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賤的幻想和死於女僕腳下的小偷

下賤的幻想和死於女僕腳下的小偷

說完,那人就迅速地提起了紫色的絲襪。而在那一瞬間,艾吉麗絲立即下意識地抬起頭想要循著氣味,繼續去呼吸紫色的絲襪。但卻被那人熟練地抬起腳,被重重的踩在了臉上。

“你這種下賤的母畜,只要聞聞我腳上的氣味就好了。主人這種高貴的氣味,是用來獎勵我這種還用來管理其他母畜的女僕用的。對哦,你沒有想錯,所謂管理的母畜啊,其實就是你哦~”

一邊說著,泛黃的襪底忽然開始更加使勁的碾壓起來,以至於艾吉麗絲不得不在姿勢上越來越屈服於面前那個,她已經徹底無法對抗的存在。

“能遇見你這種這麼下賤的母畜真的是太好了,因為已經太久沒有馴服過新的賤貨了,再這麼下去就算我沒有被女主人賣掉,從此再也聞不到女主人的美腳外,恐怕也只會被降級成母畜,然後被那群得意的傢伙給玩到精神崩壞然後變得和你一樣吧?”

說到這,此刻的艾吉麗絲已經宛如也夠一般,高高的翹著屁股,但是臉卻已經被別人用腳給狠狠地踩在了地上了。

“怎麼樣?有感覺到自己的下賤與可悲了嗎?從今往後,你要好好的懷著這種感覺,去仰視我的腳底,崇拜我腳上的氣味。即使以後被作為貨物賣出去了,因為要一輩子牢牢的沉浸在我的氣味中,哪怕是死也要回憶著我的腳底。”

雖然這些話是說給艾吉麗絲聽的,但不知不覺,我卻也已經自己代入了艾吉麗絲的處境。幻想著此時此刻匍匐在地上,崇拜著那隻白絲美腳的人其實就是我自己。而我的餘生,也彷彿就要在這股酸臭的足味中,不斷的回想著今天的感受,並崇拜著那已經映入了腦海的足底,作為一個永遠都無法翻身的奴隸一般活下去。

“我,我是......佩洛安琪氏族的艾吉麗絲........我是為了我的族人們........才.........”

一邊保持著羞辱的姿勢,艾吉麗絲一便興奮地流著口水,一邊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試圖去抵抗些什麼。

“唉,浪費我這麼多功夫,從今往後我一定會讓你幹活幹到奔潰,然後再用腳將你徹底調教成廢人然後隨便一個低價就賣給什麼小貴族好了。畢竟,雖然已經是一個滿腦子都是我腳臭的廢物了,但是貓魅族的肉體,開始能開出不錯的價格的。”

一邊說著,踩著艾吉麗絲的人忽然由醬另一雙黑絲吊在了艾吉麗絲的面前。原本就漆黑的襪底,此刻居然反其道而行出現了棕灰色的視感,而那略顯堅硬的觸感,此刻也彷彿反射著微弱的燈光,泛出了一絲光澤。

而面對著這麼一雙襪子,就連踩著艾吉麗絲的那人都彷彿表現出來了一絲嫌棄的感覺,輕輕地用兩隻手指捏住了襪子的邊緣,十分嫌棄地撩撥著艾吉麗絲的臉龐。

而就在這時,原本還有著一絲反抗情緒的艾吉麗絲,忽然開始渾身顫抖,同時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崩壞起來。張開的嘴角不斷的流出口水,滿臉的紅潮與發情的目光無不展現出了這一隻襪子對她精神上絕對支配地地位。而那無助的淚水更是從一開始就表現了,已經被馴服了的艾吉麗絲,已經再也沒有任何取勝乃至反抗的機會了。

緊張不安地坐在公園小路旁的長凳上,我幾乎每隔一秒就要去看一下手機上的時間。隨著手機上

的數字越來越接近那個我等待的時間,我的腦海裡也開始不斷地浮現出了那那自從我第一次見面就讓我不斷魂牽夢縈的身影。那美麗的容顏以及曼妙的身姿,雖然自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明白,那個如同女神般美麗而又高貴的女子,與我之間天生就有著一條永遠也無法跨越地差距,我卻依舊是無法戰勝自己內心的慾望,日復一日地都會來到這條她每日晨練地公園的小路旁,等著她從我面前經過。

