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傳奇八
#### 第十五幕兄妹回憶兩人一番風雨後,周超喝周小雅都躺在床上歇息。
"周超小弟弟,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喊我姐姐是什麼時候嗎?"周小雅突然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皮和得意。
周超的臉瞬間漲紅,他怎麼可能忘記那個恥辱的時刻。那時候的他,一個初三的男生,竟然被迫叫自己的親妹妹為“姐姐”,這在他看來是對他男性尊嚴的極大侮辱。
"那時候我才六年級,你上初三,你總是不服氣我比你高。"周小雅似乎看穿了周超的心思,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
周小雅的話語彷彿打開了時間的閘門,讓周超的思緒瞬間回到了那個充滿童稚和競爭的夏天。那時的他,正值青春期的叛逆,總是想要在各方面都超越妹妹,證明自己的男子氣概。然而,現實總是那麼殘酷,他不僅在身高上輸給了周小雅,甚至打架都打不過自己的親妹妹。
那個夏日的傍晚,陽光透過窗簾投射在周家的客廳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青春的躁動。周超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無聊地切換著電視頻道。周小雅則坐在餐桌旁,專注地寫著作業,眉頭微微皺起,顯得十分認真。
突然,周超心生一計,想要捉弄一下妹妹,證明自己作為哥哥的"威嚴"。他悄悄地走到周小雅的身後,趁她不注意,"啪"的一聲關掉了燈。房間裡頓時一片漆黑。
周小雅嚇了一跳,隨即生氣地打開了燈,轉頭看向周超,眼中閃爍著不悅的光芒。"哥哥,你幹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稚嫩的嚴厲。
周超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開個玩笑嘛,小雅,你那麼認真幹嘛?"他挑釁地看著妹妹,"要不我們來比劃比劃,看看誰厲害?"周小雅站起身,她的身高几乎與周超持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比就比,我才不怕你呢。"她放下手中的筆,擺出了一個稚嫩的格鬥姿勢。
周超沒想到妹妹真的會接受挑戰,他心中暗自得意,認為自己在體力上肯定佔優勢。他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很酷的拳擊姿勢,準備給妹妹一個"教訓"。
兩人在客廳中央對峙,周超率先發起了攻擊,一拳向周小雅揮去。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周小雅靈巧地躲開了他的攻擊,並且迅速反擊,一掌拍在了周超的肩膀上。
周超感到一陣疼痛,他沒想到妹妹的反應速度這麼快。他不甘心地再次發起攻擊,但周小雅總是能輕鬆地躲開,並且給予他精準的反擊。幾個回合下來,周超已經氣喘吁吁,而周小雅卻依舊遊刃有餘。
最終,周小雅一個巧妙的假動作,讓周超失去平衡,然後她用力一推,周超便摔坐在了地上。他愣住了,感到難以置信。自己一個初三的男生,竟然輸給了一個六年級的女生。
周超躺在地上,感到一陣暈眩和疼痛。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羞恥,自己竟然再次被妹妹摔倒。他記得自己小時候總是能夠輕鬆地把妹妹抱起來,甚至還能讓她騎在自己的肩膀上。然而現在,情況完全顛倒了過來,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小雅,你...你怎麼會這麼厲害?" 周超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眼中閃爍著不敢置信的光芒。
周小雅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哥
哥,你忘了嗎?我可是一直在學習跆拳道的哦。" 她輕鬆地說道,彷彿剛才的摔跤只是一場遊戲。
周超的心情愈發急躁,他無法接受自己連一個六年級的小女孩都打不過的事實。"不可能,我不可能輸給你的!" 他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挫敗。
他再次衝向周小雅,試圖用力量和速度取勝。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周超用力抱住周小雅,想要用體重優勢將她壓倒。然而,周小雅靈活地一轉身,巧妙地利用了周超的力道,再次將他摔倒在地。
這次摔倒更加沉重,周超感到自己的自尊心被徹底踐踏。他的臉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眼中不禁湧出了淚水。"為什麼...為什麼我總是輸給你?" 他的聲音中帶著哭腔,感到無比的沮喪和羞恥。
“再來!”周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周小雅發起了挑戰。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躁,顯然是不甘心這麼快就被妹妹打敗。
周小雅看著哥哥這幅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知道哥哥是個倔脾氣,不會輕易服輸。但她也清楚,哥哥的力量和技巧都不如自己,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勞。
“你確定還要來嗎?”周小雅笑著問,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當然!”周超瞪了妹妹一眼,再次擺出了戰鬥的姿勢。他這次更加小心,試圖找到妹妹的破綻。
然而,周小雅的動作比他還要快。她靈活地移動著腳步,輕鬆地躲過了周超的攻擊。周超急躁之下,用力過猛,露出了破綻。周小雅看準時機,突然發力,一下子將周超抱住,然後用力一帶,將他摔倒在地。
周超再次摔倒在地,他感到一陣疼痛從身體各處傳來。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卻像散了架一樣使不上力氣。他抬起頭,看到妹妹正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哥哥,你輸了哦。”周小雅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
周超聽到這話,心中更加羞恥。他堂堂一個初三男生,居然打不過一個小學六年級的妹妹。他感到自己的臉像被火燒一樣燙,心中充滿了懊惱和不甘周超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還高出一點的妹妹周小雅,心中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被自己的妹妹如此輕易地擊敗,而且還是在連續三次的挑戰中,每一次都毫無還手之力。
