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濃於水(原創)
血濃於水(全)
第一章
“弟弟,快過來吃飯了!”
我朝著弟弟所在的臥室喊了一聲,手中的鍋鏟翻飛,把肥瘦相間的排骨和紅豔豔的糖醋汁翻炒在了一起。晶瑩剔透的醬汁均勻地給排骨掛上了芡,濃郁的肉香四溢,湧進了我的鼻子。
當我把一道道精心炒制的菜餚端上桌子的時候,弟弟李明才慵懶地穿著睡衣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弟弟十三歲的年紀已經跳級考上初一了,想來也是昨夜刷題熬到太晚了才讓他今天如此的疲憊。
李明揉著惺忪的睡眼,腳上連鞋都沒有穿,光著小腳丫跳上了桌子,雙腿盤坐了起來,伸手結果我盛好遞給他的一碗米飯。筷子飛動著往碗裡扒拉了幾塊排骨和些許的醬汁,月牙般潔白、顆粒分明的米粒裹上紅豔的醬汁,看起來,再有幾顆青菜的點綴,看起來非常有食慾。
可我卻無心享用這桌色香味俱全的晚宴,把椅子拉的離餐桌遠了一些,後腦枕靠著疊在一起的雙手,裝作勞累地脫力的樣子癱坐在了椅子上。實際上我卻把眼皮略微的抬起,偷窺著正在狼吞虎嚥著飯菜的弟弟。
我的目光集中到了弟弟盤坐著的一雙小腳上面。弟弟的兩隻腳的半個腳弓露到了半空中,展示著它完美的弧度。十個蠶豆般大小的腳趾如藝術品般無可挑剔,小巧而精緻,線條柔美。在纖柔的腳趾上,每一個指甲都綻放著自然的光澤,微微上翹,展現出無比的的優雅與靈動;皮膚膚如玉般光滑,細膩到令人驚歎。腳心皮膚上的每一絲褶皺都有一種刀削斧鑿般的刻度感,如久經沙場的軍人臉上剛毅的傷疤。既有女孩般小巧的腳型,又不失男人狂放張揚的野性美。
我一時間看得都痴了,不知不覺間眼睛睜大了幾分,弟弟要是有心留意我的舉動的話絕對可以發現我正在視奸他的腳丫。
弟弟是汗腳,最近一週是考試周,學習的壓力格外的大,即使是睡覺的時候弟弟的額頭上也經常會沁出細膩的汗珠,說不定還會有芬芳的腳汗。想到這裡我下意識地將鼻孔張開,嗅聞著空氣中的味道。果不其然除了飯菜的香味,還殘存著一些令人上頭的少年玉足的芬芳,比起飯菜的香味更加讓我迷醉。
“哥哥,你怎麼不吃呀?”李明擦了擦飛濺到臉上的飯粒,有些不解地抬頭詢問我,腳趾因為身體重心的變化微微的翹動,溫潤如玉般的滑嫩腳丫即使是扭動一下都很戳我的喜好。
“沒事,哥哥不餓,哥哥剛才吃過了,你多吃一點就好。”我擺擺手向弟弟李明示意到。兄弟二人的關係非常的友好,完全不像親生哥倆一樣每天都是打打鬧鬧。
沒錯,李明並不是我的親弟弟。
父親前幾年年和媽媽離婚了,理由是人老珠黃的媽媽已經配不上現在腰纏萬貫的他了,忍痛分給了媽媽一半的家產,卻執意要在身邊留下他們老張家的獨子——我,張宇!
雖然我是他們老張家的獨苗,但爸爸對我的重視程度卻一天不如一天。
和媽媽離婚之後不到一年,爸爸就娶回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繼母。塗著鮮豔的口紅,捲曲的大波浪長髮披散在腰間,束腰玫瑰色的緊身長裙把她高貴的的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爸爸被她迷的神魂顛倒。如今繼母和爸爸又懷上了小寶寶,去醫院檢查發現是罕見的龍鳳胎。爸爸聽到這個消息之
後欣喜萬分,承諾暑假的時候帶繼母去馬爾代夫旅遊。
將來能繼承爸爸豐厚家產的應該會是弟弟李明和這兩個孩子吧,我不禁有些悲哀的想到。
繼母過門的時候還帶著一個比我小四歲正在讀初中的繼弟,有著和他母親一樣的氣質。十三歲的他不僅身高比我高兩個頭,我只有到他胸脯一樣高的身高,並且學習、生活的方方面面我都感覺比他矮一頭。
繼弟李明總是戴著一幅沒有讀書,黑色邊框的眼鏡,讓他的眼眸看起來更加的深邃。他從小學開始就因為成績異常的優異而經常的跳級,到了新的年級他的成績依舊名列前茅,經常是老師誇獎的對象。不像我,每次考試能混一個及格的分數就會欣喜若狂。
但頻繁地更換童年的玩伴和不固定的班級同學還是讓他的內心逐漸變得冷酷,看向別人的眼神中總是帶著冰霜。
“對了,哥哥,我剛剛通過了跳級考試,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要轉到哥哥你所在的班級了。
”李明嘴裡含著一口飯菜對我說道。
“啊,那真是太棒了,這樣我們就能在一起學習了。”我聽到這話面色一紅,表面上看起來波瀾不驚,內心確實暗潮洶湧,不斷地打著一些壞主意。
天氣晴弟弟今天說他會轉來我的班裡,他也太厲害了!那麼難的跳級考試題目他竟然都考了滿分,可能這就是他和我天賦上的差距了吧。我想只有他這樣身材又好,學習又棒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小雅。但弟弟的身高那麼高,小雅即便是踮起腳尖都沒有辦法親到弟弟的嘴唇,到那個時候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當小雅的腳墊,踩著我的身體他們就能激情地接吻了。
弟弟跳級轉班,這樣一來我和他的相處時間也會變得更長。這幾天越來越控制不住地想觸摸弟弟的身體。那寬闊且厚實的胸肌捏起來一定非常有手感,碩大的雞巴沒有勃起的時候都會從寬鬆的褲子中頂出來。光是看輪廓都能想象得到究竟有多大,我的手都不一定能攥得住把,小雅嫁給他的話以後就有福了,如果可以賞賜我一些從小雅小穴裡面流出來的精液就更好了。
弟弟的腳丫也是非常的白嫩,與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完全不匹配,和漂亮女生的一樣小巧,又比她們腳丫的味道更加的醇厚。昨天脫下來的白襪腳掌的位置微微泛黃,既沒有完全發黑之後的惡臭味,也不會輕輕用鼻子吸一口後味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等弟弟轉班來了之後每次體育課上完了我就可以第一時間享受到他運動完的棉襪,那味道想想就酸爽。
天氣雨今天下了一場瓢潑的大雨,弟弟偏偏正在上體育課,不可避免的鞋襪被大雨打溼了。不過這倒也是便宜了我,襪子水可以擠出來很多存在小瓶子裡面慢慢喝。裝上噴頭,往早餐的生菜葉上面噴灑一些什麼的可以喝好久。
鞋墊中存的腳汗可沒那麼容易保存,我把弟弟五個黑色腳趾印的位置含到嘴裡,砸吧幾下就會出來好多腳汗,順著我的食道往胃裡流。我就說我天生就是隻適合吃弟弟腳汗的小賤狗,非常有天賦的好不好!
只是有些擔心弟弟——我未來的小主人,如果因為雨水泡多了生出了腳氣那可怎麼辦?接下來的幾天我享用弟弟大人的棉襪的時候一定要仔細一些,一旦發現有腳氣的徵兆那我就鼓起勇氣和他表明我的心意
,用我的舌頭為他舔舐,聽說這樣對於治療腳氣有奇效,雖然我的舌頭也可能會被感染,不過只要是讓小主人能夠有所好轉就沒問題的啦。
天氣陰晴天霹靂!弟弟在我們高一才呆了兩個月,轉眼就考上了大學,還是外省的一所名校。他這麼優秀也是應當的。後媽的顏值和智商都是爆表了的存在,只是因為爸爸有錢才委身下嫁。
在看看我的親媽,身體非常的臃腫,像是泡發了的麵糰捏的。有一次她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我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胸部,下垂的十分的嚴重,很明顯當時生我的時候就奶水不足,小學的學歷連加減乘除都算不明白,這樣的女人和一個愛喝酒抽菸的老爸生出來的孩子能是什麼好的貨色。
今天老爸還在吃飯的時候一直數落我,說我這裡不好那裡不好,弟弟比我強了不知道多少。可是,真的能拿我和弟弟做比較嗎?弟弟是那樣優秀的一個女人生出來的貴公子,我這樣的人只配給他和他的媽媽、將來的老婆和孩子做一條下賤的狗,恕我直言,連爸爸自己都沒有資格用他那騷臭的雞巴抽查美麗的繼母。
弟弟考上了大學是好事,就是苦了我這個當哥哥的了,以後就不可以再24小時貼身照顧他,每天都能獲取到他脫下來的新鮮的襪子。有時弟弟熬夜學習累了睡著之後我還能潛入他的臥室,掀開被子輕輕的聞舔幾下弟弟高貴的玉足。
當狗真好,每天都能舔到腳。當人真壞,不能被弟弟牽著狗繩把我和他的鞋子和襪子們一起帶到他大學的宿舍裡面。
接下來的幾天我要努力地搜刮所有沾染了弟弟原味的物品,再購買一個專門的收納盒整理起來,用密封袋密封起來,這樣時間長了也不會有氣味的流失。
弟弟走了,家裡只剩了我孤零零的一個。像每一隻主人出走後的狗狗似的,我每天都會在門口駐足片刻,望著緊閉的門鎖,期待李明主人能夠忽然推開這扇門撫摸我的下巴和肚皮,再給我一雙香甜的白襪當做獎勵。
可,現實就是,接下來的兩個月我都在煎熬之中度過。實在忍不住了我會拆封一條之前存下來的弟弟李明穿過的白襪。把兩隻絲襪揉成一團,襪尖部分單獨留出來,因為那裡是一雙白襪味道最濃郁的部位。
我把揉成團的白襪用力地塞到我的嗓子眼裡面,襪尖的位置都快要靠近我的呼吸道。在李明弟弟高貴的玉足之下孕育的真菌菌群隨空氣擴散進了我的肺部,和血液一起運輸到了我身體的每一條血管。尤其是器官被襪子堵住的時候,那種窒息感讓我只能像老牛反芻一樣咀嚼著從肺裡提純出來的弟弟的腳氣,雖然有死亡的風險,可哪裡能抵得住我對弟弟,對弟弟美腳的深沉的愛。
我曾經趁家裡沒人的時候偷偷拿出鞋櫃裡繼母的高跟鞋品嚐了一番,雖然有著和弟弟鞋襪相似的味道,但是卻少了那股陽剛之氣,沒有辦法澆滅我心頭的慾火。
弟弟在大學會不會找到女朋友啊,他的對象會不會反對我伺候他,聽說大學的有些導師會要求學生暑假的時候留校搞科研,弟弟會不會暑假也不回來了?
一系列的疑問像炸彈一樣在我本來就焦躁不安的情緒中炸開,撕裂了我全身上下每一個下賤的細胞。鼻子渴望嗅到弟弟精液的芬芳,屁眼想要被弟弟的大腳趾操弄。
可,時間殘酷,永遠不會休止地向前推進,被密封袋鎖住的弟弟的原味不可避免地開始脹氣,不久之後我將無法記住他身上的氣味。我犯了毒癮似的打開了那個包裝禮品用的錦盒,裡面裝著的是我之前收集的弟弟上體育課的時候用來墊腳的麵包片。
淡黃色的南瓜玉米麵粉烘焙的三明治麵包在我的精心儲存下依舊保持著剛出爐時的樣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麵包的中間凹下去了完整的一個灰黑色的腳印,因為是兩層面包墊在一起,麵餅被壓瓷實了之後在表面留下了表弟清晰的腳趾指紋印。我把舌尖順著表弟指紋的紋路劃過,麥香味和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足臭味巧妙的中和,帶來了味覺上的極致享受。
我只捨得在極度思念表弟的時候才掰下一小塊表弟親自制作的腳踩麵包品嚐一點點,今天吃一片有著大腳趾印子的麵包,明天吃一片腳後跟。
先是用麵包包住我的鼻子,邊用鼻子呼吸,邊在腦海裡面想著表弟英俊的面龐,用手擼動著自己包莖的小雞巴,包皮長的與睪丸碰撞著,拉絲出來透明的精液糊在了大腿根上。等到一兩分鐘後即將流精的時候把麵包放在馬眼前面,精液就會均勻的蘸滿浸透了表弟腳汗的麵包。像吃三文魚壽司似的用口腔整個包裹住麵包,讓精液、腳汗、麵包的味道在口腔裡面整個擴散開來,嗑藥一般的快感讓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飄飄欲仙的快感之中。
等到麵包也食用殆盡的時候,孤獨而漫長的夜晚裡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打飛機,每一發都是我對未來小主人的思念,我把精液塗抹在了床單的每一個角落,準備等到弟弟回來的時候給他看,每一粒精斑都是一份我對他的忠誠。
我把這一切都一字不漏地寫在我的日記本里,就如熱戀中的情人互相贈送的一封封感人肺腑的情書,我把每一頁日記擺在桌子最顯眼的位置,如果弟弟抬手翻開就能發現我對他至高無上的憧憬、崇敬之情。我煽情地稱呼他為主人爸爸。
我其他課程的成績都直線地下降,數學、物理、英語等主課一塌糊塗,就算整夜地用功都改變不了我的成績,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得到中游,一點也不引人注目的成績。我整夜整夜的失眠,知道這都是由於我滿腦子都是對那遠在首都最高學府中進修的主人弟弟的意淫導致的。
不過我的語文成績確是水漲船高,極大程度上彌補了我其他學科上的退步。期末考試之後的家長會上老師點名批評了爸爸,本來就對我不耐煩的他回家後解下褲子上的皮鞭把我的後背上抽的皮開肉綻。
“你這豬腦子笨成什麼樣了,連你弟弟的十分之一都不如。你弟馬上要放暑假回家來了,到時候我會讓他給你補課,你好好跟他學一學!”
得到小主人馬上要回來的消息我高興的都忘卻了後背上的疼痛,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弟弟回來的這天,我跪在門口的鞋櫃旁,假裝在擦拭著手中的皮鞋,實際上是想用跪拜的姿勢迎接弟弟主人的歸來。
不久之後,隨著鑰匙插進鎖孔之後嘩啦的一聲轉動,弟弟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運動服走了進來,我跪趴在地上,像清理藝術品一樣擦著繼母的高跟鞋,在弟弟的眼中我則像皇帝回宮時俯首迎接的小太監(其實差不多,我的雞巴短的和沒有一樣
)。
“張宇,你在幹什麼呢?跪在這裡幹嘛”弟弟滿臉疑惑地問到。
在這一瞬,我差點就將一切都和盤托出。但內心殘留的僅剩的“人”的意識還是讓我說出事先準備好的臺詞:“我在給媽媽擦鞋呢,趴著擦會乾淨一些。”
“噢噢,這樣。那你也幫我擦一下鞋子吧。”李明說著就要彎下腰去脫腳上的鞋子,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把鞋跟從腳上脫下來,露出他那完美的足弓。那像游魚似的勻稱的線條讓我的思維呆滯了片刻,隨後趕緊回過神來,雙手搶先恭敬地捧著他的鞋子把它從李明的腳上取下。
調皮的腳趾在白襪下面不安分地跳著扭著,我猜測是出汗了的緣故。我緩緩脫下弟弟的白襪,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面,把摸過弟弟美腳的手指放到鼻子前聞了一下。我扶著弟弟的腳底,用指紋感受著他腳底的紋路,想將這種微微帶著溼潤的柔軟的觸感銘記在心底,手上卻一點也不慢地把他的腳送到了乳膠氣墊拖鞋裡(我特意為弟弟回家準備的,這種拖鞋穿著很舒服,不會硌腳。)
我把弟弟穿著運動鞋的另一隻腳放到了我的鼻孔正前方,像開寶箱一樣顫抖著手從鞋窩裡面拔出了李明的腳。一股溫暖,清香的厚重的腳香味撲面而來,滋潤了我幾個月沒有聞到弟弟腳臭味的乾涸的心靈。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想到卻被弟弟察覺到了。
“怎麼了,是太臭了嗎?要不我來吧。”
“不不不,怎麼會,非常香的”我連忙打斷他,然後似乎是想證明他的腳不臭,我直接將臉蛋貼到弟弟的腳心上用力地嗅聞了幾下,把大量的腳氣吸進肺裡,這熟悉的味道也讓我好像活過來了一樣,精神抖擻。
僅僅是打了一個照面我就收穫了一雙香噴噴的新鮮白襪,不敢想象這個暑假我會過的有多麼快樂。
第二章
接下來的日子中,我每天給弟弟烹飪他喜歡吃的飯菜,給他清洗運動過後浸透了汗液的白襪(當然是用我的舌頭)弟弟每天都會抽出來一些時間單獨為我補課。但是我總是心不在焉的,腦子裡面更多的不是題目怎麼做,而是怎麼才能成為弟弟專屬的小狗,甚至是他的兒子。
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雖然可能只是一個意外,不過對我來說卻是一個美好的意外。
弟弟今天去和高中的同學打了一天的籃球,鞋子和襪子裡面都是腳汗,幾乎匯聚成了一窪小池塘。汗水帶來的悶熱感讓弟弟一回來就鑽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澡。我先是把弟弟鞋窩裡面的汗水喝了個乾淨,吸乾了弟弟的鞋墊。隨後環顧了四周確定沒有被爸爸媽媽看到,於是偷偷摸摸地把弟弟的白襪揣到了自己的兜裡拿回來臥室。
可能是因為好久沒有聞到弟弟新鮮的汗水味,我激動地竟然忘記了待會兒爸爸會來我的房間裡面取旅遊時需要的行李。我躲在臥室的被窩裡面把弟弟的一隻棉襪套在了我的小雞雞上,一隻捂著我的口鼻,身體蠕動著邊擼管邊用舌頭為弟弟清理著襪子。我渾身脫的光溜溜的,十七歲的我骨瘦如柴,身材並不好看。
這時我爸突然打開了門,看到了床上這副下賤樣子的我,把他的下巴都驚掉了。
。弟弟感覺到了家裡氣氛的凝固,也從衛生間裡面走了出來。頭上還耷拉這一條毛巾用於擦拭溼漉漉的頭髮,露出了緊實、
雄壯的胸肌,八塊清晰的腹肌錯落有致地排列在弟弟的腹部,下體用一條短短的毛巾圍了起來。一看就是匆匆忙忙從浴室裡面跑出來的。父子二人的四雙眼睛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嘴巴里面含著弟弟白襪子的我。要命的是繼母也從客廳裡面走了過來,這下我在全家眼裡的形象就全都毀了。
“這不是我的襪子嗎,弟弟怎麼會……”李明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卻被爸爸清晰且完整的聽到了,心裡也大概的猜出來我可能是迷戀弟弟的腳丫子。不過讓他不能理解的是我是怎麼從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變成現在這種下賤的m男,要是搞不清楚這點,萬一老婆以後生出來的孩子重蹈了我的覆轍可怎麼辦?
