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媽媽的征服
第一章:關係變化
“媽,我們回來了。”
同學脫完鞋走進家門,習慣性地同其母親打招呼。
“好的,你們先在客廳裡玩一會兒,飯馬上就好。”廚房傳來一道成熟嫵媚的聲音,我的心神不由為之一蕩。
我站在門口,眼神下意識地瞥向玄關處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裡還放著一雙黑色油絲。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柳姨那雙筆直而勻稱的完美長腿,穿上黑絲,腳踩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在路上,細腰一扭一扭的性感模樣。
在我同學很小的時候,柳姨和其丈夫便處於半離異的狀態,那男人遠赴國外,多年來從未回家看過他們母子一次。
我蹲下身子,趁著換鞋的間隙,將鼻間對準柳姨的高跟鞋,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一股幽香從神聖的鞋窩裡傳出,湧入鼻腔,輕而易舉地俘獲了我的大腦神經。
彷彿柳姨已經將那神聖而高貴的玉足踩在我卑賤的頭上,讓我埋頭嗅著鞋窩裡迷人的幽香,那是我無數次在夢中循環的天堂。
我強忍下向那雙鞋跪地磕頭的慾望,在腦海裡瘋狂聯想著一些足以讓人捧腹大笑的情節,以此來壓下那躁動的異樣。
“柳姨,我來幫您。”
換好鞋後,我主動走向廚房,實則是想趁此機會接近心中期盼已久的渴望。
柳姨穿著藍色襯衣和西褲,隨意踩著一雙人字拖,露出瑩白玉潤的腳趾。
腳趾上,做著高貴典雅的貓眼藍美甲,在西褲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每走一步,後腳掌與鞋跟分離的一瞬間,露出滑嫩紅潤的足底,完美地踩在我卑賤的靈魂上。
此刻我多麼渴望成為那雙鞋,竟然能被高貴的柳姨踩著,接觸她貴不可攀的足底。
“不用了小星,在客廳待著就好。”柳姨嫵媚的嗓音響起,打破我的幻想。
她並未轉身,微彎著腰,玉臀勾勒出挺翹的弧度。
而我,作為卑賤的奴隸,理應跪在地上,對著那裡瘋狂磕頭,以此祈求女神大發慈悲的恩賜。
柳姨翻炒著鍋,無意中轉頭看見我一直停留在廚房,略微驚訝,隨後用筷子夾起一塊肉來,示意我去品嚐。
正當其夾在空中時,那塊肉卻一下滑落,直直地掉在柳姨的右足拇指上。
“呀,掉了。”
我連忙殷勤地跪下去,從兜裡掏出隨身攜帶的紙巾,虔誠地為柳姨擦拭起油脂來,而那塊幸運的肉片則被我順手塞入嘴裡。
“小星你?”柳姨驚訝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才恍然意識到剛剛做了一件多麼大膽的事,臉上頓時浮上紅暈。
“沒事,掉在柳姨腳上的,一點兒也不髒。”
我抬起頭,看著柳姨那精緻的面容,討好地笑著。
歲月不曾在其臉上留下任何衰老的痕跡,將近不惑之年的她仍舊有著二十多歲的年輕容顏,又盡顯成熟的風韻。
她撲哧一笑,“嘴還挺甜的嘛。”
我和柳姨似乎都沒意識到此刻我還是跪著的姿態,一切都那麼自然,彷彿本該如此。
突然,柳姨眉頭微蹙,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要吐痰。她指了指我背後的垃圾桶,示意我拿過來。
我轉身正想爬過去,突然一股無法遏制的念頭直衝腦海,宛如洶湧奔騰的洪流,奔騰不息。
等我清醒過來時,我已然轉身對上柳姨疑惑的眼神。
我沙啞著聲音,虔誠地祈求柳姨:“柳姨,您,您吐我嘴裡吧。”
而後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激動
又恐慌。
我看見柳姨絕美的丹鳳眼從疑惑逐漸轉變成不加掩飾的鄙夷,她露出輕蔑的笑容,張開秀嘴。
我也順從地張開了嘴……
呵忒!
