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莊
“劉塵少爺,您來啦~”滿臉堆笑的管家恭敬地衝著青年鞠躬,他抬頭看了眼青年,心中不由讚歎。
這青年一身白衣英俊非凡,雖是十幾歲的年紀,身上的靈力卻渾厚非凡。
好個頂陽門的少爺!將來繼承門派,想必又會是一方霸主豪強!
“黃伯,父親差我來白骨莊,是來探望一下莊主的。聽聞他最近身體欠佳,我們特地帶了頂陽門的丹藥,想來看看能否幫助莊主一二。”
“哎呦,勞煩劉少爺費心了。”黃伯鞠了一躬,將青年和他的兩個侍衛朝著莊中引去。
劉塵一路走看,這白骨莊內的景物擺飾頗為講究,雖是風景秀麗,卻處處積陰藏穢,一副凶煞之地的風水。
想來是和黃莊主修習的功法所匹配,特意擺成如此的。
“少爺,門主有吩咐百花谷的兩個花仙也來了,讓我們不要在白骨莊久呆。”黑衣侍衛輕聲說道。
“嗯,我知道了。我們客氣一下,探望一下莊主身體,住上一兩日便走。”
劉塵聽聞點點頭。
百花谷雖是有名的名門正教,但在江湖上風評很差,經常有在江湖出頭的青年才俊與百花谷接觸,最後消失無蹤的傳聞,這使得各種閒言碎語戳著那些女人脊樑骨。
劉塵所在的頂陽門和這白骨莊也只是盤踞在一片區域內的小門派。
不是百花谷的對手,所以最好不要沾花惹草,問候一下白骨莊的莊主便回門內。
心中想著,劉塵步入莊內後堂。
一縷暗香飄入鼻中,想著門內事務的劉塵下意識抬頭,看見了一雙柳葉彎眉。
那對眸子的主人正站在一株人高的桂樹旁嗅著花香,烏黑的髮絲散在身後,斜下的劉海下,一雙紫眸泛著深邃憂愁,讓人不禁想要接近,揭開這美人藏在憂愁背後的故事。
她體態豐腴,身材高挑,一身修身的長裙從上到下染成了由紫至白的色彩。舉手投足間的慵懶讓她看上去是那麼端莊典雅,可右眼角的淚痣卻又透著一股浸到骨子裡的媚意。
瞧見了門口的劉塵,那美婦溫婉一笑,對他微微行禮隨後消失在桂樹之後。
“公子?”侍衛的呼聲傳來,失神的劉塵這才恍然。
“嗯?”
“她就是屬下百花谷的花仙,公子要小心了。”
“嗯。”點頭的劉塵繼續朝前走,目光卻時不時朝著那美婦離去的位置撇看。
這貌美如花的婦人氣質是如此出眾,戳的劉塵心頭盪漾,想到這裡,流劉塵問道:“你們看見她,心裡不會生出喜歡的感覺嗎?”
“不會。”兩個侍衛連連搖頭,其中一個老侍衛更是微笑著開口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們二人都是成了家有孩子的。”
“百花谷的女人因為修習功法的緣故,是有著天生的魅惑力的,江湖上傳聞那些百花谷的妖女會吃人,也是因為很多男人被那些妖女勾了心,跟著跑入深山老林失蹤了。八成是被她們媚了魂,讓那些虎豹獅子吃了。”
“公子我們頂陽門都是純陽之體,修習的功法對那些妖女的媚功有所抵抗。不用太過擔心。還是先安頓一下去看莊主吧。”
“說得是。”點頭的劉塵和侍衛走入後堂,放下行李在黃伯的引導下見了莊主。
形如枯槁的中年女人躺在床上,在他身旁,一個妖嬈的婦人正坐在床邊,拿著一面小鏡子打扮著妝容。
進門的劉塵不禁一怔,因為面前這妖嬈的婦人和剛才庭院中
那位相貌相同,只是那氣質截然相反。
盤在腦後的黑絲被兩根白玉簪子束住,露出了白裡透紅的脖頸與香肩,一雙狐眼蕩著情慾秋波,由白至紫的短裙到大腿中部,裹著美腿漸變色絲襪異常惹眼。
妖嬈騷氣的婦人放下了鏡子,蕩著水光的眼眸盯上了劉塵。
“您就是頂陽門的劉公子吧~~呵呵呵~比江湖上傳得更英俊帥氣呢~真是久聞不如一見~”妖氣的笑聲吐出口,婦人放下鏡子朝劉塵走來。
劉塵臉色微變,他身旁的侍衛上前一步。
“花仙,我門公子是為了莊主病情而來,還請花仙不要浪費時間。”
“哎呦~小哥這話說得是哪番話~”美婦緩步上前,伸手搭在了侍衛的手腕上,侍衛面色一變,抬起的手墜了下去。
“花仙手下留情。”劉塵上前一步,握住了美婦的手腕,美婦面色一變,鬆開了侍衛的手,妖嬈地笑了起來:“劉公子~這麼大的力氣把小女子都握疼了~”
“小女名叫蔓紗,和家姐來白骨莊也是為了黃莊主的病情來的~~本以為只是小毛小病,卻不想黃莊主常年修習陰戾功法~與我們百花谷同流~無法醫治~聽聞頂陽門修習的功法純陽至極~所以差人請劉公子來~”蔓紗讓開身位,妖嬈的狐眼對著劉塵暗送秋波。
劉塵目不轉睛地盯著莊主,蔓紗的目光隨即又落在了兩位侍衛身上,右眼角的淚痣讓那對狐媚的欲眼勾魂無比,兩個侍衛不敢多看。
“既然公子想要看病~那就請公子上前吧~”提起藥箱,輕笑的蔓紗回頭對著侍衛深情一瞥,輕笑著離開。
等到蔓紗走後,劉塵開口道:“沒事吧?”
“沒…沒事,這妖婦不知道練了什麼邪功,被她握著根本使不上勁!”年輕侍衛甩了甩手。
劉塵注意到侍衛的手腕膚色發白,好一陣子才湧上血紅。
“沒事就好,儘量少去接觸她。”說著的劉塵走向莊主病榻。
…………
……
木門打開,走入屋中的蔓紗將藥箱隨手一丟,聲音陰冷而幽怨。
“小娃娃~好大的譜啊~姐姐我吃了這麼多男人~還能拿不下你麼~”
她走入屋中,到上一杯茶水一口飲盡,在雕著繁複花紋的木床上,膚色紅潤的美婦半裸身子坐在床邊,她面色微紅吐氣如蘭,在她懷中橫著躺著一位少年。
少年身體蒼白麵紅耳赤,恍惚的神情還帶著快感肆虐後的餘韻。他的雙手被白色絲襪綁著雕在床樑上,正乖乖含著美婦的玉乳吮吸乳汁,在白玉一般的玉乳上,紫色的紋路像一朵鮮花將乳頭包在其中,同樣的紋路隨著少年的每一口吮吸,蔓延到他的臉上。
溫婉的美婦撩起耳旁的髮絲,撫上了少年的腦袋,另一手則握著腫脹異常的肉棒。肉棒被裹上了一圈紫色的薄絲,湧出的精水被籠罩在了薄絲之內,在美婦陰氣的作用下蒸成淡淡白霧附在她的肌膚上。
在被紫絲包裹的肉棒前段,一株蔥翠欲滴的花枝插在馬眼中。
花枝的頂端鮮豔的淫花盛開著,那淫花散播陣陣粉氣,每散播一次便將一股淡淡的白氣從少年的肉棒之中吸出,散播到空氣中,飄向美婦半裸的身子。
“蔓珠姐姐~”見到床上的美婦沒有回應,蔓紗撒嬌一樣的呼喊著。
蔓珠慢慢抬頭,慵懶地撫摸著懷中少年的腦袋輕笑道:“再大的譜又怎麼樣~反正早晚都是我們修煉的金
丹元陽~何必這麼動怒呢~妹妹~”
“姐姐~你倒是不急~那黃伯說他們過上兩日就要走了!”
“走?嗯哼哼~黃莊主哪裡是一日兩日能恢復的過來的~若是真想調理黃莊主的身體~至少也要一週才行~而且她那裡也已經打點好了~~任這劉少爺怎麼逃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細長的尖舌滑過粉唇,蔓紗露出痴迷的笑容,她摸了摸小腹只覺得一陣瘙癢難耐,便自顧自地愛撫起身子。
“啊~~頂陽門的純陽之身~看樣子還是個處子~這滋味有多美妙~我是真不敢想呢~哼哼哼~”淫蕩的笑起來,蔓紗走向床邊,捧起了少年的手指放入口中,柔軟纖長的舌頭盤繞在那手指上一圈圈地舔舐吮吸。
一陣挑弄後,她發出一聲幽怨的長嘆。
“早知要等這麼久~就把那兩個丹奴也帶來了~這寂寞的晚上該怎麼過啊~”
“呵呵呵~別急我的好妹妹~這小可愛也剩不下什麼東西了~等徹底煉化了他的記憶~讓他把他爹的白骨功最後幾節吐出來~~我們姐妹兩個用他好好快活快活~”蔓珠撫過少年的臉頰,愛憐地低下頭吻在他的額頭上。
“不採精氣~不凝精丹~還是能活上兩個晚上的~嗯哼哼哼~~”
“也是~還是我的好姐姐厲害~嘿嘿嘿~”蔓紗摸著少年的身子,舔著紅唇:“姐姐~我們要不要先把那劉公子的兩個侍衛……”
“可以~不過要小心些~勾到外面去吃~可別讓我們的劉公子警覺了~”蔓珠的玉指滑過龜頭,懷中少年一顫,呻吟著將一股濃精洩出。
瀉精的少年眼神清醒許多,他看著面前淫蕩的兩位妖女下意識露出恐懼,可很快他就忘了自己為什麼會恐懼。
片刻的恍惚間,他記了起來,輕聲道:“珠姐姐~紗姐姐…怎麼回事,我怎麼暈過去了……”
望著少年眼中的掙扎,蔓珠露出溫柔的笑容,她愛撫著少年的髮絲,將玉乳壓入他的口中。
“嗯哼哼~沒事的小可愛~你只是有點累了~來再多喝些姐姐的乳汁~繼續睡吧~~”
“嗯……”
夜晚時分,回到後院的劉塵皺著眉頭,從一旁端來飯食的侍衛開口道:“怎麼了少爺?”
“和那個百花谷的女人說得一樣,黃莊主大概是因為修習功法的緣故,現在陽虛至極,如果我晚上兩天到,他可能真的就一命嗚呼了。”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極差,需要我運功渡氣。估計這一兩天可能回不去了。”劉塵搖頭道:“佳福,你去信一份告知父親,我要在白骨莊多逗留幾日。”
“公子,可百花谷的那兩個的妖女。”佳福面露難色。
“不用擔心她們。”微笑的劉塵道:“還記得今天中午我與她直接接觸了嗎?她的靈力渾厚程度遠不如我,如果我想要她的命,半個時辰就能見高下。”
佳福臉上的顏色緩和些許,另一旁的中年侍衛開口道:“公子,不得掉以輕心啊,最毒婦人心,這兩個妖女明面上鬥不過您,暗地裡下絆子……”
“我知道,所以還得麻煩佳福和佳慶你們二位。”劉塵拍了拍桌子,笑道:“先吃飯。”
“是。”
入夜,躺在床上的佳福久久無法入眠,痠軟的感覺依舊殘留在手上,任憑他怎麼運用靈力都無法驅散。
本想去找劉塵幫忙驅散一下,可又想到如果一點小事都要麻煩少爺,那自己該有多丟面
子。
就在他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屋外晃動的人影讓他跳下床。
悄無聲息地打開門,佳福走到了哪個岣嶁的背影身後。
“黃伯?這麼晚了不睡覺在這裡做什麼?”
呆滯的老人轉過身去,對著身後的佳福鞠了一躬。
“佳福啊,百花谷的花仙想邀您前去一聊。”
“花仙?那兩個妖女找我作甚?”眉頭一挑,佳福搖頭道:“不去不去。”
說罷,他轉身便走,只是右手突然一冷,脫力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
“唔!”佳福一個恍惚險些倒在地上,他撫著牆壁拉開了的衣服,猛然發現在他的手腕上,一個紫色的手印清晰可見。
一股濃烈的芬芳從那手印上散發出來,皺眉的佳福轉過頭去。
“佳福,那花仙說是上午不小心給你下了毒,現在讓你去一趟她好給你解毒。要不…我去把劉少爺喊起來,陪您一起去?”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冷聲的佳福一揮手,他望了眼身後的兩件屋子,跟著黃伯朝白骨莊的花園走去。
白玉般的月光灑在路上,兩旁花圃中的鮮花在月光下泛著點點光斑。
走入花園佳福看見了坐在亭中的蔓紗,那妖婦正側身坐在亭中,拿著小鏡整理妝容。
走進的佳福發現著妖婦身上的衣著比白天還要少上兩件,整個人幾乎穿著一件薄紗,紅潤的香肩裸露在外,一雙裹著紫色薄絲的美腿交疊在一起,深紫色的絲襪裹著晶瑩剔透的玉趾翹在前端。
側首的蔓紗瞥了眼佳福,妖豔的淡色眼影之下,那對含水的狐眼蕩著火辣的情慾。
被那眼神瞧了眼,佳福忍不住一顫,他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剛才想要一刀殺了蔓紗的心情不禁緩和了許多。
這女人真是個天生的騷狐狸!
“哎呦~您來了~小爺~”嬌媚的笑聲吐出口,蔓紗放下小鏡,大膽地盯著佳福。
被她如此注視的佳福一時間竟不敢與她對視。
“解藥呢?”
“解藥~什麼解藥~呵呵呵~奴家這裡可沒什麼解藥~”撫摸著美腿上的絲襪,蔓紗翹起的玉足夾著紫鞋來回擺弄,淡紫色的靈力順著的蔓紗的玉足,像是根鬚一樣在地上蔓延至佳福腳下。
收回望向玉足的目光,佳福冷聲道:“耍我?”
