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煙落人間4回憶篇

晴煙落人間4回憶篇

第四章回憶

第四章

保時捷卡宴在夕陽中平穩地駛向林華高中,車內的柳如煙斜靠在後座,墨綠色絲綢長裙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金色高跟鞋輕輕搭在腳踏上,勾勒出她修長的腿部線條,氣質雍容華貴,宛若一尊不可褻瀆的女神。她的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遠處逐漸亮起的城市燈火,思緒卻如潮水般湧向過往。留在俱樂部停車場的陳慕站在原地,目送遠去的車影,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眼中滿是深情與不捨。他的腦海中,同樣浮現出那些未曾說出口的過往,那些與柳如煙相識相知的點點滴滴,彷彿一幅幅畫面,在夕陽的餘暉中交織、重疊……

時間倒流到六年前,陳慕已是年近四十歲的中年男人,雖飽經風霜,卻依舊英俊儒雅,眉宇間帶著一絲歷經世事的沉穩。他早年人生波折,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後來投身房地產行業,憑藉敏銳的商業嗅覺和果斷的決策,積累了億萬身家。然而,財富並未填補他內心的空虛,直到一次出國旅行,他無意間接觸到SM文化,神秘而禁忌的氛圍讓他著迷。回國後,他投入巨資開設了這家隱秘的SM俱樂部,走高端路線,劃分嚴格的會員等級,吸引了無數富商名流。陳慕對員工的挑選尤為嚴苛,尤以人品為先——技術可以後天培養,但忠誠與品格卻是天生的。俱樂部的女王們無一不是頂級美女,經過層層考驗,個個身姿曼妙、氣質出眾,且深諳調教之道。俱樂部薪資高、福利優厚,氛圍融洽,許多女王此前從事收入微薄的普通工作,生活困頓,如今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機會,全心投入,用心經營,生怕俱樂部出現任何差池。陳慕身為老闆,平日裡常讓女王們服侍自己,發洩慾望。他喜歡看那些平日高高在上、調教奴隸的女王,在自己胯下低聲求饒的模樣,女王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甚至以此為榮,覺得能服侍陳慕是一種特殊的榮耀。

然而,緣分總是妙不可言。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夜,陳慕處理完公司事務,驅車返回俱樂部,打算找個女王發洩積壓的慾望。車子行駛在空曠的街道上,路燈昏黃,行人寥寥。就在轉角處,他無意間瞥見一個身影,孤零零地坐在路邊,雙手環抱著膝蓋,單薄的灰色毛衣在寒風中顯得格外脆弱。那是柳如煙,35歲的她即便神情憔悴,依舊掩不住那份絕美的氣質: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眉眼如畫,膚色白皙如玉,唇瓣因寒冷而微微發紫,卻透著一股讓人心動的脆弱美感。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彷彿被整個世界拋棄。陳慕心頭一震,一種莫名的悸動讓他下意識吩咐保鏢停車。他走下車,步伐沉穩地來到柳如煙身旁,聲音溫和而小心:“這位女士,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需要幫助嗎?”

柳如煙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戒備,本能地想離開,卻因身體的疲憊無法起身。她冷冷地打量著陳慕,聲音沙啞:“你是誰?”陳慕從口袋中掏出一瓶礦泉水,遞到她面前,語氣真誠:“我沒惡意,只是看你一個人在這,好像需要幫忙。”柳如煙盯著那瓶水,眼神複雜,最終沒有接過,而是冷漠地反問:“我要酒,有嗎?”陳慕一愣,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隨即笑了笑,吩咐保鏢:“去買幾瓶酒,動作快點。”不一會兒,