柳姨的聖痰精準地吐到了我的賤嘴裡,帶著一股甜味,融化了我所有的自尊。
這一刻,我在柳姨的面前,不再是兒子的同學,更像是一個卑賤的奴隸,肆意使用的工具。
我含著柳姨的聖痰,五體投地,感謝柳姨的賞賜,讓我這種下賤的畜生能品嚐到聖液。
柳姨自然地伸出腳,踩在了我的頭頂。
人字拖鞋底很硬,卻硬不過我下體那流著下賤基因的老二。
在這樣詭異的氛圍裡,飯很快做好了。
柳姨用鞋尖踢了踢我的頭,我會意地站起來,端菜上桌。
然而等菜上完後,我卻在桌旁陷入猶疑,侷促不安,在同學疑惑的目光中,柳姨露出自然的笑容,招呼我趕緊坐下。
隨後吃飯全程,柳姨都扮演著以前那副熱情的好阿姨形象,與我閒話家常。彷彿剛才在廚房什麼也沒有發生。
吃完飯,我主動提出要洗碗,同學和我爭搶,柳姨卻一反常態地答應了讓我去洗。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戲謔與嘲弄,我面色潮紅,為自己無條件跪舔的行為感到羞愧,但更多的,是發自心底的被使用的喜悅。
我滿懷欣喜地走進廚房,迫不及待地跪下,隔著牆壁朝柳姨的方向磕頭感謝,滿腦子都是“謝謝主人,感謝主人賜予奴才一個獻殷勤的機會。”
第二章:廁所奇遇
夜色吞噬了光明。
正如柳姨吞噬了我的魂靈,讓我在深淵中一次又一次沉淪。
我曾無數次在長夜中痛哭,用僅存的理智強迫自己追求光明。
可惜維納斯女神從不曾降下憐憫,不過片刻,我便繳械俯首稱臣。
或許她早已洞徹我的卑賤,要讓我跪伏在如她一般高貴典雅的女神裙下,被玩弄、物化,宛如泥土,卻是我此生最神聖的事業。
我輔導同學一起在他的臥室裡寫完作業,開啟快樂的開黑之旅,一直到晚上九點多。
當然所謂的快樂是對同學而言,實則柳姨那蔑視的眼神始終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使我根本無心做其他事情。
因此今天我一反常態,不復以往在峽谷中大殺四方的神勇,變得表現平平。屏幕中角色每死一次,我的心便揪動一次。
彷彿原本強大的我在迷戀上柳姨後,即便只是想到她也會變得渺如微塵,宛如垃圾。
“星子,你咋又無了?怎麼回事,今天狀態不對勁啊。”又一次黑屏後,同學抱怨起來。
我扯出一絲笑容,“今天狀態不對,我出去緩緩。”
走出房門,客廳裡已不見柳姨的蹤跡。我沒有多想,徑直朝著衛生間走去,想洗把臉清醒一下。
一進衛生間,一眼便望見未關的馬桶裡,遺留著微黃的液體。我的心頓時撲通撲通地加速狂跳起來。我記得很清楚,從我洗完碗上廁所後,同學便一直待在臥室裡和我開黑,沒有出門。
所以這灘液體只有可能是柳姨的聖水。
想到這裡,我渾身燥熱,竟情不自禁地在馬桶旁跪了下來。一臉虔誠地對著馬桶裡的聖水磕起頭來。
而後帶著冒犯與褻瀆的負罪感,將頭埋進馬桶使勁嗅聞起來。在沒有得到柳姨允許的情況下,我竟然私自聞著她的聖水發情,這讓我感到無比的下賤。
一股淡淡的腥騷味傳入鼻腔,我不覺得有絲
毫難聞,這無疑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仙釀。
腦海中浮現出柳姨挺翹渾圓的玉臀坐在馬桶上釋放聖水的場景,只覺得柳姨高貴無比。
若是能有幸被柳姨看上的男人,或許能通過撫摸與撞擊它獲得人世間最極致的體驗。
然而對於卑賤的我而言,能夠聞到柳姨的味道,已是無上的榮幸。
我對柳姨儼然已經產生病態的崇拜,一發不可收拾。
在我嗅到快要窒息、頭腦昏厥時,我伸出了下賤的舌頭觸碰上神聖的甘霖。不論一個女人多麼貌美,她的聖水都不會像清泉那般爽甜入口。
即便高貴如柳姨,亦是如此,她的聖水略帶一點鹹澀味。
可正是這股不那麼好喝的味道,卻擁有強於春藥百倍功效的魔力,一瞬間征服了我的大腦與二弟,以至於我從未像今天這般堅挺。
