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一家人的家奴妻奴
小雅主人,你醒了。”
“誰告訴你我睡著了?”趙小雅嘴角噙起一絲笑意,隨即當著陳平的面掀開了身上的毯子,這一下差點晃花了陳平的眼睛,原本不是被裙子遮掩也應該包裹在褲子裡的下半身,此刻白花花一片,一雙美腿光溜溜的反射著肌膚的細膩光澤,什麼都沒穿,包括內褲,而在兩腿之間,一個尺寸頗大的硅膠直挺挺插入了陰戶裡。
“這是?”陳平目光死死釘在在上面。
“他的。”趙小雅笑得愈發嫵媚了,白皙的小手一點點探入兩腿間,握住硅膠留在外面的部分,當著陳平的面緩緩抽動起來:“今天我們去模型店了,這東西就是按照他下面的尺寸,百分百還原的。”
“哦。”陳平輕輕應了一聲,他知道妻子還有後話。
“嘻嘻。”
趙小雅眼角的笑意更甚,簡直能迷死人,只聽得“啵”的一聲,卡在裡面的硅膠被拔了出來,褐色的棍狀物體,猙獰而粗大,上面還沾染了些許黏膩的液體,那是剛從蜜穴裡帶出來的體液。
“我覺得有些事情要提前做準備。”趙小雅看向硅膠的眼睛裡滿是迷戀,隨後瞅了一眼跪在旁邊的陳平,手裡的硅膠送了過去:“來,蛋蛋,吃雞巴了!”
硅膠前端的龜頭在陳平嘴唇上蹭來蹭去的,黏膩的液體蹭了他滿嘴,但對於這個上了自己老婆的男人,他的心裡始終有一層隔閡,不像面對楊振豪那樣自然,即使是面對模型陰莖也猶猶豫豫,包括之前的襪子其實也是這樣,第一時間都是很抗拒,所以此刻並沒有立即張開嘴含進去。
“張嘴!”趙小雅嚴厲起來。
“啪”的一個耳光扇在陳平臉上,終於在妻子不容滯緩的目光逼視下,他才扭扭捏捏張開了一道縫隙,而趙小雅瞅準機會,迅速把硅膠雞巴順著那道縫隙塞了進去。
碩大的雞巴很快填滿了整個口腔,都有點卡到嗓子了,對上妻子的眼神,便聽到妻子繼續說道:“你們總有一天會見面的,到時候你一定會跪在他的腳下,我向你保證會有那一天的,所以現在先適應他的尺寸,訓練好口活,只有這樣,到時候你才能更好的取悅他。”
“主動一點,吞吐起來,別跟個怨婦似的,我們需要的是合格的奴隸,而不是連他雞巴模型都伺候不好的廢物!”
又是一個耳光扇在陳平臉上,趙小雅盤腿坐起,左肩膀上的吊帶不小心滑落了下來,露出半邊豐滿迷人的乳房,她卻渾然不顧,握住硅膠的末端在陳平嘴裡來回抽動,當看到陳平有些難以忍受的時候,便羞辱起來。
“你現在只含住了一半的尺寸就受不了了,那以後全部捅進你的嗓子,豈不是要把你捅死?你怎麼這麼沒用啊。”
“速度還這麼慢,磨磨蹭蹭的,你這樣子怎麼能給他帶來快樂?”
“要知道他以後是可能會搬進這個家的,和我住在一起,或許某年某月某日,很有可能就會站在我這個位置,把真正的大雞巴掏出來,站在沙發上捅你的嘴,所以你現在給我認真一點!”
“如果連他的雞巴都伺候不好,還怎麼敢說做我們的奴隸!”
說著趙小雅握住的硅膠更深入了一分,差不多深入三分之二的時候,她看到丈夫整個人已經到了極限,口水都從鼻腔裡溢了出來,才緩緩把硅膠拔出。
照著上面的口水印量了量吞下去的尺寸,仍然是很
不滿意:“反正我是不會給他口的,這個工作就交給你了,長點心好好訓練一下吧。”
“呼呼~~”陳平喘著氣,點了點頭。
“跟我來。”趙小雅從陳平頭上跨過,赤腳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婀娜多姿的走到了別墅門口的位置,然後朝著陳平招了招手:“快點爬過來。”
“是,小雅主人。”
剛喘了幾口氣的陳平,立刻朝著妻子爬過去,當爬到妻子腳下,看著那根硅膠有點心有餘悸。
趙小雅把硅膠雞巴舉了起來:“現在跟我排練一下,情況大概是他跟我一起回家,接下來隨機應變,明白嗎?”
“明白。”陳平點點頭,其實他不是很明白,但這不妨礙他配合妻子,只看到妻子在他點頭後,轉身走到了屋外,還關上了門,然後沒過多久,就聽到妻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彷彿在跟另一個人對話。
“老公,我們回家了,猜蛋蛋在幹什麼?”
“什麼?你說他在睡覺?我猜他正跪在門口等我們回家,然後服侍我們呢。”
“你不信?”
“那我們打個賭,如果他在睡覺,我就抽他300鞭子,如果他跪在門後迎接我們,那今晚就賞他吃我們的大便。”
“你先拉還是我先拉?這不重要,反正他都要吃的,你先還是我先都一樣,現在就開始吧。”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陳平大概有點明白妻子的想法了,打開了門,接著好似面對回家的兩個人,砰砰的磕起頭來。
“歡迎爸爸媽媽回家,蛋蛋給您們請安。”
說罷又是幾個響頭磕在地上,陳平抬起頭,只見妻子站在面前,好似旁邊有人一樣,身體微微往旁邊倚靠著,然後對著空氣說道:“看吧老公,是我贏了,嘻嘻~~”
“好啦,老公,別失落啦,他畢竟是一片忠心,所以才老老實實跪在門後等我們回家,讓蛋蛋好好給你放鬆一下吧。”
趙小雅對著空氣中並不存在的人打情罵俏,然而陳平卻感覺不到一點好笑,神情頗為凝重,他知道這樣的場景很有可能在未來某一天成為現實。
“蛋蛋,含住你爸爸的雞巴。”
妻子的聲音把陳平拉回了現實,只見妻子握住那根硅膠雞巴送到了他的嘴邊。
趙小雅風情萬種的朝著旁邊笑了笑,又對陳平冷冷命令道:“等等,先舔一舔。”
聞言陳平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舔在仿真的龜頭上。
趙小雅轉頭對旁邊的空氣說道:“老公,爽不爽?”
“好了,別生悶氣了,不就是打個賭輸了嗎,待會兒我讓蛋蛋給你洩洩火。”趙小雅笑眯眯的說著,又對陳平命令道:“現在可以含住了。”
陳平張嘴含住了雞巴,而妻子對他很是忽視,彷彿那個男人真的住進來了,自己真的成了這個家最下賤的人了,妻子轉頭繼續對空氣說道:“就讓他一直含著吧。”
“什麼?老公你感覺蛋蛋的口活技術下降了?”
彷彿真的有人在耳邊說話一樣,趙小雅認真傾聽了一會,轉頭板著臉對陳平訓斥道:“蛋蛋,你是想找抽嗎?你爸爸對你不滿意了,接下來有你好看的!”
“好了老公,別生氣了,等下我幫你收拾他。”
“我們先進屋吧。”
話音落下,就那麼頂著陳平向屋子裡走去,無奈陳平只能含住嘴裡的硅膠,一步步向後倒退,直到來到沙發邊,趙小雅坐下後,小鳥依人的靠在沙發上,同
時握住陰莖的手也緩緩抽動起來。
“老公,你想尿尿了?”
“去廁所幹嘛?這不是有現成的廁所嗎?”
“對,直接尿蛋蛋嘴裡!”
話音剛落,陳平正納悶一個硅膠玩具如何能排出尿來,就看到妻子蹲下,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裝滿淡黃色液體的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是尿?那個男人的尿?
看著瓶子的陳平暗自猜測,只見那滿滿的一個瓶子,量很多,只剩下一個指節高的空間還沒裝滿。然後他看到妻子擰開瓶蓋,握住硅膠的拇指扣在末端上翹,硅膠的底部居然彈出了一個蓋子。
這一幕大出陳平的意料之外,完全沒想到這居然是一箇中空的設計,瞪大了眼睛看著已經把瓶口抵上來的妻子,想來被自己含在嘴裡的馬眼也是連通的吧。
隨著瓶口的傾倒,淡黃色的尿液倒了出來,很快他的猜測得到了驗證,一股苦澀的液體從馬眼飈進了他的口腔,量不大,但流速很快。
咕嚕嚕~陳平下意識的吞嚥,雙眼睜得渾圓,而面前的妻子注意力卻沒在他身上,心思完全放在了旁邊空氣中並不存在的男人身上。
“老公,盡情的尿吧,蛋蛋會一滴不剩的吞進去的,我看以後我們乾脆也別用馬桶了,排洩物全部賞賜給他。”
三十一、
“公司的新產品已經上市,接下來最重要的工作是宣傳,包括電視、網絡、城市廣告牌,所有的宣傳工作一定要做到位,一定要不惜資金的投入,只有讓消費者知道我們的產品,他們才會購買,他們購買了我們才能在前期搶佔足夠的市場,只有搶佔了足夠的市場份額,我們公司的產品才能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諸位,商場如戰場,往後幾年是吃肉還是喝湯,就看接下來新產品的市場反應了,請諸位打起精神來!”
集團頂層的會議室,位於首座的陳平侃侃而談,看著下面的人認真聽自己講話並做著筆錄,尤其還有年齡都比自己大一輪的老傢伙,看向自己的時候,目光裡充滿了敬仰,至於是不是真心的,陳平不在乎,反正這種情況下心潮也是一陣澎湃,比嗑了藥都還嗨。
果然,權力是個好東西啊。
陳平環顧周圍,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嘴角揚起得意又自信的笑容,不過當看到座次排後正在打瞌睡的陳安,眉頭微微皺起,敲響了桌面。
“咚咚咚!安經理!”
