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超市收銀員阿姨的狗續寫

學校超市收銀員阿姨的狗續寫

我跪在阿姨腳下,嘴裡含著她那略帶鹹味的腳趾,鼻子裡還殘留著剛才衛生間裡那股揮之不去的惡臭。阿姨——王琴——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卻輕輕地撥弄著自己的頭髮。她低頭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既有得意,也有某種難以言喻的遲疑。

“小明啊,”她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你說你這麼年輕,家裡條件又好,怎麼就願意這麼作踐自己呢?”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我一個鄉下女人,沒讀過什麼書,也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年輕時倒是有些姿色,可現在都快四十了,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蚊子了。你說你,圖我什麼呢?”我低著頭,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沒法回答,只能用眼神表達我的虔誠。她似乎也並不期待我的回應,只是自顧自地說下去:“我有時候想想你爸媽,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給你吃好的穿好的,每個月十萬的生活費,我攢一年都攢不到這麼多。他們要是知道你在我這兒跪著聞腳、喝尿,甚至還要……”她說到這兒,聲音低了下去,像是有些難以啟齒,“還要吃我的屎,他們得有多傷心啊。”她的話讓我心裡一震,我抬起頭看向她,卻發現她的眼神有些溼潤。王琴的手停在半空,似乎想摸摸我的頭,但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可我呢?我還不是照樣收了你的錢,照樣讓你在我腳底下犯賤。我這人啊,心軟不下來,也狠不下來。說到底,還是窮怕了,兒子要上學,要用錢,我這當媽的,總得給他鋪條路吧。”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鑰匙轉動的聲音,王琴的兒子劉浩回來了。他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一袋子書,臉上還帶著幾分倦意,顯然是剛從補習班回來。他一進門就看到我跪在沙發前,嘴裡含著王琴的腳趾,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媽,你又讓他這樣了?”劉浩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悅,他放下書袋,走過來站在王琴身邊,低頭看了我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憐憫,又夾雜著些許厭惡。王琴抽回腳,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像是要抖掉什麼不自在的感覺。

“浩浩,別管他,他自己願意的。”她走到廚房,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劉浩,“你渴了吧,喝點水,歇會兒。晚上想吃啥,媽給你做。”劉浩接過水,卻沒急著喝,而是轉頭看向我:“你能不能起來說話?老這麼跪著,像什麼樣子。”他的語氣不算嚴厲,但帶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或許是因為他從小就被母親捧在手心裡,或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和我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我低聲說了句“對不起”,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因為跪得太久有些發麻。王琴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像是覺得這場面有些好笑,又像是對我這副聽話的樣子感到滿意。

“浩浩,你別管他,”王琴擺了擺手,“他給我錢,我讓他乾點活兒,這不是挺公平的嗎?再說,他喜歡這樣,我還能多攢點錢給你買電腦,給你報補習班。你不是說過想考個好大學嗎?媽得為你打算啊。”劉浩沉默了一會兒,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眼神卻始終沒離開我。他終於開口了:“媽,我知道你辛苦,可他畢竟也是個活人,你這樣對他……我看

著怪不舒服的。他爸媽要是知道,肯定得恨死咱們了。”王琴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笑聲裡帶著幾分苦澀:“恨就恨吧,我一個農村來的,又沒文化,能怎麼樣?再說,他自己送上門來的,我還能把他趕出去不成?”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小明,你說實話,你爸媽要是知道你在我這兒這樣,他們會不會來找我麻煩?”我低下頭,囁嚅著說:“他們……他們不會知道的。我不會讓他們知道。”其實我心裡也沒底,我爸媽雖然忙,但如果真有一天發現我在外面這麼“犯賤”,恐怕不只是找王琴麻煩那麼簡單。

我甚至能想象我爸那張鐵青的臉和我媽捂著胸口的模樣。可我還是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阿姨,我不會讓他們知道的。”王琴點了點頭,似乎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皺起眉,像是想起了什麼。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盯著我的眼睛:“小明,你老實跟阿姨說,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正常人誰會喜歡聞腳、喝尿,還搶著吃……”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吃屎啊?你是不是心裡有啥問題,要不要去看看醫生?”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關心,這讓我心裡一暖,可緊接著她又站起身,冷哼了一聲:“不過你愛咋樣咋樣吧,只要你錢給到位,阿姨就陪你玩兒。你不是說晚上想試試那啥嗎?行,今晚就讓你如願。”劉浩在一旁聽著,眉頭越皺越緊,終於忍不住插話:“媽,你別太過分了。他再怎麼樣也是個人,你讓他吃那種東西,太噁心了。我聽著都反胃。”王琴轉頭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他自己願意的!

我還不樂意呢,可他非要給錢,我有什麼辦法?”她說到這兒,語氣軟了下來,“浩浩,媽知道你心善,可這世道就這樣,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家有錢,咱們家沒錢,他願意拿錢換這個,媽就當幫他圓個夢,也順便給咱家攢點錢。你別管了,去房間寫作業吧。”劉浩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轉身回了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他低聲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客廳裡只剩下我和王琴,她重新坐回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我過去。我爬過去,跪在她腳邊,低著頭不敢看她。她伸出一隻腳,輕輕踩在我的肩膀上,腳底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襪傳到我的皮膚上,讓我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小明啊,”她開口了,聲音低沉而緩慢,“你說你這麼喜歡犯賤,阿姨就成全你。可我心裡總覺得有點對不住你爸媽。他們把你養得這麼好,結果你在我這兒當狗,我這算不算毀了你啊?”她自嘲地笑了笑,“不過轉念一想,你自己選的路,怪不得我。我也就是個收錢的,給你個地方犯賤罷了。”她說到這兒,停下來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猶豫。她忽然抬起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臉:“晚上那事兒,你真想試?我可提前告訴你,我拉出來的東西可沒那麼好聞,更別提吃了。你要是反悔,現在還來得及。”我嚥了口唾沫,心跳得厲害。坦白說,我對吃屎這件事並沒有多大的期待,甚至還有些害怕,可一想到這是王琴對我的“考驗”,是對我忠誠的試煉,我就覺得非試不可。我低聲說:“阿姨,我想試試。我想讓你滿意。”王琴愣了一下

,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荒誕:“滿意?我滿意啥啊?你吃了我拉的屎,我就滿意了?

