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

妖女

在三少俠功績正旺時,曾偶遇於天才少年金傑,四個人徹夜長談,飲酒作詩,豪心壯志,而他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就是徹底將邪教抹殺,後來,金傑因為個人事宜再次跟三少俠分離,這一別便是一年,再回到故地,金傑對自己的三名兄弟十分想念,聽聞他們已經去了黑霧山,想徹底將妖魔的老窩殲滅一勞永逸,金傑對自己的兄弟們很有自信,本以為眾望所歸,可誰知這一去,便從此徹底消失在了人海,全部人間蒸發一般,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三少俠已經出事,這在歷史的長河中其實並不少見,漸漸的,他們就會被百姓們逐漸淡忘,但是金傑作為兄弟卻必須知道真相,如果三少俠已經被妖魔殺害,他就需要接替他們的意志。

果然,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邪教的爪牙再一次宛如病毒一般開始瀰漫周圍大大小小的村莊,開始出現了各種魔物迫害百姓,奸的奸,殺的殺,苦不堪言,恢復到了往日的光景。

金傑同樣嫉惡如仇,繼承了三少俠的衣缽,路過那裡都會出手相助,可是野火燒不盡,他知道也必須前往黑霧山。

要說金傑的身材十分的消瘦,個子也不是很高,看起來十分的稚嫩,皮膚白皙,一張小臉兒也是英俊,喜歡留著長髮,露出飽滿的五官,不過比三少俠喜歡用冷兵器近戰攻擊,金傑從小就喜歡研究法術,同時這方面天賦異稟,讓他的道法在幾年裡就已經出類拔萃,精通各種奇門遁術,現在也是高人了,如果在修煉個十年,會輕輕鬆鬆在武林中具有宗師地位,不過金傑還是配一兵器,是一把斬妖金色寶劍,可在將妖魔定身以後將其輕鬆斬殺。

詢問了一路的百姓,得知有些人確實見過三少俠裡面最強的龍伊,金傑便按照村民們給予的路線一步步尋找,路上也是艱辛,他最後得知了龍伊消失的地點就是那荒村客棧,百姓們說那裡鬧鬼,經常在半夜傳來一陣陣幽冥可怕的嚎叫聲,而且沒幾日便會在客棧附近看到發臭的屍骨。

幾日後,金傑終於來到荒村客棧,乍一看這是一間破屋,但是方圓幾里又只有這麼一間建築,估計當時龍一也沒有選擇,而且救人心切。

金傑馬上在其客棧裡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妖氣,他非常的慎重,並沒有貿然進入,而是來到了客棧的後邊,對著建築手指一揮,突然召喚出一股奇異的綠色光芒,投射在建築的牆壁,接著,在金傑的眼前便出現了一熟悉的身影,那便是龍伊,此乃回放法術,可以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以真實的情景再現。

金傑一步步的觀看,就瞧見,龍伊當時確實在客棧裡暫時居住,遇到惡劣天氣阻礙了他的行進,畢竟這裡離黑霧山已經很近了,就瞧見客棧裡一熟婦和一少女,當那小青搔首弄姿的主動勾引龍伊的時候,厄運就已經開始,接著就是龍伊被長時間壓榨的過程,簡直讓人觸目驚心,而且羞辱至極,而了龍伊最後的下場就是被活活榨死,他所變成的乾屍並沒有被丟在野外,而是被兩名毒婦活活踩成了粉末,因為她們認為少俠的骨渣有保養作用,還倒入了她們的臭鞋中,長久做她們的鞋墊,直到最終在她們的臭腳下化為烏有,真的是惡毒至極。龍一堂堂絕世少俠卻是如此的下場,命運真是讓人唏噓,而那老婦寡林在

完全吸收了龍伊的精血以後,在短時間內直接重返青春,皮膚香嫩,光亮無比,乳臀也得到了極致的發育跟修復,變得豐挺翹麗,搖身一變,居然成了一婀娜多姿的性感熟婦,外表相當青春,乍一看簡直就是小青的大姐姐一樣。

等徹底看完了回放的情節,金傑的心中不忿,想著報仇,可是有一點也讓他十分的不堪,因為那情節實在是太過淫穢刺激,哪怕是在回放中都非常的有代入感,竟然讓他覺得渾身燥熱無比,流出了慾望的汗液,甚至下面都已經開始出現了反應,不行,這絕對不行,這就是那兩個毒婦的可怕所在,她們淫蕩的魅力,干擾人的思緒,現在要做的事情應該是為自己的兄弟報仇才對。

所以,金傑握緊了拳頭,強忍住內心被強制激發出的慾望,趁著裡面兩名毒婦正在歇息之時,直接衝擊了客棧,殺了一個措手不及,寡林跟小青正在一張床上睡覺,發出巨大的鼾聲,直到聽見有響動,她們也警惕的睜眼,可是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瞬間被藍色的定身術輕鬆制服。

她們慌張無比,直到眼前一身著黑色長袍的少年出現,她們貌似已經猜到這少年是何人,估計是為了了龍伊尋仇的,只聽說三少俠都已經斃命,怎麼還有幫手?

金傑謹慎,確認其客棧沒有其他的敵人,便簡單說明了由來,定身術十分強悍,雖然也有效果時間,但是在有效的時間內可以輕鬆將兩名毒婦女斬殺,寡林跟小青也害怕,不過金傑想殺她們的心可是確定的,只不過可以先利用一下。

金傑便說道:“我也不為難你們,我知道你們也是為了生存,帶我去黑霧山,到了那妖魔邪教,我現場就放了你們,這也是你們唯一的機會,如果不想配合呢,我也可以就送你們歸西,也好讓你們解脫。”

寡林跟小青怕的要死,但完全可以做到適者生存,馬上表現卑微,答應了金傑的要求。

不過這兩名毒婦詭計多單,互相眼神示意,估計會在路上搞出什麼貓膩,金傑也有心理準備,其實手很癢,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兩名毒婦一劍穿心,好為自己的兄弟報仇,但是三少俠的意願肯定是斬殺魔教,所以暫時金傑一忍再忍,還有一點就是,金傑知道自己也終究是凡間肉心,知道倆毒婦的厲害並不是其本身的妖法體術,而是她們容易讓男性誘惑淪陷的身材,風騷,加上體味兒。

趁著即將天明,估計黑屋山裡的妖魔正在熟睡,便趁這個時候趕路。

其實,通往黑霧山的道路一目瞭然,因為客棧前往黑霧山的路一路荒蕪,滿地焦土,高聳黑漆漆的魔山就在目光之處,但是如正面走去,難免路上有很多陷阱,或者被女妖們伏擊,這兩名毒婦跟黑霧山明顯有很多親密的來往,金傑便命令她們通過一些不為人知的小路,躲避掉陷阱,讓他可以安全到達黑霧山,同時也是有前車之鑑,一路上便聽到百姓聊到三少俠其中的魏明與天明在正面攻擊黑霧山以後都已經殞命,這都是兄弟們為他鋪出的路,他必然要珍惜機會。

為了讓兩名毒婦自由的行走,金科便解開了定身術,但是也使用了捆身術,從手掌中幻化出兩條黃色的繩索,環繞在兩女的脖頸,雙手以及腰部,這兩名毒婦內心十分的不滿,這宛如把她們當做母狗一般,咬牙切齒,但是

不敢發洩。

同時,為了避免被兩名毒婦身上的魅惑所侵擾,金傑也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讓其兩位在前面探路,但是走著走著,金傑不免要觀察著兩名毒婦的身體,在走之前,她們卑微要求要換上衣服,金傑出於風度,便給了她們這個機會,沒想到她們居然換上了那種十分修身包臀的絲綢碟衣,而且都是半透狀的,透過材質能夠清楚瞧見她們本來白皙粉嫩的肉色,再加上豐臀巨乳,與那碟衣緊緊貼合,十分的勾人目光,尤其那衣物上帶著一些花朵圖案,讓裡面細節的女體部位若隱若現,朦朦朧朧,若是看不見,反而越勾人慾望,想要去一探究竟知曉其細節,這自然是兩名毒婦故意的,這麼多年來她們怎會不知道男人心中所想,還特意只穿了一件衣服,裡面連肚兜跟內褲都沒穿。

接著,兩名毒婦在前面走路,居然開始左右搖晃,這樣的話,她們的長髮舞動飄散,胸部互相撞擊拍響,最明顯的還是她們巨大的肥臀,非常魔性的在那裡伴隨的步伐,左右搖擺,帶著一定的彈性跟弧度,漸漸地就讓金傑開始看的入迷,忍不住目不轉睛,都是下意識的。

金傑一開始還極力的搖頭,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可是看著看著,便逐漸淪陷其中,目光不斷在兩名毒婦的身材上打量,記住了她們身材的曲線,而最誘人的始終是那搖晃的蜜臀,好像有什麼魔力一般,一旦被吸住了就不能自拔,直到金傑的下面居然已經勃起,頂起了褲子。

這讓金傑十分的難受,那種渾身燥熱,心跳加速,情緒緊張的感覺,這會讓他無法專注去攻打黑霧山,那裡畢竟危險,同時為了不讓兩名毒婦發現自己的弱點,他便走著走著會叫住休息,表面上是出於善意,說路途遙遠,但其實金傑這個時候閉目養神,強制壓抑自己的慾望,不去看著旁邊邪惡的誘惑刺激,好讓自己的淫慾漸漸的消除,等到肉棒軟化以後,金傑便立即起身,再次行進。

金傑開始有些鬼鬼祟祟的,一直用自己的腿遮擋下體,他認為既然兩名毒婦一直是向前走路,應該不會回頭觀察自己吧?可是兩名毒婦所練就的邪功,對男性陽氣的熱度十分敏感,金傑剛剛勃起流水的時候,她們便已經察覺,彼此暗笑,等到金傑現在逐漸慾望高漲的時候,居然還假裝休息,她們更是內心鄙夷,想著露出了破綻,一會兒必有機會制敵。

可是一路上,金傑卻時常勃起,而且到了後期勃起的頻率越快,讓他十分難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馬上就地休息,本想著在天亮之前趕到黑霧山,結果一下子就耽擱了大量的時間,眼看著已經天亮,所以讓金傑內心焦急,配合上淫慾氾濫的不穩情緒,他的狀態開始不好。

而他為了清醒,很多時候都在閉目養神,卻沒有瞧見小青已經趁機從她的掌中變出一隻青蛇,在地上快速的蠕動,前往了黑霧山,已經第一時間將金傑趕往那裡的消息告訴了裡面的女妖,就在金傑還在思考計劃的時候,女妖們此刻開始統統從黑霧山撤離,估計等到了那裡,早就妖去樓空。

眼看黑霧山已經近在眼前,金傑卻頻繁勃起,這也是沒辦法的,他跟三少俠一樣,一直苦心修煉著武藝,卻忘記了作為男人本來的慾望發洩,現在都沒有交往異性的機會,沒想

到卻在這裡露了空子,就在這個時候,金傑再次休息,卻發現無論怎樣壓抑,肉棒都很難軟化,讓他苦不堪言。

這個時候,寡林跟小青再次互相對視,點了一下頭,心照不宣,接著,寡琳笑眯眯的說:“哎呀,何必呢,少俠,我們都已經知道了,想著給你點面子,怕你不好意思也沒說,但你總這麼休息也不是個事啊,其實也沒怎麼樣,男人都會硬,都是正常反應,何況我們現在如此的美麗,不硬才是奇怪的吧,也都怪我們,穿的這麼性感,身材也這麼好,不小心把你給誘惑到了,不過我們兩個人見的多了,長的,短的,有把的,沒把的,我們都玩過,你這算什麼呀?在我們眼裡就是個黃毛小子,就是道法比我們厲害,我們真是拿你沒辦法呀,而且我們很配合你了,對吧,一路上我們沒有任何的生事,就是正常走路,要是你心裡有什麼特別的想法,那我們也控制不住呀,你看你這樣,老是叫停,我細數了一下,一共停了十多次了,天都已經大亮了。”

