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煙落人間

晴煙落人間

隨意寫的,小夥伴們將就看,不是專業寫手,只能隨緣更新了 T.T

第一章

S市郊區,一棟掩映在梧桐樹蔭下的兩層小別墅裡,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蕾絲窗簾,柔柔地灑在柳晴兒的臉上。

她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明眸如秋水般清澈,帶著一絲慵懶的迷霧,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彷彿蝴蝶振翅。

柳晴兒的美貌堪稱傾國傾城,膚如凝脂,白皙得彷彿能透出光來,鼻樑高挺,櫻唇輕抿,帶著天生的高貴與靈動。

她的長髮如瀑,烏黑亮澤,隨意披散在肩頭,襯得她整個人宛若畫中仙子。

作為林華高中的高三學生,柳晴兒不僅成績優異,聰明伶俐,身材更是高挑曼妙,氣質出塵,學校裡追求她的男生數不勝數,堪稱“舔狗”無數。

她伸了個懶腰,裹著絲綢睡裙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下床後,隨手將長髮挽到耳後,迷迷糊糊地從臥室走了出來。

別墅的餐廳裡,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實木餐桌上,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和烤麵包的溫馨味道。

柳晴兒的母親柳如煙正在親手準備早餐,她一襲米白色絲綢襯衫,搭配黑色高腰西裝褲,勾勒出優雅的身形。

柳如煙不過三十五歲,卻美得令人窒息,眉眼間盡是雍容華貴的氣度,烏髮高挽,露出一截修長的天鵝頸,耳畔的珍珠耳墜在光線下熠熠生輝。

她的氣質高雅出眾,與柳晴兒站在一起,常被人誤認為是姐妹。

作為高端定製女鞋店“天美步凡”的經營者,柳如煙在商界小有名氣,但鮮為人知的是,她還有另一重身份——是一家極為隱蔽的SM俱樂部的女王。

憑藉絕佳的氣質和高超的手段,無數人甘願匍匐在她腳下,求她調教。

在柳如煙身旁,女傭芸芸正小心翼翼地遞上剛切好的水果,動作輕柔而恭敬。

芸芸約莫二十歲出頭,穿著淺灰色的秘書式制服,簡潔的襯衫與及膝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氣質清冷而幹練。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崇拜,目光不時偷瞄向柳如煙,眼神中透著複雜的情愫,彷彿她們的關係遠非表面這般簡單。

原來,芸芸也是那家SM俱樂部的女王,頗有些名氣,但自從遇見柳如煙,她便徹底折服。

芸芸曾苦苦哀求柳如煙收她為私奴,柳如煙起初斷然拒絕,擔心這種關係會干擾日常生活。

然而,芸芸為表決心,竟在一絲不掛的跪在柳如煙的專屬調教室兩天兩夜,滴水未進。

最終打動了柳如煙,她同意收芸芸為私奴。

芸芸激動之下,甚至提出將自己的幾十萬存款盡數上貢,柳如煙卻輕笑拒絕,語氣和藹卻帶著一絲戲謔:“你要是什麼時候不想做我的狗了,你還可以繼續生活啊。”

這話讓芸芸更加崇拜這位既高貴又仁慈的主人。

不過,柳如煙也定下規矩:芸芸在外界必須以女傭身份示人,絕不能暴露主奴關係,尤其不能讓柳晴兒察覺,以免影響她的學業。

於是,柳如煙平日稱芸芸為“小芸”,而比芸芸小兩歲的柳晴兒則親切地喊她“芸姐”。

柳晴兒揉著惺忪的睡眼,走進餐廳,聲音軟糯地打招呼:“早啊,芸姐。”

芸芸連忙放下手中的盤子,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不失親切:“小姐,早上好。”

柳晴兒沒在意芸芸的拘謹,徑直撲到母親身邊,抱著柳如煙的胳膊撒嬌:“媽

媽,我好睏,還要上學,煩死了!”

