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為營成為鄰居小女孩的奴
步步為營發展成隔壁女孩的貼心小奴期待二〇一三年三月一日,約了房東看房,為了在這個大城市找到一個落腳之處。房東介紹這是一個兩居室,客廳做了隔斷,一共住三戶,我的房間是客廳做成的隔斷。主臥是一對情侶,有獨立衛生間,所以基本不會出房門;次臥是一個單身女孩。這基本上是我的目標搭配,雖說最佳的狀態是單獨和女孩合租,但女生合租往往要求對方也是女生。有一對情侶在中間進行一下性別橋接是較現實的方案。無須多想,馬上敲定看房時間,對一個在思想上行得很遠的SMer,對普通人在意的居住環境和價格反而不是那麼敏感,更期待的是合租的女性室友。能和次臥女孩共用一個洗手間,光想想就已經很滿足了。房東帶我進門後發現室友們都不在家,我首先關注到的是進門處兩個鞋架,滿滿地各類女士鞋:長靴、高跟、運動鞋應有盡有,我的心馬上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房東在旁邊打擾,我恨不得馬上去檢驗下這些鞋的氣味和質地,從而推測它們主人的樣貌氣質。趁房東不注意,看了一下鞋碼:39!這是大腳女漢子嗎?心中頓時忐忑起來,萬一這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女漢子,確實有點吃不消,畢竟這合同一簽就是一年,錢花了不說,為這一棵歪脖樹錯失一片自由選擇的森林多不值當。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繼續看洗手間。房東裝修處理得很細緻,乾溼分離,首先是真正的洗手間,一個洗漱臺和鏡面,馬桶和洗澡間單獨有一個內門,和外部洗漱臺分開,便於同時使用。對於很有經驗的我來說,首先就是要去發現髒襪子、髒內褲等待洗之物。謝天謝地,這個姑娘有這個「惡習」,洗衣機旁的小盆子裡的東西已經讓我挪不動腳了,藉著上廁所的藉口關上門仔細地品味起來,三雙棉襪和一條內褲,正宗原味如假包換。襪子的味道很好,可能是放了幾天的緣故,感覺味道已經固化在裡面,得使勁吸才能聞到襪子主人的味道,以我的判斷,這種味道不會是一個粗壯的女漢,因為淡淡的能聞到一點清香。內褲就更合我意了,淡淡一條分泌物的痕跡線是我首先要溫柔吸取的,並且我可以毫無顧慮地舔舐,因為誰也不會在洗它們前再仔細審視一遍,我的行為不會被發現,哈哈。依依不捨地告別了三襪一褲後,我已經敲定要租下這裡了,因為我相信憑藉對氣味的判斷,這個姑娘一定是令我滿意的意淫對象。
草草簽下合同,正式開始我與陌生女孩的合租之旅!
拿到鑰匙,送走房東後,我終於可以短暫地獨處在這個陌生而又令人期待的環境裡了。認真地嗅了每雙鞋:長靴多是皮革氣味,如果有拉鍊打開可以去根部品嚐屬於它主人的味道;高跟鞋多是藏不住氣味的,更多在於外形帶來的視覺刺激,想象其主人穿著時的性感模樣;運動鞋,這是「藏汙納垢」的首選了,氣味濃郁,易保持較長時間,缺點就是性別中性,不容易激起性暗示。品鑑過這些鞋子後,對女主人的期待愈發強烈了,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一個女孩呢?39碼的腳個子應該不低,襪子內褲丟洗衣機應該不是很勤快,自己的鞋放在公共區域她的性格應該比較強勢,鞋子樣式豐富應該比較時尚,這一切都只能等到晚
上見到她時才能揭曉了。意淫是件很累的事,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高跟鞋與木地板的撞擊聲驚醒,或許是她回來了,我得找個機會出去檢驗下意淫的內容!
還沒想好臺詞,突然她開始敲我的門……
初識聽到敲門聲,沒時間整理思緒和措辭,只能硬著頭皮打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白色的乳峰,沒錯,穿著白色毛衣但依然挺拔的胸部,及時收住心神,目光上移終於定位到臉。她身高至少在1米75以上,而我只有一米六五,這樣對話我只能仰視著她了,這身高有39碼的腳看來也屬正常。她說不上特別漂亮,但一般意義上的美女絕對是可以用來指代她的,特別是冷峻的表情讓她顯得氣質非凡,可能冰山美女就是對她最好的形容,但這種類型千萬不能笑,一笑就破壞了整體的氣場。
「你是剛搬進來的?」她說話不是很客氣,一般個子高的人自信心都比較足,在日常生活中往往也比較強勢,從她的第一句話我就感知到了。一般人可能會不高興這種語氣,但不巧的是我喜歡!