爸爸拽著我的腳腕把我從床上拉到了地上,我的後背結實地摔倒了冰冷的地面,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沒有鬆開嘴裡弟弟的棉襪。我的雞巴就在這突發的事變過程中不爭氣地射精了。我數以萬計的子孫爭先恐後地向前又懂,想要第一個與卵細胞結合,孕育新的生命。沒想到它們進入的確是一個男人踩在腳下的襪子,等待他們的只有酸臭的腳汗,以及被鎮壓在弟弟李明的足下,永世不得翻身!
爸爸一臉嫌棄地把襪子從我的最裡面抽離了出來,這一瞬間我好像被抽去了神志,射精後的疲憊感湧上來心頭,我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癱軟的倒在了地上,把身體的每一寸角落坦誠地展示在了弟弟的眼前。
爸爸開始瘋狂地把我房間裡的東西扒拉在了地上,枕頭裡的棉絮被拋灑地滿天飛揚,宛如婚禮上浪漫的羽毛雨,紛紛揚揚地從空中落到了我和弟弟的肩頭,像是在為兩位新人祝福。
我忽然有一種預感,我可能會在今天實現我的夙願,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託付於信賴之人,從此支配我軀體的就只能是忠誠。
爸爸打開了我的電腦,查看起了我的瀏覽器記錄和安裝的軟件,雖然我有刪除歷史記錄的習慣,但事發突然,不可避免地爸爸發現了一些我之所以墮落的蛛絲馬跡。“性奴”、“戀足”、“男主”……一個個不堪入目的字眼出現在了爸爸的視野裡面,以前他從沒有聽說過這些新奇的詞彙。
我緩存在本地磁盤裡面的戀足視頻被爸爸翻找了出來,嗦腳底的吸溜聲響徹了安靜的落針可聞的房間。弟弟雙手叉腰,帶著不屑的目光審視我這些天來乾的好事。
視頻畫面裡,一個只有四五歲的小男生抱著一隻四十五碼的大腳在嘴裡津津有味地舔食,不時地把舌頭鑽進男人大腳趾的腳縫中間。男人也饒有興致地把男孩的舌頭夾出了嘴巴,晾曬在了空氣中,任憑他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奪回來自己的舌頭。
男孩長的濃眉大眼的,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紅潤的皮膚看起來就十分的健康,想來是常年被男人的大腳滋潤的結果。男人的腿毛黑黢黢的,像古代的黑森林,幽深而茂密,散發出濃郁的男性荷爾蒙。視頻中的男人伸出另一隻腳,和老虎鉗一樣夾住了男孩的睪丸,兩顆鵪鶉蛋大小的蛋蛋從肉色漲成了青紫色,陰莖也被壓迫著勃起,包皮覆蓋著的龜頭從嬰兒的襁褓中露出頭來,初次窺探著這個美麗的世界。
爸爸和哥哥看的目不轉睛,像是要認真的從其中找出究竟是什麼讓我如此的著迷。他們看著視頻中的男孩緊蹙
起眉頭,頂著睪丸被擠壓的痛苦把龜頭放在男人的腳背上,他直立起來身子,但雙腿仍舊是恭敬地跪著的,拙劣地模仿起來成年男性和女人交配時的姿勢把雞巴插入了男人的足穴賣力地抽插了起來。
不一會,隨著小雞巴一陣顫動,像是要射出他人生中的第一發精液來。男人見狀鬆開了男孩的睪丸,進而鎖住了男孩精液想要射出去的必經之路,他的輸精管。劇烈的疼痛讓男孩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但雞巴的抽插速度卻不敢有一點點的減慢——主人的命令是不可違抗的。就這樣精液經過了反覆幾次的進進出出失去了原先的動能,從馬眼口打了敗仗一樣偃旗息鼓、垂頭喪氣地流了出來,其中還夾雜著幾綹猩紅的鮮血,讓畫面看起來更加的慘烈。而片尾的字母則是告訴了爸爸和弟弟這部影片的主題——“主人的虐愛調教”。
爸爸久久地矗立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他抬手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日子本,看都沒看就把一頁頁寫滿飽含著愛的筆記的紙頁撕成了碎片。忽然他又感覺到有一絲的不對勁,撿起一片飄落在地上的紙片閱讀了起來。之後他拼命地從地上撿起紙片想要把它們拼在一起,好得到其中蘊含的信息。
弟弟看到爸爸著急忙慌的模樣趕緊上前幫忙,加入了復原紙片的進程之中。我知道一切都暴露了,我對弟弟的崇拜再也不是獨屬於我的秘密,只是不知道爸爸和弟弟能不能接受我是一個變態的事實,也不知道弟弟看到我下賤地叼著自己的襪子和看到地上的這些紙片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我焦慮地跪在了地板上,朝著弟弟李明的方向,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直到爸爸從我殘破的日記紙片裡面讀到了那句“要是能做弟弟的兒子,天天為他舔腳嗦雞巴該有多好啊!”爸爸終於抑制不住自己情緒的爆發。
“你滾!我沒有你這個兒子”爸爸憤怒地朝我咆哮道,微微抖動的手指堅定地指向問外,可以看得出他此時有多麼的惱火。他從衣櫃裡面翻出了我的衣服,挨個用力地扔到我的身上。最後拖出我旅行時的行李箱砸在了我頭上,寬厚的巴掌要把我推向門外。
“爸爸,哥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對我的崇拜,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不如在你們出去旅遊的時候就由我來管理哥哥,幫助他來改變這個惡習。”弟弟拉住爸爸即將要把我推出門外的手,開口建議到。或許是因為聽到了我對他的崇拜心裡產生了某種異樣的情感,弟弟表示要對我負責。
“這小東西,竟然對明明抱著這樣的想法。明明也真厲害,不但考上了好大學,還把自己的哥哥迷成這個樣子,不愧是我親生的兒子。”繼母有些驕傲地想到。
“不行,我得出面為明明爭取一些權益。張宇沒有資格做明明的哥哥,這種廢物就該一輩子長不大,永遠像一個嬰兒一樣不諳世事,被別人玩弄。”繼母暗暗想到。
在一旁觀看著這場鬧劇的繼母踩著高跟鞋來到了爸爸的面前開口勸說道:“讓明明來管理他也好,不過世界上哪裡有弟弟管教哥哥的。這孩子既然這麼崇拜明明,要不然就讓李明做他的哥哥,張宇當他的弟弟好了。”
“嗯……也好。說不定在李明的幫助下他可以恢復正常。但是這件事就像結婚一樣,得雙方都同意
才行,我們還得徵求孩子們的意見。”爸爸從暴怒中緩過神來,用手摸著下巴思忖道。
“明明,爸爸媽媽交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好好幫助你以前的哥哥張宇改掉這個變態的毛病,讓他重新做回一個正常人。所以,你願意做他的哥哥嗎?”繼母張開塗著鮮豔口紅的嘴唇開口說道。
我感激的不知道該怎樣才好,弟弟,哦不,現在是我的哥哥,簡直就是我的天使,把我從即將被遺棄的小流浪兒的邊緣拉了回來,重新給我了一個家。
“張宇,你呢,願意做明明的弟弟嗎?他的品行和能力都在你之上,身高更是比你高一大截,他有資格做你的哥哥,更何況你在日記裡還說你很崇拜他。雖然讓比你小的弟弟做你的哥哥確實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但在你開口之前我希望你能考慮好。”爸爸壓制住了心裡的怒火對我說道。
“哎呀老公,他這個賤貨能有什麼不同意的。這小子哪點能比得上明明,讓他給明明做弟弟而不是一隻供明明玩弄的小狗已經非常便宜他了。”繼母挺著大肚子抱著爸爸的胳膊撒嬌地搖晃了起來。
“我願意……當哥哥……”我因為讓李明當自己爸爸的願望沒有達成,但好歹可以做李明的弟弟,有些為難地說道。
“什麼當哥哥?”爸爸追問到。
“李明……哥哥……”我絞著手指還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誰當你的哥哥?”
“李明……”
“李明當你的什麼?”
“李明當我的哥哥。”我終於清晰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繼母見認李明當哥哥的儀式已經完成了,趕忙出來打圓場:“好啦好啦,就別為難他了,沒看他笨的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嗎?”
“小明,你可要好好地管教弟弟,盡全力讓他正常起來。我和你爸爸不在的這段日子希望能夠看到他的進步。不過實在沒有辦法了爸爸媽媽也不會怪你。”繼母轉頭像李明囑咐到,然後挺著孕肚拉著爸爸的手出門旅遊去了。經歷了這麼一件糟心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心思取走我房間裡的行李了,到了目的地再買就是了。
李明一直將爸爸媽媽送到了樓梯口才返回了家裡,看到我跪在地上不敢有一點動作心裡非常的不滿。看來我的下賤已經深入骨髓了,教育起來非常有難度。
李明趿拉著拖鞋搬過來一把椅子翹起二郎腿坐在了我的面前。透過他遮著下體短短的浴巾,我能隱約看到他那雄偉的生殖器官,又大又黑,簡直像一條蟄伏的巨龍,隨時可以一躍而起將我吞沒。看了一眼之後我就低下了頭,不敢再直視哥哥。
“弟弟”李明開口說道。
“欸”我應承了一聲。
“弟弟……”
“在”
“弟弟……”
“到!”
李明好像還沒有適應這種身份上的變化,不斷地開口呼喚我,我則是樂此不疲地回應著他。
“弟弟,既然爸爸媽媽讓我來管教你,那麼你就要完完全全的聽我的話,我讓你怎麼做你絕對不能違抗我的命令,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你明白嗎?”
“是的,弟……哥哥”我開口承諾到。
“現在,把你的一切都交給哥哥我,記住是你的一切哦~不允許有一點點的藏私。”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把個人所有的物品都打包在了一起預備一齊交給哥哥。其中包括了我的所有衣服,從小到大的
玩具以及女同學們送給我的情書。我從床板地下翻出來我小學時候開始就寫下的日記,包括了我所有的情感經歷和思緒的變化以便哥哥能夠制定對我的治療計劃。
我跪著把我的一切都上交給了哥哥,他毫不猶豫地把證明我存在過的所有的東西都鎖進了他臥室的櫃子裡,並把我房門裡的鑰匙連帶著我的身份證一起放進了他的錢包裡面。
“為了能時刻監管你的行為,從今天起你就從你的臥室裡面搬出來,以後就睡在我的腳底下。”哥哥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你懂的,這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沒有我的監管誰知道你會下賤成什麼樣子。”
爸爸媽媽外出旅遊的一個多月裡,李明就扮演著我哥哥的角色。在我犯錯誤的時候會用藤條懲罰我,我表現好的時候也會給我一些特殊的獎勵。起先我還接受不了這種奇怪的關係,身為哥哥,李明並沒有對我的撫養權,他也不是我的主人,我卻要時刻服從著他的命令。這種感覺比我之前私自的意淫更加的羞辱,但之後發生的一切卻讓我逐漸認可了自己的身份——我在一天天的變小!
起先我還沒有意識到我的生活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也沒有料到弟弟(現在是我的哥哥)會用這種方式來“改造”我。
頭一天的晚上我睡在哥哥的腳底下,這一天的晚上我一直沒有睡好。今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哥哥也沒有心思再讓我為他服侍著清洗滿是汗漬和腳垢的嫩腳丫。哥哥的大腳丫就橫跨在我的臉上,濃郁的汗味被我一絲不剩地吸進了肺裡,以免擴散開來讓哥哥聞到了這不好我就想的氣味。直到後半夜我才沉沉地睡了過去,夢裡都全部是哥哥的腳香。
第二天我才感覺到了哥哥對待我的變化,以及教導我的真正含義。
我的床頭放上了一套哥哥為我準備的衣物,那是他初中時候穿過的。雖然被洗衣機清洗過了,但是上面還隱隱殘留著哥哥身上的體味。哥哥初一時候的衣服,對於現在即將高二的我來說還顯得非常的寬鬆。穿上這件T恤之後從側面還可以看見我的小奶頭和比大部分女孩發育的還好的乳房,T恤的下襬遮蓋住了我一半的小屁股,一整個陰莖和大半個睪丸。看見只穿一件上衣就差不多的遮住了我的下半身,哥哥揉了揉眼睛眯了我一眼就繼續睡覺了,也沒有再給我準備褲子。
正當我想要起床像往常一樣給哥哥做早餐的時候,哥哥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從我的手裡面奪過鍋鏟,反常地給我做起了早餐。我試圖堅持為哥哥服務,但是遭到了言辭拒絕。
“張宇,我現在是你的哥哥,哪裡有弟弟敢於頂撞哥哥的?”
哥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嚇得我渾身哆嗦,不敢再堅持。但是除了做飯我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幹,就只能在客廳裡面來回的遊蕩,不時摸摸這個,嗅嗅那個的。無聊的鼻子都開始冒泡了,只能期待哥哥能早點做完飯出來陪我。
哥哥從廚房裡面端著盤子走出來,一腳踹開了想要上前來幫他拿菜品的我。哥哥的廚藝比起我那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本來應該炸至金黃色的松鼠鱖魚表面的鱗片被高溫的油鍋烹飪成了巧克力一樣的炭黑色,讓人看起來一點食慾都沒有,紅燒肉裡面哥哥不知道放了什麼調料本應該醬紅色的五花肉被染成
了藍色,配著綠色的蒜薹,顯得不倫不類。
哥哥還煞有介事地按照西餐的習慣給菜品擺了個盤,不擺還好,擺了以後就更像一坨大便草莓塔,塔尖上還飄散著熱氣,繞是聞慣了濃郁腳臭味的我被這一股味道襲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哇”的一聲yue了出來。
哥哥看到我這麼不聽話,眉頭緊鎖,臉色十分凝重,抽起筷子就“呼”在了我的手背上。我的手背馬上就被哥哥抽擊的青一道,紫一道,皮膚都被磨破了,微微滲出來一些鮮血,染紅了哥哥手中的筷子。在這個過程中我有好幾次都想要把我的手抽回來,但是心裡面一遍是對哥哥的畏懼,一遍又暗藏著一些想象自己是小狗,被主人教育的幻想,不管身體上有多麼的痛苦還是堅持了下來。
“你知道為什麼我一定要你穿我的衣服,讓我來為你做飯嗎?”哥哥嚴肅的問我。
我當時心中還是有一些不服氣的,畢竟在這之前一直都是我來操持整個家裡的家務活,哥哥作為享受我服務的一方,所付出的僅僅是不經意間讓我拿去的幾雙沒用了的臭襪子和無關緊要的腳汗。而現在在繼母的安排之下剛剛當了我哥哥的他立馬就分不清了大小王,對我這個曾經的哥哥指手畫腳,就算我心底裡面有多麼的崇拜他,但還是接受不了這種身份上的落差。
哥哥在學習方面不管怎麼的不認可我,奚落我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他不讓我做飯這件事情我還是不能理解,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慍色,感覺十分窩囊。
哥哥則是繼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老師很早以前就教導過我,一個人的壞習慣往往都是在兒童時期養成的。而我的好弟弟,我以前的敗類哥哥,你這種下賤的狗廢物從還是一個受精卵的時候就在一個只會和我母親搶男人的賤婊子的肚子裡面呆了快一年,所沾染上的不良習氣幾乎是你這一輩子努力都改不掉的。”
“還有你不知廉恥地翻看的那些個網站,就算是我這個大學生看了之後都不禁羞的面紅耳赤,更別說你這個自理能力十分薄弱的未!成!年!”哥哥越說越激動,我只能儘可能地抑制住自己心中的不悅,假裝乖巧一些,盡力不去激怒他。
哥哥優雅的從桌子上抽出一張餐巾紙淺淺地擦拭了一下衣領上因為太過激動而飛濺上的口水,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平靜的繼續開口說道:“所以我想要讓你‘回爐重造’!顧名思義就是通過我專門的特訓讓你逐漸忘記了包括你已經養成了的惡習在內的所有的能力,徹徹底底地變成一個‘嬰兒’。然後再去學習一個人類所應該具備的正常的技能,而不是被你的這些惡習所困擾,變成現在這個馬上就要淪落成一個下賤的賤狗的張宇!”
