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聞女體育生鞋襪的男畜被虐殺至死和縮小社會和特權女子(日譯)
在某個遙遠的未來,世界已被女尊主義所統治,大部分男性淪為了食用肉畜或廉價勞動力,在市場或者工業區這樣的地方,你時常可以看到大批目光呆滯渾身傷痕的男性奴隸赤裸著下身被驅趕著送往各自的就職崗位,押送人員通常是氣場凌厲的成年女性,她們側著潔白無瑕的手背握緊手中滿是倒在刺的鞭子,有著隨時揚起一鞭下去活活打掉哪個奴隸的男性生殖器的權利。
也有少部分男性能夠得到在社會中活動的資格,這些男性存在的意義就是取悅身邊的女人,每天都要用盡渾身解數擺出笑臉以各種方式侍奉她們,這其中當然也包括性方面的侍奉,有不少人是在年輕時就被過度索取導致精盡人亡身體虛弱的。不過這個社會很注重保護女性的身體健康,出於女性自身身體構造的原因,男女之間的性交在大學之前都是不被提倡的,再加上青春期的女性普遍都相對羞澀內斂,那一小部分有幸得到上學機會的男性,便能在初、高中裡體會到這個社會里男女相對平等的時候。
不過雖然表面上能和女生相對平等地玩玩鬧鬧,男性本質上作為消耗品和服務者的定位卻是始終不會因此放鬆半毫,如果有女生對哪個男生有著強烈的不滿,或者哪個男生做了有損女性利益的事,這個犯事的男生就會在簡單公審或者只是被指認之後被立刻宰殺,反正只是畜生一樣的東西,宰了就宰了,情節嚴重的還會在被私刑洩憤之後再進行處死,這個就因具體情況而異了。當然,本身能進入校園就讀的男性也是少數,正如前面所說的,這些人平均外貌水平都不錯,在從小到大的社會環境之中知曉了自身的地位,大部分都不敢造次,只求能夠平安畢業。
月醉便是有幸在 N 校裡就讀的男性的其中一員,平時在班裡發言很活躍,人也比較能來事,和大家處得都還算不錯,也會幾項頗討女孩子喜歡的技能,如果不出意外,他在幾年後便會以優異的成績從 N 校畢業,過上日夜被女性榨取的生活,如果不是發生了那件事的話————那幾天 N 校正在舉辦校運會,這會前幾輪項目已經熱熱鬧鬧地出了結果,待會馬上就要輪到田徑組出場了,女子田徑隊的隊長躍芊正在賽道邊引領隊員們做簡單的熱身動作。她只穿著簡單的運動短褲短袖,裸露出泛著小麥色的大腿根部和矯健而優美的小腿,也許是因為剛才訓練過還沒來得及換衣服,此刻躍芊的上衣已被汗水洇溼得半透,肉體的顏色隱約透了出來,一陣風吹過便把略帶酸味的汗水蒸發到空氣裡。不過她並不在意,依然大方地做著動作,被高高束起的些許散發也跟著一甩一甩的,洋溢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
月醉此刻正和班裡的小甜隨意交談著,雖然嘴上還在和對方說話,目光和注意力卻都不由自主地轉移到了遠處的躍芊身上。他在心裡悄悄地喜歡著這個高挑陽光的女孩,不知道躍芊在進行了那樣激烈的運動以後,包裹著小腳的白襪是不是充分地吸收了汗水,如果能幫她用嘴清理衣物就好了,月醉彷彿看到了躍芊脫下鞋子,熱氣騰騰的足臭和鞋臭一同鑽進他鼻腔裡的那一刻,他會跪在旁邊張嘴把整條被汗水浸透的襪子都含下,隨著舌頭的輕輕攪動,鹹酸味估計會充斥
整個口腔,好想就這樣沉浸在她的足臭味裡...........“喂?月醉你在想什麼呢?”小甜有點不高興地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月醉急忙回過神來找補:“哈哈沒想什麼,話說田徑比賽好像快開始了,小甜你比較看好哪個選手啊。”他的手心裡滲出了細汗,小甜是班裡古怪刁蠻出了名的女孩子,性格陰晴不定的,可能上一秒還在笑眯眯下一秒就會馬上翻臉,自己竟在無意中怠慢了這個小祖宗,直覺告訴他今天這事可能沒那麼容易了結。
果不其然,小甜用手捧著下巴想了一會,突然故作驚訝地拋出了話題:“說到田徑隊,上次我和朋友去玩的時候不小心把水杯落在那邊的社團更衣室裡了,月醉你能幫我去取嗎,天氣這麼熱,人家不想走動呢。”
月醉微地一怔:“可是我去女生更衣室好像不太妥.......”
