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洩請求
大量便宜賣文,上課鈴還沒響,午後的教室裡一片吵嚷。
沈婷婷皺著眉,敲了敲桌面:“大家安靜一點,唐教授馬上就到了。沒交課堂作業的,等下我會把名單給唐教授。”
話音剛落,底下立刻傳來一聲嚷嚷:“就一次課堂作業,至於嗎?”
說話的人叫孫平,是c大出了名的紈絝。他大咧咧地敞著腿,一隻手轉著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婷婷看:“回頭我請你吃個飯,這事就結了。行麼,校花?”
要是換成別人,他才不會這麼好聲好氣地商量。
沈婷婷是c大公認的大美女,那張漂亮臉蛋不知道讓多少男生魂牽夢繞,可偏偏她又高冷的很,據說整個c大能和她搭上話的男生都不超過十個。
這種清冷掛的極品美女,孫平早就惦記上了,可奈何沈婷婷一直不給他好臉色。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沈婷婷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撂下一句:“至於。”
旁邊的人立刻鬨笑起來,孫平臉色漲紅,憋了半天,才不服氣似的擠出一句:“那趙樂生也沒交啊?你怎麼不記他的名字?”
沈婷婷頓了頓,下意識地往趙樂生的方向瞟了一眼。
男生坐在窗邊,懶散地靠在椅子上,午後陽光溫柔地打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勾勒出利落線條。
他輕飄飄抬眼,勾著唇,似笑非笑。
沈婷婷立刻收回目光,什麼都沒說,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坐回座位上。
有男生猛地拉了孫平一把,調侃道:“兄弟你不會不知道吧?人家趙樂生早就把校花搞定了。要我說校花就是太清純了,趙樂生一看就是閱女無數那掛的,段位差的太多了。”
“臥槽真的假的?他倆在一起了?”
“當然真的啊!都有人看見了。”
趙樂生心情頗好地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直到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摸出手機,點開剛收到的一條微信。
“主人,母狗想尿尿。”
他抬眼看向講臺前,穿著白色長裙的女生坐的筆直,似乎正在認真聽教授講課。
趙樂生唇角勾起一絲惡劣的笑。
只有他知道,那副在外人眼中清純如仙女的身體,在他手裡有多淫蕩。
四樓的男廁所一直有漏水的毛病,少有人來。再加上是上課時間,空落落的,一個人都沒有。
趙樂生走進去,隨手把身後的門反鎖。
沈婷婷侷促地站著,膀胱裡尿意洶湧,脹的她幾乎站不穩。
沒有趙樂生的命令,她是不能擅自排尿的。
“主人…”
她在趙樂生腳下跪了下來,小聲哀求著,“請您允許母狗尿尿吧。”
學校裡沒有人知道她和趙樂生的關係。
沒有人知道她表面上是光鮮亮麗不可接近的高冷校花,私底下卻是趙樂生可以隨意玩弄的一條母狗。
她把頭磕在趙樂生的鞋面上,可憐兮兮地說:“母狗真的憋不住了…”
趙樂生兩手插兜,低頭看著腳下的母狗。母狗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裙子,漂亮極了。他用鞋尖勾著母狗的下巴,讓她抬起臉來。
“我的母狗真漂亮。”他讚許地說。
沈婷婷的眼睛裡泛起欣喜的光。然而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啪的一聲,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紅色的掌印浮現出來,她愣了愣,慌忙說:“多謝主人賞母狗耳光。”
她幸福地膝行著湊上前去,仰起白嫩的臉,可趙樂生卻不再打了。
男生蹲下來,解開她裙子
側面的拉鍊,褪下細細的肩帶。
少女白嫩的乳房暴露在空氣裡。
沈婷婷連忙主動撕下乳貼,硬挺的乳頭上被穿了環,晃晃蕩蕩。
男生懶散地把玩著那對精緻的環。酥麻的痛感隨著乳波盪漾,沈婷婷難耐地咬緊了唇。
“唔…”
她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身軀,只覺得那股尿意更洶湧了。她意識到男生在玩弄自己,於是努力忍著,讓身體扭的更好看些。
“母狗想尿尿是麼?”
趙樂生忽然湊到她耳邊,低沉的聲音瞬間放大,玩味又勾人。
沈婷婷用力點頭,眼淚都要掉出來。
“是的,母狗想尿尿,求求主人,讓母狗尿吧…”
男生突然用力在她腹部扇了一巴掌。
尿意瞬間暴漲,她險些失禁,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洶湧的尿液,下體卻早已一片溼潤。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趙樂生,眼角有淚。
趙樂生擦去她眼角的淚,笑了一下:“真乖。”
得了他的誇獎,沈婷婷欣喜地笑了。她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尿出來,可膀胱裡的液體卻叫囂的更厲害了。
她只好淫蕩地扭動著身體,抖著白嫩的奶子,試圖討好她的主人。
“唔,汪汪,母狗是聽話的賤貨。”
“是誰的賤貨?”趙樂生問。
“是主人的賤貨。”
奶子被重重扇了一巴掌,男生扯動乳環,幾乎將她的奶子拉的變了形。
沈婷婷痛的叫出了聲,她知道這是她的回答沒有讓男生滿意,於是只好挺著變形的奶頭,顫抖著說:“母狗是…是哥哥的賤貨,是老公的賤貨,是…是屬於趙樂生的賤貨。”
她知道他喜歡聽這最後一句。
他喜歡聽他的名字從她口中說出來。
男生果然滿意了,鬆開手,揉了揉母狗的腦袋。
母狗以為會得到一個賞賜的吻,可男生沒有賜給她。
他只是平淡地起身,踢了踢她脹鼓鼓的腹部,殘忍地說:“晚上回家再尿。”
晚上參加了一場朋友的酒局,趙樂生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隔著門板,隱約能聽見裡面母狗難耐的呻吟。
他心情很好地按下指紋,打開了門。
母狗渾身赤裸,背對著門口跪著。她的頭磕在地上,雙手擺在頭邊,是標準的磕頭禮。
母狗的身體在顫抖,時不時發出小聲的、破碎的嗚咽。
趙樂生踢了母狗的屁股一腳。
“主人回來了…”
沈婷婷顫抖著扭過身,爬到趙樂生面前,用那對白嫩飽滿的奶子蹭著他的鞋。
“一回家就發騷,真賤。”
趙樂生倚在門口,看著腳下的母狗捧著嬌嫩的奶子為他擦鞋。乳環摩擦著乳孔,奶頭很快腫脹起來。
母狗擦乾淨他的鞋面,用嘴為他脫去鞋襪,乖巧地把沾滿汗液的襪子叼在嘴裡,仰頭虔誠地看著他。
趙樂生伸出一隻腳,踩了踩沈婷婷的陰部。那裡溼潤的不像話,分不清是淫液還是失禁的尿。
母狗被他踩著,發出幾聲浪叫,身體扭曲著,弓起了背。
趙樂生從衣櫃裡找出一套情趣內衣給沈婷婷穿上,又為她戴上項圈,套上黑絲,穿上黑色高跟鞋。最後,再在肛門裡插進一隻尾巴。
他做的不緊不慢,絲毫不顧及腳下的母狗已經因為洶湧的尿意而即將失禁。
母狗顫著腿爬到趙樂生胯下,抖動著奶子,極盡所能地討好他:“主人,哥哥,母狗要尿出來了…”
而男生只是拿出手機,錄下她這副淫靡到極致的樣子。
沈婷婷咬著唇
,花穴拼命蹭著他的腳。趙樂生嫌棄地退後一步,一腳將母狗踹翻在地。
母狗驚慌地想要起身,卻被男生的腳掌死死踩住。男生的力道極大,膀胱幾乎要被踩碎了,尿意肆虐,如狂風驟雨,她全身痙攣,拼命扭動著身體,意識到自己即將在男生的腳下失禁。
她哭著呻吟:“樂生哥哥,求你,讓母狗尿吧…”
聽到她叫樂生,男生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他扯著母狗的乳環,慢慢坐在了她飽脹的肚子上。
“尿吧。”他說,隨即在兩眼翻白的母狗臉上落下一個吻,“賤貨。”
沈婷婷大張著腿,在趙樂生的注視下尿了一地。
不等她尿乾淨,趙樂生就捏著牽引繩,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他牽著她走向浴室,可憐的母狗還在淅淅瀝瀝地灑著尿液,看起來像是尿了一路。
趙樂生在浴缸邊坐下,母狗爬到他胯下,小聲地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他一邊脫下t恤衫,一邊隨意地問。
“母狗的尿弄髒了主人的地板。”
沈婷婷說著,忍不住抬頭瞟向趙樂生的腹部。那裡腹肌線條明顯,漂亮極了,光是看著,她就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趙樂生顯然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抬手扇了她一巴掌:“怎麼這麼賤?主人脫個衣服都能流口水。”
母狗的臉被打的偏到了一旁,卻又立刻迎了上來。
“求主人賞賜母狗耳光。”
沈婷婷汪汪叫著,手蜷起來端在胸前,模樣像極了一隻正在發情的母狗。
趙樂生厭惡地扯住她的乳環,把母狗拉起來,左右開弓扇了她十幾個耳光。
“只會發情亂叫的賤母狗!”
母狗的臉頰紅撲撲地腫了起來,上面佈滿了男生的指痕。她興奮地搖著尾巴,說:“多謝主人,母狗發情了,想發騷。”
趙樂生把腿搭在母狗的肩膀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把打火機丟到地上。
母狗立刻趴下去用嘴叼起打火機,頭卻被男生的腳掌狠狠地踩住。她動彈不得,只能嗚咽著嚶嚀:“主人…”
“c大的論壇裡全是你的照片,校花排行榜你的票數超了第二名三百多票。”趙樂生的聲音很平淡,“還說你是全校公認的最難追的美女,把你說的跟仙女一樣。”
“你說,他們要是知道校花沈婷婷是個賤貨,會怎麼想?嗯?”