柳如煙寵溺地輕撫女兒的頭髮,柔聲道:“小懶蟲,快去洗漱換衣服,不然上學要遲到了。”

柳晴兒撅著嘴,賴在母親懷裡不肯動,嘟囔道:“好睏,不想去”

柳如煙的語氣陡然一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快去,不然媽媽生氣了。”

柳晴兒無奈地嘆了口氣,鬆開母親的胳膊,慢吞吞地轉身:“好嘛好嘛,我去就是了。”

柳如煙轉頭看向芸芸,淡淡道:“小芸,去服侍晴兒洗漱。”

芸芸微微點頭,恭敬應道:“好的,夫人。”

她快步跟上柳晴兒,來到二樓的浴室。

浴室裡,晨光透過磨砂玻璃灑下,柳晴兒站在盥洗臺前,懶洋洋地擠著牙膏。

芸芸動作輕柔地為她梳理長髮,指尖小心翼翼地穿過髮絲,生怕弄疼了小姐。

“芸姐,你手真巧,梳得好舒服。”柳晴兒透過鏡子笑著誇道。

芸芸低頭,掩飾住眼底的崇拜,輕聲道:“小姐過獎了,這是我該做的。”

隨後,芸芸從衣櫃中取出林華高中的校服——白色襯衫搭配藏藍色百褶裙,遞到柳晴兒面前。

柳晴兒換上校服,纖細的腰身與修長的雙腿在校服的襯托下更顯青春活力。

芸芸蹲下身,為柳晴兒整理裙襬,動作細緻入微,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柳晴兒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芸姐,謝謝啦,真好看!”

芸芸心頭一暖,卻不敢多言,只是低聲道:“小姐快去餐廳吧,夫人等著呢。”

兩人回到餐廳,餐桌上已擺好精緻的早餐:金黃的煎蛋、剛烤好的牛角包、鮮榨橙汁,還有一小盤草莓果醬。

柳晴兒坐下,拿起一塊牛角包,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媽媽,你做的早餐最好吃了!”

柳如煙笑著搖頭:“就你嘴甜,快吃吧,吃完得趕去學校。”

芸芸站在一旁,安靜地為兩人添茶倒水,目光不時落在柳如煙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早餐進行得溫馨而和諧,早餐後,芸芸來到玄關,從鞋櫃中取出一雙白色小皮鞋,鞋面點綴著精緻的蝴蝶結,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她恭敬地遞到柳晴兒面前,低聲道:“小姐,這雙鞋合適嗎?”

柳晴兒看了一眼,點頭道:“嗯,挺好看的,就這雙吧。”

芸芸蹲下身,動作輕柔地為柳晴兒穿上鞋,雙手小心地整理鞋帶,確保每一處都完美無瑕。

柳晴兒低頭看了看,笑著說:“芸姐,謝了,媽媽你要給芸姐加工資才行!”

芸芸聞言一愣,受寵若驚,下意識想跪地謝恩。

就在她膝蓋微彎的瞬間,柳如煙輕輕咳了一聲,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警告。

芸芸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險些失態,暴露主奴關係,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她強裝鎮定,硬著頭皮從鞋櫃中取出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細長,散發著性感而高貴的氣息。

她低聲問:“夫人,今天穿這雙鞋可以嗎?”

柳如煙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芸芸,淡淡道:“嗯,穿上吧。”

芸芸連忙蹲下,為柳如煙穿上高跟鞋,柳如煙的黑色西裝褲下,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搭配高跟鞋,更顯高貴冷豔。

三人走出別墅,來到院子裡,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停在車道上,車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芸芸快步上前,打開後車門,恭敬地請柳如煙和柳

晴兒上車。

母女二人坐進後排,芸芸則來到駕駛位,熟練地啟動汽車。

每天的清晨,都是芸芸先送柳晴兒去林華高中,再陪柳如煙處理其他事務。

車內,三人不時聊著輕鬆的話題,柳晴兒興致勃勃地說起學校的新活動,柳如煙溫柔地回應,芸芸則偶爾插一句,語氣小心翼翼。

然而,芸芸的內心卻忐忑不安,剛才的失態讓她如坐針氈,生怕柳如煙事後責罰。

二十多分鐘後,汽車緩緩停在林華高中門口。

芸芸下車,打開後車門,從後備廂取出柳晴兒的書包,雙手遞上,低聲道:“小姐,您的書包。”

柳晴兒接過書包,笑眯眯地說:“謝啦,芸姐!”