“哪敢呀~小爺~”玉指纏著耳邊的髮絲,蔓紗委屈巴巴地低下頭,妖嬈的眼神一瞥。
佳福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一個念頭出現在心底。
他想操這個女人。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便被他迅速掐滅,他轉身就走。
“唉~小爺別走呀~”嬌滴滴的聲音轉瞬間便貼上耳朵,長長的尖舌插入耳中一舔,佳福猛得瞪大眼睛。
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轉,當佳福回過神來的時候,剛剛還坐在石凳上的蔓紗不知何時從側面摟住了他的腰,而他正坐在蔓紗懷裡。
什麼時候開始的,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嗎?
“不對!”低喝一聲,佳福便要起身,可脫力的感覺迅速從手腕傳遍全身。
“呵呵呵~小爺~來了幹嘛急著走呢~”溫潤的吐息吹入耳中,妖嬈的輕笑伴隨著溫軟的舌頭舔在了臉上。
“你做了!……唔!”佳福正要喊出聲,一條長長的淫舌鑽入了他的口中,隨即蔓紗的粉唇吻了上來。
紫色的靈力順著雙唇渡入口中,佳福兇悍的眼神變得恍惚起來。
“呵呵呵~別急嘛~小爺~讓奴家來為您解解毒~”騷氣的笑聲傳來,
紫色的美腿從身旁翹起,一左一右環過了佳福的腰。兩隻玉手在佳福的懷中游走,為他寬衣解帶。
插入褲中的玉手慢慢擼動,玉足夾著邊緣,將佳福的褲子褪了下來,隨後踏上了龜頭。
“呃啊!”佳福呻吟了出來,只是他的聲音沒有剛才那麼剛直。
他的雙眼覆著一層紫色的靈力,正在與幻覺做鬥爭,他的身子卻已經軟在了蔓紗的懷中。
紫色的玉足猶如兩條淫蛇纏在了肉棒上,纖長的足趾張開,將肉棒納入絲襪的包裹盡情愛撫。
玉指捻住了佳福的乳頭,舔他耳朵的蔓紗嬌笑著加快了玉足的速度。
不一會兒,佳福便忍不住掙扎,他強行從幻覺中逃了出來,可全身上下的快感卻讓他無法動彈。
“小爺好厲害呀~來~快些射出來吧~~呵呵呵~”玉趾將肉棒踩在腳背上滑動,蔓紗再一次吻住佳福,腳底用力踩踏,將他送上高潮。
“嗚嗚!”佳福眼神一清,射精的快感還未結束,他便開始掙扎,可蔓紗的唇口深深一吸,更加強烈的快感便再一次將他淹沒,與此同時玉足的踩踏還在繼續,精液也止不住地朝外射。
“呵呵呵~小爺真是厲害~精液都要把奴家燙死了~”蔓紗撒嬌的聲音傳來,身子痠軟的佳福眼睜睜看著妖女將自己側身摟著。
“小爺~您來是為了解藥吧~”豐滿的玉乳壓在後腦勺上,佳福感受著玉乳慢慢移到面前,身體顫抖。
“奴家的解藥可金貴了~小爺你不滿足了奴家~解藥可是不會給你的~”花朵紋路的乳罩被蔓紗揭開,豐滿的乳暈之中,肥厚的玉乳將乳頭壓得癟了下去,隔著白絲的籠罩一切都朦朧的讓人心生嚮往。
佳福盯著那對乳頭,蔓紗妖嬈的笑聲傳來:“小爺看得這麼入迷~奴家好開心啊~”
玉手在雙乳面前劃過,僅僅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白絲下的乳頭綻出了一朵嬌嫩的白花,隨後七八根長長的花蕊從花瓣之中伸出。
等到佳福緩過神來的時候,兩個乳頭已經變成了兩張粉色的嘴巴,滴著淫液的花蕊捲成兩條舌頭晃盪著抬起。
恐懼的感覺湧出心頭,月光之下的蔓紗露出淫靡的笑容,她張開紅唇,長長的淫舌吐了出來。
淫蕩的妖婦騷氣地笑了起來,玉乳上的兩張嘴唇一同勾起微笑的弧度。
“小爺~奴家的三張嘴~你準備滿足哪一張呢~”
“妖女……你這妖!”佳福張開口兩條淫蛇插入他的口中,蔓紗捧著他的臉頰埋入乳內,兩張淫唇縱情親吻。
一陣陣濃烈的靈力順著淫舌被吸入乳中,滿足的蔓紗將佳福壓在亭子的柱上,貪婪地品嚐起來。
…………
……
“佳福?佳福?”
“嗯!”佳福回過神來,面前的老侍衛正坐在石頭上叼著草。
“怎麼了,昨晚沒睡好?”
“確實有點沒睡好。”揉了揉眼睛,佳福看著自己的手。
充盈的靈力在丹田內迴盪,現在的他要比之前甚至還要強大。
“佳福,少爺讓你寫的信寫了嗎?”
“寫了。”點頭的佳福揮了揮拳頭,一陣精純的靈力透體而出,一旁的佳慶瞪大了眼。
“你…你小子可以啊?這個靈力都快趕上我了!”
“只是…只是運氣好罷了。”搖頭的佳福苦笑了一聲,他剛剛放出靈力,一陣強烈的情慾便湧出丹田。
昨晚極樂的畫面出現在腦中,佳福搖搖頭,嚥下了心中的想
法。
他不知道該怎麼和佳慶說昨晚那件事,或者他根本就沒法說。
自己是真的從蔓紗懷裡走出來,並且實力大增的……如果這種事告訴了少爺,那無論他們怎麼想,自己通敵的罪名肯定無法擺脫……
“我…我這兩天感覺還不錯。”佳福假笑兩聲,他正要運氣強行壓住丹田的靈力,可他越是動用靈力,腦中的性慾就越是洶湧。
“!”
“怎麼了佳福?”
“沒什麼,我突然感覺有突破的跡象。”轉身的佳福對著身後的佳慶揮揮手:“少爺這裡拜託你看管一下,我需要去調整一下。”
“行,反正也沒什麼危險,你先去吧。”佳慶揮揮手,看向身後的臥室。
劉塵就在屋內幫助黃莊主運功。
佳福一路小跑回到了後面的庭院,強烈的情慾已經有些無法壓制,他忍不住捂著下體,燥熱感湧向全身。
剛才還在丹田內乖巧的靈力此刻躁動的無法控制。
“吱~”一旁的木門打開,一隻玉手伸出門內對著佳福勾了勾。
“嗯!”佳福下體瞬間僵硬,他甚至沒看清木門的位置,身體便已經開始自主行動。
關上木門,已經被情慾燒地昏頭昏腦的佳福衝入紗帳。蔓紗正坐在床邊搔首弄姿,見到佳福一副禽獸的摸樣捂著嘴嬌笑道:“小爺~這才多久沒見吶~怎麼這麼想念奴家~”
狐媚的眼神一瞥,口乾舌燥的佳福衝到床邊,扒開了蔓紗的美腿,不由分說便脫了褲子提槍上馬。
“啊~真是火熱的肉棒~嗯~~頂的奴家好舒服啊~”蔓紗的美腿夾住了佳福的腰,腰肢以驚人的力量將上半身挺起,猶如一隻美人蛇纏住了佳福。
玉指在佳福的胸口畫著圈圈,蔓紗抱著佳福的臉頰吻在他的耳朵。
“小爺~嗯~~怎麼這麼急急燥燥的~”
“你這妖女!對我做了什麼!”佳福一邊喊著,一邊抱著蔓紗的肉臀用力抽插。
柔韌的蛇穴像是活過來一般捲動,火熱的蜜壺一邊貼緊肉棒一邊捲動。
“我們之間做了什麼~小爺你不是最清楚了麼~啊~嗯~~小爺再用力點也可以哦~~來~讓奴家幫你~呵呵呵~”蔓紗的玉指按在了佳福的丹田,體內躁動的靈力隨著蔓紗的一指全部湧向了下體,對著前列腺施壓。
“呃啊!”驚叫的佳福一陣打顫,他捧著蔓紗肉臀的手用力壓著,不想繼續運動,可蔓紗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纏在腰上的美腿勒緊佳福的身子,猶如淫蛇開始主動捲動。
“插是小爺你插得~做也是小爺你先做的~想要就這麼走~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捧著佳福的臉頰,嬌笑的蔓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佳福,她張開口長長的舌頭帶著唾液落在了佳福口中。
“小爺~快運起你的頂陽功法~讓奴家好好快活一下嘛~”蔓紗騷氣的撒著嬌,淫壺的捲動卻一次大過一次,她一邊扭腰一邊沉臀,將肉棒一次次朝壺中深處引去。
前進的肉棒在緊縮的蜜壺之中撞上了一團滿布顆粒的淫肉,蔓紗轉起伏為旋動,讓龜頭在淫肉之間來回摩擦,掙扎的佳福幾乎要將蔓紗甩出去,可纏在身上的蔓紗就像附骨之蛆一般怎麼都無法擺脫。
高潮在顆粒的摩擦中迅速到來,堅持的佳福雙腿發軟,蔓紗便搖晃著身子,將佳福逼著轉身,隨後一個擺臀將他壓倒在了床上。
“快點~快點出來~奴家想要喝你的精水~吮你
的精氣~”呻吟的蔓紗面色紅潤,雙目含水,她將佳福壓在懷中,乳頭化作兩張淫嘴再次含住佳福的嘴巴。
上下的三張淫口同時開始吮吸,身下的男人身子一僵,海量的精氣在高潮的一瞬間被吸走。
逃不開的佳福抓緊了床單,控制著精關,可溫潤的異物卻如同昨晚一般從子宮中伸出插入了他的馬眼。
“!”
體內的精氣被狠狠吸了一口,強烈的快感讓佳福彷彿靈魂出竅,他眼前一片漆黑,耳旁只是蔓紗妖嬈騷氣的媚笑。
而他就像是被端上桌的美食,任由蔓紗享用。
身體漸漸不受控制,空虛的感覺從全身襲來,昨晚剛剛獲得的強大靈力隨著那肉管的一吸便如大壩洩洪迅速流回了蔓紗的子宮。
“小爺~~奴家希望你能搞清楚一件事~~”捧著佳福的臉頰,蔓紗拍了拍他的臉蛋,冷聲道:“你的一切都是奴家給的~如果沒有奴家~那現在的你不過是奴家腳下的藥渣~”
“但是~百花谷從來不會虧待每一個朋友~”長長的淫舌舔在佳福的臉上,蔓紗一聲輕吟,濃厚的靈力從她的子宮中流出,順著肉管再度輸入佳福的體內,一同輸入的還有海量的陰氣。
不多時,佳福蒼白的皮膚再度恢復血色,洶湧的靈力溢滿丹田。這短暫的溫存竟然讓他的功力增進了起碼兩三年。
感受著不可思議的進步,佳福吞了吞口水,趴在他身上的蔓紗像是戀愛中的女友一樣倒在他懷裡,玉指畫著圈圈,嬌滴滴地撒嬌:“剛才只是和小爺您玩的~只要小爺願意聽奴家的話~就是頂陽門的掌門~也未嘗不可~~”
佳福眼神一愣,露出惶恐的神色,可蔓紗還是從那惶恐之中看到了一絲野心。她滿足地笑了起來,紅唇微張,長長的淫舌探入他的耳中。
“不急~小爺這時間還久著呢~來~我們一起再快活快活吧~”蔓紗轉過身來,玉足踩著佳福的胸口將他推開,隨後嬌笑著打開美腿。
光滑無毛的玉壺大張,肥厚的陰唇滴著點點水珠,像是一朵盛開的肉花。
看著看呆了的佳福,蔓紗一笑,玉足勾著他的腰輕輕一拉。
“來~來嘛~我最愛的小爺~~”
劉塵慢慢收回靈力,面前膚色蒼白的中年女人輕吟一聲,睜開眼睛。
一抹紅潤從她皮膚下湧現,只是片刻又消失。
“謝謝你了,劉塵……”中年女人虛弱地道:“如果沒有你,還真不知道怎麼活啊。”
“莊主您客氣了,先前您也是幫了頂陽門不少,我們來幫您是分內之事。”坐在黃莊主身後的劉塵微笑道:“這些天我先幫您調養,等身體差不多的時候,我會進行一個灌注儀式,把靈力和氧氣灌入您的體內。”
“有勞了。”長嘆一聲,黃莊主轉而笑道:“看著你們這些小輩一個個年輕有為,老身欣慰啊。”
“哪裡的話,莊主您也不過三十多歲的年紀,這也風華正茂呢。”劉塵笑著恭維,面前的黃莊主轉過身來,一身鵝黃色長衫籠罩著豐腴的身子,她膚色虛浮,眼角夾著些許皺紋,卻掩蓋不了那美人的骨子與慵懶的氣質。
看著莊主,劉塵腦中只有那一句話。
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呵呵~劉塵你和你爹一樣,也是個小甜嘴。老身已經是黃土埋到脖子的年紀了,只是修習一些駐顏仙術,看起來身子年輕。”說著的莊主長嘆一聲,眼中流露
著渴求:“只是可惜啊,這幾年身子急轉直下,那駐顏仙術不頂用了,真想要長生不老,難吶……”
“長生不老只是江湖流傳,我們都是凡人,不可能長生不老的。”劉塵苦笑一聲,便轉移話題與黃莊主聊了片刻。
哈哈笑的莊主突然道:“劉塵啊,你還未婚配吧?可有看得上的姑娘?”