隨著手機上的時間跳動到了那個令我敏感不已的數字,我的全身都不免下意識地緊張起來,順著那往常的方向看去。隨著腦海裡,那春夏秋冬一直是一樣的一雙白色的運動跑鞋一下又一下地踩踏著公園地小路,然後又高高地抬起奔向遠方,我多麼希望自己就是她腳上穿著的鞋子,從出生到被穿壞一生的使命,就是被她毫不憐憫地踩在腳下,當作一個工具,一個消耗品,用自己的一切,去滿足女神任何一個心血來潮的念頭。

僅僅只是稍微地幻想了一下那種感覺,就已經讓我渾身就已經進入到了一種發情的狀態。自從見到了她的第一眼起,這種曾今都沒有過的想法,就成為了我之後全部的意淫方式。成為她的襪子,成為她的鞋墊,成為她的鞋子。越是每天明知道不能再繼續沉醉下去卻還是早早地按時來到公園等待,這些下賤而又卑微的想法就越是會在夜晚不斷地侵蝕我正常思想,以至於最終對於其他地一切都感覺索然無味,讓我只能從這些不切實際地幻想中,才能找到真正地快感。

隨著不遠處的轉角,一道靚麗的身影慢慢地轉出並沿著小路向我迎面慢慢地跑來,而僅僅只是這麼一瞬間,我的身體就宛如條件反射一般,忍不住地興奮起來。但那之後,令我一輩子都比不敢去想象的事情發生了。那個永遠,都只能被放在夢境中被我崇拜的女神,這一次非但沒有直接從我的身邊跑過,而是在經過長凳的時候,直接坐到了我的旁邊。

“啊......好累啊......這個鞋子好磨腳啊......”

一邊說著,女神一邊將一隻腳搭在了另一條腿的膝蓋上。之間漆黑的,各種紋路里都塞滿了各種黑色的髒泥的鞋底,就直直地朝向著我。隨著女神有節奏地抖動著長腿,黑色的鞋底就宛如扭曲了我視線內其他的一切景觀一樣,一瞬間,我的世界裡,似乎只剩下她那沾滿了汙垢的鞋底。

而隨著鞋底越是有節奏地抖動著,某種我難以言喻地興奮感就越是沿著我的脊椎,爬滿了我的全身。漸漸的,那漆黑的鞋底在我的視野中彷彿開始變得越來越大,而我的身軀此時此刻也宛如變成了一隻下賤而又卑微的蟲子一般。只能跪在地上崇拜地仰望著女神的鞋底,而女神腳下的那些黑泥,也不再是什麼地上的塵土,而是無數如同我一般低賤的臭蟲,因為崇拜著女神的鞋底而忘了跑開,最終被女神毫不知情的用鞋底踐踏碾碎,最終和地上的灰塵混合在一起,永遠地成為了女神鞋底的髒汙,同時也在不斷地警告那些除了發情就一無是處的臭蟲認清自己與女神之間的差距。卑微的臭蟲哪怕只是想多看一眼女神的鞋底,都要付出這樣的代價。

“怎麼了?一直盯著我的腳看?”

忽然間,女神那輕柔的聲音,就

直接打破了我的幻想,將我從另一個世界拉回了現實。但儘管稍微一思考就能意識到,剛剛我估計是盯著女神的鞋子又發情到失神了,但是那種模糊的感覺,卻又給了我一種說不出的真實感。

“好,好舊的鞋子啊.....鞋底都沾滿了灰和泥......”

雖然臨時找了一個接口,但越是說著,我就越是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正壓著我的脊背,讓我跪到地上,好讓女神能將她的雙腳踩在我的頭上放鬆。生來下賤的奴隸,與施予他恩賜的高貴的女神。像這樣與女神坐在同一張長凳上,並且還用自己噁心的聲音去和女神說話,這樣的一舉一動,都讓我彷彿有罪惡感一般。

“啊,這個啊。一雙穿得比較久了的舊鞋子罷了~”

一邊說著,女神一邊伸出食指扣住了鞋跟,然後將鞋子微微地從腳上取下了一點。隨著鞋子剛和女神的足底產生了一絲縫隙,一陣水蒸氣就立馬順著微小的縫隙湧了出來。而恰好在此刻,一陣微風向我迎面吹了,還未消散在空氣裡的來自女神鞋子內的水汽就混雜在風中,迎面向我吹來。

