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影少年的心

少女的影少年的心

第1章第一章:世界的分界線

籃球少年中島陽介,忽然一天變成女孩,之後被剝奪人權成為性奴隸的故事。

他一夜之間變成她之後,淪為性奴隸的她/他還能否維持住原本的心呢?

我們的世界,在那一刻分成了兩半年,獵戶座的參宿四突然爆發。這顆距離地球642.5光年的恆星,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卻也永遠改變了人類的命運。

自那以後,一部分男性會在青春期後期——15至18歲之間,毫無徵兆地發生變異。他們的身體會在一夜之間完全女性化,從外貌到染色體,都與真正的女性別無二致。這些"變異者"甚至擁有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統,卻永遠無法孕育生命。

似乎是命運的某種補償,變異者都擁有著超凡的容貌。更令人驚異的是,她們的容顏也會停留在18歲,歲月彷彿在她們身上停滯了。

然而,這份"恩賜"卻成為了她們的詛咒。

最初的十幾年,社會還能維持著表面的平和。但隨著變異者數量的增加,真正的女性們開始感受到威脅。當全球人口持續下降的危機爆發後,這種對立更是達到了頂點。

"女性權利保衛運動"如野火般在全球蔓延。

終於,在2068年,世界政府做出了那個改變一切的決定——《人類淨化法案》變異者不再被視為人類。她們的人權被剝奪,自由被禁錮,淪為比家畜還不如的奴隸。

隨著時間的推移,經過了那些針對奴隸的殘酷人體實驗,逐漸研製出讓普通女性也可以近乎永葆青春的藥物。

也就是因為保持青春的藥物的出現,使得矛盾不再那麼尖銳。而那些一直在地下的人權組織得以光明正大的為她們奔走呼號。

部分國家也試圖通過"調教師執照制度"來對變異者維持最低限度的保障。

但這些微小的憐憫,又怎能改變她們墜入深淵的命運——而我,中島陽介,正站在這個殘酷世界的十字路口。

"陽介,快點傳球!"籃球場上,汗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抹了把臉,敏捷地突破防守,助跑,躍起——「唰!」

球進了。整個體育館爆發出歡呼。

"中島,你小子今天狀態超棒啊!"藤崎翔用力拍著我的肩膀。

我笑著和隊友們擊掌,餘光卻瞥見場邊那抹熟悉的身影。佐倉唯還是那樣安靜地站在那裡,纖細的手指輕輕抓著裙襬。

"打得真好呢。"她微笑著說。

"那當然,我可是要帶領球隊打進全國大賽的男人啊!"我挺起胸膛,故作豪氣。

夕陽西下的街道上,我和唯並肩而行。

"今天打得真不錯。"唯說,"尤其是最後那個三分球。""是吧!"我得意地挺起胸膛,"要是全國大賽上也能這樣就好了。""一定可以的。"唯仰頭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可是看著陽介一步步進步的。"她總是這樣,對我抱有著毫無保留的信任。自從國中開始,每次我的比賽她都會來看。即使是最普通的練習賽,我一抬頭,總能在場邊看到她的身影。

"喂,你的髮圈歪了。"我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發圈,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她柔軟的髮絲。

"謝...謝謝。"唯的臉微微泛紅,低頭玩起了裙角。

轉過商店街的拐角,一個奴隸正被她的主人牽引著等待紅燈。是的,這個世界的變異者會成為奴隸,赤裸著身

體四腳著地跪趴在地上,項圈上的金屬銘牌在夕陽下泛著冷光。她低垂著頭,但依稀能看到那張年輕而精緻的臉。

又是一個奴隸啊。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

據說她們之前是男生,像我這麼大的年紀一夜之間變成了女孩子。樣子應該是完全變了吧,而且永遠停留在18歲的樣子。如果有朝一日在街上遇到曾經的認識的人,還能認出來嗎?不過這種事還是不要想比較好。

"陽介?"唯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

"啊,抱歉走神了。"我回過神,"對了,今天咖喱飯特價呢。""可以啊,"唯的目光在變異者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然後笑著說,"不過我要雙倍米飯。""喂喂,你這樣遲早會變胖的。"我故意逗她。

"才不會呢!"唯鼓起臉頰,"而且...就算變胖了,陽介君不是說過會一直喜歡我嗎?""啊...那個...嗯。"我突然語塞,感覺臉有些發燙。

"噗,陽介臉紅了呢。""誰...誰臉紅了!"綠燈亮了。我們說說笑笑地走過那對主奴,身後傳來項圈上牽引繩晃動的細微聲響,那聲音很快就淹沒在了傍晚的人群中。

這樣的場景在城市裡很常見,卻又不是每天都能遇到。大概就像偶爾會在街上看到外國人一樣,會讓人稍微多看一眼,然後繼續各自的生活。

"今晚回去要複習數學嗎?"走到便利店前,唯問道。

"嗯,明天有小測。""那...我們一起復習?"她期待地看著我。

"好啊,不過你得管飯。"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但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裡有個模糊的身影戴著項圈,卻怎麼也看不清那張臉。

第二天早上醒來,當我在鏡子裡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時,昨晚的夢境突然變得無比清晰。

那個看不清的臉,原來是現在的我。

那一刻,浴室裡的水汽彷彿凝固了。

鏡中的少女有著及肩的黑髮,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她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我抬起手,她也抬起手。我觸碰自己的臉,她也觸碰著自己的臉。

不,那就是我。

「不...不可能...」

我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光滑的手臂,還有......那些不該屬於男性的部位。一陣暈眩襲來,我扶住洗手檯才沒有跌倒。

「陽介?你怎麼還不出來?要遲到了哦。」媽媽在門外喊道。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連聲音都變了,變得柔軟而陌生。

「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努力壓低聲線,「今天可能不能去學校了。」

門外沉默了一會。

「......我進來看看。」

「不行!」我幾乎是尖叫出聲,隨即又放低音量,「我是說...我沒事的,可能是昨天吃壞了東西。」

又是一陣沉默。我的心跳得飛快,手心全是冷汗。

「那...好吧,我給你請假。有事就叫我。」媽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異樣,但還是離開了。

我跌坐在地上,雙手抱頭。這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夢。對,一定是!我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痛讓我清醒地意識到——這不是夢。

我顫抖著穿上睡衣,躡手躡腳地回到房間。衣服變得寬大,褲子根本提不上去。我翻出一件T恤和運動短褲,勉強裹住身體。

房間裡還殘留著昨天的氣息。書包靠在桌邊,籃球躺在

角落,牆上貼著全國大賽的海報。一切都那麼熟悉,卻又突然變得如此遙遠。

手機突然震動,是唯發來的消息:「今天怎麼沒來上學?身體不舒服嗎?」

我看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卻不知道該如何回覆。該說什麼?說我變成了一個女孩?說我成了一個註定要成為奴隸的變異者?

淚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打在手機屏幕上。

「咚咚。」敲門聲響起。

「陽介,」是爸爸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媽媽說你不舒服...我能進來嗎?」

我擦了擦眼淚,把自己裹在被子裡。

「......進來吧。」

門開了。爸爸站在門口,臉色凝重。他已經請好假回來了。

「讓我看看你。」

我搖搖頭,把自己裹得更緊。

「陽介...」爸爸走到床邊坐下,「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是我的孩子。」

這句話擊潰了我最後的防線。我撲進爸爸懷裡,像小時候一樣嚎啕大哭。

爸爸緊緊抱住我,他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停地道歉,為自己的軟弱,為即將給家人帶來的痛苦。

「不要說對不起,」爸爸的聲音哽咽了,「是爸爸對不起你...」

那天下午,全家人開始商議對策。變異者的檔案是要強制登記的,但如果能瞞過去...也許還有機會。

「我們可以搬家,」媽媽說,「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對,我可以申請調職,」爸爸附和道,「現在就開始準備...」

就在這一天,我意識到,我的人生分成了兩半——

第2章第二章:夜色下的重逢

(切換到唯第一人稱視角)

一個星期過去了,陽介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起初,他只是沒有接電話,也沒有回覆我的消息。後來,電話徹底關機,彷彿在世界上消失了。

老師說,他母親打電話請了假,好像是得了某種不知名的病。我不相信,陽介的身體一直很健康,怎麼可能突然生病?

我去他家找他,卻被他媽媽婉拒了。她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勉強的微笑,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對不起,唯醬,陽介現在不方便見你。”

那一刻,我心裡升起一絲不安。

可就在今晚,我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今晚20點,在你家門口見。」

是陽介。

——夜色沉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影。微風吹拂著樹葉,帶來微微的寒意。

我站在家門口,心臟怦怦直跳。腳步聲漸漸靠近,一個身影停在了路燈下。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穿著灰色運動褲,深灰色兜帽衝鋒衣的少女。

她比以前更加纖細,個子也稍微矮了一些,雖然仍然比我高一點點。即使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我依然一眼就認出了她。

那雙眼睛,那站姿,那微微側頭的習慣性動作——毫無疑問,是陽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嘴唇微微顫抖:“……陽介?”

她沒有說話,沉默了片刻,緩緩摘下了兜帽。

昏暗的路燈下,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映入眼簾。柔和的輪廓中仍然殘留著一些陽介的影子,可是現在的她,眉眼精緻,鼻樑纖細,唇形柔和,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美。

柔美中帶著英氣,美得不像這個世界該有的東西。

陽介的嘴唇微微顫抖,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我是來道別的。”

夜晚的風微微

吹拂,帶著春天溼潤的氣息,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將我們的影子拉得細長。

我和陽介並肩走著,腳步輕緩,誰都沒有說話。

距離我們見面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可是到現在,我仍然無法習慣他現在的樣子。

不,是“她”現在的樣子。

這讓我有種不真實的錯覺,好像夢還沒有醒,又好像這個世界已經徹底崩塌。

她戴著灰色的兜帽,雙手插在口袋裡,肩膀微微縮起,彷彿害怕被人看見。偶爾走進路燈下,她的側臉會暴露在微光中——那是一張完美得不真實的臉,漂亮得驚心動魄,卻又帶著熟悉的影子。

是陽介,又不像是陽介。

胸口的鈍痛感讓我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你打算怎麼辦?”

我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她微微頓了一下,低聲說道:“爸媽已經在計劃了。我們會搬家,隱姓埋名,儘可能避開政府的登記。”

搬家……避開政府的登記……

聽上去好像是個辦法,可是未來呢?他們要一直這樣躲著嗎?

“那之後呢?”我緊緊盯著她的側臉。

她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弧度:“之後……能活下去就好了。”

那一瞬間,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了一樣,窒息般的疼痛讓我幾乎站不穩。

她曾經是那麼耀眼的人。

籃球場上的少年,滿身汗水地奔跑、投籃、歡呼,朝著全國大賽的目標不斷前進。

可是現在,她卻用這樣的語氣說“能活下去就好了”。

“……可是,”我的聲音發著顫,“你明明一直都那麼努力,籃球,學習……你有那麼多想做的事情……”

她苦笑了一下,語氣淡淡的,像是在陳述事實:“那些東西……已經不屬於我了。”

不。

我不接受。

我猛地停下腳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陽介驚訝地看著我,像是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

我看著她,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害怕她會從指縫中逃走一樣。

“你還是你,陽介。”我的聲音有些發抖,但語氣卻無比堅定,“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陽介。”

她愣住了。

路燈的光映在她的眼中,倒映出我自己的身影。

她沒有說話,只是怔怔地望著我,像是無法相信我會這麼說。

風吹過街道,捲起些許落葉,夜晚的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潮溼氣息。

“……謝謝你,唯。”許久,她低下頭,聲音輕而沙啞。

可是,她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悲傷。

我不想看見這樣的陽介。

我不想讓她獨自承受這一切。

她的手腕很纖細,比以前更細了,像是稍微用點力就會折斷一樣。我不想鬆開她,我害怕,一旦鬆手,她就會徹底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我深吸了一口氣,想要說點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卻突然被某種氛圍打斷了。

——我們,站在了一個不該站的地方。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走到了情人旅館的街區。

霓虹燈的光在夜色中閃爍,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氣。這裡的每一扇門後,都隱藏著某種曖昧的故事。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幾拍。

不只是因為這個地方的氣氛,還有……還有我們現在的處境。

我仍然握著她的手腕,甚至還攥得很緊。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袖傳遞到我的掌心,滾燙得讓我有些慌亂。

陽介的身體微微僵住了,似乎也剛剛意識到這個事實。

她抬頭看著四周

,然後緩緩低下頭,睫毛微微顫抖。

我們都沒有說話。

可是,沉默卻比任何話語都更清楚地暴露了此刻的心情。

我的臉在發燙,手心裡都是汗,可是卻沒有鬆開她的手的意思。

她也是。

她沒有掙脫。

甚至,她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回應。

夜色裡,四周寂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我想開口,可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陽介的嘴唇微微顫動,眼神複雜,她的眼睫輕輕垂下,像是害怕看見我的表情。

風吹起她的髮絲,露出她微微泛紅的耳垂。

然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幾乎不像是自己說的:“陽介君……要進去嗎?”

這句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好羞恥…

我整張都像是被火燒起來一樣…

可是一旦說出口,就無法收回…

陽介猛地轉頭看我,眼裡是驚訝,是動搖,還有……某種難以形容的情緒。

我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指尖碰到了我的手指。

那是一個極其輕柔的觸碰,像是試探,又像是某種默許。

她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拒絕。

這一刻,我們不再需要言語。

我們手牽著手,向前邁出了一步。

然後,是第二步,第三步。

在夜色的籠罩下,我們走進了旅店的大門。

第3章第三章:最後的夜晚

房門在身後合上的那一刻,我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快得不像話,沉得讓我幾乎站不穩。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聲,淡淡的暖意瀰漫在空氣中,讓人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我們站在玄關處,誰都沒有動。

陽介仍然低著頭,兜帽下的臉微微泛紅,指尖緊緊抓著衣角,像是不知道該做什麼。

明明是比我高的人,可是此刻的她卻顯得笨拙又緊張,像一隻誤入陌生領域的小獸。

……可愛的過分。

“那個……”她輕輕咳了一聲,嗓音低低的,帶著點沙啞。

我抬起頭看著她,發現她的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努力剋制著什麼,又像是故作深沉的笨拙樣子。

明明已經變成了女孩子的樣子,可還是保持著從前那副"男生"的做派。臉都紅得不像話了,卻還要強裝鎮定,在我面前擺出一副"我很懂"的模樣。

真是...我不由得輕笑出聲。

“笑什麼?”她皺起眉,臉更紅了,帶著點彆扭的警惕。

“沒什麼。”我搖搖頭,忍住想要捏她臉的衝動,輕輕解開了外套的扣子,“只是覺得,陽介好像還是以前的陽介。”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有反應過來我的意思。

“還是會在這種時候逞強,還是會假裝自己很鎮定,還是會——”

我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聲音輕得像是在說悄悄話:“可愛的過分。”

——嘭。

我幾乎可以看見陽介的臉瞬間炸紅。

“你、你……”她結結巴巴地瞪著我,整個人像是被當場凍結了一樣,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她太緊張了。

緊張到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緊張到連該做什麼都不清楚。

可是,我也是。

我的指尖有些發涼,心臟跳得亂七八糟,嘴唇微微發乾。

可是,我知道,我們都已經做出了決定。

這是最後的夜晚。

我們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一點,然後伸出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袖。

“陽介君。”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眼神終於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眼睛裡,有緊張,有不安,還有某種深深的情愫。

我微微笑了笑,然後——緩緩脫下了外套,露出了裡面的衣服。

——沙。

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空氣中彷彿有某種無形的東西在緩緩醞釀。

陽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不自覺地閃躲。

不對……

她已經沒有喉結了。

可她的動作,卻像是以前一樣,彷彿她還是那個高高瘦瘦的籃球少年。

我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燙,指尖甚至有些顫抖。

“陽介君,你也……”

我的聲音有些發顫,但還是輕輕地開口。

她的呼吸一滯,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

可是,最終,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外套。

——滑落在地的衣物,像是某種無法回頭的信號。

陽介仍然穿著T恤,寬鬆的男式T恤,下面則是……男生的內褲。

看著她這幅裝扮,我愣了一下,然後忍又不住笑了出來。

“你……”我有些無奈地看著她,“為什麼還穿著這個?”

陽介的臉“唰”地一下變紅了,像是被人當場戳破了什麼尷尬的秘密一樣,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我……”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是習慣嗎?”我輕輕歪了歪頭,忍不住逗她,“還是說,其實你還沒能接受自己變成女孩子?”

“才、才不是!”她慌亂地搖頭,連耳朵尖都紅了,“只是……只是……”

她結結巴巴了半天,最後索性別開臉,小聲嘟囔了一句:“……我覺得穿這個比較踏實。”

“噗……”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太可愛了。

明明都已經變成這樣了,卻還是有點彆扭地堅持著自己過去的習慣,甚至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害羞。

是陽介沒錯。

是我認識的那個笨拙又遲鈍的傢伙。

我的心臟狠狠地揪了一下。

“陽介。”

我輕輕地,輕輕地握緊了她的手。

她猛地抬頭看我,眼神仍然帶著些許慌亂。

“沒關係的。”我輕聲說道,眼神認真地看著她,“我在這裡。”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然後,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緩緩地,緩緩地,緊緊回握住了我的手。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黏膩起來。

陽介的手心滾燙,指尖緊緊地扣著我的手,像是生怕自己會退縮一樣。

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也能感覺到自己加快的心跳。

不知是誰先動的,我們的距離一點點地縮短。

呼吸交錯,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臉頰,帶著淡淡的溫度。

“唯醬…”

她輕輕地喚了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些微的顫抖,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我望著她,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像是要從胸腔裡躍出來一樣。

然後——緩緩地,緩緩地,我踮起腳,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唔。

陽介的身體猛地一僵,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完全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做。

但她沒有推開我。

她只是睜大眼睛,怔怔地看著我,直到我的唇瓣輕輕地摩挲過她的唇,才終於緩緩地閉上眼睛,笨拙又青澀地回應著我。

柔軟的觸感,帶著點溼潤的溫度,在空氣中交

織出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我的手輕輕地撫上她的後頸,指尖穿過她微微凌亂的髮絲,感受著她的體溫。

我們就這樣,輕輕地,緩緩地,吻了很久。

直到——“唔……!”

陽介忽然喘了一口氣,身體猛地向後退了一點。

我睜開眼,發現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眼神裡帶著些許的慌亂,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麼。

她的唇瓣微微顫抖著,眼神躲閃,手足無措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捉弄一下她。

我微微勾起嘴角,趁她還沒反應過來,輕輕地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釦子。

——沙。

衣料滑落在地。

空氣中瞬間瀰漫著一絲曖昧的氣息。

陽介的眼神下意識地向我的方向掃了一眼,隨即猛地別開視線,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你……”這是陽介第一次看到我只穿了內衣的樣子。

“已經到了這種時候,陽介還害羞?”我輕輕地笑了一下,歪著頭看著她,“你也該脫了吧?”

陽介別過頭,不甘示弱似的,抓著T恤的衣襬。雖然動作稍顯僵硬,但還是利落地將衣服脫了下來。黑髮被衣料帶起,又滑落在肩頭,露出纖細的鎖骨和光滑的肌膚,還有那屬於女孩子的小小隆起和兩點嫣紅。

她隨手把T恤攥在手裡,沒有多想,下意識地挺直了背,毫無防備。然而,當她注意到我的視線,正直直地落在她裸露的上半身時,整個人微微一顫。

“怎、怎麼了?”她皺了皺眉,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卻依舊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令人害羞。

我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裡比真正的女孩子要平坦許多,但終究已經不再是少年時的樣子。

陽介低頭看了一眼,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然後,整個人猛地僵住,耳尖一點點地染上了紅色。

“我、我……”她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無比糾結。

明明都已經變成了這樣,可是她似乎還是沒能適應自己的身體變化,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

我眨了眨眼,忽然想捉弄她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那好似尚未發育的乳尖——“誒?”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過一樣,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你、你幹什麼——!”她瞪大眼睛,聲音幾乎要破音。

我眨了眨眼,一副無辜的樣子:“摸一下而已。”

“什、什麼叫‘摸一下而已’……”陽介的臉漲得通紅,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胸口,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眼神裡帶著羞憤和難以置信。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陽介你……”我輕輕地歪了歪頭,目光落在她的胸口。

說實話,真的很小。

幾乎沒有什麼起伏。

可是,剛才的反應卻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你剛才的樣子,好像女孩子。”

“我才不是……”她剛想反駁,卻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猛地噎住了。

我微微笑了一下,故意湊近她,壓低聲音:“陽介君,你是不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是女孩子了呀?”