我忍不住大口吞嚥起來,而後胃部出現生理性不適,一股噁心想吐的感覺直衝喉嚨,我死死地捂住嘴,強行將柳姨的聖水咽入腹中,一種無比卑賤的感覺令我的大腦神經興奮到極致。
我再次舔舐起一口聖水,這次沒有猛力吞嚥,而是含在嘴中品嚐著那份獨屬於柳姨的高貴。
閉上眼睛,柳姨那雙雪白細膩的大長腿彷彿就跨在我眼前。
我伸出手,一邊含著柳姨的聖水,一邊快速擼動著那下賤的小弟。
“啊~柳姨,我的女神,我的主人,我的主宰……”在我的腦海中,柳姨正用她那雙美麗至極的丹鳳眼,鄙夷地凝視著我。
在對柳姨近乎瘋狂的臆想中,我吞下最後一口聖水,釋放了。
精液噴湧而出,宛如水柱般射在我的臉上。
我清醒過來,麻利地從地上站起,用紙巾擦拭著殘餘的液體。
而後打開水龍頭,不斷地漱口,彷彿這樣才能將我的羞愧清洗乾淨。
我從未想過自己竟會下賤到對人妻的聖水發情,然而我的確這麼做了,並且柳姨僅僅只用她的聖水便讓我獲得了有生以來最極致的精神享受與生理體驗。
以至於我的賢者模式甚至還不到一分鐘。
在不經意間瞥見垃圾桶裡那被柳姨使用過的紙巾時,頃刻間又小頭上腦,認命般地跪倒在地,將頭埋進去深深嗅聞……
全然不知,這一場景都被針孔攝像頭完整地記錄下來。第三章:跪地為奴柳姨使用過的紙巾氣味十分奇妙,有一點騷味,混合紙巾本身的香氣,演變出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卻使我無法抗拒,陶醉到只想溺死其中的奇妙魔力。宛如一朵妖冶的罌粟,明知其有毒,我卻毫不猶豫地撲進深淵。
我顫抖地雙手捧起一張紙巾,深深地將鼻口埋進其中。
彷彿看見柳姨高坐在神聖的王座上,優雅地翹起腿,眼裡充滿蔑視。美麗性感的高跟鞋在其足尖輕輕晃動,像勾魂奪魄的聖器,看一眼便足以讓人付出生命的代價。
我全身赤裸,嘴裡叼著被柳姨使用後隨意丟棄的廁紙,跪伏在地,向著神聖的王座爬去,一步一叩首。終於,我爬到了柳姨的腳下,蜷縮成一團,任由柳姨將骯髒的鞋底踩在頭上。
“柳姨,您真的好高貴啊。”我使勁嗅著廁紙上的味道,完全沉醉在編織的夢境中,情不自禁地說出內心的想法。
砰!
衛生間的門突然開了,將我從絕美的幻境中拉到絕望的現實。
我嚇得魂飛天外,本能地站起來,將廁紙慌忙地藏進兜裡。但這一幕無疑無法
逃過來者的法眼。
凝目望去,柳姨倚靠在門框上,身穿紫色輕紗睡裙,將身材曲線完美地顯露出來。雪白的山峰高聳,一雙白膩的長腿袒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而我卻無心欣賞這份美麗,即便是在正常情況下,除非柳姨要求,否則我也絕不敢私自地肆無忌憚地打量柳姨,因為在柳姨面前我卑賤如泥土。
何況此時我就像一名在犯罪現場被逮到的歹徒,內心充滿惶恐,六神無主地呆愣在原地。
“跪下!”柳姨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膝蓋頓時軟了下去,連忙跪著爬到柳姨面前。
柳姨的腳上還是穿著那雙白色人字拖,貓眼藍的美甲映入我的眼球。而後我便不由自主地沉醉於玉足的美麗中。白皙的腳背上青筋血管清晰可見,每根腳指都是那麼珠圓玉潤,恰到好處。
依稀記得柳姨曾經透露過自己的身高是168,她的腳碼應該在37、38左右。不知為何,女人的身高如果是164,168,172這三個數字,對我來說天然有種神奇的吸引力,尤其是168更是我心目中的完美身高,當然這或許是因為柳姨的緣故。
在我神遊天外時,眼前的一隻玉足倏然動了,緩緩抬高,而後我便感到頭頂一股巨力傳來,毫不留情地將我踩到地上。
柳姨甚至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就這麼自然地將我的頭當成了她的踏腳石。
