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控少女臭腳地獄
不過即便如此,持續接觸著深喉口塞以及上面粗糙舊棉襪的喉嚨在突如其來的受力變化和快速反覆摩擦下還是刺激得少女一陣抑制不住的劇烈咳嗽。
“體育小女神”突然間的劇烈咳嗽不出意外地引來了幾位男同學的抬頭注目,不過駐足了幾秒鐘便再次迴歸到了緊張的學習氛圍中。
趴在講桌上低頭看著套在口塞上被口水浸透的兩隻襪子,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斷向地面滴落著拉絲的銀絲。
套在外層的是叢諾的隱形蕾絲邊船襪,本就材質輕薄的純白色夏季蕾絲船襪在被完全浸透後看起來有些微微透明,除去腳尖腳掌腳跟位置的微微黑黃色,中間看起來的有些半透明船襪反而還有些毛玻璃般奇特的質感。
被口水浸透的半透明蕾絲船襪在剛剛涵曦“暴力”抽出口塞的快速摩擦下已經自口塞上脫落了大半,鬆垮垮的搭在口塞的前半截上,漏出來了口塞後半截套在裡層的辛橪的明黃色高筒棉襪。
強忍內心的噁心不適,涵曦右手隔著深喉口塞的末端乳膠口罩部分握住口塞的根部,左手僅伸出兩隻手指,儘可能少的用指甲連帶著指尖掐住辛橪這隻明黃色棉襪的根部,揪著堆在口塞根部的襪口鬆緊帶把兩隻襪子一起反脫了下來。
而一手拿著口塞,一手捏著襪子的涵曦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第三隻手來脫下自己腳上緊緊包裹著的彈力加固運動襪。
而涵曦卻並沒有時間遲疑,本就非常悶汗的 PVC 透明靴子在涵曦穿著的幾個月時間裡從來沒有清洗過,腳上的運動襪也同樣已經是連續數天的穿了幾次。捂在鞋裡的時候還好,一旦脫了下來,不消幾秒鐘,涵曦便已經聞到了來自自己雙腳的獨特而又熟悉的味道……是絕對不會讓人產生任何舒適感的味道,也是涵曦絕對不想讓班裡的任何同學聞到的味道……
自己雙手上的兩樣事物又是絕對不可以放到桌面上讓同學們看到的。情急之下,涵曦只好把左手拎著的吸滿口水拉著銀絲,沉甸甸的兩隻套在一起的襪子淺淺搭在了左腳透明靴子的靴口上,以此來騰出一隻手來脫自己腳上正在穿著的運動襪。
可惜,本就緊緊包裹彈力加固的運動襪,再加上早已在靴子裡悶汗溼透,和少女腳踝腳跟之間的摩擦力之大,遠遠不是一個膀胱充滿,彎腰都不敢用力的少女單手用力就可以輕易脫下來的程度。
幾經用力之下,本就已經漫溢的小腹甚至酸脹到少女白皙的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然而作為受力主體的襪子反而卻僅僅被拽脫到了腳跟腳踝之間的位置,甚至白軟圓滑的腳跟還沒漏出來一半。
與此同時,剛剛搭在靴口的兩隻襪子由於套在外面的船襪都堆在了前半部分,大部分的重量都集中在前端,再加上涵曦也只是隨手把襪子側搭在靴口,並未放置平衡,導致兩隻襪子一齊自靴口跌落到了靴筒內部。透過完全透明的靴筒,涵曦眼睜睜的看著顯眼的黃色襪子自上而下跌落的全過程,終是壓垮了女孩心中最後一絲堅持。
有些認命般地把口塞插進了另一隻透明靴子的靴筒裡,騰出雙手來一一脫下了腳上的兩隻運動襪,搭在了插在靴口的口塞上。又分別穿上剛剛自口塞上脫下來的兩隻襪子,再熟練的把自己的運動襪套回口塞上,深呼吸了一口氣,做了一下自我
心裡建設,把套著兩隻粉白相間運動棉襪的深喉口塞再次插回了自己 i 口中,同樣引發一陣不住的乾嘔。
持續悶熱了一晚上的雙腳驟然間套上了兩隻溼漉漉,又放置的有些微涼的襪子,尤其是叢諾的蕾絲船襪,晃動起來被涼風吹過,意外的讓少女覺得有些舒適。
然而戴上了乳膠口罩,呼吸不暢的少女還是能夠清晰的聞到自己身邊的空氣裡,令人不快的味道已經變得愈發濃烈。腳上溼透的兩隻襪子不會散發太大的味道,自己腳上原本穿著的運動襪雖然味道濃郁,但此時這兩隻襪子正被封在自己的口腔裡,由自己親自清理著襪子上的髒汙和異味。
所以……這愈演愈烈的氣味來源便只有自己腳邊這一雙……沒有遮擋,可以肆意擴散味道的透明 PVC 靴子了……然而此刻的涵曦卻沒有時間,也沒有辦法來處理這雙不斷散發味道的靴子。
涵曦卻還不知道,不知道時間的她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任務,而此時距離晚自習下課卻還有 12 分鐘之多……
……
“誰放屁了!”
“什麼味啊?”
“誰脫鞋了?”
"我草好 jb 臭啊……"“開開窗戶吧……”
……
……
教室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開始窸窸窣窣地傳出一些聲音,距離下課越來越近,同學們也越來越自由,膽子也大了起來,討論吐槽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已經有人說了“最近幾個月就老是能聞到這種臭味”之類的話,而且已經有男生隱隱把話頭引向女生。
想來也是坐在同學們中間的叢諾和辛橪也開始了脫鞋換襪子的過程……
“安靜點!沒下課呢!”
自己和姐妹兩人儘可能多的留些顏面,平時涵曦值守自習的時候她也確實會嚴厲地制止。
但是今天不行……今天……嚴厲的少女嘴裡塞著更加“嚴厲”的口塞,別說喊一聲來維持秩序,便是微微用力想要發聲便會瞬間被口塞折磨的乾嘔不止……
“鈴鈴鈴鈴鈴鈴………………”晚自習的下課鈴終於在教室裡吵翻了天之前響了起來,同學們大多一邊吐著槽一邊快速收拾一下桌面匆匆離去,教室裡轉瞬便只剩下了三個剛剛完全沒有參加討論的女孩子……
“唔啊!什麼味啊這教室!真虧他們能在這屋裡坐得住啊!”