“啊?”陳安從懵逼中醒過來,這幾天經常和趙小雅約會,精神有點萎靡,不過在發現陳平看著他的時候,還是精神一震,有點心虛的低下頭。
“安經理!”桌面再次被敲響,陳平嚴肅的說道:“最近物業部門投訴量上升了百分之六十,你的工作能力有待加強啊!”
“知道了哥。”陳安低頭小聲道。
“砰”的一聲,桌面被重重的拍響,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包括陳安,都有些驚恐的望向陳平,只見拍案而起的陳平,義正言辭的呵斥道:“公是公,私是私,我們是現代化集團,不是梁山好漢的聚義堂,從來不講人情世故,只看工作能力,不要以為你是我弟弟就可以不對工作盡責,還有在公司不要叫我哥!”
陳安一愣,臉驀然變紅:“知道了…董事長。”
“陳董事長公私分明,聖明燭照,集團在您的帶領下一定會步步高昇。”有馬屁精立馬跟上。
一個集體永遠不
缺會溜鬚拍馬的人,能力可能不算很強,但說話好聽啊,陳平立刻給這個聰明又反應快的傢伙投過去一個讚許的目光。
慢一步反應過來的眾人,也緊隨其上送來馬屁。
“董事長英明神武,有您帶領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看來我們集團遲早會在董事長的帶領下成為全省第一的企業。”
“我看起碼有世界五百強的潛力。”
“據說董事長出生那天,滿屋子都在冒紅光,還透出一股子奇異的香味,真是天生不凡啊。”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離譜,完全不顧底下陳安漲紅的臉色,相互陷入了吹捧陳平的競賽之中。
享受了一會馬屁的陳平心情大好,壓了壓手,待到會議室重新安靜下來,又對陳安窮追猛打:“安經理,我知道沒有調去非洲你很遺憾,還請你心裡不要有怨氣,要不我重新考慮一下人事調動?”
“陳…”陳安頓時急了,卻沒像之前那樣跟陳平拍桌子,畢竟最近李曼的態度轉變了。
“散會!”
不等陳安多說,陳平直接宣佈了散會,眼瞅著臉漲成了豬肝色的弟弟,還故意在路過的時候停下腳步拍了拍陳安肩膀:“用點心。”說罷走出了會議室。
發生在會議室的事情只是個插曲,至於陳安過後如何憤怒,他管不著。
出了集團總部大樓,陳平沒有選擇回家,而是驅車來到萬達商場,將車子停好後,一路上了三樓。
陳平剛走進普達拉的專賣店,導購員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導購員熱情的說道。
陳平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模樣還算周正,點點頭:“我想買一雙女士靴子,是那種鏤空的短靴,有推薦嗎?”
“嗯。”導購員點頭確認,稍稍遲疑,然後說道:“請問您對價格有什麼要求嗎?”
“沒要求,越貴越好,不要跟我談錢,只要你拿得出來,我就買得起。”陳平一臉不在乎錢的豪橫樣子頓時讓導購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從頭到腳打量著陳平,年輕帥氣多金,妥妥的鑽石王老五啊,一下子態度變得恭謹起來。
“請問先生是送人的嗎?”
“對。”
“能擁有你這樣優秀的男朋友,她可真幸福啊,好羨慕。”
“是送我媽的,我是一個集團的老闆,這些年來一直忙於工作,忽略了母親的感受,所以今天想買件禮物送給母親,麻煩你幫我好好選選。”陳平故意說道。
確實是送李曼的,他一早就有這個想法了,這源自幼年生理期的時候,當年剛學會擼管,正是對一切感覺新奇美好而不知節制的年齡,房間裡正好有一張美女海報,而美女腳上就穿著鏤空短靴,雖然當時他還沒覺醒受虐癖好,但無數個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對那張海報貢獻了多少子子孫孫,那雙鏤空短靴,早就通過每一次的性高潮銘刻在了陳平的記憶深處,直到最近覺醒受虐癖好,一直想著送一雙款式相似的鏤空短靴給母親,再讓母親穿著狠虐自己。
今天,終於付諸行動!
導購員聽到這話更熱情了,領著陳平到貴賓區坐好,然後轉身離開,只是沒離開多久,就抱著幾個鞋盒子急匆匆的來到陳平面前。
鞋盒子整齊排放在陳平面前,導購員逐一打開了蓋子,然後介紹道:“先生,我們店一共有五種鏤空短靴,分別由不同的設計師設計,所選用
的材質也不同,當然價格也有所不同,你可以慢慢的比較一下再做決定。”
“不用了,我全要了,給我包好吧,37碼的。”陳平揮了揮手說道。
沒想到眼前的人如此豪橫,導購員愣了愣,一雙眼睛頻繁的向陳平放電,然而陳平卻對她的放電毫無反應,只能無奈的轉身去包裝鞋子。
很快包裝好,陳平在前臺付完款,被導購員軟磨硬泡的要去微信後,才提著專屬購物袋,走出了專賣店,緊接著又去給楊振豪選了一款手工製作的高檔皮帶,然後離開了萬達廣場。
回到車上的陳平,立刻卸下了偽裝,從購物袋裡取出一雙鏤空短靴,目光灼熱地看著靴子整體的造型,輕輕的撫摸上去,感受著靴子的質地,腦子裡幻想著母親穿上後,再把自己踩在腳下罵自己賤貨,頓時興奮的不行。
“賤貨,畜牲,狗兒子,跪下舔我的靴底!”
他甚至腦子裡都出現了幻聽,恨不得立刻見到母親,陳平輕吻了一下靴尖,放下靴子開始發動汽車,朝著母親家駛去。
半個小時後,汽車停在李曼所居住別墅區的公共停車場,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準備向母親家走去,這時候手機振動了一下。
拿出一看,居然是剛才的導購員在給自己發信息。
【先生,您好,很感謝你剛才照顧我的生意,這一筆讓我在提成上至少賺了兩萬,真的很感謝!】
【沒事,各取所需。】
【先生,為表謝意,我可以請你吃頓飯嗎?】
陳平呵呵一笑,又是一個想少奮鬥幾十年的女人,思索了片刻,編輯一段信息發過去。
【不用了,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還是不接觸為好,而且其實我結婚了,之所以不告訴你,只是給你一點幻想而已,這樣才能更好的服務我。】
接著一個紅包發了過去。
【原諒我的小聰明,這五十塊錢你收著,算是額外的辛苦費,買包華子抽抽吧。】
拉黑退出一氣呵成,只想著快點見到母親的陳平,隨即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加快腳步朝著母親家的別墅走去。
來到母親家門外,深呼吸了好幾次,陳平按下門鈴。
很快門便從裡面打開,穿著睡衣的母親出現門口,有點慵懶的樣子,不過當看到站在門外的自己後,臉上立馬掛起了欣喜的笑容。
“平平,又來看望媽了!”李曼當即給了長子一個擁抱。
一陣香氣襲來,每次聞到這股香氣都令陳平內心有點躁動,有種跪在母親腳下的衝動,不過此刻面對緊緊擁抱住他的母親,只能無奈道:“媽,我手裡提著東西呢。”
“呀!媽太激動了,快進屋!”
李曼拉著陳平進了客廳,剛在沙發上坐下,陳平就急不可耐的取出一雙短靴,看著母親穿著拖鞋的秀氣美腳,心臟怦怦亂跳,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說道:“媽,我買了幾雙靴子給你。”
“你呀,都說了回自己家不用帶禮物。”李曼小聲責備道。
“我孝順您嘛!”
“還給楊叔買了一根皮帶,對了,怎麼沒看到楊叔呢?”
“他在樓上睡覺呢,昨晚操勞了點。”李曼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的陳平當然沒點破,他蹲下去,把鏤空短靴拿在手裡:“媽,快穿上看看合不合腳,如果不合腳還可以拿去換。”說罷不等母親動手,陳平輕輕脫下母親腳上的拖鞋,託著母親柔軟的玉足放在大腿上,
他抬頭一笑:“媽,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李曼看著腳下的長子,越看越喜歡。
托起母親一隻柔軟的玉足,欣賞著那修長的腳趾,絲襪掩映下的白嫩肌膚,回想起昨天被母親踩在腳下的場景,他不自覺的把膝蓋放低了一些,幾乎跪在地上,然後把玉足緩緩套上短靴,接著把穿好的那隻腳放在大腿上,靴跟就抵著自己的大腿根部,離佩戴了陰莖鎖的雞巴隔得很近,幾乎稍微挪動一點就可以觸碰到,然後他繼續把另一隻靴子套上去,所有動作都自然而然完成之後,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問道:“媽,穿著合腳嗎?不合腳可以拿去退換。”
“合腳,合腳,不用麻煩了。”面對孝順的長子,李曼笑得合不攏嘴。
“那就好。”
陳平不著痕跡的把手放在鼻子上一抹,嗅著上面淡淡的味道,面對那雙已經被母親穿在腳上的鏤空短靴,流線型的設計,不算細也不算高的鞋跟,鏤空網孔裡面甚至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玉足,兩者搭配相得益彰,完美的彰顯出了女性足部的魅力,所帶來的視覺衝擊遠比只看靴子本身強烈多了,他微微一顫,已經開始在心裡浮想翩翩。
“留下來吃頓午飯吧?”李曼扶起陳平說道。
“不了,公司裡還有事呢。”
當然不可能留下來吃飯,後面還有計劃要進行呢,陳平坐在沙發上和母親寒暄了一陣,便起身告辭,出了別墅,來到停車場打開車門坐好後,急不可耐地掏出手機用小號給母親發去消息。
【媽媽,狗兒子可以過來伺候您嗎?】
三十二、
“可以!”
簡短的兩個字勝過千言萬語,也讓陳平心緒猛然起伏,激動得幾乎忘了呼吸,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又看,彷彿李曼的鞭子已經通過手機抽了過來,讓他渾身劇烈抖動,從儲物櫃裡拿出消音項圈、漆皮頭套放置在儀表臺上,就開始煎熬的等待。
他並沒有等太久,堪堪十分鐘後,就換上裝備往母親家走去。
熟悉大門,熟悉的院子,站在母親家院門外的陳平推門而入,一眼便看到亭亭玉立站在門口的母親。
陳平三兩步走上前,離李曼還有一米的距離,噗通的就跪倒在地。
“狗兒子蛋蛋給媽媽請安!”