小甜聽到月醉拒絕自己的要求,立刻臉色一沉,繼而怒目而視:“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幫我拿來,不然我就告訴老師讓她給你記過。”
月醉聽了心裡一驚。學校規定每個女生都有隨時通過報告老師給任意男生記過的權利,一旦某個男生被記過的次數達到了一定的數量,該男生就會被立刻“廢除”。他之前已經因為小糾葛被記了幾次,萬萬不能再多了,情急之下,月醉只好無奈地暫時答應了小甜的請求:“真拿小甜沒辦法啊,不過我要是被人逮住了,小甜可得給我解釋哦,不然以後你就看不到我啦。”
小甜看見月醉乖乖聽話的樣子,馬上破涕為笑:“好啦好啦,我保證會給你解釋的,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點就是了。快點去吧,待會順路幫我打個水,我還想和你一起看田徑比賽呢。”
小甜那邊應該是沒問題了,看見她高興的樣子,月醉悄悄舒了一口氣,這大小姐也太難伺候了。雖然擅闖女生更衣室被人發現了大概不是小甜幫忙就能搪塞過的事,不過正逢校運會,遠離大操場的社團更衣室幾乎沒有人,估計也不太可能有人對大操場旁邊的更衣室時而不見,專門跑去那邊更衣。這麼說來自己其實還是挺安全的嘛,月醉安慰著自己,抱著僥倖心理往社團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偌大的更衣室空無一人。月醉往裡走了兩步,這才想起自己竟然忘記問小甜那個水瓶放在哪裡了,怎麼辦?他急得頭上直冒冷汗,目之所及掃過的地方都沒有那個水瓶,看來可能是被放在哪個格子裡了。月醉只好強迫自己沉下心,開始一格一格地翻開櫃子尋找水瓶。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月醉竟在翻找中隱約聽到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什麼?!怎麼會這樣?應該不可能會有人來這裡的啊?然而月醉的震驚和疑惑並不能阻止事情的發生,眼看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響,他在情急之下只好拉開旁邊空出的鐵櫃,鑽進去以後把門關了起來。
鐵櫃的門板上稀疏地排列著一些空隙,月醉緊張地貼近空隙,透過去觀察外面的情況。
有人走進了更衣室。月醉定睛一看,這人竟然就是躍芊!只見她皺著眉頭逐漸走近自己,月醉頓時心跳一窒———然後,躍芊在緊挨著他所在的鐵櫃的旁邊的櫃子前停下了,隨後便拉開櫃子取出裡面乾淨嶄新的衣物和鞋襪,捧在了手心裡。
月醉舒了一口氣,還好她沒
發現自己。隨即有種異樣的興奮湧上了他的心頭,看躍芊這樣子,難不成她是要在這裡換衣服?這是自己能看的嗎,想到心愛之人的酮體即將裸露在自己的面前,月醉的心臟砰砰直跳。
躍芊則是完全沒想到這更衣室裡竟還有其他的人,動作自然地開始更換起了衣物。因為馬上就要去比賽,也沒時間洗澡了,只能直接換,雖然悶了一整天的鞋子和衣服估計不太好聞,不過總比直接穿著那身去好,誰讓自己是多汗體質,還偏偏不小心把換洗衣物落在社團更衣室了呢,想到這裡,她不禁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躍芊先是把運動鞋脫了下來,隨之又褪下棉襪,露出一雙因為沾滿汗漬而略微泛光的完美裸足,一股憋悶許久的濃郁足臭味隨即擴散開來,連躲在鐵櫃裡的月醉也聞得一清二楚,這股味道濃得幾乎散不開,而且是又濃又臭,還夾雜著新鮮腳汗的溼潤酸味和長年累月積累的逐漸發酵的悶臭鞋味,躍芊顯然是覺得自己的腳被悶得熱得慌,又盡情蠕動了幾下粉嫩的腳趾,上下襬動著整雙纖細的玉足,直到感覺涼快才作罷。可是經她這麼一弄,瀰漫在空氣裡的那股酸臭味更是變得愈發濃郁了。