她猛地瞪大眼睛,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頸,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我、我……”她結結巴巴地張口,手足無措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忍不住……想要再逗弄一下她。

於是,我再次伸出手,輕輕地在她的胸

前抓了一把。

——軟軟的。

——但幾乎沒有什麼起伏。

——可是,她的反應卻大得驚人。

“啊……!”

陽介猛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身體劇烈地顫抖,臉上的紅暈迅速加深,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慌。

“你、你幹什麼啊!”她的聲音都變了調,整個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後退了一步。

我笑眯眯地看著她:“怎麼,明明這麼小,居然這麼敏感?”

“你——!”

陽介瞪著我,整個人快要炸毛了,像是又羞又惱,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慢慢地靠近她,順勢把她推坐在床上,在她耳邊輕輕地開口:“陽介君…”

“我愛你…”

第4章第四章:夢中的交織

“陽介君…我愛你…”

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陽介的身體微微一顫,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啊…”

她輕嘆著別過臉去,慌亂的眼波中似乎又交織著些許期待。

此刻空氣中瀰漫著一陣陣淡淡的香氣。

我凝視著她的臉,那張曾經熟悉卻又陌生的面孔。

而現在她的眉眼卻柔和得像春水,嘴唇微微抿著,透著一絲不安。

我的手指輕輕掠過她的臉頰,指腹撩動著她皮膚的細膩和溫熱。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燈光下跳動的蝶翼。

我內心忽然湧起一陣酸澀——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少年了。

可是,可是她現在的模樣卻讓我心動得無法自拔。

“沒事的,陽介。”

我輕輕俯下身,嘴唇輕觸著她的耳垂,輕聲安慰。

她再次微微一顫,呼吸變得急促。我的吻從耳垂滑向脖頸,再到鎖骨。

“嗚嗯…”

她輕聲呻吟著閉上眼睛,雙手緊抓著床單,身體在我的觸碰下微微顫抖,呼吸逐漸沉重,似乎在努力剋制內心的緊張。

她溫熱柔軟的肌膚帶著一絲淡淡的汗香。我的手背滑過她的腰線,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和滑膩的肌膚。

她的黑髮散落在床上,像瀑布般襯托著她泛紅的臉頰。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脖頸,她的髮間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混雜著汗水的味道。

嘴唇輕輕擦過她的肩膀,她的皮膚緊張的微微起伏著。

陽介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像是在我的觸碰下失去了節奏。

我的手滑到她的腰側,指尖在她柔軟的皮膚上畫著輕柔的圈,惹得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低低的“啊…”從她喉間溢出。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神迷離,帶著一絲羞澀的抗拒,卻又藏不住那份期待。

太可愛了,我忍不住貼上去,吻上她的乳尖,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可愛的呻吟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唯…好奇怪…那裡…”我的舌尖輕輕繞著她的乳尖打轉,感受到那小小的凸起在我的觸碰下變得更加敏感。

陽介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啊嗚…唯…不要…”她的聲音帶著羞澀,可身體卻微微弓起,似乎在無意識地迎合我。

我輕輕吸吮,她的顫抖加劇,汗珠從她鎖骨滑下,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鹹香。

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向下,停在大腿根部,輕輕滑動著她那細膩的肌膚。

我的手從她的大腿根部緩緩向上,指尖在她敏感的皮膚上輕觸,她怕癢似的抽動著。

我貼著她的身體向上蹭了過去,嘴唇移到她的耳邊,低聲

說:“陽介君…我會很溫柔的…”

當我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她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細碎的呻吟:“唯…別…”抗拒的話語,可語氣卻軟軟得像是撒嬌。

我的手指停在她的下腹,輕輕按壓,她肌肉因緊張而緊繃著。

低頭吻上她的粉頸,舌尖在她皮膚上留下溼潤的痕跡,惹得她低吟一聲,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

就是現在——我用拇指和中指輕輕分開她的陰唇,食指輕輕點在她的陰蒂上,她的身體立刻劇烈反應,低吟一聲,雙手緊抓床單,臉頰紅暈更深,眼神中透著一絲羞澀與迷離,彷彿就要滴出水來。

我繼續撫摸她的陰蒂,指尖觸碰著她那溼潤溫熱的花蕊,低聲調侃道:“陽介君的小穴已經這麼溼了呢。”

陽介咬著嘴唇,聲音顫抖:“才不是…啊…那裡…不要…”然而她的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著我的觸碰,雙腿微微張開,彷彿在無聲地邀請我更進一步。

她的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指尖輕輕抓著我的背,留下淺淺的紅痕,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低低的呻吟,羞澀中透著期待。

她低聲呢喃:“我明明是男…唔…”聲音中帶著一絲掙扎和羞恥,但很快被我的觸碰打斷。

我低聲回應:“明明已經這麼溼了,陽介君那裡還像男孩子啊。”

(各種說著,我再次輕輕搓弄她那小小的陰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中尖叫出聲卻又忍住,身體在我懷中拱起,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眼神迷離,眼淚汪汪的羞澀中夾雜著不知是滿足還是羞恥就要哭出來了。

突然,陽介的雙手鬆開我的肩膀,輕輕滑到我的腰間。她的指尖試探性地觸碰到我的大腿內側。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低聲呻吟:“陽介君…”

她的眼神中帶著羞澀與堅定,低聲說:“明明唯才是…”她的聲音青澀,卻充滿了愛意。

“看我的…”

雖然之前也有自慰過,可是…這是陽介的手指。

“嗚嗯…咿…”我的陰蒂被陽介,被陽介的手指觸碰著。“啊~…”

身體不自覺地拱起,發出低低的嬌喘:“陽介…陽介…”我顫抖著嬌喘,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好愛她好愛她。但我的手並沒有停下。

“明明…啊~唯…才…才是女孩子~而且也…咿呀~這麼溼了…”陽介被我逗弄著陰蒂不肯示弱般的說著。

“愛我…陽介君…”我投降了,淪陷了,淪陷在變成了可愛女孩子的陽介溫柔的手裡。

“嗚嗯…陽介君…好舒服…陽介君…”我呻吟著,身體在她的指尖下陣陣痙攣,陰蒂傳來的酥麻感讓我幾乎無法自控。

她的手指輕輕按壓著那敏感的小點,溼潤的觸感從我的下身蔓延開來,像是電流般竄過全身。

我的嬌喘聲越來越急促,“陽介君…那裡…啊…”我的聲音幾乎破碎,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很快放鬆,迎合著她的撫摸。

我的手指也在她的陰蒂上加快節奏,她的呻吟聲與我的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言的合奏。

她的指尖滑過我溼潤的小穴邊緣,帶來一陣陣溫熱的快感,我的腰不自覺地弓起,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就這樣,我們相互撫摸著,親吻著,她動作溫柔而試探,我能感受到青澀的她對我的深情。我們的呻吟聲在房間中迴盪,與她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情感與身體的交融也在逐漸升溫。

陽

介的呼吸急促,身體在我的觸碰下不住的顫抖,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唯…我…我是…是男…咿…嗚嗯~唯…快~啊~”

我的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嬌喘聲不斷:“陽介…才不是…嗯…要…要來了-啊~”我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濃烈的愛意與慾望。

當我們的身體完全貼合時,我感受到她的顫抖和低吟。她的指甲輕輕抓著我的背,身體在我的懷中拱起,雙腿緊緊纏繞著我。

我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加快節奏,她的呻吟聲愈發高亢,身體劇烈顫抖:“唯…我…我…咿呀~”

這一刻,我們一同攀上頂峰,時間彷彿停滯,愛意在這一瞬達到極致。我和陽介的呻吟聲在房間中迴盪。

我們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心跳。陽介低聲呢喃:“唯…我好愛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與滿足。

我抱著她,感受她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她的淚水滑到我的肩膀上,燙得我心疼。

我只知道,我更愛她了,不僅僅是從前男孩子的他,而是現在變成了女孩子的陽介,我無可救藥的愛上她了,更加,更加的愛她。現在的我只能緊緊的抱住她。她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我。

這一刻,我明白我們的愛已超越身體的接觸。她的存在填滿了我內心的每一個角落,無論未來如何,我都不願放手。窗外隱約傳來警笛聲,像遠處傳來的警告。我的心微微一緊,但選擇不打破此刻的寧靜,只是默默抱緊她。

第5章第五章:光與影的破曉

這一章回到陽介君視角啦~(切換到陽介第一人稱視角)

夜還沒有過去。

我睜著眼睛,盯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腦子卻亂成一團。唯的懷抱很溫暖,溫暖得讓我不想掙脫,可是……我的心臟跳得太快了,快得讓我喘不過氣。

她的手掌輕輕覆在我的背上,慢慢地撫摸著,就像在安撫小貓一樣。她的心跳聲穩定而輕柔,而我的,卻亂得不像話。

我不該這樣……

我還是個男生……不是嗎?

可是我的身體,身體卻變成了這個樣子,連聲音、連輪廓、連……連那裡……

“陽介,”唯輕輕喚了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溫和,帶著點夜晚的慵懶,“你現在,真的好可愛。”

——轟。

我的腦袋“嗡”地一下炸開,臉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朵都發燙了。

“唔……哪有說男生可愛的!”我嘴硬地反駁,聲音卻完全沒有底氣。

唯輕輕笑了一聲,像是故意要逗我一樣,手指順著我的脊背緩緩滑下。她的指尖有些涼,可是滑過皮膚的時候,卻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讓我忍不住微微顫了一下。

“誒?”她輕聲呢喃,“可是現在的陽介,怎麼看都是個女孩子啊?”

“不、不是……”我咬緊牙關,心裡明明抗拒得要命,可是身體卻比大腦更誠實,我連呼吸都亂了。

“就算變成這樣,我也是……”

我的聲音卡住了。

唯的指尖輕輕按在我的小腹上,然後緩緩向下滑去,最後停在……那個已經不屬於“男孩”的地方。

“也是男孩子?”她的語氣帶著點笑意,可是那笑意卻讓我徹底繃不住了。

她的指腹輕輕地按了按,像是確認,又像是在惡作劇。

我全身猛地一震,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血液瞬間湧上頭頂。

“不、不行——”我驚慌失措地縮起身體,一下子鑽進

被窩裡,整張臉埋進枕頭裡,不敢再看她。

被子裡很悶,可是我的臉比這更燙。

“……才不可愛。”我悶悶地嘀咕。

唯輕輕地嘆了口氣,像是拿我沒辦法似的。然後,她伸手掀開被子的一角,輕輕地拉住了我的小指。

她的小指纏繞上來,溫溫熱熱的,像是某種安撫。

“沒關係的。”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帶著夜晚的餘韻,溫柔得讓我想要落淚。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陽介。”

我的心狠狠地震了一下。

明明想要反駁,可是……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唯的懷抱很溫暖,溫暖得讓我動搖了。

夜色靜謐,被子裡的溫度讓人安心,唯的心跳聲穩定而輕緩,我聽著聽著,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如果時間可以停住就好了…

清晨的空氣帶著點微涼,天空還沒有完全亮起來,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偶爾的風吹過。

我站在唯家的門口,心裡沉甸甸的,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我該走了。

可我不想走。

唯就站在我面前,仰著頭看著我,眼眶有些紅,卻努力剋制著情緒,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爸爸說今天就要走了…”

唯的嘴唇抿得更緊了,沉默了一下,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的。”

她的聲音很輕,可是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和她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我們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到了這一刻,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裡。

我不敢再看她,生怕自己會忍不住。

於是,我緩緩地轉過身,邁出第一步。

——好沉重。

每走一步,心臟就像被什麼拽住了一樣,沉甸甸的,疼得厲害。

就在我要踏出小巷的那一刻,背後忽然傳來了唯帶著哭腔的聲音。

“陽介!”

我的心猛地一縮,腳步頓時停住了。

下一秒,我聽見急促的腳步聲,然後,一道溫熱的身體撞進了我的後背。

唯從背後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牢牢地環住我的腰,力道大得讓我微微一晃。她的臉貼著我的背,我能感覺到她的淚水滲透進衣服裡,一點一點,帶著微微的涼意。

“陽介,別走……”她的聲音哽咽著,像是拼命忍耐,可是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無論你到了哪裡,不要忘了我。”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懇求,帶著不捨。

“不要忘了我……”

我的眼淚,終於在這一刻落了下來。

我的喉嚨發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掙脫,只是靜靜地站著,感受著唯的溫度,感受著她的淚水一點點洇溼了我的後背。

她的手很用力,像是想要把我困在這裡,像是希望這樣就能留住我。

我緩緩地抬起手,覆上她的手背,輕輕地回握住她的手指。

“…唯…我…”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抱著我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

就這樣,我們站了很久,誰都沒有動。

唯的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心臟抽痛得厲害,像是每一下跳動都在為這場離別抗議。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鬆開了她的手。

唯的手指顫抖了一下,像是還想抓住我,可是最終,還是無力地垂落下來。

我轉過身,看到她滿臉淚水地仰望著我

,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要再叫住我,可是終究還是忍住了。

我輕輕伸出手,拂去她臉上的淚水,聲音沙啞:“我會永遠記住,唯…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不管我去了哪裡,我都永遠不會忘記唯”

“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重要的。”

唯的淚水再次滑落,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邁步離開。

唯站在原地,目送著我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晨曦微涼的街道里。

清晨的空氣透著一絲寒意,天空剛剛泛起微光,街道上寂靜無聲。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家門口,心裡還殘留著唯的溫度。指尖微微蜷縮,彷彿她小指的觸感餘韻還停留在那裡,那份溫暖和不捨仍舊在掌心裡久久不散。

可是一抬頭,我的步伐頓時停住了。

——家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箱車。

車身漆黑,沒有任何標誌,就那樣靜靜地停在那裡,沉默得讓人不安。

爸爸不是說今天要搬家嗎?……難道是搬家公司提前來了?

我皺了皺眉,心裡莫名有些不安。可當我抬頭看向家裡的時候,客廳的燈光正亮著,隱約能看到有人影晃動。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股不安的情緒,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擰動。

門開了。

然而,還沒等我完全踏進去,一道低沉而急促的聲音猛地在屋內炸響——“快跑!”

是爸爸的聲音。

可是已經太遲了。

——下一秒,藏在門後的身影猛地撲了上來。

我的手腕被人狠狠抓住,一股強勁的力量瞬間讓我失去了重心,整個人被狠狠地按在牆上。

“唔——!”我驚叫一聲,想要掙扎,可是那隻手力道驚人,像鐵鉗一樣牢牢箍住了我,讓我根本無法動彈。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直到視線終於看清眼前的人——灰色制服,沉默的表情,冷漠的眼神。

是政府的公務員。

一瞬間,血液從我的全身退去,寒意從脊椎一路竄上腦海。

——被發現了。

我被按著推進客廳,腳步踉蹌,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爸爸媽媽也被人控制著,坐在沙發上。

媽媽的眼眶通紅,嘴唇發白,眼淚早已滑落,可她死死咬著嘴唇,拼命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爸爸的雙手被人按著,臉色鐵青,怒視著那些公務員,眼裡是隱忍的憤怒與絕望。

而坐在客廳中央椅子上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女人。

她看上去三十歲左右,頗為幹練,指尖輕輕敲著膝上的平板電腦,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我。

“你就是——中島陽介,對吧?”

她的聲音平穩,甚至算得上溫和,可是每個字卻像是一把冷刀,一點一點刺進我的皮膚裡。

我咬著嘴唇,沒有回答,指尖死死攥緊了衣角,低著頭不讓自己顫抖。

她似乎並不在意我的沉默,視線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工作一樣,淡淡地說道——“我是奴隸調教中心的澤村,很高興見到你,陽介君。我們現在,根據《人類淨化法案》,正式剝奪你的人權。”

“唔…”

我的腦子裡一瞬間一片空白。

是啊,不是說好的嗎。從男生變成女生的我會成為奴隸,已經逃不掉了,不是麼。

“……不……”我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指尖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袖,指節泛白。

可是不管我如何抗拒,她已經毫

不猶豫地宣佈了我的命運。

我是奴隸了。

——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中島陽介”,只是一個可以被交易的物品,而是一個連家畜都不如的奴隸。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拼命忍住,不讓它落下來。可是我的胸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不想哭……不想讓他們看到我哭……

可我好想念唯。

如果她在這裡的話,她會不會像昨晚一樣,輕輕地拉住我的小指,然後溫柔地告訴我——“沒關係的,無論你變成什麼,都是陽介。”

我不要忘記我不要忘記我不要忘記唯我不要忘記我曾經是人類這件事“中島先生,”澤村淡淡地開口,視線落在爸爸身上,“我們要把她帶走了。”

“你知道的,這就是她最好,也是唯一的歸宿。”

空氣沉默了很久。

然後,爸爸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睜開時,眼神裡已沒有了憤怒,只有深深的疲憊和痛苦。

媽媽的淚水終於控制不住,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滑落。

爸爸低聲說道:“至少……至少讓我們再……”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微微的顫抖。

女性公務員沉默了一瞬,最終輕輕嘆了口氣。

“……只給你們十分鐘。”

十分鐘。

這短短的時間,卻像是生生剝奪了我們最後的餘生。

媽媽抱著我,哭得泣不成聲,手指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像是要把我嵌進她的骨血裡。她的眼淚滴落在我的頸側,滾燙得讓我心臟一顫。

爸爸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剋制,可是他的指尖卻微微發抖。

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著我,眼神沉重而哀傷。

我想安慰他們,可是我說不出話。

我的喉嚨堵得厲害,像是被什麼緊緊掐住,所有的話都被困在胸口,怎麼也發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沉重而緩慢。

——然後,那個女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時間到了。”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抱著我的手死死地收緊,彷彿要用盡全部的力氣。

可最終,她還是被公務員拉開了。

她拼命掙扎,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我的雙手被冰冷的手銬銬住,堅硬的金屬貼著肌膚,讓我生出一股無法掙脫的恐懼。

我被押解著,一步一步地走向門外。

——黑色的箱車就停在門口,等著把我帶往未知的深淵。

就在這時,我聽見遠處傳來熟悉的呼喊——“——陽介!”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猛然抬起頭。

唯。

她穿著單薄的春季外套,像是拼了命地跑過來,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驚恐和淚水。

她的嗓音因為跑動和哭泣而破碎,卻還是拼命喊著我的名字。

“陽介!——不要帶走她!”

我想回應她,想告訴她我不會忘記她,可是我的身體已經被推進了車裡。

鐵門在我面前無情地關上。

無論我變成什麼,無論我去到哪裡,都不會忘記你。

我咬著牙,眼淚終於滑落。

永別了,唯。

第6章第六章:失去人類身份之日

黑色的運輸車內部經過改造,是一個密閉的空間。車頂有著一個專門置放手銬的掛鉤,我直接被要求坐在後座。

座位後方有一個連著鏈條項圈被套在我的脖頸上,然後用掛鎖固定住。

而後把我的雙手抬起,手銬固定在車頂延伸下來的掛鉤上,也用掛鎖固定住。

奴隸象徵的項圈——唔…,我

已經是奴隸了麼…腦子渾渾噩噩的…從前的記憶像走馬燈似的在回憶裡閃過。

“陽介!傳球!”

“今天吃咖喱~”

“全國大賽!乾杯!”

“不要忘了我…”

“陽介君!”

“含住這個。”我下意識的張嘴,一個球形的口塞被塞進我的嘴裡。即使是罪犯,恐怕也不會受到這麼嚴厲的拘禁吧。

寒冷。

車廂裡的溫度很低,空調不斷吹出冰冷的氣流。我能感覺到自己在發抖。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冷的發抖還是…怕的發抖…

早就該知道的,在那一天就該知道的…變異者成為奴隸…爸爸說要帶我搬家的時候我還天真的以為可以躲過去…

空蕩蕩的車廂裡只有我一個人。這樣也好——至少不用讓其他人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

車子行駛在路上,時不時的顛簸讓我的身體不斷晃動。我的手腕被金屬手銬勒得生疼,嘴巴也被塞住,但這種疼痛反而讓我感到一絲真實。

是的,這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說起來幾天前我還在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奴隸。他們全身赤裸,戴著項圈,像狗一樣四肢著地地爬行。這就是我將來的模樣麼…

那些畫面卻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浮現:赤裸的身體,羞恥的姿勢,項圈,鎖鏈......我感到一陣反胃。還有…我不由得把兩腿縮緊。

車子突然減速,然後完全停了下來。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來了,終於來了。

金屬門被從外面打開,刺眼的陽光一瞬間湧入車廂。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等再次睜開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內。

這就是調教中心嗎?