她轉頭看向母親,依依不捨地撒嬌:“媽媽,我走啦,晚上我們去吃法餐好不好?”

柳如煙寵溺地一笑,柔聲道:“好,媽媽答應你。快去上課,別遲到了。”

柳晴兒揮揮手,轉身跑向校門,背影青春洋溢。

隨著柳晴兒的離開,車內的氣氛驟然一變,空氣彷彿凝固。

芸芸戰戰兢兢地開口,聲音顫抖:“主人,您接下來是去店裡,還是去……俱樂部?”

柳如煙冷笑一聲,語氣冰冷而戲謔:“賤婢,本主人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把主人的規矩都忘了?”

芸芸心頭一震,想到早上的失態,驚恐萬分。

她連忙下車,來到後座車門前,打開門後跪在柳如煙腳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主人,奴婢知錯了,求主人饒恕!”

柳如煙低頭看著她,目光冷冽,淡淡道:“在外面還這麼賤,嫌不夠丟人?先開車。”

芸芸嚇得渾身一顫,連忙爬起,回到駕駛位,手指顫抖地握住方向盤。

柳如煙沉默片刻,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上午去店裡,下午去俱樂部,到時再懲罰你。”

芸芸低聲應道:“是,主人。”

她緩緩發動汽車,心頭既害怕又夾雜著一絲期待,複雜的情緒在她胸口翻湧。

與此同時,柳晴兒走進教室,徑直來到自己的座位前。

她打開課桌,果然如往常一般,裡面塞滿了情書,粉色的、藍色的信封堆疊在一起,散發著各種香水的味道。

柳晴兒皺了皺眉,將情書全部扔進垃圾桶,冷哼道:“一群舔狗,真煩人。”

這時,兩個女生走了過來,正是她的閨蜜小美和小麗。

兩人看著柳晴兒扔情書的動作,忍不住調侃。

小美捂嘴笑道:“晴兒,你這魅力也太大了吧,每天都是情書收割機!”

小麗也笑著附和:“就是,學校裡有一半的男生都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

柳晴兒翻了個白眼,語氣不屑:“不過是一群舔狗,噁心死了。”

三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小美、小麗和柳晴兒是從小學就認識的好姐妹,一路從初中到高中,感情深厚。

雖然她們的家境都比柳晴兒優渥,但對柳晴兒的美貌和氣質佩服得五體投地,甘願以她為中心。

三人的家長也在她們上高中後逐漸熟識,偶爾會一起聚會,關係融洽。

上午的課間休息,三姐妹來到操場散步,陽光灑在她們身上,引來不少同學的側目。

這時,一個男生走了過來,他叫小林,長相清秀,眼神裡滿是緊張與期待。

他鼓起勇氣,站在柳晴兒面前,結結巴巴地說:“晴兒,我……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能給我個機會嗎?”

小美和小麗對視一眼,捂嘴偷笑,顯然對這種場景早已見怪不怪。

柳晴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小林,語氣輕慢:“哦?喜歡我?那中午午休的時候,去學校後面的小樹林,我要考驗考驗你。”

小林一聽,激動得臉都紅了,連聲道:“好!好!我一定去!”

他幾乎是蹦跳著離開,興奮得像中了彩票。

小美忍不住笑出聲:“晴兒,你又要逗狗了?”

