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緣五十一至六十

足緣五十一至六十

“沒有解藥。”夏木良子看到陳雅欣那不善的目光,急忙繼續解釋道:“只有讓他發洩完心中的慾望,藥效就會自動消退。”

陳雅欣面無表情地盯著夏木良子的眼睛好一會兒,確定她說的都是實話之後,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腦袋,淡淡地說道:“那麼現在你可以去死了。”言罷,陳雅欣手上內勁一吐,夏木良子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永遠的消失在了八歧社數百年曆史的塵埃中,連一點渣兒都沒有留下。

搖了搖頭,陳雅欣將仍舊瘋狂地舔舐著她雙腳的萬仞扶到了椅子上,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隨即一掌拍在了他的後背,萬仞體內的十多根銀針頓時激射而出,盡數釘在了早已被鮮血染紅的牆壁上,傷口處也跟著流出了暗紅色的血液。

不過令陳雅欣沒有想到的是,萬仞在稍稍喘息了一會兒之後再次‘撲通’一聲跪伏在她的面前,低聲下氣地地求道:“舔,舔腳,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看樣子萬仞體內的毒素雖然被陳雅欣以內力給逼了出來,可是那枚藥丸的藥效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陳雅欣的臉上頓時冒出了些許無奈的神色,但卻還是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長靴,將一雙無瑕似玉的白襪腳伸到了萬仞的嘴邊,柔聲道:“舔吧。”

得到了陳雅欣的許可,萬仞立刻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隔著白襪如蜻蜓點水般輕輕地舔了一下那誘人的腳趾,然後迅速仰起頭來看著陳雅欣,見對方並沒有阻止他的意思,這才放心大膽的脫下了陳雅欣腳上的白襪,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底輕輕地舔舐了起來。

可能是覺得不太過癮,萬仞舔著舔著突然把陳雅欣的整整半隻腳掌完全塞進了嘴裡,靈活的舌頭開始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地遊走著、吮吸著,陳雅欣腳趾幾乎都已經頂到了他的嗓子眼了,可萬仞依然還在努力地往裡吞嚥著,好像是想要把陳雅欣的整隻腳都給吞進去似的。

已經很多年沒有享受過如此待遇的陳雅欣不禁發出了一聲愜意的呻吟,雖然萬仞從前也經常會給她舔腳,但是卻從來沒有讓她像今天這般舒服過,隨著萬仞的每一次吞嚥而產生的蠕動,使陳雅欣感覺自己的腳趾就好像是被母親捧在手中一樣,既溫暖又柔軟,這種感覺讓她陷入了瘋狂,她的眼中綻放出興奮的神采,被萬仞含在嘴裡的那隻腳開始主動往更深處探索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令她更加盡興。

雖然陳雅欣的腳並不大,雖然萬仞已經儘量把嘴張開到了極限,可是人的嘴又怎麼可能真的塞進去一隻成人女子的腳,所以萬仞的嘴角毫無疑問的被陳雅欣的腳給撐裂了,鮮血順著他嘴角一點一點的滴到了地板上。

猛然間發現萬仞的嘴角已經破裂,陳雅欣瞬間從瘋狂中冷靜了下來,萬仞卻還在非常努力地把她的腳往嘴裡塞,陳雅欣不禁一陣苦笑,用另一隻腳瞪住萬仞的臉,將塞在他嘴裡的腳給拔了出來,萬仞所分泌出的大量的口水也隨之被帶了出來。

見萬仞依舊是戀戀不捨的追逐著自己的雙腳,陳雅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對萬仞輕聲說道:“躺下吧,我會讓你更加舒服的。”她的眼神中沒有了先前的猶豫,就像是終於做出了什麼決定似的。

萬仞聽話地躺了下去,陳雅欣慢慢地扒掉了他的褲子,抬起腳輕輕

地放在了他的兩腿之間,兩隻如玉般白皙的玉足踩著小萬仞來回搓動著,她的動作是那樣的輕柔,使得萬仞忍不住小聲哼哼了起來。

看著萬仞那享受的表情,陳雅欣溫柔地笑了笑,挪出一隻腳直接踩到了萬仞的臉上,而依舊踩著小萬仞的那隻腳更是加快了搓揉的頻率,萬仞頓時如同觸電般微微顫抖了起來,他雙手捧起陳雅欣踩在他臉上的那隻腳,張開嘴包裹住了陳雅欣的腳後跟輕輕地吮吸起來,完全不顧自己那還在一點一點往外滲著血的嘴角。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陳雅欣突然將萬仞口中的腳後跟用力地往裡踩了踩,而且還在不斷加大著力度,而原先對小萬仞的搓揉也改為了碾壓。

第五十一章、意外

汪含煙走了,不過她走的卻很安詳,臉上一直掛著幸福的微笑,能夠死在自己愛人的懷抱裡,她滿足了。

葬禮上來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汪含煙生前的朋友和同學,她的父母也聞訊從上海趕了回來,二老抱著自己女兒的遺體哭了整整一天。因為工作的原因,汪含煙的父母經常會在世界各地四處奔波,一家人本就很少有團聚的機會,沒想到突然之間就白髮人送黑人發,汪父的頭髮竟然真的在一夜之間全都變成了白色。

不過萬仞卻沒有去參加葬禮,從玉泉山回來之後他便一連幾天不吃不喝將自己鎖在了房間裡,連電話也不接,就和當初韓紫妍離開的情況一模一樣,包括佟豔玲在內的所有人都暗自擔心不已,他們擔心萬仞會因為接受不了汪含煙的意外身亡而就此一蹶不振。

而實際情況卻恰恰和眾人所擔憂的相反,汪含煙的死迫使萬仞下定了決心要去做一件事情,一件他一直都沒有膽量去嘗試的事情。

深夜時分,除了那些在夜生活中尋求刺激的人之外,絕大部分人都已經處於沉沉的睡眠狀態。

然而在遠離鬧市的一片聊無人煙的荒地上,有一個人卻並沒有入睡,他獨自一人躺在鍘草叢生的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漫天的繁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這個人便是萬仞。

“小子,你確定都考慮好了嗎?一旦開始可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黑龍的聲音突然在萬仞的腦海中響起。

對於黑龍的發問,萬仞無所謂地笑了笑,默默地說道:“只要能給含煙報仇,刀山火海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關於利弊老子都已經跟你講的很清楚了。”黑龍的語氣有一絲訣別的意味,“既然你執意要這麼做,那老子也就不再廢話了。”

“黑龍,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來著。”萬仞笑了笑,說道:“當初你施展魂遊大法為什麼會選上我?”

“為什麼?可能是被你小子天生的戀足體質給吸引了吧。”黑龍想了想說道:“要知道老子生平可就這麼點兒嗜好了。”

“看來這一切都是上天註定的緣分了。”萬仞聞言苦笑道:“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今夜丑時。”黑龍說道。

“丑時?是什麼時候?”萬仞愣了愣,他對時辰這個概念似乎還有些陌生。

“就是現在。”黑龍話音剛落,萬仞便感覺到全身一陣麻癢難當,緊接著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無法動彈,連動一動自己的手指頭都做不到,渾身就像是被人用棉被給緊緊地裹住了一般。

平生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的萬仞在極度震驚的同時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也迅速在他心中湧起,無法忍受的不適感使他想要放聲大叫,可是嘴部的肌肉卻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小子,別緊張,這是融合前的正常反應,放鬆心神,有什麼話在心裡告訴我就行了。”黑龍的聲音恰是時候的響了起來。

“我現在就想知道,你的這個方法真的可以把我們兩個人的意識融合到一起嗎?”由於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在聽從黑龍的吩咐之後,萬仞終於鎮定下來,不過心中仍然感到震驚無比。

過了好一會兒,黑龍的聲音才悠悠響起,“魂遊大法乃護龍山莊三大禁術之首,其中之精妙世間根本無人知曉,因為就連創造魂遊大法的那位前輩都未曾成功修煉此功法,所以我們倆的意識究竟能不能成功融合,老子也不能完全確定。”

“靠,你怎麼不早說?這不是坑我嗎?”萬仞顯得很是無奈。

“魂遊大法與其說是一門功法,不如說是那位前輩的一種虛無縹緲的設想,它的修煉方式與內力、經脈、穴位等都毫無干係,而是一種對意識和精神力的修煉。”黑龍說到這裡,停頓了很長一段世間,才緩緩地繼續道:“數百年來有很多自持功力高深的門人想要修煉此功法,結果卻因為無法摒棄世間雜念而走火入魔。”

萬仞聞言沉默了,他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一隻小白鼠,用自己的身體去證實那位前輩的奇思妙想是否可行,他不由得心道自己小命休矣。

“你小子也不用太過於沮喪,這些年在老子的潛心修煉和不斷更正之下,那位前輩當年沒有考慮到的紕漏基本上已經都被老子給完善了,想要成功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黑龍哈哈大笑道。

聽完黑龍的話,萬仞沉默了許久,半晌才說道:“事到如今,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反正就算是死也有你這個高手陪葬,黃泉路上我也不會孤單了。”

“老子現在要開始錘鍊你的經脈,你小子可給我忍住了,否則必當全身經脈爆裂,老子跟你都會灰飛煙滅。”黑龍突然異常嚴肅地說道。

萬仞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感覺到渾身上下都像是被人用鐵錘在狂砸一般,那種痛苦就不用說了,更重要的是他的腦海中彷彿奔入了無數只駿馬,根本無法凝神靜氣。過了好一會兒,就在萬仞已經處於崩潰邊緣之時,異象再生,他突然發現那種常人難以忍受的疼痛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熱,從一開始的溫熱逐漸轉變成沸水般的滾燙,炙熱的氣流不斷侵蝕著萬仞的每一個毛孔,產生了及其強烈的灼燒感,那種身處火山之中的燥熱還是使得他幾欲放聲狂哞。

漸漸的,萬仞已經幾乎要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全身的骨骼都在劈啪作響,那道炙熱不僅僅在焚燒著他的身體,更在侵襲著他的意念和靈魂,這一切已經遠遠超過了萬仞所能承受的極限,那僅存的意念不斷地在他的腦海中重複:堅持,一定要堅持下去,只有堅持住才能獲得強大的力量,只有堅持住才能夠為含煙報仇,只有堅持住才能夠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為了他們也為了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萬仞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汪含煙的面龐,只聽見她以一種極為悽慘的聲音對萬仞說道:“萬仞,我死得好慘,都怪你沒有能

力保護我,我恨你……”

還沒等萬仞有所反應,佟豔玲的影子又突然出現,她的臉上掛著冰冷的寒意,居高臨下的看著萬仞說道:“萬仞,是你害我變成了殘廢,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麼個廢物。”

隨後,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萬仞的腦海中,毫無例外的全部將他給徹頭徹尾的鄙視了一遍。這一刻,萬仞的意識全面爆發了,在巨大的痛苦中他狂吼道:“我不是廢物,我不要做廢物,我是萬仞,我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萬仞,啊!”隨著這一聲狂吼,全身的炙熱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之口一般,順著萬仞的血管開始有規律的流淌了起來,以無比迅猛之勢衝擊著他的每一個細胞。

萬仞的意識慢慢地消失了,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在這種極度的痛苦中可以保持住清醒,但是在昏迷之前,萬仞仍然謹記黑龍之前的忠告,儘可能的放鬆著自己的心神。

最終,那股霸道的炙熱之氣在一道金黃色光芒的引導下逐漸匯聚到萬仞的下腹部緩緩旋轉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朦朧之中,萬仞漸漸地清醒過來,他驚訝的發現自己雖然處於黑夜之中,可是周邊的一切在他眼裡卻是清晰無比。

“小子,你終於醒了。”就在萬仞驚歎的時候,黑龍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我這是在哪兒?我們成功了嗎?”在楞了一下之後,萬仞終於想起了先前所發生的事情。

“老子現在還真有點兒佩服你小子了,極焰焚燒之苦你小子居然都能夠忍受的住。”黑龍的聲音有些興奮。

“你的意思是……我們成功了?”從黑龍的語氣中,萬仞似乎已經猜到了結果。

“成功?勉強算是成功了一半吧。”黑龍輕鬆地說道:“你小子已經挺過了剔詬洗髓這一關,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

萬仞苦笑了一下,說道:“這才第一關啊,我還以為已經和你融為一體了呢。”

“如果不經過剔詬洗髓的錘鍊,你小子即便是跟老子成功融合了,也會立即爆體而亡。”黑龍哈哈大笑道:“畢竟老子的力量可不是隨便什麼人的體制都能夠承受得住的。”

“那下一步要我要怎麼做呢?”萬仞笑了笑,經過了那如地獄般的磨練,他已然變得無比自信起來。

“還是和先前一樣,全身放鬆即可,你可能會有一種異常強烈的排斥感,但是千萬不要去抵抗。”黑龍說道。

萬仞剛想要表示自己知道了,耳邊突然響起‘轟’的一聲巨響,緊接著他便再次全身動彈不得,並且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了,就像是置身於另一個空間裡一般,在那裡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光線,彷彿什麼都不存在,只有那無盡的黑暗和虛無。

“黑龍你大爺的,開始之前能不能先打聲招呼?”緩過神來,萬仞開始在心中大罵起來。

可是還沒等他罵過癮,便感覺到一陣強烈到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傳遍了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彷如有一臺超大功率的吸塵器在吸扯著他,全身的血液都感覺像在被一滴一滴的吸出體內似的,就連剛剛經歷過的剔詬洗髓的痛苦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由於實在太過痛苦,萬仞的神智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什麼都無法思考,唯一剩下的感受就是痛,渺無邊際的痛,此時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於萬

仞而言,彷彿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正當萬仞在這種人類承受極限的痛楚中苦苦煎熬之時,黑龍卻像發瘋了似的在他的腦海中大叫道:“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不應該啊,為什麼會是這樣?”黑龍的聲音裡充滿了錯愕與驚恐,完全沒有了那個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的絕世高手的影子。

過了好一會兒,黑龍的聲音再度響起,似乎是想通了什麼似的喃喃自語道:“鎮魂同軀,安魂同存,洗魂同天,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說到這裡,黑龍忽然狂笑起來,“天意,天意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龍越笑越大聲,只是笑聲中卻毫無半點歡喜之意。

這時,萬仞感覺到渾身的不適感逐漸消失,他立即衝著黑龍大喊道:“黑龍,究竟發生了什麼?你亂七八糟的在說什麼呢?”對於黑龍剛剛所說的話,他愣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小子,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黑龍顯得很是憔悴。

“你直接說吧,現在對於我已經沒有什麼更壞的消息了。”感受到黑龍心中的沮喪,萬仞似乎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咱們融合失敗了。”黑龍不甘心地說道。

可能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萬仞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而是很平淡地問道:“失敗了?你不是說失敗了我們兩個就會魂飛魄散嗎?為什麼我還活著?”

“這就是所謂的好消息了,雖然融合失敗,但是你小子現在卻已經擁有了老子全部的功力。”黑龍無奈地笑了笑。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萬仞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雖然不敢相信,但是他知道黑龍所說的都是真的,因為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有一股君臨天下般強大的力量正在自己的體內流轉。

“老子曾以為當你我意識完全融合之時便可兩人合二為一,未曾想到原來老祖宗的設想才是對的,魂遊大法的特性真的就是傳承。”黑龍款款道來。

“我怎麼還是聽不明白?”萬仞被這一系列的變化已經攪的是摸不著頭腦了。

“無知小兒。”黑龍毫不客氣地啐了一口,繼續說道:“這麼跟你說吧,創造魂遊大法的那位前輩當年的推斷存在著無數的瑕疵,如果按照他的推斷來修煉此功法,修煉之人必定走火入魔,但是誰又能想得到他對於最終境界的設想卻又是正確的。經過老子多年來不斷的完善,已經完全彌補了那瑕疵,可偏偏老子又自作聰明的修改了最後的心法。”

黑龍說到這裡,萬仞似乎是明白了其中的奧秘,開口試探道:“也就是說,如果按照你修改過的修煉方法,就能夠練成那位前輩當年設想出來的最終境界,但是你卻偏偏沒有按照最終心法來修煉,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大致上就是這麼個情況。”黑龍惱怒地回答道。

“你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麼。”萬仞無語的翻了翻白眼,繼續道:“那咱們現在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怎麼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黑龍自嘲地笑了笑,感嘆道:“枉我黑龍自詡天賦異稟,可還是棋差一招啊。”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萬仞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能怎麼辦?盡人事安天命。”黑龍沒好氣地說道。

“黑龍啊黑龍,我TMD說你什麼好,成天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可結

果呢?”很顯然,萬仞對於這樣的結果很是不滿,雖然他已經獲得黑龍那無與倫比的力量,可失敗畢竟就是失敗了,誰知道會不會隱藏什麼不安定因素,現在的確是沒什麼大礙,要是萬一哪天突然出現什麼弊端,那可真是連哭都沒地兒哭了。

“等等……”萬仞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口問道:“既然我現在已經得到了你的功力,那麼你呢?你的功力還在嗎?”

“老子當然……”黑龍說著突然楞了一下,隨即聲音變得異常興奮起來,大叫道:“沒錯,老子居然遺漏了這麼關鍵的問題。”

“怎麼?我就是隨口一問,難道還真有什麼古怪不成?”萬仞被黑龍這一驚一乍搞得徹底凌亂了。

“你我融合之所以會失敗,就是因為你小子沒有絲毫的內功底子,雖然老子以剔詬洗髓之法為你錘鍊了經脈,可普通人畢竟還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滿足融合的條件。”黑龍哈哈大笑道:“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你小子誤打誤撞的擁有了和老子同樣的功力,此刻修煉融合之法必定能夠事半功倍。”

“這倒真是一個好消息,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萬仞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笑道。

“什麼問題?”黑龍不耐煩地說道。

“既然我已經擁有了和你一樣的功力,那麼為什麼還要進行融合呢?”這一點萬仞就怎麼都想不通了,按照黑龍之前的設想,兩人意識完全融合之後,萬仞便可以得到他的力量,那麼現在力量已經得到了,為什麼還要融合?這不是又是一個脫褲子放屁的舉動麼?

“目前你雖然擁有了和老子同樣的功力,但是我們兩個卻無法共同對敵,所施展出來的招式威力也僅僅只是和老子親自施展一個樣。”黑龍淡淡地說道。

“你能說人話不?我聽不懂。”萬仞的額頭爬上幾條黑線,鬱悶地說道。

“跟你小子解釋起來真TMD費勁。”黑龍冷哼一聲,繼續道:“簡單點說就是,咱們的意識一旦成功融合,現有的功力也會隨之融合,那麼再對敵的時候就相當於是咱們兩個人打一個人,明白了嗎?”

“那豈不是隨便一招都擁有原先兩倍的威力?”萬仞簡直不敢相信,黑龍本就是世間難有對手了,功力瞬間提升兩倍?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啊?

“兩倍?哈哈哈哈……恐怕不僅僅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吧。”黑龍神秘地笑了笑,繼續道:“如若老子的推斷沒錯的話,你我融合後的功力應該是成幾何倍增長才對。”

“我草,幾何倍增長?別人還活不活了?”聽到黑龍的話,萬仞都不敢往下想了,這算是什麼?打遊戲開掛嗎?

“行了,別再廢話了,趕緊開始吧。”黑龍興奮地大喊道。

“等等等等,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萬仞再次打斷道。

“有屁快放。”對於萬仞的打斷,黑龍顯然很是不滿。

“那要是萬一又融合失敗了呢?”萬仞謹慎地問道。

“老子才剛剛想明白這個方法,又哪裡知道失敗後會怎麼樣。”黑龍極為邪惡地大笑道:“別儘想些沒用的了,來吧。”

“我去你大爺的,什麼都還沒有考慮清楚就想拿我當小白鼠,你休想……”在萬仞心裡,黑龍一直那種行事穩健,絕對不會衝動之人,但是他卻恰恰忽略了一個武者對於武學的痴迷,特別是像黑龍這種級別的高手,能夠有機會突破

自身瓶頸,那可真是比勾魂奪魄的美女更具誘惑力的一件事情。

於是乎,萬仞的抗議還沒有結束,他就感覺到眼前一黑,隨後便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第五十二章、絕後患

這天,方程和方泉父子宴請完北京市一家實力比較強的上市企業的中高層後,駕車回到了他們自己的住處。

自從新龍集團倒閉之後,二人就開始另謀出路,只是父子倆因為目前在業界的名聲不怎麼好,所以接連被人拒之門外,所有上下打點鋪路所花費的錢也都如同砸了狗的肉包子,全都有去無回了。

“爸,感覺還好吧?”見方泉一進門就倒在沙發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方程趕忙給他倒了一杯水。

“呼……”方泉接過水杯,呼出一口濃重的酒氣,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他此刻應該是非常難受。

“都怪那個萬仞,要不是因為他,咱們父子也不會淪落到這般田地。”方程看到父親難受的樣子,心中頓時怒火難消,“要是有機會,我非得好好整治整治這臭小子不可。”

方泉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難道忘記了葉新龍是什麼下場了嗎?在咱們東山再起之前,還是不要去招惹他為好。”

“說起來我還真替葉新龍惋惜啊,不僅沒幹掉萬仞,最後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方程扼腕嘆息道。

“葉新龍那也是咎由自取,咱們好言相勸他不聽,非要行這麼一招險棋,怪得了誰?”方泉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行了,你也喝了不少酒,還是早點兒休息吧。”

“好的,爸,那我先去睡了。”方程點了點頭,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拍了拍有些麻木的腦袋,方程連衣服也懶得脫,直接一頭倒在了床上,可能是因為酒精緣故,很快便進入了夢鄉......臨近午夜,方程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所驚醒,他驚恐地睜開眼睛,卻看到有一個人影安靜地站在他的床頭。

方程當場嚇出了一身冷汗,連酒都被嚇醒了,出於本能他立刻就想從床上爬起來,但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腳竟然完全用不上力,最多隻能夠勉強彎曲一下手指而已。這一下方程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極度的恐懼,忍不住就想要張嘴大叫,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嘴也被類似於襪子之類的東西給緊緊地塞住,使得他只能艱難地發出‘嗚嗚’聲。

在全身都不能動彈又無法開口呼救的情況下,方程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因為光線太暗,他甚至沒有辦法看清楚黑影的臉,更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進到自己的房間來的,只能單單從身形上判斷出對方是一名男性。

黑暗中,那個黑影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冷笑,戴著手套的左手一把抓住方程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床上提了起來,接著便朝打開著的窗口走去。

方程以為對方要將自己從窗戶扔下去,霎時間嚇得屁滾尿流,拼命地想要掙脫,卻怎奈手腳都無法動彈,只得任由對方像拎小雞一樣拎著自己一步一步向窗口靠近。來到窗邊,黑影沒有任何猶豫,拎著方程縱身就跳了下去,他的雙腳甚至連窗臺都沒有碰到,就這麼凌空跨了過去。

方程此刻當真是萬念俱灰,他實在想不出自己究竟是得罪了哪個瘋子,居然帶著自己一塊跳樓,難道他連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嗎?