“你能明白我的好心嗎,張宇?”哥哥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是的,我能明白。”我用和蚊子差不多大小的聲音回答道。其實我根本沒有聽明白哥哥剛才說的是什麼,我的學習成績已經下降到了全班倒數前三名的程度,而剩下的分數比我低的兩個人一個是智障,另一個有精神病。我甚至都不知道受精卵是什麼,只知道男人把自己的陰莖插入到女人用來上廁所的屁眼裡面就會生小孩子出來,但因為哥哥的成績好,他說的一切都讓我很信服。
“大聲一點
!”哥哥原本平靜下去的情緒又一次地高漲,洶湧的氣浪好像要把我淹沒了似的。
“我明白了!”我扯著嗓子大聲地嘶吼,扁桃體都要被我這一聲咆哮咳出體外。
“你明白了什麼?”哥哥降低了自己的音調繼續問到,嘴角有一絲常人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出來的一點上揚。我也是在此很長的時間之後回想起才發現了一絲的不對勁。
“哥哥,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為了我好!”被這麼強烈地逼迫,我的心裡承受能力已經到達了極限,像小孩子一樣不顧自己形象地放聲大哭,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鼻子因為大聲的哭泣而阻塞,鼻涕往下流到了我的嘴唇裡面,和著我的眼淚被我抽噎著吞進了自己的肚子,哭的讓我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了。
哥哥似乎對我的表現非常的滿意,雙手插兜靜靜的看著我無助的哭泣沒有一點想要哄我的意思。
“別哭了,吃飯!”哥哥又展示著那血緣賦予他的絕對的權威,冷聲命令我道。
我連跪帶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就來到了那一堆令人作嘔的食物面前,但面對這一碟碟黃黃綠綠的東西,我再也不敢表現出哪怕一點點的厭惡。
哥哥為我準備的筷子上面現在還流著我的血液,顯然是用不成了。我只好用手把這些並不能被稱作食物的東西塞進自己的嗓子眼裡面,甚至都不敢咀嚼一下。我的哭泣聲在此時還沒有停止,一下一下的抽泣把飯裡面的米粒捲進了我的鼻子裡面,和黃溜溜的大鼻涕一起被我甩出來,糊在了餐盤上。索性哥哥沒有注意到這噁心的一幕,不然指不定要怎麼懲罰我。
因為鼻子的堵塞,我只能用鼻子進行呼吸,直到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終於試探性的用嘴巴從外界汲取了一點生命的養分以此來滋潤我已經乾涸的肺部。沒想到那竟然會是致命的毒藥,幾種食物的味道糅合在一起難聞的程度成幾何級數上升,我的臉都綠了,恰好此時一粒米飯滑進了我的呼吸道里面,一股窒息的恐懼感湧上來我的心頭。
還好哥哥注意到了我的異樣,及時的從背後抱住了我,夾住我的雙臂,用膝蓋頂住我的胸口,讓我的頭靠在桌子上快速向上用力按壓我的腹部。
哥哥認真的樣子真的好帥,看著餐桌對面的電視屏幕上面映照出來的哥哥英俊的面龐,我有一種被征服的感覺。
哥哥用力拿腿頂著我腹部的動作從我這個角度看有一點像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交配,都是身體上上下下來回地晃動,都是主動的那一方不遺餘力地抽插,臉上佈滿汗珠;都是被動的那一方趴著,高高的像一隻母狗一樣撅起自己的屁股任對方凌辱,還會發出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嬌喘聲。在這一瞬間,我都顧不上擔憂自己即將被一粒米飯噎死的處境,幻想起了自己真正和哥哥做愛時候的景象,嘴裡有意無意地發出“啊啊……嗯嗯”的聲音。
好在,快深入到肺部,死死卡住我氣管的米粒在哥哥的努力之下被成功的咳了出來。我的心裡則淡淡的有一些失落,哥哥不會再像這樣“操”我了。
經過這次驚險的經歷,我對這個便宜哥哥逐漸有些認可了。他現在已經是救過我生命的人,就算沒有一丁點的血緣關係我也要一直效忠於他,聽他的話也算一定程度上的報恩吧?這個時候我還是沒有
打心眼裡面認可這個年齡比我小的哥哥。但年紀比我小的他竟然能把我和拎小雞仔一樣提起來,真的很符合作為一個哥哥所需要具備的安全感和責任感。
在這之後哥哥幾乎是包攬了家裡所有的家務,實在有什麼不會的地方也一定要我協助他完成,絕不讓我自己獨立去做某件事情。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扶著牆脫下自己穿了好幾天的美味的襪子,還專門在我的眼前晃了晃,一股幽香飄散了過來,宛如清風拂面,春光乍洩。
可惜,這樣的一對尤物就這樣被哥哥無情地投入到了洗衣機裡面,和其他骯髒的衣服一起被滾筒榨乾其中的美味,溶解到汙水裡面被白白的浪費。
而多餘下來的時間我則被要求躺在一個比我的身體要小好多倍的小巧的搖籃裡面,哥哥忙完了手中的活計之後會走到我的身前輕輕搖晃搖籃幫助我入睡。窗戶外面的一縷金黃的陽光照射了進來,打在了哥哥立體的五官上,光暗分明,美的就像動漫裡面走出來的人物。手中拿著一本惠特曼的《草葉集》(這是我後來才得知到的名字,現在我的智商和知識儲備量只比幼兒園的孩子好一點。)更為哥哥精裝的身軀增添了幾分儒雅隨和的氣息,搭在耳朵上的銀色半框眼睛讓他看起來像一位隱居的學者。而我,躺在嬰兒搖籃裡的我,怎麼看都更像是他的兒子而不是弟弟。
有罰當然也有賞析,哥哥一向都是賞罰分明的,沒有毫無道理的懲罰,也沒有唾手可得的獎勵。
只有在我一整天都按照哥哥的要求完成了他的任務,沒有出現太大的差錯之後,晚上電視臺的少兒頻道開始放動畫片的期間,哥哥會慷慨的允許我打水為他洗腳。
哥哥的腳丫是希臘腳的腳型,被譽為“美人腳”,腳趾修長,腳趾縫之間都可以夾住我的狗雞巴了。十根腳趾像小蠶豆似的整齊的排在哥哥厚實但又不顯得臃腫的腳掌上,一扭一扭的可愛極了。哥哥的腳弓像雨後橫跨天邊的彩虹一樣的挺巧,完美的曲線撩撥著我的心絃,激發著我心底的渴望。一串串水珠順著哥哥的腳底一滴滴地落入水盆中,發出清脆的聲音,那被水覆蓋了一層膜的丫丫美的不可方物,刻在了我的心裡。
或許哥哥也知道改變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讓我們去耐心的等待。拔苗助長最終會毀壞禾苗摩天直上的根基,只有時光才能開出最美的花朵💐。
又過了兩週,哥哥已經能夠完全的勝任家裡所有的家務了,就連飯菜都做的比以前更好。不說色香味俱全,起碼是可以入口。雖然還總是要麼忘記放鹽,要麼太鹹。以哥哥的聰明才智,這點小事是難不倒他的。
我能感覺的到我在家裡的作用越來越小了,以前還能幹一點髒活累活刷一些存在感,現在每天躺在嬰兒床上的時間大約超過了十六個小時。我整天的醒著做夢,夢到遙遠的童年時期的回憶,夢到我還像一個正常小孩子時的樣子,在小學的課堂上老師用粉筆逐字逐句地給我們推導雞兔同籠的問題,還有爸爸媽媽沒有離婚的時候帶我去遊樂園時候的場景。
最幸福的莫過於和鄰居家裡的小女孩周小雅一起玩的日子。我牽著她的袖筒漫步在紫羅蘭花盛開的步行通道中;拿著自制的網子在小溪裡面捕魚;一起玩過家家的遊戲,
我扮演兒子,她扮演媽媽。歡聲笑語縈繞在我的腦海裡面,讓我常常躺在搖籃裡面對著空氣傻笑。
我就像虛擬世界裡面被人操縱的角色,在虛幻的世界中做著無法實現的夢。
我唯一像一個人的時候,或者說像一條狗,是在哥哥忙碌了一天後躺在沙發上讓我為他服務。
從原先的只能給哥哥洗腳,到現在可以給哥哥清洗髒衣服,只要我表現的好,哥哥就一直會給我獎勵。
哥哥彷彿默許了我嗅聞他襪子諸如此類的小事。他回家之後會把襪子隨意的扔在沙發上。剛開始我還能假裝沒看見,時間一長我的身體好像被千萬螞蟻爬過似的,抓心撓肝的癢。我衝到了哥哥的襪子跟前,不顧一切地把最髒的襪尖部分含在嘴裡,榨果汁一般吮吸乾淨其中還沒有乾透的腳汗。
直到哥哥下午從自己的房間裡面出來做飯才用兩根手指捏起襪子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會之後就放下襪子離開了。哥哥肯定已經知道了自己襪子裡面腳汗消失了,不然的話客廳裡面現在應該都是腳臭味。從那之後我的行為開始逐漸變得放肆。
當天晚上哥哥還是照例讓我打來水給他洗腳,一層層的腳泥和腳垢肉眼可見的朝水裡面脫落了進去,還有不知道多少腳汗也溶解在了水裡。哥哥似乎沒有觀察到我正在不斷的嚥著口水,雙手抱頭,眯著眼睛躺在沙發上小憩了一會。他的雙腳像是無意識地放在了我的頭頂,足弓和我腦袋的弧線緊密的貼合。哥哥經常鍛鍊腿部的肌肉,雙腿顯得非常的瓷實。我的脖子被壓彎扣在了洗腳盆的上方,只差一點點鼻子就要觸碰到水面了。
聽見哥哥均勻的呼吸聲,我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好機會。我伸出十釐米長的舌頭試探著舔了一口哥哥洗腳水的水面(從小時候開始家長和同學們就注意到了我的舌頭比別的小孩子要長,曾經我和幾個女孩子玩耍的時候周小雅用纖細的手指把我的舌頭從嘴巴里面扯了出來,和其他女生一起觀察研究為什麼我的舌頭比狗舌頭還長。),這是一種什麼滋味呢?好像火辣盛夏裡山間凜冽的甘泉,立春後的第一場牛毛般的細雨,富含著許多種礦物質,對我的成長非常有幫助。
我透過哥哥的兩腿之間試圖看到他的臉頰,但是因為他下體高聳的山峰遮擋住了大半個臉蛋,我只能看到他撲閃撲閃的睫毛。勞累了一天的哥哥沉沉的睡了過去,我則扮演著他的腳墊,身體不敢有一點點的晃動,只是機械的用舌頭汲取著水中的養分。
本來水盆裡的水多的都要溢出來了,但被我舔乾淨了大半,盆中的水位已經下降到了剛剛沒過哥哥腳趾頭的位置。如果要繼續喝哥哥的洗腳水,不可避免的要把頭放低一些。我小心翼翼地把身體俯下去一些,又抬頭觀察了一下哥哥的舉動,確認沒有把他吵醒來。
不巧的是我在又喝了一些哥哥的洗腳聖水之後一不小心舔到了哥哥的腳背,哥哥環抱著胸口的雙手放了下來,嚇得我渾身顫慄。
“你在幹什麼呢?”哥哥睜開眼睛看著我的囧樣,神情十分的嚴肅。
“水位怎麼下降了這麼多,是不是你偷喝了?”哥哥繃直腳背,一根根血管在腳背上浮現,顯得十分猙獰。哥哥拿腳尖抵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的頭按在了背後的茶几上,眼神犀利,我想開
口為自己辯解,但只能發出一陣的嗚嗚聲。
哥哥不由分說地用另一隻腳掌扇我的臉,一個個腳耳光像鞭子一樣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紅印。很快我的臉龐就腫脹了起來,像水蜜桃一樣有一種馬上就要爆漿了的感覺,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巴里面淌了下來,恰好滴在了哥哥按在我脖子上的腳趾縫裡面。
“真髒,給我舔乾淨!”哥哥把沾了我口水的腳丫抬高到了我的眼前,故意的用腳尖碰了幾下我那已經高高腫了起來的臉頰。
“啊啊~斯哈斯哈”看著我因為疼痛不斷地吐息,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哥哥開心的笑了起來索性把兩個腳丫分別放在我的兩頰,一遍一下有節奏地戳了起來。我的臉上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皮膚又承受了哥哥如敲響的鼓點一般狂風驟雨地抽大,血水瞬間從破開的皮膚裡面湧了出來,不可避免地弄髒了哥哥高貴的腳丫。
哥哥眉頭一皺,想都沒有想就把腳丫插入到了我因為臉上的火辣而微微張開透氣的嘴唇裡面。
幾乎是沒有任何阻攔的,哥哥的腳直接插在了我的喉嚨裡面,唾液腺瘋狂的分泌著口水,把哥哥的腳弄的溼透,同時也洗乾淨了由於我的疏忽給哥哥的腳上沾染的汙漬。
哥哥溫柔地朝著我笑了笑,但是腳上的動作可一點都沒有停止,進進出出地抽插我的嘴巴,榨乾我嘴裡面的“淫水”,讓它們都流到洗腳盆裡面,彌補我之前喝掉的部分。
我的嘴巴張開的程度一次又一次地擴張著,每一次哥哥地美腳深入到我喉嚨裡,都會撕裂開我的嘴角。先開始我能張開兩顆雞蛋的大小,慢慢我的口腔裡面就能容納一整個蘋果。直到最後哥哥抬起雙腳,一隻在上,一隻在下,同時進入了我的嘴巴。就像醫生檢查口腔時使用的壓舌板,哥哥把我的舌頭牢牢鎮壓在了我的下顎上。舌尖還因為本能的生理反應而勃起,頂住哥哥的湧泉穴,討好似的按摩撫摸著他的腳心,緩解著他一天的疲勞。
哥哥舒服的用力一蹬,把我的頭磕在了茶几上發出了“嘭”的一聲悶響,眼睛翻起了眼白,褲襠上面支起來高高的小帳篷,足足有二十釐米的長短。我頓時覺得自己所遭受的這些都是值得的——在我的服務下哥哥愉快地勃起了!