不同於那種單純的足臭味,女神大人腳上的味道在有著腳汗發酵氣味同時,似乎更混合著一種荷爾蒙的味道,單是就這麼遠遠地聞著,就讓我宛如陷入了舒服的恍惚中一般,下體也在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

而在此刻,女神卻彷彿絲毫不介意在陌生人面前脫鞋一般,在用手指將足底和鞋底扣開一條縫,稍微鬆了鬆腳後,女神就直接一踢腳,將鞋子從腳下踢到了地上。

“啊啊~真是熱死我了。這雙破鞋真是已經一點也不透氣,明明以前還好好地。”

一邊說著,女神就一邊將沒穿鞋子的腳踩到了公園的木頭長椅上。隨著女神剛一把穿著短幫棉襪的腳踩在了椅子上,一圈水汽就順著女神的足底開始向外蔓延開來。不斷地呼吸著空氣中女神大人腳上的氣味,一種下賤的慾望正不斷地驅使著我的身體,去以我該有的姿態,去面對自己的女神讓自己聞到了她腳上味道的恩賜。但最終殘留的一絲理智,還是在不斷地拉著我的意識,不至於讓我此刻就這麼宛如發情的公狗一般,直接就下賤地吐著舌頭,爬到了一個今天才第一次和你說話的女生的腳下。

隨著女神大人將左腳在長椅上踩了一會之後,她就放下左腿並抬起另一條腿開始脫鞋子。而就在她剛剛所踩的位置上,雖然腳上的蒸汽所薰染出的水印很快就消逝在了空氣中,但是長椅的木頭上,卻十分清晰地留下了一個淡淡的黑色的腳印,隨著時間的流失,那個腳印反而還開始越來越清晰起來。

“嗚哇......這味道可真是相當不妙啊.......”

順著女神的方向看去,只見女神滿臉先去地伸直手臂讓自己地鞋子儘量地遠離自己,而在女神的鞋口處,白色的霧氣正源源不斷地從鞋口處湧出,並不斷消散在空氣裡。

“這是死掉了嗎?不過也不奇怪啊,畢竟也穿了好幾年了.......”

面露不滿地小聲抱怨了兩句之後,女神大人就將兩隻鞋子丟到了地上,隨後穿著襪子蹲在公園的長凳上玩起了手機。

此刻,在氣味的不斷洗腦之下,我只感覺自己的想法正在不斷地危險起來,而且自己好像也在越來越覺得相比可能

得到地回報,風險似乎正在越來越小。

用餘光微微的撇了一眼一樣正在刷著視頻的女神,聲音外放的小視屏似乎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而她那無意間動了動腳趾的美腳,也一下次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雖然腳背的部分看上去還是隻被汗水打溼了的樣子,但在腳底的部分,厚厚的棉襪就像是踩到了黃油上一般,溝溝壑壑地棉線之間,擠滿了發黃甚至是有些發黑的腳垢,再加剛運動過後,整個襪子都是溼漉漉的樣子,擠滿了腳垢的襪底,看上去就如同粘稠的沼澤一般,光是這麼看著,就彷彿將我整個人都吸了進去,在無邊無際的黏臭的足臭沼澤中,無力地掙扎,然後被深深地拽入其中,成為它繼續發酵腐爛的原料。

就在我忍不住一邊呼吸著空氣中女神大人的足味不斷咽口水的時候,我手中的手機忽然一滑掉在了地上。這一下才讓我反應過來,此時此刻我的行為到底有多麼危險。

在不知不覺當中,我的意識似乎完全被女神大人腳上的棉襪給吞噬了一般,整個人已經在迷迷糊糊直接,在向女神大人的襪子在慢慢地靠去。要不是手機忽然掉到了地上,恐怕再過一會,我整個人就要跪在地上,無意識地將自己臉埋在女神大人的足底,去大口大口地呼吸那令我夢寐以求的味道了。