哎喲,你這孩子真是……”她笑得停不下來,眼角甚至擠出了幾滴淚水,“行吧,既然你這麼有心,阿姨就給你這個機會。晚上等浩浩睡了,咱們去衛生間,你可別後悔啊。”夜色漸漸深了,劉浩房間的燈熄了,整個屋子陷入一片寂靜。王琴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朝我招了招手:“走吧,小賤狗,跟我來。”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但語氣卻比白天柔和了許多。我跟著她走進衛生間,她關上門,反鎖,然後轉過身看著我。她脫下睡褲,露出那雙白皙卻略顯粗糙的大腿,隨手拿起一個塑料碗遞給我:“拿著,別灑了。”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讓我幫她端杯水,可我的手卻抖得厲害。她蹲下來,對著碗調整了一下位置,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過了幾秒鐘,一股熟悉的惡臭瀰漫開來,我低頭一看,碗裡已經多了一團黃褐色的東西。王琴站起身,拍了拍手,轉頭看向我,眼裡帶著幾分戲謔,又夾雜著一絲不忍。

“怎麼樣,小明?還敢吃嗎?”她問我,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我可跟你說,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是覺得噁心,現在扔了也行,我不逼你。”我低頭看著碗裡的東西,胃裡一陣翻騰,可腦子裡卻滿是她剛才的話——“忠誠的狗就得這樣”。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用手指捏起一小塊,送到嘴邊。那股味道幾乎讓我窒息,可我還是閉上眼睛,把它塞進了嘴裡。王琴站在一旁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震驚,又很快被複雜的情緒取代。她輕聲說:“你還真吃了……小明,你這是何苦呢?”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似乎連她自己也沒想到我會真的做到這一步。我強忍著噁心嚥下去,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王琴蹲下來,伸手擦掉我臉上的淚水,語氣軟了下來:“行了,別吃了。阿姨知道你有心了,可我真不想讓你這麼糟蹋自己。你爸媽要是看到你這樣,我這輩子都良心不安。”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你也別多想,阿姨還是喜歡你這股勁兒。

以後你還想犯賤,阿姨陪你,但這種事兒……咱們還是少來點吧。”她起身,拉著我站起來,“去洗洗臉,睡一覺。明天早上,阿姨給你做好吃的,算是補償你。”我點點頭,心裡既屈辱又滿足。王琴轉身走出衛生間,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落寞。我站在原地,回味著剛才的一切,腦子裡卻浮現出她的那句“良心不安”。或許,她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冷酷無情吧。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老式小區的窗戶灑進屋內,照在衛生間那塊有些泛黃的瓷磚上。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還帶著昨夜的疲憊和屈辱,耳邊卻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王琴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睡裙,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手裡拿著一隻牙刷和一杯水,顯然剛起床準備洗漱。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喲,小明,睡得怎麼樣啊?”她一邊說著,一邊擠了點牙膏在牙刷上,開始刷牙。泡沫在她嘴裡翻滾,發出輕微的“咕嚕”聲。我跪坐在她腳邊,低頭不敢直視她,只覺得昨夜的記憶還像一

團迷霧堵在胸口。刷了一會兒,王琴停下來,含著一口漱口水,轉頭看向我。她眯起眼睛,似乎在打量我,隨後“噗”地一聲,把那口混著牙膏味的漱口水吐進了我的嘴裡。我猝不及防,口腔裡頓時充滿了薄荷和鹹味的混合物,嗆得我差點咳出來。王琴卻笑了起來,拍了拍我的頭:“喝下去,別浪費。昨天你連那啥都吃了,這點漱口水算什麼?”我強忍著不適,嚥下那口水,嘴裡殘留的味道讓我皺起眉頭。王琴見狀,笑得更歡了:“瞧你那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行了,別裝可憐,阿姨還有好東西給你呢。”她放下牙刷,轉身走到馬桶旁,掀起睡裙,露出那雙熟悉的白皙大腿。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戲謔地說:“躺好吧,晨尿可比昨晚的稀罕,免費賞你的。”

我心跳加速,乖乖地躺下,仰頭張開嘴。王琴蹲下來,調整了一下位置,很快,一股溫熱的液體衝進我的口腔。那味道比昨晚還要濃烈,帶著清晨特有的腥臊,我大口吞嚥著,生怕漏出一滴。她的尿液在嘴裡翻滾,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王琴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幾分戲弄,又似乎夾雜著一絲不忍。

“真喝啊?你這孩子,真是……”她搖搖頭,站起身,隨手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扔進馬桶裡。她俯身拍了拍我的臉,“起來吧,別老躺著,像個死狗似的。去洗洗臉,今天有客人來,別給我丟人。”我爬起來,嘴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默默走到水槽邊洗臉。腦子裡卻在回想她剛才的話——客人?什麼客人?我沒多問,只是低頭照她說的做。中午時分,門鈴響了。王琴正在廚房忙活,聽到聲音,探出頭來喊道:“小明,去開門!”我趕緊放下手裡的拖把,跑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一位女人,約莫四十出頭,身材勻稱,穿著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白色護士服,顯然剛下班。她臉上帶著溫婉的笑,眼角雖有些細紋,卻掩不住一種成熟的風韻。她提著一袋水果,見到我,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你就是小明吧?我聽琴琴提起過你。”我有些侷促地點點頭,低聲說:“您好,我是。”她笑了笑,邁步進來,邊走邊喊:“琴琴,我來了!