這把金傑說的是面紅耳赤,而且明顯在寡琳的言語裡有羞辱之意,可金傑確實無法反駁,因為說的都是事實,不過金傑現在仗著自己強勢,所以說:“怎麼不怪你們?要不是你們那邊走路,我怎麼會被吸引了注意力,可惡!我之前從來沒有過這個樣子。”

金傑這麼一說,反而換來兩名毒婦的輕笑,小青說:“那少俠怎麼辦呀?那我們走路就是這個樣子的,因為我們的屁股大,胸也大,走起路來肯定會搖晃呀,我們正常走路,然後你自己下面就支起了帳篷,不過那確實挺羞恥的,畢竟只是看看我們就硬了,就說明在心裡的淫慾肯定不小,那要不~我們就都聽你的嘍,你現在說一個辦法,我們該怎麼走路才能讓你下面不硬呢?還真是難辦呀!唉~長得漂亮也是一種罪過呀,都怪男人們的腦瓜子裡呀,一個個都是那麼點黃色的事情,還怪我們女人風騷,哈哈哈。”

金傑被說的真的好氣,想著現在若是兩名毒婦直接打死,她們就徹底閉嘴了,可是真的沒辦法,已經到了這裡,想殺死她們也必須到黑霧山的洞口才行。

而下面的肉棒始終不軟,同時又聽到這兩名毒婦一頓羞辱,反而讓他更加的刺激,有些詞彙甚至把他敏感的肉棒一陣抖動,內褲都已經溼了,簡自無地自容,所以最後,金傑只能硬著頭皮,什麼也不說,就乾脆挺著肉棒繼續趕路,因為時間已經不等人,此刻金傑的內心是相當的焦躁,腦子裡十分的複雜,已經凌亂了。

終於來到了洞口,還是很有壓迫感的,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畢竟人類對黑暗的原始恐懼,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金傑十分想給自己的三兄弟報仇,並繼續向裡面走去。

剛剛走進去裡面一點,金傑便感覺到裡面相當的悶熱,空氣完全不流通,讓人難以喘息,但是一旦用力的吸聞,便聞到一股股來自女體分泌出風韻氣味兒,其實基本都是體汗的味道,稍微細問了一些,就算頭昏腦脹,走路都開始搖晃,而殊不知這些氣味同樣是一種春藥炸彈,有極強的催情效果,一時間,金傑就感覺自己身體好,肉棒越發的勃起,汁液簡直都要氾濫了,龜頭摩擦內褲上,伴隨著走路,一下一下的摩擦,簡直是太癢了。

不過金傑沒有退縮,他在頭頂召喚出熒光法術,始終縈繞一團金光,可以照亮周圍10米的所有物體,而那濃烈渾厚的熟女氣味兒,自然是越往裡面走,就更加的重度,不斷熏製著金傑的五臟六腑,眼神開始迷離,可到了洞穴深處以後,卻發現裡面根本一隻女妖都沒有,唯一剩下的只有地上那些女妖穿過的一些貼身的肚兜,還有各種風騷破洞的絲綢羅襪,還散發著一陣陣來自女妖身體上分泌出來的強烈氣味兒。

看到這裡,寡琳和小青忍不住在後面竊笑,金傑更是氣的抓心撓肝,不冷靜的開始在地上跺腳,表情非常的抱憾,一氣之下胸口起伏,再一次猛吸了這洞穴深處大量的女體氣味兒。

一時間,金傑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現在腦子裡亂亂的,如果去追蹤那些女妖,又不知道何去何從,關鍵現在狀態也不好,焦躁的心情讓他不斷猛吸洞穴裡女妖留下來的悶熱氣息,那些熟女的汗味兒不斷侵蝕到他的身體裡,吸的越多腦子就更加混沌,也讓金傑感覺渾身燥熱無比,同時,聽著旁邊那惡毒母女倆的嘲笑,雖然內心不憤,但說的也是事實,挺立的肉棒早就已經飢渴難耐,暴露在現在她們的眼前,無論怎麼遮擋也沒有意義,反而聽著她們各種羞辱嘲笑,在望著她們得意的嘴臉,金傑卻越發的流水,龜頭癢的簡直要把他融化掉了。

目前三個人就在這裡僵持住了,金傑進退兩難,為了監視需要時刻盯著面前的兩個女人,加上慾望難耐,自然他的目光變得不正經,總是在母女倆的身體上掃視,她們穿的那種性感半透的服裝,裡面有沒有穿任何的內衣內褲,一旦乳頭貼在衣服的表面,馬上就能瞧見那櫻桃一般的形狀與色彩,非常勾人慾望,衣服緊緊貼合於曲線的後背與風騷的美臀,更是讓男人慾罷不能的弧度與誘惑,讓金傑越看越入迷,甚至開始目不轉睛,覺得母女倆從頭到腳任何一處都充滿了一種難以抗拒的熟女吸引力,這是女體最直接的刺激,在配合上現在高度發情的狀態,金傑也開始漸漸的迷離,他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的回放法術,回想起龍伊被這兩名惡毒母女壓榨的情節,當時看的時候,金傑的內心氣的要死,但是也將他心中的淫慾紮了種子慢慢發芽,直到現在已經茁壯成長,再回到現在,金傑居然已經顧不上生氣不生氣,這些都拋在了腦後,而心裡現在想的更多的是,想把他的慾望釋放出來,龜頭越腫越膨脹,這個想法就越發的強烈,而唯一讓他發洩的只有眼前這兩個女體可以使用了。

金傑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的淫穢,如此的放蕩,思想邪惡,他明明正義凜然,可被淫慾攪亂了腦子以後,其他的事情貌似都已經不重要,因為這就是男人真實的本性。

可是之前金傑就已經想好,一旦到了地點,他就必須將那惡毒的母女倆處死,為自己的兄弟報仇,可現在又覺得直接殺了有點可惜,因為他對這一對蛇蠍母女充滿了見不得人的慾望,那乾脆就這樣好了,利用她們讓自己舒舒服服的釋放以後,再把她們擊殺,反正把她們殺了以後也沒人知道自己做過什麼,自己還得到了射精與滿足,簡直是一箭雙鵰的好事情,卑鄙是卑鄙了一點,違背俠客之道,但是很多事情還需要見機行事。

所以正在兩名母女還在得意嘲笑的時候,金傑突然又對她們施展了強大的定身術,兩個女人的姿勢也不同,寡林是躺在了地上,小青是站在地上。

突然的定身術,讓母女兩人心中也開始有焦慮跟恐懼,因為她們之前就想到了,利用完以後肯定會將她們殺死,卻沒想到金傑在如此慾望難當的時候,還要把她們殺掉嗎?明明可以跟她們一起同床共枕眠呀。

就看著金傑一臉的凝重,漸漸的走來,每靠近一步,母女兩人的心跳也加速,不想就死在這裡了吧,她們心中百般的不甘,表情也逐漸的害怕驚恐。

可讓她們沒有想到的是,金傑先靠近了寡林以後,直接就蹲下,居然伸出了手,開始揉捏在寡琳的酸臭肉腳上,這讓母女倆愣住了,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而當金傑的手指感受到了寡琳那足底的柔軟以後,只是單純的觸碰,就他性慾再次提升,因為那肉腳真的好軟糯,而且整個腳底都是一層厚重油膩的汗液,腳掌充滿了彈性,甚至用力捏的時候,都能再把裡面的腳汗汁液按出來,尤其在寡林吸收了龍伊恢復了年輕體態以後,整個皮膚都雪白無比,腳底更是紅潤誘人,不光摸起來讓手感極度舒爽,越揉越上癮,就連視覺上的刺激也是受不了,寡林發現金傑貌似沒有殺她們的意思,但是也不能保證,萬一這金傑再爽完了以後,再把她們抹殺也很有可能,因為這個定身術的問題,處死她們簡直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所以寡琳通過自己的老道經驗,必須在現在金傑徹底意亂情迷的時候,用慾望來操控他,然後將他打敗,進行反殺,這是她們母女倆唯一的生還機會。

就看著寡林開始配合,浮動起她的腳掌,岔開她的腳趾,讓金傑看到裡面香濃的腳趾縫,果然金傑的眼神都變了,甚至被刺激的渾身發抖,明顯很喜歡的樣子。

寡林一臉的嫵媚,但是眼神裡卻帶著輕蔑,說道:“我說少俠啊,光用手捏有什麼意思呀?你看你下面硬的,好像摸著我的腳就要射了呢,不想用你下面的小東西直接頂到我的腳掌上嗎?嗯?在上面摩擦零距離和感受,那豈不是更爽,沒關係,想噴就可以噴出來,正好給我洗洗腳,哈哈哈。”

寡琳說的很羞辱,但是更多的還是刺激,金傑紅著臉,他知道現在自己的行為是無比的羞恥下賤,所以對母女倆的嘲弄可以暫時忍耐,想著,反正享受完了還要抹殺她們,任憑她們怎麼說好了,所以金傑也沒客氣,終於把褲子脫下,裡面的肉棒非常的難耐,直接彈跳了出來,根本不用觸碰,就在拼命的發抖,看來是真的很飢渴,那龜頭已經被刺激的紅腫。

寡林不斷蠕動肉感的美腳,明明上邊都是酸臭的腳汗,但是這腳無論多美多誘惑,都是女人腳底下最卑賤的部位,何況面前的兩位殘忍熟女,也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絕世尤物,她們都是惡毒風騷的蛇蠍女子,可這些金傑心裡明明清楚,身體卻好像完全不受控制,硬著自己的下體,龜頭越發的向腳底靠近,貌似越貼近一點,龜頭自己就感知到了一陣陣酸臭悶肉的腳汗氣息,讓他更加的興奮發抖,越靠近越流水,越流水越難受。金傑終於忍不住了,猛地向前一衝,龜頭啪的一下就撞擊在了腳掌上,天呀!這瞬間的觸感情節簡直無

法想象啊,只是將自己的龜頭碰在這種惡女的腳底上,就這麼爽的嗎?啊~渾身一抖,金傑瞬間仰頭髮出了一聲極度舒緩的呻吟,甚至金傑認為活到現在從來都沒有這麼快樂這麼舒服過啊,這感覺太奇妙了,是女人的腳底也太軟了吧,而且肉感到驚人,龜頭在撞進去以後,都陷入了腳肉之中,被那些酸臭腳肉統統包裹,粘稠的腳汗都開始進入到了馬眼裡,更加的敏感,更加的刺激。

同時,金傑畢竟還是一個處男,敏感的很,壓抑了20多年,也是男性性慾最高漲的期間,在感受到了腳掌的快樂以後,他完全繃不住了,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然後開始將自己的龜頭當做了刷子一般,在寡琳的酸臭大腳上上下滑動,從腳掌擦到足跟,再從足跟擦回到腳掌腳趾之間,經過那性感爆表的足弓,沿著那個弧度不斷在上面留下自己流出的晶瑩騷水,把寡琳的大腳底板擦的是越來越亮,越來越立體飽滿,拼命的刺激著金傑的雙眼,不過寡林也驚奇的發現,這定身術雖然厲害,貌似自己還是有一些部位是可以微動的,比如自己的腳掌,腳趾也可以微微的岔開,或者做一些基本的動作,而就是因為這僅有的自由度,卻正好刺激到了金傑的命脈。

而在不斷的摩擦之中,因為速度越快越爽,金傑更是完全無腦了,也不顧自己龜頭的敏感與刺痛,上下瘋狂的磨來磨去,不斷將上面分泌出來的粘稠汗液全部都吃到馬眼裡,在整個尿道里侵襲,同時整個洞穴裡開始傳來了金傑毫無節制的呻吟聲音,叫的那樣騷,那樣爽。