但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儘管我已經做出了這麼大的動作,手機也掉了地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響,女神大人卻只是依舊蹲坐在長椅上,手中拿著手機,在看著聲音外放的小視屏,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就在我低下身子,準備撿手機起身的時刻,一股更加濃郁的足臭味忽然宛如鎖鏈一般,拉扯住了我的意識。之間女神大人那已經發灰髮黑的運動鞋,此刻正從鞋口處,不斷有屢屢的水汽冒出。而那其為中,似乎腳汗已經在凝固,液化再凝固之間,來來回回發酵出更加濃厚的氣味。而就在我沒忍住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後,那股女神大人腳底的味道就徹底地魅惑了我的大腦,讓我不自覺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像是爛掉了白果被泡在發餿的淘米水裡的味道一樣,濃烈的氣味瞬間明明彷彿是要腐蝕掉我的一切感官一般,不僅鼻子裡邊彷彿被腐蝕成了一堆爛泥而變得無法呼吸起來,眼睛也有著一種火辣辣的刺疼。但是身體和大腦,卻在為這種感覺在感到無上的幸福與興奮。

死死地盯著女神大人放在地上地鞋子,一種難以壓制地衝動讓我無比渴望的向著女神大人的運動鞋爬去而我自己卻沒有在意到。而最終就在我即將爬到運動鞋面前,將我的靈魂乃至一切都投入到那黝黑的宛如深淵一般的鞋口中時。一股溫暖,柔軟而又帶著一些濡潤的壓力忽然踩在我的後腦勺上,順勢還將我的鼻子踩進了那冒著熱氣的鞋口當中。

雖說突如其來的以外讓我瞬間驚訝了一下,但隨即而來的女神大人足底那種溫熱而又氣味濃郁的氣體,就直接腐化了我的一切感覺。讓我的世界瞬間就只剩下被女神大人溫暖的足臭包圍的感覺,全身上下,全部都在女神大人氣味的支配之下。

“那個.....我要穿鞋子了.....雖然不小心踩到了你了我很不好意思,但是能不能請你不要再趴在地上繼續聞我鞋子了?”

聽到女神大人的聲音,我

足足反應了三秒才慌慌張張地從地上爬起來。但即使離開了女神大人鞋底的支配之後,我的全身還是依舊處在一種被魅惑了的興奮狀態,同時腦子裡依舊還是女神大人的餘韻,彷彿那種氣味,我還能繼續聞到一般。

“不,不是那樣的....我只是.....手機.......”

沒有理會跪在地上凝視著她足底正在狡辯的我,儘管我的這種舉動怎麼看都十分不合理而又變態。但女神大人卻依舊只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對我的所作所為不帶一絲情感,甚至都有那麼一種在當我不存在的樣子。

熟練地穿好了鞋子之後,女神大人從長凳上站了起來。高挑而又豐滿健康的身軀,此刻正對著地上我彷彿在直接展現我們之間那不可逾越的差距。高貴美麗而又強大的女神,以及下賤卑微而又弱小的臭蟲。

最終,女神大人就這麼沒有一點其他反應地順著公園地小路繼續慢跑著離開了。從始至終,我都彷彿與她不在一個世界一般,只是一個在對著她隨意脫掉的鞋子,隨便擺動地雙腳,在自顧自地發情,自難抵拒地幻想。而這一切在女神的世界中,根本就不會被女神在意到。

我甚至,就是這麼被她噁心的權力,都只是自己幻想嗎?

久久地跪在女神大人坐過的長椅面前,女神殘留在空氣中的感覺依舊死死地壓迫在我的奴性之上,讓我無法站起來。

忽然間,我的視線被長椅上,那兩隻黑色的腳印的輪廓吸引了。在反應了幾秒之後,我終於想到了這個是怎樣神聖的存在,最終在徹底爆發的奴性的驅使之下,我狼狽地爬向長椅。

死死地凝視著黑色的腳印,明明只是簡單的形狀而已,卻不知為了深深地鉤住了我大腦地快感,不斷地刺激著我下賤的奴性,迫使著我不斷地陷入發情的狀態。

慢慢而又虔誠地將鼻子慢慢地靠近腳印,一股淡淡的女神足底淡淡的臭味再次喚醒了我剛剛種種經歷,讓我最終不可控制地伸出了舌頭,(各種。

那味道不是什麼美味或者好吃就能夠形容,明明是酸澀到發苦同時在齁鹹的同時還帶著一股辣辣的臭味,但.....這就是幸福的味道啊......“女神大人.....我高貴的女神大人......”