你家這小夥子挺俊啊,怎麼老低著頭,跟個受氣包似的?”王琴從廚房探出身子,手裡還拿著一把菜刀,笑著回應:“倩姐,你可算來了!這小子啊,俊是俊,就是有點賤骨頭。進來坐,我給你泡茶。”她轉頭瞪了我一眼,“愣著幹嘛?幫倩姐拿東西啊!”我連忙接過她手裡的水果袋,跟在她身後進了客廳。這位“倩姐”顯然就是王琴的閨蜜劉倩。她坐下後,四下打量了一下屋子,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好奇。王琴端著兩杯茶走過來,遞給劉倩一杯,自己拿著一杯坐下,拍了拍沙發邊:“小明,跪這兒,別杵著礙眼。”我依言跪下,低頭聽著她們聊天。劉倩抿了口茶,笑著說:“琴琴,你這日子過得挺滋潤啊,還有人伺候著。說說吧,這小夥子到底怎麼回事?我聽你電話裡提了一嘴,具體啥情況?”王琴放下茶杯,瞥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又有些複雜:“倩姐,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是咱學校的學生,自己找上門來的,說要給我當奴隸、當狗。

你說稀奇不稀奇?一開始我還不信,可他死活要跪著給我磕頭,還轉賬給我錢,非讓我使喚他。我尋思著,反正他願意,我還能多攢點錢給浩浩上學,就答應了。”劉倩聽完,眼睛瞪得圓圓的,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真的假的?還有這種事?這孩子看著挺斯文的,怎麼會有這種……嗜好?”她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裡多了幾分探究,“小明,你真是自願的?”我低聲“嗯”了一聲,臉有些發燙。劉倩笑得更歡了,轉頭對王琴說:“琴琴,你可真行,撿了個寶啊!這小子家裡條件怎麼樣?不會是個富二代吧?”王琴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澀:“可不是嘛,他一個月生活費十萬,比我一年賺的還多。他爸媽估計是忙著賺錢,沒空管他,結果就跑到我這兒犯賤來了。我收他的錢,心裡其實挺不是滋味的,覺得有點對不住他爸媽。可轉念一想,他自己送上門的,我不收白不收,對吧?”劉倩聽了這話,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裡閃過一絲同情。

她放下茶杯,輕輕嘆了口氣:“琴琴,你這話聽著挺硬氣,可我跟你這麼多年姐妹,知道你心不壞。你真不怕他爸媽找上門來?再說,這孩子再怎麼說也是個人,你這麼使喚他,心裡真過得去?”王琴愣了一下,手指在茶杯邊緣摩挲著,半晌才低聲說:“倩姐,你別說我還真有點怕。他爸媽要是知道,肯定得恨死我。可我也沒逼他啊,是他自己非要這樣。我有時候看著他跪在我腳底下,心裡也怪不是滋味的,覺得自己跟個壞人似的。可他一給我錢,我又覺得……唉,算了,反正我也不虧心。”劉倩搖搖頭,語氣軟了下來:“你啊,就是嘴硬心軟。行了,別說了,給我講講他都幹了啥,我聽著樂樂。”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又勾起一抹笑。王琴似乎被她的話勾起了興致,放下茶杯,眉飛色舞地說起來:“倩姐,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有多下賤!聞我的腳、喝我的尿不算,連我刷牙的漱口水都要喝,今早還喝了我一嘴晨尿,喝得那叫一個歡實。

昨晚我還讓他……”她壓低聲音,湊到劉倩耳邊說了幾句。劉倩聽完,眼睛瞪得更大了,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我的天,琴琴,你這是撿了個活寶啊!他還真什麼都敢幹?”她低頭看向我,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小明,你可真行,護士站裡都沒見過你這麼‘勇敢’的病人。”我低著頭不敢吱聲,臉燙得像火燒。王琴卻拍了拍我的頭,笑著說:“聽見沒,倩姐都誇你了。行了,別跪著了,去廚房給我拿雙筷子,飯快好了。”我爬起來,剛要走,劉倩卻叫住我:“等等,小明,過來。”她從包裡掏出一小瓶酒精棉片,遞給我,“臉上有點髒,擦擦吧。護士的習慣,見不得髒兮兮的。”我接過棉片,低聲說了句“謝謝”,擦了擦臉。劉倩看著我,眼神裡多了幾分柔和,對王琴說:“琴琴,這孩子其實挺可憐的,你別太狠了。留點餘地,別真把他逼瘋了。”王琴撇撇嘴,沒說話,但眼神卻柔和了幾分。她起身走進廚房,我跟在後面,心裡卻有些亂糟糟的。

劉倩的話讓我感到一絲溫暖,可王琴的笑聲又讓我覺得,這一切似乎才剛剛開始。

廚房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王琴正站在灶臺前翻炒著鍋裡的青椒炒

肉,油煙在她頭頂盤旋,偶爾有一兩滴油星濺到她手上,她也不在意,只是皺著眉用圍裙擦了擦。我站在一旁,低頭幫她遞著調料瓶,耳邊是鍋鏟碰撞鐵鍋的“叮噹”聲和客廳裡傳來的電視廣告音。劉倩端著茶杯走了進來,倚在廚房門口,目光在我和王琴之間來回遊移。她抿了口茶,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輕聲開口:“琴琴,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王琴頭也沒回,手裡的動作卻慢了下來,語氣隨意:“啥事兒啊,倩姐?你跟我還用得著這麼客氣?”她把炒好的菜鏟進盤子裡,轉身擦了擦手,靠在灶臺上看著劉倩。劉倩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遲疑了一會兒才說:“是關於小明的。”她瞥了我一眼,眼神複雜,隨後轉向王琴,“你剛說他家境挺好,一個月生活費十萬,我聽著就覺得……唉,我家那小子馬上要上大學了,學費加上生活費,一年得好幾萬。

我一個單親媽媽,護士那點工資也就夠餬口,實在是攢不下來多少。”王琴挑了挑眉,似乎猜到了什麼,但沒吱聲,只是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劉倩深吸一口氣,聲音低了下去:“我就在想,你看小明這麼聽你的話,又願意花錢伺候你,要不……能不能讓他也伺候伺候我?我不是貪他那點錢,就是為了我兒子能上個好學校,不用那麼辛苦。”這話一出口,廚房裡安靜得只剩油煙機低沉的嗡嗡聲。王琴愣了一下,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手拍在灶臺上:“倩姐,你可真會想啊!你是看我這兒撿了個搖錢樹,也想分一杯羹吧?”劉倩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泛紅,連忙擺手:“琴琴,你別誤會,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唉,實在是沒辦法了。小杰他爸走得早,我一個人拉扯他這麼大,眼看著他考上大學,我卻連學費都湊不齊,心裡急得跟什麼似的。”她說到這兒,眼圈有些紅了,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我也不是沒良心的人,可為了我兒子,我只能厚著臉皮跟你開口了。”