寡琳的旁邊嘲笑的說:“哎呀,我是小相公,你什麼情況呀?怎麼還玩老孃的臭腳了?你也不嫌上面有味兒嗎?像我這樣的老女人,從來都不洗腳,上面的腳汗一天堆積一天,你也不怕把你的龜頭腐蝕了,嗯?我怎麼越這麼說你,你反而摩擦的越快呢,就這麼喜歡我的腳汗嗎?我的腳甚至現在都不用動,就可以輕鬆讓你這麼的瘋狂,小相公,你的淫慾好重啊,但是也好賤哦,哈哈哈哈~”

大聲的嘲笑迴盪在整個洞穴,可是現在金傑慾望實在是太重了,越是聽著這惡毒嘲弄的笑聲,他卻越有感覺,旁邊的小青也開始說:“別摸我老媽的腳啊,我的腳也不錯呀,更年輕,有味道,更好,更新鮮,不想摸摸,不想聞聞嗎?可以的話,你也可以給我舔舔呢,哈哈,娃子,你那小舌頭最適合給我清理腳趾縫了,裡面都是美味,都是你的春藥呀。”

小青的幾句刺激,金傑更是受不了了,馬上就把目光轉移到她的腳底,的確,小青也沒有誇口,她的腳確實更加的白嫩,可以說是牛奶般的白,雖然沒有寡林那麼的肉感,但是卻極為的修長,看著特別有力,尤其腳趾也很長,看起來簡直性感爆了。金傑將小青的腳底抬起,因為小青更年輕,所以腳底呈現的是櫻桃般的粉嫩,充滿了撲面的青春氣息,看到這樣的肉色,金傑簡直就瘋了,拼命的將他的臉往腳底下鑽,因為小青是一個站立的姿勢,保持定身術以後並不能很好的躺臥,所以金傑只能做出如此卑賤的行為,可是他已經管不上了,貌似越是將他的臉鑽入到小青的腳底下,他就越快樂,好像那裡是他的歸宿,然後拼命的用臉在腳底上蹭著,狂吸上面

的味道,啊~一股股酸濃的臭腳汗味兒吸到身體裡以後,簡直要將兩個肺子都要爽炸開了,身體伴隨著味道的吸入,一陣陣的發抖,意識簡直飛到了九霄雲外,完全沉浸在足底的從中遨遊,這味道一旦吸了以後就瘋狂的上癮,越聞越想聞,想源源不斷地攝取,甚至金傑還去尋找了味道最濃郁的地方,也就是腳趾縫裡面,把他的鼻子插到裡面,一個勁兒的猛吸,簡直都要被這些腳汗的臭味給燻射了。

同時金傑也終於忍不住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起了小青油膩膩滿是汗液的腳底板上,母女倆人本來就是光腳來的,腳底上帶著一路上走來的泥土,可金傑依舊一點都不在意,上面無論是腳汗還是泥土,全部都吃到肚子裡,還感覺是這個世界上最香甜的美味佳餚,更加刺激他的性慾,就趁這個機會,寡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微微地岔開了腳趾縫,啪嘰一下就直接粗暴夾住了金傑的龜頭,然後開始隨意的揉搓,就算現在金傑已經將肉棒激發到了最飽滿的狀態,可是在寡林的大腳上卻堪比一隻可憐的小肉蟲,實在過於渺小,而被夾這麼一下,金傑又在小青的腳下一聲猛叫,現在整個身體就是很狼狽的在母女的腳下宛如蛆蟲一般的扭動,甚至因為那腳趾縫裡面太過於潤滑,太過於舒服,金傑完全把這裡當成了一個足穴開始非常狼狽,而且醜陋的,蠕動他的下半身,將那年輕稚嫩卻充滿了腳汗臭味的肉棒在其腳趾縫裡面來回的穿梭摩擦,快感更強了。

再加上那舌頭不斷在小青的腳底板之間來回的遊走,感受著嫩足給予的口感,臭腳汗給予的味覺強姦,金傑此刻已經完全瘋了,心裡沒有任何的雜念,甚至忘記了為何來這裡,整個世界都已經虛無,唯一的精神之力只有他的龜頭跟他的舌頭,甚至可以說是他的五感,而那可憐的小肉棒也只是在腳趾縫裡面摩擦了不到十下,嘭的一下,精液直接炸開,第一股精液就會如子彈一般直接飛濺在了寡林的巨乳上,剩下的精液更是毫不客氣宛如暴雨一般全部清瀉而出,伴隨著龜頭的抖動,噼裡啪啦,完全橫掃了寡林的一身,宛如給寡林淋浴了一般,寡琳自然不會客氣,還張開嘴迎接一股股濃郁的精液,然後用她的身體感受年輕處男的稚嫩口味,這種感覺會讓寡林如沐春風,十分的享受。

小青趁這個機會羞辱:“哎呀,小相公你好早洩呀,就算是處男,也不能隨便在腳趾縫裡面摩擦兩下就噴了吧,還說是,因為舔我的臭腳,讓你太過於興奮了呢,你這以後還怎麼當人啊,居然在女人的腳趾縫裡面射精,你也太下賤了吧,況且,你還是一個處男,不是應該射在青春少女的肉穴裡面嗎?但是我知道,你射在我老孃的腳趾縫裡面,肯定會更加的難忘。”

在射完以後,產生的餘震也讓金傑一時間無法清醒,他渾身都在猛抖,宛如抽筋了一般,精液更是足足射了好幾分鐘才漸漸的停止,射出的精液量又多,質量又濃,耳邊在聽到母女兩人一起合奏的惡毒嘲笑,這一發高潮,簡直讓他醉生夢死,尤其在射精的同時,他的鼻孔一直在聞著小青腳下的酸臭腳香,讓他的處男噴發得以持續,最終,他被臭腳強姦的直翻白眼,整個肉體跟靈魂好像都已經沒有了意識,這種飄飄欲

仙的感覺真的是無與倫比,終身難忘,同時,還在那裡無腦發洩的說:“啊~太舒服了~怪不得,怪不得~龍伊當時一點反抗都沒有,當時我還奇怪,原來是這樣的,哇~光是你們的腳,就已經讓我如此欲仙欲死,要是你們身體其他的部位還不爽到了天上,你們~你們簡直太性感了吧。”

母女倆在嘲笑的同時也不忘互相眼神示意一下,已經開始生出了計劃。

趁著金傑還沒有恢復清醒,寡林也馬上動用自己的邪功,將身體上沾染到的處男精液全部吸收到肉體之中,讓她感覺十分的舒服,不禁也再次增加了功力,但是定身術始終是最強的存在,是不可能解開的,唯有金傑親自解開才可以,這樣的話就必須徹底控制金傑的腦袋,而突破口也只有金傑現在越發膨脹的性慾,尤其有一點母女倆特別的清楚,經過她們把玩的處男數不勝數,而處男的釋放並不是一種滿足,而是放蕩的開始,因為光射一次,只是解渴,卻不能滿足腦子裡所有的慾望,男人的本性就是射了一次,只會繼續想射,根本就不想停。

而且寡林剛才聽的很清楚,金傑居然知道龍伊被她們玩弄的情節,這就只有一個可能,說明金傑使用了回放法術,看到了之前那一夜龍伊被壓榨致死的所有細節,這更讓寡林心中得意,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把金傑繼續勾引,所以光是讓他射精一次肯定是不夠的,還需要再壓榨幾次,然後讓他徹底意亂情迷之時,好讓他解開定身術。

寡林和小青看著腳下的金傑已經徹底的意亂情迷,處男噴發以後,慾望再一次高漲,決定繼續壓榨。

此刻,金傑躺在地上,表情有些呆滯,估計還在回味的剛才處男噴發的細節,的確,處男是男性一生中難以抹滅的快感印象,因為第一口蛋糕永遠是美味的,哪怕這蛋糕非常的劣質。

就在這時,寡林風騷的說:“喂,小弟弟,剛才你的精液毫無客氣的噴了我一身,尤其碰到的乳房上,哎呀,讓我的乳頭好癢啊,我整個乳房上都是你的一層精液,你好歹也是正人君子,難道就不應該幫我擦拭一下嗎?”

其實在路上,金傑就已經視兩個母女為死人,可是現在通過她們的臭腳體驗到了人生的極致,在他的眼裡居然出現了一絲光輝,甚至可以說是某種情感,當然是對她們的肉體。

金傑想了想,覺得寡林說的也對,便決定幫她擦一擦,但是他也沒有帶什麼手帕,就誠實的說道:“我沒有擦的東西呀。”

寡林一笑說:“你用手不就完事了嗎?沒事,我不介意的,男女之間不就這點事嗎?而且,我們現在中了你的定身術,你還不是想對我們做什麼都可以。”

金傑被寡林勾引的,自然是目光開始看著那飽滿豐挺的乳房,那弧度,那肉感,實在是太沖擊眼球了,哪怕隔著一段距離,都感覺要撞擊到自己的臉上,無比的巨大,而這裡始終是男性性慾的起點,很多時候男性看不到女性的私處,就只能盯得起胸部來幻想,雖然這樣比較膚淺,但這是事實,是男人的本性,乳房越大就代表的女人越性感,始終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而且寡林給了一個臺階,金傑就伸出了手,忍不住將其衣服解開,直到兩隻巨大肉球在瞬間就彈了出來,上面帶著油亮的光彩,而且無比的雪白,

兩個奶頭更是飽滿剔透,粉嫩的宛如兩顆櫻桃,看著就誘人舔舐。

之前在衣服裡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直接展現的眼前,瞬間就把金傑給看呆了,甚至渾身發抖,寡林便趁機繼續刺激:“來呀,小相公,摸摸看,不過不要光顧著摸呀,要幫我擦乾淨,上面可都是汗。”

寡琳剛才說的還是精液,其實精液早就被她吸收了,而吸收了精液以後,讓她全身的豐滿程度再一次得到了究極的提高,所以乳房看著才如此的性感爆表,油亮逼人,其實就是金傑害了自己,所以轉口說這是體汗,不過其實到底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無非就是一個藉口,只是為了勾引金傑過來觸碰,金傑再一次沒有了腦子,伸手捏在了乳房上,我的天,那瞬間的手感,軟的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而且軟糯中帶著一種極致的彈性,讓每一根手指都感受著別樣的高潮,光是簡單的觸碰,又輕鬆激發金傑的性慾,下面的肉棒在彈跳。

尤其母女的肉體特別的能出汗,別說是乳房了,她們一路走來,又在如此悶熱的魔窟裡邊,渾身上下都是一層油膩膩的香甜汗液,尤其那味道,更是催發性欲,簡直就是男性最難以抵抗的春藥。

所以,金傑只是摸了一會兒,就發現自己滿手的汗液,他居然有一種衝動,想要將手指放在嘴巴里吮吸,因為覺得寡林的汗液十分的珍貴,而且口感一定很棒,就算金傑通過回放,已經知道寡林之前就是一個老女人,可現在就是花容月貌的顏值,有帶著如此豐滿性慾的身軀,男人是一個視覺動物,他只會看到眼前的東西,忘記了本質,而這也正是男人容易被蠱惑跟拿捏的弱點。

金傑開始捏得越來越起勁,時不時用手指開始撥弄著乳頭,還伴隨著一些瞎弄,最後張開五指,直接揉捏在巨大的乳肉上,他發現,他的手掌捏在上面簡直就好像按在沙灘上一樣,直接就陷進去了,可見其肉的彈性程度,簡直讓人驚歎,而他的手掌在肉球之中又十分的渺小,更是讓金傑忍不住感嘆這奶子的偉大與驚人。

寡琳緊緊盯著金傑的下體,發現他只是在這裡褻瀆自己的雙乳就不斷的流水,看來性慾再起,寡林就在笑眯眯的說道:“小相公~光捏有什麼意思呀?不想直接舔舔看嗎?我的上面都是香汗,你用手根本清理不乾淨呀,反而弄了你一手的汗,直接用舌頭的話,不是就乾淨多了嗎,當然我沒有強迫你呀,我只是建議,像你這樣的少俠,不應該是做什麼事情就堅持到底的嗎?”