下車前我的項圈和口塞被摘了下來,之後被要求直接下車,引導我的公務人員出乎意料的彬彬有禮。雖然手銬還是掛著,但是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粗暴的對待。

"走吧。"其中一人平淡地說著。

我被牽引著向前走。映入眼簾的是一座不算很高大的混凝土建築,四周是令人窒息的高牆,還有塔樓。大概沒有人能從這裡逃出去吧。

進入建築內部,純白的走廊,明亮但毫無溫度的照明。這裡的佈置讓我想起醫院,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難以描述的壓抑感。

進入房間後,我被安排坐在椅子上,同時手銬也被摘下。這是一間類似醫院問診室的房間,普普通通桌椅陳設,正常的反而覺得有些刻意。

我聽著牆上鐘錶滴答滴答的聲音,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種氛圍太奇怪了。

我漸漸的開始坐立不安,當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注意力就會慢慢的渙散…這種正常的氛圍居然讓我有一種這裡還是正常世界的幻覺…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仍然把雙手握在一起,雖然低著頭,卻也時不時的偷眼觀察著四周。

就這樣等了一段時間,一個人走了進來,我不由自主的夾緊了肩膀。

這是一位女性,大約是二十五歲左右的樣子,她的頭髮染成栗色,面容清爽,優雅地穿著紅色洋裝。黑色高跟鞋裡的長筒黑色絲襪顯示出她修長的體態。

"你好啊,陽介君。"她的聲音出乎意料地有精神,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元氣滿滿的大姐姐。

“你…你好”我下意識的回答,精神有些恍惚。

“沒關係啦,我是你的調教師長月亞美,接下來兩年都是由我來調教你哦。”

她接著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

來"當然你也要通過出貨標準,可以順利順利出貨才行。"我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好啦,不用這麼緊張,畢竟你現在也還算是人類."我猛的抬頭瞪大了眼睛。

亞美小姐清秀的臉龐帶著笑意,明亮的雙眸正在像看小動物一樣的眼神打量著我。

“那麼現在就請陽介君辭去人類的身份吧。”亞美小姐說著,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筆遞到我面前。

奴隸誓約書——“在這裡簽名之後,陽介君就不再是人類了呢。”亞美小姐喜不自勝的說著“當然,不簽名的話…你大概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吧”她這麼說的時候眼神中明顯有些異樣。

這種異樣刀子一樣,不知是憐憫還是…這異樣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或者…會比死更加悽慘…恐懼從頭到腳,我寒毛直豎。

這幾天我在網上查過相關法律,奴隸雖然失去了人權,但是也出臺了一些保障措施。由於現代基本已經不需要奴隸從事體力勞動,所以全部奴隸都是性奴隸。還有調教師執照制度。

而且也已經立法杜絕了對奴隸的人體實驗,但似乎也會有一些例外的存在,就是那些連奴隸都做不成的人…

如果不簽名的話大概就會成為那些連奴隸都做不成的人吧…

已經沒有可以回頭的路了…

看著上面的文字,因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所以視線有些模糊——性奴隸,雌性,這樣的字眼,我並沒有仔細連貫起來閱讀…已經無所謂了,不是麼。

"呵呵,這個表情好極了,真是一張出色的雌奴隸的臉。"“唔…我…我…不是的…”

我顫顫巍巍的拿起筆,一切都結束了。

我作為人的生命我曾經的一切在這一刻都失去了出奇的冷靜,時間彷彿凝固了一樣,作為人類的最後一刻,我在這張所謂的人生最終判決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寫得很漂亮,很多人在這種時候寫的七扭八歪呢。”

“是這樣嗎?”

“是的。”

隨後,亞美小姐將我簽名的“奴隸誓約書”掃描進電腦,然後說道。

"雖然只是一個過場,但還是要告知你一下,被剝奪人權的奴隸永遠也不會再變回人類了哦"她停頓了一下,目光銳利地看著我:"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已經可以對陽介君為所欲為了呢。"就在這一刻,亞美小姐露出了讓人不寒而慄的嗜虐的笑容。

"好了,"她站起身,她從放在桌子旁的置物架上取下一根細細的鞭子。鞭子前段附著著一塊將棋形狀扁平的硬皮革。可想而知被這種東西抽打在身上是什麼感覺。

亞美小姐揮動皮鞭做出威嚇的動作,笑吟吟的看著我。"好啦,你已經是奴隸了。是一頭比家畜還不如的母豬,展現你本來的樣子,把衣服脫掉吧。"母豬…母豬…母豬…母豬……

我…我…

我不是…

“我…我…是男…”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不要…

唯…爸爸…媽媽…

"啪!"突如其來的耳光把我打到了地上。

她一把拉起我的頭髮"我已經下過命令了。"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從被抓到現在,我知道,我知道的,成為奴隸會被打會被侮辱。但此刻,我終於真切地感受到——我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一切尊嚴。

我咬著嘴唇,一件一件脫下衣服:先是兜帽衝鋒衣,然後是運動褲。每脫一件,我的尊

嚴和意志就彷彿被剝離一分。

“快點!”她呵斥著。剩下的體恤和內褲…

"我...我脫掉了..."我的聲音顫抖著。

直到亞美小姐輕笑著撿起我脫掉的全部衣物和鞋子,毫不猶豫地扔進垃圾桶內。簡直沒有比這更明確的表示「奴隸是不需要衣服的」了,把我打擊得體無完膚。

"很好,不過還沒養成會乖乖聽從命令的習慣呢。"她輕輕搖了搖手裡的皮鞭,"那麼,就先給你一點懲罰吧。轉過去!"我不知所措的站著,恐懼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對了——不用我說也應該知道,你之後要稱呼我'亞美大人'。我想你應該非常清楚才對。""是…是的...亞美大人..."我艱難地說出這幾個字。

“還不快點轉身?”說著亞美大人把鞭子輕輕放在我的臉上,慢慢的上下摩挲著,隨時都會落下來…

深深的恐懼我不敢遲疑,渾身顫抖著轉過身。要來了…鞭子…要來了…我緊閉著眼睛…

一秒…兩秒…三秒…

五秒…十秒…唔…不知道…不知道…

什麼都沒發生…恐怖的寂靜…我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卻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慌亂的呼吸。

"把手放在腦後。"她命令道。

啊…

我照做了。

"扭一下屁股!"“再扭一下!”

我來不及思考下意識的服從,可就在下一瞬間羞恥感就把我淹沒了。

"再扭一下!再扭!扭!"我喘著粗氣,臉頰發燙:"我...我做了...哈...哈..."咻的一聲,接著後臀部傳出響亮的甩鞭聲,啪!立刻一陣灼熱般的痛楚竄了上來,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悲鳴。

"報數!"她冷冷地命令。

“嗚…一”

咻~啪!“二…”

啪!“咿…三”

………啪!“啊!十!”最後幾下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十鞭過後,感覺屁股已經腫起來了,火辣辣的疼。就像是皮膚被被燙傷、皮下組織灼燒還要塗上辣椒的感覺。

我以為結束了,但亞美大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首先你要說'主人,我因為脫衣服磨磨蹭蹭的,懇請您賜我鞭罰'。"我的嘴唇發抖:“不是已經…(咻啪!)咿~”

"呃...嗯...主、主人,我因為脫衣服磨磨蹭蹭的,懇請您賜予我鞭罰。""啪!"又是一鞭。

"啊~一!"我下意識地報數喊出聲。

"說謝謝!""謝...謝謝...""啪!啪!"接連兩鞭。

"報數!""二...三...""重新報!說謝謝!扭屁股!"要崩潰了:"一...謝謝..."每一鞭都伴隨著報數、呻吟、道謝和羞恥的扭動。等數到第十下時,我已經渾身是汗,喘著粗氣。

“哈…哈…啊…哈…”

亞美大人命令我轉過身,我顧不及屁股上的劇痛急忙轉身。

可是就在下意識把抱在後腦的手放下的時候,啪!又是一鞭子,“手不許放下來!”

“我做了…”快速把雙手抱回後腦。

亞美大人一言不發的準備著攝影機,三腳架,還有燈光。

而我就這樣保持著這種羞恥的姿勢等待著。

然後,她拿出我剛簽署的奴隸誓約書,讓我雙手拿著。

“舉到肩膀高度,叉開腿,好,面對攝影機機。”

她到底想幹什麼——我一邊想著,一邊遵從了命令。好羞恥……但一想到如果違抗命令又會被鞭打,就害怕得不敢

不從。

“現在要你張開嘴巴,從你的嘴裡親口說出你是一個多麼下賤的奴隸。我會給你拍下來做成永久記錄。”

我非得忍受這樣的羞恥不可嗎?攝影機閃著紅燈,顯示目前處於錄影狀態。我這樣的醜態盡現。不再是人類了…人權被剝奪了就是這樣麼?把尊嚴徹底打掉…破壞的體無完膚…讓我打從心底深切感受到已經回不去了…是這樣麼…

“我…我…”我磕磕巴巴的,不禁雙腿發軟、雙腳開開。啊啊,在竟做這種事…

“來,笑出來”亞美大人揮動的鞭子命令道。

這怎麼可能笑得出來,可是…在鞭子的驅使下我只能盡力擠出勉強的笑容…可是在映射拍攝畫面的幕布上,確是有一個岔開雙腿,舉著誓約自己成為奴隸的文件,同時臉上帶著扭曲的抽搐的可悲的奴隸。”

“快點說吧,否則你知道的”亞美大人把鞭子一下一下的在自己手上輕輕拍打。

“唔…我…我是中島陽介…我宣佈…嗚嗯…”

“笑的再燦爛一點!”

“啊…是…是的…我…我今天不再是人類了…是一個比家畜還不如的性奴隸…請大家看…嗚嗯…看我現在這個不體面的樣子”我帶著哭腔,臉上扭曲著。

“我發誓我會服從人類大人,請人類大人把我當成物品……嗚…隨意使用我的身體…”

我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羞恥地顫抖著,盯著鏡頭。可是…這樣還不夠麼…又要被打了麼…

但這時,亞美大人伸出了援手。她按下相機的開關,暫停了錄像。然後對我露出微笑。

第7章第七章:新生的洗禮

完全失去人類的尊嚴,這是什麼樣的體驗。

我跪在地上,深深地低著頭,冰冷的地板貼著我的膝蓋,堅硬、光滑。

“屁股再抬高一點!”

“咻——啪!”

鞭子劃破空氣,狠狠落在我的背上。

“咿呀!…哈…”

好痛…好痛……灼燒般的疼痛瞬間在背上炸開,火辣辣地燒得我喘不過氣。痛叫聲脫口而出,眼淚也不爭氣地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再高一點!”

“腿分開一點,再分開一點!”

我不敢遲疑,可是…這個姿勢太羞恥了。以頭搶地,屁股高高撅起,身體隱私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連一絲輕微的顫抖都無法隱藏。

“嗯,很好。”亞美大人滿意地輕哼了一聲,隨即,我感到鞭子的尖端輕輕地點在了我的排洩孔處。那酸澀的觸感讓我全身一抖。

“唔嗯……亞美大人……那裡……啊……”

咻~啪!

“啊!~”劇烈的疼痛,排洩口的皮肉彷彿被一下子掀開,全身瞬間被燥熱吞噬,腦袋嗡的一下,整個身體就被汗水浸溼了。

“沒有主人的命令,奴隸不許說話!”亞美大人冰冷的宣佈,緊接著高跟鞋踩重重的在了我的頭上,碾壓著。

“啊…啊……亞美大人……”我的聲音支離破碎,羞恥…絕望…頭被踩著,緊緊的貼在地上,臉被自己的淚水浸溼。

亞美大人盡情享受了一會兒折磨我這件事後,才終於挪開腳。

就這樣,在亞美大人的指導下,我開始學習奴隸的禮儀。

沒有主人的命令,任何舉動都被嚴格禁止;我就這樣保持著全裸這麼卑微卑微的下跪姿態,等待著亞美大人的命令。

“好了,現在開始正式對你進行入所處理,抬頭”

“是的……亞美大人……呃嗯……”就在視線抬起的瞬

間,鞭梢已懸於我的下巴之下,嚇得我幾乎僵住。

“正坐。”

我戰戰兢兢的直起身子收攏膝蓋,對鞭子的恐懼深深的支配著我,低垂的視線裡,地板映照出自己狼狽的影子。

“手背後。”

亞美大人的語氣平靜,像是在刻意考驗我的服從度。我深吸一口氣,指尖猶豫地在背後交疊,鞭梢再次掃過我的臉,我的胸前,我的背,我的腿。我心驚肉跳的一動也不敢動。

“很好。”亞美大人輕笑著,“已經有一點奴隸的樣子了。”

唔…奴隸的樣子…

我已經是奴隸了啊…

沒有人權,不算是人類,連家畜都不如的奴隸…

“抬起頭。”

鞭梢微微上揚,輕輕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視著她。亞美大人低低地笑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的愉悅,甚至感受到了一種可以稱之為愛的情感…可就是這樣才更覺得可怕…她…唔…亞美大人是在享受這份工作……

“呵呵……真是可愛的臉蛋……不過——”

她俯下身,指尖掠過我的頸側,然後猛地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陡然變得鋒利,唇角卻依舊帶著笑意。

“給我記住——無論任何時候,你都要心懷感恩。”

她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出來,每個音節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而“感恩”二字落下時,指尖驟然收緊。

“哈…啊…亞…亞美大人…我…唔……對不起……”

聲音顫抖,氣息紊亂,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轉。疼痛、恐懼、屈辱交織在一起,使我的思維一片混亂,甚至連求饒的話語都顯得遲鈍而破碎。

“說謝謝。”亞美大人的聲音緩緩落下,“你應該說——謝謝主人的調教。”指尖的力道沒有絲毫鬆緩,像是在等待我徹底屈服的那一刻。

“謝……謝謝……唔……謝謝主人的調教……”

“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應該心懷感恩,不是嗎?”

亞美大人平緩的語調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唔……是……是的……亞美大人……”

即使緊張的口乾舌燥,胸口像被勒緊了一樣,我也不敢遲疑,生怕哪怕一絲遲滯都會招致新的懲罰。

亞美大人這才微微一笑,鬆開手,轉身邁出優雅而從容的步伐。

“算是勉強合格了。”

她隨意地拋下這句話,彷彿我剛剛費盡力氣擠出的順從,不過是最低限度的要求而已。

“接下來我們要到處置室去,跟上來,走吧”

說著,打開門走了出去,我也站起身準備跟上去。

但,這是一個錯誤——亞美大人似乎是為了確認這件事,回過頭。冰冷的表情,舉起了鞭子“咻~啪!”胳膊上炸裂的疼痛,我被嚇懵了,甚至來不及喊痛。“啪!”亞美大人反手又是一鞭。

與剛剛的懲罰不同,這兩鞭更加爆裂,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教育。

“看來你沒有預料到這一點呢。”

然後她粗暴地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她面前,朝我臉上吐了口水。我可憐地發出了嗚咽聲。

“你再聰明一點就應該明白……沒錯,沒有命令的話,你們這些奴隸是不許用兩隻腳走路。”

是啊…之前在街上也見過的…奴隸都是四肢著地爬行的…我立刻明白了,馬上跪到地上用四肢著地。我變成了一隻狗…就像之前看過的奴隸一樣…

(各種輕輕的一鞭落到屁股上,“

對,就是這樣,保持這個樣子。用這種無法遮掩小穴跟屁穴的模樣。沒錯,走路時要把腿張得更開。眼睛也不能抬起來。”

“是…是的,亞美大人”

“那麼,我們重新出發吧,跟上。”

我跟在亞美大人身後,用雙手和膝蓋爬行,地板傳來冰冷的觸感。每爬一步,我都深刻體會到自己四肢著地的可悲的處境。

實際上距離並不算遠,但這條走廊卻顯得特別漫長。走廊上偶爾會有人走過,我能感覺到他們的視線在我身上短暫的停留。羞恥……那時候在街上等紅燈的奴隸也是這種心情麼……那時的我…還有唯…

“好了,我們到了。”

門上掛著一個簡單的牌子,上面寫著“處理室”。亞美大人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那扇門。

這是一間像醫院檢查室的房間,房間正中間放著一臺奇怪的椅子。

“一開始是不會弄痛你的,用不著太擔心,上來坐好。”之後會被弄痛麼,像鞭子那樣痛麼,還是比鞭子更痛…可是…如果不服從亞美大人的命令的話…都很可怕…

我小心翼翼的坐到椅子上——這是一個高架躺椅,椅子上有多處拘束用的皮帶。亞美大人先把我腰部和胸部上方用皮帶固定,接下來是兩條胳膊,肩膀,大臂,小臂。之後是手。固定胳膊的位置就像是十字架,要把胳膊整條延伸出去。

這個椅子兩側還有兩個固定腿裝置,雙腿分開剛剛好讓大腿抬起來固定在上面的八字支架上。亞美大人用皮帶牢牢綁住我的大腿根部,然後是大腿和小腿。

全身都被緊緊的束縛住,無法動彈,擺出這種M字開腳,張開雙臂的不堪入目的下流姿勢。

亞美大人穿上一件白色長褂,戴上醫用手套。走到我面前,“唔…”亞美大人用手指撐開了我的小陰唇…裡面一下子因為空氣的進入感到一絲涼意。

“哦呼呼~陽介君還是處女喲。有很多奴隸在異變之後都會忍不住誘惑把處女破壞掉,看起來陽介君還是個乖孩子。”羞恥,難為情…我昏昏沉沉的,下面那個地方不禁微微用力,試圖讓被亞美大人撐開的小陰唇閉合。

亞美大人似乎察覺到我的反應,輕哼一聲,手指猝不及防地探入我的肉縫。“唔嗯……”我不由得渾身一顫,驚叫了出來。

“啊~…亞美大人…那…啊…”

“哎呀哎呀,才輕輕一弄就溼成這樣,看來你真的很有做淫亂奴隸的潛質呢。”亞美大人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不…不是的…咿呀!啊❤️~”話音未落,亞美大人的手指突然啪地彈在我的陰蒂上。尖銳的痛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緊接著,酥麻的感覺像漣漪一樣迅速擴散開來。

“哈…啊❤️…亞…亞美…大人…呀!❤️~”啪!她的手指再次落下。

啪!“嗚嗯~❤️~”

“奴隸!”啪!

“呃嗯…”我咬緊下唇,拼命壓抑住喉嚨裡的聲音。

“不許!”啪!

“咿…唔…”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緊,那股電流般的感覺讓我痛苦又難耐。

“拒絕!”啪!啪!啪!

“啊!❤️亞美…亞美大人…不…那~啊❤️~”

“道歉!”啪!“道歉!”啪!“道歉!”啪!

“嗚…誒~”尿尿的地方不住地抽動著,抽動著,“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我道歉的時候亞美大人把手指輕輕按在陰蒂上,緩緩的一下一下輕觸。

就好像身體

裡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亞美大人,嗚嗯,對…對不起…”

“看來你是完全春情勃發了呢。”

“對不起…對不起…”

“真是個淫亂的母豬,竟然這麼溼了。”

“亞~啊~亞美大人~啊…我…男…不是…

對…對不起”

”嗯哼,好了,暫且原諒你,接下來要對你進行脫毛。“似乎是沒有在意我剛剛的失態。亞美大人站了起來。

白色的如霜和剃刀,乳霜首先塗在胯間周圍,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之後又把乳霜塗抹在我張開的腋下。

”只要讓它滲透15分鐘,毛囊就會完全死滅。從今往後,你將再也不會長出陰毛和腋毛。不用再為處理它們而煩惱,不是很好嗎?“”謝…謝謝亞美大人…“雖然男生髮育的晚,但我也是十五歲就長出了陰毛,一想到下半輩子那個地方一直都要這樣光禿禿的女孩子的樣子就覺得羞恥,稍待片刻,亞美大人用刮刀剃去體毛,乳霜被完全清除後,亞美大人像理髮師展示後腦勺的髮型時那樣,準備了一面鏡子,讓我看到自己光溜溜女孩子的下體。

這就是女孩子的身體…變成女孩子這些天我並沒有看過自己的身體,而是刻意逃避著,不想去面對這副奴隸的軀體。直到和唯在一起,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唯也不曾改變。

“光看外表的話,完全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呢。但其實是一隻淫蕩的奴隸母豬。”

“啊…非常…抱歉…”不可以否認,不可以拒絕“那麼接下來,你有注射過藥物麼?”沒來由的,亞美大人問出這句話。

“有注射過疫苗。”

亞美大人拿出一隻非常小的針筒,“這是你定位識別芯片喲,你應該知道會注射到哪裡吧,陽介君。”

注射?芯片?之前在網上查奴隸相關資料的時候有看到過為了防止奴隸逃跑會給奴隸身上放置芯片。可是並沒有看到要怎麼放置或者說注射到哪裡。

“咬住這個”亞美大人拿出一根被麻繩纏繞的木棍放進我嘴裡。就開始手邊的工作,撥開我的陰蒂包皮,讓陰蒂頭完全露出來,再用酒精棉花擦拭消毒。一陣陣刺激的感覺摩擦著,恐懼……極度的恐懼……

這芯片要注射的位置,就是,陰蒂——“別亂動喔!針頭會斷的。“亞美大人的聲音又從我下半身處傳來,我不敢看,但腦海中一直浮現著她拿著那根針往我的陰蒂逼近的景象,我咬緊了口中的木棍使口腔稍微露出了一點空隙,不知道是用嘴還是鼻子喘著粗氣。

太害怕了,我的整個神經都像是抽搐起來,要來了…

啊…要來了…

唯……

爸爸…媽媽……啊……

亞…亞美大人……

腦海中想象著同樣的景象,不斷反覆著,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根針是不是真的插進我體內了。

”嗯?欸?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咿“要死掉了!