我的舌尖把哥哥的腳抬了起來,更加快速地轉著圈圈,刺激著哥哥腳底的穴位。哥哥踩住我的舌尖,把舌頭的前段壓在了舌苔上,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我微微顫動的兩顆扁桃體和左右晃動的軟顎。
哥哥用兩根腳趾夾住了我的扁桃體,和老年人盤核桃一樣在腳趾間盤桓玩弄。他的兩隻腳丫幾乎都進入了我的身體裡面,我的下巴承受不住這麼大的壓力而脫臼了,這讓哥哥得以輕鬆地把兩隻腳都放進來,肆意地在我用來咀嚼供養自己生命的食物的地方肆意橫行。不時地用他所學的專業知識對我口腔裡面的每一個部分進行評價:舌苔發白,溼氣過重;扁桃體有些發炎,以後不會再允許你吃垃圾食品了。
讓比自己小的弟弟用腳趾玩弄自己的嘴巴已經夠羞恥了,哥哥還要用相機拍下來我的嘴巴被他的腳掌撐大的模樣,說是要用於自己的論文研究,到時候豈不是全國各地的學者都會看到我這下賤的模樣。所剩不多的羞恥心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在人群之前,
供別人指指點點,像菜市場裡面讓別人隨意挑選的豬肉,不再是一個有著獨立人格的高中生。
哥哥對我的教導就是讓我逐漸地摒棄這些我之前所接受認可的價值觀和羞恥心,他則像造物主一樣把我的形狀隨意的揉捏成自己喜歡的樣子。他的相冊裡面都是自己的腳丫和我嘴巴的合照。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不經意間瞥見了哥哥把這些照片發在了自己的QQ空間裡面,並配文:給弟弟檢查口腔健康,大家也要愛護自己的口腔喲。九宮格的哥哥凌辱我的照片下面哥哥的許多同學都給哥哥評論和點贊,誇他是一個非常愛自己弟弟的好哥哥。還有的女孩子紅著臉問哥哥開學了以後是否也能用他那雙寬厚的腳丫為她們檢查一下口腔。看到這裡我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一些吃醋,明明前幾天還對弟弟忽然變成了自己哥哥這件事情或多或少有一些牴觸,現在卻下賤地想要把哥哥的腳丫自私的據為己有。
哥哥看到這些評論一一同意一下她們的請求,由於要求口腔檢查的人數太多,哥哥讓她們到時候排好隊,檢查之前要先用哥哥打球換下來的襪子撐大自己的嘴巴,方便哥哥腳掌的插入,聽到能含著哥哥的白襪,這些女孩子一個個興奮的都要跳起來了。
哥哥開心的用腳丫撫摸了一下睡在他腳底下的我的頭頂以示鼓勵。
第二天,家裡多了一輛嬰兒車,哥哥認為我已經可以嘗試著徹底放棄之前用來行動的方法,像更廢物的一面邁進。
我坐著嬰兒車在家裡面遊蕩,繼續做著自己的白日夢,想上廁所的時候發現憑自己的力量沒有辦法從嬰兒車上面下來。於是我又哭著請求自己的哥哥花了大價錢買了一包七度空間墊在我的內褲上面,之後我尿尿就可以在嬰兒車裡面進行了。至於想要上大便的時候哥哥會抱著我的大腿,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把我的屁股登到馬桶上面。我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尿液的水流,確保不會弄髒哥哥還要使用的馬桶(後來家裡的新女主人對我調教了之後就沒有這個必要了,那時候的我尿的甚至比一個三歲的小女孩都要近)。
哥哥一點也不嫌棄我,我大便完了之後他會把我放進浴缸裡,我用手抱緊自己的雙腿,把小的可憐的下體完整的展示在哥哥的眼前。包莖的小雞雞似乎是想要勃起,掙扎著向上咕湧了幾下又無力地耷拉在了褶皺的陰囊上。菊花周圍的小縫縫裡都是大便的殘渣,有的時候伙食好了還不乏一些玉米粒和膳食纖維。大便黃亮黃亮的,宛如金秋盛放的雛菊,周圍還有稀釋的陰毛為她點綴,讓哥哥看了都不禁為之讚歎:“這小東西的屁眼看著還是挺誘人的。”
我用雙腿夾緊了自己的睪丸,不忍直視自己裸露下體的賤樣,把頭別了過去。哥哥在浴缸前面架了一臺攝像機,然後打開了錄像。拿起一邊放置著的花灑,調到了高壓水槍模式,仔細地沿著我的屁股縫清洗裡面的汙漬。哥哥用指尖的紋路觸摸著我敏感的屁眼,不時地扒開菊花,清洗我的大腸。撫弄著菊花周圍的小縫縫,把裡面的汙漬都沖洗出來。哥哥還用修長的手指掂了掂我的蛋蛋,判斷著裡面精液的多少。如果儲存到了一定的量,哥哥會考慮讓我對著他的腳打飛機作為獎勵(當然這是一次吃中飯的時候哥哥為了讓我好好
吃下他做的黑暗料理時開玩笑說的,至今沒有讓我射精過)。
給我洗乾淨了屁股之後我以為這件事情就結束了,沒想到哥哥把給我洗屁股的視頻在家裡的電視上循環的播放,我再也不能躺在嬰兒床上做一整天的白日夢,而是要二十四小時地觀看自己被花灑沖洗下體的樣子,聽著自己被水流滋到敏感部位時發出的嬌喘,來降低我的自尊心和羞恥心。
測量我睪丸裡面精液的儲量成為了我每天的例行公事。哥哥從網上買來了稱量食品的廚房秤,我每天要把睪丸放在上面,在哥哥的仔細注視下記錄睪丸增長的重量。
又過了十幾天,我感覺我的下體膨脹地似乎馬上就要爆炸了,裡面都是滿滿當當的精子在遊動,謀算著尋找一個契機衝出馬眼,在一個美麗女性的子宮裡面著床。但可憐的是它們終究是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這天哥哥和正在馬爾代夫度假的爸爸媽媽通了視頻電話,視頻裡面的繼母肚子的隆起程度又大了幾分,肚皮圓滾滾的,兩個小弟弟小妹妹可能就在裡面打架。
哥哥和他們分享著這些天以來家裡發生的種種事情,談到我的時候,哥哥還特意把鏡頭朝我這邊挪動。看到頭上綁著嬰兒用的紮帶,穿著哥哥寬鬆的背心,雞巴乖巧的耷拉著的我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嬰兒床上,爸爸和繼母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對哥哥連連誇獎,說早就應該讓他來管教我,並且痛心疾首地訴說自己以前的教育方式對我的縱容,以至於害我變成了一個廢物。
聊天的最後,繼母提醒哥哥不要忘記了我的學業,應該抽出自己空閒的一部分時間給我輔導功課,哥哥點頭答應了。
哥哥從小區附近的小學裡面為我借來了許多的習題冊,他認為我的學習成績不好一定是基礎不夠紮實。
哥哥坐在我的嬰兒床的邊上,為我支起了一張小桌子,讓我可以躺在床上看書。他在一邊拿著一根戒尺虎視眈眈地盯著我。為了提高學習的難度,哥哥把自己的一隻襪子套在了我的小雞雞上面,把累贅的包皮撥開,粗糙的襪子嚴絲合縫地扣在了我的龜頭上面。襪子裡傳出來的腳汗醃製著我的陰莖。在這種情況下我開始了艱難的學習,要是我有一點點的分心,雞巴就會不受控制地略微向上勃起,沒有穿褲子的我會輕易地被哥哥發現異常。
我的雞巴每翹一次,哥哥就會用戒尺打我的屁股十下,直到把一整本書讀完,我的屁股變得像花兒一樣鮮豔。
但要是我能準確無誤地回答出哥哥抽查我的問題,我就可以擼動我的雞巴一下。
“一加一等於幾?”哥哥拍著手中的戒尺問我道。
“等於……三?”我試探著問道,這麼多天沒有學習我已經連這麼基礎的知識都遺忘了。
“嗯?”哥哥皺起了眉頭。
“等於二!”我靈機一動,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弟弟真聰明,你可以擼一下自己的雞巴了。”哥哥溫柔的說道。
我非常激動,這是我這些天來第一次有機會觸碰我的賤雞雞。我握住哥哥白襪的最上端,用力地把襪子裡的汗水擠到了我的雞巴上。哥哥給的這隻襪子汁水非常足,輕輕一碰就往下流水。我握著襪子把包皮一擼到底,那最大的壓力刺激我的陰莖,睪丸裡面沉寂了許久的精子們一湧而出,朝著馬眼的方向快速移動。但是因為
我只擼動了一下,精液在馬上要射出來的時候又順著尿道流了回去,反倒是有一些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滲透了出來,把哥哥襪子上黑黢黢的腳垢溶解到前列腺裡面,滋潤著我的尿道內壁。
有限的快感一閃而逝,精蟲上腦的我彷彿從天堂掉落到了地獄,高潮被破壞的我感覺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控制著我,想要扔下手中的書本,違抗哥哥的命令繼續自慰。
我的喉嚨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雙腿岔開直直的伸到前方,抵抗著想要擼動雞巴的衝動。
哥哥以後又提問了我許多這樣的基礎問題,我又捱了好多板的板子,但是也獲得了五六次擼管的機會,但是不論我擼的有多麼的全身貫注和用力,精液總是差一點才能射出來。要是哥哥能讓我一次擼動兩下,我就很有可能享受到性高潮。
“接下來是連續的十道問題哦,要是你能連著答對,就可以獲得一次擼動很多下的機會。”哥哥彷彿知道我此時內心的想法,悠悠地說道。
回答問題的方式是快問快答。
“二加三等於幾?”
“五”
“三加二等於幾?”
“六”
……
十道問題我答對了四道,很幸運的是有兩道題是連著答對的。我正準備擼射出來,沒想到哥哥阻止了我。
“誰說讓你自己擼動雞巴的,是我來幫你擼。回答錯了這麼多道題你還有臉自己自慰?”哥哥脫掉自己的人字拖,把拖鞋上的立柱讓我噙到了自己的嘴巴里,在我的眼前搖動自己的雙腳,兩隻腳並在一起,合成了一個緊緻的足穴。在得到了我準備好了的肯定回答之後,哥哥用雙腳夾住我的龜頭,那強大的吸力讓我的龜頭被緊緊固定住。
“一下!”哥哥倒數著。隨著哥哥腳丫上下做了一次活塞運動,我彷彿從天堂墜入到了地獄。
“兩下”哥哥的腳窩夾的更緊了一下,從馬眼開始一直擼到了我的雞巴根部。陰囊裡面的精液歡騰著,終於衝破了阻擋飛射了出來,準備遊道子宮裡面找尋那唯一的一粒卵子,沒想到等待著他們的是哥哥腳汗的侵犯。
我大口喘著粗氣,精囊裡面的精液瞬間被抽取了一半。哥哥的腳心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白漿,場面十分的淫靡。
“給我吃乾淨,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可以幫助你長身體。”哥哥把腳丫塞進我的嘴巴里面,從他的腳後跟處還在往下流著正在拉絲的精液。我必須得加快舔食的速度了,要不然摻著哥哥腳上死皮的精華部分就要被地板汙染了。我急忙把哥哥的腳往我的嗓子眼裡面又塞的深入了幾分,身體的排異反應早已完全消失,哥哥的腳彷彿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被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所接納,在摩擦與擠壓中交換著彼此的體液。我的兩隻手掌向上合攏在了一起,做出乞討的姿勢,恭敬的把哥哥腳後跟掉落下來的我的精子捧在手心,上身卻不敢晃動哪怕一下下,以免干擾到了哥哥對我口腔的侵犯。
哥哥的神情非常放鬆,享受著我的服侍,偶爾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看著我窘迫的樣子笑出聲。哥哥剛剛洗完澡,一頭秀髮隨意的披散著,揚起高傲的頭顱用鼻孔注視著我。哥哥的嘴角上揚,露出兩顆一閃一閃的小虎牙,像是從漫畫裡面走出來的校霸,看得我痴了。
“給自己曾經的弟弟舔腳趾頭是什麼感覺,你後悔自己
做過的事情嗎,還是說你很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哥哥用另一隻腳抬起我的下巴和我對視著,從他深邃的瞳孔裡面我能看到的只有一個嘴角沾著白沫的下賤的廢物。
“給哥哥服務,我……我很開心,很開心,沒有感覺到委屈……嗯,我喜歡……喜歡現在的生活……喜……喜歡哥哥!”我輕聲地朝哥哥表達了我的心意,和我堅定的態度,哥哥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弄的手足無措。他原本想我一定會非常厭惡他,從而達到治療我變態心理的目的,從今天的這次舔腳服務後,他才真正開始盤算要不要收我當自己終身的奴僕。
美好的時光總是非常短暫,爸爸媽媽的旅行馬上就要結束了,媽媽臨盆在即要回到家裡養胎。
從那一天晚上開始,哥哥不再要求我儲存自己的精液,而是每天都要用我的精液保養自己的腳丫。他還在自己的論文裡面提出了把精液當做女性美容產品主要成分的可能性,並附加了自己玉足一個多月以來的變化圖作為依據。哥哥的腳的確變得越來越白皙,很多女明星的腳就算再好看都多少有一些拇指外翻,遠遠比不上哥哥腳掌的修長和圓潤。哥哥也憑藉這篇論文一舉拿下了全國最高規格的獎學金,一定程度上參與了哥哥論文編寫的我非常有成就感。
逐漸地我能發覺到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哥哥初中時穿過的衣服不知道怎麼的越來越寬鬆,背心的肩帶老是從我的肩上滑落,我不得不穿上哥哥小學時候的校服。繼母一直留著哥哥小時候的衣服,沒想到現在居然用上了。
我的課業也提高了不少,能算出來一百以內的加減法,哥哥都誇我是個小天才。我還依稀記得以前高中時候的老師教過我十字相乘法、一元二次方程什麼的,我感覺都沒有哥哥的教學方法來的精妙,慢慢我也就淡忘了以前的這些知識。
哥哥說我這個年齡的小孩子不要有這麼大的壓力,給我下載了許多的動畫片供我消磨時光。衣服鞋子什麼的都是他來給我洗,就是哥哥做的飯菜我總覺得有一些怪怪的味道,直到後來我才明白了哥哥的良苦用心。
吃飯的時候我的手臂因為長期不鍛鍊而導致了肌肉的萎縮,連勺子都拿不動,哥哥展示出了他作為兄長的擔當,主動承擔起了餵我吃飯的任務。
“啊~”哥哥舉著飯勺一口一口餵我吃飯,一點也不嫌我麻煩,為了不讓食物弄髒我的衣襟,還特意為我係上了寶寶口水巾,儘管這樣還是有好多的食物殘渣掉落在了地上。哥哥對我的家教一向非常的嚴格,一定要求我趴下把它們舔乾淨。
我的牙口也開始變得不利索,這幾天我都已經掉落了幾顆牙齒了,幸好不是門牙、臼齒和用來切割食物的犬齒,但一些堅硬的食物我還是無法咀嚼。
為此哥哥準備了一隻大盆,每天都會把我這一天要吃的食物倒進這個盆裡,加入我的精液,哥哥的口水醃製。再把玉足踩到食物上面,將它們全部都碾碎成泥,塞進哥哥這一天要穿的襪子裡。有一些墊在鞋墊上,增加哥哥穿鞋的舒適度。哥哥穿上滿滿都是餡料的襪子出門和同學一起學習、在足球場和籃球場上肆意揮灑自己的汗水。既讓自己鞋子的腳感變得更舒適,也為我製作了方便下嚥的食物。
當哥哥一回到家裡脫下自己的鞋子,
熟透了的食物的芬芳就即刻入侵了我的味蕾。哥哥雙腳的腳趾縫裡面滿滿的都是糯米,黏黏糊糊的和腳汗攪拌在一起,讓我食慾大增。指甲縫裡面藏著花生醬,腳底板下是哥哥為我準備的寶寶輔食。我貪婪的把它們都捲到了自己的舌頭上,不讓哥哥的腳丫殘留一滴油汙。
我趴久了走路也不是很穩當,有一次哥哥讓我試著自己去衛生間裡面撒尿。我嘗試著像以前一樣走路,沒想到不到十米的距離我竟然摔了七八跤,最後還是哥哥攙扶著我才成功走到了衛生間。哥哥給我買了一臺寶寶學習走路用的輔助器,這樣我就可以學著走路了,哥哥對我真的是太好了!
試問這樣一個變著花樣為自己弟弟著想的哥哥有誰能不愛呢?我越發覺得自己以前當哥哥的時候有多麼的不稱職,以及繼母讓李明當我的哥哥是多麼英明神武的決定。
第三章
爸爸媽媽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我,乖巧的像一隻小羊羔,安安靜靜地躺在哥哥的懷裡面。
新學期就要到了,但是我卻十分的牴觸,甚至因此遭受到了哥哥和爸爸用藤條進行了一頓混合雙打。也是,一個小孩子怎麼能不上學呆在家裡呢?那不是啃老和街溜嗎?