小麗也笑著說:“這男生估計要被你玩得團團轉了。”

柳晴兒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舔狗也是狗,不逗白不逗。”

三姐妹對視一眼,再次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陽光下的操場彷彿都被她們的青春點亮。

第二章

保時捷卡宴在S市的街道上平穩行駛,車內的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芸芸緊握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內心如驚濤駭浪,既害怕柳如煙的責罰,又對即將到來的俱樂部之行隱隱期待。

柳如煙坐在後排,閉目養神,黑色西裝褲下的修長美腿交疊,尖頭高跟鞋在車內地毯上輕輕點動,散發著無形的威壓。

她的容顏依舊雍容華貴,眉眼間透著天生的冷傲,彷彿一切盡在掌控。

約莫半小時後,汽車駛入“天美步凡”鞋店的專屬地下停車場,四周空無一人,昏暗的燈光映照在光潔的地面上,寂靜得只剩車輪碾過的輕響。

芸芸迅速下車,繞到後車門前,恭敬地打開車門,隨後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額頭緊貼冰冷的地面,姿態卑微至極。

柳如煙抬起一隻腳,尖細的高跟鞋緩緩踩上芸芸的後腦,力度恰到好處,既不傷人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這是她們在無人之處的固定儀式,象徵著主奴之間的絕對服從。

然而,柳如煙下車站定後,突然抬起美腿,用高跟鞋狠狠踢向芸芸的側臉,發出清脆的“啪”聲。

“賤狗,早上是怎麼回事?”柳如煙的聲音冷如冰霜,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伺候了我這麼多年,連最基本的規矩都記不住?若不是看在你這幾年還算盡心,早就把你扔了!”

芸芸被踢得頭暈目眩,臉頰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有絲毫怨言,只能拼盡全力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奴婢知錯!求主人饒恕!”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卑微得彷彿塵埃。

柳如煙冷哼一聲,腳下用力,將芸芸的頭死死踩在地面,語氣森然:“等會兒到了店裡,給我收起你那副賤相,別丟了我的臉,記住了嗎?”

芸芸連忙點頭,聲音幾近哽咽:“記住了,主人!奴婢絕不敢再犯!”

柳如煙這才緩緩收回腳,優雅地站定,整理了一下米白色絲綢襯衫的袖口,動作從容不迫,彷彿剛才的暴戾從未發生。

她淡淡道:“爬起來,跟我進去。”

芸芸連忙從地上爬起,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低著頭跟在柳如煙身後。

兩人乘電梯來到“天美步凡”鞋店,店內燈光明亮,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在擺放整齊的高端女鞋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皮革香氣。

店員們見到柳如煙,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齊聲道:“柳總好!”

柳如煙微微頷首,氣場強大而冷豔,步伐優雅地走進專屬辦公室,身後芸芸亦步亦趨,手裡抱著文件夾,眼神始終低垂。

辦公室內,紅木書桌上擺放著精

致的花瓶,插著幾枝盛開的白玫瑰,窗外是S市繁華的街景。

柳如煙坐下,翹起腿,接過芸芸遞來的文件,目光掃過,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昨天的銷售報表有幾處數據不對,重做一份,中午前給我。”

芸芸連忙點頭,低聲道:“是,夫人。”

隨後,柳如煙開始指揮員工:“小張,今天下午的新品發佈會準備得如何?模特的鞋款搭配我昨天已經確認過,別再出紕漏。”

名叫小張的員工連忙應道:“柳總放心,已經全部安排妥當!”

柳如煙又轉向另一名員工:“小李,VIP客戶的定製訂單優先處理,尤其是周太太的那雙,她下週要穿去慈善晚宴。”

員工們應聲而動,整個店鋪在柳如煙的指揮下井然有序,效率極高。

芸芸則始終站在柳如煙身側,遞文件、端茶倒水,動作輕柔而熟練,員工們早已習慣她的存在,只當她是柳總的心腹助理,無人知曉她與柳如煙之間的秘密。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柳如煙起身,走進更衣室,換上一襲香檳色絲綢長裙,裙襬微微拖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搭配一雙銀色細高跟鞋,更顯高貴典雅。

她走出辦公室,淡淡道:“小芸,陪我去餐廳。”