「是的,今天剛籤的合同。」我輕聲回答。
「哦,這幾天我同學一直睡這個屋,被子還放在你房間的櫃子裡,你今晚就住進來嗎?」她還是淡淡的表情,沒有一絲有求於我的痕跡。但我感覺到了她的期望,如果我今晚搬進來,她就要和同學擠一個床,她期望我的回答是否定的。
「不,我就是放點東西在這,一會就走。」我言不由衷但情不自禁地回答。我表情淡然,心裡卻已經開始在用幻想加工當前的場景了:我是被主人趕出去的,因為來了客人,作為主人的小奴,給客人讓位是最起碼的禮貌,至於我該去哪裡不是應該讓主人操心的事情……諸如此類場景延續。
「那我同學今晚還會住一晚,明天搬走。」她沒有感謝,一切是理所當然的,很高興我們從第一面就達成了這種默契,我M地自然,她S地從容。
關上門,不用想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櫃子,這是一床粉紅色的被子,埋頭一聞,香水的味道辨識度太高,其他氣味變得很難辨別,頓時有些失望。香水這東西,真是毀了不少我輩所愛,當然常人是不能理解的。
奴性上腦後的現實問題就是今晚我該去哪裡,怎麼度過。如果是去網吧或者賓館,那就太沒意思了,在我的幻想場景裡,自己是被趕出來的,不是出去玩或者休息的,所以我決定在樓道里過夜,做一隻看門的小狗,儘管只有我自己這麼想,但也夠我興奮好一陣了。好在天氣已經開始變暖,找出了幾件厚衣服套上估計晚上不會特別的難熬。為了防止她扔垃圾時看到我,特意往上爬了半層,在樓道轉彎處席地而臥,然後繼續著我的腦補工作,這場景的羞辱感很是很強的,我一度興奮的睡不著。但很快我就發現,地板的涼氣已經透進了身體,現實的苦楚已經開始吞噬我的精神快樂,所謂奴性,在這個時候應該是最好的體現吧,可惜現在的我真的做不到,在崩潰之前,我選擇了去網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餐,晃悠了半天快中午了才敢回到屋子,因為怕吵到睡在我房間的客人,我已經佩服自己入戲的速度了。但儘管已過中午,我還是吵醒了客人,在我不小心開門之後
,客人慌張地起床跑回了她的房間,我也慌張地沒看清客人的模樣,但對著留在我房間那床溫熱的被子,我是不會放過的。關上門,埋頭入,用力吸,女性的綜合氣味直衝大腦,這是身體各部分協作打造出來的味道,並且經過一晚上的釀造,我不能浪費掉,儘管我連她的樣子都沒看清。
不知道客人跑回她房間後是什麼情況,一直沒過來找我取被子,我也心安理得的把氣味吸了個乾乾淨淨,也不知道是吸乾淨了還是我已經聞不到這種氣味了,可惡的適應性!
當我正可惜這好東西享用完了時,她又來敲門了……
日常這次打開門知道該抬頭看了,還是冷豔的臉龐,也許天生不愛笑吧。她穿著拖鞋和睡衣,露出了一小截小腿,腿型不錯,纖瘦但很健康,不是皮包骨的狀態。
對她身體的掃描還沒結束,我的思緒就被打斷了。「把被子給我吧。」她冷冷地說到,或許是我的行為讓她的客人不悅,從而遷怒到了我身上。我沒有說話,轉身開始疊被子,她有點意外但沒有阻止我,在她的注視下我借疊被子的機會又聞了幾下,這和自己偷偷聞的感受完全不同,很強烈的屈辱感。遞被子過去時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真是膚如凝脂般的光滑,好在她沒有察覺到我的異常,接過被子說了謝謝轉身回屋了。
沒想到這次對話後,我們竟數週沒再說上話。
或許是合租的默認規則,當她知道我出房間門在使用洗手間或其他公用區域時,她是絕對不會出來的。偶爾無意的遇見也是點點頭就擦身而過了,事情好像就此進入了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日復一日。
好在這平常的日子並不影響我的計劃,通過幾周的觀察和記錄,我已經充分掌握了她的作息規律和習慣,所以我每天都有自己的樂子:她早上出門比較早,八點前一定晨便完畢,九點前一定洗漱完出門,待她出門後,這房間就是我的了。首先如數珍寶般地把入廁紙從馬桶旁垃圾簍裡翻出來,我要的一定是當天新鮮的,至於用途,我不敢吃掉,擔心她會發現垃圾桶一直滿不了,所以我只能舔舔重點區域。運氣好的話會擦拭有一些陰道分泌物,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無色無味像果凍的口感。想想這麼冷豔的美女,她的排洩物對我也是非常寶貴的。我並不會經常釋放,我對精力控制有一個自我約束的規則,往往是能吃到果凍的當天才會釋放。
享用完早餐我也該出門了,出門前把我重點關注的幾雙鞋肯定是要深呼吸處理一下的,區分著濃濃的皮革味,從裡面找到一絲她的氣味,是我每天出門的充能。
晚上回來後她往往已經在家了,通過早上的排查,我知道她今天穿的哪雙鞋,重點照顧,這是我很喜歡的項目,我不愛陳舊的氣味,喜歡還冒著熱氣的原味。沒有意外的話,我還可以在洗衣機旁的盆子裡找到她的襪子,同理我會找到最新鮮的,還帶著溼氣的那雙,深呼吸處理。待氣味處理完畢或麻木,翻開內層舔舐,她的氣味和口感是很讚的,濃度合適口感香醇,不會太多汗鹹到我,也不會淡到讓我索然無味。這裡提一下意外情況就是,如果她當天穿連褲襪,那我基本是無緣在這個盆子裡見到的了,並且從我搬入後,她內褲也不會往這裡放了,或許她不知道