但是哥哥主張把我送到小學裡面讀書,以此來鞏固暑假哥哥教給我的知識。但我畢竟馬上就要十八歲了,還和一些半大的小孩子們混在一起實在是太過羞恥。最後哥哥答應我以後每天回家都賞賜我一雙原味襪子,要是能得到老師獎勵的小紅花,哥哥還會允許我淺淺地舔一會兒他的腳趾,這讓我瞬間有了動力。
新學期的第一天,當我揹著書包走到了家門口的時候,看到爸爸從廚房裡面端出來了一家人今天的早餐放到了桌子上和繼母和哥哥一起分享。而我這個“小學生”吃這些東西不健康,必須得吃哥哥親手為我製作的食物才可以“長身體”。恍惚之間我覺得他們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我只是一條可以取悅他們的小狗罷了。我晃了晃腦袋,把這些反動的想法全部甩出了自己的腦海,毅然決然地背起書包走向了上學的路上。
沒走兩步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剛下過雨的泥濘地面上。屁股上和手上糊滿了汙泥,好像拉到了褲子上的熊孩子。
我的腿部肌肉萎縮的十分嚴重,走路十分費力,只好用一隻手撐著地面一步一步地爬到學校裡去。等到了學校的時候同學們已經上課了,我推開門的動作就顯得有一些突兀。班裡面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到了我身上,讓我的羞恥心又一次死灰復燃。女同學們都抿著嘴唇壓抑著自己的笑聲,男孩子們則是毫不掩飾地指著我放聲大笑,我的身高頓時感覺比他們矮了一節,在任何一個同學面前我都抬不起頭。
小學的知識比我想象中的要難上許多,好些都是哥哥沒有給我講過的。雞兔同籠問題、牛吃草問題、游泳池問題……我所剩不多的腦細胞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中傷亡慘重,讓我的思想變得更加的低齡化。
我回家去給哥哥說了我在學校裡面的困擾,哥哥卻勾起手指敲了一下我的額頭讓我學會舉一反三。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別的小朋友拿著碗激動地跑到食堂。我因為腿腳不方便,到達了食堂的時候那裡只剩下了一些殘羹冷炙,飄著幾縷蛋花的紫
菜湯和略微有些發黴的米飯。
正當我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一時間想不起來筷子應該怎麼拿,只好換了一把勺子。握勺子也有一些艱難,我乾脆把碗端起來直接把飯往我的嘴裡面灌。湯湯水水不可避免地弄髒了我的衣服,臉上糊著食物殘渣像一隻小花貓。
“喂,小笨狗,不會怎麼吃飯嗎?給姐姐汪汪叫兩聲,姐姐就餵你東西吃。”一個扎著雙馬尾辮的小太妹挑逗我道。我早就想吃一些不是哥哥製作的正常食物,趕忙吐出舌頭模仿小狗哈氣,狗爪放在胸前一臉諂媚的樣子。
小太妹有一些愣神,沒有想到我真的會這麼順從。呆滯了片刻之後從自己的鞋子裡面拔出自己三十四碼的小腳,穿著黑白相間的條紋襪子,襪子表面油油亮亮的,腳掌部分粘粘在了皮膚上面,是完美的希臘腳腳型。小太妹從自己的鞋子裡面拿出來用於墊腳的三明治,抹上藍莓果醬,朝著背對著我的方向扔飛鏢一樣扔了出去。我立馬揚起了四隻蹄子,衝過去飛躍起來把那一片三明治叼了起來,得到許可之後大口大口,甚至沒有咀嚼幾下就吞嚥到了肚子裡。
上課的時候我都不會捉筆,在家裡的時候都是哥哥根據我的思路在黑板上寫下解題的過程,但顯然學校裡並沒有這麼人性化。我用四根手指頭抓住筆桿,歪歪扭扭地在紙上寫下了比小學生寫的都難看的毛毛蟲體漢字。
我每天都會被老師把剛長好的屁股大的紅腫,之後坐在凳子上時疼痛難忍,只好每節課都站在教室外面罰站。在學校裡沒有人心疼可憐我,只會把我當做一個格格不入的小丑,供所有人玩弄。一個班五六十個同學,有一次大課間的時候從美女班長開始用腳趾夾住一片餅乾,在眾多少男少女的腳底下傳遞,最後這塊被班裡所有人用腳觸碰過的餅乾被我甘之如飴地吃了下去。
學校地獄般的生活實在是難以忍受,沒有一個人真正關心我。我最期待的時刻就是晚上放學回家,和哥哥密切地相擁在一起。
爸爸這個暴躁的傢伙也像轉性了,之後一直沒有對我發火,一切都由哥哥全權代理,他專心的陪在繼母身邊等她生產。兩個眉清目秀的嬰兒在全家人期待的目光中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三百多平方米的客廳已經跑不開兩個將會變得像小公牛一樣活潑好動的孩子。爸爸的目光盯到我的身上,讓我坐立難安。前妻留下來的舊時代的產物看到都會讓他過癮。
轉眼間就來到了期中考試,靠著在同學們的腳底下祈求他們吃剩下的食物而存活到了現在。
每一道題都是我做過的,面對著題目,我想起了哥哥給我講題時候那堅毅而帥氣的臉龐,在這麼重要的考試上我犯了花痴,每一道熟悉的題目都在最後一步計算過程上出現了差錯,當然前面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我考到了一個大大的零蛋。
出成績的這一天,爸爸在療養院裡面陪著繼母坐月子。一個臂彎裡面抱著一個襁褓中的白嫩的小孩子。此時的我還不知道以後和這兩個小孩子有一段怎麼樣的孽緣,手中攥緊被我揉的皺巴巴的成績單一臉忐忑地走向開心的手舞足蹈的爸爸。一般在別人開心的時候請求他,等到成功回答的可能性比較大。
“兒子怎麼了,今天在學校裡學了什麼啊?”爸爸十分愉悅,對我說話的時
候分量比以前都大。
我雙手伸直像投降的戰犯,低著自己的頭顱,遞上這份成績報告。
爸爸把弟弟妹妹放回了搖籃,取出自己的老花眼鏡仔仔細細地讀我的成績單。我知道爸爸肯定是想要來一個喜上加喜,但用紅筆潦草的寫著“0”的字眼讓爸爸的腰都佝僂了幾分。
爸爸解下腰上的褲帶,一邊質問著我,一邊上躥下跳地把我從療養房的這頭鞭打到了那頭,空氣的爆鳴聲讓兩個弟弟從熟睡中清醒了過來,又開始爆發出了鬼哭狼嚎的嚎叫。
“我們這個家實在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爸爸唉聲嘆了一口氣說道。畢竟也有著十幾年的父子情分,爸爸把我的行李每一件都塞進皮箱子裡面,把我和箱子一起推出了房門。
恰好這個時候哥哥從外面回來了。
“爸爸,小宇這是犯了什麼錯誤了,您要把他趕出去?”
“你的這個弟弟呀,實在是讓人太不省心了!
”
“我特意請你給他補課,不僅以好好學習的名義偷懶,現在基礎的自理能力都快沒有了。”
“你看看,你看看,這次的成績又這麼糟糕!這麼廢物的人不配做我的兒子,乾脆就讓他自生自滅了吧。”爸爸裝作十分無奈的樣子,心裡其實早就樂開了花,能把我趕出去他求之不得。
“爸爸,弟弟變成這樣我也有非常大的責任,這段時間一直是我在看管他。以後就讓我來照顧弟弟吧,他沒有能力自己生活,出去了也是一條死路。”
“啊?這不會太委屈了你吧。”爸爸非常驚訝。
“要不乾脆讓他認你當爸爸,他當你的兒子,這樣你管理起他來就是名正言順,別人就算看到了也不會說什麼閒話。”爸爸提議道。
跪下地上的我聽到爸爸這句話興奮的把屁股又翹高了幾分,雞巴高興地左右抖動著。
哥哥勉為其難地接受了爸爸的提議,二人把雙手按到了我的頭上宣誓,交換了對我的撫養權。我跪在地上舔了舔李明弟弟的腳掌,認他做自己的親生父親。
爸爸用自己的獎學金買了一套大別墅,把我的名字從之前的家庭戶口本中遷了出去,轉移到了自己的名下,就這樣我變成了李明爸爸法律意義上的乖兒子。我的名字被改成了李子明,寓意是李明爸爸的兒子,年齡也從之前的十七歲改到了七歲,之前一直期待的生日禮物也化為了泡影。不過能成為李明爸爸的親生兒子或許就是最好的獎勵了吧。
爺爺奶奶搬出了我和爸爸居住的房子,讓我們兩個人可以享受甜蜜的父子時光。
從現在起,我的名字、撫養權、生命的支配權都屬於我的親爸爸——李明!我,李子明,是李明爸爸的兒子。兄弟的關係已經成為了過去式,取而代之的是親密的父子關係。現在我只能夠稱呼自己以前的弟弟為“爸爸”,“爹爹”,“家父”……,雖然很羞恥,但父愛的溫暖融化了我心裡最後一絲芥蒂。
爸爸說我這麼小的小孩子是不可以有自己的房子的,要不然晚上的時候會有邪惡的女巫趁爸爸不注意抓走我。只有強壯的爸爸在旁邊保護我我才能夠倖免於難,而爸爸的腳汗是女巫最害怕的東西,睡在爸爸的腳下,被濃郁的臭腳氣味籠罩才是最安全的。
於是我乖巧的搬出了自己的房間,在爸爸床邊打地鋪,爸爸臥室裡面剛進門的地方是一個放鞋子的小鞋
架,還是賽博體育風格的。晚上睡覺的時候,爸爸的鞋子就高貴地矗立在了我的頭頂,彌補著父親腳味覆蓋不了我身體的地方,我就在這種無與倫比的安心感和香噴噴的氣味當中甜甜地入睡。
晚上爸爸不時地扭動著自己的小腳丫,軟嘟嘟的在我面前晃動,挑逗的我心癢難耐。也如同催眠醫生用的懷錶,在爸爸晃動的小腳丫的安撫下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沒有爸爸陪伴的時候晚上我起碼要自己打數十次飛機才能精疲力竭地昏睡過去,認了李明弟弟當爸爸之後我的身體明顯變好了,但也有一起奇怪的改變。之前我曾對此非常詫異,但爸爸對我說這是正常的現象,多年之後我躺在媽媽溫暖的懷抱之中,嘬著媽媽粉嫩的小奶頭貪婪地吮吸甘甜的乳汁的時候對爸爸此時的做法不知道有多麼感激。
爸爸為了能讓我更好地成長特意花了大價錢買了很多補劑,中午是一杯淡黃色的小甜水,晚上給我兩片沒有什麼味道的藍色藥片。剛喝進肚子裡面尚且沒什麼感覺,等睡覺的時候就會有一些奇妙的體驗。恍恍惚惚之中我好像在寬廣的草原上騎著馬兒自由自在地飛馳,突然腳下的草原裂開一條大裂縫,我毫無防備地掉進了萬米深淵。
“咦,我記得我的頭頂正好可以夠到衣櫃上面的花瓶,怎麼現在還矮了一截?”偶爾路過鏡子的時候我有些疑惑地比了比自己的身高,但是當時我已經擼的昏頭了,也就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類似的就是上廁所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的小雞雞尿出來的速度更快了,原本把貞操鎖擠壓地滿滿當當,現在卻是空空蕩蕩的,雞巴左右甩一甩還可以觸碰到兩邊的金屬壁障。
那天爸爸放學之後高興地給我展示了他逛超市買回來的剃鬚刀,之前的我嘴唇旁邊還有一些青澀的鬍子,在認了李明弟弟當我的爸爸之後鬍鬚的痕跡越來越淺,現在幾乎都沒有了。我心想“爸爸難道是要給我用剃鬚刀理髮嘛?”可是這麼小的小刀很顯然不好用,爸爸要給我理髮的話完全可以買剃刀的,我小小的心眼裡面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爸爸吃完晚飯之後頭一次沒有著急著去洗碗,走到我的身邊攔腰把我公主抱了起來,有力的雙臂將我攬到了他的懷裡。終於知道了電視劇裡面的女主被男主抱起來的感覺,眼睛裡面都亮著小星星。溫柔、寵溺,貼心……世界上一切美好的詞彙都可以用來形容此時的父親。
我呆呆的閉上了眼睛,乖巧的撅起嘴唇,等待著爸爸親吻下來。令我沒想到的是還沒有等到爸爸的親吻,下體忽然覺得涼颼颼,一陣冷風吹過我的金屬貞操鎖,透過出氣的小孔吹拂到了我的陰莖上,蛋蛋也難得的出來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爸爸一把扒下了我的褲子,端詳著銀光閃閃的金屬籠子,檢查我有沒有偷偷蹭著籠子前列腺高潮。
爸爸從脖子下面的衣領裡面掏出來一把金色的🔑吊墜,為我打開了鎖住我的籠子。我的雞巴迎風暴漲,瞬間有五釐米的長短,然後又萎靡了一點點,大概三四米左右。我隱約記得我以前的雞巴比這要長一些,難道是在爸爸面前太過羞恥所以沒有漲那麼大?我在心裡默默的安慰著自己。
讓我擔憂的是爸爸會不會因為我僅僅是看著他的帥顏就勃起而興奮朝我發火,但他只是
淺淺的微笑,注視著我下賤的模樣。等到我的雞巴達到了最堅硬的時候,爸爸鬆開了攬著我腰間的手,抓住了我的雞巴,緊緊攥住,提著我的雞巴把我抬到了他胸口的位置。爸爸強大的臂力僅僅是抓住了我的雞巴就拿捏住了我。
把柄刮鬍刀竟然是用來給我刮除體毛的。爸爸捏住我的陰莖,耐心的把我睪丸、屁眼周圍、下陰的濃密黑色體毛全部剔除了個乾淨,現在的我和小學裡面嬉戲打鬧的小孩子找不出什麼明顯的分別,就是站在一排尿尿都看不出來其實我比他們大了將近十歲。
我在爸爸給我雞巴的放風時間裡面仔細端詳了我的小雞雞,越看越不對勁,再聯想到我之前身高變矮的情況,驚訝的發現自己在變小。
生了一對龍鳳胎之後,爺爺的經商之路一帆風順,賺到了好多錢,帶著奶奶和孩子移居去了國外。走之前給爸爸和我在本市最豪華的別墅區買下了一棟最大的別墅。
房子的前面有可以容納下四個足球場的巨大草地,來自地中海的新鮮嫩綠的青草鋪滿了整個平整的土地。別墅被高大的圍牆包裹在內,外人很少能看到裡面的景象。爸爸在這片空地上面放置了許多供我玩耍的器械,隨地還有小皮鞭之類的可以隨時調教我。陽光明媚的午後爸爸會牽著我脖子上的狗繩到草坪上放風,偶爾還會解開我脖子上的鏈子讓我撒歡,自由且愜意。
爸爸對我的愛一直都沒有改變,每天都親自餵養我,適當的獎勵我。等我回過神來了之後,身高只能夠到爸爸的腰間,身上的毛髮都漸漸的小腿。以前漆黑濃密的頭髮變得略微發黃,真是應了那句“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
但是爸爸的學習和生活也很忙,每天和我的親子互動也只有一小會。我大多數的時間只能聞著爸爸換下來的白棉襪思念他。在爸爸晚上通宵搞科研的時候匍匐在辦公桌底下默默的為他調教,緩解些許的疲勞。
我以前的同學們,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他們為叔叔阿姨了,經常在空閒的時候到我們家裡來做客。和爸爸一起煮酒品茗,坐而論道,看到我的時候也會調侃我幾句,往往會臊的我從臉頰紅到耳朵根。叔叔阿姨們總是摸摸我的頭,踢幾腳我的小雞巴(被爸爸餵了保健品之後小的都看不見啦!)
其中最漂亮的校花阿姨,調戲我的時候也是最不講情面的。在學校裡的時候她曾經是爸爸狂熱的追求者,雖然爸爸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她,但她還是依然追到我們家裡來死纏爛打。
“說什麼,弟弟也能當哥哥的爸爸啊!真是人間奇聞,小狗狗,被自己弟弟收養的感覺如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趁爸爸不注意的時候還會吐一口濃痰到我的臉上,逼我舔乾淨,而且不許告訴我爸爸,要不然就讓我好看!迫於她的威勢我只好委屈的嚥下她苦澀的痰液。
我的白月光周小雅也受邀來到了李明爸爸的別墅裡面,說來也奇怪,小雅阿姨一來到家裡的時候一點也不顯得拘謹,好像是這座別墅的女主人一樣,我在其他的阿姨身上還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情況,其他人一般都是在四周好奇的走動,東摸摸,西碰碰。
看到一年不見小雅,她變得越來越漂亮了。我們現在的地位更是天差地別。周小雅聽過張宇的事,覺得他很可憐,再次見到張宇,
沒想到覺得他個子只到自己腰部,腿還沒有自己胳膊粗,脖子細小的更是一隻手就能掐住,小小的怪可愛的。竟然激起了她的“母愛之心”。
“張宇……”周小雅一把像抱小孩一樣把我抱起來貼貼。
我害羞地說道“小雅別這樣,男女授受不親,這樣,這樣不合適……”
“你叫我什麼?”周小雅假裝嚴肅的問道。
“小雅阿姨”我低下腦袋小聲說道。
這時候李明爸爸拍了拍了小雅懷裡我的腦袋說:“兒子,你知道該叫什麼,沒事叫出來”
“這……這不好吧”小雅有點害羞的問李明爸爸。
爸爸說:“這有什麼不好?你要是喜歡,他就是你兒子,你要是不喜歡,他連叫你阿姨都不配!”
小雅阿姨立馬說道:“喜歡,我可太喜歡了,從小我就喜歡他!”
“張宇……不,李子明!快叫聲叫媽媽來聽聽”小雅摸了摸我的臉蛋,一臉愛意卻又不容置疑地說道。
“媽……媽媽”我顫抖著聲音說道,難道,自己以後就要有媽媽了嗎?
“欸,媽媽可太喜歡你了,兒子!”