“啊?”劉塵不禁一愣,轉而笑道:“實不相瞞,我從小到大為了修煉頂陽功沒有踏出宗門半步,這輩子還沒見過幾個漂亮的女人,更別提看得上了。”
“唉,你那父親也是死腦筋。想當初他頂陽功卡在瓶頸的時候也不是保著處子之身突破的,也是找到你的母親雙休練功,在房事之後突破大成。如今你卡在了瓶頸,卻不和你道破真相,老身想他多半是想讓你探求一下頂陽功頂點。”
聽著黃莊主的話,劉塵一陣愕然,他從未聽過父親和他說過這些故事。
“哎呀,你們這年輕一輩的,個頂個的倔強~呵呵~那兩個百花谷的小丫頭也是,一意孤行的想要修煉百花含陰決,明明她們谷內的那功法也是雙休才能突破的。”說著的黃莊主眼神一轉。
劉塵並沒有看到黃莊主的臉色,只是回味著她剛才的話語,輕聲道:“我現在年級正輕,也想要試試父親口中的極限。”
“嗯,關於這事,老身也不好說些什麼。不過老身作為過來人,倒是希望你們不要故步自封,嘗試一些新東西,指不定在功法上的突破能幫你們帶到新的境界,開宗立派。”呵呵笑的黃莊主突然轉過頭去。
劉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門外一個魅影緩步走入。
黑色長髮披在肩上,溫婉如玉的美人一身紫白色的長裙裝束,點綴著鮮紅的首飾,整個人大氣溫婉。
她提著飯食步入屋中,對著屋內的二人微微一笑。
劉塵深深看了眼那美人,心跳有些加速。
雖說在庭院之中見過一面,但在近距離接觸她時,劉塵還是難掩心中的澎湃。
如鄰家姐姐一般的溫柔淑雅的氣質,就與他母親一模一樣,讓他心生好感。
“劉公子,黃莊主,飯食好了,黃伯在忙我就代他送過來了~”微笑的蔓珠蓮步輕移,將飯盒放在了桌旁。
“哎呀,說曹操曹操到,劉塵,你們還沒見過面吧。這位是蔓珠,是前些天你見過的蔓紗的姐姐,年紀輕輕就是百花谷的花仙了~呵呵呵,前途無量啊。”
“花仙好,劉塵有禮了。”拱了拱手,劉塵從床上站了起來。
“今天給黃莊主的療養,我先告辭了。”
“哎~這麼急著走幹什麼。”黃莊主呵呵笑著,從床上站了起來,劉塵見到她顫顫巍巍的樣子伸手去撫,一旁的蔓珠也同時和他做了一樣的動作。
劉塵看了眼蔓珠,卻發現她也同樣看了眼他,對視的片刻,一陣心跳讓劉塵忍不住心猿意馬。
“劉公子~飯食已經準備好了,不如就在這裡一起吃了吧。”
“是啊是啊,反正劉塵一會兒你回去也要吃,不如我們三個一起吃了。”黃莊主握住了劉塵的手,劉塵聽著她的話也只好點點頭。
他伸手去取飯食,卻恰好與蔓珠的手指相碰,雖是接觸了一瞬間,卻還是讓他有了一種觸電的感覺。
反倒是蔓珠落落大方的一笑,端起酒壺為劉塵到上一杯,輕聲道:“失禮了劉公子~”
蔓珠將飯食取出擺在桌上,三人一邊吃一邊
聊,期間蔓珠的談吐舉止大方典雅,讓劉塵頻頻矚目。
一旁的黃莊主更是連連誇讚,酒過三巡,飯過五味。
酒精作用下氣氛逐漸熱烈起來,微醺的黃莊主聊得正酣暢,突然笑道:“劉塵,我看你和蔓珠也挺合適的,比如老身幫你說個媒。”
微醺的劉塵一驚,趕忙拒絕道:“豈敢豈敢,百花谷是江湖有名的名門正派,而我頂陽門只是個三流小派,不敢高攀。”
“哎,這說的是哪裡的話。”黃莊主輕笑道:“等事成之後你們就是夫妻之間的關係,哪有什麼高攀不高攀的說法,況且你未來是頂陽門的門主,和蔓珠也是門當戶對。”
“只是蔓珠她年紀稍大你三歲,不知道你是否介意?”
“哪裡的話,蔓珠花仙貌美如花,我怎麼還有介意的說法呢。”苦笑的劉塵連連搖頭,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看向蔓珠,卻發現她也正面色羞紅,捂著嘴鼻。
似乎是感應到了劉塵的目光,她側眼一瞥,柳葉彎眉下紫色的眼眸泛起了情波。
劉塵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他腦子一熱,眼中便全是蔓珠的笑顏。
“劉塵,你的想法如何?如果你樂意,老身這就休書一封給劉門主,想必他也十分開心的。”
“我……我在考慮考吧。”搖頭的劉塵吐納收心,將蔓珠的影子從腦中驅出,他匆匆吃了飯便告辭離開。
留下屋中二女。
“你也別急,你這天生媚骨,又修習了百花谷的媚功,就是心思穩健,常年行走江湖的好漢都無法抵禦,更何況劉塵這修煉頂陽功的處男呢。”
黃莊主呵呵一笑,一旁的蔓珠輕笑道:“小女不急,莊主您放心~他這樣的娃娃小女不是第一次處理~只要能同房,他就是鐵血羅漢也得乖乖結丹獻精,插翅難逃~”
“只是我怕萬一有些差池,拿他不下……到時候還得請莊主您多多助力了~”蔓珠微微行禮。
卻見眼前的“黃莊主”哈哈一笑,伸手在臉上一撫,一張與蔓珠一樣的臉龐便出現在眼前。
“妹妹~你瞧我這技藝如何?”嬌滴滴的聲音吐出口,“黃莊主”又一次拂過臉頰,變回了蒼老的摸樣。
“呵呵~您的技藝還是如往常一樣。哦~差點忘了,這是白骨莊的修陰功法。”說著的蔓珠從口袋中拿出一本書卷放在桌上。
黃莊主接過書本笑道:“那娃娃這麼快就被你榨乾了?”
“沒有~只是用了些百花谷的迷魂水~現在他管我這個殺父仇人叫姐姐呢~呵呵呵~可愛的小傢伙~晚上我要和我妹妹好好寵幸寵幸他~”舔著紅唇,蔓珠嫵媚一笑。
“還有~百花谷的其他幾位花仙已經在去頂陽門的路上了~”
“等到小女這裡拿下這娃娃~劉門主趕來之際,便叫頂陽門頃刻覆滅~在把那劉門主捉入谷內~交予谷主做肉爐鼎採丹修煉~到時候,黃莊主您就是貨真價實的黃莊主了~”笑容溫婉的蔓珠從口袋之中取出一個小瓶放在桌上。
“谷主對您的配合很滿意~百花谷打算多追加一半的精丹,助您延年益壽,永葆青春~”
黃莊主見到那小瓶頓時喜上眉梢。
“呵呵~你們百花谷名門正教的行事風格,我放心!”
…………
……
夜晚時分,翻了窗戶的佳福順著那股甜香的氣味,一路朝著的蔓紗的閨房走去,他神情恍惚,滿臉的掙扎,可下體挺起的帳篷就像拴在脖子上的鐵鏈
拉扯著將他朝主人的位置走去。
只是一個白天不見,他體內的靈力便開始躁動不安,完全聽他的掌控。
雖然現在的功力遠超以往,可這些東西真的屬於自己嗎……
停下腳步,佳福咬著牙轉身想要離開,可每走兩步,他還是朝著蔓紗的閨房走去。
輕輕推開屋子,妖嬈的笑聲伴隨著快樂的輕吟在屋中迴盪,一股纏人的清香正從一旁的香爐中飄出,佳福吸上一口,腦中的一切消失一空,只剩下蔓紗那婀娜的玉體。
他關上門快步走入屋內,眼前的一幕讓他呆住了。
裡屋點著一盞油燈,紗帳後的床上,一具飽滿的玉體正騎在另一個矮小的少年身上馳騁,那少年的腦袋則枕著另一個女人的大腿上,二女撫摸著的自己的乳房,不斷髮出滿足的嬌吟。
難耐快感的呻吟則在她身下的少年口中吐出,時而興奮,時而虛弱的聲音像是忍耐著什麼,可很快他忍耐的聲音就在女人的一聲輕笑中變成了壞掉一般的喊叫。
“呃呃啊啊……不要繼續了姐姐…好…好難受……”
“嗯哼哼~再忍一忍小寶貝兒~進入狀態就舒服了~~”溫柔的媚笑傳來,佳福聽見那嫵媚的聲音便是一顫。
突然,紗帳掀開了一角,紫色的玉足伸出紗帳對著佳福輕輕一勾,魂不守舍的佳福便衝上前去捧住玉足。
“哎呦~奴家的丹奴來了~呵呵呵~快進來呀小爺~別在外面涼了身子~~”
甜美的味道從舌尖傳來,佳福順著玉足的勾搭爬入了紗帳。
燭光照耀下,寬闊的紗帳煙霧繚繞,淡粉色的薄霧環繞在二女周身,隨著她們的吞吐消散又充盈。
整個閨床上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如入仙境的佳福呆呆望著蔓紗,蔓紗一笑,將他摟入懷中舌吻起來。
“小爺~奴家想死你了~~小爺今晚要是不來~奴家可得寂寞死呢~”乳間伸出的兩條舌頭舔著佳福的乳頭,蔓紗一手勾著佳福的腦袋舌吻,一手撫摸著他的肉棒套弄。
體內的靈力在蔓紗的引導下衝擊著佳福的前列腺,呻吟的佳福抱住了蔓紗的肉體愛撫著射了出來。
濃厚的精液射出體外,只見蔓紗張開紅唇一吸,從佳福身上散出的白氣便被那粉霧引導著飛入蔓紗口中。
紅唇嚥下,蔓紗滿意的輕吟一聲,她鬆開佳福,剛才還一副壯碩的小夥子轉瞬間便膚色慘白,身材細瘦,就像是氣球被放了氣一樣。
而此刻的佳福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變化,只是滿臉欣喜之色,躺在蔓紗的懷中捧起她的玉乳,與那乳頭上的紅唇吻在一起,享受精氣被吮食的快感。
“呵呵呵~小爺~這位是奴家的姐姐~~”懷抱著佳福的身子,蔓紗將他推到了蔓珠身前。
這個嫵媚的美婦正與身下的少年十指相握,享受著他鮮嫩的生命。
“你…是佳福嗎~嗯~嗯~~我聽蔓紗提到過你~啊~哼哼哼~之後我們之間的合作~還需要你的多多助力呢~”蔓珠婉兒一笑,看呆的佳福忍不住倒入她的懷中抱著她的乳房吮吸。
“嗯哼哼~佳福公子還真是心急呢~~”蔓珠沒有生氣,而是捧起了佳福的臉頰深深一吻。
白色的霧氣從佳福的身上迅速流入紅唇之中,而他此刻卻翻著白眼,飄飄欲仙。
“唔唔!”
在佳福身後的蔓紗躺在床上,在他跨間含住了他的肉棒,兩條乳中伸出的舌頭又分成了
七八根花蕊包住了他的睪丸。
強烈的快樂從上下兩張紅唇上傳來,佳福整個身體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著,蒼白的皮膚變得蠟黃,細瘦的身子徹底變成了皮包骨頭。
“啾~~啵~佳福~感覺如何呢~”紅唇分離,蔓珠撫摸著佳福的髮絲,乾枯的青年痴痴地笑了兩下倒在了一旁的床上。
“我的好姐姐~你用力過猛了~我們可還要這位小爺幫忙呢~~”蔓紗趕忙將他摟起,乳間的兩張紅唇吻上開始餵乳。
“呵呵呵~說得是~是姐姐我有點忘了情~”
半昏半醒的佳福抱著蔓紗的肉臀用力抽插,他看著閨床上這場淫宴,只覺得期待又恐慌。
但猶豫不到片刻,蔓紗嬌滴滴的笑便勾住了他的思維,將他拉回了與她的魚水之歡中。
一旁的蔓珠換著姿勢享用那少年,被紫色絲襪蒙上了眼睛的少年就像是她們的玩具一樣輾轉與蔓珠蔓紗之間。
佳福只是在蔓珠的玉足腳下洩過精液,完全無法上她的身子。
這更讓他期待蔓珠的臨幸,可蔓珠始終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盛宴持續到天明,瘦了一圈的少年早已昏在一旁,躺在蔓珠美腿上的佳福還在被蔓紗騎乘榨取。
縱使不斷吮吸二女的乳汁,他的疲憊也到達了頂點。
壯碩的身體完全被二女的靈力撐起,蔓紗探入他體內的花蕊正在攫取著他體內潛藏的精氣。
“你好像~一直很在意我呢~”撫摸著佳福的臉頰,蔓珠溫柔一笑,眯著眼,輕聲道:“你是想要……與我雙修嗎?”
佳福眼前一亮,他趕忙點頭。
“其實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們姐妹兩個有個小小的忙需要你來幫~”從床邊取出一個淡紫色的小瓶交予佳福手中。
“每頓飯食~都要將這個倒入你們的湯水中~放心~它是無色無味的~”
“這…這……”佳福的眼中出現了一抹掙扎,騎在他身上的蔓紗嬌笑著將玉足踏在了他的臉上。
紫色的薄絲蓋在臉上,佳福張口便含住了玉趾,吮吸著上面的淫毒。
踩著佳福的臉,蔓紗翹起二郎腿,後倒的上半身壓在了兩條床頂吊下的絲襪上,蛇腰帶著肉臀一下下落在佳福身上。
她聲音依舊妖嬈,姿態卻如女王一樣:“小爺~只要乖乖的聽話~奴家之前許你的門主之位只是小事一樁~奴家這還有更美妙的玩法等著獎勵你呢~~呵呵呵~”
蜜壺一夾,探入體內的花蕊攪動著將一股精氣抽出,呻吟的佳福捧著玉足蓋在臉上大口吮吸。
“嗯…嗯!我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
……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奴家之前頂撞了劉少爺~在這裡給您陪個不是了~”屈膝行禮的蔓紗一笑,對著劉塵拋了個媚眼。
一旁的黃莊主哈哈笑道:“劉塵啊,蔓紗這丫頭從小就這樣,毛手毛腳的。既然你那個叫佳福的侍衛也原諒她了,這件事也就此作罷吧。”
坐在飯桌上的劉塵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點點頭。
“劉公子~請~”坐在右側的蔓珠起身斟酒,劉塵趕忙擺手道:“花仙不必如此客氣。”
“劉公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家姐為您倒酒是希望您能喝得開心,哪兒有什麼客氣不客氣的~”坐在左側的蔓紗笑著將菜夾入了劉塵碗中。
“多吃些,就當是奴家給您的賠禮。”
“二位花仙沒必要如此。”苦笑的劉塵站起身來:“若是二位繼
續如此,我劉塵也不好繼續坐在這張餐桌上。”
“唉嘿嘿嘿,劉塵啊,你感覺不自在,只是因為你在門內修煉頂陽功太久了,沒有在外面見世面。像你這個年紀的小夥子,哪個不是左擁右抱,那些沒你這樣優秀的小年輕都三妻四妾的摟在懷裡了,更何況你呢。”黃莊主哈哈笑道。
聽聞黃莊主的話,劉塵不禁心中有些動搖。他確實幾乎沒有出過頂陽門,行走江湖只是出些公事,處理完就回門內了。
“像劉公子這樣溫文爾雅,光明磊落的男人~小女行走江湖也沒見到幾個~”
“是啊是啊~劉公子~只是你見得太少了,不知道外面那些阿貓阿狗都是什麼樣子~”夾菜的蔓紗從左邊靠了上來,豐滿的玉乳不經意間壓在了劉塵的胳膊上。
一陣濃香流入鼻中,劉塵正要反應,蔓紗卻又收回了筷子,面對劉塵的臉色,她只是輕輕歪頭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劉塵啊,還記得昨天老身給你說的話嗎?”黃莊主嘿嘿一笑,指著旁邊的蔓紗道:“昨天這丫頭知道我幫你和蔓珠說媒,跑我這兒鬧了一晚上呢。”
“哈哈哈~這丫頭和她姐姐是雙胞胎,雖說貪玩好動,沒她姐姐這般沉穩,但無論姿色身段還是修為功法都不輸蔓珠。”
“如果劉塵你不介意,老身可以讓她們二人說媒,到時候她們姐妹一同嫁入頂陽門,蔓珠做大,蔓紗做小。你一龍戲二鳳,那日子不比神仙還快活!”