寡林倒是找了一個很奇葩的理由,但依舊是在給金傑臺階,因為母女倆知道金傑始終沒有撕開最後的一層臉皮,需要不斷的引誘他才行,聽寡林這麼一說,金傑其實早就想這麼做了,也就不客氣了,將他的俊臉慢慢的靠近乳房之中。

那些極致雪白的肉體,還有上面清晰可見的汗液,越是靠近,就越讓金傑沉淪迷幻,完全被吸了進去,不光是他的腦子,還有他的靈魂,直到忍不住貼在上面,哇~雖然用手已經捏了半天,可是臉皮觸碰在上面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上面滑膩膩的極度彈弱,一下子就沉浸在了肉慾香濃的海洋之中,而且深深猛吸一口,都是女體汗液的酸香氣味,強烈的激發著金傑的淫慾,讓他逐漸放開,將小臉不斷的兩隻

乳房之間來回的蹭來蹭去,完全當了寡林的抹布,這也讓寡林一陣痛快,發出了一陣陣放蕩嘲笑的聲音。

過癮之餘,金傑已經不管了,伸出了舌頭,開始瘋狂舔舐著上面的汗液,同時用味覺去品嚐就更是一番滋味了,他剛才已經舔腳,知道腳底的汗液是味道最為酸臭的,乳房之中更多的是女體汗液最純粹的滋味,迥然不同,但是依舊足夠催情,而更強烈的是那獨特的口感,兩隻巨乳上面的飽滿軟肉簡直取之不盡,一舔上就沒有盡頭,因為面積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沒舔過一處,對於舌頭而言都是最極致的享受,直到舔到了乳頭以後,這一塊粉嫩的香肉,更是乳房上的精華,含入口中,簡直要化開,讓金傑忍不住用舌頭繞著奶頭不斷的旋轉,極致的彈性,簡直讓舌頭都要高潮,寡林更是爽快,身體微微的扭動,發出這一聲聲豪放的嘲笑嬌喘,刺激著金傑的耳朵,讓他更加犯賤的行動,旁邊的小青還在觀察決定從哪裡入手,畢竟母女兩人合作才是最大程度的洗腦。

眼看著情節已經越發的瘋狂,金傑的眼睛瞪得溜圓,一邊舔一邊不斷掃視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軟肉,感覺好像恨不得整個人都鑽到乳房裡面享受,尤其寡林的身軀比較巨大,金傑又如此的矮小瘦弱,乍一看這身材對比,還以為是母親與嬰兒,此刻金傑正在伸出舌頭,狂舔著味道汗液都最濃郁粘稠的位置,也就是乳溝,越往裡面,陷得越深,他的腦袋就被旁邊的乳房所淹沒,直到一不小心,因為乳房太滑,整個腦袋真的就進入到了最深處,這裡空氣非常的稀薄,甚至可以說是難以呼吸,但是這裡的味道衝刺著腦袋的360度沒有死角,吸食起來簡直讓人上癮,尤其是這包圍性的觸感,根本讓人不捨得出來,而因為這個體位,金傑傾斜著下半身,一不小心伴隨著寡林身體的滑嫩,雙腿滑到了地上,然後他的龜頭藉助慣性,一下子就不小心頂到了小青的腳丫側面,只是這一蜻蜓點水,又把金傑刺激的渾身猛抖了一下。

這就好像是老天註定一樣,小青又怎會錯過這個良機,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抵抗定身術,終於是抬起了一絲腳底縫,然後毫不客氣的就將肉棒踩在了腳底下,那可憐的小肉棒直接在她的嫩足下被踩到扁平,接著,小青邊繼續用盡了全力,將陰莖當做自己足下的玩具,前後的滾踩,十分的羞辱,但是快感極強,畢竟金傑的處男就是被臭腳榨出的,就算他現在沒有視野,但他的肉棒感覺到了臭腳的踐踏以後,依舊有本能的強烈反應,讓他再巨乳之中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而寡林就算不能動,也能運動自己雙乳具有本來的彈性,將金傑的腦袋死死的束縛在自己的乳溝之中,讓他儘量不要脫離,然後母女倆再次眼神一個示意,小青知道該怎麼做,利用自己的臭腳汗跟嫩足的搭配,極致的對那犯賤的肉棒進行著碾壓跟揉搓。

腳底能清楚的感覺到金傑再一次越發的流水,說明金傑很喜歡被踩狗鞭,小青便羞辱:“哈哈哈,什麼情況呀?小弟弟,怎麼老孃的臭腳稍微踩一下你的賤東西,你就忍不住流水了呢,就這麼喜歡在老孃的腳底下發情嗎?你的肉棒還真是舒服呢,都已經被我踩扁了,卻還在努力的想要給我按摩腳底呢,知道

我站的太累了是嗎?你的東西也就只適合當我的鞋墊了,這麼的小,跟個小蟲子一樣,要是不小心被踩爆了可不負責喲,男人可就只有一個呢,誰讓你就喜歡往我腳底下鑽呢,是不是巴不得被老孃踩成爛泥呢?”

面對極致的羞辱,金傑確實已經無言以對,羞恥的很,可他只能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快感,巨乳滿足海嘯一般的性慾輔助,無論是氣味口感還是臉皮的觸感,都是讓任何男人無法抗拒的性慾空間,就算腦袋都已經被擠爆了,而且極致的窒息,但就是不想從裡面出來,因為金傑用盡全力是完全可以將腦袋拔出來的,但是他不想,因為實在是太沉淪太享受了,同時他的龜頭在嫩足下被不斷的摩擦,那些腳肉同樣是他不斷色情氾濫的源頭,何況剛剛噴了處男的生殖器,又是相當的敏感,突然,嘭的一下,金傑再一次被活活踩噴,順著另一邊小青足弓的縫隙,龜頭正對著小青另一隻粉嫩酸腳,足足將她的整個玉足完全覆蓋,全都是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小青感覺到了精液,十分的溫暖,而且小青因為是暴力的踩踏,精液直接就是爆噴出來的,好像炸開水氣球,所以最高的噴射位置居然能射到小青的大腿上,可見金傑的性慾到底有多麼的強烈。

感覺到射精以後,寡林稍微鬆開了自己雙乳的力量,金傑便一臉迷失的從她的身體上滑了出來,能看到他的小臉兒被悶的通紅,而且再一次爽到翻白眼,渾身都在發抖,宛如一個爛人,他這次依舊需要一些時間來恢復,噴到小青美腿玉足上的精液也同時被吸收,讓小青的兩隻美腳瞬間變得更加的粉嫩,也更容易揮發出腳汗。

母女覺得此刻時機已經成熟,寡林再次誘惑的說道:“少俠呀!你自己動多累呀!你明明知道我跟我女兒在做愛方面簡直是武藝高超,甚至可以說是十八般武藝,隨便用一樣都能讓你欲仙欲死,而你卻白白浪費這個機會呢,我們要是能動起來,絕對讓你爽到雲霄,你剛剛也在我們的身體上品味了我們肉體的美好了吧,我們的嘴巴,我們的乳房,甚至我們的臭腳都是你快樂的天堂,那如果,我們的肉穴對你進行最直接的做愛,那又是怎樣一番的快感呢?你可以想象一下,何況我們可是母女倆一起呀,我們的肉體可以將你團團的包裹,上面都是香濃的臭汗,味道好吃味,味道好聞,隨便一口都讓你極度的發情,至於你是把我們當做母女呢,還是當做姐妹呢,這就看你心情了呢,看哪一種更符合你的口味,畢竟,就算看似正義凜然的少俠,也有一些變態的嗜好嘛,男人不都這樣,我們都可以理解,而且你武藝高超,就算暫時解開我們的定身術,我們要是敢有什麼大膽忤逆你的行為,你隨時在用定身術把我們殺掉就可以了,我們都是弱女子呀!”

聽著寡林的一陣陣誘惑,金傑因為太渴望被她們主動壓榨,一時間也是頭昏腦脹,根本沒有理智去思考,加上寡琳很會說話技巧,在極度誘惑的同時還加了一波捧殺,吹噓的金傑完全相信,認為自己能力高超,尤其是引以為傲的定身術,隨時可以瞬發,無論發生怎樣的逆境,都可以力挽狂瀾,所以母女倆人根本不足為懼,重點還是她們在眼前不斷搖晃的肉體,就算她們不動,只是肉眼

看著就已經讓人慾罷不能,從頭到腳都是讓男性輕鬆高潮的中毒荷爾蒙,還渴望能再她們的肉軀上噴精,這種想法只要產生,就越發強烈。

所以在簡單思考了以後,金傑就真的給母女倆解開了定身術。

母女兩人獲得了自由,先開始活動下筋骨,當然,還是能自由活動的時候最舒服了,這定身術真是討厭死了,但是更討厭的是施展定身術的人。

母女倆人在吸收了龍伊以後,其實武藝高強,合體攻擊的話,金傑也會很吃力,但是母女兩人不想冒險,因為他們知道金傑所掌握的法術,簡直深不可測,萬一還有什麼大招將她們瞬間秒殺,那就得不償失了,好不容易用各種方法誘惑到了現在,就應該使用她們更擅長的方法,尤其現在金傑已經上套。

小青馬上展現了輕佻的性格,雙手叉腰,眼神藐視,金傑身體有些癱軟,是倒在地上的,只能仰望著身材豐滿的小青,小青說:“呵呵,看來你是真想被榨呀,居然真的解開了定身術,那你想被我們哪裡榨呢?我們渾身上下都是寶,隨便一個地方都能榨的你昏天暗地,不是我吹噓,就是我一根腳趾頭,都能把你射穿,哪怕是我們流出的一些臭汗,都足以讓你輕鬆高潮,好吧好吧,因為我們的技巧實在是太過於豐富,一時間我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了,那就循序漸進的來嘍,反正怎麼樣你都享受的吧,你就喜歡被女人玩兒啊,尤其是蛇蠍惡毒的女人,你更是享受,你明明知道我們殘忍榨死了你的兄弟,卻還是往火坑裡跳,究竟是有多誘惑你呀?”

小青說完,母女兩人再次一起展開了招牌性的大笑,那嘲弄的感覺讓金傑真的是無地自容,可是現在又極度渴望面前這對母女的身體,只能暫時忍耐,他想著就是讓自己射精夠了以後,腦袋裡的淫慾被她們徹底抽走,再用定身術瞬間抹殺即可,這些羞恥銷魂的回憶也就煙消雲散了。

就看著小青繼續保持著雙手叉腰的動作,一步步的向金傑的臉部走來,金傑剛要上半身起來,卻被小青的一隻嫩腳踩在胸口,再一次踩回了地面上,小青其實並沒有怎麼用力,但金傑卻發現自己極度的無力,那是因為金傑的體術本來就很差,再加上被連續猛榨了兩次,又被抽走了很多的體力,變得更加的不堪,直到小青開始隨意地將她的臭腳底板移動到了金傑的臉上。

噴精後的金傑渾身癱軟無力,加上對小青的臭腳意亂情迷之時,小青直接將其腳底板踏在其臉上,然後徑直踩到地面,金傑的臉很小,就會凸顯的小青的腳底面積更加巨大,可以在金傑在臉上胡亂的揉搓,將五官踩到變形,又羞辱又過分,可是那腳底板實在是太過於柔軟,讓金傑的臉皮絲毫不差的完全陷入到裡面,軟糯的觸感,讓他瞬間享受,然後腳底板不斷散發出來的腳汗滋味,順著他的鼻孔不斷刺激著他的嗅覺,侵蝕著他的大腦,控制他的思維,所以其實被踩臉的那一刻,金傑就已經開始被控制。

小青的動作十分囂張,雙手交叉在前胸,眼神藐視,只是胡亂的動一動腳,沒什麼技巧與規則,就把下面的賤貨踩的是風生水起,居然開始從自己的腳底板子下發出了呻吟的聲音。

這金傑讓她們母女倆吃了苦頭,小青此刻自然也是有報復的心理,所以踩

的非常過癮用力,不免羞辱:“姑奶奶的臭腳踩的你爽嗎?這麼踩你還不忘吸我腳底板的味道,吸吧,這些臭味兒都是你的,給我吸光,給我出臭!”