不多時,一個充滿著調笑意味的聲音從教室外傳了進來,聲音好聽的主人也隨之步入了高二 A 班的教室裡,除了老二還能有誰,後面還跟著另外三個男生。
“二哥都來親自接你們了,還坐著幹嘛,作業拿過來檢查!”
“作……作業!”老二突然提及的“作業”兩個字驟然在承諾腦海中炸開。
直到此刻,叢諾才驟然想起來,晚自習的第一項的任務就是寫完作業,可惜本就學習吃力的叢諾再加上口塞和憋尿的折磨,最後再加了一條脫鞋摘口塞換襪子的事情打斷,已然是全然忘記了要寫完作業這件事……
學習最好的涵曦也是將將才寫完了作業,辛橪則是下課前的最後幾分鐘,顧不得同桌的疑惑和追問,搶來了同桌剛剛寫完擺在桌面上的幾本作業,稀裡糊塗地抄了個大概。
叢諾本來也意欲如此,卻沒想到倉促之間,再加上身邊充斥著同學們對奇怪味道的討論和來源的追蹤帶來的緊張感,全然忘記了這碼事……
“呀,看來咱們諾諾還
得好好加強一下學習能力和學習效率啊……這不是一半兒作業都沒寫完嘛?”
“唔……嗚嗚……”
“走吧那就?咱們回宿舍~~剛脫下來鞋就放自己桌面上,明天早上還能激勵一下你們早點來教室裡‘好好學習‘,起床晚了的話可是要被別的同學發現了教室裡奇怪味道的來源了哦~~~”
辛橪篇番外難以逃離的噩夢器材室上【前情提要】在學校接受了自己的閨蜜叢諾的邀請,準備週六一起去鬼屋玩的辛橪沒想到遊玩的邀請竟然是幾個小混混針對自己,強迫自己的閨蜜佈下的陷阱。
被緊緊捆綁在學校的器材室裡,被迫帶著 VR 眼鏡以及開瞼器,被以老二為首的幾個男生撓癢折磨了將近三個小時之後……少女再堅強的性格,也不過是 17 歲的少女,終於忍不住發聲向這幾個男生妥協……
“啊哈哈哈……你等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哈哈哈……啊哈我答應哈啊哈哈……”
“什麼?別急別急慢慢來,好好說~我聽著呢~”
“我噗呀哈哈哈…我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啊哈……你先嘻嘻哈哈哈停哈哈哈…
我知道你哈哈哈哈哈…”
“嗯,我把手機錄音打開放到這了,說吧~”
“不許呀哈哈哈…噗噗還哈哈哈錄音…”
“你要完完整整沒有間斷的把我要聽的話一次說完,不然我是不會停下哦~”
“不行啊哈哈哈哈……太癢嘻嘻哈哈哈……我求,噗呀哈哈求你……”
只要能從眼前這個地獄中逃脫,以後要面對的地獄就以後再說吧!
“求你嘻嘻脫我的鞋吧哈哈哈…停了嘻嘻停啊哈哈哈哈!”
“還沒說完呢~求誰啊,我們這有三個人呢,求誰脫哪隻鞋啊?”
“我不嘻嘻哈哈哈哈……左腳!左腳哈哈哈哈!求你脫我左腳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呀哈哈哈ーーー!”
“不趕快說全的話,只會讓你更快樂哦~辛橪同學”
“啊哈哈哈……求嘻嘻…求二哥!呀嘿嘿……求二哥脫我嘻嘻脫我左腳的鞋呀哈哈哈哈哈!噗啊哈哈哈哈!”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逼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那右腳呢?”
“脫啊!也求二哥嘻嘻哈哈哈哈哈幫我脫我哈哈我……嘿嘿哈哈哈我右腳啊我哈哈哈”
“襪子呢?”
“襪子也噗啊哈哈哈哈都脫了哈哈哈哈!都脫!求嘻嘻哈哈哈哈求你停呀哈哈哈哈!”
“但是,襪子脫下來放到哪裡呢,你還記得叢諾的襪子脫下來放到哪裡了麼?”
“嘴啊哈哈哈哈,嘴裡嘻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咳咳……我要死哈哈哈哈…放我嘴裡哈哈哈哈!”
“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的懇求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哦對了,姑且再問一句,不是我逼你脫鞋的對吧,是你求我脫鞋對吧~?”
“是!是啊哈哈哈哈,是我哈哈哈哈我不行呀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
我要!我要哈哈哈哈!”