然而面對這樣強烈的氣味,月醉卻並沒有產生任何負面情緒,相反,隨著臭味一股又一股激烈地湧進鼻腔裡,他的下身逐漸起了反應,開始變得熾熱,此刻他只是使勁嗅著空氣中的足臭味,就好像差點窒息的人貪婪地呼吸空氣一樣,已經顧不得自己會不會被發現,這樣做好不好了,本能的需求壓倒了一切。
躍芊又三下兩下把上衣和短褲脫了下來,這些衣服也早已被汗浸透了,光是拿在手裡都溼漉漉的黏手。她調整了一下把皮膚勒得發緊的胸帶,對著貼在對面牆上的全身鏡稍微確認了一下這具曲線優美的少女身體,就把手中脫下的衣服連同鞋襪都塞進衣櫃裡,然後換上乾淨的衣物和鞋子急急忙忙地走了。
雖然躍芊走了,但她剛脫下的那堆衣物仍堆積在那裡,持續散發著熱氣騰騰的新鮮汗臭味。月醉再也忍不住了,他推開櫃門衝了出去,抱著那堆被汗浸溼的衣物和鞋襪,把頭深深地埋在裡面以後瘋狂地聞嗅了起來,一開始那濃郁的氣味差點讓他直接暈過去,然而他還是緊緊抱著不撒手,也沒有減輕絲毫聞嗅的力度,那堆東西就好像有什麼奪人心魄的魔力一樣誘惑著他,他願意在裡面窒息而死。在使勁聞了好久過足癮了之後,月醉轉為慢慢嗅吸剩餘的足味,空出一點餘力用舌頭仔細地舔舐清理著運動鞋和棉襪,邊舔邊幸福地回味感受著舌面那帶著鹹腥的汗味和鼻腔中酸臭味混合的氣息。月醉完全沉迷於其中了,以至於他沒有注意到身後重新傳來的熟悉腳步聲........“天吶!”躍芊剛走進門就看見有男生蹲在地上不知道幹些什麼,她當下就羞紅了臉,女生更衣室怎麼能有男人進來?這最起碼也要讓學校那邊給記上兩次大過+公開檢討,非得讓這個變態身敗名裂不可,當她走過去準備仔細查看情況時,看到的東西讓她徹底震驚了。
“你在幹什麼?”躍芊不敢置信地喊了出來,由於過度震驚,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些許顫抖。半跪在地上的男生聽到身後的聲音也猛地轉過頭來,同時也暴露出了被
他抱在懷裡褻玩的東西——已經被舔得有些反光的衣物和鞋襪。
“天哪........是月醉?我們對你這麼好,你居然做出這種事,你真是.......”躍芊的聲音逐漸低沉,隨即轉為飽含憤怒的厭惡:“你這種劣質公畜真是不可信任,平時裝得那麼好,一發情就不管不顧地用那根萎縮發臭的肉蛆幹這種事,真是噁心得我都要吐死了.......這衣服都不能要了吧。”說著,她用腳把月醉的頭強行往下踩,幾乎要把他的額頭在地板上活生生碾碎,月醉不得不順著做出全身趴伏的姿勢:“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呢喃著,知道自己註定逃脫不了嚴厲的懲罰,腦袋已經一片空白了。
“道什麼歉啊?我聽到你講話都噁心死了,這弱智畜生。”躍芊說著伸出足尖抬起月醉的下巴,用滿溢著厭惡如同看垃圾的眼神狠狠盯了他足足一分鐘,好像要從目光裡射出銳利釘子把他殺死一樣,月醉被盯到害怕得整個人都麻了,一動也不敢動。
突然,躍芊往足尖使力往上一踢,月醉幾乎要被踢飛的下顎帶動著整個人都往後翻了一面,他吐了一口血,感覺自己有幾顆牙齒都鬆動了:“對不起.....對不起,好痛啊.....能不能饒了我”
躍芊繞到他的前面,開始抬起腳狠戾地踩踏起他的面部,運動鞋還帶著泥土腥氣的底部格外堅硬,此刻卻像搗蒜一樣帶著對方全身的體重肆意地摧殘著他柔軟的面部組織:“你這爛蛆還想留有全屍的話就別出聲了,啊啊.....真是,我們學校裡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東西啊,簡直和垃圾場裡發爛的臭肉一樣。”鞋底的花紋裡似乎還嵌入了幾顆銳利的石片,先是在他臉上劃開了不少口子,然後直接被深深踩進了其中的一個口子裡,月醉在不斷加重的劇痛中感到自己的臉上到處都在流出液體,有鼻涕口水眼淚也有從鼻子、眼睛和其他被逐漸踩爛踩開的裂口裡滲出的血液,這些液體又起到了潤滑劑的作用,讓躍芊踩得更歡快流暢了。好像眼珠也被踩碎了,兩坨晶體被踩出來的那一刻又被瞬間碾爛,化作被踩的肉泥之中的整體了。
躍芊簡直是踩得有點失神了,她越來越用力,速度也越來越快,不知道踩了多久才勉強冷靜下來一點,把腳給挪開。月醉的臉已經被踩得不成人形,(各種。