此時此刻,在恍惚之間,我彷彿看見了高貴的女神大人,正站在我的面前,巨大而又性感的身軀宛如不可戰勝的巨人一般,滿臉冷漠地俯視著我。而作為一個只要她抬起腳輕輕一踩就會被徹底碾碎踩扁,四肢斷裂的蛆蟲,但是此刻暴露在她那冰冷的目光之下,彷彿就已經讓我感受了無數的壓力。這是來自真正高貴血統的上等人,對於那些生來就是賤奴的下等人,那刻在骨子上的支配。

狼狽地趴在椅子上,我大口大口地舔著女神大人殘留的黑色腳印,在味道慢慢變淡了之後,我又開始不斷吸吮,直到腳印徹底消失之後,我還是剋制不住自己奴性地親吻了好幾下。直到女神大人一切地痕跡都徹底消失之後,時間帶回了我的理性,我才又重新慢慢地站了起來。

“啊,不好意思,請問你有沒有看到有一個錢包掉在這啊?”

就在我剛準備離開之時,那個令我渾身都激動到緊張著繃緊的聲音再次從我的背後傳來。

“女,女神大人......”

“女神?”

由於太過緊張,到底我一下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而女神大人似乎也一時間一頭霧水,選出了自己不理解的詞,反問了我一遍。

“啊,不.....我,我是說......”

“我們之前見過嗎?”

有些疑惑地看著我,女神大人似乎完全不曾記得,就在剛剛我才有這一面之緣。然而,這個一面之緣那也是女神大人記得,還是隻對於女神大人。對於我這樣下賤地臭蟲,那可就是不知道有多少次地躲在角落裡,意淫著自己能有一個接近女神大人地機會。哪怕是成為足臭沼澤裡的肥料還是那堆鞋底黑泥裡的一份子,那都是對於我無上的獎勵。

“算了,可能又是那些討厭的蒼蠅一類的人罷了......”

有些厭煩地小聲自言自語了一下後,女神大人再次直視著我說道。

“你要是有看見哪裡有一個黃色地花紋錢包後,就去那邊宿舍三樓找我吧。”

說完,女神大人就頭也不回從我的身邊走過,繼續沿著公園地小路,反方向走去。

而看著女神大人不斷遠去的背影,我的膝蓋再次不受控制地一軟,跪在了地上.........死於女僕腳下的小偷“有錢人的興趣愛好,真的是相當的扭曲呢.....”

端詳著隨手從一旁的餐桌上順來的杯子,昂貴的材料與精緻的工藝無不都在凸顯著洋館主人高貴的身份以及雄厚的財力。這也讓那些對她的名譽有著不好的影響的言評,瞬間又多了幾分可信度。

“這麼多的錢,絕對不可能只是靠著那麼幾間店鋪就能賺到的。看來,有情報說這間洋館的主人還做著奴隸買賣的消息,估計是錯不了了。只不過,這間洋館似乎並沒有什麼地下監獄一類的地方啊?她們究竟會把所謂的貨物都藏在什麼地方呢?”

就在我心裡還在盤算著這個杯子要是帶出去能換多少錢的時候,房間外忽然傳來了類似於女孩子的嬌吟聲。

“不好,要是在這裡被發現了的話,身份就要暴露了!”

迅速地環顧了一下房間後,各種在細節上都精緻到了極點地房間中央,一張被打理地十分整潔的大床下,似乎有著很大的空間。於是情況緊急之下,我就立刻鑽到了床下。

很快,順著床單與地面中間細小的縫隙,我就看見房間的門被打開後,一個留著紅色齊肩短髮,並在頭上有著一對紅色的尖耳的貓魅族少女,此刻正赤裸著身子,被一根灰黑的鎖鏈,扣在了脖子上的鐵項圈上。

“艾吉麗絲?”

順過床下,我很吃驚地認出了此刻這個正向我迎面,以一種極其下賤而又諂媚地姿勢爬來的少女。雖說是同為剛剛進入洋館工作的女僕,但是由於這個少女平日裡一直都是一副誰都看不起的態度,所以雖然沒有給人留下什麼好的映像,但還是讓所有人很快地都記住了她的名字。

“她到底在幹什麼啊?”