老二自然注意到了辛橪似乎前所未有的想要停止身上的撓癢,畢竟從一大早出門到現在也已經過去將近 4 個小時了,再加上這麼長時間的撓癢,辛橪能忍到現在已經遠遠超乎老二的預想了。
不過老二並不打算此時一鼓作氣的把辛橪逼到那個地步,畢竟下午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來對付辛橪這雙堪稱至寶的小臭腳,哦不,對於
辛橪,應該是大臭腳。
終於……總算結束了……
三個男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辛橪卻依然無力地沉浸在癢感的餘韻中,不自覺的哼笑著,迷茫的等待著會讓她更加絕望百倍的下午……
不知過了多久,取下開瞼器之後又被帶上眼罩的辛橪在被老二半強迫的喂下了一瓶礦泉水之後昏昏睡去,幾個男生再次圍坐一圈開始討論下午的調教計劃,老四甚至不知從哪個架子後面退出來一塊帶著滾輪支架的白板,討論之餘還實時把玩法計劃調教順序記錄在白板上。
“砰砰砰!”時間不長,一陣沉重的敲門聲打斷了幾個男生的“秘密會談”。
“二哥,我來了!來接我一下!”門外又一個男聲出現,老三趕忙開門去迎,來人自然是老五,兩手拎著三個黑色大塑料袋子,滿滿當當的不知道都是些什麼東西,不過從幾個男生不懷好意的笑容來看,想來裡面裝的大概都是些用來欺負辛橪用的道具罷。
恍惚間不知過了多久,身心俱疲的辛橪才悠悠轉醒,隨著意識的逐漸清醒,辛橪逐漸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昏迷之前便戴上的眼罩依然蓋在自己的臉上,但身體的束縛卻已經由之前的坐姿改成了現在的站姿,感受之下,現在的自己應該是背靠在器材室的儲物架上,雙手各自向斜上方高舉,被捆在儲物架的分層橫杆上。雙腿也微微分開,雙腳接近與肩同寬,唯一令人安心的便是自己身上的衣服鞋襪還都在身上,那幾個男生看起來還算有些良知,自己昏迷期間只是改變了束縛的位置和姿勢,並沒有趁機對自己在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當然,這也只是辛橪的一廂情願罷了。果然,幾個男生很快便發現了已經甦醒,逐漸開始掙扎束縛的辛橪,“怎麼樣?有什麼想跟哥哥們說的嗎?”耳邊傳來老三的聲音。
沉默……
說實話,辛橪這個時候是想說些什麼的,但是大腦依舊一片混沌的她並不能清晰的組織出來語言來應對現在的情況以期望局勢向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而不需要邏輯的破口大罵激怒男生也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故而辛橪只好以沉默應對,以期能夠儘快的恢復精力思考對策。
但男生們自然不會留給辛橪過多的休息時間。
“妹妹還記得睡著之前答應過哥哥什麼嗎?”
“我……”恍惚的記憶逐漸變得清晰……
不顧一切的求饒……
要脫鞋……
要脫襪子……
塞進嘴裡……
以及最重要,最要命的……
錄音…………
明明是今天上午才發生的事,自己只是昏迷了一段時間,噩夢般的記憶也清晰的猶在眼前。然而辛橪卻莫名有一種,記憶裡回想到的一切好像是發生在很久以前,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的感覺,這大概是大腦的保護機制吧,痛苦的記憶會更快的忘記。
不過幾個男生當然不會希望這麼“美好”的回憶和經歷被少女這麼快的遺忘……
“辛橪妹妹這麼快就忘了啊?沒事,我幫妹妹回憶回憶~”
“不行啊哈哈哈哈……太癢嘻嘻哈哈哈……我求,噗呀哈哈求你……”忽然一個嗓音沙啞的女生大笑夾雜著求饒的聲音從老二的手機裡傳出……
……
“啊哈哈哈……求嘻嘻…求二哥!呀嘿嘿……求二哥脫我嘻嘻脫我左腳的鞋呀哈哈哈哈哈!噗啊哈哈哈哈……”
……
“襪子也噗啊
哈哈哈哈都脫了哈哈哈哈!都脫!求嘻嘻哈哈哈哈求你停呀哈哈哈哈!”
……
“嘴啊哈哈哈哈,嘴裡嘻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咳咳……我要死哈哈哈哈…放我嘴裡哈哈哈哈!”
……
伴隨著老二隨手滑動的進度條,一句句不完整的求饒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尤其是隻能閉著眼睛,只能靠聽覺獲得外界信息的辛橪……
剛剛甦醒過來的混沌以及不可視物的恐懼轉瞬間被極度的羞恥與憤怒代替,什麼明智之舉?什麼沉默應對?眼見老二沒有停下播放錄音的意思,少女哪還顧得了這些?
“這……你們……你們逼我說的!誰答應你們……你們這群小混混,變態,敗類!人渣!有本事你就把我們三個一直關在這,週一早上升旗儀式我看你們怎麼辦!等我出去了你們就準備進去吧!”誒我就說吧,就得一鼓作氣,你看,歇過勁來了不認賬了吧?還罵人。”
“不認賬還不好說?諾諾多少回不認賬最後不還都是乖乖聽話了?再來一個小時,我看認不認帳?罵人確實,敢罵人,肯定已經準備好罵人要付出的代價了吧?”
“我……………”
“來來~正好我上午沒上手,剛才吃飯看上午視頻看的我這個手饞,那我先來啦?”
“你等會兒等會兒,什麼就你先了?”
“md 你們玩一上午了還沒玩夠是吧?行吧行吧,那經典姿勢老規矩,我左邊你右邊,二哥三哥來不來?”
“我跟二哥聊點事,你們先來,我倆馬上。”
眼見幾個男生再次對自己的身體興致勃勃起來,才吃了整整半天苦的辛橪再次激起了一身的冷顫,正欲開口為自己辯駁一二,卻覺眼前猛的一亮,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兩隻溫熱的手貼上了自己的額側,還沒等眼睛適應突然被取下眼罩的光線變化,周圍環境還都是朦朧一片,左右的開瞼器便又被卡在了眼眶上。
人人見面都誇的大眼睛雙眼皮漂亮女孩現在卻只能睜著更大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經過了上午的強制睜眼觀賞影片和直播,原本靈動的眼睛裡早已佈滿了血絲,空洞的眼神裡驚恐之餘也充滿了疲憊。
“別……啊嗚嗚!唔唔啊嗯!”
甚至沒有第二個字說出口的時間,黑色的口球便及時的卡在了少女的口腔裡。
“廢話就免了,我們直接繼續。”
眼見著一左一右兩個男生淫笑著伸著手,向自己一步一步靠過來,辛橪卻別說掙扎逃離,雙手雙腿被各自拉開,由兼具硬度與韌性的粗跳繩束縛著,甚至小腹腰間都被纏了三四道,同身後儲物架的立柱緊緊捆在一起。
都說兩點一線,三點一面,辛橪身上這五點束縛,完美的將四肢展開為一個平面的辛橪緊貼平行束縛於儲物架立柱橫杆組成的平面上。哪裡還有半點抬手踢腿,扭腰頂胯的閃避空間?
再加上無法閉眼的開瞼器,待宰的羔羊尚可嘶叫以示心中的恐懼,帶著口球睜大雙眼的少女,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深淵向自己逼近……
“唔唔啊嗯!唔啊啊啊!啊哼呵呵呵呵呵啊嗯嗯嗚嗚嗚!”