黃莊主的笑聲出口,劉塵心跳一陣加速,他呆了片刻正要起身,黃莊主便又擺擺手道:“你也先別急著拒絕~老身也只是給你個提議嘛,反正還有些時日,你們再相處相處,說不定就日久生情了?呵呵呵…”
“謝黃莊主的好心,只是劉某實在難以配得上二位花仙。”拱手的劉塵的一陣苦笑,礙於禮節他又不好直接離開餐桌,只能繼續坐著。
可身邊蔓珠蔓紗卻一直為他倒酒夾菜,黃莊主也在一旁幫腔,讓他拒絕也不是,不拒絕也不是。
酒過三巡,氛圍變得有些迷醉,微醺的二女笑聲陣陣,蔓紗的動作越發大膽,她時不時就湊到劉塵的身上朝他懷裡鑽,剛剛推開蔓紗,身後的蔓珠又將酒杯遞來。
回頭感謝,這微笑的美婦衣衫半解,白裡透紅的玉乳幾乎一半露在了外面。
黃莊主在一旁幫腔,一開始還大驚小怪的劉塵也漸漸的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或許……真的是自己見得太少了嗎?
醉倒的蔓紗被蔓珠攙扶著離開,黃莊主則在一旁勸著劉塵的要早些下手,又是用百花谷的情況分析,又是以二女的優秀拿來說事。
眼見長輩如此,劉塵只能坐著,在她的尊尊教導中喝完了酒水。
出了門的時候,看門的佳福佳慶消失不見,只剩下黃伯站在那兒。
“劉塵少爺,他們二人才去後堂吃飯,現在要叫他們嗎?”
“不用了,黃伯告訴他們吃完飯就回去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是~少爺。”黃伯鞠了一躬,目送著劉塵消失在庭院,他轉身走向了灶房。
在廚房旁側,佳福佳慶正在那裡吃飯。
“二位,劉塵少爺讓你們一會兒飯後去一趟兩位花仙的住所,取一下東西。”
“花仙?”佳慶抬起頭,狐疑地盯了眼黃伯,開口道:“少爺走了嗎?”
“少爺已經走了,我在門口聽了他的吩咐才來告訴二位的。”
“他們
剛才還在一起吃飯,現在又要去兩個花仙那裡取什麼東西?”撥了下碗中飯食,佳慶冷淡道:“黃伯,你知道少爺和兩位花仙在聊什麼嗎?”
“呃…好像是莊主想要做媒,讓劉少爺迎娶兩位花仙……”
“什麼!”佳慶瞪大了眼,他眉頭一皺,站起身來。
“怎麼了哥?”捧著碗的佳福眼神複雜。
“沒什麼,我要去叮囑一下劉少爺小心那兩個妖女。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多多少少聽到過一些關於百花谷的事情。”佳慶拿起桌上的長刀就要走。
“唉!佳慶,劉少爺是叮囑你們先去拿東西的!您這裡不去做,到時候劉少爺怪罪下來,讓小的怎麼辦啊!”黃伯苦了臉。
“佳福你去拿,我去找少爺。”
“我?”佳福苦笑道:“哥,你這兩天說這兩個妖女的事情都把我嚇怕了,我真要一個人去了怕不是要被她們兩個活活吃了。”
“哥你不如和我一起去,拿了東西我們再回去找少爺,反正就一會兒的時間也耽擱不了,我們兩個也好有照應。”
聞言的佳慶思索了一會兒,他回頭看了眼佳福,想著他們二人哪怕真出了什麼事,也不至於一個逃不出去通風報信。
“行吧,那我們就先去取取一下。”點頭的佳慶和佳福一同走向院子的另一邊。
領路的黃伯拱了拱手,讓到了一旁。
佳慶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打擾一下!”
“請進~”
佳慶猶豫了一下,一旁的佳福推門而入,見到情況如此,佳慶也只好跟著走入其中。
黯然的幽香迎面撲來,佳慶揮揮手驅散了面前的氣味。屋內空無一人,二女的輕笑在後面傳來。
佳慶開口道:“二位花仙,我們是奉劉少爺的囑託,來取落在這裡東西的。”
“東西~啊~劉公子確實是有個東西落在這兒了~”赤裸的魅影從床上躍下,燭光將那婀娜多姿的體態印在了白簾上。
在二人的面前,白簾上的影子穿上衣服,款款而來。
面色紅潤的蔓珠雙目含水,香汗淋漓,似乎剛剛進行什麼劇烈的運動,她望向佳慶的目光帶著濃濃深情,佳慶被她看了一眼只覺得寒毛倒立。
作為一個久走江湖的老油子,他此時對於蔓珠的印象只有恐怖兩字。
此地不宜久留!
“二位來了好一會兒了吧~辛苦辛苦~”蔓珠露出了溫雅的笑容,她從懷中取出一個香囊走上前來便要交予佳慶手中。
佳慶眼神一動,他後撤一步,運起靈力將那香囊憑空攝入手中,與蔓珠保持著距離。
“東西到手,告辭了。”
“告辭~嗯哼哼哼~佳慶小爺~你這麼急著走幹什麼呀~”妖嬈的笑聲在身後響起,蔓紗的雙手環過佳慶的脖子,她張開紅唇,長長的舌頭探了出來便要朝著佳慶的耳中鑽去。
“!”回神的佳慶猛得抽刀,換著脖子的雙臂在蔓紗騷氣的笑聲中被劈成一片粉氣。
“幻術!佳福!靠過來!”冷哼的佳慶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瓶咋在地上。一陣綠色煙霧瞬間擴散,蔓珠與蔓紗的身影從四周消失,出現在不遠處。
這兩個妖女赤身裸體,裹著一件透明的絲衣掐著咒訣,紫色的靈力在她們周圍盤繞。
“呸!我早就聽說你們百花谷的妖婦練邪功,裝出一副白蓮花的樣子,一個個背地裡都是婊子!”
二女顯然沒有料到佳慶的這一手。
“哎呦~不虧真是老江湖呢~”嬌
笑的蔓紗蓮步輕移,飄了上來,泛著紫色的毒掌打來,佳慶舉刀對抗,另一邊蔓珠和佳福打在了一起,四人戰了好一會人。
佳慶自覺不敵,一邊戰一遍朝著門的位置走去與佳福背靠背。
他們二人早已練過這種背對背的結陣。
眼見二人回合,佳慶猛得發力,一陣靈力爆發震退了蔓紗。
“走!”低喝一聲,佳慶迎上了蔓珠,為佳福爭取逃脫的機會。
然而破門的聲音卻沒有響起,一陣刺痛從脖頸傳來,佳慶瞪大眼,他轉過身去,卻發現身後的佳福雙眼混沌,笑容狂熱。
陰淫之氣從脖頸上輸入,佳慶一把握住插在了脖子上的東西拔了出來。
那是一朵嬌豔翠綠的花枝,花枝底端插入皮膚的位置甚至已經延伸出了一釐米長的根鬚。
根鬚上的血液沒有滴落,反而被吸上花枝,頂端的紅花綻放開來,一陣紫色的霧氣鋪開將佳慶包裹。
丟掉花枝的佳慶渾身發熱雙腿痠軟,濃烈的陰淫之氣在他體內到處亂撞,即便是催動全身的靈力也無法壓制。
蔓珠張開手,被丟在地上的淫花飛入掌心,她緩步上前佳慶突然一刀揮出,蔓珠雙指一夾便輕鬆夾住刀刃丟到一旁。
“嗯哼哼哼~~真是個頑強的漢子~小女就喜歡你這樣的~”
“你…你們這些妖婦,什麼時候……”喃喃的佳慶回頭看去,卻發現身後的佳福正抱著蔓紗的肉臀,從後面不停抽插。
他臉上掛滿了貪婪的笑容,眼角卻不停流淚。
“佳慶……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好想和蔓珠雙修啊……”喃喃的佳福用力挺腰,背對著他的蔓紗嬌笑著扭過上半身,她捧著佳福的臉頰,乳間伸出的兩條淫舌卷在了佳福的脖子上。
這妖婦就猶如一條美人蛇纏住了身後的可憐蟲。
“呵呵呵~小爺~瞧你這話說得~你帶著你的好兄弟一起享受神仙般的日子~這哪裡需要道歉啊~~”長長的舌頭探入佳福的嘴巴,蔓紗與他吻在一起,蜜壺一夾一吸。
身後的佳福一陣打顫,陽精隨著子宮的索取一陣陣射出,不屬於他的靈力與精氣迅速順著探入馬眼的花蕊回到蔓紗子宮之中。
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轉瞬間變成了皮包骨頭的樣子。
乾癟的臉上滿是幸福,佳福忘情地摟住了面前的美人,被掏空的身子沒有一點力氣,他還是蠕動著挺腰,支撐了片刻整個人便倒在了蔓紗的美背上,被纏著享受起上下兩張小口的索取。
見到這幅場景,佳慶面若死灰,蔓珠只是一勾便將他褲子脫下。
陰淫之氣在體內肆虐,佳慶出手立刻便被蔓珠按住,一條紫色的薄絲將他手腕綁住,蔓珠一把便將佳慶摟入懷中。
“佳慶~剛才這麼急著甩掉這春朵~未免太過浪費了吧~”張開紅唇將一陣紫霧吹在佳慶臉上,蔓珠一笑。
“這可是小女用子宮煉化溫養的法寶~小哥兒可要好生享受一番啊~”右手捏著那春朵,輕輕插在了佳慶的馬眼上。
一股強烈的陰淫之氣衝入馬眼,體內被壓制的陰淫之氣瞬間活絡起來,佳慶只覺得一股寒氣衝入脊椎,護體的陽氣迅速瓦解。
蠕動的感覺從那春朵末端傳來,閉眼的佳慶還試圖調動靈力,摟著他的蔓珠一手握著肉棒一手壓著佳慶的腦袋慢慢靠近。
“妖女!呃啊!”