保鏢提著一袋白酒和紅酒返回。柳如煙隨手拿起一瓶白酒,擰開蓋子,仰頭猛灌了幾口,酒精的刺激讓她緊繃的情緒瞬間崩塌。她捂住臉,低聲啜泣,聲音顫抖:“你知道嗎?我老公……天逸,他為了救我死了……”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脆弱而絕望,“那天……他推開了我,自己卻被車撞了……我眼睜睜看著他倒在血泊裡……”陳慕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柔和,沉聲問:“節哀……你還有家人嗎?”柳如煙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我還有個女兒,晴兒,才上初中……為了她,我得撐下去。”她頓了頓,苦笑一聲,“可我真的好累,債主天天催,學費都交不上,工作也丟了……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陳慕看著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鼓勵:“你很堅強,已經做得很好了。別太為難自己。”柳如煙搖搖頭,自嘲道:“堅強?呵,我連孩子的學費都交不上,算什麼堅強……”話未說完,她的身體因酒精和疲憊而搖晃,緩緩倒下。陳慕嘆了口氣,彎腰將她輕輕抱起,動作小心而紳士,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他將她安置在車內,吩咐司機:“去俱樂部。”車子平穩地駛向目的地,陳慕的目光落在柳如煙沉睡的臉上,心中湧起一種久違的柔情。

抵達俱樂部後,陳慕叫來兩位資深女王王姐和孫姐,叮囑她們細心照顧柳如煙。王姐和孫姐都是三十多歲的美人,氣質幹練而嫵媚,深得陳慕信任。兩人將柳如煙安置在貴賓房,換上乾淨的睡衣,守在床邊。第二天清晨,柳如煙從昏沉中醒來,陌生的環境讓她心生警惕。她低頭檢查,發現衣物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床邊,王姐和孫姐正低聲交談,見她醒來,孫姐笑著說:“美女,您別急,我們陳總馬上就到,還是他來跟您解釋比較好。”柳如煙皺眉,疑惑道:“你們是誰?這是什麼地方?”王姐溫和地回應:“您別緊張,這裡是我們的俱樂部,昨晚您喝醉了,是陳總帶您來的。”柳如煙努力回憶,腦海中只剩模糊的片段——路邊、酒瓶、還有那個遞水的男人。

不一會兒,陳慕推門而入,深藍色西裝襯得他氣質沉穩,眼神卻帶著一絲溫柔。柳如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憔悴卻依舊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戒備。她的眉眼如畫,即便未施粉黛,依舊散發著高貴的氣質,單薄的睡衣掩不住她曼妙的身姿,脆弱與美感交織,讓陳慕心動不已。他揮手示意王姐和孫姐離開,溫聲道:“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柳如煙皺眉,聲音冷淡:“你想幹什麼?”陳慕笑了笑,語氣真誠:“別緊張,我只是想幫你。”他從桌上拿起一杯溫水遞過去,柳如煙卻沒有接,起身道:“我要回家。”陳慕沒有勉強,默默從西裝內兜取出一張50萬的支票和一張名片,遞到她面前:“我知道你現在不信任我,但就算我是壞人,以你現在的情況,也沒什麼值得我用50萬騙的吧。拿著吧,我只是想幫你,等你方便再還我就是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柳如煙看著支票,眼神複雜,彷彿在夢中。她猶豫片刻,緩緩接過支票和名片,低聲道:“謝謝。”陳慕溫和地問:“是我送你回去,還是你自己叫車?”柳如煙自嘲一笑,聲音苦澀:“我有

什麼怕你惦記的?就算我這個人,現在都不值50萬。”陳慕一愣,想到自己剛才的話,尷尬地笑了笑,心中卻對這個女人的傲氣愈發欣賞。他親自開車送柳如煙回家,車內,兩人沉默不語。臨別時,陳慕輕聲問:“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柳如煙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柳如煙。”陳慕點點頭,笑著說:“陳慕,羨慕的慕。”柳如煙匆匆下車,頭也不回地走進出租屋。

回到家中,狹小的出租屋內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傢俱陳舊,牆角還有未乾的水漬。柳晴兒剛起床,正在狹小的衛生間洗漱。13歲的她已初顯美貌,眉眼清秀,氣質靈動,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懂事。她看到柳如煙,笑著說:“媽媽,您昨晚又通宵上班了嗎?快去休息吧,我可以自己去學校的。”柳如煙心中一暖,強擠出一抹笑:“沒事,媽媽不累。”她走進廚房,熟練地為晴兒準備早餐:一碗熱騰騰的粥、一個煎蛋和幾片面包。母女倆圍坐在小桌旁,晴兒吃得津津有味,笑著說:“媽媽的手藝還是那麼好!”柳如煙看著女兒的笑臉,眼中閃過一絲柔情,卻掩不住內心的疲憊。