就只是一隻臭腳的刺激,能看到下面的整個身體趴在地上都在不斷地發抖,兩條腿因為太過於沉淪在地上蹬來蹬去,而最明顯的還是下面的肉棒,筆直的對著天空翹起,每吸一口臭腳味,都讓他的整個肉棒來回的搖擺,龜頭震動紅腫,不斷從上面流出的淫水,而這已經是剛剛被榨出兩次精液之後的效果。

小青回頭看了一眼寡林,寡琳馬上行動,悠閒而漫步的走到了金傑的雙腿之間,然後,先對蹲下,再是跪下,最後是趴伏的狀態,將她那一張容光煥發的美臉逐漸靠近著發抖敏感的龜頭,寡林笑眯眯的眼神,卻相當的淫穢,直到離龜頭已經相當近距離的時候,寡林居然先從她的嘴巴里吐出了一口臭氣,一陣陣熱乎乎的律動吹襲在敏感的馬眼上,把金傑爽的是一頓呻吟,整個身體幾乎都要痙攣了,能看到金傑被刺激的,十分可愛的居然將手指腳趾都摳到了一起。

寡琳也是在試探金傑的慾望,這還沒怎麼樣呢,甚至都沒有觸碰到龜頭,只是從她口中吐出的一口氣,就已經把馬眼不斷的激出騷水,可見現在金傑的淫慾很強,那接下來,寡林便伸出了修長的舌頭,先是蜻蜓點水的去舔擊幾下馬眼,金傑的反應更加的強烈,但是他也只能靠著身體發抖跟肢體的一些微動作,來表達他此刻感覺到的快樂,因為他已經被小青的一隻臭腳釘在了地上。

寡林舔的逐漸用力,一開始只是用她的點舔,接著,她將舌頭繃直了以後,化作一種柔軟的性感武器,開始往馬眼裡刺入,馬眼裡的肉何其的敏感呀,進入到裡面以後,稍微感覺到一點點刺痛,但是更多的是一種超越般的爽感,同時尿道里也不光是被寡琳的舌頭入侵,也被好了的舌頭所攜帶的各種臭口水進入,更加刺激的裡面變得瘙癢,一時間只能通過不斷的分泌出前列腺液來回饋寡林的舌功,一股股香甜的騷水,寡琳又怎會客氣,都被她通過舌頭吃到了肚子裡,雖然這液體不及精液,但是隻要是從金傑的體內分泌出來的,都能有助於邪功的提升,而且香甜美味,這可是寡林最好的飲料。

只是過了一會兒,就看到寡琳那軟舌就輕易的把金傑的馬眼給撐大了一圈,好像張開的一隻小嘴,同時因為過度的刺激折磨,整個龜頭又被搞的脹大了一圈,宛如一顆大號的紅櫻桃,看起來就秀色可餐,望著那撐開的馬眼,寡林也同樣眼神鄙視,對金傑說道:“小相公,你剛才給寡姨喝了這麼多香甜的飲料,那寡姨呢,也補償你,這樣才公平吧。”

接著,就聽到寡林開始在自己的口中發出各種聲音,然後居然羞辱的對著馬眼裡面吐出了一口濃痰,而且還是帶著泡沫的,而奇妙的是,那卑微的馬眼居然真的將溫熱的濃痰一口一口的吸到了尿道里,更是讓裡面無比的瘙癢,性慾難當,居然出現了馬上要射精的狀態,這不禁寡林大笑說道:“哈哈哈,不是吧?被老孃的唾液強姦都要射精了嗎,小弟弟,你真的好賤哦,你的兄弟們知道你有這麼賤的奴性,這麼賤的性慾嗎?要我是你呀,還不如死了算了。”

一陣羞

辱過後,寡林便開始正式進入狀態,張開嘴巴,先將龜頭含住,一邊緊緊的裹吸足肉棒以後,進行前後的口交搓弄,一邊開始將靈活的舌頭在裡面死死的環繞足龜頭,進行旋轉般的摩擦,雙重的刺激,金傑又怎麼受得了,兩條小腿更加瘋狂的在地上蹬踩,卻被寡林雙手壓在地上,同時更加的將金傑的雙腿岔開,交出下面最敏感的三角區域,任由寡林如何的蹂躪對待。

那敏感的陰莖在其溼潤溫暖柔滑的口腔裡。以超高的速度進行著強制的前後運動,發出一陣陣口水的拉扯摩擦聲響,淫穢無比,而且很快,整個陰莖肉棒都已經佈滿了寡琳的臭口水,但是卻增加了強力的潤滑,金傑也知道,這變了相的老女人,從她口中吐出的液體肯定酸臭,就跟她的腳一樣,但是這些口水的輔助卻增加了他無窮的快感,在性慾不斷高漲氾濫的時候,卻也讓金傑愛的要死,而還沒能怎麼樣呢,甚至寡林都沒開始全速,金傑就已經因為過量的刺激,直接先對著寡林的口中噴出了洶湧的一發精液,寡林驚喜無比,馬上一口一口的也幫助著龜頭射精,將其裡面的精華都吸吮了出來,統統都灌滿在她的口腔裡,但最多的還是都射在了舌苔上,一大口濃精,讓寡林十分的亢奮欣喜,就看著精液量之大,都已經將寡林的兩邊腮幫子鼓起,攢夠了以後,寡琳一口吞下,能聽到她喉嚨之間咕嚕咕嚕的下水聲音,卻不想這精液的香濃可口,居然都把寡林爽的翻白眼了,甚至下體已經溼潤,被刺激出了粘液,寡林不覺感嘆道:“這~這精液太香了,比上一個叫龍伊那個小子的都香,這是憋了多少年的精華呀?老孃還要!老孃還要!”

這樣說完,寡林一邊用舌尖將自己口腔中殘存的精液刮蹭一遍,然後再一口猛含住了陰莖,而且是含到了底,對於寡琳而言,金傑就算是滿狀態的陰莖,也不過是一個小肉蟲,她的深淵巨口,可以輕鬆吞噬,然後開始進行著最高速度的前後口爆,寡林畢竟身懷邪功,體能早就超過一般的女性,能看到她的頭顱運動堪比搗蒜,甚至已經快到出現了殘影,著實是眼花繚亂。

在遭到了滿狀態的口交折磨以後,金傑在下面的反應宛如被雷電襲身,整個軀體都在波浪般的彈跳,小青都快有些踩不住了,當然,這並不是金傑本身的體力,而是因為性快感太過於強烈,身體不受控制的反應,所以,小青便不客氣的另一隻腳也完全站在金傑的臉上,全體動的踐踏,這樣的話,金傑的上半身就會完全踩住,想動也動不了,不過金傑的臉就比較慘了,瞬間就會被踩扁,而且是全方位的被包裹在了柔軟粉嫩的足底肉下,只要呼吸,聞到的都是酸臭腳下的勾魂滋味,越吸越發情,越吸越想噴精。

可金傑實在是太喜歡她們的臭腳了,哪怕是被踩到毀容,此刻的他估計也是無怨無悔,甚至還犯賤的伸出了舌頭,在小青的兩隻腳底中間的縫隙來回的穿梭舔舐,做出如此卑微犯賤的行為,只為了發洩心中的泛濫情慾,小青又怎會客氣,開始在的臉上踏步走,每踩一腳都用無比鄙視的眼神,低頭看著金傑被自己踩扁而且印上了腳印的臉,說:“姑奶奶的臭腳香嗎?這麼踩你還給我舔腳,你是有多愛我的臭腳呀!小心被姑奶

奶我一腳踩死了,腦漿都噴出來,可別髒了我的腳,想舔的話,舌頭就都給我伸出來,姑奶奶就直接踩在你的賤舌頭上,你個舔腳工具!”

羞辱與鄙視,金傑肯定是受不了了,老老實實的伸出舌頭,然後睜開眼睛,一臉深情地望著每一次那巨大的粉嫩腳底向自己臉部踩來的畫面,他已經徹底淪陷,心甘情願的將舌頭伸到最長,迎接著腳掌的踐踏,而小青還會輕蔑的在舌頭上碾一碾,被整個腳底板擦過,讓金傑可以好好的品嚐一下腳汗的滋味,而正趁著金傑情緒高漲的時候,寡林在其下面又是一頓操作,肉棒外面被豐滿嘴唇完全包裹,在裡面被她的修長水潤舌頭也同樣纏繞了一圈又一圈,同時唇舌進行平行節奏的摩擦,伴隨著寡林腦袋的飛速運轉,包括整個陰莖上都塗滿了一層厚厚的粘稠口水,讓金傑的肉棒宛如成為一個老冰棍兒,只不過是寡林品嚐的美食罷了,果然也不過幾分鐘,金傑再一次在強烈的舒爽之中被強制的榨噴出了精液,精液同樣濃郁,滿滿的糊了寡林一嘴。

寡林興奮無比,再一次一股股地將精液吞掉,精液那濃郁的口感宛如在吃著某種液體狀的粘糕,那是相當的美味,就看到寡林的陰唇已經不斷被激發出了大量的淫水粘液,流淌了一地,寡琳對比自己的女兒,淫慾要更高,畢竟她年齡擺在這裡,小青雖然年輕,可是性格卻非常的頑劣惡毒,更加喜歡粗暴一點,從來不會展現什麼溫柔,當然,就算有溫柔,也是母女倆刻意演出來的,根本不是她們的本意,畢竟溫柔是男性最難以抵擋的女性武器。

連續兩波口榨,金傑在小青的腳底下已經被射懵了,同時,他的舌頭被酸臭腳底不斷的使用,流出了大量的口水,母女倆人想著,現在金傑的地上宛如一灘爛泥,現在也是擊殺的機會,至少小青是這麼想的,不過母女兩人再一次對視,明顯寡琳沒有這個意思,還輕微的搖搖頭,表示還是以安全為主,首先,是金傑召喚法術幾乎就只是動動手指,這個能力現在金傑還是有的,所以不能小視。就看著,母女倆人開始調換了位置,寡林來到了金傑的頭部,小青這是非常傲慢的來到了金傑的下體。

可憐而又淫賤的金傑,居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口爆榨精中反應過來,能看到他的眼神特別的迷離。

寡林這一次是來到了金傑頭顱的上方,依舊像剛才下面的動作一樣,先蹲下,再跪下,再趴下,然後雙手支撐在金傑腦袋的兩邊,露出她那巨量柔軟紅潤的胸口乳肉,垂釣在金傑的雙眼之上,視覺衝擊相當的強悍,就看著金傑看到以後,又渾身抖了一下,兩隻眼睛在乳肉之間來回的掃視,那樣的喜歡,目不轉睛,嘴巴里已經開始蠕動,慾望已經再起。

寡琳說:“小相公,一直盯著寡姨的胸幹什麼呀?讓寡姨很不好意思呀,你舌頭在動啊,什麼意思?想舔嗎?想吸嗎?是想舔哪裡呢?是想舔著乳房的肉,還是想裹吸乳頭呢?還是說~就只是想被寡姨的胸部壓在臉上,再一次沉淪在我巨乳的海洋之中呢?你選一個嘛~不然,寡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小青來到了胯部,看到那已經被自己老媽口榨到幾乎已經破敗的肉棒,上面還掛著一層臭口水,讓小青無比的嫌棄,所以小青非常粗

暴的先給陰莖來了一個正反手巴掌,扇的上面的粘液不斷地往兩邊地上橫甩,金傑已經習慣了被母女倆的肆虐,反而這會讓他更加的有快感,不免讓他一陣陣呻吟,說道:“啊~~舒服~都可以,都可以,都給我吧,要我先舔一舔,可以嗎?那些肉看著好香,好軟,入口即化的樣子!”

