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術

降術

秋風蕭瑟,臨海S大的女生宿舍603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夕陽的餘暉透過破舊的窗簾,灑在斑駁的地板上,投下長長的陰影。邱月蜷縮在自己的床鋪上,泛黃的白色T恤包裹著她瘦弱的身軀,雙手掩面,無聲地啜泣。淚水順著指縫滑落,打溼了衣襟,她低聲呢喃:“奶奶,我好想你啊……”

邱月,十八歲,一個從大山深處走出來的女孩。她的童年沒有父母的庇護,只有奶奶那雙佈滿皺紋的手,給予她僅有的溫暖。母親因難產去世,父親邱海將所有的悲痛與怨恨傾瀉在她身上,認為是她“剋死”了母親。從邱月記事起,父親的冷漠如冰,酗酒與賭博成了他生活的全部。那個寒冷的冬夜,邱海醉態蹣跚,失足墜入村口的荷塘,屍體被發現時已凍得僵硬。村裡人議論紛紛,有人說他思念亡妻投塘自盡,有人暗指他因冷落女兒被亡魂索命。輿論如風,很快被奶奶的威望壓下。奶奶,一位精通中醫鐵打的老婦人,靠著為鄉親免費診治積累的口碑,平息了這場風波。

從此,邱月世上唯一的親人便只剩奶奶——那個瞎了一隻眼的老人。她用微薄的收入和堅韌的愛,撐起了邱月整個童年。邱月從小便聰慧過人,她深知,窮孩子要走出大山,唯有讀書一條路。她埋頭苦讀,帶著一個小小的心願:賺很多錢,帶奶奶去城裡看最好的醫生,換一雙清明的眼睛。她的努力沒有白費,初中考入縣一中,高中成績優異,最終以607分的理科成績考入臨海S大。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晚,奶奶拉著她的手,眼中含淚:“月兒,你是奶奶一生的驕傲。去吧,活出你想要的人生。”

邱月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她知道自己無依無靠,沒人撐傘,就得學會奔跑。開學前,她早早幹完家裡的農活,把老屋從裡到外打掃得一塵不染,只為讓奶奶在春節前不用操勞。然而,命運卻像戲弄她的頑童。開學沒幾天,奶奶突發心衰,暈倒在家。邱月趕回老家,卻只來得及見到奶奶冰冷的遺體。醫生說,奶奶的心衰早已潛伏,邱月卻從未察覺。她跪在奶奶的靈前,淚如雨下,內心萬念俱灰。母親走了,父親走了,現在連奶奶也走了——老天彷彿在無聲地嘲笑她,將她僅有的依靠一一奪走。

奶奶的喪事由村裡鄉親合力操辦,邱月渾渾噩噩地回到學校,靈魂彷彿被抽空。她開始質疑活著的意義:她的喜怒哀樂,還有誰會在乎?她在宿舍裡哭得撕心裂肺,淚水一遍遍打溼衣襟。她低聲訴說:“奶奶,你知道嗎?你走後,她們都欺負我……”

林可和王芬,宿舍裡的兩個女孩,成了邱月噩夢的源頭。她們逼她洗衣服、洗襪子,甚至連內褲也要她洗。邱月稍有反抗,林可便甩她耳光,王芬扯她的頭髮。而另一個室友陳安安,冷眼旁觀這一切,卻在邱月向教導員求助時,謊稱她們只是在“玩遊戲”,還勸她“不要破壞寢室團結”。教導員的敷衍讓邱月徹底絕望。她曾偷偷申請調換宿舍,卻被林可發現,換來的是更兇狠的報復——七個耳光,火辣辣地烙在臉上。林可,短跑專業的體育生,身高一米七,體格健碩,邱月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奶奶,我反抗了……我試過所有辦法,可她們變本加厲……”邱月的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

委屈,“我真的受不了了……也許我生來就該死。我剋死了母親,毀了父親,連你……你也不在了。”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小刀,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她決定今晚割腕,用死亡來報復那些霸凌者,也結束這無盡的痛苦。

就在她舉刀的那一刻,桌下的鞋盒突然滑落,滾到地上。邱月一愣,淚眼模糊中想起,這是奶奶留給她的遺物。她蹲下身,拍去盒上的灰塵,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裡是一個通體漆黑的小木盒,散發著古樸的木灰氣息。這是奶奶生前藏在枕頭底下的東西,除了幾千塊現金,這是她留下的唯一遺物。邱月打開木盒,裡面有一個瓷器小藥瓶,旁邊還有一張泛黃的牛皮紙。紙張觸感奇特,堅韌異常,邱月小時候聽奶奶說過,這種牛皮紙用特殊藥料染制,遇火不燃,遇水不溼,極為耐用。

