽著是一個非常可愛的聲音,正對男孩身邊這位剛從他脖子上下來的女孩子吐槽道。“不過這張臉看著怎麼有些熟悉啊。”另一個聽著非常熟悉的聲音,說著這句話,走過來,揭開了男孩的黑布,仔細一看,“天哪,林雲!等等,林蔭,你說的這條狗居然是他,他不是你親弟弟嗎?”其他女孩也驚訝的看著林雲,他仔細看了看面前的這個女孩,不禁有些驚訝,這是他的高中同學,名叫沈鑫怡,有一頭漂亮的黑色長髮,是一個美麗而又善良,人緣又好的尖子生,說實話林雲有段時間還暗戀過她,不過她今天的樣子把林雲對她幻想的女神形象徹底毀掉了。

“長得還有點可愛,可果然男人就是男人,低賤的豬簍,還真是本性暴露啊!”說著沈鑫怡吐了口口水在林雲的臉上:“呸!下賤!以前在學校就專門

用狗眼看我,真是噁心!”這時林蔭阻止了她:“好了鑫怡,我知道你和她同一高中,可畢竟我這個姐姐還在這嘛。”“哼!”沈鑫怡用看垃圾的眼神瞥了林雲一眼,就走開了,林雲看了一眼,加上姐姐林蔭和鑫怡,這總共有五個女孩子,其餘三個都圍了上來。

“他是你親弟弟啊!你真的忍心啊?”這個一邊撫摸著林雲的頭一邊和林蔭說話的粉頭髮雙馬尾的少女就是剛才那個擁有可愛聲音的少女,“你好,我叫張若彤”她一邊和姐姐林蔭說話,一邊和林雲打了招呼。“哇,嘴裡都塞著你的絲襪,還真是。”這個短頭髮的橙色美少女叫章怡雯,她一邊摘下了口球拿出了絲襪一邊吐槽道。而另一位扎著長長單馬尾的女孩則是靜靜的說了句:“楊蓮。”這時她的名字,的確是一個安靜的美少女。林雲靜靜的跪在那裡,低著頭,聽著姐姐和那些女孩談論自己。

“你說我們可以一個一個輪流休息時隨意玩弄他,真的沒問題嗎?”張若彤不僅問了一句。“沒事,我已經把他調教好了。不然可不可能放心給你們玩啊。不信你們看。”說著林蔭走到了弟弟面前命令道:“還不快給各位姐姐磕頭!”林雲趕忙向著女孩們重重地磕起頭來:“各位主人在上!各位主人在上!”說著就好像獻殷勤一般主動去添女孩們的靴子。幾個女孩先是下了一跳,而後林蔭走了過來:“沒事的,你們看。”林蔭說著,一隻黑色靴子重重地踢在了林雲的臉上,被姐姐踢飛的林雲臉上已經有紅紅的印子了,卻給姐姐磕頭感謝道:“感謝姐姐大人賜踢,賤狗能被您那高貴的靴子踢踹是三生有幸。”姐姐把右腳伸出來,鞋尖跺了跺,林雲趕忙爬了過來,伸出舌頭舔舐著姐姐黑色的靴子,舌頭劃過靴子的表面,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好像一個孩子在舔一個美味的棒棒糖一般。

“不錯,把頭伸過來,我踩你。”說著姐姐抬起了她的右腳,林雲就好像看見紅包一樣,一臉興奮的把頭伸到了姐姐的腳下,享受著來自姐姐大人的踩踏。姐姐的腳一邊左右碾著弟弟的頭,一邊腳後跟用力向下踩。其他女孩看著這場景不知為何也心動起來,就連剛剛走開的沈鑫怡也默默地走了過來。“你們想試一試也可以,沒關係的。”聽到林蔭這麼說,其他四個女孩真的有些心動了。

“那。那我先來。”張若彤先走了上來,林蔭給她讓出了位置,繼續鼓勵著她:“沒事的,儘管踩吧,現在她只是條狗而已。”“那,那我來咯,你疼了要說哦。”皮靴在頭上左右碾動著,林雲感覺到了一種巨大的侮辱與一種遠勝過侮辱的強大的興奮感,一想到一位可愛的美少女雙馬尾正溫柔地踩踏這自己的頭,林雲的小弟弟不僅開始有些觸動了。“沒關係的,用力踩下去!”聽到林蔭這麼鼓勵,張若彤貌似有些大膽了,她的腳開始有些用力了,但在林蔭以及其他三個女孩看來還是太溫柔了。

“你也太溫柔了吧。”章怡雯走了過來,往林雲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腳,愣是一腳將他從四角朝地踢成了四腳朝天,“我覺得,對付這種人不能那麼仁慈,就要往死裡虐待他,就像這樣。”章怡雯站在林雲旁邊,林雲頓時有個不祥的預感,下一秒,章怡雯

來了一個深蹲跳,在半空中停頓了零點幾秒的時間,然後整個人重重的踩在了林雲的肚子上,林雲整個人愣是被她踩成了一個凹字型,巨大的疼痛蓋過了興奮,林雲不僅大聲的慘叫了出來。這惹得章怡雯有些不高興了,她對著林雲的下巴又是狠狠的踢上了一腳,看著林雲半死不活的樣子生氣的問道:“你叫那麼大聲幹什麼?我有那麼重嗎!”林雲被她這麼一踩真不敢怠慢他了,趕忙討好道:“不重,主人一點也不重,是賤狗太不爭氣了,賤狗該死,是賤狗太沒用了。”