他試圖掙扎著站起來,但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彷彿在抗議,痛得他直吸冷氣。他緊咬著下唇,不願讓妹妹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但那股從心底升起的挫敗感卻像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裡。
“哥哥,你為什麼一直挑戰我呢?”周小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和淡淡的責備。她看著周超,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周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抬起頭,想要用眼神告訴妹妹他並不服輸,但當他對上妹妹那雙清澈的眼睛時,所有的驕傲和自尊都像是被陽光照射下的積雪,瞬間融化。
“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怎麼可能告訴妹妹,自己只是想證明作為哥哥的力量和權威?這顯得多麼幼稚和可笑。
“難道你覺得妹妹打不過哥哥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周小雅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一根針,又一次刺進了周超的心裡。
周超的臉漲得通紅,他
猛地站起身來,卻因為身體的不穩而踉蹌了一下。他扶住牆,努力穩住自己的身形,然後轉過頭,瞪著周小雅。
周超無言以對,他知道自己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只是想證明自己,但卻沒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膛裡瘋狂地跳動,彷彿要跳出胸膛一般。
“那這樣吧,我做你姐姐,你喊我姐姐,我喊你弟弟可以嗎,周超弟弟?”周小雅的話音剛落,周超就感到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我...我怎麼可能叫你姐姐!" 周超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不甘。他的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當眾打了一巴掌。
“怎麼?你不願意?”周小雅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周超的臉更加紅了,他感到自己的怒火在胸中燃燒。他猛地衝向周小雅,想要再次發起挑戰,但身體的不穩卻讓他再次摔倒在地。
周超猛地衝向周小雅。周小雅躲都沒躲直接迎面撞上去,把周超撞到在地,然後不可一世的坐在周超肚子上。
周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憤怒,他的臉漲得通紅,彷彿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部。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被妹妹周小雅如此輕易地擊敗,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屈辱的方式坐在他的身上。
周超感到一股怒火從心底升起,他掙扎著想要推開周小雅,但身體卻像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小雅那張稚嫩卻帶著得意笑容的臉龐,心中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
“你……你給我起來!”周超終於發出了聲音,但他的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無力。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膛裡瘋狂地跳動,彷彿要跳出胸膛一般。
周小雅卻不為所動,她坐在周超的肚子上,雙手叉腰,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怎麼?你這就認輸了?”她挑釁地看著周超,彷彿在欣賞他的狼狽模樣。
周超的怒火達到了頂點,他猛地用力,試圖推開周小雅。但周小雅卻像是一座小山一般穩穩地坐在他的肚子上,任由他掙扎。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周超的聲音變得更加顫抖和無力,他感到自己的力氣正在迅速流失。
周小雅坐在周超的肚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過分?我只是在告訴你事實而已,初三的男生連我這個小學女生都打不過,這不是很可笑嗎?"周超的心中充滿了急躁,他感到自己的尊嚴被踐踏,哥哥的權威被徹底顛覆。他的雙手緊緊地抓住地面,指尖因為用力過猛而發白。"放開我,周小雅!" 他幾乎是咆哮著喊出妹妹的名字。
周小雅不為所動,反而更加用力地坐在周超的身上,讓他感到呼吸困難。"喊我姐姐,周超弟弟。" 她故意加重了"弟弟"兩個字的語氣,彷彿在享受周超的屈辱。
周超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反抗慾望,但身體的無力感卻讓他感到絕望。他的心中充滿了自我懷疑:"我怎麼會這麼弱?我怎麼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打不過?"周小雅看著周超掙扎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看來你還是不服氣啊,周超弟弟。不過沒關係,我會一直坐在這裡,直到你服氣為止。"周超被周小雅穩穩地坐在肚子上,那一剎那,他的臉像是被夕陽染紅一般,羞恥的感覺讓他無處可逃。他緊
閉雙眼,試圖逃避這尷尬的局面,但周小雅卻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
周小雅看著哥哥的窘態,嘴角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她穿著那雙小學生女款的白色絲襪,輕輕地蹭著周超的嘴唇,那輕柔的觸感讓周超不由自主地睜開了眼睛。