芸芸連忙跟上,手裡提著柳如煙的愛馬仕手袋,低頭應道:“是,夫人。”

兩人來到市中心一家高檔西餐廳,餐廳內裝潢低調奢華,鋼琴師在角落彈奏著舒緩的樂曲。

服務員引領她們進入私人包廂,柳如煙落座,優雅地翹起腿,銀色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強大的氣場讓服務員有些手足無措。

“夫人,您好,這是菜單……”服務員的聲音略顯緊張。

柳如煙接過菜單,目光隨意掃過,語氣平靜:“法式鵝肝配黑松露醬,炭烤澳洲和牛,甜點上檸檬塔,酒選一瓶82年的拉菲。”

服務員連忙記錄,點頭退下。

芸芸站在一旁,雙手垂在身前,眼神恭敬而專注。

菜品陸續上齊,服務員離開後,包廂內只剩兩人。

芸芸毫不猶豫地跪下,姿態卑微地靠近柳如煙的腳邊,等待主人的吩咐。

柳如煙優雅地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鵝肝,送入口中,動作從容而高貴。

她低頭瞥了一眼芸芸,忽地將一塊不合口味的和牛扔到地上,冷聲道:“賞你了。”

芸芸連忙俯身,雙手接住地上的食物,聲音顫抖:“謝主人賞賜!”

她小心翼翼地將食物送入口中,眼中滿是感激。

柳如煙冷笑一聲,晃了晃腳上的銀色高跟鞋,語氣戲謔:“主人賞罰分明,這是你上午的獎勵。至於你早上的錯,到了俱樂部,我會好好跟你算。”

芸芸聞言,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幾個耳光,發出清脆的響聲。

“奴婢該死!求主人寬恕!”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臉頰迅速紅腫。

柳如煙皺了皺眉,不屑道:“哼,別抽了。讓晴兒看到你這張狗臉腫了,我還得費心解釋。”

她晃了晃腳,鞋尖輕輕點地,語氣冷傲:“把主人的鞋舔乾淨。”

芸芸渾身一震,連忙俯身,雙手捧起柳如煙的腳,嘴唇小心翼翼地觸碰銀色高跟鞋的鞋面,動作輕柔而虔誠。

“主人,奴婢一定伺候好您……”芸芸低聲呢喃,聲音幾不可聞。

柳如煙的目光掃過她,帶著幾分戲謔,淡淡道:“用心點,別讓主人覺

得你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芸芸更加賣力,舌尖小心地舔過鞋面,眼中滿是卑微的順從。

柳如煙繼續用餐,偶爾低頭看一眼芸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餐畢,柳如煙優雅地用餐巾擦拭嘴角,起身離開,步伐從容而高貴。

芸芸連忙拿起愛馬仕手袋,跟在身後,低頭不敢多言。

兩人來到停車場,芸芸再次跪下,柳如煙毫不猶豫地踩著她的頭登上保時捷卡宴,隨後閉目養神。

芸芸爬起,回到駕駛位,啟動汽車,緩緩駛向那家隱秘的SM俱樂部。

她的心跳如擂鼓,既害怕即將到來的懲罰,又對能再次服侍主人而感到隱秘的滿足。

與此同時,學校裡的柳晴兒正享受著午休的樂趣。

她和小美、小麗在食堂簡單用過午餐後,三人結伴來到學校後方的小樹林。

樹林裡綠廕庇日,微風拂過,帶來絲絲涼意。

小林早已等候多時,他穿著乾淨的校服,臉上滿是緊張與期待,見到柳晴兒,眼中閃過一抹狂熱。

“晴兒,我……我來了!”小林的聲音有些結巴,雙手不自然地絞在一起。

柳晴兒挑了挑眉,緩緩走近,白色校服襯衫下,她的腰肢纖細,藏藍色百褶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散發著天生的高貴氣質。

她停下腳步,上下打量小林,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哦?這麼聽話?那先跪下吧。”

小林一愣,臉上閃過一絲猶豫:“跪……跪下?在這兒?”

