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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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是一個高中女生,不知是為什麼,心裡總是有一種想踩東西的慾望,而且,她還有一種特殊能力:縮小。

又是晴朗的一天,看外面陽光明媚,萬里無雲……額?怎麼快九點了?啊啊啊啊啊!又快遲到了啊!她一下站了起來,飛快的穿衣梳頭,早飯匆匆解決,就像門口跑去。今天有體育課,她想,於是直接把地上的白色運動鞋穿在了腳上,跑出了家。

糟糕,昨天把小人裝進鞋子,怎麼忘取出來了?她顧不上停下腳步了,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向前走,腳下不斷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說到這,的得說下她的習慣了。她喜歡晚上在街上壓馬路,順便找一個人來陪陪她的腳(你們懂得),憑藉她176cm的身高和曼妙的身材找一個這樣的人不難。帶回家後把他縮小,讓他變得和她那38碼的腳一樣大,接下來就開始(現在不說,不然我以後寫什麼?)。但是她要累了,就沒心情玩了,便會把他放進自己的鞋子裡。打算明天再說。不過,以她粗心的性格,明天似乎沒有再說過……

就這樣,他走到了學校,現在她十分的不舒服,因為他能夠感覺鞋子裡的小人被她踩得面目全非了,她猜小人的胸口被她的腳掌踩得凹陷下去了,肋骨全都碎了,雖然肚子在腳心下,但是走起路來軟軟的,很不舒服。腿就更不用說了,早就被她的腳跟踩成醬了。唉,鞋子裡又多了具屍體……鬱悶。她想。

還好她已經習慣了,早上前3節課依舊認真的上完了,第四節就是體育課了。惆悵,鞋子裡有…………個特殊的鞋墊子叫人怎麼上課啊?算了,堅持下吧。於是她向操場走去。剛到半路,一個很高的女孩抓住了她。這個女孩大概有184cm高,一雙40的大腳讓人映像深刻。走,陪我換鞋去,百合。她說。你不是穿著板鞋呢?還換什麼啊,婉婷?不是,今天我要訓練籃球,要換籃球鞋,婉婷說。好吧,那我陪你去。於是她們一起走進更衣室了。結果婉婷進入才把籃球鞋拿出來就被一個人叫走了,百合在那裡坐著乾等。死丫頭,叫我來我就是幫你看鞋的啊?百合想。椅子旁還有一片面包,可能是誰放在這的呢?她想,誰會把這種東西帶到這來呢?現在已經快上課了,婉婷還沒回來,越想她越氣,於是她想整整婉婷。她拿起那片面包,放進婉婷右腳的籃球鞋裡。才放進去,婉婷就回來了。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她氣喘吁吁地說,立刻開始換鞋。她脫掉板鞋,露出了那漂亮的白襪腳。其實她的腳很漂亮的,就是腳掌很寬。她把右腳穿進籃球鞋裡時愣了下,感覺不對,但是百合馬上說快點啊!要遲到了,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就穿上了。於是她倆一起向學校操場跑去。

在百合和婉婷的奔跑下,總算在上課前趕到了操場。體育委員已經開始讓大家集合了,她們兩人入隊後,老師就開始點名,之後老師說:今天我打算1000米考試,女生4分40秒及格,男生3分30秒及格,跑完的同學就可以自由活動了,男生先測。

於是男生排成幾對先向跑道上去了,女生被留在原地做準備活動。婉婷對百合說:哎,你臉色不好哦,是不是難受啊?百合:沒。沒什麼事,就是。說著低頭向自己的右腳看了看。是不是鞋

子不合適啊?我們兩換一下吧?婉婷說。去去去,你那大腳丫把我的鞋都會撐壞的~~ 去,好像我稀罕你的鞋子一樣!婉也不甘示弱。

此時,百合正在想:我是不是該找個機會把鞋子裡的小人取出來啊,不然的話跑步真的很···可是怎麼樣找這麼個機會呢?操場這麼寬闊,可是不好找地方耶···· 正當百合在糾結的時候,婉婷拍了她的腦袋一下說:傻愣著幹什麼?活動活動身體啊,小心一會兒跑步時抽筋哦。不過話說回來,我的右腳下面似乎也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餓,軟軟的。行了,那是你的心理作用!百合詭笑著說,心裡想:哈哈,不取了,反正也有她陪我一起難受,死也有個墊背的~~到女生跑步了,百合和婉婷一組,百合笑著想:就跟著她跑吧。一聲令下,他們這一組的女生全都跑了出去。