“嗯哼哼~啾~~”
甜蜜的香吻送來了銷魂的幽香
,蔓珠身上的香味清雅低沉,聞起來十分恬靜,可不消片刻,佳慶的體內便如火燒火燎。
那淫毒來的十分猛烈,與鑽入體內的陰氣裡應外合,一瞬間便將佳慶帶入了發情的狀態。
佳慶這才明白這毒蛇的厲害,可隨著點滴精氣被探入口中的淫舌舔舐,他已經無力抵抗。
握著肉棒的玉手慢慢滑動,顫抖的肉棒一顫一動地把精液射了出來。插在馬眼上的春朵汲取著精液,盛開的花朵上,散出陣陣白色的精氣,飛向蔓珠的身體。
感受著佳慶渾厚的陽精,蔓珠不禁發出欣喜的笑聲,她握著肉棒的玉手加速擼動,同時深深一吻開始肆無忌憚地吸取精氣。
體內的淫毒和陰氣不斷髮作,敏感的肉棒在蔓珠的玉手下一連射了三股精液,佳慶整個被掏空了力氣,倒在蔓珠懷裡。
他眼看著自己被蔓珠抱著,走進了臥室,放入床內。
隨著白色的床簾拉上,寬闊的床上,兩男兩女交合在了一起。
佳慶被壓在床上,雙手綁在身後。騎在他身上的蔓珠只是用肉臀壓著肉棒,光滑的壺口隔著淡紫色的絲襪壓著肉棒前後滑動,滲出的汁水將肉棒一點點染成紫色……
趴在佳慶側邊的蔓紗捧著他的臉舌吻著,兩條乳尖的淫舌插在他的耳中攪動。
一股股的精液被春朵吸收,又化作陣陣精氣飄向二女的身子。
眼看佳慶的身體到了狀態,蔓珠扶起了肉棒,將春朵連同肉棒一起插入壺中,肉棒在溫暖淫溼的蜜壺之中一插到底,長在馬眼上的花枝回到子宮,佳慶立刻便感覺到了肉壺在吮吸。
而已經被處理過的身體就連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肉壺只是輕輕吮吸,精氣便在那陣吸力的引導下朝著子宮中湧去。
吸精的快感湧上大腦,打顫的佳慶立刻便被一陣幸福感包圍。漸漸的,佳慶感覺自己的思維正在變得遲鈍,全身懶洋洋的,只想繼續享受這美妙的感覺。
這一切的發生是那麼自然,就像一切都順理成章,只是一旁骨瘦如柴的佳福提醒著他他的結局……
“嗯~這就是頂陽功的味道嗎~嗯~啊~~果然~哼哼哼~果然比普通男人濃厚鮮美的多~”俯視著身下的佳慶,嬌吟的蔓珠伸手按在他的胸膛,她身體前傾,蛇腰帶動著肉臀開始來回拍打。
靈力從她手掌之中流出,操控著佳慶體內的陰淫之氣聚集在一起,裹住他丹田內殘留的靈力往下體湧去。
肉臀拍打,陰氣裹挾,一內一外的聯合根本不給佳慶任何機會,掏空了他體內的靈力。
徹底沒法抵抗的佳慶淪為了粘板上的魚肉。
快樂的肉宴還在持續,榨取了幾輪佳慶的蔓珠膚色發紅,香汗淋漓,身下這男人的陽精是如此濃厚。
撫摸著小腹上的淫紋,蔓珠抬起肉臀從他身上離開,她躺在床上抬起白絲玉足對著佳福一勾,這骨瘦如柴的青年便義無反顧地撲入了她的懷中。
“呵呵呵~來吧~這是之前答應你的獎勵~”撫摸著佳福的臉頰,蔓珠面色微紅地笑了起來。
這青年身上幾乎已經被蔓紗掏空了,只是還有一物蔓紗還沒有染指,那便是骨血,是蔓珠最喜歡的養分。
對於她而言,敲骨吸髓別有一番風味。美腿夾著佳福的腰輕輕下壓,懷中的青年整個人倒在了蔓珠的乳間,等待著蔓珠的臨幸。
而在另一旁,面對蔓紗翹起的肥臀,肉棒腫脹的佳慶
卻依舊咬著牙。他強行催動了體內剩餘不多的靈力撐起身體跳出床簾。
“哎呦~~煮熟的鴨子要往哪兒跑啊~”紫色的薄絲從賬內飛出纏在了佳慶的脖子上,只是一拉他便無力繼續。
一條美腿伸出床簾,在那紫色薄絲上纏繞兩圈,一勾便將佳慶拉到了床邊。
“小爺~奴家最喜歡你這種硬骨頭了~~呵呵呵~既然小爺不想在床上做~”蔓紗伸出雙臂,淡紫色的薄絲從房樑上垂下,纏住了佳慶的身子。
不多時,被纏牢的佳慶便動彈不得,玉足踏著薄絲勾在了佳慶的腰上,蔓紗將他的腦袋埋入乳間,同時另一條美腿也抬起,整個人纏在他的腰上,挺動著肉臀開始榨取。
半空中的佳慶就像是落入一張蛛網,被蔓紗壓著吸食起來。
“好妹妹~”床簾之中抱著佳福的蔓珠開口道:“今晚要是不能將他降服~就吃了他吧~吸了那麼深的淫毒還能抵抗~不能再放他回劉公子身邊了~”
說著,蔓珠低頭吻了吻佳福,柔聲道:“佳福~明日就說你的哥哥家中有事~不想打擾劉公子休息~就先回去了~好麼~”
聽聞這話,佳福眼淚流了下來,他不敢再看蔓珠溫柔的笑,只是將頭埋在她乳間,一邊抽插一邊輕聲道:“好…好好!”
“嗯哼哼~乖~乖孩子~”撫摸著佳福的髮絲,蔓珠慢慢閉上眼,默默運功吸精。
……
…
“佳慶回去了?”
“是的,昨晚上飛鴿傳書,說是家裡有點事,讓我跟少爺您說。昨晚您又睡得早,我不好打擾。”佳福笑了笑。
劉塵點點頭。
“倒是佳慶的作風,他回去就回去吧。”劉塵用了早飯,繼續去往黃莊主那裡療傷。
在門口,劉塵看了看手皺眉道:“佳福,這些天你頂陽功好練嗎?”
“我?我還好,只是這裡的靈力有點不適合我們頂陽門的功法,這些天晚上冥想確實有些靈力不暢的現象。怎麼,少爺您也有這樣的感覺嗎?”
“嗯,確實有點靈力不暢的現象。”點頭的劉塵收起手,囑咐了佳福看在門口,便走入屋中。
傍晚,擺好桌宴的蔓珠看著從內防走出的劉塵與黃莊主,輕笑一聲:“劉公子~黃莊主,晚上的飯食已經準備好了。辛苦劉公子你了~”
“哎呀~今天老身感覺好多了!哈哈哈~”錘了錘後腰,黃莊主哈哈笑著走到桌前。
“劉塵啊,明天大致就可以結束了。老身這條命都是你救回來的,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
“黃莊主言重了,我只是前來幫助黃莊主疏通一下靈力,哪有救不救什麼的。”劉塵坐在桌上,蔓珠蔓紗一左一右坐在了他的兩旁為他倒酒。
已經習慣了二女動作的劉塵沒說什麼,只是舉杯與黃莊主敬酒。
酒過三巡,聊到正好,黃莊主嘿嘿一笑,輕聲道:“劉塵啊,這些天老身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老身與百花谷有些交情,只要老身去提,谷主必定會同意這門親事。”
“是啊~劉公子您考慮的如何了?”蔓珠從旁側湊來,一股暗香飄來,劉塵側首望了眼蔓珠,這典雅嫵媚的美人依舊是那副溫潤如水的摸樣,她只是靜靜盯著自己,含水的眼眸帶著幾分期許。
被這樣的眼光看著,拒絕的話也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他猶豫的片刻,另一側蔓紗也挽著他的手摟入懷中,嬌滴滴地撒起嬌來。
“劉公子~是覺得
奴家輕賤~配不上你麼~”
劉塵趕忙扭過頭去,與蔓紗那火熱大膽的目光對了上來,她的眼中滿是熾熱的愛意,左眼角的淚痣為她嬌美的容顏平添一份哀傷,讓人不禁想要摟入懷中憐愛一番。
“哪有哪有,二位花仙都很優秀,只是劉某我……還沒想好…”
喃喃的劉塵望著一左一右的兩位花仙,心中的矛盾聚集在了一起。
“什麼想好沒想好的,今晚就決定!過了這村,可就未必有這店了。”黃莊主的聲音帶上一絲嚴厲。
劉塵一咬牙。
1不同意2同意1不同意“謝謝黃莊主的好意,也謝謝兩位花仙!只是這件事實在無法同意!”搖頭的劉塵言辭堅決,他不捨地看了眼身旁的蔓珠。
“至少…至少要等我回門內與父母交談一番。讓我現在就答應,實在恕劉某失禮。”劉塵站起身來拱了拱手,轉身要走。
“劉塵留步。”起身的黃莊主輕嘆一聲:“唉,你這孩子和你爹一樣倔,這瓶子裡的是固陽丹。這些天一直給老身療傷,你的靈力損失不小吧?晚上把這個吃了,老身也不能讓你掉了修為。”
“謝莊主。”接過丹藥,劉塵對著兩位花仙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等腳步聲走遠,蔓紗妖嬈一笑,騷氣道:“哎呦喂~真是個不曉事的俊俏郎君~舒舒服服的路不走~非要姑奶奶讓姑奶奶折磨你一番~正好~昨晚那硬骨頭人家還沒吃盡興就給吸乾了~~”
“妹妹稍安勿躁~不過一晚上的時間而已。”蔓珠喝下了杯中的酒水,望向黃莊主。
“兩位花仙,我能做的也都做了,你們也知道。”
“這是自然~不過為了明日萬無一失~還有一事需要黃莊主幫忙~”蔓珠摸了摸臉蛋,與黃莊主一同笑了起來。
“哦?呵呵呵~小事小事。”
……
…
第二天,神清氣爽劉塵開了屋門,將那小瓶中的固陽丹收入口袋。
“這丹藥效果確實不錯,幾天的連續疲憊一晚上就完全治癒了。”喃喃的劉塵試著驅動了一下靈力,皺眉道:“只是固陽固的有些過頭了,這感知能力實在差的有點過分。”
以往他靈力放出,至少能感知五米之內的靈力的異動,如今就是半米之內也感覺不到,只能憑著肉眼去看。
“少爺!”佳福端著早餐走來,他到了身旁開口道:“少爺,那兩位花仙走了。”
“走了?她們什麼時候走的?”
“兩個時辰前,天還沒亮就匆匆離開了。似乎是有什麼急事。”放下了早餐,佳福站在一旁。
“哦。”點頭的劉塵道:“走了也好,省得她們再纏人。你和佳慶不也一直說她們二人是妖女嗎?走了正好不用防備她們。”
“少爺,我看那兩位花仙膚白貌美的,您怎麼不答應呢?”
“她們身上…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變扭感覺。”皺眉的劉塵端起飯碗,平靜道:“黃莊主說得對,我涉世未深,看的太少,但也因為這個,我多少能感覺出一些其他的問題。”
“就比如那兩位花仙,她們表面恬靜文雅,可你若仔細看,那副勾魂的容貌與氣質,怎麼看不像是普通女子會生出來的。冒然同意這門親事,只怕到時候成了婚,她們二人又是另一幅面孔。”
“少爺您說得是。”佳福低著頭,看不出臉色。
片刻後,劉塵踏入屋內,一陣靈力遲滯的感覺讓他一皺眉,雖說昨晚的固陽丹限制了
靈力的探測範圍,但那遲滯感就像是一層無形的薄膜包住了全身。
“來了嗎。”黃莊主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劉塵步入其中,發現屋內已然點起了香爐。
絲絲縷縷清雅的淡香飄入鼻中,劉塵吸上兩口,體內被固陽丹限制的靈力靈動起來,朝著周圍飄散。
“我點了散靈香。雖說會讓靈力消耗的速度加快,但也可以提升你的靈力輸出,快點結束,你也好早點休息。”黃莊主坐在床上輕聲說道。
“嗯,莊主考慮的周全。”劉塵看了眼鋪在床上的被子,爬上了床。
今天似乎自己來得早了,黃伯沒把被子收走。
念頭一閃而過,劉塵坐在了黃莊主背後輕聲道:“今天可能要辛苦一下莊主,調動靈力與我一同打通筋脈。”
“呵呵,這是自然,昨天的疏通之後老身的身子好多了。劉塵啊,你讓你侍衛守在門口了吧?”
“是的,黃伯和佳福一起守在門口了。今天可能會比前幾天還要沉下心來,所以我說要勞累一下黃莊主。”
“嗯呵呵呵,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坐在前面的黃莊主轉過身來。
“這樣吧,我們兩個面對面,以手掌接觸的形式來傳輸靈力。背上的經絡沒有手上的暢通,這樣做你也省事。”
“嗯。”點頭的劉塵沒有多想,只是把手放在黃莊主的手掌上面。
靈力順著雙手湧入黃莊主體內,就像是水流流過乾涸的水渠,順著蜿蜒的河溝湧入黃莊主體內。
大概是黃莊主那身體經過幾日療傷的緣故,今天她的筋脈比前些日子都要暢通靈活,劉塵之用了平時三分之一不到的靈力就順暢的打通到了昨日淤堵處。
他沉下心來,調動著靈力試圖打通,很快,黃莊主的靈力就流了出來,與他的靈力混合在一起。
模糊的感覺傳來,剛剛交纏在一起的靈力漸漸消散在淤堵處,劉塵沒有氣餒,只是重新調集靈力。
屋外,佳福呆呆望著天空,現在的他已經比之前的靈力要渾厚一倍,實力強了一倍不止。
但他已經沒有心思在練功上面了……
一陣濃烈的花香傳來,佳福立刻便扭過頭去。
盤著長髮的蔓紗款款而來,今天的她衣衫半露,薄薄的紗衣蓋著豐腴的肉體,裹著紫色絲襪的美腿在紗群下清晰可見。
拿著一張胭脂放在口中輕輕一抿,薄薄櫻唇印上了紅色,讓她本就妖嬈的氣質添了一份情慾。
蔓紗走來,佳福體內的靈力立刻躁動起來,他趕忙迎上前去,卻聽見“咔嚓”一聲。
他的右腿像是竹片一樣折斷,感覺不到疼痛的佳福拖著折斷的右腿走向蔓紗。
輕笑的蔓紗快步上前將佳福摟入懷中,玉手拂過佳福的臉頰,蔓紗紅唇微張,稀薄的精氣便從佳福的臉上流入她的紅唇之中。
嚥下那口精氣,面色微紅的蔓紗輕笑道:“呵呵呵~慢點小爺~這都是我們的最後一次了~~”
“我…我想要……”佳福痴痴地摟著蔓紗,他體內的靈力開始從他身體中滲出,順著每一寸貼著的皮膚被蔓紗的玉體吸走。
強烈的快樂溢出身體,喘息的佳福埋在了蔓紗乳間不斷舔吸。
“真是個乖巧的精奴~呵呵呵呵~如果不是時間緊迫~~奴家真該好好把你養上幾周~把你精丹取出來~~”張開紅唇,長長的淫舌吐出,面色微紅的蔓紗摟著佳福的腰,輕輕壓著他的屁股。
肉棒隔著絲襪刺入蜜壺
,站著的佳福努力踮起腳讓肉棒刺的更深。
兩張紅唇含住了耳朵,長長淫舌鑽入了耳中,埋在乳間的佳福抬起頭,張口接住了蔓紗的紅唇。
一股股精氣與靈力順著舌頭與肉棒開始流入蔓紗體內。
探入體內的花蕊接在了精囊上,將佳福體內最後的東西一一吸乾。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陣“咔嚓”的斷骨聲從懷中傳來,睜開眼的蔓紗看著乳間沒有一絲生氣的乾屍,她鬆開了手乾屍的脊椎便在一聲“咔嚓”中整個斷開。
乾屍全身上下唯一腫脹的肉棒一顫一顫,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長長的花蕊慢慢鑽回蜜壺,蔓紗媚笑一聲,淫舌縮回了乳間,她又變回了那副嬌媚騷氣的摸樣。
她拿出小鏡子調整著妝容,騷氣道:“黃伯~快把這屍體處理掉吧~可別讓劉公子出來的時候看見了~~”
“是~”老人微微一笑,走向屍體。
放下鏡子,蔓紗步入了黃莊主的屋子,瞄了眼紗帳內對坐的二人,蔓紗輕笑兩聲,關上了門窗,將簾子拉上。
整個屋子瞬間暗淡下來,點點燭光與陽光照入屋內,蔓紗走到床邊,她掀開被子看了眼下方正在運作的法陣,妖嬈一笑,坐在了劉塵身旁。
閉眼的劉塵滿頭汗珠,眉頭微皺,他正吐納著生成更多靈力,再將靈力慢慢注入黃莊主體內。
似乎是因為身體最後一處淤堵,從開始到現在,他已經注入了前兩天近一倍的靈力量,甚至有幾次靈力搭配著陽氣強行打通黃莊主體內的淤堵。
可到了這最後一處,淤堵的情況卻無比嚴重,甚至已經渡入了兩三股靈力與陽氣依舊無法解決。
黃莊主修煉的功法與他似乎有些衝突,一旦她體內的靈力纏上來,劉塵渡入他體內的靈力便消失了蹤跡。
就這樣時不時的消失和打通淤堵的部位已經讓他感到有些棘手了。
還好頂陽門的功法渾厚強勁,後勁足。
又過了片刻,黃莊主的筋脈開始主動索取,感覺到靈力被吸收的劉塵一陣欣喜,他沒有退卻反而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前兩天也是這樣的步驟,幫助黃莊主打通筋脈的。
可這一次,主動索取卻沒有停下,反而逐漸增大,咬牙的劉塵開始全力吐納,運轉的丹田不停將靈力吸收輸入。
黃莊主那裡的吸收小了下來,劉塵剛剛獲得喘息,那陣索取又一次增大,他只好繼續加強。
幾次的連環下來,黃莊主的索取更進一步。
“嗯……”劉塵的額頭上冒出冷汗,就在他想要退卻的時候,一陣陰涼的靈力輸入丹田。
劉塵趕忙運起拒絕,卻聽見一聲妖媚的輕笑。
“劉公子~奴家在幫你呢~~”
“!”睜眼的劉塵愕然地看著身旁的蔓紗,這美婦衣衫半解,披著一件薄薄的絲衣,深深的溝壑裹著白色絲衣露在面前。
見到劉塵睜眼,她媚笑一聲。
“劉公子~瞧你累的~黃莊主的身子可全要仰仗你呀~”
“你…你不是走了嗎?”劉塵側首看了眼黃莊主,他正要切斷靈力,黃莊主放在下面的雙手張開五指插入了他的指縫,隨後十指相扣。
靈力索取的速度加快,劉塵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立刻切斷了靈力供給,可黃莊主只是一聲輕吟,他體內的靈力便主動朝外飄散,順著她的手掌湧入體內。
“!”劉塵瞪大了眼,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靈力在黃莊主的筋脈遊走一圈之後,最終落
入了她的小腹,而在那裡,淡紫色的淫紋在衣服的下面隱約可見。
他想起身,可經過這麼久的靈力輸出,他的身體比前幾日要虛弱的多。
房間中清香流入鼻中,劉塵體內的靈力不受控制的朝外溢出,昨日的固陽丹讓他根本感知不到身體之外的靈力動向,更沒法發現這裡的異樣。
“怎麼了劉公子~這都流汗了~”側躺的蔓紗抬起美腿,紫色的玉足貼在劉塵額頭上為他擦去汗水。
“要不要奴家來幫幫劉公子呀~”
“滾開!”咬牙的劉塵再也坐不住了,他運起靈力,猛得起身,一腳踢開了蔓紗。
雙手用力從黃莊主指尖抽出,隨著強行脫離,他丹田內的靈力順著筋脈散到全身。
突然間,強烈的虛弱湧上心頭,劉塵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感受著身子的虛浮。
“怎…怎麼回事!”