寡林說:“吼吼~小相公很會形容的,把寡姨的胸說的這麼好,可是上面的汗液很臭哦,不過沒關係,給你就是了,反正小相公怎麼都喜歡吧,剛才一番嘴巴運動,讓寡姨渾身都是臭汗,剛才也讓你那麼舒服,那麼現在可要好好的服侍寡姨呦!”

說完,寡琳胸部開始向下,越是向下,壓迫感越強,有一種完全被籠罩在巨乳天空的感覺,直到奶頭靠近,那是男性的記憶裡最具有母性光輝的位置,會讓男人想起自己的孩提時代,不免張開了嘴巴,一口含住,然後就進行著深情的裹吸,享受著上面的彈軟觸感,果然,下面金傑的肉棒再一次翹起,立竿見影,小青這一次也打開了自己的乳房,雙手一邊抓著一個,開啟自己已經汗液淋漓的乳溝,上面的臭汗甚至都已經亮到反光,對比自己的母親,小青剛才一直都只是動動臭腳,所以她體力充沛,雖然她的乳房並沒有寡琳那樣的巨大震撼,但是依舊足夠豐滿,可以輕輕鬆鬆將肉棒包裹在乳溝裡,瞬間暴力的一夾,然後一碾一揉,肉棒居然在小青的乳房中被擠到左右變形,說明小青用了很大的力氣,也可以將整個陰莖都完全360度毫無死角的陷入到乳房的柔軟空間。

被這份蹂躪感覺到的強烈舒爽,自然是讓金傑開始又受不了了,為了發洩自己的情緒,金傑再次露出了自己已經被臭腳醃製透的爛舌頭,開始在寡林的整個乳房之間用賤舌進行環繞舔舐,那兩團爆炸般的軟肉,白嫩誘人,口感香醇,每舔到一個地方,都讓金傑欲罷不能,舌頭簡直都要爽到融化,而且取之不盡,無論舔在哪裡都完全沒有盡頭,他舔的非常的賣力,宛如一隻已經被馴化成熟的賤狗,雙眼瞪得溜圓,寡林則是越來越將她的胸部壓下,讓金傑的視野只能在自己的巨乳之下,根本看不到其他地方,而且也越來越黑暗,只讓金傑按照本能的去舔,很快,寡林的雙乳也已經被舔得都是金傑的口水。

寡林雙手撐地,被舔的也是渾身舒服,表情美妙,一臉淫蕩,對比自己的女兒,寡林的確可以在任何的狀態環境下,都能享受性慾的快感,就在這個時候,寡林便直接鬆開雙手,兩團巨量的乳肉毫不客氣的重壓向金傑的臉,瞬間完全覆蓋,這一刻,讓金傑毫無防備,再次渾身一抖,其實這是很危險的行為,因為這幾乎已經封閉了的呼吸縫隙,保持一段時間可能就會讓金傑悶死,但是金傑完全有辦法,動一動手指,就可以召喚出法術,延長他的屏息時間,這一點寡林想到了,不然一開始就可以用巨乳或者屁股直接將金傑悶死即可,但這樣也好,可以多玩弄一會兒,那種隨便窒息就死掉的男人,反而沒什麼樂趣。

小青的雙乳簡直柔滑無比,光是觸碰在上面就已經是極樂的享受,何況小青還是主動抓住了自己的雙乳當做榨精武器一般,對著肉棒進行著百般的蹂躪與摩擦,金傑更是難以抵擋,明明攪

拌著他的肉棒,卻金傑爽的整個肉體都在地搖擺,宛如蛆蟲一般的扭動,因為實在是太過於舒爽,他需要發洩。

這一會功夫,更是把寡林的雙乳舔的是淋漓盡致,尤其小青的手法也並不單調,雖然她這一次就是單純的乳榨,不過除了利用她的雙乳進行著揉碾,還會用雙乳用力的夾住肉棒以後上下的摩擦,從龜頭漫過陰莖,每一塊軟肉都會瘋狂的攻擊在敏感的皮肉上,讓金傑銷魂至極,而當雙乳壓到最下面的時候,幾乎都會將兩顆睪丸壓扁,最終將那粉嫩紅腫的龜頭從乳溝之間探出來一丟丟,所以小青低頭便能尋到那馬眼,便會突然也伸出一隻嫩舌,不斷用酸臭的舌尖點擊在馬眼上,或者是就看心情上下舔玩,不過這只是一個輔助的刺激,卻在單一的乳交上提升出了口舌的快感,更是讓金傑體驗到的美好充滿了層次,充滿了驚喜,輕鬆挑逗,金傑又怎會受得了,母女上下一起逐個輪番攻擊到最後,金傑渾身麻酥的,甚至都已經沒有了舔乳的力氣,只能一個勁兒的嬌喘,宛如被強姦的妓女。

此刻男女身份完全對調,金傑也不再像一開始如此的鏗鏘有力,寡林看著小子已經放鬆,邊毫不客氣地左右搖晃自己的胸部,讓胸口的兩隻大球左右非常放肆的拍打在金傑的小臉上,啪啪啪的響,很有節奏感,而金傑因為太享受於她們的胸脯,完全淪陷,根本就不在意,反而還露出了變態猥瑣的滿足笑容,直到金傑的小臉兒都被打紅打腫了,聽到寡琳發出一陣陣暢爽的大笑,完全就是在玩弄著金傑。

一人的乳房就已經是強力的榨精武器,母女合體,更是成倍的爽感,在毫無防備之時,金傑又忍不住帶著一陣陣亢奮的喘息,對著小青的乳房就猛噴出了精液,小青通過那陰莖的顫抖也知道即將噴射,於是馬上用全部的力氣將兩隻大饅頭完全包裹住了肉棒,一點縫隙都不漏,帶著想要將肉棒完全悶死的氣勢,最終一股股濃精都射在了乳溝之中,一陣陣溫熱的流竄感,還有那種舒爽的滑嫩,也讓小青十分的滿足,小青一開始還不樂意幹活,可是當感覺到了現在的精液以後也是十分的歡喜。

尤其在射精的時候,惡毒的寡林完全將上半身再次壓迫在金傑的臉上,當金傑在極度爽感的同時,沉浸在巨乳的柔軟之中,完全享受,甚至寡琳還會利用巨乳反覆揉搓的金傑的臉提升快感,同時,也讓金傑在潛意識中習慣被母女倆蹂躪欺負的感覺,畢竟男性在射精的時候,讓他們死都願意。

最終,寡林將胸部抬起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胸脯已經跟金傑的臉部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拉屎,那畫面極度的色情,至於下邊,小青將乳溝打開的時候,整個乳溝裡滿滿騰騰的都是一層濃精,展現在金傑的眼前,讓金傑更加的有刺激性,不過就看的那些精液慢慢的就消失不見了,原來都被小青吸收到了體內,再一看小青整個人也是發出一種奇異的光彩,肉體在視覺上更加的具有彈性,更加的美麗,相當誘惑,這也讓剛剛射精的金傑依舊性慾不減,對他們的肉體充滿了渴望,期待還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榨精驚喜。

卻不料,金傑看到自己的精液被她們吸收,明明知道她們肯定練就了什麼吸榨的邪功,卻毫無防備,反而心裡都是淫穢

之事,他現在身體極度的廢物癱軟,肌肉也發覺疲憊,雖然他並沒有做什麼,只是躺在地上而已,但是卻被惡毒母女不斷狂吸精華,等於就是在吞噬著他的生命力。

金傑努力的抬起頭,看著小青忍不住問道:“如果~用我的肉棒能插到寡姨和青姨的穴中去射精的話,那可不可以~讓你們懷孕呢?”

先不說金傑已經對兩位惡毒女人稱呼開始尊敬了起來,而且表現的很卑微,但是他提出的要求也是十分的變態,一般人,多說幾次射精也就夠了,他的夢想居然是將兩個女人懷孕,可真是下賤無比,而男人一旦被髮掘了內心在最惡毒的心理以後,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去瞧見金傑話音一出,寡琳跟小青竟然禁不住捂住嘴巴,開始發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嘲弄,眼神也是某種鄙視,這再次讓金傑看的很不好意思,有些無地自容,但是他話都已經說出了,還是期待母女倆的回應。

寡琳說:“我說小相公啊,看來你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水平呢,你之所以這麼舒服,都是因為我娘倆的功勞啊,你躺在地上動都沒動,好吧,你有這份心是好的,你可以讓你的小傢伙試一試,反正我們無所謂呀。”

這樣說完,母女倆走到了一起,然後雙雙後背對著金傑,同時她們不約而同地向下彎腰,然後翹起了飽滿豐潤的巨大密臀,光是看的那個翹起的弧度和那兩瓣白嫩誘人的臀肉,金傑瞬間就被刺激的瘋狂流水,充滿了淫穢目光,母女倆還故意的左右一扭一扭,簡單的動作就可以完全吊起現代金傑的無限渴望,甚至金傑都已經沒出息的流出了口水,不過細看之下,兩個雖然都是巨大的肉臀,卻也稍有不同,主要還是因為寡林的更加巨大,但是小青因為年輕卻更加的翹挺,感覺臀部更有力量。

接著,母女兩人雙手扒在自己的臀肉,開始用力的向兩邊拉動,將裡面紅潤的臀溝展現出來,而肉眼可見的便是肉感十足凹凸線條的誘人肉唇,中間的縫隙不斷流淌著勾人慾望的蜜汁,晶瑩剔透,讓人慾罷不能,緊接著,母女兩人笑嘻嘻的回頭,小青說:“小弟弟,自己選吧,想插我們母女倆哪一個呢?放心,不用顧及我們面子,相中哪一個就奔著哪一個進來,反正隨便一個都能把你榨爽。”

金傑明知道現在自己渾身無力,卻還是想要嘗試,確實很不自量力,他說:“我想~我想插寡姨的,寡姨就~依舊保持這個姿勢,然後我從後面將肉棒插進去,可以嗎?”

寡林輕蔑一笑,說道:“喜歡寡姨的呀,那來吧,寡姨就撅著屁股,等你插進來,看你能不能讓寡姨稍微爽一下子,小心別閃了腰。”

寡林的嘲笑不是沒有理由,因為她們明知道現在金傑的體力幾乎已經透支,就看著金傑讓自己站起來都已經搖搖欲墜,滿頭大汗,但是他的慾望實在是太強了,這是現在能驅使他的動力,一步步顫抖地走了過來,撅著自己的肉棒,光是看著那飽滿的肉臀加上紅潤的勾魂肉穴,金傑的眼神恨不得整個人鑽進去遨遊,直到靠近以後,他兩隻手雙雙抓在了臀肉上,忍不住地開始揉捏了起來,那柔軟彈性的觸感簡直讓手指之間都在高潮,更加激發的金傑對寡林的渴望與痴迷,看來在金傑的眼裡,光是比肉體的話,他更喜歡肉慾

的寡林,當然小青也不差。

寡林再一次誘惑:“進來呀,小相公,寡姨等你呢!”