周超感覺到嘴巴上那柔軟的挪動,心中一驚,猛地睜開眼睛。當他看到眼前那隻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時,他瞬間愣住了。那是他妹妹的腳,此刻卻在他的臉上如此親密地接觸,正貼在自己的嘴邊時,這種荒誕又羞恥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窒息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小雅那張帶著調皮笑容的臉龐,心中的羞恥感如同洪水猛獸般洶湧而來。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彷彿要跳出胸膛一般。他試圖推開周小雅,但身體卻像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
“你……你幹什麼!”周超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感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彷彿連說話都變得困難了。
周小雅看著周超那羞憤交加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愉悅感。她故意用更加調皮的語氣說道:“怎麼?不喜歡姐姐這樣對你嗎?”
周超聽到這話,心中更加急躁了。他感到自己的尊嚴和自尊正在被無情地踐踏,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羞恥和屈辱了。他猛地用力,試圖推開周小雅,但周小雅卻像是早有準備一般,穩穩地坐在他的肚子上。
“你放開我!”周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他感到自己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周小雅看著周超那快要崩潰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了。她輕輕拍了拍周超的臉頰,用柔和的語氣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姐姐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剛剛妹妹連續把自己摔倒三次,而現在突然又是溫柔關心的語氣和周超說話。周超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啜泣的說“姐姐……”周超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周小雅,"為什麼...為什麼我是哥哥卻打不過妹妹?"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為什麼我一個男生連自己的妹妹都打不過?"周小雅聽到這個稱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從未想過,總是試圖在力量上壓倒自己的哥哥,竟然會這樣稱呼自己。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感在她全身蔓延,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成就感和滿足。
"周超弟弟,終於肯認輸了嗎?" 周小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她將腳從周超的嘴邊移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超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和挫敗,他坐起身,低著頭,不敢直視妹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顫抖:"我...我輸了,姐姐。"周小雅看著哥哥那羞愧的樣子,心中湧起了一絲同情。她知道哥哥的自尊心很強,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打擊。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周超的頭,柔聲說道:"好了,周超弟弟,不要難過了。輸贏並不重要,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是嗎?"周超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和挫敗。他不明白,為什麼作為哥哥的自己,竟然在力量上輸給了自己的妹妹。他感到自己作為男生的尊嚴和自尊都被踩在了地上。
周小雅輕輕地撫摸著周超的頭髮,"弟弟要聽話哦,姐姐可以讓你啊。" 她試圖用輕鬆的語氣來緩解周超的羞愧和屈辱。
周超啜泣完畢後,臉色更加通紅,羞愧之情
如同火焰般在他心頭燃燒。他剛才在情緒失控之下,竟然把自己的親妹妹喊作了姐姐,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心中懊悔不已,怎麼能在妹妹面前如此失態,更何況還說出如此離譜的話。
他偷偷抬頭瞥了一眼周小雅,只見妹妹正笑意吟吟地看著他,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玩笑。周超心中更加窘迫,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在妹妹面前徹底暴露了自己的軟弱和無能。
“我……我……”周超支支吾吾,想要說些什麼來挽回自己的顏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份羞恥。
周小雅看著周超窘迫的樣子,心中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愉悅感。她從小就夢想著有一個弟弟,可以一起玩耍、一起成長。雖然她比周超小3歲,可是最近她的身高卻比周超還要高出一些,這讓她在哥哥面前總是有一種優越感。而今天,當她聽到周超喊自己姐姐時,那種愉悅感更是達到了頂峰。
"我夢想有一個弟弟,沒想到今天實現了願望。" 周小雅笑意吟吟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笑和寬容。
周超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的內心在掙扎,一方面他感到羞恥和不甘,另一方面他也感到一絲釋然,因為周小雅並沒有因此而嘲笑或貶低他。他低著頭,沉默不語,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周小雅看到哥哥的樣子,心中湧起了一股溫柔的情感。她知道周超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這次的事件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心理挑戰。她走到周超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說有什麼想吃的,姐姐帶你出去吃。"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關懷和鼓勵。