這個距離正好能聞到李曼身上的淡淡香味,內心躁動的陳平下意識抬起頭,那雙穿著鏤空短靴的美腳闖入視線,再加上這段時間內李曼已經換了一條藍色的印花裙,滿頭的秀髮盤成了婦人鬢,與短靴搭配起來,優雅恬靜,自信迷人。
陳平看得入神,不知不覺爬到李曼腳下,開始低下頭去嗅靴子上的氣味,腦中想象著之前無數次被母親調教的場景,徹底陷入痴迷。
李曼很滿意陳平的反應,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抬起腳,靴底輕輕踩在陳平後腦勺。
“蛋蛋也很喜歡喜這雙靴子是嗎?”李曼俯下身問道。
“嗯嗯。”陳平點頭。
“嘻嘻,這是我兒子送給我的,穿著挺舒服的。”
“媽媽的孩子真孝順!”陳平恭維道,也不知道是誇李曼還是誇他自己。
“那當然!”李曼驕傲的仰起頭,靴尖點在陳平腦袋上,輕輕碾動起來:“現在給我清理乾淨靴底!”
頭上的腳放了下來,陳平匍匐在地,眼前嶄新的靴子以靴跟為支點翹了起來,看起來非常乾淨,一塵不染。他抬頭望向李曼,李曼給了他一個
鼓勵的眼神:“舔吧。”
“好的媽媽。”
陳平不再猶豫,嘴貼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在這雙他不久前才送母親的靴子,不過確實沒什麼灰塵和泥沙,連磕磕碰碰的痕跡都沒有,舔了幾下過後,反倒是在上面留下了不少溼溼的水印。
李曼收回了腳,帶著陳平走入別墅,又一指旁邊的鞋櫃:“以後你來的時候如果看到我的靴子放在這裡,都要先拿下來認真的清理乾淨。”
“遵命。”
“這可是我寶貝兒子送我的靴子,便宜你了,不過你也只配用舌頭接觸了,尤其是鞋底,每次來都必須清理乾淨,要是讓我發現有一點汙垢,你自己知道後果的……”
“賤狗兒子明白!”陳平當即磕了兩個響頭。
“哼。”李曼輕哼一聲,蔑視的看著腳下的蛋蛋,只覺得這頭畜牲和自己的長子比起來,連個屁都算不上,而且連基本的禮數都不懂,每次都是空手過來,雖然自己不在乎他的那點禮物,但自己可以不收,他不能不送啊,真是拿他當狗兒子都是抬舉他了,狗孫子還差不多。
可李曼哪裡知道腳下的蛋蛋就是她親愛的長子陳平啊。
只是看蛋蛋的目光愈發輕視:“行了,以後別在我面前自稱兒子,你不配!你只配當狗孫子!以後叫我奶奶,懂嗎?”
“明白,奶奶。”陳平立馬改了稱呼。
“行吧。”李曼也懶得跟一條狗計較,轉而說道:“真的來得挺巧的,正好拿你這頭狗孫子試試靴子的質量,跟我來吧。”
李曼向客廳裡走去,陳平跟在李曼後面爬行,當路過樓梯口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從樓上傳來。
“他這麼早就來犯賤了?”
李曼停下腳步望去,見楊振豪正站在樓梯口,欣喜的說道:“老公快下來。”
“怎麼了?”楊振豪一步步走下樓梯。
李曼拉著丈夫來到沙發邊,指著不久前陳平送來的那堆禮物說道:“還有更早的呢,剛剛平平來了一次,又給我們買了好多東西,你的也有。”說著拿出那根手工製作的皮帶遞給楊振豪:“這就是平平送給你的,看看喜不喜歡。”
“這是高檔貨啊!”楊振豪的眼睛亮了起來,一邊打量一邊稱讚:“我看這根皮帶起碼得值好幾萬,平平真是有心了,我有點受之有愧了。”
“愧什麼?你是我的丈夫,也是他的繼父,他孝順我們呢,不像這條狗。”李曼說著瞪了腳下的蛋蛋一眼:“每次都是空手來!”
陳平趕緊給楊振豪磕頭:“狗孫子蛋蛋給爺爺請安!”
“他怎麼叫我爺爺了?”楊振豪有點詫異。
李曼說道:“我讓他改口的,感覺一直讓他叫我們爸爸媽媽,有點折辱平平了,乾脆就叫爺爺奶奶吧,等到以後見到平平和安安,讓他叫平平和安安爸爸,哈哈~”
聽著妻子的解釋,楊振豪才恍然大悟,笑眯眯對陳平說道:“蛋蛋,你的輩分又降低了!”
“全憑爺爺奶奶安排。”陳平磕頭連連。
“好了,快躺下,我要試試靴子的質量了!”李曼吩咐道。
聞言陳平脫光了衣服,當著兩人的面躺在了地上,從他的視角看上去,此時母親和楊振豪變得異常高大,然後看到母親優雅的抬起了腳,靴底在他視線中放大,一點點踩下,最後踩在他的臉上,隔著硬質的靴底感受到母親腳趾的扭動,他的半邊臉被擠壓到變形,可是內心卻無比的
興奮。
“踩死我吧,媽媽,用這雙靴子踩死我吧!”陳平在心裡疾呼。
彷彿聽到了陳平心裡的呼聲,李曼驟然加重腳下的力道,硬質的靴底擠壓在陳平的臉,高高在上的把陳平踩在腳下,正當陳平享受著母親的踐踏,陷入幻想難以自拔的時候,又聽到母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老公,扶我一下,我要全體重踩上去。”
陳平猛然驚醒,睜大了眼睛看著已經被楊振豪攙扶住的母親,只感覺腳上擠壓的力量越來越重,連鼻子都被靴尖踩歪到一邊了,接著是另一隻腳踩上來,硬質的靴底踩住自己下半張臉,完完全全的站在了自己頭上。
“嘻嘻,踩上來了,真是越來越感覺這雙靴子穿著舒服了!”李曼咯咯嬌笑,踩住陳平腦袋的腳不停碾動,像是在踩一條沒有生命的地毯,絲襪玉足下凌厲無情的靴底就那麼把陳平踩在下面,突然抬起一隻腳,李曼單腳站立的踩住陳平,同時勾住楊振豪脖子,臉頰不由自主泛起一陣紅暈,自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美婦人媚態:“老公,我好看嗎?”
“好看,我的老婆最美了。”楊振豪誇讚道。
“親我!”
“好!”
兩人嘴唇貼在一起,進行激烈的熱吻,完全忽視了腳下的人。只剩下陳平艱難的支撐著母親的重量,通過眼角的餘光看到兩人吻得很投入、很忘情,一絲絲晶瑩剔透的垂涎還從中間墜了下來。
他張開嘴,接住了李曼和楊振豪接吻時產生的口水,然後喉嚨一滾,將這愛情的邊角料吞進了肚子裡。
接吻持續了兩分鐘,差點把陳平的臉都踩塌陷,李曼才施施然的站了下來,動作是那樣的輕描淡寫,隨意的看了眼地上的蛋蛋。
“老公,抽他!”李曼突然說道。
楊振豪往四周望了望:“我去樓上拿鞭子。”
“你手裡不是有現成的嗎?”李曼指向那根皮帶。
“這可是平平送的高檔貨啊,萬一抽壞了呢。”楊振豪有些不捨的說道。
“怕什麼,真皮的,要抽壞也是抽壞他這頭賤狗孫子。放心,有平平在,以後要多少皮帶有多少皮帶。”李曼說道。
“好吧。”
在李曼的慫恿下,楊振豪終於揚起了手中的皮帶,隨即狠狠抽打下來。
“啪”的一聲,清脆的鞭打聲在客廳裡響起,躺在地上的陳平猛烈一抖,胸口上被抽出了一道火辣辣的鞭痕,隨即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自己隨便買來送給楊振豪的一根皮帶,此刻居然成了調教自己的工具。
而且不同於鞭子的抽打,皮帶抽打帶來的疼痛更加強烈!
“哈哈哈~”
“老公繼續,抽死他這個賤狗孫子。”
在李曼凌厲又興奮的嬌笑聲中,皮帶再度落下。與此同時,李曼也抬腳,把那嶄新明亮的鏤空短靴踩在陳平身上,較粗的靴跟正好踩中了陳平的乳頭,以靴跟為支點轉了轉,看到陳平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不僅沒收斂,反而把另一隻腳踏了上來,同樣踩住了陳平的另一個乳頭。
胸口上的疼痛迫使著陳平渾身抽搐,情不自禁的叫道:“媽媽,好痛,別踩了,我受不了了。”
“你叫什麼?”李曼眼睛一眯,臉色徒然冷清下來。
“媽媽,求求您了,別踩我了,我要疼死了!”
“你也配叫我媽?”李曼當然不知道腳下的蛋蛋正是自己的孝順乖兒子陳平,再加上消音項圈的變
音作用,完全改變了陳平的音色,只覺得這聲媽媽聽來分外刺耳,於是臉色愈加冰冷:“看來你這狗東西不長記性啊,連輩分都記不清楚,老公,給我狠狠的抽!”
話音落下,噼裡啪啦的鞭打如雨點般抽在陳平的身上,腹部、大腿、小腿,通通捱了個遍,疼得陳平當即就想在地上打滾,卻又被李曼踩住了乳頭動彈不得,五官卻扭曲起來,不停地求饒:“對不起奶奶,蛋蛋錯了,蛋蛋不該叫您媽媽,蛋蛋不配當您們的兒子,只配當您們的畜牲,饒了我吧。”
“饒了你?沒那麼容易!”李曼輕咬著紅唇,彷彿丈夫鞭打蛋蛋也讓她極度興奮,情緒高漲的同時,臉色愈發的紅潤,命令道:“老公,給我抽他的腳底。”說著還跳起來往下一跺,踩得陳平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楊振豪繞到了陳平腳底的位置,把皮帶摺疊了一下,瞄了一眼陳平的腳心,揚起胳膊猛地一下就抽了下去。
“啊!”陳平慘叫出聲,勁真大啊,那一皮帶落下後,短暫的麻木後,鑽心的疼痛隨之而至,遠勝抽在身上的疼痛,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穴道,最後貫穿了天靈蓋,把他的靈魂都快逼出來了。
僅僅是這一次鞭打腳底,就讓陳平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然而還不算完,李曼接下來的話讓他幾乎魂飛膽喪:“老公,不要停,繼續打!”