躍芊冷笑著,她拎著月醉的領子把他扯了起來,說:“這就是猥褻女性的發情賤畜的下場,你下輩子最好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說完,躍芊又開始一拳一拳地重毆他的肚子,每一拳都深入得幾乎直抵他的脊樑,月醉的腹部頗有彈性,頭幾下被打得吐了不少東西,等到肚子吐空以後再打,就只剩腹部作為緩衝的臟器支撐著凹下去又很快彈回來了,躍芊倒覺得這樣揍起來也挺舒服的,也算這畜生有點用處了。
“嗚——嗚——”月醉已經被打得神志不清了,只是勉強從喉嚨發出動物一樣的哀嚎。躍芊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把奄奄一息的月醉拖到女廁所裡,然後拿來了一把銳利的剪刀和真空泵、還有一根透明的導尿管“叫什麼?馬上你就永遠都不會痛了。”
說著躍芊試了試手中的剪子,然後逐漸逼近了月醉的生殖器,然而她並沒有直接剪掉,而
是故意用尖銳的剪刀尖在睪丸和肉棒上剪出了一道道細小又密集的創口,到後面乾脆就直接捅進那些口子裡不停刺穿搗爛,很快月醉的生殖器也被破壞得不成樣子了。
“呼~終於把閹豬給處理好了”躍芊再玩夠了以後,爽快地把手中的生殖器連肉棒和睪丸一起從根部切除得乾乾淨淨,然後拿出尿管插入被切除的創口裡,又連接真空泵,把另一頭放進糞坑裡,馬上巨量的大糞混合著發酵的經血和尿就注入了月醉的體內。
“這樣滿肚子髒東西的死法最適合你了,哈哈哈哈哈,你就在這裡爛死吧。”躍芊完成了她的懲罰,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心情愉悅地走掉了。
縮小社會與特權女子人口增加、城市人口集中化、環境問題…
對於這些,人類採取的對策是人類的縮小化。這是一種通過使人體小型化來減少人類財產和資源的消費量的逃避策略。
就這樣,高三的我也縮小到了10cm。雖然我本來的尺寸是170cm,但是現在的我變得連原來的膝蓋都不到。
比起因縮小而受到的不便,好處更大。比如說現在我乘坐的電車和之前電車的尺寸一樣,但是人體只有10cm左右,所以我們這些乘客可以在寬敞的空間裡悠閒地乘坐。
咚!咚!
我還尋思出了什麼事,沒想到隨著一身轟鳴,一個茶色的巨大物體掉在地上。我端詳半天才認出來那是平底鞋。為了避開無視我的存在而逼近的平底鞋,我急忙轉身逃跑。但是馬上天空被黑影覆蓋,我被女學生們包圍了。
抬頭仰望遙遠的上方,聚集著的正是巨大的女高中生。設計考究的西裝、紅色的褲子、沉穩的裙子圖案。根據這些,我認出來她們是帝都女學院的高中生。
人類的大半縮小到了10cm左右,擁有鉅額資產的人、擁有優秀技能的人、頭腦優秀的人被視為“特權人種”,擁有拒絕縮小的權限。帝都女學院是一所高偏差值、高學費的大小姐高中,而且只有才貌雙全的女學生才能入學的超難學校。而且是所有學生都是特權人種的精英學校。看來我誤闖了只有特權人種才能乘坐的車廂。
放眼左右,是林立的平底鞋。抬頭一看,是一位有著一張正在發育中的稚嫩的臉,可能是高中三年級的有了一些成熟氣息的女學生。我的正上方聳立著白嫩光潔的膝蓋和大腿,以及純白、粉色、紫色的內褲。
“嗚…”
“美嘉,怎麼了?”
“下面,有一個小小的男人。”
“誒,剛才沒發現~”
“欸、還真是!”咚!
一個女高中生,裝作要踩死我的樣子,把腳踏在我旁邊震懾我。
“美嘉,你為什麼那麼害怕?”
“因為,這還是第一次。”
被稱為美嘉的女孩子蹲了下來,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觀察著我。那張童顏還稍顯幼稚,看上去像是剛從中學畢業的一年級學生。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蹲下來的她的胖次。但是,現在不是說“眼福”的時候,美嘉的一隻手逼近了。
“附近的高中。”
“踩死他們怎麼樣?美嘉你怎麼開心怎麼玩都行~”
“啊?但是?”