被持續的 tk 超過兩個小時直至疲勞到昏睡過去,昏迷期間又被強行擺弄身體,哪怕是昏睡著,也只是被束縛著站著休息,這不到一個小時又能恢復多少體力多少精力?
甦醒的意識才剛剛連接到身體的觸覺不過三五
分鐘,兩個男生雙人成行的 tk 接踵而至,身體裡該激活的不該激活的敏感神經被瞬間拉到興奮頂點,偏生自己還被捆住了身體堵住了嘴,除了被兩個男生癢到涕泗橫流以外,再也做不出其他應對。
“誒誒,注意點形象啊美女?哈喇子都甩我身上了!有這麼高興嘛?”
“唔啊哼哼啊啊啊啊!呵呵啊唔唔嗯咳咳………啊啊嗚嗚唔唔嗯啊啊啊啊!”
這邊老四老五玩的正來勁,老二卻眉頭有些緊鎖……
“叢諾哪去了?”
老二相信叢諾是不敢自己逃跑的,所以才放心讓她自己出去執行任務,但是叢諾出去沒多久,身上的定位器就失效了,手機也關機了,老三剛剛出去找了一圈也沒發現叢諾的蹤跡。
“二哥,會不會是老大……”老三說著,餘光不時撇向老五……
“應該不能,這我還是相信老五的……但是叢諾……哪怕是出了什麼意外也不應該連定位器都沒了,被車撞了?定位器撞壞了?”
“不能,那貼片定位器又輕又軟,直接被車碾了也沒事,當時雲瑾給……”
“雲瑾?”
“二哥……你是說……”
“有可能,給雲瑾打個……等下,先給雲璐打,她媽的這婊子別把注意打到老子的人上來了……”
……
“幹嘛幹嘛?”
“我問你個事。”
“在我這,我給洗洗乾淨就給你還回去啊~不用謝我~”
“雲璐你他媽……!”
老二話沒說完,對面已經掛了電話,再打過去已然是關機了……
“媽的雲璐那婊子,我就說怎麼定位器一下就沒反應了,操!”
“二哥,那……”
“不行,現在這個是正事,叢諾那邊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等這邊完事之後讓老大去跟她們交涉吧……”
“那咱們就這麼?”
“那兩個婊子蹦噠不了多久了,先幹正事。”
這邊的辛橪顯然以極快的速度到達了身體和精神的極限,劇烈的掙扎和強行的扭腰頂胯再加上上下跳動,跳繩在摩擦力的作用下已經把少女上半身的 T 恤下沿向上翻卷了起來,露出了少女白皙,但又已經被橡膠材料的跳繩摩擦的一片通的小腹和側腰。
不過顯然此時的老二由於剛剛叢諾和雲璐的原因並沒有欣賞美人腰肢的心情,不過一眼掃過,老二卻是發現了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小肚子這麼鼓,應該快忍不住了吧?
老二嘴角一勾,示意老四老五姑且停手,如同三天前坐在叢諾面前一樣,再次滾過來一個籃球坐在了辛橪面前,等面前的辛橪氣息微勻,開口笑道:“妹子,想起來了嗎?”
“唔……唔……呼……”
“你看看你倆,人家妹子肯定早就想起來了,你倆還在這欺負人家~”
老二的陰陽怪氣,尤其是“欺負人家”這幾個字,彷彿砸進了辛橪內心深處那個不知為何卻尤其敏感的點,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你看看你看看?把人家妹子欺負哭了吧?滾蛋滾蛋,我給咱妹妹解開~好了好了別哭別哭啦~哥哥這就幫你解開。”
老二說著,真的站起了身,雙手伸向了把辛橪腰間小腹固定在儲物架上的繩結,身上動著,嘴上還不停的唸叨著:“你看看,蹭破皮了都,多疼啊~”
辛橪自然是不相信幾個變態男生唯首是瞻的老二這時候會突然良心發現,對他口中所說的
話自然也並不抱什麼希望,無非也就是假借著解開繩子的動作,繼續撓自己的癢癢罷了。
小孩子一樣。
然而,事情,卻似乎超出乎了辛橪的意料……
老二竟然真的解開了束縛在辛橪腰間的跳繩,被迫緊貼在儲物架上的後背突然得以放鬆,哪怕四肢依舊被緊緊束縛著,女孩的身體也已經比之前輕鬆了不知幾何。
卻沒想到老二嘴角一勾,順手竟然解開了女孩超短褲上的腰帶,在女孩兒還大腦宕機沒反應過來的間隙裡,又解開了超短褲中間的紐扣,把拉鍊拉到了幾乎到底的位置。
硬質的牛仔布料,即使拉開了拉鍊,形狀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不大的開口裡,能看到女孩肉色的光腿神器上沿,以及中間貼著一個小小黑色蝴蝶結的白色內褲。
“嗯!唔!嗯啊啊啊!”
哪怕帶著被口水浸透的口球,幾個男生依舊聽到了前所未有的尖叫,哪怕一指粗的跳繩一如既往的牢固,幾個男生依舊聽到了橡膠變形的“咯吱”聲。
前所未有幅度的掙扎,扭動和尖叫。辛橪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敢…………
“誒誒誒!行了行了!沒掉呢!你再跳來跳去的真掉了!”
辛橪何嘗沒有感受到隨著自己的掙扎和跳動,越來越松的牛仔超短褲,似乎正在以一個不妙的速度向下滑動著,心中再怎麼憤怒不甘,也只好通通按下,強迫自己最起碼在身體的層面上冷靜了下來。
不過雖然憤怒於老二解開自己褲子的行為,但辛橪暗自心裡卻也鬆了一口氣……從早上到現在,自己喝的水加上之前被男生們喂的水,女孩又一次廁所都沒有上過,膀胱早已到達了決堤的邊緣,偏巧又被超短褲緊緊勒著小腹,下腹早已酸脹難耐,老二這一下雖然流氓,卻也解了辛橪的燃眉之急。
小小插曲,並不是長時間的中場休息,老二似乎也並沒有和辛橪交涉的打算,給周邊幾個男生一人分了一支菸,自己也叼起一隻深深的吸了一口,一支香菸彷彿都要被這一口吸下去三分之一。隨後老二抬手抓住了辛橪早已散得不成樣子的馬尾辮,悠悠然的把自己吸進來的煙霧,吹在了辛橪不能閉合的大眼睛上。
“唔啊咳咳………嗯嗯啊啊嗚嗚嗚咳咳!”