她展開牛皮紙,映入眼簾的是三個遒勁的大字:“咒降術”。邱月心頭一震,這不是奶奶的筆跡。奶奶從不用鋼筆,可這字跡分明是用鋼筆寫成。她皺起眉頭,心中疑惑:若不是奶奶所寫,又是誰留下的?難道是奶奶託人寫的?可為何要託人?她帶著滿腹疑問繼續讀下去。

紙上寫道:“謹言:此術非極陰之女不可入門習之,施降者應尊萬物宿命輪迴之道,不可惡意殺生辱命。降頭一旦施展完成,受降者無可解之法,終身受施降者奴役。須知有得必有失,每施降一次,無論成敗,施降者將折壽三年。”

邱月的心跳加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原來這不是奶奶的書信,而是一份完整的降頭術秘法!她從小聽奶奶講過山裡的怪談,關於鬼神、降頭、蠱術的傳說在她心中種下了好奇的種子。她想起父親去世那年,奶奶帶她去黃廟山給楊婆婆治腿疾時聽到的故事。楊婆婆是個神秘的女人,村裡人說她從湖南逃難而來,孤身一人住在黃廟山上,傳言她“不乾淨”,甚至有人說她會下蠱。奶奶卻與她交好,經常上山為她診治。一次,邱月隨奶奶上山,聽楊婆婆講起她年少時的遭遇——被賣到地主家做丫鬟,飽受欺凌,直到地主娶了第四房小妾。那小妾出身低微,卻用某種神秘的力量控制了地主一家,甚至連大太太的女兒都對她言聽計從。楊婆婆最後意味深長地說:“他們都被下了降頭,換了皮囊,成了她的奴僕。”

那時的邱月只覺得故事詭異又刺激,如今,這份咒降術的牛皮紙卻讓她心潮澎湃。她隱隱覺得,這或許是奶奶留給她的最後禮物——一份復仇的鑰匙。

邱月握著牛皮紙,眼中的淚水漸漸乾涸,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決然。她低聲呢喃:“奶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受人欺辱?你留給我這個,是要我學會保護自己,對嗎?”她攥緊拳頭,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我不會再軟弱了,奶奶。我要像楊婆婆故事裡的四太太一樣,拿回屬於我的尊嚴!”

咒降術分為四步:下降、催蠱、喂蠱、控蠱。下降的步驟尤為殘忍——需取哺乳期母狗的眉心血與母乳,混合施降者的“極陰之水”,再加入瓷瓶中的乾絲蠱蟲,製成藥液讓受降者服下。邱月讀到“極陰之水”時,愣了一下,隨即臉頰泛紅。她猛然意識到,這所謂的“極陰之水”竟是自己的尿液!她腦海中浮現出林可喝下她尿

液的畫面,羞恥感如潮水湧來,但隨即被一種奇異的興奮取代。她咬咬牙,暗想:“羞恥又怎樣?只要能讓林可付出代價,一切都值得!”

她打開瓷瓶,瓶中躺著數十條指甲蓋大小的乾絲蠱蟲,烏黑髮亮,散發著詭異的氣息。邱月小心翼翼地將牛皮紙和瓷瓶收好,腦中開始盤算計劃。母狗和幼崽不難找,寵物店裡應該有,但目標人選呢?陳安安回老家探望生病的母親,暫時不在;王芬行蹤不定,難以捉摸;只有林可,短跑隊的比賽結束,明天就會回校。她是邱月噩夢的源頭,那七個耳光如烙印般刻在心底。邱月咬緊牙關:“就是她了,林可!”

週日一早,邱月直奔S大附近的寵物店。她放棄了週末的兼職,只為籌備降頭所需。她在商場一家寵物店找到了一隻剛生下五隻幼崽的母狗,店主試圖讓她全買,但邱月只挑了一隻幼崽和母狗。她將其他幼崽裝進紙箱,悄悄放在垃圾箱旁,內心默默祈禱它們能被好心人收養,以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隨後,她找到一家偏僻的豬肉攤,謊稱是為父親治病,求攤主按降頭術的要求取出狗血、狗乳和幼犬腦膽。攤主看著她瘦弱的身軀和懇求的眼神,猶豫片刻後收下她遞來的一包煙,走進裡屋。不一會兒,他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出來,邱月接過袋子,千恩萬謝,謊稱狗肉送他了,轉身便跑。