對我而言這種損失會有多大,但相信你我能懂的。
她不做飯,有時候會在外面吃,有時候會在家點外賣,雖然她個子高,但食量卻不咋地,每次都能剩好多。也許是介意房間裡會有飯菜的味道,所以吃剩的外賣一定是扔在出門的地方,等第二天出門時丟掉的。我不想說我通過這個省了多少飯錢,只是之後一段時間我出現了吃外賣盒飯會起反應的怪癖;另外為了防止她第二天丟垃圾發現重量變化,我每晚都會丟自己的垃圾,然後把這個外賣袋順手帶出去,最關鍵的是,我一定讓她感知到我只是順便。
睡前她會出來洗漱,整個洗手間會被她佔用並且鎖上,但她不知道的是,鎖上了我的同時也鎖住了她自己。這時我會在她的門口鬼頭鬼腦的探身瞭望,她去洗漱時往往不會關房間門,而我能看清楚房間內的佈局和一些我關心的內容。對於進入她的房間,我一直是很保守的,可以看但不能進已經是我的底線了。也就是說她可以在道德上指責我,但不能在法律上審判我。她的房間沒有陽臺,所以衣服往往是曬在我們公用的客廳陽臺,但大多是外套和褲子之類我興趣不大的東西。觀察了才知道所有的內褲內衣都是曬在屋裡的晾衣架上,也不知道是出於對我的戒心還是女神也會害羞?一般是她洗多久我在門口玩多久,有時候也會在這裡釋放或者在洗手間門口聽著她的動靜來助興,但肯定會在她出來前處理乾淨現場。不是我不行,而是她洗得太慢。
週末她會集中洗衣服,雖然大多數衣物都是機洗,但文胸還是得手洗的,趁她泡在盆裡走開時,查看了尺碼:70C。不知道什麼概念,但打聽下據說還不錯。在其它曬的衣服中我會優先選擇我喜歡的進行相關活動,但肯定不會弄髒它們。
還有高能預警的就是她的週期,從開始到結束,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巾,開始是那種又厚又大的,後來開始用薄一點瘦一點的,到最後基本就是比創可貼大一些的那種。量也是從之前的「一頓管飽」到後來的怎麼「吃」都不夠。也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什麼,居然覺得是香的,可能一直把她幻想得太美好了以至於愛屋及烏到騙過了自己。當然每次享用完後得細心處理,用一些沒用過但故意褶皺的紙把巾們蓋起來。一般我是不往裡丟紙的,我都丟進馬桶,為的就是防止破壞這個垃圾桶的純正性。
此外就是所有日常的保潔我都盡力做好,讓她對我感到滿意從而放鬆戒心。比如我會把馬桶刷得特別乾淨,會把公共區域打掃得很整齊,我還悄悄地把她目前不常用的鞋給刷了,對,我是刷不是舔,對於這種和她沒有直接關係的東西我是不感興趣的,比如鞋底的灰,和別的灰沒什麼區別,我要的都是從來自她身體的,氣體固體液體不限,獲取方式不限;
最後我終於知道了她的名字和職業,緣於某次洗澡後她把工牌忘在了洗手間。她的名字裡有“羽”,每次想到這個羽字,我腦海都會浮現第一次見到她的挺著白色毛衣的胸部,她是一家英語培訓機構課程部的課程開發員,我居然開始幻想她用英文調教我的場景了。
幾周過去都相安無事,但我很快不滿足於現狀了,對於追求進步的我,目前的狀態還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必須再
精密策劃更進一步。
潛伏為了更進一步,首先要明確自己目前的遺憾或不滿足,我列了一下得不到滿足的需求:1、鞋襪的新鮮程度不夠,由於她下班比我早,我回家後都有點涼了,還是期待能吃上熱乎的;
2、內褲再也不出現在盆子裡,讓我非常非常的失望;
3、我希望能在睡覺時床頭放一雙她的鞋,當然會是我最中意的那雙;
4、廁紙的量有點小,很快就適應或者叫麻木了,我期待能有吃上真正的「硬菜」;
5、我想在她的床下潛伏一晚,感受那種刺激到骨髓的體驗;
6、能更多的得到她的任何東西,能自由地使用。
針對每個需求,我都有一些學習和調查的過程:1、我每週會抽一兩天提前下班回家,等她回來換鞋進房間後第一時間找到脫下來的鞋,用鞋像防毒面具一樣扣在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上盡情地呼吸。如果是運動鞋,會有較濃烈的汗味並帶著溼氣甚至有點酸的感覺;如果是長筒靴我會選擇倒扣的方式,裡面甚至會有些小顆粒物掉進嘴裡;高跟鞋的話就會舔舐後跟接觸的地方,可恨舌頭不夠長舔不到前腳掌處,還有就是到了夏天后,前面不開口的高跟可以用來喝水,前面開口的就可以舔到腳趾接觸的位置了。襪子她會在晚上洗漱後留在洗手間的盆子裡,所以我往往都能吃到最新鮮的狀態,特別有時候會有一小塊汗垢之類的東西,吃起來品不出什麼味道,就是會莫名地帶來很多快感。有些不如意的是她偏愛棉襪,從沒見過絲襪,有點小遺憾。
2、內褲的事情讓我頗費腦筋,正常的途徑我只能在她泡在盆裡待洗之前享用一下,但那時的狀態我很不喜歡,泡在水裡,還加了洗衣液之類的東西,完全破壞了原有的意境。但強烈的慾望讓我不惜鋌而走險,打破我不進她房間的底線。我會趁她洗漱時偷偷潛入她的房間,為了不發出任何聲響,我會脫鞋穿著厚襪子進去。因為之前經常在門口瞭望,所以對佈局很熟悉。很快就能找到我想要的東西:70c的內衣,175/85F的內褲。也不知道都是什麼尺寸,反正很好聞,也很好吃,我有時候能含下一條內褲的同時還在用鼻子使勁呼吸著另一條,完全是土豪級的享受。更重要的是,這個時候心情極其的緊張,耳目特別發達,也得益於對她洗漱時間的精確瞭解,多次潛入都無驚無險。