沈婷婷的身體抖了抖。她叼著打火機發不出聲音,男生便鬆開腳,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仰起臉,趙樂生拿走她嘴裡的打火機,慢條斯理地點燃了煙。唾液順著唇角流下來,她小聲地說:“母狗是主人一個人的賤貨…”
趙樂生吸了一口煙,目光落在母狗白嫩修長的脖頸上。母狗明白他的意思,連忙直起身,讓他把菸灰磕在自己的鎖骨上。
猩紅的菸頭按在少女嬌嫩的肌膚上,泛起縷縷白煙。
母狗嗚咽一聲,硬生生挨下了這份痛。
——能做主人的菸灰缸,是她的榮幸。
直到母狗的鎖骨窩裡積攢了滿滿一層菸灰,趙樂生才再次開口。
“孫平喜歡你。”
沈婷婷愣了愣,有些不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我不喜歡你和他走太近。”
趙樂生看著她的眼睛,手裡把玩著她的乳環,腳趾踩住她的陰部,慢慢地肏了進去。
母狗渾身一緊,酥麻的快感從下體傳來。
她很快意識到趙樂生在吃醋,一股欣喜在心底蔓延開來。她挺著飽脹的乳房扭動
身體,覺得自己簡直和那些賣淫的妓女沒什麼區別,直到趙樂生用腳趾把她的花穴肏出了一股股的水,她才喘著氣說:“母狗只喜歡主人一個人。”
沈婷婷趴在地上,舔乾淨男生腳趾上的淫液,連腳趾縫裡也舔的乾乾淨淨。渾圓的屁股撅著,趙樂生伸手打了一巴掌,母狗便搖起屁股,小心翼翼地取悅他。
趙樂生牽著她站起來:“狗逼髒了,主人給你洗洗。”
沈婷婷立刻雙手背後,敞開雙腿,露出被玩弄的微微發紅的陰蒂。男生脫下褲子,腥臊的液體盡數尿進她的逼裡。
母狗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被趙樂生尿逼,這讓她的下體又一股股地冒出了水。她舔乾淨地上的尿液,又用奶子仔細地擦了一遍地,才重新爬回男生跨下。
趙樂生握著雞巴,懶散地抽著身下母狗的臉。
母狗嗚嗚叫著,發出美妙的呻吟。
“母狗被主人的雞巴抽的好爽…謝謝主人…啊!母狗好淫蕩,嗚嗚,求主人用力…”
母狗白嫩的臉被雞巴抽的不成樣子,幾乎抽出了雞巴形狀的印子。她失神地看著趙樂生,只覺得自己這副模樣下賤極了。
可偏偏她那麼喜歡他,喜歡到願意讓他玩爛自己這副身子,把自己馴化成一條不知廉恥的浪蕩母狗。
趙樂生拉了下她的乳環,她立刻挺著胸湊過去。白嫩的奶子剛擦過地,沾滿了尿液,此刻風乾了大半,散發著一股腥臊的味道。
沈婷婷怕他嫌髒,小心翼翼地說:“母狗可以去洗一下嗎?”
趙樂生沒說話,只是牽著她站了起來。他脫掉褲子,拿起淋浴頭,沈婷婷自覺地跪到他的胯下。
男生的性器摩擦著她的臉,她感受著趙樂生的味道,深深地吸了口氣。
“含著。”
“是。”
聽到趙樂生的命令,沈婷婷欣喜地張開嘴巴,把那根讓她朝思暮想的雞巴含在了嘴裡。
男生面無表情地衝洗著身下的母狗,母狗一動不動,像一隻沒有生命的雞巴套子。
洗澡水順著母狗的鼻子流進嘴裡,趙樂生命令:“嚥下去。”
沈婷婷聽話地全部嚥了下去。
沖洗結束後,她被灌了不少趙樂生的洗澡水,感覺自己裡裡外外都是趙樂生的味道。身上的絲襪和尾巴都浸滿了水,溼漉漉的。肚子重新鼓脹起來,她難受地抿起了唇。
趙樂生踹了母狗的肚子一腳,她下意識地捂住腹部,又立刻拿開手,乖順地躺在地上,敞著圓滾滾的肚皮讓趙樂生踩。
趙樂生毫不留情地踩著身下痛苦不堪的母狗,足足踩了十分鐘,母狗強忍著沒有失禁。
“真乖。”
他笑了下,說:“主人要使用尿壺。”
沈婷婷睜大了眼睛。
她的膀胱裡已經存滿了尿液,不能再容下任何東西了。可趙樂生的命令她不敢違抗。
趙樂生眼看著腳下的母狗紅了眼睛,爬到馬桶旁邊,叼過來一根硅膠軟管。
趙樂生把軟管的一頭接在母狗的尿道上,另一頭對準了自己的馬眼。
沈婷婷閉著眼躺在地上,渾身顫抖。男生剛剛已經尿過,此時的尿流並不算急,但已經足以讓她痛苦到痙攣。
溫熱的尿液沖刷著她的膀胱,沈婷婷蹬著腿,無助地求饒:“主人,不要,母狗受不了了…”
然而男生只是面無表情地排洩著,全然把她當成了一件沒有生命的尿壺。嬌嫩的美人媚叫著呻吟,卻得不到任何憐憫。
趙樂生甚至換了個
姿勢,直接站在了母狗的肚子上。男生的重量讓母狗幾乎兩眼翻白,腹部巨大的酸脹感讓她覺得膀胱快要炸開了,而尿液還在源源不斷地進來。
“主人…哥哥…母狗不行了…”她哭喊著求饒,身體卻動彈不得。
然而這副淫賤的身體,竟然在被尿進膀胱和被男人虐腹的雙重快感中,顫抖著高潮了。
尿液和淫液一齊噴了出來,流了一地。
——她竟然高潮了。
被趙樂生的尿肏進膀胱,肏到高潮了。
沈婷婷顫著雙腿,高跟鞋在掙扎中滑了下去,露出被黑絲襪包裹著的小巧的腳。
趙樂生雙手插兜,站在她大張著的兩腿之間,欣賞著腳下母狗的淫態。然後慢慢抬起腳掌,堵住了母狗還在流水的穴。
“被我的尿都能肏到高潮,真是條騷母狗。”
他不輕不重地碾著母狗紅腫的花穴,直到母狗終於忍不住,抱著他的腳小聲求饒:“主人,母狗不能再高潮了…”
趙樂生收回腳,在母狗雪白的雙乳上擦了擦腳上的淫液。只是摩擦了幾下,他聽見母狗又發出了小聲的媚叫。
他轉身走向臥室,沈婷婷扭著屁股跟在他身後爬了進去。她跪在床邊,雙乳貼地,屁股高高翹起,擺出隨時被主人使用的姿態。
然而趙樂生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徑自上床休息,只留她像條飢渴的母狗一樣,淫蕩地等著主人的臨幸。
沈婷婷閉著眼,一片寂靜中,她能聽見趙樂生撥弄打火機的聲音,吐出煙氣的聲音…她情不自禁地開始想象趙樂生的臉,想象著他冷白的腕骨輕抖,把菸灰抖在她的背上,奶子上,甚至逼上…
光是這樣想著,剛被玩弄過的花穴裡就又湧出了一股熱流。
沈婷婷咬著唇,慢慢抬起頭,邊扭屁股邊爬到趙樂生腳下,主動捧起自己飽滿的大奶,小聲請求:“求…求主人使用母狗菸灰缸吧。”
趙樂生瞥了她一眼,神情看不出喜怒。
她慌忙補充:“用哪裡都可以的,狗逼也可以給主人盛菸灰…啊!”
話還沒說完,趙樂突然俯身,將還泛著火星的菸頭狠狠碾在了她的乳頭上。
沈婷婷渾身戰慄,菸頭燙的她一陣痙攣,嬌嫩的乳頭被毫不留情地當成了滅煙的工具,她幾乎聞到了一點皮膚燒焦的味道。
即使痛的不行,她還是拼命忍著沒有動,眼裡含著淚花,帶著哭腔說:“多謝主人使用母狗。”
趙樂生拉了拉她脖子上拴的牽引繩:“賤貨,滾到床上來。”
沈婷婷立刻爬上床,在男人雙腿之間跪好。
“把我的內褲脫掉。”
“是。”
她乖巧地應著,伏低身體,屁股高高撅起。小嘴輕輕咬住內褲的邊緣,一點點把男人的內褲脫了下來。
趙樂生踢了她一腳,淡淡命令:“坐起來,主人要用雞巴套子。”
沈婷婷連忙坐起來,爬到男人身上去。她打開雙腿,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淫液給龜頭做了潤滑,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她發出舒爽的呻吟,“主人的雞巴好大…”
“沒玩你狗逼還這麼溼?賤的沒邊了。”
趙樂生感受著那口溼潤的小穴,冷嗤了一聲。
“母狗是賤貨,只要想到主人狗逼就會流騷水,嗚嗚…”
趙樂生已經很多天沒有用雞巴肏她。眼下只要這根雞巴稍微肏一肏她的穴,她立刻就能爽到高潮。可是沈婷婷不敢,趙樂生要她做雞巴套子,她只能乖乖含著他的
雞巴,並不敢動。
趙樂生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從枕頭下摸出一根皮帶。他用皮帶把沈婷婷的雙手綁在身後,讓她變成一副挺著奶子坐在男人雞巴上的模樣。然後他便舒舒服服地躺下,閉上眼睛睡著了。
只留下可憐的美人一動不動地為他暖著雞巴。
半夜趙樂生醒過一次。醒來的時候雞巴套子的淫水已經流到了他的大腿根上。他厭惡地用紙擦拭乾淨,然後摸出另一根皮帶,狠狠抽在母狗的肚子上。
“啊!”
母狗慘叫著扭動身體,卻不敢躲,嗚嗚地說著:“多謝主人懲罰…”
“髒死了,流了老子一腿。天天發騷,家裡都要被你的騷水給淹了!”
趙樂生又是狠狠一皮帶甩下去,落在母狗嬌嫩的奶子上。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現出紅紅的印子。
男人一連抽了二十幾下,沈婷婷痛苦地扭著腰,花穴卻隨著她的動作和身下的雞巴不停摩擦,像是她在用雞巴肏著自己一樣。
“嗚嗚…求主人把母狗的奶子打爛,這樣母狗就不會發騷了…”
皮帶帶著風聲毫不留情地落下,乳頭被打的腫脹發紫,又痛又麻,她哀哀地叫著,被身下的雞巴肏的又高潮了兩次。
趙樂生停了手,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她連忙低頭舔舐著男人腿根處的液體,絲毫不顧自己的奶子已經被抽的通紅,在胸前晃晃蕩蕩,像一對熟透的爛蘋果。
“母狗舔乾淨了,主人不要生氣了。”她怯怯地說著,可男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便捧著被抽的爛熟的奶子,送到男人跟前,小聲說:“主人要是不解氣,就接著打母狗的賤奶。”
“打爛了也沒關係?”趙樂生突然問。
“沒關係!”沈婷婷連忙點頭,“母狗是主人的玩具,被主人打爛是母狗的榮幸。求求主人抽爛母狗的賤奶吧!”