送晴兒上學後,柳如煙在校門口遇到了教導主任。主任語氣冷硬:“柳女士,晴兒的學費再不補齊,就算她成績再好,也不能繼續上學了。”柳如煙咬緊牙關,低聲懇求:“主任,再寬限幾天,我一定湊齊。”主任冷哼一聲,勉強同意。回到出租屋,柳如煙癱坐在床上,債主的電話接連響起,尖銳的催債聲讓她幾乎崩潰。她看著手中的支票,心中掙扎——這張支票可能是假的,但她已別無選擇。幾天後,她鼓起勇氣來到銀行,忐忑地將支票遞給櫃員。當手機收到50萬到賬的短信時,她整個人如夢初醒,淚水奪眶而出。她第一時間還清了債務,那些煩人的債主終於從她和晴兒的生活中消失;接著,她為晴兒買了幾件新衣服、一雙新鞋和她愛吃的零食;最後,她來到學校,補交了晴兒的學費。教導主任接過錢,態度緩和了幾分,柳如煙卻挺直了脊背,這一刻,她終於找回了久違的尊嚴。她沒有為自己買任何東西,但內心卻無比輕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晚上,晴兒放學回家,看到桌上擺滿的美食和新衣服,驚喜地撲進柳如煙懷裡:“媽媽,這些都是給我的嗎?謝謝媽媽!”柳如煙笑著摸摸她的頭,柔聲道:“喜歡就好,快去試試新衣服。”晴兒換上新裙子,在狹小的客廳裡轉了一圈,笑得像個小天使。母女倆圍坐在桌旁,吃著簡單的飯菜,卻笑聲不斷。柳如煙看著女兒的笑臉,心中湧起久違的幸福,眼中卻閃過一絲對未來的擔憂——這50萬,究竟是救贖,還是另一場交易的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柳如煙的生活逐漸迴歸正軌。她找到了一份文職工作,收入微薄卻穩定。然而,陳慕的真實意圖始終讓她心存疑慮。直到一天,她送晴兒上學後,忍不住拿出那張名片,撥通了電話。鈴聲響了兩聲,電話接通,傳來陳慕熟悉而略帶冷漠的聲音:“你好,哪位?”柳如煙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是我,柳如煙。”電話那頭明顯一頓,隨即傳來驚喜的笑聲:“如煙啊,最近怎麼樣?”柳如煙有些不習慣這親暱的

稱呼,聲音平靜:“挺好的。陳總,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謝謝你的幫助。放心,不是用你借我的錢,是我自己上班賺的。你的錢,我以後會還。”陳慕笑著說:“錢的事不急,你把時間地點發給我。”

晚上,柳如煙叮囑晴兒獨自吃飯,獨自前往一家環境溫馨卻價格實惠的餐廳。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裙,廉價的布料卻掩不住她高貴的氣質,烏髮高高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眉眼清麗,氣色比那天路邊好了許多,宛若一朵在逆境中綻放的幽蘭。七點整,陳慕準時到達,穿著休閒的灰色毛衫和牛仔褲,氣質儒雅而隨和。他看到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驚豔,笑著打招呼:“如煙,今天氣色不錯啊。”柳如煙微微一笑,語氣戲謔:“怎麼,又想聽我傾訴了?”陳慕哈哈一笑,化解了她的尷尬。兩人走進包廂,點了幾道家常菜:紅燒魚、青椒炒肉、番茄雞蛋湯,簡單卻溫馨。席間,陳慕沒有提錢的事,只關切地問她的近況:“工作順利嗎?晴兒還聽話嗎?”柳如煙低頭切著魚肉,聲音柔和:“還行,晴兒很懂事,就是偶爾會問她爸爸的事……”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傷感,陳慕沒有追問,靜靜地聽著。

柳如煙突然抬頭,直視陳慕,聲音平靜卻帶著試探:“陳總,你這幾天為什麼不找我?”陳慕放下筷子,笑著說:“首先,我不知道你的電話。其次,我要是主動找你,只會讓你覺得有壓力。我不想讓你為難。”柳如煙一愣,心中泛起一絲暖意。成年人的世界,有些話無需明說,卻心知肚明。她低聲道:“謝謝。”陳慕突然話鋒一轉,笑著說:“要不要帶你去找點樂子,發洩一下?”柳如煙一愣,隨即爽快地點頭:“好啊。”陳慕反倒疑惑地笑了:“你不怕我帶你去不好的地方?”柳如煙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傲氣:“你會嗎?”陳慕哈哈一笑,結賬時,他看出柳如煙的要強,沒有搶著買單。