3、晚上睡覺偷一雙鞋放床頭,第二天早上放回去,本應該是天衣無縫的。但她有起夜的習慣,廁所就在進門右手,鞋架在進門左手,如果少一雙鞋,難保她不會發現。我是很小心謹慎的人,不敢去冒這個險,所以我的天馬行空的想法是:買一雙一樣的鞋,放在那裡,帶有她味道的晚上就屬於我了。計劃雖好,但這卻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她的鞋都挺貴的。最後我只捨得買了一雙最喜歡的,買了才發現「Made In Italy」,難怪那麼貴!但這給了我啟發。內褲不算貴啊,並且味道比鞋珍貴多了,這一發不可收拾了,照著她的內褲原樣買了好幾件,趁她洗漱潛入,換了出來,一直到明晚放回去,都是屬於我的了!至於怎麼用,泡水、幹吃、套頭、塞嘴,想怎麼用都行,時間大把的。
4、吃上「硬菜」,這才是我最期待的,
我一直認為對女主表達崇敬的最高境界就是黃金了,但廁紙上的量完全測量不了我對她的崇拜。這裡要感謝一些達人,借鑑了他們斷水取糧的妙計,在我的這個環境裡,因地制宜了一下。馬桶的好處是底部有積水,能覆蓋住排洩物從而避免臭味瀰漫,這也導致了我儘管第一時間衝進了她排便後的廁所,仍然找不到一絲氣味的原因。為了斷水,我摸排了整個房子的供水結構,因為每個房子都會有一個入水的總開關,只要把這個關上,整個房子的水就停了,奇葩的是:這個開關在廁所裡!帶來的問題是如果她有點解決問題的能力,那供水很快可以恢復,然後把我的美食沖掉。抱著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的想法,還是繼續執行吧。由於知道她的排便規律,所以我能很精確地在早上她入廁前把開關關上,馬桶水放掉,並且馬桶底部的水我也用杯子盛了一些出來,為的就是美食不會被稀釋掉。但我知道不能盛完的,她會發現底部沒水,下意識就會去按馬桶沖水,發現了沒有水她就不會給我製造食物,我就會吃不上早餐,這個道理我看的很明白,在可獲得的前提下,儘量提高品質,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謝天謝地一切順利,她進去了,並且有了排洩的聲響,而我這個時候就在洗漱臺前的門口跪著,雖然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但這次是有期待的,情緒還是不同。慢慢聽著聲響,應該快結束了,不斷地按馬桶開關的聲音讓我知道她有些著急,畢竟被燻著的感覺不好,想要早點把排洩物沖掉。但很顯然她不是會去解決問題的人,很快就放棄了,而我在聽到按馬桶的聲音時就已經偷偷跑回了房間,等著她出來我再進去。聽著腳步聲已經回房間了,為了防止她是去找水或者其他解決方式,我不顧一切地衝進廁所,把洗漱臺的門鎖上,內門再鎖上,這個小世界屬於我了,裡面的東西統統都是我的!進門就是期待的味道,這才是我想要的早餐,我心裡唸到。可能是運氣不好,排洩物成形很差,有點稀稀拉拉的,略微有點失望,但帶來的好處就是氣味比較濃郁,還能看出她昨晚吃了火龍果,像芝麻一樣的小黑點沒被她消化掉。俯下身去,頓時世上其他已與我無關,此時心裡只有我和她,她很美,我很賤。
5、躲床底是我強烈意淫的一件事情。小時候就看過一些電影,躲藏在床腳下,看著女人穿著絲襪走過來,坐在床邊,這時她的眼中沒有你,你的眼中全是她。當她躺下時,都能感受到重量壓在身上,真實而強烈!但從來沒有實現過,因為限制條件太多,我自己無法通過可行性報告。我睡覺磨牙,潛伏一夜我能保證不睡著嗎?萬一肚子響了怎麼辦?最關鍵的是,被發現的話基本就是進派出所的結局了,所以繼續停留在YY的層面了。
6、這是無意中的收穫,一次經過垃圾桶無意發現了她扔掉的衣服,從此後每日對垃圾桶的檢查必不可少,斷斷續續已經收集了她兩條牛仔褲、一雙高跟鞋和一件打底的長袖衫,這些收集後基本就在我床上放著,幻想著周圍都是她的味道。有時候也會有一些特殊的收穫,如她吃剩的零食、水果等,視被其他東西汙染的程度我會選擇吃掉或者扔掉。
以上這些有的可以重複使用,但有
的只能用一次,比如“斷水取食”一共就用過一次,頻率過高很容易引起懷疑。並且更重要的是,我要的SM並不是單向的,偷偷的獲取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滿足,但長久的需求必須通過交互的方式才能滿足,所謂虐戀而不是自虐,可能就是這個區別,所以我需要和她進一步的接觸並認識。
接近為了能與她有更進一步的發展,我決定製定一個詳細的方案,為此我參考了網上不少同好的經驗,但都沒有找到很合適的。
同好運氣比較好,要麼在偷聞時被抓個現行,然後驚喜地發現這位女神的S欲已經強大到不行,馬上開始各種調教;要不就是有較深的感情基礎,一跪成功;再或者走開發從業者這種捷徑。感覺借鑑意義都不大,所以我得根據這個女孩的性格和特點,定製一個針對性的計劃,在保證我不被報警抓起來的前提下,安全的把她引導成我希望的樣子。
大方針定了,小細節就容易展開了:安全第一,成敗第二,效率第三!