看著滿臉羞恥但是似乎又好像很享受的艾吉麗絲,一種奇怪的興奮感,似乎也在一點一點地感染我。越是看著艾吉麗絲滿臉一邊興奮地吐著舌頭,一邊又十分羞恥地嬌喘著,此時此刻,我忽然幻想著此刻被鎖鏈牽住的不是艾吉麗絲,而是我自己一絲不掛地將自己的自由全部封鎖在一個項圈上,然後仍由別人隨意地支配在手中,而自己只能像狗一樣卑賤地爬行在她的左右。

隨著

幻想的程度不斷加深,本來應該小心翼翼地躲在床下的我,居然在自己的幻想裡開始不自覺地呻吟起來。直到一雙棕色的女僕鞋忽然踩到了我的面前,我在猛然間反映過來。

但即使如此,剛剛的幻想帶給我的興奮以及乘醉的感覺卻並沒有完全褪去。凝視著面前滿是汙漬的鞋尖,恍惚的感覺一直支配著我的感受。甚至我需要在內心一次又一次地告誡自己必須忍耐,才不至於讓自己猛地撲上前,細細地舔舐面前的鞋子。

但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我會突然冒出這種奇怪地念頭,而且......明明是如此下賤的想法,我卻感覺十分的興奮.......不知不覺的,我的下體已經緊緊頂在了地板上,以至於我不得不測過身子,來重新尋找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

“你還有最後一次承認的機會。”

一邊說著,我面前鞋子的主人忽然靈活地一蹬腳甩掉了腳上的鞋子,隨後直接隨意地將穿著白色女僕絲襪的美腳踩在了艾吉麗絲的臉上。明明只是剛一脫鞋子的瞬間,一股女僕們工作了一天,在更衣室換鞋子時候那種酸臭的氣味,瞬間就不斷地從拖在我面前的鞋口中,順著氣流,源源不斷地填斥了床下狹窄的空間。

而此時此刻,明明是平日裡討厭到不行的氣味,為什麼這個時候聞起來卻會是這麼的色情?明明很討厭這種味道,但是身體卻忍不住地想要去接觸更多,以至於自己已經開始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喜歡這股酸臭的腳臭味還是喜歡了。

“怎麼樣?相比於那些窩藏在垃圾箱裡的垃圾,這隻剛剛才從鞋子裡取出來的新鮮貨,是不是聞起來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呢?”

一邊聽著坐在床上的人用一種嘲諷的語氣羞辱著艾吉麗絲,我一邊卑微地躲在床下,仰視著那人是如何用足底貼合著艾吉麗絲的臉。

即使是從我的角度來看,那人足底的白色絲襪上,淡黃色的足垢也已經十分明顯了。而在她用這麼一隻腳蹂躪著艾吉麗絲的五官的時候,我彷彿都可以聽見那種黏糊糊的東西被壓力擠壓的聲響。

“怎麼不說話了?你這個下賤的足臭奴隸,該不會是腦子已經被我的腳臭燻壞到了,整個人都已經傻掉了是嗎?”

說著,床上的人就稍稍地抬起了一點腳想要看看艾吉麗絲的狀態。結果在腳慢慢離開艾吉麗絲的瞬間,泛黃的足底在抬起時粘著艾吉麗絲的嘴唇拉出了一絲口水。

瞬間,幾乎已經徹底泛黃了的白色足底重重的踹在了艾吉麗絲的臉上。

“噁心的傢伙,雖然早在發現你會去垃圾箱裡偷別人的襪子聞的時候我就已經清楚你就和那些奴隸一樣,是一個聞到別人的腳上的臭味就會無可救藥的發情的廢物。但這不代表我會容忍你隨便地弄髒我的襪子,懂嗎?”

說完!床上的人又抬起腳對著艾吉麗絲地面門就又是重重的兩下。

雖然每一下傳來的聲音聽上去都力道十足,但艾吉麗絲的表情上卻絲毫沒有露出什麼痛苦的感覺。反而在她的臉每一次與那個人的足底接觸之後,她都會露出一副十分嚮往而又享受地表情。彷彿,被這麼一隻美足肆意地踐踏,以至於支配,才是她最最渴望的生活。

看著越是被踢踩,表情就變得越是沉醉的艾吉麗絲,我的腦海裡居然也冒出了想要被這麼對待的想法。一邊

看著白絲美腳不斷的用發黃地足底熟練地虐待著艾吉麗絲,床下狹窄的空間裡,那隻鞋子散發出來的氣味似乎也如同一隻巨大的美腳一般,將我的靈魂給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沉重地喘著粗氣,我越來越剋制不住自己想要再靠近一點那隻鞋子,好更近地去呼吸一下其中的味道的念頭。甚至,我腦海中下賤的慾望,已經在蠱惑著我去屈服於那隻踩在我面前的鞋子。

“來啊,把那句話說出來,自己是怎樣的一個賤貨,想要被怎樣的對待?全部都大聲地說出來的話,我就收下你當我的腳下奴也不是不可能哦?”