要死掉了!

要死掉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亞美大人…

好痛…

唯醬…

我好想你…

咿————呃呃呃呃呃呃!

身體被禁錮著,屁股和腰不自覺向上頂著不自覺的發抖,越是發抖就越痛…

啊就像一個巨大的尖錐沿著陰蒂的邊緣刺的好深好深,刺入了恥丘底,要死掉了……這溫熱的啊啊啊啊啊……尿……痛痛痛……尿……尿出來了……好痛~!

亞美大人…救救我…

”呃呃呃呃!……“雖然注

射過程可能不到短短數秒,但我就像是在這強烈的痛楚中不斷死去再次重生,輪迴體驗著這傷痛長達數世紀之久。

當針頭終於抽離後,我才終於可以鬆口放開嘴上咬的木棍,大口大口喘息著。

亞美大人讓我吐出木棍之後拿出毛巾先是為我擦掉臉上的眼淚和汗,而後又換一條毛巾擦掉了我的尿液。

”經歷過這個之後,接下來就不會很疼了哦。“”亞…亞美大人…“”噓——“亞美大人用一隻手指放在我的嘴上示意我不要出聲。隨後拿出一個條碼刻印裝置,”這個不疼喲,稍微忍耐一下,一下就好了。“亞美大人的眼神是溫柔的。我不被允許說話便向亞美大人點頭。就像是不想讓我看到這個眼神似的,亞美大人的又變回了一副笑吟吟的模樣。

恥丘上方一陣灼痛後YS3643510我失去了我的名字——

第8章第八章:惡魔的身體檢查

「這串數字是你的官方奴隸編號『YS3643510』,也是你新的名字。至少在中心內的調教期間,不會用其他編號來稱呼你。所以你要好好記住哦。」

冰冷的嗓音如同柔軟的絲線般纏繞在我的耳畔,但那絲絲的柔美之下卻隱隱透著令人顫慄的涼意。我低頭望去,烙印在恥丘上方的條形碼與編號清晰而鮮明地鐫刻在那裡,昭示著我那無法逃避的身份。那個曾作為人類的中島陽介,如今已徹底消失了……

「是…是的…亞美大人。」

我輕聲回應,心中卻意外地平靜下來,就彷彿是在深海里掙扎之後徹底放棄了抵抗一樣。

「呵呵,你開始有奴隸的樣子了呢。」亞美大人輕笑著,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又像是某種惡作劇得逞後的滿足。

她轉身走向房間的角落,推出一臺奇怪的裝置。上面密密麻麻地連接著屏幕、操作檯與無數條電線,末端是各種樣式的傳感器,讓我頓時不安起來。

「這次要檢查的是你的敏感度哦。」亞美大人一邊調整機器的位置,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敏感度?」我茫然地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又曖昧的詞彙。

見我一臉困惑,亞美大人的笑容變了。那原本帶著惡作劇意味的笑意,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也就是說,我要調查你的性敏感帶。」她一字一頓地說,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性敏感帶?我一時間愣住了,那些我從未正視過的地方,那些私密部位會被徹底地探查與刺激,頓時羞澀與恐懼交織在一起,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開始急劇加速。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可被拘束椅牢牢綁住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亞美大人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兩眼綻放出嗜虐的光芒,滿意地欣賞著我臉上的羞恥神情。

「雖然從現在開始你要逐漸接受提升敏感度的調教,不過在那之前,必須先調查你能承受什麼程度的刺激才行。」

亞美大人沒有給我太多思考的時間。她將那臺機器推到我的身前,不由分說的將那些帶有貼片的傳感器逐一貼到我的身體上——胸口、小腹、大腿內側、腋下。

冰冷的貼片觸碰到皮膚時,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每貼上一片,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貼片設置好之後亞美大人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接著又熟練的拿起三個形狀特殊的小型

吸盤式傳感器,緩緩地將它們覆蓋在我的乳尖與敏感的陰蒂上。

「嗯啊…亞美大人…哈…」我不由得低吟出聲,羞恥和緊張讓我滿臉通紅。乳尖被吸盤緊緊包裹,那微小的觸點輕輕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酥麻感。而陰蒂上的吸盤更是讓我全身一顫,那種陌生的刺激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我本能的想扭動身體,想逃避這種羞恥的觸感,可是這個拘束椅…唔……好難受……下面……不要……

「呵呵,真是敏感的身體呢,光是這樣就不行了嗎?」亞美大人用充滿戲謔的語氣說道,指尖輕輕搖了一下陰蒂上的吸盤,「呃嗯~……亞…啊~美…亞美大人…」感受到我細微的顫抖,她的眼中愈發燃起了玩弄的興致。

緊接著,她取出了三根細長的探測棒,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第一根就被她輕柔卻毫不遲疑的插入了我的後穴。

「啊啊……!哈啊……亞美大人……那裡、那裡……」異物侵入的強烈感覺讓我忍不住扭動著被束縛在椅上的身體,但卻無法掙脫,只能任由羞辱與快感交織著侵佔我的身心。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那裡…怎麼可以……

「別急哦,這才剛開始而已。」亞美大人微笑著第二根稍粗的棒子放在我的小穴口上下摩擦著,不時會觸碰到上方吸在陰蒂上的吸盤發出噠…噠的聲音。我咬住下唇,要忍不住了……

亞美大人輕推棒子,唔…滑進來了……啊……溼潤的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停下來…停下來…

最後,她舉起了最細的那一根,緩緩地抵在了我最禁忌的尿道口前。我害怕地扭動著身體。

「不要……那裡、那裡真的不行……求求你……啊……天吶……」我幾乎帶著哭腔哀求著,然而亞美大人卻只露出更加興奮的笑容,毫不猶豫地將它緩緩地推進了進去。

「咿呀啊啊——!」強烈的刺激感讓我幾乎失去意識,羞恥與尖銳的就像是尿液逆流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我尿尿的地方被插入了……啊……,身體本能地掙扎著,尿液逆流,尿尿的地方被填滿的感覺還在繼續。身體卻被拘束椅牢牢地固定住動彈不得。

此刻的我被迫擺出如此羞恥而毫無防備的姿勢,性感敏感部位盡數被精密儀器所掌控,身體因羞辱與刺激而不可自控地顫抖抽搐著。

「呵呵呵,你真的很可愛呢,我已經迫不及待想開始咯。」她輕笑著,語氣裡滿是期待。

「好啦,我們立刻開始檢查吧。用不著害怕,在這裡只會很舒服哦。」她走到我面前,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將臉湊到我眼前。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有多淫蕩變態被虐的母豬。」她低聲說道,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刺進我的心。

淫蕩?變態?母豬?我不是…我不是這樣的…對…我還有唯醬……我不可以忘記唯醬……不管變成什麼樣……啊…尿尿的地方好難受……都不可以……都不可以忘記唯醬……可是……要怎麼才能撐下去……只要不忘記唯醬就可以……可是,可是現在……好羞恥,尿尿的地方好羞恥……

我不敢看亞美大人的眼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亞美大人放開我的下巴,轉身走到機器前,興奮地走到機器前,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起來,緊接著一股尖銳的電擊感直衝乳尖。

「啊!疼……疼

……但是……呃……嗯嗯……!」最初是尖銳疼痛,像被狠狠刺了一下,可緊接著,一種奇怪的感覺開始擴散——一下一下的抽搐,一種奇妙的帶著酸澀的酥麻感,就像錘擊製造出的針刺,鑽進我的身體深處。

我咬緊嘴唇,試圖忍耐,可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我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

「嗯啊……咿呀……啊啊……」身體被束縛著無法逃脫,我只能隨著電流的衝擊一下一下地嬌喘呻吟著,意識逐漸變得朦朧迷離。

好可怕…乳尖一下一下抽動著,疼痛和酥麻交替襲來。「亞…咿…亞…唔嗯…」我發出模糊的聲音,連自己都搞不清那是什麼。

「呼呼,好棒的反應啊,你果然如我所想,是個相當敏感而且淫蕩的身體呢。」亞美大人轉過頭,笑吟吟地看著我,「唔……還是說只是乳頭很脆弱?也罷,這都無所謂,反正剛才給予的才是最弱程度的刺激呀。要是更強力的…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她的語氣輕快,像在討論一件有趣的玩具。

「啊哈啊……啊啊…胸…啊…亞…疼…啊……」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只能無力地呻吟著。

「光是這樣太無聊了,你看到我操作時就會緊張起來吧?」她突然停下手裡的動作,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黑色的眼罩。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視線就被突如其來地黑色眼罩所遮蓋。視覺被剝奪讓我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皮膚上的每一絲觸感都被放大無數倍。

「啊…哈…」乳尖突然傳來一陣更強的電流,比剛才還要劇烈,接著是連續的緩慢節奏的弱電流。快感…是的,我終於明白了,這是快感。乳尖…乳尖……啊……酥酥麻麻……啊~我不想說了…我大口喘著氣,身體發燙,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啊,表情變得好下流哦。你果然是天生的性奴隸呢。」亞美大人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她繼續操作機器,電流斷斷續續忽強忽弱的地竄過我的身體。「啪!」「啪!」「啪!」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我的神經上,我就像個玩具,被動地回應著。痛苦…不,已經不是單純的痛苦了,它變成了某種快感,一種我無法抗拒的、由亞美大人強加給我的。我的身體在顫抖,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呻吟。

「嘿嘿嘿,光是刺激乳頭會不夠嗎?」她輕笑了一聲,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又按了幾下。

亞美大人控制著電流,一股輕微的酥麻感如同細針般刺探著我的神經,迅速擴散至全身。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呻吟,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羞恥。

(各種「啊……哈啊……亞、亞美大人……」我在拘束椅上嬌喘著,意識逐漸模糊,身體早已被那羞恥又強烈的快感徹底佔領了。

「那麼,你就請求吧,YS3643510。說出你心中那下流的請求吧。沒錯,用你的嘴巴告訴我你內心最淫亂的慾望吧。」

「啊、啊啊、啊……」我已經無法忍耐,理智彷彿被快感沖刷得無影無蹤。在電流的驅使下,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懇求道:「啊、啊啊、拜託,請亞美大人繼續愛撫我吧!拜託!拜託!這樣下去我會發瘋!」

「哦?你居然將器具的刺激稱作『愛撫』嗎?真是個不懂羞恥的小傢伙呢。」亞美大人調笑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

戲謔與嘲弄。

「啊…啊~非……非常抱歉,亞美大人…”」我低聲回應,臉頰因羞恥而滾燙。

「呼呼,不過啊,不懂羞恥反而是你們這些奴隸的優點呢。那麼……」亞美大人的話音剛落,電流再度流竄起來。

一瞬間,從屁穴到小穴再到敏感的陰蒂、乳尖,甚至腦髓與頭頂,都被那強烈而精準的電流貫穿著。那種強烈無比的快感幾乎讓我發出瀕臨死亡的慘叫。

「欸欸欸欸!啊啊啊啊啊——!」我身體劇烈顫抖著,意識瞬間空白,潮水般席捲而來的快感幾乎讓我昏厥過去。

身體在拘束椅上劇烈顫抖,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下一刻,電流又溫柔的緩和了下來,我癱軟的喘息著。「啊❤️~啊…啊…亞美大人……啊……哈,哈」

「呵呵,你還真是敏感啊。明明如此年輕,卻已經這麼淫蕩了呢。這樣就快要高潮了嗎?」亞美大人的聲音有些遙遠,但她的嘲諷卻清晰地刺入我的耳中。

我下意識地扭動腰肢,下面……唔……陰蒂……啊……小穴……

小穴一抽一抽的…

控制不住的收縮……

我甚至能聽到裡面咕啾咕啾的聲音,還有電極的嗡嗡聲……

啊!疼……又是一下……

酥酥麻麻的………

不行了……好難受……

咿!又…又來了……

「真是了不得的下流表情呢~呵呵。」亞美大人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

「對…對不起……啊米大人~」意識朦朧,下意識的道歉。

「但接下來,你或許會進入地獄哦。」

「啊……啊啊……亞美大人……?」

亞美大人忽然關閉了全身的電極。我鬆了一口氣,以為調教即將結束。下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從尿道口傳來。

「啊啊啊啊啊!要要要出來了………那那那那裡!呃呃呃呃…………」我尖叫出聲,尿道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我感到劇烈的尿意。

「誒誒誒誒誒!」我拼命掙扎,但身體被拘束椅牢牢固定,無法動彈。

「呀啊啊啊啊啊!那裡!那裡要出來了!要尿出來了!亞美大人!亞美大人!」要出來了!我哭喊著。

「哦?呵呵,插著這個不可能有東西漏出來喲~」亞美大人輕笑著說道。

「誒!明明要出來了……為什麼、為什麼出不來……啊啊啊啊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下一秒全身的電擊再度同時炸開,將我徹底拖入了無盡的快感地獄中。

亞美大人的手法變幻莫測,乳頭、陰蒂、小穴、屁穴,甚至連尿穴都被電流肆意刺激著。

乳尖~好痛!

啊……小穴又來了❤️~~~又來了!不行!

陰蒂……啊~尿尿尿尿…………

亞美大人啊~~~~~「求求求亞美大人~~尿尿尿出來了~小穴不行了!拜拜拜託!亞美大人~~~」

「哇~~~」

連續地抽搐高潮,無數次的潮水讓我失去了意識與思考能力。那個瞬間,我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快樂到了極致便是痛苦。

唯曾經帶給我的愉悅是溫暖而令人憧憬的,而亞美大人注入我體內的快樂卻被殘酷地提醒著,我已不配稱之為人。

「嗚……啊啊啊……哈啊……」無意識地呻吟著,腦袋就像融化了一樣,尿尿……屁穴……啊……要死掉了……

但就在那一刻,所有刺激戛然而止。

我癱軟在椅上,喘著粗氣,意識一片朦朧。

「真是一隻快

樂的母豬呢~你的表情已經非常淫蕩了哦。」亞美大人摘下了我的眼罩與器具,那張美豔的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笑容。

「唔嗯…亞…亞美大人……我……啊……”」我低聲呻吟,身體…身體要化掉了。明明剛才那麼難受,我卻還想再體驗一次那種快感。

亞美大人解開拘束椅上的束縛。一陣強烈的疲倦感席捲而來,彷彿全身力氣都被抽空。

「檢查好之後就要好好裝飾你了。」亞美大人的聲音冷淡而平靜。

她簡單地清理了我的身體,隨即取出一個小巧精緻、線條流暢的金屬裝置貼在我的小穴上。

「放著你這種淫亂的奴隸不管的話,馬上就會開始自慰的吧?就用這個來防止你做這種下流的事,記住了,性快感要由主人來給予才行。」亞美大人的語氣中帶著嘲諷。

我低頭看去,這是…貞操帶…這個名稱出現在我腦海裡,男生們私下裡也會討論一些關於這方面的話題,還有成人雜誌之類的,藤崎翔好像就是這方面的專家。

可是這與我之前所知道所謂貞操帶這種東西完全不一樣。這個裝置就這麼直接貼在了皮膚上,而且好像是與之前注射的芯片形成了某種聯繫,無法輕易取下。

「站起來。」

我費力地站起身,雙腿發軟。

「抬高下巴。」

下一瞬間,冰冷的黑色頸圈纏繞上我的脖頸。卡片上清晰地標註著那個奴隸編號,成為了我身份的唯一證明。

亞美大人拍了張照片,遞到我眼前。我看著照片中那個姿態淫靡、滿臉潮紅的自己,徹底明白了自己已然墮落為真正的性奴隸。

已經無法再回去了——是啊,在變成女孩子之後,本來就應該這樣自暴自棄下去——本來就應該這樣……

「跟我來。」亞美大人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我不敢遲疑,立刻四腳著地,跟在她身後。之前的錯誤讓我心有餘悸,我不敢再犯同樣的錯。

我們移動到隔壁房間,亞美大人終於允許我在床上休息。

「要是太疲勞的話,身體會垮掉的哦。我們可不希望看到你這樣,況且我也得為此負責。所以先好好休息吧。」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際,亞美大人忽然靠近我的耳畔,用令人毛骨悚然又意味深長的話語低聲說道:「因為今天,是最後一次讓你睡在床上了哦。」

最後一次…睡在床上…

第9章第九章:唯的決意

(切換到唯第一人稱視角)

陽介被帶走,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

而他成為奴隸這件事也在第二天就傳遍了朋友之間——是的,當某人成為奴隸,就會被通告到官方公告上,並且由官方通知學校的相關人員,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官方的說法是,這樣可以減少社會的不安定因素。雖然,仔細想想,比起一個人突然失蹤弄得人心惶惶,這樣的透明制度或許確實更加“高效”……也說不定。

但這真的“好嗎”?對陽介來說,這種“透明”不過是另一種赤裸裸的羞辱罷了。

自從那天之後我也在沒去過陽介家的街道,那裡已經沒有他了……

怎麼回事,眼淚就…

這種心被掏空的感覺…

每天…每天…

上學的時候,我強迫自己專注於課本,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學習上。其他同學談論陽介的時候,我會刻意裝作聽不見,甚至裝作不在意。

可是…可是……

這種時候眼淚就……

《人類淨

化法案》——明明是奴役人類的惡魔法律,卻被包裝成“社會秩序的保障”。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支持這樣的法律。在社交媒體上,他們說得頭頭是道:“性犯罪率下降了,這不是很好嗎?”“變異者本來就已經不是人類了,還談什麼人權?”

這樣的評論讓我無數次想要反駁他們。難道他們沒有家人和朋友嗎?難道他們沒有想過,當自己最重要的人被帶走,變成奴隸,他們會是什麼感受?