雙眼本就乾澀酸癢到不行,這一口長達十餘秒的乾熱燥辣的煙霧何止雪上加霜,女孩卻早已幹盡了淚水,只能瞪著充滿血絲的眼睛,盯著老二這副醜惡的嘴臉……
“繼續~”
“唔唔……嗚!啊嗯嗯嗯哈哈哈咳咳……嗯嗯啊!”
老四老五的四隻黑手依舊在辛橪的上半身肆意妄為著,唯一與剛才不同的是兩個人,頗有默契的都會在對方潛心投入撓癢的時候,吸一口嘴上叼著的香菸,而後輕挑地將煙霧吹在辛橪的臉上。老四的一口煙霧吹完,不消兩三秒的間隔,老五嘴裡的煙霧便緊隨其後,加上老二居中坐在女孩身前,從不吸菸的女孩被三個抽菸的男生包圍,若是平時,同一個房間裡有人吸菸辛橪都會盡量離開,然而被束縛的少女此刻卻並沒有離開的自由。
不過好消息是女孩現在並沒有什麼精力把注意力放在令人厭惡的煙霧上,畢竟三個男生的協力 TK 遠比干澀的眼睛和嗆人的呼吸要痛苦的多的多……
對於辛橪,老二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眼見著悶著辛橪味道濃郁的雙腳的靴
子就在眼前,老二卻耐著性子只是雙手在辛橪的兩條腿上上下,隔著光腿神器,進一步的絲滑帶來了進一步的瘙癢,不時在大腿面側輕掃,不時在膝蓋骨縫裡按揉,最讓女孩想不到的是從來沒意識到過的膝蓋窩會是一個幾乎堪比腋下的敏感點。
老二自然也三兩下便發現了這意外之喜的寶藏,兩手如兩條鯰魚般在女孩兒腿窩裡打著轉。對於辛橪來說,沒有了先前腰間的繩索束縛,只有四肢的四個點被束縛著,對於腰肋以及大腿本來應該已經有了其他的活動範圍,本不至於再被幾個男生這麼肆無忌憚的撓癢,然而……
被老二解開的超短褲帶來的限制卻比緊緊束縛著的繩索更甚,辛橪只能拼盡全力的用大腦違揹著生理的反應,吉利的剋制著自己身體移動的幅度以維持住已經搖搖欲墜的超短褲。
被撓癢的時候,再怎麼用力也掙扎不開束縛,只能在原地承受和明明有著活動的空間,卻只能自己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停在原地承受所帶來的心理和身體上的折磨和痛苦遠非一個層級。
經驗豐富的幾個男生自然也深知這一點。
眼見辛橪的身體顫抖的幾乎要抑制不住,老二決定再加一把火,抬手拿起辛橪短褲拉鍊兩側的褲腰接口,向左右拉開,肉色光腿神器下的白色小內褲,便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等腰小三角。旋即四指併攏,搭在辛橪腰下胯骨處,拇指貼著盆骨深深按下,沿著大腿根處的胯骨縫,由外向內再由內向外的刮蹭著。第一次感受到這種來自身體內部遠不同於皮膚表面抓撓的癢感,偏又是如此敏感的位置,辛橪只覺老二再刮兩三下自己便再也要忍不住……
好在人的意志是會超出人類自以為的極限,三五分鐘過去辛橪依舊堅挺在決堤極限的邊緣。
而老二雖然刻意避開,沒有按在辛橪的超短褲上,不過胯骨縫本就是需要微微用力按壓剮蹭才能起到最好效果的位置,老二雙手又下意識的按在辛橪的腰胯上控制著辛橪的掙扎幅度,在這如蛆附骨的 TK 下,辛橪的短褲竟然依舊沒有滑落,雖然知道是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在,不過老二也還是暗自稱讚辛橪的忍耐能力。
可惜凡事終會有個極限,幾個男生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辛橪的那個極限,然後打破那個極限。
上半身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兩個男生順著剛剛被跳繩摩擦向上捲起的 T 恤,將女孩的 T 恤進一步向上提起,卡在了胸下肋間,一手自半袖的袖口深入,直抵腋下;一手在裸露的肋骨腰側小腹肚臍擠按爬瘙。
直至女孩因呼吸不暢與體力不支幾乎再次昏厥,三個男生才逐漸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取下了口球和開瞼器,讓辛橪自顧自的迷離著眼睛喘著粗氣休息了幾分鐘,見女孩兒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老二用手背反手拍了拍女孩通紅髮燙的小臉。
“現在想起來了嗎?”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哎呀,你看我都這麼有誠意,主動幫你解開一條繩子了,但是那麼重要的事,你總是想不起來,這你讓我也很難辦嘛~~”
“我…我想………”
辛橪真的很想就這麼跟老二說她想上廁所,沒有了其他部位的刺激,小腹一陣一陣的衝擊變得愈發明顯,但畢竟也是青春期的女孩,怎麼好意
思跟男生說這種……
何況對方還並不是普通的男生,還是這種變態小混混,以折磨戲弄女孩子為樂的人渣,這種事情就算跟他們說了,也只會被他們當成折磨取樂自己的工具罷了。
不能提要上廁所的事……但是……………
“還沒想起來?那我們繼續。”
“等!等一下!我……”
能不能逃出去現在都是次要的,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有什麼辦法能夠讓自己,妥善地解決廁所的問題,而不至於在這幾個男生面前………
尿褲子………
是的,辛橪從來沒想到過馬上就要成年了的自己竟然會在學校的體育器材室裡擔心自己會不會尿褲子這件事,而且如果現狀無法得到改變的話,失禁似乎就已經是必然的事實了……
“我……我有一個條件……你先答應我…………”
“除了上廁所,別的都可以~”
老二又豈會不知道女孩的所思所想,開口便精準否決了辛橪還沒談出來的條件。
“我…………”顯然,自己的小心思已然被男生們知曉了,好在由於剛才長時間的大笑,女孩的臉上緋紅如火,反而是掩下了此刻泛上來這一片羞紅。
“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啊,妹妹?你乖乖聽話呢,說不定就想辦法讓你解決一下~你要是一直這麼堅貞不屈,我們自然也樂意見得嘍,反正在這尿褲子也是尿,在主席臺上尿褲子也是尿,哥幾個是沒關係了,就怕以後視頻萬一不小心流出去…………”
“你………”
看著面前的相機上規律的閃著紅光,辛橪知道老二所言非虛,上午他也在 VR眼鏡裡見到了包括叢諾在內的不知道多少個可憐女孩子被折磨時候的錄像。辛橪內心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目前的自己已經逐漸或者正在成為那些女孩子們中的一員……
老二說的沒錯,現在的辛橪只能選擇相信老二,相信老二能在她滿足了老二的條件之後,讓自己能儘快的去廁所。好……我……”
“這麼說來,想起來了?”