我知道小雅媽媽喜歡我和喜歡李明爸爸並不是一個意思,好在從今以後我不僅有爸爸,還有一個美麗的媽媽了。
在這之後小雅媽媽更是母愛氾濫,自從她和李明爸爸在一起後,除了正常地的和李明爸爸正常恩愛學習,就是逗我玩。
自從我成為了李明爸爸的兒子以後,身體變小的速度越來越快,連李明爸爸初中時候的衣服都慢慢地穿不了,襯衫鬆鬆垮垮地不一會兒就從肩膀上溜下去了。於是我只能開始穿李明爸爸小學時期的衣服(李明爸爸的媽媽,也就是我曾經的繼母是一個很念舊的人,覺得總覺得這些衣服會用上。還玩笑說,丟什麼,以後留給你兒子穿。本來是一句玩笑話,現在居然成真了。)
幸福的是小雅媽媽來了以後,還給我買了新衣服,雖然衣服要麼是粉紅色的,要麼是卡通“米老鼠”“奧特曼”,和三五歲的小孩子們穿的差不多,但對於我來說,有的穿其實就已經很不錯了。
之後我有的時候穿李明爸爸的舊衣服,有的時候穿小雅媽媽買的幼稚的衣服但是卻合身的小衣服。
在家裡,李明爸爸和小雅媽媽嚴厲的要求我脫光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如果實在是覺得太過羞恥了的話最多隻能夠穿一條紅褲兜,連鞋子都沒有資格穿,只能赤腳在家裡面走。就算是每天迫不得已要出門,穿什麼也由李明爸爸和和小雅媽媽決定。
我的身體和三五歲的小孩子之間的差距變得越來越小,有一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小雅媽媽驚奇的發現在我睡覺的床上居然出現了一泡黃澄澄的尿液(小雅媽媽還特意給我買了一張床,不過改造了一下是套在一個籠子裡面,就放在李明爸爸和小雅媽媽共同居住的臥室裡面,現在是我唯一的“房間”。爸爸媽媽不在家的時候怕我在大別墅裡面亂跑,都會把我鎖在籠子裡面。)小雅媽媽大發雷霆,要求我以後在紅肚兜下面穿上一條紙尿褲。在家裡有客人來的時候都能夠看到我穿著紅肚兜和紙尿褲乖巧的躺在小雅媽媽特意為我定製的床上。
以前李明爸爸為我準備的食譜都被小雅媽媽一把大火燒掉,還說李明爸爸不應該讓我吃肉,我這麼小的身體會吸收不掉。
然後小雅媽媽把我所有飲食全
部改為了從國外進口的高端奶粉,每天都把我抱在懷裡親自餵我喝奶。
媽媽周小雅是籃球隊的隊長,因為上次比賽她們拿到了全國高中生聯賽的冠軍。校隊那些女同學早就聽說周小雅和她收的那兒子的故事,於是周小雅答應,她們只要取得好成績,就帶李子明過來讓他們見見,和她們一起玩一會。媽媽把我帶回了曾經的高中,我回到以前學校,同學,老師,一切沒變。但是對於自己,一切又變得物是人非。剛剛小雅媽媽帶著我往教學樓走的時候,我看到了以前和我關係非常好的玩伴,我抬手和他打了一個招呼,他只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自顧自地走開了,顯然是沒有認出來我現在的模樣。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曾經的玩伴現在變成了一個小學幼童,連皮膚都水潤潤的和嬰兒一樣。
我被媽媽帶到一個小樓,拉著我就要走進去。
我只是看一眼小樓,嚇得臉色一下子變白了,大逆不道地甩開媽媽的青蔥玉手,撒開丫子就朝著外面跑去,那裡,那裡不可以進!
我的身高只到媽媽胸脯的位置,跑起來的時候步幅也不大,小雅媽媽穿著十釐米高的高跟鞋都非常輕鬆的揪著我的耳朵把我帶回了小樓,我的耳朵都快被媽媽揪成一隻豬耳朵了,硬生生地把我拖回了小樓。途中一隻耳朵揪紅了媽媽又換了一隻耳朵,讓兩邊的耳朵對稱了起來,紅彤彤的,又格外的修長,像是從動漫裡逃出來的小玩具。
“怕什麼,有你媽媽我呢,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說著拽著我的耳朵走到了小樓裡面,那畫面就想一個母親拖著自己不願意上幼兒園的孩子。
自己上學的時候就曾經聽聞過女子籃球部的赫赫威名。以前當自己還是高一的時候,有一個英姿颯爽的學長喜歡上了女子籃球隊的一名高挑黑皮女隊員。為了追求她,學長天天堵在宿舍樓底下給她送早餐,每次比賽之後也會給她殷勤地送花,對此這名女隊員只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婉拒了。可惜的是這位英俊的學長對這位女隊員矯健的身材、寬廣的胸襟和結實的肉腿實在是太過於著迷,繞過了樓管,並且沒有通知其他隊員的前提下就在衣服下面偷偷藏了一束鮮花,買了一克拉的超大鑽戒闖進了隊員們專門訓練的小樓裡面。
據說裡面的設施非常齊全,不僅有籃球訓練的儀器,還有游泳池、健身房,超大的浴缸式洗浴間,每名隊員還有專門的營養師。
她們在訓練的小樓下面立了一塊醒目的牌子“男人與狗不得入內”,大家雖然對這條標語都嗤之以鼻,但是卻沒人敢於去觸犯這條紅線,這位勇敢的學長在這棟樓建成過後或許還是第一個入內的男性呢。
然而結局是悲慘的,並沒有這位學長和他心儀的姑娘手拉手從訓練樓裡面走出來的童話般的劇情,相反的是整整三天都沒有人看見他從小樓裡面走出來,就連上課都沒有去。老師們問起也只當是他去配合女隊員們訓練了,沒有多餘的過問。
第四天的時候,學校門口升旗儀式的旗杆上面,這位學長被半死不活地用數十位女隊員們穿的發黃發黑的髒白襪鏈接成的繩子綁在了上面,舌頭都耷拉在了外面,只有進氣沒有出氣。頭上還套著哪位女隊員的內褲,尿漬的襠部和他耷拉出來的舌頭親密的接觸
著。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扒光了,大家驚訝的發現在女同學面前風流倜儻的帥氣學長的小雞雞隻有花生米粒的大小,根部還被女隊員梳頭髮的紮帶挽成一個蝴蝶結的樣子,十分的屈辱。從那以後沒有男生再敢於提起這棟小樓,這裡也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男子禁地”。
我知道踏入“男生禁地”的男生的後果,自己現在不是這裡的學生,下場怕是會更慘。說著我們已經到樓梯口了。
“小雅回來了啊”樓管阿姨說完,看了一眼我。然後也沒說什麼,示意小雅媽媽可以進去了。一進門一群高大的女生看見小小的我,就把我團團圍住,女生們用好奇,還帶有一些色眯眯的眼光看著我。
以前我就幻想過被一群女包圍,各種膚色的女生把她們的腳掌圍成一個圈,而我則躺在中間,四周都是白襪腳、黑絲腳、裸足等等,沒想到變成現實以後。
聞著空氣裡面的各種腳汗和體液混合在一起的臭味,感受著下體不由自主的膨脹,我開始覺得害怕了,女生們沒有理由白白的給我聞這美妙的氣味,或許說這只是前戲罷了,更加刺激的還在後面。
“子明我帶來了,你們今天替我看好他,明天我來接他。”小雅媽媽對這群女隊員說完之後又對我說:“今天你留在這裡,好好聽這些姐姐的話。你可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進入這裡的小男生,要勇敢一點哦”。
說完我就像被媽媽丟在幼兒園的小朋友那樣,遠遠的看著媽媽走了。
當媽媽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的時候,女隊員們早已經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開始對我動手動腳。
“哇,小雅這麼漂亮,生出來的孩子也這麼可愛呀!”一個女隊員上前把我的臉揉捏成各種形狀說道,眼裡面冒出了小星星,被我可愛的外表徹底的征服。
“可不是,都說男孩子像媽媽嘛”,其他女隊員有的摸摸我的胳膊,有的碰碰我的小腿,用纖細的玉手和我彈性十足的皮膚親密地接觸。還有的女孩看到這麼多人都上手撫摸我的身體,偷偷伸出一隻手暗暗的使壞,把我腰間的軟肉猛猛地掐了一把,痛的我嗷嗷叫出了聲。因為玩弄我的人太多了,誰也不知道是哪個壞女生掐了我。
我自從成李明爸爸的兒子以後,除了吃縮小藥,在李明爸爸調教下,也變成一個小帥哥了,可能是近朱者赤吧。
“寶寶好可愛,姨姨都忍不住想好好蹂躪你了呢”一位長髮紮成高馬尾的高挑女隊員說道,說著脫下了腳上的aj,把白淨的棉襪腳蹭到了我的臉上盤弄著,其他女隊員見狀也紛紛加入了用白襪腳蹭我身體的行列。
“大家今天還沒有開始訓練呢,可不能玩物喪志,我現在就組織大家進行訓練,結束之後在好好一起為前任隊員周小雅的兒子接風洗塵。那時候大家腳上的白棉襪都會被汗水浸溼,想必玩耍起來會有更多的趣味。”原來先前那第一個玩弄我臉蛋的高馬尾女生是籃球隊的現任隊長,小雅媽媽離隊的時候親自為她戴上了自己的隊長袖標。
“玩物喪志”
這個詞深深的刺痛了我,我在她們心目中只是一個供她們在訓練間隙解乏的玩物罷了,而不是把我當做一個真正的男人來平等的對待我。
我坐在休息區,雙手撐著腦袋悶悶不樂地自我猜疑著。
不過,我轉念一想,又有誰的童年
不是被長輩們裹挾和安排,以後自己長大一點應該就好了吧。不提及自己那微末的尊嚴的話,姨姨們青蔥的玉指撫摸自己的時候那種舒爽的感覺還是自己頭一次體驗到的。況且,看在媽媽的面子上,她們大概不會對自己在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女籃隊員們開始圍繞著室內操場一圈圈的跑步熱身,步頻雖然不快,但是很有節奏。
“小子明,愣在那裡幹什麼,過來陪姨姨們一起跑步啊”
“嗷嗷嗷”我反應過來,從休息區的凳子上站起來,加入了她們跑步的隊列中。
先開始的二十幾分鍾我都努力地堅持了下來,但是身體比以前矮了三十多釐米,腿也沒有以前長了,跑起步來明顯比以前要吃力。到熱身的後半程的時候,我的身體搖搖欲墜,跟不上女隊員們的節奏了。很快就有體力好的姨姨率先超過了我一圈追了上來,我的身高太矮了,姨姨沒有注意到我,不小心撞到了我,為了不把我碰倒在地,靈機一動地和小時候玩的跳山羊遊戲一樣,兩條大長腿從我的頭頂上跨了過去。
後面其他的隊員也是有樣學樣,紛紛在超過我的時候雙手撐著我的後背從我的頭頂跨過。有些體味重的姨姨在越過我的頭頂的時候我都能夠聞到她們下體濃郁的海鮮味。
“我……竟然從除了媽媽以外的這麼多女性的胯下鑽過去,不是自願的,但鑽胯確是事實。”
媽媽說男孩子不能從媽媽以外的女生的胯下鑽過去,可我……可我卻……我的雙拳攥的緊緊的,咬住牙關,十分羞恥卻又無可奈何,她們都是媽媽的朋友,有一些自己以前上學的時候還認識。
接下來她們正常的訓練,背打、扣籃……動作技巧熟練的就是男籃隊員也望塵莫及。還有姨姨把我抱在懷裡,高高的舉起來,給我一顆籃球讓我學著投籃。我面色通紅的被她夾在了雙乳之間,舉起籃球青澀地一扔,沒想到卻誤打誤撞地投中了一顆漂亮的空心入籃。
“哇!”女隊員們圍城一圈把我拋在了空中慶祝:“寶寶真厲害!”“不愧是前任隊長的兒子,長大了一定是一個小帥哥”,“這麼厲害以後給老孃當小男友好不好”,一個年齡稍大的學姐開口打趣道,笑的花枝亂顫。
“想得美,寶寶這麼嫩,怎麼也輪不上你”……
等她們都訓練完了之後訓練服上都是一身的汗臭,白襪也都是被腳汗捂的通黃,還在往地上滴著酸水。穿運動鞋的隊員的腳丫踩在地上的時候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那是鞋子溼透後才能發出的響聲。
三五個姐姐張開雙臂抱住我,把我的腦袋埋在自己的乳溝裡面,汗水的酸臭和芬芳的乳香味巧妙的中和,衝擊著我的大腦。
有的隊員脫下自己水淋淋的襪子,二話不說地戴在了我的手上,看起來就和兩隻狗爪無異。
“天氣太熱了,我們一起去洗個澡吧”有人說道。
我頓時感覺鬆了一口氣,終於要結束了著非人的折磨了嗎,只要熬到明天,媽媽就會來把我從這個魔窟裡面就出去,我天真地幻想著。
“寶寶這麼小,就和我們一起洗吧。在我們老家,像子明這麼大的孩子可都是和媽媽一起洗澡的。”
“可我們不是她的媽媽啊”
“我們和她親生母親的關係這麼好,也算是乾媽了。”
“嗯嗯……”其他人點頭附和道。
“不,不
要這樣。子……子明也算是一個小男子漢了,怎麼能和各位姐姐一起洗澡呢?”
“小孩子這麼多事可不好!”高馬尾的籃球隊長皺了皺眉,訓斥我道。
我的心一瞬間涼透了,終於還是躲不過。
女籃隊員們在浴室中互相潑水嬉戲。我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褲子,躲在角落裡面瑟瑟發抖。
女籃隊長注意到了我,走了過來扯下了我的褲子:“怕什麼,姐姐們又不是沒有見過小雞雞。喲,發育的還挺不錯嘛,比之前第一個闖進來的那個男生要好得多。”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眼前這群女籃隊員可不是善類,自己要不是小雅媽媽的兒子,現在已經被他們閹割了都說不定。我在她們面前可沒有提條件的資格,只能無條件的服從。
“哇,確實很大呢”人群朝我這裡聚攏了過來,兩個隊員控制著我的胳膊,阻止我用手擋住自己的隱私部位,其他人一臉好奇地注視著我的小奶頭、陰莖和陰囊,不時有人拿手翻動我的包皮,露出下面花生米大小的龜頭。整個雞巴因為被這麼多女生注視而羞恥地時軟時硬地抖動著,惹的一眾少女們捂著嘴笑了起來。
她們輪流上手為我塗沐浴露和擦背:“不能讓小雅覺得我們對她的兒子不好,給她擦身體的時候都賣力一點。”
女隊長親手打來一桶水,讓我趴在一張寬桌子上,緩慢地從我的屁股蛋上面澆了下去,讓人有一種食指大動的感覺。隨後扒開我的屁股縫,讓微微蠕動著的小屁眼出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她仔仔細細地把我菊花上面的每一條褶皺都沖洗的乾乾淨淨,還用自己的食指戳進了我的肛門裡面,淘洗乾淨了我的肛門深處。包皮內部和我的冠狀溝這些最容易滋生細菌的地方也都被她一一清洗乾淨。
以前班上的女生聽說了我回來了,還在女籃球部。這可是好機會,於是課也不上了。紛紛跑到女籃球部,看到剛剛洗完澡的我,對我各種把玩。她們都是我以前的同班同學,和我都是平起平坐的地位,現在一切都變了,我只是一個被她們把弄在手心裡的小嬰兒。
有的女生還說“張宇,我從來發現你這麼帥”。以前我不要說接近這些女生,這些女生看都不看他一眼,如今卻是另一種方式接近女生,以一個男生的身份出現在這“男生禁地”裡面。
晚上我被留在了女籃球館過夜。同班女生也被遣散。留下三五和核心隊員陪著我在宿舍睡了一覺。
第二天。小雅媽媽如約把我接走。還問那些女隊員:“子明聽話嗎”。那些女生回答:“子明可聽話了,我們讓他幹什麼他就乖乖地幹什麼,姐姐你把他教育的可真好,能不能下次還帶他過來?”