“哼!這還不錯!”有些滿意的踩了踩林雲的肚子,之後又反覆在他肚子和胸口上跳了好幾下,看林雲堅持不住了,才總算從他身上下來了。“呀,要到營業時間了,那我們就先去外面接待客人吧,楊蓮還沒玩過,就先讓她玩,每人休息兩個小時好了,到傍晚五點,中飯沒辦法其餘四個只能在前臺吃。”“誒~可人家還沒玩夠。”張若彤有些不捨的抱怨道。“好了~每個人都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夠你玩的啦。”說完林蔭就把其他三個女孩都催走了,留下了楊蓮和林雲。

楊蓮本身並不是太愛說話的女孩,在其他四個女孩都走後,楊蓮站在那裡,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椅子,我要坐下來看會書。”林雲雖然很疑惑為何旁邊就有沙發她還要下這命令,但還是把一邊的小沙發搬了過來。“嘖。”楊蓮很不滿意的砸了砸嘴對著林雲的肚子就是一記重踹,林雲感覺自己的腸胃都晃動了一下,他痛的直接跪倒在地上,趴在地上看著楊蓮朝他走過來,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忽然自己背部受到了一陣衝擊,林雲這才發現,楊蓮說的“椅子”其實就是自己,自己居然會錯了主人的意思,林雲不僅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笨了。

“呼——真是遲鈍,就這樣趴著別動,你要是倒了有你好受的。”林雲很想倒下去看看會怎樣,卻又沒那個膽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蓮似乎完全把林雲當做了一個普通的椅子,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楊蓮都一直坐在自己的身上看書,林雲不僅有些撐不住了。隨著書頁一頁一頁的翻動著,楊蓮時不時的翹起一條腿,時而兩腿換一下,屁股又經常像是測試“椅子”的質量一般往下壓一壓,又左右扭動一下,看似文靜的楊蓮卻有著不錯的身材,尤其是這誘人的翹臀,配上白色連褲襪,架上柔軟的觸感,林雲已經不止一次雞兒梆硬了。楊蓮看書的時間還算快的,很快就看完了。她再次翹起了一條腿,拋去了平時的文靜,露出從未有過的嫵媚表情,饒有興趣的看著被自己坐在屁股下的小男孩。

“喂。”楊蓮拍了拍林雲的頭說:“還撐得住嗎。”實在是挺不住的林雲顫抖著雙手回答道:“撐得住,撐得住。”“哦,是嗎。”楊蓮說著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如同坐久了起來放鬆一下似的,屁股向下用力撐了一下站了起來,撐了一個小時終於可以放鬆一下的林雲不僅喘了一口氣,然而就在這時,“哎呀——!腳滑了一下!”突然楊蓮整個人故意向後倒去,整個豐滿的屁股重重的砸在林雲的背上,林雲雙手突然一軟,整個人一下子倒了下去,趴在了地上。

“哎呦!你下了我一跳,我有說過你要好好撐著吧!我倒下來了你就

應該好好撐住啊!”楊蓮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重重地打了一下林雲。“可、可是,我已經撐了一個小時了。”林雲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楊蓮站了起來,生氣地朝林雲質問道:“你是想說是我錯了嗎?”林雲感覺爬了起來,跪在了楊蓮面前:“不,不敢,主人沒錯,是賤狗太沒用了。”“你讓主人我很失望啊,你要怎麼向我謝罪啊。”楊蓮擺出一副審問的態度,“要不這樣吧,你就這樣跪在這,頭抬起來。”林雲一臉疑惑的抬起了頭,而他剛剛抬起頭就看見了楊蓮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豐滿的臀部。

“呼——!”隨著楊蓮一聲如同放鬆了一般的喘聲,她的屁股重重地砸在了林雲的臉上,與苗條的身材完全不搭的肥碩而又寬大的屁股左右搖晃著,時而又用力地夾緊屁股,林雲的臉貼在屁股內部,被兩團巨大柔軟的肉球用力夾著,巨大壓力把林雲的口鼻子完全堵住了,林雲真的感覺呼吸困難了,不僅用雙手抱住楊蓮的屁股,發出嗚嗚的叫聲,如同在哀求一樣。

“不許倒下!給我撐住!”一邊強迫林雲撐著自己,一邊又在往屁股上施加壓力,似乎刻意要把林雲的頭壓下去一樣。“哦對了,你好像不能呼吸了啊,難怪你那麼難受,不過這是對你的懲罰哦,所以你想要放鬆一下的話就要好好表現。”楊蓮一邊搖晃著屁股一邊說,“主人從剛剛開始屁股就很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明白的話,就添我的屁股,要用力添哦,如果添的好的話,說不定我一高興就給你獎勵呢。”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林雲使勁自己最後的力氣張開了最,伸出舌頭舔舐著楊蓮的屁股,舌尖在屁眼上艱難的滑動著,本來只是普通的舔舐,現在在楊蓮的全體重重壓下卻變得如此艱難,林雲不敢再得罪楊蓮,他只能盡力討好楊蓮,爭取討她開心,說不定她一高興就站起來了。

“嗯——嗯!在添的用力點!”楊蓮一臉享受的樣子,沉浸在這份愉悅中,單純的把林雲當成了給自己添屁股的工具。楊蓮的屁股夾得更緊了,林雲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被楊蓮的屁股夾爆了。這時候楊蓮終於發話了:“添得不錯嘛,這是給你的獎勵喔!······嗯——嗯——!”“醭”地一聲,一股臭到發黃的氣體從楊蓮的屁股裡噴了出來,楊蓮對著緊貼著自己屁眼的林雲的臉,放了一個臭到令人反胃的屁,“嗯——嗯、嗯!”又是一陣響聲,屎黃色的氣體從豐滿的屁股裡噴了出來,沿著林雲臉蛋兩邊漏了出來。