王琴收起笑,認真地看了她一眼,語氣軟了下來:“倩姐,我知道你不容易。你家小杰那孩子我見過,懂事又上進,比我家浩浩還爭氣。你放心,這事兒我沒意見。小明這小子賤得很,多伺候一個人他估計還樂意呢。”她轉頭看向我,抬了抬下巴,“小明,你說呢?倩姐讓你伺候她,你願不願意?”我低著頭,手裡還攥著那個調料瓶,腦子裡亂糟糟的。劉倩的話讓我有些意外,她的溫婉和王琴的強勢完全不同,可她眼裡的愧疚和無奈卻讓我心裡一軟。我低聲說:“願意,阿姨。我願意伺候您。”劉倩聽到這話,像是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皺起眉,眼神裡滿是掙扎。她放下茶杯,走近我,蹲下身平視著我,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小明,謝謝你。可我心裡真過不去,你這麼年輕,家裡條件又好,我卻讓你做這些下賤的事兒。我一想到你爸媽要是知道我在利用你,肯定得恨死我,我就覺得自己挺不是東西的。”

她說到這兒,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了下來,她趕緊用手背擦了擦,強擠出一個笑:“可我沒辦法,小杰是我全部的希望。我一個當媽的,總不能讓他因為錢斷了學業吧?小明,你別怪我,我也是被逼的。”王琴在一旁

看著,嘆了口氣,走過來拍了拍劉倩的肩膀:“倩姐,別想那麼多了。小明自己願意,你又不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再說,他伺候我這麼久了,不也沒啥事兒嗎?你就當他是幫你一把,咱倆姐妹這麼多年,我還能坑你不成?”劉倩點點頭,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她看向我,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小明,那你……平時都怎麼伺候琴琴的?我也不知道該讓你幹啥,你能不能先給我示範一下?”王琴聞言,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頭:“聽見沒,倩姐讓你示範呢。來,給你倩姐露一手。”她走到水槽邊,隨手拿起一雙剛洗好的拖鞋,扔到我面前,“喏,先聞聞這個,倩姐沒見過你這賤樣,讓她開開眼。”

我低頭撿起那雙拖鞋,鞋底還帶著些溼氣,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夾雜著洗滌劑的味道。我把鞋墊湊到鼻子前,大口吸了一口氣,呼吸聲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劉倩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圓圓的,手不自覺地捂住嘴,似乎被我的舉動驚到了。

“我的天……”她喃喃道,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他還真聞啊?琴琴,你沒騙我,這孩子真是……”她沒說完,只是搖搖頭,眼神裡既有震驚,也有幾分不忍。王琴卻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說:“倩姐,我跟你說,他還不止聞呢!他連我的尿都喝,漱口水都搶著咽,昨晚還……”她壓低聲音,在劉倩耳邊嘀咕了幾句。劉倩聽完,臉騰地紅了,瞪著王琴:“你讓他幹啥了?你也太狠了吧!”王琴擺擺手,一臉無所謂:“他自己要的,我能咋辦?倩姐,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讓他輕省點,聞聞腳、端端水啥的,隨你使喚。反正他錢多,給你兒子攢學費還不跟玩兒似的?”劉倩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著我,眼裡滿是矛盾。她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小明,那你……能不能先幫我拿雙鞋?我腳有點酸,想歇歇。”她的語氣小心翼翼,像是不確定自己該不該開口。我點點頭,爬到客廳,從鞋架上拿了雙她的平底鞋遞過去。

她接過鞋,遲疑了一下,還是穿上,然後輕輕踩了踩地面,低聲說:“謝謝你,小明。我也不知道該讓你幹啥,就先這樣吧。”她轉頭看向王琴,“琴琴,我心裡還是過不去,可為了小杰,我只能試試了。你別笑我啊。”王琴笑著擺手:“笑啥啊,倩姐,你這心軟的毛病改不了。我跟你說,小明這小子賤得很,你不用覺得虧欠他。他伺候你,你收錢,兩不耽誤。”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你要是真不好意思,就少使喚他點,別跟我似的,整天讓他幹這個幹那個。”劉倩苦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眼裡滿是愧疚。她心裡清楚,這一切不過是她為了兒子不得不做的妥協,可那份對我的憐憫和對自身行為的厭惡,卻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午飯過後,廚房的油煙漸漸散去,桌上還殘留著幾盤沒吃完的菜。王琴收拾著碗筷,嘴裡哼著小調,心情似乎格外不錯。劉倩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茶,低頭盯著杯子裡漂浮的茶葉,神色卻有些恍惚。我跪在她們中間,低頭等著她們的下一步安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飯後的慵懶氣息。王琴洗完最後一隻碗,轉身擦著手走過來,瞥了我一眼

,又看向劉倩,笑著說:“倩姐,我看你下午也沒啥事兒,不如把小明帶回你那兒去吧。他在我這兒伺候得挺順手,你也試試,省得老覺得過意不去。這小子賤得很,你使喚他兩天,保證你舒坦。”劉倩聞言,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抬頭看向王琴,眼神裡帶著幾分遲疑:“琴琴,你真捨得讓他跟我走?我還以為你把他當寶貝呢。”她的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顯然還沒完全適應這個提議。王琴“嗤”地一笑,擺擺手:“寶貝啥啊,他就是個伺候人的貨。留在我這兒也就是聞聞腳、喝點水,沒啥新鮮花樣。

你帶他回去,興許還能玩出點新意思來。再說,你家小杰不在,你一個人怪冷清的,有他陪著也熱鬧點。”劉倩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探究。她終於點點頭,輕聲說:“那行吧,小明,你願意跟我回去嗎?我家沒琴琴這兒熱鬧,可能沒那麼多……花樣,你別嫌棄。”她的聲音柔和中透著些許不安,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我低聲回答:“願意,倩姨。我聽您的。”這話一出口,劉倩的嘴角微微上揚,但眼裡卻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對王琴說:“那我下午就帶他走,晚上小杰回來前我再送他回來,行不?”王琴爽快地揮手:“行,隨你使喚。記得讓他多幹點活兒,別光顧著心軟。”她轉頭瞪了我一眼,“小明,過去好好伺候倩姐,別給我丟人,聽見沒?”我點頭應下,心裡卻有些忐忑。劉倩的溫柔和王琴的強勢截然不同,我不知道她會怎麼對我,但那份未知反而讓我有些期待。