隨後,陳慕開車帶柳如煙再次來到俱樂部。夜色中的俱樂部外觀低調而神秘,柳如煙下車時,略顯緊張,握著包的手指微微收緊。陳慕一路帶她走進電梯,沿途不少女王和工作人員笑著跟陳慕打招呼,目光曖昧地掃過柳如煙,有人低聲調侃:“陳總,又帶新人來了?”陳慕擺擺手,笑著說:“別亂說,這是貴客。”柳如煙神態自若,眼中卻閃過一絲好奇。電梯停下,陳慕帶她走進一間裝飾奢華的調教室,房間中央跪著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頭戴黑色頭套,赤裸的身體上佈滿舊痕。陳慕示意柳如煙坐在一張雕花王座上,笑著說:“這是奴隸,你可以隨意處理。”柳如煙一愣,眼中滿是詫異:“奴隸?”陳慕試圖解釋SM文化的規則,卻說得磕磕絆絆,柳如煙噗嗤一笑,戲謔道:“你這個大老闆,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

陳慕無奈地笑了笑,覺得女人之間或許更好溝通,便叫來王姐和孫姐,介紹道:“這是柳如煙,可能沒你們大,也叫柳姐吧。”又對柳如煙說:“這是王姐和孫姐,俱樂部的資深女王,你們之前見過的。”柳如煙想起醉酒那晚,略顯尷尬地點頭:“你們好。”陳慕叮囑王姐和孫姐:“給柳姐介紹一下俱樂部和SM文化,教她怎麼玩奴隸,一定要讓她開心。”

王姐和孫姐壞笑著點頭,陳慕便離開了。

調教室內的燈光昏暗而魅惑,牆壁上掛滿了皮鞭、繩索和各種器具,空氣中瀰漫著皮革的冷冽氣息。王姐笑著拉過一張椅子,示意柳如煙坐下,語氣親切:“柳姐,別緊張,這地方看著嚇人,其實就是個發洩壓力的好去處。”孫姐遞上一杯紅酒,笑著說:“對,生活多累啊,找個賤狗虐一虐,啥煩惱都沒了!”柳如煙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賤狗?怎麼玩?”王姐指著地上的男奴,壞笑道:“這傢伙就是個奴隸,你想怎麼玩都行,抽他、罵他、踢他,就算玩死了也沒事!”柳如煙一愣,皺眉道:“玩死?那也太……”孫姐連忙擺手,笑著解釋:“柳姐,放心,這些奴隸都是自願的,簽了協議,玩壞了也不關咱們的事。”

在兩人的鼓勵下,柳如煙站起身,接過王姐遞來的黑色皮鞭,鞭身柔韌而冰冷。她試探性地揮出一鞭,皮鞭劃破空氣,落在男奴背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男奴低哼一聲,聲音顫抖:“謝女王賞賜!”柳如煙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新奇。王姐在一旁鼓掌:“柳姐,有天賦!再用力點!”孫姐遞上一根細長的藤條,笑著說:“試試這個,抽起來更疼!”柳如煙咬咬牙,揮動藤條,接連幾下,男奴的背上佈滿紅痕,痛得他低聲哀求:“女王饒命!”柳如煙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生活的壓力、失去丈夫的悲痛、債務的折磨,彷彿都在這一鞭鞭中宣洩而出。她換上孫姐遞來的鋼尺,狠狠抽在男奴的大腿上,男奴痛得蜷縮在地,卻依舊低聲道:“謝女王懲罰!”