一開始,跑了一圈兩圈還說得過去,但是該第三圈的時候,百合感覺到腳底下的小人已經被她踩爆了,胸口早就被她的腳掌踩成薄紙,肚子雖然在腳心,但在劇烈的運動下把內臟全都擠出來了,現在她感覺腳下的小人已經成了一灘果醬,黏黏的,小人的腦袋還在鞋尖的地方,老是硌著她的腳,她一氣,把腳後跟向地面磕了一下感覺一個圓圓的東西滾到了腳掌處,便繼續跑起步來。只感覺第一步下去,咔擦一聲,接著就變得黏膩膩的了。呵呵,還真是不好受啊。百合心裡想,並看看了看在她前面跑的婉婷,哈哈,那表情也好不到那裡去。於是她繼續追著婉婷,腳下咕嘰咕嘰的響,這讓她想到了踩熱水袋的感覺。

終於跑完了,雖然百合運動很好,但畢竟婉婷是體招生,她終究沒追上婉婷。兩人氣喘吁吁的坐在臺階上休息。我勒個去額,這鞋子不知怎麼了,右腳黏黏的,跑起步來太難過了!婉婷說。呵呵,呵呵···· 百合在她旁邊一陣壞笑。

休息了一會,婉婷就去籃球場訓練了。因為教練知道她跑步了,就讓她在旁邊練投籃,不去做劇烈運動了。

下了體育課,百合被迫再陪著婉婷去換鞋,她本來不想去的,因為要是婉婷知道她做的事,沒準會殺了她~~但是被184cm高的婉婷一摟,自己簡直是小孩手裡的玩具——任人擺佈。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陪著去,順便找一個機會逃走~~回到更衣室,她被按進最裡面,然後婉婷坐外面。這樣一來,她真的插翅難逃了,除非她會土遁,會瞬移,會穿牆,會飛廉腳,會神羅天徵,會萬象天移(你到底是些還是不寫了?那麼多廢話,信不信我把你搞死再穢土轉生出來?)

啊!這是什麼東西?(先申明,絕對不是穢土轉生的我!)婉婷叫道。只見她的白襪子上有一層白色的,黏黏的醬(不許亂想!),她看了看百合,問:你在我鞋子裡放了什麼?怎麼這麼噁心!百合一臉欠打加真誠加歉意加認錯地對婉婷說:姐姐,好姐姐,我錯了,我只是覺得籃球鞋太硬了,想的墊一點東西會讓你舒服一點,沒想到···· 婉婷說:沒想到什麼啊!於是又拿起他的鞋子,看了看裡面,發現那片面包深深地印著她的腳印,靠近腳掌的位置因為出汗把麵包泡爛了,再加上她跑步時的不斷碾壓,早就成了漿糊。百合!你說怎麼辦?你怎麼把這裡

面處理乾淨?說著,把臭鞋子往百合鼻子前放。啊啊啊啊!你先拿開點,百合捂著鼻子說。這時,她認識到了事情很嚴重,婉婷很生氣,於是她飛快地想辦法。一會兒,她認真地對婉婷說:我有辦法把裡面弄乾淨。什麼方法?有那麼小可以進去的工具嗎?婉婷問。有,但是···· 但是什麼?婉婷問。就是答應我一件事,那就是無論你看到什麼,都要相信那是真的,無論發生了什麼,你都要站在我這一邊,而且,有些事情只能我倆知道。婉婷笑道:什麼事啊,這麼神秘,你是我的好姐妹,我什麼時候不是站在你這邊?是不是想逃避責任在這裝額?我是認真的!百合說。婉婷看到她的表情,知道事情不是那麼輕鬆,便收回了笑容一臉嚴肅地說:百合,我,婉婷永遠相信你,我答應你,那就是無論我看到什麼,都要相信那是真的,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要站在你這一邊。百合凝視了婉婷一會,對婉婷說:好吧,這鞋子你先穿著,放學到我家來。