她說著,甚至去叼起趙樂生放在手邊的皮帶,討好地遞到他手裡,“母狗喜歡被哥哥抽爛。求哥哥,求老公抽爛母狗的奶子。”
她甜甜地叫著老公,趙樂生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拿起皮帶用力抽著那對已經爛紅的大奶,母狗咬著唇,柔順地挺著胸,口中發出美妙的嗚咽。
“啊……老公打的母狗好爽…母狗的奶子要壞了嗚嗚…”
突然,皮帶轉了方向,啪趙樂生拿出一個曲別針,把兩隻乳環串在一起。奶頭被拉的完全變了形,可母狗只是乖順地跪著。
他把脫下來的內褲塞進母狗的穴裡,再用襪子堵住母狗的嘴。母狗發出了幸福的嗚嗚聲。
他牽著母狗走到落地窗邊,拉開半邊窗簾,讓母狗跪到軟墊上。母狗敞著穴,紅紅的乳房壓在冰涼的玻璃上,雙手被膠帶緊緊貼住。這副淫靡的姿態對著窗外,沈婷婷的臉立刻泛起了羞恥的紅。
然而男人只是平靜地打開了尾巴的跳蛋開關,看著猛然顫抖的母狗,擺好攝像機,準備錄下她這一晚的發情表演。
趙樂生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進屋裡,曬的暖融融。大片大片的光線落在窗邊美人白皙的肩頸上,將雪白的裸體曬的發燙。渾圓的奶子緊貼著玻璃,擠的扁平,上面還殘留著皮帶的印子,豐滿的臀部微微顫著,尾巴上沾滿了淫水,一副淫蕩至極的情景。
趙樂生走過去,拿起攝像機,興致盎然地欣賞了一番昨晚拍下的錄像。
聽見他的腳步聲,沈婷婷立刻發出
了嗚嗚的聲音。趙樂生解開她手腕上的膠帶,拿走她口中堵著的襪子。她顫顫巍巍地爬到他面前,擺出標準的磕頭禮:“母狗給主人請安,主人早安。”
趙樂生把攝像機擺到母狗面前,輕笑了一聲:“看看你昨晚的樣子,賤的跟個妓女似的。”
沈婷婷紅著臉看著錄像裡的自己,畫面裡她被跳蛋折磨的不成樣子,難耐地扭著臀,甚至主動挺著奶子在玻璃窗上摩擦。
雖然趙樂生家住頂層,可面對窗外的萬家燈火,沈婷婷心裡還是湧起了強烈的羞恥感,尤其是天一點點亮起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彷彿裸著身子跪在全世界的面前發著騷,簡直像條不知廉恥的母畜一樣。
“對不起,母狗太賤了…”她小聲說。
趙樂生拔掉那隻浸滿了淫水的尾巴,順手在她挺翹的臀上扇了幾巴掌。母狗發出了小聲的呻吟。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牽引繩,拽著腳下的母狗,讓她抬起頭來。發情了一整晚的母狗臉上紅撲撲的,睜著漂亮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仰視他。
只是這樣仰視著趙樂生,沈婷婷含著內褲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了水。
趙樂生穿著乾淨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鬆鬆垮垮地繫著,神情散漫,一隻手插兜,一隻手拉著和她項圈相連的牽引繩。被他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婷婷心底竟然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
男生衣著整潔,而她卻赤裸著身體,穿著色情的絲襪高跟,露著奶子跪在他的腳下。
“嗚…主人…”她越想越羞恥,難耐地扭動身體,纖細的脖頸被項圈禁錮著,勒出漂亮的紅痕。
趙樂生微微低頭,啐了一口唾沫,吐在她的臉上:“別發騷了。”
被這樣羞辱地對待,她卻興奮地伸手把唾沫在臉上抹勻,像得了什麼寶貝似的:“謝謝主人給母狗洗臉。”
趙樂生哼了一聲,牽著她走向客廳,她扭著屁股努力爬著,視線裡是男生修長筆直的雙腿。男生在餐桌前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沈婷婷便聽話地爬過去,跪在他的胯下。
“早餐想喝牛奶還是主人的精液?”趙樂生隨口問。
“母狗想喝主人的精液,還想喝主人的聖水。”沈婷婷眼睛亮亮地說。
趙樂生笑了一下,先拿起了桌上的牛奶。他喝了一口含在嘴裡,再拉動母狗的項圈。母狗連忙張開嘴,他便把嘴裡的牛奶吐了出來,看著母狗努力伸長了舌頭去接。
紅紅的小舌接住白色的奶液,順著唇邊淌下來,模樣淫賤極了。
在家裡,她想喝什麼東西,都必須經由趙樂生的嘴。
有時趙樂生故意把牛奶灑在地板上,她便只能撅著臀趴在地上,將地板上的牛奶一點點舔乾淨。然後捧著奶子擦淨地板,咬著唇發出小聲的淫叫。
喝完一杯牛奶,沈婷婷討好地仰起臉,雙手乖巧地搭在椅子上,垂下眼眸蹭了蹭男生的胯下。
晨勃的性器鼓脹的厲害,隔著褲子,她深深地嗅著趙樂生的氣息,花穴早已瘙癢難耐。
她小心翼翼地抬眸,見趙樂生沒有阻止,知道他是默許的意思,眸底泛起幾分喜色。她輕輕咬住男士內褲的邊緣,慢慢地脫下來。紫脹的性器彈出來,啪地抽在她臉上。
“唔…”
沈婷婷情不自禁地含住男人的龜頭,舌尖小心地伺候著。趙樂生喉間逸出一聲性感的悶哼,伸手按住她的頭,她賣力地吞吐,粗壯的性器把小嘴撐的滿滿
的,時不時有口水順著唇角淌下來。
趙樂生不說話,只是死死按住胯下母狗的頭,快速抽插著母狗的喉嚨。
母狗被肏的兩眼翻白,卻仍然殷勤侍候著他的陰莖,直到男人舒爽地抵著她的喉嚨激射了出來。
母狗連忙將精液全部吞嚥下去,再伸長了舌頭讓趙樂生檢查。
趙樂生捏著她的舌頭把玩,將母狗拎起來。那對飽滿的雪乳上還殘留著皮帶的印子,他在上面擦了擦雞巴上的精液,母狗浪叫著,挺著胸把奶子放在椅子上,盡職盡責地當著擦紙。
“小母狗真聽話。”
趙樂生摸了摸她的頭,她興奮地汪汪叫著:“汪,汪,母狗謝謝主人賞賜精液。”
吃完早餐,趙樂生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而沈婷婷仍然赤身裸體,穿著黑絲高跟被他牽著滿地爬。
明亮乾淨的落地窗邊,沈婷婷雙手背後,挺著奶子跪著,柔順的長髮順著香肩滑落,模樣乖順又惹人憐愛。
這副模樣看的趙樂生慾火四起,恨不得將她渾身都玩爛肏透了。
“天生會勾引人的賤婊子!”
他罵了一句,用力扯起牽引繩,沈婷婷以為他要扇耳光,連忙挺直身體,仰起臉迎上前去。
可趙樂生只是拉著牽引繩,居高臨下地微微俯身,吻住了胯下的母狗。
沈婷婷渾身一滯,大腦一片空白。
這不是趙樂生第一次吻她。
他每一次吻她,她都是這樣低賤的跪姿,被扯著項圈,承受主人一時興起的憐愛。
花穴不受控制地冒出了水,她難耐地夾緊了雙腿,“唔…”
“今天陪主人去圖書館自習。”吻結束的時候,她聽見趙樂生在耳邊說,“不許穿內衣內褲。”
午後的圖書館安靜的落針可聞,只偶爾傳來翻書聲。
穿著碎花長裙的少女坐在座位上,拿筆的手微微發顫,面色潮紅。
身旁的幾個女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竊竊私語著。
“嘖,校花這是沒穿內衣吧?奶子真大,都快擠出來了。”
“沒想到校花這麼騷啊?可真是讓我開了眼了,平時裝的那麼清純,還以為多高貴呢。”
“你懂什麼,不這樣能把趙樂生拿下?趙氏集團的公子哥,什麼美女沒見過,沒有點花樣怎麼能勾搭上人家啊。”
然而沈婷婷已經沒有心思去聽那些女生說了些什麼,她緊緊攥著筆,努力控制著腹部飽脹的尿意。
早上出門前她被趙樂生灌了兩大壺水,這會兒肚子鼓脹的厲害,穴裡還塞著枚跳蛋,已經震動了快一個小時。
最羞恥的是,趙樂生不許她穿內褲,卻給她穿上了紙尿褲。
她被高潮快要來臨的快感和即將失禁的痛苦折磨著,努力並緊雙腿,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尿出來。
突然,跳蛋的頻率猛然加快,沈婷婷險些叫出聲來,幾乎瞬間被送上高潮。手機屏幕亮起,她顫抖著點開,是趙樂生髮來的微信——“賤貨,高潮給主人看。”
“嗯……”
她難以自抑地嬌吟出聲,花穴裡洶湧的快感隨著主人命令的下達猛然得到了釋放,她顫著腿,失神地坐著,感受著膀胱裡的尿湍急地湧出來——她失禁了。
在幾百人的圖書館裡,當眾失禁了。
周圍太過寂靜,她覺得自己彷彿聽到了尿流的聲音,彷彿周圍的人都在看她,看這隻隨地亂尿的淫賤母畜。
在一片寂靜中,桌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趙樂生打來的電話。
沈婷婷深吸一口
氣,顫抖著戴上耳機,趙樂生冷淡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
“出去,到頂樓的樓梯間。”
這是主人的命令,哪怕她還陷在高潮的餘韻快感裡,身體依然是機械式的服從,沈婷婷撐著桌子站起來,抓起手機,夾著溼淋淋的紙尿褲,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胯下沉甸甸、溼淋淋的東西,讓沈婷婷的腳步有些艱難,她扶著樓梯把手,緩慢地來到趙樂生命令她去的地方。
圖書館的頂樓最近在重新裝修,亂糟糟的書架扔了一地,一個人都沒有。樓梯間的門幾乎生了鏽,沈婷婷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推開。她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在,才低聲開口:“主人,賤狗到了。”
“跪下,把衣服脫了。”
聽到這個命令,沈婷婷有一瞬間的猶豫,雖然這裡暫時沒有人,但萬一…萬一有人進來了怎麼辦?她緊張地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咬咬牙,還是在積滿灰塵的地上跪了下來,脫掉了身上的裙子。
灰暗破舊的樓梯間裡,一個皮膚白皙的漂亮女生一絲不掛地跪著。她把手機擺在前面,臉上帶著朝聖一般的虔誠,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主人,賤狗脫完了。”
“閉上眼睛,等著有人進來使用你。”趙樂生的聲線漫不經心,卻在沈婷婷心裡掀起驚天巨浪。
使用她?在這裡?
陌生人?
沈婷婷害怕極了,突如其來的恐懼將她徹頭徹尾地,她腦海裡下意識地浮現出自己赤裸身體被陌生男人玩弄的樣子。
不,她不要…她只想被主人使用!
可是這是主人的命令,她只是一條卑賤的狗,對主人的命令無條件服從,是她留在主人身邊的唯一資本。
沈婷婷閉著眼睛,幾乎要哭了。
樓道里突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幾次想要睜開眼睛,想要逃離這裡,可聽見耳機裡趙樂生淺淡的呼吸,又咬著牙忍住了這股衝動,瑟縮著跪在原地。
她要聽主人的話,做一條聽話的狗。
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滑過沈婷婷白皙的面頰。下一秒,她聽見了生鏽的門被推開的聲音。
一想到自己這副淫賤的樣子正被一個陌生人注視著,沈婷婷就羞辱得雙頰通紅。來人不緊不慢地在她面前停下,緊接著是椅子劃過地面的聲音,他似乎坐了下來,一隻腳懶散地踢了踢她的奶子。
沈婷婷難以控制地呻吟出聲,她挺著奶子方便男人踩弄,難耐地扭動身體,活脫脫一副發騷的母狗模樣。男人忽然用力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臉來,把胯下的巨物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幾乎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溫熱腥臊的液體就灌進了喉嚨裡,沈婷婷大口大口地吞嚥著,等男人尿完,她習慣性地用舌尖舔舐馬眼,殷勤地把裡面的餘尿也吸了出來。
就在這時候,沈婷婷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趙樂生平時最愛用的那一支香水的味道。
她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把鼻尖貼上去,小狗一般嗅著他胯間的氣味,男人似乎被她突然的舉動冒犯到,不悅地打了她一個耳光。
沈婷婷立刻又貼了過來,用臉去蹭男人打她的手,在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後,她歡喜地笑了,眼前的人就是她的主人!主人沒有把她丟給別人!