"我...我想吃漢堡。" 周超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尷尬和抗拒。他決定放下心中的包袱,接受妹妹的好意。
周小雅聽到周超的回答,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好啊,那我們就去吃漢堡。姐姐請客。" 她歡快地說道,然後拉著周超的手,兩人一起走出了家門。
#### 第十六幕健身房Ⅱ這邊楊晨、秦敏、謝皓薇回到公司後各自告別下班了,楊晨看著秦敏想起來昨天秦敏給自己的襪子自己還保存著,目光不自覺的看向秦敏的腳。
秦敏轉過身,看著楊晨那有些窘迫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楊晨,你真的想要我的襪子嗎?"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中帶著一絲調皮。
楊晨的臉更紅了,他知道自己無法在秦敏面前保持強硬的態度。"秦敏,別這樣,你知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秦敏可以拜託你載我一程嗎,去格鬥工會的健身房"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秦敏看著楊晨那害羞的樣子,心中暗自好笑。"好啦,不逗你了。我們走吧,別讓你的面子掛不住。" 她揮了揮手,示意楊晨跟著她。
兩人一同走出公司,秦敏的車子已經停在了路邊。楊晨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在了秦敏的腳上。那雙灰色的中筒襪,與她那嬌小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秦敏發動了車子,一邊駕駛一邊和楊晨閒聊。"楊晨,你怎麼想起來去格鬥工會的健身房?要不要我教你幾招?"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
自信,顯然對自己的格鬥技能頗為自豪。
秦敏把楊晨送到格鬥工會門口就開車一溜煙走了。
楊晨站在格鬥工會的門口,目送著秦敏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中,心中湧起一股堅定的決心。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七天已經過去了四天。他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然後邁步走進了健身房。
健身房內,各種器械和訓練設施一應俱全,會員們各自忙碌著,有的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有的在力量區舉重,還有的在搏擊區練習拳腳。楊晨找到了硬拉區,那裡擺放著一排槓鈴和重量片,他開始做起了熱身運動。
楊晨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周小雅的聲影,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周小雅剛剛脫掉了自己的JK制服和內褲,在周超一聲聲"姐姐"的呻吟下和周超一起達到高潮。
楊晨常識自己先練著,回想起上次在周小雅的指導下,他勉強拉起了110KG的槓鈴,雖然動作還有些笨拙,但已經是一個不小的進步。今天,他打算以這個重量為基礎,繼續提高自己的力量。
楊晨站在槓鈴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穩穩地握住槓鈴杆,他能感覺到手掌上傳來的冰冷和槓鈴的重量。他集中精神,慢慢將槓鈴從地面上拉起,直到身體直立。儘管重量壓得他手臂有些顫抖,但他還是堅持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重複。
楊晨站在槓鈴前,汗水已經溼透了他的訓練服。他剛剛嘗試挑戰120KG的硬拉,但結果並不如他期望的那樣順利。儘管他拼盡全力,但槓鈴卻紋絲不動,彷彿是在嘲笑他的努力。
楊晨感到有些沮喪,他本以為有了前天的經驗,這次應該能夠輕鬆拿下110KG,並挑戰更高的重量。但現實卻給了他一個沉重的打擊。他明白,F級的合格標誌是硬拉130KG,自己現在離這個標準還差得很遠。
就在楊晨感到口渴,準備去接水的時候,他注意到一個小女孩正在舉重區。他走近一看,驚訝地發現這個小女孩正是自己女兒的閨蜜戎慕雲。戎慕雲身高169cm,雖然不是嬌小玲瓏的小女孩,但是畢竟也只是正在上初二的小女生,但此刻她卻正在輕鬆地舉起楊晨之前拉不動的120KG槓鈴。
戎慕雲的動作流暢而有力,她並沒有費多大力氣就完成了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她放下槓鈴,稍作休息,然後又再次舉起。楊晨看得目瞪口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拉不動的重量被小女生用來做組。
在楊晨愣神的片刻,耳邊突然傳來了女兒楊燕清脆的聲音,她似乎對楊晨的出現感到有些意外:“欸,爸爸你怎麼也過來了?”楊晨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楊燕,發現她正和戎慕雲站在一起,兩人都是一身運動裝扮,看起來十分精神。
戎慕雲聽到楊燕的聲音,也放下了手中的槓鈴。她剛剛已經一連硬拉了8個,此刻臉上雖然帶著些許汗水,但神情依然輕鬆寫意,彷彿這只是她日常訓練中的一個小插曲。她微笑著走過來和楊晨打招呼:“楊叔叔好。”
楊燕轉過頭,對著戎慕雲調侃道:“戎慕雲,剛剛熱身的怎麼樣啊?看你一臉輕鬆的樣子。”戎慕雲笑了笑,回答道:“還行,就是不知道是誰熱身完沒有收起來,這個重量對我來說剛剛合適,就順手拿來熱熱身了。”
楊晨站在一
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羞愧。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剛才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能拉動那個槓鈴,而眼前這個女兒的同學,一個正在上初中的小女生,卻輕描淡寫地連續做了8個硬拉。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感到有些無地自容。
楊燕的不滿情緒似乎並未因楊晨的回答而平息,她嘟著嘴,不滿地繼續追問:“爸爸,你在這發什麼呆啊?你到底為什麼也來這裡?難道你也加入了格鬥工會的考核嗎?”