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方程怎麼都沒想到,那個黑影

在跳出窗口的那一瞬間,竟然就這麼徒手吸附在了光滑的牆壁上,並且快速地向上移動著。

方程的小命此時正完完全全地捏在那個黑影的手裡,只要對方的手輕輕一鬆,他就立馬會從這十多層高的地方直接摔下去,而且沒有任何可以減緩下墜裡的阻擋物體。換句話說,除非他能夠像那個黑影一樣有著徒手爬牆的本事,或者是超人、奧特曼附體,否則必死無疑。

假如此刻有另外一個人在場的話,他必定會驚訝地發現方程所沒有注意到的一點。那個黑影在一隻手提著一個成年男子的情況下,只是憑藉著雙腳和單手的力量,就能在如此光滑、垂直的牆面上快速攀爬,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算是世界上有名的攀巖大神怕是也做不到吧?亦或者說,即使是在超級英雄的世界裡,恐怕也只有蜘蛛俠能夠與之媲美了。

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那個黑影便拎著方程從第十三層爬到了二十六層的樓頂。

隨手將方程扔在了樓頂的邊緣附近,黑影便取出了塞在方程嘴巴里的那一團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戲虐般地笑道:“好久不見啊,方大公子。”聲音平穩而冷淡,絲毫沒有剛剛做完劇烈運動後的喘息聲。

“萬……萬仞?怎麼會是你?”在銀白色的月光映照下,方程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的臉,那是一張令他熟悉且憎恨的臉,而那張臉此刻正帶著一種冷淡的笑容看著他。方程做夢也想不到萬仞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與此同時一種發自內心的憎恨感伴隨著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湧入了他的大腦,並迅速地擴散到了他的全身細胞,身體也跟著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抓我來究竟想要幹什麼?”在稍稍強作鎮定之後,方程儘量不讓自己的表情和聲音顯得太過於恐慌。

“這個地方環境優美、空氣清新,綠化設施一流,實在是一塊極適合居住的風水寶地。”萬仞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望著前方的夜景悠然自得地說道:“看來在南華的這些年,你們父子倆沒少往自己的口袋裡撈錢吧。”

“你究竟想幹什麼?萬仞我警告你,我在北京城的人脈你是清楚的,你要是敢亂來,我保證你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方程故作冷靜地說道。

萬仞低頭看了他一眼,突然咧嘴笑了起來,緊接著一隻手抓住方程的衣領,然後將他整個人拎到了防護柵欄之外。

“啊……”被吊在半空中的方程立即本能地大聲叫喚了起來。

幾秒鐘後,萬仞冷笑著將哭爹喊孃的方程重新扔回到了樓頂的邊緣地帶。安然著地的方程此時已然無法再保持那虛偽的鎮定了,只見他臉色發青,渾身顫抖著,當真是狼狽至極。

“方大公子,我勸你還是實誠一點兒,明明心裡就怕的要死,又何必硬撐著裝出一副惡人的樣子呢?”萬仞眯著眼睛,微笑著說道。

方程沒有再理會萬仞,身體仍然在不住地顫抖著,剛剛被吊在半空中那頻臨死亡的體驗已經徹底擊垮了他的自尊心。對於任何一個普通人而言,從高樓向下望的時候,都會有一種發毛的感覺,而患有恐高症的人則感受更深。不管一個人的想象力如何豐富,在沒有體驗過被吊在半空中且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的經歷的話,都無法真實感受到那是一種多麼恐怖的感覺。

“我今天

找你來,只不過是想問你幾個很簡單的問題。”看到方程那肝膽俱裂的狼狽樣,萬仞自顧自地說道:“只要你據實回答,我是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萬仞說完這番話後,見方程仍然毫無反應,他突然提高音量冷酷地說道:“方程,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現在馬上看著我的眼睛回答問題。”語氣中充斥著以往從來未曾有過的威嚴。

方程悻悻地抬起頭來,他突然發現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完全沒有一點兒他所認識的那個萬仞的影子。眼前的這個人渾身上下正散發著一種撼人心懸的霸道氣勢,而那雙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中,彷彿有著一種不知名的魔力,使人根本無心抗拒。雖然方程心裡極不願意承認,但是此刻在他心中確是實實在在的對萬仞產生了一種無法抑制的恐懼感。

以毫無溫度可言的目光掃視了方程一陣之後,萬仞這才繼續說道:“方大公子,你最好給我聽清楚了,倘若你給我的答案無法令我滿意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從這裡扔下去,如果你仍然幼稚的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你大可以嘗試著挑戰一下我的耐心。”

看著那如冰窟一般的雙眸,方程根本無法說出半個‘不’字,只得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慫恿那個叫周文的警察來對付我的人,是不是你?”萬仞啐了一口,雙目如炬地看著方程冷冷地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方程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否認,但在萬仞那如海底暗流一般不斷翻滾湧動著的瞳孔的注視下,終於放棄了抵抗,咬了咬牙點頭說道:“沒錯,我和周文是發小,是我要他幫忙對付你的。”

萬仞擺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冷笑道:“這個問題只是試探一下你罷了,看來方大公子還並不算太蠢。”

聽到這句話,方程頓時在心中鬆了口氣,同時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萬仞接著問道:“設計陷害我入獄的除了你之外,還有誰?”

這次方程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搶著回答道:“其實設計整件事情的人並不是我,而是我爸爸,他說這樣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幹掉你,以絕後患,我只是負責找警察來配合我們罷了,其他的所有事情都是我爸爸他一手策劃的。”對於此刻的方程而言,在自身安危受到威脅的時候,管他什麼親身父親,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我一直覺得,以你的智商根本不可能想得出如此周全的計劃,看來果然不出我所料。”萬仞靜靜的聽方程說完後,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你居然這麼輕易就把自己的親爹給賣了,這倒是挺令我意外的。”

無視掉方程此刻的情緒起伏,萬仞摸了摸鼻子繼續問道:“最後一個問題,殺害汪含煙的兇手是不是你們父子倆安排的?”

“沒有,沒有,這件事情跟我們毫無干係。”方程不敢怠慢,馬上回答道:“包括葉新龍開車去撞你也是他自己的主意,我和我爸都勸過他了,可他就是不聽。”

聽完方程的回答後,萬仞沒有再說話,只是以一種略帶玩味的眼神盯著對方。

突然,萬仞一把抓住方程的衣領,像先前那樣再一次將他整個人吊在了半空中。

萬仞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頓時將方程嚇得小便失禁,顧不得絲毫臉面大聲求饒道:“我沒有騙你,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我

真的沒有騙你。”

“我沒說你有騙我,我也相信你說的都是實話。”萬仞淡淡地說道。

“你剛剛明明說過,只要我說實話,你就會放過我的。”方程又驚又恐,卻又不敢劇烈掙扎,只得大聲喊道:“你這是要幹什麼?難道你想要食言嗎?”

“我有說過要放過你嗎?你們父子倆做了這麼多對不起我的事,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嗎?”萬仞微微笑了笑,說道:“能死在這麼一塊風水寶地上面,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萬仞,我求求你,你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發誓。”對於方程來說,沒有什麼比死亡更能讓他覺得恐懼了,特別是在享受過上流社會的生活之後,他更加珍惜起自己的生命來,因為只要還活著,他就可以一直享受下去,所以他特別怕死,比誰都怕死。

“如果我放過你,那麼對你爹和南傑豈不是不太公平呢?”萬仞的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所以你還是下去陪他們吧。”

方程一聽,臉色頓時變得如同死灰一樣慘白,渾身止不住地抽搐著,戰戰兢兢地說道:“你……你殺了他們?”一個人能夠以如此輕鬆的態度去談論殺人這件事情,面對這樣的人方程怎麼可能會不覺得心寒?

“說實話,對於你們這些小人物,我根本提不起絲毫興趣。”萬仞為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但是我最近要去做一件事情,為了防止你們這些跳樑小醜趁我不在的時候傷害到我身邊的人,所以你們必須死,你說對不對呢?”言罷,萬仞輕輕地鬆開了抓著方程衣領的那隻手。

“啊!”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方程的身體如同火箭一般高速地往下墜落而去……

“你小子真打算就這麼去找八歧社的麻煩?”黑龍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含煙臉上的傷口是八歧社獨有的千足蜈蚣所致,這不都是你告訴我的嗎?”萬仞反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以你現在的功力,別說給那小妞報仇了,恐怕連兇手的面都還沒見到,你小子就先被人幹掉了。”黑龍緩緩地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這個死變態非要跟我融合,我也不至於被廢掉一半的功力。”萬仞撇了撇嘴,大聲罵道:“要不是你只能寄宿在我體內,我TMD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老子不也一樣只剩下一半的功力了,你以為老子心裡好受啊?”說到這裡,黑龍變得異常激動,大吼道:“真就鬧不明白了,為什麼就是無法跟你小子完全融合呢?”

“那你告訴我,現在該怎麼辦?”萬仞不想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換了個話題沒好氣地說道。

“如果你想要從八歧社活著回來,目前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去求助護龍山莊。”黑龍想了想說道。

“護龍山莊……”萬仞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道:“這倒的確是個好主意。”

“聽你的意思,是想要即刻啟程啊。”黑龍頓了頓,換成一種會讓人忍不住掉雞皮疙瘩的語氣繼續說道:“你就不打算跟那個姓佟的小美妞辭行麼?”

“等我能活著回來再說吧。”萬仞沒好氣地啐了一口,縱身從樓頂一躍而下。

夜,恢復了它原有的平靜,只是當太陽再度升起的時候,恐怕那些辛勤的人民警察們又要有得忙了……

第五十三章、護龍山莊

神農架,一個歷經

了數十萬年風霜雪雨的神秘之地,相傳華夏始祖之一的神農氏曾在此架木為梯,採嘗百草救民於疾苦,神農架也因此而得名。

在普通人眼裡,這裡是一個遠近聞名的著名旅遊景點,在地質學家眼裡,這裡是蘊藏著豐富礦產資源的寶地,而在考古學家和探險家的眼裡,這裡卻是極度危險的死亡之地。正是在這麼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在那片從未有人探索到過的中心地帶,屹立著一座常年雲霧繚繞的山峰,從山腳下往上眺望,莊嚴巍峨的建築群在雲霧中若隱若現,這裡便是被稱為華夏守護者的護龍山莊所在之處。

踏著泥濘不堪的山路,萬仞一面驅趕著不計其數的蚊蟲野獸,一面在黑龍的指導下闖過了一個又一個的迷魂陣,心中不禁感嘆道:“難怪護龍山莊存世數百年卻鮮為人知,要不是有黑龍帶路,恐怕我一輩子也不可能找得到這個地方。”

費盡千辛萬苦,萬仞好不容易闖出了最後一個迷宮陣法,四條人影卻突然竄出擋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人大聲喝道:“此處乃世俗禁地,朋友還請速速離去。”四人皆身材魁梧,滿臉的彪悍之色,看上去修為應該不低。

“我說老黑,你這二十多年不回來,自家人都不認識你了啊,哈哈。”見四人並不認識自己,萬仞忍不住打趣起黑龍來。

“哼。”黑龍不屑地哼了一聲,並沒有理會萬仞。

萬仞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對著四個大漢拱手道:“幾位大哥,麻煩你們通傳一聲,就說南華集團萬仞求見護龍山莊掌門。”既然是來求人幫忙,自然也得講講禮節。

“你是何人?怎會知曉我山莊名諱?”聽到萬仞隨口講出‘護龍山莊’,四人神情立時一緊,迅速將萬仞團團圍住。

“看樣子幾位大哥是想試試我的身手了?”萬仞無奈地摸了摸鼻子,正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雖然他極不願意和對方動手,但是卻不得不承認,秀才遇到兵,那就只能用暴力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想至此,萬仞身形微微一晃,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向著四人疾奔而去,在原地留下了一連串的還未來得及消散的殘影,在幾個大漢毫無反應之時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連續擊出四拳,隨即便不再理會那四人繼續向上走去,直到他走出好幾步遠,身後才傳來一陣痛呼聲。開了這個先例,此後萬仞一路幾乎都是打著上去的,雖然他知道這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因為受到黑龍那“老子天下第一”的性格影響,萬仞也開始變得愛用拳頭來跟人講道理。

在擊敗了第七撥攔路人之後,萬仞終於來到了山頂,也就是護龍山莊的正門口。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緊閉的大門突然大開,一行七人飛快的魚貫而出,從其輕盈的身法中不難看出,這七人絕非萬仞先前遇到的攔路人能與之相比的。

瞟了一眼負手而立的萬仞,七人中的領頭人眯著眼睛說道:“你擅闖我禁地,傷我門人,是欺我護龍山莊無人嗎?”

萬仞攤了攤手,道:“我一早就表明了來意,可你們的人二話不說就要和我動手,我也只是自保罷了。”

“哼,強詞奪理。”領頭人說著,突然拔劍指向萬仞,“想見掌門先過我這關。”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萬仞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都已經一路打上來了,也不差這一撥人

了。

“佈陣。”領頭人一聲令下,七人迅速竄出各自佔了一個方位,將萬仞牢牢地圈於陣中,看他們那凝神屏氣的樣子,恐怕萬仞只要略有異動便會遭到他們無情的攻擊。

“你的對戰經驗尚淺,還是讓我來對付他們吧。”黑龍的聲音突然在萬仞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什麼意思?你可以代替我跟人對戰?”萬仞愣了愣,問道。

“這也是老子最近兩天剛剛發現的,在你全身心都處於放鬆的狀態下,老子便可以控制你的身體。”黑龍解釋道。

“哦?那要是你不肯把身體的控制權還給我,我豈不是就慘了?”放棄對自己身體的控制,萬仞還沒有這個膽量去嘗試。

“老子都說得這麼清楚了,只有在你全身心都放鬆的狀態下,老子才可以擁有你身體的控制權。”黑龍氣急敗壞地吼道。

“即便如此,我為什麼要讓你控制我的身體?”萬仞不明所以地再次問道。

“哼哼,這七人所擺的陣法便是被稱為華夏三大奇陣之首的天罡北斗劍陣,你小子要是不想缺胳膊斷腿,就馬上給老子拋卻雜念,全身放鬆。”黑龍冷哼道。

“小子,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陣法一旦啟動,必將不死不休。”見萬仞依舊是負手站立,領頭人眼神閃過一道精光,沉聲說道。

“我同樣也給你提個醒,你最好直接使出你們自認為最強的殺招,因為我絕對不會給你們第二次出手的機會。”萬仞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神態。

對於萬仞的狂妄,幾人都很是惱火,那領頭人更是冷哼一聲,要不是看眼前這個年輕人資質不錯,自己哪會而那麼多嘴,誰知道他非但不領情,反而還如此大言不慚,他以為自己是誰?就算是當年護龍山莊的第一高手黑龍在面對天罡北斗劍陣時也不敢誇下如此海口吧。

“天罡初起。”隨著領頭人的指令,陣中七人立刻展開詭異的步伐圍繞著萬仞飛快地轉動起來,在這不斷的轉動中,萬仞所感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強,似乎他所有的行動方向都被牢牢鎖住,讓他無法移動半分。

可讓在場所有人都驚駭莫名的事情卻發生了,本應在陣中無法動彈的萬仞居然毫不費力地動了幾下,那份輕鬆感簡直讓深悉天罡北斗劍陣的眾人驚得啞口無言。要知道天罡北斗劍陣之所以能夠振爍古今,就是因為能夠將七人的力量融於一體,使得每一個陣位都相當於是七人在合力對敵,對於陣中之人而言,就是無時無刻都在面對著七七四十九人的全力合擊,那種氣勢上的壓迫感又豈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所以但凡被困於天罡北斗劍陣中的人從來都只有捱打的份,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在陣法已經完全啟動的情況下顯得如此輕鬆寫意,若不是親眼看見又有誰會相信?

“北斗齊聚,破。”領頭人終於沉不住氣了,冒然下達了進攻的指令。

其餘六人均是皺了皺眉頭,因為陣法還未運轉到極致,若是此刻急於進攻便會將己方的破綻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雖然被困於陣中之人基本上都是無力反擊,可卻也是兇險異常。不過在陣法中,主陣者就是最高權威,只要主陣者下達了指令,就算明知道是錯誤的,其餘成員也要毫不猶豫的執行,否則一旦有人行動和其他人不一致,陣法必定會不攻自破。

“毀天滅地。”

隨著眾人齊聲大喝,蓄積已久的力量一股腦兒地朝處於陣中心的萬仞傾瀉而去,一時間滿場皆是呼嘯的破空聲,看上還真有點兒‘毀天滅地’的意思。

面對著著周身那鋪天蓋地的耀眼劍芒,萬仞滿不在乎的笑了笑,突然一股彷如實質的金黃色光芒伴隨著君臨天下般的狂霸氣勢透體而出,原本還勢如破竹的‘毀天滅地’剎那間變得支離破碎。

“啊!啊!啊!”一陣慘叫聲喚醒了處於驚愕中在場眾人,原本該是進攻方的七人此刻卻紛紛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嗥著,雖然看上去應該都沒有什麼大礙,但很明顯是他們敗了。

此刻在場的眾人早已被萬仞所表現出的強大實力給深深的震撼住了,那絕對是一種觸及靈魂的震撼,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只要擁有絕對的實力,就會得到別人的尊重。沒錯,在場眾人此刻看向萬仞的眼神就是尊重,對於高手的崇拜和敬重。

“我說老黑,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啊,這場面簡直就跟電腦特技似的。”重新得到身體控制權的萬仞微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關節,興奮地在心中大叫道:“我啥時候也能掌握這些?”由於是第一次見識到黑龍的身手,萬仞顯得有些激動和興奮,雖然他們倆擁有著同等的功力,可黑龍對於力量的掌控以及對戰的經驗卻是萬仞目前最為欠缺的。

“這都是老子數十年來與人對戰所積累的經驗,就憑你小子的天賦,恐怕一輩子都別想達到老子的高度。”黑龍傲氣十足地回答道。

“切,你這麼牛逼,有本事別賴在我身體裡啊。”萬仞瞥了瞥嘴,還擊道。

這時,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他先是示意在場的眾人退下,隨後朝著萬仞微笑道:“小夥子,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正是那個當年告訴萬仞關於黑龍的故事的白髮老人。

“老人家,我們終於又見面了。”見到老人,萬仞知道自己終於不用再繼續跟人動手了。說實話,這一路大戰下來,他甚是心驚,出現的對手是一個比一個強悍,真不知道這山門之中還會有著怎樣強大的存在。

“多謝手下留情了。”老人指了指仍趴在地上呻吟的七人,笑意盈盈地說道。

聽到老人的話,萬仞頓時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說道:“我下手不知道輕重,還望老人家莫要怪罪。”

老人不置可否地擺了擺手,朗聲說道:“掌門已經在等著你了,隨我來吧。”說完,轉身在前面帶路了。

萬仞點了點頭,足下發力隨著白髮老人而去。一腳踏入護龍山莊,萬仞就感覺自己似乎進入到了武俠小說中的世界,蜿蜒曲折的水榭長廊、雕樑畫棟的亭臺樓閣,一切的一切都找不到任何一絲現代的氣息,最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穿過長長的鵝卵石鋪成的主道,二人終於來到了一個古老的建築前,在白髮老人的示意下,萬仞隨他走進了這個見證了護龍山莊數百年曆史的雄偉大殿,望著大殿前那塊刻著‘壯我河山’的金字牌匾,萬仞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凝重的氣息,一種無法推卸的使命感在心中油然而生,此時此刻他也終於明白了黑龍當年為什麼寧願放棄自己的生命也要保住那個寶物,僅僅只是為了華夏守護者的這份榮耀,護龍山莊的門人就可以為之付出一切。

大殿不算很大,

主位之上坐著一位身著唐裝的老者,看上去雖然是已過花甲之年,滿頭銀絲,但他卻沒有絲毫給人老的感覺,尤其是那雙銳目,讓人忍不住有一種不敢直視的威懾力。

萬仞身旁的白髮老人上前一步,向唐裝老者點頭示意後,對萬仞介紹道:“小夥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護龍山莊現任掌門人,龍傲天。”接著,又指了指坐在下首位的一個駝背老人說道:“這位是二長老,龍行天。我叫龍霸天,是三長老。”

微微一笑,萬仞向著在三個老者一一行禮道:“在下萬仞,見過龍掌門和二位長老。”

“看樣子,你應該已經衝破了魂遊大法的封印。”龍傲天並沒有過多的客套,開門見山地說道:“可為什麼卻連黑龍當年一半的功力都不到?”

“這件事兒說來可就話長了。”萬仞苦笑著搖了搖頭,自行找了把椅子坐下,無奈地說道:“三位前輩一定是以為我已經得到了黑龍的全部力量吧?”

“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數?”一旁的龍霸天急忙問道,他本就是個急性子,自然也沉不住氣了。

萬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說道:“這麼跟幾位前輩說吧,我和黑龍現在正處於一種共存的狀態。”

“什麼?共存?”萬仞的猶如驚天之雷,使得三個老人都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龍傲天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黑龍並沒有死,而且還和你共有一個身體?”

“沒錯,就是這麼個情況。”萬仞點了點頭,繼續道:“具體的我也說不太清楚,還是讓黑龍自己來跟你們解釋吧。”在三個老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萬仞會心一笑放鬆了自己的心神。

“弟子黑龍,拜見掌門、二長老、三長老。”瞬息之間,一抹放蕩不羈的笑意伴隨著那傲視天下的霸道之氣逐漸爬上了萬仞的臉龐。

“沒錯,這就是黑龍的氣息,真的是黑龍。”龍霸天再也壓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動,上前一把擁住了‘黑龍’。

“三長老,您老還是這麼活力四射啊。”‘黑龍’同樣也反擁住龍霸天,唏噓道。

“好了,敘舊的事兒咱們先放一邊。”一直沒有開過口的龍行天也走上前拍了拍龍霸天和‘黑龍’的肩膀,微笑道:“黑龍,先給我們講講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二長老。”‘黑龍’拱手應了一聲,開始講述起事情的始末來。從二十多年前護送寶物的路上與牧野天仁同歸於盡開始,每一個細節他都敘述的非常詳盡,當說到與萬仞融合失敗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小時。

待‘黑龍’講完,龍傲天便皺眉沉吟道:“這麼說來,那個寶物應該還在你的手上吧?”

“是的,我藏在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除了我沒有人能夠找得到。”‘黑龍’點了點頭說道。

“好,那就暫時不要讓寶物現世了,一切都等到你和萬仞恢復了原有的功力再說吧。”龍傲天沒有絲毫的疑慮,畢竟對於黑龍的忠誠,他有著百分之百的信心。

“對了,你們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不會是想要讓我們幾個老頭子助你恢復功力吧?”龍傲天心情甚好,很是難得的跟‘黑龍’開了一個玩笑。

“萬仞這小子的一個女朋友在前不久遭了八歧社的毒手,原本他是想要直接去找八歧社的麻煩,但是考慮到自

身實力不足,所以在我的建議下才專程來尋求援助的。”‘黑龍’搖了搖頭說道。

“哦?那你想要我們如何援助?”龍霸天對於黑龍最是寵溺,想都沒想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掌門可以派兩個高手在暗中保護萬仞這小子,只要保證他能夠全身而退便可。”‘黑龍’無奈地說道:“否則我真怕這傻小子腦袋一熱,把自己給斷送在了八歧社裡。”

“你覺得派誰去比較合適呢?”龍傲天點了點頭,反問道。

‘黑龍’還未答話,卻只見龍傲天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自顧自地朗聲說道:“不知是哪位朋友光臨我護龍山莊,何不現身相見?”