晚上,百合帶著婉婷來到一個偏僻的巷子裡。這裡面,婉婷感到很奇怪,為什麼百合會帶她來這樣的地方?其實百合早就做好決定了,如果婉婷聽了實際情況後接受不了,就在這打暈她,想辦法讓她忘掉今天的事,以後還是按照原來的生活過下去。這也是萬全之策。到了巷子裡後,突然竄出來一隻老鼠,嚇了百合一跳,但是婉婷眼疾腳快,一腳踩住老鼠的尾巴,百合還沒有反應過來,婉婷直接往老鼠身上補了一腳,只見那老鼠直接就爆炸了,內臟直接從下體噴出來了。婉婷還狠狠地碾了幾下,說:竟然敢嚇我家百合~不想活了!百合看她還在老鼠身體上站著,心裡一下有底了,對婉婷說:不裝了,那麼嫻熟的踩踏動作,穩準狠,你很喜歡踩東西啊。婉婷的臉色一下變白了,一會會兒一陣潮紅泛出臉上,看著百合弱弱的說: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好嗎?前面還是一副男人相,突然這麼嬌弱的姿態不由得讓百合打了一個冷戰,怎麼都很彆扭………………很彆扭啊!婉婷看著百合的反應由於不知情,更加擔心了,帶著哭腔說:拜託了你說出去我怎麼見人啊……拜託了……被這麼一刺激,百合回過神來,馬上笑道:我又沒有說會說出去你哭什麼啊?婉婷說:你不反感這樣?百合說:反感什麼啊?婉婷說:就是這樣踩東西……以前我問了好多女生……他們都接受不了這樣的事,什麼踩蟲子什麼的都不會接受……百合說:哈哈~你還真有踩東西的愛好啊!其實不瞞你說,我也很喜歡……踩東西哦,今天我來是想和你說一件事,無論你接不接受我都要說,所以你要好好聽著。我是一個踩踏愛好者,喜歡踩東西,包括人,我知道你奇怪我怎麼踩人,但你先聽我說。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就是把人變小,所以這為我的愛好提供了最好的輔助。我說話向來這樣,你相信吧?婉婷看著她,疑惑的說:你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吧?百合用淡定的眼神看著她:你覺得我像是騙人的樣子嗎?婉婷低下頭,小聲的說:果然是真的……百合說完,看了看她,說:我要給你看一樣東西,很血腥,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的了。說完,她開始脫鞋。一會兒,一雙美麗的紅襪子展現

在婉婷眼前。那雙腳真的太美麗了修長的腳,光是外形就勾起人無限的遐想。但是同時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味道。百合把鞋子給婉婷看。婉婷向鞋子裡一看,只見裡面血肉模糊,隱約可以看出一個人型,只見看不見那人的頭,一隻眼珠在鞋墊上粘著,全身都被踩扁了,內臟全都被擠出來,偶爾還能看到脊椎,只不過是扁的而已。腸子還在鞋子裡亂繞著,胸已經沒有了……額,或者說碾成泥了。婉婷看到這些,嚇了一跳,一下子把鞋子扔了出去,那一點腸子也飛了出來掉到了婉婷前面,接著婉婷叫了一聲,一腳踩在腸子上一頓亂碾。接下來一陣寂靜。

他可是人啊!這樣是犯法的!婉婷小小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百合就知道所有人不可能就這麼輕鬆就接受的,她慢慢地說:婉婷啊~你怎麼不早點給我說這是犯法的?早上我上課時就應該說啊?說不定還能救他呢~還有,體育課的時候你怎麼不給我說啊,我們拿出來好好厚葬他…………不要說了!婉婷說:我怎麼知道!我怎麼知道有人在你腳下!我…………百合接著說:哎呀~你不知道他是人啊?我也不知道他是人額。我覺得他像鞋墊,你不覺得嗎?成這樣了,他是什麼不是我們說了算?又是一陣寂靜。

他是什麼,由我們決定……婉婷重複道。百合詭異地笑了。因為她知道,這是成功的開端,不,應該是成功地結束。婉婷從來就沒有想到過自己心裡最陰暗的地方竟然讓自己最好的朋友發現了,而更讓她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閨蜜竟然也喜歡踩踏!