一個小時後,我跟著劉倩來到了她家。她住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裡,三樓的一套兩室一廳,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進門處擺著一雙粉色拖鞋,牆角的鞋架上放著幾雙護士鞋,空氣裡隱約有股消毒水的氣味,顯然是她職業習慣留下的痕跡。劉倩放下包,換上拖鞋,轉身對我笑了笑:“小明,進來吧,別拘束,就當自己家。”我低頭走進屋,站在玄關處不敢亂動。她指了指沙發旁的地毯:“你要是習慣跪著,就跪那兒吧。我也不勉強你站著,反正琴琴說你喜歡這樣。”她的語氣輕柔,像是在安慰我,可那份小心翼翼卻讓我感到她內心的掙扎。我依言跪下,低頭看著地毯上細密的紋路。劉倩在沙發上坐下,脫下護士鞋,露出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腳。她輕輕揉了揉腳踝,低聲嘀咕:“站了一上午,腳痠得要命。”說完,她抬頭看向我,遲疑了一下,才輕聲說:“小明,你……能不能幫我揉揉腳?我看琴琴老讓你幹這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我點點頭,爬到她腳邊,雙手輕輕捧起她的左腳。她的腳比王琴的略小一些,腳底透過絲襪傳來一絲溫熱,指尖觸碰到她腳踝時,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有些不適應。我低聲說:“倩姨,我幫您揉,您放鬆點。”說完,我開始輕輕按摩她的腳底,從腳跟到腳趾,力道不輕不重。劉倩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幾分羞澀和不忍。她輕聲說:“小明,你這手藝還挺好,比醫院的按摩師還細心。可我讓你幹這個,心裡真不是滋味。你說你這麼年輕,幹嘛非要這樣伺候我一個半老徐娘呢?”她說到這兒,聲音低了下去

,“我要是你媽,肯定捨不得讓你這麼糟蹋自己。”我沒吱聲,只是低頭繼續揉著。她的腳底有些粗糙,顯然是常年站立留下的痕跡,可那股淡淡的汗味卻讓我心跳加速。劉倩似乎察覺到我的專注,輕輕抽回腳,低聲說:“行了,別揉了。我看你這樣,心裡怪難受的。”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琴琴說你喜歡聞腳,要不…

…你聞聞吧?別說我虐待你。”她的話裡帶著幾分自嘲,像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她重新伸出腳,輕輕踩在我的臉上,絲襪的觸感柔滑而溫暖,帶著一絲醫院消毒水和汗水的混合味道。我深吸一口氣,大口聞了起來,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劉倩的臉一下子紅了,手不自覺地攥緊沙發扶手,低聲說:“你還真聞啊?我這腳站了一天,又酸又臭,你不嫌髒嗎?”我低聲回答:“不嫌,倩姨。我喜歡。”這話一出口,她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喜歡?哎喲,你這孩子真是……下賤得讓我都不好意思了。”她說到“下賤”兩個字時,聲音壓得很低,像是不忍心說出口,可那份溫柔的羞辱卻讓我心裡一顫。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腳趾輕輕夾了夾我的鼻子,低聲說:“那你多聞聞吧,反正我也沒啥好招待你的。你喜歡這樣,我也不攔著,就是覺得有點對不住你爸媽。”她的腳趾隔著絲襪在我臉上滑動,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無形的掌控感,“我一個護士,天天給人治病救人,結果在家讓你聞腳,真是…

…唉,造孽啊。”我低頭聞著,鼻子裡滿是她腳底的味道,心裡卻感到一種奇怪的滿足。劉倩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愧疚,她輕聲嘀咕:“小杰要是知道我讓你幹這個,肯定得說我沒人性。可我也沒辦法,他學費還差一大截,我只能靠你了,小明。你別恨我啊。”她的話讓我心裡一暖,我抬頭看向她,低聲說:“倩姨,我不恨您。我願意幫您。”她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腳從我臉上挪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你這孩子,真是……太傻了。行了,別聞了,起來幫我燒壺水吧。我渴了。”我爬起來,去廚房燒水,心裡卻回味著她剛才的溫柔羞辱。她的語氣不像王琴那樣強勢,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柔和力量。那份愧疚和無奈,讓她在我眼裡變得更加立體,也讓我更願意在她腳下臣服。

水壺在廚房裡發出低沉的“咕咕”聲,蒸汽從壺嘴緩緩升起,瀰漫出一股淡淡的熱氣。我端著剛燒好的水回到客廳,劉倩還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絲襪包裹的腳輕輕晃動著。她接過我遞來的水杯,抿了一口,低聲說:“謝謝,小明。你這孩子,真是聽話得讓人心疼。”她的語氣柔和,眼角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在為自己讓我做這些事而感到不安。我重新跪在她腳邊,低頭看著她那雙裹著絲襪的腳,腦子裡卻滿是剛才她溫柔羞辱的模樣。那種輕聲細語的責備,比王琴的直白羞辱更讓我心動,甚至有種無法自拔的衝動。我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目光順著她的腳踝向上移,最後停在她微微敞開的裙襬間。那裡隱約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和體香,讓我心跳加速。劉倩似乎察覺到我的注視,臉微微一紅,低聲說:“小明,