龍傲天話音剛落,‘黑龍’心領神會瞬間閃到大殿前的石柱後面想要擒住對方,可誰知他連來人都還未看清便被一股極為強勁的力道給彈開倒飛回了原位,緊接著一個身著黑色緊身皮衣的苗條身影就這麼憑空出現在大殿之中。

“牧野沙織?”看清來人長相後,三位老者明顯吃了一驚,因為他們的感知早已經覆蓋了整個護龍山莊,陳雅欣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隱藏在大殿之中這麼久才被察覺,其功力之深厚可想而知。

“八歧戰神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龍傲天率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並沒有在意陳雅欣擅闖護龍山莊的行為,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裡,就算是想要怪罪恐怕也只能是忍一時風平浪靜了。

陳雅欣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萬仞,說道:“無意中聽見幾位剛剛的談話,正巧我也想要去找八歧社的麻煩,不如就讓我和他結伴而行吧。”

龍霸天一聽,頓時指陳雅欣吹鬍子瞪眼道:“不行,我不同意。”他的關門弟子當初差點就折在眼前這個女人手上,也難怪他會對陳雅欣不怎麼待見了。

“牧野沙織,你與八歧社大長老之間的恩怨我也有所耳聞,但是畢竟你也曾是八歧社的成員,更何況你現在又知曉了萬仞與黑龍之間的關係,要我們幾個老傢伙如何能夠相信你?”龍傲天也附和著說道。

“大長老殺了牧野建司,而我則是要去殺了大長老。”陳雅欣淡淡地說道:“這就是我的目的,信不信由你。”

“憑你的身手,就算是想要滅了八歧社恐怕也是輕而易舉,為何還要萬仞與你同行?”龍霸天立即反駁道:“別告訴你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恐怕你沒有這麼好心吧。”

“哼,坐井觀天之人,怎會知天下之大。”陳雅欣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難怪護龍山莊數百年來毫無寸進。”

“放肆,牧野紗織,你好大的膽子,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嗎?”聽到陳雅欣的冷言冷語,龍霸天頓時勃然大怒,而龍傲天和龍行天也默默地站了起來,看這架勢似乎是要和陳雅欣比劃比劃了。

“我勸你們不要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讓很單純的一件事情反而變得複雜了。”面對三個來者不善的老者,陳雅欣淡淡的一笑,整個人彷彿突然被抽離出了這個世界一般,顯得是那麼的虛無飄渺,明明她就站立於大殿之中,卻讓人有一種眼前空無一人的錯覺,一切似乎只是幻覺般。

“天人合一?”原打算動手的三個老者頓時愣在了原地,他們都是經受過多年古武薰陶的高手,一眼便看出了陳雅欣此時所展現出來的是什麼樣的一個境界,即便是當

年黑龍全盛時期也只能望其項背的一個恐怖境界,所以三人互望一眼之後便很是識趣的散去了正在凝聚的真氣。

再次淡淡地掃視了幾人一眼,陳雅欣滿意地微微一笑,傲然道:“怎麼樣?還需要我再解釋些什麼嗎?”

“罷了,看來我們幾個老頭子真的是老了,還是讓你們年輕人自己決定吧。”龍傲天擺了擺手,帶著龍行天和龍霸天走出了大殿,此時他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再去追究陳雅欣真正的目的了,畢竟她要是一心想對萬仞(黑龍)不利,根本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她,更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讓萬仞出來見我,你的氣息讓我感到很不舒服。”三個老人離開後,陳雅欣對著‘黑龍’皺了皺眉頭,冷冷地說道。

“雅欣,你……”重新掌握身體控制權的萬仞面對著曾經的愛人,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陌生感。

“答應我,以後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千萬不要再讓黑龍出現。”見到熟悉的萬仞,陳雅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你。”

第五十四章、被俘

“你確定從這裡可以進入到八歧社?”聞著下水道特有的氣味,以及附近時不時傳來的老鼠的嘶叫聲,萬仞忍不住小聲問道。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前面再拐兩個彎應該就到了。”走在他身邊的陳雅欣點了點頭說道:“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看著陳雅欣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萬仞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說道:“難道你不覺得這個地方很臭嗎?”

“呵,跟我曾經修煉的地方比起來,這裡是天堂。”陳雅欣輕笑一聲,淡淡地說道。

萬仞聞言愣了愣,好奇道:“雅欣,這些年你究竟都經歷過什麼?”

“在等等吧,等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陳雅欣的臉色變得黯淡起來,不過因為下水道的光線本就很暗,所以萬仞並沒有察覺到。

“好,我等你。”萬仞點頭道:“不過你一定要記住,無論你在別人眼中是牧野紗織也好,是八歧戰神也罷,但是在我心裡你永遠都只是那個被我捧在手心裡的陳雅欣。”

陳雅欣嬌軀輕顫,並沒有再答話,而是在心中悽然想道:“可如今我們都已經回不去了,不是嗎?”無數個日夜,她都曾幻想過自己能夠拋卻所有的負擔,就此投入到萬仞的懷中,繼續他們倆人之間還未完結的情緣,但是她真的能夠這麼做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在兩人說話只間,終於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

“上面就是八歧社?”萬仞皺著眉頭看了一下頭頂上方的排水口。

“沒錯,從這裡上去就是八歧社總部的後門,不過上面到處都是紅外線探測器,而且每隔半個小時都會有人到這附近巡邏。”陳雅欣如數家珍的說道:“所以我們上去以後,要以最快的速度進入到總部大樓裡。”

萬仞點了點頭,跟著陳雅欣一起慢慢地爬到下水道上方,在小心地推開排水口的鐵架後,兩人迅速伏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果然如陳雅欣所說的那樣,在他們正前方約五米處佈滿了一道道憑肉眼根本無法辨識的紅外線,不過這對於他們這兩個頂尖高手而言,想要穿越過去卻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陳雅欣快速尋找到一條最佳路線,朝萬仞打了一下手勢後,兩人便化身為一紅一

黃兩道殘影,如同離弦之箭般以一種常人根本無法看清楚的速度朝著正中央那幢三十多層高的巨大建築物衝了過去。那些異常靈敏的紅外線裝置在此刻似乎成了裝飾品一樣,任由兩人在密集的光線中來回穿梭,僅僅不到一分鐘時間,他們就已經來到了大樓前。

“咱們下一步怎麼做?”後背緊貼在牆壁上,萬仞輕聲問道。

“電梯和樓梯裡都裝有監控,所以只能順著大樓外側爬上去。”陳雅欣指了指高聳的大樓,說道:“按照之前的計劃分頭行動,得手以後立刻到頂層天台匯合。”

萬仞做了個OK的手勢,兩人立刻將自己吸附在牆壁上,就像是兩隻大蜘蛛一樣沿著光滑的大樓玻璃外層慢慢地向上移動著。在攀爬的過程中,他們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從樓頂不斷吹下來的陣陣強風,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猛烈的高樓強風給卷的墜樓身亡了,不過萬仞和陳雅欣都不是一般人,這種級別的風力幾乎就沒有對他們造成絲毫的影響。

也就幾分鐘時間,兩人便來到了22樓,萬仞用一隻手固定住身體,另一隻手貼著玻璃外牆運起了內力,暗勁一吐,極為輕鬆的就將這十多釐米厚度的加強型鋼化防彈玻璃給弄出了個缺口來,而在玻璃的切口處,可以明顯看到被高溫溶解過的痕跡。

對著陳雅欣點頭示意後,萬仞小心翼翼地順著缺口爬了進去。而陳雅欣則是目送萬仞安全潛入大樓後,這才放心的繼續向上移動,以比之先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剎那間就進入到了頂層36樓,看樣子她這一路上為了照顧到萬仞,不得不刻意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剛一落地,陳雅欣那鬼魅般的身影瞬息之間便來到了有四個黑衣人看守的房間門口,四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劃破了咽喉,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倒在了血泊中……

佐藤信野忙碌一整天后,在保鏢的護送下回到了他專屬的休息室。

這些年來,他手上的權利越來越大,特別是在殺掉了前任社長牧野建司後,可以說整個八歧社都處於他的完全掌控之中。不過雖然是手握重權,可是佐藤信野卻從來沒有睡過一天安穩覺,除了每天事物繁忙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令他寢食難安的原因,那就是前任社長的孫女牧野沙織,那個揹負著八歧戰神稱號的女人。

想到就連號稱忍者之神的服部祁川都飲恨在牧野沙織手中,佐藤信野不禁幽幽的嘆了口氣。

“誰?”作為一個上位者的敏感和直覺使得佐藤信野收回了思緒,站起身來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緊張了好一會兒之後卻並沒有發現什麼,自以為神經過敏的他無奈的笑了笑,不過也總算是鬆了口氣,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做著一個噩夢,難免經常會杯弓蛇影。

“咚咚咚咚……”突然,一陣物體連續落地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他的耳朵,佐藤信野立刻意識到剛剛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幻覺。

“誰在外面?”他朝門口大聲的吼了一句,可卻沒有人回應他。

良久,當佐藤信野緊張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時,只聽見‘砰’的一聲,休息室的正扇大門隨之化為了滿地塵埃,一個苗條纖細的黑影緩緩地走了進來。

“你是誰?”佐藤信野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得全身一顫,下意識的偷偷將手探入了書桌下的一個小抽屜裡。

“哼哼……”一陣冷笑聲從門口傳來,“沒想到你大長老也會有害怕的時候。”

對方來者不善的問候在佐藤信野聽來刺耳無比,他心中猛然一顫,似乎是猜到了些什麼,可還是不死心地大聲喊道:“你到底是誰?”

“我?”黑影的笑意更濃了,腳下突然發力,瞬間閃現到了佐藤信野跟前,咬牙切齒道:“你最不願意見到的人。”

“牧野沙織?”佐藤信野探入抽屜中的手終於摸到了一樣物體,他立即熟練的抓在了手中,神情戒備地說道:“你是來殺我的?”

“雖然我對牧野建司並沒有什麼好感,可是你殺了他,我就必須要為他報仇,除非……”陳雅欣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以一種戲謔的眼神盯著佐藤信野,就好像貓在吃掉老鼠之前會先將老鼠給玩弄致筋疲力盡一般,“你能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佐藤信野的眉毛習慣性的挑了挑,飛快的從抽屜裡拔出一把手槍對準陳雅欣的腦袋,陰沉著臉說道:“這個理由夠充分嗎?”他手上的這把槍是八歧社為了對付護龍山莊而研發的最新型武器,裡面的子彈採用科技含量非常高的合成金屬所制,不僅可以射穿防彈玻璃,甚至連陳雅欣這種古武者的護體真氣都能夠擊破,所以佐藤信野把槍抓在手裡之後,便下意識地認為自己可以扭轉局面。

“大長老,看來你真的是老糊塗了,難道你天真的以為一把破槍能對我造成什麼威脅?”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陳雅欣只是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嘴角咧出一絲不屑的嘲笑。

正想要扣動扳機的佐藤信野突然感覺到自己手腕一癢,整隻手便不再聽使喚,皺著眉頭用力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的右手正沿著手腕齊齊滑落。直到那隻仍舊握著手槍的斷手掉落地毯上,佐藤信野這才感覺到手腕處一陣劇痛襲來,他詫異的抬起自己的手腕,看著那整齊的切口不禁失聲嚎叫了起來。

幾秒鐘後,佐藤信野連身子也站不穩了,重重地坐倒在椅子上,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太過於小看了陳雅欣,雖然他研製出了可以對付陳雅欣的武器,可卻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那就是陳雅欣根本不會給他開槍的機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不時從佐藤信野手腕處飆射出的鮮血,陳雅欣只感到一陣興奮,閃電般將佐藤信野踹到在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放聲大笑了起來。

“等……等等……你聽我解釋……”已經七十歲高齡的佐藤信野被陳雅欣踩住了胸口,顯得有些呼吸不暢。

“解釋?就憑你對我發佈血色追殺令這一點,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麼?”看著因失血過多而渾身顫抖的佐藤信野,陳雅欣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我的身後站著一個我們誰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所有針對你們牧野家的行動全都是她的決定。”佐藤信野喘著粗氣說道。

“哦?她是誰?”陳雅欣眯起了雙眼,威脅道:“欺騙我的下場,你應該非常清楚。”

佐藤信野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顫抖著說道:“是,是千代內親王。”

“千代內親王?”陳雅欣的眉毛動了動。

“是,是的,如今的八歧社實際上是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佐藤信野說道。

“你是不是以為你搬出身後的這個大人

物,我就不敢殺你了?”陳雅欣的表情並沒有什麼大的波動。

“我,我只不過是一個被人操控的傀儡,求求你放......”佐藤信野連求饒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陳雅欣便一腳狠狠地跺在了他的腹部,黑色皮靴深深的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從側面看就好像是陳雅欣的一隻腳隔著他的肚子實實在在地踩在地毯上一樣。

“噗……”一陣血霧從佐藤信野的口中噴出,他的五臟六腑恐怕已然在陳雅欣的腳下變得粉碎,他雙目圓瞪一臉絕望的神色,奄奄一息地說道:“跟……跟天……天皇作對……你不會……不會有好……好下場的……”說完最後一個字,佐藤信野終於極為不甘地閉上了眼睛。

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雷霆萬鈞般的皮靴跺在了佐藤信野的腦袋上,只聽見‘啪’的一聲血光四濺,陳雅欣的雙眸中浮現出兩道詭異的血紅色精光,口中喃喃道:“千代內親王嗎?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話分兩頭,萬仞獨自一人潛入到22樓後,想要抓個小嘍囉來問話,可是卻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在一路的搜索下他來到了一間類似於臥室的房間,之所以說是臥室,是因為裡面擺放了一張床和一張書桌,除此之外便別無他物。

見房間內沒有人,萬仞便轉頭打算繼續搜索其他房間,卻只聽到開門聲響起,一個穿著暴露長相恬美的女人推門走了進來。

“什麼人?”發現自己的房間內居然有人,女人下意識地厲聲喝道。

“是你?”看清對方的長相後,萬仞不由得驚訝道:“原來你也是八歧社的人。”來人正是假扮服務員並殺害了汪含煙的罪魁禍首,夏木良子。

“萬仞?”夏木良子當然也認出了萬仞,她不由得心中暗喜,眼中閃動著幽光,說道:“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俗話說先發制人後發受制於人,夏木良子暗地裡右手一抖,數根銀針便朝萬仞急射而去。

見對方上來就下死手,萬仞也懶得再廢話,抬起一腳將面前的書桌踢向了夏木良子,銀針悉數射在書桌上,只聽見‘嘭’的一聲響起,整張書桌剎那間被硬生生的炸成了粉末。

“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高手。”夏木良子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看來我也需要認真一些了。”話音剛落,夏木良子便以迅捷無比的速度衝向了萬仞,以食指和中指向萬仞的胸口刺去。

“好快。”萬仞心中一震,完全沒有絲毫思考時間強行向後閃開了一段距離,雖然躲過了對方的這一殺招,可是卻被暗中射出的銀針給刺中右臂,此刻他的整條胳膊都已經開始麻木。

“銀針刺穴?”萬仞強忍著胳膊上的痠麻,心驚肉跳的說出了這幾個字,他非常清楚的記得,在和黑龍討論關於佟豔玲腿上的傷勢時,黑龍曾無意間透露過關於銀針刺穴這門功夫,不過卻因為各種原因而失傳多年,沒想到眼前這個日本女人居然會使用連黑龍都沒曾學會的古老功法。

“哼哼,算你還有點見識。”夏木良子陰笑著說道,話音剛落人就已經閃到了萬仞跟前,絲毫沒有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

在與夏木良子對拆了數招之後,萬仞突然感到胸口一陣氣悶,嘴角溢出一絲暗紅色的血跡,手腳上頓時也慢了半拍。夏木良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以極快的手

法將早已準備好的十來根銀針盡數插入了萬仞的周身各大要穴,並一腳將他踹倒在牆角處。

萬仞用後背頂著牆壁吃力地站了起來,臉上盡是痛苦之色,他看著夏木良子吃力地罵道:“卑鄙,針上有毒。”

夏木良子一隻手掐住萬仞的脖子,冷笑道:“我可沒說過我的針上面沒有毒。”說完,手上用力將萬仞狠狠地摔倒在床前的地板上。

萬仞此刻非常想要讓黑龍出來解決掉眼前這個麻煩,可是他只要稍稍放鬆一下心神,便會感覺到體內的毒素順著血液加速朝心臟湧去,這樣一來恐怕在黑龍出現之前自己就已經毒發身亡了,不得已他只好暫且以內力壓制住毒素的蔓延。

看著萬仞無力的趴在地上(各種。”

萬仞此刻渾身痛癢難當,猶如被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噬著骨髓一般,可他仍然咬緊了牙關喘著粗氣大罵道:“用毒算什麼本事,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你們中國人有一句古話叫做成者王侯敗者寇,不管我使用什麼方法,總之現在是我贏了。”夏木良子很是不屑地說道:“而你作為失敗者,就只配被我踩在腳下。”

“你……”萬仞語塞了,夏木良子說的不錯,成者王侯敗者寇,只有勝利的一方才有資格去指責別人。

“行了,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夏木良子眯著眼睛說道。

“什,什麼東西?”萬仞隱隱已經猜到,夏木良子所指應該就是八歧社和護龍山莊爭奪了二十多年的那個寶物,不過他還沒有傻到去承認自己知道寶物的下落。

“我想你應該心知肚明吧?”夏木良子不答反問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萬仞繼續裝傻充愣道。

“我這個人沒有什麼耐心,你最好能夠識相點,否則……”夏木良子頓了頓,繼續道:“我保證你的下場會比你那個女朋友還要慘。”

夏木良子的這句話使萬仞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的青筋高高鼓起,雙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憤怒地盯著夏木良子,大聲吼道:“原來是你?”

“沒錯,就是我。”看到萬仞憤怒的表情,夏木良子顯得開心極了,放肆地大笑著說道:“你的那個小情人就是被我折磨致死的。”從她那興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對於折磨人這件事似乎已經達到了瘋狂的地步。

“你這個不得好死的賤人,我要把你碎屍萬段。”萬仞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奈何渾身痠軟無力,就連眨一下眼皮都顯得極為費勁。

“哈哈,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夏木良子極為放肆的大笑著,“你要是現在把東西交出來還來得及,省得一會兒生不如死。”

“廢話少說,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老子正嫌皮癢癢呢。”萬仞本身就不是一個人容易服軟的人,此刻面對著這個與自己有著血海深仇的女人,他更加不會屈服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說完,夏木良子抬起穿著高跟短靴的右腳對著萬仞的胸口狠狠地踹了下來。

尖銳的高跟正戳在他心口處的劍突骨上,難以言喻的劇痛迫使萬仞如同觸電般渾身一陣輕微的顫抖,他緊握著雙拳,緊咬著牙關,臉上盡是抽搐的表情,不過愣是強忍著沒有吭聲。

“啊,我差點忘了,你是個戀足者。”夏木良子像是想起來什麼,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輕

蔑地說道:“我剛剛那樣踹你,是不是感覺很爽啊。”

萬仞緊閉起雙眼,不再理會夏木良子,此刻的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力氣去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拼盡全力去壓制體內的毒素,希望能夠儘快把黑龍給放出來。

“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承認了。”見萬仞不理睬自己,夏木良子顯得並不在意,臉上反而浮現出邪惡的笑容,忽然脫掉了腳上的短靴,二話不說便將一雙沁透了汗水的白襪腳踩到了萬仞的臉上,“好好享受我的恩賜吧,哈哈哈哈。”

夏木良子一定是剛剛進行過大量的運動,她腳上的白襪滿是汗水,散發出淡淡的汗臭味,萬仞的臉上立刻露出一副嫌棄的樣子,拼命地搖晃著腦袋躲避著。可萬仞越是躲,夏木良子就越是想要征服他,最後索性一把脫下了襪子強行塞進了萬仞的嘴裡,萬仞自然很是厭惡的吐了出來,而夏木良子則是不甘心地撿起襪子再次往他嘴裡塞去。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了好幾個回合,夏木良子漸漸煩躁了起來,當萬仞第五次將口中的襪子吐出來之後,她極其惱怒地在萬仞臉上狠狠地跺了一腳,雖然她此刻沒有穿鞋子,但是那極強的腳力還是讓萬仞感受到了萬分的痛苦。

“這不正是你所喜歡的嗎?”夏木良子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她踩著萬仞的臉一邊狠狠地碾著,一邊黑著臉問道:“為什麼要反抗?”此時此刻,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瞭如何征服萬仞這件事上,至於逼問寶物的下落,則完全被她拋在了腦後。

“沒錯,我的確是戀足。”忍受著夏木良子給自己帶來的痛楚,萬仞咬著牙大罵道:“可是老子偏偏就對你沒興趣。”

“你還挺有原則的嘛。”聽了萬仞的話,夏木良子不怒反笑,只見她彎下身子一把掐住萬仞的下巴,然後從衣兜裡掏出一顆紅色的小藥丸強行塞進了萬仞的嘴裡。

“你,你給我吃的什麼東西?”小藥丸入口即化,萬仞連反應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頓時有些驚愕地喊道。

“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夏木良子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了。

第五十五章、釋放

平心而論,夏木良子算得上是一個百裡挑一的大美女,若放在古代恐怕也會引得那些富家公子為博其一笑而散盡千金,然而此刻夏木良子臉上的笑意卻讓萬仞感到不寒而慄。

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時候,全身忽然燥熱起來,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在體內快速擴散著,就連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他努力想要使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能為力,也就幾分鐘的時間,他的眼裡就只剩下夏木良子那赤裸著的雙腳了。

夏木良子強迫萬仞吃進去的小藥丸是美國軍方最新研製的刑訊逼供的禁藥,它的主要功效是能夠有效的麻痺人體大腦細胞,使人迅速進入被催眠狀態,隨之產生的副作用則會喚醒服藥之人最原始的慾望,足以使一個貞潔烈女瞬間變成淫娃蕩婦,而對於萬仞這樣的戀足者而言,更是致命的。

“我的腳是不是很美?”見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夏木良子陰陰地笑問道。

“呼……呼……呼……”萬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夏木良子的雙腳,喉嚨裡發出一陣野獸般的低哞。

“我猜你現在一定很想舔我的腳,對嗎?”夏木良子將一隻腳伸到萬仞的面前,輕輕地扭動著腳

趾。

“咕……”萬仞本能的嚥下一大口唾液,用力地點了點頭。

“求我啊,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夏木良子把腳再次往前伸了一點兒,腳趾已經觸碰到了萬仞的鼻尖。

此刻的萬仞早已經到了慾火焚身的地步,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他立刻伏下身子對著夏木良子磕起頭來,一邊磕一邊含糊不清地喊道:“求求你,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吧。”

“看到那雙鞋子了嗎?”夏木良子指了指她剛剛脫下的短靴,引誘道:“把鞋子給我舔乾淨,我就考慮考慮讓你舔我的腳。”

這雙短靴夏木良子穿了很久,而且她還從來沒有清洗過,所以靴面上積累了不少的塵垢,靴底更是汙穢不堪。可是在藥物的麻痺下,萬仞毫不猶豫地把短靴抱在了懷裡,儘可能伸長了舌頭瘋狂地舔舐了起來。

看著在自己腳下卑微無比的萬仞,夏木良子似乎還並沒有滿足,她繼續挑逗道:“用力舔呀,看樣子你不是特別想要舔我的腳嘛。”

果然,在她的刺激下,萬仞加快了舔舐的頻率,可是夏木良子卻依然沒有打算放過他,不斷地用言語對他進行著羞辱。

“怎麼還沒有舔乾淨?你真是連條狗都不如呢。”

“給我認真一點兒,所有的汙垢都要吞到肚子裡,不許吐出來。”

“我的鞋子味道不錯吧?看你那賤樣兒,很過癮吧?”