恐懼讓陳平渾身如篩糠一樣抖動起來,然而很快他連恐懼都忘記了,因為皮帶再次抽打在腳心,深入骨髓的痛苦讓陳平再度慘叫出聲,卻完全激不起李曼的憐憫心,只見李曼踩踏而下,專門沿著皮帶抽出來的傷痕,一點點踩下去,到腹部、到大腿、到小腿……
那明亮的鏤空短靴與暗紅色的痕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一次的踩踏,每一次的走動,都讓陳平的疼痛更加深入骨髓一分。
調教持續了半個小時,結束的時候,陳平在地上躺了五分鐘才掙扎著爬起來,跪在李曼和楊振豪面前:“謝謝爺爺和奶奶的調教!”說著頭撞向地板,發出砰砰的響聲。
“今天給你個教訓,以後記得注意自己的稱呼,你不配當我們的兒子,哪怕是狗兒子也不行。”李曼坐在沙發上淡淡的說道。
“蛋蛋明白了,蛋蛋一定不再亂叫。”陳平繼續磕頭。
李曼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又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額…”陳平遲疑。
這猶猶豫豫的樣子頓時激起了李曼的不滿:“猶豫個屁啊,又不是見不得人,一個名字有什麼不好說的?”
“蛋蛋叫…叫王豐。”無奈陳平只好隨口編了一個名字。
“王豐?呵呵,我看你是王八蛋還差不多,你老婆應該知道你是個賤貨了吧?”李曼冷笑道。
陳平驚訝的抬起頭,愣了愣,不禁問道:“奶奶是怎麼知道的?”
“你都戴上這個玩意了,我們又不是眼瞎。”李曼小腳一抖,踢了踢戴著貞操鎖的陰莖:“難不成除了我們你還在找別的主人?”
“沒,沒有。”陳平連連擺手,隨後低下頭說道:“老婆確實知道了,這就是她給我戴上的。”
“那下次把你老婆一起帶過來吧!”李曼說道。
“啊?”
“啊什麼啊,反正都知道了,一起玩不好嗎,到時候正好和她一起調教你這個賤狗孫子,看看她當初怎麼嫁了一個賤貨,好了,就這麼說定
了!”
陳平不知道是怎麼離開母親家的,腦子已經完全亂掉了,饒是他縱橫商場多年,面對各種陰險狡詐的對手也遊刃有餘,此刻也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母親的要求,難道下次真要把小雅帶過去?那不是露餡了嗎?可如果不帶過去,豈不是會讓母親認為自己不信任她,或者欺騙了她?會不會一氣之下把自己趕走?再也不和自己聯繫?那以後還能享受到母親的調教嗎?
心如亂麻的陳平,一路上失魂落魄的驅車回到了家,打開別墅大門,卻看到門後妻子趙小雅已經等候多時,看了看他,指了指岔開的雙腿,而在那後面不遠處,赫然擺放著一雙黑色的男士襪,以及兩坨黃色的大便。
三十三、
這意思不言而明,沒有任何意外,陳平屈膝跪下,就在別墅門外,跪在了妻子趙小雅雙腿中間。
“小雅主人,賤畜給您請安。”陳平磕頭膜拜。
“繼續磕頭!”趙小雅閉上眼睛享受陳平的頂禮膜拜,沒有第一時間放他進屋。
陳平微微一愣,繼而頭再次磕在地上:“賤畜給小雅主人請安!”
“還有呢?”
“還有?”陳平也是懵逼,接著看到妻子胯下,那裡放著兩坨大便和一雙黑色男士襪。
“這可是我辛苦為你準備的黃金大餐,有我的,也有他的,你難道不應該給我們的黃金也磕頭請安嗎?”
“原來是這樣啊。”陳平也分不清哪坨黃金是妻子的,哪坨是那個男人的,於是磕頭說道:“賤畜給爸爸媽媽的黃金磕頭請安!”
“別在門外杵著呢,進來吧。”趙小雅轉過身來,向屋內走去,陳平跟著爬了進去,並順手關上了門,他爬到趙小雅腳邊,而兩坨大便就在陳平面前,離得近了,一股惡臭撲面而來,聞到這股氣味的陳平暗暗皺起了眉頭。
“餓了吧,還沒吃晚飯吧?”趙小雅看著腳下的陳平眨了眨眼睛。
“小雅主人是想讓我吃黃金?”陳平像是在試探,語氣中又有一絲抗拒。
趙小雅穿著一雙酒紅色高跟鞋的腳跺了跺,細細的鞋跟足足有八釐米長,被趙小雅踩在腳下,顯得身材挺拔修長,皮膚白嫩細膩,五官秀美端莊,滿頭烏黑的秀髮盤在了腦後,再搭配上一身幹練的女士小西服,整個人透著一股幹練、冷豔的氣質。
高跟玉足輕輕抬起,細細的鞋跟紮在了陳平手背,隨著腳下發力,陳平忍不住吃痛悶哼。
“能接受黃金嗎?”趙小雅居高臨下問道。
“能~~~”
“能接受他的黃金嗎?”趙小雅繼續問,語氣帶著一絲蠱惑。
“我…我…”
陳平說話開始結結巴巴,他當然不能接受,楊振豪那是特殊情況,他已經把楊振豪和母親看成了一體,但對於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是高是矮,是醜是胖,他都不清楚,雖然相信妻子的審美,可萬一出現了意外呢……
“我知道你還不能接受,但你今天必須要吃黃金。”趙小雅開口道:“所以這兩坨大便,你自己選一坨來吃吧,是我的,還是他的,看你的選擇!”
說罷趙小雅沒再搭理陳平,抽來一張凳子坐在了面前,目光盈盈地看著陳平,期待著他的選擇。
陳平看了眼面前那兩坨黃金,似乎是剛拉沒多久,還冒著陣陣新鮮的熱氣,他動了動鼻子,又抬頭看向妻子,觀察著那雙好看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些許端倪,以供做出正確
的選擇,然而妻子目光平靜如同一潭沉寂的池水,根本就看不出一絲異樣,甚至連眼角都沒有變化,一直笑盈盈注視著陳平的臉。
“快點,涼了就不好吃了。”趙小雅催促道。
陳平的鼻子再次動了動,慢慢的低下頭湊近左邊那坨黃金,突然猛地抬起頭看向妻子,只見這時候妻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調轉方向靠近右邊那坨黃金。
就在這時,趙小雅突然喊道:“等等。”
“怎麼了?”陳平納悶的扭過頭,卻在內心確定了自己的選擇正確。
趙小雅低下頭,往左邊那坨黃金上吐了一抹香唾,好心的對陳平提醒道:“你可要認真的選擇啊,別選錯了哦。”
聽到這話的陳平愈發堅定了自己的選擇,朝妻子搖搖頭,靠近右邊那坨黃金,低下頭的同時大喊道:“吃屎的是王八蛋王豐,不是陳平!”算是給自己心理上了一層防禦保險,接著強忍住胃裡翻湧的感覺,輕輕張開嘴,伸出舌頭往黃金上舔了一下口。
鬆軟滑膩的觸感,縮回舌頭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些屎渣,頓時一股屎臭味直衝腦門,苦澀鹹辛各種味道都有,面對妻子的目光,心想著不能被看扁了的陳平,便不停用舌頭攪動嘴裡的屎渣子,以便儘快適應這股味道,然後攪和了幾下,最後強忍著反胃的感覺,喉嚨一滾吞了下去。
“繼續。”趙小雅有些意外,也有些噁心,一指右邊那坨黃金:“所有的都要吃完,不能有一點浪費。”
“我知道了。”
陳平繼續低下頭舔吃剩餘的黃金,這一次輕輕用嘴咬掉了一塊,含在嘴裡,頓時那股氣味更濃郁了,整個口腔都被屎臭味佔據,一時之間居然難以下嚥,只能輕輕的把嘴裡的屎塊嚼碎,不停地攪動舌頭適應著這股特殊的臭味,同時暗暗給自己催眠,告訴自己吃的是妻子的屎,一定是妻子的屎,而且吃屎的是王八蛋王豐,和他陳平有什麼關係?
“蛋蛋,你怎麼不吞下去啊,難道不合你的口味嗎?”趙小雅斜著眼睛挑了一下眉毛,一副你吃不下去我就好傷心的樣子。
“嗚嗚~”
嘴裡含著屎的陳平擺了擺手,怕臭到妻子,並沒有張嘴說話,只是看著妻子那潸然欲滴的樣子,忍不住一陣心疼,最後心中發狠,閉眼一梗脖子,將嘴裡殘餘的屎渣全嚥了下去,因為只要能讓妻子不傷心,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見到陳平吞了下去,趙小雅滿意地點點頭,足尖指向殘餘的大便:“還剩一半呢,蛋蛋加油哦!”
“賤畜明白。”陳平低頭說道。
這時候陳平已經有些適應嘴裡的屎臭味了,立刻匍匐下去,把剩下的大便一口含進了嘴裡,這次也沒有咀嚼,喉嚨滾動間,整塊的大便被吞了下去,他抬起頭看著妻子那三分好奇七分鄙夷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接著後腦勺被妻子踩住,臉貼在了地上,便聽到妻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地上還有殘留,全部給我舔乾淨!”
“是,是…”
陳平伸出舌頭,舔舐地板上殘留的屎黃色,很快地板被舔得可以映照出他的倒影。
踩在頭上的腳挪開了,陳平心有餘悸的看了眼左邊那坨大便。
趙小雅好似看穿了陳平的心思:“放心,我不會讓你再吃那坨大便的。”
“謝謝小雅主人。”陳平如釋重負的磕頭道謝。
“你
呀,嘴角還有呢,擦擦嘴吧。”趙小雅忽然溫柔起來,撿起地上那雙黑色男士襪,細心的擦掉了陳平嘴角殘留的屎黃色,便隨手把襪子扔在陳平臉上:“這雙襪子就賞給你了,以後吃了他的黃金,就用來擦嘴吧。”
“他的?”陳平心裡隱隱察覺了一絲不對勁,連忙問道:“小雅主人,我吃的是你的黃金嗎?”