我激動得渾身顫抖,被一位絕美人妻踩在腳下,讓我直接顱內高潮。沒有任何語言足以精準無誤地描繪出那一刻的複雜感受,屈辱,惶恐,榮幸,更多的是夢想成真的興奮。
“媽,你在幹嘛,星子呢?”客廳傳來同學的聲音。
我渾身一顫,內心升騰起前所未有的恐慌,本能地想要站起。
可柳姨並不打算讓我如願,她加重了踩我的力度,將我死死地踩在鞋底下面。
我想只要同學再多走幾步,他便能看到自己的母親此時正將和他一般大小的同學踩在腳下。
“沒看到小星,估計是出去買吃的去了吧,或者正躲在某個角落裡玩遊戲。”柳姨的聲音有些幸災樂禍,完全聽不出有絲毫慌亂。
不過我想也是,像柳姨這樣高貴冷豔的女王,即便是被兒子看到了她在凌虐同學,大概也只會輕描淡寫地說一句,這不是應該的嗎?
幸運的是,同學只是出來拿瓶飲料,轉身就回臥室了。
“跪到馬桶旁邊去。”柳姨用鞋底狠狠的碾了碾我的頭,語氣不帶有一絲感情。
我順從地跪爬過去,柳姨反鎖上門,走到馬桶旁優雅地坐了上去,隨後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阿姨的尿好喝嗎?”
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望著柳姨,臉發起燙來。天啊,柳姨竟然知道我喝了她的聖水。
這時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柳姨的家有兩個衛生間,一間是她專用的,還有一間就是現在這個。
正常來說,這間衛生間很少會出現柳姨的聖水。那聖水和廁紙,就是柳姨故意留下的。
啪!
在我愣神間,柳姨一巴掌扇了過來。
“問你話呢,啞巴了?”
“好喝,柳姨的聖水超級好喝。”我露出像狗一樣滿臉討好的笑容。
“你當然會覺得好喝,因為你就是一條下賤的畜生。你渴望很久了吧,在你心裡,一定認為能夠喝到阿姨的尿就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像你這種下等生物,就應該永遠跪在
阿姨腳下,當一個玩物,對嗎?”
柳姨用玉手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對上她那滿是蔑視的眼神。
“對。”我的聲音有些沙啞,沉浸在柳姨的節奏裡。
“可是,你配嗎?”柳姨啐了一口,將口水吐到我的臉上。第四章:被柳姨調教我的臉上掛著柳姨吐出的晶瑩粘膩的液體,將柳姨高傲的神情烙印進眼底。
那是一種怎樣的高貴聖潔,又帶著惡魔般的妖媚與邪惡,使我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為之雀躍。
我的小弟已然瘋狂漲起,興奮地一跳一跳,上下點頭,彷彿在回應柳姨的垂詢:是的,我不配,我不配被柳姨玩弄。
甚至有一小股精液,從陰莖湧至龜頭。
“我不配,賤狗不配,柳姨。”我的聲音顫抖不已,甚至染上了一絲哭腔,迫切地想到得到女主人的認可。
柳姨,柳姨,我是您虔誠的奴才,是您忠誠的賤狗,我任由慾望在我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打下思想鋼印。
柳姨看見我的下體脹起,眼裡的輕蔑之意更甚。
“把你的狗皮扒掉。”
我順從地全身衣服脫掉,在脫內褲時,我猶豫了半瞬,還是在柳姨玩味的目光中脫得乾乾淨淨。
勻稱修長的小弟猙獰地暴露在空氣中。我看見柳姨的目光中微微閃過一絲驚訝。
大概柳姨也沒想到我的幾把會這麼有料,目測大概有17cm,事實上,就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平時自己自慰時頂多也就15cm左右,但是被柳姨的聖痰吐到臉上時,興奮的它就自動長大了。