“再努力一點兒,很快你就能舔到我的腳了,再加把勁兒。”

望著夏木良子故意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雙腳,萬仞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慾望膨脹到極點的他終於忍受不住一把抱住了夏木良子的雙腳,張口便將她的腳趾含到了嘴裡。

“混蛋,我允許你舔了嗎?”夏木良子將雙腳從萬仞的懷中抽了出來,然後狠狠地一腳把他的腦袋踩在了地板上。

萬仞的五官被堅硬的地板硌的極為痛苦,可他卻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不過話說回來,即便他此刻沒有中毒,恐怕在那藥效的控制下,他一樣也只能任由夏木良子像踩足球一樣踩著自己的腦袋。

“你剛剛不是還很硬氣嗎?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就變得跟條死狗一樣。”夏木良子腳下的力道越來越大,萬仞也顯得越來越痛苦,而她則是越來越開心。

就在夏木良子打算繼續羞辱萬仞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曾經也有一個女人像你這樣對待他,結果死的很難看。”

出於本能反應,夏木良子頭也不回地向後射出幾根銀針,緊接著轉過身來,卻發生身後空無一人,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那個聲音又從她的正前方傳來,“說實話,你的身手讓我絲毫提不起來一點點的興趣。”

夏木良子心頭一緊,機械般的回過頭去,只見一個身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年輕女子正雙手交叉在胸前歪著腦袋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藐視天下般的冷笑。

“牧野紗織。”夏木良子對於眼前的這個年輕女子可以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她們這一輩的成員曾經無論怎麼努力,卻總是被八歧戰神的光芒所掩蓋,本以為自己永遠都不可能會有出頭之日,可誰知道陳雅欣卻叛出了八歧社,這才讓夏木良子有了上位的機會。

“你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就立刻要了他的命。”夏木良子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和陳雅欣之間的差距,那絕對不是後天努力可以彌補得了

的,所以在認出了陳雅欣之後,她沒有絲毫猶豫地狠狠踩住了萬仞的脖子,並且還用力地碾了碾,巨大的壓力使得萬仞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陳雅欣冷哼一聲,電光火石間就已然出現在夏木良子的面前,夏木良子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後就感覺到自己被人掐住脖子給拎了起來。

“你這輩子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威脅一個你一輩子都惹不起的人。”陳雅欣一隻手掐著夏木良子的喉嚨將她高高舉起,正打算就此結果掉她的性命,卻猛然被失去了束縛的萬仞抱住了雙腳。

“求你了,讓我舔你的腳,我受不了啦。”萬仞一邊苦苦哀求著,一邊伸長了舌頭拼命地舔舐著陳雅欣的高跟長靴。

見萬仞似乎有些神志不清,陳雅欣不禁臉色一沉,將夏木良子狠狠地砸到了牆壁上,質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麼?”她雖然僅僅只用上了四層的功力,卻也將夏木良子砸的鑲在了牆壁裡動彈不得。

絕強的力道使得夏木良子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她掙扎著獰笑道:“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猜呀。”

陳雅欣眼中射出一道凌厲的精光,漫天的殺氣透體而出,身形一閃瞬間來到夏木良子跟前,飽含著憤怒的一拳硬生生的將夏木良子的胸口連著牆壁轟出了一個大洞,就像是被鑽地機給鑽過的一樣。

將拳頭緩緩的從夏木良子體內拔出,陳雅欣再次沉聲問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我,我給他吃了一種麻痺人體大大腦細胞的藥物。”夏木良子這輩子基本上沒有怕過什麼,但是此刻面對著如同地獄魔王一般恐怖的陳雅欣,她卻怕了,她怕自己在陳雅欣手上連死都死不了。

陳雅欣伸手從夏木良子的口袋中掏出了兩顆紅色的小藥丸,問道:“就是這個?”

“嗯。”夏木良子輕聲應道。

眯著眼睛將小藥丸收入囊中,陳雅欣繼續問道:“解藥呢?”

“沒有解藥。”夏木良子看到陳雅欣那不善的目光,急忙繼續解釋道:“只有讓他發洩完心中的慾望,藥效就會自動消退。”

陳雅欣面無表情地盯著夏木良子的眼睛好一會兒,確定她說的都是實話之後,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腦袋,淡淡地說道:“那麼現在你可以去死了。”言罷,陳雅欣手上內勁一吐,夏木良子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永遠的消失在了八歧社數百年曆史的塵埃中,連一點渣兒都沒有留下。

搖了搖頭,陳雅欣將仍舊瘋狂地舔舐著她雙腳的萬仞扶到了椅子上,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隨即一掌拍在了他的後背,萬仞體內的十多根銀針頓時激射而出,盡數釘在了早已被鮮血染紅的牆壁上,傷口處也跟著流出了暗紅色的血液。

不過令陳雅欣沒有想到的是,萬仞在稍稍喘息了一會兒之後再次‘撲通’一聲跪伏在她的面前,低聲下氣地地求道:“舔,舔腳,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看樣子萬仞體內的毒素雖然被陳雅欣以內力給逼了出來,可是那枚藥丸的藥效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陳雅欣的臉上頓時冒出了些許無奈的神色,但卻還是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長靴,將一雙無瑕似玉的白襪腳伸到了萬仞的嘴邊,柔聲道:“舔吧。”

得到了陳雅欣的許可,(各種在她的腳底輕輕地舔舐了起來。

可能是覺得不

太過癮,萬仞舔著舔著突然把陳雅欣的整整半隻腳掌完全塞進了嘴裡,靈活的舌頭開始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地遊走著、吮吸著,陳雅欣腳趾幾乎都已經頂到了他的嗓子眼了,可萬仞依然還在努力地往裡吞嚥著,好像是想要把陳雅欣的整隻腳都給吞進去似的。

已經很多年沒有享受過如此待遇的陳雅欣不禁發出了一聲愜意的呻吟,雖然萬仞從前也經常會給她舔腳,但是卻從來沒有讓她像今天這般舒服過,隨著萬仞的每一次吞嚥而產生的蠕動,使陳雅欣感覺自己的腳趾就好像是被母親捧在手中一樣,既溫暖又柔軟,這種感覺讓她陷入了瘋狂,她的眼中綻放出興奮的神采,被萬仞含在嘴裡的那隻腳開始主動往更深處探索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令她更加盡興。

雖然陳雅欣的腳並不大,雖然萬仞已經儘量把嘴張開到了極限,可是人的嘴又怎麼可能真的塞進去一隻成人女子的腳,所以萬仞的嘴角毫無疑問的被陳雅欣的腳給撐裂了,鮮血順著他嘴角一點一點的滴到了地板上。

猛然間發現萬仞的嘴角已經破裂,陳雅欣瞬間從瘋狂中冷靜了下來,萬仞卻還在非常努力地把她的腳往嘴裡塞,陳雅欣不禁一陣苦笑,用另一隻腳瞪住萬仞的臉,將塞在他嘴裡的腳給拔了出來,萬仞所分泌出的大量的口水也隨之被帶了出來。

見萬仞依舊是戀戀不捨的追逐著自己的雙腳,陳雅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對萬仞輕聲說道:“躺下吧,我會讓你更加舒服的。”她的眼神中沒有了先前的猶豫,就像是終於做出了什麼決定似的。

萬仞聽話地躺了下去,陳雅欣慢慢地扒掉了他的褲子,抬起腳輕輕地放在了他的兩腿之間,兩隻如玉般白皙的玉足踩著小萬仞來回搓動著,她的動作是那樣的輕柔,使得萬仞忍不住小聲哼哼了起來。

看著萬仞那享受的表情,陳雅欣溫柔地笑了笑,挪出一隻腳直接踩到了萬仞的臉上,而依舊踩著小萬仞的那隻腳更是加快了搓揉的頻率,萬仞頓時如同觸電般微微顫抖了起來,他雙手捧起陳雅欣踩在他臉上的那隻腳,張開嘴包裹住了陳雅欣的腳後跟輕輕地吮吸起來,完全不顧自己那還在一點一點往外滲著血的嘴角。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陳雅欣突然將萬仞口中的腳後跟用力地往裡踩了踩,而且還在不斷加大著力度,而原先對小萬仞的搓揉也改為了碾壓。

陳雅欣腳下的力氣越來越大,劇烈的疼痛由小萬仞傳入了萬仞的大腦,他的嘴裡被陳雅欣的腳後跟給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低沉的悶哼,隨著一陣陣痛苦並快樂的刺激,小萬仞高亢地吼叫了一聲之後,一股溫熱的乳白色粘液如泉湧般盡數噴到了陳雅欣的腳上。

經過這一頓痛快的發洩,萬仞整個人頓時軟癱下來,任由那令人回味無窮的快感衝擊著自己的腦部神經,竟然就這樣帶著幸福的微笑昏迷了過去......當萬仞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陳雅欣正站在窗戶邊觀望著窗外的情況。

“雅欣。”萬仞下意識的叫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猛地坐起吃驚地望著周圍的環境,確定自己還在先前的那個房間裡,於是皺著眉頭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聽到聲響,陳雅欣回過頭來,反問道:“你都不記得了嗎?”

“我只

記得有人逼我吃了一顆藥丸,之後腦袋就一片空白了。”萬仞努力回憶著先前發生的事情,表情有些痛苦地說道:“那個女人呢?”

捋了捋耳邊的秀髮,陳雅欣半開玩笑地說道:“她這會兒估計已經在奈何橋上喝孟婆湯了吧。”

“你殺了她?”望了一眼牆壁上的裂痕和血跡,萬仞似乎能夠想象到夏木良子的慘狀,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寒意。

陳雅欣點了點頭。

“可她就是殺害含煙的兇手,我……”萬仞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他的語氣和表情無疑不是在責怪陳雅欣應該讓他親手為汪含煙報仇。

“你不是她的對手。”陳雅欣笑了笑,繼續說道:“雖然她的功力並不及你,但是卻可以用經驗和手段來彌補和你之間的差距,否則你也不會被制住了。”

“罷了,至少也算是替含煙報了仇了。”陳雅欣的話讓萬仞臉上一熱,只得尷尬地岔開話題道:“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你恢復的怎麼樣?”陳雅欣想了想問道。

萬仞下床來活動了幾下,感覺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點頭道:“沒什麼問題。”

“那就按原計劃,先離開這裡再說吧。”陳雅欣說著,抓起萬仞的一隻手離開了這間充滿了血腥味的房間。

在一陣急速狂奔之下,兩人躲過了沿途的攝像頭來到了頂樓天台,可是當他們推開天台的門之後,呈現在他們眼前的卻並不是陳雅欣所描述的那個地方,而是變成了一個巨大而瑰麗的空間,一個完全由玻璃所建造的大型複雜建築體,整個空間都是用透明的玻璃所分隔開來,就像是一個小型的水晶宮一樣。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隆隆’的聲響,一個螺旋形的鐵門從地下升起,將陳雅欣來時的那扇門完全給封住了,而原本寬闊無比的天台四周也被一道肉眼可見的光罩給整個罩了起來,陳雅欣和萬仞算是徹底的被困在了這個完全密封的空間裡。

緊接著,一個清晰的立體全息投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那是一個年約三十歲左右的漂亮女人,她身著價格不菲的LV套裝,手裡端著一杯上等的紅酒,穿著紅底高跟鞋的雙腳隨意地搭在面前的辦公桌上,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正討好般的舔舐著她的鞋底,而她正一臉得意的看著陳雅欣和萬仞,嚴格來說,是通過分佈在天台各處的監控攝像頭看著他們兩個。

“咦?”看到突然出現的這個女人,萬仞的腦海中頓時升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於是開口說道:“這個女人,好眼熟。”

“你認識她?”聽到萬仞突然開口,陳雅欣扭過頭來疑惑道。

“好像在哪裡見過。”萬仞點了點頭,突然拍了一下腦袋大叫道:“我想起來了,我曾經在一家鞋店裡見過她。”萬仞終於想起來,眼前這個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一股子高貴氣息的女人就是當初在鞋店裡請求自己幫忙挑選鞋子的那個女人,而她腳上的這雙正在被人悉心舔舐著的紅底高跟鞋,正是自己為她挑選的克里斯汀布魯托。

“萬總真是好記性,謝謝你給我挑的這雙鞋子,我非常喜歡。”女人微笑著喝了一口紅酒,輕挑著眉毛說道:“不過,我究竟是應該叫你萬仞呢,還是應該叫你黑龍呢?”

萬仞聞言,心中頓時一驚,轉頭看向陳雅欣,意思是說她怎麼會知道我的秘密?

陳雅欣沒有理會萬仞,

而是看著那個女人試探性地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佐藤信野口中的那個千代內親王吧?”

以一種彷彿在看害蟲一樣的眼光盯著陳雅欣看了一會之後,女人緩緩地說道:“不愧是八歧戰神的傳人,在如此防護嚴密的大樓裡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我的兩員大將,真是名不虛傳啊。”她並沒有正面回答陳雅欣的問題,但是字裡行間卻已然承認自己就是八歧社目前真正的掌控者。

“哼,還是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要讓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沉痛的代價。”陳雅欣眯著雙眼,語氣強硬地說道。

“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很開心,八歧社曾經的不敗戰神和護龍山莊的第一高手居然都成了我的階下囚,哈哈哈哈。”在深深地審視了陳雅欣和萬仞二人幾秒鐘後,千代突然大笑道。

“就憑這雕蟲小技也想困住我們?”陳雅欣環視了一眼周圍的光罩,冷笑道。

“當然,這個防護罩的確無法困住你們兩大高手,不過……”千代說著,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黑色遙控器按了一下,繼續道:“你們已經沒有時間了。”

就在千代按下遙控器之後,陳雅欣和萬仞感覺到腳下突然傳來劇烈的震動,一個密封的大鐵櫃緩緩地從地下升了起來。緊接著,隨著一陣‘咔咔’的機械制動聲響起,四個前所未見過的大傢伙從鐵櫃裡面走了出來,它們渾身覆蓋著一層金黃色的金屬,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鋼刀,每走一步地上都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機器人?”萬仞和陳雅欣對了一眼,他們從各自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一種叫做震驚的東西。

“不不不,機器人三個字又怎麼能夠配得上我大日本帝國最偉大的發明呢。”千代隔著屏幕對二人搖了搖手指,滿臉高傲地說道:“你們應該稱它們為生化武士。”也難怪千代會說出這樣的話,那四個所謂的生化武士不僅外形高大威猛,就連手指和關節都顯得極為精細,單從靈活程度上而言的確就不是一般的機器人可以與之比擬的。

第五十六章、生化武士

俗話說先發制人後發受制於人,在千代的話剛剛說完的一剎那,陳雅欣就突然以她那超人般的速度閃到一個生化武士身前,凌空一腳狠狠地踢向了它的腦袋。

‘咣’的一聲響起,陳雅欣感到腳上一陣劇痛,隨即便被巨大反震之力給彈飛了過去,幸好萬仞眼疾手快在後面接住了她,而那個生化武士卻好像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一樣,仍然安靜地站在那裡,甚至連一點兒晃動也沒有。

“它們的盔甲和武器全部是採用最新研製的超合金所制,即便是被洲際導彈正面擊中也不會對它們產生絲毫的損傷。”千代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但它們最厲害的卻並不是防禦,而是攻擊。”說完,千代再次按動了手中的遙控器。

靠左邊的兩個生化武士眼中突然亮起了紅光,隨即它們的腳後跟處發出了一陣‘哧……’的氣動聲,以超越常人的速度揮舞著手中的鋼刀分別向陳雅欣和萬仞衝了過去。

兩把鋼刀在斬過空氣時發出了令人心驚膽寒的破風之聲,可見其力道是何等的驚人。面對這兩個氣勢洶洶的生化武士,萬仞和陳雅欣十分有默契地選擇了閃避,同時心中暗自驚訝這兩個大傢伙的靈活與敏捷

,完全不像是他們認知當中的那種行動遲緩的機械產物。

在斬擊落空之後,生化武士毫不停歇地朝著二人追了過去,並且只要稍稍接近就直接一刀砍去,完全不給陳雅欣和萬仞任何喘息的機會。

“知道在戰爭中決定勝敗的因素是什麼嗎?是士兵,但是人類卻太過於脆弱,一旦爆發戰爭士兵的傷亡便會成為各個國家最為頭疼的事情,而有了這種不怕死也不會死的生化武士,我大日本帝國必將會成為未來戰爭中最強的霸主。”看著被兩個生化武士窮追不捨的陳雅欣和萬仞,千代得意地說道:“你們的運氣很好,這幾個生化武士是最近才剛剛調試成功的樣品,能夠死在這種劃時代產物的手上,你們應該感到榮幸。”千代的眼中流露出一種接近病態的光芒。

這個時候,整個天台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如同被颱風侵襲過一般,所有的物件全都在生化武士無差別的攻擊上化為了滿地塵屑。

兩個高大卻異常敏捷的生化武士仍然在不停地追殺著萬仞和陳雅欣,一刀接著一刀,每一刀都足以將一個人活生生地斬成兩段,最令萬仞頭疼的是這些傢伙完全根本不需要休息,只要它們的目標還有著生命跡象,它們就會永無休止的攻擊。雖然萬仞和陳雅欣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可他們畢竟也只是人類,而這種機械特有的持久力對於人類而言是最為致命的。

在躲避生化武士攻擊的期間,陳雅欣和萬仞也不止一次找機會對它們的頭部、頸部等致命部位進行過強力的反擊,可結果非但沒有對生化武士造成絲毫的損傷,反而會被那巨大的反震之力影響到自己躲避的速度。

直到此刻他們兩人才不得不承認,千代剛剛所說的一切並非都是危言聳聽,這些生化武士不僅刀槍不入,而且動作靈活敏捷,最重要的是它們動力持久,絕非人力所能抵抗,假若是普通士兵碰到這樣的對手,必定會遭到滅頂之災。

“有沒有想到什麼對付這些怪物的辦法?”在一陣反擊無效之後,陳雅欣一邊閃避著生化武士的攻擊,一邊向萬仞大聲詢問道。

萬仞側身閃過另一個生化武士的迎頭一刀,回答道:“剛想到一個,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說著,萬仞指了指被生化武士破壞的地板下所裸露出來的電線。

陳雅欣會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不管行不行,先試試吧。”

兩人說幹就幹,陳雅欣利用速度優勢從地板下拉出一條電線,就在其中一個生化武士追上來的瞬間,她突然以更快的速度繞到了那個生化武士的背後,然後將手上的電線纏在了對方的脖子上,不過可惜的是生化武士一點異常反應也沒有出現,繼續揮舞著鋼刀向陳雅欣斬殺而來。

“看來的確是行不通啊。”目睹了一切的萬仞遺憾的嘆了口氣,微微有些惱怒地扔掉了他剛剛扯出來的一條電線。

“你們能想到的,難道我就想不到嗎?我的生化武士在防火防水防雷方面幾乎已經接近完美,就算是百萬伏特以上的電擊也無法擊穿它的絕緣保護層。”從立體全息投影中傳來了千代充滿藐視的冷笑聲,“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所謂的絕頂高手究竟還能抵抗多久。”

千代的話音剛落,陳雅欣和萬仞便聽到‘哧……’的聲音響起,一直站在旁邊靜止不動的兩個生化武士眼中也

一下子亮起了紅光,向著他們兩人衝了過來。一時間,萬仞和陳雅欣分別遭受到了兩個生化武士猛烈的攻擊,而且最令人頭疼的是它們互相之間居然還會配合進攻,甚至比陳雅欣和萬仞的配合更為默契,這頓時讓兩人的壓力加重了何止兩倍。

唰、唰、唰、唰……

四個生化武士的招式簡單而致命,幾乎每一刀都會發出刺耳的破風聲,面對這種情況,陳雅欣著實沒有了辦法,只得朝萬仞大聲喊道:“情況對我們不利,待會兒我會找機會打破外圍的防護罩,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就等你這句話呢。”萬仞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說話間,陳雅欣突然翻身凌空一腳踹向了其中一個生化武士的胸口,然後藉著反震之力瞬間來到了天台的邊緣地帶,蓄力已久的一拳猛然轟到了閃耀著淡藍色光芒的防護罩上,隨即發出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整個防護罩頓時被陳雅欣給完全擊碎了。

看到這一幕,千代氣得將正在舔舐她鞋底的男人給一腳踹開,大怒道:“哼,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逃掉了嗎?”說著,她再次按動了遙控器。

原本一直只會使用鋼刀的四個生化武士同時抬起了左臂,一陣機械聲過後,它們的手都縮了進去,而重新伸出來的則是四挺大口徑的機槍。

千代之所以一直沒有讓生化武士使用熱武器,是因為她不希望有八歧社的成員聽到槍響而衝到樓頂上來,畢竟生化武士目前還是一個秘密,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但是此時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只想儘快殺掉這萬仞和陳雅欣,因為他們兩個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

為了不被人看到這場人類與機械的世紀大戰,千代不僅強行命令聽到槍響的警衛人員不許到樓上來,而且她還啟動了位於第30層的保險門,將通往30層以上的通道徹底封了起來。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像暴雨一般飛向了陳雅欣和萬仞,整天台頓時再次遭到了更為嚴重的破壞,萬仞和陳雅欣也終於不再隱藏自己那種非人類的速度,兩人就像沒有實體的幽靈一般,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閃避著每一顆子彈。

坐在辦公桌前的千代此時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看《黑客帝國》的電影的一般,監控畫面裡的這兩個人所展現出來的驚人速度令她不禁皺起了眉頭。而就在此時,場中異變再生,快速躲避著子彈的陳雅欣和萬仞突然在監控屏幕上失去了蹤影,沒有任何的預兆,就這麼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那兩個人呢?”千代心中大驚,立刻轉頭向那個被她踹到了一邊的裸男大聲問道。

這個裸男名叫王浩,幼年時跟隨做外貿生意的父母來到日本生活,可是一場人為的意外,使他的父母雙雙葬生在了火海之中,而他也在陰差陽錯之下邂逅了外出遊玩的日本天皇一家,從此便成為了千代的私奴,至今已經在千代腳下苟延殘喘了整整二十年。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馬上去查。”王浩立刻調出了整棟大樓所有的監控畫面,他仔細地搜索了一陣之後,對千代說道:“主人,所有的監控畫面都找遍了,但是卻找不到那兩個人,或許他們已經離開了大樓也說不定。”

“不可能,兩個大活人怎麼會憑空消失,你再給我好好找,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千代拿起桌上的皮鞭對著王浩狠狠地抽了一下,怒道:“要是找不到,看我今天不剝了你的狗皮。”

“是,主人。”王浩的臉上不敢露出半點痛苦之色,微微有些惶恐地回答道。

千代顯得有些急躁不安地在辦公桌前踱來踱去,在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她突然對王浩說道:“現在馬上將生化武士調回到這裡來。”

王浩有些驚訝地問道:“主人,這……”

“你是在質疑我的命令嗎?”千代眼神一冷,沉聲道:“立刻按我說的做。”

“是,主人。”王浩不敢再有任何的意見,立刻按照千代的吩咐向生化武士發出了指令。

當四個生化武士走進辦公室後,千代的心中懸著的石頭才算是放了下來,可是她皺著眉頭還來得及舒展,就聽到了一聲巨響,辦公室的特製大門隨之變得四分五裂,王浩當場被碎裂的大門被砸倒在地昏死了過去,而千代則是在聽到聲響後的一剎那本能的按動了辦公桌底下的緊急按鈕,一個防護光罩隨即將她給保護了起來。

灰塵散盡,兩個人影從門外悠悠地走了進來,正是之前突然消失的陳雅欣和萬仞。看到兩人進來後,千代立刻意識到自己上當了,雖然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萬仞和陳雅欣究竟是如何躲到了哪裡,但是很明顯,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暗中跟著生化武士來找到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

想清楚這一切的千代,當即按動了手中的遙控器,同時怒火攻心地吼道:“可惡的傢伙,我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四個生化武士在接受到命令之後,立刻揮舞著鋼刀向陳雅欣和萬仞砍來,力量依舊是那麼的令人心驚膽戰。而千代之所以沒有命令生化武士使用機槍,是因為這裡空間太小她怕誤傷到了自己,雖然她現在被防護罩給保護著,恐怕也擋不住幾槍,畢竟裝備在生化武士身上的可全部都是目前最高端的武器。

看到千代那勝券在握的表情,陳雅欣詭異地一笑,一邊閃避著生化武士的攻擊,一邊對千代說道:“你真以為我拿這些破銅爛鐵沒有辦法嗎?”

聽到陳雅欣的話,萬仞眼中也是閃爍著一種奇異的目光,笑問道:“不玩兒了?”