其實,說道婉婷喜歡踩東西,全要歸功於她的家庭。她生活在一個很富裕的家庭,父母都很有錢,但是都很忙。所以父母為了不讓她孤單,經常會給她買小倉鼠,小兔子之類的動物來陪她。但是作為一個孩子,她需要的不是金錢,地位,更不需要什麼小兔子。她要的,僅僅是每個孩子都想要的、也大都能得到的——父母的陪伴。

每當看到別人家的小孩在週末都能和自己的父母一起出去玩,當孩子摔倒時,母親的疼愛的眼神給小孩精神上的安慰同時似乎也能解除肉體上的痛苦。當看到這些時,那一幅幅充滿慈愛的畫面無疑對她是一種巨大的折磨。她想和她的父母一起玩,哪怕是沒錢,沒車,一起坐在公園都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享受。但是,現實是這樣殘酷,她能看到一家其樂融融的樣子,也只能是看。

她恨她的父母,但有很愛他們。她是知道的,父母為了讓她得到好的教育,真的操透了心。即使父母很少回來看她,直到她的第一個寵物死了。

那是一個晴天,鳥兒在唱歌,蟬在嘶叫,她的兔子在綠油油的草坪上曬太陽。當她多次叫喚她的寵物沒動靜時,她知道,那團雪白的肉體裡已經沒有了靈魂。

父母是在下午趕過來的,對她進行了簡單的“慰問”後,送給她一隻倉鼠,走了。是的,全程不超過2小時。

那時起,‘動物的死亡代表著父母的歸來’這個概念就印在了她的腦子裡。也就從那時起,她的寵物就沒有一個安享晚年的了。

看著百合把被染成鮮紅顏色的腳重新插進那只有著特殊鞋墊的鞋子裡,她回想到了她的倉鼠。

她看著倉鼠在家裡到處跑,左晃晃右晃晃,到處找吃的,最後

爬上茶几,在堅果盤子裡大快朵頤。她就只是在臥室的門口看著。她的傭人發現後,把倉鼠趕了下來,但那傢伙已經吃的飽飽的,晃晃悠悠的爬到了她的籃球鞋裡面準備打盹消化消化。

那時的她已經有179的身高了,又高又壯的她參加了籃球隊,是校女籃的中流砥柱。此時,她默默地走了過來,快速的穿上了鞋。她能感覺到有一個鮮活的生命在她的大腳掌下掙扎,但她依舊平靜地坐在那。

“阿姨,我去訓練了。”她說,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嗯,訓練完早點回來啊~”阿姨對她說。

當時她感覺到腳下本來是立體的物體一下就被才變形了,現在像餡餅一樣,一個柔軟而毛絨的東西就在腳下。咕嘰咕嘰~她在去訓練場的路上,鞋子裡不停地發出這種聲音。溫熱的液體包裹了她的腳,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倉鼠身體的變化:腦袋在腳掌的碾壓下,早就碎了,腦漿像擠牙膏一樣從皮裡一點一點擠出來,黏在襪子上。內臟在腳心處,鼓成了小包。她還記得站起來的一瞬間,那噼裡啪啦骨頭碎裂的響聲。就好像一腳踩在了薯片上一樣。但是她現在想的不是什麼腳下的倉鼠或者什麼訓練的內容。她只在想父母馬上就會回來,就回來看她,想到父母對她那官方的話語以及簡單的問候,她就感到無助與孤單。但同時,她又覺得見到父母是一件很溫暖的事,即使是這樣的問候。

那一天她都在想象中度過。想想父母的到來,時間就像那潺潺的溪水,富有節奏但一直在流動,很快就溜走了。晚上,她已經感受不到腳下有什麼異物了。長時間的奔跑以及劇烈的運動,腳下只有溼和熱,那倉鼠恐怕早就在她的碾壓下,成為了一灘肉泥,被踩進鞋墊裡。她脫鞋的時候,發現襪子全都是紅色的了,只有腳踝處還看得出原來的白色。那隻倉鼠現在只剩下一張破爛的皮,所有的肉早就被踩了出來,並在長時間的揉捻下,滲進鞋墊裡、襪子裡。

婉婷看了有半分鐘,然後胃莫名其妙的一陣翻騰,她直奔廁所開始嘔吐。不知為什麼,她不知道因為什麼而難受,她躲在廁所小聲嗚咽,直到大聲哭泣,無論誰敲門她都不開門,只留下外面的傭人在那作無謂的吵鬧,以及地下那一排血腳印,還有倉鼠的nike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