“我們這些特權人種即使踩到普通人,如果不是故意的就好了。即使被發現了,如果說‘沒看見,踩死了’,那就是無罪了。”
“是啊是啊,像這種低能高中的男生,你乾脆踩死得了。
美嘉有男性恐懼症吧。說不定可以趁機克服喲”
我的高中是非常普通的偏差值的高中。但是在這些孩子們的眼裡,是下等的存在。別開玩笑了!難道我們的人生,我們的生命能被這些傢伙若無其事地踩碎?我因為憤怒和恐懼兩腿不停顫抖。
“嗯……我試試……”
美嘉收回了手,小聲地說“對不起”後站了起來抬起了腳,巨大的平底鞋底逐漸擴張佔據了我全部的視野。然後一點點地,平底鞋的底部一邊顫抖著一邊向我傾斜下來,是想踩死我來的。我用雙手使出吃奶的力氣想把它推回去,但是這巨大的平底鞋彷彿在嘲笑著我自不量力一樣速度絲毫不受影響地一點點把我的雙臂壓了回來,最後把我整個人壓在地上。在這場攻防戰中,周圍的女高中生們“快點快點”催促著,笑嘻嘻地看著這齣好戲。
“嗚嗚、、、果然還是做不到啊!”
就在連我自己都覺得我肯定要落得被不知哪裡的女高中生隨腳踩死這樣悽慘的下場的時候,隨著美嘉的呼喊,平底鞋的重量消失了。看來美嘉是個溫柔善良的孩子。
“嘁”
“美嘉太善良了,真沒辦法”
美嘉把我放在雙腳的中央,保護著我。就這樣,我的命被一個女高中生保護了。
“哇,偷拍!”
“不要!”
剛安心下來,就聽到了女子的叫聲。就在我旁邊,有個從正下方正在偷拍的男人。我只在網上見過,用小小的身體從正下方偷拍女生內褲的行為非常罕見。
“你這!去死吧!”咚!
男子所在的地方瞬間變成了黑色長筒襪和茶色平底鞋。
“真噁心!” *巨足來回碾屍體聲*男子當場消失,連飛散的血跡和肉體的痕跡都被平底鞋磨碎了。奪走男人生命的,是和美嘉一樣年幼的女子。她一臉惡狠狠地盯著剛才盜攝的男人所在的地方,但很快就放下心來,笑眯眯地地盯著我。至此我明白了特權女子和悲慘的小人的差距。
*電車到站的提示音*林立的巨大平底鞋紛紛開始了移動。看樣子到了學生們的目的地。女高中生們走到門口,全員等著下車。即使沒有殺掉我的意圖的步行也足以要了我的命,但是我全部避開了。
美嘉他們都還留在這裡。俯視著害怕的我,看上去似乎是這些美嘉的學姐的女孩子把我救了下來。其中一人把我舉到眼前,我被女生們清秀的臉包圍著“如果不想變成那樣的話,就不要坐我們的車廂了喲♡”
“如果不是美嘉的話,你早就死了。”
她們這樣警告我,把我放回地面。然後陸續從電車上下來。最後美嘉看向這邊,說了聲“拜拜”,然後下車了。那笑容簡直就像是在告誡我“下不為例”一樣有著威壓感。
特權女職員的玩弄小人拓哉打開總務課的門,裡面的景象如同是巨大的異世界,規模宏大的桌子、椅子、書架聳立著,好像形成了一個城市。
(這就是我原來的世界嗎…)
由於能源不足,人類採取的解決辦法是縮小人類的尺寸,削減消耗費用。但是,擁有卓越能力的人、擁有百萬財富的人等都可以作為“特權人種”而生活。雖然拓哉原本不是特權人種,但經過不懈的努力和勞動,其行政特權得到了認可,並回到了原來的尺寸。但是,他卻犯下了對公司造成損害的大失態,被剝奪了特權,再次過上了1
0cm的人的生活。
拓哉找報到的地方。雖然只是去某個人的辦公桌,但是好像在街上一邊看地圖一邊找目的地的建築一樣。
“打擾一下~”
“好的”
拓哉到了椅子的山腳下,得到的回答聲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然後,巨椅旋轉著,椅子上巨大的身體轉向了拓哉這邊。
“哎呀,前輩,你被剝奪特權了嗎?還成為了我的部下?好可憐~”
她是拓哉的3期後輩美嘉。原本是總務科拓哉的直屬部下,是優秀的職員。然後和犯了重大失態的拓哉相反,被決定晉升為拓哉的上司。
美嘉從椅子上下來,在拓哉面前彎著腰,俯視著變小的拓哉。然後突然間,高樓般的腿朝著拓哉的旁邊落下,揚起的灰塵沾在向拓哉的正側面。
“比膝蓋還要矮呢~”
美嘉對拓哉的身高和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進行了比較。巨大的美嘉曲腿蹲下,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拓哉。拓哉目瞪口呆地仰望這個巨大的女同事。眼前的空間被巨大的胖次和長筒襪所覆蓋。那女性曼妙的肢體,從胯股間和長筒襪散發女性的氣味,拓哉禁不住臉紅了。
“前輩,還記得嗎?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前輩經常對我發脾氣。也有性騷擾吧?摟我的肩膀,在酒會上摸我的屁股…。這些前輩都沒有忘了吧?”