“真是的~要好好吸進去啦,你不是都呼吸困難了嗎?難得主人都給你放了兩個屁了,全都吸進去,快點!”“醭———!醭、醭——!”楊蓮似乎有放不完的屁一樣,不斷地放出來,林雲只能大口大口的吸著,他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嗯——!再來一發!”又是連著兩聲,林雲已經被楊蓮的屁臭得全身發抖了,但即使那樣,他還是盡力大口吸著。“居然對我的屁都能起興趣,真是變態!”楊蓮如同嘲笑般的吐槽著,一邊不斷的放著屁。感覺實在是放不出來了,楊蓮搖了搖屁股,輕微的用屁股夾了夾林雲的腦袋,終於站了起來。林雲全身癱軟在地上,臉都已經鐵青了。

“啊哈哈!你這樣子真是莫名的可笑啊,我終於知道你姐姐為什

麼那麼喜歡欺負你了。”完全失去了往日了冷靜,楊蓮捂著嘴嘲笑道,“你某些方面還蠻可愛的。”林雲顫抖著身體爬起來:“多、多謝主人,誇獎。”楊蓮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注意到要到換班時間了:“行了行了!時間要到了,雖然很可惜,不過只能下次再玩了。”楊蓮象徵性的踩了踩林雲的頭,向門口走去,同一時間,沈鑫怡走了進來進來。沈鑫怡一進門,看到林雲癱軟在地上,臉色鐵青,身上滿是鞭痕和腳印,嘴裡還隱約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她皺了皺眉頭,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隨即冷笑了一聲:“喲,這不是我們高中的‘好男孩’林雲嗎?怎麼現在變成這副賤樣了?真他媽噁心!”

林蔭和其他女孩已經在前臺忙碌,留下的沈鑫怡顯然沒打算對林雲手下留情。她緩緩走近,黑色長靴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林雲的心上。沈鑫怡停下腳步,低頭俯視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你知道嗎,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在學校的時候,你那雙狗眼老是偷偷瞄我,現在好了,終於露出本性了吧?賤狗就該有賤狗的樣子!”

沒等林雲反應,沈鑫怡抬起右腳,靴尖毫不留情地頂在了他的下巴上,用力一抬,迫使他仰起頭來直視她。林雲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期待。沈鑫怡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嗤笑一聲:“看你這副德行,還真是個天生的抖M啊。行,既然你這麼賤,我就成全你!”

她突然收回腳,隨即狠狠一腳踹在林雲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道讓林雲整個人向後翻滾,撞到了牆角,發出一聲悶哼。沈鑫怡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在他臉上:“起來!別他媽裝死!”林雲捂著胸口,喘著粗氣爬了起來,跪在她面前,低著頭不敢直視。沈鑫怡冷哼一聲,繞到他身後,一把扯下他僅剩的那條白色三角內褲,扔到一邊。林雲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14釐米的小弟弟早已硬得發紫,微微顫動著,暴露了他內心的興奮。

“嘖嘖,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沈鑫怡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靴子,用靴底狠狠碾壓在林雲的屁股上。她用力扭動腳踝,靴底的紋路在林雲的皮膚上留下深紅色的印痕。林雲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沈鑫怡聽到這聲音,眼神一冷,抬起腳對著他的後背又是狠狠一踹:“叫什麼叫!你他媽是豬嗎?哦不對,豬都比你高級!”

她走到林雲面前,蹲下身,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自己。沈鑫怡那張曾經讓林雲暗戀不已的美麗臉龐此刻滿是鄙夷,她湊近他耳邊,低聲說道:“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垃圾,以前裝得人模人樣,現在還不是跪在我腳下當狗?”說完,她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啪”聲在地下室迴盪,林雲的臉立刻腫起一個紅手印。

沈鑫怡站起身,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根帶刺的皮鞭,鞭子上佈滿細小的尖刺,閃爍著冷光。她甩了甩鞭子,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然後毫不猶豫地抽在林雲的背上。鞭子落下,皮開肉綻,鮮血順著他的背流下來,林雲痛得身體一顫,卻不敢喊出聲,只能低聲嗚咽。沈鑫怡見狀,冷笑連連:“怎麼,不

敢叫了?剛才不是還挺能耐的嗎?”她又是一鞭子,這次直接抽在他的大腿上,尖刺嵌入肉裡,撕扯出一道道血痕。

“爬過來!”沈鑫怡命令道。林雲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顫抖著爬到她腳邊。沈鑫怡抬起一隻腳,踩在他的頭上,用力碾壓著,靴底的血跡和灰塵混在一起,蹭在他的臉上。她俯下身,抓起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然後吐了口唾沫正中他的嘴:“舔乾淨!”林雲不敢違抗,伸出舌頭舔掉她吐下的唾沫,臉上滿是屈辱和興奮交織的表情。

沈鑫怡玩得興起,乾脆一屁股坐在林雲的背上,把他當成了人肉椅子。她翹起二郎腿,靴子懸在空中晃了晃,然後突然一腳踢在他的側臉上:“賤狗,給我把靴子脫了!”林雲忍著痛,用顫抖的手抓住她的靴子拉鍊,小心翼翼地拉開。靴子脫下後,一股濃烈的腳臭撲鼻而來,沈鑫怡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早已被汗水浸透,散發著一股酸臭味。她毫不客氣地把腳直接懟在林雲的臉上,腳趾夾住他的鼻子,強迫他深吸一口:“聞聞,這是你這種賤貨最愛的味道吧?”