“嗯……”
“說一遍我聽聽?”
計劃又完成了重要的一步,老二輕出一口氣,自辛橪面前的籃球上站起,把價值相機的三腳架推到辛橪面前。
“說吧~”
“我……”辛橪自然知道老二想讓自己說什麼,但是看著面前的相機……
“再不說可就沒機會了?”
“我……你……你把我鞋……”
沒有人比辛橪更清楚自己的腳………“脫”這個字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你這態度可不行啊~怎麼是我求著你嘛?”
“我………請…請你……”
“不行!”
“你………”
“妹妹不會忘了之前是什麼態度吧?要不然我們再幫妹妹找回一下感覺?”
“我……我知道了……求…………求你……”
“嗯~繼續~”
“求你……脫我的鞋……”
“然後呢?”
“然後?然後…………”
“脫了鞋,然後幹嘛呀?”
“脫………襪子………………”
“等著我擠牙膏呢是吧?給你機會你自己不爭取啊?老三!”
“等,等下!脫襪子然後……放……嘴裡………”
“重新說!”
“脫……脫了襪子然後放嘴裡……”
“誰嘴裡啊?我嘴裡?什麼叫放啊,那應該叫什麼呀?”
“塞……塞我嘴裡……把襪子脫了塞我嘴裡………”
“這還差不多,不過不急~襪子可是好寶貝,
先脫鞋吧~”
老二說著便伸手探像向辛橪的馬丁靴,眼看著就要碰到了靴口的鞋帶,辛橪卻突然出聲。
“能……能不能讓我先……先去一下……洗手間…………”
“你再多廢話一句,這屋裡有的是襪子可以塞你嘴裡與這邊心急如焚的少女不同的是,老二對於脫鞋的耐心似乎永遠也用不完,明明側面的拉鍊拉開,中筒的馬丁靴就能輕巧脫下,老二卻偏偏從鞋帶開始解開,每次只用一根小指勾起兩個相鄰鞋帶孔之間的一段,將一側的鞋帶完全從一個孔中抽出之後才會再進行下一個孔重複操作。
中筒的馬丁靴鞋帶本就比普通的鞋子長上兩倍不止,再加上老二動作刻意的溫柔,越來越長的鞋帶與鞋帶孔周圍的金屬環摩擦的“沙沙”聲,一下一下的刺激著少女緊繃著的神經。兩條鞋帶,在老二惡趣味的,遊戲中花費了將近五分鐘才全部自兩隻馬丁靴上抽出來。
穿了兩年多的馬丁靴,原本硬挺的皮革早已變得柔軟,失去了鞋帶的束縛,靴筒鞋舌都變得有些鬆垮,薑黃色豎條紋中筒棉襪包裹著少女曲線優美的腳踝在靴子黑色的皮革縫隙中間躍躍欲出。
而先視覺一步迸發出來的,是自下而上瀰漫開來的一股味道。
老二當年離開家,自己出來混之後,有一段時間就住在黑網吧的小包間裡,每天吃飯剩下的外賣盒子殘羹剩飯就堆在門口的垃圾桶裡,每天就是打開垃圾桶,垃圾丟進去再蓋起來,直到有一天裡面已經滿的蓋子蓋不上了,老二才打開蓋子往裡看了一眼,發酵和腐敗的味道如同有了實質一般,穿過鼻子,給老二的大腦猛猛的來了一拳。
被味道打的頭暈眼花還是第一次,而此時僅僅辛橪腳上馬丁靴的鞋帶抽開飄逸出來的味道,雖不及彼時的氣味厚重濃郁,卻也足以令人生理不適,遠遠超過尋常女生所謂臭腳也只是令人皺眉捂鼻的程度。
“嘔………二哥,你把什麼打開了?我靠!怎麼 jb 味啊?嘔………”
身為重度氣味控的老二尚且要接受一段時間,何況本身只是對 TK 感興趣,對氣味沒什麼感覺的老五。尤其是老五上午不在,不知道老二幾個人已經提前對辛橪靴子裡面雙腳的味道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預估,自然難以想象辛橪這種高挑美女靴子裡面竟然是這樣一雙腳。毫不掩飾的表示了自己對這味道的厭惡。
眼看著表情怪異,眼神意有所指的幾個男生,又看著辛橪豆大的淚滴在眼圈裡打著轉。
“你……你們別跟我說……這味………”
“嗯………其實我也沒想到………”
“我想走……”
“要不你帶個口罩?”