就像是在誘惑艾吉麗絲一般,只見那人將自己的足底稍稍地抬離了一點艾吉麗絲的臉,但又停留在了她面前不遠的地方。任由著腳上的氣味繼續腐蝕著艾吉麗絲的理智,迫害著她自願說出那些足以徹底粉碎她尊嚴的話。

“怎麼?還是說不出口嗎?那就讓我來幫你一下好了~”

說完,床上的人就忽然站了起來,粗細均勻而又有著些許肌肉輪廓的穿著白色絲襪的美腿,此刻在我的眼中就彷彿天使一般,美麗而又高貴。

如果是臣服在這麼一雙美腳之下的話,或許我也...........就在這時,另一雙紫色的似乎忽然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只見床上的人像釣魚一樣,將一隻襪間已經顏色發深的絲襪釣在了艾吉麗絲的鼻尖前。

“怎麼樣?是不是稍微回憶起了什麼?沒錯哦,這一雙絲襪就是最初的那一雙令你慢慢喜歡上這種惡臭的深淵的襪子。是女主人恩賜給我,並讓我來篩選你們這些賤貨,來給確定你們地身份用的。”

說完,那人就迅速地提起了紫色的絲襪。而在那一瞬間,艾吉麗絲立即下意識地抬起頭想要循著氣味,繼續去呼吸紫色的絲襪(各種。但卻被那人熟練地抬起腳,被重重的踩在了臉上。

“你這種下賤的母畜,只要聞聞我腳上的氣味就好了。主人這種高貴的氣味,是用來獎勵我這種還用來管理其他母畜的女僕用的。對哦,你沒有想錯,所謂管理的母畜啊,其實就是你哦~”

一邊說著,泛黃的襪底忽然開始更加使勁的碾壓起來,以至於艾吉麗絲不得不在姿勢上越來越屈服於面前那個,她已經徹底無法對抗的存在。

“能遇見你這種這麼下賤的母畜真的是太好了,因為已經太久沒有馴服過新的賤貨了,再這麼下去就算我沒有被女主人賣掉,從此再也聞不到女主人的美腳外,恐怕也只會被降級成母畜,然後被那群得意的傢伙給玩到精神崩壞然後變得和你一樣吧?”

說到這,此刻的艾吉麗絲已經宛如也夠一般,高高的翹著屁股,但是臉卻已經被別人用腳給狠狠地踩在了地上了。

“怎麼樣?有感覺到自己的下賤與可悲了嗎?從今往後,你要好好的懷著這種感覺,去仰視我的腳底,崇拜我腳上的氣味。即使以後被作為貨物賣出去了,因為要一輩子牢牢的沉浸在我的氣味中,哪怕是死也要回憶著我的腳底。”

雖然這些話是說給艾吉麗絲聽的,但不知不覺,我卻也已經自己代入了艾吉麗絲的處境。幻想著此時此刻匍匐在地上,崇拜著那隻白絲美腳的人其實就是我自己。而我的餘生,也彷彿就要在這股酸臭的足味中,不斷的回想著今天的感受,並崇拜著那已經

映入了腦海的足底,作為一個永遠都無法翻身的奴隸一般活下去。

“我,我是......佩洛安琪氏族的艾吉麗絲........我是為了我的族人們........才.........”

一邊保持著羞辱的姿勢,艾吉麗絲一便興奮地流著口水,一邊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試圖去抵抗些什麼。

“唉,浪費我這麼多功夫,從今往後我一定會讓你幹活幹到奔潰,然後再用腳將你徹底調教成廢人然後隨便一個低價就賣給什麼小貴族好了。畢竟,雖然已經是一個滿腦子都是我腳臭的廢物了,但是貓魅族的肉體,開始能開出不錯的價格的。”

一邊說著,踩著艾吉麗絲的人忽然由醬另一雙黑絲吊在了艾吉麗絲的面前。原本就漆黑的襪底,此刻居然反其道而行出現了棕灰色的視感,而那略顯堅硬的觸感,此刻也彷彿反射著微弱的燈光,泛出了一絲光澤。