“對,對不起。我錯了…”
“你以為道個歉就沒事了嗎?”咚!
美嘉討厭這個糊弄般道歉的小男人,抬起右腳要踩住拓哉。咚!咚!右腳一次又一次好像要殺了拓哉一樣氣勢洶洶地襲來。拓哉左躲右閃想要逃跑,但是想到自己是根本無法逃離這裡的,一下子洩了氣。
然後右腳結結實實踩住了拓哉。10cm左右小小男人連美嘉一根腳趾的力量都無法反抗,輕易地就被踩倒在地。看到這一幕的美嘉,比起厭惡感更多的優越感湧上心頭。
“吶,你覺得如果這隻腳踩下去的話會怎麼樣呢?”
“那,那可是殺人罪!”
“這可真不好說喲~。被椅子的輪胎軋死了,或者在視角盲區踩死了,馬上就會變成了一場小小的‘事故’。前輩的命就是這麼賤啊”
拓哉還在腳底拼命掙扎,但是在拇趾重重地壓迫下根本無法掙脫(各種。長筒襪的纖維彈性也成為了幫兇,讓拓哉緊緊地貼著腳掌。
“對了,如果你從現在開始一直當我的玩具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
從抬起的腳下恢復了自由的拓哉,遵從著傲慢的聲音,對著巨大的女性的腳恭敬地磕了頭。
“那就這麼決定了。”
說完,美嘉慢慢脫下長筒襪,這巨大的魅惑景象,拓哉卻不能直視。
“那麼,請進入這裡面吧。”
然後,美嘉把脫下的長筒襪丟在拓哉面前。
拓哉一邊感受著美嘉汗臭的味道一邊鑽入灰色的隧道,向最尖端前進。從入口的大腿,膝蓋,小腿向前走,終於來到了腳的部分。
拓哉示意了到達最前端以後,隧道開始搖晃,一條有五個頭的巨蛇向拓哉逼近。
“那傢伙、居然做這種事!”
美嘉穿上了拓哉鑽入的長筒襪。剛才差一點就踩死拓哉的巨大腳掌再一次捕獲了拓哉的身體。美嘉拉著長筒襪,腳掌上的拓哉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被捲入其中的拓哉身體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前面是長筒襪,後面是腳這樣被固定在中間。在長筒襪的彈力下想動彈一下都困
難至極。拓哉的頭正好夾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在這個悶熱的空間裡,味道最重的部位上的氣味持續襲擊著拓哉的鼻子。
美嘉看到困在腳掌上的拓哉大笑起來。看樣子對她來說隔著長筒襪看拓哉那受長筒襪壓迫的臉的表情非常有趣。
“哇~好有趣的臉。本來就很難看,現在更難看了呢。啊,我想到了有趣的事情。前輩,請在那裡親一下拇趾”
拓哉聽從命令親吻了美嘉沾滿腳汗的拇趾。
*快門聲*“啊,拍了非常好的照片。你看,這是分享”
穿上長筒襪之後,捕獲了一個小人~#親吻拇趾 #原上司 #現在的部下 #權力騷擾 #特權女子 #可憐 #有趣的臉美嘉的分享瞬間擴散開來,同事的特權女性之間甚至出現了想要模仿的人。一部分普通男性也表示“我也想被美嘉那樣欺負”、“太羨慕了,太棒了”,獲得了意想不到的高評價。
之後,拓哉作為美嘉的部下,在美嘉的桌子上的迷你桌子前開始工作,忠實於後輩女子的命令,像奴僕一樣工作。在特權女子中,如果有對一般人不滿意的地方通常有的人會選擇直接踩死,但是美嘉絕對不想就這麼殺掉,反而很小心,儘量保證安全地對待。要說為什麼,那是因為對她來說比起虐殺,做各種各樣的玩弄更能玩得開心。
吶,有誰來陪我玩玩?
今晚有閒著的大哥哥嗎?