沈婷婷流出了激動的眼淚,用舌頭賣力地去舔趙樂生的手指,換來的是兩個響亮的耳光。她馬上把臉重新貼過去
,依戀地蹭著他,嬌聲說:“謝謝主人賞賜母狗耳光。”
趙樂生看著她這副淫蕩模樣,冷笑一聲,輕輕拍著她的臉,鞋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腳下母狗的奶子。
母狗發出了嬌媚的呻吟。
趙樂生忽然開口:“剛才尿了?”
“啊…是的主人…母狗沒有控制好自己,母狗尿了…求主人責罰母狗…”
沈婷婷伏在趙樂生胯下,哪裡還有半點顧忌被人發現的樣子,已經活脫脫成了一條淫賤發情的母狗。她雙手捧著白花花的奶子,賣力地擦拭著趙樂生的鞋面,又主動用破開的奶孔去擦他鞋底紋路里的泥土。
趙樂生忽然腳下用力,狠狠踩了一腳母狗的奶子。
沈婷婷哀叫出聲,卻沒有半點反抗的動作,反而忍著痛楚調整姿勢方便男人踩踏,“主人踩的賤狗好爽…賤狗的奶子生來就是給主人踩著玩兒的…”
趙樂生彎腰,撿起沈婷婷脫下來的紙尿褲,套在母狗的頭上。未乾的尿液貼著沈婷婷的臉,聞著這股味道,她覺得自己簡直淫蕩極了,腿間幾乎立刻流出了騷水。
“沒讓你排出來的東西,自己吸乾淨。”趙樂生淡聲命令。
“是,主人。”
沈婷婷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伸出舌頭開始舔。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她是不可以排出任何東西的。她就這樣頭上戴紙尿褲跪在趙樂生胯下,雙手背後,一邊吸著紙尿褲裡的尿,一邊挺著胸任由男人粗糙的鞋底踩著她嬌嫩的奶子。
不知道踩了多久,趙樂生終於停了下來,他拿掉沈婷婷頭上的紙尿褲,皺起了眉。
“舔這麼長時間,就喝下去這麼一點?”
“是母狗沒用,嗚嗚…”
話還沒說完,趙樂生已經捏住她的下巴,揪出了她粉紅的舌頭。她被迫仰視著趙樂生,眼睜睜看著他用力將紙尿褲裡的尿,一滴滴擠到她的舌頭上。
她眼睫顫了顫,腿間卻更加溼潤。
溫涼的液體一滴滴落在舌頭上,帶來一股又腥又騷的味道,沈婷婷努力全部嚥下,抬起眼睛討好地看著趙樂生。
可對方卻只是輕蔑地冷嗤了一聲:“賤死了。”
沒有趙樂生的命令,沈婷婷不敢擅自把舌頭縮回去,只能像條求歡的狗一般一直吐著舌頭。趙樂生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隻晾襪子用的小夾子,把她的舌頭用力拉到最長,然後夾了上去。
“啊……”鑽心的痛楚讓沈婷婷喉嚨裡立刻發出淒厲的求饒聲。
“想被別人發現你這副賤婊子樣就繼續叫。”趙樂樂不輕不重地給了她一耳光。
沈婷婷立刻止住了聲音,她驚慌地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乖乖地忍著痛不再出聲,任由趙樂生又在她舌頭兩邊各夾上了一隻夾子。
這下她的舌頭想縮也縮不回去了,只能一直伸在外面,巨大的疼痛讓沈婷婷的表情猙獰不堪,她可憐兮兮地看著趙樂生,漂亮的眼睛裡滿是無聲的哀求。
趙樂生根本沒搭理她的求饒,他撿起沈婷婷的裙子胡亂給她穿上,又拿出一隻口罩戴在她臉上。
然後牽起她的手,像再平常不過的小情侶那樣,帶著她離開了圖書館。
“喲,趙哥,陪嫂子來圖書館複習啊?”一個男生抱著籃球笑呵呵地朝他們打招呼。
趙樂生點頭,轉頭對沈婷婷說:“這是我發小劉彬,上次和你提過的。”
沈婷婷下意識地露出微笑,想和劉彬打招呼,可她的舌頭被夾子夾著,根本無法發出正常
的音節。
劉彬見她大熱天的戴著口罩,立刻關切地問:“嫂子生病了?”
“嗯,有點感冒。”趙樂生當然知道沈婷婷在忍受著怎樣的痛苦,他一向話少,今天卻破天荒地和劉彬聊了很久才離開學校。
沈婷婷的手被他握著,臉早已漲的通紅,此刻在別人眼中,她是和趙樂生郎才女貌的一對,是他漂亮得體的女朋友,可沒人知道口罩之下她正淫賤地吐著舌頭,如一條發情的母狗一般。
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口水已經打溼了沈婷婷的口罩,甚至順著她的唇角、下巴一路滑落,黏膩膩地粘在身上,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下賤的身份。
她幾乎是顫抖著坐進了車裡。
趙樂生把座椅往後調了調,她立刻爬過來,在他腳下那片狹小逼仄的空間裡跪好。他抬手解掉她的口罩,手指輕輕擦了下她唇角黏糊糊的水漬,冷淡地問:“喜歡麼?”
沈婷婷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喜歡的,只要是主人讓她做的事,她都喜歡的。
趙樂生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把她舌頭上的夾子一個個取下來。“行了,縮回去吧。”
“母…母狗多謝主人。”沈婷婷急忙用麻木的舌頭不太利索地謝恩,又費力地磕了三個頭。
趙樂生點了根菸,一邊舒舒服服地踩著沈婷婷的奶子,一邊不緊不慢地抽著煙,他眼睛望著窗外,絲毫不管腳下的母狗已被他踩的淫態百出、雙眼失焦。母狗雙手捧著奶子,雪白的乳肉上佈滿了骯髒的鞋印和菸灰,臉上也都是男人的鞋印,一副被玩壞了的破爛樣子。最後還是男人狠狠一巴掌把她抽醒,她被趕到後座去,灌了整整三升的水,挺著如同孕婦一般的小肚子赤身裸體地跪著,等著男人回家後的玩弄。
一進家門,沈婷婷立刻跪在地上為趙樂生換鞋。她是跟在男人身後爬進家門的,裙子早在回家的路上就被扔掉了,此刻她光裸著身體,一對髒兮兮的奶子緊緊貼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努力用嘴為男人脫去鞋襪。男人沒有開口,她就只能叼著男人的襪子,繼續跟在男人身後爬。
趙樂生走進淋浴間,打算衝個澡。母狗見他打開了淋浴頭,馬上識趣地爬過去仰面躺好,露出渾圓飽滿的奶子和因為憋尿而高高脹起的肚皮。
“請主人使用腳墊。”她恭敬地說。
趙樂生面無表情地踩在了母狗的肚子上,好像在踩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母狗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她死死攥著拳,控制著膀胱內洶湧的尿意。
不,不可以尿……
溫熱的洗澡水沖刷過男人身上的灰塵和汗,澆在母狗的身上、臉上,她被迫吞嚥著男人的洗澡水,心底卻湧起一種幸福的感覺。
“啊……”她小聲呻吟著,膀胱被男人踩的難受極了,可她卻甘之如飴,努力控制著身體,做一張合格的腳墊。
等趙樂生洗完澡,沈婷婷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跪在一旁挺起圓滾滾的肚皮:“主人再踩一踩母狗的肚子好不好?把賤母狗的膀胱踩爛給主人玩……”
她剛剛又喝了不少洗澡水,此刻小腹已經腫的像十月懷胎,趙樂生彎下腰,隨意用手抽了兩下,她就難受地發出淫蕩的叫聲。
“憋著這麼大一肚子尿,真賤。”趙樂生拍拍她的臉,“手背到後面去,跪直了。”
“是。”
沈婷婷連忙照做,她知道主人這是要玩自己了,不免有些欣
喜。
她雙手交握背在身後,虔誠地仰視著趙樂生,下一秒,男人忽然用力踹向她的腹部,接著便是隨心所欲的踢打淫虐,狠狠折磨著她已經憋到極限的膀胱。
“啊主人……主人賤狗受不了了,賤狗想尿……”
沈婷婷渾身顫抖著,幾乎跪不穩,她哭著哀求,膀胱簡直要炸開了,可男人哪裡會理會她的求饒。
她意識漸漸渙散,身體痙攣,卻仍舊抬頭仰望著她的主人,她知道主人最喜歡玩她憋滿尿的膀胱,所以她一定不可以尿出來,要讓主人玩的開心……
這是她唯一的價值了。
這場對膀胱的淫虐一直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最後沈婷婷終於受不住,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趙樂生俯身,伸手摸了摸母狗的下體,一片溼潤,卻沒有尿出來。
“真乖。”
他滿意地笑了下,膝蓋半跪在母狗隆起的小腹上,俯身湊過去,吻了還在失神的母狗一下。
晚上十一點,夜深人靜。
高檔小區後的馬路上車輛稀少,路燈依舊亮著,偶爾有行人經過。
一對情侶牽著手走在路邊,男生穿著休閒的運動套裝,短衣長褲慵懶隨性,而旁邊的女生則顯得有些奇怪,明明是炎熱的夏季,她卻裹著一件大衣。
更奇怪的是,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鑲著碎鑽的高跟鞋,與她的衣服十分不搭配。
沈婷婷緊緊握著趙樂生的手,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這是趙樂生第一次要在戶外玩她,她又緊張又害怕。
第一次穿這麼高的鞋子,她必須很努力才能不摔倒,偏偏這時候,她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婷婷?”
沈婷婷渾身一顫,抬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是她的同學李淑玲。李淑玲住在隔壁小區,因為有夜跑的習慣,所以經常晚上繞著兩個小區跑圈,她身邊還站著她新交的男朋友。
“這麼晚,和你男朋友出來散步呀?”李淑玲拿毛巾擦了把汗,朝她甜甜地笑。
沈婷婷下意識地回以微笑,剛想說話,想起男人出門前的命令,又硬生生止住了聲音。
李淑玲看她沒有回答,有些奇怪,她又看了一眼沈婷婷身上的大衣,覺得她一定是生病了。於是她關切地說:“婷婷你是不是病啦?看你臉色不太好呢。這麼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沈婷婷連忙點頭。
看著李淑玲和她男朋友跑遠了,她才悄悄鬆了口氣。
趙樂生牽著她繞到小區後面一塊廢棄的空地,這裡原來是座公園,後來改建小區,這裡便廢棄下來,物業懶得維修,平時也無人經過。
他來到一張長椅前坐下,只是隨意地看了沈婷婷一眼,沈婷婷馬上乖乖地跪在他腳下。
趙樂生捏著腳下少女的下巴,冷聲說:“狗舌頭伸出來。”
沒有人知道,表面上清純高冷的大美女,竟然嘴裡含著男人賞賜的口水走了一路,沒有男人的允許,她只能乖乖含著,不敢嚥下去分毫。
沈婷婷努力伸長舌頭,讓趙樂生檢查。她以為自己的乖巧會得到男人的誇獎,可誰知得到的只是一個火辣辣的耳光。
“母狗還穿著衣服?”