首先,我要讓她建立起對我的信任和依賴,我相信每個人都有防備心,如果貿然進入她的區域會遭到她下意識的抵抗,比如直接跪到在她面前,換來的肯定是一句變態甚至更壞的結果,所以我要從點滴處慢慢地入侵。經常打掃公共區域衛生已經為我打好了基礎,改為雜物房的廚房是我接下來要啃的硬骨頭。整整一天時間,我把亂七八糟的廚房收拾妥當,所有她放在廚房裡的東西都被我歸置起來,這裡面有很多的收穫,她換季的鞋子全放在鞋盒裡歸置到廚房的櫥櫃裡,由於不是應季的所以不會經常查看,所以整理好了之後我有很多機會慢慢把玩,它們中很多都與我有同枕眠的情誼。睡夢中朦朧的聞到鞋子的味道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如夢如幻卻又似真似切。
整理廚房——或者叫雜物房是對的得一個試探:我動了她的東西,但傳遞的信息是帶著善意的。這個試探的結果也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期,她不僅敲門對我說了謝謝,還經常地因為找不到而讓我幫她找廚房裡被我歸置起來的東西,這種被需要的感覺,更準確的說是被使用的感覺,是有很強的心理刺激的。並且這帶來一個明顯的幫助就是我和她對話的機會大大的增加,彼此間稍微熟悉起來。
第一步基礎打好了之後,我發現和她一起訂外賣是個很不錯的契機,節省送餐費的名義冠冕堂皇,她自然是無法拒絕的。絕大多數時候餐費是我付的,她可能已經習慣了男人的獻媚,開始和我客氣一下並把錢給我,被我婉拒了幾次後,她很快進入狀態,接受了這是理所當然的存在,當然這就是理所當然的,我自己都想成為是你的附屬,這點付出算得了麼!扔飯盒也自然成為我的份內之事,吃她剩下的飯菜也是你意料之中吧。
這一切只能發展到這裡,或許再接觸下去我會變成她的男閨蜜,但過度的熟悉會把我期待的感覺破壞掉,對於熟人我是無法提起SM的興致的,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在這些工作進行時我每天的樂子還是會照常進行,廁紙襪子鞋子一個不能少,這些氣味能讓我持續地增強對她的迷戀,讓我清醒的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做了這麼多鋪墊工作,為的就是在我做出一兩個出格的嘗試時,能
保證自己的安全並增大成功的可能性。我耐心的重複著每一個動作,並讓她習慣成自然。很快,我找到了一個辦法,做出對她的第二步嘗試。
她的襪子一般從週一放到週五,週末一次洗。週三早上等她出門,在充分享用完之後我把兩雙襪子洗乾淨,曬在了公共陽臺上顯眼的位置,我忐忑地期待著她發現後的反應,我也做了最壞和最好的打算,最壞的情況是她衝我發脾氣罵我是變態並且告訴房東,最好的情況是我還會看到新的髒襪子放到盆子裡。
週三故意晚上很晚回家,避開和她的直接接觸,進屋後直接先到洗手間,滿懷期待的往盆子裡望去,只見一雙新的「臭」襪子躺在盆裡!還沒來得及激動吶喊,就想到了一個邏輯問題,她是沒注意到盆子裡的襪子沒了還是如我所願的接受了我的服務?這讓我變得不安起來,因為結果的不確定性讓我無法開展下一步的工作,我只能讓時間告訴我答案,這個時候耐心是最重要的。
終於等到了週末,終於在她發現了陽臺曬的兩雙襪子後,她過來找我了。
「我有兩雙襪子是你洗的嗎?」她問到。
「嗯」我一定要給出肯定的答覆,因為這是不容否認的,但我不說原因,為了就是在她下一步反應之後能隨機應變,找到合適的藉口。
「哦,謝謝。」
完全的意外!我正精神緊張地等待她的拷問,結果她就是一句「謝謝」,或許她接受了我的服務?或許她會開始疏遠我?不知道,還是要交給時間來判斷,依據就是週一盆子的會不會再出現一雙襪子。
很快我就發現,她或許是由於姿色出眾天生的優越,或許是太懶了,襪子還是繼續出現在洗衣機旁的盆子裡,我認為我接收到了繼續的信號,所以我開始每天的給她洗襪子,之後曬在陽臺上她也不會收,而是等到週末一起收回房間。我認為她是把我當成了追求者,心安理得地享用著我的服務。很奇怪,我們之後一直沒有言語上過多的交流,但這種服務的種類增多和級別提升的卻很自然,我不斷地主動提供新的服務,她都默默接受了。從開始的洗襪子,後來刷鞋,到後來洗衣機都不用了,基本都是我來操作。她只負責把髒衣服放到盆子裡,然後從陽臺取乾淨的衣服。但內褲還是她自己洗,我都沒機會接觸到,除了偷偷溜進她房間時。開始想象的很刺激的事情,成為日復一日的重複勞動後,都會變得索然無味,所以我認為SM很難日常化,但絕不是不可能,只是很難。
終於在一次過道偶遇時我開口索要了:「以後你的衣服都讓我幫你洗吧。」
「為什麼?」她反問到,其實我們一直都是這樣做了,現在也只是為了捅開這層窗戶紙。
「因為我很喜歡你,我很樂意為你去做這些。」我只能按正常的套路出牌,這時說出SM多半會被認為是變態。
「你不是一直都在洗著嗎,還要問我?」
我揣摩不到她的情緒,但這話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那你是答應了嗎?」我只能刨根問底。
「你喜歡做就做吧,但你覺得我們合適嗎?」
我知道她大多指的是身高,確實,當男朋友我不合適,但作為你的奴,我相信是合格並且很合適的。
「沒關係,我只是喜歡你,和你沒關係,你就讓我感動自己吧。」我從電
視上看到的都用上了。
「隨便你,愛洗就洗吧。」她有點不悅,多數人對這種堅持都是排斥的,我能理解。
好現象是捅破這層窗戶紙後,她開始變得「大方」起來,有東西就丟到盆子裡,不會不好意思,有什麼事情雖然不會開口讓我去做,但我那麼機智,總是能在變成問題之前很好的解決掉。比如鞋子有點髒了該擦了、屋裡衛生開始需要打掃了等等。
同時,我開始把自己奴性的一面時不時給她展示一下,比如有時候她剛丟了襪子和衣物,還在洗手間洗漱,我就進去把東西拿起來開始洗,我認為這種面對面的「衝突」能讓我們的關係「升級」,創造更多的可能性。
磨合再奇怪的事情只要不斷地重複都能被接受,我在她的容忍邊緣不斷做出嘗試。我知道做得太過會嚇跑她,做得太少我又得不到滿足,這個平衡點很容易找,只要用心。
開始為她洗衣服後,我們就沒有一起吃外賣了,可能經過我的「表白」,她覺得見面會有點不好意思。這多少給我帶來了困惑,為了打破這個僵局,我決定要請她吃一頓飯打開局面。出去吃是不太現實的,她不會同意,我選擇了上門的大餐。現在有不少餐館都提供上門送餐,甚至火鍋都能送。我點了烤魚外賣,在週末的午後她晚起應該會很餓,這時用美食誘惑成功率比較高。