趙小雅突然用腳尖挑起陳平下巴,直視著陳平的雙眼:“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陳平搖搖頭,胃裡翻滾更劇烈了。
這個時候陳平再次看了眼左邊那坨完整的黃金,上面的唾液是那麼的醒目,就好像在嘲笑他的愚蠢和自以為是。
但陳平仍然不甘心的問道:“小雅主人,你可以告訴我吃的是誰的黃金嗎?”
“想知道?”趙小雅衝著陳平拋了個媚眼,簡直能酥掉人的骨頭。
“嗯!”陳平使勁點頭。
趙小雅嘴角噙起一絲壞笑,卻沒直接給出答案,轉而說道:“告訴你也不是不行……”
“那快告訴我!”陳平有些急迫,對他而言,答案比吃黃金的過程更重要,他想要一個結果。
“急什麼!”趙小雅白了陳平一眼,隨後不急不緩的說道:“不過我有個條件,就是讓我抽三百鞭子,抽完再告訴你。”
“額…”陳平沒有立即同意,主要是在母親家捱了一頓鞭打,現在身上還隱隱作痛,對於鞭打有點後怕。
見丈夫猶豫,趙小雅也不催促,繼續說道:“這世界很公平,想要得到,就必須要付出,如果你想要知道剛才吃的誰的黃金,那就要先被我抽一頓,否則你就永遠陷入痛苦和糾結之中吧,我不逼你,你自己做決定。”
到底是誰的呢?陳平再次看了眼那坨完好的黃金,想破腦筋也想不出答案,或許妻子說得對,想要得到就要付出,最後一咬牙點頭道:“我想要知道!”
這個結果似乎在趙小雅的預料之中,在陳平做出選擇後,她從凳子上站起,從身後拿出一根皮帶,壞壞一笑,當著陳平的面揮舞了幾下。
“又是皮帶抽啊!”陳平眼皮狂跳,面部表情頓時不自然起來。
“認識嗎?”趙小雅把皮帶拿在陳平面前晃了晃。
陳平仔細端量著眼前這根皮帶,覺得有些眼熟,但不就是一根名牌皮帶嗎,於是搖搖頭:“不認識。”
“他的,哈哈~”趙小雅咯咯嬌笑起來,繼續解釋道:“就是你上次付款給他買的那根愛馬仕的皮帶,不久前他來家裡了,我們就在沙發上激情的做愛,他走的時候留下了這根皮帶,哈哈,你真是自己花錢找抽,迴旋鏢砸在自己腦袋上了,哈哈~”
“哦。”陳平耷拉下腦袋。
“快去那邊給我趴好,我要抽你了~”趙小雅一指鞋櫃的位置,舔了舔嘴唇。
陳平只得悻悻的走過去,脫掉了衣服褲子,雙手扶著鞋櫃,把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這是他全身上下最後一塊好肉了,之前的調教,其餘地方都被母親和楊振豪招呼了一遍。
噠噠噠~~趙小雅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鞋跟在地面敲出清脆響亮的聲音,聽到這逐漸靠近的腳步聲,陳平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緊張,害怕,還有點羞恥,唯恐妻子往他屁股之外招呼。
隨著破空聲的響起,“啪”的一下,皮帶抽在旁邊的鞋櫃上,陳平渾身一哆嗦,差點尿了出來。
“看來今天媽和爸把你收拾得不輕
啊。”趙小雅看著陳平身上的累累傷痕說道。
陳平愈發膽顫了,剛想夾緊雙腿,趙小雅的高跟美足就踢向了襠部位置。
“躲什麼,我又不踢你的蛋,信不信你再躲,我讓你把另一坨大便也吃掉!”
陳平被踢得額頭直冒虛汗,頓時再也不敢躲了,哆哆嗦嗦的重新分開了雙腿。
“放心,我不踢你的蛋了。”趙小雅拿著皮帶繞到了另一側,繼續說道:“我也不抽你其他地方,就抽你唯一完好的屁股,對我來說錦上添花沒什麼意思,雪中送炭更好玩!”
言罷,“啪”的第一下皮帶抽在陳皮屁股上,陳平還處於麻木中沒有反應過來,趙小雅的皮帶就開始又快又狠不停地打在陳平屁股上,一開始他還能忍受,咬著牙堅持著,但很快妻子越打越重,頻率也逐漸加快,劇烈的疼痛從屁股上傳來,沒過一會兒他就忍不住開始求饒。
“小雅主人,我好疼啊,有點受不了了,可不可以先停下,分幾天打完。”
但趙小雅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不顧丈夫受不受得了,她一邊狠狠的用皮帶抽陳平屁股,一邊大聲的對陳平吼道:“我看你是越來越飄了,還敢跟我談條件,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不要給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三百下,一下都不能少,他今天很不開心,我要好好的替他出口惡氣”
趙小雅的皮帶越抽越狠,柔軟的嬌軀因為興奮微微地顫抖著,陳平疼得眼淚都掉出來了,一邊亂扭身子一邊兩隻腳亂蹬。趙小雅見狀抬腳踩住陳平的腦袋,把陳平的腦袋踩在鞋櫃上,然後繼續用皮帶抽陳平的屁股。
陳平半張臉被妻子死死的踩在腳下,感覺屁股疼得都快靈魂出竅了,整個屁股感覺腫了一大塊,而且疼痛已經特別混沌,分不清屁股上的疼痛是上一下皮帶抽的還是這一下皮帶抽的,意識模糊感覺特別羞恥,而且還彷彿看到了妻子和那個男人在沙發上做愛的場景,頓時又有一種不甘和痛苦的感覺。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很久,趙小雅終於打累了停下手,實際上最後打了多少下也沒人記得清了,反正陳平的屁股已經血肉模糊,趙小雅罵了句賤貨,丟掉皮帶走回沙發坐下,留陳平一個人趴在那裡哀嚎。
嚎叫了十來分鐘,陳平才從痛苦中掙扎出來,忍著劇痛一點一點趴在了地上,從大門處爬到沙發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妻子翹著二郎腿,足尖挑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他齜牙咧嘴的倒吸了好幾口涼氣,終於忍著痛問出了自己關心的那個問題:“小雅主人,那到底是誰的黃金?”
“呵呵。”趙小雅斜了陳平一眼:“你心裡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何必自欺欺人,而且你難道沒發覺你吃得那坨量很多嗎,那能是我拉出來的嗎?”
最後一句話讓陳平如墜冰窖,他僵硬的轉過頭看向遠處那還剩下的一坨黃金,好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剩下的那坨我的黃金,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趙小雅起身上了樓。
三十四、
“呼~~~”
天氣逐漸轉熱了,空氣中的悶熱讓坐在董事長專屬辦公室的陳平都感覺到了煩悶,可能是中央空調出問題了吧,看來必須要找人檢查一下了,陳平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沒過多久一股尿意再次湧來,放下手中文件急匆匆跑到廁所,然而卻不像一般男性直接在小便池尿尿,
撞進隔間的他鎖上門後就脫完褲子坐在了馬桶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襠部,原本應該挺翹的地方被一個銀亮的貞操鎖禁錮,籠子裡的陰莖蔫了吧唧的,有種說不出的萎靡。
他收斂了心神,已經有點習慣戴著貞操鎖的他,小心的控制著排尿速度,否則一不小心會像天女撒花一樣灑在褲子上的。
距離上次發生在家裡的黃金調教已經過了一個月,那之後妻子又對他進行了十三次黃金調教,每次都是拿兩坨黃金放在他面前讓他做選擇題,選對了只吃妻子的黃金,選錯了則兩個人的都要吃,這一個月來他總共選錯了八次,只選對了五次,然後在妻子的嘲笑和奚落下誤吃那男人的黃金後,妻子並沒有再逼他吃剩下的黃金,總是他自己不捨得的再把妻子的黃金吃掉,這讓妻子對他的蔑視更深了一分,或許隨著喉嚨每一次的吞嚥,兩個人的黃金在胃裡翻湧混合,某些堅持和底線似乎也會一點點的退步和改變。
說實話這麼多天下來,他都有點適應那男人的黃金了,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以後哪怕選對了,也會主動吃掉剩下男人的黃金,亦或者主動求那個男人賞賜自己黃金?自己真的會走到那一步嗎?會越變越賤嗎?主動要求做馬桶,失去所有的人格和尊嚴?
這真是可怕的想法!
陳平搖了搖頭揮散腦中的可怕想法,下意識的想要逃避,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出賣了他,自己那可憐的老二又在籠子裡橫衝直撞了,胯下的壓抑感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已經被妻子奴役的事實,從主動開發妻主開始,這將近兩個月來發生的事想來都覺得荒唐,然而妻子已經逐漸成長為一位出色而冷酷的主人,還綠了自己,十分懂得怎麼恰到好處的拿捏自己的慾望。最近陳平發現和妻子出去逛街的時候,即使妻子穿著最能勾起他性慾的高跟絲襪短裙,他也很少會勃起了,因為早在半個月前自己所佩戴的貞操鎖就換了一個,換成了更小號的,戴著更難受更憋屈,稍微有點犯賤的念頭就會觸碰到金屬籠子璧,然後被壓抑下去,不停地刺激著他的奴性,人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甚至都想趴在妻子腳邊懇求她進一步的奴役自己,比如主動求妻子把那個人男人帶回家……
然而這終究只是想想,真在大庭廣眾跪下,還被妻子坦然接受,那她還會愛自己嗎?