幾個男生完全不顧及這股不悅味道主人的感受,甚至和老五關係最好的老四提出“戴口罩”的建議………。”“器材室有個 b 口罩啊,哪個不是塞過襪子的?算了,我堅持堅持吧……實在不行一會開點窗戶……”
這才只是抽出鞋帶,鞋舌靴筒微微翹起縫隙……如果是把整隻靴子脫下來……
本就重度氣味控的老二自然習慣的快,他本來就離得最近,看著面前靴筒深處的小棉襪,兩口下來便把這難聞的味道轉換成了慾望的加持。
此時老二的視角望去,微微分離的靴筒深處,豎條棉襪已然開始由薑黃色向著黃褐色轉變,不用多說,自然是少女
的汗水透過了裡層的光腿神器又浸透了外層的棉襪。當然,除去靴子本身的悶熱與少女天生的汗腳,自然也少不了老二在少女昏睡期間在靴子外部加熱輔助的功勞。
“啪嗒。”一滴水滴到了老二面前的鞋頭上,抬頭一看,原來是少女無聲的淚水自臉頰滑落滴了下來。
“哎呀,你看看你這小腳,襪子都汗透了,還不捨得脫鞋晾晾,你這時間長下去要得腳氣的~~到時候變得又醜又癢怎麼辦?這你可真得謝謝我,這要不你這大靴子悶一天……嘖嘖~~別哭了,別哭了~~”
老二說著,把手裡的兩條鞋帶對直捋齊折了幾折,扭成了一股兩指粗的繩條,捏住一頭,當做手絹一般左右擦了擦少女臉蛋上的淚痕,應該少女的眼眶上輕輕壓了壓,吸了吸尚未滴落仍在打轉的淚水,接著又捏住了鞋帶末端的塑料扣把鞋帶抖開,把鞋帶頭的塑料扣探出一節伸到了少女臉旁。
“叼著。”
“啊?”
“叼著。”
“不……”
“你要麼就叼著這個頭,要麼我就整團塞進去,你自己看著辦。”
無奈,只好微微張嘴,任老二將鞋帶頭插進自己的牙齒中間,然後輕輕咬住。
尚且值得慶幸的是,雖然靴子裡面味道有些難以接受,但一直暴露在外的鞋帶卻只有些靴子本身的皮革氣味與塵土氣息,但也許是心理作用的加持,也許是確實腳下的味道飄逸到了自己面前,辛橪總覺得這股熟悉又令人作嘔的味道正在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濃郁,充斥了自己的口腔與鼻腔。
哪怕是辛橪自己都在好奇,雖然確實今天穿的是沒洗過的靴子和襪子,天氣也比較熱,但是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
怎麼會出這麼多的汗?
靴子裡怎麼會這麼熱?
哪怕有味道,平時也絕對不是像今天這麼強烈而刺激……怎麼偏偏是今天?
到底是…………
可憐的女孩自然不知道在她昏睡過去的時間裡,老二早就用著高檔位的小太陽暖爐給她的雙腳隔著厚實的馬丁靴和兩層襪子來了一個全方位的高溫炙烤spy,不過這高溫水療,用的卻不是美顏護膚的專用保養液,而是少女自己“自產自銷”的“足露瓊漿”……
等了這麼久終於到了這一步,老二自然也不願再多等,把馬丁靴的鞋舌向前一扯,另一手在後跟一託,鬆鬆垮垮的靴子就這麼被剝離了少女的腳。
過程中令老二沒想到的是明明已經完全將鞋帶抽出去了,鬆鬆垮垮的靴子在脫離腳掌腳底的時候,卻還是頗有一番阻力,除去汗液的摩擦,這阻力也進一步證實了老二的另一個猜想:“所以我有點兒好奇,辛橪妹妹的腳到底是多大……”
“!”他真的……猜到了?
確實……17 年的人生以來,辛橪對於自己的身體,整體來說還是相當滿意的,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辛橪都有足以自傲的資本。唯二的兩點不足,一是剛剛被幾個男生肆意嘲諷的腳的味道,而這第二點……
祖輩都是知識分子的高知家庭,從小到大的教育和理念都是相對來說傳統和保守的,而這潛移默化的也影響了辛橪的某些想法…………
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了傳統的裹腳觀念,女孩自己也知道追求什麼小腳都是封建陋習,但是……自己作為一個女生腳大的要穿 40 多碼的鞋子,萬一被人知道,
肯定是會被別的男生嘲笑的………
所以辛橪這些年一直給自己的底線就是 39 碼半的鞋子……
然而老二何許人也,辛橪這麼完美的獵物自然要全心全意的去感受體會在折磨欺負,先前隔著鞋頭捏腳趾的時候就有了猜想,此時又一驗證,心裡已然是確定了八九不離十。
靴子離腳,積蓄已久的汗氣與味道才猛的炸裂開來,也不全然是壞事,溼透悶熱的棉襪腳脫離了更加溼透悶熱的馬丁靴,暴露在終日不見陽光的陰涼器材室裡,哪怕還隔著兩層溼透的襪子,微微流動的氣流帶來的涼風也足以讓女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涼爽與舒適。
而這股舒爽卻轉瞬即逝,因為緊接而來的便是席捲而來的濃郁味道。
在中學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雙腳比較容易產生味道之後,辛橪每天的洗腳清潔已經形成習慣一般,哪怕是辛橪自己,雖然每天多少也能聞到一些,每次刷鞋洗襪子的時候自己也會痛苦異常,但辛橪自己也很久沒有,甚至說從來沒有聞到過自己的腳竟然還能散發出如此強烈而刺激的味道。三老四都已經緊緊皺起了眉頭,嘴唇擠在一起,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老五更是已經手忙腳亂間拿起了一個乒乓球拍在面前扇著風……
唯有老二如獲至寶……
另一隻腳的靴子同樣老二輕巧溫柔地剝下,捏著鞋底,把鞋口對著光,看了看靴筒裡鞋底的狀態。
翻騰的潮溼熱氣順著有些傾倒的靴筒朝著老二的臉上一陣一陣的奔湧著只對靴筒的腳跟部位,馬丁靴裡自帶的黑色皮革鞋墊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穿著,磨損擠壓,白色的龜裂紋佔了黑色鞋墊的絕大部分,黑色反而少之又少。
扯開鞋舌再往前看,磨損較少的足弓位置依舊還是鞋墊原本的顏色,但上面的燙金刻字已經磨損的看不清,腳趾部分的鞋墊已經由於長時間的過度擠壓變得有些破損,邊緣位置有些參差,讓老二這個明明看似有些不學無術,卻偏偏成績不錯的“差生”有些莫名的想到了“犬牙差互”這個成語。
鞋墊既然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足以見得女孩的腳丫平時在這雙鞋子裡過的也並不舒服。
馬丁靴本就有增高的鞋底,穿著靴子將將好踩在地上,而離開了靴子增高鞋底的支撐,腳踝束縛的位置卻沒有改變,原本只是普通分腳站立的姿勢,變成了踮起雙腳,僅有腳趾與半片腳掌能夠得到地面,無意間平增了一份折磨。
然而對於男生來說卻並非如此,捧起的雙腳延長了辛橪腿型曲線的優美,緊繃的棉襪也凸顯了少女腳型的可愛。
只是此時的棉襪腳……不止襪底,腳尖腳背乃至腳踝的一部分都已經完完全全的被汗水浸透,原本的薑黃色幾乎被汗水浸溼成了淺褐色,看的出來,這雙襪子一定陪伴了少女許久,趾尖腳跟都已經磨損的有些薄而透,踩在器材室冰涼的水泥地面上,時不時激起少女的一陣陣冷戰…………
“脫完了鞋,妹妹感覺怎麼樣啊?”