王姐見柳如煙漸入佳境,遞上一對金屬夾子,壞笑道:“柳姐,試試這個,夾他那兒,保準他叫得更慘!”柳如煙猶豫了一下,在兩人的慫恿下,將夾子夾在男奴的乳頭上,男奴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抽搐。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動作愈發大膽。她接過孫姐遞來的蠟燭,點燃後,緩緩滴下滾燙的蠟油,蠟油落在男奴的胸口,男奴痛得低吼,卻不敢躲避。40分鐘後,柳如煙徹底放開,她抬起腳,穿著平底鞋狠狠踢在男奴的陽具上,男奴哀嚎一聲,射出精液,隨即倒地暈厥。柳如煙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優雅地回到王座坐下,胸口微微起伏,冷靜下來後,腦海中回放著剛才的瘋狂,心中既震撼又滿足。

王姐和孫姐看呆了,孫姐拍手笑道:“柳姐,你這天賦絕了!第一次玩就這麼狠,妥妥的女王範兒!”王姐也連連點頭:“可不是嘛,柳姐,你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柳如煙輕笑,眼中閃過一絲俏皮:“有那麼誇張嗎?我就是隨便玩玩。”王姐遞上一杯水,笑著說:“柳姐,玩賤狗的手段多著呢!比如用繩子綁成烏龜殼,再用電擊棒刺激,保準他們哭著求饒!”孫姐也興奮地補充:“還有踩踏、窒息玩法,柳姐,下次試試?”柳如煙聽得津津有味,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王姐看出柳如煙意猶未盡,壞笑著拍拍手,調教室的門打開,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童奴爬了進來,穿著透明的紗裙,脖子上套著項圈,模樣卑微而柔順。王姐介紹道:“柳姐,這是俱樂部的特殊服務,女童奴,舌頭功夫一流,保準您滿意!”她轉向女童奴,冷冷命令:“

去,伺候柳姐!”女童奴爬到柳如煙腳邊,低頭親吻她的鞋尖,聲音細弱:“女王,請允許奴婢服侍您。”柳如煙一愣,本能地拒絕:“她太小了,這不合適……”王姐連忙擺手,笑著說:“柳姐,放心,她是自願的,俱樂部有嚴格規定,絕對合法!”孫姐也湊過來,壞笑道:“柳姐,試試嘛,保準舒服!”在兩人的熱情慫恿下,柳如煙半推半就地靠在王座上,裙襬被輕輕撩起,女童奴的頭埋在她腿間,舌尖靈活地舔舐,動作輕柔而熟練。

柳如煙起初還有些抗拒,但女童奴的舌頭如絲般柔滑,挑逗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她的身體逐漸放鬆,呼吸變得急促。王姐站在一旁,輕輕按摩她的肩膀,孫姐則揉捏她的手臂,服侍得無微不至。柳如煙閉上眼睛,沉浸在久違的快感中,身體微微顫抖,胸口起伏,臉頰泛起一抹誘人的紅暈,氣質高貴而性感,宛若一尊沉醉的女神。不一會兒,她攀上高潮,身體猛地一顫,液體噴灑在女童奴的臉上。女童奴抬起滿是體液的小臉,眼中滿是卑微,聲音顫抖:“女王,您是否滿意?”柳如煙沉浸在餘韻中,沒有回應,女童奴嚇得連忙磕頭,額頭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柳如煙回過神,皺眉看向王姐:“這是怎麼回事?”王姐笑著解釋:“柳姐,女童奴要是讓客人不滿意,回去會被懲罰。您剛才沒理她,她以為您不高興呢。”

柳如煙低頭看向女童奴,拍拍她的頭,聲音溫和:“別怕,本女王滿意。”女童奴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低聲道:“謝女王恩典!”柳如煙突然起了玩心,板起臉,語氣嚴肅:“但是,你磕頭的聲音吵到本女王休息了。”女童奴嚇得再次磕頭,聲音顫抖:“奴婢該死!求女王饒恕!”她的卑賤模樣引得柳如煙和王姐孫姐哈哈大笑,柳如煙擺擺手,笑著說:“跟你開玩笑的。本女王很滿意你的小舌頭,下去吧,洗洗你的小臉。”女童奴感激涕零,磕頭謝恩後退下。王姐調笑道:“柳姐,你真會玩,連女童奴都被你逗得團團轉!”孫姐也笑著附和:“可不是嘛,柳姐這女王氣場,天生的!”柳如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中卻閃過一絲滿足。