“嗡”的一聲,手機震動了,拿起一看,又是母親發給他小號的信息。
【蛋蛋,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週末再不過來,那以後就別來了!】
看完消息的陳平忍不住苦笑了兩聲,這一個月來他都沒有以蛋蛋的身份去過母親家了,母親早就催過好多次了,甚至現在都發最後通牒了,可他不敢去!如果是以蛋蛋的身份一個人過去,當然恨不得每天都過去接受兩人狠狠的‘教育’,但母親要他必須帶著老婆一起過去,為這事他和母親商量過很多次,母親的態度很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可以蛋蛋的身份再帶著趙小雅一起過去,再向母親介紹趙小雅是自己的老婆,那到時候什麼戴頭套都隱藏不下去了,那場面想想都覺得酸爽……雖然他有成為一家人腳下奴的心理準備,可卻缺乏了一點勇氣……
關掉手機回到了辦公室,坐在舒服的老闆椅上,陳平思緒漸漸飄回兩週前的週末,那天他如往
常一樣跪在門後等妻子回家,大門打開後,不用妻子吩咐就主動用嘴含住鞋跟換下高跟鞋,看著有些溼漉漉的絲襪腳,短裙下的一雙美腿特別光滑白皙,給妻子換上拖鞋後,他忍不住的說道:“小雅主人,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你會介意媽也成為我的主人嗎?”
“我不介意啊,再說媽不是早就成為你的主人了嗎?”
“賤畜不是這個意思,賤畜是說放棄蛋蛋這個身份,以真實的、陳平的身份跪在媽的腳下。”
“取下頭套去犯賤?”
“嗯嗯嗯。”
“呵呵,你真是賤到腦子糊塗了,考慮過媽的感受嗎?她真的接受得了自己的兒子是個賤貨嗎?還有,我現在綠了你,如果讓媽知道後,逼你和我離婚,你怎麼辦?我當然不介意和你這頭賤畜牲離婚,說實話當初嫁給你都是瞎了眼了,如果你想離就離吧,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離婚這兩個字久久的在陳平腦中盤旋,就像揮之不去的陰影。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想開發妻子成為妻主,滿足一些恥為人知的特殊癖好,怎麼就不知不覺走到要離婚這個地步了?
他知道妻子在顧慮什麼,也明白妻子說的話有道理,以現在母親對自己的疼愛,要是知道自己被妻子綠了後,絕對會逼自己和妻子離婚的,就算自己不同意,母親也會私下逼迫妻子和自己離婚。
所以結果無論是怎麼樣,離婚都是最終走向。
可自己不想離婚啊!
壓根就沒考慮過離婚的問題!
要想讓母親接受自己是個賤貨,甚至被綠的現實,除非…妻子的情人在母親心目中比自己還重要?
這怎麼可能!
心情愈發煩躁起來,必須要找個瀉火的人,陳平敲了敲桌面,拿起紅木辦公桌上的電話吩咐了幾句。
沒過多久,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後,陳平說了句請進,就看到弟弟陳安有些畏畏縮縮的推開門走了進來,坐在對面後,有些拘謹的看著自己。
“董事長,你有什麼吩咐嗎?”陳安語氣格外恭敬,現在沒人幫他撐腰,實在不敢得罪哥哥了。
“我找你什麼事,你心裡難道不清楚?”陳平猛拍辦公桌。
桌上的鋼筆在這一拍之下,咕嚕嚕的滾落下去,正打算藉著物業投訴率向陳安發難的陳平,只好先收住話去撿掉落的鋼筆,然而就在這時候,剛彎下腰的陳平忽然目光一凝,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死死盯住對面陳安因為緊張而緊拽住褲子提起的褲腳下的腳腕。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這一看讓陳平內心驚駭不已,因為陳安腳上穿著一雙他無比眼熟的襪子,此刻他都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還是在做夢,死死盯著那露出腳腕的襪子反覆看了又看。
同樣的黑色,同樣的針織手藝,邊沿還繡著幾個英文字母,真是一模一樣!
巧合嗎?
陳平頓時心亂如麻。
“董事長,你怎麼了?”陳安見陳平久久沒有起來,忍不住彎下腰查看。
“沒,沒事。”
陳平強壓著內心的震驚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陳安,直到看得陳安心裡發毛,忍不住胡思亂想,難道又要把他調到非洲?
“董…”
“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哦,好。”
坐在老闆椅上的陳平揮了揮手,轟走了陳安後,立刻拿出手機給妻子打去電話,很快電話接通後,對面傳
來妻子趙小雅好聽的聲音,話到嘴邊他卻生生嚥住,只說了句自己馬上回家,就掛斷了電話。
算了,當面問吧。
已經沒心情處理集團事務的陳平,撂下手裡工作,立刻往家裡趕去。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別墅外停下後,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繞著別墅區緩緩轉了好幾圈後,才帶著仍然不能平復的複雜心情,下車推開了別墅外的院門。
走在通往別墅大門的小徑上,陳平一度差點喪失勇氣而逃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哆嗦著手推開別墅門後,只見妻子早就坐在客廳上的等他,見他站楞在門口,遠遠的便吩咐道:“蛋蛋,爬過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有話?難道妻子打算主動坦白?
陳平膝蓋杵在了地板上,連門都沒關,一步步爬到了沙發前,看著妻子那張美豔動人的臉龐,幾次嘴唇上下開合,卻沒有吐出半個字。
趙小雅橫了陳平一眼:“你有點不對勁,今天怎麼了?”
“沒,沒事。”陳平看著妻子翹起的二郎腿腳上的那雙高跟鞋,低下了頭。
“那你為什麼突然給我打電話,還突然回家,不是說晚上七點才回來的嗎?我還準備等會兒叫他來家裡做愛呢,到時候把套套裡的精液賞給你。”趙小雅嬌媚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陳平卻沒有半點興奮,木然抬起了頭:“他,他是我認識的人嗎?”
趙小雅表情一滯,當然聽明白了丈夫話裡的意思,這是有所察覺了呀,卻不慌不忙的思索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輕撫著陳平的臉:“想知道啊?”不等陳平回答,突然一個耳光扇在陳平臉上,接著從背後拿出一張亮麗的銅版紙扔在地上:“先把這個簽了,我再告訴你他是誰。”
陳平好奇的低頭看去。
夫奴契約書
一、從今以後,我將放棄丈夫權利,認妻子為主,接受妻子的管制和奴役。
二、我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妻子任何要求,有義務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接受妻子的調教,但沒有權利要求妻子調教我。
三、妻子有權利和其他男人上床做愛,而我必須受到妻子的貞操管束,釋放的權利完全掌握在妻子手裡。
四、我有義務伺候妻子和情夫,必須像尊重妻子一樣尊重情夫。
五、妻子每年的零花錢由一千萬增加至兩千萬,每年必須一次性付清,且妻子有權利隨時在提出額外的花費報銷。
六、我必須要接受包括但不限於腳墊、馬奴、鞋架、椅子、廁奴等伺候妻子和情夫的方式。
七、日常生活中,妻子不需要履行夫妻間的一切義務,包括做愛,但妻子提出的任何要求,我必須無條件接受。
八、妻子享有任意修改本契約、增新條款的權利,我不得有異議,如我欲結束主奴關係,則必須離婚且淨身出戶。
順著契約書看下去,在日期旁邊的承諾人一欄,赫然已經簽下了趙小雅的大名,只等著他在夫奴一欄寫上自己的名字。
三十五、
“這,這,這……”
看完契約書的陳平腦子一片空白。
趙小雅突然出聲道:“喂,你在猶豫什麼?這不是你內心深處想要的生活嗎?我想你最近也發現了吧,前幾天給你解開鎖的時候,哪怕讓你看著我穿性感睡衣的樣子也硬不起來了,反而是扇你耳光才稍稍有點反應,剛剛進門也是,一進門就盯著我的高跟鞋看,
我想現在你的褲子裡都拉絲了吧,你還想自欺欺人嗎?”
陳平連忙道:“可是…我們當初並沒有說過要籤契約,而且,這樣下去你還會愛我嗎?”
趙小雅輕蔑的看了一眼陳平的褲襠,忽然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會,我會一直愛自己的丈夫!只是SM已經進入了我們的生活,雖然你一開始說只是遊戲,增加夫妻之間的感情,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面對我的時候,無時無刻不在犯賤,連貞操鎖都戴了一個月了,卻能忍耐下來,難道你還能戒掉嗎?以前我是犯傻才勸你戒掉,反正現在我是不相信你會戒掉,所以籤份契約把這種生活方式固定下來吧。”
面對妻子再一次的保證和勸說,陳平心裡一驚,是啊,原來他不知不覺間已經習慣被妻子奴役了,甚至哪怕懷疑陳安是那個男人後,出於對妻子的敬畏,居然沒有暴跳如雷,原來他早就已經越過了生活與遊戲的那條線了,只是一直沒有勇氣,今天妻子當頭棒喝,讓他直視了自己的內心,可他仍有些猶豫,支支吾吾繼續問道:“可…可是…依據第八條,結束主奴關係必須離婚,這,這…”
趙小雅冷哼道:“哼!怎麼?難道你還真想和我離婚嗎?我就不信會有其他女人看得上你這個賤貨,一個連自己親媽都不放過的賤貨!”說罷玉手蠻橫的抓住陳平的褲子往下一拉,褲襠裡的東西瞬間暴露出來,那被困在貞操鎖裡面的陰莖,正不斷從馬眼裡流出前列腺液,都拉出了絲,慢慢的墜到了地板上,晶瑩的液體盤成了一個小水滴狀,然後被趙小雅的高跟鞋一腳踩在下面。
趙小雅摸了摸丈夫的狗頭,語氣逐漸柔和下來:“你看,身體的本能反應是騙不了人的,註定一輩子跪在我的腳下。”說著還開出了一個讓陳平幾乎無法拒絕的條件:“如果你簽了這份契約,媽那邊我幫你解決,保證讓她接受你的另一面,到時候我們一家一起虐待你,羞辱你,折磨你。”
“真的?”陳平猛地抬起頭,繼續追問道:“可是該怎麼解決?”