你幹嘛老盯著我看啊?我這老太婆有啥好看的?”她試圖用玩笑掩飾尷尬,可那份羞澀卻藏不住。

我嚥了口唾沫,鼓起勇氣,低聲說:“倩姨,我想……聞聞您那兒。”這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臉燙得厲害,可那股衝動卻壓不下去。劉倩愣住了,手裡的水杯差點沒拿穩,水花濺了幾滴在沙發上。她瞪大眼睛看著我,聲音有些顫抖:“你說什麼?聞哪兒?”她顯然沒想到我會提出這麼大膽的要求,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裙襬卻因此掀起一角,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我低頭不敢看她,低聲重複:“倩姨,我想聞聞您的……下面。”說完,我不等她回應,直接俯下身,臉貼近她的裙底,鼻子幾乎要碰到她的大腿內側。我深吸一口氣,那股混合著絲綢睡褲和女性私密部位的味道撲鼻而來,濃烈卻又柔和,讓我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無法自拔。劉倩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嚇到了,她低聲驚呼:“小明,你……你怎麼能這樣!”她本能地想推開我,可手剛伸到一半卻停住了。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羞澀和慌亂,卻沒有真的抗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攥著沙發扶手,像是在剋制自己內心的某種衝動。我沒停下,大口大口地聞著,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襠部,絲綢睡褲的滑膩觸感和那股溫熱的味道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劉倩咬著下唇,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她低聲嘀咕:“你這孩子,真是……太下賤了。我都不好意思看你這樣。”她的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可那份溫柔的責備卻讓我更加沉迷。就在這時,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悄悄從沙發旁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打開了錄像功能。她調整了一下角度,對準我埋在她襠部的臉,低聲說:“琴琴得看看你這賤樣,不然她肯定不信。”說完,她按下錄製鍵,手機鏡頭默默記錄著這一切。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沒察覺她的動作,只是繼續大口呼吸著,鼻尖甚至蹭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劉倩的手微微顫抖,錄了幾秒後,她低聲說:“小明,你別太過分了,我……我一個老女人,哪兒經得起你這樣。”她的話裡帶著幾分羞澀,卻沒有真的阻止我,反而輕輕挪了挪身子,讓我的臉貼得更近。錄像持續了半分鐘,她終於關掉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操作了幾下,低聲嘀咕:“琴琴肯定得笑死我。”她打開微信,把視頻發給了王琴,附上一句:“你看這小子,多下賤,我都不好意思了。”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她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平復自己的情緒。我依舊埋在她裙底,鼻子裡滿是她的味道,心裡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劉倩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多了幾分複雜,她輕聲說:“小明,你真是……讓我沒辦法拒絕。可我心裡總覺得對不住你,你這麼年輕,幹嘛非要這樣糟蹋自己呢?”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憫,“我要是你媽,肯定得心疼死。可我又不能放著你不管,小杰的學費還指著你呢。”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叮”了一聲,顯然是王琴回了消息。劉倩拿起手機一看,忍不住笑出聲,低

聲念道:“琴琴說,‘倩姐,你可真會享受啊,這小子比在我這兒還賣力!’”她搖了搖頭,把手機扔到一邊,笑著對我說:“聽見沒,琴琴都嫉妒我了。你這賤樣,真是……哎,算了,你喜歡就好。”她重新靠回沙發,輕輕抬了抬腿,讓我的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裙底,低聲說:“那你就多聞聞吧,反正我也沒啥好招待你的。你這麼喜歡,我也不攔著,就是覺得有點……害臊。”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可那份溫柔的羞辱卻像一根細針,刺進我的心底,讓我更加無法自拔。客廳裡靜得只剩我的呼吸聲和她偶爾發出的輕嘆,劉倩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我的頭髮,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她默默承受著這份羞澀,卻也在不知不覺中享受著這份奇異的掌控感。而我,則完全沉溺在她溫柔的羞辱裡,忘了時間,忘了自己。

客廳的空氣漸漸變得沉悶,窗外的老槐樹影子在窗簾上晃動,投下斑駁的光斑。劉倩坐在沙發上,淺綠色連衣裙的裙襬被她輕輕撩起,雙腿微微岔開,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腿根。她低頭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眼神裡帶著幾分羞澀,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沙發邊緣,像是在努力剋制自己的某種衝動。我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有些磨損的地毯,身體微微前傾,臉幾乎完全埋進她的裙底。鼻尖貼著她絲綢內褲的邊緣,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股混合著汗水、體香和成熟女性氣息的味道撲鼻而來,濃烈而溫熱,讓我腦子裡一片迷霧。我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粗重而急促,像是一隻飢渴的小獸在貪婪地索取著什麼。劉倩的下體隨著我的呼吸傳來忽冷忽熱的空氣,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雙腿微微夾緊,卻又立刻放鬆,像是不忍心打斷我的“享受”。

她低頭看著我,咬著下唇,低聲嘀咕:“小明,你……你怎麼能這麼起勁啊?我這老太婆的下邊有啥好聞的?”她的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可那份羞澀中卻透著一絲好奇,甚至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我沒回答,只是更加賣力地呼吸著,鼻尖幾乎要鑽進她內褲的縫隙,雙手撐地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股味道像是一劑迷藥,讓我完全沉溺其中,忘了周圍的一切。劉倩的腿根微微出汗,絲襪邊緣被汗水浸得有些溼潤,貼著我的臉頰,帶來一種滑膩的觸感。她低頭看著我這副模樣,眼裡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被一種奇異的快感取代。她輕輕挪了挪身子,讓雙腿岔得更開一些,裙襬完全掀起,方便我更深地埋進去。她低聲說:“你真是……太下賤了,小明。我都不好意思讓你這樣,可你還這麼起勁。”她的語氣溫柔卻帶著幾分戲謔,那種羞辱人的感覺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從未體驗過的興奮。她的大腿內側隨著我的呼吸微微顫抖,下體傳來的氣流讓她感到一種異樣的刺激,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底被喚醒。

劉倩的手慢慢鬆開沙發扶手,伸向我的頭,指尖輕輕搭在我的頭髮上,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推開我。最終,她只是輕輕撫了撫,低聲說:“你這孩子,真是……讓我沒辦法。你喜歡這樣,我也不攔著,可我總覺得自己在欺負你。”她的

話裡帶著愧疚,可那份侮辱我的快感卻讓她聲音微微發顫,像是抑制不住某種情緒。我的臉完全貼著她的襠部,鼻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內褲下隱約的溫熱。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味道都吸進肺裡。劉倩低頭看著我這副賤樣,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輕聲嘆道:“琴琴說得沒錯,你真是賤得讓人心動。我一個護士,天天給人治病,結果在家讓你這麼糟蹋自己,真是……罪過啊。”她的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我的頭,像是在無意間回應我的動作,隨後又鬆開。她低頭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羞澀的笑意,低聲說:“小明,你聞得這麼賣力,我那兒是不是……有點味道啊?我站了一天,肯定不乾淨,你不嫌髒嗎?”