“呵呵呵~劉公子不愧是青年才俊~在百花取精陣中坐了這麼久~居然還能站起來~”嬌笑的蔓紗舔了舔紅唇,躺在床上的她抬起美腿,玉足踏在了劉塵的跨間。
“不過也站不了多久了~”眼中閃過一抹紫色,蔓紗輕吟一聲,張開紅唇。
“看看奴家的眼睛嘛~”她的嬌吟出現在劉塵耳中,就像是貼在耳邊撒嬌一樣。
異樣的聲音讓劉塵一怔,他看了眼蔓紗的眼睛便意識到了不妙,眼前的美婦妖豔異常,其魅力根本無法抵擋。
劉塵一咬舌頭強行扭開視線,他朝著床下跳去,痠軟無力的雙腿卻沒撐住身體,直接摔在地上。
“你!莊主…我好心如此,你們!”
“莊主~啊哈哈哈~劉公子還真是天真可愛~就連莊主被掉包了都沒察覺麼~”嬌媚的蔓紗倚在了黃莊主懷中,嬌滴滴地道:“好姐姐~快點嘛~妹妹想好好疼愛劉公子一番了~~”
坐定的黃莊主微微一笑,她睜開紫色的眼眸凝視著劉塵,她的笑容是如此美麗動人,這妖女日夜修習媚功,那渾然一體的嫵媚根本不是換一張臉皮能夠遮得住的。
“劉公子~還請見諒~”溫雅的聲音吐出口,黃莊主一撫面容,一雙柳葉彎眉出現在了玉手之後。
收起了驚愕的神色,劉塵深吸一口氣,他一番吐納之後直直起身,揮手之間渾厚的功力重回身體。
這回,輪到二女錯愕。
一拳揮出,厚重的靈力直接將床鋪震開,露出了蓋在杯子下還在運作的陣法。
見到那陣法,劉塵冷聲道:“既然你們兩位妖女如此,就別怪我不看在百花谷的面子上了!”
“哎呀哎呀~劉公子的頂陽功竟修煉到這等境界~”蔓紗舔過紅唇,面色微紅:“真不知拿你做爐鼎~奴家的淫花采陽功能突破多少~嗯哼哼哼~”
蔓紗一笑,飛下床鋪,猶如舞蹈一般跳躍著朝劉塵襲來,陣陣紫風環繞著她的身子。
有毒?
劉塵暗自防備,迎了上去,蔓紗的腿腳功法凌厲異常,但劉塵的拳腳更勝一籌,就在他要取勝的時候蔓珠猶如毒蛇一般從身後襲來。
早已察覺的劉塵以一敵二不落下風,反倒是二女的面色逐漸難看,她們根本沒想到劉塵的手段竟如此厲害。
“哎呦~我的好哥哥~讓著點奴家嘛~”哀求的蔓紗疲於應對,卻又像泥鰍一樣怎麼都抓不住。
“公子~你累了吧~不如歇會兒~”蔓珠溫柔的聲音響起,她半遮容顏,抓住每一個與劉塵對視的功夫施展媚功。
劉塵暗自叫
苦。
他現在也只有維持僵局的能力,如果不是這兩妖女耍些陰招吸了他的功力,現在他已經將二女斬殺。
就在僵局維持之際,木門突然被撞開,佳福大叫道:“怎麼了少爺!怎麼這麼大的動靜!”
眼見二女面若死灰,欣喜的劉塵趕忙叫道:“佳福!來得正好!快助我斬了這兩妖女!”
“少爺稍安勿躁,佳福這就來助陣!”大喊的佳福衝入屋內,拔出匕首,對著背對著他的劉塵便捅了上去。
“!”劉塵瞳孔一顫,腰部的疼痛一閃而逝,一股強烈的陰氣順著匕首湧入他的體內。
劉塵趕忙前扯,伸手將後腰處的刀拔了出來丟在一旁,那刀刃形狀奇異,就像一根毒蠍的尾蟄一樣,上面沒沾一滴血,劉塵也摸不到傷口,只是……
眼前的場景一花,痠軟的感覺開始從後腰處擴散。四周的聲音消失,強烈的耳鳴響起。
他回頭怒視著佳福,卻發現那哪裡是佳福,而是黃莊主。
不對……
黃莊主一撫面孔又變成了另一個嬌滴滴的美婦。
“別擔心~我親愛的少爺~這蠍尾毒捅不死人~~只是讓你稍稍睡會兒~”美婦嬌滴滴地笑了起來。
另兩個笑聲一左一右傳來,劉塵只覺天旋地轉,他回頭去打,卻被四隻玉手輕鬆捉住。
“我的劉大少爺~都到這份上了~您還要折騰什麼呢~~”蔓紗蔓紗握著劉塵的手放在淫紋上。
陣陣靈力順著手臂朝著二女小腹湧去,咬牙的劉塵一陣掙扎,卻敵不過那擴散的毒素。
天旋地轉,他什麼都看不清,只聽得三女妖嬈的笑聲混雜在一起,直至失去意識。
……
“公子~公子~~”撒嬌的聲音響起,劉塵睜開眼,疲倦的感覺從四肢傳來,他還沒看清眼前的畫面,快感便臨近高潮。
一陣吮吸引來,劉塵趕忙控制身體,散漫的精氣與靈力立刻便守住底線。
“啪啪啪~~”肉臀粘稠的拍打聲再次響起,背對著他的美婦嬌吟著加快了速度。
“不要再抵抗了公子~~和奴家一起快活吧~”蔓紗妖媚的輕吐響起,揹著劉塵的玉體朝後仰倒,她的雙手撐在床上,美腿在劉塵的跨間翹起了二郎腿。
濡溼溫暖的蜜壺一下夾緊了數倍,層疊的蜜肉在肉臀瘋狂的搖擺下裹著龜頭不斷剮蹭。
“!”劉塵哪裡受過這樣的淫弄,他咬著牙一陣堅持,身上的蔓紗卻好似不知疲倦,嬌吟一陣高過一陣,肉臀聳動的幅度也一浪高過一浪,連番拍打下,忍耐的劉塵叫了一聲,被生生送上了高潮。
蔓紗整個人倒在了劉塵懷中,她嬌吟著撫摸淫紋,隨著淫功的實戰,吮吸感跟隨肉壺的縮緊朝著肉棒施壓,劉塵只是繼續吐納固住了丹田,沒讓精氣漏出一絲。
幾根從子宮深處探出的花蕊在馬眼上一陣遊走,卻都被劉塵的靈力擋在了外面。
“啊嗯~~劉公子真是見外~我們這還在魚水之歡呢~”側首的蔓紗親吻著劉塵的耳朵,她的身體猶如一條無骨的淫蛇,纏在了劉塵身上,一邊策動淫功吸精,一邊扭動蛇腰享受肉棒插在體內的溫存。
“你們這些妖女!別讓我找到機會!”咬牙的劉塵用力扯了扯手腕,纏著四肢的絲襪韌性十足,再加上身下床鋪上的百花取精陣,他根本沒有力氣將蔓紗推開。
“公~子~”嬌滴滴的蔓紗親吻著劉塵:“別想那些其他的事了~~你練了十幾
年的頂陽功~禁慾了這麼久~也讓奴家帶你享受享受~這人間難得的快樂~~”
“呸!”劉塵冷哼一聲,用頭撞開了蔓紗的嘴。
“!”捂著嘴的蔓紗眼神一冷,嬌笑道:“姓劉的~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花仙姐姐我吸乾的男人也有幾百~比你還硬的骨頭到最後還是要在姐姐我的胯下求饒~”
起身的蔓紗跨坐在劉塵的腰上,她抬起玉足踩在劉塵臉上,兩條豐滿的美腿夾住了挺立的肉棒。
“不過是個階下囚~你不會以為精關穩固就能一直抵抗姐姐吧~~”
淡紫色的長指甲念著手上的白絲扯下一片,蔓紗捻著那張白絲蓋在了龜頭上。
“小弟弟~你不是很能忍麼~呵呵呵~你花仙姐姐我倒事想看看你能忍多久~~”玉指捻著白絲開始滑動,她的乳頭綻開兩朵妖花變作雙唇,七八根花蕊從唇中伸出,墜在了劉塵的跨間。
乳液順著花蕊滴落在白絲上,絲襪乾澀的觸感變得柔滑,接觸面帶來的摩擦感卻更加強烈,劉塵忍不住掙扎起來,可臉上的玉足卻牢牢蓋著。
紫色的絲襪半透明,在足底的部位開著一朵朵嬌豔的鮮花,熱烈的花香便好像從那些花中盛放出來,明知那花香的毒素不少,可被踩著臉的劉塵還是無可奈何。
也不知道蔓紗是用了什麼辦法,那白絲竟將整個龜頭包入其中,她只是握著兩邊左右滑動,摩擦的快感便全方位地傳來。
“嗯!啊!”低喝的劉塵一顫一顫,他嘗試著扭動身體吧蔓紗甩下,得到的只有更加快速的責弄與的她的笑聲。
喘息的劉塵呼吸節奏亂了,蔓紗玉足散發的花香只是吸入身體便開始感到燥熱,他難耐苦悶。
肉棒在美腿的包裹下無處可逃,漸漸開始顫動。
“時候差不多了~呵呵呵~”嬌笑的蔓紗握住了肉棒開始上下擼動,兩條乳間探出的淫舌壓在了劉塵的馬眼上,不斷衝擊著劉塵的靈力。
“!”
“別忍耐了我的寶貝~~讓姐姐幫你疏通疏通精關~嗯哼哼哼~”拇指壓在龜頭上來回摩擦,滑動的淫舌努力鑽動,劉塵根本沒有體驗過這樣的刺激。
在快樂的浪潮之中他只能控制著靈力死死頂住。
“啊!”嘶喊了一聲,劉塵只覺身子一軟,一股濃精洩了出去。他趕忙控制身體,用靈力硬著將那花蕊頂了回去。
見到這副摸樣,蔓紗只是一笑,她彎下腰,豐碩的玉乳如同成熟的果實一般垂了下來,兩張淫口接近肉棒,蔓紗擼動著肉棒,右乳上的紅唇一張,長長的淫舌纏繞肉棒將龜頭送入口中。
柔若無骨的淫口包裹著龜頭不斷舔吸,那纏著肉棒的花蕊也分散開來,勒住了冠狀溝慢慢滑動。
蔓紗的手指握住了肉棒的末端,同時左乳的淫口張開,將花蕊探向了劉塵的睪丸,一圈圈包裹住。
“這凡世間的女子有三張嘴就能讓男人神魂顛倒~你花仙姐姐我可有五張嘴~你可要每張都滿足啊~~呵呵呵~”淫笑的蔓紗運起了淫功,紫色的靈力在雙乳上亮起,含著龜頭的玉乳開始一吸一鬆。
下體的快感陣陣傳來,劉塵按著那淫嘴吮吸的頻率控制著身體,一時間竟讓快感達到了平衡。
他藉著機會開始吐納,將一部分吸入身體的淫毒逼出。
就在他運功達到關鍵的那一刻,蔓珠的玉指突然突破了他的後庭,只是輕輕在前列腺上一頂,火熱
的憋尿感便讓龜頭一顫。
“!”