小美忍不住嗤笑一聲,抱著手臂,語氣嘲諷:“怎麼,剛才不是信誓旦旦說喜歡晴兒嗎?現在連這點誠意都沒有?”

小麗也掩嘴輕笑,語氣揶揄:“就是,晴兒讓你跪是給你機會,你還挑三揀四?”

小林臉漲得通紅,看向柳晴兒那雙清冷的眸子,心中的愛意最終壓倒了羞恥。

他咬了咬牙,緩緩跪在地上,膝蓋觸碰到草地,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柳晴兒滿意地點點頭,語氣輕慢:“還算識相。”

她轉頭看向小美和小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姐妹們,舔狗送上門,不玩白不玩。”

小美拍手笑道:“晴兒,還是你會玩!說吧,怎麼逗他?”

柳晴兒微微一笑,走到小林面前,抬起一隻穿著白色小皮鞋的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叫兩聲聽聽,學狗叫。”

小林愣住了,臉紅得幾乎要滴血:“這……這太……”

小麗不耐煩地打斷他:“嘖,磨磨唧唧的,晴兒讓你叫你就叫,不然就滾!”

小林咬緊牙關,看向柳晴兒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最終屈服,低聲道:“汪……汪……”

他的聲音細若蚊鳴,帶著濃濃的羞恥。

小美哈哈大笑,拍手道:“哎喲,這狗叫得也太沒精神了!晴兒,他這態度可不行!”

柳晴兒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沒意思,再叫大聲點,不然我可走了。”

小林急了,連忙提高音量:“汪!汪!汪!”

三姐妹對視一眼,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得前仰後合。

小麗從包裡掏出一根跳繩,扔到地上,笑著說:“來,狗狗,叼起來給晴兒看看!”

小林猶豫了一下,但看到柳晴兒那雙冷冽的眸子,只好俯身,用嘴叼起跳繩,動作笨拙而狼狽。

小美笑得捂住肚子:“哈哈哈,晴兒,你看他這傻樣,真的跟狗似的!”

柳晴兒勾起唇角,眼中滿是戲謔:“還行吧。”

她蹲下身,拍

了拍小林的頭,語氣輕慢:“繼續努力。”

小林被三人玩得暈頭轉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對柳晴兒的狂熱崇拜。

柳晴兒雖然年紀尚小,從未接觸過SM,但她天生的高貴氣質和對掌控的渴望,彷彿遺傳自柳如煙的女王血脈。

她喜歡這種玩弄“舔狗”的感覺,看著別人在她面前卑微順從,內心湧起一種隱秘的滿足。

眼看午休時間將盡,柳晴兒瞥了一眼手錶,皺眉道:“小林,你這表現太差了,沒意思。”

她起身,拍了拍裙襬,轉身對小美和小麗說:“走吧,回去上課。”

小林愣在原地,狼狽不堪,臉上滿是懊悔,喃喃道:“晴兒,我……我下次一定表現好……”

柳晴兒頭也不回,背影高傲而冷豔,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她打發時間的遊戲。

三姐妹一路走回教室,路上小美忍不住感嘆:“晴兒,你也太厲害了!小林那傻小子被你耍得團團轉!”

小麗也笑著附和:“就是。”

柳晴兒得意的揚起下巴,語氣輕描淡寫:“逗著玩罷了。”

她頓了頓,叮囑道:“你們倆可得低調點,別讓別人知道,不然以後就沒得玩了。”

小美連忙點頭,拍胸脯保證:“放心,晴兒,我的嘴嚴得很!”

小麗也笑著說:“對對,晴兒你說啥我們聽啥!”

三人對視一眼,再次笑成一團,青春的笑聲在走廊裡迴盪。

回到教室,三姐妹各自回到座位,開始了下午的課程。

柳晴兒坐在窗邊,陽光灑在她白皙的側臉上,勾勒出完美的輪廓。

她低頭翻開課本,嘴角卻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彷彿在回味小樹林裡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