陳雅欣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不喜歡被人一直當成是獵物。”在說完這句話後,陳雅欣突然閃到一個生化武士的身後,以極快的速度在它的頭部連續拍了幾掌。

那個生化武士在被陳雅欣拍中之後,居然真的就靜止了下來,一動不動地站在了原地,幾秒鐘後它眼中的紅光也一下子消失了,就好像沒有了電源的機器一樣。

見自己的方法奏效,陳雅欣的眼中頓時露出了興奮無比的神色,沒有任何的猶豫,她鬼魅般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另一個生化武士的背後,同樣的也在它腦袋上連續拍了三掌,這個生化武士似乎比它先前的那個同伴要運氣差一些,在眼中的紅光消失之後,它整個‘哐啷’一聲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千代根本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陳雅欣並沒有理會千代,只見她行雲流水般穿梭在刀光劍影之中,瞬間便又讓一個生化武士停止了攻擊,就好像是在變魔術一樣。

“等等。”見陳雅欣正打算幹掉最後一個生化武士,萬仞突然開口叫住了她說道:“最後一個讓我來,怎麼樣?

”

陳雅欣聳了聳肩,對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萬仞笑了笑,身形一晃閃到了唯一一個還能動彈的生化武士身後,學著陳雅欣的樣子在它腦袋上快速拍了幾下,然後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正在一旁氣急敗壞的千代。

然而在被萬仞擊中頭部之後,這個生化武士並沒有像預想中一樣變成癱瘓,而是揮舞著鋼刀向前猛衝了幾步,緊接著‘嘩啦’一聲響起,在落地鋼化玻璃上撞出了一個大洞的同時從樓上摔了下去。

這一下不僅千代傻了眼,連陳雅欣也愣住了,萬仞有些無語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著陳雅欣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陳雅欣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萬仞的問題,而是轉頭面向在防護罩裡一臉慌亂的千代,淡淡地說道:“先別糾結這個問題了,正事要緊。”說完,她緩緩地走到閃著淡藍色光暈的防護罩前,抬起一腳狠狠地踹了下去,在陳雅欣那雷霆萬鈞般的恐怖力量下,防護罩瞬間變得支離破碎。

“啊……”千代尖叫一聲,抱著腦袋蹲在了辦公桌底下,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取而代之的卻是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只不過令她絕望的並不是自己現在的處境,而是她最引以為傲的生化武士竟然被陳雅欣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就變成了一堆廢鐵,這讓她感到了比死亡更加痛苦的絕望。

見陳雅欣和萬仞一步步走近,千代突然面目猙獰地大聲咆哮道:“你究竟做了什麼?”作為研發生化武士的總負責人,她比誰都清楚這種劃時代的人形兵器有著多麼恐怖的防禦能力,可是卻被眼前的兩個人卻如此輕描淡寫的就給破壞掉了,她怎麼都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陳雅欣冷哼一聲,以一種鄙夷的語氣說道:“一般的攻擊的確無法對它們造成傷害,但是武者的真氣卻可以直接滲透進它們體內,破壞掉裡面的電路原件,你以為憑著這幾塊鐵疙瘩就能夠稱霸世界了?哼,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可能,這不可能……”千代瘋狂地大吼著,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更無法接受來自於敵人的嘲諷。

就在這時,剛剛被那個墜樓的生化武士撞出的大洞外面傳來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萬仞皺了皺眉頭,衝陳雅欣問道:“怎麼回事?”

千代也感到有些疑惑,她趕緊調出了大樓外面的監控畫面,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只見在監控畫面中,四處都是火光跟屍體,那個墜下樓去的生化武士正在用機槍對著附近的八歧社成員不斷地掃射著,有時又會揮舞著鋼刀突然衝進躲避不及時的人群當中見人就砍,但凡被它砍中的人十有八九是被當場砍成了兩截,死狀極為慘烈。

而最為致命的是這個生化武士的速度遠遠超過一般人,只要它一發現有活著的生命體出現,就一定要殺掉對方為止。八歧社成員以各種方法進行反擊,可是卻根本無法擊破的生化武士的防禦,反而引來它更為瘋狂的屠殺。一時間,整個八歧社大樓完全變成了一個戰場,嚴格來說應該是一個屠宰場。

“這算是自相殘殺嗎?”看到這一面倒的屠殺場面,萬仞微微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好了,咱們先撤吧。”陳雅欣說著,突然一記手刀切在了千代的後頸上,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千代頓時便昏了過去

。

萬仞立即上前一步將千代扛在了肩膀上,衝著陳雅欣點了點頭,說道:“走吧。”

走到門口,陳雅欣回頭看了看昏迷中的王浩,眼中閃過一道厲色,抬起一腳狠狠地剁在他的心口上,可憐的王浩就這樣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去見了馬克思他老人家。

當兩人來到樓底時,只見四周一片混亂,到處可以看到不計其數的屍體,而在大樓的南邊此時正火光大作,不時聽到有人在尖叫著。

“看來今晚有很多人要失眠了。”萬仞嘟囔了一句,轉頭和陳雅欣相視一笑。

第五十七章、亂

在一間精緻豪華的房間裡,萬仞看著陳雅欣問道:“她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日本政府為了救她連軍隊都出動了。”

原本萬仞和陳雅欣打算趁著夜色乘坐當地蛇頭的船隻離開日本,可哪知他們還沒趕到港口便迎頭撞上了趕來營救千代的一夥軍人,在經過了幾番惡鬥之後,對方人數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是從四面八方越聚越多,最重要的是他們除了擁有最先進的武器裝備外,其中的古武高手居然也不在少數,陳雅欣擔心在混亂之中自己無暇顧及萬仞的周全,無奈之下只得對千代進行了一番威逼利誘,從她口中得知了這個秘密的藏身之處。

“她是日本皇室的內親王,當今天皇的長孫女,而剛剛我們遭遇到那夥人也並不是軍隊,而是皇室護衛隊。”陳雅欣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綁架了天皇的孫女?”萬仞深吸了一口冷氣,無語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陳雅欣無所謂地笑了笑,調侃道:“怎麼?你害怕了?”

“開玩笑,好歹我現在也算得上是個高手吧,怎麼可能會怕這些雜碎。”萬仞心知陳雅欣是為了緩和他緊張的情緒,也跟著大言不慚地說道:“我現在就想知道,那個什麼護衛隊為什麼這麼快就能找到咱們。”

“這個問題你就要問她本人了。”陳雅欣指了指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千代。

“喂,問你話呢,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定位裝置?”萬仞看著千代,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敢不說實話,可別怪我做出什麼猥瑣的事情來。”說完,他的嘴角咧出一絲淫蕩的笑意。

聽到萬仞的話,千代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隨即以一種無助的眼神望著陳雅欣。

陳雅欣直接無視掉千代的求助,淡淡地說道:“你別看我,他要是非禮你,我可能會在一旁幫忙錄像。”

“沒錯,然後把視頻發到網上,保證你一夜之間成為最火的網紅。”萬仞繼續添油加醋地附和道。

“不,你不會的。”千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說道:“你是個戀足者,你只對女人的腳感興趣。”

“這好像並不是重點吧?”萬仞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幾條黑線,只見他提高了音量,微微惱火地說道:“立刻回答我的問題,別以為可以裝傻充愣,矇混過關。”

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手裡捏著,千代也不敢再有所造次,細弱蚊聲地說道:“皇室護衛隊裡有一些人擁有著非常特殊的能力,只要我們還在日本,他們就能有辦法找到我們。”

同為高手的萬仞和陳雅欣顯然已經相信了千代的解釋,專職保護日本皇室的護衛隊,擁有這樣的奇人異士存在也算不上什麼稀奇事,畢竟就連他們自己也擁有著常人所無法理解的力量。可

是實際上,每一個日本皇室成員都會在體內植入一枚微型追蹤定位器,而千代自然也不會傻到把自己唯一被營救的希望透露給綁架她的兩個人。

幾人正說著,一陣螺旋槳的聲音呼嘯而過,萬仞神情一緊,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的一角向外瞟了幾眼,發現有好幾架直升飛機在空中四處盤旋著。

“現在全城都進入了戒嚴狀態。”萬仞皺著眉頭說道:“情況不是很樂觀啊。”

“他們應該暫時還沒有鎖定我們的具體位置。”陳雅欣也看了看外面的情況。

“護衛隊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你們沒有勝算的。”千代聽到直升飛機的聲音後,心中終於又有了些底氣,她抬起頭對萬仞二人說道。

陳雅欣臉色一冷,心中頓時升起一絲煩躁感,抬手甩了千代一記響亮的耳光,嘴上惡狠狠地說道:“給我安靜點兒。”接著又回過頭來,對萬仞問道:“你想到什麼主意沒有?”

“暫時還沒有。”萬仞攤了攤手。

陳雅欣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沉聲道:“要不咱們殺出去?”

“人家可是有著千軍萬馬,而且全部配備了最先進的武器裝備,我們又能殺多少?”萬仞認為現在出去無疑就是送死,但是正如千代所說的一樣,那些護衛隊肯定很快就會找來,必須要趕緊想出個辦法才行。

此時,陳雅欣極為需要發洩,她坐立不安地來回踱了幾步,忽然一把抓起千代的頭髮,將她摔在了地上,提起一腳便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臉上,口中狠狠地說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否則我讓你嚐嚐什麼叫做人間疾苦。”

千代是又氣又急又痛苦,自己堂堂一個皇室的內親王,向來都只有自己玩弄別人的份,可如今卻要被另一個女人踩在腳下凌辱,(各種。

“我說你小子真是笨的可以,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搞不定?”就在萬仞絞盡腦汁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許久沒有出現過的黑龍的聲音。

“別在那兒說一堆廢話,有什麼辦法直接講。”在這麼緊張的時刻聽到黑龍的聲音,萬仞內心其實是很興奮的,只不過可能他們兩個人都已經習慣了這種鬥嘴的交流方式。

“亂中求勝明白嗎?”黑龍果然也沒有在意萬仞的擠兌,仍舊是一副懶洋洋的語氣說道:“把整個城市給搞亂,能搞多亂就搞多亂,這樣你們就有機會突圍出去了,況且你們手上不是還有那個什麼內親王嗎,實在不行就拿她做擋箭牌。”

“關鍵問題是現在外面追兵重重,我們要如何才能把外面給搞亂呢?”萬仞沉思了一會兒,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黑龍大笑了一聲,繼續回答道:“老子正好知道一種功法,雖然不能對人造成任何傷害,但是卻特別適合搗亂。”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了巨大的金屬壓過路面的聲音,萬仞跑到窗口一看,頓時傻眼大罵道:“我去TMD,要不要這麼誇張,連坦克都開出來了。”

“我們已經被包圍了。”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萬仞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能找到這裡。”

“他們的內親王還在咱們手上,就算找到了這裡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陳雅欣指了指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千代說道。

萬仞跟著笑了幾聲,這才將黑龍的建議向陳雅欣轉述了一遍,陳雅欣聽後點了點頭道:“這的確是目前最合適的辦

法,你打算怎麼做?”

“你只管瞧好了。”說完,萬仞回過頭面前窗外,豎起一根手指輕觸在自己的嘴唇上,一種令人毛骨聳然的聲音鄒然響起。

這個聲音高低節奏極為不協調,令人感覺充滿了哀傷和恐懼,陳雅欣微微皺了皺眉,因為她感覺到自己心中的煩躁愈加強烈了起來,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打擾到萬仞的,只好強行忍耐著想要殺人的衝動,繼續狠狠地**起千代來。

萬仞所發出的這個聲音其實是一門內家功法,名曰攝心劫,與傳說中的獅吼功類似,區別是對人體不會產生任何的傷害,但是卻能讓聽到這個聲音的動物產生恐懼和不安,從而激起它們的兇殘的本性,從而使之發狂。

僅僅一盞茶的功夫,方圓十多公里內的所有動物全都被萬仞的攝心劫給折磨的聒噪不已,各家各戶的寵物都在瘋狂的叫喚著,被關在動物園裡的野獸也拼命地撞擊著鐵籠,馬路上的流浪狗已經開始四處狂奔,有的甚至對周圍的居民發起了攻擊,而那些並沒有受到攝心劫影響的動物們卻在受到其他動物的攻擊後也進入了癲狂狀態,整個城市頓時陷入了動物們的騷動之中。

見自己的攝心劫發揮了作用,萬仞拍了拍手,對著陳雅欣微笑道:“搞定了。”

“這麼快?”陳雅欣驚愕地應了一聲,踩著千代胸部的雙峰走到窗前望了望,只見成群結隊的老鼠在大街上到處亂竄,貓狗等寵物見人就咬,還有老鷹、大雁、仙鶴等飛禽以及老虎、黑熊等大型動物都從動物園裡跑了出來,居民傷亡率成直線急速上升著,整個城市儼然已經成為了動物世界。

萬仞和陳雅欣兩人對望一眼,異口同聲道:“就是現在。”

陳雅欣點了點頭,對著千代的面門就是一腳,冷聲問道:“離這裡最近的軍用機場在哪兒?”

千代被陳雅欣這一腳給踢的是鼻血橫流,一邊擺動著雙手,一邊虛弱地乞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受不了啦。”千代這會兒雖然已經服軟,可是按照她的脾氣是絕對咽不下這口氣的,她的心裡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對她百般羞辱的女人碎屍萬段。

陳雅欣含著笑在千代身邊蹲了下來,一隻腳輕輕地踏著千代的手腕說道:“如果你再多說一句廢話,下場會比現在還要慘。”說罷,腳下微微一用力,千代的腕骨應聲而碎。

“啊啊啊……”鑽心的劇痛使得千代撕心裂肺的尖叫了起來。

千代的慘叫聲並沒有激起陳雅欣的同情心,她又是一腳踢在千代的臉上,厲聲道:“看來你還是沒有吃夠苦頭啊。”

“我說,我說……”疼的滿頭是汗的千代強忍住手腕處的劇痛,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離,離這裡大概……大概二十……二十公里左右……”

“不行,太遠了,現在外面這麼亂,我們很難在短時間內趕到那裡。”萬仞想了想,對陳雅欣說道。

陳雅欣稍稍思考了一會兒,上前一把將千代提了起來,冷冷地威脅道:“想辦法讓你的部下派一架直升飛機過來。”

斷腕餘痛未消的千代被陳雅欣提著兩腳騰空不住地顫抖著,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此時的她早已顧不上什麼高貴和尊嚴了,只要能夠活命,別說是直升機飛了,就算陳雅欣要航空母艦她都必須要想辦法給整過來。

陳雅欣滿意地一把將

千代扔在了地上,千代跟丟了魂似的跑到房間內的固定電話前撥通了一個號碼,整個人顯得異常緊張地對著話筒說著些什麼,交流了幾句之後,千代突然大聲罵道:“你們這些飯桶趕緊給我調一架直升飛機過來,我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經過千代不停的施壓,護衛隊的負責人唯有選擇了妥協,按照千代的要求調來了軍用直升飛機。

“飛機停到什麼地方?”見陳雅欣的要求終於被滿足,千代也是暗地裡鬆了一口氣,怯怯地問道。

“不準停下來,直接飛到樓頂去。”萬仞眯著眼睛說道。

千代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立刻按照萬仞的意思在電話裡安排著。不得不說,護衛隊的辦事效率的確很快,不到十分鐘一架直升飛機就在樓頂開始盤旋起來。

見時機成熟,陳雅欣對萬仞使了個眼色,萬仞立即走到千代身邊,像抓小雞一樣將她給提了起來,道:“我們走。”說完,推開門帶頭往頂樓狂奔而去。

來到頂樓,萬仞和陳雅欣,包括千代在內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此刻漫天的飛禽正不停地衝擊著那架直升飛機,雖然根本無法突破螺旋槳旋轉時所產生的強烈氣流,可鳥群們就好像飛蛾撲火一樣不知疲倦地衝擊著。

兩人拎著千代直接躍上了飛機,萬仞對著飛行員大聲喊道道:“馬上起飛,往公海上飛,快。”飛行員也不敢有所違背,早已經準備就緒的直升飛機立刻如離玄之箭般衝了出去。

皇室護衛隊當然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萬仞和陳雅欣,他們早已派出了好幾架飛機在後面緊跟著,只是礙於自己的內親王還在人家手上,他們暫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真是過癮啊,恐怕日本政府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今天了,哈哈。”回憶著這一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萬仞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道。

“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們現在還沒有真正的安全。”陳雅欣一邊警惕著飛行員的一舉一動,一邊說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萬仞他們的直升飛機離公海已經不遠了,由於他們有千代做擋箭牌,皇室護衛隊也不敢對他們進行攔截,是在後面緊緊的尾隨著。

此時日本政府已經向周邊各國發布了緊急通告,說是恐怖組織綁架了他們的政府要員飛進了公海,希望可以得到各國的支援,至於具體誰被綁架了他們確是隻字未提。

此通告一出頓時引起了周邊各國的高度重視,紛紛表示會盡力提供最大的幫助,其實也都只是雷聲大雨點小,這些國家沒有一個對日本有好感,也只是隨便派了幾隻巡邏艦在四處遊蕩,並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動作。

“情況不太妙啊。”萬仞看到海上突然出現了許多來歷不明的軍艦,摳了摳腦袋說道:“看來應該是一些周邊鄰國的海軍盯上了我們這架日本飛機了。”

“那我們怎麼辦?”陳雅欣問道。

“沒辦法,只有跳海了。”萬仞想了想,眼神堅定地說道。

“你說什麼?”陳雅欣驚呼道。

萬仞笑了笑,解釋道:“日本人的飛機不會攻擊我們,並不代表其他國家不會攻擊我們,到時候恐怕會被人家一顆導彈直接給轟下來。”

話音未落,飛行艙裡的無線電臺就收到了來自中國海防巡邏艦隊的警告,勒令他們立刻飛離中國海域,否則便會行使領

空主權。

“看樣子也只有跳海了。”聽到中國軍方的警告後,陳雅欣聳了聳肩膀說道。

“那她怎麼辦?”萬仞指了指一旁的千代。

“唉,便宜你了。”陳雅欣看著千代嘆了口氣,突然打開艙門,迅捷無比的將她給一腳踹了下去。

“別傻愣著了,我們也趕緊跳吧。”見萬仞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陳雅欣沒好氣地啐了一口。

“哦,好。”萬仞愣愣地摸了摸鼻子。

正當兩人想要從機艙往外跳時,只聽見‘嗖’地一聲響起,隨即便看到一顆代表著死亡的導彈在火焰助推器的推動下正朝他們襲來。

“我草。”萬仞大罵一聲,不敢再有所猶豫,抱起陳雅欣就跳出了艙門。

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在萬仞和陳雅欣剛剛跳離飛機的一剎那,直升飛機已然被導彈擊中,劇烈的爆炸使得周圍的空氣產生了一種絞殺般的氣流,瞬間便擊中了陳雅欣,衝擊力之強,即便是以她大圓滿境界修為都難以抵抗,頓時整個人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狀態。

萬仞下意識的將陳雅欣摟入自己的懷中,儘可能的催動著內力,以自己的身體阻擋著爆炸所帶來的超強的衝擊力。而陳雅欣此刻雖然迷迷糊糊的,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萬仞身上傳來的熱量以及他所承受的痛楚,她似乎突然間明白了萬仞身邊的那些女人們,包括她自己在內,為什麼都會願意死心塌地的跟著萬仞了,因為他隨時隨地都可以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付出自己的一切,即便是丟掉性命,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萬仞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那股衝擊波似乎還在不斷的增強著,但他卻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也沒有露出一絲痛苦之色,獨自承受著這一切。

第五十八章、劇變

‘噗’的一聲,萬仞終於到了崩潰的邊緣,體內的真氣開始混亂,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後背上的皮膚出現了絲絲裂痕。

人類即便再強,也是有極限的,萬仞已經無法再承受那撕裂般的氣流所帶來的痛楚,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他憑藉著僅存的意志催動自己丹田內殘餘的真氣,對陳雅欣輕聲說道:“我快要堅持不住了,接下來就全看你自己的了,你一定要想辦法活下去……”說完這些話,萬仞怒吼一聲更為用力地抱住陳雅欣,利用丹田內最後一絲真氣將兩人緊緊地包裹在一起,這已經是他可以做到的最後的努力了。

千鈞一髮之際,陳雅欣終於從爆炸的衝擊中清醒了過來,她一隻手按在了萬仞的胸口處,一圈妖異的血紅色光芒驟然亮起,替萬仞分擔了大部分壓力,臉上浮現出責怪的表情,附在萬仞耳邊輕聲說道:“你這樣做值得嗎?”

萬仞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的,你是我的女人,我就有責任去保護你。”

陳雅欣呆呆的看著萬仞,他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身上密密麻麻地到處都是血痕,這正是先前為了抵擋爆炸的衝擊力時所留下來的。正當陳雅欣想要說些什麼之時,就只聽見‘噗通’一聲,兩人已然從高空中墜落到了海里,入水時掀起的層層浪花頓時將兩人所吞沒,陳雅欣立即運足內力護住萬仞迅速遊動了起來,那速度恐怕就連有著海中短跑冠軍之稱的旗魚都只能望塵莫及。

也不知究竟遊了多久,兩人的眼前終於出現了陸地,也顧不上這裡是哪一

國的境內,陳雅欣拖著萬仞從海中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了岸邊。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陳雅欣發現這裡居然是一個荒無人煙的小島,除了島上可能存在的毒蛇猛獸之外應該不會什麼別的危險。

望著臉色慘白正盤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的萬仞,陳雅欣深吸了一口氣坐到了他的對面,說道:“我答應過你,等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萬仞艱難地擺了擺手,輕聲說道:“經歷了這麼多,我也想明白了,凡事都糊塗一些,這樣就不用活的那麼辛苦了。”

陳雅欣沉默了,對於出生就註定不會平凡的她而言,可能一時半會還無法理解萬仞這種灑脫隨性的生活態度。

見陳雅欣沒有答話,萬仞再次開口說道:“回到我身邊吧,忘掉曾經所有的一切,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其實早在陳雅欣再次出現的那一刻起,萬仞就有過想要重拾這份感情的衝動,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才始終沒有對她表達過什麼。而在經歷了與黑龍融合失敗的過程之後,萬仞已經將一切都看開,與其思前想後,不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否則錯過了就只能遺憾終生。

“你別在逼我了。”陳雅欣的嘴角如同觸電般抽搐了一下,表情痛苦地說道:“每個人都揹負著屬於自己的宿命,我是八歧戰神牧野天仁的女兒,這個身份就註定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雅欣,不要再隱藏自己的感情了,你明明愛著我,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呢,回來吧,回到我身邊來。”萬仞表情堅定地說道:“忘掉所謂的身份,把自己當成是一個普通人,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好嗎?”

陳雅欣愣愣地望著萬仞,雙眸中流露出極為複雜的神色,好像是正在心中做著什麼掙扎似的。

就在萬仞還在等待著陳雅欣的回答時,異變突起,陳雅欣忽然探出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上,一股血紅色的光芒頓時將他籠罩在其中,而萬仞則感覺到丹田一震,剛剛凝聚起的一點真氣又完全被震散。

漫天血霧從口中噴出,萬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虛弱,他愣愣的盯著陳雅欣,吃力地說道:“雅欣……你……”

陳雅欣悽然一笑,口中喃喃道:“萬仞,你知道嗎?當年祖父安排我接近你,就是為了探尋那件失蹤了二十多年的寶物,可沒萬萬沒想到我居然真的愛上了你,雖然從小地獄般的特訓已經讓我的心變得異常冰冷,但我卻無法迴避自己內心真實存在的感情,感情這個東西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淚水,順著陳雅欣那白皙的面龐劃落,“直到方才,你寧可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我的平安時,我終於意識到,你的影子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從我的心中抹去了。”

“可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從小到大父親就是我心中的神,而那可惡的黑龍卻偏偏殺了他,你知道當我得知你就是黑龍選擇的傳承者時,我的心裡有多麼的煎熬和痛苦嗎?”陳雅欣臉上的淚水消失了,她悽然的看著萬仞,繼續說道:“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幫助你、保護你,就是為了等待黑龍甦醒後,親手殺了你為父親報仇。”

萬仞嘆了口氣,臉色慘然道:“這麼說來,你之前對我的感情也都是假的了?這所有的一切都僅僅只是你設的一個局?”說出這句話後,萬仞心中居然對陳雅欣

產生了濃濃的恨意。

“你很聰明,但是卻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你太容易相信女人,所以你才會落得現在這般田地。”陳雅欣也不再有所隱瞞,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死是你不可改變的結局,但你永遠都會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

萬仞知道,陳雅欣就要動手了,以他目前的情況,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心裡不免一陣陣後悔,可是後悔在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他只能掙扎著大聲發洩心中的不甘:“你愛我嗎?不,其實你心中並沒有愛,你也根本就不明白什麼叫做愛,你的心早就已經被仇恨所矇蔽。”

雅欣輕輕地搖了搖頭,淡然道:“萬仞,我真的愛你,只是為了寬慰父親在天之靈,我只能選擇讓你死在我的手上。放心吧,你不會寂寞的,當一切都結束之後,我會來陪你的。”說完,陳雅欣走到了萬仞的身邊,一把脫下了他的褲子。

萬仞又驚又怒,大吼道:“你要幹什麼?你可以殺了我,卻不能侮辱我,難道這就是你對我的愛嗎?”