沈婷婷小心翼翼地往旁邊看了幾眼,有些害怕,可是她根本不敢反抗趙樂生的命令。她猶豫了一下,怯怯地脫掉了身上的大衣,露出雪白的裸體。
月色下,一個一絲不掛的美人赤裸裸地跪在男人腳下,全身上下除了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和腳上的鑲鑽高
跟鞋再無其他衣物,身後還插著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
沈婷婷臉上發燙,夜晚的空氣拂過肌膚,激起一陣陣輕微的戰慄,彷彿在提醒著她,她就是這樣一條淫賤的母狗,竟然在戶外裸露著身體供男人玩弄。
“主人……”她咬著唇,怯怯地仰視著趙樂生。
趙樂生從口袋裡取出遛狗繩,拴住她乳頭上的兩個乳環,然後起身牽著她往裡走。
沈婷婷痛的叫了出來,可是一股隱秘的快感卻在心裡悄悄蔓延,她竟然被趙樂生牽著奶子遛……好下賤,好喜歡啊……
趙樂生的腳步很快,沈婷婷的奶頭被拉成細細的長條,兩個渾圓的奶子在胸前晃盪。她一邊小聲呻吟,一邊跟在趙樂生身後爬,狗舌頭伸在外面,上面還殘留著趙樂生賞賜她的口水。
主人還沒有讓她嚥下去。
趙樂生像真的遛狗一樣,悠閒地牽著她,在公園裡走了一圈一圈。母狗的奶子很快腫脹起來,下體卻溼潤的不像話。她吐著舌頭小聲懇求:“主人,母狗受不了了……”
趙樂生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嗤了一聲:“沒用的賤東西。”
他牽著沈婷婷就近找了張長椅坐下,然後點燃了一支菸。看著腳下母狗伸長的舌頭,他再自然不過地把猩紅的菸頭按在了母狗淫賤的舌頭上。
沈婷婷顫了顫,乖乖伸著舌頭,做一個盡職盡責的菸灰缸。儘管她的口水因為長時間伸著舌頭已經順著唇角流了下來,顯出一種淫賤的痴態,可她還是乖乖跪著,虔誠地仰視著她的主人。
主人抽菸的樣子真的好好看。
唔,想做主人一輩子的菸灰缸……
沈婷婷淫賤地想著,忍不住搖了搖尾巴,完全是一條淫蕩母狗的樣子。趙樂生看見她搖晃的屁股,被勾的慾火倏起,用力啐了一口唾沫在母狗臉上。
“怎麼這麼下賤啊?沈婷婷?”
沈婷婷心裡一顫,眼睛裡有片刻的呆滯。這是趙樂生第一次在玩她的時候叫她的名字。她臉頰燒的通紅,身體微微顫著,花穴卻不斷地流出水來。她先是按照趙樂生的命令把舌頭上的菸灰嚥了下去,然後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朝趙樂生磕了一個頭:“是,主人說的對,沈婷婷是賤貨。”
幾秒後,一隻腳重重踩在了她的頭上。
“繼續磕頭,一邊磕一邊說點主人愛聽的話。”
於是沈婷婷就這樣赤裸著身體跪在男人腳下,一遍遍虔誠地給男人磕頭,一邊磕一邊說著自辱的話努力討男人開心:“沈婷婷是賤貨,賤貨給主人磕頭……”
“沈婷婷是賤婊子,是爛貨,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賤狗……”
每一句話都發自內心,每一次磕頭都磕的極盡虔誠。
直到男人再一次重重把她的頭踩在地上,她才停了下來。
她整個人伏在男人腳下骯髒的地上,雙乳緊壓著地面,兩枚乳環被男人手中的狗鏈緊緊牽著,屁股高高翹起,狗尾巴垂在雙腿之間,末端已經沾上了淫水。
趙樂生把另一隻腳伸到她臉旁邊,命令:“把主人鞋脫了。”
沈婷婷小心地用牙齒咬住運動鞋的邊緣,脫下了趙樂生的一隻鞋子。她聞著男人襪子上淡淡的汗液味,雙腿忍不住夾的更緊。
“把主人襪子脫下來,自己塞進狗嘴裡去。”
“是。”
沈婷婷立刻按照男人的命令,將他的襪子團成一團努力塞進嘴裡。她的嘴很小,臉頰被男人的襪子撐的鼓鼓的,
嘴裡全都是男人腳上的味道。
趙樂生起身,把狗鏈從母狗的下體繞過去,從後面綁住了母狗的雙手。這樣只要她稍微一掙扎,狗鏈就會一頭扯動她的乳頭,一頭緊緊勒著她的花穴。他站在母狗面前,俯身拍了拍母狗嬌嫩的臉:“好好含著主人的東西,等你的口水把它全部浸溼才可以吐出來。”
說完,他便悠閒地玩弄起腳下的母狗,有時隨意扇兩下母狗白嫩的乳房,有時踢一踢母狗還沒被允許排洩、飽脹的小腹。母狗發出痛苦的呻吟,乳頭被拉的腫脹不堪,可她越是掙扎,下體就勒得越緊。她一邊承受著這樣的痛苦,一邊努力伺候著口中男人的襪子。她努力用舌尖去舔舐帶著淡淡汗味的黑襪,像在含著什麼寶貝一樣。
趙樂生根本不需要玩弄她,她就一邊舔著男人的襪子,一邊被一根狗鏈操到了高潮。
“嗚嗚……”
口水順著唇角流下來,趙樂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終於大發慈悲地取出了她嘴裡的襪子。
“嗚……母狗還想舔……”沈婷婷失神地仰視著趙樂生,“求求主人……”
趙樂生冷冷地說:“這麼喜歡主人的襪子,以後就賞賜母狗每天含著主人的襪子去上課。”
沈婷婷想象了一下自己嘴裡含著趙樂生的襪子、戴著口罩坐在課堂上的樣子,花穴裡一陣陣地分泌出晶瑩的液體。
好喜歡主人……
她就是這樣的賤貨,無條件地喜歡主人賜予她的一切。
“嗚嗚……母狗謝主人賞賜。”
沈婷婷習慣性地磕頭謝恩,那根狗鏈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反覆摩擦著她的騷逼,穴裡一陣陣地湧出水來。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淫賤的本能讓她漸漸迷戀上這種恥辱的快感。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婷婷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回頭看,是幾個喝醉了酒的醉漢,手裡拿著酒瓶子,跌跌撞撞地往這邊走,像是迷了路。她下意識地想捂住胸口,可雙手都被綁在身後,完全被剝奪了自由行動的權利。
沈婷婷可憐巴巴地望著趙樂生,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主人,有人來了……”
趙樂生嗤了一聲:“一條賤母狗,還怕被人看麼?”
他扯住沈婷婷的乳環把人拽到胯下,然後拿起身旁放著的大衣蓋在腿上。沈婷婷長的嬌小,寬鬆的大衣將她整個人蓋住,她跪在男人胯下一片漆黑的逼仄空間裡,臉頰撞上男人胯間的灼熱。
沈婷婷臉上泛紅,與此同時,她聽見那幾個醉漢含糊不清的聲音。
“兄弟,北嶼小區怎麼走啊?”
“啊在那邊嗎?要過馬路嗎?”
她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如一個玩具一般乖乖跪在主人胯下。那根讓她朝思暮想的雞巴就貼著她的鼻子,她近乎痴迷地深深嗅著,好想要,好想把主人的雞巴含在嘴裡……
可是主人沒有允許,她沒有資格。
那幾個醉漢還在含糊不清地和趙樂生說話,完全沒有想到在男人的胯下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淫蕩少女。
沈婷婷猶豫了一下,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上男人的褲鏈,輕輕拽了下來。趙樂生的腿動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滿,一邊和那幾個醉漢說話,一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她的騷逼。
沈婷婷整張臉埋在男人胯下,伸出小巧的舌尖,開始舔舐起男人的內褲。淫賤的口水很快把內褲打溼,因為她舔的太過痴迷,甚至積蓄起一層薄薄的浮
沫,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趙樂生拿開大衣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淫蕩的場景,少女雙手被綁在身後,滿眼迷戀地伏在他胯間仔細地舔舐著他的內褲,口水打溼了布料,溼漉漉的。
他瞬間被勾起慾火,捏著母狗下巴讓她抬起臉來,狠狠扇了二十幾個耳光才停手。
母狗的臉被打的紅撲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舔內褲時的淫賤痴態,她仰望著趙樂生,語氣怯怯地撒嬌:“母狗想伺候主人……”
“真他媽是個賤婊子,這麼喜歡舔男人的內褲啊?”
趙樂生抬手又是十幾個耳光,噼啪作響毫不留情,母狗的臉上現出男人的指印,可她並沒有躲,反而把臉仰的更高方便男人扇打。
“唔……母狗喜歡主人的內褲,母狗好下賤……主人把內褲賞給母狗吃好不好?”
看見她這副賤樣,趙樂生再也忍不住,狠狠掐住母狗的脖子,低頭吻了上去。
沈婷婷大腦一片空白,窒息感讓她有些缺氧,只能拼命呼吸著男人口中的空氣。
沒有主人,她是活不下去的……
她失神地想著,直到喉間越來越緊,她痛苦地扭動身體發出求饒的嗚咽。
趙樂生鬆開了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可憐兮兮地仰視著趙樂生,聲音怯怯的:“老公……”
“叫老公做什麼?”趙樂生吐了一口唾沫在母狗臉上。
“狗臉被老公打紅了,求老公給狗奶子也上上色好不好?”
“怎麼會有你這麼賤的母狗啊?”趙樂生捏了一把母狗的奶子,“可是老公現在不想玩母狗的奶子,老公要上廁所。”
求主人賞打被拒絕,沈婷婷臉上火辣辣的,覺得自己羞恥到了極點。聽得男人要尿尿,她急忙後退了一點,乖乖仰起頭,張大嘴巴。
“誰說主人要用母狗的嘴了?”
趙樂生解開母狗被綁住的手,又拿出手機架在旁邊,打開了錄像功能。他脫下褲子,雞巴對準母狗的臉,懶洋洋地命令:“雙手接著主人的尿。”
餘光瞥到一旁的手機,沈婷婷有一種被窺視的羞恥感,可男人的尿柱已經落了下來,她急急忙忙伸出雙手去接。
皎潔月色下,一個皮膚雪白的漂亮少女裸身跪在男人腳下,如一位美麗的貞潔聖女一般,臉上帶著虔誠的表情,雙手恭恭敬敬地舉著,裡面捧著的卻是男人腥黃的尿液。
她捧著男人的尿,像在捧著什麼聖物一般,這種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渾身泛紅,花穴卻瘙癢難耐。
接著,男人把脫下來的內褲施捨一般扔進她捧著的尿液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是喜歡老公的內褲嗎?賞給你了。”
“唔……謝謝老公……”
聖水的味道刺激著她,順著她的指縫淅淅瀝瀝地落在她的腿上。她雙手捧著聖水淫賤地喝著,然後舔舐著手心裡那團沾滿男人尿液的布料。
“你要舔到什麼時候?”趙樂生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塞到狗嘴裡去,慢慢品嚐老公的味道。”
“是。”
沈婷婷用力把男人的內褲塞進嘴裡,布料受到擠壓,吸飽的尿就湧了出來,她小口小口的吞嚥著,覺得自己真是淫賤到了極點,竟然裸著身體在外面跪在男人的腳下喝尿。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趙樂生,發出嗚咽的聲音。
“喜歡麼?”趙樂生問。
沈婷婷用力點頭。
喜歡的,只要是主人的東西,她都喜歡……
“那母狗以後就別喝水了,只許喝主
人的聖水。”趙樂生摸了摸母狗的頭,把幾滴餘尿抹在她的臉上。
只能喝……主人的尿嗎……
沈婷婷忍不住夾緊了雙腿,這種完完全全屬於主人、做主人肉便器的感覺讓她羞恥不已,卻又忍不住墮落的更深。
“走吧,賤母狗,該回家了。”
趙樂生牽起嘴裡含著內褲發情的母狗,往小區的方向走。
因為這一晚折騰的有些狠了,第二天沈婷婷起的有些晚,差點錯過了早八的第一遍鈴。她急匆匆走進教室,在後排坐下,從書包裡掏出課本。
前面幾個女生異樣的視線很快落在她身上。
“哎,你看見沒,校花的胸好像又大了誒。”
“誒還真是啊!好想問問她是不是吃了什麼藥,怎麼長的這麼快……”
沈婷婷聽著前座女生的竊竊私語聲,臉頰微微發紅,她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胸,那裡鼓脹的厲害,不會有人想到,一個沉默寡言的高冷美女,竟然會是胸罩裡塞著男人襪子的賤貨。
今天她破例獲得了可以穿內衣出門的資格,條件是必須在內衣裡塞上主人的襪子。
襪子是主人昨天剛脫下來的,還沒有洗,有淡淡的汗臭味,沈婷婷聞著那股淡淡的味道,腿間又開始止不住地流水。
主人的襪子就這樣貼著她的乳肉,就好像她被主人踩在腳下一樣……
“婷婷,你吃早餐了嗎?”