林雲被臭味燻得幾乎窒息,卻還是強迫自己吸氣,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腳底。沈鑫怡見狀,哈哈大笑:“真他媽噁心!你連這種味道都能舔下去,真是天生的賤種!”她用力蹭著他的臉,把絲襪上的汗水和汙垢全抹在他臉上,然後猛地站起身,一腳踩在他的小弟弟上。14釐米的硬物被她狠狠碾壓,林雲痛得身體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叫啊!再叫大聲點!”沈鑫怡一邊用力踩著,一邊拿起鞭子又抽了幾下,直接打在他的胸口和腹部,血跡和鞭痕交錯,看上去觸目驚心。她踩得更用力了,靴底幾乎要把林雲的小弟弟碾碎,痛得他滿頭冷汗,卻又不敢反抗,只能低聲求饒:“主人,求您輕點,賤狗受不了了……”

“受不了?”沈鑫怡冷笑一聲,突然抬起腳,然後高高躍起,用膝蓋狠狠砸在林雲的肚子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林雲一口血噴了出來,肚子被砸得凹陷下去,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沈鑫怡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抓起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按在地上,用靴子踩著他的後腦勺:“賤狗,這就是你該有的下場!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這副噁心的樣子,我就直接踩爆你的卵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林蔭和其他女孩回來了。沈鑫怡回頭一看,哼了一聲,鬆開林雲,轉身走向門口:“這垃圾交給你了,我玩夠了。”林蔭走進來,看到弟弟滿身傷痕、奄奄一息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但隨即恢復平靜,淡淡地說:“看來你們玩得挺開心啊。小云,起來吧,今天就到這,姐姐帶你回去休息。”

林雲艱難地爬起來,身體還在顫抖,林蔭扶著他走上樓梯。地下室裡只剩下一片狼藉和血跡,空氣中瀰漫著汗臭和暴力的氣息。而林雲的內心,卻在痛苦與興奮的交織中久久無法平靜。林蔭扶著林雲回到樓上後,女僕咖啡廳的後臺漸漸恢復了平靜。營業時間已經結束,女僕們忙著收拾前臺,林雲則被姐姐帶回了她的房間休息。第二天清晨,林蔭早早起床,穿上了她的女僕裝,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工作。她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裝扮,那身經典的女僕裝在她身上顯得

格外迷人:黑白相間的短裙,裙襬微微蓬起,露出她修長的雙腿;上身是緊身的黑色蕾絲邊襯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傲人的胸部;頭上一頂白色蕾絲髮箍,搭配她那頭柔順的長髮,顯得既清純又帶點誘惑。她沒有選擇昨天的黑色長靴,而是換上了一雙黑色低跟瑪麗珍鞋,鞋面光滑,鞋帶系得整整齊齊,露出她裹著薄薄黑色絲襪的小腿,散發著一股優雅的女王氣質。

林蔭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雲,他昨晚被折騰得夠嗆,現在還在沉睡,臉上和身上滿是淤青和鞭痕。她輕哼了一聲,走到床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腿:“喂,賤狗,起來!今天還得去咖啡廳,你不是想被姐姐的姐妹們玩嗎?”林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姐姐那身女僕裝,眼神頓時亮了起來,儘管身體還痛得要命,他還是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床邊,低聲道:“是,主人,賤狗聽您的。”

林蔭滿意地點了點頭,拉起他脖子上的狗項圈,帶著他下樓。到了女僕咖啡廳的後臺,其他女孩已經換好衣服,各自準備開工。今天她們的女僕裝風格各異,不再統一穿著長靴,而是根據個人喜好搭配了不同的鞋子和細節。

沈鑫怡一身黑色女僕裝,裙子比林蔭的還要短,幾乎遮不住她的大腿根。她沒穿絲襪,光著腿,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高跟涼鞋,細細的鞋帶纏繞在她白皙的腳踝上,露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她斜靠在牆邊,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藤條,眼神冷冷地掃過林雲:“喲,賤狗還活著啊?昨晚沒被我踩死,真是命大。”她走過來,用藤條輕輕拍了拍林雲的臉,嘴角帶著一抹嘲諷。

張若彤今天換了一套粉白相間的女僕裝,裙襬上綴滿了蕾絲花邊,像個甜美的洋娃娃。她沒穿靴子,而是選了一雙白色圓頭小皮鞋,搭配白色過膝襪,露出膝蓋上方的一小截肉肉的大腿。她蹲在林雲面前,歪著頭打量著他,聲音軟糯地說:“小狗狗,你昨天被踩得好慘哦,今天我輕點好不好?”話雖這麼說,她卻忍不住伸出腳,用鞋尖輕輕碾了碾林雲的手指,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章怡雯的裝扮則更顯火辣,她的女僕裝是深紅色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事業線,裙子短到幾乎包不住臀部。她腳上穿著一雙紅色平底芭蕾鞋,鞋面點綴著小巧的蝴蝶結,顯得俏皮又性感。她一看到林雲,就毫不客氣地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大腿上,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賤貨,今天還敢叫出聲嗎?昨天被我踩成那樣,居然還硬了,真是噁心透頂!”她用力一扭腳,林雲疼得咬緊牙關,卻不敢吭聲。

楊蓮依然是那身黑白經典女僕裝,但今天她沒穿靴子,而是換上了一雙黑色布鞋,簡單樸素,和她安靜的氣質相得益彰。她手裡拿著一本書,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淡淡地瞥了林雲一眼:“過來,跪好。”林雲乖乖爬過去,跪在她腳邊。楊蓮放下書,抬起一隻腳,鞋底輕輕踩在他的肩膀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昨天你表現得還行,今天別讓我失望。”

林蔭看著這群女孩,笑了笑,把林雲推到她們中間:“好了,今天輪流休息的時間照舊,你們隨便玩,別弄死了就行。”說完,她轉身走向前臺,開始接待客人。

沈鑫怡第一個接手,她一把

扯住林雲的狗項圈,把他拽到角落。她脫下右腳的高跟涼鞋,直接把光腳踩在林雲的臉上,腳趾靈活地夾住他的鼻子,強迫他聞她腳底的汗味:“賤狗,舔乾淨!別讓我看到一點髒東西!”林雲伸出舌頭,舔著她腳底的汗水,那股淡淡的鹹味混著皮膚的溫度,讓他既屈辱又興奮。沈鑫怡一邊享受著他的服侍,一邊用藤條抽打他的背,每一下都留下紅腫的痕跡,嘴裡還不忘罵道:“舔得再用力點,你他媽是豬嗎?這麼慢!”