王姐和孫姐幫柳如煙整理好衣服,又細心地為她補了妝,描了眉,塗上淡粉色的唇膏,襯得她氣質愈發清麗。柳如煙看了看時間,笑著對王姐說:“王姐,去叫陳總過來吧。”王姐點頭:“好的,柳姐,您稍等。”片刻後,陳慕推門而入,揮手示意王姐和孫姐離開,笑著問:“如煙,玩得開心嗎?”柳如煙想到剛才的瘋狂,點點頭,聲音柔和:“謝謝你,慕哥。”陳慕一愣,笑著說:“陳總這稱呼太生分了,慕哥聽著舒服。”柳如煙猶豫了一下,低聲道:“謝謝你,慕哥。”陳慕笑得更開心,眼中滿是柔情:“嗯,這稱呼不錯。”兩人沉默片刻,柳如煙低聲道:“慕哥,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現在……”她的話未說完,陳慕擺擺手,聲音溫柔:“如煙,我懂,我等你。”

兩人坐到沙發上,柳如煙開始說起最近的生活:晴兒的成績、工作的瑣事、生活的點滴。陳慕靜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句,氣氛融洽而溫馨。時間漸晚,柳如煙準備離開,陳慕送她到車上,笑著說:“如煙,要不要來俱樂部工

作?感覺你挺合適的。”他從口袋中掏出一疊1萬現金,遞到她面前:“這是剛才那個奴隸的調教費用,王姐和孫姐也都有,沒給你搞特殊。”柳如煙驚訝地瞪大眼睛:“玩奴隸還能有錢拿?”她本想拒絕,陳慕卻壞笑道:“你不要的話,王姐和孫姐也就沒有了,畢竟要一視同仁啊。”柳如煙白了他一眼,無奈地收下錢,沉聲道:“去俱樂部工作,我得考慮一下。”陳慕沒有勉強,默默開車送她回家。

回到出租屋,柳如煙躺在床上,腦海中揮之不去那天在俱樂部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場景。生活的壓力、內心的空虛、還有那股未曾宣洩的慾望,讓她輾轉反側。幾天後,陳慕的短信接連而來,關切地詢問她的近況,柳如煙偶爾回覆,態度疏離卻不失禮貌。最終,她下定決心,撥通了陳慕的電話,聲音平靜:“慕哥,我想好了,我可以去俱樂部工作,但有兩個條件:一,只是兼職;二,調教誰、什麼時候調教,必須經過我同意。”陳慕毫不猶豫地答應:“沒問題!我給你安排專屬調教室,設備齊全,絕對讓你滿意。”柳如煙輕笑,眼中閃過一絲傲氣:“那就這麼說定了。”

從此,柳如煙開啟了她的女王之路。她憑藉天生的女王氣質和超高的情商,將一個個奴隸調教得神魂顛倒。她的手法精準而狠厲,言語輕慢卻充滿威嚴,每一次調教都如一場精心設計的儀式,讓奴隸們心甘情願地匍匐在她腳下,甘願做她的賤狗。不到一年,她的名氣席捲整個俱樂部,慕名而來的人絡繹不絕,調教費用水漲船高。柳如煙卻始終保持低調,只在心情好時接單,求調教而不得的人反而更加瘋狂,甚至以“被如煙女王調教過”為榮,在圈子裡炫耀。有人試圖私下聯繫柳如煙,開出高價求調教,柳如煙卻冷笑拒絕:“給多少錢都不行,想找我,必須來俱樂部。”這份忠誠讓陳慕對她更加敬佩。

柳如煙也沒有忘記王姐和孫姐的恩情,經常將優質的奴隸分給她們調教,甚至主動與她們聯手,共同調教賤狗,場面火爆而震撼。她們的配合天衣無縫,柳如煙高貴冷豔,王姐幹練潑辣,孫姐嫵媚撩人,三人聯手,奴隸們無不臣服。這樣的舉動為王姐和孫姐帶來了不少人氣,兩人對柳如煙感激涕零,視她為真正的姐妹。

後來,柳如煙用積攢的收入開了一家女鞋店“天美步凡”,起初只賣平價款式,生意平平。陳慕暗中動用資源,為她牽線高端供應商,引入優質meets,店裡的鞋履品質逐漸提升,逐漸轉型為高端定製品牌。柳如煙憑藉出色的審美和對細節的苛求,將每一雙鞋都打造成藝術品,價格昂貴卻供不應求,吸引了無數名媛貴婦趨之若鶩。王姐和孫姐常來店裡探望,面對動輒幾十萬的定製鞋,她們只能挑選幾雙實惠的款式。柳如煙看出她們的尷尬,笑著說:“挑幾雙喜歡的,我送你們。”王姐卻搖頭,語氣認真:“柳姐,送多了,咱們的關係就變味了。”孫姐也點頭:“咱們姐妹,在一起有分寸才能長久啊。”柳如煙心中一暖,笑著說:“行,那就按成本價給你們。”三人圍坐在店內的休息區,喝著咖啡,聊著家常和最近調教賤狗的趣事,笑聲清脆,氣氛溫馨。雖然王姐和孫姐年長兩歲,卻對柳如煙