「一起吃吧,我按兩人分量點的。」其實兩個人吃都多,但我還是這麼邀請她。
「我準備出去隨便吃點。」她淡淡地說。
我注意到了「隨便」吃點,意思是也沒有什麼想法,不是拒絕,甚至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為已經答應了我的邀請。
「一起吃吧,你看點了那麼多,剛好有活動,加量不加價的,我是有便宜不能不佔的。」我東扯西扯,只為了讓她不覺得接受邀請會帶來尷尬。
「好吧。」她還是淡淡的表情,但我已經很快把凳子放在她面前了,服務到位一直是我對自己的要求。
烤魚味道不錯,我還準備了啤酒。她是北方女孩,性格里帶著豪爽,喝酒也不需要怎麼勸,不矯情。
酒很多時候是有奇效的,只是這裡我不用來做泡妞的催化劑,只是能讓我們抹掉平時的偽裝。背景音樂放著,「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天空海闊,要做最堅強的泡沫……」
「造物者很神奇,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有著各種各樣的差異,甚至有的差異別人完全理解不了!」
「什麼差異?」她問到,我是情景設定者,她顯然還需要指引才能進入。
「比如同性戀,你不覺得他們有點奇怪嗎?」雖然我完全沒有同性的傾向,但為了得到她否定的回答,我特意站在了對立面,這時讓她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反駁我。
「沒有啊,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不影響到你就行了,並且我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她很快進入了我的圈套。
「那還有玩SM的呢,你不覺得有點變態嗎?」我把描述同性戀的奇怪,變成了描述SM的變態。
「還好吧,可能有壓力需要釋放,方式不同而已。」這麼看她倒是很善於換位思考啊,目前對話都在掌握之中。
我需要放大招了:「其實我就是有這種傾向的人,要不然怎麼喜歡給你洗衣服呢。」我不需要她的回答,我知道這時她需要思考
和組織語言,我需要的是繼續用語言填充這個空檔。並且這是給自己潤色的最佳時機,很多事情換種說法會得到不同的結果,我在嘗試著。
「開始我也很苦惱,這個愛好難於啟齒,害怕會被別人看不起。但我後來想通了,我就是眼光永遠高於實力,註定是愛我的我不愛,我愛的不可能愛我。於是我希望從其他方面實現我對女神的愛慕,這或許是一種自我舒緩的方式,希望沒有嚇到你。」我把底牌亮了出來,用著自認為真誠的態度。
「嗯,對這個不是很瞭解,但你衣服洗得確實不錯,哈哈!」難得見到她笑,還帶著開玩笑,我知道這番對話是達到效果了,一定程度上她認可了我和我的SM後面斷斷續續聊了一些,沒有很專注在SM上,她興趣確實不大,只是真的需要人照顧了吧。這種懶懶的女神還挺適合我的,不應該叫懶,女神本就不該自己幹活的。
這次聊天后,我們的關係好了很多,她會委婉地提醒我洗衣服的一些注意事項,儘管她自己洗時都不這樣,但卻這樣要求了我,只有外套能機洗,其它要手洗。領口用點“領潔淨”之類的抹一下,襪子要勤洗不要拖得太久等等。而我也在千方百計地開發新項目,針對她的特性:怕麻煩不愛折騰圖享受,我知道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要求她,她完全沒義務來滿足我,我能做的是在滿足她的同時滿足自己。為了能給她洗腳,我苦口婆心地先介紹了泡腳的好處,然後打了一盆水給她,開始讓她自己洗,後來找機會說她懶,都不自己搓一下,所以我就代勞了,最後我把洗腳水「倒掉」。這點她就很容易接受,因為什麼都不用做,完全是享受的並且真的能給身體帶來好處。我還謀劃著怎麼能讓她不衝馬桶,我告訴她:在衝馬桶的時候,那些細菌都能衝到天花板上,如果你用顯微鏡看,那肯定就是一籠黑煙直衝上去,這時你是俯身在按馬桶按鈕的,想象下這些東西都衝到你臉上了呢。
「不是有馬桶蓋嗎?擋著的呢,不過你說的也夠噁心的。」她說。
這這這也太機智了,我當時竟啞口無言,礙於她會懷疑,馬桶蓋幾周後才壞。
我藉機說:「你就別衝了,每次我都接著用呢,一起衝不得了,還節約水。」
「那多不好意思。」
「那你就噴一臉屎吧,哈哈!」我故意調侃她,帶有激怒的意思。
「那你衝,要噴就噴你一臉!」
得了,好贊!還噴我一嘴呢!
經過幾周的努力,終於把生活的調調定下來了:早上還是睡我的懶覺,等她如廁完畢,去廁所收拾我的樂趣,其實多數時候也就是意淫下,哪有能力天天吃,幾天就膩了,後來都是一個視覺和氣味刺激,特別是她還在外面洗漱呢。她消化不是很好,很多時候都不成型,我還專門研究過,要怎麼拉出完美的香蕉形便便,無奈沒法改變她的飲食和攝水習慣,最後作罷,話說她的差便便也強過醜女的完美便便,不糾結於這種形於表的東西了。
等她出門,我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晚上回來她一定是比我早的,這時我應該是帶著外賣或者已經點了送到家,有時候也會自己做,但廚藝實在不行,好在她喜歡吃的都簡單,清水煮蝦都能讓她吃的很開心,然後告訴我蝦皮可以補鈣,可以長高個。嗯
好吧,為了長高我才吃的。
飯後她會看看無腦電視劇或者心血來潮做一套「鄭多燕」什麼的,運動後我可以馬上拿到新鮮的運動服去洗,味道是很讚的,這個絕對比偷偷摸摸強。如果當晚不洗澡,晚上該打盆水給洗腳,39碼的腳我已經很熟悉了,她逼我專門學了一下足療按摩,我也挺用心,她對成果感到滿意。週末我需要給她刷刷鞋,有時洗洗被子、收拾房間、買菜做飯,甚至跑腿取送東西什麼的。
總之,我知道我的進步完全建立在對她慾望的滿足之上,而不是建立在自己的慾望得到滿足,這是我開始就認識到的。但慢慢地我發現,SM的真諦是達到一個平衡,她的慾望和我的慾望達到一個完美匹配,她享受的是我想給予的,我給予的都是她享受的,彼此沒有負擔沒有壓力,那長久的關係才能得到維持。而我正在朝這個方向努力著,因為很多家務是我不喜歡的,比如做飯,我只喜歡做和她相關的事情,比如洗腳或者幫她衝馬桶。
但現實是,我滿足不了她的需求,那我就沒資格提出任何需求,堅持吧,堅持就是勝利!