他們又怎麼知道陽介的感受……

當然,也有一些人持反對觀點。似乎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努力,法案中才加入了一些保護奴隸的條文,比如禁止用奴隸進行人體實驗。但這又能改變什麼呢?陽介的生活,早已被徹底改變了。

而我什麼也做不了。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推上車,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的世界彷彿也崩塌了。

我沒有來得及和他說上最後一句話,甚至沒有來得及再觸碰他……這讓我現在連回憶都變得奢侈。

好想他…真的好想他…

他答應過我的,不會忘記我…

可是,要怎麼做?要怎麼做才能不這麼難受,我不要忘記陽介,不要……

我這樣悠閒的躺在床上的時候陽介是不是在被殘酷對待,奴隸…對,奴隸都是四腳著地被牽著走的…

陽介也是這樣麼…不可以…無法接受…每次獨處的時候都會想起這個畫面……

自從陽介被帶走之後,我在街上看到那些奴隸時,總是會下意識地多看幾眼。我明明想要回避,可是目光卻總是忍不住被吸引過去……

好害怕陽介也變成這樣……

被陌生人牽著,全裸四腳著地這樣的陽介……好害怕……我不要……

心…好痛……

所謂人權,也就是人類天生具備的基本權利,生存權,自由權,追求幸福的權利。

被排除在人類之外的奴隸並沒有這些基本權利。

所謂的《人類淨化法案》比我想象的還要殘忍。因為我只知道被個人飼養的奴隸。之前並不知道公共奴隸跟一般奴隸屬於不同的種類。此外我還學到,找不到買家的奴隸會受到多麼悲慘的對待。

如果遭到主人判斷為沒有用處,那就有可能遭「處分」。

想到如果放著不管,陽介也可能會被「處分」…我就會害怕的發抖,眼淚也會控制不住…

自那天之後,我一直以為陽介去了很遙遠的世界,已經分開到了一輩子無法相遇的距離。但其實不是這樣的。

直到我查了政府的公告。

陽介的名字赫然在列,上面有他從前的照片,還有她現在的照片……和她簽署的奴隸誓約書,上面的簽名是陽介的字跡……

還有一段……唔……奴隸宣言的視頻……

赤裸著……把奴隸誓約書舉在胸前的……

(各種那可憐的樣子……

無法坐視不理的話,就要拼盡全力給她帶去幸福才行。

一旦決定就不會改變,最重要的是,我再也無法忍受每天只想著陽介而感受到的不安,必須要做些什麼了。

調教師進修學校——我必須先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要進入調教師學校就讀。其實很單純——因為一個人要擁有奴隸的話就必須要有執照,這是國家依照法律所發行的證照。基本上奴隸是被視作國家的所有物,並非誰出錢就歸誰所有。

基於「奴隸」是一種喪失人權的「物品」這種一理論,它的根本理

念就是負責管理的人必須為奴隸負起責任。這點也清楚記載在法律上。

很意外的,我的這個決定並沒有遭到爸爸媽媽的反對,可能是因為爸爸媽媽也很喜歡陽介。

不過說起來調教師這個職業在這個社會是非常稀有的,雖然沒有刻意的去了解過,但是擁有執照的人似乎都從事這比較體面的職業,而且收入不低。

說起稀有倒並不是因為想要做調教師的人很少,畢竟擁有奴隸這樣的誘惑也確實會讓很多人甘之如飴了。

恰恰是因為調教師學校的選拔非常苛刻,雖然可以提前入學,但是調教師學校是所有高等院校中入學率最低的學校。可以說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那種。

這大概是為了排除單純為了發洩性慾而想要執照的人們所設下的機制吧。

於此同時,調教師學校的畢業率也同樣是最低的,而且中途輟學率也很高。

不過正因如此,據說那裡環境十分不錯。而且那裡的教學制度是全國獨一份的兩年制一對一教學。

我很幸運的通過了第一輪面試,接到了調教師學校的錄取通知。

面試中不斷強調「責任」兩個字。

「這可不是充分享受虐待狂的志願哦?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我知道了啦。而且我根本就不是虐待狂。」

負責面試的面官似乎感受到我的執著。這裡同樣問我要不要為了拯救朋友捨棄光輝燦爛的前程,可是我說服他聽我一言,賭上一把,說出這番激昂熱血的豪語。

於是我就這樣大幅改變了未來的方向。

學校位在遠離人煙的深山裡,因為為了各種方便而設置在奴隸調教中心附近。那地方真的是非常偏僻,沒有便利商店什麼的。也就是說不能住在家裡,也不能住外面。換句話說就是住宿制。

要在那種修行僧般的環境待上兩年。也沒有時間耽擱了,調教中心的出貨時間也是兩年,我無法想象陽介成為公共奴隸,或者別其他人買走,這是我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我必須要加快進度,雖說也有過有人提前拿到執照的先例,那應該是很優秀的人吧,雖然沒有自信,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在公交車上搖搖晃晃了三個小時之後,我抵達學校。不過一開始引起我注意的不是學校的建物,而是隔壁的奴隸調教中心。

現在陽介正在那裡接受痛苦又悽慘的調教吧,我一定會救你的。等著我——儘管一路上我努力地思索,卻完全無法揣測出答案。對於至今對奴隸制度幾乎一無所知的我而言,這種感覺就像是突然闖入了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即使如此,為了陽介,我必須跨過這個障礙——無論前方等待我的是什麼。

從外面看,調教師學校的建築並不顯得那麼壓抑,但也絕不是那種輕鬆愉快的地方。它的外牆比起隔壁的奴隸調教中心那種高聳、讓人窒息的高牆風格,顯得“正常”了不少,但那種冰冷的現代感,仍然讓人無法放鬆下來。

「那個…我是今天轉進來的佐倉唯。」

「好的,請稍等片刻。」

走進正門後,我徑直前往大廳的服務檯辦理入學手續。總覺得,服務檯後的工作人員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就像在看一個不合時宜的怪女人。這裡和以往的小學、初中、高中完全不同,沒有同學的嘻嘻哈哈,沒有入學典禮那種熱鬧的氛圍,有的只是冰冷的流程和陌生的

環境。

這種不安感,讓我覺得有點寂寞。

可是,一想到陽介經歷過的那些更殘酷的事情,我就告訴自己不能被這種小事擊垮。陽介的存在,似乎已經成為了我內心唯一的支柱。這種感覺,比我想象的還要強烈。

「請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到盡頭處右轉可以看到會客室。」

工作人員的聲音冷冷的,語氣中沒有任何溫度,但我還是點了點頭,順著指引向前走去。走在通道中,我努力深呼吸,試圖讓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一些。

然而,越往深處走,這裡的景象卻越讓我感到不安。

通道兩側的玻璃窗後,是一些正在進行訓練的場地。我看到教師和學生們牽著奴隸從我眼前走過——那些奴隸,全身赤裸,四肢著地,被項圈和鎖鏈牽引著像動物一樣行走,完全不被視為人類看待。肯定就是在這所學校裡作為教材來使用的吧。

「……」

我移開視線,不敢再看下去。

無論這些奴隸是如何來到這裡的,他們如今的模樣,都讓我忍不住想象,如果陽介也被這樣對待的話……不行,我不能繼續想下去了。

這條通道,彷彿比我想象的還要漫長。

敲門「請恕我冒昧!」

總之,現在必須展現出決心才行——「應該可以說一聲‘歡迎入學’吧。初次見面,我是源田隆造。佐倉同學,從今天起的兩年裡,我將擔任你的專屬導師,請多多指教了。」

推開會客室的門,我看到了我的導師——源田隆造老師。

他是一個體格有些福態的中年男人,肚子微微凸起。即使用再委婉的詞語,也無法說他長得多麼帥氣,甚至可以說他的模樣有點憨態可掬。熊貓……這是我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詞。

不過,他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外表,反而從他身上能感受到那種歷經歲月洗禮後才會有的從容感。他示意我坐下,用一種略帶探究的眼神看著我。

「你別那麼緊張嘛。」他開口說道,語氣輕鬆「話是這麼說,可能有點困難吧。畢竟這裡的風景,和外面完全不一樣啊。」

「是!」我的回答有些僵硬。

「嗯,很有精神呢。」他笑了笑,繼續說道,「哎呀,年輕真好啊,尤其是女孩子的話,就更棒了。」

他的話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尷尬。

源田老師看起來很溫和,但我卻無法對他完全卸下心防。或許,是因為他身上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吧。我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和他保持一定距離才是最好的選擇。

「為朋友著想而志願成為調教師,這是很了不起的事哦。」他忽然感慨道,「讓我有點感動呢。」

「我的身世怎樣都無所謂。」我抬起頭,聲音堅定地說道,「就算被同情也只會讓我感到困擾。所以,接下來的兩年,還請老師多多指導和鞭策。」

「別那麼拘謹嘛。」他擺擺手,似乎有些無奈,「我又不是說這裡的生活有多痛苦啦。」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我的心卻怎麼也輕鬆不起來。

這個人,既是我的導師,也是奴隸調教師。

或許,他就是我未來兩年內,必須面對的第一個障礙。

第10章第十章:唯最初的揮鞭

唯醬終於踏出了第一步,可喜可賀可喜可賀,還有~~~~求評論~求評論~求評論~重要事情說三遍~書評是我寫文最大的動力啦調教師學校的

女生宿舍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這是學校裡最小的一棟建築,和其他高大冰冷的校舍相比,它顯得格外溫暖和安靜。

雖然面積不大,但可能是因為只有女孩子住在這裡的緣故,宿舍整體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白色的外牆被爬山虎覆蓋著,窗臺上還擺著幾盆盛開的花。相比起學校其他地方的嚴肅與冷漠,這裡似乎是另一個世界。

我被分配到一樓裡側的房間,103號房。未來兩年,我的生活都將從這裡開始。對於第一次離開家的我來說,這樣的宿舍環境讓我稍稍放下了一些不安。

「之前是一個名叫長月亞美的女生住在這個房間哦,她可是個既漂亮又優秀的女孩子。」源田老師笑吟吟地說著,語氣中似乎帶著些許懷念。

長月亞美……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從老師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來,她似乎是個很特別的人。不過,我並不會因為被拿來和優秀的人比較而感到畏縮。畢竟,陽介還在等著我,我沒有時間去害怕這些。

「那麼,佐倉,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宿舍的環境應該會讓你慢慢適應的。祝你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調教師。」

「謝謝您,我一定會努力的!」我用力地點了點頭,目送老師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進入房間後,我原本以為會是雙人房。畢竟,這種學習機構的宿舍安排,通常會有意讓學員們互相學習和交流才對。可沒想到,我住的竟然是單間。

推開房門的一瞬間,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這間房比我在家時住的房間還要大,佈局整潔且充滿生活氣息。房間裡有一張寬敞的書桌,桌面上擺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旁邊是一張帶著漂亮木紋的床,上面鋪著乾淨的白色床單。靠牆的地方有一個衣櫃和小型冰箱,書桌旁還放著一個簡單的書架。更讓我意外的是,這裡還有獨立的廁所和浴室。

「……簡直就是一間應有盡有的房間嘛。」我忍不住小聲嘀咕著。

我走進浴室,輕輕擰開銀色的水龍頭,清澈的水流立刻傾瀉而下。再看看窗外的景色,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整個房間都被染上了一層柔和的暖意。這樣的環境,幾乎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在一所嚴苛的學校,而是在某個溫馨的民宿裡度假。

「該不會是特別優待女孩子吧……」我自言自語著。

雖然房間的舒適程度遠超我的想象,但突然一個人獨居下來,這種環境還是讓我感到一絲不安。這和在老家時完全不同。在家裡,只要下到一樓就能看到爸爸媽媽,能讓我感到安心;但這裡卻不一樣。封閉的空間讓我意識到,我已經不再是原先那個依賴父母的小女孩了。

「不過,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低聲自語,試圖說服自己,「必須獨立自主才行吧。」

一想到陽介此刻可能就在隔壁的奴隸調教中心,我就覺得沒空再說這些任性的話了。我必須快速成長。

調教師學校的作息時間很早,規定七點前必須起床。在換好衣服、洗漱完畢後,同學們會在八點鐘準時前往學校的餐廳吃早餐。

洗了把臉清醒一下後,我動身前往食堂。源田老師曾經提到,今天不會馬上展開調教課程,而是會先舉行學校說明會。這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催促新兵立刻上路只會讓他們手足無措,而這樣循序漸進的安排,無疑更讓人感到體貼

一些。

然而,當我到達食堂時,迎接我的卻是令人震驚的一幕。

寬敞的共用食堂內,五十多位候補生橫坐在長桌旁。他們大部分是男性,女性只有寥寥幾人。年齡上也參差不齊,既有像我這樣的高中畢業生,也有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成年人。

但這些並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最讓我震驚的,是他們竟然讓全裸的奴隸隨侍在側!每一位奴隸都戴著項圈,被人用皮製牽繩綁在椅子上,理所當然地跪趴在地面上,如同寵物一般伺候他們的主人。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腦海裡不斷提醒自己冷靜,冷靜!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但心情還是無法平靜下來。這樣的景象實在太過不尋常,太過……殘酷。

早餐本身非常普通。兩片抹著奶油的吐司、一盒牛奶,以及一碗看起來很普通的玉米濃湯。雖然我平時喜歡一早攝取蛋白質量大的食物,但只有牛奶也不算太糟糕。我的食量不大,這樣的分量對我來說剛剛好。不過,食物的味道卻完全提不起我的胃口。

學生們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飯。我並沒有聽說不可以聊天,但大家都自然而然地保持沉默。整個餐廳裡,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音,只有金屬餐具碰撞盤子的輕響。這種氛圍,讓我感到壓抑。

奴隸們跪趴在地上,像寵物一樣吃著裝在碗裡的飯菜。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但我也知道,這裡的一切是我必須接受的現實。如果我連這點都無法適應,又如何能救回陽介?

早餐結束後,學生們帶著奴隸陸續離開餐廳。我一個人留在原地,等待源田老師的到來。他打算先對我簡單說明學校的狀況。

獨自一人被丟在這裡,讓我感到一絲寂寞。這個世界,和我過往的生活實在相去太遠。

我雙手交握,低頭注視著自己的指尖。過了沒多久,源田老師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

「早上好,佐倉同學。」他微微頷首,「昨天休息得怎麼樣?」

「謝謝老師關心,休息得很好!」我站起身微微鞠躬,儘可能禮貌地回應。

「那麼,接下來我帶你參觀一下校內的環境吧。」他說這也站了起來向我揮揮手。

我跟在源田老師身後,穿過鋪滿青石的小道,來到了學校的操場。這裡的場地寬敞得令人驚訝,四周被高大的建築物包圍著,顯得有些冷清。幾位學生正在晨跑,而操場另一側,一些奴隸們正一絲不掛地跪坐在地上,低垂著頭。

「這裡的學生每天早晨都會進行體能訓練,這對管理奴隸的人來說是必要的。」源田老師邊走邊解釋道。

「嗯,我會努力適應的!」我點頭回應。

「很好,除了體能訓練外,成為一名優秀的調教師還需要身心健全,以及良好的教養。換句話說,你必須成為一名真正的淑女才行。」他的話語輕鬆中帶著一絲嚴肅,讓我不禁繃緊了神經。

就這樣,我跟隨源田老師參觀了整個校園。高大的教室、寬敞的圖書館、甚至是專門為奴隸們準備的訓練場……

這所學校的每一處,都在提醒著我,這裡和我過去的生活有著天壤之別。

直到,我跟著源田老師走進了那個地方——這是一間充滿了冷冽氣息的房間,像是醫院的觀察室,但卻並沒有病床。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複雜的醫療設備,一臺臺屏幕上跳動著監測身體狀

況的數據,發出單調而刺耳的電子音,「嗶……嗶……」,彷彿在無情地記錄著某種生命的律動。

我的視線隨意掃過一旁的設備,最後停留在設備旁一個個巨大金屬箱上。方方正正的箱子,表面流光溢彩,帶著一種令人生畏的工業冷感。

空氣中,隱隱約約還夾雜著微弱的呻吟聲,模糊得彷彿是從箱子深處傳來。那聲音中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顫抖,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屈服。

源田老師走到一臺寫著編號“004”的機器前,熟練地操作起來。隨著按鈕的按下,箱子的蓋子緩緩滑動,發出低沉的金屬摩擦聲。那聲音像是拉開了某種禁忌的大門……

然後,我看到了——箱子裡,是一個有著健康小麥色肌膚的少女。即使在學校裡已經見過了不少奴隸,覺得自己多少有了心理準備的我,依然在這一刻呆住了。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箱子的內部構造,是一個完美貼合人體曲線的空間,彷彿是為了將人「鑲嵌」進去而設計的。這位少女正以M字開腳的姿勢被固定在箱子內部,全身上下都被各種拘束裝置緊緊地束縛住。

她的臉被眼罩遮住,那是完全隔絕光線的設計。嘴中插著一根從箱子內壁延伸出來的管道,似乎是為了維持她的生命功能。而最讓我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下體覆蓋著的那個巨大的金屬裝置。

那裝置冷硬而複雜,帶著一種機械的精密感。它完全覆蓋住了她的私密部位,彷彿在宣告著某種不可違逆的控制。

「嗶——」隨著源田老師再次操作儀器,箱子內的拘束裝置開始緩緩鬆開。固定住少女四肢的裝置輕輕彈開,發出微不可聞的“咔嚓”聲。與此同時,那覆蓋在她下體的金屬裝置也向下滑動,逐漸從她身體上分離。

「唔…嗯…」少女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像是從深淵中掙扎著傳來的聲音,又像是在無力抗拒中洩露出的痛苦。

在金屬裝置離開後,我才看清它的全貌——那是一個由三根大小不一的棒狀物和一個吸盤觸點組成的裝置。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指微微顫抖著,甚至忘記了呼吸。

源田老師走上前,拔掉少女口中的管線,摘掉少女的眼罩。

「不用急,先恢復一下,RT19261715。」源田老師這麼說著。

「哈……哈……謝……謝謝您……源田大人……」少女斷斷續續地喘著粗氣,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

她的身體輕微搖晃著,即便如此,她還是掙扎著從箱子中起身,跪在了地上,用標準的土下座姿勢低下了頭。

「預科班的調教師都會分配到一隻研習用的奴隸,雖然不會真的變成持有者就是了。」源田老師轉過頭,用平靜的語氣向我解釋。

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覺得胸口被某種複雜的情緒堵住,陽介也會變成這個樣子麼…

「這一隻就分配給佐倉同學來使用了」源田老師笑著說。

看著全裸跪在地上的少女。她的頭髮垂落下來,遮住了臉龐,可是那標準的姿勢卻看起來那麼的…順從…

「可以抬頭了。現在開始她將當你的主人整整兩年。向你的新主人打聲招呼吧。」

那少女緩緩抬起頭,是一張略帶稚氣清秀的臉龐。她又一次將頭深深地低下,額頭重重地貼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砰”聲。

畢竟,我還是第一

次見到有人全裸著朝我磕頭行禮。在我的人生中,絕對絕對沒有想過會經歷這樣的場面!

我的心跳得飛快,手心裡全是冷汗。這一刻,我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人權被剝奪”。那是一種徹底的無力感,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強迫我去接受眼前這一切——「初次見面,佐倉大人,我叫RT19261715。感謝您讓我成為您的實習教材。兩年內請多關照。」

「話雖如此,」源田老師輕輕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幾分告誡,「她也是學校裡寶貴的財產,可不要讓她受到重傷之類的事情哦。」

我有些不知所措,扭捏的什麼都說不出口。RT……哦不,她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繼續將額頭貼在地上,整個畫面就這樣僵持住了。

「她已經是你的奴隸了。」源田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失態,用輕鬆的語氣替我解圍道:「如果你不下命令的話,她就會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喲。」

我的…奴隸……

腦海中,這句話不停地迴盪著。雖然入學前就知道,這裡是一個必須親手調教奴隸的地方,但我從未想過,才剛剛入學,就會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奴隸。

對於一個像我這樣的小丫頭來說,真的能承擔起這樣的責任嗎?擁有奴隸,這聽起來荒謬得像是個笑話,但此刻的現實卻無比清晰地擺在我的面前。

今天接連發生太多讓我驚慌失措的事情,腦袋到現在還沒有整理好思緒,再加上這個狀況。

如果我不行動,就什麼都無法開始吧?

加油啊,唯!我在心裡為自己吶喊著。可是,這句鼓勵自己的話語,卻意外地像是從陽介的口中響起。

「那個……可以了,請你抬起頭來吧。」我嘗試著開口,聲音卻因為緊張而輕得幾乎聽不見。

「說話要有命令的感覺。」源田老師的聲音從旁傳來。

「是、是的!」我咬著牙,硬是逼自己狠下心來——以後都得變成這樣嗎?——再次開口:「很……很好,抬起頭來。」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下達「命令」,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讓我感到極度的不適應,甚至有些羞恥。我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語調也因為緊張而走了調。

可是,RT……不對,我實在記不起她的編號……卻對我的命令起了反應。她緩緩地抬起頭,看向我。

她的臉很清秀,甚至帶著一絲稚氣,和陽介那樣的少年的模樣重疊在了一起。那張臉讓我不禁聯想到她也曾是一個普通的男生,一個有著夢想和希望的人。即使她現在是這樣的身份,即使被這樣對待,她的眼神卻依然清澈得令人心痛。

深深的愧疚感…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

「你要知道她是你的奴隸,同時你也要向她證明你是她的主人,讓她刻骨銘心的記住。」

源田老師淡淡的說著,同時從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起一個皮鞭遞到我手裡。

「這是馬鞭,當然之後你也會認識更多種鞭子。對於調教師來說,鞭打是一種語言。當然,僅僅當做取樂,毫無理由的鞭打也可以。」

我根本無法想象鞭打別人會獲得快樂。我很討厭暴力。比起被施暴,我對發洩暴力更有厭惡感。

「唔……要怎麼做……」

「不用客氣,先命令她擺出接受鞭打的姿勢吧。」

我知道必須要改變自己,是的,課

程已經開始了,比任何學習更加嚴苛的課程…深入骨髓的…

我顫抖著雙唇「擺出接受鞭打的姿勢。」

「唔……是,佐倉大人……」RT輕輕地回應了我的命令,聲音中沒有一絲猶豫。

她站起身來,然後緩緩地轉過身,將臀部對準了我。接著,她背對著我張開雙腿,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頭。那是一個毫無防備的姿勢,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屏住了呼吸。她的身體線條纖細而柔弱,肌膚上帶著淡淡的光澤。可更讓我感到震驚的是,她的小穴竟然已經溼潤得一覽無遺,那是愛液在微微閃爍……

「請佐倉大人,用仁慈的皮鞭來懲罰RT19261715。」

仁慈地皮鞭?我想她打從心裡也不這麼認為吧。不過故意這樣說來討打,一定是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扭曲。

「……那麼就做好覺悟吧。」我輕聲說著,聽起來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我握緊手中的鞭子,心跳得越來越快。鞭打別人?我對這種事完全不感興趣,甚至很反感。我只是想讓陽介幸福而已……即使沒有人理解我,也無所謂。我必須踏出這一步,哪怕這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鞭子前端像是在確認觸感般碰上臀部。要用什麼樣子的感覺揮動才好呢?這一切都在摸索中。

RT…小姐的屁股也隨之輕輕一抖,——我高高舉起右手。

咻~啪!~

第11章第十一章:唯的奴隸

咻——啪!