回到學校,她在奈雪買了一杯全糖葡萄果茶——林可的最愛。她擔心狗腦汁和尿液的味道被察覺,特意選了甜度最高的飲品。她用醫務室的針管抽出部分果茶,注入狗腦汁,又跑去衛生間,用林可的籃球水杯裝了半杯自己的尿液,注入果茶中。最後,她從瓷瓶中取出一條幹絲蠱蟲,小心塞進封口。蠱蟲一觸到液體,竟活了過來,在果茶中游動,嚇得邱月一哆嗦。但片刻後,蠱蟲竟消失無蹤,彷彿融化在液體中。她鬆了一口氣,心跳卻愈發劇烈。

傍晚,林可推門而入。一米七的她穿著緊身瑜伽褲和背心,汗水浸溼了衣衫,散發著運動後的氣息。她一見邱月,毫不客氣地罵道:“臭傻逼,你在這兒幹嘛?”邱月強壓住心頭的恨意,擠出一抹討好的笑:“林可,你回來了……我……我想跟你道歉,以前是我不懂事,惹你生氣。所以……我給你買了你最愛的奈雪果茶。”

林可愣了一下,隨即嗤笑:“道歉?還買果茶?你怎麼這麼賤啊?老子打你,你還舔著臉來討好?”她眼中滿是輕蔑,卻接過果茶,插上吸管,咕嘟咕嘟喝了起來,“嗯?好甜,怪好喝的。”

邱月低垂著頭,藏在身後的手攥成拳,指甲幾乎掐進肉裡。她看著林可喝下那杯摻雜了狗腦汁和自己尿液的果茶,心底升起一種報復的快感。林可,你再怎麼趾高氣昂,還不是喝下了我的尿!

林可喝完果茶,隨手扔下杯子,斜眼看著邱月:“想讓我原諒你?一杯果茶可不夠。來,先給我把鞋脫了!”邱月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強忍屈辱,輕輕抬起林可的腳。鞋子脫下的瞬間,一股酸臭的腳汗味撲鼻而來,邱月幾乎睜不開眼。林可的白襪被汗水浸透,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她強忍著噁心,脫下另一隻鞋,林可卻突然甩了她一耳光:“沒我的允許,你敢碰我的腳?”

邱月臉頰火辣辣地疼,她咬緊牙關,低

聲說:“林可大小姐,能……能讓我幫您脫鞋嗎?”林可滿意地笑了,摸了摸她的頭:“真乖,我的女僕,脫吧!”邱月強壓住淚水,完成這屈辱的任務。林可卻像沒看見她的痛苦,拿起果茶繼續喝,渾然不覺其中暗藏的玄機。

午夜零時,邱月躲在被窩裡,屏住呼吸,將準備好的狗血和狗乳一飲而盡。腥臭的液體滑過喉嚨,她強忍住嘔吐的衝動,心中默唸:“林可,這是你欠我的債!”

第二天中午,邱月從沉睡中醒來,伸了個懶腰,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她昨晚睡得格外香甜,彷彿壓在心頭的陰霾被一掃而空。她瞥了一眼對面的床鋪,林可早已不在,估計是去訓練了。邱月麻利地洗漱完畢,趕去上專業課,但課堂上她的思緒卻飄向了咒降術的下一步——催蠱。

催蠱要求施降者在七日內,於晝夜交替時,將沾有自己“蜜水”的貼身之物投餵給受降者,味道越濃越好,以讓蠱蟲侵蝕受降者的大腦。這期間,施降者絕不能與受降者交談。邱月讀到“蜜水”時,臉頰瞬間紅透。她明白,這所謂的“蜜水”指的是女性私處的分泌物,而貼身之物,無疑是內褲。她咬著下唇,羞恥與興奮交織,心跳如鼓。

為了讓體味更濃郁,邱月下課後直奔操場,繞著跑道跑了兩圈,汗水浸透了衣衫。她累得癱倒在草坪上,喘著粗氣自嘲:“林可,為了餵飽你這隻小母狗,本小姐可是拼了命!”回到宿舍,她脫下鞋,黑色棉襪包裹的腳散發著濃烈的氣味。她抓起換下的黃色三角內褲,趁林可未歸,塞到她的枕頭底下,然後爬上床假裝玩手機,實則緊張地等待林可的歸來。

晚上七點,林可推門而入。邱月連忙閉眼裝睡,心跳得幾乎要炸開。她偷偷睜開一條眼縫,發現林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空洞,像丟了魂。她一動不動,既不說話,也不玩手機,彷彿被什麼控制了。邱月暗想:難道是降頭生效了?她的大腦正在被蠱蟲侵蝕?她強壓住激動,想觀察林可如何處理那條內褲,卻一不小心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邱月被自己的懊惱吵醒:“該死,我怎麼睡著了!”她等林可出門後,飛快跳下床,掀開林可的枕頭。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那條黃色內褲已被啃得破爛不堪,襠部撕開一個小洞,內側滿是舔舐的痕跡,邊角佈滿牙印。邱月又驚又羞:“林可,你……你怎麼這麼貪心!我的內褲都被你吃成這樣了!”她既興奮於降頭的效果,又苦惱於自己僅剩的五條內褲如今少了一條。“這七天要是都這樣,我豈不是要裸奔了?”