“你不要緊張,我只是想要為你生一個孩子,如果能讓我們兩個的力量相結合,我真的不敢想象我們的孩子將會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個強大的存在啊。”陳雅欣微微含羞的輕笑道:“等我將我們的孩子撫養成人後,我就會來陪你,永遠的陪在你身邊。”

說完,陳雅欣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長靴,緩緩地踏上了萬仞的身體,而那雙已經被海水給浸溼了的白襪依舊是那麼的令人神往。接著,陳雅欣抬起一隻腳往萬仞的臉上慢慢地踏去,她的動作是如此純熟,沒有絲毫的猶豫。

萬仞只感覺到那曾經令他陶醉無比的誘人的幽香參雜著淡淡的皮革和海水的氣味爭先恐後的鑽入了他的呼吸道,隨著那秀美的腳底越來越接近,他身體的感官突然變得異常敏銳,終於陳雅欣的玉足完美的鑲嵌在了他的五官之上,胯間的小萬仞就如同從沉睡中甦醒的雄獅一般,漸漸地昂起了小腦袋,而他心中原本的抗拒之情在不知不覺中也化為了烏有。

感覺到腳下的變化,陳雅欣抿嘴一笑,站在萬仞身上開始一件一件脫著自己身上的衣物,她的動作是那樣的緩慢,就好像在向萬仞展示她完美的身材一般。

終於,當最後一件衣物脫落,陳雅欣挺直了自己的身體,握住早已是一柱擎天的小萬仞,緩緩的坐了下去,然後將一雙白襪塞入了萬仞的嘴裡,(各種。

剎那間,萬仞和陳雅欣同時感覺到了有一層阻隔被破除,冰冷與火熱瞬傳遍了他們的全身,每一個細胞似乎都被一種溫潤所包裹,無可抵禦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猛烈地衝襲著兩人的大腦。

萬仞一陣神志模糊,彷彿身體中有些什麼東西要被抽離似的,陰陽融合所帶來的那種無法形容的快感令他渾身不住的顫抖著,除了那冰與火的糾纏和臉上的玉足之外,他再也沒有其他的任何感覺。

陳雅欣緊咬著嘴唇,生澀的律動著,身上發出了淡淡的血紅色光暈,將萬仞也籠罩在其中,似乎是在吞噬著萬仞的身體一般。光暈吞吐閃爍,陳雅欣的淚水也不斷的滴落,每一滴都是那麼的晶瑩透澈,每一滴都包含著她心中最深的痛。

漸漸的,呻吟聲在這荒無人煙的小島上響起,最為原始的樂章顯得是如此的悽

美,每一個音符都令人感覺痛並快樂著。陳雅欣的動作也逐漸由生澀轉變為瘋狂,瘋狂的向萬仞索取著,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觸感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給我一個孩子吧……”陳雅欣呻吟著大喊了一聲。

萬仞再也無法忍耐,快感已然到達巔峰,他的嘴裡發出低沉的悶哼,小萬仞在高亢地大吼了一聲之後,一股溫熱的液體隨之噴湧而出,而他的意識也突然隨之變得清醒了。

呆呆的看著陳雅欣,萬仞也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心中究竟是一種什麼感受,他很詫異的發現自己竟然已經不那麼恨陳雅欣了,她那發自內心的愛意是不可能裝得出來的,尤其是她還剛剛才把自己最為珍貴的東西給予了自己,這讓萬仞又如何還能對她恨得起來,亦或許繼續活著的她恐怕將會比即將死去的他更加痛苦吧。

陳雅欣的喘息依然很劇烈,她從萬仞的嘴裡取出了自己的白襪,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胸膛,黯然道:“親愛的,你放心的去吧,我保證會讓我們的孩子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

陰離開了陽,陳雅欣深深的望了一眼無法動彈的萬仞,俯身在他唇間輕輕地吻了一下,說道:“等著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血紅色光芒驟然亮起,陳雅欣咬緊牙關,整個人高高躍起,雙腳對著萬仞的腦袋猛然跺下,她決定以萬仞最喜歡的方式來結束他的生命。

萬仞的眼眸中充滿了絕望,他甚至連自己的存在都已經無法感應到,更不要說試圖逃生,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眼睜睜的看著陳雅欣腳底的輪廓在自己眼中逐漸放大,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海岸邊漂浮起漫天的沙塵,而萬仞的整個身體也在這沙塵之中徹底的消失了。

“萬……仞……”陳雅欣痛苦的跪倒在地,兩行血淚悄然劃過了她的臉龐……

長沙市公安局刑警大隊。

韓紫妍正百無聊賴的坐在一間陳舊的審訊室裡,她的對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其中那個男警察正口沫橫飛地說著他從警校裡學來的審訊話述。

“你到底還打算沉默到什麼時候?不要以為你不開口,我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們早就已經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只是希望你能夠自己交待,爭取寬大處理。”

“你不要抱有僥倖心理,我們不會誣告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負隅頑抗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可無論他如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韓紫妍就是不為所動,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地面,偶爾還會因為無聊而打一個哈欠。

“大姐,你能不能說句話啊?算我求你了,隨便說點什麼都行。”面對韓紫妍的油鹽不進,第一次參與審訊的男警察終於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而亂了方寸。男警察這近似於哀求的語氣不僅沒能讓韓紫妍開口說話,甚至連瞟都沒有瞟他一眼,他身旁的那個女警則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色休閒服的年輕男子推門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仍然在以沉默對峙的韓紫妍,開口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來跟她聊聊。”

“是,強哥。”兩個警察應了一聲,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待倆人離開後,韓紫妍終於抬起頭來,她望著坐到對面的年輕男子,目光中閃動過幾許別樣的神色,淡淡地說道:“好久不見啊,張警官。”這個年輕

男子正是張強。

“很久嗎?”張強自行點上了一支香菸,別有深意地說道:“幾個月之前咱們好像才剛剛見過一面吧。”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韓紫妍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說道:“我可是剛從洛杉磯回來沒幾天呢。”

“但是你腳上的這雙高跟鞋可是讓我記憶猶新呢。”張強吐出一個菸圈,有意無意地朝韓紫妍腳上瞟了瞟。

“呵呵,沒想到張警官你對女人的高跟鞋也這麼感興趣。”韓紫妍繼續和張強打著太極,輕笑道:“你要是喜歡,改天我送你幾雙。”

張強淡淡地笑了笑,沒有繼續和她糾纏這個問題,而是一本正經地說道:“去年8月16日,帝豪夜總會的老闆陸語在自己夜總會的套房裡離奇死亡;同年10月26日,襄楚大學保衛科科長趙國民被人殺死在學校的值班室裡,同時遇害的還有三名值班的保安;今年1月9日,烏川水庫發現兩具無名男屍,死狀極慘;還有前不久,4月30日,奇緣網吧的老闆吳紀元死在了自己的網吧裡。”

“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韓紫妍說道:“我只知道我正打算去北京找萬仞,剛到機場就被你們的人給帶到了這裡。”

“你聽我說完。”張強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幾起案件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相關聯的地方,可是經過我們調查之後發現,這幾個死者都有著一個非常大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真實身份全都是五毒幫的高層。”

“然後呢?”韓紫妍依舊淡淡地說道。

“六年前,我市另一個黑幫組織九龍幫的幫主韓高祈突然遇害,韓高祈育有一兒一女,為了暫避五毒幫的追殺,他的兒子和女兒不得不輾轉逃到了美國洛杉磯。”說到這裡,張強雙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韓紫妍,半晌之後才繼續說道:“韓高祈的兒子名叫韓子華,而他的女兒則叫做……韓紫妍。”

韓紫妍面不改色的看著張強,冷笑道:“這又能證明什麼?”

“的確,這條線索只能說明你和韓子華擁有殺人的動機,卻無法作為直接的證據,不過在對幾個死者進行屍檢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問題,他們的身上都存在這許多非常類似的傷口,而造成這些傷口的工具,正是大街上隨處可見的高跟鞋。”

韓紫妍沒有說話,而是平靜的看著張強,等待著他的下文。

“就在8.16大案發生後不久,我在追捕一個搶劫犯的途中遭到了一夥神秘人的襲擊,非常不幸我被制服了,最後還被一個女人用高跟鞋給踩了臉,不過正是這麼個細節,我才想到了高跟鞋就是兇器。”張強坐回到椅子上,繼續說道:“非常巧合的是,那個帶頭的中年人我剛好認識,他恰恰就是六年前在衚衕口想要非禮你的那個男人,現在回過頭想想,你和他的關係恐怕也非常不一般吧?由此可以推斷,那個踩我的女人就是你,韓紫妍。”

“不得不說,張警官的推理非常具有想象力,但是卻還差了那麼一點兒說服力。”韓紫妍的言下之意就是,你說了這麼多仍然沒有拿出什麼有用的證據來。

“據我所知,五毒幫現在已經是名存實亡,而當年參與了謀害韓高祈的幾個人也都相繼遇害。”張強嘆了口氣,突然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以後應該不會再有類似

的命案發生了吧?”

聽到張強的話,韓紫妍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在心裡仔細地揣摩著他的意思,半晌後才緩緩說道:“有張警官這樣的人民警察在,我想這個城市以後一定會天下太平的。”

“借你吉言,希望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張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對著韓紫妍擺了擺手,說道:“你可以走了。”

韓紫妍愣了愣,問道:“不是還沒有到24個小時麼?就不再問點別的什麼了?”

“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必要再繼續問下去嗎?”張強再次點上一支菸,說道:“這個房間是我特意安排的,沒有攝像頭也沒有監聽器,我們今天的談話也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韓紫妍點了點頭,站起身往審訊室門口走去,末了又回過頭對著張強說道:“謝謝你,小強。”

張強沒有再說話,一直到韓紫妍離開後,他都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靜靜地抽著煙。

很快,一支菸再次燃盡,他將菸蒂用力地摁滅在菸灰缸裡,隨即抬起頭自言自語地說道:“兄弟,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第五十九章、墮入魔窟

劇烈的疼痛侵襲著萬仞的每一條神經,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消失著,就連意識也被無形的力量所吞噬。

除了絕望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念頭,自己真的就這麼死了嗎?萬仞不甘心,他又怎麼可能會甘心呢?漸漸的,他的意識也消失了,當腦海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之時,他失去了一切的感知。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萬仞悠悠的醒了過來,周圍一片寂靜,他發現自己正渾身赤裸的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和腳都被人反綁著在身後連在了一起,這種姿勢顯得非常難受,目光下意識的向四周望去,這是一個非常寬闊的房間,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皮鞭、鐵鏈之類的刑具。

掙扎著挪動了一下身體,萬仞頓時感到一陣刺痛,渾身的關節都在‘咔咔’作響,鑽心的疼痛感反而讓他冷靜了下來,低聲自言自語道:“我不是死了嗎?為什麼還會有如此真實的感覺?”

“老黑,你在不在?老黑?老黑?”萬仞不停地呼叫著黑龍,可黑龍卻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不過他也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確還沒有死,至於為什麼沒有死就不得而知了。

未知的事情最容易讓人情緒焦慮甚至是產生恐懼,這時的萬仞就是不堪這種未知的壓力,而放聲大吼道:“有人嗎?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兩個身穿白色襯衣、黑色短裙的女子依次走了進來,從見到她們第一眼起,萬仞的眼睛裡就寫滿了驚訝,不是因為她們那天姿國色的容貌,也不是因為她們那窈窕惹火的身材,而是因為萬仞居然認識她們,準確點說應該是十個男人恐怕有七個都會認識她們,正是曾在日本AV界紅極一時的頂級女憂,水菜麗和波多野結衣。

邁著性感且優雅的步子緩緩走到萬仞面前,波多野結衣從一旁的玻璃櫃子裡取出了一支裝著淡藍色液體的針管,用手指彈了彈,然後蹲下身對著萬仞的脖頸動脈處就直接紮了下來。

“你……你給我注射的是什麼?”尖銳的針頭並沒有讓萬仞感到什麼不適,他只是很好奇針管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直至將針管裡的淡藍色液體全

部注射到萬仞體內後,波多野結衣這才站起身來對水菜麗點了點頭,水菜麗會意一笑,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日語,好像是在請示著什麼,總之萬仞是一句都沒聽懂。

不一會兒,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那是一個30歲左右的女人,一頭烏黑飄逸的長髮,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衣,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的魅力。

“居然這麼快就又見面了,這可真是緣分啊,你說是嗎,萬總?”看著趴在地上無法動彈的萬仞,女人柳眉一挑怪笑道。

“緣分嗎?我怎麼感覺這像是一個噩夢呢?”如果說每個人都會有那麼幾個永遠都不願意再見到的人,那麼剛剛走進來的這個女人恰恰正是萬仞這輩子最不願意見到的那一個,她就是被陳雅欣從飛機上給踹下去的千代內親王,萬仞原以為她已經餵了鯊魚,沒想到居然還活著。

當日,千代被陳雅欣踹下飛機後,立刻就被一直尾隨著他們的皇室護衛隊鎖定了蹤跡,並對她展開了營救,大難不死的千代除了被陳雅欣給踩斷了手腕以及身上的一些皮外傷,倒是沒什麼大礙。

“你和牧野紗織先前對我做過些什麼,我可是一直都銘記於心呢,沒想到這麼快又落到我手裡了吧?”千代抬起自己還纏著紗布的右手,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有一句話你說的非常正確,你的噩夢就要開始了。”

“不就是死嗎,又不是沒死過。”萬仞平淡地笑了笑,說到死這個字,他沒來由的就想起了陳雅欣,心中不免感到一陣唏噓。

“死?哈哈哈哈哈……”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千代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良久才繼續說道:“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的就讓你解脫嗎?我要把你變成我的腳下的一條狗,在卑賤中度過你的餘生,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千代使了個眼色,水菜麗立刻從牆壁上取下一隻印有蛇皮紋路的皮鞭,恭敬送到了千代的手上。只聽見‘啪’的一聲響起,一陣劇痛從後背傳遍了萬仞的全身,他不由得輕微地顫抖了起來。

抬腳踩住萬仞的腦袋,千代一邊繼續用力地抽打著,一邊哈哈大笑道:“是不是感覺很爽啊,萬總你就慢慢享受吧,哈哈哈哈哈哈……”

‘啪……啪……啪……’清脆的鞭聲持續不斷的響起,萬仞只覺得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持續不斷的侵襲自己的神志,他緊咬著牙關忍受著這皮肉之苦大聲吼道:“你以為這樣就會讓我屈服嗎?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是嗎?”千代停下了手中揮舞的鞭子,戲謔道:“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心甘情願的跪在地上求我?”

“呸,你TMD想都別想。”萬仞狠狠地啐了一口,怒視著千代。

“那咱們就走著瞧。”千代說著,突然飛起一腳踢在了萬仞的臉上,藐視的看著他說道:“居然還敢瞪我,有本事再瞪一個試試。”

沒有絲毫準備的萬仞頓時被踢的腦袋偏向了一邊,不過天生就吃軟不吃硬的他又怎麼會輕易認輸。只可惜不服歸不服,現實卻往往很殘酷,萬仞的頭還沒轉過來,千代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

雖然千代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此時內力全無且渾身是傷的萬仞卻是比普通人還要弱上幾分,千代這毫不留情的兩腳頓時將他踢的是兩耳轟鳴、眼冒金星,不過他仍就是倔強的再

一次瞪了過去,而千代那穿著高跟鞋的腳也跟著如期而至。經過一分多鐘的你來我往,本就已經虛弱無比的萬仞在捱了千代十多腳之後,終於腦袋一耷昏了過去。

“真是個頑強的傢伙,不過這樣才更有意思。”看到萬仞昏迷,千代的嘴角咧出一絲怪異的笑容,她轉頭用日語對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說道:“給你們一個月。”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哈伊。”恭敬地送走了千代,水菜麗和波多野結衣直起身來對視了一眼,臉上同時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神色......當萬仞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是被一陣劇痛給疼醒的,醒來的第一反應便是嘴裡難以忍受的痛,下意識的用舌頭在口腔裡舔了幾下,他立刻發現了一件令人無法接受的事情,那就是他感覺不到自己的牙齒了,也就是說他的牙齒已經被人全部拔掉了。

“我的牙呢?我的牙去哪兒了……”萬仞氣憤地大聲喊著,只是他的聲音卻變得含糊不清。

“你已經不再需要它們了。”一口蹩腳的中文傳入了萬仞的耳朵裡,他尋聲望去,只見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正似笑非笑的在不遠處看著他。

“你們……你們這兩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賤女人,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萬仞怎麼都想不到,眼前的這兩個被無數男人追捧過的宅男女神居然會有著如此狠毒的心腸,虧得自己曾經還對著她們主演過的小電影打過飛機。

“你的脾氣還挺大呢,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嗎?”兩人不懷好意地走近了萬仞,同時抬起一隻腳,十多公分長的鞋跟狠狠地劃過萬仞那遍體鱗傷的肌膚,隨著那尖細的高跟每一次劃過,都會在萬仞的後背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嘻嘻……哈哈……”聽著萬仞的慘嚎,兩人發出了銀鈴般的歡笑聲。

“我不管你從前是什麼人,有著什麼樣的社會地位,但是隻要來到了這裡,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們腳下的奴隸。”波多野結衣向後退了兩步,用腳尖勾起萬仞的下巴,冷冷地說道:“而我們從來都不會把奴隸當人看。”言罷,她接過水菜麗遞過來的皮鞭,開始在萬仞身上瘋狂的抽打起來,她下手是如此的不留餘力,使得剛剛緩過一口氣的萬仞頓時再一次陷入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煎熬。

連續的抽了萬仞十來分鐘,波多野結衣停止了肆虐,微笑道:“來,叫一聲女王聽聽,把我哄開心了,我可能會考慮讓你稍微舒服一點兒。”

“我……我草你十八代祖宗……”萬仞無力的耷拉著腦袋,沉聲咒罵著:“我祝你生……生兒子沒屁眼……生女兒成天被人輪……輪姦……”

‘啪’,波多野吉衣再一次狠狠地揮出手中的皮鞭,冷聲道“真是不知好歹,看來我也沒必要對你心慈手軟了。”接著,她又轉過頭用日語對水菜麗說道:“要不要運動運動,減減肥?”

“我已經等了很久了。”水菜麗嬉笑一聲,伸手拽過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繩索,然後將繩索末端的一個環形扣扣在了束縛在萬仞雙腳上的繩索上。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萬仞拼命地掙扎著,眼前的情形讓他心裡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水菜麗‘啪’的一聲給了萬仞一個耳光,冷笑道:“放開你?我告訴你,門都沒有。”這正是萬仞之前對千代所說過的話,他沒

想到這麼快就被人給還了回來。

波多野結衣跟著按動了一下牆壁上的一個黑色按鈕,繩索便開始緩緩的往上升起,原來這條繩索通過天花板上的滑輪連接在了一個小型的升降電機上,萬仞就在這沒有任何懸念的情況下被倒吊在了半空中。

玩兒過倒立的人都知道,像這種姿勢保持久了,就會產生血液迴流到腦部彙集的現象,讓人非常難受,而萬仞又許久沒有過進食和飲水,身體機能本就處於虛弱的狀態,剛被吊上去沒一會兒他便感到了異常強烈的不適,不過很顯然,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讓他難受。

“準備好了嗎?我們可要開始了。”看著萬仞無力反抗的樣子,水菜麗掩著嘴笑道。

萬仞喘著粗氣,以一種極度藐視的口氣說道:“你們對我所做的一切,我全部都會記住,只要老子能從這裡活著出去,定要讓你們十倍奉還。”

“是嗎?那我等著你。”說完,水菜麗突然一記側踹重重的蹬在了萬仞的臉上。

一聲慘叫響起,萬仞整個人被踹的向後蕩了起來,還沒有等他蕩回去,站在另一邊的波多野結衣就是一鞭腿踢在了他的胸口上,緊接著水菜麗向前衝了兩步,整個人突然躍起,雙腳如重炮一般轟在了萬仞的肚子上。兩個女人完全把萬仞當成了沙袋,盡情的施展著各種搏擊招式,你來我往朝萬仞身上招呼著,腦袋、前胸、後背、腰腹,她們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地方,每一下都會使萬仞發出極為痛苦的悶哼聲。

一陣陣深入骨髓的劇痛在萬仞體內瀰漫開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有被人吊起來痛毆的一天,更沒想過在那些小視頻中表現的千嬌百媚的兩個柔弱女子居然擁有著如此強悍的身手,她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美感十足而且勢大力沉,最重要的是腳上的高跟鞋並沒有對她們造成絲毫的影響,這恐怕就連專業級的散打冠軍也無法做到,由此可見她們絕非只是普通的AV女憂。

就這樣,萬仞被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足足吊打了近二十分鐘,虛弱不堪的他眼前早已是一片模糊,臉上掛滿了豆大的汗珠,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的翻騰著,喉嚨裡持續的發出嘶啞且低沉的呻吟,似乎每一次喘息都會讓他感到深入骨髓般的疼痛。

“怎麼不打了?來啊,繼續啊。”萬仞嘴唇動了動,細弱蚊聲的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水菜麗微微一笑,將萬仞從半空中放了下來,迫使他躺在了地上,戲謔道:“急什麼呀,時間還長著呢。”

“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老子身上正癢癢呢。”萬仞的表情顯得很是猙獰。

“瞧你那猴急的樣兒,本女王這就滿足你。”波多野結衣說著,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穿著黑色絲襪的腳直接就輕踏在了萬仞的嘴唇上,以一種命令的口氣說道:“把嘴給我張開。”

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萬仞曾不止一次幻想過能夠把波多野結衣那誘人的玉足抱在懷裡盡情的親吻舔舐,可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面對著自己心中曾經的意淫對象,他卻產生了極為強烈的抗拒心理,絲毫不為所動的緊閉著雙唇,兩眼冒火的怒視著波多野結衣。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能力抵抗嗎?”波多野結衣冷笑一聲,腳尖用力往下一捅,因為沒有牙齒的阻隔,靈活的腳趾很輕鬆的就捅進了萬仞的嘴裡

,而萬仞也終於明白了這兩個女人拔掉自己牙齒的真正用意。

“怎麼樣?這個滋味很享受吧?”波多野結衣一邊用力地把腳往萬仞口腔裡插著,一邊調侃道:“可是有很多男人做夢都想要舔我的腳呢,你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呢?”