李淑玲的聲音打斷了沈婷婷的思緒,她把一杯豆漿和一個包子放到沈婷婷面前,露出甜甜的微笑:“我男朋友買的,我吃不完,你要不要吃?”
沈婷婷猶豫了一下,她早上出門的時候很急,確實沒有來得及吃早餐,可是……可是趙樂生昨天說了,以後她不能喝水,只許喝主人的聖水。
也許只是他隨口一說,可主人的話,哪怕只是一句玩笑,她也不敢不服從。
沈婷婷搖搖頭,拒絕了李淑玲的豆漿:“謝謝,我吃過啦。”
一天很快過去,沈婷婷一滴水都沒有喝,口乾舌燥,她腦子裡空空的,只想著快些回家,求主人賞她聖水喝。
推開家門,她看見趙樂生正坐在沙發前對著電腦,似乎正在寫論文之類的東西,她趕緊跪下來,將衣服全部脫掉,只剩下一件內衣,然後以標準的爬姿爬到趙樂生腳邊。
“主人,母狗回來了。”
因為缺水的緣故,沈婷婷的嗓子有些啞,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趙樂生一眼,對方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腳邊跪著一條一回到家就赤裸身體爬過來犯賤的母狗。
她口渴的厲害,只好輕輕碰了碰趙樂生的褲腿:“主人……”
趙樂生這才施捨般地看了她一眼。見她還穿著內衣,他隨手把裡面塞著的襪子扯出來半截,掛在內衣邊上,像是搭在一個晾衣架上一樣。
沈婷婷低頭,看見自己內衣上掛著男人的襪子,頓時臉頰發燙,自己這副樣子真的好下賤啊……
“主人的襪子好香……”她眼中現出痴態,可憐兮兮地蹭了蹭趙樂生的腿,“主人,母狗今天很乖的,主人賞母狗聖水喝好不好?”
“主人現在不想上廁所。”趙樂生語氣冷淡。
沈婷婷咬了下唇,小聲地說:“別的也可以……”
她實在是渴極了,可這種連喝水的權利都被剝奪的感覺卻讓她深深迷戀,狗就該是這樣子,一切行動都被主人牢牢掌握著……
她猶豫了一下,朝趙樂生重重磕頭,小聲
說:“求主人賞母狗口水吧。”
趙樂生掃了她一眼:“聲音太小,主人聽不見。”
沈婷婷咬咬牙,只好提高聲音又重複一遍:“求主人賞母狗口水……”
“聽不見。”
沈婷婷臉漲的通紅,卻不得不一遍遍朝男人磕頭,嘴裡大聲重複著下賤的話:“求主人賞賜母狗口水吧,求求主人了,母狗想喝主人的口水……”
“賤死了。”趙樂生轉過身,半靠在沙發上,”手伸出來,接著。”
沈婷婷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彷彿看見了曙光,她急忙做出捧的姿勢,眼睜睜看著男人把一口口水吐在她的手心。
“謝謝主人賞賜…”
她趕緊伸出舌頭去舔舐男人的口水,可只有那麼一點,哪裡夠她解渴。
她只能眼巴巴地望著趙樂生,“主人,母狗還想要……”
“賤婊子,這麼喜歡吃口水啊?”趙樂生被她勾起了興致,他岔開雙腿,示意沈婷婷跪在她胯下,“狗舌頭伸出來,不許縮回去。等主人心情好了,自然會賞給你。”
於是沈婷婷只能可憐兮兮地跪在男人胯下那塊狹小逼仄的空間,她高高仰著頭,舌頭伸的長長的,用渴望的眼神仰視著趙樂生,等著男人一時興起,能賞賜一口口水給她。
而男人則悠閒地擺弄著電腦,偶爾吐一口唾沫,胯下的母狗便會焦急地伸長舌頭去接。有時候,口水會吐在母狗旁邊的地上,母狗便會以雙乳貼地的姿態把地上的口水一點點舔舐乾淨。
“唔……謝謝主人,主人的口水好好吃……”
“今天怎麼這麼飢渴啊?賤婊子。”趙樂生被她這副模樣勾起了興致,伸手合上電腦。
沈婷婷仰起臉,乖乖地回答:“主人昨天說以後母狗只許喝主人的聖水,所以母狗今天一直沒有喝水……”
趙樂生摸了摸她的臉,“小母狗真聽話。”
得到主人的誇獎,沈婷婷甜甜地笑了,她用臉蹭了蹭男人的褲腿,小聲地說:“那主人給小母狗一點獎勵好不好?”
趙樂生不置可否,隨手解開母狗內衣的扣子,讓母狗雪白的雙乳露出來。
“母狗的奶子這麼白,主人可沒有玩的興致。”
沈婷婷聞言,立刻從男人的胯下爬出去,從臥室的床頭櫃裡叼來一根皮帶,這是趙樂生最喜歡的工具。她把皮帶放到男人膝蓋上,恭恭敬敬地說:“求主人給母狗的奶子上色。”
趙樂生掂了掂手裡的皮帶,沈婷婷捧著奶子,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耳邊嗖的一聲,皮帶卻沒有落在她的奶子上,而是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她的右臉上。皮帶抽臉是要比抽奶子疼一萬倍的,她幾乎是立刻叫出了聲,但臉上火辣辣的痛感還沒有消失,皮帶又重重落在了左臉上。
“啊……母狗好痛……”
沈婷婷嗚咽著求饒,可主人怎麼會管一條賤狗的死活,她一邊呻吟一邊還要仰著臉讓主人方便抽打,雙腿顫抖著,花穴卻淫賤地流出淫液。
她的臉很快紅了起來,趙樂生停了手,看著沈婷婷臉上的皮帶印,滿意地往狗臉上吐了幾口口水,“給狗臉消消腫。”
“嗚嗚……謝謝主人……”
沈婷婷把男人的唾液在臉上抹勻,冰冰涼涼的,確實讓她發熱的臉舒服了不少。
“賤狗的臉就該紅腫著給主人玩。”趙樂生又輕輕扇了她幾下,看著她腿軟顫抖的模樣,心情很好地脫了褲子。
“過來,用你的狗奶子給主人暖暖雞
巴。”
聽見主人終於要使用自己,沈婷婷欣喜不已,她急忙捧著奶子,小心地包裹住男人粗長的雞巴,用力按摩起來。可才按摩了幾下,一個清脆的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臉上:“賤奶子這麼涼,你就是這麼伺候主人的?”
沈婷婷被打的有些發懵,但她很快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抿起唇,小聲地說:“對不起主人,是母狗太笨了。”
趙樂生沒有看她,翹起二郎腿,隨手點了一支菸。
下一秒,清脆的扇打聲在胯下響起。
沈婷婷咬著牙,一下一下用力扇著自己的乳房,一邊扇一邊說著趙樂生愛聽的話:“把母狗的奶子打的又腫又熱,才有資格伺候主人……”
兩個乳環搖搖晃晃,配合著巴掌扇打乳肉的聲音,實在美妙極了。
“小母狗沒吃飯嗎?這麼點力氣要打到什麼時候?”趙樂生一隻手捏了一把仍舊雪白的奶子,另一隻手夾著剛蓄了一截菸灰的煙。沈婷婷立刻長大嘴巴,讓趙樂生把菸灰磕在她舌頭上。
“嗚…母狗沒用,求主人幫幫母狗……”沈婷婷大口吞嚥著菸灰,失神地望著趙樂生的臉,察覺到主人的手指勾住了自己的乳環,她立刻塌腰撅臀,擺出標準的母狗姿勢,乖順地被拉拽著往前挪了兩步。
趙樂把還在燃燒著的半截煙隨手搭在母狗的舌頭上,重新拿起了皮帶。
“一會這根菸要是掉下來,我就打爛母狗的舌頭。”
“唔……”
沈婷婷雙手背在身後,痛苦地扭動著臀部,皮帶一下下抽在雙乳上,她不得不努力伸長舌尖才能勾住菸頭,免得惹來更重的責罰。
菸灰一點點積蓄,零星滑進她的喉嚨裡。
趙樂生毫不留情地抽打著母狗的雙乳,好像在對待一件沒有生命的玩具,甚至連母狗被打得小聲啜泣起來都沒有停手。
眼淚順著母狗的臉頰滑落,梨花帶雨的模樣反倒勾起男人的施虐欲,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
直到母狗的兩個奶子被打的腫大了一圈,摸起來又熱又脹,他才收起皮帶,順手扇了扇母狗佈滿淚痕的臉,把母狗嘴裡即將燃盡的菸頭拿了出來。
“咽。”
男人的命令言簡意賅,沈婷婷一邊抽噎著,一邊慌忙把舌頭上的菸灰嚥下去。然後捧著一對腫大的奶子再次貼上男人的雞巴,忍著巨大的痛楚按摩起來。
趙樂生隨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曲別針,將母狗的兩個乳環別在一起,這樣,就成了一個舒服的奶子飛機杯。他不需要費任何力氣,胯下的母狗就會殷勤地服侍他的雞巴,哪怕這對奶子已經快要被抽爛了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在母狗的努力服侍下,趙樂生舒爽地射了出來,白花花的精液澆在母狗紅豔豔的雙乳上,有一些濺在母狗的下巴上。
“唔……謝謝主人賞賜精液……”沈婷婷磕頭謝恩。
趙樂生似乎很喜歡今天的奶子飛機杯,臨睡前又用它射了一發。沈婷婷捧著兩隻沾滿精液的奶子跪在窗邊,按照趙樂生的命令,要等精液全部幹掉她才可以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六點,沈婷婷在地上醒來。她和往常一樣,恭恭敬敬地在床邊跪好,這是她身為母狗每天的必修課。直到跪的雙膝發紅,她才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床上仍舊睡著的主人,然後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爬到主人的胯下。
被子裡的空間狹小悶熱,沈婷婷保持著塌腰撅臀的跪姿
,將趙樂生的雞巴乖乖含在嘴裡。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趙樂生終於動了一下,然後一股腥臊的熱流就灌進了沈婷婷的喉嚨裡。
沈婷婷急忙大口大口地吞嚥起來,一邊咽一邊感受到雙腿之間湧出的淫液。她就是這樣下賤,大清早跪在男人的被子裡含著雞巴,只為喝到男人賞賜的晨尿。
嚥下男人的晨尿後,她又服侍著男人釋放了晨勃的舒爽,然後含著男人的精液從被子裡退出來,重新在床邊跪好,伸長了舌頭等著男人檢查。
趙樂生又賴了一會床,起床的時候母狗已經又在床邊跪了半個多小時。因為長時間伸著舌頭,口水已經滴在了地板上,聚成小小的一攤。他冷淡地看了一樣母狗淫賤的樣子,命令:“吃下去吧。”
沈婷婷這才收回舌頭,像一條貪吃的母狗一樣貪婪地吃著男人賞賜的精液。吃完之後,她恭恭敬敬地向趙樂生磕頭請安:“賤母狗沈婷婷給主人請安。主人早安。”
趙樂生踩著母狗的頭穿上襪子,沒有他的吩咐,母狗只能一直保持著磕頭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今天沒課,主人要好好玩一玩小母狗。”趙樂生隨手從衣櫃裡扯出幾件衣服丟給沈婷婷。
沈婷婷心頭一喜,主人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玩弄她了,光是聽見這句話,她就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她換上趙樂生挑選的水手服,胸口剪了兩個大洞,剛好露出她穿了乳環、還沒消腫的雙乳。裙子只將將蓋住屁股,一隻毛茸茸的白尾巴垂在腿間。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皮質的高跟鞋,和腳腕上銬著的腳鐐拴在一起,兩隻手也被鐵製的手銬銬了起來。她仰著頭,虔誠地看著趙樂生為她戴上項圈,脖間微微的窒息感時刻提醒著她母狗的身份,就連呼吸都是主人賜予的。
看著沈婷婷一臉痴迷的淫賤模樣,趙樂生抬手抽了她一個耳光,罵道:“主人還沒玩你呢,就露出這麼一副賤樣。”
沈婷婷用標準的跪姿跪在趙樂生腳下,把臉擺到趙樂生最方便扇打的位置,淫蕩地搖了搖尾巴:“是,母狗太下賤了,請主人責罰。”
趙樂生嗤了一聲,牽起母狗走向餐廳。他衝好了兩杯牛奶麥片,坐在桌前開始吃早餐。而沈婷婷的那一份則被趙樂生倒在了他昨晚換下來的內褲上,她跪趴在趙樂生腳邊,努力舔舐著。偶爾趙樂生心情好時,會拽著狗鏈讓母狗抬起臉來,把嚼碎的三明治吐進母狗嘴裡。
“主人賞你的,好不好吃?”