楊晨被女兒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尷尬地笑了笑,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真的沒什麼,我就是突然想過來運動一下”
然而,楊燕顯然不買賬,她轉了轉眼珠,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主意:“那爸爸你也去熱身一下吧!既然來了,就試試能不能拉動那個槓鈴嘛!剛才戎慕雲都熱身完了,你也去試試看。”
楊晨聽到這裡,心裡不禁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遠不如戎慕雲,如果真的去嘗試硬拉,很可能會在她們面前丟臉。他看了看戎慕雲,發現她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彷彿在等著看自己的表現。
楊燕卻不依不饒,她眨巴著眼睛,似乎看穿了父親的心思。"爸爸,你是不是擔心自己舉不起來啊?沒事的,我和慕雲可以幫你。"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皮,顯然並沒有把父親的擔憂放在心上。
戎慕雲也加入了進來,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挑戰。"叔叔,其實舉不起來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一點一點提高。" 她的話語雖然溫和,但楊晨卻能感受到其中對自己的輕鬆。
楊晨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在力量上可能確實不如這兩個年輕的初二女生,但作為一個成年人,他的自尊心讓他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試試。" 楊晨最終決定接受挑戰,他不想在女兒和她的朋友面前顯得太過膽怯。
他走到槓鈴前,看著那120KG的重量,心中不禁有些打鼓。他知道這可能是一次艱難的嘗試,但他還是決定要試一試。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擺好了姿勢,然後用力去拉那槓鈴。
然而,當楊晨真正站在槓鈴前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在微微顫抖。楊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和情緒,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動作上。
楊晨嘗試用力拉起槓鈴,但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阻力。楊晨咬緊牙關,拼盡全力,但槓鈴依然紋絲不動。楊晨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燒,彷彿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楊燕則似笑非笑的看著爸爸說“爸爸,你可真讓我吃驚,這點重量都舉不起來”,楊晨臉一紅,急了“那你來啊,站著說話腰不疼”,楊燕則是大笑邊走過去,一邊說“爸爸,別說我欺負你哦”
然後一邊加了10KG,總共140KG在楊晨目瞪可呆的注視下穩穩舉起,楊燕保持拉起槓鈴的姿勢,驕傲的昂著頭看著楊晨,彷彿在示威一樣。
楊晨的心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安。他原本以為110KG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但看到女兒楊燕輕鬆地將槓鈴重量增加到140KG,並且穩穩地完成硬拉,他的心情變得複雜起來。他的臉上火辣辣的,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楊晨自詡為一家之主,但在這一刻,
他卻被自己的女兒徹底打敗了。
“這……這怎麼可能?”楊晨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再次審視女兒那稚嫩卻堅定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忐忑。
楊晨原以為女兒只是陪戎慕雲過來健身的,強的是戎慕雲,而不是自己的女兒。看著楊燕輕鬆地將140KG的槓鈴穩穩地放下,楊晨的眼中滿是震驚。他從未想過,自己那平日裡看似文靜、調皮的女兒,居然隱藏著如此驚人的力量。
楊燕似乎很享受這種讓父親吃驚的感覺。她走到楊晨跟前,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平視著他說:“哎呀呀,爸爸,你看你,連120KG的槓鈴都舉不起來,可真是讓我失望呢。不過沒關係,你可愛的女兒可是能拉起140KG的槓鈴哦!”