接著輪到張若彤,她拉著林雲到一邊,讓他仰面躺下。她脫下白色小皮鞋,露出裹著過膝襪的小腳,輕輕踩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向下移動,最後停在他的小弟弟上。她用腳趾隔著襪子輕輕揉弄,聲音甜甜地說:“小狗狗,舒服嗎?姐姐今天輕點哦。”可說著,她腳下卻突然用力一碾,林雲疼得悶哼一聲,小弟弟卻硬得更明顯了。張若彤咯咯直笑:“真賤,被踩成這樣還這麼興奮!”

章怡雯等得不耐煩,直接把林雲拽起來,讓他趴在地上。她赤腳踩在他的背上,芭蕾鞋扔在一邊,光腳的腳底用力碾著他的脊椎:“昨天沒踩夠你,今天再加點料!”她跳起來,雙腳同時落在林雲的背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林雲一口血咳了出來,肚子被踩得凹陷下去。章怡雯蹲下身,一手掐住他的脖子,逼他抬頭:“叫啊!再叫一聲試試,老孃直接踩爆你的頭!”

最後輪到楊蓮,她放下書,慢條斯理地走到林雲面前。她沒脫鞋,直接用布鞋踩在林雲的臉上,鞋底的布料蹭著他的皮膚,帶著一絲粗糙的觸感。她低聲道:“張嘴。”林雲乖乖張開嘴,楊蓮把腳尖塞進他嘴裡,命令道:“舔。”林雲用舌頭舔著鞋底的灰塵和布料紋路,嘴裡滿是澀味。楊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腳尖在他嘴裡攪動了一會兒,才抽出來,淡淡地說:“行了,趴著別動。”

一天下來,林雲被折騰得幾乎不成人形,身上滿是腳印、鞭痕和血跡,嘴裡還殘留著各種味道。他癱在地上喘著粗氣,心裡卻湧動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林蔭忙完前臺回來,看到弟弟這副模樣,只是輕笑了一聲:“賤狗,看來你挺享受啊。走吧,姐姐帶你回家,明天還有新花樣呢。”她拉起鐵鏈,林雲艱難地爬起來,跟在她身後,步履蹣跚地離開了這間看似平凡卻充滿暴力的女僕咖啡廳。林蔭帶著林雲回到家已是傍晚時分,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她推開家門,隨手將鑰匙扔在玄關的小桌上,轉身看了眼跟在身後爬行的林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今天她在女僕咖啡廳忙了一天,接待客人、端盤子、應付那些色眯眯的眼神,雖然表面上笑得甜美,心裡卻早已煩躁不堪。現在回到家,看到弟弟這副聽話的賤樣,她的心情總算舒緩了些。

“賤狗,去把我的拖鞋拿來。”林蔭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她今天穿的是那雙黑色瑪麗珍鞋,搭配黑色絲襪,鞋面雖然乾淨,但腳底早已被汗水浸得有些黏膩。她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伸手解開女僕裝上衣的幾顆紐扣,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抹若隱若現的胸口曲線,顯得隨意又性感。

林雲低著頭,拖著滿身傷痕的身體爬到鞋櫃前,用嘴叼起一雙粉色毛絨拖鞋

,小心翼翼地爬回來,放在林蔭腳邊。林蔭低頭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還算聽話。”她抬腳踢開瑪麗珍鞋,露出被絲襪包裹的小腳,腳底泛著溼潤的光澤,隱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她沒急著穿拖鞋,而是直接把腳伸到林雲面前,命令道:“舔乾淨,姐姐今天跑了一天,腳痠死了。”

林雲不敢遲疑,伸出舌頭舔上姐姐的絲襪腳底。舌尖劃過溼漉漉的襪面,鹹澀的汗味混著絲襪的纖維感鑽進嘴裡,他卻舔得格外認真,生怕漏掉一處惹姐姐不高興。林蔭舒服地眯起眼,腳趾在他舌頭上靈活地動了動,偶爾用力踩一下他的臉,玩味地說:“賤狗,你這舌頭還挺好用,比咖啡廳那些擦鞋布強多了。”

舔了一會兒,林蔭覺得不過癮,乾脆脫下絲襪,光腳踩在林雲的臉上。她腳底的皮膚柔軟卻帶著點粗糙,汗水混合著一天的疲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氣味。她用力蹭著他的臉,腳趾夾住他的鼻子,笑著說:“聞聞,姐姐的腳香不香?三天沒洗了,特意留給你的。”林雲被臭味燻得幾乎窒息,卻還是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低聲討好道:“香,主人您的腳好香,賤狗喜歡。”

林蔭被他的話逗得哈哈大笑,抬腳在他臉上狠狠踩了一腳:“賤死了,連這種味兒都能喜歡,你真是天生的抖M!”她收回腳,穿上拖鞋,起身走向廚房:“行了,過來給姐姐打下手,今晚我做飯,你負責舔盤子。”