“真的,至於怎麼解決先不說,你先簽了契約吧。”
“那…我…”
陳平猶豫片刻,重頭到尾再一字不落的從頭到尾再看了一遍契約,臉色變幻不定,見狀趙小雅也不催促,只是隨手把準備好的簽字筆扔到了契約旁邊,默默等待陳平做出選擇,差不多五分鐘後,陳平終於撿起了地上的筆,見狀趙小雅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卻仍然一言不發的注視著陳平,只見陳平咬咬牙,然後在夫奴那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呼~~~”
幾乎兩人同時都鬆了一口氣,趙小雅臉上淡然的命令道:“行了,把契約書給我吧。”
“遵命,小雅主人。”陳平哆嗦著雙手奉上契約書,卻莫名其妙的感覺無比的興奮。
接過契約書的趙小雅,認真的疊好放進了坤包裡,又對陳平說道:“這份契約書將是對你的束縛,除非是到了我們離婚的那一天,否則你再也看不到了。”
陳平苦笑了兩下,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就算離婚了,他還能離開妻子嗎?
趙小雅當然不知道陳平心裡的想法,簽完契約書的她,心裡懸著的石頭也算落下來了,看陳平格外順眼,便說道:“很好,我要好好的獎勵你,來舔我高貴的鞋底吧。”說著趙小雅坐在沙發上翹起二
郎腿,足尖輕輕一挑,露出誘人的足跟,鞋底也面對陳平翹了起來。
本來就鎖了很長時間的陳平頓時奴性大發,趕緊匍匐下去雙手捧著妻子的美腿,開始舔起那紅色的鞋底。
“沒吃飯嗎,就你這樣還想當我的夫奴?讓我聽到舔舐的聲音!”趙小雅不滿的呵斥道。
陳平渾身一顫,努力的伸長舌頭,像擦鞋布一樣的在妻子的鞋底劃過,發出了嗦嗦的擦拭聲,然後又含住鞋跟,仔仔細細的來回吮吸,直到又長又細的鞋跟都快捅到他的嗓子眼,過了一陣子後趙小雅總算滿意了,才命令陳平轉過身去趴好,鞋跟敲在地板上,纖細雪白的雙腿併攏從沙發裡站起,瞄準陳平裸露出來的兩顆卵蛋,一腳踢了上去,只聽到“啪”的一聲,然後陳平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下體傳來劇烈的疼痛,奴性又將疼痛轉化為快感,便不自覺的把屁股越抬越高。
趙小雅輕蔑道:“呵呵,這個姿勢很適合你啊,自己撅起噁心的屁股,露出下賤的蛋蛋,活脫脫一頭被虐的豬,今天真該叫他也一起過來踢的!”說著美腿再次踢出,尖頭的高跟鞋頻繁的踢在陳平胯間:“給我叫起來啊,發情啊,求我踢重一點!”
妻子羞辱的話語不斷傳來,再次刺激了陳平的奴性,言語的責罵帶來的快感、緊鎖的陰莖帶來的憋屈感,被高跟鞋蹂躪的卵蛋帶來的撕裂感,合成了他腦內的麻藥,將他推向臣服的深淵,甚至都開始在腦子裡不斷催眠自己,告訴自己就是妻子的玩物,沒有人格的畜牲,天生就應該被妻子懲罰、被妻子管教,妻子能虐自己,是對自己的賞賜,甚至包括那個男人也加入一起虐待自己,於是他開始大叫起來:“求小雅主人踢重一點,賤畜活該被小雅主人踢爆蛋蛋,啊啊啊啊~~”
“哈哈哈!你到底是疼還是開心啊,果然是無可救藥的賤畜,還好有我可以調教你,要不然那天說不定要在社會新聞上看到你了,是不是啊~你這頭賤畜。”趙小雅大笑道,說著收回腳,然後弓起了很大的弧度,用出了全部力氣一腳踢在陳平卵蛋上。
這全力一擊之下,陳平也很誇張的慘叫出聲,被鎖住的下體居然流出了一點不同於近乎透明的前列腺液的精液。
“居然能被踢到射,你這頭賤畜到底有多變態啊,怎麼以前交往的時候我怎麼沒發現,我當時真是太糊塗了,還不快給我舔乾淨!”
聽到妻子無奈又憤恨的辱罵,已經陷入半狂狀態的陳平伸出舌頭,被妻子的高跟鞋碾著頭控制方向把地板上的精液舔了個乾淨,之後稍微恢復理智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自尊隨著這一射逐漸開始粉碎。
於是他大聲說道:“小雅主人,請在未來的日子裡好好的奴役我吧,無情的碾碎我所有的尊嚴,今後我只配趴在你的腳下,徹底接受你的奴役!”
“很好,這才有夫奴該有的樣子,既然已經有了覺悟,那應該明白射過之後才算是真正的調教,沒有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分泌緩解痛苦的調教!”
說罷趙小雅拿出一個眼罩扣在了陳平頭上,眼前陷入黑暗的陳平只聽到耳邊傳來妻子的聲音:“既然是夫奴,從現在起,妻主的裸體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了。”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應該是妻子在脫衣服,以前能隨便看的妻子裸體,現在居然成了不可凝視
的神聖,還在分神的時候,他的手背上突然吃痛,只感覺被一個很尖銳的物體扎中了。
“現在我要踩爛你的賤手,作為你以前觸碰過我身體的懲罰。”
原來是鞋跟紮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陳平感覺到妻子已經開始發力了,比以往的踩踏都無情都用力,疼痛很快蔓延全身上下,而且還沒有性刺激的緩解,不出意外是踩破皮弄出血了,他隱約嗅到了一絲絲血腥味,正當他受不了打算求饒的時候,手背上的重力卻在剎那之間加大了許多,肉被踩穿了,尖細的鞋跟擠開了骨頭,他能感覺到妻子的鞋跟就和地板隔著手掌的一層皮。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他反應過來,再度哇哇慘叫,腦袋卻被妻子拽住頭髮提起,聽到妻子不帶感情的聲音傳來,殘酷的道:“今天是契約簽訂的第一天,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你時刻銘記自己在這個家的身份。”
“呵~呸!”
一口香唾吐出了出來,正好吐進了陳平因為痛苦張開的嘴裡,還來不及求饒就聽到妻子冷冷地道:“準備好了嗎。”然後他立刻感覺另一隻手的手背也被踩住了,沒有絲毫憐憫的扎住他的手背,碾壓轉動,尖細的鞋跟很快扎破了皮膚,狠狠地踩進了肉裡。
“兩隻手都來一下才算對稱嘛,因為接下來幾天我會解開貞操鎖,我看你手都廢了還怎麼擼,只能眼睜睜看著而有心無力,哈哈哈哈~”
然後聽到鎖頭轉動的聲音,咔嚓一聲,胯下的貞操鎖被打開了,然後眼前一亮,眼罩也被摘了下來,面前重新出現妻子那張冷豔的臉。
接著陳平望向自己的雙手,手背上有兩個血肉模糊的血洞,流了很多血,連地板都被染紅了一大片。他有些欲哭無淚,卻發現自己的陰莖在這時候可恥的翹了起來,抬頭看向妻子,正高高在上輕蔑的俯視著他。
“擼啊,怎麼不擼啊,現在不擼,以後都沒機會了,因為我會鎖住你一輩子!”
陳平的右手哆嗦著伸向了胯間,只是血淋淋的右手剛剛觸碰到陰莖,手指微微蜷縮的時候,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接著猛地縮回了手。
“呵呵,這可是你自己不擼的,我可是給了你機會的,既然如此,以後就別擼了,一直鎖到死!”趙小雅沒有絲毫憐憫,不顧陳平的哀求,蹲下身,猛拍陳平陰莖,等到拍得軟綿綿後,撿起地上貞操鎖,隨著咔嚓一聲,那可憐的陰莖又一次被鎖死。
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釋放的機會了。
三十六、
陽光透過窗臺送入有些陰暗的刑房,夏日清晨和煦的光線帶著幾分暖意,灑在陳平身上讓他緩緩醒來,想要擺動一下已經僵硬的四肢,卻發現根本辦不到,睜開雙眼後映入眼簾的是面前不遠處牆壁上鏡子裡狼狽不堪的自己,雙手雙腳呈大字型被鎖在刑架上,頭上戴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頭套和項圈接緊,脖子也被被刑架上的環拷鎖緊,限制他只能直視對面的鏡子。他好像有點明白妻子的用意——正視自己的卑鄙下賤,正視自己的劣等骯髒,正視自己的齷齪扭曲!
明白自己已經是一頭下賤的夫畜!
她想要用自我審視擊潰自己的自尊和心理防線!
張了張嘴,口腔裡被絲襪塞得鼓鼓的,外面戴著口環,滿是鞭痕的身體被束縛著,腰部兩端被緊箍住,用以支撐他的身體,而陰莖依然
被鎖在籠子裡,馬眼裡還拉出了晶瑩的前列腺液,兩顆乳頭被兩個咬力很強的夾子死死夾住,鏈子上掛著妻子剛換下來的高跟鞋。
已經以這副姿態堅持了一整夜了,陳平嘴巴幹到了極限。
看著面前鏡子裡的自己,像極了以前看的sm電影裡被女王監禁在幽暗地下室接受無情虐待的奴隸,不,此刻的他早就是下賤的夫奴了,就連夫奴契約都簽訂了,意識到這點的他,不禁想起前幾天自己的作死操作。
前天是週六,夜晚還是有點悶熱,妻子在客廳裡看電視劇,而已經淪為夫奴的他正跪在進門的鞋櫃處地上清理妻子的鞋子,有很多,靴子、高跟鞋、平底鞋、運動鞋…擺滿了大半的地面,大部分已經清理完了,陳平手捧著今天妻子穿過的玄色高跟鞋,這個那人男人,或者說陳安送給他的,妻子每次約會都選擇穿這雙鞋子去,所以妻子很重視,特意吩咐他用心清理。
他伸出舌頭,舔舐著鞋底的灰塵,可能是妻子白天去和陳安約會,逛了很多街,走了很多路,鞋底沾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很髒很髒,才清理完一隻,他的舌頭就黑黑的,於是趕緊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漱口,然後清理第二隻,等到兩隻高跟鞋的鞋底都用舌頭刷乾淨後,他便埋進鞋窩裡面,去舔裡面的腳汗和腳泥,最後再用香型溼巾把鞋子內外統統擦拭一遍。
看著煥然一新的玄色高跟鞋,他不由得有些悲哀,陳安可以和穿著它的妻子去逛街約會,而自己卻下賤的用舌頭清理約會後的高跟鞋,有時候還要用嘴清洗妻子帶回來的陳安的臭襪子。雖然經過這幾天的反覆試探,他已經確定是陳安綠了自己,而且還不知道自己的下賤本性,而且在他面前一如既往表現得很謙卑和心虛,但他總感覺在面對陳安的時候低了一個頭,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弟弟上了自己的老婆,自己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哎,想想都覺得悲哀。
由於長時間四肢撐地跪在地上,手背上的傷口又有些開裂了,從前幾天妻子踩出來的傷口裡洇出來了一縷縷鮮血,嘶~~~他倒吸了口涼氣,望了眼旁邊落地鏡裡的自己,齜牙咧嘴看起來難以忍受的樣子,內心卻越來越渴望被妻子虐待,想到妻子居高臨下冷酷的俯視自己的目光,即使手背上依然陣陣疼痛傳來,但更像是提醒他下賤身份的輔助品,希望妻子更加殘忍的對待自己,讓他感到痛苦感到屈服,讓他的自毀傾向能得到滿足,可自從簽訂夫奴契約後,他在家裡幾乎沒有話語權了,尤其是調教上的事,哪怕他主動求虐,妻子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滿足他,再三開口還會被戴上口球。
這讓他的內心有點空虛,越來越主動犯賤,越來越渴望被調教了!