#裡垢女子#裡垢JK#裡垢[譯者注:裡垢(裡垢)是小號、馬甲的意思,這裡似乎組合起來成了一個新的名詞了]
悶悶不樂。
28歲的末尾的男人想辦法在這苦悶的生活中調解一下。工作單位是瀕臨破產的小企業,收入不高。連他信賴的女朋友也因為“說話無聊”“沒錢”而被狠狠地把尊嚴踩得稀爛,最終甩了他。每天只剩工作的生活並不快樂。他也是生活在現代日本,不滿足的年輕人之一。
“由裡奈醬,還沒到嗎~”
他少有的樂趣之一就是和在SNS上遇到的女孩子玩。也就是所謂的“爸爸活”,是指想對被稱為“裡垢女子”的愛玩的輕浮女子付錢請她們交往的行為。對於女高中生、女大學生中沒錢的學生來說,他也還算是有點錢的。今天的他也在用對他來說算不上少,但也算不上多的錢享受著和女孩子約會的快樂。馬上要見的是自稱由裡奈的女高中生,無論今天、昨天還是前天她都在SNS上傳了淫蕩的照片。胸口大開的衣服、從剛好掛住的裙子上可以看到屁股,脖子以下魅惑的泳衣身姿。每一張圖都激起他的好奇心。考慮著今天要做些什麼,晚上帶去酒店,準備越過那條線。
[譯者注:爸爸活(パパ活)是指在沒有肉體關係的情況下,只靠約會就從男性那裡得到金錢援助的交際活動。當然也有掛著羊頭賣狗肉的,晚上帶去……]
本該是這樣的……
他被兩個遠比自己的身體還大的手指捏起來,吊在空中。正對面的是化了漂亮地妝的巨大少女的臉。
“你只有這些錢?這不是幼兒園小孩的零花錢嘛” *錢在空中甩的聲音*“等一下,那筆錢是我一個月的工資!”
“大叔你這麼小,10萬日元還想和女高中生玩?噁心…”
桌子上有10張1萬日元小小的錢,那是他僅有的一點工資。
“算了,大叔來陪我做點生意。你沒有
拒絕的權力。”
被告知此事的他立刻被塞進了巨大的鉛筆盒。
這個時代的人分為10cm左右的普通人和以前人類的大小的“特權人種”。為了有效利用人類有限的能量,進行了通過將人體縮小到10cm左右來減少消耗量的嘗試。但是,有財力的人和有優秀能力的人被視為“特權人種”,有拒絕縮小化的權利。
由裡奈也是被賦予特權的有錢人的女兒。從出生開始就被當作特權人種對待,從未踏入過小人們的居住區。當然,為了不讓街道被破壞也不被允許進入。
“好了,今天是和抓到的援交大叔一起玩!”
由裡奈摘下黑色的布,把蟲籠中的男子靠近了攝像頭。在年輕人、特別是女性中掀起熱潮的視頻網站裡,直播著全裸男性的身影。
【小由裡開直播了】
【誒,開播了?太幸運了】
【我也是特權女子!】
評論不斷投稿。由裡奈的頻道在年輕女性中是秘密受歡迎的頻道。
【大叔太可憐了ww】
“看這個頻道的也都是女生哦,這也是當然的了(笑)好像在一部分奇怪的人中也很有人氣。對了對了,大家可以發想做的事情喲”
【用歐派夾】
【“請做上次在Ins上看到的長筒襪的那個人一樣的事!”】
“啊,長筒襪的那個人!我也在Ins上看到了!那麼開始是這個吧”
由裡奈脫下了穿著的長筒襪。攝像頭拍攝出緊緻的大白腿。然後粗暴地打開蟲籠,把男子扔進了長筒襪裡。
男子從薄薄的長筒襪中落了下去。小小的身體在腳尖部分被長筒襪的彈性接住。然後由裡奈再穿了回去。
“完成了!”
由裡奈把小型攝像頭放在腳掌前,透過淡茶色的布料(各種。就像便利店賣的沙拉雞一樣,小人被壓縮在30D的布料和少女的腳掌間。
“怎麼樣?是今天出演的是大叔的臉。看,大叔,大家都在看著你。人氣很高呢www”
把腳轉向播放評論的畫面。男人知道了自己被曬到了世界上。畫面上展現了自己悲慘的樣子,評論欄裡盡是些辛辣的話語。
【醜八怪】
【真難看!】
【呃,看不下去了】
“說大叔是醜八怪什麼的!果然很遺憾啊~” *少女的輕笑*【aki贈送了oo】 *系統提示音*“啊!謝謝打賞~”
“對了,如果過了萬的話,我會為大家做大家喜歡的場景♡”
【〇〇贈送了oo】 *系統提示音*【請用腳踩】
【〇〇贈送了oo】 *系統提示音*【〇〇贈送了oo】 *系統提示音*【〇〇贈送了oo】 *系統提示音*【夾在腋下】
【〇〇贈送了oo】 *系統提示音*【〇〇贈送了oo】 *系統提示音*….“大家都太快了。好厲害!”