廚房裡,林蔭繫上圍裙,開始忙活起來。她熟練地切菜、炒菜,偶爾回頭看一眼跪在旁邊等命令的林雲。今天她心情不錯,打算做個簡單的咖喱雞塊配米飯。鍋裡的香味漸漸飄出來,林蔭卻故意拿出一塊生雞肉,扔到林雲面前:“吃,賤狗也得補充點營養。”林雲愣了一下,但看到姐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低頭咬住那塊生肉,硬著頭皮嚼下去,腥味在嘴裡散開,他卻不敢吐出來。

晚飯做好後,林蔭端著盤子坐回客廳,把腳搭在林雲背上,把他當成了臨時腳凳。她慢條斯理地吃著咖喱飯,時不時扔一塊雞肉或舀一勺咖喱醬到地上,讓林雲爬過去舔乾淨。吃完後,她把空盤子直接扣在林雲頭上,咖喱醬順著他的頭髮淌下來,黏糊糊地糊了一臉。林蔭拍手笑道:“看你這賤樣,比盤子還髒!去,把盤子舔乾淨,再把地上的醬也收拾了。”

林雲默默爬到一邊,用舌頭舔淨盤子上的殘渣,又低頭清理地上的咖喱醬。林蔭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起身伸了個懶腰:“姐姐累了,去洗澡。你把廚房收拾好,然後爬到浴室門口等著。”

浴室裡,林蔭泡在熱水裡,蒸汽瀰漫,她舒服地閉上眼,哼著小調。今天在咖啡廳忙了一天,又回家折騰弟弟,她總算放鬆下來。洗完澡,她裹著浴巾走出來,看到林雲已經跪在門口,低著頭不敢抬頭。她哼了一聲,抬腳踩在他的背上,用溼漉漉的腳底在他背上蹭了蹭:“賤狗,姐姐的腳洗乾淨了,來聞聞還有沒有味兒。”

林雲湊過去,聞了聞她剛洗完澡的腳,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水汽撲鼻而來。他低聲道:“主人,您的腳好香,賤狗好喜歡。”林蔭嗤笑一聲,甩了甩溼發:“馬屁精!”她彎腰抓起他的狗項圈,拉著他爬回房間。

回到臥室,林蔭換上一

件寬鬆的睡裙,裙襬剛到大腿,露出白皙的雙腿。她躺在床上,拍了拍旁邊的地板:“賤狗,睡這兒,今晚給姐姐暖腳。”林雲乖乖趴在床邊,林蔭把腳伸過來搭在他身上,腳底貼著他的背,涼涼的觸感讓他微微一顫。林蔭翻了個身,閉上眼,嘴裡嘀咕道:“明天還得上班,晚上夢裡別吵我,不然踩死你。”

夜深了,林蔭睡得香甜,偶爾翻身時腳會不小心踹到林雲臉上。林雲不敢動,靜靜地趴著,感受著姐姐腳底傳來的溫度,心裡卻湧起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對他來說,這樣的日常雖然痛苦,卻是他渴望已久的“幸福”。而對林蔭而言,這不過是她平凡生活中調劑心情的小樂趣罷了。明天,她還會帶著弟弟去咖啡廳,繼續這場永無止境的遊戲。次日清晨,林蔭照例早早起床,換上她的女僕裝,準備去咖啡廳開工。她瞥了一眼趴在床邊地板上睡得正沉的林雲,冷哼一聲,抬腳輕輕踢了踢他的頭:“賤狗,起來!今天姐姐忙,你就老實待著,別給我惹麻煩。”林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著被踢疼的腦袋,低聲應道:“是,主人。”林蔭沒再理他,抓起包出了門,留下林雲獨自在家。

不過,林蔭走後沒多久,門鈴突然響了。林雲爬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竟是張若彤。她今天沒穿女僕裝,而是穿著一身粉色連衣裙,裙襬輕盈地垂到膝蓋上方,腳上蹬著一雙白色帆布鞋,搭配白色短襪,露出纖細的小腿,整個人看起來清純又俏皮。她手裡提著一個粉色小包,臉上帶著甜甜的笑,顯然是特意找上門來的。

林雲打開門,跪在地上,低頭不敢直視。張若彤一進門,看到他這副模樣,咯咯笑了起來,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小狗狗,姐姐不在家,你是不是很無聊呀?”她蹲下身,伸出手捏了捏林雲的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弄,“今天姐姐放假,特意來看看你,開心不?”

林雲低聲回答:“開心,謝謝若彤主人。”張若彤聽了,歪著頭笑得更甜了:“真乖!不過呢,今天就我們倆,我可得好好玩玩你,不能浪費機會哦。”她站起身,隨手關上門,然後拉著林雲脖子上的狗項圈,把他拽到客廳中央。

張若彤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一條腿,白色帆布鞋在空中晃了晃。她拍了拍大腿,示意林雲爬過來:“來,趴在這兒。”林雲乖乖爬過去,頭靠在她腿邊。張若彤低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脫下一隻帆布鞋,露出裹著白色短襪的小腳,腳底微微泛紅,顯然是走了一段路有些出汗。她把腳直接伸到林雲面前,笑嘻嘻地說:“聞聞,姐姐的腳香不香?早上剛洗的,應該沒昨天那麼臭吧?”

林雲湊過去,鼻尖貼著她的襪子深吸一口氣,淡淡的汗味混著洗衣液的清香鑽進鼻腔。他低聲道:“香,若彤主人的腳好香。”張若彤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腳趾在他鼻子上夾了夾:“小狗狗真會說話!那你舔舔看,姐姐的襪子乾淨不?”