她的話像是羞辱,又像是試探,可那份溫柔的語氣卻讓我更加沉迷。我低聲回答:“不嫌,倩姨。我喜歡您的味道。”這話一出口,她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手指在我頭髮上輕輕一抓,低聲說:“喜歡?你可真會說話。哎喲,你這賤樣,真是讓我……有點喜歡了。”她說到“喜歡”時,聲音壓得很低,像是不好意思承認,可那份侮辱人的快感卻讓她下體不自覺地溼潤起來。劉倩靠回沙發,閉上眼睛,像是讓自己沉浸在這奇異的感覺裡。她低聲說:“那你就多聞聞吧,反正我也沒啥好招待你的。你這麼喜歡,我也不好拒絕。”她的雙腿微微抬起,腳跟踩在沙發邊緣,讓我的臉更深地埋進去。那股忽冷忽熱的氣流在她下體遊走,帶來一種羞恥卻又愉悅的刺激,她咬著嘴唇,低聲哼了一聲,隨即又捂住嘴,像是不想讓我聽見。她的手機還擱在一旁,屏幕上顯示著剛才發給王琴的視頻已經有了回覆。王琴的消息跳了出來:“倩姐,你這待遇比我還高啊!

這小子埋得跟狗似的,笑死我了!”劉倩瞥了一眼消息,嘴角微微上揚,卻沒回,只是低頭看著我,低聲說:“琴琴說得對,你真是條好狗,小明。我都不好意思虐待你了,可你這麼賣力,我又有點……捨不得停。”她的話裡帶著溫柔的羞辱,那種掌控我的快感讓她心跳加速。她輕輕拍了拍我的頭,低聲說:“行了,別聞得太狠了,我怕你憋死在這兒。那我可真沒法跟琴琴交代。”她笑著收回腿,裙襬落下來蓋住大腿,低頭看著我,眼裡滿是戲謔和一絲掩不住的興奮。我抬起頭,臉上還帶著她的味道,喘著粗氣看著她。劉倩輕笑出聲,伸手擦了擦我的額頭,低聲說:“瞧你那賤樣,真是……讓人心動又心疼。行了,起來喝口水吧,別老跪著,我看著都替你腿疼。”她的語氣溫柔,可那份羞辱的餘韻卻久久不散,讓我心底的奴性更加沸騰。

劉倩的話音剛落,客廳裡恢復了一片短暫的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遠處鄰居的說話聲。我跪在她面前,臉上還殘留著她襠部的溫度和味道,鼻子裡滿是那股讓我沉迷的氣息。她的溫柔羞辱像一根無形的繩索,緊緊纏住我的心,讓我越陷越深,無法自拔。我低頭喘著粗氣,腦子裡翻騰著更下賤的念頭,喉嚨幹得像是被火燒過。我嚥了口唾沫,抬起頭看向劉倩,低聲說:“倩姨,我……我想伺候您更多。”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燙得像是被開水潑過,可那股衝動卻壓不下

去。劉倩正端起水杯要喝,聽到這話,手頓在半空,疑惑地看向我:“更多?什麼意思?你不是剛聞過了嗎?”她的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解,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我低頭不敢直視她,手指在地毯上摳了摳,終於鼓起勇氣,低聲說:“倩姨,我想……給您口交。”這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心跳停了一拍,空氣像是凝固了。劉倩愣住了,水杯“啪”地一聲放在茶几上,水花濺了幾滴出來。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聽清了卻不敢相信。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幾分震驚和羞澀,“口交?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裙襬被她拽下來蓋住膝蓋,像是要掩飾什麼。她低頭盯著我,眼裡滿是慌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裙角。我低頭磕了一下地,低聲說:“倩姨,我是真心想伺候您。您對我這麼好,我想……用這種方式報答您。”我的聲音裡帶著懇求,腦子裡卻滿是她剛才讓我聞襠時的溫柔羞辱,那種感覺讓我渴求更多,更下賤的臣服。劉倩的臉騰地紅透了,像是被燙到一樣站起身,低聲說:“小明,你……你怎麼能這麼想?我一個老女人,你讓我……讓我怎麼接受這個?”她轉過身背對我,手捂著臉,像是在平復自己的情緒。可過了幾秒,她又轉回來,低頭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你是認真的?”我點點頭,低聲說:“是的,倩姨。我願意。”我的眼神裡滿是虔誠,心裡卻因為這份下賤的請求而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劉倩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被我的話震住了,她重新坐下,雙腿併攏,低聲嘀咕:“琴琴說得沒錯,你真是賤得沒邊了。可我……我怎麼好意思讓你這樣?”她說到這兒,停下來,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她低頭看著我,輕聲說:“小明,你要是真想,我……我也不攔你。可我心裡總覺得不對,你爸媽要是知道,肯定得恨死我。”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你要是非要這樣,那就……來吧。”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雙腿緩緩岔開,裙襬被她輕輕掀起,露出那條被汗水浸溼的絲綢內褲。我的心跳瞬間加速,爬到她腳邊,低頭貼近她的下體。鼻尖剛碰到內褲邊緣,她的身體就猛地一顫,低聲說:“慢點,小明,我……我有點怕。”她的語氣裡帶著羞澀,可那份默認卻讓我更加興奮。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內褲的邊緣,那股淡淡的鹹味和體溫讓我腦子一片空白。我抬頭看了她一眼,低聲說:“倩姨,我開始了。”

她咬著下唇,點點頭,沒說話,只是閉上眼睛,像是不敢看我。我低頭,舌尖隔著內褲在她陰部滑動,溫熱的觸感和那股濃烈的味道讓我呼吸加重。劉倩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微微顫抖,低聲哼道:“小明,你……你輕點,我受不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恥,可雙腿卻不自覺地岔得更開,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我的舌頭在她下體遊走,內褲漸漸被口水浸溼,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隱秘的輪廓。我大口吮吸著,鼻子裡滿是她的味道,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伺候她,讓她滿意。劉倩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緊沙發扶手,低聲說:“你這孩子,真是……太下賤了。我都不好