「插足」
我就這麼堅持著做她的家務奴,勤勞地滿足著她,培訓著自己,以我們的條件差距,可能只有這種不平等的方式才能維持我們的關係。
很快意外就來了。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就戀愛了。
開始的跡象是她經常煲電話粥,對我的服務也出現排斥情緒。除了還讓我洗衣服,其他的基本都被拒絕掉。不讓洗腳了,也不一起吃飯了。後來發展為夜不歸宿,如果我過問就搪塞並且容易生氣,呵斥我:「要你管,你是誰啊!」
確實,我只是她的一個工具,洗衣服時比洗衣機多一個自動晾乾功能;洗腳時我比洗腳按摩桶多一個自動倒水功能;沖廁所時我頂多也就代替了馬桶蓋的作用。這些都是可替代的,可有可無的東西,我理解她也是一個需要愛情需要被愛慕的男人呵護的小女人,而不是一個被多功能人形工具伺候的女王。到底選擇自己愛的人還是愛自己的人,永遠說不清楚也因人而異,但似乎她已經有了答案。
她的進展很快,我已經在家裡碰到這個男人幾次了,不得不承認長的還行,個子也挺高,但總給人很不靠譜的感覺,沒有一點安全感,雖然我不是女人。我預感到很快這個屋就會多出一個人,我的需求會被進一步的抑制,甚至徹底的喪失機會。
「你也看到了,希望我們不要再有接觸。」很快她就找我談話了,開門見山、簡單直接。
「嗯,我知道,我不會影響你們的。」我很自覺,我知道這個時候掙扎是徒勞,甚至會適得其反,這樣配合的態度還給以後留點機會。
「那就好,如果沒意外,我過段時間會搬出去。」她好像在跟我道別,雖然暫時不搬,但和我的「主奴」關係肯定是結束了;
「好,如果需要搬家我可以幫忙。」我心情已經到谷底,但回應還是很積極。精心栽培的大白菜,就這麼給豬拱了,心裡的失落可想而知。在他們搬走前,我應該以怎樣的心態面對呢?這是我給自己的第一個問題。樂觀的心態很快讓我得到了答案:及時行樂!
之後我和她在過道相遇時,她基本是不會看我一眼的,我知道現在她的心裡對我是厭煩的,甚至
對我過去的服務都是厭煩的。能理解她不希望他知道任何關於我的事情,所以我也很自覺地和她保持陌生人該有的距離,雖然暗地裡我和她的各種排洩物、衣服襪子鞋子依然保持著親密的關係。
我很確定她和他已經發生了關係,因為貼著她的房門我還是可以聽到聲音的,那絕不是做運動的喘息,而是做「運動」的喘息。至於最開始我為什麼想去聽,或許是因為想她了,或許是我被她召喚了。偷聽時心情是很複雜的,我可以十分確定的說我沒有綠帽情節,儘管我沒有佔有她,但要接受她和別的男人我自問是做不到的,並且我對這個男人是十分排斥甚至是厭惡的。
但他在做的事情卻又讓我可以聽到或得到平時根本得不到的享受。權衡之下,我只有努力把他從意淫的畫面中去掉,剩下的只有女神的嬌喘連連。而我這時可以很容易地達到高潮,兩性相吸體現在方方面面,聲音也是傳遞性能量的一種方式,我很好的接收到了,雖然她不是發送給我的。在她愉悅的聲線中得到釋放,也是我在她走之前最好的慰藉了。
事後他們會一起洗澡,而我需要做的則是收拾戰場,悄悄地。
如舊景復現一般,我繞了一個大圈,最後又回到偷偷摸摸的狀態,而此時的屋裡已經多了另一個男人存在的痕跡。我要努力的分辨著,我不希望碰到任何他的東西,之前簡單的任務開始變的複雜,比如食物殘渣,我分辨不了,就只能放棄。但有一個例外,床單上的未知液體痕跡,我會硬著頭皮照單全收,這跟賭博一樣,有輸有贏,只希望是女神的機會更多些吧。能分辨的只有性別特徵明顯的,襪子內褲,而這時我有更好的東西需要去尋找。我真的十分討厭這個男人的味道,但當我在垃圾桶裡找到需要的東西時,我很高興:不知道是她還是他的習慣好,會給套套打個結防止外洩。這樣我就完全接觸不到裡面的東西,放心的放入嘴裡,安全地品嚐的全是她的味道。這是我第一次和女神的愛液直接接觸,懷著隨時會失去的心情,我會很珍惜這一點一滴、一絲一縷。有時候她還會留下擦拭過的紙巾,各種美好滋味可以讓我再溫習一遍。女人得到愛的滋潤後,體味都會發生變化,只是我不太喜歡這種變化,還是原來的味道好,好在我也不挑食。
時不時看到她為他下廚時我真的會怒火中燒,我看到了自己討好的女人在討好別人,而我卻連討好她的機會都被剝奪。但看到她笨手笨腳做飯時艱難的樣子,我卻十分想幫助她。一點試探之後馬上收到警告,我知道自己徹底沒戲了。
時間就這麼過著,我也就這麼過著,我和她唯一平等的就是時間了,她的一分鐘也是我的一分鐘。
我知道這樣的日子會很快結束,因為她不會讓我這樣的隱患一直存在她的身邊。當聽到她和中介的電話後,我知道,她馬上要搬走了。
峰轉從電話裡我知道,他們搬到了隔壁小區,租了一個一居室,想到他們甜蜜地生活在一起,我的心就蔫得像茄子一樣。我問過自己:如果能夠有機會繼續服務女神,但前提是接受她的男伴,是否能接受?答案很糾結,但我還是選擇了拒絕,我希望女神是高高在上、不可能被別人征服的,但現實總是這麼殘酷,再高冷的
女神,也有被拿下的時候。當她們戀愛、結婚、生子,被家務纏身、渾身飯菜味的時候,還能保持足夠的魅力吸引奴兒們嗎?SM只能是遊戲,不能是生活,我是堅定的這麼認為。