“好吃,謝謝主人!”
這是一頓溫馨的早餐,沈婷婷吃的心滿意足。吃完飯,趙樂生坐在電腦前玩起了遊戲,沈婷婷就跪在電腦桌下含著他的雞巴,安安靜靜地當著雞巴套子。她察覺到趙樂生有意多喝了很多水,想上廁所的時候就直接尿在她的嘴裡。她大口大口吞嚥著,心裡湧起幸福的感覺。
主人一定是怕她渴,所以才喝這麼多水的。
到了下午,沈婷婷已經喝了不少趙樂生的尿。她的肚子鼓了起來,膀胱有些難受。這時趙樂生才拿下耳機,掃了一眼胯下,淡聲問:“母狗想尿尿麼?”
沈婷婷慌忙說:“母狗沒有資格尿尿,都聽主人的。”
趙樂生踢了踢她的肚子,她小聲發出難受的呻吟。
“繼續憋著,還不夠多。”
“是。”
沈婷婷小心翼翼地瞧著趙樂生的臉色,見他心情還
不錯,猶豫了一下,怯怯地開口:“老公……”
“嗯?”
“老公好久沒有操小母狗了。”沈婷婷蹭了蹭他的褲腿。
趙樂生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那是因為小母狗不夠騷,老公不想操。”
沈婷婷的臉瞬間紅透了。她咬著唇,低頭想了很久,默默從桌下爬了出去。幾分鐘後,她從門外爬進來。趙樂生聞聲抬頭,看見母狗的頭上套著他的內褲,只露出兩隻眼睛,襠部緊貼著母狗的鼻子,說不出有多淫賤。她每爬一步就用力搖晃著尾巴,朝趙樂生磕頭,恭恭敬敬地說:“賤母狗沈婷婷發情了,求老公使用,汪汪!”
趙樂生的呼吸粗重起來。
沈婷婷爬到他腳邊,用裝滿尿的肚子蹭了蹭他的褲腿。
趙樂生抬手就是兩個清脆的耳光落下來,“真是個天生的賤婊子。”
母狗露出幸福的表情,她乖乖仰著臉,每挨一個耳光就叫一聲:“汪汪!賤婊子多謝老公賞打。”
她發騷的模樣終於勾起了趙樂生的興致,他站起身,牽著母狗走向廁所。廁所靠近浴缸的那邊有一面貼牆的落地鏡,鏡子上固定著一隻長度可觀的假陽具。趙樂生每次都會在這裡操她。畢竟,母狗只配待在廁所裡。
趙樂生踢了一腳母狗的屁股,母狗立刻爬到鏡子前,乖乖含住了那根假陽具。
“抬頭,看著鏡子。”趙樂生命令。
沈婷婷抬起眼睛,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瞬間臉漲的通紅。她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跪在廁所裡,嘴裡含著假陽具,兩個奶子露在外面,上面滿是皮帶抽打的痕跡,說不清有多淫蕩。而她的主人則居高臨下地站在她身後,手中牽著狗鏈,衣著整齊,神情漠然。
唔……這個樣子真的好賤啊…
沈婷婷默默地想,腿間已經忍不住開始流水。
可趙樂生卻似乎並不滿意,他看了幾眼鏡子裡的母狗,出去取了一支黑色記號筆,用力在母狗的臉上寫下“賤狗”兩個清晰的大字。
黑色的筆跡佔滿了母狗的臉,可趙樂生似乎還不滿意,又在她露在衣服外的一對奶子上寫上“婊子”兩個字。
沈婷婷看著鏡子,她的臉上、奶子上都寫上了極具羞辱意味的詞,配上她含著假陽具的樣子,簡直下賤到了極點。光是看著自己這副被羞辱的樣子,沈婷婷就不受控制地攀上了精神高潮。
正想的出神,趙樂生的雞巴已經插進了她的花穴。她被頂的向前,嘴裡的陽具就插的更深,前後兩張嘴都被毫不留情地插入使用,完全把她當成了一件沒有生命的玩具。脖子上的項圈始終被趙樂生緊緊牽著,她一邊忍受著深喉的痛苦,一邊體會著瀕臨窒息的快感,花穴早就泥濘不堪,殷勤地服侍著男人的雞巴。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趙樂生忽然猛的用力一拉鍊子,沈婷婷被勒的抬起頭,臉色因為窒息而憋的通紅。她痛苦地掙扎著,可憐兮兮地看著鏡子裡她尊貴的主人,斷斷續續地懇求:“主人……母狗要不行了……求主人讓母狗……呼吸……哈……母狗、母狗真的不行了……老公饒了母狗吧……”
最後她翻著白眼在窒息中高潮了數次,幾乎是癱軟著跪倒在原地。纖細的脖頸勒出了一道可怖的紅痕,唇角有口水流下來,滴在她的奶子上,完全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抬頭看見她的主人依然衣著整
齊地站在她面前,與她這條下賤的母狗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默默為趙樂生清理乾淨剛射過精的雞巴,然後啞著嗓子說:“謝謝主人使用母狗。”
趙樂生拉動狗鏈朝浴缸走去,“過來伺候主人洗澡。”
趙樂生有潔癖,每次操完她都會泡個熱水澡。沈婷婷乖乖跪在浴缸旁邊,低著頭,等著主人隨時的吩咐。
“小母狗不是渴麼?過來喝主人的洗澡水。”趙樂生拽了拽狗鏈。
於是沈婷婷抬起兩隻被拷在一起的手,搭在浴缸邊緣,努力伸長舌頭,慢慢舔著男人的洗澡水。她本就憋了一肚子尿,這會兒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難受。
可是沒有主人的允許,她是沒有私自排尿的權利的。
按照慣例,被主人使用完之後母狗要自覺戴好貞操帶,鎖住主人賞賜的精液。之後沈婷婷便默默跪趴在浴缸旁邊的地上,腰背上堆放著乾淨的浴巾,嘴裡叼著拖鞋,等著服侍主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感覺到趙樂生的腳踩在了她的背上。接著浴巾被拿開了,她這才轉過身子,用嘴服侍他換上拖鞋。
趙樂生看了一眼她越來越大的肚子,笑了一聲,說:“母狗的肚子裡裝的是什麼啊?這麼大。”
沈婷婷紅著臉,羞恥地說:“是…是主人賞賜的聖水。”
“再憋一天,週一去學校,讓同學們好好看看你這個大肚子母狗。”
因為趙樂生一句隨口的命令,沈婷婷憋了整整兩天的尿,已經快要逼近她身體的極限。她不得不穿了一件寬鬆的短袖,以遮蓋她隆起的肚皮。膀胱裡的尿每時每刻都在折磨著她,同時也提醒著她下賤的身份,不會有人知道,這個表面上高冷清純的姑娘,私底下是一個連排洩權都掌握在男人手裡的賤貨。
就這樣努力憋了兩節課,課間的時候,沈婷婷收到了趙樂生髮來的微信。
“主人要上廁所。”
她匆忙起身,趕到四樓那間廢棄的男廁所,趙樂生已經在等著了。她跪了下來,頭磕在廁所骯髒的地面上:“母狗來伺候主人。”
趙樂生沒有說話,她便自動自覺脫掉了身上的短袖和短裙,除了穿著的紙尿褲,幾乎是全裸跪在趙樂生腳下。這是規矩,伺候主人的時候身上不能有任何東西。她的奶子上還殘留著那天趙樂生寫的“婊子”兩個字,看起來淫靡至極。
沈婷婷往前爬了爬,用嘴為趙樂生脫下褲子,然後張大嘴巴,承接男人的尿柱。尿柱又急又有力,她拼命吞嚥著,又把濺到臉上的全部舔乾淨。
之後,她見男人沒有反應,便小心翼翼地說:“主人要踩一踩母狗的肚皮嗎?”
趙樂生懶散地看了一眼手機,說:“踩五分鐘吧。”
於是沈婷婷立刻雙手交握背在身後,挺起圓滾滾的肚皮,讓男人沾滿灰塵的鞋底一下下踩在白皙的皮膚上。她努力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眼睜睜看著男人在她肚皮上留下骯髒的鞋印。她幾次快要尿出來,身子幾乎跪不穩,眼角難忍地流出了眼淚。
“主人……母狗不行了,母狗要尿了……”她一邊發出嬌媚的呻吟,一邊小聲哀求著。
趙樂生怎麼會理會一條母狗的懇求,憋滿了尿的肚皮踩起來柔軟又有彈性,舒服極了。母狗被踩的淚眼婆娑,她緊緊咬著唇,腰部難耐地扭動著,抽抽搭搭地說:“對不起主人,母狗沒用,母狗尿出來了……
”
趙樂生停了下來。
沈婷婷哭著磕頭求饒:“母狗只尿了幾滴,剩下的會好好憋住的……”
趙樂生盯著她的肚子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語氣玩味:“母狗以後想尿也可以。主人打母狗一個耳光,母狗就尿一下,把母狗訓練成離開主人的耳光就尿不出來的賤貨好不好?”