「咿!~」

鞭子的破空聲伴隨著RT…的悲鳴,在房間裡迴盪開來。我的手一抖,鞭子偏離了目標,落在了她光裸的背上。一條淡淡的紅痕迅速浮現,那痕跡看起來並不深,但卻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失手了。

「只是隨便甩動手臂無法控制好鞭子哦。手腕要收縮,比起手臂動作,更重要的是利用手腕的甩動的力量。」

看著我造成的痕跡,和RT…小姐微微發抖的樣子。我聽著源田老師指導的話也只是恍惚的點頭…

「總之就是適應就好,馬鞭還算容易掌握,因為總有以後還得學會更加困難的長鞭才行哦。好了,再試一次吧。」

我握緊鞭子,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右手——啪!~這一次,鞭子準確地落在了RT的臀部,她柔軟的肌膚微微晃動了一下。那一瞬間,我感到手中傳來一股微妙的觸感,既陌生又令人不安。

「喝!」我試圖用聲音掩蓋內心的不安,繼續揮動著鞭子。

啪!啪!~每一次鞭打,都會伴隨著RT…細微的悲鳴聲。她依然保持著那個順從的姿勢,沒有絲毫的反抗。她的屁股逐漸被紅痕覆蓋,原本的小麥色肌膚此刻已經變得通紅。

「就是這樣!佐倉同學!」

主人和奴隸……這種關係就是如此嗎?

無論我對她做出多麼殘忍的事,她都不會反抗,只會服從。這就是奴隸的意義嗎?這就是學校所教導我們的規則嗎?

我對這樣揮動鞭子的自己感到深深的厭惡——我是一個討厭暴力的人,可現在,卻親手揮動著鞭子傷害另一個人。但另一方面,在這份罪惡感的深處,卻隱隱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為什麼會這樣……?

這種心情讓我感到羞恥,她的順從讓我感到沉重,而我的行為卻讓我感到更加窒息。

「做得不錯哦,」源田老師走到我身旁,語氣中帶著一絲鼓勵,「你看

,RT19261715的屁股已經通紅了。」

是的,在鞭打的過程中,我逐漸明白了所謂「手感」的含義。鞭子落下的瞬間,柔軟的觸感、力道的反饋,以及肌膚上蜿蜒而出的血痕,都在無聲地記錄著每一次揮動的痕跡。

咻~啪!~啪!~「唔……咿啊~哈……嗚嗯!~」

RT……一開始還咬牙忍住了聲音,但隨著鞭打的持續,她的悲鳴逐漸變得明顯。嗚咽聲最終被打碎,化作夾雜著痛楚與隱忍的呻吟。

「源田老師,應該可以了吧?」我終於忍不住開口。

「嗯,佐倉同學學得很快。」源田老師語氣中透著一絲滿意,「接下來向她下令吧,被主人賜鞭之後,應該向主人道謝才對。」

「唔…好了,向我道謝吧。」被源田老師催促著,用僵硬的連我自己都覺得彆扭的聲音下令。

彷彿是剛剛的鞭打不存在似的,RT…小姐利落的跪下,轉過身。再次以土下座的姿勢面對著我。而後緩緩的抬起頭,用雖然微弱但很清晰的聲音說:「非常感謝主人的疼愛…」

疼愛……嗎?

看著跪在腳下的RT,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體上。背上那道被我打偏的鞭痕清晰可見,幾乎貫穿了她瘦削的肩胛。她的屁股高高翹起,紅彤彤的繁複鞭痕與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形成鮮明對比,像是……像是夕陽下燃燒著的餘暉,那蜿蜒的紅痕彷彿是大地上被劈開的裂縫,帶著一種殘酷的藝術感。

好美……

手掌殘留著揮鞭的觸感, RT…那樣順從的姿態,臉上毫無怨言的神情,以及土下座時微微顫抖的身體。

成為她的主人,唯,成為她的主人,疼愛她——在內心的罪惡感中彷彿湧現出了另一個自己的低語……

對不起,我實在記不起她那長長的編號。每次想到這一點,我甚至會覺得自己有些失禮。

她維持著跪坐的姿勢,雙手規矩地背在身後。盈盈一握的胸部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挺起,弧度恰到好處,像是特意呈現給我看似的,完全不設防。

那種任人處置的服從姿態,即使無需我多言,她就自然地擺出了這種動作。

這種順從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同時也讓我意識到,我…是她的主人了。

「好了,只要你把這個戴在她身上,就有完整的所有權了。」

源田老師遞給我一條鏈條,看上去像是寵物用的牽引繩。而她的脖頸上已經套著一個項圈,而這條鏈條,顯然就是用來與項圈連接的。

「你看,她也很希望被這樣吧,來吧…你給她戴上。」

金屬鏈條在我手中發出細微的聲響。這是……象徵著我對她完全支配的象徵。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心跳也撲通撲通的的快了幾拍。

可是……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嗎?

唯!行動!行動!只要動起來,大部分的事情都能解決。等真的遇到絕對無法跨越的障礙時再開始煩惱吧。

我拿起牽繩的一頭,套中RT…小姐的項圈。這時她的臉上竟然浮現微微的笑容。即使被我做了如此過分的事,被我鞭打…她竟然撫慰了我。在這個如同煉獄般的環境裡,滿是痛苦煎熬,卻仍能露出微笑的臉龐。那種笑不曉得參透了什麼,彷彿接受了所有的現實。

RT…小姐的容貌、身形與舉止優雅脫俗又美麗動人,身上的項圈更是魅力之一。不得不

承認,她非常漂亮,身為奴隸的她實在太美了。

「完成品的奴隸真的很美,很可愛。我想佐倉同學應該也能理解這點吧?」

「唔…這…」無法否認…可是把人這樣對待…

「我們走吧。」

今天的午餐是意大利肉醬面。這種甜味與酸味混合得恰到好處的美味,讓人即使在疲累的時候,也能感受到一絲慰藉。對我來說,吃飯是一天中少有的撫慰身心的機會,或許這也正是我堅持下來的理由之一。

然而在我腳邊,RT…小姐也正默默地吃著地板上的食物。她的午餐同樣是意大利麵,但方式卻截然不同。麵條被盛在一個淺淺的瓷碗中,她跪趴在地上,低頭用嘴巴直接吃著,就像一隻被馴服的寵物。

我看著她。用嘴巴直接吃意大利麵這種事,應該是很困難的吧?然而她卻做得輕而易舉,動作熟練而自然。顯然,她已經習慣了以這樣的方式進食。

(各種吃完之後,她抬起頭,嘴角沾滿了紅褐色的肉醬。

於是我拿起一旁的餐巾紙,蹲下身替她擦嘴。「謝謝您,主人。」她緩緩地以沉穩的聲音說。

「很體貼,佐倉同學。」

源田老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讚許。「這樣就對了,畢竟照顧奴隸也是主人的職責之一。知道這點的學生並不多,看來,你應該沒問題。」

雖然我沒養過寵物,但如果我有養的話應該會有這種感覺吧……

「好啦,今天接下來的時間就自由行動了。畢竟這時必須先給你們一點時間慢慢培養感情才行。從今以後佐倉同學你可要好好管理這個奴隸喲。」

雖然完全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做才好。畢竟她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而是奴隸這樣的存在……

不過無論怎樣也只能繼續下去了……

雖說源田老師已經離開,並交代了讓我與她自由相處,但少了他的指導,我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牽著RT小姐的牽引繩,我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裡遊蕩。微風掠過樹梢,校園裡偶爾傳來幾聲學生的笑聲。零零星星的,我能看到其他學生也牽著奴隸散步,他們臉上露出輕鬆的神情,彷彿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當有人向我微笑致意時,我只能僵硬地回以尷尬的微笑。

前方是營業部,我忽然覺得有些口渴。於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要喝水嗎?」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和她說話,語氣中竟然不自覺地帶上了敬語,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

「請主人自行決定。」她低垂著頭說。

源田老師說過,照顧奴隸是主人的責任。既然如此,我也應該替她好好補充水分才對。

「稍等我一下哦。」我試著用輕鬆的語氣說,然後將牽引繩系在營業部門口的把手上。進門的一瞬間,我才猛然意識到——這裡並沒有禁止帶寵物入內的規定。那麼,為什麼我會下意識地將她當成寵物一樣留在門外呢?

買了礦泉水後,我看著手中的瓶子,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環境真的改變人得很快,不是嗎?明明才剛剛接觸這份關係,我卻已經開始適應並接受了它的規則。

走出營業部,我看到她依舊跪趴在門口,安靜地等待著,沒有絲毫的不耐或疑惑。

「抬起頭,我來餵你喝水吧。」我蹲下身,試探著說。

她毫不遲疑地抬起頭,張開嘴巴,那動作標準得像是事先經過無數次訓練一般。我把礦泉

水緩緩倒進她抿起的嘴唇,她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然而很快,她就被嗆到了,喉嚨像是被噎住了一樣,咳嗽著將水噴了出來。

「你還好嗎?」我連忙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幫她順氣。

「非常抱歉,您難得的好意……」她一邊輕咳著,一邊低聲道歉。明明是我喂得太急才導致她被嗆到,而她卻在向我道歉。

就這樣,我們度過了下午悠閒的時光吃過晚餐後,我們回到我的房間——「我要怎麼稱呼你比較好。」RT19261715,雖然已經能記起這個編號,我還是希望能知道她真正的名字。

「唔…您不是知道我的編號?」她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

「號碼我已經聽過了。不過總覺得記不起來。而且要記住也很麻煩。所以——請您告訴我真正的名字吧。」我說謊了,而且也不自覺的再次使用敬語。

「唔…」RT19261715眉宇間的困惑更加深了。

這種時候……也許應該這麼做…

「這是命令,把你的名字告訴我。」

「我…我原本的名字是鈴木涼太…佐倉大人…」她頓了一下「唯…我的名字是佐倉唯」

「是的,唯大人…」

「嗯,涼太…」

第12章第十二章:放生蓮

回到陽介視角啦~求評論~求評論~求評論~(切換到陽介第一人稱視角)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但並不知道現在的時間,這個房間並沒有掛鐘或者其他顯示時間的東西。

是不是時間對於已經不是人類的我來說變得不重要了呢?

就算是因為之前的一系列檢查讓身體疲憊至此,也還是被在這種狀態下也能睡著的自己打敗了。

我從床上坐起身,亞美大人並沒有在這裡。

房間的燈亮著,這個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之外還有一個被鑲嵌牆上的穿衣鏡。我不由得摸了摸肩膀,現在的自己除了項圈之外完全就是不著寸縷。

啊,對了…還有那個貞操帶。

我叉開腿,唔…手掌大小的流線型樣式,就這樣附著在皮膚上,而且裡面的感覺有點奇怪…

用手撫摸著這個貞操帶…當然不是想要自慰了!唔…透過窗戶上的鐵柵欄看著外面,貞操帶就像是這樣監獄的作用吧…

有點想多了,貞操帶下方摸著有一個小開孔,應該是小便用的吧。輕輕搖一搖,嗯——拿不下來,用什麼方式附著在皮膚上的呢?

用指甲敲擊會發出啪嗒啪嗒金屬音,肯定不是想自慰啦,畢竟我是男生…應該是…

敲擊和搖動或者按動似乎完全無法傳遞任何力道進到裡面,唔…也就是說完全杜絕了自慰的可能性吧…

之前看過一些科學雜誌說正在實驗新型的納米科技,這麼厲害的科技會給奴隸優先使用麼?

站起身——地面涼涼的,我赤著腳走到門口,果然門被從外面鎖住了。

「沒有命令的話你們這些奴隸不許用兩隻腳走路」亞美大人曾這樣說過。

我再次掃視房間,確認這裡沒有任何監控設備。

然而,就算知道沒人看著,心裡依舊有種莫名的心虛……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只是在站著走路而已……

亞美大人說過,這是我最後一次睡在床上。

那是不是,也意味著這是我最後一次自主的站起來兩隻腳走路了呢?

地板很涼,可是……好想再多感受一會兒。

踱步到窗前,窗外不遠處就是高高的圍牆,再抬頭,夜空靜謐

深邃,零星的光點在漆黑的天幕上閃爍。

唯醬,還好嗎?

爸爸媽媽,又在哪裡呢……

大概,永遠都見不到了吧…

雙手抱肩,現在的身體比以前還是男生的時候瘦小了很多,肩膀有點涼。

回到床上,我蜷縮起身子,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向我一直不敢看的鏡子。

鏡子裡——映出一個陌生的少女。

那真的是我嗎……?

以後,我也會變成那些街上的奴隸一樣,被主人牽著,四腳著地,麻木的爬行…

不知不覺的,眼淚就流出來了,浸溼了臉頰…陽介…要堅強啊…抱緊膝蓋,把臉也埋進胳膊裡。

房間裡靜的可怕,只能聽見我自己的呼吸聲…

亞美大人進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聽到門響動的聲音我就立刻四腳著地跪趴到地上。

也不是因為精神集中,昨天睡醒之後雖然又在睡著了幾次,但每次都睡得非常輕。所以才能這麼快速的反應。

「你學的很快,不錯哦!」亞美大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而讓我稍感安心的是,她的手中並沒有拿著鞭子。

實在是因為昨天的鞭子給了我太深的心理陰影,只要看到鞭子就會害怕到全身緊繃。

「謝謝您,亞美大人。」我機械的道謝。

只要小心一點的話…是不是就不用擔心會受罰了,其實還有一件更緊迫的事…

「亞美大人,那個…」

「想尿尿了,是吧?」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是…是的…」酥酥麻麻的羞恥感從後頸一路蔓延開來,迅速擴散到全身,讓我連耳根都開始發燙起來。

亞美大人似乎十分滿意我的反應,她輕輕勾起嘴角,從容地取出一條牽引繩連接到我的項圈上,向上輕輕一拉。

「好啦,走吧!」

我成為奴隸的第一個早晨,開始了——亞美大人像是在牽狗散步一般拉著我往前走。我還無法完全適應四腳著地的姿勢,只能以笨拙又蹣跚的步伐,在脖子被牽引繩拉扯的感覺催促下,一步一步艱難地前進著。

尿意讓我不由得縮緊…唔…尿穴…,但比起身體的不適感,精神上羞恥更是燒的大腦一陣眩暈。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荒謬又刻骨的念頭——飼犬,我現在的立場也只有用這兩個字才能形容了吧…

離開了最初那座精緻的建築之後,又繼續走了很長一段路。

春天的清晨意外地寒冷,赤身裸體爬行在冰涼的地面上…可是比起冷…唔…好想消失…

就這樣恍惚的走著,心情也越來越沉重…

…直到眼前出現了另一座完全不同風格的建築之後我才回過神來。

這棟建築充滿了壓抑的氣息,粗糙的水泥牆面幾乎看不到窗戶,散發著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冰冷和無情。

進入建築內部後,我才發現走廊意外地寬敞,而且牆壁似乎是用柔軟的材質打造而成。我迅速意識到,這種設計根本不是出於對我們這些奴隸的體恤或照顧,而是為了防止我們在絕望中作出自殘的舉動。

走廊兩邊整齊排列著一扇又一扇沉重的鐵門,毫無疑問,這些鐵門都只能從外面鎖上。

時不時有穿著工作服的工作人員走過,他們的目光只是淡淡的從我身上掃過,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乘坐電梯來到二樓,亞美大人在一個房間前駐足。

門上掛著寫著「208」的牌子。又厚又重的鐵門,聽不見裡面的聲響。連通

道冰冷的灰色氣氛在內,就像是監獄般的感覺。或許比監獄更糟糕吧。

「這就是是你未來兩年住的地方,一會兒就可以尿尿了喲。」亞美大人像是安撫寵物一般,用輕柔而戲謔的語氣說道,臉上卻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亞美大人說著便抬起手用腕錶碰觸了一下房間門前的電子裝置。

『嗶』的一聲,冰冷的鐵門緩緩打開。

「HR8151814起來了。」

房間裡居然還有另外一個奴隸!

「亞美大人,早上好。」那個奴隸看到亞美大人之後,立刻熟練地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額頭緊貼地面,無比恭敬。

「好了,可以抬頭」

「非常感謝您,亞美大人」她抬起頭來,戴著一副眼鏡,臉上儘管有些早晨的惺忪之意,但眼神卻透出了一種不同尋常的知性。

亞美大人微微一笑轉頭看向我說:「這位就是與你同房的YS3643510,在把你出貨之前,她會和你同住整整一年的時間哦。沒錯,就像你跟先前的奴隸一樣。」

原來如此,這個奴隸房通常會飼養兩名奴隸,較早進入的奴隸負責照顧新來的奴隸。一年之後,當前輩被認定可以“出貨”時便會離開,而自己則會成為前輩,繼續負責照顧下一位新人——看來,這就是這裡的基本運行系統。

「是的,亞美大人」那個被稱為HR8151814的奴隸回應著,同時打量著我。

「好了,進去吧。」亞美大人輕輕拍了拍我的頭,我順從地爬進了房間。

「唔…亞美大人…那個…」尿尿已經快要憋不住了…好羞恥…可是也已經顧不上了…

「看好了。」亞美大人沒有理會我,只是示意我看向HR8151814。

HR8151814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臉頰立刻躥起一陣緋紅,雙眸羞澀的就像要滴出水來一樣。

「亞美大人,求您允許可憐的奴隸HR8151814尿尿…」她的土下座如此之深,臉幾乎完全貼到地面上,那副卑微至極的模樣,讓我的內心更加一陣陣地抽痛與羞恥。

「去準備吧。」亞美大人笑著說,就像在指示一隻寵物一樣。

「遵命,亞美大人。」這時我才注意到,這個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砂盆,這……

只見HR8151814順從地爬到砂盆上,緩緩地分開雙腿蹲坐下來,雙手抱在腦後,擺出極度羞恥卻又滑稽的姿勢。她的臉上滿是紅暈,雙眼緊閉,睫毛微微顫抖著,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順從與期待。

明明是如此滑稽而羞恥的姿勢,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反而羞愧得全身顫抖。越來越強烈的尿意刺激著我的身體,讓我下意識地更加緊縮著胯下,耳根燒得發燙。

「亞…亞美大人…求求您,讓我尿出來…」HR8151814的聲音顫抖著,卑微的乞求。

亞美大人滿意地望著她,接著優雅地抬起手,在腕錶上輕巧地操作了一下。『嗶』的一聲後,HR8151814的貞操帶發出瞭解鎖的聲音。

HR8151814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由極度羞恥迅速轉變為解脫與享受的神情,她的臉頰更加潮紅,眼眸也更加迷離。

隨著一陣輕微的水聲,她的貞操帶下方的小孔開始緩緩流下尿液,滴落在砂盆上,發出令人無地自容的聲音。

啊啊……怎麼會這樣…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羞恥感與

生理的迫切需求交織在一起,幾乎就要爆炸開來。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亞美大人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輕笑著問道。

「是…是的…亞美大人…求求您,允許我尿尿……」我羞恥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幾乎無法聽清。

「呵呵,那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喲……」亞美大人優雅地靠近我,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說著。

「謝謝亞美大人允許我尿尿…」這時HR8151814小姐已經從砂盆上爬了下來,再次跪倒在亞美大人面前,深深的土下座道謝。

輪到我了……

我顫抖著四肢,緩緩地爬向角落的砂盆。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和就是奴隸麼…把尊嚴徹底打碎…在主人面前乞求允許排洩……

亞美大人的視線、HR8151814小姐的注視……每一道目光都像無情的利刃…好羞恥…腦子好亂…可是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啊……

不…不要爬上去…陽介…不要…可是身體已經開始主動順從起來…我…我已經徹底淪陷了嗎……

再次回過神的時候,我也已經蹲在砂盆上了…

我雙手抱在腦後,擺出了剛剛HR8151814小姐所做的那個羞恥的姿勢。雙腿大大地分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亞美大人視線之下。

「唔……求求亞美大人……唔……啊……讓我也……也尿出來……啊~」我帶著近乎哭泣的聲音,羞愧地懇求著。

亞美大人露出了更加滿意的笑容,緩緩地抬起了手腕……

『嗶』「啊~亞~亞美大人~謝謝~亞美大人~」伴隨溫熱的尿液緩緩流出,我全身的神經彷彿在這一瞬間獲得解放,又酥軟又溫暖的暢快從小腹迅速擴散到全身每一處角落,我忍不住輕輕顫抖…

「尿尿…唔…尿尿怎麼會~啊~怎麼會這麼…這麼~啊~」我羞恥地呻吟著,完全無法抗拒,尤其是在認知裡知道這是亞美大人給與的…

我的理智與羞恥在此刻變得模糊不清,全身心都沉浸在這難以言喻的放鬆與解脫之中「呵呵,很舒服是吧,是不是喜歡上尿尿了呢?」亞美大人帶著殘酷的笑容「是…是的~亞美大人~萬分感謝!~」眼淚,不知道為什麼會流眼淚,可是現在我只能想到感謝了。

漸漸地,身體因為舒適而變得輕飄飄的,腦袋也開始暈乎乎的,彷彿靈魂都要因此而融化一樣。

尿完之後,我學著剛剛HR8151814小姐的樣子,跪在亞美大人面前「萬分感謝亞美大人允許我尿尿…」這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我竟然也墮落到這副樣子了…

「好了,午餐前你們兩個就先好好熟悉一下吧。之後的事你就問她吧。」亞美大人說著,後半句事對著我說的。

「那麼,一會兒見啦~」亞美大人的語氣很溫柔,可正因為是如此的溫柔才反而更加恐怖。而當關上的房門發出沉重聲響後,一股強烈不安便湧上心頭。

亞美大人離開之後,HR8151814小姐終於放鬆下來,不再維持那卑微的跪姿,輕輕地換成了坐姿。我也稍稍放鬆了一些,不過身體依然無法完全卸下緊繃感。

我知道這樣偷偷打量別人是很沒禮貌的行為,但眼前這位HR8151814小姐實在太引人注目了,忍不住偷偷抬起視線望向她,卻意外發現她也正笑吟吟地看著我。

剛才因為亞美大人在場,我一直不敢好

好觀察HR8151814小姐。她有些自然捲的頭髮齊齊地剪到肩膀(這裡居然還能有機會理髮嗎?我不禁胡思亂想起來),臉上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眼神中充滿了知性與……好奇……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對……唔……巨大的胸部……雖然我並不清楚罩杯該怎麼計算,但怎麼看都應該是D甚至E了吧……

第一次見面就盯著別人胸部看什麼的,自己還真是太失禮了啊…

「呼呼,你很緊張吧?不過沒辦法,畢竟我一開始也是那樣。」

她清澈的聲音讓我得到一點安慰。我們第一次四目相對,柔和清澈的眼神。一年的調教也沒有讓她的生氣消失,眼神中有著強烈的意志力。

話雖如此,我的視線還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如此巨大的胸部,感覺抱起來……不對,被抱在懷裡的話,一定會非常舒服吧?真是一種奇蹟般的均衡感……啊!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陽介!你這個笨蛋!