大概,我就是長了一根下賤的幾把吧,我忍不住自嘲的想。人世間總是有許多無奈的事,好比現在有一位前凸後翹的大美女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我大概率會無動於衷。
但是柳姨不一樣,她的魅力,征服了我的身體,也征服了我的心。從第一次見到柳姨起,我就渴望成為她腳下的一條狗。一跪在她腳下,我的慾望便吞噬了一切。
“年輕就是不一樣啊,可是長這麼一根幾把有什麼用呢。”柳姨肆無忌憚地嘲諷著。
“像你這樣的同齡人,要是長了這麼一根幾把,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願意在其胯下承歡。可是你不一樣,你只配當狗,躲在陰暗的角落裡跪地磕頭。”
“你怎麼這麼下賤?跪在一個年紀都夠當你媽的女人腳底下,幾把硬得都流水了。”柳姨抬起右腳,用鞋底踩在我的幾把上,又是一小股精液汩汩流至龜頭。
啊~我情不自禁地浪叫出聲。
柳姨,柳姨的鞋底竟然踩在了我的幾把上;我的幾把竟然能蹭到柳姨的鞋底。
一向對同齡女生不屑一顧的我,竟然會因幾把蹭到了柳姨的鞋底,就感到萬分的榮幸。
“哼~”柳姨被我下賤的模樣逗得輕笑一聲。
“你還真是賤到骨子裡了啊。”柳姨用鞋底狠狠地揉搓著我的陰莖。
“說,你是什麼?”
“我是柳姨您的賤狗,您的奴才。”
“哼,賤逼畜生,你媽怎麼生出了你這麼一個下賤玩意兒,你媽不會也像你這麼下賤吧。”
聽到柳姨羞辱我媽時,我的腦子裡瞬間清醒過來,沒有第一時間回覆柳姨的問話。
柳姨感受到我的猶疑,笑意斂去,她收回了踩在幾把上的鞋底,眼神中充滿壓迫感。
“怎麼,不願意說,不願意說就滾。”柳姨神情高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這一刻,我竟無法將眼前
的柳姨和曾經溫言細語,總是讓人感到如沐春風的柳姨聯繫起來。現在的她,宛如強硬的女暴君,不允許任何人反駁她。
柳姨不會考慮我喜不喜歡,而是要我絕對的服從於她,因為柳姨的意志完全凌駕於我之上。
我突然陷入一股巨大的被柳姨遺棄的恐慌中。
我瘋狂地磕起頭來,乞求柳姨的寬恕。
“柳姨,我錯了,我下賤,我媽,我媽也下賤。”此刻我滿臉通紅,不知是羞愧還是興奮,或是二者兼有,我鄙夷自己的行為,可是我根本沒有辦法拒絕柳姨。
只要能跪在柳姨腳下,我願意付出一切。
“哼,這才乖嘛,這才是阿姨的乖小狗。”柳姨伸出玉手,撫摸著我的頭,像是在呵護一隻小寵物一般。
“張嘴。”柳姨命令。
我順從地張開嘴,看著口水從柳姨嘴中滑落,晶瑩地拉絲,緩緩掉入我的嘴中。
“好吃嗎?”
“好吃。”
“和柳姨的聖水相比,哪個更好吃?”
“都好吃,柳姨。”
柳姨滿意地笑了,接著她讓我從跪著的姿態變為躺倒在地。
隨後,我感受到柳姨神聖的鞋底再一次踩到了我的下賤陰莖上。同時她抬起另一隻腳,緩緩地朝我臉上壓來。
我看見柳姨的髒鞋底一點一點向我靠近,明明只是普通的人字拖,明明穿在別人腳上看一眼就會泛噁心的鞋底,被柳姨穿上就變得無比高貴起來。
上面沾染的每一粒灰塵、鞋底雕刻的每一道紋路,都是那樣的聖潔,彷彿攜帶著巨大的魔力,讓我深深沉淪。
好想給柳姨舔鞋底啊,我情不自禁地想。
柳姨的鞋底終於踩到了我低賤的臉上。
“喜歡阿姨用髒鞋底踩你的狗臉和狗幾把嗎?”柳姨問這話的時候,笑得十分開心,我能明顯感受到柳姨在玩弄我時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這無疑讓我更加興奮。
“喜歡柳姨。”
“以後不要叫我柳姨了,叫我主人。”
“主人。”
“嗯,真是一條好狗。”柳姨的鞋底在我臉上來回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