小雅媽媽答應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她說。我把小腦袋瓜埋在媽媽的乳溝裡面,聽了媽媽的話不由得瑟瑟發抖。
出校門的時候,我遇到那個叔叔同學。我躲在小雅屁股後面,叫了一聲“叔叔”。同學聽說了昨天的事。知道張宇進了“男子禁地”還過了一夜,安然無恙的出來。對我豎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大拇指。摸了摸我的頭說了聲“乖”。然後對小雅媽媽打招呼的點了一下頭,小雅媽媽也回了一個。然後叔叔同學就走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那以後我在全校男生裡面成了一個“傳奇”的存在。
李明爸爸聽說我去了“男子
禁區”之後,也是一口鹽汽水噴了出來,雖然他已經有了小雅媽媽,也對“男子禁區”不感冒,但是他也是瞭解那個地方。對我進去那裡還睡了一夜。也表示了震驚。
小雅爸爸告訴他這樣做一是答應了姐妹,二是徹底為了粉碎我那一點曾經男子的自尊心(這是媽媽唯一不喜歡我的地方,明明做了兒子,卻要留著那曾經已經不值錢的男子自尊,她認為現在的我不配留著這一點點尊嚴了)。
雖然我過了一個讓大部分男生都十分羨慕的一天一夜,那些女生確實也喜歡我,但是並沒有把他當成真正的男人。
我回家那一夜躲在被窩裡哭泣,自己最後一點男人留下自尊被粉碎的蕩然無存。
小雅媽媽看到我在被窩裡面放聲痛哭以後把我抱在懷裡,摸著我的頭哄著我。不一會我就在小雅媽媽的懷裡睡著了,在自己曾經最喜歡的女生懷裡像個孩子一樣睡著了。
小雅知道自己成功了,我再次醒來會死心塌地做她和李明明的孩兒……
第四章
假期結束的總是比想象中的要快,李明大學裡面的導師一通電話打過來,讓他馬上趕回去做實驗。李明爸爸攥緊周小雅的手,眉頭緊蹙。
“寶貝,才陪了你這麼幾天就又要分別了,我……我實在是……”李明為難的說道。
“噓~”小雅媽媽豎起一根食指,擋在李明的紅唇上。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男人在外面努力地闖蕩就好了,我明白你的艱難。”小雅體貼的說道。
“我辛苦倒是沒什麼,只是苦了這孩子。又要做留守兒童了。”爸爸撫摸著我的臉蛋,一臉疼惜,那溫柔的眼神我一輩子也難以忘記。
“只好把他暫且安置在我爸爸媽媽家裡了……只是……老爸總是和明明不對付,明明之前還惹他生了這麼大的氣。在讓明明跟著他們生活,我實在是放心不下,要是起了什麼矛盾可如何是好。”爸爸捶胸頓足,惆悵的對媽媽說道。
“這簡單,你馬上就是我的老公了,明明也算我的兒子,帶著兒子回孃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就把明明帶回家照顧一段時間。”小雅笑著扛下了我這個負擔。
“寶寶,你對我真好……”
“是對我們的兒子好”。
“麼麼,斯哈~”爸爸溫柔的環抱住了媽媽,慢條斯理地解下了她寬鬆的腰帶,然後是白絲襪,蕾絲胸罩……當然爸爸媽媽可不會讓我觀看這麼少兒不宜而且私密的畫面,一條帶著媽媽體香的黑色內褲飄飄然落在了我的頭上,遮住了我的實現,然後爸爸的大腳一腳把我踹出了臥室,地震一般的顫動感隨之襲來,屋頂都快要被震下來了。
爸爸真厲害,我一臉崇拜地幻想著爸爸的英姿~按照約定我和小雅媽媽回到了她的孃家,推開門的那一刻,小雅的爸爸詫異的一口茶葉就噴到了地上,瞳孔急劇的放大,兩顆瞳仁都快要跳出眼眶了。
“小雅,他……他就是你的男朋友,李……李明?”手指頭指著身高只到小雅腰間的我,小雅爸爸聲音顫抖的質問道。
他們知道小雅和一個九八五大學的高材生談了戀愛,男生陽光又帥氣,準備一畢業就結婚。可是實在是沒想到身高比小雅的弟弟都要矮,鬍子都沒有長出來,身上的體毛還是青黃青黃的,一看就沒有發育完全。這孩子還一臉童真,性能力怎麼看都強不到哪
裡去,小雞雞的包皮還不知道割了沒有,小雅婚後肯定會過得不幸福。
那一瞬間小雅爸爸的腦海中閃爍過了一萬多種可能性,還腦補李明是不是跳級考上大學的天才少年,小雅是看中了他未來的潛力才和他在一起的,又或者是小雅喜歡養成系,想從小養到大一個男朋友。
可是這種念頭才剛剛出現沒多久小雅就開口澄清道:“不是的,爸爸媽媽,這是我和李明的兒子。”
“啊,你個小妮子,才出去這麼長時間就和外面的男人生下孩子了?看我不把你……”小雅爸爸明顯是誤會了什麼,生氣的說道,手裡面抄起拖鞋,就要向小雅媽媽發難。
我突然有一些小委屈,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就讓媽媽替我承受了外公的怒火,還不如自己受一哭,回到爺爺家裡面過寄人籬下的生活,起碼不會連累到媽媽。
看見發生了誤會,周小雅媽媽連忙把我把我攔腰抱起,遞到她爸爸媽媽的面前:“你們再好好看看,這是誰?”
“這不是張宇嗎,我記得小時候他還來我們家裡玩過。這麼白嫩的一個小哥哥,怎麼過了這麼些年他都沒有長高多少啊?”周小雅媽媽疑惑地問道。
“他以前做的什麼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是我和李明的兒子。李明的兒子和我的兒子。”周小雅調皮的開口說道。
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還不是很明白,周小雅詳細的把李子明如何放棄了自己曾經的人格,甘願在自己和李明的腳下做他們的乖兒子,還有為什麼身高不增反減的原因詳細的告訴了他們。
“總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他現在完全就像一個小孩子,沒有一點點自理能力,要是爸爸媽媽你們不肯收留他,他恐怕就要餓死在街頭了。”周小雅說道。
“唉,現在的孩子可真沒辦法,好好的成年人不做,非要給別人跪在腳下當兒子。但子明長的這麼水靈可愛,真的是有些為難啊。
沒有人注意到家裡次臥的門微微露出一絲縫隙,一顆水汪汪的大眼睛布靈布靈地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爸爸媽媽和姐姐說的每一個字都被她清晰地聽到了。
“這個小哥哥,我記得……是小的時候和姐姐一起來家裡玩過的,他還給過我糖吃。過了這麼久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或者是更溫順了。”在門口偷窺著小雅和爸爸媽媽對話的正是周小雅剛上初一的妹妹周小玲,扎著兩條馬尾辮,渾身散發著青春活潑的氣息,嘴裡面還叼著一根棒棒糖,腳上穿著黑白相間的條紋襪。
李子明跪在地上吐著舌頭,兩隻狗爪高高提到胸前討好著小雅的爸爸媽媽,紅潤的臉蛋讓周小玲母愛氾濫,心中生出無限憐惜之情,激動著從臥室裡面跑出去,大啦啦的把李子明抱在懷裡開心地原地轉了三圈,隨後依依不捨地捏了捏他那熟透了的臉蛋,回彈的力道把李子明崩到在地,捂著臉打起了滾。
“姐姐,這麼說來,張宇哥哥現在是我侄子?”。小玲的大眼珠滴溜圓的轉著,死死盯住張宇,像是要從他身上找到他願意給自己姐姐當兒子的原因,看似溫和又內含了一絲殺意,嚇得我顧不上面頰的疼痛,一頭扎進了小雅媽媽的懷抱,如同一直受驚的鴕鳥,只願意躲在媽媽安全的胸脯了逃避小玲的眼神殺。
我的這一連串滑稽的操作惹的小玲哈哈大笑:“太可愛了吧,
爸爸媽媽我們留下他好嗎?我保證會和姐姐一起養好他,不會給你們留下麻煩”。
周父周母比較開放,同情我的遭遇,也想承認這個外孫。周父看了一眼周母,周母給了一個確定的眼神。於是周父說道“這孩子,人都不會叫啊……”
小雅媽媽心領神會,於是問抱在懷裡的我:“我是你的什麼?”
我害羞的回答道“媽媽……”
小雅媽媽然後把我從懷裡面放下來,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隻手指著指了小玲,問道:“她是你的什麼?”
我的臉都紅透了“小……小姨”。
小玲開心極了,摸著我的頭髮和臉龐說道,“張宇哥~哥~,乖哦,小姨給你買糖吃”。周父周母見了說到“咳咳,我們呢?”。
周小玲這才放開我,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說:“過去給外公外婆請安”。我走了過去,撲通一聲跪下,然後磕頭,叫了一聲外公,一聲外婆。
周父周母趕緊把我扶起來說:“有聲外公、外婆就夠了,咱家不用這麼多禮哈。”
當天晚上,小雅媽媽就把我認她的爸爸媽媽做爺爺奶奶的好消息告訴了在外面上大學的李明爸爸。在視頻電話裡,爸爸毫不吝嗇地誇獎了我一番,驚訝我的接受能力這麼好,如此屈辱的事情也能承受下來,為我感到無比的欣慰。
於是在李明爸爸上大學期間,我就在周家住下了。
假期還沒有收假的時候,小雅媽媽帶著我去遊樂園,看了電影,吃了親子套餐。我和其他有媽媽陪伴的小孩子沒有了任何的區別。
周小雅媽媽還會很勤快地給我洗澡,穿兒童衣服,睡覺的時候會扒光,抱著我睡覺。有時候會玩玩我的的屁股、乳頭和小雞雞。只是稍微的調戲我一下,我能從小雅媽媽的臉上看到濃濃的愛意。
小玲也會履行自己身為小姨的義務,主動地為我更換紙尿褲,餵我喝奶等等。在小雅媽媽外出的時候也會好奇地玩一會兒我可愛的小雞雞和小奶頭,咯咯地笑。
第五章
很快的小雅媽媽也高中畢業了,考上了和爸爸一樣的大學,他們在大學結婚了。並且生下一男一女的兩個龍鳳雙胞胎。
在這期間我都一直被寄養在小雅媽媽的孃家,當我第一次見到爸爸媽媽的親生孩子的時候他們都已經長到三歲了。
哥哥叫李子珩,妹妹叫李子洛。哥哥先比妹妹早出來幾分鐘,可能是基因好的緣故,兩個孩童比同齡人的身高都要高,長得好看,健康。相反的我個子雖然不再變小,但是卻比龍鳳胎還矮了半個頭。
出乎意料的是小雅媽媽和李明爸爸第一次帶他們見到我的時候都沒有指點兩個孩童什麼,他們倆意外的很讓著他們的“哥哥”,也就是我。
有什麼吃的優先哥哥,看電視也不搶。哥哥想看什麼就看什麼,有什麼危險擋在哥哥面前。起初我還以為他們這樣做是出於對哥哥的尊敬,但我還是天真地想錯了——有一種血脈壓制的先天反應讓他們自然而然地把我當成了他們的小弟弟。
很快李明爸爸和小雅媽媽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乾脆籌備了一個日期讓我認兄妹倆做哥哥和姐姐。(或許某一天他們在長大點又得叫爸爸或者媽媽了,誰又能說的好呢?)
媽媽想讓我在農曆的三月三日認子珩、子洛當哥哥姐姐,然後為我舉行一個盛大的認親儀式,好讓子珩、子洛兩兄妹能從
心底裡認可我的存在。
子珩哥哥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爸爸媽媽,子明在我們出生之前就認了爸爸做爸爸,怎麼算我們哥哥呢,況且他年齡好像比我們都大?”
子珩隨後一眼看向妹妹,示意她來為自己補充。子洛接著說:“所以,可不可以請爸爸媽媽互相親吻一下對方,然後讓子明弟弟從爸爸媽媽的胯下鑽過來,叫我們哥哥姐姐,給我們請安。這樣一來他算是今天剛剛出生,並且是爸爸媽媽親生兒子,我們才會打心眼裡承認他是我們的弟弟,從此以後我們會好好照顧他,保護他,和爸爸媽媽一起管教他。”
李明爸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了片刻說道:“有道理,這也是為了讓你們的子明弟弟對我們這個大家庭更有歸屬感嘛。到時候的認親儀式你們也不要過於拘謹,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管教你們的弟弟哦,讓他提前感受一下做弟弟的滋味。”為了方便對我的控制,爸爸點頭答應了子珩和子洛的想法。
三月三日當天,爸爸媽媽把家裡面掛滿了彩色的綢帶,穿上了紅色的西裝和旗袍,子珩和子洛也換上了新衣服,一身新衣新帽,腳上卻穿著一個月都沒有換過的髒白襪,要是不仔細看我還差一點以為那是一雙黃色的襪子呢。
爸爸媽媽在浪漫的古典音樂裡優雅地接吻,交換著愛人芬芳的唾液,我非常想觀摩一下爸爸媽媽恩愛的樣子,但子洛姐姐用手矇住了我的的眼睛,說:“小孩子不能看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面。
等到爸爸媽媽親熱夠了之後,媽媽張開雙跨用手指了指腳下的地面,示意讓我鑽過去。
我卑微的趴在地上,低著頭顱,剛要羞恥的鑽女神的胯,又被子珩哥哥攔住,說:“弟弟你是剛剛被生下來的新生兒新生兒怎麼能穿衣服呢?”
我跪坐在地上,兩隻小手在身前點啊點,小嘴撅起來一臉的扭捏。
見我不樂意,子洛二話不說走到我屁股後面,用稚嫩的小腳靈活地解開了我身上唯一一件紅肚兜的綁帶,兩根腳趾夾住我的肚兜挑到了自己的手上,只留我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我真的如同一個新生兒一樣,一絲不掛的袒露著自己的身體,內心裡面最後的一絲羞恥感促使著我用雙臂環抱住了自己的兩隻小奶子,雙腿緊緊夾住自己的小雞雞,動作十分的拘謹。
李明爸爸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還在等什麼呢,你哥哥姐姐還等著你呢!”
周小雅媽媽也給我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著我放開一點,朝他們爬過去。
爸爸媽媽這麼愛我,哥哥姐姐還在等著教導我,我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為了區區一點尊嚴讓他們等自己這麼久。他們是自己的親人,新生兒一生下來的幾年裡都需要自己的親人不辭辛勞地為自己把屎把尿,還要教給自己許多做人的道理。自己身體的這兩隻小奶子和這個骯髒的小雞雞又有什麼不能給爸爸媽媽哥哥姐姐看的呢?
我放下了捂著奶子的雙手,把兩條腿大大的張開,讓微風輕輕吹過我的小雞巴和小奶子,還挺直了腰板,讓哥哥姐姐能看到我騷賤的乳房。
我堅定地一步一步朝媽媽周小雅的旗袍下面爬了過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媽媽特意把兩腿分的很開,但是因為穿的是旗袍,留給我的空間還是很少。我仔細地從媽媽兩腿間的空隙中間穿過去,
但頭剛剛通過媽媽的雙腿就被媽媽夾住了。原來是爸爸在上面加快了對媽媽香唇的攻勢,柔軟的舌頭叩開了媽媽的牙關,在一片桃紅之中肆虐橫行,奪取愛的蜜液。
我感覺頭髮溼溼的,彷彿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還沒有等我思考到底是什麼弄溼了我的頭髮,又是一連串的水滴落下,這次則是直接落入了我的嘴巴——那是媽媽的味道,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味道,腥腥鹹鹹,回味帶一點點甜,十分的濃稠,味道比母乳還要好一些。我安靜地呆在媽媽的胯下,抬頭張嘴接住了從上面落下來的所有媽媽的體液,不讓他們弄溼地面,我也捨不得讓這麼好的東西被白白的浪費。
許久之後媽媽終於鬆開了雙腿,讓我得以順利的爬過去。從這一刻開始我就能夠算是媽媽的親生兒子了。我又從爸爸的胯下爬過,這次則是連頭都塞不過去。壞爸爸李明趁我不注意把自己的西裝褲的拉鍊鬆開,掏出來了自己的大陽具,堅硬的大肉棒頂在了我的必經之路上,而我對此則一無所知。猝不及防的,一根鐵棍捅到了我的嗓子眼裡,痛的我只能夠發出些微的嗚咽聲,爸爸自己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親吻著媽媽的紅唇,手中還不老實,把媽媽的乳房都捏的變形了。哥哥姐姐不知道爸爸的暗中使壞,只當是我不願意從爸爸的胯下鑽過去。
子洛和子珩一人拉住我的一隻手,就要把我從爸爸的胯下拉過去。這讓我的喉嚨頂的更深了,彷彿要深入插到我的胃裡面,最終爸爸的龜頭卡住我的喉頭,堵死了我所有呼吸的空間。子洛姐姐和子珩哥哥在前面拉住我的手一拉一推,讓爸爸的大雞巴在我的嘴裡面反覆抽插。
一股股清澈且粘稠的前列腺液湧入我的呼吸道里面,窒息感讓我忍不住想要大聲的咳嗽出來,但是也勢必會把爸爸的大雞巴一起吐出去。為了不冒犯到爸爸,我只好強忍著身體上的不是,儘量迎合著爸爸的動作,好在不一會我空蕩蕩的胃裡面就被爸爸的精液填滿了,以至於嘴角都反上來一絲白痕。爸爸的雞巴心滿意足的從我的口腔裡面抽了出去,耷拉在西裝褲上,我準備的被哥哥姐姐從爸爸的胯下拉出去了。從這一刻開始我才能真正算是爸爸媽媽親生的孩子,只要在接受哥哥姐姐的洗禮我就和他們是一家人了。
哥哥姐姐手拉著手,早已經在前面的榻榻米上等了我多時了,爸爸此刻也抱著媽媽看我的表演。我努力的挪動著給爸爸口交時在地板上擦破了的膝蓋向哥哥姐姐爬過去。我爬到哥哥姐姐面前低下頭顱,卑微的說:“子珩哥哥,子明弟弟給您請安。”然後羞恥地俯身虔誠地親吻了哥哥的白襪腳。
“子洛姐姐,子明給你請安了”說著又親吻了姐姐的的白襪腳。
哥哥姐姐都穿著拖鞋,哥哥穿的是天藍色的拖鞋,姐姐穿的是粉色少女心滿滿的拖鞋。我捧起她們腳丫的時候要分別親吻他們的腳背、腳踝、每一個腳趾尖和腳心。親吻其他地方的時候還好,親吻腳心的時候可沒少吃苦頭。哥哥姐姐不約而同地把腳丫死死地踩在地面上,不留一絲空隙。幸好拖鞋是柔軟的,我先是試探性的舔了舔他們的癢癢肉,讓他們放鬆警惕之後撬開腳底和拖鞋底,把舌頭塞進去。哥哥姐姐很快的反應過來,把我的舌頭
踩的一動不能動,我努力地把舌頭往前塞,艱難地才舔到了白襪腳的腳心。
哥哥姐姐十指相扣,啪嗒一聲,兩雙拖鞋同時應聲落到了地上。我慌忙用臉頰把兩雙拖鞋頂起來,輕柔的放到了地上。哥哥姐姐把兩隻白襪腳交疊在一起,好像漢堡裡面的肉餡,讓我食指大動。穿了一個多月的汗腳味道可不同凡響,我的鼻子都快要被濃烈而且刺鼻的味道燻的失靈了,卻還要忍著身體上的不適,一點點靠近這兩雙玉足。
白襪的襪尖、腳掌和腳跟處的線被壓的撐開了,顏色也是黃黑漸變的顏色,襪子嚴絲合縫地粘在了哥哥姐姐的腳掌上,從腳尖處還能夠微微看到小巧可愛的肉粉色的圓圓的指肚在輕微地扭動。
我從襪口用門牙一點一點褪去哥哥姐姐的白襪,往下脫不動了就用口水舔一舔哥哥姐姐白嫩的腳丫潤滑一下,把黏黏的腳汗嚥進肚子裡面,襪子就會繼續往下剝落,同時芬芳的腳汗也會刺激著我的味蕾分泌出來更多的口水。
等我把哥哥姐姐的襪子脫下來想要扔到地上的時候哥哥一腳把襪子塞進我的嘴巴里:“既然要認我和妹妹子洛當哥哥姐姐,首先就要熟悉我們身上的氣味,這兩雙襪子就當哥哥姐姐們送給你的見面禮,就讓它們永遠停留在你們身體裡面吧。
我只好點了點頭,沒有哥哥的認可我是無法成為這個家裡的一份子的,被爸爸媽媽拋棄的話不就成了街上的流浪野狗了?