「今後也請多多指教哦,雖然應該不會相處太長的時間就是了。」

「好……好的!還請多多指教!」我緊張地回應著。

「有沒有比較放鬆一點了呢,不過我也知道這很難就是啦……」

「謝…謝謝您…已經好多了。」

「太好了~雖然看起來這樣,但其實我自己也緊張得要命哦!」她柔和而親切地笑了起來。她那張知性秀麗的臉龐綻放出笑容,竟顯得如此神秘而蠱惑人心。她在成為奴隸之前,一定是個非常優秀的人……不,與其說優秀,不如說是個真正的學霸吧?

「那麼…事不宜遲,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剛剛亞美大人不是已經說過…」

「是真名哦。當然啦,在這裡我們的正式名稱都是奴隸編號,但這間房間可是隻屬於我們兩人的空間呢。所以至少在這裡,互相用真名稱呼不是更好嗎?」

「陽介…中島陽介…我的名字」擁有名字似乎變成了久遠的記憶。

「我叫放生蓮……陽介君就叫我蓮吧。」忽然之間,我一下子被包圍在溫暖而柔軟的觸感之中…是蓮溫柔地抱住了我…

作者的話:求評論~求評論~求評論~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第13章第十三章:奴隸之路

求評論啊,作者發著高燒寫出來的

第十三章:奴隸之路

蓮的懷抱很溫暖。

「蓮…桑?」我有些茫然地低喃了一句,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掙脫。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動作溫柔得不像是在奴隸房裡。

「陽介君……」她扶著我的肩膀輕柔的說,「無論變成什麼樣子,也不要放棄自己。」

我怔了一下。

「這是我的前輩告訴我的……所以,陽介君,你也要記住。」

前輩……?

我抬起頭,正想問些什麼,卻對上了她的目光——那是一種知性、溫柔,卻又深藏著些許疲憊的眼神,像是經歷了無數痛苦,卻仍然堅持著某種信念。

「可是……」我的喉嚨有些發緊,聲音顫抖,「我們已經是奴隸了……被剝奪人權……被……」

蓮卻輕輕地笑了,「陽介君…即使成為奴隸,也可以獲得幸福呢。」

「奴隸……也可以獲得幸福?」我低聲重複了一遍,覺得這句話荒謬至極。

她輕輕點頭,伸出手,溫柔地撫摸上我的臉頰。

「幸福不是由身份決定的哦,陽介君。」蓮微微一笑,語氣沉靜,「

即使我們是奴隸,我們仍然可以選擇自己如何去感受這個世界。」

我怔怔地看著她。

她的手指劃過我的側臉,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透進來,讓我有些恍惚。

在這冰冷的房間裡,她的溫度是唯一真實的東西。

「陽介君,你害怕嗎?」

「……我。」我低聲說道,「只是……我不想習慣這一切。」

蓮的手掌緩緩移到我的頭髮上,輕輕揉了揉,「嗯……害怕是正常的。」

「可是……我不知道…。」

我屏住呼吸。

蓮微微俯身,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所以,我們獨處的時候」蓮再次緊緊抱住我,把我的臉按進她那巨大胸部裡「陽介君可以一直賴在這裡喲。」

她的聲音低柔得像是夜風,溫暖而令人沉溺。

我的胸口一陣酸澀,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因為無助。

……可是,至少此刻,我真的不想推開她。

我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任由她的溫柔包裹住自己。

在房間等待亞美大人前來迎接,感覺時間過得好慢,越等就越覺得緊張。

——直到門口的蜂鳴聲響起了。

我全身一震,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

「走吧。」蓮輕輕地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一起到房間中央。

我立刻跟上,和她並肩跪伏在地上,雙手貼地,額頭觸地——標準的土下座姿勢。

無論多麼抗拒,身體已經比意識更快地做出了順從的反應。

門緩緩打開,熟悉的高跟鞋聲踩在地面上,節奏平穩而悠然。

「不錯喲~」

是亞美大人的聲音。

她的語調輕柔(各種。

「抬起頭」

我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抬起視線,看到亞美大人的身影映入眼簾。

——以及,那根漆黑的長鞭。

心臟狠狠地縮了一下,恐懼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我知道,自己已經變得只要看到鞭子,就會本能地害怕了。

如果發生什麼失禮狀況,就算細微到不能再細微,也會受到懲罰。鞭子就是這樣的象徵,一種讓人戰慄的、無形的威脅。

被連接上牽引繩「很好。」亞美大人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拉動了牽引繩。

脖子上的項圈微微一緊,我和蓮被牽引著,四肢伏地,像寵物一樣緩緩地向房間外爬去。

身後的門,緩緩地關上了。

離開奴隸房大樓後,寒意瞬間侵襲全身。早春的空氣依舊透著刺骨的涼意,光裸的肌膚在冷風的鞭笞下微微顫抖。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身裸體,毫無遮掩。印象中的奴隸四季如此,不論酷暑還是嚴寒,都必須以這樣的姿態生存。

若是氣溫能暖和些就好了……

可這奢侈的想法剛剛浮現,便又被我強行壓下。

願望?奢侈?

身為奴隸,還有資格去期待什麼嗎?

飼料場——我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大門上的標示牌。

為奴隸準備“食物”的地方。

明明早就該習慣了,可當視線觸及這三個字時,心臟仍然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亞美大人站在門前,悠然回頭,目光在我們身上掃過。

「走吧,該吃飯了哦。」她輕輕一笑,拉動牽引繩。

是啊,這是理所當然的吧,奴隸也需要進食。

不,準確地說,是“被投餵”。

這裡的食物……會是什麼樣的呢?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但還未等我多想,我和蓮就一同被牽引著,邁入了這座屬於奴隸的

“食堂”——飼料場。

寬闊的空地上,奴隸們早已排列整齊,他們的牽引繩被固定在一根根粗壯的木樁上,跪趴在地,安靜地等待著食物的到來。

我們用的盤子就這樣放在地上,上面沒有筷子或湯匙。就連我遲鈍到不行的大腦也知道該如何吃到那些飼料——正因為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才覺得這更加屈辱。

家畜…這個詞在我腦海裡不斷盤旋…羞恥…早就應該知道的…會被這樣對待…

中島陽介,已經不是人類了不是麼?自從變成女孩子的那個早晨開始就已經確定了不是麼?

「雖然你們覺得我們像是在威脅人,不過可以放心哦!奴隸是國家的財產,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破壞』的東西呢,而且也會保障你們的健康!只要好好順從的話,就能保證性命無虞哦!比起人類的生活也更加安全健康呢!」

唔…順從的話…是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奴隸們每個人都低著頭,屁股翹的很高…我們要在這兩年內學習怎麼“服從”主人…就包括這樣等待“飼料”

我們被帶到一根尚未使用的木樁旁,牽引繩被固定在上面。跪趴下來,擺出標準的姿勢,等待著。

不遠處,穿著淡藍色工作服的飼養員推著裝滿“食物”的鐵車緩緩走來。

他們一一停在奴隸面用勺子舀起一勺由米飯蔬菜和碎肉粒混合的飼料放進托盤裡。

這就是奴隸的食物。

雖然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不可接受…

「咕嚕嚕…」肚子忽然不爭氣的叫了一聲,好羞恥…雖然確實是從昨天到調教中心到現在就沒有進食過。可是看到蓮和其他奴隸們並沒有開始進食。

羞恥感像火焰一般從臉頰蔓延到全身,我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飢餓感在胃中翻騰,而周圍的奴隸卻依舊保持著標準的姿勢,沒有一個人敢率先進食。

我吞了口唾沫,盯著眼前的“美食”,喉嚨微微收縮。

吃……還是不吃?

可這根本不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

鈴鈴鈴——清脆的鈴聲迴盪在整個飼料場,那是進食的指令。

所有奴隸幾乎是同時低下頭,以訓練有素的姿態靠近托盤,埋著頭吃了起來。

我猶豫了一秒,但飢餓感讓我無法再拖延。我深吸一口氣,緩緩俯下身,雙膝緊貼地面,腰部微微下沉,屁股自然地翹起,嘴唇輕輕觸及托盤的邊緣。

這一刻,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

就像飼犬一樣……

味道淡淡的,帶著些許米飯和肉的香氣,不算難吃,只是這個味道也太淡了吧…

奴隸的飼料只需要保證營養攝取,並不考慮味覺享受。之前在網上好像看到過這樣的奴隸飼料廣告語…

除了味道寡淡之外…

我完全沒想到的是——只用嘴巴吃東西居然會如此困難,每一次試圖咬住米飯時,盤子都會輕微滑動,食物夾雜著唾液從嘴邊滴落,粘在下巴和臉頰上。越是努力,越是狼狽。

怎麼會……這樣……羞恥感像火焰一樣從臉頰燒到耳根,我幾乎想要逃離這裡。

可是,怎麼樣都好,只要能活下去——我偷偷地看了蓮一眼。她安靜地跪趴著,專注地吃著自己的那份飼料。與我的狼狽不同,她的動作顯得異常優雅,甚至帶著一種不符合此情此景的美感。她每一塊都吃得乾乾淨淨,連盤緣的殘渣也不放過,細心地舔得一乾二淨。

然而,即便是這樣的蓮,臉上也不可避免

地沾上了一些飯粒。

當我注意到這一點時,她忽然抬起頭,俏皮地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裡似乎藏著一絲促狹的意味。

「你們互相舔掉臉上的東西。」亞美大人輕笑著說,卻不容置疑。

「互相……舔掉?」我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顫抖著低聲重複了一遍。

「遵命…亞美大人」蓮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她只是溫柔的看著我,然後微微向前傾身,靠近了我的臉。

蓮的臉靠得越來越近,她的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絲讓我無處躲藏的堅定。我的心跳加速到了極限,耳邊也充斥著自己的心跳聲。

「陽介君,」她的聲音依舊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就這樣慢慢靠近——她的舌尖輕輕地碰上我的臉頰,溼潤柔軟。「咕啾……咕啾……」那細微的聲音像是直接撞進了我的耳朵,帶著一種曖昧的震顫。

「蓮…桑…」我忍不住低聲叫了一句,聲音顫抖得連自己都聽不下去。

「別動哦。」她輕輕地笑了一下,繼續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我臉上的飯粒。

蓮的動作很輕很慢,她的舌尖劃過我的臉頰,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試探,溼熱的觸感從臉頰蔓延到全身。

像是某種刻意的挑逗,又像是意外的溫柔。我知道,她只是單純地在舔去臉上的食物而已,但當她的舌尖慢慢向下滑動,靠近唇邊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徹底亂了。

然後,溼潤的觸感輕輕地擦過我的唇角。

那一瞬間,我的身體猛地一僵,心跳幾乎停止了。我的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彷彿等待著什麼,而她的舌尖卻並未停留太久,只是輕輕掠過,帶起一陣溼熱的氣息。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分不清她是在舔食米粒,還是在……親吻我。

「唔……!」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喘息,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耳根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蓮似乎察覺到了我不自然的反應,她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我,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輪到你了哦」蓮眼神中帶著鼓勵,卻讓我更加羞澀得無地自容。

我的喉嚨發緊,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唇邊。那一抹紅潤的顏色讓我感到一陣暈眩,彷彿所有的羞恥與緊張都集中在了那裡,心跳又一次瘋狂地加速。

「沒關係的。」她輕輕一笑,那笑容溫柔得讓我幾乎要忘記這是怎樣的場景。

我緩緩靠近她的臉頰,那張溫柔的臉就在我的面前。她的皮膚白皙細膩,臉頰上殘留著的食物殘渣是那麼的……唔……誘人……

舌尖試探性地伸出,輕輕地舔去她下巴上的飼料殘渣。「咕啾……」那種溼潤的聲音再次響起,耳邊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灼熱起來。

淡淡的味道……除了那寡淡的午餐之外又是那麼的…啊……蓮的味道……好羞恥……

就在我專注於清理她臉頰上的殘渣時,我的舌尖不小心滑到她的唇角。

那是一種柔軟而溫暖的觸感,帶著一絲溼潤,似乎與我剛剛觸碰到的皮膚完全不同。我猛地一震,舌尖幾乎條件反射般地縮了回去。

「唔……」蓮輕輕地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音,那聲音像是某種壓抑的喘息,又像是被隱藏起來的輕嘆。

我的臉瞬間燒得滾燙,聲音顫抖地低聲說道:「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蓮卻輕輕地搖了搖頭,抬起手遮住自己的

嘴唇,目光中帶著一絲羞澀。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沒關係,陽介君。」她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溫柔與安撫,「只是……有點癢而已。」

即便事情已經過去,我的腦海裡依然迴盪著剛剛的觸感。那種柔軟的感覺,那種近乎接吻的曖昧,讓我的心跳始終無法平靜。

「陽介君,」蓮的聲音再次響起,她輕輕地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化解我的尷尬,「你真的很可愛呢。」

「可愛……?」我猛地抬起頭,臉上依舊滾燙,嘴唇微微張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蓮只是溫柔地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進食結束後,我單獨被亞美大人用牽引繩牽著離開。

「走啦,接下來的處置也許會讓你一生難忘喲。」亞美大人戲謔的語氣這麼說著,這句話像是一塊寒冰,直接貼在了我的脊背上。這種未知的“處置”讓我心中的恐懼不斷累積,如同一塊巨石,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這、下次又會是什麼懲罰呢……」我忍不住低聲問道,話一出口,我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大錯。

亞美大人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嘴角輕輕上揚,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我的身體瞬間僵住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啪!」鞭子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響。

我的屁股上立刻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彷彿火焰在皮膚上燃燒。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是兩記鞭子抽在背上,疼痛像是利刃一般刺入我的神經。

「未經允許不準發問!你懂了嗎?」

「唔、是的!明白了!真是非常抱歉!」我咬著牙,忍住眼淚,趕緊低頭應聲。

「也是啦,凡事都是學習嘛!」

與其說是學習,應該說調教才對吧?但那確實是一再伴隨著鞭子不斷反覆下去的事情。

這痛楚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打擊。我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連一句疑問都要遭受鞭打……

絕望與羞恥,燒的我無法抬頭……

「給我快點地走!別磨磨蹭蹭的」

「是…是的…亞美大人!」

「啪!」又是一記鞭子抽在我的屁股上。這一次,疼痛中更多的是催促的意味。我踉蹌了一下,但不敢停下,只能機械地向前走去。

「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你的舞臺哦。」

舞臺…我下意識的在心裡重複著…

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呢?然而,現在的我的思緒已變得散漫一片,只知道接下來似乎又有什麼令人難堪的事情在等著我了……

第14章第十四章:破瓜之刻

果然還是想給陽介君一個不一樣的第一次哇~還是求評論吖~評論是我寫作最大的鼓勵的說~

第十四章:破瓜之刻

「唔……」喉間溢出一聲微弱的嗚咽,手腕在頭頂的拘束環中徒勞地掙動。指尖無意識地抽搐著,卻連半分空隙都尋不到。金屬環冰冷的觸感滲入皮膚,與脈搏的跳動形成詭異的共鳴。

腳踝同樣被困在堅硬的束縛帶裡,雙腿被強行拉向兩側,擺成令人羞恥的M字形。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繃緊,能清晰感受到拘束帶邊緣壓出的凹陷。

「亞……亞美大人……」我低聲呼喚,亞美大人…你在哪?…已經好久了…

可回應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黑暗濃稠得幾乎具有實體,像粘稠的墨汁包裹著每一寸裸露的肌膚。眼罩隔絕了最後一絲光線,卻讓

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悶熱的空氣像舌頭般舔過身體,在皮膚表面留下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不是第一次被蒙上雙眼了,但此刻的黑暗卻格外不同。

記憶閃回至被帶入房間前的畫面——亞美大人親手為我戴上眼罩,被牽引著爬進房間,被命令站起來,然後是身體被安置在拘束臺上的冰冷觸感,遠處傳來金屬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

最後——燈光熄滅的"咔嗒"聲。

腳步聲漸行漸遠。

門鎖咬合的"咔噠"一響。

此刻的黑暗已不僅是視覺的剝奪。它從心底最深處滋生。

聽覺被無限放大,耳膜鼓動著血液流動的嗡鳴,甚至連自己的喘息都顯得刺耳了起來。

……房間裡真的只有我一個人嗎?

我屏住呼吸,數著自己的心跳。

一、二、三——

"咔噠——"門鎖彈開的聲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我渾身一顫,被束縛的腳踝在拘束帶裡無意識地掙動,金屬環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高跟鞋叩擊地面的節奏由遠及近,每一步都精準踩在我紊亂的心跳間隙。鞋跟與地面碰撞的清響在空曠的房間裡產生細微回聲,像是某種倒計時的鐘擺。胸腔隨著腳步聲不斷緊縮,直到呼吸都變得困難。

「亞美大人...是您嗎?」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幾乎化作氣聲。回答我的是一道撕裂空氣的尖嘯————咻!

皮鞭破空的銳響讓全身肌肉瞬間繃緊。牙齒狠狠咬住下唇的瞬間,火辣的痛感已在大腿內側炸開。

啪!