林雲伸出舌頭,輕輕舔上她的襪子,舌尖劃過棉質的紋路,鹹澀的汗味在嘴裡散開。張若彤舒服地眯起眼,腳趾在他舌頭上動了動,語氣軟軟地說:“不錯不錯,再用力點,把襪子舔溼了姐姐才開心哦。”林雲聽話地加大力度,舌頭來回舔著,連襪子邊緣的縫線都沒放過。

張若彤一邊享受,一邊用另一隻腳輕輕踩在他的頭上,帆布鞋底在他頭髮上蹭來蹭去,留下幾道灰痕。

玩了一會兒,張若彤覺得不過癮,乾脆脫下襪子,光腳踩在林雲的臉上。她腳底柔軟又帶點溼氣,腳趾靈活地在他臉上滑動,偶爾夾住他的鼻子或嘴唇,笑著說:“小狗狗,姐姐的光腳是不是更香呀?你可得好好伺候,不然我告訴林蔭姐姐,說你偷懶!”林雲被她的腳臭味燻得有點暈,卻還是強迫自己舔上去,舌頭從腳趾縫滑到腳心,把她腳底的汗水舔得一乾二淨。

張若彤玩得興起,站起身,拉著林雲的項圈把他拽到地板中央。她命令道:“趴好,別動!”林雲四肢著地趴下,張若彤咯咯笑著,踩著帆布鞋直接站在他背上。她身材嬌小,體重不算重,但對滿身傷痕的林雲來說,依然是種折磨。她在林雲背上來回走了幾步,鞋底的紋路在他皮膚上壓出紅印,嘴裡還哼著歌:“小狗狗,你是姐姐的墊子哦,舒服不?”

林雲咬緊牙關,低聲道:“舒服,若彤主人踩得賤狗很舒服。”張若彤聽了,笑得更開心了,她跳了一下,雙腳重重落在林雲背上,疼得他悶哼一聲。她蹲下身,拍了拍他的頭:“哎呀,叫出聲了?姐姐是不是太用力啦?那我輕點好不好?”說著,她卻突然抬起腳,鞋底狠狠踩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塊清晰的鞋印。

接下來,張若彤從包裡掏出一根粉色的小皮鞭,鞭子尾端還綴著個心形裝飾,看起來可愛卻不失威脅。她甩了甩鞭子,笑眯眯地說:“小狗狗,姐姐給你加點樂趣!”她一鞭子抽在林雲的大腿上,力道不重卻很清脆,留下一道粉紅的痕跡。林雲疼得一顫,卻不敢躲。張若彤見狀,鞭子接連落下,打在他的背上、屁股上,甚至故意瞄準他的小弟弟抽了幾下。每打一下,她都甜甜地說:“疼嗎?疼就說哦,姐姐會心疼的!”可語氣裡的戲謔怎麼也掩不住。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張若彤終於玩累了。她重新坐回沙發上,把光腳搭在林雲背上當腳凳,掏出手機開始刷視頻。她一邊看一邊隨手用腳趾夾林雲的耳朵,偶爾用力踩一下他的背,嘴裡嘀咕道:“小狗狗,你可真好玩,比我家那隻貓還聽話。”林雲趴在地上,默默承受著,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興奮交織,讓他既痛苦又滿足。

中午時分,張若彤肚子餓了,她拍了拍林雲的頭:“去,廚房裡有沒有吃的?姐姐要吃點東西。”林雲爬到廚房,找到昨晚剩的咖喱飯,用嘴叼著盤子爬回來。張若彤接過盤子,嫌棄地皺了皺眉:“冷掉了啊,真沒用!”她把盤子放在地上,隨手舀了一勺咖喱醬抹在林雲臉上:“你也吃點吧,賤狗不能餓著。”然後她自己慢悠悠地吃起來,時不時扔一塊雞肉在地上,讓林雲舔乾淨。

吃完後,張若彤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時間:“哎呀,林蔭姐姐快下班了吧?我得走了,不然她回來看到我欺負你,得多心疼啊。”她咯咯笑著,穿上襪子和鞋,臨走前又踩了林雲一腳,鞋底在他臉上蹭了蹭:“小狗狗,下次姐姐再來看你哦,要乖乖等我!”說完,她拎起包,哼著歌離開了。

林雲癱在地上,滿身鞭痕和腳印,臉上還粘著咖喱醬,嘴裡滿是張若彤腳底的味道。他喘著粗氣,心裡卻湧起一陣

扭曲的期待——張若彤的“單調”雖然溫柔中帶著折磨,卻讓他欲罷不能。而不遠處,林蔭下班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新的“日常”又將開始。林蔭下班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她推開門,看到林雲癱在客廳地板上,滿身鞭痕和腳印,臉上還粘著乾涸的咖喱醬,模樣狼狽不堪。她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賤狗,誰來過?弄得這麼髒,姐姐看著都煩。”林雲低頭不敢直視,小聲回答:“是若彤主人,她中午來的。”林蔭哼了一聲,扔下包,換上拖鞋,懶得再追究:“算了,明天再收拾你,今晚姐姐累了。”她徑直走進臥室,留下林雲獨自趴在地上。

第二天是個週末,林蔭難得不用去咖啡廳上班,打算在家休息。然而一大早,門鈴又響了。林雲爬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是沈鑫怡。她穿著一身黑色緊身上衣和超短牛仔褲,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涼鞋,鞋帶纏繞在她纖細的腳踝上,指甲塗著鮮紅的顏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冷豔又強勢的氣場。她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藤條,臉上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顯然是來找樂子的。

林雲打開門,低頭跪好,低聲道:“鑫怡主人好。”沈鑫怡冷哼一聲,抬腳跨過門檻,靴子“嗒”地踩在地板上。她低頭俯視林雲,眼神裡滿是厭惡:“喲,賤狗,又是你這張噁心的臉。林蔭呢?”林雲小聲回答:“姐姐在臥室休息。”沈鑫怡嗤笑一聲:“那正好,今天就我來調教你,別吵醒她,不然有你好看。”

她一把扯住林雲的狗項圈,粗暴地把他拽到客廳中央,藤條在手裡甩了甩,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沈鑫怡冷冷地說:“趴下,屁股抬起來!”林雲不敢違抗,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抬起。沈鑫怡繞到他身後,抬起涼鞋,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屁股上,用力碾了幾下,留下紅腫的印痕。她語氣冰冷:“賤貨,昨天被張若彤那小丫頭玩得挺開心吧?今天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疼!”