“弟弟~你好像在開小差呢~現在可還沒到休息的時候啊~~”足趾張開,紫色的薄絲壓在了劉塵的鼻子上,蔓珠的手指頂在了前列腺上,隨後她乳上淫唇溫柔的吐息突然加劇。
“啊!唔!”絲足插入了劉塵的口中,妖笑的蔓紗一邊擼動肉棒一邊繼續頂著後庭,乳唇毫無規則的吮吸讓剛才適應了舒緩節奏的劉塵根本無法判斷,他不斷扭動身體,可不過半分鐘就被強行吸上了高潮。
精液射出馬眼,那花蕊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瘋了朝著劉塵的馬眼中鑽,咬牙的劉塵還在忍耐,蔓紗插在他後庭的指尖再次揉動,同時乳唇的吮吸加劇。
一股火熱的情慾從後往前,快速將劉塵推向二次高潮。
“不…不要!啊!”
掙扎的劉塵渾身顫抖,強烈的刺激下他的淚水止不住朝外湧,初嘗人事的他什麼都不懂,更不知道在這般的快感折磨下下該如何是好。
快感的刺激還在連續,感受著身下劉塵的顫抖,蔓紗此時卻又放慢了節奏。
“嗯~不要麼~呵呵呵~弟弟的聲音真可愛~~快~趁著姐姐放鬆的時間多休息休息吧~”蔓紗拔出了玉足,在劉塵的臉上踩踏玩弄,眼見這青年喘息聲逐漸平緩,蔓紗的嘴角一勾,乳唇裹住了肉棒深深一吸,同時指尖壓在了前列腺上。
“!”毫無防備的劉塵只覺眼前一白,他的腰弓了起來,精液隨著乳唇的每一次吮吸射了出去。
花蕊趁劉塵恍惚的間隙蠕動著鑽入了馬眼。
快感持續,眼前模糊的劉塵如入天堂,熱烈的芬芳飄在四周,快感的浪潮漸漸褪去,他卻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就這樣什麼都不想,在快感中盪漾……
靈力被撕扯的感覺從下體傳來,回神的劉塵這才感覺到幾根花蕊已經鑽入了尿道,一邊吸取著他的靈力,一邊朝深處鑽去。
“妖女!”低喝的劉塵運起丹田內力,將那花蕊強行頂出了尿道,可這樣的輸出,也讓他眼前一晃。
身下的吸精陣還在繼續運作,劉塵的靈力被這般索取,早就只有原本三分之一的量。
“哎呀哎呀~還在堅持嗎~好強的毅力呀~”捂著嘴的蔓紗眉目含笑,她抬起了玉乳將肉棒吐出乳唇。
玉足從臉上挪開,大口呼吸的劉塵趕忙吐納呼吸。
當他以為要結束的時候,另一隻手掀開了紗帳。
“好姐姐~你怎麼才來啊~~你來得再晚些~人家可要獨自享用他了~”長舌舔著紫色指甲,蔓紗側躺在劉塵身旁,抬起美腿壓在他腰上,玉手握著肉棒壓在絲襪上摩擦著把玩。
“稍微處理了一下谷主那裡的消息~”聲音溫雅的蔓珠蓮步輕移,走到了劉塵的跨間。
“公子~家妹的手段一向比較粗魯~讓您受驚了~”
“覺得冒犯……就趕緊放我走!”低呵的劉塵瞪著蔓珠,這妖婦卻微笑著點點頭。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裡有一套雙修的功法~若是劉公子願意練功與我們同房兩日~嗯哼哼哼~自然是可以放劉公子離開的~”取出一本書卷,蔓珠依舊是那份溫潤如玉的樣子。
“同房…你…你做夢!”
“那就沒辦法了~劉公子~”溫雅恬靜的蔓珠滿面春風,眉目含情。
“我們這一次來~是一定要取劉公子精丹的~~”蔓珠張開雙腿,她按著小腹,紫色的淫紋在半透明的絲衣下
亮起。
膠黏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帶起了一絲詭異。
“你若願意~我們雙修好合~度一段神仙日子~你若不願意~那便別怪我們姐妹強行採摘了~”
在劉塵瞪大的雙眼中,一朵嬌豔的紅花在蔓珠跨間的白紗後吐出,隨後一枝翠綠的花枝被她伸手取出。
面色潮紅的蔓珠捻著那沾滿了淡紫淫液的花枝,跪坐在了劉塵的跨間。
“這是我用陰氣與媚功溫養的法寶~~哼哼哼~劉公子看的眼睛都直了~放心~我的手段溫柔著呢~~”輕唸咒語,蔓珠撫在淫紋上的手牽出一縷紫色靈力放在了手中春朵上。
“你要幹什麼!”
“公子不必慌張~我只是想幫公子疏通疏通精關~嗯哼哼~”
蔓紗的玉指捉住了肉棒,蔓珠捻著春朵輕輕插在馬眼頂端,一股濃烈的陰氣頂在了劉塵的靈力上,愕然的劉塵趕忙催動丹田的靈力前去阻擋,可那股陰氣卻在停滯了片刻後直接滲入了靈力之中。
“!”大驚的劉塵催動頂陽功,丹田內的陽氣匯聚將那股陰氣頂了回去,可沒過一會兒,那陰氣又流了回來,幾番運作之下,劉塵順利擋住了春朵的侵入,可沒過多久,他體內的陽氣莫名其妙地躁動起來,甚至開始朝著下體聚集。
看著笑容淫靡的二女,劉塵不禁有些慌張:“妖女!你做了什麼!”
“劉公子~你擋得住陰氣~擋得住我這春朵的淫氣麼~~嗯~呵呵呵~”微笑的蔓珠抬起玉足將肉棒踩在了蔓紗的肉腿上,白絲包裹的足底透著點點粉嫩,踩下去卻蕩起了一陣莫名的快感。
感受著丹田內越發燥熱的陽氣,劉塵真的開始慌了。
“弟弟~你的表情怎麼這麼差啊~”嬌笑的蔓紗側過身子,將劉塵壓在身下。
柔軟的玉乳壓在臉上,熱烈的乳香散發而出,劉塵還在控制著呼吸,兩條淫舌撬開了他的嘴巴,紅唇吻了上來,乳汁順著淫舌灌入劉塵口中。
掙扎的劉塵怒視著蔓紗,兩張乳唇前赴後繼地吻上來,他甚至連嘴巴的控制權都被那淫乳奪了去。
“哎呦~弟弟這表情可嚇死姐姐了~~你還覺得喝不喝能有你決定嗎~”妖笑的蔓紗拂過乳間,紫色的淫紋在溝壑的深處亮起,一陣陰氣順著兩張乳唇與舌頭溢出朝著劉塵口中鑽去。
劉塵只好調動陽氣去抵抗,可剛從丹田內調動陽氣,裹挾著蔓珠淫毒的陽氣便流往全身,甘美的乳汁灌入肚中,燥熱的感覺湧上心頭,劉塵第一次感到了絕望。
他苦苦掙扎,二女的笑聲卻是一陣高過一陣。
又是一股精液在蔓珠的足底射出,踩著肉棒的蔓珠嫵媚一笑,她撫著小腹催動媚功,將更多的陰氣混雜在春朵之中。
擋在肉棒中的陽氣在一陣陣的攻擊下越發虛浮,完全被埋在乳間的劉塵更是眼神恍惚,只是下意識地在掙扎著。
“我的好弟弟~都這樣了~快點放棄吧~~姐姐還等著與你共度良宵呢~”蔓紗往乳間吹出一口毒氣,淫舌從劉塵的口中抽出,蔓紗捧著劉塵的臉頰張開紅唇吻了上去,同時兩張乳唇含住了他的耳朵。
淫舌插入耳中舔動吐息,劉塵的身子顫抖起來。
“劉公子還真是狠心啊~讓妹妹等了這麼久~”蔓紗揭開了絲衣,絲衣下一條紫色綢緞將玉乳束在一起。
“這都已經兩個時辰了~劉公子你的頂陽功差不多也要維持不下去了吧~”跪坐在劉
塵的跨間,蔓珠將他的雙腿抱起,挺立的肉棒裹入豐滿的溝壑中。
蔓珠捧著玉乳上下滑動,紫色的靈力包裹住肉棒,她張開紅唇將唾液滴入春朵的花瓣中,還插在馬眼上的春朵加大了輸出。
柔滑的觸感擠壓著龜頭上下摩擦,陰氣在蔓珠的操控下一邊壓制一邊滲透。蔓紗捧著他臉頰深深一吻,含著耳朵的乳唇連吸帶舔,陰氣從上下兩頭一同注入。
肉棒在豐乳中上下抽插,掙扎的劉塵夾緊了腿,在接近窒息的壓迫下他悶哼一聲,繃緊了身體。
濃精從春朵之下噴射而出,一波一波射在了蔓珠的玉乳上。
“出來了出來了~”面色微紅的蔓珠輕吟一聲,玉手插入乳間握住了肉棒快速擼動。
“!”亂動的劉塵呻吟起來,可蔓珠的手卻反而加速擼動。
“公子~~繼續~請繼續射吧~嗯啊~~放心的射~蔓珠會用乳房全部接住的~哈哈哈~”嬌吟的蔓珠一聲長吟,包裹著肉棒的紫色靈力裹挾著陰氣一股腦地衝入了馬眼。
強烈的快感之中,劉塵的身體徹底被二女所接管,陰毒的姐妹將子宮凝練的陰淫之氣一股腦全部注入了劉塵的體內。
等到高潮結束的時候,劉塵的丹田之內已經亂成了一團,帶著淫毒的靈力遊走在全身筋脈。
“呵呵呵~效果比我想的還要好呢~”蔓珠沾著乳間的精液放在口中品嚐,她摘下春朵輕輕揮手,綁著劉塵四肢的絲襪迅速鬆開。
怒罵的劉塵剛剛起身,蔓珠只是抬起指尖輕輕一勾,在劉塵體內的陰氣便亂成一團。
雙腿發軟的劉塵撲倒在了蔓紗懷中,蔓紗摟著劉塵邪淫地笑了起來:“哎呦~劉弟弟~~這淫毒噬心的滋味不好受吧~~呵呵呵~我們姐妹可是早就說過了~~若是主動獻精~保準你舒舒服服的死在姐姐們的肚皮上~”
“呸!想讓我屈服…做夢!”劉塵咬了一口蔓紗的乳房,回應他的卻只是蔓紗冷冷的笑聲。
“這般不識好歹~那就只好讓弟弟你見見姐姐的本事了~~”蔓紗拉著劉塵的兩條腿架在肩上,兩條修長的美腿貼著了劉塵的大腿,將他壓倒在床上。
流著淫水的肉壺盛開花瓣,迫不及待地吞下了肉棒,蔓紗擺動豐臀拍打起來。
龜頭刺入崎嶇的通道,在滿是溝壑的蜜肉之間直插到底,火熱的淫花蠕動著將滿是顆粒的蜜肉,柔柔地包裹著肉棒。
一股熱流澆在了龜頭上,三四條細長的花蕊從那壺中深處探出,不由分說便朝著馬眼中鑽去。
劉塵趕忙控制靈力,可丹田內攪動的陰氣卻扯住了靈力,身子發軟的劉塵驚慌失措,可他的身子徹底被蔓紗壓在身下,連掙扎著動兩下都做不到。
“弟弟~姐姐著下體的花~可吃得你舒服麼~嗯?呵呵呵~~別急~更舒服的還在後頭呢~~”騎在他身上的蔓紗嬌笑起來,她張開乳唇含住了劉塵的耳朵開始舔動,她肆意地擺動蛇腰拍打在劉塵身上。
“啪啪啪~~”拍打的聲音連綿不絕,肉棒在那蜜壺的刺激下顫抖不止。
“這就不行了~呵呵呵~可以哦~把精氣都交出來~~~”低聲的蔓紗地下身去,將劉塵壓入乳間,同時蛇腰抬著蜜臀開始加速。
“啪啪啪!”急促的拍打讓劉塵僵住了身體,蔓紗的雙手與他十指相扣,壓在床上。
乳間的濃香壓的他幾近窒息,緊繃的心絃一個恍惚,快感便已
不受他的控制,精液被生生榨了出來。
身子僵直的劉塵痙攣了兩下,射精的快感還未結束,他發現蔓紗絲毫沒有停下,反而不知疲倦地繼續拍打。
那些輕輕包裹著肉棒的蜜肉縮緊了一圈,遍佈顆粒的蜜肉緊貼在龜頭左右,雖然蔓紗的肉臀速度慢了下來,可摩擦的快感卻比剛才更加強烈。
更要命的是那些花蕊已經鑽入了尿道,肉棒中的靈力一瞬間便瓦解著被那花蕊吸走。
被上下圍攻的劉塵叫苦不迭,粘稠的毒液從花蕊上滴落在體內,虛弱的靈力在那花蕊面前根本無力抵抗,只能眼睜睜感受著花蕊一邊深入一邊注毒。
子宮中的吮吸從花蕊中傳來,體內遊蕩的靈力被那花蕊捉住一股股地吸走,與之一同而來的還有一陣深入靈魂的快樂。
那是精氣被一點點吸走的感覺,劉塵心跳加速下意識想要抵抗,可卻什麼都做不到。
他的眼前一片昏黑,只能在蔓紗抽插的間隙看到玉乳外的一絲光明。耳旁除了乳唇舔吸與淫舌攪動的聲音什麼都聽不見。
“啪啪啪~”榨取還在繼續,劉塵情不自禁感到一陣絕望,可在這絕望之中,射精與吸精的快樂交織在一起,讓他爽的魂不守舍。
“不要…不要!”呻吟的劉塵把頭仰起,他咬著牙還保持著一絲清醒。可俯視著他的蔓紗只是舔著紅唇,露出了媚笑。
“哎呦~一邊被妖女強迫著合歡~一邊又射了那麼多~弟弟~其實你心裡最喜歡這個了是麼~”
肉臀一拍到底,子宮吞入龜頭,周遭的蜜肉徹底夾住龜頭摩擦。
劉塵的身體整個僵直,吸精的快感加劇,他體內的精液一股股噴出。身上的蔓紗又一次開始拍打。