說話間,波多野結衣的腳已經有四分之三的部分進入到了萬仞嘴裡,腳趾已經抵到了他的嗓子眼,強烈的嘔吐感一陣陣的侵襲著萬仞的神經,卻又一次次的被堵在他嗓子裡的那隻腳給頂了回去。

“這個傢伙的嘴可真大,我覺得好像能夠把整隻腳都給塞進去。”波多野結衣眼中透出興奮的光芒對水菜麗說道:“我一定要試一試,快來扶著我。”

萬仞此刻腦袋裡亂哄哄的,根本沒有注意到波多野結衣那不懷好意的笑容,他突然感覺到嘴裡的壓力陡然增大,波多野結衣已經扶著水菜麗的肩膀將另一隻腳給翹了起來,她全身百來斤的重量瞬間全部集中在了塞在萬仞嘴裡的那隻腳上,只聽見‘嘎嘣’一聲,萬仞的下巴硬是被她給整脫臼了。

“嗚……嗚……”眼淚不受控制的從萬仞的眼角流了出來,那種鑽心的痛使得他差點兒昏過去,波多野結衣的腳跟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嘴唇,可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在萬仞痛苦的嗚咽聲中繼續一點一點的往更深的地方探索著。

雖然波多野結衣極其渴望能夠把自己的整隻腳都塞進萬仞的嘴裡,可畢竟人類的口腔也就那麼點空間,任憑她再怎麼努力卻也都無法有所寸進,在將萬仞給整的死去活來了十多次之後,她終於極不甘心的放棄了嘗試。

當波多野結衣的腳從萬仞嘴裡抽出來後,萬仞立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大量的唾液從口中噴湧而出,可能是剛剛波多野結衣的腳趾在他的喉嚨裡插入的太深,隱約中他感覺好像已經戳到了喉結上,這會兒整個嗓子裡一陣無法言語的難受,就好像是有無數根尖刺紮在了喉嚨裡一樣。

脫下了腳上的黑色絲襪揉成一團塞到了萬仞的嘴裡,波多野結衣赤著腳踩在萬仞臉上,很不開心地說道:“真是個沒用的傢伙,簡直連條狗都不如。”說完,衝著水菜麗點了點頭。

水菜麗走上前脫下了腳上的灰色絲襪,同樣也塞進了萬仞的嘴裡,為了防止萬仞用舌頭把嘴裡的絲襪給頂出來,她又用膠布封住了他的嘴,並繞著腦袋纏了好幾圈。

這時,波多野結衣手裡拿著一隻注射器走到萬仞面前蹲了下來,微笑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嘴裡被塞入了兩雙絲襪,萬仞根本無法說話,只是輕輕的瞟了一眼針管中的淡藍色液體,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告訴你也沒有關係,這些液體只不過是普通的營養液,能夠維持你體內最基本的機能。”波多野結衣的嘴角咧出一絲怪異的笑容,說道:“當然我們還在裡面加入了一定分量的二乙酰嗎啡,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海洛因。”

聽到‘海洛因’三個字,萬仞的瞳孔極度的收縮了一下,表情變得異常恐懼,他非常清楚一旦沾染上這種東西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可是手腳被縛且渾身痠軟無力的他又能如何去反抗?

波多野結衣也不再廢話(各種。

第六十章、忍辱負重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萬仞在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兩人花樣百出的折

磨之下度過了整整二十天。

在這段日子裡萬仞幾乎已經熟悉了這個房間裡的一切,體內的黑龍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在萬仞的世界裡出現過一樣。不過在每天不懈的努力之下,萬仞的丹田之中終於又凝聚起了一絲真氣,雖然緊緊只是一點點,但卻也令他感到不甚欣喜。

凝聚起真氣的興奮之情還未來得及退卻,萬仞一直最擔心的事情也隨之接踵而至,他體內的海洛因開始發作了,每隔幾個小時便會出現忽冷忽熱、緊張恐懼、焦慮不安的情況,嚴重甚至會出現一種如同被億萬只螞蟻啃噬骨髓的幻覺。在這種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下,萬仞對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的反感與抗拒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相反每天都對她們的出現產生了一絲期待,因為只有在她們那無情的摧殘和折磨之下,才會使他暫時的忘卻毒癮發作所帶來的煎熬。

第二十六天,就在萬仞被體內的毒癮給折磨的心力交瘁的時候,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照常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還沒等她們開口,萬仞便大聲喊道:“快,快給我注射,快給我注射。”

“呵呵,今天這是怎麼了?看到我們居然都不破口大罵了,這可一點兒也不像你呀。”見到萬仞那急不可耐的樣子,水菜麗忍不住出聲戲謔道。

“我……我受不了,給我來一針吧。”猶豫了幾秒鐘,萬仞極不情願的又加上了一句:“求你們了。”

“我沒有聽錯吧?我們的硬漢居然也會求人?”波多野結衣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捂著嘴輕笑道:“不過你這個樣子可一點兒也不像是在求我們啊,你的誠意呢?”說完,她走上前解開了萬仞手腳上的束縛,然後雙手環抱在胸前擺出一副‘你懂得’的樣子。

萬仞心裡自然明白波多野結衣是什麼意思,雖然他特別不願意如此輕易向眼前的這兩個女人低頭,但是心志在毒癮的侵蝕下,他的行動根本就是不受控制的,只見他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雙膝一曲慢慢的跪伏在地上,略帶哽咽地說道:“求求你們給我來一針吧。”這一刻,萬仞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水菜麗瞥了瞥嘴,低頭俯視著萬仞說道:“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到最後還不是要像個可憐蟲一樣跪下來求我們。”她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卻充滿了震驚,她和波多野結衣曾經調教過無數個男人,還從來沒有誰能夠在她們手上堅持超過兩天的,唯獨這個萬仞,在注射了海洛因的情況下,居然還硬扛了二十多天,這讓水菜麗在感到驚訝的同時也對萬仞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看來你還是不太明白啊。”波多野結衣捋了捋額前的秀髮,繼續戲弄著萬仞:“知道狗是怎麼求人的嗎?”

萬仞只是一心期待著能夠快點得到他想要的海洛因,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禮義廉恥,聽到波多野結衣的話後,他立刻往前爬了幾步,一邊學著狗叫聲,一邊用臉和嘴在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的高跟鞋上來回蹭了起來。

“這個頑固的傢伙終於屈服了,真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時刻。”水菜麗笑著對波多野結衣說道:“沒想到居然足足硬撐了二十五天,難怪主上說他不是一般人呢。”

波多野結衣點了點頭,踢了一腳萬仞的腦袋說道:“喂,你想要的東西我們已經沒有了,如果你還想繼續注射的話,

就跟我們去見主上吧。”

“好,好,好,快帶我去,快帶我去。”萬仞連連點頭。

水菜麗和波多野結衣隨即肩並肩朝門外走去,萬仞剛想要站起身跟上,卻只聽見波多野結衣頭也不回地說道:“你見過狗會直立行走的嗎?”萬仞聞言,剛剛直起膝蓋再次彎曲了下來。

出了房間的門,萬仞很是吃力的跟在兩個女人身後爬行著,經過了近一個月的折磨,他無論是精神和肉體都已是傷痕累累,每往前爬一步都顯得非常艱難,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往地上滴,只是一條不算很長的走廊,萬仞都感覺像是度過了幾個世紀一般,要不是因為有那一絲真氣支撐著,恐怕他已經倒地不起了。

不一會兒,兩個女人帶著萬仞來到了一間金碧輝煌的大廳,大廳的中間有一張非常高檔的長餐桌,一身高貴打扮的千代正坐在餐桌前品嚐著各式各樣的美味佳餚。

“主上,任務已完成。”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略微躬身,語氣很是恭敬地說道。

千代對著兩人點了點頭,誇讚道:“嗯,做得不錯。”至始至終,她都沒有看萬仞一眼。

“謝主上誇獎。”說完,兩人便退到了一邊。

萬仞緩緩的抬起頭,見千代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便自覺地往前爬了幾步,懇求道:“求求你,給我打一針吧。”

千代轉頭望向他,用刀叉切下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冷笑道:“你不是說寧死都不會向我屈服嗎?”

“對不起,之前是我錯了,只要能給我來一針,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此時千代無論提任何要求,萬仞恐怕都會不假思索的答應。

千代冷哼一聲,說道:“我記得我早就已經說過,我要你做我腳下的一條狗。”

“是,我就是你腳下的一條狗。”望著千代面前那精緻的牛排,萬仞不由自主地嚥了一下口水。

萬仞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千代的眼睛,她微笑著插起一塊牛排在萬仞眼前晃了晃,輕聲道:“想吃嗎?”

為了防止萬仞恢復體力,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每天都只是給他注射定量的營養液來維持最基本的身體機能,也就是說萬仞已經二十多天沒有進過食了,哪裡又經得住這美食的誘惑,可關鍵問題是他現在滿嘴沒有一顆牙齒,叫他如何去咀嚼食物呢?

千代當然知道萬仞在猶豫什麼,她怪笑著咬下一塊牛排,嚼了幾下之後便吐到了地上,說道:“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想吃就吃吧。”

面對這種極度的侮辱,萬仞卻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就朝那被嚼爛後的牛排舔去,全程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快,僅僅只是趴在千代的腳下去吃被她嚼爛過的東西而已,這和過去的二十多天裡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對他的羞辱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就在萬仞剛剛觸碰到食物上的一剎那,千代的高跟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踩了上來,細長的鞋跟一下就踩住了他的舌頭,並用力地碾動著。

“嗚……嗚……”被踩住舌頭的萬仞痛苦的低聲叫喚著,卻只聽到千代瘋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我告訴過你,這僅僅只是你噩夢的開始,哈哈哈哈哈哈……”說完,千代站起身將重量全部集中在了這一隻腳上,隨著萬仞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硬生生的將萬仞的舌頭給踩穿了。

“呀,把你弄傷了,這可真是不

好意思呢。”千代故作驚訝的捂著嘴,可卻絲毫沒有把腳抬起來的意思。

鮮血如同開了閘似的往外噴湧著,萬仞卻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千代的鞋跟還釘在他的舌頭上,要是他掙扎過猛,沒準能把自己的舌頭給扯掉下一塊肉來,萬仞受不住雙手在頭頂上合什,嘴裡含糊不清地叫喚著。

“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在求我呢?是想要我把腳抬起來嗎?想要我抬腳你就早說嘛,在那兒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千代繼續戲弄著萬仞道:“好吧,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暫且先饒了你。”說完,她便抬起腳坐回到了椅子上。

舌頭終於回到了口腔裡,鑽心的疼痛使得萬仞的額頭上掛滿了冷汗,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著,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看著萬仞那痛苦不堪的模樣,千代的心裡簡直滿足到了極點,不過她報復人的手段可遠遠不只如此。

“聽說你想要再打一針是吧?為了對我剛剛的不小心表示歉意,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千代微笑著說道:“只要你今天能把我給伺候滿意了,我就讓她們繼續給你打針。”

還未從劇痛中恢復過來的萬仞聽到千代的話,空洞無神的雙眼總算是有了些神色,仰起頭望著千代微微點了點頭。

“讓他躺到椅子上去。”這句話千代是對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兩人說的。

“是,主上。”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應了一聲,上前強行把萬仞的腦袋按在了一把椅子上面,並一人抓住他的一隻胳膊用力向後反彆著,迫使他的整個上半身都無法再動彈。

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將萬仞完全固定後,千代便脫掉了自己的內褲,然後直接一屁股坐到了萬仞的臉上,一邊用萬仞的口鼻摩擦著自己的私處,一邊興奮地大喊道:“把舌頭給我伸出來舔。”

萬仞不得已只能乖乖的伸出了自己殘破不堪的舌頭,在千代的私處一下一下的舔舐起來,發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響。雖然萬仞曾經對汪含煙和佟豔玲也做過類似的事情,但那時他感受到的全是滿滿的愛意,而此刻他的心中卻只有深深的恥辱,不知不覺中兩行清淚從他的眼角悄然劃落了下來。

“快一點,再快一點,噢……”千代大聲的浪叫著,一股帶著腥臊味的液體陡然噴入了萬仞的口中。

感覺到口腔中的異味,萬仞的腦袋微微地掙扎了兩下,千代很是不滿地捏住了他的乳頭,並用力地掐了幾下。尖銳的指甲頓時讓萬仞感到了針刺一般的疼痛,他立刻老實了下來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眼含熱淚地嚥下了千代的分泌物。

直到高潮完全過去,千代這才把萬仞從她的屁股底下給放了出來,微微嬌喘著說道:“你剛剛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啊,所以你想要的東西也沒有了哦。”

這個時候,萬仞體內的毒癮已經開始發作,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骨頭一般,難以忍受的痛苦使他立刻爬到千代的腳下,一邊拼命地舔舐著千代的高跟鞋,一邊苦苦哀求道:“求求您,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一定讓您滿意。”他第一次對千代用上了‘您’這個字眼。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求我了,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誰讓我這個人心軟呢。”對於萬仞表現出來的卑賤,千代開心地笑了起來,說道:“躺在地上,把

嘴張開。”

“好。”已經完全失去了主觀意識的萬仞沒等一旁的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有所動作,便非常自覺地翻身躺在了地上並儘可能地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千代大笑著騎跨在了萬仞的臉上,居高臨下地警告著說道:“你要是再敢亂動一下,後果你可是知道的哦。”

不一會兒,一道很急的水流便激射到了萬仞的嘴裡,他趕緊大口往下嚥,熱熱的、酸酸的、苦苦的、澀澀的,還帶著那麼一絲絲的騷味兒,最關鍵的是這個味道對於人的味蕾具有很強的刺激性,嚥下一口之後萬仞就再也咽不下去了,千代的尿液頃刻間便灌滿了他的口腔,眼看就要從嘴角溢出來了,萬仞急忙強迫著自己再一次大口嚥了下去。

千代這一泡尿也不知道究竟憋了多長時間,萬仞足足嚥了五大口,激射的水流才逐漸變弱,而千代的臉上也浮現出愜意的神情,只聽她輕聲說道:“過來給我舔乾淨。”說著,坐回到了椅子上,將自己的臀部微微抬起對著萬仞勾了勾手指。

萬仞爬了過去,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舐著千代下體上殘留的尿液,可千代卻指了指自己的肛門說道:“別忘了這裡。”

厭惡的表情在萬仞的臉上一閃即逝,內心掙扎了一會兒之後,他緊閉起雙眼,任命般的將舌頭伸向了千代的肛門,一股子說不出的氣味撲面而來,簡直是難聞至極,可是他無從選擇,他知道自己唯有順從才能夠緩解體內的毒癮,也唯有順從才能夠降低千代等人的警惕性,他才能夠找到逃出去的機會。

“表現的不錯。”好一會兒之後,千代將正在她胯間忙碌著的萬仞踹到了一邊,滿意地說道:“給他注射吧。”說完,從桌上拿起一隻針管向後扔給了水菜麗,然後用腳拍了拍萬仞的臉,帶著還未退卻的潮紅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恭送主上。”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立即躬身道。

待千代離開後,水菜麗對著萬仞的腦袋踢了一腳,一邊擺弄著手裡的針管,一邊說道:“想要嗎?”

“快給我,快給我注射,快。”萬仞趴在地上仰望著水菜麗,不停地吞嚥著口水。

“可是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不想給你注射,怎麼辦呢?”水菜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莫名的笑意。

萬仞暗歎了一口氣,俯下身子對著水菜麗磕了頭,懇求道:“求求你先給我打針吧,完了隨便你們怎麼折磨我都可以。”

波多野結衣走上前將一隻腳踏在萬仞的後背上,輕笑道:“就算不給你打針,我們不是一樣可以隨便玩兒你麼?”

“這……”萬仞語塞了一陣,心中想道:“看來今天如果不把這兩位姑奶奶給哄高興了,她們是絕對不會輕易給我注射了。”想至此,他無奈地撇了撇嘴,說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你去桌子旁邊跪好。”波多野結衣指了指那張長餐桌說道:“然後把頭仰起來,張開嘴巴不許動。”

“結衣,你這是要玩兒什麼高難度的東西嗎?”別說萬仞了,就連水菜麗都不知道波多野結衣的用意。

波多野結衣非常神秘的笑了笑,說道:“咱們來個比賽吧,輸了的人請吃晚飯,怎麼樣?”

“當然沒問題,可是你總得先告訴我比什麼吧?”水菜麗笑了笑說道。

“咱們同時往他嘴裡尿尿,比誰尿得準。”波多野結衣站到了餐桌上,對著水菜

麗說道。

“還是你的鬼主意多,不過我喜歡,哈哈哈哈……”水菜麗也跟著站上了餐桌,用鞋底蹭了蹭萬仞的臉,威脅道:“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我比賽輸了,你的這隻針可就沒有了。”

波多野結衣並沒有在意水菜麗作弊的行為,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乎這個比賽的輸贏,她想要做的僅僅只是最大程度的摧毀萬仞的自尊心,(各種?一、二、三,開始……”開始聲剛一響起,兩道細細的水流便如同水槍一般直射而下。

可能是顧及到水菜麗先前的威脅,萬仞開始下意識的主動用嘴去接她的尿液,而波多野結衣也似乎是故意沒往萬仞的嘴裡尿,而是盡數淋在了他的臉上,一時間萬仞的眼睛和鼻子裡全都灌入了波多野結衣的尿液,嗆得他好一陣咳嗽,包括已經接到嘴裡的水菜麗的尿液也全都被咳了出來,氣得水菜麗踢了他好幾腳。

這一波聖水的洗禮很快就進入了尾聲,水菜麗拍了拍波多野結衣的肩膀,大笑道:“謝謝你的晚餐咯,哈哈。”雖然惱怒萬仞把她的尿液給咳出來的一大半,但是在萬仞有意為之的情況下,最終還是她贏得了比賽。

“小意思,待會兒把這個傢伙處理完以後,我請你吃大餐。”波多野結衣說著和水菜麗一同從餐桌上跳了下來,落地後對著萬仞的腦袋就是一記側踢,微怒道:“居然害我輸了比賽,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她的言下之意是,今天就懶得再搭理你了。

而水菜麗則是特別開心地笑道:“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這隻針就賞給你了。”說完,蹲下身以非常專業的手法將針管內的淡藍色液體全部注射到了萬仞的靜脈中。

終於如願以償注射了海洛因的萬仞,如同一條死狗般被扔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房間裡,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發抖。

隨著夕陽的沉落,夜悄然而來,窗外弦月如鉤,微微清風拂過,喧囂的街道也隨之歸於平靜。

時間快速流淌著,許久許久,當一縷銀白色的月光透過防盜窗照射到地板上時,萬仞突然感覺到丹田處突然亮起淡淡的金色光芒,而腦海中也傳來了他近一個月一直在期待的聲音:“小子,還扛得住吧?”

吐出一口濁氣,萬仞如釋重負般地說道:“你要是再不出現,恐怕就真扛不住了。”這個時候,他真正體會到了那種劫後逢生的欣喜。

“唉,那天為了保住你小子的性命,導致老子元氣大傷,直至剛剛才勉強能和你小子進行交流。”黑龍長嘆一口氣,語氣中微微帶著一絲憂傷。

“我也很納悶,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萬仞苦笑一下,晃晃悠悠地盤坐在了地上,繼續道:“我不是應該已經死在陳雅欣腳下了麼?為什麼又落到了千代的手上?”他已經很久沒有叫過陳雅欣的全名,記得上一次還是在幾年前兩人鬧分手的時候,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原本平靜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時牧野紗織已經下了必殺之心,老子拼盡全力使出金蟬脫殼之法才把你小子從死神手中給搶了回來,可我還是低估了她的實力,不僅被她傷到了老子的神識,而且還震斷了你的任督二脈。”黑龍頓了頓,緩緩地說道:“因為神識被傷,沒過多久老子便進入了龜息狀態,而你小子也在昏迷之中被千代那小妞的皇室護衛隊所

發現,之後所發生的事情老子就不清楚了。”

“震斷了我的任督二脈?難道我已經成了一個廢人?”萬仞心中一驚,雖然他並不是很懂人體經絡的原理,但是經過常年武俠小說的薰陶,任督二脈對一個武者而言有多重要他還是知道的。原先的欣喜再次被恐懼所代替,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這些天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像從前那樣輕鬆地凝練內力,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黑龍不要告訴他事實,因為這樣至少還可以留有一絲期許和盼望。

“不,還有一個辦法。”黑龍的聲音再次悠悠響起。

“真的?”黑龍的話讓心情已經跌落低谷的萬仞再次燃起了鬥志,迫不及待地問道:“什麼辦法?”

“只要你能夠習得老子的混天真氣,假以時日便可修復受損的經脈。”黑龍堅定地說道。

“那咱們現在就開始修煉吧。”萬仞頗為急切地說道,他還有著太多太多的麻煩需要解決,所以他比誰都渴望力量。

“你小子急什麼,老子的功法又豈是一時半刻就可以練成的。”黑龍淡淡地說道。

萬仞聞言皺了皺眉頭,試探性問道:“那需要多久?”

“以你目前的資質,加上經過老子改良的修煉心法,至少也得三年方可小成。”黑龍未置可否地說道。

“什麼?三年?”萬仞驚呼道。

沒有理會萬仞的大呼小叫,黑龍自顧自地說道:“剛好老子的神識也正需要三年時間才能痊癒,一會兒老子就將心法印入你的腦海之中,你小子要刻苦修煉,否則便會錯過你我二人完全融合的最佳契機。”

“你還想著融合?”聽到‘融合’二字,萬仞差點兒沒眼前一黑,略微激動地大叫道:“我之所以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是因為你一意孤行想要融合的結果。”

“牧野紗織的強大你也見識到了,恐怕普天之下已無人能出其右。”黑龍的聲音變得極為嚴厲起來,“除了你我融合之外,現如今還有誰能是她的對手?”

“可是……”萬仞頓了頓,異常猶豫地說道:“萬一又失敗了呢?”看樣子,前幾次融合的經歷已經在他心中刻下了無法磨滅的陰影。

“這段時間老子已經完全悟透了魂遊大法的真諦,這一次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黑龍認真地說道。

“你確定?”對於融合這件事情,萬仞始終無法完全相信黑龍。

“哼哼,你還有別的選擇嗎?”黑龍冷笑一聲,反將了萬仞一軍。

“算了,死就死吧。”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萬仞做出了決定,喃喃道:“不過你是不是因為先把我從這裡給弄出去呢?”

“老子神識受損,已經無法再控制你小子的身體,想要逃出去只能靠你自己了。”黑龍頓了頓,繼續說道:“包括這三年內,老子都會處於龜息狀態,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自己解決。”

“我草,你TMD坑爹呢?”萬仞氣急敗壞地大罵道。

“老子要閉關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黑龍沒有像往常一樣和萬仞鬥嘴,而是以一種憐憫的語氣說道:“別忘了,你只有三年時間。”

黑龍話音未落,萬仞只感覺到自己眉心一熱,腦袋裡像是被強行塞入了什麼東西,無數的文字如同複印機一般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腦海之中,而後他便再也無法感受到黑龍的存在。

“黑龍,我草你大爺的,你這出現和沒出現有什麼區

別?還不是一樣要靠我自己。”萬仞仍舊是在心裡將黑龍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雖然無法改變什麼,但起碼也能過過嘴癮。

第二天一早,在一幢富麗堂皇的別墅內,千代右手夾著一支女士香菸慵懶地半躺在鋪著虎皮毛毯的躺椅上,腳下正跪伏著一個相貌俊朗的中年男人,而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負手站在她的身後,像是在彙報著什麼。

“西田博士等人已經開始著手對生化武士進行改良,從博士遞交上來的可行性研究報告上看,想要達到主上您的要求,起碼需要七年時間。”只見波多野結衣半彎著身子,畢恭畢敬地對千代說道。

“七年?”千代吐出一口煙,淡淡地說道。

見千代顯露出不快的神色,波多野結衣立刻補充道:“當然,如果能夠得到那件寶物的話,時間將會大大減少。”

“聽到了嗎?”千代嘴角咧出一絲陰冷之色,踢了踢中年男人的腦袋,冷聲問道。

“是,小人聽到了。”中年男人抬起頭,誠惶誠恐地說道:“還請主人放心,小人畢當竭盡全力為您拿回寶物。”

“花了二十多年的時間你都沒有找到,讓我還怎麼相信你?”千代用腳尖勾起中年男人的下巴,眯著眼睛說道。

“小人......小人......”中年男人一時語塞。

“我不喜歡養沒用的狗,明白嗎?”千代眯起雙眼,冷聲說道:“既然你不知道該怎麼做事,那就讓我來教教你。”言罷,伸出手朝波多野結衣二人打了個響指。

收到千代的指示,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相視一笑,緩步來到中年男人面前,命令道:“給我跪好了,你這隻賤狗,兩腿分開,眼睛閉上,雙手背到身後。”

中年男人哪裡敢有半點違抗的意思,立即唯命是從地照做著。他剛剛把眼睛閉上,水菜麗便抬起一腳準確無誤地揣在了他的胸口上,隨著一聲悶哼響起,水菜麗如同被人用力給推了一把似的往後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混蛋,你居然還敢用真氣護體。”波多野結衣上前一把扶住水菜麗,高聲喝道:“你是想要造反嗎?”