楊晨被女兒的調皮逗得既無奈又好笑,他伸手摸了摸楊燕的頭,"你這丫頭,就知道拿你爸爸開玩笑。燕兒啊,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我從來沒想過你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寵溺,顯然並沒有因為女兒的調侃而生氣。
楊燕卻不打算放過這個逗弄父親的機會,她走到槓鈴旁邊,又一次輕鬆地將其舉起,然後轉頭對楊晨做了個鬼臉,"看吧,爸爸,這可是女孩子的力量哦!"楊晨看著女兒調皮的模樣,既無奈又感到好笑。他意識到自己在女兒面前似乎真的有些“不堪一擊”。特別是在戎慕雲這個“觀眾”面前,他更覺得有些面子掛不住了。於是,他假裝嚴肅地說:“燕兒,你厲害行了吧,你同學在旁邊呢,給我留點面子。”
楊燕卻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她故意曲解楊晨的話意,笑著對戎慕雲說:“慕雲,我爸爸看不起你的意思呢!他覺得你舉不起這個槓鈴。”
戎慕雲被楊燕的話逗樂了,她笑著回應:“楊叔叔是讓我也來舉一下嗎?”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期待和挑戰。
楊晨站在一旁,目睹著戎慕雲也輕鬆地舉起了140KG的槓鈴,他的心情變得無比複雜。他從未想過,自己作為一個成年男性,竟然在力量上輸給了兩個13歲正處在豆蔻年華的少女。這種反差讓他感到了深深的屈辱和自我懷疑。
楊晨站在健身房的角落裡,看著戎慕雲熟練地將槓鈴兩邊的重量各去掉20KG,然後留下100KG的槓鈴,擺在他面前。他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作為一個成年男性,此時卻被兩個年僅13歲的女孩擺佈,這種屈辱感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楊晨的情緒變得愈發煩躁,他感到自己在這個健身房裡顯得格外無助和渺小。戎慕雲雖然只是出於好意調整了槓鈴的重量,但對楊晨來說,這卻像是又一次無聲的提醒,提醒他自己與這兩個年輕女孩之間的差距。
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楊燕,她正用那雙充滿挑戰和戲謔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在說:“看你能不能行。”楊晨心中一緊,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女兒面前丟臉。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槓鈴前,蹲下身子,試圖將槓鈴拉起。然而,他的姿勢顯然並不標準,身體搖晃不定,看起來十分吃力。
“錯了錯了,楊叔叔你姿勢都不對。硬拉的時候要注意腰部和背部的協調,不能只依賴手臂的力量。"戎慕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走上前來,開始指導楊晨如何正確地拉起槓鈴。她的話語
雖然柔和,但在楊晨聽來卻如同針刺一般。
他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小女孩嘲笑和教導的笨蛋,這種屈辱感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他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怒火,試圖按照戎慕雲的指導去做。然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之前的錯誤姿勢,一時間難以改正。
“不練了,這還有什麼練的必要!”楊晨終於爆發了,他扔下槓鈴,站起身來,憤怒地吼道。
“楊叔叔,得有耐心啊,你按照我教你的姿勢來做一下。”戎慕雲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她一邊說著,一邊示範著正確的硬拉姿勢。她的動作流暢而有力,彷彿每一個肌肉都在訴說著她的努力和汗水。
然而,楊晨卻似乎並不領情,他煩躁地擺了擺手,準備離開。他感到自己在這個小女孩面前顯得如此無力,這種屈辱感讓他幾乎無法忍受,被未成年女孩,特別還是女兒的同學的羞辱遠比被胡倩、徐軒、秦敏、謝皓薇她們羞辱強烈許多。
就在這時,戎慕雲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彷彿在說:“你真的就這麼放棄了嗎?”
"戎慕雲,你這是幹什麼?" 楊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慍怒,他感到自己被逼到了角落,沒有退路。
“既然勸不動你,那就打服你!”戎慕雲語氣堅定地說道。她的話語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擊中了楊晨的內心。他感到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彷彿被人當面扇了一記耳光。
"慕雲,你聽我說…." 楊燕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戎慕雲打斷了。
"楊燕,你放心,我不會傷害楊叔叔的。我只是想要激發他的鬥志,讓他知道自己不要輕言放棄。" 戎慕雲說著,已經擺出了格鬥的架勢。
楊晨感到了一種深深的屈辱,他作為一個成年男性,現在卻要被一個13歲的女孩挑戰,而且是女兒的同學,一個小丫頭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