因為東西實在太多,這邊的房租也沒有到期,所以她沒有著急搬走,但她回來住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基本上只是偶爾回來取些衣物和生活用品。碰到我時也開始有了些笑容和交流,畢竟現在不在一起住了,戒心慢慢放了下來。她走了之後,她的物品也失去了魅力,我不認為一雙很久不穿的鞋或洗乾淨晾了很久的內褲襪子對我還有什麼吸引力。沒有了她的滋潤和補充,這些東西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物品,毫無價值。這段時間帶給我最大的收穫就是工作很成功,心無旁騖地做事情是很容易取得成績的。
馬上就要過年了,我才想到在這裡住了快一年,沒留下什麼生活記憶,但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倒給無聊的生活添加了很多樂趣。等再回來我就要開始考慮換地方住了,這裡沒有她也沒什麼意思,或許還會有其他漂亮女神搬進來?多半是做夢。我晚上正百無聊賴地想著,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她竟然回來了,今天不是週末,一般她是不會過來的。
我要不要出去碰個頭?或許會有什麼收穫呢。
打開門,抬頭就看到了她不怎麼高興的臉,烏雲籠罩,我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去搭話的好時機。
「回來了。」我故意淡淡地問候道;
「你春節回家嗎?」她問我,讓我很意外。
「還早啊,沒開始想呢,怎麼?」我知道,先亮底牌是很傻的,儘管一向計劃先行的我票早都買好了,但我還是這麼回覆她。
「哦,沒什麼,有點事情,可能需要幫忙,你如果回去就算了。」她還是一副永遠不求人的樣子,看著我都著急。你就狠狠地差遣我好嗎?以你的魅力和我的抵抗力,這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這就是人與人的距離,我們還不夠近。
「我很樂意效勞,是什麼事情?」我還是要先看她的底牌,不過會影響到回家過年,看來也不是小事。
「我懷孕了,想讓你陪我去處理一下。」我知道她不是一個繞彎子的人,但這麼直接我還是有些吃不消。我有點被震驚到了,來不及去想怎麼回答她,但另一方面不自覺地,她的形象在我心中開始下滑。
「另外我失戀了,」她不管我是否能接受,繼續著她的陳述:「本來找了閨蜜,但時間來不及,並且手術後我不想回家過年。」
我明顯看到她情緒有點控制不住了,這時我不說點什麼,我怕她會哭出來,讓我更不能維護住她在我心目中女神的形象。「嗯,沒關係,我陪你。反正我家就我一個,我什麼時候回家,我傢什麼時候過年。」我這麼安慰著她,讓她不把我的「犧牲」當成自己的負擔。
「謝謝你。」她輕輕說道。或許這是我聽過她對我說的最溫柔的一句話,我之前的一絲糾結頓時全部散去,這或許是我的機會。分手的細節我沒有去了解,對於那樣不靠譜的男人,電視劇裡描述得太多了,用腳指頭已經猜到了大致過程。倒是陪她去醫院弄的我很尷尬,我知道女生有虛榮心,我和她在一起明顯不怎麼搭,一起去醫院的時候也從醫生的眼神來看出了疑惑。懶得解釋,我享
受著能陪伴她左右的時間,她彌補自己的過錯。好在年輕,一切都很順利,狀態好的我覺得她都可以直接走路回家了。
接下來就是滋補階段,剛好也趕上過年,準備些好吃的是必須的。彷彿又回到了之前過週末的狀態,只是我可以更自然地去服侍她,因為她現在是個「虛弱」的病人。家務也當仁不讓地落在了我的頭上,只是現在的心態暫時調整不到SM的檔位,真的是和照顧女朋友或家人一樣的感覺。但這帶來的問題就是,沒有動力了,沒有誰天生喜歡做家務的,當這些勞動沒有帶給你其他的愉悅時,就很難持久。她也感覺到了我偶爾的「失職」,好在她自信心已經恢復,對我也不用那麼客氣了。
「你之前幹得都挺好的,現在怎麼有些不樂意了呢?」
「沒有啊,我乾的很開心呢。」我大多數時候是開心,其實我也沒有說謊。
「這個能感覺到的,之前你幹活還感覺你在求著我呢。現在就感覺你是在敷衍我。」她在追殺,「給我講講你之前說的SM,你說有的人就喜歡做家務服侍別人的。」
嗅覺靈敏的我馬上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也同時讓我清醒地認識到了一點:我們是不可能往男女朋友發展的,她感激但不滿意我,我愛慕她更是別有所圖。
理清思路後我就知道該怎麼及時收住自己其他方面的慾望,集中精力完成自己的目標。「是啊,我之前把你當女王對待,所以幹活就挺帶勁的。現在感覺像女朋友一樣了,就沒太大動力了。」我就是要讓她瞭解,女王或許能得到比做女朋友更多的東西,並且往往沒有多大代價。
「那你還真是挺賤的,對自己女朋友還不如對別的女人。」雖然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但她明顯在女王和女朋友間選擇了女朋友更多一點的角色,所以她的惱怒反而讓我有些許成就感。
「你說得對,賤是對這類人最好的形容,他們需要的就是這樣的對待,你不會懂的。」我故意帶著引導。
「那你以後多給我展示一點,看看到底有多難懂」
好的,女神,我又找到了你在我心目中正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