“汪汪汪汪”我咆哮了兩聲表示興奮和同意。
“那就自己嚥進去”哥哥攥緊妹妹的手,用鼻孔看著我高傲的說,同時翹起二郎腿,把沾滿了我拉絲口水的腳放在我眼前,用腳上的氣味和挺翹的足弓勾引著我的性慾,幫助我嚥下這雙黑黑的白襪。
我試探性地把哥哥的一點襪尖咀嚼起來,沉澱的汗漬溶解到了我的口水裡,又重複被白襪吸了進去,把我口腔裡的水分剎那間全部都吸乾了。襪子卡在我的咽喉處,怎麼都咽不下去,但臭味和汗水味還有哥哥身上獨特的味道卻不斷飄到我的嗅覺感官裡,讓我缺氧的大腦不時地宕機。
更要命的是,子洛姐姐看著自己的哥哥這麼用心地教導著自己的弟弟,也是心癢難耐,用腳趾夾著我之前為她脫下來的襪子走到了我的屁股後面,把乾澀的襪子從我還沒有被開發過的小屁眼裡面塞了進去。因為還沒有被潤滑過,我的屁眼乾的幾乎很難進去這麼大的一團襪子,還好黑黑的腳汗有些許潤滑的效果,但儘管是這樣,我的屁眼口還是被撐破了,流出來的鮮紅色血液打溼了白襪,才讓它得以深入我的肛門。
被前後夾擊的我痛不欲生,既要忍受著缺氧窒息和極度酸臭味的影響努力地分泌出更多的口水來吞嚥下去哥哥的襪子,又要防備著身後姐姐的進攻。姐姐伸出一根大拇指把襪子往我的腸道里面推,胖乎乎的大腳趾抽插著我的屁眼,把還在外面的白襪一點點塞進去。
隨著“噗”的一聲,食道里面的哥哥的白襪和肛門處的姐姐的白襪同時滑進了我的胃裡面彼此相遇。然後同時散發出屬於自己的氣味,同化著我身體裡面其他的細胞,都已經被嚥下肚子了,我一張嘴還是有一股汗腳的氣味井噴似的逸散出來,和空氣加溼器的原理相似。
子珩哥哥雙手抱胸說道:“子明弟弟表現的
不錯哦,從今天起,就算你剛剛出生,你之前年齡不算,我們就是你的哥哥姐姐。”
“耶,子洛有弟弟了”姐姐在我屁股後面興奮的手舞足蹈,高興的一腳踢到我萎縮的和鵪鶉蛋一樣小的睪丸上。我雖然疼痛但是臉上還要保持著笑容,不時地汪汪叫幾聲。
“來哥哥幫你把紅褲兜穿上去(說著給張宇穿回了紅褲兜)。”在哥哥姐姐面前我終於有了穿衣服的資格,也是我從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到有一個真正的家的重要改變。
今天開始我獲得了新生,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生日,小雅媽媽也開始把我當做親生兒子(其實一直想這樣),對我和對子珩和子洛一樣好(甚至要比子珩和子洛更好,有時候媽媽還會仁慈的讓我為她用舌頭按摩玉足解乏,子珩和子洛則沒有這個待遇)。
子珩子洛順理成章的成了我的哥哥姐姐。第二天,爸爸李明又託人關係把我戶口的出生年月日改到了昨天的時候。從法律意義上說,“張宇”這個人在社會上完全的消失了,以後我都將只有一個身份——小雅媽媽和李明爸爸的兒子,子珩和子洛的弟弟。包括我內心裡屬於張宇的人格也煙消雲散,不復存在了。
小雅媽媽和李明爸爸為了培養我的自制能力,給我下面的小雞雞配了一把專屬的定製貞操鎖。他和小雅媽媽一人一把,順便給子珩和子洛倆兄妹一人一把。有的時候爸爸媽媽不高興,不給我開貞操鎖的時候,我就會主動給哥哥姐姐用嘴清洗白嫩的小腳愛你,把她們的雙腳伺候舒服了,他們往往會用腳幫我把髒東西們搓出來。
小玲在上大學之後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小男僕,但他還是忘不了在周父周母家裡那個乖巧的我。放假回來的時候直接就住在了爸爸媽媽的家裡,這樣能夠隨時的玩我,還會和訓練小狗似的拋出去骨頭讓我再撿回來。
小雅媽媽和小玲還會拉著我一起洗澡,在她們眼裡我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和擁有強大的性交能力的男人一點也不沾邊,所以也就不避諱我。兩對巨乳在我面前搖曳,看得我心神盪漾,還要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實在是很辛苦。
鑽完小雅媽媽的美胯,認子珩子洛做親人的那天之後,李明爸爸和小雅媽媽驚訝地發現我的外貌除了是以前的縮小版之外。有些細節的地方和他們身上出現了一些相似的地方。
比如我的眼睛有點像李明爸爸深邃且水靈,惹人喜愛,長出來的頭髮顏色有點像小雅媽媽的髮色,偏粉藍一些。臉型則更像是爸爸媽媽的結合體,簡直是翻版的子洛和子珩,於是爸爸媽媽們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帶我做一個親子鑑定。
檢查結果的發現我的DNA和爸爸媽媽的相似度足足達到了99.9%,從生物學和遺傳學的角度上講,我就是李明和周小雅的親生兒子。
李明爸爸和小雅媽媽默默看了一眼結果,雖然表示不解,畢竟超出了科學認知,但是又互相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會心一笑的帶著我回家了。
第六章
又是一年春節來到了,爸爸媽媽帶著姐姐李子洛、哥哥李子珩還有我回去見爺爺奶奶。我的心裡略微有一絲絲不情願,畢竟他們是我曾經的爸爸媽媽,因為我當時實在是太過混蛋了所以才把我過繼給了爸爸。爺爺恨鐵不成鋼的神色讓我現在想起來
都不由得發怵,但媽媽為了鍛鍊我,一定要讓我打頭陣去敲開爺爺奶奶的家門。
我扭扭捏捏地站在門口,雙手提溜著買給爺爺奶奶的禮物。爺爺一臉嚴肅地打開了門,卻沒有第一時間把我們領進去,先是盯了一眼最前面的我,眼神裡面充滿了鄙夷和不屑。認李明爸爸當哥哥的那段經歷鬧的爺爺現在對我的意見也特別大。爺爺又往後掃視了一圈,看到乖巧地宛如兩個瓷娃娃的李子珩、李子洛馬上變得喜笑顏開,把我們一家迎接進了屋子。
剛進門我就識相的脫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在家裡的時候我除了紅肚兜和紙尿褲是不能夠穿任何東西的,這是爸爸媽媽為我定下來的規矩。
趁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交談的功夫,我非常識時務地把一家人脫下來的外套掛在了衣架上,趴在地上小心的把爸爸媽媽、哥哥姐姐的鞋襪用嘴叼下來,甚至都顧不上去嗦一口裡面新鮮的氣味就著急忙慌地把它們擺放好。這一舉動讓爺爺對我不禁側目而視,微微點了點頭。奶奶這時候也從臥室裡面走了出來,相比於爺爺,奶奶顯得熱情四射,沒有過於拘謹。
奶奶四十多歲的年紀但是熱衷於穿搭,家裡的十幾個衣櫃被塞的慢慢的。身披著貂皮披肩,天鵝絨內襯,腿上是一雙加絨字母肉絲襪。和媽媽鄰家女孩的清純氣質截然不同,讓我更加崇拜,腦袋都埋下去了幾分。
奶奶踩著我的頭頂熱情地和媽媽攀談、交流著當前的流行時裝,把腳尖踏在我的頭上好讓媽媽不用彎腰下去就可以看清楚她腿上絲襪的面料。被一隻如此滑嫩柔軟的玉足踐踏在腳底,我也樂此不疲,努力地用鼻子去嗅聞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氣味。
好在今天需要伺候的都是我之前熟識的主人,讓我能夠放開口舌去伺候,不用擔心被一腳踢開。
高興了沒一會,一對雙胞胎兄妹手拉著手從門口擠了進來,臉上和手腳上都塗滿了泥巴,紅潤的小臉蛋畫的像一隻小花貓,洋溢著童真的稚嫩,比沉穩的哥哥姐姐多了一些活潑好動,當然,身上的體味也就格外明顯,我的狗鼻子隔了老遠就聞到了這股芬芳的氣味。但礙於爸爸媽媽都在旁邊,我也不好意思開口要求些什麼,只得和溫順的大金毛一樣坐的端端正正的,吐著又長又柔軟的狗舌頭,輕輕發出些許呼氣的聲音,吸引爺爺奶奶的關注。
“呀,兩個小調皮,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奶奶嗔怒地笑罵道。正準備帶他們到浴室裡面洗乾淨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的爺爺拉住奶奶,用眼角的餘光瞟了我一眼,奶奶馬上就心領神會了。
“乖兒子乖女兒,媽媽今天教你們一種不用水衝就可以洗乾淨自己身體的方法,你們要不要學啊?”
“要學,要學!”二人興奮的手舞足蹈,拉著奶奶就開始在原地高興的轉圈圈。
我馬上就明白了奶奶的意思,輕吠著想讓兩位小主子把溼漉漉的腳掌放進我的嘴裡。小男主叫張樂安,小女神叫張樂渝。玩心大作的他們一人塞了一隻小腳丫到了我的嘴巴里,左右開弓,腳底的指紋給我洗刷著牙齒,還調皮的同時夾住我的狗舌頭,拉到嘴巴外面來,給大人們展示這一好玩的景象。他們還輪流對我進行深喉,小孩子的腳丫又小又滑,呲溜一下就溜進了我的喉嚨裡面,光滑的食道壁分泌
出來的黏膜包裹住了她們的小腳丫,除去汙漬的同時還有保養的功效。
腳尖從我的喉管裡面抽出來的時候拉出了比披薩餅還要長的拉絲,看起來非常有食慾。樂安和樂渝的腳重疊在一起相互搓弄,把腳趾甲縫和腳底最後一點汙垢連帶著我分泌出來的粘液又滴回了我的嘴巴里,自產自銷讓我覺得自尊被踩在地上不斷地碾壓。
子洛和子珩倆兄妹看著哥哥姐姐和我一起玩耍也不由得心癢難耐,本來就是同齡的小孩子,很快就玩在一起,打成了一片。
兄妹四人輪流把美膩的小腳丫深喉我的喉嚨,脫下了我的褲子,從我薄弱的菊花部位對我發起進攻,子洛把肥嘟嘟的大腳趾螺旋式地插進了我的屁眼,舒爽的我不由得張開嘴發出一陣陣嘆息,子珩又抓住了我張開嘴巴的空隙,把腳丫深喉到了我嘴巴的更深處。
過年的這段時間裡我一直都是他們的玩物,表面上他們是我的哥哥姐姐,但我心底裡知道我不過是一條供他們玩樂的小狗。
大年初二全家出去拜年,樂安和樂渝走路走的累了,小腳痠痛的走不動路,於是雙雙坐在了我的背上,由我馱著他們走到七大姑八大姨的家裡。道路大多數都是由碎石鋪成的,我的膝蓋不一會兒就被磨破了。雙眼也被汗水打溼,模糊了眼前的實現,子洛和子珩一個牽引著我脖子上的狗繩,另一個站在我的屁股後面,把金屬肛塞塞進我的肛門裡面,控制著我行進的方向。
二舅姑,三舅奶奶……一眾親戚看到我不遺餘力地運送自己的小主人,都誇獎我非常乖,是一條好小狗。有的摸摸我的頭,有的掰開我的狗嘴往裡面吐一口痰表示對我的誇獎。
這一切也都被爺爺看在了眼裡,他眼裡的兇狠和警惕逐漸地變為了柔和,眼裡都是慈祥的善意,他終於認可了爸爸媽媽對我的改造是成功的,打心底裡忘記了以前那個令人失望的兒子,取而代之的是溫順可愛的賤狗孫。
輪到給爺爺奶奶拜年的時候,子洛和子珩都是一臉寵溺地趴在爺爺奶奶的膝頭,給他們輕柔的捶著背,僅僅是微笑時臉上的小酒窩就讓爺爺奶奶無法自拔,包了兩個快要把紅包袋撐破了的大紅包。
到我給爺爺奶奶拜年的時候,我二話不說,一連串的響頭就磕在了地上,“咚咚咚的一連串響頭把地板都快要敲穿了。”奶奶的櫻桃小嘴驚訝的微微張開,爺爺則是半躺在沙發上,雙手摸著子洛和子珩的小手背,眯著眼睛。我的額頭上留下來了兩道血流,手中捧著同樣鮮紅的紅包袋,禁不住露出了幸福的傻笑,不過我並沒有把這些紅包據為己有的想法,雙膝跪地,恭敬的把它們獻給了子洛和子珩。
“子明,爺爺奶奶給你的,你就收下嘛!到時候去寵物店裡面買一點高檔的狗糧吃也好。”媽媽開口勸說道。
“不,媽媽!哥哥姐姐比我更需要這筆錢。我能被爸爸媽媽餵養的這麼白白胖胖,被哥哥姐姐照顧的這麼好,這一點點小錢的供奉又能算的了什麼呢?”我堅持自己的決定,捧著紅包的雙手堅定的舉著,要是哥哥和姐姐沒有結果,我會一輩子舉著他們的。
子洛摸了摸我的頭頂,笑眯眯的說:“難得弟弟這麼有小心,我們就收下了。以後你要是有什麼想要的就告訴我們,我們會給你買的。”
“謝謝姐姐
!”我高興的給哥哥姐姐各自磕了三個響頭,全然不顧流下來的鮮血,只覺得洋溢在了幸福的海洋。
“李明,你真不錯,把兒子調教的這麼好,一點都看不出來曾經那個混蛋的影子,比我要更懂得教導自己的兒子。我和你媽媽都有點想把他接過來伺候我們倆了。”
“你個壞老頭子,也別太高興了,說不定我們哪天就要抱重孫子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四人相視一笑,明白了對方話語中隱含的深意,我卻有一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