意思讓你這樣,可你還這麼起勁。”她的羞辱讓我更加賣力,舌尖試圖鑽進內褲的縫隙,舔舐著她最私密的地方。劉倩的身體猛地一抖,低聲驚呼:“小明,別……別太深,我受不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可那份侮辱人的快感卻讓她下體漸漸溼潤,淫水透過內褲滲了出來,混合著我的口水,鹹鹹的味道在我嘴裡瀰漫。

就在這時,我停下來,抬頭看向她,低聲說:“倩姨,我還有個請求。”她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我,眼裡滿是迷霧:“什麼請求?你還想要啥?”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在害怕我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我低頭磕了一下地,低聲說:“倩姨,我想您餵我喝您的尿。”這話一出口,劉倩像是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半晌才找回聲音:“喝尿?你……你瘋了吧?聞腳、舔那兒還不夠,你還要喝我的尿?”她的臉紅得像是能滴血,手不自覺地捂住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我低聲說:“倩姨,我是真心想伺候您。您的尿對我來說是賞賜,我想喝。”我的眼神裡滿是懇求,心裡卻因為這份下賤的請求而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劉倩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掙扎。她終於嘆了口氣,低聲說:“你真是……讓我沒辦法拒絕。可我一個護士,怎麼能幹這種事兒?”她站起身,遲疑了一下,低聲說:“那你…

…躺下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弄,你別嫌棄。”她掀起裙子,緩緩蹲下,雙腿岔開在我頭頂上方。我仰頭看著她,鼻尖幾乎能碰到她的內褲,心跳快得像是擂鼓。劉倩低頭看了我一眼,低聲說:“小明,你張嘴,我……我儘量給你。可我真覺得自己在害你。”她調整了一下位置,輕輕拉下內褲,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撲鼻而來。她咬著嘴唇,低聲說:“來了,你……接好。”話音剛落,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下體流出,直直落進我嘴裡。那味道鹹而苦,帶著清晨尿液特有的濃烈,我大口吞嚥著,喉嚨裡滿是她的味道。劉倩低頭看著我喝下她的尿,臉紅得像是火燒,低聲說:“你真是……賤得讓我心動。我都不好意思餵你這個,可你還喝得這麼歡。”她的聲音裡帶著羞恥和一絲興奮,手指輕輕搭在我的額頭上,像是在確認這一切是真的。我嚥下最後一口,喘著粗氣抬頭看向她,低聲說:“謝謝倩姨。”她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低聲說:“謝啥啊?

你這孩子,真是……讓我又羞又臊。行了,起來吧,別老喝這個,對身體不好。”她拉下裙子,站起身,眼神裡滿是複雜,可那份溫柔的羞辱卻讓我徹底沉淪。

我仰躺在劉倩家的客廳地板上,嘴裡還殘留著她尿液的溫熱和鹹苦,舌尖輕輕舔了舔上顎,那股濃烈的味道像是烙在了我的味蕾上。地毯的粗糙觸感硌著我的後背,耳邊是劉倩整理裙襬時衣料摩擦的輕微聲響。我閉上眼睛,試圖沉浸在這份下賤的滿足中,可眼皮卻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動,一種莫名的不安從心底升起,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悄然逼近。劉倩站在我身旁,低頭看著我,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她輕輕拍了拍裙子,低聲說:“小明,你……你沒事吧?喝了那個,不會不舒服吧?”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可

語氣裡多了一絲擔憂。她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指尖涼涼的,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發燒。我睜開眼,對上她的目光,低聲說:“沒事,倩姨。我很好。”嘴裡的話雖然堅定,可那股不安卻像陰影一樣揮之不去,眼皮跳得更厲害了。我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裡的異樣,可鼻子裡卻滿是她尿液和下體混合的味道,反而讓我的思緒更加混亂。

劉倩似乎沒察覺我的異樣,她站起身,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低聲嘀咕:“琴琴還沒回我消息,估計忙著呢。”她轉頭看向我,笑了笑,“你這孩子,真是……讓我不知道該說啥。行了,起來坐會兒吧,別老躺著,我看著都替你累。”我慢慢爬起來,跪坐在她腳邊,低頭看著地毯上的花紋,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可那股不安卻像潮水一樣湧來,腦海裡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我爸媽憤怒的臉、王琴冷嘲熱諷的笑聲,甚至還有劉倩兒子小杰回來時可能投來的鄙夷目光。我搖了搖頭,試圖甩開這些念頭,可眼皮的跳動卻像是個不祥的預兆,讓我心神不寧。就在這時,劉倩的手機突然“叮”了一聲,打破了客廳的沉寂。她拿起手機一看,眉頭微微皺起,低聲說:“琴琴回我了,說讓我小心點,別玩得太過火。”她頓了頓,抬頭看向我,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小明,你跟琴琴那兒,是不是還有啥我不知道的?

她這話聽著怪怪的。”我心頭一緊,低聲說:“沒啥,倩姨。就是……伺候她,跟伺候您差不多。”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眼皮跳得更厲害了,像是在警告我什麼。劉倩點點頭,沒再追問,只是低聲說:“那就好。我也不想把你逼得太狠,你畢竟還是個孩子。”她的話讓我心裡一暖,可那股不安卻愈發強烈。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節泛白。我品嚐著嘴裡殘留的尿液,腦子裡卻冒出一個念頭——這份下賤的滿足會不會有一天毀了我?或者毀了劉倩,甚至王琴?我不敢往下想,可眼皮的跳動卻像是在告訴我,某些事已經開始失控。劉倩似乎察覺到我的沉默,她放下手機,輕輕踢了踢我的腿,低聲說:“小明,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喝那個不舒服了?”她的語氣裡滿是關切,手伸過來想拉我起來,可我卻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沒事,倩姨。我就是……有點累。”我擠出一個笑,低頭掩飾自己的不安。劉倩皺了皺眉,沒再說什麼,只是低聲說:“那你歇會兒吧,別逞強。我去給你倒杯水,喝點乾淨的,別老喝那些亂七八糟的。”她起身走向廚房,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我跪在原地,耳邊是她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聲,嘴裡卻還殘留著那股溫熱的味道。眼皮跳得越來越快,我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像是有雙無形的眼睛在暗處盯著我。我抬頭看向窗外,老槐樹的影子在風中搖晃,像是個不祥的預兆。我低聲呢喃:“不會有事的……不會的。”可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反駁——你已經走得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