打賞通知瞬間覆蓋了屏幕。從1000日元的小額氪金到1萬日元的大筆打賞不等。
“那麼,在大家發送的場景中~首先~”
由裡奈再次脫下長筒襪,取出了小人。用塗成紅色指甲的兩個手指捏住,小人在半空中搖晃著,最後掉到了她的大腿上。
然後由裡奈把攝像頭靠近,把摔的眼冒金星的小人拍滿畫面。她一打開大腿,小矮人就滑下去,夾在兩個大腿之間。
“那就用大腿把大叔擠碎吧!” *雙腿合攏聲*由裡奈只是緊緊地合上了腿,打算逃跑的小人立刻就被捕獲了。
比自己身高還高的牆從左右緊緊壓住了小人。像是由裡奈這樣的女高中生,比起肌肉還是脂肪稍多的大腿足以將小人密封起來。即使想動身體,力氣也會被柔軟的大腿吸收,奪走身體的自由。
“嗯,好癢,那就再使點勁吧。”
覆蓋著自己的肉壁的壓力越來越大。過於柔軟的大腿不能立刻把他擠碎,但確實會緊緊地貼在小人身上。被密封在女高中生的大腿中,只露出身體一部分的小人的身姿被直播到了全世界。學生服短裙下伸出的大腿裡夾著一個小人,樣子非常滑稽。
(壓得太緊,喘不過……氣來!)
“要磨碎了喲~” *雙腿摩擦聲*由裡奈在那裡摩擦雙腿,小人的身體跟著動作捲動。
全身骨頭嘎嘎作響,身體好像要折了!
被密封著的小人無法呼吸,只能跟著上下左右摩擦的大腿搖著。
“打賞應該漲了不少了吧~”
一邊從大腿裡取出全身通紅的小人一邊看向畫面。觀眾數是剛才的數倍,打賞終於超過了10萬。
“哦!達到10萬!大家好厲害!一瞬間就超過了大叔的月收入~【真的假的ww 10萬ww】
【大叔太悲慘了】
【對於由裡奈大小姐來說就是個零頭錢】
“那麼,最後做一下這種事吧~”
由裡奈把小人丟在床上,抬起了屁股。
用攝像頭拍小人坐的地方。
【難道是…!】
【太棒了,由裡奈大人!上吧!】
……
……
是的,坐在放著小人的地方。從臉到肚子,都被由裡奈的白色胖次覆蓋住看不見了。臉在她前腿,肚子在屁股洞,確實把小人蒙上了。女性特有的味道以年輕少女的濃度籠罩著小人。
“那麼,我要用力了♡”
壓力一點點增大,小人的身體發出了悲鳴。肋骨和脊樑骨疼痛難忍,全身一點點向扁平變形。
“哦!碎掉吧♡”
裙子輕輕抬起,露出了夾在床單和秘部之間的小人。
【太……棒了!】
【大叔好耐壓!】
【碎掉吧!】
……
狂風暴雨般的評論。
如果由裡奈惡作劇地晃晃屁股的話,小人的肉體就會承受巨大的痛苦。柔軟的屁股不足以立刻壓碎小人,對於折磨、侮辱來說是最合適的。生不如死。因為意識還在,所以會想一些多餘的事情。穿長筒襪,合上大腿,坐下,僅僅這樣,就能賺比自己的工資高出很多的錢的女高中生。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反抗她。只不過是出生在有錢人家裡的、只會玩樂的女生,就能輕而易舉地把自己玩弄至此的屈辱,自尊連同自己的身體都一點點地在柔軟的屁股下被壓碎。
“哦!哦啊啊啊啊……”
“欸?射了?”
身體和自尊心都被壓扁了的男人,終於射了。
【太噁心了!】
【太惡劣了!】
【真是的!直接殺了吧!】
觀眾們一片罵聲。
“好的,今天到此結束。受傷了嗎?看上去好像還活著,我還想飼養大叔呢”
由裡奈粗暴地把小人扔到蟲籠裡,啪的一聲關上了蓋子。
然後將小型攝像頭放在地上抬起腳,用甜蜜的聲音小聲說。
“大家如果違抗由裡奈的話,會像這樣喲?” *攝像頭碎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