這麼一說,金傑終於是忍不住了,幾乎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將後腰一側,然後猛然一頂,好在肉穴已經扒開,他能清楚地看到縫隙,直接一發入魂,有一說一,因為肉棒比較硬,寡一還是比較舒服的,所以渾身也是給面子的抖了一下,同時發出一聲放蕩的叫聲,這再次給了金傑動力,扶著寡琳的屁股一邊保持平衡借力,一邊還在那裡猥瑣的揉捏,享受彈軟的觸感,然後幾乎是用盡了他所有的生命猛然前後的活塞,寡林肉穴裡面的頂級的觸感不用多說,相當的緊緻,別看她本身年齡已經超高,但是在不斷吸食了大量修為以後,讓她的膚質體魄宛如18歲的少女,裡面彈性的緊緻,堪比處女,而且在肉棒正常穿進去以後,就有種颶風一般的快感,裡面柔軟溼滑的嫩肉,可以瞬間將整個陰莖團團包裹,而且溫暖如春,有種回到了家一般的美好,自然是讓金傑瞬間愛上不能自拔,插了一次還想插第二次,然後還有無數次,這種美妙無法形容的舒爽感覺,讓他拼了老命,在那裡用力的抽插,而顯然,就算肉棒的硬度還算可以,但始終不夠巨大,加上如此慢吞吞的動作,根本就不能滿足寡琳,不過寡林並沒有說出來,只是象徵性的回應一些嬌喘,好讓金傑將最後的一點體力完全都犧牲在寡林的肉穴裡,金傑第一次感覺到力不從心,剛剛插了不過十多下,就已經渾身大汗,現在整個骨頭好像都要散架了。

寡林繼續說道:“寡姨很舒服呀,小相公的肉棒可真夠大的,讓寡姨很喜歡,能再快一點嗎?那樣寡姨會更舒服呢。”

這再次把金傑刺激的拼命蠕動,而他那敏感的龜頭依舊那麼的沒用,因為裡面實在是太過於緊緻舒服,金傑居然一不小心又噴了,別看射的很快,但是精液噴發的衝擊力卻十分的強悍,居然能沿著陰道幾乎快衝刺到了花心,但是也不過如此,金傑這樣的體力比寡林心裡想的更加的垃圾,尤其在精液噴發出去以後,也將金傑剩下的一點力氣全部都抽乾淨,身體不受控制的後倒,而寡林趁機死死地用陰唇咬住了肉棒,等於就咬住了金傑的整個身體,接著,寡林突然一個轉身從背面變成了正面,然後漸漸的蹲下,直到將金傑的整個軀體就放倒在了地上,看著金傑還在那渾身抽筋的樣子,寡琳這才鬆開肉棒,然後將剛才射出的濃精直接通過陰道吸收進了體內。

寡林說:“小相公,早就告訴你了,要量力而行,你偏要嘗試,你看爽是爽了,現在變得像個殘廢一樣,動都不能動,不過沒關係,寡姨繼續滿足你,大不了我們自己穴榨你好了,剛才已經嚐到了寡姨的美好是嗎?現在~讓你感受一下我女兒的,肯定依舊讓你欲仙欲死呢。”

說著,寡林直接沿著金傑的身體大步向前,最後站踩在金傑的腦袋兩邊,突然蹲下,在金傑迷離的眼前,那帶著晶瑩蜜汁的肉穴一瞬間就在眼球前擴大,然後猛襲在了他的臉上,那溼潤嫩滑的觸感在臉上肆虐,瞬間就把金傑的肉棒刺激的再一次挺立,金傑也自然是忍不住直接就在寡林的臀下擠出了舌頭,開始對著那柔滑香甜的肉縫開始舔舐了起來,一口口吃到的都是無

比香甜的粘液,入口即化,人間美味,只是剛剛舔上,就讓金傑無比的上癮,好在他現在還有能動舌頭的能力,但是也很快就要沒有了。

下面小青走了過來,先是非常野蠻粗暴的用她的臭腳踢了一下肉棒,猝不及防的一腳又把金傑刺激的在地上猛抖,而且還被踢出了騷水,然後小青用兩隻腳趾夾住了肉棒以後,簡單的揉搓一下龜頭,又把這龜頭給摩擦的碩大無比,小青覺得可以了,便雙腳站踩在金傑的腰旁,然後張開她下面勾魂的血盆大口,漸漸的向下,直到瞄準了龜頭以後,小青對準一下直接完全坐襲,那肉棒再一次完全貫穿,但是相比於剛才金傑自己主動插入寡林裡面的力度,可是強了不止十倍,簡直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就只是這一下擼爽,幾乎都快把金傑給逼射了。好在金傑還沒有早洩到那樣的程度,而同時能感覺到小青的肉穴裡面依舊非常的緊緻,而不同的是,她的肉要更加的具有力量感,充滿了一種青春的氣息,同時液體更加的粘稠,小青一開始只是隨便的動一動,裡面分泌出來的粘液就更加的巨量,堪比洪水一般,完全粘在肉棒敏感的表皮,這讓小青進行的上下動作更加的流暢潤滑,尤其小青的兩條大腿看著秀美,同樣也是非常的發達有力,帶著邪功所強悍獲得體魄,動作相當迅猛,而且絲毫沒看到小青點的疲憊,同時藉助的小青的性格,一開始根本沒有前戲,直接就是全力猛榨,每一次上抬下竄的過程中,都會從交尾縫隙不斷的飛出各種粘液,好像在榨豆油一樣,同時發出做愛時才有的粘稠拉屎聲響,聽起來淫穢無比。

同樣的,小青為了更加的刺激,也說:“哎呦,小弟弟,肉棒還挺大的,在姑奶奶的身體裡面發抖的好厲害呀,但是,你能扛得住姑奶奶的幾番壓榨嗎,為了讓你爽,我直接就是全高速,小心別射的太快,不能餵飽我呀。”

小青剛剛說完,母女倆馬上發出了惡毒的嘲笑,聽著非常的刺耳,但是現在金傑已經徹底的淪陷,無論母女倆給他什麼東西,都是一種變態的刺激,他老老實實躺在地面上,甘心被她們這樣極度的壓榨與玩弄。

比起剛才兩對巨乳的壓榨,現在雙穴的榨精更是已經爽到無與倫比,金傑的腦子中只有一個念頭,除了射精,只有射精,而且要射的最猛,最兇,最暢快,今天這個時候,金傑的舌頭甚至都已經插入到了寡琳的肉穴裡面開始旋轉,大量的粘液噴出,他全部當做美食一般的吞噬,這些同樣是讓他催情發情的重度春藥,配合這些,小青同時螺旋猛造,讓她身體裡面陰道所修煉出來的緊緻紅肉簡直都把肉棒直接攪爛在裡面玩爛了,可是越是如此用力,金傑只會越加的快樂,不過很快,金傑再一次有了想射精的感覺,只不過這一次不同的是,已經被壓榨了多次,可她們的肉穴始終比身體上任何一處的性器都要更加強悍無比,這一次對金傑造成的強制榨精也是感受最兇悍的一次,雖然把金傑榨到現在已經明明沒有什麼力氣了,卻反而蠕動的自己的肉棒向上挺立,就算非常無力,但是已經代表了他的全力,想要配合著小青穴榨的節奏,直到幾秒以後,他忍不住直接暴射,那些過量的精液宛如噴泉一般的炸開上湧,完全飛散在小

青的陰道內,很多都已經猛衝到了陰道的深處,甚至在那些肉壁上不斷的彈跳反射,至於肉棒更是不斷的抽筋,簡直都被榨的半生不死。

小青沒有想到這一次金傑噴射的如此兇猛,被刺激的也是連連叫喚,整個身體也發抖了起來,但是肯定沒有金傑抖的那麼厲害,金傑幾乎都已經是進入到了一個癲癇的狀態。

而在將這些大量的精液也貪婪的吞噬以後,小青更是嫌棄的直接將肉棒吐出。

小青飽嘗了一頓精液大餐,通體變得更加的性感油亮,風騷逼人,臉上好像自動上了妝一樣,紅粉豔麗,看起來格外的迷人,尤其小青本來就年輕,吃了精液以後,好像又一下子小了兩三歲,有精液的大補配合邪功,而且還是吸食功力高深的少年,如果母女可以長期壓榨,甚至可以讓她們長生不老。

而面對著犧牲與貢獻的金傑,小青的眼裡沒有絲毫的憐憫,鄙視至極,而在暴射以後,金傑也是在那裡發抖,再次翻白眼了很久,維持了一段時間,母女兩人並沒有對他做什麼,只是在那裡看著他。

等金傑漸漸的恢復了神智,在看著小青與寡林,他眼神裡是有無限的痴迷,甚至可以說是崇拜,因為好喜歡她們的肉體,已經品嚐過她們的口舌,臭腳,巨乳,甚至是肉穴,沒有一處不給他無限的驚喜,而且其中感覺到的美妙與快樂難分伯仲,隨便一個地方都能讓他飄飄欲仙,勝似天堂。

誰知小青卻羞辱:“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我母親早就告訴了你不要不自量力,非要硬裝,落得這樣的下場,反而心甘情願地將這些精華都統統被我們吃掉,讓我們更加的強壯美麗,你的心意我們是感覺到了,但是姑奶奶我依舊鄙視你,區區螞蟻還想強姦大象,簡直可笑至極,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老話叫拳怕少壯,雞怕熟婦,我們正克你,你自己還偏偏往陷阱裡跳,就你那小東西,誇你兩句就上天了,其實對我們來講根本毫無感覺,連做我們的玩具都不配,要不是今天你幸運被我們壓榨,就你那小東西,每天自己打個飛機就可以了吧。”

如此惡毒的嘲笑,便伴隨著旁邊寡林此起彼伏的大笑,簡直刺耳,可是金傑現在依舊情慾當頭,一發不可收拾,就好像噴發的火山不到停止的時候永遠都想射精,所以這一段嘲弄居然讓已經開始癱軟的肉棒在短時間內再一次有了翹頭的跡象,雖然並能達到滿狀態,但是依舊是興奮了。

母女倆自然是看到了,知道金傑還想要,所以內心決定也該是送金傑上路的時候了。

寡林說道:“寡姨可提醒你哦,現在是你最後一次還能使用定身術的機會,小相公雖然法術厲害,但是也要在體能的基礎上,你的修為幾乎都已經被我們吸光了,按照我的經驗,你應該還剩一丟丟精液,這也是你最後的法術源泉,你確定好不再使用了嗎?我們就乖乖站在這裡,想對我們定身隨時即可,但是寡姨再給你一個提醒,你想不想選一個性感的妖女,符合你口味的那一種,然後把你最後的這一點精血全部都上交出來呢,因為不射到最後你肯定不會罷休呀。”

這話說的很誘惑,但是也讓金傑感覺到迷惑,妖女?這洞裡的妖女不是都跑了嗎?