唯命是從,視她為精神領袖。

陳慕曾試探柳如煙的人品,邀請她加入自己的房地產公司,許以高薪和股份。柳如煙卻斷然拒絕,語氣平靜:“慕哥,我有自己的事業,不想依附任何人。”這份獨立讓陳慕愈發欣賞,至今,柳如煙甚至不知道陳慕的公司叫什麼,只知道他是個有錢的老闆。隨著財富的積累,柳如煙買下現在的別墅和保時捷卡宴,與晴兒過上了富裕的生活,母女倆的關係愈發親密,生活幸福而充實。

一天,柳如煙與王姐和孫姐逛街後,來到一家高檔西餐廳用餐。她穿著一襲黑色禮服,裙襬垂墜至腳踝,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搭配一雙黑色高跟靴,靴跟尖銳,透著冷豔的性感,氣質高貴而撩人。三人圍坐在窗邊的圓桌旁,桌上擺著精緻的牛排和紅酒,燭光搖曳,氣氛溫馨。王姐抿了一口酒,笑著說:“柳姐,你知道嗎?陳總為了你,現在都不跟其他女王搞一夜情了,急得那些女王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柳如煙挑眉,戲謔道:“哦?其中有沒有你們倆啊?”王姐和孫姐嚇得一激靈,連忙擺手:“柳姐,可別逗我們!我們哪敢!”柳如煙哈哈一笑,語氣溫和:“行了,不逗你們了。你們不用怕,照顧好慕哥就行了。”王姐和孫姐鬆了一口氣,對柳如煙愈發折服。柳如煙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聲音淡漠:“別拍我馬屁了,要好好做事,知道嗎?”兩人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敬畏。

幾天後,柳如煙約陳慕見面。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緊身上衣,搭配黑色皮裙,裙襬堪堪蓋住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一雙黑色長靴包裹著修長的雙腿,靴跟細而尖銳,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外披一件白色毛呢大衣,氣質性感而高貴,宛若暗夜中的女王。她走進陳慕的辦公室,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靴尖輕輕晃動,氣場強大得讓空氣都凝滯。陳慕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痴迷。柳如煙開門見山,聲音平靜:“慕哥,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不想你為我委屈自己。”陳慕剛想開口,柳如煙抬起手,語氣高傲:“既然你說要等我,那我是不是你的女王?”陳慕點點頭,眼中滿是柔情。柳如煙挑眉,聲音戲謔:“既然我是你的女王,那本女王現在命令你,不能委屈自己。這樣吧,本女王允許你一週找下面的人發洩一次。”陳慕愣住,半晌才無奈地舉手投降:“聽。”他心中對柳如煙的痴迷愈發濃烈。

從此,陳慕每次找女王發洩前,都會先向柳如煙請示,得到她的“恩准”後才敢行動。柳如煙對此哭笑不得,偶爾會笑著調侃:“慕哥,你這大老闆,怎麼這麼聽我的話啊?”陳慕卻認真地回應:“如煙,你是我的女王,我只聽你的。”柳如煙白了他一眼,眼中卻閃過一絲笑意,覺得這份默契既有趣又溫馨。

思緒收回,車內的柳如煙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金色高跟鞋在腳踏上輕輕晃動,墨綠色長裙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低調的奢華。她望向窗外,城市燈火如星海般璀璨,腦海中浮現出晴兒的笑臉,心中湧起一股柔情。芸芸坐在駕駛位,雙手緊握方向盤,眼神恭順而專注,偶爾通過後視鏡偷瞄柳如煙,眼中滿是崇拜。車子平穩地停在林華高中門口,柳如煙的目光柔和地落在校門口,等待著晴

兒的出現,氣質高貴而從容,宛若一幅永恆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