“對不起,對不起。”中年男人立即如搗蒜般磕起頭來,“小人忘記了,無意冒犯水菜麗大人。”說完,立刻卸掉了自己的護體真氣。

“哼。”波多野結衣腳尖點地晃動了兩下,一記鞭腿踢在了中年男人的臉上,只聽見‘啪’的一聲,中年男人應聲倒在了地上,(各種。

波多野結衣冷笑一聲,緊接著又是一腳朝中年男人的面門狠狠地踹了過去,直將他踹的眼冒金星,身子再次向後仰去,嘴角也溢出了一絲血跡。不過波多野結衣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左腳落地後,右腳又如出洞的靈蛇般竄了出來,兩隻腳就這樣一下一下不斷地朝他的臉上踢去,而中年男人不僅不敢有一絲閃避,更是順著波多野結衣踢來的方向,主動將自己的臉伸過去。

這時,水菜麗也加入了進來,四隻穿著高跟鞋的美腳像是上下翻飛的蝴蝶一樣,每一下都會在中年男人臉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的印記,而他的身子也跟著左一下右一下搖擺了起來,那場面就好似總是想要登上頭條的汪峰所唱的一樣:讓我們一起搖擺,一起搖擺,忘記所有傷痛來一起搖擺......經歷了整整五分多鐘的踢踹,中年男人終於受

不住噴出了一口獻血,隨即躺倒在了地上。波多野結衣捋了捋額前的秀髮,淡淡地笑道:“可以啊,捱了我們這麼多腳居然連吭都沒有吭一聲。”接著她臉色一變,厲聲道:“你這是在跟我們示威嗎?”說完她突然一腳重重地踢在中年男人的襠部,沒有任何防備的中年男人像是被雷電擊中般雙手捂著自己的小兄弟大聲嚎叫了起來。

“對......對不起,波多野大人,小人......小人知錯了。”雖然小兄弟不斷傳來陣陣的刺痛,但中年男人仍然堅持著跪了起來,吭吭巴巴地回答道。

“既然知錯,那就準備接受懲罰吧。”波多野結衣指了指地板,繼續命令道:“給我躺好了。”

“是,波多野大人。”對於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二人的手段,中年男人是心知肚明,但是他卻不敢有任何的遲疑,乖乖地躺在了地上。

波多野結衣不屑地笑了笑,和水菜麗一同抬腳站到了中年男人的肚子和胸口上,兩人先是輕輕地顛了幾下,中年男人跟著發出幾聲悶哼,連呼吸也跟著頓了頓。緊接著水菜麗扶著波多野結衣高高躍起,向後蜷起雙腿狠狠地剁了下來,中年男人忍不住放聲慘叫,兩人也隨之露出了滿意的神情,更加興奮地在中年男人身上跳起舞來,四隻高跟鞋雨點般侵襲著他的胸腹部,每一下都如同遭受重錘鑿擊一般,極度的刺痛感和壓迫感像是海浪一樣陣陣襲來,中年男人甚至差點兒就忍不住想要伸手將兩個女人從自己身上推下去,但是他心中十分清楚這麼做的後果,所以他緊咬著牙關拼命地忍住了自己心中的衝動。

當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兩人同時躍起,並以鞋跟為著力點落回到中年男人身上時,他終於受不了這種近乎人類忍受極限的疼痛,發出一聲極其慘烈的嚎叫,整個人捂著胸腹部蜷縮了起來,而站在他身上的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也因此失去了平衡,雙雙摔倒在地板上。

“你這隻死賤狗,誰讓你亂動了。”水菜麗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怒地在中年男人臉上重重地踹了一腳。

這一腳不偏不倚正巧踹在中年男人的鼻樑上,他頓時更加悽慘地大叫一聲,捂著血流如注的鼻子在地上不停翻滾了起來。

“好了。”千代出聲阻止了想要繼續施虐的水菜麗,緩步走到中年男人跟前,蹲下身一把扯住他的頭髮,淡淡地說道:“看在你這些年來還算忠心的份上,今天只給你一個小小的懲戒。”說完,毫無憐憫地將手中尚未燃盡的菸頭用力杵在了他的手背上。

“多……多謝主人網開……網開一面……”中年男人顧不上被燒焦的手背,連聲道謝著。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年之內將寶物奉上。”千代放開中年男人的頭髮,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物,繼續道:“否則我會讓護龍山莊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王易就是當年出賣黑龍的罪魁禍首。”說罷,帶著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轉身走出了別墅。

王易這個名字顯得是如此的普通,普通到在中國起碼能查出數以萬計叫王易的人,可若是護龍山莊的門人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無一不是充滿著深深的敬佩之情,因為他便是自黑龍之後的護龍山莊第一高手,更是懲奸除惡、義薄雲天的代名詞。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誰又能

相信這麼一個高手中的高手,在被三個日本女人一通折磨之後,臉上居然寫滿了深深的沉醉與迷戀……

話分兩頭,萬仞經過了一夜的修煉,丹田終於正常運轉起來,整個人都感覺清爽了許多,渾身的虛弱和無力隨之一掃而空,包括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在他身上所留下的傷痕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雖然還無法恢復到受傷前的狀態,但是對付幾個普通人也是綽綽有餘了。

儘管如此,可萬仞卻依舊沒有辦法壓制住體內的毒癮,就在他剛剛體會到混天真氣的奧妙之時,那種渾身麻癢難當的感覺再一次排山倒海般蜂擁而至,即便是以萬仞那經歷過剔詬洗髓之痛的意志也無法抵禦這種彷如來自於地獄般的折磨,不得已抱著自己的腦袋在牆面上瘋狂地撞了起來。

‘咔擦’聲響起,房間的門被人打開,水菜麗不急不緩地走了進來,瞟了一眼正在自虐的萬仞,面無表情地說道:“主上找你問話,跟我來吧。”

“給我……給我注射……”萬仞沒有理會水菜麗的話,而是喘著粗氣朝她一步步走了過去。

“見到我居然還敢站著。”水菜麗從腰間取下隨身攜帶的皮鞭,照著萬仞的腦袋就是一鞭,厲聲喝道:“立刻給我跪下。”

“注射……我要注射……”捱了一鞭後,萬仞沒有絲毫的反應,像是一具行屍走肉般向水菜麗步步逼近著。

注意到萬仞的異常,水菜麗皺起了眉頭,拿起手中的對講機低聲說了句:“結衣,有情況,速來。”隨即揮舞著手中的皮鞭對著萬仞一陣亂抽,口中大吼著:“我說話你沒聽見嗎?給我站……”

水菜麗最後一個‘住’字還沒說出口,萬仞突然加速衝到她跟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摁在了牆壁上。他臉部肌肉不斷地抽搐著,額頭青筋暴起,通紅的雙眼圓瞪,像極了受傷的野獸,水菜麗心中不由得冒起了一絲恐懼,一邊雙腳不停地踢著萬仞,一邊劇烈地咳嗽著說道:“咳咳……放……放開……咳咳咳……放開我……咳咳……你……咳咳……你這個混……混蛋……咳咳咳咳……”似乎是被毒癮侵蝕的失去了自主意識,任憑水菜麗如何掙扎,萬仞仍就是死死地掐著她的脖子。

“你在幹什麼?”突然,一個靚麗的身影迅速衝入了房間,雙手拽住萬仞的手臂,嚴厲地高聲喝道:“鬆手,難道你想殺了她嗎?”來人正是聞訊趕來的波多野結衣。

此刻的萬仞已近乎於瘋狂狀態,又哪裡會聽得進波多野結衣的話,掐著水菜麗的力量又增大了幾分,狂哞道:“給我注射!”

通過萬仞的這一聲吼叫,波多野結衣終於明白了他突然發狂的原有,急忙從口袋中掏出一隻針管,說道:“你是想要注射嗎?你先放開她,我給你注射。”

這句話總算是觸動了暴走中的萬仞,只見他鬆開已經昏迷過去的水彩麗,一把搶過針管,順手一巴掌拍在波多野結衣的太陽穴上。波多野結衣只感覺到眼前一黑,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上一聲便步入了水菜麗的後塵。

拿到針管的萬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亂地將針頭刺入了自己的手臂之中,當那淡藍色液體完全進入到他體內後,萬仞那極度扭曲的表情終於也隨之恢復了正常。

掃了一眼軟癱在地上的波多野結衣和水菜麗,萬仞摳了

摳腦袋,表情有些古怪地自言自語道:“看樣子,貌似闖了大禍了。”

這時,走廊上傳來了嘈雜的喊叫聲和腳步聲,明顯是有人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正趕過來。萬仞來不及再仔細考慮什麼,將昏迷中的波多野結衣扛在肩上,迅速離開了這個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忘記的房間。

又要上班又要帶孩兒,一大一小成天吵的我是不可開交......時間都去哪兒了......深夜,位於富士山下的一片樹林裡,一絲月光射穿了密佈的枯枝敗葉,給人一種陰森悚然的恐懼。

兩架直升飛機開著探照燈低空飛行著,像是在搜索什麼,螺旋槳帶動起強力的旋風,使得下方茂密的樹林中不斷髮出‘嘩嘩’的聲響,並翻起了一陣又一陣的葉浪。

潛藏在樹林中的萬仞抬頭望了望上空盤旋著的直升機,往草叢中低了低身子,靜靜地等待著。

“汪汪……汪汪汪……”突然,遠處傳來了幾聲犬吠。

“我草。”聽到狗的叫聲,萬仞頓時暗道不好,當機立斷冒著被直升機發現的風險,背起仍在昏迷中的波多野結衣迅速往樹林深處跑去。

因為他心中十分清楚,藏身在這種茂密的叢林裡,往往最大的威脅就是擁有著靈敏嗅覺的狗,因為他雖然可以避開直升機的偵查,可是一旦被狗盯上,基本上就意味著一隻腳踏入了棺材裡,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葬身在這狗鼻子之下。

天上有飛機,身後有惡犬,萬仞的逃跑路線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只能選擇那些隱秘但是卻崎嶇異常的路來走,而且他身上還揹負著一個成年女性,又要時刻提高警惕,僅僅半個多小時,渾身上下便被侵透了汗水,雙腿劇烈地顫抖著,如水牛一般穿著粗氣,要不是心中那股子一定要活下去的信念支撐著,恐怕他早就已經累趴下了。

也不知道是萬仞運氣好,還是老天顯靈,原本滿天星斗的夜空忽然就下起了瀝瀝小雨,對於萬仞而言這無疑是個好消息,雖然雨水會讓他在樹林裡更加難以前行,但也會使狗的鼻子失去追蹤的氣源,直升機上的人視野更是大幅度受阻。

冰涼的雨水淌過臉頰,萬仞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原本疲累萎靡的精神瞬間抖擻了起來。突然,萬仞發現前方不遠處的石壁上居然有一個山洞,他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濁氣,加快腳步朝那石壁跑去。

來到洞口處,萬仞往洞裡扔進幾塊石塊,過了一會兒見沒什麼動靜,這才放心地走了進去。山洞裡的面積不大,除了有一點兒潮溼之外,並沒有什麼難聞的氣味,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雖然環境很一般,但至少這慢慢長夜也算是有了著落。

將波多野結衣扔到地上,萬仞又出去弄了點兒還沒有完全被雨水淋溼的枯樹枝,然後用隨身的打火機點燃升個火堆,這樣一來除了可以禦寒之外,還能夠阻擋夜裡出來覓食的野獸,這麼大一片森林,誰知道會不會有野狼灰熊之類的玩意兒。

終於可以休息了,坐在火堆旁萬仞伸了個懶腰,頓時一陣愜意劃過四肢,當真是無比的舒爽。

“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望著熊熊燃燒的火堆,萬仞忽然淡淡地說道。

好一會兒之後,原本應該處於昏迷中的波多野結衣身子動了動,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到萬仞身邊疑惑地問道:“你什麼時候發現

的?”

萬仞沒有回答波多野結衣的問題,嘴角劃過一絲彎弧,說道:“雖然我從來不會對美女下狠手,但是並不介意讓我的敵人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

一陣無言,二人就這麼靜靜地坐著,整個山洞裡只剩下火焰燒過樹枝所發出的‘噼啪’聲。

“你逃不掉的。”半晌,波多野結衣轉頭望向萬仞,輕聲道:“以主上在日本的勢力,你被抓回去只是時間問題。”

“哼。”萬仞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回答道:“等我傷愈之後,就算你們不找我,老子也要滅了八歧社。”

“既然你這麼恨八歧社,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波多野結衣說道。

萬仞往火堆裡又扔進幾根枯枝,淡淡地說道:“既然是在逃亡,活著的波多野結衣總比一具屍體要有用處吧。”

“你怕了?”波多野結衣瞥了瞥嘴,繼續說道:“你怕自己逃不過追捕,所以想用我做人質來讓追蹤你的人有所顧忌。”

“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誰又會在乎你使用過什麼手段?”萬仞舔了舔乾枯的嘴唇,臉上毫無波瀾地說道。

“強詞奪理,怕了就是怕了,居然還不肯承認。”波多野結衣翻了翻白眼,滿臉不屑道:“你們男人就是虛偽。”

“你現在只需要扮演好人質的角色就行了,我不想再聽到任何廢話。”萬仞突然臉色一冷,以一種毫無感情色彩的語氣說道波多野結衣愣了愣,雙手撐起自己的下巴,喃喃道:“我餓了,你總不能讓你的人質一直餓著肚子吧?”

“你們餓了老子一個月,現在還好意思找我要吃的?”萬仞沒好氣地說道:“別說沒有,就算老子有食物也絕不可能分給你一丁半點。”

“真是個小氣的男人。”波多野結衣將臉埋在手臂之中,嘟囔道。

“嗷嗚……”

波多野結衣的話音還未落,便聽見一聲淒厲的狼嚎在洞口不遠處響了起來,她不由得打了個激靈,神情緊張地看著萬仞確認道:“不會這麼倒黴吧?”

“看樣子應該是到這裡來避雨的。”萬仞下意識地盯著洞孔全神戒備著,快速清點了一下所剩無幾的枯枝,表情嚴肅地小聲說道:“看來咱們今天凶多吉少啊。”他心中十分清楚,洞外的狼之所以沒有立刻進來,是因為懼怕洞內的火光,但是當柴火燃盡的那一刻,恐怕真的就像他所說的一樣凶多吉少了。

“怎麼辦?要不我們裝死吧?”可能是出於女性天生對野獸的恐懼,波多野結衣也顧不上什麼形象,拉著萬仞的胳膊驚呼道。

聽到波多野結衣的話,萬仞額頭上不由得爬上無數條黑線,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大姐,洞外的可是狼,你以為是熊啊?”

話雖如此說,萬仞此刻心中也是極為恐懼的,稍稍有些常識的人都知道狼屬於群居動物,一旦出現至少也是好幾只,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對付一兩隻狼都稍顯吃力,更別說對付狼群了。至於波多野結衣,雖然她也算得上是空手道頂尖高手,卻也僅僅只能對付對付普通人,否則也不會如此輕易就被剛剛恢復些許內力的萬仞給擒獲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當最後一根枯枝也扔入到火堆裡時,萬仞突然轉過頭對波多野結衣說道:“躲到我身後。”他知道用不了多久火光就會消失,而自己將會面臨有史以來最艱苦的一場戰鬥。

波多野結衣

抬頭看了看萬仞那稜角分明的臉頰,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我們一定會活下來的,對嗎?”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就不會死。”萬仞輕輕地笑了笑,語氣中飽含著深沉的決絕味道,像極了當年刺秦前與朋友們訣別的荊軻。

萬仞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讓一直以來都認為男人就只配被女人踩在腳下玩弄的波多野結衣第一次感受到了男性陽剛的魅力,同時也改變了她對男人的偏見,至少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她心中的形象正在無限放大。此刻的波多野結衣已經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會葬身狼吻,因為她相信只要有萬仞在,自己就一定能夠活下去。

並沒有注意到波多野結衣內心的變化,萬仞在地上找了兩塊巴掌大小的石塊握在了手中,看著逐漸消逝的火苗,衝著洞口大聲吼道:“來吧。”

“嗷嗚……嗷嗚……嗷嗚……嗷嗚……”或許是聽到了萬仞的挑釁,洞口處也隨之接連響起一陣回應之聲,單從聲音上初步估計至少得有十來只狼。

終於,隨著火堆完全熄滅,洞口出現了一對對晃動著的綠油油的光亮,在月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恐怖。雖然已經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打算,但當看到狼群往山洞內湧來時,萬仞不由得全身汗毛都跟著豎了起來。

或許是著急想要好好飽餐一頓,剛進入山洞,身處前面的幾隻狼便揮舞著利爪朝萬仞撲了過來,萬仞心中暗道不好,藉著微弱的光亮拼命躲避著,好幾次閃避不急差點兒就遭遇狼吻,好在他還保留著幾許殘存的真氣,否則在狼群的這第一波攻勢之下就已經被分屍了。

狼群越撲越快,越撲越多,萬仞不得已在山洞內遊走起來,尋求著反擊的機會,而藏在他身後的波多野結衣自然也被暴露了出來。一隻眼尖的灰狼立刻就放棄了對萬仞的糾纏,轉頭朝看起來更為鮮嫩的波多野結衣撲去。

萬仞當然也反應了過來,大叫一聲搶在那隻灰狼之前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背部擋住了灰狼的襲擊。可血肉之軀又豈是狼爪的對手,隨著一聲悶哼響起,萬仞的背上立刻多了三條深可見骨的傷口。

“你……你沒事兒吧?”見到萬仞為救自己而受傷,波多野結衣的心莫名地揪了起來,可她所能做的卻僅僅只有在心中期盼著奇蹟的出現。

沒有理會波多野結衣,萬仞迅速轉過身,掄起手中的石塊照著灰狼的腦袋就砸了過去,偷襲得手的喜悅還沒來得及消退,那隻灰狼便被萬仞憤怒的反擊砸中,頓時顱骨盡碎,當場氣絕身亡。

見同伴隕命,狼群反而停止了攻擊,一個個目露兇光地盯著萬仞,等待著頭狼的命令。

徹骨的疼痛激起了萬仞心中的兇性,衝著狼群狂吼道:“老子今天必將你們全部碎屍萬段。”

此時,頭狼再一次下達了攻擊的命令,狼群也隨之再一次撲了上來。萬仞掄圓了雙臂,主動衝入了狼群的包圍之中,所到之處必有一頭狼應聲倒地。同時他自己身上也被狼群抓傷、咬傷了好幾處,起初萬仞還會感到吃痛,可隨著傷口越來越多,他整個人也逐漸麻木起來,再也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疲勞,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活下去。

十多分鐘過後,山洞裡四處佈滿了狼的屍體,共計十一隻狼,已經被幹掉了十隻,只剩下最後一隻

體型比其他狼稍大一些的頭狼,正喘著粗氣兩眼憤怒地瞪著萬仞。

此刻的萬仞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十隻手指不斷地往下滴著鮮血,五官深深地扭曲著,衣物也是破爛不堪,如同剛剛終結了戰爭的地獄戰神一般,衝著頭狼沉聲低哞道:“來啊,你這畜生,來啊。”

可能是處於野獸的本能,萬仞話音剛落,那隻頭狼便後腿一蹬撲了上來,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與先前相比簡直判若兩狼,萬仞雖然極力閃躲,可還是被抓傷了左肩。頭狼一擊得手,轉身再次撲來,在硬捱了兩下反擊之後,終於將萬仞撲倒在地,張開血盆大口準確無誤地咬向了他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聽見‘嘭嘭嘭’三聲槍響,頭狼的身子也隨之顫抖了起來,緊接著轉頭望了一眼正握著一把袖珍手槍的波多野結衣,極為不甘的倒在了萬仞的身上。

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兒力氣,將身上的頭狼屍體掀到了一邊,萬仞終於癱倒在地上,斜眼瞟了波多野結衣一下,極其虛弱地說道:“這些子彈其實是打算留給我的吧?”

波多野結衣面色沉靜地走到萬仞身邊,抬腳踩在他胸口上,用槍指著他的腦袋,沉聲道:“在這種九死一生的情況下,居然還有閒心去救自己的敵人,真不知道該說你善良呢,還是該說你傻。”

“曾有人說過,我最大的弱點就是太容易相信女人。”萬仞苦笑了一下,低聲喃喃道:“看樣子,我又要為這個弱點而付出慘痛的代價了。”

“呵呵,這個評價倒是很中肯。”波多野結衣捋了捋額前的髮絲,一絲莫以言喻的神色在臉上一閃而過,看著萬仞認真地說道:“說實話,我從來沒有佩服過任何男人,你是第一個。”

“這就是你佩服人的方式?”萬仞嘆了一口長氣,指了指波多野結衣踩在自己胸口上的腳和正對著自己腦袋的手槍。

“你雖然救過我,但是剛剛我也救了你一命,咱們算是扯平了。”波多野結衣面無表情地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依然是敵對關係。”

“看樣子我是難逃一死了?”萬仞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憑我的能力,想要活捉你恐怕沒那麼容易,所以我只能選擇帶著你的腦袋回去見主上。”波多野結衣聳了聳肩,踩在萬仞胸口上的那隻腳用力地往下壓了壓。

感受到胸口上的壓力,萬仞知道波多野結衣要動手了,他索性閉上了眼睛,淡淡地說道:“瞄準點兒,我可不想再挨第二槍。”萬仞這是在賭,他賭波多野結衣一定不會殺了自己。

半晌,波多野結衣抬起踩著萬仞的那隻腳,輕聲說道:“你走吧。”

萬仞聞言睜開眼睛,眯起雙眼盯著波多野結衣,問道:“為什麼?”

“剛剛對付狼群的時候,我的子彈都已經用光了……”波多野結衣歪了歪腦袋,抬手對著狼群的屍體補了幾槍,繼續道:“赤手空拳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萬仞從地上爬了起來,盯著波多野結衣的眼睛,好半天才開口說道:“如果我走了,你一個人能出得了這座森林嗎?”他知道自己賭對了,波多野結衣果然沒有對自己下手,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

“怎麼?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波多野結衣笑了笑,“放心吧,八歧社的人很快就能找到我。”

“雖然我不知道你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

的,但是這份情我萬仞記下了。”萬仞說著,轉頭朝洞口走去。

“等等。”望著萬仞的背影,波多野結衣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從懷中掏出兩支裝有淡藍色液體的針管遞了過去,說道:“帶上吧,或許會有些用處。”

接過針管,萬仞對著波多野結衣點了點頭,迅速離開了山洞,背對著波多野結衣揚了揚手喊道:“我們之間的恩怨兩清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