“……………”
唯有沉默。
“你不說話,那我就繼續咯?接下來……是襪子塞嘴裡了吧?”
“等……等下……我……”連剛剛已經到了極限的尿意,都已經被此刻由於前所未有的嚴重氣味帶來的極度羞恥感所抑制,明明已經羞恥的話都要說不出來,辛橪卻還是強行抑制住顫抖,試圖
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爭取一線生機。
如果是平時的襪子,雖然是襪子,但畢竟也是自己的襪子,自己多多少少也每天都有接觸……
但是今天的襪子……辛橪實在不知道為什麼……也實在擔心這樣的一雙襪子,如果真的和自己的嘴,舌頭,口腔,甚至咽喉來一次親密接觸……女孩很擔心自己會不會在幾個男生面前被自己的襪子臭到當場嘔吐…………
其中的恐懼甚至已經大於了羞恥,所以所以女孩無論如何也要爭取一下……
哪怕………
事與願違。
但落在老二手裡的女孩子在老二面前又怎麼可能事不與願違?老二又怎麼可能允許一個落在自己手裡的女孩子稱心如意的帶著笑容離開這間器材室?
哦,帶著笑容還是有可能的,畢竟這本身就是一間充滿著歡笑的器材室。無論是對於以老二為首的幾個男生來說,還是對於每一個進來又出去的女孩子來說……
“怎麼?又想不認賬了?”難得的辛橪主動說話,老二抬手拽下了辛橪依舊叼在嘴裡的鞋帶,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不……不是……我……”
“不想把襪子塞嘴裡?”
“可……可以麼……讓我幹別的什麼都可以……”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不想把襪子塞嘴裡啊?”
“我………”
“理由符合實際的話,我說不定會同意哦?”
“……………”
到了這時候還在乎什麼臉面,不如死馬就當活馬醫,說不定………
“因為……”
“嗯?”
“因為……襪子……髒……”
“髒?”
“嗯……”
平時大大咧咧的辛橪從沒有這麼沒有底氣過,自己都沒有底氣,怎麼能指望成心想看女孩出醜的老二接受這麼輕飄飄的理由呢?
“我看也不髒啊~再給你一次機會,最後一次哦?”
老二說著,捏住辛橪腳上棉襪的襪口揪的老高,“啪”的一聲又彈回到了女孩的腳踝上。
好似是一下玩弄,也好似是一次提醒,接著便不再說話,又把兩條鞋帶一左一右的穿進了手裡的這一隻馬丁靴的鞋帶孔裡。一條鞋帶只穿一側,隔兩三個孔穿進去又穿出來,從鞋頭的第一個孔穿到靴口的最後一個孔,前後剩下的鞋帶長度加起來仍舊還有近一米長。
“我……因…因為………”辛橪自然知道老二想讓自己說出來什麼理由,老二自然也知道辛橪知道自己想讓她說出來什麼理由。但僵持終究不是辦法,老二不急,辛橪卻急得不能再等下去就。
“因為襪子很臭…………”
“哦?什麼?”
蚊子叮一般的小聲音從這個從不在意形象常常在教室裡開懷大笑的女生牙縫中間擠出來,和女孩面對面嗯老二自然是聽見了的,但老二又怎麼允許女孩就這麼輕易的混過去。
“你那麼小聲音,我都聽不清,相機更聽不清了~”
“你!”
老二特意指出相機,就是要再攻破女孩的一層防線,為接下來的調教內容打下基礎。
“那我可就脫襪子嘍,張嘴等著吧~~”
“因為襪子很臭!”
爆發的怒吼,甚至嚇到了正操控著相機的老四和獨自坐在門口角落的老五。
“啊~~因為襪子很臭啊,嗯,這下我聽到了~誒你還別說,這屋裡確實,時不時的就能聞到一股臭味~還得是辛橪妹妹告訴我才知道,原來是襪子臭啊~”
“…………”辛橪自然知道這是老二
故意在羞辱自己,什麼叫時不時的就能聞到一股臭味?明明這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味道已經瀰漫在了整個器材室裡……
“那,是誰的襪子這麼臭啊?”
“………我……我的………”
“我,我是誰啊?我的襪子不臭吧?老三你聞聞?”
“……………”
“是…………我………辛橪………的…………”
“你辛橪的什麼?”
老二可是陰陽怪氣和明知故問的高手。
“我!辛橪!我的襪子臭!行了吧!”
顯然,女孩已經被老二一步一步的推到了爆發的邊緣。
“哦~原來是辛橪的襪子這麼臭啊~~這下明白了,那好,這麼臭的襪子,塞到嘴裡多不舒服啊~”
老二嘴上說著,手上卻是沒停,依舊不緊不慢地扯下了辛橪腳上的薑黃色棉襪,露出了裡面腳掌腳背部分已經磨損的有些黑色毛球的光腿神器。
“你……你答應我的!我……”
眼看著老二要出爾反爾,被羞辱一番的辛橪哪裡還忍得住,被束縛住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