皮革與肌膚碰撞的脆響,緊接著才是疼痛。像一根燒紅的鐵絲突然烙進大腿內側的嫩肉,痛楚順著神經直竄脊椎,激得腳趾猛地蜷縮。拘束帶勒進腳踝的鈍痛與鞭打的銳痛交織,反而讓那一小片皮膚變得異常敏感……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血珠緩緩滲出。

「咿!…嗚…」嗚咽衝開緊咬的牙關。可就在這劇痛中,胸口卻湧起一股可恥的暖流——。多麼可笑啊,被傷害的瞬間,竟會因為亞美大人的存在而感到安心……

「安靜……」亞美大人的聲音帶著慵懶。我立刻屏住呼吸,將後續的痛呼咽回喉嚨,只剩鼻腔裡細微的抽氣聲。

突如其來的光亮刺入眼簾。眼罩被摘下的瞬間,生理性的淚水決堤而出。模糊的視野裡,頭頂的聚光燈在視網膜上烙下光斑,就像一輪灼熱的小太陽。

當淚膜終於調節好焦距,最先看清的是站在光影交界處的亞美大人。

而她身後——是整面牆的LED屏幕。十六個分屏同時播放著不同角度的實時影像:中央主畫面是被拘束在臺上的我,四周環繞著各種特寫鏡頭。最刺眼的是右上角那張放大的面孔——溼漉漉的睫毛,咬破的嘴唇,瞳孔裡凝固的恐懼。以及左下角那個帶著金屬貞操帶的私處特寫,4K畫質連邊緣勒出的紅痕都纖毫畢現。

屏幕上的東西讓我意識猛地一滯,呼吸也驟然凝固。

「要開始了麼?」

「眼神不錯哦,帶著點掙扎的味道。」

「胸也太小了吧,不愧是男生變過來的,hhhhh。」

——彩色彈幕從畫面上方瀑布般傾瀉而下。我這才發現所有影像都在實時直播,觀看人數正在以每秒上百的速度瘋狂增長。

「我……唔……」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心跳劇烈地撞擊著胸腔,每一下都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看著屏幕。」

咻——!

空氣中響起一聲鞭響,鞭影在眼前晃過,伴隨著亞美大人漫不經心的命令。

我嚇得一顫,本能地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堵冰冷的LED屏幕上。

「什麼時候拿掉貞操帶?別磨蹭啊。」

血液轟然倒衝,羞恥感瞬間席捲全身,像是有人剝開了皮膚,將最隱秘的部分暴露在無數窺探的目光之下。

——他們在看著。

所有人,都在看著。

胃部傳來一陣噁心的絞痛,頭皮發麻,四肢發抖。

「不……」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被投影在屏幕上的自己,睜大雙眼,淚光在瞳孔中微微顫抖,那副狼狽無助的模樣成為眾人嬉笑的對象。而彈幕則像是無數只冷漠的手,在屏幕上游走著,將我剝得更乾淨、更徹底。

眩暈感襲來,喉嚨發緊,胃部像被狠狠揪住,疼痛與羞恥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衝動。

「嗶!」貞操帶上解鎖的聲音,亞美大人走過來取下了貞操帶。

「觀眾突破十萬了喲。」亞美大人喜不自勝的說著「看,大家都在期待你更精彩的表情。」

突然彈出付費特效彈幕,金色字體反覆閃爍:「讓這隻母狗汪汪叫!」

亞美大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那笑意每加深一分,我的心跳就加快一拍。

「你看到了嗎?觀眾大人的要求。」

「亞美大人...求你...不要...」我拼命搖頭,髮絲黏在汗溼的臉頰上。

「哦?」她歪著頭,指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我們的小母狗學會討價還價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我慌亂地否認,卻在不知不覺中默認了這個強加給我的稱謂。這個認知讓我胃部又是一陣絞痛,(各種。

「噓——」她的食指抵在我的唇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奴隸只需要回答'是'或者'遵命',明白嗎?」

亞美大人的聲音彷彿融化了的蜜糖,甜膩中帶著鋒利的刀刃,輕柔地抵在我的耳膜上。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垂,再次激起一陣戰慄。我能聞到她身上高級香水的味道,混合著皮革鞭特有的氣味,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叫。」輕聲的命令,堅決而不容置疑…

這個簡單的音節像烙鐵般燙進我的大腦。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汪…」啊!啊!啊!啊!啊!

救救我…

不管是誰…

神明也好,惡魔也好…

求求你…

救救我…

滾燙的血液湧上面頰,耳尖灼熱得像是要燃燒起來。最可恥的是,在這令人窒息的屈辱中,股間竟傳來一陣隱秘的溼潤。黏膩的觸感沿著大腿內側緩緩蔓延。

亞美大人的目光如有實質地掃過我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她優雅地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我發燙的耳垂。

「不夠。」

咻——啪!

鞭影閃過,胸前頓時炸開一道火辣辣的痛楚。皮革與肌膚相觸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疼痛像電流般竄過全身,乳尖在這種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大聲點!」

亞美大人呵斥著。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我被鞭打的傷痕,指尖的溫度讓痛感變得更加鮮明。

「汪!」

叫聲帶著哭腔,淚水模糊了視線,卻依然能看清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那些文字像無數隻眼睛,貪婪地舔舐

著我每一寸裸露的肌膚。更可怕的是,在這種被徹底羞辱的時刻,身體深處竟然湧起一股陌生的快感。

彈幕瞬間爆炸,無數條「好乖!」、「汪汪叫的時候小穴會收縮耶!」、「真聽話!」瘋狂刷屏。有些甚至還帶著打賞特效,金色的字體在屏幕上炸開,像是對我尊嚴的一次又一次的踐踏。

亞美大人滿意地點點頭,她的指尖像毒蛇般沿著我的鎖骨緩緩遊走。指甲輕輕刮過肌膚的觸感讓我渾身發抖,既害怕又期待她下一步的動作。當她的手指滑到胸口時,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很好,」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愉悅的顫動,「看來我們的觀眾都很喜歡你呢。」

「那麼接下來…」

她的手指繼續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那道恥辱的條形碼上,指尖在那裡輕輕畫著圈。

「重頭戲要來了嗎?」

「只是這樣就這麼溼了嗎?」

「看這個小穴!一張一合的!」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亞美大人突然直起身,優雅地從托盤上拿起一副純白醫用手套。橡膠拉伸的"啪嗒"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像是對我最後的宣判。

她擰開消毒液瓶蓋的動作行雲流水,酒精的刺鼻氣味瞬間充斥我的鼻腔。我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但拘束帶死死固定著我的四肢。

「放鬆哦。」她機械化的指令伴隨著棉球冰冷的觸感一同落下,我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我的私處:粉嫩的陰唇因恐懼而微微抽搐,晶瑩的處女膜在強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4K超清畫質甚至能看清每一處細小的褶皺和因緊張滲出的透明液體。

實時彈幕如潮水般湧來:[【震驚】這真的是男生變的?太完美了吧!」

[【打賞】小穴收縮的樣子太色了prpr」

[【VIP】這種下賤身體生來就是被玩弄的命」

亞美大人從錦盒中取出一根暗紅色檀木棍,在鏡頭前緩緩轉動。木質紋理在燈光下泛著古老的光澤,頂端雕刻著繁複的彼岸花紋樣——「會有點痛哦」亞美大人的聲音意外的有些莊重「要用這個打開你作為性奴隸的通道。」

當檀木棍尖端輕輕抵上那層薄膜時,我的瞳孔驟然收縮。我能清晰感受到木質紋路摩擦脆弱黏膜的觸感,聽到自己血液在耳膜裡轟鳴的聲音。

整個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只剩下屏幕上不斷跳動的彈幕數字,和亞美大人逐漸施加的壓力...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屏幕上瘋狂跳動的彈幕數字模糊成一片血色。

亞美大人施加的壓力正在一點點增加...「不...不要...」我拼命搖著頭,淚水混合著鼻涕順著下巴滴落,髮絲黏在溼漉漉的臉上,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

檀木棍的尖端已經陷入柔軟的黏膜,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膜正在被無情地被撐開。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撕裂感從下身傳來,讓我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要...要裂開了...」我的聲音支離破碎,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身體在本能地抗拒著這場侵犯,股間深處卻又可恥地湧出潤滑的液體。

「啊…啊…啊米大人…」亞美大人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精緻的面容在聚光燈下顯得格外冷酷。檀木棍繼續向前推進,我能聽到自己

急促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噗呲!」

檀木棍突破薄膜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下一秒——「啊——!」

我的慘叫聲撕破喉嚨,像被活生生剖開的野獸。疼痛如電流般從下體直竄腦門,眼前炸開一片血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絲毫緩解不了那股被硬生生撐開的撕裂感。

彈幕瞬間沸騰:[整根都吞進去了!好淫蕩啊!]

[這個哭聲比AV真實多了ww]

[快看!她的小腹在抽搐!]

最致命的一擊來自——[他是我們學校籃球部的耶!專門翹課來看好棒!~表情好棒!]

我的呼吸驟然停滯。這個ID...是三年級的佐藤學長?那個總在體育館門口跟我擊掌的學長?記憶中的陽光笑容和此刻屏幕上冰冷的文字重疊,胸口湧起一陣劇烈的絞痛。

「嗚…啊…哈啊…」

破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混合著唾液與淚水。

屏幕中,我的雙腿被迫張開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因過度緊繃而微微抽搐。嘴角不受控制地淌著涎水,失神的瞳孔渙散地倒映著瘋狂滾動的彈幕。

——身體背叛了我。

明明痛得想要尖叫,可當亞美大人轉動檀木棍時,粗糙的木紋刮蹭著內壁的觸感卻讓脊背竄過一陣戰慄。疼痛與快感交織成令人崩潰的漩渦,下腹痙攣著,又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順著大腿滑落。

彈幕瞬間爆炸:[潮吹了!果然骨子裡就是母狗!]

[表情太棒了!再多流點眼淚啊!]

[這傢伙以前是籃球部的麼,現在還不是被玩到失禁vv]

最刺眼的是那條熟悉的ID——曾經在比賽後拍著我肩膀說「打得不錯」的學長,此刻正發送著閃爍的愛心和「繼續啊」的催促。

「要記得感謝觀看哦。」亞美大人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指尖卻惡意地按壓著檀木棍的末端。

「…感…感謝…人類大人…的…觀看…」我機械地重複著,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每吐出一個字,都像吞下一塊燒紅的炭。曾經的驕傲、尊嚴,在此刻徹底粉碎成渣,混合著體液與淚水,被直播給成千上萬雙飢渴的眼睛。

而最可怕的是——我的身體,還在可恥地迎合著這場凌辱。

第15章第十五章:決堤

求評論啊~評論是對我最大的鼓勵了~

第十五章:決堤

當檀木棍被緩緩拔出的時候,木質的紋理在柔軟的內壁上劃過,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和微微的血絲。那一刻,疼痛如同尖銳的刀刃,從下腹深處切割開來,火辣辣的刺痛感直竄到大腦。

然而,比起疼痛,更讓我感到崩潰的,是一種無以言喻的羞恥與空虛感,彷彿身體最隱秘的地方被徹底剝開,暴露在所有人冰冷的注視之下。我咬著嘴唇,強忍著喉嚨深處湧出的哽咽聲——「哭一會兒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亞美大人的聲音出奇地溫柔,與剛才嚴厲的調教師判若兩人。她手中的毛巾輕輕拂過腫脹的陰唇,動作小心得像在對待易碎品。這種反差讓我更加混亂,身體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疼嗎?」她輕聲問,指尖避開傷口,只清理周圍的血跡。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疼痛確實存在,火辣辣地從下腹蔓延開來,但更難以忍受的是那種被徹底改變的認知——這具身體,已經確鑿無疑地成為了"女性"的證明。毛巾上沾染的處女之血

,無聲地宣告著這個事實。

「第一次都會有點疼。」亞美大人像是在安慰我,卻又在下一刻用專業而冷靜的語氣補充道,「不過你的身體適應得很快,不愧是優質的雌奴隸體質。」

雌奴隸...這個詞讓我的胃部一陣絞痛。我想反駁,想說自己曾經是男生,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微弱的抽泣聲。

亞美大人仔細檢查著傷口,忽然輕笑一聲:「明明這麼疼,下面卻還是溼漉漉的呢。」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敏感處,「真是誠實的身體。」

「不...不是的...」我慌亂地搖頭,臉頰燒得發燙。這種生理反應讓我感到無比羞恥,彷彿連自己的身體都背叛了自己。

亞美大人沒有繼續調侃,而是利落地為我重新戴上貞操帶。金屬觸感冰涼,與體內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好了。」她拍拍我的頭,像獎勵一隻聽話的小狗。

當拘束具被解開的時候,全身癱軟的我整個人向前栽去。而意料之外的是,我沒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是亞美大人接住了我。

她的胳膊雖然纖細卻很穩固,將我整個人環抱住。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絲汗水的氣息。這種親近讓我不知所措,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沒事的,有我在。」她在我耳邊低語,呼吸拂過耳廓。

我本該抗拒的,幾分鐘前還冷酷地執行著讓我痛苦的調教。但此刻,疲憊與脆弱壓倒了一切,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樣,不自覺地往那個懷抱裡縮了縮。

亞美大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依賴,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她的心跳聲透過衣料傳來,平穩而有力,奇異地安撫著我紊亂的呼吸。

「YS3643510,」她突然用編號稱呼我,語氣卻意外地柔和,「記住這種感覺。」

「什...什麼感覺?」我小聲問道。

「被擁抱的感覺喲。」她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我汗溼的頭髮,「調教不只是痛苦和服從,也有這樣的時刻。要學會分辨主人的不同面目。」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臉頰貼在她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我想起小時候生病,媽媽也是這樣抱著我。一種深切的委屈突然湧上心頭,眼淚再次決堤。

媽媽...唯...我無意識地呢喃著,亞美大人沒有糾正我的失態,只是輕輕拍著我的背夜幕降臨,結束剛剛的“破處儀式”我被亞美大人牽著來到一間巨大的浴室。

這間浴室的規模超乎想象。長長的走道兩側排列著一個接一個的隔間,每個隔間裡都佈置得極其整齊,甚至可以說是冷酷——側牆上鑲嵌著一面一人高的鏡子。

鏡子下方安裝著一個水龍頭,而水龍頭下接著的並非普通的蓮蓬頭,而是一根塑料水管,在牆根處是一條專門用於排汙的水溝,顯得格外刺眼。這裡沒有一絲浪漫的“浴室”氛圍,反倒更像是清洗車間。

亞美大人在前方走著,我跟在後面四肢伏地爬行,感受著地板上傳來的冰冷觸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洗劑的味道,混合著溼氣,一點點侵入我的鼻腔。

「亞美大人,晚上好……」一道柔和卻卑微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我們停在了走廊盡頭的一個隔間前。我抬起頭,看見蓮以完美的土下座姿勢跪伏在那裡——額頭緊貼潮溼的地面,全身赤裸,白皙肌膚上的

血色鞭痕在白熾燈的映照下顯得那麼刺眼。

「真是個好孩子呢~HR8151814」亞美大人的鞋尖輕輕抵住蓮的下巴,像對待一隻溫順的寵物般將她抬起。蓮的睫毛顫抖著,卻不敢直視主人的眼睛。「來,給新人做個示範。」

「遵命,亞美大人」蓮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緩慢地轉過身體,膝蓋在溼滑的地面上發出令人不適的摩擦聲。當她將臀部高高翹起時,我看見她背部優美的肌肉線條因緊張而微微抽搐。

她的雙手顫抖著移到身後,指尖泛白地扒開自己的臀瓣。暴露在冷空氣中的菊穴不安地收縮著。

「唔...求亞美大人...給我清洗腸道...」

這句話像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帶著明顯的哭腔。一滴汗珠從她緊繃的背部滑落,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我的喉嚨發緊,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看著蓮被迫擺出這樣羞恥的姿勢,我的雙腿也開始發軟。一想到過一會兒我也要像這樣撅起屁股,親手扒開自己的臀瓣...我的臉頰燒得發燙,小腹深處湧起一陣異樣的熱流。

亞美大人輕笑一聲,拿起掛在牆上的銀色導管。當冰涼的金屬頭抵上那個不斷收縮的小孔時,蓮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腳趾在地面上抓出幾道水痕。

「要進去咯~」

隨著「噗嗤」一聲輕響,水管緩緩插入。蓮的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哀鳴:「啊...啊啊...!」她的菊穴被撐開成一個完美的圓形,粉嫩的褶皺在水管周圍顫抖。

亞美大人開始緩慢地轉動水管。蓮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卻讓水管進得更深:「哈啊....亞美大人...」

「嘩啦——」

當第一股水流注入時,蓮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懷胎三月般顯出柔和的弧度。

「放鬆些,HR8151814。」亞美大人漫不經心地調整著水流強度,金屬導管在腸道內輕輕轉動。

蓮的額頭抵在潮溼的地磚上,汗水混著淚水不斷滴落。她的菊穴在水管的抽插下有節奏地收縮著,粉嫩的褶皺被撐開成一個完美的圓形。每一次水流注入,都能聽見她喉嚨裡溢出黏膩的呻吟:「啊...哈啊...亞美大人...要、要壞了...」

當亞美大人突然拔出水管時,蓮的腹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的屁穴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合著漏出幾滴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小穴不知何時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愛液從貞操帶的小孔滴下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窪。

「求、求主人...允許排洩...」蓮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無助地抓撓著地面。

「要在忍耐一會兒哦~」亞美大人用靴尖輕踢蓮隆起的腹部,發出沉悶的水聲。

「是…是的…亞美大人」蓮的應答帶著明顯的顫音,她的身體像繃緊的弓弦般顫抖,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透,黏在通紅的臉頰上。

片刻之後——「去拉出來吧」

「萬分感謝!」

蓮幾乎是爬向牆角的排汙溝,她的動作讓我想起被暴雨淋溼的野貓。當她蹲下的姿勢時,雙手順從地抱在腦後,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曲線完全暴露。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嘴角掛著羞恥卻又愉悅的扭曲表情,眼睛半眯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嗚...

嗯...」隨著壓抑的呻吟,我能清晰地聽見液體傾瀉的聲音。蓮的肩膀隨著每次釋放輕輕顫抖,她的表情既像在忍受痛苦,又像在享受解脫。最令人心驚的是,在這種極度的羞恥中,她貞操帶上的小孔竟然還在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滴落在排汙溝邊緣,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我的雙腿不自覺地發軟,這種矛盾的快感讓我既恐懼又好奇。蓮現在經歷的一切,很快就會降臨在我身上——這個認知讓我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反應,儘管被貞操帶束縛著,我還是能感覺到一陣陣異樣的熱流。

「到你了喲」亞美大人轉過身,金屬鞋跟在地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手中的橡膠管還在滴著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蓮虛脫的畫面還在眼前晃動,而現在,那根可怕的管子正朝我逼近。

「求…求您…不…唔」我的雙腳本能的後退。

亞美大人的陰影籠罩下來,她一把抓起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按在地上,用腳踩住。

「看來需要好好教育才行。」亞美大人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鞋底的壓力讓我感到窒息。

「知道要怎麼說了麼?」

「求…求亞美大人幫我清洗腸道…」我顫抖著聲音,說出這句屈辱的話。

「很好,撅高。」

「扒開。」這兩個字,如同最後的審判。

我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雙手扒開臀瓣,屁穴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亞美大人和蓮的視線裡。

金屬導管抵在我的排洩口,冰涼的觸感讓我一陣戰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這場侵犯,可是股間深處卻又可恥地湧出潤滑的液體。我感到一陣反胃,還有……我不由得……

「放鬆」亞美大人冰冷的聲音。

「噗呲——」導管刺入我的體內。[咿~……」我咬著嘴唇,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被異物入侵的恥辱感,混合著腹部傳來的異樣感覺,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亞美大人…那裡…」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種預感讓我更加恐懼也更加……興奮。

隨著導管的深入,我逐漸有了排便的感覺,就好像控制不住馬上就要拉出來一樣。這種感覺如此強烈,如此陌生,讓我感到一陣陣戰慄。

「啊~求求你…不要搖…」亞美大人壞心眼地搖動導管,要拉出來的感覺更強烈了……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決堤的河壩,隨時都可能崩潰。

「插著這個是不可能有東西漏出來的喲。」亞美大人輕笑著,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一股溫熱的液體,在我的體內湧動。我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亞美大人打開龍頭,緊接著一股冰冷的液體就在我的腸道中蔓延開來。

肚子劇烈的疼痛,身體不住地痙攣。「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哈…哈……啊……」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亞美大人開始轉動導管,冰冷的液體,在我的體內翻攪。腹部一陣陣絞痛,就好像把腸子扭在了一起。「嗚……」我咬緊牙關,努力抑制自己的呻吟。羞恥和屈辱,如同潮水,幾乎將我淹沒。

「放鬆」

「是…是的…亞美大人」

「要拔出來了喲」

「求求求求求亞美大人!不不行了!求求求主人!啊!」隨

著導管的拔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受席捲全身。「噗呲!噼啪噗噗噗!”」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發出一聲絕望的哭喊。

就這樣……

我在亞美大人和蓮面前……

排出了汙穢的……

……

好想死……

清洗過腸道後,亞美大人用冰冷的水管沖洗我和蓮的身體。我就像一件骯髒的玩具,被隨意地清洗和擺弄。

由於之前的失禁,回到奴隸房後,我被懲罰抽了二十鞭。火辣辣的疼痛讓我從麻木中清醒過來,卻也讓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卑微和無助。

奴隸房的排氣口排出催眠氣體後,我感到越來越困,意識逐漸模糊。在睡著前的最後一刻,我彷彿看到唯含著淚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