好不容易把清理完的鞋子塞回鞋櫃,爬回客廳,看到電視里正咋上演狗血的橋段,他便問道:“小雅主人,這演的是哪一齣啊?”
妻子心不在焉的答道:“哎呀,你不懂啦,女主角好可憐啊,居然被男主角的仇家抓住,現在正被拘禁在仇家總部的地下室,如果男主角不能及時趕到救她,她就要慘了!”聽到這裡的他靈光一閃,要是自己家裡也有一個調教刑房,想必經常看到的妻子一定會睹物思人,順手的調教他,放開手腳的虐待他,說不定還能再加深妻子
的嗜虐性格,真是一舉兩得。
於是第二天他起了個大早,在妻子去和陳安約會後,就專門聯繫施工隊到家,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把大廳的角落隔出了一個小隔間,用作刑房,之後的操作當然不方便被外人看到,甩錢打發走施工隊,驅車來到五金行購買了需要的東西,雖然麻煩,但好在他是土木系出身的,動手能力還不錯,就連刑架都是他親手組裝的,正進門的地方整面牆壁都貼上了鏡子,讓空間看起來大了很多,與之相對的則是擺放的刑架佔據了大半牆壁,左邊的牆壁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鞭子,右邊的牆壁貼了各種妻子靚麗的照片以及一些從女王調教奴隸的經典照片,還有一些繩索、拍子,吊燈選用的是可調節的紫、暗紅、淡藍、暗黑四色燈,可以適應清純冷豔或殘酷黑暗的調教環境,而這個小隔間,將是以後禁錮他身體的地方!
在地面上的四個點,他還用電鑽固定了四個鋼製環拷,用以分別固定他的四肢,手的位置約莫在耳朵的高度,兩腳的位置比肩膀寬些,身體的兩邊和上端也安裝了好幾個掛鉤,還有乳夾和尖銳的鉤子,他有點想試試肩胛骨被鎖住的滋味了,真是越來越下賤了!而在脖子的位置也有一個很大的鋼製環拷,還是可以自動收縮的,可以很好的緊縛住他的喉管,對他進行殘酷的窒息調教,而且到時候怎麼哀嚎也不至於被外面的人聽到,隔間唯一的窗戶也被他用隔板封到只剩下幾公分的寬度,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
完成這一切的他走出刑房拉上了門,到浴室衝了個涼水澡,看了看時間,已經忙活一整天了,妻子快回家了,於是脫光衣服嚴陣以待的跪在了大門後面。
不多時的等待,就在他忍不住快要拿出旁邊妻子的高跟鞋舔幾下解悶的時候,外面響起腳步聲,妻子終於回家。
剛剛走入門的妻子很自然的伸出腳,他也很配合的匍匐下去張嘴含住鞋跟脫掉了高跟鞋,還沒來得及聞絲襪腳,帶著惡臭的黑色男士襪就丟到了他的臉上。
“你真是頭賤畜啊,這麼迫不及待被我調教嗎?”
但很快感覺到空間變化的妻子,立馬察覺到了那個變成刑房的小隔間:“你搞什麼東西,家裡看起來狹窄了很多!”邊說邊把絲襪腳踩進他頂在頭上的拖鞋裡,由他服侍著穿上兩隻拖鞋,然後恭順的把頭低下,搖晃著屁股湊過去蹭著妻子的小腿,直到久久沒有聽到回答的妻子往他屁股上重重的打了幾下:“喂,問你話呢,為什麼要更改屋子裡的佈置。”
“小雅主人,請跟賤畜來,賤畜展示給你看。”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搞的什麼么蛾子。”
於是陳平爬在前面帶路,回頭偷偷看了眼妻子的裝扮,和早上出門一樣,只是臉色有些潮紅,吊帶抹胸上的雪白肌膚有幾個草莓印,高高紮起的馬尾洋溢著青春的活力,雪白的脖頸上因為外面炎熱天氣有些汗溼,緊身褲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把腿部線條完美的彰顯了出來,走動時那雙大長腿的風采看得他特別著迷,尤其是遠離了那散發惡臭的黑色男士襪後,妻子腳上的足香陣陣飄來,不斷鑽入他那越來越靈敏的鼻子裡,盪漾著他的心神,真是恨不得立刻趴下去狠狠地飽吸一頓。
到了隔間,他推開隔間的門,把裡面的佈置展示在妻子面前
。
“小雅主人,覺得怎麼樣?”
頗為自得的問了一句,卻沒得到任何回應,他轉過頭看去,發現妻子呆愣當場,那好看誘人的紅潤櫻唇微微張開,於是他湊過去,撒嬌似的輕輕蹭著妻子的小腿,終於回過神的妻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腳下的他:“呵呵,你這個賤畜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行吧,你做得很好,跟我來吧,賞你一個好東西。”
“汪汪汪~”
會意的他跟著妻子爬進了刑房,當看到妻子岔開腿站在馬桶上後,他立馬爬過去解開緊身褲上的紐扣,褪下褲子,又哆嗦著手褪下性感誘人的丁字褲,然後直挺挺躺在了馬桶下面,很自然的張開了嘴。
“嗯,不錯,不用主人吩咐就懂了,越來越像個合格的馬桶了,他剛剛射在裡面了,正好餵給你。”
妻子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目光中充滿了輕蔑,從這個角度看去,迎上那目光,他的心臟好像被刺了一下,忽然就覺得自己無比的卑微,宛如一個沒有思想和自我的馬桶,存在的價值就是被主人使用,只有主人使用他,他才有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而主人使用他的時間往往只有幾分鐘,而這幾分鐘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這時候妻子緩緩坐下,誘人的玉臀在視線中逐漸放大,隔間裡的吊燈也自動調節成了晦澀的暗紅色:“喝吧,主人高貴的聖水和他高貴的聖精,要一滴不漏的喝光,要是敢浪費了灑在地板上,我可要再想想,這種無能的賤畜還有沒有繼續接受我調教的價值了。”
聽到這話的他心裡緊張的一分,含在嘴裡的透明軟管被他咬扁了些,而在馬桶下方還有個方形底座,其實可以用上面的環拷箍住脖子,只是他覺得沒必要,所以沒套上。透過透明的馬桶壁,可以看到妻子已經完全坐在了上面,雪白渾圓的臀部完全佔據了他的視野。
“嗯嗯~~”妻子故意嬌滴滴的喘息了兩聲,聽到這聲音的陳平精神一振,看到那兩片陰肉微微向外鼓囊,接著彷彿衝破了某種束縛,聖水從兩片陰肉間衝出,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撞擊在馬桶壁上,再流淌下來,順著透明軟管進入他的嘴裡。雖然以前也喝過妻子的聖水,但都是倒在杯子裡或碗內讓他喝,以這種姿態進食聖水,還是第一次,他的內心激動不已,吞嚥速度飛快,完全跟上了妻子排洩的速度,苦澀鹹腥佔據了他的味蕾,很熟悉的味道,跟以前妻子帶回家的“夾帶聖水”滋味一模一樣,看來妻子的情人只有陳安一個,並沒有濫交,這讓他心理稍微平衡了一點。
就在快結束的時候,聖水竟然有些分岔,撞到馬桶壁上反彈到了妻子白嫩的玉臀上,妻子也不囉嗦,抬腳就踩在他的肚皮讓,讓他差點把已經喝到肚子裡的聖水吐了出來,還好壓回去了。
妻子腳下用力冷酷地道:“你這頭愚蠢的畜牲,看你設計的什麼廢物馬桶,就跟你一樣廢物,趕緊把我屁股上的尿弄乾淨,等下我會讓你知道我是怎麼處罰無能的奴隸!”
他害怕妻子再次踩下來,到時候忍不住從嘴裡噴湧出聖水,於是三下兩除二吮吸乾淨軟管裡的聖水,從馬桶下面鑽出,拿出紙巾擦掉了妻子屁股上的汙漬,然後惴惴不安的趴在地上磕頭連連向妻子求饒,只希望即將到來的懲罰能別那麼重。
妻子提上褲子後,怒氣衝衝走出了刑
房,沒多久又轉身回來在刑房裡轉了好幾圈,穿著拖鞋的腳踩在他的頭上不停轉動:“我的鞭子呢,給我藏哪去了?看來你這頭賤畜是嫌我最近對你太好,想要挑戰我的底線了?”
大事不妙啊,妻子看起來已經處於怒不可遏的狀態,可是後悔也來不及了,而且感覺到妻子那暴怒的情緒,本性下賤的他居然被刺激出了一點小期待,指向掛滿鞭子的牆壁:“小雅主人,家裡的鞭子我都收起來掛在了牆上,不只原有的,還買了十多根其他款式的鞭子。”
打包交流 3763082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