而面對著這麼一雙襪子,就連踩著艾吉麗絲的那人都彷彿表現出來了一絲嫌棄的感覺,輕輕地用兩隻手指捏住了襪子的邊緣,十分嫌棄地撩撥著艾吉麗絲的臉龐。

而就在這時,原本還有著一絲反抗情緒的艾吉麗絲,忽然開始渾身顫抖,同時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崩壞起來。張開的嘴角不斷的流出口水,滿臉的紅潮與發情的目光無不展現出了這一隻襪子對她精神上絕對支配地地位。而那無助的淚水更是從一開始就表現了,已經被馴服了的艾吉麗絲,已經再也沒有任何取勝乃至反抗的機會了。

“主,主人......請隨意地使用艾吉麗絲吧……請讓艾吉麗絲侍奉您高貴的足底吧……”

用著一副渴求的話語,艾吉麗絲的語氣中充滿了服從以及徹底捨棄掉了尊嚴與靈魂的悲傷。

“哈哈哈哈哈哈!說出來了呢,你這下賤的母畜!”

一邊說著,那人開始狠狠地踐踏起了艾吉麗絲。

“怎麼樣?是不是很幸福啊?我可是很仁慈地,在忍住了自己內心的噁心的情況下,在滿足你這隻下賤的母畜想要侍奉我的腳底腳底地願望哦~”

語氣中充滿了鄙視以及嘲笑,艾吉麗絲在不斷的踐踏之下開始慢慢地曲捲起了自己地身子,但是表情卻開始變得越來越崇拜。

“來吧,賤貨!好好的聞吧!給我大口大口地吸!要是日後能看見你因為我的腳臭吸多了而肺部感染死掉,那該會有多有趣啊?哈哈哈~”

聽著女子的羞辱,艾吉麗絲似乎已經徹底地失去了靈魂一般,只是滿臉興奮地將自己的臉卑微地貼在女子的我腳底,隨後大口大口地吸著女子的腳底。

而在此刻,我也在也忍受不住自己那下賤的奴性,開始慢慢地爬向了床前的那一隻鞋子,一邊大口大口地儘管可能的多吸入鞋子裡的味道,一邊使勁地擼動著自己的下體。

而就在我已經舒爽到彷彿整個人都要融化的時候,我忽然猛地抬頭,發現一個留有銀色長髮與貓耳朵的貓魅族少女,此刻正一臉嫌棄而又噁心地俯視著我。

就在我還什麼都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她忽然猛地抬起了腳,衝著我的臉重重的踩了下來。

看著泛黃的白絲襪底在視野中不斷放大,一股酸臭的暖風似乎還夾在著鹹溼的腳汗衝著我的臉狠狠地踩了下來。

隨著溼黏的襪底死死地籠罩了我的視野,我的每一次呼吸都開始

變得極為困難,彷彿那股腥酸的足臭已經在我的鼻子中被過濾出了兩團溼黏地足垢,徹底的封鎖了我的呼吸。即使還有偶爾少量的空氣還能抵達肺中,但那些也都已經是浸滿了少女的腳臭,宛如精神毒品一般的危險藥物了。

很快,在少女的腳下,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在這種羞恥的刺激之下,湧編了我的全身,令我的靈魂推入了一種前所未有地極樂享受。

透過勻稱的白絲美腿,直到最後一刻,少女眼神中那種對我的鄙視以及厭惡都在不斷地加深。原本艾吉麗絲在她的理解中彷彿就已經是最低級地存在了,但是此刻,我卻彷彿是連母畜都不如的更加低等的存在。看垃圾,或是臭蟲,或許單純對待噁心之物的眼神已經不足以用開形容少女對我的目光。但在這無盡的壓力與鄙視之中,我卻無可救藥的感受到了無盡的快感……

“光是聞著我脫在一旁地鞋子就被馴服的噁心垃圾?也不知道是什麼給了你勇氣來刺探女主人的。原本還以為你會比較難對付呢,不過現在,你就這麼吸著我腳下地足臭去死好了。呸!”

說完,少女還十分厭惡地對著我的臉吐了一口口水,但隨即,巨大的壓迫又再次佔據了我臉上的一切觸感,而酸臭的足臭也瞬間又席捲了我全部的意識。

直至最終,我的感受中只留下了一絲淡黃色的足臭,還在似有似無地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