不知過了多久,吞著耳朵的乳唇張開,世界短暫的安靜下來,劉塵的卻下意識地一挺腰,肉棒將一小股精液射了出來,落在了蔓紗的淫紋上。
蜜壺已經離開,可快感的殘留依舊將他囚在其中,他下意識地痙攣了兩下,壓在身上的蔓紗早已離開。
思維漸漸恢復,卻聽見耳中傳來了那兩個妖婦開心的笑聲。
“哎呀哎呀~好美味的處子~可惜調教一下就受不了了~”蔓紗舔著手指的精液,她抬起玉足踩在肉棒上,又是一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足底。
恍惚的劉塵想要起身,一旁伸出的玉手卻又將他摟入了另一個懷抱。
“公子~怎麼射的這麼多啊~嗯哼哼哼~”紅唇吻在了耳朵上,蔓珠溫柔甜美的聲音輕聲道:“其實公子也很期待成為爐鼎~被我們採摘吧~~啊~肉棒又跳了跳呢~呵呵呵~”
溫暖豐滿的乳房輕輕壓在嘴上,玉手抱著劉塵的後腦溫柔地託著。
“來~公子~現在是休息的時間~~請喝些乳汁吧~”
縮起的乳頭挺出,溫暖的乳汁流入口中,體內燥熱的慾火被快速澆滅,劉塵像是發現了救星,他瞪大了眼開始主動吮吸。
全身的淫氣開始安定,被蔓紗遺留在體內的淫毒甚至也不在發作。火急火燎的情慾快速平靜下來,才被榨的恍惚的劉塵情不自禁抱住了蔓珠,吮吸更多乳汁壓住邪火。
“對~就這樣~多吸一點~嗯~看來公子是真的難受了~~呵呵呵~”玉指壓在了龜頭上,蔓珠捧著劉塵的腦袋慢慢授乳,吮吸乳汁的劉塵眼神漸漸恍惚。
甘美的味道與黯然的芬芳混在了一起,恬靜溫柔的味道與火熱妖嬈的蔓紗截然相
反,才被榨取的劉塵幾乎沒有半點防備,只是吸著乳汁,卻完全沒察覺身體的異樣……
紫色的長指甲滑過劉塵的心口來到腹部,蔓珠輕輕拉扯,劉塵丹田內的靈力順著她的指尖來到肉棒射了出去。
吮吸著乳汁的劉塵只是顫了一下便沒有其他動作,蔓紗的榨取已經讓他有些脫敏了。
“我的好妹妹~你稍微玩過頭了~”蔓珠看向劉塵的跨間,撩起髮絲的蔓紗正舔舐著肉棒上流下的精水。
“唉~誰讓弟弟的味道這麼香甜呢~”長長的紅舌貼著龜頭滑過,蔓紗妖氣一笑:“姐姐不趁著他處子之身的味道未散多吃些~在等什麼呢~”
“哼哼哼~別急~讓毒素再多充盈一些~”紫色的指甲在劉塵的腹部慢慢勾勒,不多時,一朵妖嬈的花朵便出現在了那裡。
全然不知的劉塵只是吮吸著乳汁,思維模糊的他甚至沒能在意二女的聲音,他哪裡知道蔓珠溫柔甜美的外表之下,是比蔓紗更加陰毒的毒牙。
“來~公子~來我的懷裡~”躺下的蔓珠張開懷抱,面對那雙白絲美腿,劉塵沒有第一時間上前,可他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一頭埋在蔓珠的跨間。
“!怎麼!你們動了什麼手腳!”咬牙的劉塵看著眼前的蜜壺,蔓珠的壺口是一條粉色的線,奶白色的肌膚上壺口乾淨粉嫩就像藝術品一樣,可若是靠近便能看見肌膚下肌肉的微動。
膠黏的聲音隱約可聞,一股暗香鑽入鼻中,他的思維幾乎立刻便被那壺口所吸引,吮吸乳汁的感覺湧上心頭,只是這一次,剛才還能調動的靈力徹底不聽使喚,他體內的陽氣與靈力完全失去了控制。
“!”強烈的口渴的劉塵張開口,他心中默唸頂陽功的口訣,身體卻隔著白絲舔上了玉壺。
躁動的感覺瞬間消失,他開始瘋了一樣舔吸著壺中流出的蜜露。媚笑的蔓珠只是撫摸著劉塵的髮絲,兩條美腿慢慢夾緊。
“慢慢吃公子……不~我的乖弟弟~~嗯哼哼哼~~你現在的樣子~和我最喜歡的那位精奴一樣了~”嬌吟的蔓珠微微閉眼,兩條美腿纏住了劉塵的脖子。
“弟弟真是多疑~姐姐們哪裡對你動什麼手腳了~只是弟弟被花香吸引了~~”蔓紗趴在了劉塵的身後,她驅動乳唇吻住了劉塵的後庭和睪丸,雙手握住了肉棒快速淫弄。
強烈的刺激讓劉塵一陣顫抖,沒過兩分鐘一波精液便洩在了蔓珠的手心。
“我的乖弟弟~你怎麼一副好難受的樣子~嗯~”舔著紅唇,蔓珠鬆開美腿,捧著劉塵的臉頰慢慢靠近,神情掙扎的劉塵像是丟了魂的傀儡一樣被蔓珠拉到懷中。
“別…別想我屈服!”咬牙的劉塵面色赤紅,面前的蔓珠依舊是那副慵懶溫柔的模樣,她甜甜一笑,捧著劉塵的臉頰吻了上來。
“呵呵呵~屈不屈服~可不看你的態度~~”貼近的蔓珠輕聲笑了起來:“乖弟弟~你一定很喜歡蔓紗外放的花吧~姐姐也有一朵內放花~想讓你好好體驗一下~~”
蔓紗將劉塵的肉棒頂在了一線天上,蔓珠的兩條美腿環過他的腰慢慢下壓。
插入的一瞬間,緊窄的蜜道便給了龜頭一個下馬威,龜頭剛剛突破蜜肉的外圍,一股陰柔的吮吸便迎了上來,那股吸力作用在龜頭上,生生將龜頭拉向深處。
柔滑的蜜道鬆弛地貼在肉棒上愛撫,陰柔的吮吸卻持續不斷。每次
深入一點,吮吸的力道都在增加,直到深處貼在那柔軟的宮口上。
點滴的快感反饋到腦海,劉塵這才發現體內的精氣與靈力正在一點一滴朝外洩出,那股吮吸的力道正在引導著他體內的一切朝外湧出,獲取快感,本該阻攔的精關早就讓蔓紗的花蕊搗毀,劉塵只能感受著精氣流出,快感攀升。
陰柔連綿的快樂比蔓紗的榨取要溫柔的多,可那溫柔的吮吸卻讓劉塵根本無法抵抗,他的腰一顫一顫試著抽插,那股吮吸好像在引導著他的精氣朝外流動。
溫柔的快感逐漸加強,痴迷的劉塵在蔓珠的乳間呻吟出聲,下體的蜜壺突然一吸,精液便射了出去。
柔緩的高潮後,陰柔的吸取還在繼續,靈力與精氣加快速度的流失,強烈的快感讓劉塵這才有了不妙的感覺。
他這才發現體內的靈力正在隨著蜜壺的一吸一吮被引導著離開身體,完全不受他的掌控,他的整個丹田都在蔓珠淫壺的操控之下。
“怎麼了~我的乖弟弟~繼續躺在姐姐懷裡就行了~~”蔓珠溫柔的呢喃聲傳來,劉塵趕忙撐著床從柔軟的乳間抬起頭,他摸著纏上腰的美腿趕忙把肉棒朝外拔,刺激的快感突然便作用在了龜頭上。
“呃啊!”才適應了溫柔吮吸的劉塵呻吟了一聲,他只覺得無數肉粒貼在了龜頭上,把肉棒壓在蜜壺深處。
狠心的劉塵按著蔓珠的藥朝外拔,可越是朝外拔,倒著張的肉粒便緊緊堆積在一起。蔓珠壺中內放的花朵綻放來開,千層的花瓣讓肉棒每往外拔一點都是折磨,與此同時真空的吮吸卻隨著他拔出的每一點而增加。
“啊啊!”刺激的快感讓劉塵腰腿發軟,精液狂噴出來。
“呵呵呵~我的乖弟弟~你要往哪兒逃呢~”媚笑的蔓珠拂過小腹,隨著淫紋亮起,纏在腰上的美腿用力下壓,讓肉棒重新插回深處。
她捧著劉塵的臉頰與他對視,紫色的靈力開始揮發,包裹了劉塵的身體。
“全部~全部洩出來吧~”
吮吸的力道逐漸增加,失神的劉塵一時間無法停止射精,他被蔓珠吻住,全身的陽氣與靈力都在朝著下體湧去。
早已在劉塵體內的陰氣開始拉拽著他的陽氣朝子宮一同湧去。
一股異樣的感覺出現在丹田,劉塵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好像進入了蔓珠的子宮之中。
溼潤、溫暖,異常的感覺湧上心頭將劉塵包裹,體內的陽氣與陰氣融合在一起,昇華成了靈魂上的快感,射精的快樂在這一刻變得縹緲,痴痴的劉塵徹底沉淪,肉棒不再射精,但其他的東西開始在蔓珠的牽引開始洩出。
皮膚變得蒼白,痴迷的劉塵在蔓珠的懷中感覺與她融為一體。
陽氣、精氣與生命,他的一切都在和子宮中與蔓珠融在一起,漸漸凝固。
“啾~~啊~”紅唇分離,拉出一條長長的淫絲,蔓珠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乖弟弟~你的第一顆精丹~姐姐收下了~~”
“啊……”恍惚的劉塵望著眼前與自己靈魂交融的美人,他挺了挺腰,享受著在蔓珠子宮中游離的感覺。
下一秒,交融的感覺開始變得稀薄,瞪大眼的劉塵慌張地挺腰,讓自己插得更深,不想分離,可笑容甜美的蔓珠就是盯著他的表情,一點點將那枚在子宮中凝固的精丹吞入更深處,直到徹底消失……
“呃…不要…不要啊!”叫喊的劉塵從極端的快感
中脫出,肉棒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股精液,他的肌肉漸漸消失。
“嗯哼哼哼~~”
“啊哈哈哈~~”
妖婦們滿足的笑聲在屋中迴盪,失神的劉塵根本無法從那融合的感覺中回過神。
“啊~不愧是修煉了頂陽功的處子~這上品的精丹~真是……啊~哈哈哈~”嬌笑的蔓珠不斷顫抖,面色緋紅的她鬆開美腿,撫摸著淫紋運功煉化。
眼淚流了下來,拔出肉棒的劉塵被蔓紗踩在腳下,肉棒在足底的摩擦下沒一會兒便射了精,可現在射精也只能帶來微弱的快感。
“弟弟~你給蔓珠都凝一顆精丹了~姐姐我也想要一顆嚐嚐嘛~~”跨坐在劉塵的腰上,蔓紗的雙腿摺疊,壓在劉塵大腿上的腳背輕鬆將他雙腿分開。
劉塵後倒著想逃,兩條紫色的絲襪從房樑上伸出纏住了他的雙臂。
“逃~你要往哪兒逃?嗯~呵呵呵呵~”勾著劉塵的下巴,蔓紗的聲音多了幾分強勢,她摟著劉塵的腰,盛開淫花吞下了肉棒,靈動的蛇腰不由分說便開始扭動。
子宮深處的花蕊探出便直接鑽入劉塵的尿道,熟悉的溫熱在體內綻放,此時的劉塵比剛才還要虛弱,花蕊只是一吸便將被淫毒沾染的精氣牽著朝子宮湧去。
又一次,溫暖的感覺包裹了劉塵的靈魂,他彷彿又進入了那安心的溫柔鄉,這裡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包容他的靈魂……
遠超於射精的快樂讓劉塵飄飄欲仙,他忍不住沉浸在那交融的快感之中。
“啪啪啪!”蔓紗的扭腰開始逐漸殘暴,她吻著劉塵,上下兩張小口貪婪的攫取精氣,可結丹的劉塵痴痴地享受,完全沒有抵抗。
稀薄如水的精液從二人交合的地方溢了出來,全然不覺的劉塵在那美妙的極樂之中獻出著全部。
雙唇分離,蔓紗望著眼前頭髮花白的劉塵,貪婪地笑了起來。
“謝謝~寶貝兒弟弟~姐姐吃得很開心~~”
捲曲的花蕊扯著精丹消失在子宮深處,失去的一瞬間,一股股帶血的濃精噴了出來,蔓紗拔出肉棒,任由精液射在小腹上。
撫摸劉塵乾癟的臉頰,蔓紗嬌滴滴地笑了起來:“姐姐~你的毒素過頭了~~”
“哼哼哼~確實是有些可惜了~不過精丹不也是凝出來了麼~”款款走來的蔓珠面色紅潤,膚白貌美,猶如出水芙蓉一般嬌嫩美麗。
她望著膚色蠟黃的劉塵與蔓紗一同笑了起來。
兩個妖嬈嫵媚的少婦將劉塵圍在中間,四乳相對,夾住了肉棒。
“好啦乖弟弟~你還有一些骨血還藏著吧~”
“呵呵呵~姐姐們想用你的骨血滋潤一下乳房~”
紫色的靈力包裹了玉乳,蔓紗笑著將肉棒夾入乳間,乳唇吞吸,花蕊攪動,不過片刻精血便止不住地噴出,射在她的臉上。其他番外可聯繫蔓珠張口從肉棒中流出的精氣匯聚成一條線飛入她的口中,慾壑難填的她托起玉乳夾住龜頭,靈力運轉勾住劉塵的精氣便朝乳間吸取,噴薄的精血將乳間的溝壑漸漸填滿。
二女一邊嬌笑一邊把玩,顫抖的劉塵就在那柔軟的極樂之中一點點乾枯,最後被那兩對溫軟的玉乳奪去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