沒等林雲反應,沈鑫怡揮起藤條,狠狠抽在他的背上。藤條劃破空氣,精準地落在他的皮膚上,瞬間綻開一道血痕。林雲疼得身體一顫,卻咬緊牙關不敢叫出聲。沈鑫怡見狀,冷笑連連:“還挺能忍?行,看你能撐多久!”她接連幾鞭子下去,打在他的背上、大腿上,甚至故意瞄準他的小弟弟抽了一下,疼得林雲滿頭冷汗,14釐米的小弟弟卻在疼痛中硬得發紫。

“噁心!”沈鑫怡啐了一口唾沫在他臉上,抬腳踩住他的頭,把他的臉狠狠按在地上。涼鞋的鞋底夾雜著街上的灰塵,蹭在他的臉上,她用力碾著,嘴裡罵道:“你他媽就是個垃圾,連狗都不如!舔乾淨我的鞋!”林雲伸出舌頭,舔上她的涼鞋,舌尖劃過鞋底的紋路,灰塵和汗味混在一起,澀得他幾乎反胃。沈鑫怡卻不滿意,腳尖一抬,直接踹在他臉上,踹得他嘴角滲出血絲:“舔得跟豬一樣慢,再用力點!”

玩了一會兒,沈鑫怡脫下一隻涼鞋,光腳踩在林雲的背上。她腳底的皮膚帶著點汗溼,踩上去黏黏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她一邊踩一邊俯身,用藤條輕輕拍他的臉:“賤狗,聞聞,這是你最愛的味道吧?”說完,她把腳直接懟到林雲鼻子前,腳趾夾住他的鼻

孔,強迫他深吸一口。林雲被臭味燻得頭暈,卻還是低聲討好:“香,鑫怡主人的腳好香。”

沈鑫怡被他的話氣笑了,抬腳狠狠踩在他臉上,腳掌碾著他的鼻子和嘴:“香你媽個頭!賤到骨子裡了!”她站起身,乾脆一屁股坐在林雲背上,把他當成人肉椅子。她翹起二郎腿,另一隻腳的涼鞋懸在他面前晃了晃,冷聲道:“脫了,舔乾淨。”林雲顫抖著手拉下她的鞋帶,脫下另一隻涼鞋,低頭舔上她的光腳。沈鑫怡腳趾在他舌頭上動了動,腳底的汗水被他舔得一乾二淨,她卻嫌棄地皺眉:“舔得真噁心,舌頭跟死魚一樣!”

折騰了一會兒,沈鑫怡站起身,拉著林雲的項圈把他拽到牆角。她命令道:“跪好,頭靠牆!”林雲跪下,頭貼著牆面。沈鑫怡冷笑一聲,抬起腳,鞋底狠狠踹在他的後腦勺上,把他的臉撞得“砰”一聲砸在牆上,額頭立刻腫起一塊。林雲疼得悶哼,沈鑫怡卻不依不饒,又踹了幾腳,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叫啊!再叫大聲點,我看看你有多賤!”

林雲咬著牙,低聲求饒:“鑫怡主人,賤狗錯了,求您輕點……”沈鑫怡冷哼一聲,抓起他的頭髮,把他拖到沙發前。她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高跟涼鞋的鞋跟深深嵌入他的皮膚,疼得他身體弓起。她俯身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頭看自己,眼神冰冷:“錯了?賤狗永遠是賤狗,錯不了!”說完,她用力一腳踢在他的小弟弟上,疼得林雲慘叫一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沈鑫怡玩得興起,從包裡掏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直接潑在林雲頭上。水混著血跡順著他的臉淌下來,她冷笑道:“洗洗你這張賤臉,看著都髒!”然後她脫下另一隻涼鞋,抓著鞋帶甩在林雲臉上,鞋底抽得他臉上一片紅腫。她蹲下身,抓起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按在地板上,用光腳踩著他的後頸:“賤貨,給我舔地上的水!”

林雲伸出舌頭,舔著地板上混著血和灰塵的水,嘴裡滿是腥澀的味道。沈鑫怡一邊踩著他的頭,一邊用藤條抽他的背,嘴裡罵道:“舔得跟狗一樣,真他媽噁心!以後再讓我看到你這副賤樣,我直接踩爆你的卵蛋!”

折騰了近兩個小時,沈鑫怡終於玩夠了。她站起身,穿上涼鞋,踢了林雲一腳:“垃圾,起來!”林雲艱難地爬起來,滿身鞭痕和腳印,臉上還帶著血水和灰塵。沈鑫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向門口:“告訴林蔭,我來過了。這賤狗我玩得挺爽,下次再來收拾他。”說完,她甩門而去,留下林雲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林雲趴在那兒,身體劇痛難忍,小弟弟卻硬得發燙,心裡湧動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沈鑫怡的“單調”冷酷無情,每一下都直擊他的底線,卻也讓他在屈辱中沉淪得更深。不遠處,林蔭臥室的門縫裡透出一絲光,她似乎早已醒了,卻始終沒出來,只是靜靜地聽著這場暴虐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