當晚,邱月去夜市買了三條蕾絲丁字褲,特意選了輕薄的款式,心想:“這樣口感更好,林可應該會更喜歡。”她換上新內褲,回到宿舍時聽見衛生間的水聲,知道林可回來了。她迅速脫下丁字褲,塞到林可枕頭底下,然後爬上床,假裝玩手機,心跳卻快得像擂鼓。

凌晨一點,邱月強撐著睡意,耳朵捕捉到一絲異響。她悄悄下床,藉著窗外的月光,輕輕掀開林可的床簾。眼前的景象讓她差點驚呼出聲——林可竟然將那條丁字褲戴在頭上,襠部緊緊貼著口鼻,胸腔劇烈起伏,像在貪婪地吸吮邱月的氣味。邱月下意識捂住嘴,心跳如雷:“林可,你……你竟然這麼變

態!”她感到下體一陣溼潤,羞恥與快感交織,點燃了她從未體驗過的慾火。

她腦中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既然要投餵內褲,為何不用更“新鮮”的?她咬咬牙,爬上林可的床,騎到她身上,抬手就是幾巴掌扇在林可臉上。林可迷茫地睜開眼,邱月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粗暴扯下她頭上的內褲,直接騎到她臉上,將自己的襠部對準林可的嘴唇。林可愣了一瞬,隨即像被蠱惑般主動貼上來,鼻子深深埋進邱月的股間,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瘋狂吸吮。

邱月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她低頭俯視林可,眼中帶著輕蔑與快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有意無意地用膝蓋輕抵林可的臉,感受著林可的舌頭在蕾絲布料上舔舐的觸感。她的陰部早已溼透,蜜水與林可的口水交織,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氣息。邱月再也忍不住,扯開內褲襠部,露出溼漉漉的陰戶。林可的舌頭長驅直入,瘋狂舔舐,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像在品嚐世間珍饈。

邱月仰頭長吟,雙手死死抓住林可的頭髮,臀部一拱一拱,將陰戶按在林可的嘴上。快感如電流般席捲全身,她從未想過,被一個曾霸凌自己的室友如此卑微地取悅,竟能帶來如此強烈的滿足感。林可的舌頭毫無技巧,卻異常狂熱,舔得邱月高潮迭起。她尖叫著迎來高潮,全身顫抖,癱倒在床上,臉上泛著滿足的紅暈。

林可卻未停下,依舊埋頭舔舐,溫柔地清理著邱月高潮後的淫液。邱月喘息著,撫摸著林可的頭,心中感慨:“太刺激了……原來,這就是掌控的快感。”她沉沉睡去,夢中彷彿看見奶奶欣慰的笑臉。

次日清晨,邱月醒來,發現林可已不在,床上的兩條內褲也不翼而飛。她用林可的洗臉巾清理了身體,換上新衣服,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下午,她照例去操場跑步,回到宿舍時,林可正坐在位置上,眼神空洞。邱月脫下鞋,腳底的汗味瀰漫開來。林可突然顫抖著跪下,爬到邱月腳邊,鼻子貼著她的白襪,貪婪地嗅聞。

邱月低頭看著林可卑微的模樣,心中的羞恥被快感取代。她閉上眼,感受著林可的舌頭隔著襪子舔舐她的腳趾,溼滑的觸感讓她幾乎呻吟出聲。林可剝下她的襪子,含住她光裸的腳趾,仔仔細細地舔舐每一寸皮膚。邱月從未想過,自己的腳——那雙她自卑的大腳,竟能讓林可如此痴迷。

林可的舌頭從腳跟舔到腳趾,牙齒輕咬著腳掌的軟肉,鼻尖埋進腳趾縫,貪婪地吸吮著汗味。邱月雙腿發軟,下體再次溼潤。她咬緊嘴唇,強忍著呻吟,任由林可將她的腳舔得一片狼藉。最終,林可扒下她的內褲,舌頭直探她的陰戶,邱月再次在高潮中迷失。