而就在寡林話音剛落,打了一個響指以後,一陣陣此起彼伏的腳步聲

開始由遠及近,金傑尋聲望去,震驚的發現,突然從洞穴的深處居然走來了一批的妖女,她們都沒有穿衣服,而且極度的豐滿,毫不吝嗇的露出她們香甜的巨乳,發達的四肢,健碩的肌肉,飽滿誘人的翹臀,跟兩位母女相比,妖女的膚色更加深沉,這讓她們的肌膚看起來也更加的油亮立體,充滿了野性的美感,同樣非常的誘惑,而人還沒有來,金傑就先聞到了一股股讓他上癮發情的酸臭,那不是別的,正是來自妖女們每一個巨大肉感的臭腳,伴隨著走路一陣陣的氣息從腳趾縫裡面逼來。

再過了一會兒,妖女們一個個帶著詭異的笑臉將金傑圍住,這感覺羞辱至極,實在是太丟人了,在一開始的時候,金傑發誓要為兄弟報仇,要為民除害,可是現在面對著一個個的妖女,已經沒有了嫉惡如仇的想法,反而面對著她們誘人的軀體,臭腳的香醇,腦海裡不斷的激發的淫慾,此刻十分的掙扎,卻無法壓抑。

若是金傑的滿狀態,一隻手指就可以殺死好幾個妖女,而現妖女們都很清楚,金傑幾乎就是個廢人,已經被母女兩人調教的神魂顛倒,幾乎榨乾,沒有什麼可畏懼的。

就看著金傑在這個時候在手指間匯聚了最後一點的定身術,這已經是他最後剩下的一點法術了,本來是留給母女的,而他此刻居然全都給所有的妖女們定身。

妖女們自然無法閃躲,整整齊齊的在金傑的面前站了好幾排,這是金傑最後能殺掉妖女的機會,他手指支撐在地面,搖搖曳曳地將身體支了起來,連站立都已經很難辦到了,不斷的搖晃,不過,如果他現在能撿起手中寶劍,依舊可以一劍一個,最起碼完成了自己的一個任務,妖女們你們被定身,其實內心也是忐忑的,誰都怕死,可她們還是賭贏了,因為金傑現在腦子裡根本沒有那個事情,他左顧右盼,並不是在選擇擊殺的目標,而是選擇一個胸部最為巨大的一個妖女,然後慢慢的走了過去,竟然忍不住伸出了雙手,再其巨乳上揉捏起來,這種乳房是真的大,幾乎完全掩埋了妖女的上半身,看起來也十分的沉重,可捏起來彈性十足,柔軟到手指要融化的程度,相當的享受。

妖女們一看,原來金傑果然已經被淫慾控制,而且這麼喜歡大胸,看來他的腦子裡現在只有黃色廢料,妖女們不免同時發出了嘲笑,有的人還直接說:“你這毛孩子長得不大,下面也不大,卻偏偏選胸大的,果然說的沒錯呀,你可真是不自量力,小心死在胸上。”

妖女們一嘲笑,寡林跟小青自然也不會放過,紛紛捂著嘴發出了哼笑聲,寡林則陰陽怪氣的說:“哎呦喂,我說小相公,剛才跟我們雲雨了半天,渾身上下都被你給嚐遍了,結果妖女一出來,怎麼對我們這麼冷淡,選了一個胸最大的,還一臉痴迷的樣子,小相公果然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呢,根本不看什麼情面,而且你這是要找死嗎?這麼大的胸,你覺得跟你的體格適配嗎?雖然我承認如果你享用這等胸部,你一定會射的非常爽,真的可能是爽死的程度,你也如願了吧。”

比較奇特的是,這妖女相比別人,居然腳下穿著已經包漿發黑的足袋,而腰部還纏著一個肚兜,上面印著梅花,但是兩坨奶子根本就沒有在肚兜的範圍裡,就跟

沒穿也是一樣。

因為品嚐到了女體,對她們所分泌出的氣味兒,金傑已經欲罷不能,所以產生戀物的思想,對妖女穿過的臭襪子跟肚兜,光是用肉眼看著,也產生了真正的強烈慾望,忍不住就將妖女的襪子給脫了下來,直接就埋在了其口鼻中吸吮,襪子深處宛如黑洞一般,酸臭勾魂氣息只是吸了一口,他就直翻白眼,渾身都要痙攣了,好像魂兒都被吸到了臭襪子裡面,而金傑可只恨自己不能縮小,如果可以的話,鑽到這襪子裡面瘋狂的吸食裡面的臭香,豈不是人間天堂,金傑還把兩隻襪子疊在一起,這樣的話,味道就是雙倍的,絲毫不在意,只是一雙臭襪子對他的強烈影響,因為一隻襪子就已經讓他意亂情迷,兩隻的話,如果重度吸聞恐怕會將他燻射,同時,金傑也十分變態的將那肚兜取了下來,不斷在其臉上揉搓,感受肚兜裡面非常濃重的體汗滋味,越是刮蹭在犯賤的臉皮,卑微的快感就越發的強烈,簡直要瘋掉了。

戀物氣味的重度滿足,不斷激發著金傑所剩下來的這點淫慾,而金傑心裡清楚,就剩這點精液一定要挺住,如果只是聞著味兒就噴了,他會感覺有遺憾,於是,便將妖女撲倒在了地上,兩隻乳房在那裡碰撞彈跳,刺激著金傑馬上移動了過去,非常粗暴的將肉棒就插到了乳溝裡面,甚至這乳房根本就不需要妖女動,金傑自己去行動即可,光憑藉那彈性與飽滿,就可以將肉棒緊緊的夾住,在藉助著裡面強勁的吸力跟重度的腳汗,金傑甚至再想拔出來都沒有力氣,但是根本就無所謂了,在進入到裡面那極致溼潤粘稠又溫熱的空間裡,那些柔軟到極致乳房肉棒徹底吞噬,那是最甜美的故鄉,金傑在瘋狂的狀態下,一手拿著臭襪,一手拿著肚兜,不斷在臉上刮蹭吸聞的上面濃厚的體液,然後用盡所有的力氣運動起自己的臀部,讓肉棒在乳溝裡前後穿梭,裡面非常的潤滑,因為妖女的皮膚也是極致滑嫩,讓乳交的動作格外流暢。

妖女跟母女就在旁邊幸災樂禍的觀賞,明明在她們眼裡,金傑已經無比的廢物,而她們還是惡毒的給予捧殺,寡琳說:“小相公怎麼這麼慢呀?作為男人肉棒這麼小,還這麼無力?還不快加速,證明你是男人的時候到了,既然不能斬殺的妖女,用你的身體來征服她,也算是你的本事,讓我們都開開眼界,你到底有多威猛?”

因為母女在金傑的心裡已經具有一定的地位,被寡林這麼一說,確實激發金傑沒有理智,想要去表現,寡琳說的也是事實,性功能也是男人面子的一部分,又怎能在這麼多女性面前丟臉,就算金傑已經渾身發抖,卻還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拼命的在乳溝裡抽插,但是他的肉棒早就已經被調教的相當敏感,尤其龜頭一圈的賤肉,非常的癢,在這等頂級的乳穴之中,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所以摩擦了還不到十下,金傑就馬上一陣狂叫,分分鐘將剩下的一點精液噗嗤噗嗤,完全無所顧忌的都射在了濃厚汗液的乳溝之中,這次是真的一滴不剩全部都奉獻出去,對於金傑而言,不把所有東西都噴射,他也不會得到徹底的滿足。

可金傑是射爽了,這個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好像連骨頭都沒有了一樣,這射完以後的幾秒直接不受控制的向後仰

,再一次倒在了地上。

而金傑自己不會知道,他射出去的不光是精液,還有伴隨他的元神和以修,也一同跟隨的精液一瀉而空,在精液沒有了以後,所有妖女的定身術瞬間解除,金傑已然沒有了一點的法力。

所有的妖女便開始將金傑團團圍住,她們嘴角帶著笑意,眼神裡卻有殺氣,金傑終於感覺到了慌張,發現不對,可再次揮動手指,卻發現根本沒有一點的法力,現在的他就算是一個老太太都能輕鬆要了他的命,簡直還不如嬰兒。

就看著一些妖女聚集在了金傑的頭部,紛紛伸出了巨大修長的臭腳,她們的腳底格外的紅潤,攜帶上面的腳汗,一看就特別的嫩滑,先是在金傑的臉部扭動腳趾,不斷揮發出酸臭的氣息,就已經把金傑燻的是昏天暗地,尤其一雙臭腳,就可以足足要了他所有的精液,這麼多張臭腳聚焦起來,不光是對美腳的喜歡,還有味道混合起來的重度臭味炸彈,像金傑這樣的賤貨根本就難以抵擋,別說是他的肉棒再次被燻的重度勃起,就連他的腦子裡都已經鑽入了無數的腳臭味,讓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傻子,除了發情,什麼也不會。

緊接著,無數的臭腳開始向他的臉部踩來,他的五官,他的腦袋周圍,完全被凌亂的臭腳所淹沒,瞬間的觸感就是極度的柔軟,貼在那些巨量的臭腳汗上,無比的銷魂,同時妖女們極為的戲弄,用大臭腳不斷揉碾金傑的臉,十分的羞辱,也十分的快活,同時另外的一些妖女也直接就站踩在金傑的胸口與肚子上,對其完全的全體重踐踏,讓金傑壓得喘不過來氣,可是對於臭腳的喜歡又無法抗拒。

就算金傑已經被燻踩的接近窒息,可是當那些淫穢的氣體不斷吸入到身體裡以後,金傑根本就不想停下來,甚至忍不住伸出了賤舌頭,也不管是舔在哪一個妖女的腳底上,對他來說,此刻真的是臭腳大餐,腳汗的盛宴。

在下面的肉棒在開始不斷分泌出前列腺液以後,妖女們自然是不會放過,紛紛露出了她們巨大的乳房,然後蹲了下來,先是由四名妖女挺著自己的巨乳,以四個方向開始向肉棒攻擊而去,一眨眼的功夫,肉棒已經被無數只巨奶團團包圍,並且在其中揉捏揉搓,只把龜頭稍微露出上面一點點,那馬眼被擠弄的來回擴張,就好像一張無聲吶喊的小嘴,不知道是在慘叫還是在呻吟,但都給妖女們一種想要繼續蹂躪的慾望,同時從口中伸出宛如蛇一般的長舌,對著那龜頭不斷的舔舐包裹,粗暴的往馬眼裡鑽,儘可能的將金傑現在枯竭的性慾激發到最大。

嚴格來講,現在的金傑已經是母女倆的剩飯,但妖女們並不介意,畢竟她們享受的是壓榨這等正義少俠的樂趣,如果只是為了單純的男性肉慾,妖女們可以再去下面的村莊捕捉,反正人類是取之不盡的,男性的卑賤慾望,只要有人類的一天,也永遠都會共存。

金傑耳邊傳來妖女凌亂的羞辱:“娃子,怎麼回事,沒了精液還能射精嗎?被臭腳燻的瘋了吧!喜歡被臭腳強姦的感覺嗎?”

如此巨量的雙重刺激,金傑又怎麼受得了,簡單被玩弄了以後,龜頭再次開始噴液體,但他已經沒有了精液,噴出來的是一些白水粘液,加上自己鮮血的混合,真真正正的射出來的是精血,但是那觸感卻

更加的滑嫩溫暖,讓妖女們更加興奮,甚至還張開了嘴,迎接著龜頭噴出的任何物體,而且還出現了爭搶,看來要妖女們玩兒心很重。

直到金傑已經被燻得滿臉臭汗,妖女們改變了攻擊方式,開使用乳房不斷壓迫在金傑的臉上進行揉搓,將他已經被踩扁的面目再次碾壓都變形,完全窒息,同時下面的肉棒則是無數只臭腳進行夾弄,給予酸臭的足交活榨,但是快感卻欲罷不能。

金傑已經徹底的迷失了,渾身上下都已經失去了知覺,唯有龜頭還在運作,只是短短的一些時間,他不知道又被活活榨出了多少的精血,他的意識漸漸的迷離,好像每射一點他的生命力就在流逝,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他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射透了,直到最後將自己全部的鮮血加上體內的液體都統統射光了以後,耳邊聽到:“娃子,要死了吧,在最後射點東西再去死,然後到了陰曹地府裡,也記得我們姐妹幾個的臭腳滋味,讓你當了龜也繼續臭射!哈哈哈!”金傑伴隨著最後的一點痙攣,徹底沒有了氣息。

妖女們看到金傑已經死了,雖然玩兒的盡興,但是也稍微有些掃興,因為她們肯定還沒有玩兒夠呢,紛紛起身,金傑的身體,因為失去了血液,已經變得皺巴巴的,很難看出是一個少年,最終妖女們紛紛用臭腳將金傑的身體進行極度的踐踏,她們的腳底不斷髮出的骨碎與破裂的聲響,直到金傑的屍體被活活踩成了肉泥,最後,再被妖女的臭腳殘忍吸收,化為烏有,沒有任何金傑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