打一個耳光……尿一下嗎……
沈婷婷顫了顫,光是想象著,身體就忍不住開始發情,她連忙點頭,哭著說:“母狗願意,謝謝主人允許母狗尿尿。”
趙樂生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她努力忍著膀胱裡的尿意,高高仰著臉,滿眼希冀地等著主人的耳光落下,模樣乖巧又淫賤。
“啪!”
終於,一個清脆的耳光落在了她的臉上,她急忙放鬆尿道口,淅淅瀝瀝地尿出了幾滴,然後立刻把剩下的尿憋回去。
“一,謝謝主人允許母狗尿尿……”
第二個耳光遲遲沒有落下,尿道口緊緊收縮著,沈婷婷邊扭動身體,邊淫蕩地呻吟著:“好想尿……唔……求求主人狠狠打母狗耳光吧……”
“啪!”
耳光終於落了下來,沈婷婷被打的偏過臉去,她匆忙尿出幾滴,然後乖乖憋好尿等著主人的耳光。如此反覆幾次,沈婷婷已經下意識地聽見耳光落下來的聲音就想尿尿,尿液積蓄在紙尿褲裡,溼漉漉地包裹著她的下體。
趙樂生踩了踩她癟下去的小腹。沈婷婷立刻伸出手恭恭敬敬地捧著他的鞋子,看見鞋面上有髒汙的水漬,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柔軟的小舌清理起來。
“把鞋底也擦乾淨。”趙樂生命令。
“是。”
沈婷婷不敢有任何反抗,用嬌嫩的舌頭努力舔著男人沾滿灰塵的鞋底,舌頭很快就變得黑乎乎的,自己彷彿是一塊骯髒的擦鞋布,這種下賤的感覺讓沈婷婷渾身發紅,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趙樂生看到了她的反應,嗤了一聲:“給主人舔鞋底都能興奮啊?賤婊子。”
他用力踩著母狗的舌頭摩擦,母狗的舌頭越來越黑,好像真的變成了擦鞋布,他便命令母狗伸長舌頭,拍下母狗這副髒兮兮的樣子。
把鞋底舔完之後,沈婷婷又捧著奶子把鞋底的水漬擦乾淨,這下兩隻雪白的乳房也變得骯髒不堪。誰能想到平時漂亮清純的校花,此刻被玩弄成這副破爛骯髒的模樣。
伺候完趙樂生,沈婷婷穿著溼漉漉的紙尿褲,帶著一身的髒汙回到了教室,整節課她都不敢張口和別人說一句話,生怕別人發現她黑乎乎的、舔完男人鞋底的淫賤舌頭。
晚上回到家,吃過晚飯,趙樂生習慣性地拉開褲鏈,正準備在母狗的嘴裡尿尿,看見她舔完鞋底的髒舌頭,忽然起了玩心。
“母狗這麼髒啊。”他笑了一下,輕輕拍了拍沈婷婷的臉,“骯髒下賤的母狗,就該給主人當廁所用。”
沈婷婷不明所以地望著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主人的意思,就被拽著奶子爬進了廁所。
“衣服脫了。”
“是。”
沈婷婷不敢違背趙樂生的任何命令,哪怕不知道他想做什麼,還是乖乖脫下身上的所有衣物,只留下紙尿褲,跪在衛生間冰涼的瓷磚上。
趙樂生拿來一套紅色蕾絲的情趣內衣讓她穿上,又給她套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內衣的胸口處照舊剪開了洞,露出她還沾著鞋印的乳頭,她整個人被繩子固定在馬桶前方動彈不得,眼睛也被眼罩遮住
,一片漆黑。
趙樂生彎下腰,用紅色記號筆在她白皙的臉上寫下“馬桶”兩個字。
“今晚就在這裡好好地當廁所吧。”
說完,趙樂生就解開了褲鏈,尿柱噴濺在沈婷婷的臉上、嘴唇上,她急忙長大了嘴巴去接,卻還是有一些順著脖頸流了下去。
頭髮也沾上了男人腥臊的尿液,沈婷婷什麼也看不見,只感覺到男人似乎又往她大張的嘴巴里吐了什麼東西,好像真的把她當做了馬桶一般。
母狗的臉上、舌頭上沾滿了男人的尿液和口水,蕾絲內衣被打溼,如同一個被玩爛了丟棄在這的妓女一般。趙樂生沒有任何留戀地離開了廁所,只剩下可憐的母狗靜靜地跪著,等著身上的尿液風乾。
不知道過了多久,母狗終於再一次聽見了趙樂生的腳步聲。她太想主人了,簡直欣喜若狂,立刻張大了嘴巴等著主人使用。可這一次,尿液卻遲遲沒有落下來,她聽見了打火機打火的聲音,接著,幾簇菸灰磕在她的舌頭上。
趙樂生懶散地抽完一支菸,隨手把菸頭也丟在了母狗的舌頭上。
母狗睜大了眼睛。
主人這是把自己……徹徹底底當成馬桶了嗎?
她不得不努力伸著舌頭不讓菸頭掉在地上,可這種被完全當成垃圾桶的感覺又讓她深深痴迷。因為長時間伸著舌頭的緣故,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了出來,她腦海中想象著自己此刻下賤的模樣,身體微微發顫。
第二天。
趙樂生打開廁所的門,便看見跪了一夜的母狗還在乖巧地跪著。母狗身上散發著一股尿騷味,舌頭仍舊伸著,上面扔著五六個菸頭,還有一些黑乎乎的菸灰。
他似乎很滿意這個肉便器,心情不錯地摘掉了母狗的眼罩。
母狗眼睛亮亮地望著他,得到他的允許,才偏過頭把嘴裡的菸頭吐了出來。
“汪,賤母狗沈婷婷給主人請安。”
趙樂生照舊在她嘴裡釋放了晨尿,然後才解開母狗身上的繩子。母狗的膝蓋跪的通紅,用標準的跪姿給他磕頭請安。
“謝謝主人賞賜母狗,母狗喜歡做主人的肉便器。”
“真是個賤婊子。”趙樂生隨手抽了幾下她的臉,“今天主人累了,自己洗乾淨,把狗臉和狗奶子打紅了再過來伺候。”
“是。”沈婷婷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
趙樂生坐在沙發上,愜意地聽著廁所裡響起清脆的抽打聲。沈婷婷從廁所裡爬出來的時候,兩邊臉都紅腫不堪,兩隻乳房也腫大了一圈。她雙手背在身後,跪在趙樂生腳下,“請主人檢查。”
趙樂生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和奶子,知道她沒有偷懶,可看著那對紅豔豔的奶子,還是忍不住拿起旁邊的皮帶,狠狠抽了上去。
“啊……謝謝主人賞打……”母狗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卻絲毫不敢躲避。
她越是乖順,趙樂生心底的施虐欲就越強,皮帶毫無規則地落在奶子上、臉上、腰上,一條母狗而已,他想打哪裡就打哪裡。母狗痛的小聲哭了起來,卻沒有絲毫躲閃,嘴裡還說著感謝的話:“謝謝主人管教賤母狗……”
她的臉上佈滿了通紅的皮帶印子,這個樣子顯然是沒辦法去上課了。趙樂生替她請了假,用腳尖踢了踢那對發熱腫脹的奶子,“今天別去上課了,在家裡好好伺候主人。”
“是。”沈婷婷抽泣著磕頭。
“哭什麼哭?委屈你了?”趙樂生有些不耐煩,又扇了她
一巴掌,“主人打你是你的榮幸,你應該感恩戴德。”
沈婷婷連忙止住眼淚,小聲說:“母狗不委屈,母狗喜歡被主人打。”
吃過早飯,沈婷婷帶著一身淫靡的鞭打痕跡又被趕進了廁所,繼續做一整天的肉便器。到了晚上,她已經喝了很多男人的尿液,肚皮高高隆起,卻沒有得到排洩的資格。
而趙樂生的雞巴搭在她嘴裡,愜意地撒著尿,這種強烈的對比反差讓母狗的小腹更加難受,一種卑賤的快感在心底蔓延開來。誰讓她是一條下賤的狗呢?沒有主人的允許,她是不可以尿出一滴的。
這時,趙樂生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問:“母狗想尿嗎?”
“想……”沈婷婷不敢撒謊,咬著唇小聲說。
“尿吧,我允許了。”
沈婷婷驚異地抬起頭。這是主人少見的大發慈悲,她急忙張開雙腿,想要把肚子裡的尿液排出來,可越是著急,越是尿不出來一滴。
看著沈婷婷急切的模樣,趙樂生彎唇笑了。他彎下腰拍了拍她的臉,聲音裡帶著輕蔑:“哦,我忘了。母狗要得到指令才能尿出來呢。”
說完,一個重重的耳光便落在了沈婷婷臉上,她疼的抽搐了一下,尿道口卻奇異地放鬆了下來,零星滴出幾滴尿來。
沈婷婷的臉瞬間漲的通紅。
原來她的身體竟然這樣卑賤,只被訓練了一次,竟然就牢牢地記住了這種被羞辱支配的感覺……
“啪!”
“啪!”
“啪!”
……
清脆的耳光聲一聲接一聲,沈婷婷就這樣仰著臉,在被男人扇耳光的羞辱中排光了體內的尿。她微微喘著氣,跪在男人腳下磕頭謝恩:“母狗多謝主人管教。”
許是看她表現不錯,趙樂生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把她牽進了客廳。他坐在沙發上,隨手從茶几上的果盤裡拿葡萄吃,待要吐皮的時候,他偏過頭看向沈婷婷,沈婷婷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張大了嘴巴。
被嚼過的葡萄皮吐進了母狗的嘴裡,還殘留著些男人的口水,她伸著舌頭承接著男人吐出來的垃圾,跪在旁邊一動不敢動。
趙樂生吃完一盤葡萄,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主人賞你的,吃下去。”
聽到命令,沈婷婷乖乖吞吃著嘴裡的葡萄皮,把主人珍貴的賞賜全都嚥進肚子裡。她悄悄瞥了一眼趙樂生修長的手指,看見上面還有殘存的葡萄汁水沒有擦乾淨,便小心翼翼地問:“主人的手髒了,母狗可以幫主人舔乾淨嗎?”
“嗯。”
“謝謝主人!”
沈婷婷伸出溫軟的舌尖,慢慢舔舐著趙樂生的手指,連指縫都舔的乾乾淨淨。她享受著這種伺候主人的感覺,難以自抑地發出輕聲的呻吟,趙樂生看著她跪在腳下發情的模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下週日就是小母狗的生日了。”趙樂生笑了一下,“這次想要什麼禮物?”
沈婷婷的動作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乳頭上那兩枚精緻的乳環,這是她去年生日趙樂生送她的禮物。
也是她成為趙樂生母狗的契約之物。
她蹭了蹭趙樂生的腿,乖巧地說:“只要是主人賞賜的,母狗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